鄰居蘇桉桉(第一到二十)(二-最終章)

鄰居蘇桉桉(第一到二十)(二-最終章)

抽出腳,把鴻鴻臉扒拉側向著她,“啪啪啪”在鴻鴻臉上使勁地踹。鴻鴻不吭聲兒,臉上擠出微笑,身子被童豔踹得一晃一晃。鴻鴻上初中時,乒乓球得過全校大賽第一,所以童豔每次去乒乓球館健身,都要帶上鴻鴻做陪練。鴻鴻只能打童豔容易接的球,否則就會遭到責罵。“謝謝乾媽!”鴻鴻等童豔打夠了,稱完謝,繼續給童豔舔腳氣。“剛才謝謝主人的打。”甘露突然意識到自己剛才忘了說謝,忙補道。“呵呵,你也不是不懂事兒嘛。”童豔給甘露一個笑臉,然後一踹鴻鴻:“也不知跟人打個招呼,沒禮貌!”“姐姐你好!”鴻鴻轉頭向甘露問候道,然後就又去吮舔童豔的腳丫。“哦……小妹你好!”甘露也回應道。

“嘻嘻,你做了她的姐姐,那不也得叫我‘媽’啦?哈哈!”童豔腳尖挑起甘露下頦,嬌笑道,那意思是讓甘露叫她“媽媽”。“女王媽媽。好,我和阿露以後就是您的兒子和女兒。阿露快叫‘媽’啊!”信義怕甘露不肯叫,畢竟她們倆是同學,於是搶先稱呼。“豔媽媽……”甘露忍辱地叫了聲。“哈哈哈!好乖的女兒!快給媽媽好好地舔腳吧!”童豔用腳撫摩著甘露的臉蛋,然後把腳伸進甘露嘴裡。

甘露已經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麻木地吮舔著童豔的腳丫子。“阿義,你看你家甘露多好!你給她安慰安慰。”童豔開心道。信義不知該怎麼安慰甘露,眼睛望著童豔。“你摸她的乳房,摸她的那地方。我想這樣她舔我的腳會更激情!”童豔指示信義。信義笑笑,跪過來,一隻手撫摩甘露的乳房,一隻手摳弄甘露的下身,覺得如此調情非常刺激。甘露雖然不情願,可也被挑得情發,身子扭動著,呻吟中狂舔童豔的腳,顧不得羞恥了。童豔象仙女看著這一幕,享受著鴻鴻和甘露對她腳丫子的服務。童豔此時也漸漸地興奮起來,把鴻鴻舔著的這隻腳拿出踩到甘露頭上。鴻鴻朝前跪跪,將童豔的褲帶解開。童豔雙腳蹬住甘露的嘴和頭,抬起屁股,鴻鴻為童豔把褲子及內褲脫下,童豔收起腿,由鴻鴻把她褲子和內褲退掉。

甘露沒料倒如今的童豔變得這樣開放,她光著身子的羞恥也減輕些。“你不能看。把我的內褲套頭上吧。”童豔嬌聲命令信義。信義馬上接過童豔粉紅色薄綢三角內褲,迎面套在臉上,褲頭的襠筋正好扣在他口鼻上,眼睛則被褲頭腰口矇住。其實信義透過褲頭,仍可朦朧地看見東西。童豔站到沙發上。鴻鴻不用童豔交代,爬上沙發,仰身直躺在沙發坐上,頭垂於沙發沿外,雙腿則上舉起搭於沙發的背上。童豔跨到鴻鴻上方,屁股就坐在鴻鴻的兩個乳房上。鴻鴻勾起頭,嘴正好對著童豔陰戶。

“你爬近點,給我腳口交!信義你操她的下面。”童豔兩隻腿翹著劈開,命令甘露和信義。甘露向前爬了爬,稍抬起頭來,含住童豔的一隻腳丫。童豔的只腳丫則盤在甘露的頸背上。信義則跪於甘露身後,他那東西早硬起了。他抓住甘露的腰,把那東西兇猛地刺入甘露陰道,猛烈地抽送。甘露被信義頂得身子一挺一挺的,她的嘴含著童豔的腳尖,也就一送一抽的,同時發出“嗚啊嗚啊”的叫聲。童豔抓著烘烘的頭髮,鴻鴻嘴扣住童豔陰戶,舌頭伸入陰道快速攪動

著,嘴巴吸吮著。童豔或爾腳使勁往甘露嘴裡送,或爾拿出抽甘露耳光,或爾腳尖踢甘露乳房、腳趾夾著甘露乳頭扭扯著。她的屁股則在鴻鴻乳房上扭動,把鴻鴻嘴壓在她陰戶上一會拉開,再壓上、拉開……淫聲疊起。甘露也被操得痛快無比啊,簡直比信義單獨幹她還刺激百倍。雖然她的臉被童豔抽得疼,乳房被踢的、夾扯的疼,可她真正體驗到了被虐淫的快樂!

“啊主人……啊媽媽……我好痛快……您抽我,踢我……啊……痛快死啦……”甘露大聲地浪叫,瘋狂地吮舔童豔的腳丫子。信義喘著粗氣只管猛烈地操著甘露,狂熱地嗅聞著童豔褲頭上的氣味,透過褲頭朦朧地欣賞著童豔虐待甘露、鴻鴻為童豔口交情景。鴻鴻也被刺激得淫性發起,邊“嗚哦嗚哦”地呻吟邊賣力舔弄童豔私處。甘露性慾淺高潮來得快,在“啊啊”叫聲中身子一陣巨抖,淫水直瀉而出。信義則還沒到,更劇烈地抽送,又連弄了十幾分鍾,把甘露弄起第二次高潮。信義這才感覺要射了,把那活拔出來,跪到童豔腳跟前,對準童豔伸在甘露嘴裡的那隻腳,手擼動幾下,精液全射到童豔腳上,及甘露的臉上、眼上。甘露不等童豔發話,就卑賤地將童豔腳上的精液都舔吃個乾淨。童豔則用腳把甘露臉上的精液抹的到處都是。甘露又舔吃童豔腳底的精液。

“吮我的腳……”童豔快到高潮了喘息道。甘露抱著童豔的一隻腳丫子,快速地吮嘬著大腳趾頭。信義則嘴隔著褲頭,用力親吻童豔的腳底板兒。

“啊啊……快啊……好舒服啊……啊啊……”童豔大聲呻吟呼叫著,不一會瀉出來,淫水弄了鴻鴻滿臉。鴻鴻儘量地吃淨童豔的淫水。現在鴻鴻對童豔的淫水已經覺得是種美味,非常喜歡吃了!“你過來,抱我起來。”信義跪到跟前,疼愛萬分地將童豔抱了起來。“下來跪好!”童豔又命令鴻鴻。鴻鴻滾身從沙發上下來,趴跪於地上。童豔讓信義把她放下,蹲到了鴻鴻背上。

“你快過來給媽媽接聖水阿露,媽媽的聖水可好喝了你可別接到嘴外邊。”信義擔心甘露喝不了童豔尿,囑咐甘露說。甘露還沉浸在快感餘波中,意識裡早不把童豔的尿當做是“尿”了,爬到跟前對著童豔的陰戶仰臉張嘴準備好了,眼睛柔順地望著童豔。童豔微笑著撒出尿液,灑到甘露的臉上。甘露嘴追逐著童豔的尿,大口吞嚥。童豔的尿挺臊,但甘露並不感到難喝。連甘露自己都奇怪她為什麼會不反感喝童豔的尿?

“您休息會吧,還是先去洗個澡?”信義向童豔請示道。“不!我要騎馬。”童豔尿完,看著甘露撒嬌道。甘露明白童豔的意思,乖乖地趴好了。信義就把童豔從鴻鴻背上抱到甘露的背上,讓童豔騎好。童豔的雙腿就搭在甘露的肩前。甘露剛才瀉了兩次可以說已經很疲憊了,可她感到很過癮,也就不反對童豔把她當馬騎著玩會。童豔壓在她身上,讓她確實感覺挺重,可她又覺得童豔那屁股是那麼柔軟而溫暖,壓得她十分舒服!

