fm機器人第三章
在沒被折磨的時間裡,梅可以說是確確實實地優待俘虜了。此時此刻估計是算在“休息時間”裡頭,不一會兒,溟的力氣足以恢復到坐起身來,墊著兩個枕頭,靠在床背上,平時溟就是這麼坐在自己床上玩手機的(作者菌也是哦)。然後梅還很貼心地拿了一條毛茸茸的空調被蓋在他的身上。
而此時的梅也鑽到了溟的身旁,把裙子換下,改成了輕薄寬鬆的睡衣。嗯,當著溟的面換的,這個畫面也讓溟血液流動加快,面色發紅,並且進一步認知梅的皮膚是有多麼的好!
隨後梅也這樣子坐在床上,好在空調被足夠大,完全能輕易地蓋住兩個人的身體,並且還能有很多的剩餘。此刻的情景是不能更溫馨了,就好像一個普通的哥哥帶著一個粘人的妹妹——要是不看梅的那張看上去只有八九歲的娃娃臉,完全就是姐姐帶著弟弟。
似乎梅也感覺此時此刻的溫馨,又向溟挪了挪,後來乾脆把纖細而柔軟的小長腿擱在了溟的腿上。溟倒是十分拘謹,一動也不敢動。
“陪我說說話吧小傢伙。說說你們人類的事。”梅看到溟這麼小心翼翼,又是恨鐵不成鋼,下定決心之後要好好懲罰他,最後還是開口找了找話題。
他們從日常生活,聊到了氣候,各個國家,民族什麼的,總之機器人對人類的一切都充滿著好奇。而兩位女僕姐姐也不例外,同樣地面帶微笑地聽著。
溟也希望時光能停留在這一刻,沒有痛苦的撓癢,而有美麗的人。只不過,這一切都被梅動聽的聲音給打破了。
“好吧~你也休息了這麼久了,現在……讓我們繼續吧~”梅的臉上露出了燦爛的微笑,美得能夠撥雲見日,只不過在溟的眼中,就是陰雲密佈。
“不要啊——”溟只能大聲求饒著,但是,這注定是不會有用的。梅給兩位女僕使了個顏色,兩位女僕分坐到溟腳的兩旁,掀開了蓋在上面的空調被。兩個女僕一人掌管一隻腳,先是用一隻手摁住,使腳心暴露出來,另一隻手還遲遲沒有下去,似乎還在等梅的指令。而此時的溟,就好像被推上絞刑架的犯人,只能無助地等待行刑的那一刻。
而梅的又一個眼神,就是行刑的命令。女僕們先是用手掌撫摸著溟白皙柔滑的小腳,從腳踝撫摸到腳背,又繞了個彎撫摸過腳底。當然,這不能說是癢,反倒很舒服,因為女僕的手很細很漂亮,而且涼涼的。
但是這種撫摸讓溟坐立難安,就好像暴風雨之前的寧靜,現在就就在醞釀著更大的暴雨。而梅看到溟此時的樣子,假裝不解,問道“誒,你怎麼了?不舒服嗎?”
溟心裡恨透了梅,但是表面上又沒法子說,只好繼續“假裝沒事”,繼續胡亂編制著語言,把梅搪塞過去。
很快,腳掌上的撫摸改變了,兩位女僕開始用柔軟的指肚在少年的腳掌上畫起了圈圈,時而是圈圈,時而是“8”。動作無比輕柔,但只有經歷過的人,才知道,越是輕柔,癢感越濃烈,而且更加難以忍受。
最可怕的是,這種癢感特別難讓人笑出聲,不像直接猛攻幾個要害,一下子就笑出來了,這種溫柔攻擊,如鯁在喉,大有傾向而無法變成實質的笑聲。
而梅也抓住了這一點,繼續和溟聊著天:“你先前說到你們的……唔……秦朝,做了很多土俑,我很感興趣,多
說一點吧。”事實上梅才不管什麼俑,就是單純的要讓溟一直開口,又不能讓他笑,以此來折磨溟。
溟也寄希望於以此轉移一點注意力,但是完全做不到,癢感一陣一陣直逼大腦,溟哪裡還想得到這麼多亂七八糟的東西。他知道,要是一開口,必定笑出聲。所以延遲了,好久,還沒有開口,梅也不急,依然是微笑地看著他,等著他出醜這兩種癢感都有一種共同點,就是不足以讓人笑出聲,但足以讓人痛不欲生,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甚至溟在瘋狂地用腦袋撞擊著身下的床,祈求用痛覺減少絲毫癢感,只恨床也是如此的柔軟,就如同在身上肆虐的纖纖玉指一樣柔軟,不可能給自己帶來任何的疼痛。
“怎麼啦~想死啦~忍受不了啦~”此番舉動只換來了梅調笑的話語,但是最殘酷的現實高速溟,再怎麼想死,也不可能受到半分傷害,再怎麼忍受不了,還是會莫名其妙地忍受下去,這超越一般身體能承受的極限的癢感。
