佐良娜穿越調教雛田(英譯中)第四章

佐良娜穿越調教雛田(英譯中)第四章

節:"有什麼比把腳放在另一個女孩的臉上,休閒的讀一本好書更愜意呢?"佐良娜在臥室裡放鬆了下來,她又想了想,把奴隸的小腹和大腿充做坐墊,並用那張美麗溫暖的臉蛋當作腳凳。

雛田對此再高興不過了,能在女主人臀下、腳下待上好幾個小時總是令她興奮,一點也不會感到無聊,事實上,對於這個女孩來說,在佐良娜的腳下服侍看書的時候,為了迎合佐良娜,總會有不一樣的任務要做。有時候,讀到緊張的內容,女主人會緊張地用腳拍打女奴的臉,而在看一些比較輕鬆的內容時,佐良娜常常用腳趾隨意的撥弄雛田的鼻子和嘴唇。

雛田在佐良娜腳下時,會小心翼翼地呼吸著那股彷彿變幻莫測的美妙氣味。為了防止打擾到主人佐良娜,一開始還很輕緩,幾乎察覺不到,後來,隨著少女的腳與雛田的臉接觸與活動,那股氣息伴隨著腳汗的分泌越來越濃,雛田再也控制不住,開始用力的呼吸聞嗅佐良娜的腳臭。這導致她經常被責罵,因為她的呼吸和呻吟不僅干擾了主人的閱讀,而且還冒著引起隔壁房間裡花火的注意的風險。而且女奴在服侍時還常常有幸吮吸女主的腳趾,舔舐她的腳底,當然還有佐良娜沾滿汗水的腳臭味……這樣的時光讓雛田很是愉快。

然後,一天下午,就在佐良娜以雛田為腳凳看書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再次改變了兩個女孩的生活。佐良娜剛開始覺得頭暈目眩,掙扎著走向床鋪,察覺到女主不適的雛田連忙起身,撲到年輕的宇智波身邊,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緊接著,一道綠光閃過,佐良娜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美麗奴隸的臉龐,她這輩子第二次被捲入了濃濃的黑暗之中。佐良娜轉眼間就如她來時一樣離去了,但她卻留下了無比珍貴的東西。雛田瞬間便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一部分為終於能重獲新生的女主感到高興,另一部分不禁問自己:"主人離開了,她回到了自己的生活,那我的生活呢?"4.幾分鐘前,小櫻離開宅邸之後,佐良娜依舊在思考要不要告訴雛田自己的經歷。而在她的面前,藍黑頭髮的雛田坐跪在地板上,用那雙皎潔的白眸仔細的打量著她。

"其實也不是全白的,有一點點淡紫色。"年輕的宇智波看著那雙比她那紅色的寫輪眼還要更加詭異的眼睛想道。雛田的目光讓戴眼鏡的年輕女子看的很清楚,現在沒有時間去想關於眼睛的傻事,她不得不說出自己為什麼要對小櫻隱藏自己的真面目,而且年輕的雛田已經認真的告訴她,她會不會滿足於模糊的暗示之類的。但是她怎麼才能告訴別人她來自未來而不被認為是瘋了呢?雛田似乎很崇拜她,沒錯,但即使是她也肯定很難相信這樣的事實。

"如果她把我當成敵村的間諜,向木葉村告發我怎麼辦?"佐良娜有些擔心地想,在學校時她讀了很多關於暗部審訊嫌疑人的內容,而且情況可能更糟。如果她最終落入隱藏於木葉的陰影中的根組織,那個由可怕的志村團藏領導的,在木葉村幾乎被曉的首領長門摧毀後企圖發動政變的男人所掌控的組織手中的話……

"如果雛田奇蹟般地相信了我的話,我很有可能會不可避免地改變未來,大戰的結果可能會不同,世界可能會毀滅……因為

我,也許我將不會存在,我所有的朋友也都將無聲無息的消逝。"光是這個想法,就讓女孩像樹葉一樣顫抖,她不能毀了這一切,她不希望讓自己父母和七代火影所付出的一切努力因為一個愚蠢的小女孩的簡單的傾訴而付諸東流。

佐良娜試圖無視一直默默注視著她的雛田,她正默默的等待著自己的解釋。年輕的雛田卻並沒有主動詢問,她並沒有催促這位幾天之內擾亂了她的世界,實現了她的奇妙慾望的年輕女子。