“你的這東西還能用嗎?我想讓你用它當鞭子為我驅趕她呢。”

童豔調皮地出主意。“能行!媽媽您用玉足踢它幾下就能硬起來。”信義跪到童豔的腳前。童豔笑笑,雙腳夾住信義那活,搓揉拍打了幾下

,信義那軟塌的東西果然立馬壯大起來。甘露近在咫尺地看著這一切,不能不佩服童豔的腳有神力!信義握著挺起的那活,跪到甘露身後,插進甘露的陰道,用力地往前一頂。甘露反射地朝前爬一步,信義便跪進一步又一插,甘露便又前爬一步……“你在前面舔著我的腳。”童豔吩咐鴻鴻,回頭又命令信義:“你快點行不?”童豔坐在甘露的背上,抓著甘露的頭髮把甘露頭拉起,雙腳向前伸著。鴻鴻爬到童豔腳前,含住童豔一隻腳,倒退著邊爬邊吮舔。信義再次興奮,頻率加快地頂甘露前進。甘露從來未體驗過這種玩法,感覺刺激極了,哪裡還認為童豔騎著她是種羞辱!她顧不得膝蓋脹疼、胳膊痠麻,努力地馱著童豔爬,並且很快又被弄高潮。這回信義堅持不那麼久,十多分鐘就欲出。

他拔出那活,快速爬到童豔腳前,將精液射到童豔腳背上。信義和甘露做愛時,很少把精液射到甘露陰道中,每次要射時,都是抽出塞入甘露口中,給甘露吃掉。信義的本意是避免使甘露懷孕,而甘露內心裡也非常喜歡給信義口交,吃信義的精液!童豔勾起這隻腳送到甘露的嘴前,甘露邊爬著邊舔吃童豔腳背上的精液。甘露沒想到的是,這次“遊戲”竟然使她欲罷不能,徹底接受了童豔對她的任何奴役!在童豔面前,她再沒有了做人的資格。

鄰居(十七)

渺渺被桉桉奪去當了使喚丫鬟,檀香極端不服氣,非要和桉桉爭個高低,跟孫理說鞋店她一個人忙不過來,要招個營業員,孫理也沒反對她。檀香把這事放心上,不久就從人販子手中買回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孫理一看這女孩年齡又小,人也挺木呆,本欲責罵檀香一頓的,轉念又想:招這樣的女孩也好,不會影響她一人佔有進香檀香姐妹倆的事,也就默認。孫理根本沒看出檀香這是在和桉桉賭高低。

檀香給這女孩起名叫墊子,使喚起來倒也是十分順手,墊子特別膽小、馴順,非常地聽話。檀香怕孫理責備,有意讓墊子伺候孫理。“墊子,過來給爹洗腳。不能用手,要用嘴給爹洗聽清了嗎?”檀香為孫理端來洗腳水放在床前,給孫理脫去鞋襪將孫理的雙腳放入盆中。墊子順從地過來,跪到盆前,卻不知道怎樣用嘴給洗腳,呆呆地看著那檀香。“臉伸到盆裡,舔你爹的腳丫,嘴裡含著水洗!”

檀香“啪”抽了墊子腦袋一巴掌,抓著墊子的頭髮把墊子頭按入盆中。墊子吭了聲,臉埋在盆中,張嘴伸舌地就舔孫理的兩隻臭腳。因為腦袋被檀香按著不放,呼吸不得,喝了好幾口洗腳水,最後被憋得直掙扎要抬頭。“你讓她自己給我洗!你這樣想憋死她嗎?孫理揮手給了檀香一個耳光罵道。“好好給你爹洗!洗不乾淨看老孃不撕爛你的嘴!手放在盆裡給你爹墊著腳。”檀香這才鬆開墊子。墊子就把雙手伸進盆裡墊在孫理雙腳下,頭伏下盡力地舔著孫理的腳,也不敢把頭抬開隨便,實在憋不住氣了才抬頭,大呼吸一口氣,又紮下去給舔洗。“這孩子還挺聽話的呢。你他媽的也別給我閒著。”孫理把只腳丫子從盆裡拿出,擱在墊子背上。“我的爺,我的嘴給你腳舔的舒服,你就專欺負我。你咋不讓進香給你舔?”

檀香撒嬌地邊說邊去舔孫理擱在墊子

背上的大腳丫子。“叫你給老子舔腳是瞧得起你!哼你別他媽的不識抬舉!進香老子不是讓她每天給你舔腳嗎?”孫理踹了檀香一腳罵。“哎呀瞧你這氣性,我不是跟你開玩笑呢嘛!人家給你舔腳舔得還少呀?”檀香討好孫理道,含住孫理的大腳趾使勁地吮嘬。孫理兩隻腳換著讓檀香和墊子舔。墊子背上被孫理腳丫子帶的水洇溼了一大片。

“把她的衣服脫了吧,看都弄溼了。”孫理對檀香道。檀香尊命地把墊子的上衣脫了。“你故意氣老子是不是?”孫理惱火地狠狠踹了檀香一腳丫子。檀香明白了孫理要她把墊子衣服全脫光,是想要做什麼。檀香很氣孫理花心,連個小丫頭也要上,又想也好,讓孫理分心,就不會招惹桉桉那個狐狸精了。檀香一把扯起墊子,粗暴地把墊子褲子和內褲都脫了。墊子就象個木偶,任由檀香把她衣服脫個光光,又跪下去用嘴給孫理洗腳。孫理用腳把墊子臉捧起,腳丫子從墊子的脖子一直探索到下身。墊子就跪在那一動不動。孫理雙手托住墊子腰將其抱到床上,腳也顧不得擦,上床脫掉褲子,當著檀香面把墊子就給姦汙了。墊子還是個處女,被孫理破了身,咬牙不敢叫喚,弄了孫理一雞巴血。孫理又把雞巴插進墊子嘴裡讓墊子給吮舔乾淨。

“這幾天別讓她幹活了,把身子養養再說。”孫理幹完墊子,吩咐檀香。孫理把墊子破了身,開始幾天新鮮,過後就對這個尚未發育成熟的瘦弱小孩子沒了興趣,只是偶爾幹墊子一回換換口味,折磨檀香才是他興趣所在。墊子也就基本上“專職”做檀香的小使喚丫頭啦。進香不服氣檀香藉口招服務員,實際上是養個小丫頭伺候她。進香也想使喚這墊子。她當然不敢公開使喚這墊子。在店裡,進香不回去就和墊子睡一個屋,每晚墊子服侍檀香睡了覺後,回到小屋,這時進香就會讓墊子也給她洗腳、按摩,等她上床入睡了墊子才能休息。“你個臭不要臉的,老孃的使喚丫頭,你也配使喚?你要是再敢使喚她,老孃不把你下面踢爛!”

檀香不久邊發現這事,把個進香罵個狗頭噴血,罰進香給她洗了一個星期的腳,並且還要頂著她的洗腳水跪到半夜。進香自然懷恨在心,就到桉桉哪裡告狀。“我那賤貨妹妹,說你搶走了渺渺,又養了一個小女孩伺候她。還說看你有本事再搶走她?”進香添油加醋地挑撥說。桉桉知道進香的用意,她可不想被進香這個蠢女人利用。不過呢她早就想制伏檀香,這也許是女人的虛榮心吧。對於奪不奪墊子,她沒興趣,她本來就不喜歡讓小女孩伺候。中午,街上的行人不多,檀香百無聊賴地坐在店子裡收銀臺後面,墊子跪在收銀臺底下,給她捏腳、捶腿。桉桉走進店來。

“夫人您想看看鞋麼?我們店裡最近剛進了幾款最新式的鞋子,您要不要試試?夫人您好美好有氣質呀,這新款式的楔子太適合您啦!檀香忙站起迎上來熱情地招呼道。檀香不認識桉桉。“你挺會說話的。不過今天我不是來買鞋的,恩我是來上洗手間的。”桉桉打量著這檀香,覺得檀香確實比她姐姐進香要漂亮、會來事多了,怪不得她能在孫理面前壓過她姐姐呢。

“吆夫人,真是對不起。這條街上的各家門店都是不帶衛生間

的,出我們店門向右走約50米有個收費的公共廁所,我們都是上那裡方便的。真是不好意思,您要是不認識路,我可以叫我店裡的小店員帶您去。您這樣美人出門一般是不屑帶零錢的,這如廁費我就代您出。”檀香雖說對桉桉到她店裡找衛生間感到惱火,卻笑臉地向桉桉耐心解釋。說實在的,就憑這番話,桉桉對檀香產生了好感。她就更要讓檀香也象進香一樣拜伏在她的腳下,如果她檀香肯屈服於她,她倒覺得進香給檀香做個奴婢很般配的。

“哦你就是檀香吧。你這嘴巴真甜。我沒走錯,你的嘴不就是我的廁所麼?”桉桉伸出手指在檀香嘴唇上一點,說到下半截話時,向後退了兩步。桉桉還不完全瞭解檀香,她擔心這話一說出,檀香會抽她兩耳光。雖然她相信檀香聽到這話就會知道她是誰了,可畢竟孫理不在跟前,她不敢保證檀香不發怒。“您是……我我……那我願意給您當廁所。您請裡面來吧……”檀香先是一愣,當即臉都氣紅了,旋即明白眼前這漂亮女人是誰了,迅速神情低落下來,支吾了兩句,低頭請桉桉進裡屋去。檀香在孫理的暴力下已經吃過不少次桉桉的屎了,後來她見孫理都喜歡吃桉桉的屎,也就屈服了,捱打也是吃,不捱打還是吃,她是個聰明人,選擇了主動吃桉桉的屎以討孫理的喜歡。每次和孫理一起吃桉桉的屎,她只當那屎是她和孫理調情的媒介,權當另類“燭光宴”了,倒也慢慢感受一種別樣情趣。可她實在沒想到桉桉會親自來要直接往她的嘴裡拉屎,這也太侮辱人啦。

但檀香馬上想到今天她若是拒絕桉桉,會是個什麼樣後果,孫理還不打出她的屎來!她很快就屈服了。在光彩照人的桉桉面前她喪失了最後一點和桉桉叫勁的勇氣。檀香現在想的是討好眼前這個女人,這會讓孫理更不會放棄她!進香也就再沒有了和她叫板的倚仗,甚至桉桉還會成為她反抗孫理的靠山。檀香確實反應快。

