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圈禁
、久別重逢安餘拖著銀色的箱子按響門鈴後,只在門口等了不久,就看到一個熟悉的身影開了門。
半年不見,她又胖了少許。簡單地穿了一身連衣裙上面還印著可愛的卡通人物,腳下是一雙兔子拖鞋,一身裝扮硬是讓年近三十的臉上,顯出幾分少女才有的稚嫩。
“來啦?”她招呼到,很自然地上前幫安餘拿了行李,微微讓開一個位置,“飯菜準備好了,還有你最喜歡的小龍蝦,廣州的夏天,真是熱的厲害,難為你在這裡呆了四年。”
安餘揶揄地一笑,“難道Y市就不熱嗎?反正你見天的也不出去,在哪裡也都一樣。”
一邊說著,一邊放開行李進屋換了拖鞋。
女子把安餘的行李吃力地提進來,關了門,一把將剛站起來的安餘按在鞋櫃附近,臉上還帶著笑,嘴裡的話,已經是很不客氣了,“誰教的你?越發沒規矩了。”
熟悉的危險氣息襲來,安餘隻覺得呼吸一促。腿有些微微發軟,甚至連身體也開始下意識的有了反應。
她和這個人實在太熟悉了。
熟悉到,互相一句話,一個動作,就能勾引挑逗起對方的慾望。
女子的手腕輕輕晃動,力氣小小地扇在安餘臉上,“今天是久別重逢,你剛剛進來,我本來不想這個時候教訓的。”
啪啪的擊打聲伴隨著女子不緊不慢地訓話一起傳到安餘耳畔,讓她很輕易地就臉紅了。
她甚至連一絲反抗的念頭都沒有。
身體裡全是被勾起的情慾。
這一切,實在都太熟悉。
熟悉的,叫人沒有防備。
“主人……”她輕聲喚到,自己都不知道是在哀求,還是在渴望。
女子收回手,斜斜地看著她,眼眸含笑,“難得,還知道我是誰。給你一個機會,把剛才的話再好好說一遍。說的不好,別怪我打你。”
女子即使是威脅人說要打她的時候,也是語調勾人婉轉,叫人聽了絲毫不害怕。
“主子……主子身嬌體貴,本就該養著,剛才是我……”
“啪!”
安餘又是趕路的疲憊,又是情緒被挑起的欲動,腦子混混沌沌地正在拼命想詞就冷不防被女子重重地給了一下。
她臉上火辣辣地朝女子看去。
女子臉上的笑意一絲都沒變,彷彿剛才用力抽人的不是她。
“剛才,你自稱什麼?”女子說著,威脅地晃晃手。
“……”
哪怕已經這麼自稱過千萬次,再次說出來的時候,安餘還是覺得羞澀難耐。
“……小母狗……”她低聲喃喃道。
已經察覺她的下體正慢慢起著反應。
女子像是一眼看透她,又接連給她幾巴掌。
不同剛才的只是玩笑,只幾下給的又快又狠,打上臉上是響亮地疼。
安餘挨著,那種被支配,被羞辱的熟悉感一步步蔓延了她的身子,叫她原本的驕傲一點點被吞噬乾淨。
“知道怎麼說話了嗎?”打了十來下,許是看安餘乖巧,女子停了下來,問道。
“知道了。”安餘快速的回答著,整個人都有點站不住了。
女子轉過身,拖著安餘的箱子往前走,“知道了就先過來吃飯,晚上再收拾你。”
安餘鬆了一口氣,撇撇嘴,又有點不滿。
這個人慣會這樣,挑逗一翻,就放著不管了。
她上前抱住女主手臂,見對方沒有反對,立馬順杆子往上爬,“寶寶,你怎麼一上來就這麼兇殘?”她說著,就在對方身上蹭來蹭去。
“來之前我就跟你說了。”女子不鹹不淡地說著,“不管在外面什麼樣,只要進了這個屋子,我就是你的主子。”
“那也不帶你這樣的呀!”安餘埋怨地說。
“我怎麼樣?”女子挑眉問道。
安餘想說挑逗起來不負責,又不敢太招惹對方,只能苦兮兮地說:“一上來就打啊打的,寶寶,你不能這樣,你不能這麼對小余子。”
女子冷笑一聲,說:“你也沒用安全詞,不是嗎?”
一擊致命。
安餘跟著女子來到飯桌前。
上面果然擺了滿桌子豐盛的晚餐。
中間是一盤她最愛吃的小龍蝦,桌子的邊緣還擺放著一瓶暗紅色的紅酒。
“怎麼還有酒?”安餘驚訝地問,“你不是不喝嗎?”
“今天難得相聚快活,自然要破例慶祝一下。”
兩人在桌旁對坐下,女子為安餘倒了一杯。
“慶重逢!”女子道。
兩個酒杯輕碰出脆響。
也許是不曾飲酒的緣故,女子喝了一口後,便被嗆得咳嗽連連。
她連忙拿過桌旁的一塊毛巾,輕捂住口鼻。
“不能喝就別喝。”安餘忍不住皺眉薄怒道。
“我這不是想高興一下嘛?跳過這茬兒別說了,吃菜。”女子主動夾了一個蝦子給她。
安餘吃著蝦子,眉宇還是皺著。
一頓飯下來,不知是旅途疲累,還是飲了一些紅酒,安餘不由地覺得眼皮重噠噠地往下落,頭腦有些暈眩眩的。
她放下碗筷。
“怎麼了?不舒服嗎?”女子問。
“可能是喝得有些醉了。”安餘說。
“我扶你去休息吧。”女子說著走到安餘身邊。
安餘站起,女子雙手攙住安餘的胳膊,將安餘攬進一個熟悉又溫暖的懷抱中。
餘不自覺地放鬆了下來,將頭枕在對方的肩膀上。
她鼻尖嗅到對方秀髮傳來的陣陣清香,眼前天旋地轉的一片,索性安心靠著女子睡了過去。
第二天安餘從宿醉的頭痛中醒來時,睜開眼看見的,是拇指粗細的鋼鐵築成的籠子。
2、被囚牢籠安餘心中一驚,凝神仔細打量周圍的環境。
這是一個有些陰暗潮溼的小屋。
四周都沒有光線射進來。
全靠牆壁上的一排電燈照亮。
她被全身赤裸的鎖在一個巨大的籠子裡,四肢套著腳鐐,脖頸繫著項圈。腳鐐、項圈都是一環套一環的鋼鐵鎖鏈製成,另外一頭釘在牆頭,限制了她的活動範圍。
這個牢籠約佔房間的三分之一的面積,籠中除了可供睡覺的床鋪,還有一個巨大的食盆。
床鋪的另一頭,似乎是一個寵物用的便盆,上面還堆了些貓砂。
籠子卻不怎麼高,大概約有不到一米,上面也被焊接了一層鋼柱。
安餘稍稍起身,頭便碰到了鋼鐵,這使得她只能蜷縮著四肢著地,根本沒有辦法站起來。
房間的另一半,擺放著一個巨大的如同王座的黑色沙發,旁邊陳列著三排各式各樣的情趣用品,牆上釘了一個巨大的電視。
安餘醒後不久,這房內唯一一扇門微微晃動,那熟悉的女子邁入門內。
她踏著步走過來,歪歪斜斜地坐到那巨大的沙發內,單手放在沙發皮質的扶手上,用手託著頭。
“你醒啦?”她淡淡地說。
安餘眨了眨眼,面前的女子慵懶四溢,容顏熟悉,“親愛噠,別玩了,快放我出來,我有點害怕。”
此刻,在她心裡,這一切恐怕是女子安排的一個小驚喜。
畢竟,她關於艾斯
愛慕的幻想裡,也有關於囚禁的部分。
那女子沒有回話,而是走至刑具處,拿了一個悠長的拍子。
她“哐當”一聲打開籠子的鐵門。
安餘不由自主地向籠門口爬去。
正在她徒勞地與脖頸上的鐵鏈做搏鬥,妄圖更向前一步時,那拍子劃過空氣,帶著“唰”的風聲,落在她的臉上。
“安餘,你好像還不明白你的處境。”女子的聲音突然變冷,“現在,我教教你。”
她說著,手上的拍子一瞬不停地擊打在安餘身上。
安餘此時顧不得形象,一邊極力地往後躲著,一邊伸手去捉那拍子。
不想那拍子上電光呼的一閃,落在安餘身上。
安餘被電擊了一下,整個人哆嗦著,不能再進行反抗。
“現在,知道你的處境了嗎?”女子問,帶電的拍子落在安餘的屁股上、胸上。
微弱的電流串過她的肌膚,讓從未吃過苦頭的安餘奔潰求饒,“知道了知道了,我錯了,我會好好服侍你的,饒過我吧。”
安餘哀求連連,但女子不為所動,繼續用拍子擊打她的臀部。
她一邊打一邊說著,“這次算是殺威棒,賤婢,好好受著。”
幾十下後,女子才關了電源,單用拍子“唰唰唰”地擊打安餘的臀部。
安餘無力抵抗,只能趴在地上任她行兇。
前面幾十下已經讓她痛徹心扉,相較之下,女子後來的擊打雖然用力,但是好受不少。
安餘鬆了一口氣。
疼痛伴著刺激,還有那碩大的遮擋不住的擊打聲,竟然一點點刺激著她的受虐神經。
疼痛痛苦之後,竟泛起絲絲春潮。
女子停了擊打,冷嘲道:“瞧你這賤樣。”她說罷,轉身將電蚊拍放過原處。
又走回來,掏出一隻手機。
熟悉的防護殼,熟悉的開機頁面。
這是安餘的手機。
當女人熟練地輸入密碼解鎖時,安餘生出了懊悔。
兩年的熟悉已經讓安餘對眼前的女人沒有一絲一毫的防備。
她的開機密碼就是對方的生日,就如對方的開機密碼就是她的生日一樣。
手機打開後,女人點開相冊,一張張赤裸的色情的照片瞬間擊潰了安餘的神經。
那上面她或搔首弄姿地用手託著自己的胸脯,或婉轉娥媚跪趴在地上挺翹著屁股。
照片中,她什麼都沒穿,而且面容清晰可見。
這些照片有些是她和女子之前調教時拍的,有些是她昨日被灌醉後,女子擺弄著她的身體拍的。
安餘看完這些照片,不由得怒火沖沖,然而沒等她發怒,女子便站起身來,平淡清雅地說:“這個地下室,是我去年開始挖的,離地面有五六米,所以不要妄想大聲呼救,沒有人能聽見你的喊聲。剛才那些照片你也看到了,我已經把它做了一份存在網絡上,只要我沒按時輸入指定的密碼,它就會散播到網絡的各個角落,我相信你是一個聰明人,知道應該選擇怎樣的做。”
安餘抿著嘴沒有說話,很顯然目前對方處於絕對強勢的地位,除非逃脫這個鐵籠,否則她似乎沒有講價還價的餘地。
女子拿了兩瓶礦泉水和一袋小餅乾放到安餘的食盆裡,重新關上籠子,說道:“我給你一天的時間,你好好想想,今後該如何伺候我,明天我來檢查……如果答得不好。”她手指輕輕點了一下遠處的刑架,“我怕是要再邀請你試一兩種玩具了。”
3、縛虎焉能不緊女子走了。
出門
之前按了一個按鈕,一個帷幕從房頂垂下,罩在鐵籠外。
隨著啪嚓一聲,電源的開關關了,安餘陷入無限的寂靜與黑暗之中。
她腦中亂紛紛的,好半天才理出個頭緒來。
和很多sm圈中人一樣,她和女子是通過網絡認識的。
起初是qq。
安餘很謹慎,大部分時間她僅僅通過文字的yy來滿足自己不為人知的慾望。
即使偶爾發圖配合對方,也會避免漏出真容。
然而女子在認識她的第三天就對她說:“我能接受你現在僅僅是文字語音方式的網調,但我希望我們是朝著現實見面為目的相處的,因為我不可能永遠對著一個虛幻的存在發佈命令。”
安餘起初安餘起初沒有在意,只是應付式的答應了下來。
s她見的多了,女s也僅僅是相對珍惜一點而已。
這個圈內來來往往的變換,比天上的煙雲還不可測。
她不覺得她會和這女子相處到能見面的那一天。
然而事情後來卻逐漸起了變化。
女子先坦率的告訴了安餘她的手機手機號碼,並且告訴安餘隻要安餘需要,隨時都能打通它。
安餘沒有試圖打過,但她在QQ上的消息,總是能在極短的時間內得到女子的回覆,不論是情慾上的還是生活上的。
她不知不覺地對女子便有了依賴。
半個月後她給了女子自己日常用的手機號。
三個月後女子知道了她的地址、學校。
八個月後她乘著火車去女子的城市奔現了。
這一切都是她在初次認識女子時完全沒有想到的。
它們發生得自然而然。
女子除了會在調教過程中羞辱她外,日常生活表現得就像一個普通的甚至有些稚氣的可愛女孩子兒。
安餘初次在女子的城市見到她,女子只穿著一襲黑色的長裙婷婷地站著,臉上帶著溫柔靜謐的笑。
此後那笑容在安餘心裡長長久久地掛著,偶爾回憶起來便覺得胸口暖暖的。
在此次見面之前她們已經現實了四次,網調了無數回,掐指算來,兩人認識了差不多有兩年了。
女子對她的調教從來沒有出過差錯。
安餘有屬於自己的安全詞,但她一次都沒有用過。
魚水之歡,不過如此。
她們彼此熟悉,從性事內,到性事外。
如果不是此時此刻正被關在這漆黑一片的籠子裡,身上殘留的痕跡還訴說著女子之前的暴行,安餘絕對想不到女子會這樣對她。
安餘蹲在籠子裡面發了半天的呆。
她試著晃動組成籠子的鋼柱,這些鋼柱每一根都有她拇指粗細,上面的紋路螺旋上升,被牢牢地釘在地上,怎麼也晃不動。
她爬到牆壁處,她脖頸手腕上的鐵鏈,被粗粗的鐵鉚深深的釘在水泥牆面。安餘徒勞了半天,也未能撼動分毫。
眼前的這個籠子對她來說猶如銅牆鐵壁一般,憑藉個人的力量是完全不可能逃出去的了。
而且女子手上還掌握了她的裸照。
如今真是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安餘苦笑著。
安餘不是沒有反抗的念頭,但她餓得肚子咕咕叫的時候,只能去吃女子留在食盆處的餅乾,渴得嘴唇發裂的時候只能喝女子留下的礦泉水。
等到有了便意,哪怕她再不情願,也只能蹲在砂盆附近,解決個人衛生問題。
一整天她都在這個不足10平的籠子裡面生活。
赤身裸體的沒有一點尊嚴。
為今之計,安餘能想到的辦法也只有假作順服
,和女子虛與委蛇了。
等開門的聲音響起,安餘甚至微微有些激動。
帷帳外先是亮起燈,然後,罩了安餘一整天的“罩子”緩緩升起。
女子再次出現在安餘面前時,安餘已經臉上擠著諂媚的笑容。
她嬌滴滴地喚道:“主人。”還討好地衝女子伸出舌頭,呼哧哧地學著狗喘。
“喲,這麼乖啦!”女子笑嘻嘻地靠近,眼神似不經意地瞥過砂盆,那裡堆著一堆安餘的排洩物。
“小狗狗真聰明,這麼快就學會在盆裡排洩了。”女子只這輕輕的一句話,便成功地讓安餘羞愧難當。
但,她還記得自己的目的。
“主子,賤婢這麼乖,你是不是應該賞賜一下賤婢?”安餘硬擠著笑容試探道。
“你要什麼賞賜?”女子問。
“主子要玩監禁play,賤婢也是願意的。只是,主子將賤婢關在這個籠子中便可,何必要用這手鍊腳鐐把賤婢拴起來呢?”安餘望著女子,哀婉地央求道,彷彿真是一個順服極了的奴婢。
女子笑了笑,在安餘面前半蹲了下來。
她的手從鐵籠的兩根鋼柱中伸入,輕輕地撫在安餘的背上。
一下又一下,輕柔、舒緩。
“你知道呂布嗎?”女子問。
安餘不知道話題是怎麼一下就神轉折到三國了。
但她還是乖乖地點了點頭,“知道。”
女子似乎並不在意她的回達,她聲音輕柔溫吞地說道:“呂布可稱得上是三國第一勇將,他在虎牢關下,斬方悅誅潘鳳,關、張具有萬夫不擋之勇,然而兩人合力也奈何不了他。但他卻缺乏智謀,最終被曹操擒於白樓門上,呂布全身綁縛著見曹操時,曾對曹操說,‘縛之太緊’。你猜曹操如何答他?”