“這樣就忍受不了了,怎麼行呢,我可還沒動手呢~”這句話,進一步摧毀了溟的內心防線,與此同時,女僕的攻擊範圍從手腕到手肘已經擴充到整條手臂了,唯獨差腋窩兩側,正等著梅地獄式的折磨。
“要麼這樣吧,為了給你一點點鼓勵,十五分鐘,你每挺過一分鐘不動,不笑,我就給你十分鐘的休息,怎麼樣?不但有休息,而且還有福利哦~”要溟來說,梅不但是最精通人體,更是精通人心,親手給這個脆弱的少年建立起希望,又親手摧毀,再親手建立,再摧毀。結果是溟的一遍遍崩潰,而梅卻享受著這種快感。並且,梅還有控制溟的意志力的方式,使得以上流程可以無數次的重複,而這,遠比無休止的癢感可怕千倍萬倍。
“瞧瞧這白白的腋窩呀~肯定是……”估計是溟還沒成長起來的緣故,雪白的腋窩一點毛都沒有。梅看著溟的腋窩,手指一勾……
“咿!”還不是雙手還被控制著,溟都要蹦到三尺高了,怎麼能這麼癢,如同億億安培的電流穿透大腦,很顯然,一開始,溟就已經輸了。
“哎呀哎呀,這麼怕癢呢,贏得那麼輕鬆可不好玩,等我一下,我倒是有一點法子來‘幫’你一把呢~”說罷,梅留下了一個絕美的背影,又飄出了門。而女僕此時也停下了折磨,留下了瘋狂喘息的溟。不曉得過了大概多久,雖然不會很久,但是確實溟得到了喘息,還有一點多餘的精神能和兩位女僕搭一點話,也算進藉機瞭解一下這個世界吧。兩位女僕也很耐心地回答了溟。
不過愉快的時間依舊短暫,一眨眼梅就回來了,手裡輕輕捏著一個不知道什麼的東西,但是還不待溟去看那是什麼,梅就一下子飄到了溟的身前,把那隻手掌往溟的額頭上“啪嗒”一按,之間梅的手心空空如也,而溟的額頭上也什麼都沒有。其中發生的微妙變化,可能也只有他們自己清楚。
“這是……嗯……你就把它當成一種芯片,它相當於輔助神經,給你建立一塊額外的神經中樞,我們機器人用的很多這種芯片,這種芯片最好的一點就是可以無限堆疊,而沒有副作用。因為被吸入體內以後,就會以量子疊加態的形式存在,不會有任何的體積(作者的腦洞夠大吧),這一塊專門被我來設計為感
受癢感,而且,它還能同樣增強意志力。”梅(作者菌)見著溟一臉懵逼的表情,開始科普,其實更多也就是想介紹一下這東西可能帶來額外的痛苦有多麼的……嚴重。
只不過,對於一個十五歲的少年來說,就算已經見到了這麼多不可思議的東西,再出現這種黑到發白的黑科技,依然是被刷新了三觀。梅的話他也聽得懂,這也就意味著,在接下來的遊戲環節,他受到的癢感會強很多,但依然有忍住的可能,這簡直——毫無人性!不過指望梅能對自己不殘忍,那是不可能的,概率還沒有自己撐過這十五分鐘的概率高。
為了展示一下芯片的作用,梅走到溟的腳邊,伸出食指,在少年白白嫩嫩的腳心上一勾——比之前至少高出三五倍甚至十倍的癢感猛躥上來,要是在先前,溟已經要尖叫出來了,這也不是能控制得住的,而現在,特別難以置信的是,儘管費了溟很大的力氣,但是總算是忍住了。這種效果讓溟對之後的遊戲有了一絲絲希望,然而他的處境可不僅僅是剛才的被撓一下腳心那麼簡單。
先前溟的注意點都放在了梅手上拿著的東西,並沒有留意到,在梅飄進來的時候,門並沒有關,果不其然,身後又進來了兩位……也是女僕姐姐,四位女僕長相大體有幾分相似,但也是各有風味吧,而且,這兩位絲毫不輸於先前的兩位女僕,不論從長相,還是其他部位,以及手法上。
只不過還沒有開始,少年就已經快崩潰了,“四個,還有一個……”溟在內心默默地算著,合著他最後會被五個人同時……他已經不敢想下去了,這已經完全超出了一個人類的理解能力。
“她們兩個也是我剛剛出去買來的,”這話應該是梅衝著先前兩位女僕說的,“你們的資歷更老,所以她們也服從你們的安排。”
此時,所有人都已經就位了,先前的兩位女僕將雙手放在少年的手臂和腋窩,另外兩位就在腳邊,一隻手伸出一根手指,抵著少年的腳心,另一隻手也略有弓起地放在溟的小腿上,使五根手指的指肚都輕輕靠在少年乾淨五毛的小腿上,可以想象一下,當這樣美妙的手在少年滑嫩敏感的肌膚上爬騷,是怎樣一番銷魂滋味!