"這或許真的是件大事。"雛田自言自語道,明明自己的女主人很為難,可藍黑長髮的少女卻依舊希望知道真相,她畢竟是木葉的忍者,哪怕奴隸的身份已經被刻在心靈之中,也不可能毫無顧忌的放任一個來歷不明的女孩定居在木葉村。她只能儘量不去逼迫女孩,就這樣在腦海裡思索推斷並等待佐良娜的解釋。但她不知道就算是再天馬行空的想象,也無法接近未能接近現實。

年輕的宇智波還在注視著自己美麗的奴隸,最終,她自暴自棄了,反正目前看來也沒辦法繼續隱瞞了,而且她也琢磨出一點辦法來避免最糟糕的情況發生。

"你的白眼可以判斷一個人是否在說真話,對嗎?"佐良娜低垂著眼睛的問道,面前的雛田也直起身子。

"很接近,比方說,奴婢的眼睛可以讓我捕捉到查克拉的任何一點波動,當您說話時,會帶動與精神相連的查克拉的運動。所以,是的,奴婢可以知道您說的是不是真的"雛田立即回答,沒有任何猶豫和緊張。

佐良娜聽了這個答案後,微微鬆了口氣,儘管她的故事很荒謬,但只要雛田能夠相信自己的話。她也許可以想辦法說服雛田不要聲張,以避免消息被不應該知道的人知道,避免世界因蝴蝶效應而毀滅。

"也許吧?反正雛田能看出真假,我實際上也沒法隱瞞不是嗎?"佐良娜自嘲地想。

"我知道我要說的話聽起來很荒謬,但我向你發誓這是事實,因為我的身體會證實我的一切。但在我開始之前,我希望你答應我一件事。等我說完後,也許你會想問我很多你期望知道的問題,但如果我說我不能回答,我希望你不要這樣堅持追問,因為那會造成不可預料的情況"佐良娜說著,她很清楚如果她不對雛田坦白事實,那自己最終將會遭遇女孩毫不留情的攻擊,她只能寄希望與這個簡單的請求可以得到保證。

"我保證"只要您不是間諜或者入侵者的話-年輕的日向回答道,沒有說出後半句,她對即將聽到的故事越來越好奇。

"好吧,首先……我不是波之國的人,我和你一樣都是木葉的居民。但不同的是,在這個時代的木葉中,我還沒有出生……"佐良娜忍不住觀察了雛田對這個事情的反應。已然激活白眼的雛田微微張了張嘴,沒有說話,只是繼續觀察著佐良娜的查克拉波動,靜聽佐良娜繼續她的故事,沒有打斷。

"是的,我知道這很荒謬,但我來自未來。我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那天晚上我在訓練時遇到了一個陌生的男孩,當時他的眼睛突然出現了奇怪的光亮,接著我便發現自己回到了這個過去的木葉。起初我以為這是幻術,但很快我察覺到這也許不是幻覺。這一切似乎是真實的,我真的被困在過去。雖然不知道他用了什麼手法,

大概是他的眼睛擁有類似你的白眼那樣的能力吧……"佐良娜猶豫了。少女剛剛想說"跟我一樣",但又不想暴露自己在這個時代對木葉不怎麼友好的身份,畢竟當時的宇智波只有兩個活著,而且都是危險的叛忍,她只能寄希望與雛田還沒有注意到相遇時自己衣服上的宇智波家族標誌,雖然不太可能沒有注意,於是……

"或者像寫輪眼那樣"雛田看著佐良娜的眼睛,補充了女孩的回答。

"嗯……是的。當然,重要的是我來自未來,我不知道如何回家。你應該明白為什麼我不能尋求幫助,所有不認為我瘋了的人都會想知道未來的細節,但是我不能說什麼,那會使未來出現不可預料的改變"佐良娜察覺到自己的希望落空了,於是只能努力對自己的行為進行解釋。

雛田靜靜地看著佐良娜幾秒鐘,她知道這個年輕女子說的是實話……她的經脈、她的查克拉波動和她的心跳,都在證明她雖然惶恐不安,但卻是真誠的。可這太荒唐了,真的有能把人帶回過去的忍術嗎?也許……

"大蛇丸這種人的能力實在是太可怕了,"雛田想著,她大概猜到是怎麼回事了,能做到這種程度的,也就只有那個以研究註明的男人了。她深呼吸著,決定遵守自己的諾言,不向佐良娜詢問她的未來,儘管這個誘惑很大。她能向鳴人表白嗎?那個年輕的忍者少年離開村子跟隨自來也大人訓練已經快三年了,但雛田從未停止過對他的回憶和思念,至少直到現在。除了佐良娜和村子以外,鳴人就是自己最重要的。