安餘也看過三國,只是這些細節哪裡還記得呢?
此時只能搖頭。
“曹操說,”女子的聲音像從那高高遠遠處傳來,似是懸崖絕壁上的露珠,點點滴滴的滾落到青石板的路面上,想起滴滴噠噠的空曠生涯,帶著天然地沁人寒意。
她盯著安餘的眼睛,口中的字一個個吐出來:“縛虎焉能不緊?”
4、尿液侵蝕“你今天的表現,我不是很滿意,接下來幾天都是懲罰時間,請好好期待吧。”說完,女子就離開了。
安餘面色數遍,內心狂罵。
期待個鬼,她才不期待好嗎?
她此刻,真不知道自己該為女子的重視感到高興,還是因為計謀未曾得逞而感到失望。
她今天思考了一天,如今,她唯一的方法就徐徐緩圖,先假裝順從,等解除了束縛、女子放鬆了戒備,再找機會逃出去。
她不曾想到,女子會連一個機會都不給她。
第二天醒來不見女子,安餘枯等半天,終於意識到不妙。
飲食和水,都只剩下昨天她吃剩下的那些,並沒有新的補充。
就算節省著吃,最多也只夠兩次。
無聊,飢餓,飢渴。是她這一天的主旋律。
起初是漫無目的無聊。
在這個僅有燈光的房間裡,她活動範圍有限,又沒有打發無聊的東西,最後只能用拴住自己的鐵鏈擊打牆壁發出聲音,才能在這一片寂靜中尋找到絲絲生氣。
她內心抱著萬分之一的期望——萬一動靜可以引起他人的注意呢?
然後是飢餓,有限的食物吃完後,她停止了擊打的活動,以保存體力,可不久之後,胃部還是開始發出抗議。
最後,也是最難熬的是渴。安餘隻敢小
口小口的飲水,對每一滴水都寶貴萬分,生長在江南水鄉的她,從來沒有想過有一天它會對隨處可見的東西如此珍視。
她聽說過如果沒有水,人能活七天。
可事實是,她一天都受不了呢。
她痛罵過,哀求過,可是女子一直沒有出現,她只能躺在地上,用最少的消耗,來抵禦最原始的自然需求。
她嘴唇乾裂,喉嚨乾澀澀的渴,全身無力,肚子不時的疼痛轟鳴。
等女子終於出現在她面前的時候,她眼前一亮,卻有沒絲毫力氣動一動了。
“給我點水!”她急切地道。甚至忘記了自己之前的偽裝計劃。
“想要水嗎?”女子在座位上坐下,對她糟糕的狀態視而不見,“求我呀。”
“我求你!我求求你!再不喝水,我就要死了!給我一點水,一點食物,你想我怎麼樣都行!”安餘很乾脆的屈服了。
女子笑了笑,一如以前。
安餘卻悚然而驚,雞皮疙瘩都起來了。
“既然這麼想要,我就滿足你好了。”女子漫步走到安餘面前,當著安餘的面,撩起她黑色的短裙,將裡面的一條棉質內褲褪下。
“過來喝。”女子語氣自然。
安餘看著女子的小體,下意識的舔了舔唇,同時有一種屈辱和憤然一時衝上她的大腦。
“我……”她想拒絕,可是被飢餓和缺水折磨過的她,沒有這樣的膽量。
同意?
女子讓她喝的不是什麼水,而是尿液啊。
“求你了……求你了……”安餘哀求,“我以前得罪過你,你怎麼打我都行,或者你想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不要這樣。”
“寶寶。”她哀切地叫道。
女人無動於衷。
“主人!”她加重了聲音。
女人卻穿上褲子,“看起來你還不是很渴嘛。”語氣很是平靜。
“韓顏!”安餘連名帶姓地叫出了女人的名字,“你一定要折辱我至此嗎?”
她抬起渴望的眼睛看著女人,“我真的死了,對你又有什麼好處?惹麻煩不說,你還需要尋找下一個獵物。現在,我的照片都在你手裡,你足以威脅到我了。求求你,求求你,不要再逼我了。我以後再也不敢和你耍心機了。”
“喲。”女人嘖嘖兩聲,“還能說這麼多話,你繼續待著,我走了。”
安餘嗚嗚地哭了出來,淚眼婆娑間看到女子推門,真的準備出去,她腦中的最後一根線終於崩斷。
“我喝!”她說!
“這不就乖了嗎?你呀,又何必折騰自己呢?”女子走回來。
當那道黃色的液體從天而降的時候,安餘甚至沒有多餘的羞辱心去想些什麼。她爬到鐵柵欄前,仰起頭,儘量的用嘴接住,快速的吞嚥下去。
儘管不明顯,但聞著還是有著明顯的,喝進喉嚨裡,更是引起了心理上的反胃。
可安餘沒有挑剔的餘地。
“你剛才的樣子,真像路邊一條搶食的賤狗。”很快,女子的就尿完了,開始肆意的用言語羞辱安餘,“你應該慶幸,慶幸我沒有丟掉你,否則你就真的成了一條沒人要的東西了。”
安餘的味覺這時才慢慢發揮作用,在女子的話音中,倍感苦澀。
她捂住自己的嘴,不讓自己吐出來。
“面對主人的恩賜,連感恩都忘記嗎?”女人問。
安餘真的很想反抗。
很想一口唾沫噴女人一臉。
可她是真的不敢了。
這幾天的折磨,剛才的屈服,已經讓她徹底明白了一件事。
在
飲食和水面前,所謂的自尊,不堪一擊。
她跪在地上。
她從前不是跪過女人,但那時她起碼是自願。
現在卻是被迫之下的屈辱和無奈。
她將頭叩在地上,說著,“謝謝主人。”
一句話說出,好像有什麼東西飄離了她的身體。
剛剛,她還可以安慰自己說,是迫於生存。叩首的這一刻,她知道,她的某些東西被打的粉碎。
眼前這個女人,或將成為她一生恐懼的源泉。
“這麼乖,就獎勵你一些食物吧。”女人說著,打開放刑具牆邊的一口箱子,拿出一袋壓縮餅乾。
投擲在地上。
用高跟鞋碾碎!
5、不斷高潮吃完踩碎的餅乾之後,女人拿出藥匙打開了鐵門。
看到柵欄移動,安餘想要站起來,衝出去。
但長久的飢餓,讓她剛剛撐起身體,就跌倒在地。
“真是一隻不乖的小母狗,到了這種地步還想著逃走嗎?”女人戲謔地看著安餘說道。
“您說笑了。”安餘勉強地笑了笑,“狗狗只是想迎接你。”
女人似乎並不在意安餘想要逃跑的動作,對安餘虛偽的解釋也沒聽進去。
她走到安餘身邊。
伴隨咵咵的聲音,安餘身上腳鏈手鍊被打開。
“乖,我帶你出去。”女人摸摸安餘的頭。
一瞬間,不知道是不是鐵拷釋開的輕鬆,安餘內心竟然湧起一股暖意。
女人的那隻玉手也彷彿帶著淺淺的溫柔,可以撫慰她備受斷糧、缺水煎熬的身體。
安餘心中暗暗警惕。
眼前的女人才是害得她遭受今天這一切的罪魁。
難道因為對方些微的善意,她就要心生好感嗎?
女人拉起她。
安餘靠在女人身上勉強的行走著,鼻尖傳來熟悉的髮香。
如果此刻推到她,能逃出去嗎?
安餘猜想著可能性。
地下室外面是一棟鐵門,剛才女人進來時,已經將其關上。
即使推到女子,她也無法從女子身上奪走藥匙。
哪怕運氣好,拿到藥匙,跑不到鐵門處,就會被女子抓回來。
安餘思考間,已經被女子帶到一個椅子前。
“坐。”女子說。
意識到自己逃不出去,安餘乖巧地聽話了。
卻見女子在安餘坐下後,走到放置工具的牆上,拿下一捆麻繩。
安餘全身一緊。
安餘很喜歡捆綁。
但那是從前。
剛開始認識女子的時候安餘還嫌棄過女子的捆綁技術,後來女子在這方面就飛快的進步著。
後手縛、龜甲縛、駟馬縛……
每一種束縛手法,都曾伴隨紅色的繩子捆在她白嫩的身體上,透過全身鏡讓她意醉神迷。
可是現在這種狀況,被捆起來的話,絕對不是什麼好事。
“主人。”安餘咬咬唇,她沒有動,也沒有逃,反而乖乖的坐在椅子上,甚至將手放在椅背後面,擺出一副全然配合的樣子,“繩子捆久了,會血脈不暢的,求您……”
“你想回去住?”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女子冷冷打斷。
安餘看了一眼剛剛出來的鐵籠,瘋狂地搖頭。
“腿張開。”女人命令道。
安餘依言而行。
她身為女性最為隱私的部位自然而然的暴露在空氣中。
她甚至沒有多餘的心思羞恥。
對即將到來的事情的害怕佔據了她全部的思維。
女子先把她的手捆在椅子背後,然後把雙腳固定在椅子前面的兩腿處。
安餘就這樣被迫赤裸著,固定在椅子上。
女子推出一個東西,安餘僅僅是看
了看,就不自覺的想要夾緊雙腿。可惜被繩子所縛,最終只能下體的陰唇勉強的碰觸摩擦了幾下,越發覺得飢渴了。
那竟然是一個炮機。
前段是一個用硅膠製成的擬真陽具。
又大又粗,做工極其逼真,每一個紋路都清晰可見,彷彿男性勃起時的暴漲,卻又比尋常的陽具大上幾分。
女子將炮機移動到安餘身前,炮機剛剛對準安餘張開的陰處,直直的抵了上去。
安餘不由得渾身一顫。
女子走到安餘身前,用手指粗暴地掰開安餘的陰唇,輕而易舉的將炮機對準安餘的花心!