更何況,人身上有那麼多處癢癢肉,每一處帶來的刺激都大有不同,而將單純的像對待手臂那樣的輕輕滑動摩擦式的撓癢,對於腿部,是完全有效的,並且效果超級好,帶來的又是另外一種癢到心尖上的感覺,和來自手臂上的癢感刺激一加和,將會更加有“細細品味”的餘地。
梅的一聲令下,相當於為溟敲響了喪鐘,也如同在被等待槍斃的犯人聽到的那一聲槍聲:“那麼遊戲~開始了喲~先收到攻擊的是腋窩,腋窩是女僕所掌控的範圍內,此時的溟,為了方便被撓癢,雙手雙腳擺成了一個大大的“X”形,這樣使得腋窩也毫無防備地暴露在空氣之中,而擺在腋窩的兩隻美麗的手也逐漸開始行動。
起初只是用食指指尖輕戳,嚴格意義上來說,這還不算真真的撓癢,甚至算不上熱身,但儘管如此,每一下戳都好像一擊重錘,敲打得身體一陣抽搐,尤其是在植入了芯片以後,對癢的感受能力強了幾番。
僅僅經過了幾秒的這種“熱身”,撓癢的強度就開始迅速升高了,兩隻手臂邊
上的女僕已經對自己的手臂和腋窩進行著同步進攻,而且,這回並不僅僅是簡單地在自己白皙的手臂上進行滑動,而是手指交替變化的輕搔,在用指肚滑至末端時,往往會變成指尖,再將手背過來,用指尖滑回去。
而在腋窩的雙手更是沒有閒著,五指同時接觸到腋窩凹陷的地方,如烏賊般一張,一合地在腋窩處畫著花兒。
少年已經快到極限了,他自認為,在這種瘋狂的癢感衝擊之下,哪怕植入了芯片,他也不能保證自己能忍住多久不動,然而,對於芯片來說,少年的極限會在哪裡還真的不好說。
“一分鐘了~恭喜恭喜!”梅的聲音如她人一樣輕飄飄的,但是不管怎麼說,爭取到了十分鐘休息。當然,溟是多麼希望時間能像在數學考試時的監考老師報出“還有十五分鐘”那樣子快,一眨眼就過去了。而不是像現在這樣,感覺過了一百年,不過一分鐘——少年又咬緊牙關堅持了不知道多久,事實上,原本潔白的牙齒已經在滲出了一絲絲猩紅色,但是溟根本感覺不到疼痛,可能此刻所有神經元都在盡職盡責地傳輸著癢感,也根本就沒有多餘的能力來傳導痛覺。但對於癢感可不同,畢竟,溟剛獲得了一整個芯片,就這個癢感增幅而言,對神經的強化能力至少抵得上大腦的幾倍。
“兩分鐘~”梅的聲音又準時報了出來,但是溟卻感覺梅在故意的誤報來難為自己,甚至把兩個小時當成兩分鐘。不過這可就冤枉梅了,甚至說,梅還在不到兩分鐘的時候就已經報了出來,可以算是好到極致了。
一邊想著自己將得到二十分鐘休息,一邊盤算著自己還要遭受十幾年(分鐘)的折磨,溟越算越難受,最後還是選擇了認命,能過多久就多久吧。
此時,在溟腳邊的那兩個女僕終於出手了。首先輕輕地將溟的腳掌往後扳,然而又由於溟不能動,所以不得不自己花費力氣來維持這種腳掌朝外的狀態給她們撓癢,就好比前面有個甕而自己卻義無反顧地鑽了進去。
這下子方便了女僕姐姐倒是,女僕只需要伸出一根手指,在溟的腳掌上畫圈圈,而剩下的手指,時而配合著食指在腳心或者周邊快速抓撓一番,不過,哪怕僅僅是畫圈圈的行為,再除去在上半身肆虐著的兩雙手,就足以讓溟癢死,而現在的腳掌,已經被女僕姐姐當成了一個美妙的玩具,愛不釋手,恨不得把畢生將遭受的所有癢感全部施加在它上面。
不夠不要忘了,女僕的存在不僅僅是做家務的,tk是在這個世界裡的機器人必不可少的一種活計,而這個世界的機器女僕,必然會有很強大的tk技能,更何況梅一看就是有錢的主,她買來的機器女僕必然是在撓癢層面具有極高水準的存在,甚至於她自己不相上下。只可惜,為了讓溟能“好好活著”,她們也被迫不能用出自己水平的千萬分之一。就宛若陷入一片光速極低的區域,在相對論效應的幫助下,成功在物理學意義上實現了真正的“度秒如年”。”這個時候,千萬不能忘了一點——在少年雙腳上玩弄的女僕只使用了一隻手,而另一隻呢,自然在做著一些更加恐怖的事情,她們的手放在少年極其白嫩的腳腕處。腳腕這個地方也是屬於被極少觸碰的部位,因此,自然是非常的嫩,也非常怕