“那你還不快去關了店門?”桉桉憑女人直覺已經知道檀香選擇了屈服,心裡挺開心。“是!仙女娘娘。墊子,快出來把店門關上。”檀香這就改口叫桉桉“仙女娘娘”啦,嘴真叫甜。她沒有去關門,而是卑謙地接過桉桉手裡的提包給放好。

墊子從收銀臺下面爬出來膽怯地小跑到門前按動電鈕,卷閘門徐徐落下。還沒等卷閘門完全著地,檀香就跪到桉桉腳下。墊子關好門也跪到桉桉腳旁。“仙女娘娘,這是我的小丫頭墊子。您是騎她還是騎奴婢?”檀香實是想試探桉桉會不會看中墊子。“當然是騎你嘍。我不喜歡讓小女孩服侍。”桉桉也十分聰明的,聽出檀香話的意思,及時消除檀香的多心。檀香於是趴下,爬到桉桉身後,頭就往桉桉襠裡鑽。

“你身子直起來吧。我喜歡騎在別人肩上,不喜歡騎背上。”桉桉語氣溫柔道。檀香便直起身,桉桉騎坐在她脖子上,她就馱著桉桉膝行進了裡屋。墊子跟在後面爬。進屋後,檀香伏下身等桉桉下來,便跪到個包著軟皮革的圓梳妝凳前,反身靠梳妝凳坐下,頭後仰枕在凳上。“仙女娘娘您請使用吧!墊子為仙女娘娘解褲子。”檀香說完把嘴大張開,等候桉桉使用她這個人體廁所。桉桉吃驚檀香怎麼這樣地訓練有術,非常高

興,走到檀香跟前,背對檀香踩著檀香大腿站好。檀香舉手扶穩桉桉。墊子跪過來為桉桉解開褲子,給退至大腿處。桉桉屁眼對著檀香的嘴坐下去。檀香把兩腿劈開,桉桉雙腿也就隨之張開。桉桉身子朝前傾斜,使檀香的鼻子不完全被她屁股堵死,便於檀香喘氣。桉桉先放了兩個屁,她感覺到檀香用力在吸氣。桉桉屎沒出來,尿先出來了,撒到地上。檀香聽到桉桉撒尿聲,嘴被壓著說不成話,手朝墊子激烈地招呼,並指著桉桉的尿束。

墊子總算明白了檀香的手勢,急忙跪向前張嘴接桉桉的尿。桉桉的尿以撒一半。桉桉並沒有太多的屎,拉了五六分鐘,也不知拉出多少反正都叫檀香吃了。“恩!”桉桉屁股抬起來,表示屙完了。檀香迅速將口中的殘屎清理乾淨,伸出舌頭仔細地為桉桉舔乾淨屁眼。“仙女娘孃的仙屎可真香啊!您以後可要多來賞給奴婢吃呢!奴婢今天直接吃仙女娘孃的屎,好開心!”檀香討好地說。墊子為桉桉提上了褲子。

“你是個好屎奴。起來吧。進香只配伺候你。”桉桉從檀香的腿上下來柔聲道。

“把地板上仙女娘孃的聖水給我舔乾淨!”檀香起身跪好,“啪啪”給墊子兩個大嘴巴,把墊子打得嘴角流血。墊子嚇得身子發抖,趴下拼命舔地板上的殘尿。“仙女娘娘您騎上奴婢去前面看看,拿雙鞋回去。死東西你先過來伺候仙女娘娘試鞋。”檀香跪到桉桉身後頭鑽入桉桉的腿間,命令墊子道。桉桉沒推辭,騎上檀香脖子,來到前面屋。檀香請桉桉坐在試鞋凳上,然後給桉桉腳上的高跟鞋脫下,虔誠地捧著桉桉的雙腳。

“仙女娘娘您的腳可真美啊!襪子好高級呢!您上街腳一定走累了,奴婢給您按摩按摩。您喜歡哪款鞋,叫墊子拿。”檀香張嘴含住桉桉穿著黑絲襪的腳尖,兩隻腳換著吻。“鞋今天就不試了。你按摩腳的功夫倒不錯的。以後你不用吃我的屎了,當我的腳奴好了。我的屎就讓進香吃吧。”桉桉腳蹬著檀香的臉說道。“娘娘如果覺得奴吃了你的仙屎再給您舔腳嘴不衛生,那奴及時刷牙。奴是一定要吃娘娘的屎的。娘娘您別怪我,進香她只配吃奴的屎!”檀香越加諂媚地親吻著桉桉的雙腳,改稱“娘娘”以及自稱“奴”省掉個“婢”顯示親近。

“呵呵,就由你吧!以後吃完我的屎,給我舔腳前要用白酒漱口。”桉桉表示同意。

鄰居(十八)

甘露一旦從伺候童豔中體驗到做奴的刺激,便欲罷不能,她伺候童豔,竟反倒覺得虧欠了童豔的,她就越溫順、盡心地伺候童豔。甘露有時冷靜下來想想,都不明白自己曾和童豔同學,現在怎麼情願做童豔的奴?甘露不願去想這些,這隻能徒增煩惱。甘露執教的那個班上有這樣姐妹倆,姐姐叫方方妹妹叫圓圓,十二、七歲。方方四五歲時,親父就拋棄母親和她倆,跟一個做生意有錢女人跑了。母親為生計所破,不久帶著她改嫁給一個嗜酒鰥夫,便開始了她捱打的人生歷程。後爹手可狠,經常把她的手腳用鐵絲捆起來,拿竹條暴打、使木錘敲腦袋,她身上的傷是舊的未好又添新的,身上皮膚幾乎沒好地方啦。不久她母親和後爹又生了個女兒,就是圓圓。後爹對自己這個親生女兒也不怎麼好。圓圓的命也夠

苦的,三四歲時,母親便病臥不起最後撒手而去。而她們那後爹早就跟個年輕寡婦有勾搭,她們親孃死後不久後爹就把那小寡婦娶回家,她們的日子可就更難過了,小小年紀,就為後媽洗衣服做飯、幹家務,還要伺候後媽的起居飲食,那挨的打就不用提啦!

冬天沒件棉衣穿,數九寒天給後媽洗衣服,手都凍皸裂了啊,後媽還嫌給洗得不乾淨,就不給她們飯吃!姐妹倆經常吃不飽有時餓得不行偷吃口剩飯,後媽總能發現便罰她們吃後媽的屎。後媽簡直喪心病狂,弄死姐妹倆的心都有啊,毒打虐待起姐妹倆來都不避諱鄰居知道,終於激起公憤,鄰居連名將爹和後孃告進了監獄,雙雙被判無期。這同母異父的姐妹倆就成了準孤兒。學校積極為姐妹倆聯繫孤兒院,可因她們有父母,而且姐妹倆又沒本市戶口,孤兒院根本不收。學校沒了轍,只好暫時安排班上帶課老師輪流、分別將這姐妹倆領回家代為照看,一個月換一家。開始老師們都還覺得這兩個孩子可憐出於同情心關照她們。可這姐妹倆已被爹和後孃折磨得都有些痴傻了,骨瘦如柴,膽小如鼠,性格已畸形扭曲。姐妹倆就當爹和後孃死了,可她們好想有個家,希望哪個老師能收養她們,她們不願意東家呆一個月西家呆一個月的生活。

老師們開始還能對她們姐妹倆客氣善待,可日子一長就感覺是累贅了,臉色自然不好起來。姐妹倆不管到哪個老師家都搶著做家務,甚至給老師端洗腳水、洗腳。老師們享受不了這個,姐妹倆就認為老師是不喜歡她們,傷心流淚。結果老師更煩。“乾脆我們領養這倆孩子吧,她們多可憐!”當方方和圓圓輪到甘露帶回家照看時,信義對甘露建議。甘露感到很納悶,信義一直是不想要孩子的,為了不使她懷孕,甚至做愛時從不把精液射入她的陰道,現在怎麼突然想要收養這兩個孩子?