“不!”安餘下意識地抗議。
但她的拒絕很快被呻吟取代。
女子已經按下炮機的開關,打開炮機的震動模式。
硅膠的陽具對準安餘的陰核有規律的來回旋轉、震動。
伴隨著摩擦,安餘的陰核很快的凸起,性器官隨著生理反應分泌出液體,使得她下身水光一片。
“不,不要……啊啊……太,太爽了,不行了……求您關了它吧!啊啊啊啊!”安餘驚叫著,支持不到十秒鐘,就在炮機快速而又猛烈的攻擊中高潮了一次。
這種快感並沒有停止,而是持續不間斷的繼續著,安餘的穴口溼潤,炮機的前段也被她不斷分泌出來的液體染的晶瑩反光。
女子冷漠地站在一旁,看著安餘不斷的被撩撥起慾望。
“停下來!不要!啊!受不了啦!”安餘叫著。
炮機的物理刺激之下,她無法控制身體的反應,陰核被不斷挑逗、摩擦之後,能夠迅速地點燃她身體的反應。
更何況是在這樣的情景下。
她低下頭,就能看到擬真度極高的陽具,在她兩腿間旋轉,視覺刺激之下,更添幾分淫靡。
一陣陣強烈的快感襲來,安餘瞬間失控。
“啊!又到了!”她身子前傾,帶動著椅子都晃了晃。
“主人,呼呼~不行,真的不行~!再這樣下去,賤狗會被玩死的。”
女人過來,猛地扯起安餘的頭髮。
一巴掌重重地抽在她好看的臉上。
“騷母狗,你說你騷不騷!”
“騷!”安餘想都沒想就回答道。
“啪!”接著又是一個耳光抽來。
“你這麼騷,主人還願意滿足你,你應該怎麼說?”女人問。
下體不斷地有酥麻地快感傳來,讓安餘根本不能靜心思考女人的問題。
她只是稍顯得一遲疑,女人的耳光再次抽過來。
“說!”
安餘渾身顫抖,全身被情慾支配,更是無法思考了。
“說不說?賤人,再不說抽死你!”女人呵斥道。
女人的呵斥、接二連三的耳光,清脆的聲音,無一部刺激著安餘的感官。
“我……我不行了!啊!主人,我又高了!”她叫了一聲,身子下意識的捲曲。
女人卻扯著她的頭髮,讓她不能隨意動彈。
“蠢貨,教給你的東西,都忘了嗎?”女人問道。
“如果回答不出來,接下來三天沒有食物,也沒有水。”
女人的威脅,終於讓安餘在劇烈連續地快感中找到一絲絲理智。
瘙癢、興奮、快感,從陰道傳入心裡,從心裡襲上頭來。
安餘咿咿啊啊的小聲呻吟,想起無數女人教過的淫詞浪語。
此刻她也顧不得害羞,想起一句便說出一句。
“騷母狗謝主人賞賜!主人玩的騷母狗好爽!騷母狗天生就是被主人玩兒的賤貨!”
“騷母狗下面的狗逼一天不被主人玩兒就癢!”
“騷母
狗是天底下最騷最浪最賤的母狗!”
“騷母狗不配做人,只配做一隻畜生,給狗艹!”
她越說越興奮,加之炮機的刺激從未間斷,很快就又一次高潮了。
不斷的高潮中,安餘的陰道被摩擦的殷紅一片,潺潺流出的水跡,讓兩旁的陰毛溼漉漉的,就連木質的椅子上,也留下了明顯的痕跡,彷彿是尿上去的。
安餘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幾次。
到了最後,她根本高潮不出來了。
身體在言語和物理的衝擊下,還是有反應,高昂地興奮一次次侵襲著腦細胞。
然而,她的下體再也無法達到高潮。
在這種求上不得求下不能的反覆熬煎之中,她精疲力盡,又無法反抗。
終於,在不知道是第幾次的艱難高潮後,女人停下了炮機。
這一場與其說是歡愉不如說是酷刑的施暴終於結束了。
“來,先喝點水。”女人將一瓶礦泉水送到安餘唇邊,“瞧瞧你,嘴唇都喊幹了。”
安餘仰著頭,不顧形象,咕咕地喝下去。
剛剛有幾次,她都以為自己會真的暈過去。
“再吃點東西。”等安餘喝完水,女主頗為小意的端上一碗粥,先自己嚐了嚐,才用勺子餵給安餘。
“溫度剛剛好,你嚐嚐喜不喜歡,慢點吃,別嗆到。”
女子笑著,一雙大大的眼睛彎起來,角度溫柔的猶如月亮,清輝朗朗又沒有太陽的灼熱。
她的舉止一派體貼,就像之前折磨安餘的並不是她。
安餘喝完粥,女子收拾了碗筷。把安餘抱回鐵牢內,這次她沒有再鎖上腳鏈、手鍊。
“你好好在這裡待著,我明天來看你。”女子說完,再次離開了。
接下來的幾天裡,幾乎日日如此。每天一日三餐的時候,女子都會準時的到來。到來後,把安餘放在椅子上,有時候也直接在牢籠裡,用炮機不斷的刺激安餘的陰道敏感處,直到安餘高潮數次,精疲力盡之後,才會給予安餘食物。
安餘甚至有些習慣了這種有規律的生活。
只是奇怪女子為什麼這麼做,她開始以為,女子是用高潮的方式壓榨她的體力,減少她反抗或者逃跑的可能性,後來又覺得事情沒有那麼簡單。
這一天餵飯結束後,安餘終於忍不住問出了自己的疑問。
“主人……騷母狗可以問一個問題嗎?”安餘道。
女子偏頭看著她,“問吧。”
“您。”安餘嚥了口口水,心跳的有點快,害怕、緊張,讓她的腿不自覺的哆嗦,“您為什麼要這麼做?您安排這些有什麼用意。”
女子笑了笑。
“心理學上有個經典的實驗叫做巴普洛夫的狗。”女人緩緩開口,看起來並不打算隱瞞什麼。“狗看到食物,會自然而然的分泌出唾液,有時候看到管理人員出現,也會分泌唾液。於是,巴普洛夫就想知道,狗是什麼時候開始產生唾液的了?又在什麼情況下會產生唾液了。”
女子在安餘面前踱步訴說,猶如給學生授課的老師,“於是他做了一個實驗,在一個相對隔絕的環境裡給狗餵食。起初,狗只會對食物起反應。隨後,巴普洛夫在每次餵食之前,都會搖響鈴鐺,久而久之,狗狗就在食物和鈴聲之間建立了條件反射,聽到鈴鐺的聲音也會流口水。”女人抬起安餘的下頜,深不見底地黑眸同她對視,“我的小狗狗,你說,主人花多少時間馴養,會讓你也建立起這種條件反射,讓
你一看到我,就會……不由自主的流水?”
她纖細的手指劃過安餘的咽喉。
安餘全身一噤。
6、AV的刺激安餘感到害怕。
這種害怕來源於她深知女子話語中的真實性。
隨著次數的加多,最近,她一坐到這個木椅上,就會覺得全身發軟,一看到女人的出現,陰道就會產生一種酥麻感。擬真陽具放在她面前,不用打開,她的下半身就會開始分泌液體。
她如同寒冬臘月泡在冰水裡,手腳冰冷。
女子說想知道需要多久。
安餘卻清楚,這並不需要太久。
她是一介凡人,無法和自己身體本能對抗,恐怕要不了多久就會被馴服。
如同一隻狗一樣。
聽到鈴鐺就流口水。
看到女人就發情。
一直以來的僥倖、隱忍,在這一刻破碎。
如果繼續下去,她會完全成為女人的玩物,那麼她的忍耐,有何意義?
安餘心念急轉,她不甘示弱地看著女人,眼神中的馴服全無,反而充滿挑釁,“韓顏,你以為你這樣很了不起嗎?”
“你這個沒有自信的loser!不能用魅力征服我,所以才把我關起來,是不是!”
“我告訴你,你失敗透頂了。就算這樣可以建立起我的條件反射又怎麼樣?”
“那我只是對一個假陽具,對一個電動玩具有感覺!”
“至於你,你永遠無法征服我!”
她把平日的不滿全部發洩出來,此時也顧不得之後會遭受怎樣的懲罰了。
她以為女人至少會有些生氣,這樣她就會進一步的挑釁,直到女人因為憤怒打亂自己的調教計劃——哪怕只是一時的,都會給她以喘息之機。
沒想到,回應她的竟然是女人的掩口輕笑,低低地笑聲在地下陰暗的房間顯得格外詭異。
“你知道嗎?”女子放開安餘的下巴,“你越是表現出這幅咄咄逼人的樣子,越是跟我玩手段比心機,我就越是想徹底地摧毀你,看著你墮入慾海,不可自拔。”
“作為這次反抗出懲罰,接下來幾天,請盡情享受吧!”
安餘以為女子說的懲罰,會是和上次一樣的絕食、斷水。早在她說那番話之前,她對這種結果早就有所預料。
哪怕是忍飢挨餓,哪怕是乾渴難捱。安餘覺得,都比訓練到對女人有下意識的反應要好。
更何況,安餘心裡有種隱隱地篤定。女人只是想玩弄她,調教她,而不是想弄死她。
可讓安餘萬萬沒想到的是,這次女人離開前,並沒有把她從椅子上放下來,而是繼續保持著捆綁。
連炮機也沒有搬開,就在她動一動身體就可以摩擦的地方。
然後,隨著那扇鐵門的再次關上。
小黑屋裡那個一直沒開啟過,彷彿只是一個裝飾品的電視機亮了。
電視機裡面首先播放出來的是前幾天安餘在炮機下高潮不斷的畫面。
血色的紅木椅子上,捆綁著一個嬌軀雪白的女人,她的前胸在鏡頭前不斷的搖晃,鮮紅而凸起的乳頭格外引人注意。
炮機不斷的摩擦著她的下體。
女子抖動著身體,嘴中發出一聲聲呻吟。
還有那伴隨命令而傾瀉而出的自辱詞句。
“我是一條天生下賤的母狗!是最骯髒,最下賤的母畜!啊啊!”
“謝謝主人肯艹賤狗的狗逼!”
“狗逼好爽!啊啊啊!”
“高潮了!騷母狗剛才又高潮了!”
“啊啊啊!好爽!爽飛了!”
看到屏幕中自己淫蕩的樣子,安
餘不自覺的有了反應。
她剛開始還想壓抑。可隨著那一句句她熟悉無比的聲音說出的話語從音響中傳來,放浪的叫聲,加上刺激的話語,使得她不能把持自己。
她為自己的淫蕩感到羞恥,又因此引發了情慾。
她挪動身體。
看著鏡頭中擬真陽具摩擦陰道的樣子。她將自己的下體對著陽具蹭上去。
“啊!”剛觸上去,她整個人就猶如觸電一樣。
“賤狗要昇天了!”電視中她面帶潮紅的浪叫。
“嚶!”綁在木椅上的她在陽具上艱難地上下摩擦了一下陰道。
“謝謝主人賜予賤狗高潮!”
“賤狗必須要被主人玩弄才能得到高潮的資格!”
“賤母狗真的太賤了!”
視頻中的她全身痙攣,雙眼翻了一個白眼,全身除了胸前的劇烈起伏,再無比的動作。
椅子上的她,全身是汗,手腕、腳腕都被摩擦的疼痛無比,身體也因為挪動感到疲憊,卻還是追求著本能的快感。
“給我!快給我!”她甚至忍不住心中吶喊著。
看著屏幕,追求著刺激,繼續摩擦著假陽具,以獲得那片刻登天的感覺。
一段視頻播完,視頻裡的她已經連續高潮了三四次。木椅上的她,還在艱難地攀高。
電視屏幕黑了。
失去外界刺激的她,坐在椅子上喘氣。
垂頭間,看見陽具上晶瑩著的液體,彷彿在嘲笑她。
何必了?聽從女人的話,現在就能在享受高潮後,飽餐一頓,然後安安心心地睡個好覺。
何必像現在這樣,被簡單地手段挑撥起情慾,不上不下的得不到快感。
她自嘲的笑笑。
可是,無論怎樣,她都無法接受自己變成一個由他人所掌控的玩物。
她雖然是個M,可她從內心深處覺得,M和S沒有什麼不同。她可以在遊戲裡面搖尾乞憐。但要她為此喪失自己的人格——她到底是不肯的。
安餘的自怨自艾並沒有持續多久。
在黑屏了大約有十分鐘之後,電視裡開始播放起第二段錄像。
這段錄像並不是這幾天的。
從錄像的背景和發生的事情,安餘很快看出,這是五個月前她來找女人的那次。
一想到,這麼久以來的現實調教,都有可能被女人偷錄下來,安餘就全身發冷。
而且,這個地下室明顯不是一天可以挖好的。
難道在認識之初,女人已經開始策劃這一切了?
再想想接觸以來從女人這裡感受的體貼、溫暖,還有頗為有耐心的教導、陪伴。
安餘感覺自己陷入了一個深深的陷阱裡。
她就像一個一無所知的獵物,走進了蛛網密佈的魔窟,還指望從這個魔窟裡面抽身而出。
第二段錄像很快進入了正題,安餘跪趴在地上,羞澀地撩開自己的裙子……
安餘心裡還在為自己的命運憂心,陰道卻下意識的開始尋找擬真陽具……
7、在尿液上潮吹視頻中,安餘做學生打扮,身著一身日系校服,上面是白色棉質的短袖T恤,下身是灰藍色的百褶裙,裙下什麼都沒有穿。
她跪在地下,臀部撅起,和脊背形成一個絲滑的弧線,左手撐在地上,右手卻撩起裙襬,主動的將渾圓的臀部漏出,獻媚地展現女人的視角下。
她媚眼如絲地回望,看著女人邀請道:“主人,求您了,求您抽打賤畜的爛屁股吧。”
安餘看著電視上自己曾經的醜態,真恨不得回到幾個月前掐死自己。
下體的陰部又
在擬真陽具上蹭了兩下。
視頻中的女人穿了一身黑色的女王套裝,皮衣加上長靴的配置讓她看上去身材窈窕,氣場強大。
她一甩手中的散鞭,呵斥道:“下賤的牲畜!主人今天要抽死你!”