年輕的宇智波沉默著,等著雛田的反應,幾分鐘後帶著顫抖的聲線問道:"好吧,你認為我在撒謊嗎?還是你覺得我瘋了?"雛田沒有回答,而是站起身來,抱住了佐良娜。一個溫暖的擁抱,讓年輕的佐良娜忍不住流下了眼淚,因為雛田那一抹深情的姿態,一掃她所有的恐懼和焦慮,讓她彷彿又回到了家一樣,彷彿又被心愛的媽媽擁在懷裡。佐良娜哭泣著,發洩著內心的不安,雛田抱著她,幫她釋放了所有的壓抑情緒,她知道這個年輕女子瞬間失去自己的家鄉一定很害怕。

"您再也不用擔心什麼了,以後這裡就是您的家,我不會讓任何人調查您,也不會危害您的未來。現在好好的休息一下吧,您的的女奴會照顧您、關心您、成為您的依靠,會在您的身邊服務,直到淨土也不會結束"佐良娜聽著雛田溫柔的話語,注視著雛田柔和的眼睛,女孩因為這些情緒而疲憊不堪的心靈得以解脫,在美麗而慈愛的奴隸那彷彿媽媽的懷裡睡著了。

雛田信守諾言,在接下來的兩個星期裡,她照顧著她的小主人,並設法想出一個合理的故事來說服她的父親讓佐良娜留在日向的住所,同時避免對那個可愛的女孩產生懷疑。很快的她就和妹妹花火成為了好朋友。顯然,這兩個年輕女子不得不隱瞞他們的真實關係,而雛田常常無法忍受只能在佐良娜的臥室裡服侍她的主人的腳(女孩曾向她的父親堅持讓她的客人睡在她的房間裡,而日向日足終究沒辦法完全無視族人的想法,最終提出除非雛田可以依靠實力打破宗家分家的壓迫,否則便只能服從規則,這堅定了雛田的心,最終使她得以擊敗舍人以掙脫命運)但那些變少的相處時

間仍然足以讓那些時光變得美好。

年輕的宇智波已經習慣了這種奇特的生活,這種隨時有人伺候的的生活。

"有什麼比把腳放在另一個女孩的臉上,休閒的讀一本好書更愜意呢?"佐良娜在臥室裡放鬆了下來,她又想了想,把奴隸的小腹和大腿充做坐墊,並用那張美麗溫暖的臉蛋當作腳凳。

雛田對此再高興不過了,能在女主人臀下、腳下待上好幾個小時總是令她興奮,一點也不會感到無聊,事實上,對於這個女孩來說,在佐良娜的腳下服侍看書的時候,為了迎合佐良娜,總會有不一樣的任務要做。有時候,讀到緊張的內容,女主人會緊張地用腳拍打女奴的臉,而在看一些比較輕鬆的內容時,佐良娜常常用腳趾隨意的撥弄雛田的鼻子和嘴唇。

雛田在佐良娜腳下時,會小心翼翼地呼吸著那股彷彿變幻莫測的美妙氣味。為了防止打擾到主人佐良娜,一開始還很輕緩,幾乎察覺不到,後來,隨著少女的腳與雛田的臉接觸與活動,那股氣息伴隨著腳汗的分泌越來越濃,雛田再也控制不住,開始用力的呼吸聞嗅佐良娜的腳臭。這導致她經常被責罵,因為她的呼吸和呻吟不僅干擾了主人的閱讀,而且還冒著引起隔壁房間裡花火的注意的風險。而且女奴在服侍時還常常有幸吮吸女主的腳趾,舔舐她的腳底,當然還有佐良娜沾滿汗水的腳臭味……這樣的時光讓雛田很是愉快。

然後,一天下午,就在佐良娜以雛田為腳凳看書的時候,意想不到的事情發生了,這再次改變了兩個女孩的生活。佐良娜剛開始覺得頭暈目眩,掙扎著走向床鋪,察覺到女主不適的雛田連忙起身,撲到年輕的宇智波身邊,想弄清楚到底是怎麼回事。緊接著,一道綠光閃過,佐良娜忍不住看向了自己美麗奴隸的臉龐,她這輩子第二次被捲入了濃濃的黑暗之中。佐良娜轉眼間就如她來時一樣離去了,但她卻留下了無比珍貴的東西。雛田瞬間便明白了事情的經過,一部分為終於能重獲新生的女主感到高興,另一部分不禁問自己:"主人離開了,她回到了自己的生活,那我的生活呢?"佐良娜睜開眼睛,找到不遠處掉在地上的眼鏡。女孩慢慢地站起來,看到訓練場與她上次離開時一模一樣,幾周前……至少對她來說是幾周前,泥濘的泥土再次弄髒了她的衣服和鞋子,與那個陌生男孩見面的晚上遇到的風暴似乎還沒有完全過去。