“阿義,我……接受不了讓小孩子服侍。再說……”甘露還以為信義心疼她,收養這兩個孩子平常伺候她。“你想哪去了。你是她們老師,怎麼好讓你的學生服侍你呢?我的想法是……這樣吧我向女王請求,明天和你去她家裡伺候她,也許你就明白了。”信義覺得跟甘露光用口說不清楚,他也不好意思說。那天甘露、信義和鴻鴻共同服侍童豔,甘露以為鴻鴻是童豔的保姆,她感覺童豔肯定不止只有一個保姆伺候。她開始猜測童豔的嬌貴生活,很想去見識見識。信義的提議正好中她的下懷。這天晚上下班後,甘露會合信義一起去童豔家。芊芊給他們開的門,又是甘露沒見過的。果然童豔不止一個保姆——甘露心想。甘露和信義在門外脫了鞋,穿著襪子進去。信義進屋便跪下,甘露明白這是童豔家的規矩,也跟著跪下,爬向客廳。房間的裝修簡潔而又顯露著豪華,地面鋪著原木地板,傢俱都是意大利的。房間裡充滿了香馥的氣息,同時也瀰漫著童豔臭腳丫子的氣味。

童豔全身著紫紅色寬鬆的光綢休閒衫褲,依躺在一張粉紅色軟榻上。孩子們都是統一的裝束:全是馬尾髮束,上身白色圓領短袖衫,下身藍色緊身七分佈褲,腳穿白色棉短襪。順順和從從雙眼蒙著黑布條,雙手背後,手腕捆著繩子,跪在軟榻的一頭,伏身給童豔

舔著腳丫子。田田跪在軟榻的首處,端著個水果盤,用小塑料叉喂童豔吃著水果。角角跪在軟榻的後面,手拿電動按摩棒在為童豔按摩著腰部。芊芊爬回來跪在軟榻一側不遠處,雙手放膝上,頭低著。甘露沒想到,伺候童豔的竟然是幾個孩子!即便是那芊芊,看上去也只有十七八歲而已。這些孩子,包括芊芊,表現得都是那樣的馴順!而童豔如玉般纖柔的手裡,竟然拿著一柄橡皮鞭!

“女王媽媽,腳奴夫妻給您請安了。”信義爬到軟榻前,匍匐著額頭沾地問候道。此時童豔在甘露眼裡已經完全沒了昔日同學的概念,她眼前的情景,就象是在拍電視劇。甘露不由的也學著信義的樣,額頭沾地匍匐著。“你們來啦。呵呵,怎麼熬不住啦,這樣急著要伺候我啊?”童豔以天籟般的聲音輕鬆問道。“是這樣,女王媽媽,今天腳奴來有兩件事。一是幾天沒伺候女王了,我們倆感覺到生活了無趣味;二是讓阿露觀摩觀摩女王是如何享受小丫頭伺候的。”信義極其坦然而有條理地向童豔報告說。

“哦?我的養女伺候我有什麼好觀摩的啊?你們倆又不是小孩子。”

童豔不太明白信義要幹啥。不過童豔倒很想讓甘露見識見識她是如何享受的,以為信義帶甘露來就是這個目的。“我家阿露現在非常崇拜女王,覺得能伺候女王是她今生最大的幸福,一直不知該怎樣報答女王。當她聽我說女王喜歡小孩子伺候,就特意為女王領養了兩個小女孩,準備獻給女王。”信義關懷童豔的心情溢於言表呀。“哈哈是嗎?”童豔眼睛一亮地問甘露。

“是的主人媽媽。不知媽媽是否喜歡?”甘露現在叫和她同歲的童豔“媽媽”很順口,“媽媽”的含義已不再是母親,而是她主人,是她孝順、伺候對象。到這時甘露才明白信義是想把方方和圓圓送給童豔當使喚丫頭,心裡直怪信義,雖然說方方和圓圓倒天生是個做小丫鬟的,可這樣做未免太不道德。然而她看到童豔很高興,就不敢說不是。“呵呵看來你現在是真的心甘情願地做我的腳奴啦,沒想到我的腳對你還有這麼大的吸引力,你這麼喜歡舔我的腳。你為我領養三個小使喚丫頭好是好,不過你是從哪領養的啊?你知道這事兒是不好讓外人曉得的啦,影響不好。”童豔顯得挺高興的,對芊芊道:“把我的鞋子拿給你阿露姐姐聞聞香啦!”芊芊把腳凳上蓋著黃綢布的漆盤端到了甘露的面前,用嘴叼起黃綢布,展出漆盤裡童豔脫下的一雙紅色高跟鞋,和一雙肉色絲襪。

“謝謝媽媽!絲襪我可以給您洗麼?”甘露理解童豔這是把讓她聞鞋子了的腳臭味當做是對她的賞賜,心裡閃過一絲的悲哀。不過她現在已經對童豔的腳丫子,包括鞋襪產生了別樣感覺,真還有點喜歡聞了呢。

“絲襪就賞給你家阿義洗啦。呵呵你也得照顧照顧你老公呀,男人不容易。”

童豔親切地說。甘露把童豔的兩隻高跟鞋雙手恭敬地捧下。芊芊端著漆盤又跪到信義的面前。“這兩個孩子……”甘露邊嗅聞著童豔鞋子裡的腳臭味,邊把方方和圓圓的情況向童豔做了簡要彙報。童豔那鞋非常高檔,少說也得幾千塊錢一雙!因為蓋著綢布,氣味並沒散失,濃重的臭腳丫子味,夾雜著淡淡的、馨香的

高級皮革味,以及輕微的茉莉香型的香水味,讓甘露聞著感覺刺激而又沁人肺腑。

“她們都多大了呀?”童豔問到關鍵的問題。“12歲,7歲。”甘露答道。“是呀。年齡倒挺合適的。她們的身世也挺適合給人做小使喚丫頭的。那你明天就把她們領來我瞧瞧。”童豔就象接受甘露送給她小貓小gou那麼簡單。“媽媽她們生活在那樣家庭環境裡,怕比不了您這幾個養女,伺候不好您。”甘露一是有些不忍把方方圓圓送來給人家當小使喚丫頭,二也是出於本能的妒嫉心理,三是擔心方方圓圓伺候2不好童豔,反倒弄巧成拙。

“哼倆等於沒爹孃的孩子,不怕調教不好她們!正好我這四個孩子都已經被我調教熟了沒新鮮感了,還愁沒處找樂子呢到時看是我的鞭子硬還是她們脾氣硬?這小孩子沒有打不服的!你都看見我這幾個養女是怎樣伺候我的啦!”童豔妖氣地抖了抖手中的鞭子。似乎是為了向甘露演示她這四個孩子怎麼馴順,童豔把腳丫從順順和從從的嘴裡抽出,很隨便地“啪啪啪啪”分別抽了兩個孩子兩個嘴巴。倆孩子眼睛是被蒙著看不見的,捱打也不躲也不知道會被打幾下。童豔的腳停下來後,兩個孩子等了兩秒鐘,知道媽媽打完了,忙追尋著童豔的腳臭味,含上童豔的腳繼續給舔吮。

“她們是抵抗不住飢餓、鞭打的!她們會習慣伺候我的。你越打她們,她們越覺得您愛她們!”童豔經驗十足地樣子。甘露聽童豔這樣說,不由的替孩子們可憐。她實在接受不了童豔讓小孩子伺候,覺得童豔心太狠,竟如此把孩子當小貓小gou對待。在旁邊嘴裡含著童豔的絲襪的信義,其實也挺可憐童豔這幾個養女,但他更喜歡看童豔享受孩子們伺候。“其實我對我這幾個孩子還是很愛的,也就是讓她們給我舔舔腳丫子,伺候伺候我的起居。你和信義不也都很喜歡舔我的腳麼?這幾個孩子都已經習慣了,舔我的腳感覺很幸福。”童豔總喜歡為自己的行為辯解。

“是的是的。媽媽的玉足是世界上最美的,那三個孩子能舔到媽媽的玉足簡直是天上掉下來的福氣呢!奴現在只怕方方和圓圓那兩個孩子不知好歹,伺候不好媽媽,哪象媽媽這幾個孩子這麼乖、這麼孝順。”甘露既可憐連連,以及方方和圓圓,又希望讓方方和圓圓受受苦,但她著實擔心童豔把不肯馴服的方方圓圓打出個好歹惹出麻煩,弄不好還觸犯刑律,從而連累了她。

“嘻嘻這不用你操心啦!我會讓白萍幫我調教她們的,哼不信她們到時不乖乖地伺候我!對了你領養她們多長時間了?你沒先讓她們給你舔腳了吧?我可不想要給別人舔過腳的再舔我的腳!”童豔顯出自己高貴。“沒有沒有。媽媽我才領養她們幾星期。她們是我專門送給您為您呵護玉足的,我一個您的腳奴哪敢讓她們服侍我的醜腳丫子呢!”甘露確實沒這個癖好,她從沒想到讓這兩個孩子伺候自己。

“你可以讓她們用手給你洗腳,但不許用她們的嘴!你也都看到了,我被我這幾個養女都慣壞了,不用我說什麼她們就知道該怎樣伺候我。兩個孩子就先交給你代我教育,你是老師嘛,呵呵相信你會教育好她們怎麼伺候我。”童豔嬌氣十足地說。童豔有意要做給甘

露看看,朝田田勾了勾玉指。田田馬上放下水果盤,把臉伸到童豔的手前。童豔手嬌美地放到田田的臉蛋上,隨心所欲地掐擰。

“媽媽掐得孩兒臉好舒服。媽媽您再掐兩下子吧孩兒求您了。”田田疼得身子微微顫抖,臉蛋被擰青一塊紅一塊,還笑瑩瑩的不躲不閃,只不過那笑容是那樣僵化,聲音中倒充滿諂媚。“去把鞍具拿來,給芊芊戴上。”童豔接著吩咐田田道。田田很快從櫃子裡取出來一套鞍具。芊芊已經準備好,田田把個帶韁繩的塞口球放入芊芊口中繫於腦後,將鞍坐放芊芊背上綁緊。順順和從從叼起拖鞋給童豔穿上。甘露驚奇這兩個孩子眼睛被蒙上做的還這麼準確。田田和角角兩個把童豔從軟榻上抱起放到芊芊背上,將童豔的雙腳放在鐙裡。童豔一拉韁繩,芊芊便在屋裡爬起來。童豔在芊芊屁股上抽了幾鞭,芊芊以最快的速度爬,童豔一顛一顛的,“咯咯咯”直笑。客廳很大,芊芊馱著童豔爬了兩兩三圈,就累得汗順臉往下直滴呀。童豔又一拉韁繩,芊芊又改中速爬行。童豔把鞭子朝角角招招。角角馬上神情緊張地跪到跟前。