伴隨著抽打聲,安餘的屁股被女人用散鞭掃過,留下一道粉紅色的印記。
視頻中的安餘發出一聲享受的呻吟。
木椅上的安餘也渾身一震,加快了陰唇和陽具摩擦的速度。
“啊啊啊~!”她小聲的叫著,聽著自己的呻吟聲,回憶起身上被女人抽打的感覺。
散鞭落下,刺激劃過,微微的痛感從皮膚傳來,讓她倍感羞恥和下賤。
安餘閉上眼,聽著那一聲聲皮鞭落下的聲音,開始幻想著女人就站在她面前,用那一雙帶著鄙夷地目光居高臨下的看著她,揮舞著手中的皮鞭落在她的屁股上、背上、胸前,甚至……
“被抽也會流水,我看你的狗逼也很欠教育哦!”視頻中女子以高傲地語氣說道。
“是的,主人。”
安餘睜開眼,看到電視裡的自己翻了一個身子,仰躺倒在鋪了地毯的地上,用手指掰開自己的陰唇,對女子說道:“求您教育您卑賤的母狗吧。”
女子的散鞭在空氣中抖動,並沒有落下,問道:“說清楚,教育哪裡,為什麼?”
“教育母狗的狗逼,因為母狗實在是太賤了,狗逼天天發情,所以該好好教育。”
女子笑了笑,似乎很滿意自己聽到的答案。
一鞭子揮下!
棕色質感的鞭子落在嬌嫩溼紅一片的花瓣兒中間!重重的擊打在花心上!
“啊!謝謝主人恩賜!”視頻中的安餘大叫一聲,掰開陰道的雙手卻沒有放開。
很快,第二鞭落下。
女人奚落地聲音傳出,“被沾著自己淫水的鞭子抽打狗逼,感覺爽嗎?嗯!”
“爽!太爽了!”視頻中的安餘說道。
坐在椅子上的安餘也跟著發出一聲高亢地叫聲,“啊!好爽!呼呼!”
她喘息地高潮出來。
高潮後的陰道不斷的收縮著,電視上女人對安餘的抽打還在繼續,安餘看著又有了感覺……
不知道過了多久,安餘頭暈眼花的高潮了無數次。
安餘很想控制自己,不受視頻的誘惑。她在視頻亮起的時候閉上眼睛,在腦中想別的事情。
比如,她童年的生活,她曾經的辯論生涯。可她的意志根本無法左右她的思維。每每音響中傳來的她和女人的對話、她的呻吟,都讓她轉移注意力的努力最終失敗。
安餘知道,這只是一個開始,像這樣能刺激她的視頻影像,女人會不斷的播放,一直給與她刺激,讓她最終只能臣服於慾望。
更糟糕的是……
“喂!放我下來,我要解小手!”安餘在只有她一人的地下室叫到,她深信女人能聽見。
然而,過了許久也沒有一絲一毫的回應傳來。
安餘緊緊夾著自己的雙腿,懊惱的咬了咬唇。
也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的,電視上開始播放一段女人訓練安餘撒尿的視頻。
那是在野外,在一片山林之中,四周都是青翠的樹木。視頻只拍到樹木的底部,以及跪在地上赤裸的安餘,並沒有拍到女人。
女人命令道:“就在這裡,用符合你身份的姿勢排洩吧。”
鏡頭晃了晃。
安餘回憶起,那天女人好像挎了一個黑色的包包。
現在想來,攝像頭就放在那個包包裡吧?
安餘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
麼,有些不忍再看。
畫面上的她,完全沒有意識到眼前的人有多危險,而是把對方當成調教過程中可以信任的S。聽話的抬起一隻腿,真的擺出小狗撒尿的姿勢。
“主人,狗狗太緊張了,撒不出來。”
過了一會兒,安餘聽到自己的話從音響中傳來。
她一震頭皮發麻,因為她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
果然,視頻中,女人說道,“那主人就幫幫你吧。”
說罷,一陣口哨聲傳來。
“噓噓~噓噓~”
“不!不要!”木椅上,安餘奮力拒絕著,甚至拖動著沉重的椅子上下襬動。
“不要尿出來!不要!”她眼角泛出絲絲淚花。
然而,生理的反應並不受意志的操控。
“噓噓~!噓噓~!”女人的口哨聲中,安餘下體湧出黃色晶瑩的液體。
“嗚嗚。”安餘小聲抽噎。無法再控制下體,隨著她的放棄,她緊夾著的陰唇分開,更多的尿液隨著噓噓聲釋放而出。
這種憋了很久,終於得以釋放的感覺,讓安餘內心陷入地獄之時,還感受到一種通暢淋漓的快感。
“看看,賤母狗現在不是尿出來了嗎?”視頻中的女人,似乎是在說幾個月前的安餘,又似乎在嘲諷現在的她。
安餘無神地坐著。
尿液順著椅子光滑的表面流淌,流到她的兩臀處,漸漸地把她整個和椅子接觸的屁股都浸溼。
尿液流到椅子四角的時候,有些滴滴噠噠的落在地上,有些順著安餘白嫩的大腿一直流到她的腳踝、腳底。
“不,不要……”她低聲喃喃。之前被女人囚禁,被用電擊抽打,被逼著喝尿,都沒有流下的眼淚一滴滴落下。
她坐在沾滿自己尿液的椅子上,鼻中還能聞到氣味,內心的絕望一點點的增生,哪怕她再怎麼給自己鼓勁,都無法壓抑下去。
這時,電視開始播放新的內容。
視頻中,安餘被女人五花大綁起來,她全身被紅色的麻繩裝飾,前胸特別別凸出,上面還夾著兩個帶鈴鐺的夾子,下身的陰道里被塞了一根按摩棒,按摩棒前面還有一個刺激陰蒂的震動蛋。而這一切,都被女人用靜步膠帶粘的牢固無比。
“只要把這一對乳夾打下來,主人就放過你,怎麼樣?”女人就雙手輕輕彈了下視頻中安餘胸前的鈴鐺,發出叮鈴鈴的聲音。
“為什麼……為什麼這樣還有感覺……”坐在尿液上,安餘悲哀地發現,伴隨著一陣酥麻,她的乳頭又一次顫顫巍巍地站了起來。
“求主人,求主人仁慈!”電視中的她眼若春水地看著女人。
仁慈?這個女人知道什麼是仁慈嗎?椅子上的安餘心中諷刺。
“會的,主人當然會好好對待自己的所有物的。”女人說道。她低頭,吻在安餘的額頭上。然後伸手,按下安餘下半身按摩棒和震動蛋的按鈕。
“啊啊啊~!”安餘發出一聲聲呻吟。
女人放開安餘,她伸手,啪的一巴掌抽向安餘的胸部。
安餘看著視頻中的她,在女人的抽打下,胸波盪漾,白花花的肉上被抽出一個個鮮紅的巴掌印。乳夾,在不斷的晃動中響聲不斷。
視覺的刺激、聽覺的刺激,加上……
不知什麼時候,擬真陽具再次抵上安餘的陰蒂,震動起來。
不……
嗡嗡的陽具震動聲,啪啪擊打胸部的巴掌,安餘知道,這一切都不過是女人逼她屈服的手段。
她奮力拒絕,可還是被拉入黑暗
。
視頻中,她被女人抽打的嚎叫不斷,女人還在肆無忌憚地羞辱她:“這麼喜歡被打奶子呀?也對,長了這麼大一對奶子就是給主人抽著玩兒的對不對?”
“對!騷母狗的奶子就是用來給主人抽著玩兒的!”
“騷母狗天生下賤!”
“主人!請好好教訓我這隻淫蕩的母狗吧!”
安餘不斷吐出被女人教導出來的淫亂話語。
“啪啪!”女人兩巴掌,一左一右的抽在她的奶子上。
“以後還敢不敢發騷了?嗯!”女人厲聲問道。
“不敢了!不敢了!騷母狗再也不敢發騷了!”
視頻中,安餘嘴裡說著不敢,身子卻扭動追求著更多的快感。
“看我不好好教訓你這個發騷的賤狗!”女人訓斥道。
一連串的巴掌,一個接著一個,幾乎是不停歇的抽打在安餘豐滿挺翹的胸上。
“啊啊,主人好厲害。主人用力點抽!”
紅木椅上,安餘看著這一幕幕曾經發生過的事情。眼神逐漸越來越灰暗,最終被迷離的慾望取代。
“我好賤!”安餘身體抖動,幾乎是下意識的迎合著你真陽具的摩擦。
“我真的好下賤!啊!”她身體在捆綁之下,下意識的彈跳幾下,下身噴射出一股液體。
安餘低頭,看著還還有尿漬的椅子上,又被新的液體覆蓋。
她知道自己剛才潮噴了。
她居然坐在自己的尿液上,潮噴了。
8、言語洗腦安餘的眼淚不受控制的落下。
她不想在女人面前示弱。
但此刻,她已經沒有支撐強硬的力氣。
她雙眼無神的坐在那兒,抿著嘴,沒有哭出聲。直到女人進來,將她的捆縛解除,她還是呆呆的。
女人將她攔腰抱起,手託在她的腿彎處,將她抱進了柵欄裡。
匆匆離開後,又端來了盛著水的臉盆和毛巾。
女人抬起安餘的小腳,放在自己的大腿上,安餘宛如死屍一樣任由她動作。
沾著溫熱水漬的毛巾貼在安餘的腳踝處,輕柔的從那裡往上擦拭,力度柔和的彷彿是在對待稀世珍寶。
安餘小腿處的汙漬很快被洗淨,女人小心的放下安餘的腳,移動到安餘的腰側,先是擦拭了她的半邊屁股,然後又翻動了下安餘的身體,將她大腿內側以及陰道處的髒東西全部清理乾淨。
整個過程中,女人手法都十分細緻,哪怕是在接觸安餘最敏感的部位時也沒有絲毫侵佔、猥瑣的意思。
清洗完,兩個人都還是默默的沒說完。女人看了安餘一會兒,端著水,準備離開。
“別走!”安餘的聲音細小的猶如貓叫。
女人的腳剛剛踏出鐵欄杆。
她頓住腳步,停在原地片刻,將水放在外面,回來,坐在安餘身旁。
安餘抓住女人的衣角。
“別走。”她說道。
“這裡很黑,很暗,什麼都沒有,我一個人……有些害怕。”她抱著女人的胳膊,整個人纏上去,蜷縮成一團。
女人安撫地拍拍她的背,說,“我在。”
短短地兩個字,像是打破什麼牢籠的咒語,頓時讓安餘的淚如雨下。
她伏在女人身上痛哭,越哭越難過,越難過哭的就越大聲。
到了後來,她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在哭什麼,只是用這種最原始的手段在發洩。
最後,她哭累了,沉沉地睡了過去。
…………
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安餘原本以為面對的會是除了她之外空無一人的牢籠。
但令她驚奇的是,女人竟然還
在她旁邊。
依舊是一隻手被她抱在懷裡,另外一隻手搭在她的背上。
“你,你沒走?”安餘問道。昨晚的哭泣,有一半是她自從被關後壓抑起來的情緒,另外一半則是借題發揮,示敵以弱的同時,看看能不能贏得女人的憐惜。
她本來對此不抱有希望。
但她沒想到!女人居然在這裡陪了她一夜!甚至連動作都沒變過!
“麻了。”女人淡淡地吐出兩個字。
安餘連忙放開抱著女人的手。
女人搖晃著胳膊活動了幾下。
安餘下意識地朝後面躲去。
女人看了安餘一眼,說:“放心,不會打你的。”
安餘有些訕訕的。
活動完,女人看著安餘問:“早上想吃什麼?小籠包?熱乾麵?”
安餘抿著嘴,沒有說話。
女人的眼神逐漸危險,她蹲下來,視線和安餘齊平,“還是你想吃點別的?比如說狗該吃的那些?”
“我想跟您談談。”安餘第一次在和女人的對話中主動使用了敬稱。
“邊吃邊聊吧。”女人的聲音變得柔和,又問,“想吃點什麼?”
“小籠包。”安餘說。
女人出去了。
安餘開始思考一會兒的說話策略。
這是她昨晚被女人抱起的剎那靈光一閃的念頭。
女人太瞭解她了。
過去一年多的接觸,足夠女人熟悉她的秉性。
如果只是假意的屈從,以便在背後耍小心機,之前的經歷已經明白的告訴她,女人會敏感地察覺這些,再施於她更嚴酷地懲罰。
那麼,如果是真心順從了?
打心眼裡聽從她、敬畏她、達到她想要的一切、視她為唯一的神靈,然後……
鐵門的開鎖聲響起,安餘收斂了笑容。
女人給安餘帶來了小籠包,還有一杯豆漿。
安餘夾起散發著熱氣的小籠包,小口咬下。
眼睛享受的眯起來。
是她最喜歡的菌菇餡。
“主人。”安餘試探地叫道,“您可不可以不再折磨我了?您想要我怎麼做,我會試配合的。我知道我沒有資格求您,更沒有什麼東西可以換取您的憐憫。可是這樣下去,我會崩潰的。您難道,真的想要一個人格崩壞的玩物嗎?”
女人神色不動,沒有回答安餘的問題,反而反問道:“你有沒有想過,不是我在折磨你,而是你在折磨你自己?”
