幻想理髮店
好容易到了週末,下班拖著疲憊的身軀回到市裡。摸摸已經1個多月沒有理的長頭髮,我決定先去理個髮再回家。走在繁華的街道上,我在物色著去哪家理髮店好呢?走著走著路過一個偏僻的小巷子,看到一家很小很破舊的髮廊。心想兜裡錢也不多,就選這家吧。
進去了推門一看,是個裝修不錯的小店,店裡沒有顧客,只有一個30歲左右的老闆娘在玩電腦。她穿了一身紅黑色的大衣,穿著黑靴,頭髮燙的很時尚,可能理髮店老闆首先得把自己弄漂亮點吧。紅衣老闆娘看到我進來,停下了手上的電腦站了起來。
“您好,理髮吧”她說。
“恩,你快點吧我餓著呢。”我就坐下了。
她給我圍上圍巾,說“您需要個什麼頭式?”
“不要太短,謝謝”
她附身去找工具了,我偷偷的看了看老闆娘的樣子。雖然30歲了仍然身材和樣貌很好,穿著皮革的紅黑相間的皮衣裙。靴子有點灰塵,遮住了本來的光澤。她開始用電剃刀給我剪,說實話我真捨不得理掉,留了一個月的頭髮剃掉多可惜。
當紅衣老闆娘第一刀下去我就後悔了,刀下得太深了,我的頭皮都顯露了出來。她好象很開心的繼續“下狠刀”,一圈剃下來我已經成宮城良田了。我有點鬱悶的說:“你這也太短了,我說了不要太短,您這都把禿了。好歹我也是留了1個月的長髮”。老闆娘一點抱歉的意思都沒有的繼續剪,說:“你頭髮太長,理短了精神”。看著她繼續深一刀淺一刀,我的頭從圓圓的變成了光頭。我著急了,說“給我留點。上面別剃”老闆娘彷彿沒聽到,戲謔的在我頭頂開始地毯式清理說:“我是剛開始這行業,你就當我試驗品吧。”我只好被她繼續剃度。最後頭髮剩下可憐的一點了。我很可憐的坐在那裡說“這樣我怎麼見人呢?”紅衣服老闆娘有點歉意的說:“小弟弟,對不起。我最近才開的理髮店請包涵。你需要的話,可以幫你按摩下。”說完理了理她飄逸的長頭髮。我聞到了很香的水果味,她的洗髮水真很好聞。我只好說“好吧請給我洗一下,我要回家吃飯了。你的頭髮挺香,就用這洗髮水好麼”老闆娘笑了笑,說你過來吧我給你洗,說著把我帶到洗臉池那。我也是相當累了,躺在那裡聞著香香的洗頭水,竟然睡了。昏昏沉沉醒來,外面已經天黑了,理髮店也關燈了。我著急的想摸黑站起來回家,發現手腳都捆在了洗頭池旁,直直的躺在那裡。我晃了幾下,一動不動,心裡很著急。這下遇到黑店,母夜叉,孫二孃,人肉。叉燒。不敢想下去。一個熟悉的聲音和香味出現在頭頂,彷彿遠方的幽幽迴音:“你醒啦。”我想罵人:“你又不會理髮又把我捆這裡。”但嗓子卻一點聲音也發不出來,心想這次真完了。老闆娘低聲說,“下午給你理壞了頭髮,現在幫你按摩吧。”我心想,按摩需要關燈麼,要把我捆了幹嘛。突然感覺一股體香出現在我鼻子前,攙雜著她身上特有的香味和體汗的味道。然後我看到黑暗中一個模糊的東西出現在我臉前,慢慢的蓋下來在我臉上,直到完全把我視線,我能看到的一切都覆蓋住。我看不到了街上的路燈和任何東西,只能聞到強烈的體香和汗味。臉上被一個柔柔的東西輕
輕的壓住了,五官完全被壓在黑暗裡。一種莫名的羞辱感浮現在我心裡,這個味道不會是,那女人的。腳吧。