童豔用鞭稍一挑角角的下頦,角角忙跪直身子把臉仰起。童豔便“啪啪”照角角臉上抽,角角臉上、脖頸上起道道紅印子。“媽媽孩兒該死孩兒不懂事孩兒錯了。”角角不知道自己錯在哪兒。“我騎馬時腰就不需要按摩嗎?”童豔對呆笨的角角總是看不順眼。角角趕緊拿來電動按摩棒,跟在芊芊側後跪行著給媽媽按摩腰眼兒。

鄰居(十九)

童豔騎芊芊玩了有三十分鐘才叫停,由田田和角角又給抱回軟榻上。童豔玩得已有些嬌喘吁吁啦,那芊芊更是累得面頰紅赤,胸膛劇烈起伏地喘著粗氣,後背衣衫都汗溼透了,趴在那歇息。田田和角角忙不疊地為童豔捏肩揉胳膊。順順和從從準確地用嘴為童豔脫掉拖鞋接著給舔腳。“卸了吧。給她倆手解開。”童豔指示芊芊說。芊芊自己摘下塞口球,卸下背上鞍具,跪到順順和從從背後給她們手解開。順順和從從嘴不停地舔著童豔的腳丫,雙手為童豔捏揉著小腿肚子。芊芊把鞍具放回櫃子,以標準姿勢跪候。

“媽媽,她們倆眼睛蒙上都能那麼準確地給您穿鞋脫鞋,可真了不起!”甘露覺得童豔可真夠難為這些孩子的啦。“哈哈哈!她們用鼻子聞呀。聞著我腳丫子的香味不就找到我腳丫子在哪了?”童豔得意地向甘露解釋道。其實兩個孩子眼睛上蒙的黑布條並非完全不透光,兩個孩子還能透過蒙布朦朧看見童豔腳丫子輪廓的。“她們蒙著眼睛,還能舔好您的玉足麼?”

甘露實在搞不懂童豔為什麼要矇住順順和從從的眼睛。“這幾個孩子可鬼了呢,給我舔腳丫子時,眼睛總是滴溜溜地盯著我的臉,可會察言觀色了。你說給我舔腳不去好好地領會我的腳語言,看我的臉色做什麼?所以把她們的眼睛給蒙起來,這樣她們的口舌才會和我的腳丫子好好地交流溝通,知道怎麼去愛護它們。”

童豔美麗地說道。甘露還是頭回聽說“腳語言”這個名詞,只感覺童豔好嬌氣好刁蠻啊,完全跟其漂亮高雅的容貌不相符。甘露知道童豔做給她看的,她不想看,又不敢不看。她瞄了信義一眼,發現佑鳴對童豔虐待孩子非常

地欣賞,心裡好悲哀。信義考慮的比較縝密,和甘露一起,正式向學校提出申請,領養方方圓圓,併到民政局辦理了正規領養手續。學校自然是樂不得甩包袱,而民政局則是童豔管轄的更沒任何阻攔。方方和圓圓聽說老師要領養們她們,做她們的母親,別提有多高興啦。尤其是養父信義對她們非常好,還給她買了新衣服。甘露犯了難,不知該怎樣跟兩個孩子說,“教育”兩個孩子。

“方方圓圓呀,你們知道你們親爹為什麼不要你們,你們親孃為什麼病死麼?”甘露關心地問兩個孩子。兩個孩子搖了搖頭。“因為你們身體裡有魔鬼。你們親爹棄家出走,親孃病死,爹和後孃坐牢,都是被你們克的。如果不驅除你們身體裡的魔鬼,你們還要受苦不說,就是老師早晚也都會被你們剋死呢。”甘露想來想去只有欺騙孩子。“老師媽媽……嗚嗚……”方方和圓圓平時確實聽到過老師同學們背後說她是災星,嚇得她倆跪下抱著甘露的腿哭,生怕老師不要她們了。

“別哭別哭,老師知道你們不想害老師,老師也想挽救你倆。不過你倆要聽老師的。”甘露溫柔地撫摩著方方圓圓的腦袋說。“我不想克你啊老師媽媽……老師媽媽你幫我們驅除魔鬼吧……嗚嗚……老師媽媽你一定有辦法的……”方方雖然12歲了,懂得討大人的好,但她還不明白什麼事理和是非。“媽媽只是個老師呀,沒有本事驅除你們身體裡的魔鬼。但老師有個好漂亮好漂亮的女王媽媽,她是仙女下凡,能驅除你們身體裡的魔鬼。你們願意嗎?”甘露循循善誘道。

“願意老師媽媽我們願意。老師媽媽求你快叫仙女奶奶給我們驅除魔鬼吧!”倆孩子信老師的話,她們害怕老師媽媽真被她剋死,那她們就又沒有爸爸和媽媽啦。“要想讓仙女奶奶幫你們驅除魔鬼,你們必須忍受痛苦!仙女奶奶腳上的汗膩還有仙女奶奶洗腳的牛奶都是仙藥,你們要每天舔吃仙女奶奶腳上的汗膩、喝仙女奶奶洗腳的牛奶,才能慢慢地把你們身體裡魔鬼藥死。你們身體裡的魔鬼會不讓你吃仙女奶奶腳上汗膩,表現就是你們會覺得仙女奶奶的腳丫子好髒、好臭,其實仙女奶奶腳是非常香非常潔淨的。為了給你們驅除魔鬼,仙女奶奶就只好踢你們踩你們,這實際上是在踢魔鬼、踩魔鬼吶。你們能忍受得了麼?”甘露知道小孩子是很好糊弄的。

“忍受得了,老師媽媽我們忍受得了。”兩個孩子想到有牛奶喝,哪管是仙女奶奶洗過腳的還是用來藥魔鬼的,她們只知道牛奶只有錢人家的孩子才喝的到。“你們千萬要聽話,仙女奶奶不管怎麼打你們,都是為你們好,你們不可以躲閃也不可以哭喊。你們自己也要和魔鬼做鬥爭,當你們不聽話或不願被仙女奶奶的仙腳踢踩時就說明你們體內的魔鬼在做怪,你們更要請求仙女奶奶踢踩。如果你們讓仙女奶奶生氣了,就是魔鬼在吃你們的內臟,不趕緊讓仙女奶奶醫治,你們就會死的!”甘露為連連這麼容易上當而鬆口氣。

“知道了,老師媽媽。”方方圓圓心裡很感激老師媽媽。她們早就被爹後後娘踢打習慣了。“老師媽媽和老師爸爸的身體裡也有魔鬼,也需要仙女奶奶幫助驅魔。因為仙女奶奶好高貴好高貴,輕易不

給別人驅魔,所以老師媽媽和爸爸都要給仙女奶奶做奴。你們兩個從今往後也都是仙女奶奶的奴婢,得好好伺候仙女奶奶才行呢!”甘露由淺入深地誘導連連道。兩個孩子似懂非懂地點了點頭。只要老師肯做她們媽媽,叫她們做什麼都成吶。

“由於你們還小不懂事,不知道怎麼伺候仙女奶奶。仙女奶奶給你們驅魔時老師又不能多說話,否則就不靈驗了。”“那可怎麼辦呀?”方方和圓圓確實不知道該怎麼伺候仙女奶奶。“這樣吧,你們在伺候仙女奶奶時,如果老師在跟前呢,你們要注意老師給你們的提示。老師的手就好比是仙女奶奶的腳,老師怎麼舔自己的手,你們就怎麼舔仙女奶奶的腳好麼?”方方和圓圓馬上點點頭。

“現在你們把老師的手當成是仙女奶奶的腳,我們開始練習給仙女奶奶舔腳。”“好的老師媽媽那我們快練習吧。”甘露這樣做的目的,一是怕兩個孩子伺候不好童豔,童豔會懲罰她;二是出於可憐這兩個個苦命的孩子,不想她們挨太多地打;同時也是擔心童豔把這兩個孩子打狠了,事情敗露會受到法律制裁,牽連到她和信義。方方和圓圓倒學習得挺快的,只用不到一天工夫,就把老師教給她們的怎樣舔仙女奶奶的腳丫的步驟、要點全記住了。甘露又教方方圓圓怎樣地下跪、怎樣地膝行和爬行。兩個孩子學得津津有味兒,這對她們來說並不生疏,以前她們被爹和後孃罰跪是家常便飯,所以她們一點也不覺得委屈,這比讓她們做作業還有興趣。她們的膝蓋上早都磨出厚趼!甘露到現在跪時間長了膝蓋還會腫疼,而她們卻根本不當回事兒。當方方和圓圓跟隨信義和甘露去童豔家,見仙女奶奶已有四個小丫鬟伺候,對老師媽媽的話更堅信不疑啦!