安餘捏著筷子的手緊了緊。
呵呵,合著都怪我自己錯信你,千里送,把自己送進小黑屋咯?
看安餘沒回應,女人繼續說道,“地下室囚禁、被迫高潮、聖水淋面……別告訴我,這些不是你曾經是性幻想內容。”
安餘徹底沒辦法吃剩餘的小籠包了,她放下筷子,肅然道,“是,它們都是我的幻想。”
女人的手抬起,拂過安餘耳畔的發,“乖孩子,我欣賞你此刻的坦誠。”
儘管知道很不應該,安餘還是因為施暴者的這個誇獎心生歡喜。
“安餘,世界上沒有人比我更瞭解你,我們擁有著最親密的關係。你一切見不得人的性幻想,你最脆弱、最淫蕩、最不能被世人接受的一面,都曾展現在我面前。”女子撫摸著安餘的秀髮,細細訴說著。“所以,我知道你想要什麼,有時候甚至比你自己更清楚。”
“為什麼不享受這一切,而是要拒絕它了?”
安餘不得不承認,女人說的有一定的道理。如果不是女人用強力的手段把她控制在這裡,而是在她認同下發生的這一切,她一定會因為這
幾天的內容爽到爆炸。
她搖搖頭,說:“我做不到,您不該強迫我。”
“你從六歲開始幻想被虐待、被強迫,這個時間甚至可以推到更早,現在你跟我說,我不該強迫你?”女人問。
安餘的臉微微發紅。
女子繼續說:“在你童年的遊戲裡,你就渴望被當成小偷抓起來,被捆綁在旗杆上,被當成壞人懲治。等你更大的時候,你開始期待有個主宰出現在你的人生中。”。
“你的父親是個一無用處的廢物,說他是廢物還算是恭維了他,因為廢物不會製造麻煩,但他卻精通此道。你的母親……對你來說,她是一個偉大的媽媽,如果她能擺脫她糟糕的婚姻,也許會更好一些。”
“你是一個很懂事的孩子,所以你盡力的不給愛你的人增添麻煩。學業上的壓力,你一個人扛,工作上的問題,你一個人處理。”
“一直以來都是這樣,你一個人揹負著所有的重擔……”
安餘的眼眶微紅,不知道為什麼有點想哭。她為女人對她的理解動容,反抗的念頭被驅趕到牆角。
“多少個夜晚,你渴望過,有一個主人出現。有她在,你不必再處理那些繁複的數據,只用跪在她腳下發情,就可以得到她的垂憐?有她在,你受了委屈,可以不用一個人堅強,可以盡情趴下嗚咽?你可以完全的離開那些讓你疲累、讓你焦慮、讓你痛苦的塵世。可以什麼都不用思考,什麼都不用去想,大腦一片空白,像一隻狗一樣,遵從本能活動。”
“是的,我想過。”安餘被女人引導的話語著,不自覺的喃喃出聲。
“也許,你說的對。”女人說,苦笑了一下,“我是個loser,一個失敗的調教者。”
“不!”安餘下意識地反駁。
內心震撼無比。
女人怎麼會在她面前說出這種話?
“我花了一年多的時間,但是完全無法打開你。我們一直有著看起來良好的關係,但那是建立在虛假之上的。我知道,你內心深深渴望著有一個可以敬畏、可以依從的主人,可曾經的我,沒有做到這點。”
“你就像一個河蚌,用很厚很厚的殼把自己包起來。除了用暴力之外,我的確想不出有其他方法可以打開它,看到裡面的珍珠。”女人說。
“您希望我怎麼做了?”安餘問道,她此刻有些頭腦混亂。
“接納它、享受它。”女人道。
“既然你渴望那樣一個存在,為什麼不讓我成為她了?為什麼要對抗自己的天性了?”女人勾唇淡淡笑,“反正你也不能反抗我了,是不是?”
安餘點點頭,她竟然有些認同女人的話了。
她知道這很危險,但她還是被女人的言辭蠱惑了。
“從生理上來說,人們看到東西的物理過程都是一致的,都是眼球接受光的反射。可是為什麼同樣一個東西,不同的人看了就會有不同的反應了?同樣的一隻狗,有人看了覺得可愛想要撫摸,有人卻厭惡的走開。這是為什麼?”女人問道。
不等安餘想出答案,她就繼續說道,“這就是人的心理活動在起作用,是人的認知、情緒情感在支配著她的行為。”
“你之所以一直反抗我,不也是因為這些嗎?”
“所以我說,不是我在折磨你,而是你在折磨你自己。”
“只要你改變你此時此刻的態度,改變你的主觀想法,遵從你的渴望,不要壓抑你想要做只
狗的衝動……你就會發現,這個世界,很不一樣。”
9、鞋底賤穴“可是,我不知道自己該怎麼做。”安餘喃喃地說道。
“你目前的痛苦來源於你的認知錯誤,你把自己當做一個人而不是一個狗。狗狗也經常在家裡等待著主人的歸來,對不對?”女人問道。
安餘點點頭。
“當然,讓你捨棄思想變成一隻狗,也不是我的本意。在等待我的期間,我允許你思考一些問題。例如:該怎麼迎接主人的回家,該用什麼樣的方式討好你的主人。如果你做的好,我不會吝惜對你的賞賜的。乖孩子,從現在開始轉變吧。”
女人撫摸了下安餘的秀髮,轉身離開,給安餘留下了獨自思考的空間。
然後……安餘發現,女人的那句話附骨之疽一樣纏繞著她。
如何討好女人?如何迎接她?
安餘發現她是如此頻繁的思考這個問題,以至於頻率多的讓她害怕。
她察覺了女人的險惡用心:看似隨意的一句話,想要的卻是引導著她按照對方的模式行為,並且用更多這樣的思維取代她的正常思考。
……
等女人再次出現的時候,安餘的心隨著那漸漸逼近地腳步聲顫抖。有些害怕,有些期待。
她真的能戰勝這個可怕的怪物嗎?
她不知道。
但她知道,如果放棄,等待她的恐怕是今生今世都失去自由。
女人的鞋子落在鐵門前,咔咔的開門聲想起。
安餘跑了過去。
她手腳並爬地跑了過去。
她圍在女人的腳邊如同渴慕的狗一樣犬吠。
等那扇門打開,她更是毫不遲疑地用臉貼上去,親吻上女人鮮紅色的高跟前端。
女人愉悅地聲音從上方傳來,“做的很好,我的小母狗,看起來你很想贏取主人賜予你的獎勵?”
面對女人的問話,安餘沒有說話,只是興奮地汪汪叫著。
女人眯著眼,飛快地扯起安餘的頭髮,在她滿是愕然地臉上重重抽了一巴掌。
“嗚嗚嗚,汪汪。”安餘馴服地跪在地上,委屈地叫著。
“我允許你出聲,賤狗。”女人說道,問“喜歡我這樣抽你嗎?”
“喜歡,汪汪!”安餘興奮地叫著。
“啪啪!”女人又立刻大力的給了安餘兩下。
安餘的臉被抽的左右搖晃,她卻帶著興奮地喘息起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
“真是一條卑賤的母狗,下面又流水了呢。”女人嘲笑道。
安餘不安的扭動了下屁股,她下體的確是溼漉漉地,並且由於沒有穿著內褲的原因,這股子淫水正順著屁股往下流,大腿內側都能感覺到清清涼涼的。
“求您懲罰您淫賤的母狗吧!”安餘滿面通紅道。
女人放開她的頭髮。
微微側身,讓出一條通向椅子的道路,說道:“爬過去吧。”
“主人。”安餘抬頭,哀求地看著主人,“我希望由您主宰我,而我不一個機器。如果您想要建立我的反應,那麼卑賤母狗唯一的期望就是,能夠看到您就開始流淫水。”
“求您了。”
她說罷,砰砰地在地上磕頭。
女人看她額頭都碰紅了,才聲音微冷道,“那就要看你今天的表現了。”
“謝謝您,我的主人。”安餘又深深地磕了個頭,才說道,“我會盡力取悅您的。”
女人走過來,一腳將安餘踹到在地。
安餘服從的躺在地上。
女人伸出一隻腳踩在安餘的乳房。
安餘悶哼一聲,她睫毛顫了顫。
胸前傳來粗糲地摩擦,還有微微地疼痛。
女人的腳在她最傲人的地方研磨。
平時甚至不會暴露在人前絲毫的白兔被殘忍的對待。
而她的主人卻因此從陰道中流出大量的密液。
更刺激安餘感覺的,其實是視覺。
紅色的,穿在女人足底的高跟,剛剛還踩踏過地面、灰塵,現在卻放在她胸前的雪白上。
“你說,如果讓外面那些仰慕你的男人,看到他們心目中的女神竟然被我踩在腳下,他們只敢偷看的大奶子,此刻卻被我當成擦鞋底的抹布……”
“不,請不要再說了。”女人描述的那種情景,讓安餘陷入了被辱的幻想,屈辱如同浪潮一波比一波更劇烈的卷席著她。讓她渴望,又讓她難堪。
“不是說會盡力配合我嗎?你就是這麼配合的嗎?”女人說道,“賤貨,你也不看看你陰道都溼成什麼樣子了!還在這裡給我裝樣子!”
“是,賤婊子知道錯了,賤婊子不該裝。”安餘說著讓自己萬分羞辱的話,迎合討好著女人。
“好好感受你的身體,感受它的渴望。”女人說著,將鞋底轉移到安餘的陰戶上。
這個侮辱又刺激的動作,瞬間席讓安餘全身顫抖。
天吶!她在內心吶喊著,察覺到她正在朝淫慾傾倒,而腦中的理智正在慢慢消退。
女人踩的並不用力,只是輕輕搭在上面。
“你說你這樣還配當個人嗎?妓女都沒有你淫蕩,畢竟妓女出賣身體是為了生存、為了金錢,可你呢?”女人說著,加重了腳上的力量。
“啊!”安餘驚叫一聲,她的乳頭已經充血的硬起。
“你被我如此粗魯的對待、玩弄,還是有了這麼不堪反應。你說你是不是比妓女還下賤?”女人問道。
“是的,主人。”安餘面孔湧血,卻還是順著女人的話回答道,“我比妓女還下賤,我比婊子還淫蕩。我被您如此侮辱,狗逼還能流出淫水,我就是一個騷貨!”
女人臉上帶著陰翳的冷笑,鞋底重重碾壓在安餘的陰戶上。
“主人!”安餘尖叫著。
在這樣的情景下,安餘覺得疼痛之餘,陰道居然因為這一腳劇烈的收縮了兩下。
她在渴望這樣的疼痛和羞辱。
“想要嗎?”女人問道。
一時間,女人那雙明亮的大眼睛像是穿過這個囚室的黑暗,將安餘整個人穿透,讓她所有的想法都無處遁形。
安餘顫慄著。
一種神秘而又權威的力量在此刻統治了她。
安餘被這種力量所震懾,順從了自己的慾望,喃喃地說道:“想要……”
女人腳下越發用力,“彙報你的情況給我。”
“賤婊子的狗穴正在被主人肆意的踩踏。”
“啊~!賤婊子好淫蕩!”
“賤婊子居然在主人的鞋底發情!”
“賤婊子的身體好熱!好渴望,主人!賤婊子好想要!”
女人力度隨著安餘的話逐漸加強。
安餘的陰蒂在女人用力地踩下還是保持著凸起的狀態,其上已是血紅色一片,晶瑩的液體不斷湧出,兩旁白皙的皮膚早就沾染上鞋底的灰塵,變得髒亂不堪。
忽然,女人用鞋尖一腳朝安餘勃起的陰蒂踢去。
“啊!不要!”安餘慘叫一聲,劇烈的痛疼從下體直襲透頂,可在這巨大的痛苦之中,一股熱流忽然從她的陰道中湧出,她腳背繃直的瞬間,察覺到什麼東西流出。她的陰道在剛剛達到了高潮!
沒等安餘從這又疼又爽
的感覺回過神來,女人的踹踢已經猶如暴雨般落下。
不止落在她的陰蒂上,也落在她的陰唇上、大腿兩側的嫩肉上。
“騷貨、賤婊子,誰允許你高潮的!下賤的東西!淫蕩的母狗”
“主人!主人!”安餘失神地叫著女人。
這是一種擬真按摩棒無法給她的感覺。
擬真按摩棒只是物理的刺激。
而女人帶著她的是夾著羞辱的統治。
女人引誘道,“把你想說的說出來,主人會讓你繼續爽下去的。”
“是……”安餘的意識逐漸模糊,只留下追逐快感的本能,“求求您懲治下賤的婊子吧,踢爛我這個賤貨!”
10、放置到了最後安餘已經分不清自己的表現到底是有意迎合還是本能反應了。
她在女人的高跟鞋下高潮了數次,筋疲力竭之後,女人拿飯菜餵給她吃時,她也只剩下張嘴的力氣了。
吃完飯,女人離開片刻,遞給安餘一個白色主體的遙控器,遞給安餘,“給你的獎勵。”
“這是?”安餘腦子一時沒轉過彎兒來。
“電視遙控器,我說過要給你獎勵的。”女人道。
“謝謝主人。”安餘邊說邊偷窺女人的面色,最終咬咬唇,跪在地上,對著女人叩首,又說了一次感謝的話,才看見女人微微滿意地樣子。
地下室頗為無聊,安餘不久就忍不住用遙控器打開電視觀看。
這次發現電視內的節目也是女人通過盒子預設好的,頻道都是一些寵物頻道,放些貓貓狗狗的。
看著電視裡的金毛被主人牽著在綠色的草坪上遛彎,陽光的照耀下吐出舌頭顯得一臉傻相,安餘不禁想起女人的話。
如果真的把自己當成一條狗狗,可能就沒有那麼多煩惱了吧?