只聽那老闆娘很溫柔的笑聲,出現在我頭頂。“舒服嗎?你被我踩在腳下了”我的自尊心受不了了,怎麼可以讓女人踩臉。開始全身掙扎,但絲毫不能動彈。她的腳緊緊的貼著我的臉,穿著黑色絲襪所以我可以透著呼吸。老闆娘的腳踩著我的五官,輕輕的蹂著,完全壓住了我的臉。我每口呼吸都是她絲襪的味道,是香的。我慢慢沒力氣再掙扎了。俗話說胳膊擰不過腿,何況我還沒胳膊。她看我不動了,很得意的笑著說“不是踩死了吧。”腳仍沒鬆開,緊緊的捂在我臉上。我喘著粗氣,聞著老闆娘腳味,被她的體重踩在無盡的黑暗裡。她看我也快受不了了,問:“按摩的怎麼樣,我還沒有玩好。”說完就走下了我的頭我終於被她放了,睜開了眼睛,適應了黑暗。看著老闆娘站在我旁邊,還穿著那身紅黑的皮衣,修長的雙腿脫了靴子特別優美。我心想她可以放我回家了吧。“看我腿好看吧,我答應給你按摩,就不會虧待你。這襪子是穿了3天的,味道還可以麼”說完開心笑起來。我還看不到被釋放的希望,只見她在黑暗中開始脫襪子。她邊脫邊說:“站了一天,要放鬆一下了。”我感覺勢頭不太對,她還沒玩好呢。正在胡思亂想,老闆娘脫好了襪,光腳站在我身邊。“我要懲罰你,你下午嫌我理髮不好。我要你記住!”我想起剛才在她腳下難受的屈辱,說對不起請饒了我,但還是發不出聲音。她抬起了腳,低頭看了我一眼,表情看不出是滿足還是憤怒,可能兩著兼有吧,彷彿在看一隻蝸牛和烏龜。突然她的光腳踏在我的嘴上,我馬上感覺到她腳底肉肉的紋理,鹹鹹的味道和腳特有的溼氣。她高興的大笑:“哈哈,這味道怎麼樣,恩?”我搖著頭,想把腳從嘴上晃開。她輕輕的哼著:“恩?想跑麼。現在就懲罰你”用腳底靈活的蹬在我嘴和鼻子上,我已經動不了了。她突然,用非常大的力氣加在我嘴上,我覺得牙齒快掉了。就看她單腳踩在我臉上,用全身體重,光腳蹂躪著我。我已經完全無法呼吸了。她的腳雖然柔柔的,但已經摸索清了我喘氣的鼻孔,這樣我就完全被封蓋住了。我耳朵嗡嗡的,除了聽見自己的心跳和血液流動的聲音,就只能感覺黑暗和窒息。老闆娘柔柔的說:“你是我的,一切都是我的”我彷彿和掌管生命的女神在對話一樣,慢慢的臣服和順從了。女神溼潤的腳底可能是出汗了,越來越沉重,我的五官開始麻木。鹹味和腳臭雖然充斥著我的口鼻,但我已經習慣了。漸漸覺得這些才是我應該嘗的,而不是外面的空氣。女神動了動她的腳,換了個更舒服的位置繼續踏著我的臉,她的腳後跟放在我的嘴上,腳掌緊壓我鼻子。不斷的加壓力把我的臉踩進地裡。我感覺女神在天堂上呼喚我,用特有的方式。我們都沒有再說話,享受著這時刻的統治感和歸屬感。
叮玲玲~風兒吹著鈴鐺的聲音劃過。我聽到有個聲音呼喚我:“醒醒吧,你不是說要趕著回家麼怎麼睡著了”我擦了擦口水,發現自己還是躺在被女神踩踏的地方,但是手腳都沒有繩索捆著。外面也是夕陽西
下的美麗景色,黑暗消失了。“怎麼,我睡覺了嗎”我說完發現自己恢復了說話的能力。“恩,剛你洗著頭就呼呼的睡了。太有意思了你這人,不是說好要回家休息。”女神,回到了老闆娘疲憊和風塵的樣子,怨著我說。呼,原來是南柯一夢,不過我挺懷念這夢的。我站起來要走了,問她多少錢啊。她說“理的不太好,給5塊吧。”我說挺好看,下次還來。謝謝姐姐。老闆娘春風得意的樂了:“喲睡一覺嘴就甜了,是不是夢到好事啦”我說是特別好的事,有個遠在天邊的女神,給了我人間最美好的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