她們還以為仙女奶奶是個慈祥的老太太呢,沒想到仙女奶奶是那樣年輕漂亮,真是仙女的容貌啊!看到順順和從從跪在仙女奶奶面前眼睛蒙著舔仙女奶奶的腳丫子,認為她們和她倆一樣也一定是身體裡有魔鬼。特別是看到老師爸爸和媽媽也跪下去舔仙女奶奶的腳丫,而且舔得是那樣的虔誠、陶醉,她們好渴望舔仙女奶奶的腳!童豔並未馬上就讓方方和圓圓伺候她,而是叫她們遠遠地跪在牆邊觀看。信義和甘露伺候完童豔走了,把方方和圓圓留下來。整晚上方方和圓圓都沒睡,就從客廳一直跪到臥室,看著芊芊和田田她們全程地伺候仙女奶奶。雖然她們沒做什麼,仙女奶奶還是賞給了她們倆一人一大杯洗腳的牛奶。這可是她們頭一回喝上牛奶呀,覺得好香啊!第二天早上,她倆看到仙女奶奶竟然往芊芊的嘴裡撒尿!仙女奶奶的尿一定是香的,不然芊芊怎麼喝得那麼愉快?田田幾個七手八腳卻有條不紊地為童豔穿好衣服。

芊芊把童豔背去衛生間,手扶著盥洗臺腰放平腿曲著,童豔就騎在她背上。田田擠好牙膏然後跪下把口杯和牙刷遞給童豔。童豔刷牙漱口的水就吐順順嘴裡,然後自己仔細地洗了臉,由芊芊再給她揹回臥室。芊芊趴到梳妝檯前,童豔就坐在她背上慢慢化妝。化完妝芊芊爬著把童豔馱到飯廳,童豔才從芊芊背上下來,坐到餐桌前吃早點。除了田田弓身站在旁邊伺候,其他孩子都跪著看。桌上牛奶、麵包和煎

雞蛋散發著誘人的香味,孩子們饞得都直咽口水。童豔吃完就去上班了。孩子們都到廚房吃飯:饅頭稀飯、鹹菜。孩子們都只能吃六七分飽,媽媽說,給吃飽了就不會伺候人了。匆匆吃完飯孩子們背上書包抓緊時間去上學。

第一節

課孩子們都趕不上。田田她們在孤兒院的學校就讀,那些老師哪敢得罪童豔呀?再加上孤兒學校本來也不重視什麼教學質量。方方和圓圓在甘露任教的打工子弟學校而且甘露是她們班主任,曠課也沒誰多問。上午上完第三節課,甘露就讓方方和圓圓提前放學趕緊去童豔家。中午童豔回到家裡,芊芊已經把飯菜做好,六個孩子也都早早回來跪在屋裡等候著。童豔騎著田田徑直來到了飯廳,那順順和從從已經爬到飯桌底下躺好了,童豔坐到椅子上,雙腳踩到順順和從從胸上。順順和從從把媽媽腳上的高跟鞋和絲襪脫下來,童豔就把腳伸進她們嘴裡,她們含住媽媽的腳趾吮舔著腳氣,雙手為媽媽按摩著小腿肚子。田田用嘴叼著媽媽的絲襪,放入塑料密封袋裡,交給等候在門口的小草草,拿回去給桉桉品嚐。芊芊弓身站著伺候童豔吃飯,田田和角角遠遠跪著,一人手裡捧著媽媽的一隻高跟鞋釦在鼻子上聞。

方方和圓圓則跪在牆邊靜靜地看著。童豔吃完飯,漱了漱口,漱口水都吐到芊芊嘴裡。順順和從從給媽媽穿上拖鞋。然後芊芊揹著童豔去對門的白萍家。方方和圓圓自然也跟著過來了。她們目睹了童豔把屎尿拉入白萍和罪罪母女倆的嘴裡,母女倆美滋滋地吃童豔的屎喝童豔的尿!童豔拉完了屎,田田和角角一前一後地用嘴為媽媽清理乾淨肛門和陰戶。童豔午休,順順和從從趴在床腳繼續為媽媽舔著腳心,直到媽媽去上班。然後孩子們才能吃媽媽剩下的冷飯冷菜,背上書包去上學。自然下午第一節課又要遲到的。下午信義和甘露下班後直接來到童豔家,他們比童豔下班早,就坐在客廳的板凳上邊翻看雜誌邊等候童豔回來。童豔回到家在沙發上一落坐,信義和甘露就跪到跟前,給童豔鞋襪脫掉,捧著童豔的腳用嘴給呵護。童豔看會兒電視,芊芊把飯菜都擺上了桌,讓信義和甘露給她把拖鞋穿上,款款地走到餐桌前入了座。

信義和甘露又躺到桌子底下,繼續給童豔舔腳。方方和圓圓發現老師爸爸和媽媽非常喜歡舔仙女奶奶的腳,因為仙女奶奶的腳是那麼地美麗!她們若隱若現地嗅到仙女奶奶的臭腳丫子味兒,覺得好好聞啊!吃完晚餐,仙女奶奶不讓老師爸爸媽媽給舔腳了。芊芊端來一盆熱牛奶放到仙女奶奶的腳下,老師爸爸媽媽輪流用嘴為仙女奶奶洗腳。仙女奶奶看著電視,和老師爸爸媽媽聊著天。偶爾仙女奶奶會慎怪地用溼淋淋的腳丫子抽老師爸爸或媽媽的嘴巴,老師爸爸和媽媽還笑眯眯的!仙女奶奶腳洗得差不多啦,老師爸爸媽媽用白毛巾為仙女奶奶擦乾腳。芊芊把洗腳盆移開,角角趴到沙發前,仙女奶奶腳就擱在角角背上。老師爸爸媽媽換兩條幹毛巾將仙女奶奶的腳包裹起來,為仙女奶奶捏腳趾、按摩腳底。方方和圓圓得仙女奶奶的恩賞,每人兩杯仙女奶奶洗腳的牛奶!方方和圓圓喝著香噴噴、還帶有仙女奶奶腳丫子味的牛奶,感覺好幸福,又無比

地惶恐。

一連三天仙女奶奶都沒叫方方和圓圓上前伺候,姐妹倆感到十分不安:是不是仙女奶奶看不上她們倆,姐妹倆心裡這份煎熬讓她們忍受不住。忍受不住的還有信義和甘露。“女王媽媽怎麼不使喚方方和圓圓?是不是嫌你沒給教育好啊?她們每天光在女王媽媽家吃,不幹活,就那樣傻乎乎地跪在旁邊看著,老這樣也不是個事啊!”信義憂心忡忡地對甘露說。“這兩個孩子你也都看到了,很聽話,她們也願意伺候女王媽媽。我覺得女王媽媽也太做作了,她就是故意不使喚方方和圓圓,她是想讓還是小孩子的方方圓圓主動地去伺候她!”甘露對童豔的這種做作表示不滿。

“你怎麼這樣說女王?女王媽媽難道不應該嬌氣嗎?我知道你不願意看女王媽媽被小孩子伺候,那你何必當初同意把方方和圓圓送給女王做使喚丫頭?你可憐這些孩子,可你怎麼就不看看這些孩子伺候女王媽媽有多幸福?她們不就是給女王媽媽舔個腳什麼的,比那些沿街乞討的小乞丐不好多啦?女王的腳丫多完美啊,你難道就不覺得,孩子們給女王舔腳那情景很美、很有詩意嗎?”信義很生氣地指責甘露。

“阿義你別生氣是我錯了。我不是……明天我就跟那兩個孩子說,叫她們主動伺候女王好麼?”信義很生氣地指責甘露。“阿義你別生氣是我錯了。我不是……明天我就跟那兩個孩子說,叫她們主動伺候女王好麼?”甘露溫柔地抱住信義道歉道。“方方圓圓呀。你們不適合伺候仙女奶奶,老師每天上班忙也沒時間照顧你們,你們去孤兒院吧。”上午下了第三節課,甘露把方方圓圓叫到校園僻靜地方說。

“老師媽媽我們不去孤兒院老師媽媽你別趕我們走……”方方圓圓跪下抱著甘露大腿直哭。在她們思想裡孤兒院一定是個不好的地方,更重要的是她們不想失去老師媽媽和爸爸。“你看你們,每天到仙女奶奶家白吃白喝什麼活不做,仙女奶奶雖然不說你們,卻會怪罪老師媽媽的,你們這樣下去,老師媽媽想要你們也要不了啊。”甘露冷下臉說。“仙女奶奶不叫我們伺候她呀。老師媽媽你去跟仙女奶奶說說吧,讓仙女奶奶叫我們伺候她好嗎?”兩個孩子可憐兮兮哀求。

“老師怎麼可以替你們說呢?你們要自己主動去伺候仙女奶奶。你們看仙女奶奶的四個女兒多懂事,哪次是仙女奶奶叫她們做什麼了,她們不都是自己主動地伺候媽媽嗎?你們太不給老師爭氣了!”“我們主動伺候仙女奶奶,老師媽媽你別生氣……”兩個孩子似乎知道自己錯在哪了。“你們要有誠心!方方你都12歲啦,要給妹妹帶個好頭!”“是老師媽媽,我知道……”方方很有使命感地說。

“圓圓你也不能算小了比那從從還大1歲呢。從從知道每天媽媽一回來就給媽媽舔腳氣解癢,你就不會嗎?仙女奶奶那腳丫多美啊,你就不想舔嗎?”“我想舔我想舔的老師媽媽!可是仙女奶奶要是不叫我給舔怎麼辦呢?”圓圓這幾天感覺仙女奶奶太高貴了,不一定會叫她給舔腳呢。“那就看你有沒有誠意了。你要把臉、手洗得乾乾淨淨,牙齒刷得白白的。仙女奶奶即便不讓你舔,把你給踹開,你也要堅持地請求為仙女奶奶舔。你要哭,眼淚嘩嘩流

,才顯出你的誠意,但不可以大聲嚎叫。你能做到麼?”