啊呸!
安餘在內心唾棄了自己一聲。
同時知道這些節目的選擇也是有目的的。但是在陰暗潮溼只有她一個人的地下室,能聽到一些聲音,看到一些畫面真是太好了。
安餘也只能暗自警惕著,繼續觀看。
此後一連十幾日,女人都沒有再用擬真陽具玩弄安餘,而是自己上手。
第一日。
安餘跪在地上,手背在身後,身體按照指示挺直。女人坐在沙發上,似乎很隨意地抽打著安餘的奶子。
安餘的兩隻小白兔被抽紅,奶頭立了起來。
啪啪的抽打聲一聲聲地響起。
女人抽打的並不重,但動作間的那股漫不經心卻更叫人折辱。
彷彿安餘就是她隨手處置的一個玩物,因為無聊,所以抽打著解悶。
而安餘早已在這種抽打中下體溼了一片,口中不時發出呻吟,最後更是因為腿軟,跪都跪不穩了。
只能求女人道:“主人,母狗真的不行了,母狗下面的淫水流了一地了。主人給母狗一個痛快吧。”
於是,女人命她自慰,繼續抽打她的奶子。
很快,安餘達到了高潮。
女人譏諷地看著她,“賤貨就是賤貨,抽奶子都能高潮。”
第二日。
女人拿來了一個掛滿鈴鐺的繩子,命令安餘跨坐上去,從繩子的一頭爬到另外一頭。
粗製的麻繩深深地陷入安餘的陰部之內,將她的嬌嫩的花瓣勒緊,每一步的走動都是在摩擦最嬌嫩敏感的部位,帶來羞恥的快感,密液一滴滴滲透麻繩。、安餘每走一步都要發出難耐的呻吟。
而每一個掛了鈴鐺的地方,都打有繩結。
這些繩結尖銳地刮過安餘陰蒂,都迫使安餘不得不停下來緩解一下那
衝擊的快感,才能繼續往前爬。
她爬了一路,淫水流了一路,更是不知道高潮了幾次。
最終到達終點的時候,還要屈辱地向女人扣頭謝恩,感激女人對她的調教。
第三日。
女人把安餘帶到地下室的浴室,直接把安餘的頭往浴缸裡面按。
窒息、溺水、生死操縱與他人……
埋進水裡的絕望,拔出水時的慶幸,都將她對女人的恐懼深深地刻畫入她的骨髓之中。
第四日……
日復一日,安餘都不知道什麼時候是個盡頭。
這一天。
女人來的時候,安餘照例迎接女人。
“轉過來,我的母狗。”女人吩咐道。
安餘此時已經對母狗兩個字習以為常,都彷彿成了一個她正常的稱呼。
她犬吠著,按照女人的命令。轉過身去,翹起屁股面對女人。
女人一把抹在安餘的陰部上,很滿意地說道,“很不錯,已經溼了呢。現在是看到我就會有感覺了嗎?”
安餘暗自一突。
她自己也知道,隨著時間的推延,現在她聽到女人走進的腳步聲,下體就會產生一股酥麻感。
她對女人的條件反射已經這麼快建立起來了嗎?
這一天,女人直接給安餘餵了飯。接下來將近一週的時間裡,女人都沒有再調教,也沒有對安餘再有什麼性的動作。
安餘詢問過女人原因,女人卻笑而不語。
很快,安餘就按捺不住了。
一股壓抑不住的浴火在她身體內躥騰。
她不是沒有試圖誘惑過女人,甚至明白的告訴過女人,她產生了身體需要,可是女人就是沒有滿足過她。
現在她終於忍不住了。
她躺在鐵牢裡,不住的翻騰,最終將手指伸向自己的陰道。
女人不滿足她,她就自己滿足自己。
反正女人又沒說不可以。
她一手撫摸著自己的陰蒂,另外一手不住的在乳房上揉搓。
她的下身的手指越來越快,快感升騰而起,同時內心那塊卻缺失的更嚴重。
她總覺得缺少了一些什麼,只能更用力的摳挖著自己的下體,近乎自虐的捏著奶頭。
她的眼神逐漸朦朧起來,水漬沾滿了她的指尖。
可是空虛和火熱不僅沒有消除,還在這種自慰的慾望中越燒越盛。
“快點!再快點!”
安餘將自己已經被玩紅的奶子死命往外扯,疼痛刺激了她,下體又分泌出一股密液。
“不夠,還不夠……”
她的用指甲劃過陰蒂,用力一按。
為什麼還不能高潮?要是被女人發現她正在自慰可怎麼辦?
一定會被發現的吧?
到時候還不知道她會怎麼嘲笑自己了。
安餘焦灼著,又敏感的發現,想起女人的時候,她的快感似乎強烈了一分。
難道,只有女人才能讓她高潮了嗎?
不!
內心反抗的力量,促使安餘更想早些結束這個自己一個人的自慰,來證明這具身體還沒有被女人征服。
她張開口,讓自己呻吟出聲。
聽著自己的聲音,她漸漸地有了更多的感覺。
她索性放縱到底,捏著奶子的手放下,給了自己一個耳光。
剛抽完,她就覺得,自己下賤極了。
居然要靠這種自虐的方式獲得快感。
可是全身的燥熱不允許她停止下來。
“我真騷,我真賤。”她乾脆破罐子破摔,說起了自辱的話,“我就是一個喜歡捱罵欠抽的婊子。”
“求求你們,都來操我,抽我吧。”
強烈的羞辱帶來的快感,刺激的按餘兩眼一
翻,身體抖動了兩下,趴在地上平息。
釋放完,她猶如飄在雲端。
片刻之後,她再次被空寂裹挾。
“小東西,你自己玩兒的開心嗎?”
安餘循聲看去,女人站在牢籠外,不知道看了她多久。
女人是什麼時候來的?
她自慰卻艱難地達不到高潮的時候?
她自虐地抽打自己的時候?
她自輕地侮辱自己的時候?
安餘又羞又惱,甚至這種情緒點燒光了她的理智,她氣沖沖地對女人說:“主人,看起來您也不過如此。我的情慾,自己就可以解決。”
她說完,就覺得自己說錯了話。
生怕因為剛剛的一句,前些天的配合都做了無用功。
好在,女人似乎對她這話根本不在意。
她打開鐵門,漫步進來,逼近安餘,問她道:“小賤狗,一次就夠了嗎?”
威壓的聲音,戲謔的語調,壓迫的眼神。
幾乎是話音剛剛落下,安餘就再次有了身體反應。
不,不夠。
一次怎麼能夠了?
安餘渴望而又壓抑地看著女人。
她才說出了那樣的話,實在不想馬上在女人面前自打臉。
女人看了安餘片刻。
見她沒有動作,冷笑著抬起了腳……
太過強烈的快感衝散了安餘的記憶。
只留下最深刻的恥辱被她印記在腦海中。
情事進行到最後,女人做勢要拔腳離開的時候,安餘下賤地抱住女人的腿,讓她的腳可以踩在她的花心上。
“主人,踩我!賤貨沒有主人不行的,主人懲罰賤貨剛才的胡言吧。只要主人不離開,怎麼懲罰賤貨都行。”
女人一言不發的看著她的淫亂行徑。
在安餘再次高潮後,才抱起她,將她放在牢籠裡的床墊上。
“主人。”安餘看著女人。有點不安。
女人摸摸安餘的頭,還是沒有說話。
安餘翻了個身,跪在床墊上,撅起屁股,主動道:“今天賤貨對主人不敬,求主人狠狠懲罰賤貨,用竹板子抽爛賤貨的屁股。”
女人安靜地有些異樣。
安餘心一硬,補充道:“主人抽爛賤狗的狗逼,看著賤狗被打的流水,好不好?”
沒想到,女人竟然抱住了她,吻了吻她的額頭,道:“還不困嗎?睡一會兒吧。”
這是一個安餘怎麼也想不到的回應。
她告訴自己,這不過是女人打完一棒之後給的一個甜棗,但內心還是充滿了難言而又複雜的情緒,交織在一起。
有點委屈,有點感動,有點抗拒,又想要更多。
她貼近女人,在女人身上蹭了蹭了。
忽然,她心中一震,卻不動聲色的繼續用這種行為撒嬌。
就在剛才,她不小心蹭到了女人的胸部,感受到包裹在衣服裡面的凸起。
女人,對她,也是有感覺的!
安餘一直都知道,在SM活動中產生性快感的不僅是M,還有S。可這麼多天來,她一直沒有空去思考這個問題。
但,現在女人的身體反應,已經給了她提示。
安餘的眸子暗了暗,用手抱住女人的腰,大大的奶子帖在女人身上,雙腿夾緊女人,帶著水跡的狗逼摩擦著女人。
“主人……主人……”安餘呢喃道。
女人的身體僵住了!
11、反攻女人既然想用慾望控制她,那麼她為什麼不能順勢而為?
在這場性事中,動情的又不止她一個人!
女人想要看她慾海沉淪,那麼在陷落之前,她也要拽她落下!
電光火石之間,安餘心裡已經有了算計。
她
的表情越發的嬌媚了,眼角眉梢都泛著春情。
她這並非在演戲,只是把所有的感受到徹底釋放了出來,不再在女人面前有遮擋和壓抑。
“主人……”她近乎呻吟地叫著女人,渴望地摩擦著她的身體。
女人扳正她,眼神危險地看著她,“你這是在玩火。”
安餘瑟縮了下,有些害怕的樣子,卻還是眸光如水地看著女人,她撒嬌地說:“母狗本來就天生下賤,被主人調教的更騷了,現在被主人碰一碰都會流水,主人……”
女人猛地把她按到在床墊上。
安餘的心臟猛烈地跳動。
她期待著女人接下來的動作。
女人卻只是定定地看著她,眸子好像是黑夜一樣蘊藏著無數的秘密和危險。
難道她發現了什麼?安餘想到,害怕恐懼冒出頭來,緊跟著地卻是興奮。
她甚至摩擦了一下雙腿。
安餘環住女人的脖頸,還沒等她有下一步動作,女人的吻已經搶先落在她的臉頰上。
安餘腦海中有片刻的空白,只能看到女人那雙很大很大的眼睛在她的視網膜內越放越大,長長的睫毛低垂著,彷彿壓抑著什麼情緒。熟悉的發現撲人她的鼻息,唇瓣的軟綿貼在她的臉頰上。
女人先是吻了安餘的左臉頰,然後是右邊,接著順著吻到她小巧的下巴,脖頸,咽喉……女人起初吻的很慢,很淺,隨後這吻卻越來急、越來越重。
她彷彿打破了什麼,每個吻裡都吻的激情四射,狂熱而又忘情。
安餘也被這熱烈無比地吻挑逗起情慾,她張開小嘴,將自己的身體緊貼上去,發出無聲地邀請。
然而,女人的吻到她的鎖骨之後,卻沒有下移,而是又密密麻麻地攀回了她的耳畔。
女人的唇落在她的耳廓,溫熱的溼氣染紅了她的耳根,一股癢癢的感覺從那裡一直蔓延、蔓延到她的下半身。
“主人。”安餘情動地叫著。
女人的牙齒咬住她的耳垂。
“唔!”安餘揚起脖頸,放肆地呻吟,有意地勾引。
她叫了許多聲,自己聽著都覺得婉轉動人,魅惑人心,叫的她下體都溼成一片了。可是女人還只是吻她,並沒有進一步的動作。
安餘有些心急,甚至開始懷疑是不是自己判斷失誤了。
她正準備再說一些邀請女人的話,女人卻先開口了。
她的聲音不復平日的清冷,嘶啞中暗藏的情慾一絲絲灌入安餘耳中。
“我可以嗎?”女人問。
安餘咬牙切齒。
這是什麼鬼問題?
都進行到這一步了,還用問嗎?
而且,女人想要,她有拒絕地權利嗎?
她不想回答。
默默地牽住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下體,讓女人自己感受那裡的情況。
貼上去的瞬間,安餘整個身體猶如過電。
被女人手掌蓋住的部分變的無比敏感。
她感覺女人的手指動了動,輕輕碰了下她的陰唇,然後很快縮了回去。
該死!
安餘甚至有些按捺不住自己貼上去的慾望。
女人收回手,按在她的肩膀上,再次問:“我可以嗎?”
聲音低沉暗啞。
安餘簡直恨透了她。
要做就做,哪裡來的這麼多廢話?
難道非要她承認自己是淫娃浪女,女人才甘心嗎?
她深吸一口氣,按捺下因為情慾沒有得到滿足翻湧起來的暴躁,終於回應了女人。
“可以,主人可以隨便使用我!”