"在這個世界上,肯定只過了幾個小時。"佐良娜一邊想著,一邊走回家,希望自己沒有把事情弄得一團糟,並希望看到她離開時的村莊沒有出現變化。

"看起來,一切都還是那個樣子",年輕女子看著雷霆列車接近一個幾乎空無一人的車站時告訴自己。

佐良娜登上了幾乎空無一人的列車,考慮到時間已經很晚了,這很正常,她從窗戶往外看,繼續尋找村子裡的不同之處。幸好看起來都一樣,她的學院在平常的地方,她最喜歡的餐廳總是在電子遊戲店附近。直到佐良娜終於看到了火影巖,少女才鬆了口氣……七代火影的臉上洋溢著喜悅,她終於到家了。但是她怎麼感覺這麼奇怪呢,腦海中似乎有影像浮現?為什麼她無法停止內心的顫抖?佐良娜知道答案,知道時間旅行改變了她的生活,她離開了

一個她再也見不到的人,至少以不同的方式。

"雛田在這個木葉只是博人的母親,我們幾乎不認識。也許這個雛田也可以在我的引誘後愛上我的腳,但我不能毀掉火影和他的妻子的生活"年輕的宇智波難過地想,一邊走向回家的路,這似乎和其他一切一樣。佐良娜打開門說:"我回來了!""回來了嗎?飯已經做好了哦!"少女聽到母親的回答,心中充滿了喜悅,隨後她的眼眸微微一動,看著出現在面前的身影,少女幾乎差點昏了過去。

"您回來了,女主人!"佐良娜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看著雛田爬過來,開始虔誠地親吻自己的腳……就像一條狗歡迎它的主人。

"您的鞋子裡全是泥,奴婢來擦洗吧……女主人"雛田說著,開始貪婪地舔著無語呆愣的佐良娜骯髒的鞋子,客廳裡的小櫻微笑著觀看著這一幕。

"可是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少女自言自語,看著雛田不停地動著舌頭,以不自然的速度擦洗著自己的鞋子和腳趾。

雛田的頭髮比之前服侍她幾個星期的女孩略短,眼睛是奇特的泛藍的銀白色,但除此之外,她似乎一天都沒有變老。白眼公主(村裡經常這樣稱呼她)全身赤裸,脖子上戴著熟悉的黑色項圈,佐良娜忍不住審視了她無數次見過的完美身材。雛田的奶子像往常顫動著,伴隨著女人興奮地舔著女主人的鞋子一起舞動。

"你不覺得你鍛鍊過度了嗎?對你來說中忍考試不會有問題的,博人和巳月他們也會幫助你不是嗎?"小櫻的聲音清晰地從客廳裡傳來,兩個女人坐在沙發上看電視,那是自己的母親小櫻和她的朋友山中井野。

雛田把佐良娜的鞋子褪下後,就在門口鞋櫃邊繼續清洗著,而佐良娜則進入客廳坐到非常想念的母親的身邊,井野阿姨在一邊眯著眼靠在母親肩上睡著。她不知道該不該詢問發生了什麼事,要知道在這裡,雛田不應該是她們的奴隸才對。

"看看你的衣服,滿是泥巴和劃痕,訓練還順利嗎?這樣吧,明天我們去逛街吧?放鬆一下!"小櫻看著不知道該怎麼開口的女兒說,而在她和井野的腳邊,有三個個雛田,應該是影分身之類的。她們一個把小櫻和井野的腳駝在背上,作為她們的腳凳,另兩個則虔誠的為在小櫻和井野腳下服侍,一遍遍的吮吸腳趾,一遍遍的舔舐裸足足底。

小櫻回過頭繼續看電視,而佐良娜的目光無法從雛田身上移開,女孩完全的順從並服侍著她的母親和好友的雙腳,就像年輕版的白眼少女對她的順從一樣。

"我要去洗個澡"佐良娜終於說,她恨不得立刻把自己收拾乾淨,倒在床上理清楚腦海中不斷浮現的不同的細節記憶。

女孩走上樓,將骯髒的衣服扔在地板上,躺進了浴缸。當皮膚接觸到熱水時,她發出愉悅的呻吟。少女的腦海中充斥著無數的思緒,她不禁想知道,在她失蹤後,年輕的雛田到底發生了什麼事。再說了,她是怎麼回到未來的?