“我能!老師媽媽我一定流好多好多眼淚……”圓圓說著眼淚真不住地流出來。

鄰居(二十)

這天中午童豔下班回來,田田趴在玄關準備把媽媽馱去客廳。童豔卻一點田田的額頭,腿劈開。田田知道媽媽要撒尿,忙給媽媽把褲子解開扒至膝蓋處,然後伸嘴湊上媽媽的陰戶。“仙女奶奶你可以讓我給你接尿嗎?你尿我嘴裡吧!”方方爬到跟前仰起臉誠懇道。“哦尿不好喝呢。你喜歡喝嗎?”童豔嫣然一笑看著方方說。“我喜歡喝仙女奶奶的尿仙女奶奶的尿好喝!”方方一臉急切的樣子。

童豔微微點點頭,推開田田。方方還不知道應該嘴湊近童豔的陰戶去接那尿,見童豔答應往她嘴裡撒尿,高興地大張開嘴,頭往後仰著,等童豔往她嘴裡撒尿。

童豔也沒見怪,倒覺得挺有意思的,移步到方方的背後,轉身把方方的頭又往下按按,然後陰戶對著方方的嘴坐到方方臉上。方方被壓得身子望後一仰,忙雙手撐在自己小腿上挺住,才沒使自己被壓倒。童豔扶著田田的頭,“恩恩”地輕哼著一泡尿徐徐尿入方方的口中。方方大口地嚥下,鼻子埋在童豔陰阜濃毛中,勉強地能夠呼吸,臊味充滿她肺腑。“很好哇。”童豔尿完稍稍抬起身,微笑看著跨下的方方道:“舔乾淨!”方方喘著氣舌頭把童豔尿道口周圍的殘液舔乾淨。童豔這才站離方方的頭,由田田給她把褲子提上繫好,騎上田田來到客廳沙發前下來坐到沙發上。早跪在沙發旁等候的順順和從從爬近前用嘴為媽媽脫掉高跟鞋,兩人配合著用嘴給脫童豔腳上的花短絲襪。圓圓跪的挺遠就聞到了童豔的腳臭味,覺得好好聞!她見姐姐為仙女奶奶做事,著急了,怯怯地移跪到跟前,臉湊近童豔的腳用力嗅聞,嘴微微張著,眼睛渴望而拘束地看著童豔。

她有點不敢貿然舔童豔的腳,在她心裡童豔的腳太美麗太高貴了!“你想舔我的腳丫子是麼?”

童豔慈祥地問道。圓圓用力點了點頭,嘴巴靠近童豔的腳尖,卻不敢碰,目光裡充滿請求。“你刷牙了麼?嘴不乾淨是不可以舔我的腳的。”童豔嬌聲說。“老師媽媽交代過了,我牙刷乾淨了,臉和手也洗過了。”圓圓興奮地張開嘴給童豔看。“恩。你的牙齒很整齊也很白,嘴巴小小的。你能把我的腳尖都含在嘴裡麼?”

順順和從從已經把童豔腳上的襪子脫掉。童豔把腳輕輕踩在圓圓嘴上問。圓圓點點頭張口含住童豔的腳尖,嘴已經張到最大隻含入四個腳趾,她在手幫助下把童豔的小腳趾塞進嘴裡,腮幫子被撐得鼓鼓的。圓圓雖然嘴巴撐得有些疼,可很高興,覺得童豔的腳好滑潤好柔軟呀!童豔腳趾在圓圓嘴裡動動,大腳趾已觸到圓圓嗓子眼。圓圓條件反射地嘔了一下馬上忍住了,嘴始終沒鬆開童豔的腳丫。

“恩還不錯啦!不過以後給我舔腳,不能用手幫忙。記住了麼?”童豔把腳從圓圓口中抽出,“啪”扇了圓圓一個嘴巴道。“記住了仙女奶奶!”圓圓象是很願意捱打地把臉仰給童豔開心地說。“我打你你不嫌疼嗎?”童豔發現圓圓的神態是讓她再打幾下。她哪裡知道,方方和圓圓從小就被爹和後孃打慣了,心靈扭曲覺得打她

們是喜歡她們。“不疼!仙女奶奶踹我是在給我驅除魔鬼。”圓圓認真道,臉在童豔腳底蹭著。童豔笑了,抬腳“啪”又扇了圓圓一個響亮嘴巴,嬌聲說:“好了,你快給我舔腳氣解癢吧。含住我的小腳趾、無名腳趾和中腳趾,舌頭在腳趾縫裡快速搓動。把腳趾縫裡的皴膩都吃掉。”童豔今天心情挺好,耐心地教給圓圓。教一個小孩子用嘴給她舔腳丫,她做得那麼自然和自信,絲毫沒有覺得這有多麼不好,不正常!圓圓給舔的這隻腳原本是順順舔的。從從早已含著童豔的腳丫給舔得正來勁。

從從舔腳的技術已經相當老到了,她得意地斜眼觀察圓圓,表示她比圓圓舔得好。順順沒得腳舔了,恨恨地直瞪圓圓。她不能吃媽媽的襪子,因為那要裝到塑料袋裡送給桉桉品嚐的,她只好把媽媽的兩隻高跟鞋拿起扣在鼻子上聞香味。她和從從兩個,每天不舔媽媽的腳,就會感到渾身不舒服!“眼睛給她們蒙上吧。”童豔朝沙發上舒服地靠靠,吩咐田田道。田田拿來黑布條和繩子,給從從和圓圓眼睛蒙上,雙手背後綁好。中午童豔吃飯,孩子在桌子底下給她舔腳,是不用矇眼睛的。芊芊知道童豔不想上桌吃飯了,便把飯菜用小車推來,跪在沙發邊喂童豔吃。圓圓倒表現得非常好,她很喜歡童豔那雙精美的腳丫兒,舔的極其投入。

“別再叫我什麼‘仙女奶奶’了好像我多老似的,你倆也叫我‘媽媽’好了。”童豔對方方和圓圓的表現挺滿意。這方方在伺候童豔上還有所小創新。童豔撒尿,都是讓孩子躺地上,她蹲在孩子頭上方往孩子嘴裡尿尿。“媽媽你蹲著撒尿不舒服,你就坐在使女嘴上撒吧!”方方雙手撐在自己小腿上身子稍向後傾,頭仰成水平的姿勢跪著。童豔覺得新鮮,就由芊芊和田田扶著坐在方方的臉上,尿道口正壓在方方嘴上。方方的鼻孔通過童豔陰唇的縫隙勉強得以呼吸,雖然這呼吸很困難。不過方方挺能憋氣的,這要感謝她後孃。每次她給後孃洗腳,後孃都找茬說給洗的不好,把她頭踩在腳盆裡,經常把方方憋昏過去!童豔在家走動一般都是騎田田或芊芊,可童豔覺得把孩子當馬騎著玩玩還行,當代步工具並不舒服,一是騎在孩子背上太矮,二是起來坐下的麻煩。芊芊提出背童豔。芊芊畢竟十七、八歲比田田、方方有力氣。

她背童豔時,腰幾乎是放平的,雙手撐著膝蓋。童豔是騎在芊芊腰上的,這樣還不耽誤圓圓和從從跟在兩邊跪行給她舔腳。她拿鞭子抽打跪在地上的孩子,也非常方便,她更有一種高高在上的感覺!而田田和方方純粹就是給童豔當小母馬騎著玩的啦。童豔時常讓田田和方方馱著她比賽,看誰爬的快。田田和方方不相上下,這完全取決於童豔刁難的程度。方方是後來的,和田田同歲但小月份,田田是“姐姐”。而且田田畢竟是伺候媽媽的元老,同時知道怎樣替媽媽管其他孩子,所以在孩子中她還是老大,方方要服她管。

“去去去!我不讓你舔了!這麼長時間你還沒學會給我舔腳。照你這樣下去,我的腳還不要爛掉!”童豔心情可不總是好的,不高興了,就拿圓圓出氣,因為圓圓新來的,不象其他幾個孩子她都打厭了。“媽媽我錯了你打我啊你別不讓我

給你舔腳啊……嗚嗚……”圓圓每次被童豔踹開或踢翻,都鍥而不捨地爬起來懇求給媽媽舔腳。她記住老師媽媽教她的招,痛心疾首地哭,眼淚嘩嘩淌。

“你個小眼淚精!你這麼喜歡哭,那好啊你就用眼淚給我洗腳!”