下一刻。
一股巨大的力量撞來。
安餘毫無準備地被絲絲按
在床墊上,女人迅猛地坐在她的身上。
她長長的秀髮落在臉頰兩邊,讓她整個人顯得陰翳。她眼神帶著侵略、佔有,猶如面對一隻獵物的豹子。
女人騎坐在她身上,迅速地解除了自己的武裝。
裙子、胸罩、短褲……
一個絕美地陰部貼在安餘的陰部上。
女人小巧地猶如鴿子的胸部和她的重疊在一起。
她們緊緊黏合,彷彿一個正題。
女人的身體在她身上上下聳動著。
她們的胸部相互碰撞,她們的陰蒂敏感部分摩擦著產生難言的快感。
舒爽地情緒一波接著一波的衝上安餘的大腦。
她喘息著、呻吟著,深陷這同性的情慾之中。同時又不禁暗暗得意。
這樣毫無束縛地貼近,她的情況根本無法隱瞞女人。
女人的生理反應亦是如此。
安餘感受到,女人噴在她耳畔的呼吸溫度升高,頻率變快,唇齒的舔舐、撕咬也變得急切。
更重要的是。
她們的下體相連的部位,有一滴滴溫熱的液體從女人的陰道中湧出,和她的混合在一起,難辨彼此。
女人終究不是機器,也有著自己的情慾。
女人想把她調教成一隻看到對方就會發情的母狗。那麼她就要用自己的反映反過來影響女人。
女人要她看到她就開始開始流水。那麼她為什麼不能讓女人聽到自己的呻吟和犬吠就難以自制?
SM從來都是兩個人的遊戲。
女人要馴養她,調教她。
她倒想試試,到頭來,究竟是誰被馴養、被調教!
思及至此,安餘的回應越加熱情。
“主人,主人~~”她一聲聲地叫著女人。
發現女人的動作更加兇猛後,安餘露出隱晦、得意地笑容。
“乾死我吧,乾死我這個賤婊子吧,求您了。”安餘挺了挺身體,迎合女人,她叫地比往常更大聲,更淫靡,隨著這叫聲她的身體燥熱無比,臉上更是鮮紅一片。
“賤東西,又想要被虐待了嗎?”女人問。
這問話在這種情況下被凸顯地羞恥無比。
本來是還算正常的性愛,因為安餘的渴求,變成帶有暴力的虐待。
“是的,主人,求您,快給我!抽我,打我,虐待我,怎麼對待我都行。”安餘下賤地哀求道。
女人抱著安餘換了一個姿勢,讓她們都側起來。
啪!
一個巴掌落在安餘臀部。
在力量的推動下,安餘被打的同時和女人碰撞在一起。
“啊!”安餘放肆地呻吟。
“報數。”女人道。
安餘注意到,這次女人的命令中有壓抑不住的情慾。
“是!”於是她順服地將自己的屁股湊到女人的巴掌下。
“一,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肯抽我的賤屁股。”
“二!謝謝主人,賤貨被主人抽打的好爽!”
“三!啊!賤貨的狗逼被主人抽的又流水了!”
12、口舌侍奉隨後的時光裡,安餘按照女人之前所說,從內心深處開始發生改變。
如果把這當成一隻狗狗的日常,而非囚禁生活來看。她目前的狀況,說不定是不少愛慕夢寐以求的。
在這裡,她再也不用擔心上司的高要求,同事的競爭,每天只用討好女人就夠了。女人雖然會鞭打她、侮辱她,但這何嘗又不是她渴望的呢?
因為這種內心的改變,她的身體對女人的敏感又更近了一步。
那種前所未有的快感,每次都衝刺地她整個精神都沸騰了。
安餘內心是驚懼、害怕的。
同時也是竊
喜的。
因為她的所想也在這些日子得到證實。
通過細心地觀察,安餘發現,每當自己高亢呻吟時,女人落在她身上的鞭子就會越發劇烈幾分。每當自己說出越來越淫蕩不堪的詞句時,女人的眼裡也會有著灼熱的慾念。
這些都堅定了安餘繼續下去的信念。
時間久了,安餘有時候都模糊了,自己到底是為了征服女人而釋放自己。還是不能控制自己的本能,肆意地放蕩。
她產生了一個在內心計時的習慣,記錄在這裡又呆了多久,以此告誡自己,不可忘記外面的世界。
等女人再次照例出現在安餘面前時,安餘已經調整好自己的思緒。
現在她是一隻狗,一隻等待主人臨幸的母犬。
她圍繞著女人吐舌頭,任由女人拍打她的光著的屁股,像是沒有羞恥心的一樣將被拍打的部位對準女人搖晃,嘴裡還發出犬吠。
“汪汪!汪汪!”
女人獎勵似地撫摸她的頭頂。安餘立刻仰起頭,用舌頭捲起女人的手指舔弄。
女人的手指躲了一下,然後木在那裡任由指頭都沾上安餘的口水。
安餘心中大喜。
不怕女人抽打她,就怕女人沒反應。
她用臉頰蹭了蹭女人的手背。
等女人再次準備調教她的時候,安餘覺得是時候試探能否更近一步了。
她帶點猶豫地看著女人。
女人馬上領會了她的意思,說:“你有話想說?說吧。”
安餘小心地抬眼,道:“母狗是否有幸可以侍奉主人呢?”
女人輕笑出聲,“侍奉我?你想如何侍奉?”
安餘謹慎地說:“請您坐到沙發上,接下來的事情,就請您看我的表現吧”
女人挑挑眉,對她的提議似乎有些興趣,說道:“好,就給你一個機會。”
看著女人曼妙地身影陷入沙發內,安餘深吸一口氣,四肢爬行地來到放滿刑具的地方挑了一根鞭子,直著身子取下來後,叼著它又跑到女人面前。
“唔唔!”安餘仰著頭,口含著鞭子把它往女人手邊送。
女人有些驚訝,問:“你確定?”
安餘點點頭。
女人蹙眉片刻,道:“去換一個吧。”
安餘不肯過去,口裡含著鞭子,向女人嗚咽。
女人從她嘴上取出鞭子。
她這才大喘幾口氣,恢復了說話的自由。
“怎麼選了這條,它要是落你身上,你估計挨不過十下。”女人問。
安餘當然知道這鞭子有多疼。
她可是捱過的。但她還是笑地一臉討好,說“主人,如果賤母狗一會兒伺候的不好,求您用這根鞭子狠狠地抽打賤貨。”
女人轉動了下鞭柄,安餘立刻緊張地屏住了呼吸。
女人好笑地看著她道:“這麼怕,還拿來幹什麼?”
“求您了。”安餘蹭她的小腿,“賤貨只是想伺候好您。只要賤貨惹到您不開心就該抽。”
“哦~?”女人的聲音慢慢揚起,充滿了威嚴和壓迫,“抽死你也沒關係嗎?”
安餘悲哀地發現,自己的身體又開始有了反應,她點頭,“能被主人抽死,是賤貨的榮幸。”
“好,過來,開始你的節目吧,我倒是想看看,你能玩出什麼花樣。”
看著女人隨手將鞭子放到一邊,安餘鬆了一口氣。
她雙手捧起女人的雙腳,為她脫掉鞋子。
讓她不擇不感嘆的是,女人的腳真的很白很美。
白的就連腳背上血管都能隱隱看見。
她近乎痴迷地看著。
就是這一雙腳,多少次把
她踩入地獄,又多少次把她帶到高潮?
安餘的手柔柔地在女人足下按摩著。
她並不懂按摩,也不會技法,只懂得用力不能太重讓女人不舒服。
女人還是被她取悅了,笑道:“不錯,以後多練練,可以給主人解乏。”
安餘眨巴著眼問她,“主人還滿意嗎?”
女人點點頭,“嗯。”
“那……”安餘的大拇指在女人的足底輕柔地用力,“賤貨可以求情一個恩典嗎?”
“嗯?”女人聲音上揚,表示疑問。
安餘吞嚥了一下口水,“主人,賤貨,可以舔上去嗎?”
她是真的渴望了。
“嗯。”女人不在意地應了一下。
安餘立刻把女人地大腳趾含在嘴裡,眼神迷離魅惑地看著女人。
她舔弄著女人的足底、腳背,為女人細心按摩。
安餘瞻望到,女人的手一開始是隨意擺在膝前的,現在隨著她按摩地持續卻握著沙發的兩側。
安餘看著女人纖細白嫩的食指捏著沙發白色的皮革,緩緩而又堅定的從女人優美的足背舔向了女人的小腿……
當靠近女人大腿的時候,安餘即在意料之外的,又在情理之中的被女人一腳踹翻在地。
“對不起主人!”安餘惶恐地道,“求主人責罰。”
“你想做什麼?”女人問,將放在一邊的鞭子拿起,在手中把玩。
“賤貨……賤貨忍不住想要親近主人。”安餘諾諾地說。
“抬起頭,看我。”女人命令道。
安餘抬頭,和女人對視。
女人的目光像是能透過她的軀體看到她的靈魂,叫她膽怯,叫她恐懼,叫她……情動。
“你配嗎?”女人問。
“……”安餘難堪地一時沒有回答。
這種問話,在調教中也時有發生,但在情慾的沖刷下,說出什麼,即使羞恥,也可以助長慾火。
現在這樣四目相對,承認自己的卑微,她還是有些經受不住。
“賤貨不配。”她的聲音微不可聞。“這些天,都是主人在調教賤貨的身體,讓賤貨感受身心的愉悅,都是主人在付出。賤貨也想……和主人一起。是賤貨痴心妄想了,主人抽打賤貨吧。”
她說完,不想再和女人的目光接觸,便轉過身去,翹起雪白的屁股,用雙手掰開,將自己水淋淋的下體呈現在女人眼下,供女人抽打取樂。
她眼中有些酸澀感,難道今天的謀劃就要付之東流了嗎?
不知怎麼的,就是有些委屈。
“我有命令你做其他動作嗎?”女人問。
“沒有。”安餘的聲音悶悶的。
“轉過來。”女人道。
安餘一言不發的放下雙手,挪動著膝蓋,面向女人跪著,低垂著頭。
“委屈啦?”
“不敢……”
女人粗暴地扯起安餘的頭髮,將她按在自己的胯下,“舔!”
這個命令如此突如其來,一下子讓安餘驚呆了。
她不敢置信地看著女人。
女人冷笑,“怎麼,不想了嗎?”
安餘馬上搖搖頭,“不。”
她後退幾步,碰碰地在地上磕頭,叩首之餘,瘋狂道:“謝謝您,謝謝您,謝謝主人。”
一股強烈的喜悅衝擊著她。
女人棉質的內褲被丟在她面前。
女人勾勾手指,雙腿分開,道:“過來吧。”
“是。”安餘幾乎迫不及待的爬過去。
在快要接近女人的時候,被女人的手掌擋住。
安餘迷惑地看著女人。
女人伸出腳,吩咐道:“把你的狗逼放在我的腳趾上。”
安餘呼吸一促,
應了一聲是,分開腿,將自己的敏感緊貼女人的腳趾。
剛一靠近,她被刺激的渾身發麻。
只能用雙手撐在沙發上,控制著自己的身體。
“好好舔,如果令我不滿意的話……”女人示威地揚揚鞭子。
“是,定然不敢讓您失望的。”
安餘的臉湊近那一片隱秘神聖之地。
女人的下體是好看的粉紅色,此時也有著情動的跡象。
安餘伸出舌頭,她舌尖一動,鑽入女人的聖地,深入肉縫之中。
下一秒,她身體一僵,整個人埋在女人胯下。
就在剛才,女人動了動腳趾頭,頂到了她的陰蒂!
安餘趴在女人的身上,用舌頭繼續舔著女人的下身。女人每一寸粉紅色的肉壁,都被她不知疲倦的的撫摸而過。
她近乎貪婪地將女人因刺激而分泌出的液體吸吮入口內,渴望的像那是什麼仙津玉露。
時不時地,她又因為女人在她陰蒂肆虐的腳趾停下,喘息、呻吟。甚至,她還扭動著身體,風騷地猶如下賤的妓女,用狗逼追逐女人的腳趾。
但,安餘也發現,女人的雙腿已經漸漸合攏,此刻,正夾著她的頭。
這讓安餘產生了窒息的感覺。
安餘早已找到女人最敏感的陰核,見此更是猛攻這裡。
感受到女人的雙腿難耐在地她背後摩擦,安餘充斥著報復的快感。
忽然!鞭子呼嘯著劃過空氣,重重地落在安餘脊背上。
“啊!”安餘痛呼一聲,身體後仰。
正在她為是否被女人發現了自己的用心而忐忑,女人伸出右手,揪住她的乳頭,將她後仰時有些離開的身體拽回去。
“繼續!”
聽到女人飽含春情的聲音,安餘心中一熱,朝女人的花心撲去……
每一次,安餘的舌頭觸碰到女人的花心,女人的手指就會在安餘的乳頭狠掐一記,又或者揮舞著鞭子給安餘一下。這種羞辱,讓安餘整個人的感覺更加強烈了。
她的舌頭追逐著女人的花心,陰蒂在女人的腳趾上尋求著刺激。
終於,在安餘全身一軟高潮的同時,她聽到女人發出一聲悶哼,亦是達到了頂峰。
13、出門的誘惑“賤婊子恭迎主人。”安餘叩首在地,兩隻手伸直襬在頭部兩側,臀部高高翹起。僅僅是這一個動作,一句話,就讓她覺得全身又有了感覺,下體酥酥麻麻的。
女人自然地打開鐵柵欄,走進來。
安餘迅速上前,伸出舌頭舔女人的鞋面,說道:“求主人好好玩弄賤婊子的身體,懲罰賤婊子的淫蕩。”
女人似笑非笑地看著她,問道:“你的身體很淫蕩嗎?”