"那個術一定是有時間限制的。"她揉著太陽穴想。

就在佐良娜試圖理清盤繞在她腦海中的問題時,浴室的門"吱呀"一聲打開了,雛田沉默地走進了房間。

女孩跪在浴缸腳下,說道:"主人,奴婢可以給您做足底按摩嗎?您看起來很累""嗯"佐良娜回答說,她無

法掩飾自己,沒有永遠失去她的奴隸令她很高興,她喜歡雛田照顧自己,服侍自己的腳。

"您今晚很奇怪,今天發生了什麼,不是嗎?"雛田不知何時問道,拇指在女主人的右腳掌上轉了一圈。

"發生了什麼?"佐良娜好奇的問道。

"您進行了一次不尋常的旅程,不是嗎?""你和媽媽……你們知道是……"年輕女孩開始說,然後被她的奴隸打斷了。

"那你是不是曾經遇到過年幼膽小的日向雛田?""但是發生了什麼?""當您回來的時候,我就察覺到了那不同尋常的查克拉波動,那一刻,我知道您已經完成了一次時間旅行,過去時間的您和現在時間的您完成了融合,仔細思考一下,您的記憶應該是已經融合了,對嗎?"雛田不動聲色的說道,目不轉睛地盯著她。同時熟練的用手指在腳底上不停地移動。

"我……我無法解釋什麼……"佐良娜開始說"……但是告訴我,我消失後發生了什麼,為什麼你仍然是我的奴隸……嗯……我們的奴隸?""根據過去您的表現,我假設在您過去的未來我不是您的奴隸。不管怎樣,在您失蹤後,我知道遲早會再見到您,我也知道該怎麼做,我仍然有機會可以為我的女主人服務。我知道小櫻是您的媽媽,我也注意到了您衣服上的宇智波家族的標誌,所以您父親的身份也很明顯,但我從不妨礙您的父母,不想冒險導致您無法出生,所以在等到您出生後,我才找到了她,並向她坦白了這一切,但這似乎也導致了一系列問題,在幾年前,佐助便和小櫻徹底分離了。""不,這不是你的錯。甚至在此之前,在另一個未來,我父親幾乎從未回家,分離也許是件好事。可你怎麼成了我媽媽的奴隸?哪怕在新的記憶裡,你也幾乎不常出現"佐良娜理著自己的記憶,好奇地問道。

"這並不容易,小櫻一開始似乎無法接受我這個她的好友被她的女兒調教成奴隸。但是,為了自己的女兒,她試著接受我的服侍,並最終越來越享受於我的按摩和舌頭,最後她習慣且離不開我這個奴隸,最終在被佐助發現並拒絕離開我的情況下,他們分開了。我想如果不是我們曾經在我的老房子裡有過短暫的足部崇拜,她可能一開始便會拒絕,我可能無法光明正大的進入這個家中成為您和您的母親的家奴""所以從那以後你就成了我媽媽的奴隸?你從來沒有……"佐良娜想說"你從來沒有嫁給第七代火影,漩渦鳴人?"但逐漸清晰的記憶告訴她,嫁給漩渦鳴人的是花火,但是這中間到底發生了什麼佐良娜不知道。

"是的,從那時起,我一直是你母親的奴隸,戰後我得到轉生眼的力量並壓制日向一族後,我們就一起搬了進來,擁有這個力量的我從一開始便和小櫻和您捆綁,後來井野意外知道後,我也被小櫻分享給了她加入捆綁使用,六道的力量足以讓我們永遠存在,永遠的為您和您的母親與她的摯友服務。平時的時候,也就在佐助回到村子時,我會返回老宅獨自居住。當然,最終我們的關係還是被佐助發現,在勸解無果後,佐助與小櫻分離了。直到在你記事之後,我和小櫻與井野才暫時分開居住,因為我們都不想影響你的成長,直到今天,那個異常的查克拉波動告訴我們,

兩個世界線已經融合,於是,我便再次回到這個家中,等待我真正的主人。"說完,雛田開始在年輕的佐良娜溼漉漉的腳底上親吻和舔舐。

佐良娜閉上眼睛,感到從未有過的放鬆,雖然有閃過那麼一絲絲愧疚,畢竟自己的好友博人不知不覺中連母親都從雛田換成了花火,自己的父母也從分居變成了分家,但是想到可以永恆的擁有一個愛極自己的腳奴就不免感到真是太好了。

END