童豔“啪啪”用腳抽著圓圓嘴巴子罵。圓圓就真個把眼淚流到童豔的腳上,用臉、用眼睛擦童豔腳。童豔即覺得新鮮又挺舒服,隔三差五地就讓圓圓用眼淚給她洗次腳。童豔還逼從從也象圓圓一樣用眼淚給她洗腳。從從已經被童豔打得只會笑不會哭啦,讓她流淚還真挺困難。童豔氣得把從從扒光衣服吊起來皮鞭猛打,從從還是眼淚不多。最後童豔就往從從眼睛裡滴風油精催淚,別說這招還真管用,從從眼睛紅腫淚流不止啊!沒多久,圓圓和從從便適應了、或者說學會了用眼淚為媽媽洗腳。只要媽媽的腳一點她們眼睛,她們就會條件反射地淚嘩嘩往外流啊!而且她們在眼淚嘩嘩流的時候,臉上卻展現笑容。讓不明就裡的人一看,還覺得兩個孩子是幸福地流淚!圓圓給童豔舔腳不長時間,嘴巴便染上腳氣。這從從和順順都得過。童豔倒是不在乎地讓白萍來給圓圓嘴上抹藥治療,個把月圓圓嘴上腳氣也就好了!好在童豔腳氣並不嚴重,而且一般也只是夏天才有。

可這腳氣畢竟是去不了根的,每到夏天了,圓圓和從從嘴巴都要犯腳氣,抹藥也得癢個把月。童豔被六個孩子伺候得幸福得都沒邊了,突然想找兩個年齡大的婆子做保姆。她倒不是想讓這兩個老保姆伺候她,而是想把她們當作謾罵的對象,在語言、精神上供她侮辱!這倒是有現成的:章摯的老孃翠馥。可是童豔覺得翠馥太熟悉,調教起來沒什麼意思,就讓白萍在養老院裡給她找兩個來。白萍當天就給童豔送來兩個,叫陳氏和張氏,都剛五十出頭年紀,身子骨也硬朗,脾氣也溫順。這陳氏張氏以前都是流落街頭的老乞丐,被收容站給收容後也沒地方遣送,就送進養老院。你道白萍為什麼這麼容易就給童豔找來了兩個合適的老媽子?原來,這養老院裡收養的老人分兩類:一類是自己有退休工資,或者有兒女出錢送來供養的,他們是養老院的主要經濟支柱,養老院對這部分老人照顧的很好;另一類是既沒收入也沒兒女或兒女不管的,養老院對他們則就另眼相待了。

養老院安排他們其中年紀不算大、身子骨比較硬朗的去照顧第一類的老人,這些老人被稱做“助工”,以彌補養老院裡護工人手之不足。男“助工”負責打掃院子清理垃圾。那些女“助工”除看護第一類老人,更主要的工作是伺候養老院的那些個女正式護工。那些正式女護工把這些女“助工”當做是她們的老媽子,給她們洗衣服、端洗腳水……養老院甚至強迫這些女“助工”賣淫,賺那些有錢的老鰥夫的錢為養老院創收!至於第二類老人中那些年齡老身體不好的,則很慘了。十幾個人住一個屋,行動不便的就吃、拉在破床上,病了也得不到認真醫治,完全是等死。對陳氏和張氏來說伺候年輕高貴的童豔,比伺候養老院那些女護工、身體不好或脾氣老古怪的老人不知輕鬆多少倍!她們還覺得掉進福窩了呢。童豔嫌張氏和陳氏髒,就讓她倆都住在樓梯道的

格子間,吃飯在白萍家吃,解手都不讓用屋裡衛生間而只能去樓上公共廁所。

規定她們每天必須洗澡,換乾淨衣服才能來伺候她。陳氏和張氏只是在剛來那幾天,吃了童豔的屎,害了胃炎上吐下瀉地遭了個把星期罪,白萍給她們打針吃藥治癒,就再沒受什麼苦啦!童豔都讓陳氏、張氏伺候她什麼呢?每天童豔下班回來,陳氏和張氏都要童豔脫下的高跟鞋捧在手裡,用舌頭把那鞋底的灰塵給舔得乾乾淨淨,不管童豔鞋底踩了什麼,舔下的東西都要吃掉!舔完還要溼毛巾把鞋底擦拭光亮。有次陳氏自作聰明地用自己的擦臉毛巾為童豔擦鞋底,結果被童豔鞭打一頓,因為童豔嫌她擦臉毛巾髒!童豔脫下的褲頭,賞給信義、甘露、白萍舔後,再由陳氏和張氏洗給乾淨。童豔不許她倆舔吃她褲頭,嫌她倆的嘴髒有細菌!她們還負責為童豔端洗腳牛奶,然而童豔洗腳的牛奶她們卻很少輪到喝。直接伺候童豔最多的就是給童豔捏腳、當馬騎了。童豔腳被孩子舔舒服後,洗完了,穿上棉睡襪,擱在圓圓或從從背上,陳氏或張氏跪於跟前,為童豔捏腳趾、按摩腳底。

童豔不讓陳氏和張氏手接觸她腳肌膚。這時也是童豔謾罵、折磨她們的時候。“你個老不要臉的東西!一個人比三個孩子吃的都多,捏個腳手笨的象棍子,連個輕重都掌握不好。你活著還有什麼意思死了算了!賤的要命,非挨我打你才心裡舒坦。”童豔邊罵著,邊掄腳左右開弓扇陳氏或張氏嘴巴。陳氏、張氏陪著笑臉讓童豔打。“主人您的腳丫好溫柔,打得老奴好舒服!奴婢的老臉就是被打爛都沒啥,老奴好心疼主人的玉腳啊別被老奴的糙臉硌疼了。”童豔看了一上午的文件,感覺到有些睏倦,便脫掉鞋子躺在大沙發上小憩一會。也不知睡了多久,童豔濛濛朧朧、似夢非夢地覺得有個溫軟溼潤的東西在她的腳趾縫間蠕動。童豔感到舒服極了,睜眼一看,原來是辦事員黎慧跪在沙發前,正舔著她的腳丫子呢!她腳上的絲襪已經不知道什麼時候被黎慧脫下。這黎慧十九歲,自幼父母雙亡在孤兒院長大,後來就在孤兒院當了阿姨。

有次童豔去孤兒院檢查工作,見黎慧性格溫柔、挺招人喜愛的,就把黎慧調到機關辦公室當了名辦事員。黎慧很聰穎,很快看出章摯、邛玢和童豔的關係,遂和邛玢套近乎,瞭解到童豔喜歡讓人用嘴給她呵護腳丫子,家裡養了四個養女伺候著。黎慧即出於要報答童豔的恩惠,也出於對童豔的崇拜,決心用嘴為童豔呵護腳丫子。黎慧舔的非常地投入虔誠,並沒有察覺到童豔醒來。只見黎慧眼睛微閉著,美麗的雙唇輕輕吮嘬著童豔腳趾,舌頭溫柔地在童豔的腳趾縫間和腳掌上游走舔舐,嬌巧而略有些翹的鼻子發出均勻的氣息,吹拂著童豔的腳丫。童豔有些吃驚,但她非常鎮定,畢竟她對此已習以為常了。童豔本想讓黎慧再舔一會兒,可她下午還有個會,她悄悄看了看牆上石英鐘,已經快兩點了。

“你在幹什麼呢?”童豔拿開腳輕柔地問道。“局長我……我看您的腳出了好多汗一定很勞累……局長您整天忙工作都顧不上休息……我我……本想趁您休息的時候給您按摩按摩腳,怕手重弄醒您就……”黎慧害羞得臉就

象個熟透的紅蘋果,低下頭語無倫次地解釋。“那你也不能用嘴舔呀,我這腳又髒又臭的。”童豔坐起來,語氣十分慈祥地對黎慧說道。“局長您太美了連腳都這麼迷人……我……不是好色才舔您的腳……”黎慧見童豔並沒有斥責她,心稍稍地安定下來。

“呵呵,我也沒說你好色嘛。你是個女孩子舔舔我的腳丫子什麼好色不好色的,你這是出於愛護、尊敬我不是嗎?你這樣做我很高興,也很舒服。可你是我手下的辦事員不是我的侍女,以後不能再給我舔了,聽到嗎?”童豔安慰著黎慧道。“對不起局長,您這麼高貴,我喜歡舔您的美腳……我口水弄了您一腳,把您腳都弄髒了。”黎慧說著掏出手帕,輕輕把童豔的腳擦乾淨。

“呵呵沒看出你還這麼會來事。恩不錯有前途!我的襪子呢?給我穿上吧。看都兩點了我下午還有個會。”童豔自然大方地讓下屬給她穿襪子!而黎慧象是得到童豔的表揚,歡喜地拿過襪子給童豔穿上。不久,辦公室另個辦事員小吳,被童豔尋個理由給貶到下面個小縣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