癢,只不過基本不會作為一塊單獨的癢癢肉來撓,會像對待手臂那樣,在它的附近滑動,輕抓,直到把手下的獵物折磨到神經崩潰。
當然,女僕姐姐們就是這麼對待溟的,用這種形式的撓癢,指甲和指肚並行為最佳,而女僕的手指如珠玉般,指尖更是如同嵌入了珍寶,整體細長而唯美,指甲的長短更是一個妙到毫巔的掌控,在這種情況下,能恰到好處地給手裡的小傢伙最充分最極致的癢感。
兩隻纖纖玉手從腳腕開始,四指逐漸運行起來,以一種極度輕柔的方式滑過腳背,又往上滑,一直滑到膝蓋,又輕輕地將指甲接觸著少年的小腿側面,滑回了腳背,在上面轉了兩個圈,又突然在膝蓋上猛地抓撓。
這裡必須強調一點,撓腳心帶來的癢感是直擊心頭的,但是隻要足夠努力,你是可以忍住的,但是這種模式的撓癢,對於少年來說是無解的,不但癢感絲毫不輸撓腳心,這個過程更是比撓腳心難受幾十倍,溟至少花費了先前五倍以上的氣力,才能勉強忍住。
即便是在芯片的幫助下,溟的體力也快支撐不住,在這種狀態下,溟可以清楚地認知,自己支持不住五分鐘,意志力的防線就會被徹底攻塌,同時自己的體力也會消耗得一乾二淨,到時候就是想動也動不了一下,想笑也不可能笑出聲了。
這麼說來,這個遊戲對溟是必勝的,只不過,溟真的不想以這個方式來獲得勝利,代價實在是太大了。“嘻嘻嘻嘻嘻~現在改了輪到我了~”這回梅並不是報時間,而是發表了自己的進攻宣言,她在溟的身上做了兩分多鐘,也確實該動手了。
而梅所進攻的區域就是少年柔軟的腹部。腹部應該是對所有人來說都是個弱點,不知道大家當年有沒有聽說過狐狸和刺蝟的故事,本來蜷縮成一團鋼球的刺蝟,只要狐狸一吹氣,刺蝟就癢得重新恢復,更不要說從裡到外都是如此柔軟的少年了。
就換個說法,哪怕你平時平躺著,你的腹部不受到任何保護,而在你邊上有人的話,你就會一點安全感都沒有,並且要是這個時候,別人要是撓你的肚子,你將會毫無還手之力。
而此時的溟基本上就是這個情況,完全平躺,基本上什麼都看不到,更可怕的是,他明知梅的撓癢會到來,卻不知道什麼時候,以什麼形式到來,這亦是一種煎熬。
好在“善良”的梅也並沒有讓溟等太久,直接上手就是高級模式——此時溟的腹部已經完全袒露,包括任何一件衣物都沒有保留,而梅雙手齊下,直接在溟的小肚子上抓撓起來,時而向一側微微傾斜,使整個範圍擴展到腰部。又時而把手順著嬌小的身軀向上移動,一直進攻到腋下下方的部分。
經歷過的人一定知道,這種癢要說與其它癢不同的地方在哪裡,就是它可能本身並沒有撓其他地方那麼癢——僅限於一般人之間的嬉戲而言,對技巧max的梅來說,這種事情是不可能存在的。而且,這種癢感極難忍受,基本上一撓就笑,一笑就停不下來。
對於被挑戰的溟來說,他心中無比確信,只要梅一下手,馬上完蛋,都完全不需要等到自己體力耗盡,要是調動整個芯片的精神,或許能抵擋三分鐘,可是如今已經被其它癢感分散得所剩無幾,就更沒有能力抵抗這種癢感了。
不
過梅必然深愔這一點,於是她使用的是半帶撫摸的輕搔,不知道是為了直到把溟的體力耗盡為止,再給他絕望的一擊,還是真的那麼仁慈,讓溟撐過十五分鐘,不過不管怎麼說,梅也並沒有讓溟現在就失敗的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