安餘自然知道女人這句話的用意,不僅是要她承認自己的淫蕩,還要在女人的面前用自己能想到的卑賤詞彙描述這些。
更讓安餘窘迫的是,只要想到那副畫面,她竟然升起了期待和反應。
如果是往常,面對這樣的要求,安餘會因為羞澀拒絕。哪怕答應,也只會是因為女人手裡的皮鞭。
然而,那日的發現,讓她有了一些不一樣的變化。
她的指甲陷入手掌之中,臉上卻笑著道:“是的,賤婊子的身體十分淫賤,主人一天不操,賤婊子的狗逼都騷樣難耐。主人……請看。”
她說著,從後面掰開自己的屁股,將下面層疊的陰戶都暴露在空氣中。
“這就是賤婊子的狗逼,它現在正處於發情的狀態,急需要主人的愛撫。”說著這樣騷情的話,一股股熱流竄遍
安餘全身。
女人用手指戳了一下安餘的陰部,挑起一抹水漬,放在安餘眼前,輕描淡寫地問道:“這是什麼?”
安餘聞著女人手指傳來的輕微腥臭味,看著上面閃耀地光澤,臉一紅,道:“是賤婊子的淫液。”
“啪!”女人一巴掌拍在安餘的屁股上,聲音微冷道:“我當然知道它是你的淫液,我是問,它是做什麼用的。”
“唔!”安餘叫了一聲,渾身一顫,她知道自己馬上要自甘下賤的說出更騷的話,下面的水更是止不住了。
她掰開屁股的雙手,恨不得馬上放下,去撫摸前面的敏感,卻又不敢違抗女人,只能說道:“這是賤婊子下賤的證明,賤婊子每次流出這些,都證明賤婊子又想被主人操弄了。”
女人饒有興趣地打量她,說:“你身上下賤的地方不止這一處吧,還有哪裡?”
安餘無奈,只能跪直身子,把她兩隻又大又白的胸部托起來。
此時上面的乳頭已經因為興奮充血。
“還有賤婊子的奶子也很賤,您看它現在已經硬起來了。”
安餘說著,跪行到女人面前,道:“請主人玩弄。”
女人一把揪住安餘的奶頭,粗魯用力地揉捏著安餘的奶子。
安餘一下子就受不了了。
“啊~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肯玩弄婊子的身體。婊子的身體下賤的不行了,您看,婊子只是被您玩玩乳房就又發情了,啊啊啊!”
女人用指甲在安餘的乳房上連掐了三下。惹的安餘哀叫連連。
她體內被虐的渴望此時已經被徹底激發了。
女人又隨意的將安餘乳頭往外拉到極限,然後猛地放開。又或者用大拇指和食指夾著安餘的乳頭,同時按壓安餘的大奶子,將她D罩杯的胸部按壓成各種形狀。
快感從安餘的胸部直竄頭頂,迅速地的擴散到全身。
理智被驅趕,一片朦朧的慾望之中,安餘追隨著快感,扭動著腰肢,迎合著女人對她乳房的施虐。
“怎麼賤成這樣?摸一摸就受不了呢?剛開始見你的時候,你不是還很正經的嗎?”女人的聲音中含著笑意。
“賤婊子那都是裝的,都是表面假正經。”安餘口裡不住的說著淫蕩的話語:“其實賤婊子恨不得主人當時就給賤婊子一個耳光,讓賤婊子知道自己下賤的身份。賤婊子渴望著天天像這樣,跪在主人腳下,讓主人隨意玩弄賤婊子的乳房。”
她說著,腿全軟了,胸部被女人捏住,沒有辦法趴下,只能無力地倒伏在安餘兩腿之間。
大喘氣道:“主人!啊!主人,救救賤婊子,賤婊子快要不行了。”
“救你?怎麼救你?”女人無動於衷地問道。
安餘眼神迷離地看著女人,此時她早已把羞恥丟到九霄雲外了。“賤婊子欠操欠的厲害,主人發發慈悲,操弄賤婊子吧。怎麼弄賤婊子都行!賤婊子快受不了了。求您了。啊!”
安餘說到最後的時候,女人的腳指頭已經頂在了安餘的陰蒂上。只是一下,就讓安餘全身如同過電般,失去力氣的她,坐在了女人的腳趾上。
自然下落的重力,讓安餘的陰蒂在女人腳趾上狠狠的一撞。
“啊啊啊!”安餘瘋狂的叫著,“要死了!要死了!太強了!”
如果不是女人兩隻手落在她的後背,固定住了安餘。否則剛才那一下,安餘非得軟趴在地上。
現在,女人一直腳微微上翹,安餘就跪坐在這隻腳上。
她下體的流的水,順著女人腳趾往下。
這樣屈辱、淫邪的動作,讓她承受不住,卻因為後背女人的禁錮不得不承受。
同時,這對她來說也是強大的刺激。她感覺陰蒂被女人頂住的地方有無限的滿足,又希望這種滿足來的更多更猛烈一些。
“主人動動腳趾,動動腳趾!”安餘請求著。
“想要我動?你先自己抽屁股。”女人道。
安餘抬手,抽打著自己的臀部。
她現在沒有多少力氣了,打起來也並不痛。但落下去響起的聲音,還在提醒著她,她現在在做什麼。
於是,這每一下抽打,都激發了她更多的瘙癢。
“太輕了,用力些。”女人聲音不滿道。
安餘咬咬牙,用最後的力氣,狠狠一下朝她的臀部拍去。
“啪!”
“啊!”
擊打聲和呻吟聲幾乎同時傳來。
安餘拍打自己臀部時,女人動了動腳趾,狠狠踩了一下安餘的陰蒂!
“繼續。”女人命令道。
安餘暈乎乎地抬起手,繼續著抽打。
“每打一下,動動你的腰。”女人說。
安餘照做了。
啪啪的聲音伴隨著臀肉的變紅。
每次挺腰,安餘的陰蒂都會撞到女人的腳趾。
這情景,簡直就是安餘一邊抽打著自己,一邊把自己的陰道往女人的腳趾上送,求操。
這種事實和認知已經讓安餘完全淪陷。
“喜歡被主人的腳趾操嗎?”女人說著,又動了動腳趾。
每一下都正中安餘的花心,安餘恨不得女人動的更頻繁一點,更用力一點。
“喜……喜歡。我就是一個賤婊子!喜歡被主人腳趾操的賤婊子!”
“婊子?婊子也沒有你賤。我看你是一隻母狗吧?也只有母狗會像你一樣,發情起來什麼都不顧,在大街上都能交配。”女人嘲諷道。
安餘被她說的更有感覺了。
“是,是,我就是您的一條母狗,一條任您玩,任您虐的母狗。母狗……啊啊……母狗要被您玩死了……”
、“狗應該怎麼叫?”女人問。
“汪汪汪!”安餘馬上叫起來。
“繼續。”
“汪汪汪~~汪汪汪~~汪汪~”安餘叫的一聲更比一聲浪。
“呵呵,叫的這麼騷,主人就賞給你吧。”
“汪汪!謝謝主人!汪汪!不行了!不行了!啊啊啊,汪汪!母狗高潮了!汪汪!”
安餘下身湧出的水灑在女人的腳趾上,她全身痙攣著,陰道內壁一收一縮的,就這樣洩了。
高潮的餘韻之後,安餘海在喘著氣,感受到女人鬆開放在她後背的手後,不待女人吩咐,連忙趴在地上,用舌頭將女人腳背的淫液舔乾淨。
然後又衝著女人磕頭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玩弄母狗,謝謝主人賜予賤母狗高潮。”
女人蹲下身,摸了摸她的頭,道:“你今天表現的很好,我很滿意。”
“謝謝主人誇獎。”安餘江頭蹭到女人的腿上。
“我決定給你一些獎勵。”女人說道,“我猜你肯定喜歡。”
安餘討好著說:“不論您賜予什麼,母狗都喜歡。”
“明天,我帶你出去玩一天,怎麼樣?”
女人的聲音好像從天邊很遠處傳來。
飄飄渺渺的聽不清楚。
安餘面露迷茫。
女人在說什麼?
帶她出去?
“是不是高興傻了?”女人輕拍了兩下她的臉頰問道。
安餘身子一縮,“不!不要!”
她渴望外面的世界,又害怕這是女人的陷阱。
只要她表現的想出去
,就會遭受比之前嚴重千倍萬倍的懲罰。
“母狗在這裡很好,每天都能被主人關心、照顧,母狗感覺很滿足,母狗不想出去。”她說著,有害怕有驚恐。
女人乾脆坐到地上,將她的頭攬過去,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柔柔地愛撫著她的秀髮、臉頰:“就當你陪主人出去玩兒好不好?你看,別的狗狗不也經常陪主人出去散步遛彎嗎?更何況你這條美人犬了?你可比他們高級多了。”
安餘偷窺著女人神色。
女人一派自然,她看不出什麼。
最終,對外面的世界渴望戰勝了她對懲罰的恐懼。
安餘試探著問:“那……那主人會用項圈牽著狗狗嗎?狗狗害怕。現在狗狗是一天都離不開主人了。”
“我可不想別人發現你的身份。”女人安撫著她,“出去那天聽我的話就好了。”
被囚禁的第65天,安餘得到第一個出去的機會。
她不知道後面等待自己的是什麼。
是危險?還是機會?
14、逃跑第二天,安餘被女人丟了一套衣服,是一件過膝的白色連衣裙加上短高跟。
很久沒有穿衣服的安餘穿上之後,有一種渾身扎刺的感覺,竟然不是特別習慣。
她暗自警惕,表面上卻還是跪下謝了女人。
穿著衣服下跪,讓她有一種格外的羞恥感。
剛剛穿上的內褲,略微溼了一些。
好在女人沒有為難她,將她拉了起來。
跟著女人一起出了一隻關押她的地下室,安餘在心裡慶幸之前哪怕再艱難,也沒有妄圖搶奪鑰匙逃出去。
因為過了她平日可見的那扇鐵門之後,在通往地上的狹窄甬道里還有兩扇門,分別是一扇密碼門,和一扇體徵門。密碼的位數極長,安餘都沒能數清楚到底是幾位數的。體徵門則採集了女人的臉型、指紋、眼膜、聲波,錯一項都是不能成功打開的。
就算在地下室她搶奪了鑰匙,沒有女人她也很難從地道中出去。
甬道先平後陡,通過兩扇門之後,就是一道接近60度傾斜的鋼鐵梯子。
爬過梯子,來到上面。
久違的民居讓安餘有些失神,很久她才從模糊的畫面中找出記憶,這裡正是那日她剛過來時,女人接待她的地方。
餐桌依舊擺在那裡,桌布的潔白未曾變過。
60幾天的折磨彷彿若夢……
“走吧。”女人拉著安餘的手往門外走去。
“咔嚓”的門響之後,一束陽光射進來。
安餘下意識地眯起了眼睛。
剛才在屋內,窗簾都是拉著,她還感覺不明顯。
現在才被這突如其來的光線照耀的睜不開眼。
她把手伸在眼前擋住,強自眯著眼打量著外面的世界。
這是一個臨街的房間,外面不遠處就是一條馬路,但此時看不見車輛來往的情景。
安餘過來的時候沒有多想,現在才驚覺女人選這個地方有多心機。
離街道不遠,所以沒有激起她的任何防備心裡。其實又頗為偏僻,不容易引起他人的注意。女人很體諒的站在一旁等她適應,過了一會兒才問道:“你還好嗎?”
安餘猶豫一下,道:“回主人的話,騷母狗還好。”
雖然已經出來,但她還是不敢立即反抗。
女人笑了笑,說:“在外面不要這麼多禮數,被人發現終究是麻煩。你就叫我……寶寶吧,你以前不是很喜歡這麼叫我嗎?”
安餘抿了下嘴唇,強自道:“在外面了,奴也是不敢對您不敬
的。”
寶寶,在現在是一個很爛俗的稱呼了。可實際上,早在這個詞火之前她就開始這麼稱呼女人了。最開始是叫寶貝、親愛的,後來又覺得不夠親暱就變成了寶寶。表達了她對女人那種愛護的心意。
在遊戲裡她是m沒有錯。可誰規定m一定要是被動的一方,不可以主動寵溺S呢?
安餘就是這麼想的,也努力在這麼做,因此才有了這個稱呼。
現在再叫這個,她只會覺得諷刺。
女人沒有再說什麼,拿出手機看了看,道:“我們到那邊的路標下等車吧,我叫了一個滴滴,還有五分鐘到。”
“是。”
安餘應了一聲,跟在女人身後。
在上車之前安餘完全不知道女人要帶她到哪裡,她猜測過女人是不是要帶她玩野外play或者在某個公開的、人流密集的地方調教她。
上車後,司機師傅頗為熱情的問:“兩位美女去艾思樂園啊?那裡離這裡可不近。”
她這才知道此次的目的地。
女人笑著回司機,“是啊,來了兩個月了,還沒去玩過了。聽說那裡的設施在全國可以說是最全的,怎麼也要抽空見識一下。”
司機一踩油門道:“好嘞,路線我熟,半個小時肯定給您帶到。”
安餘不動聲色的瞟了一眼前排的儀表盤。
艾思樂園她來這座城市之前通過百度百科也瞭解一二,大概知道它坐落於這座城市的市中心。而這輛車的車速目前是55,也就是說,她被女人囚禁的地方距離那裡大概有28公里左右。
安餘不知道計算這一切會不會有用,但她還是拼命記錄著這些對她來說完全陌生的信息。
一路無話,半個小時候,安餘在忐忑中和女人一起來到了艾思樂園。
其實,安餘一直以為女人會乘著在車上玩弄她一番。沒想到女人沒有半點的越軌的舉動,這讓她放心又不安。
放心的是,這對女人來說或許真的是一個對於她順從的獎勵。所以沒有輕賤、沒有侮辱。
不安的是,她總擔心更讓她顏面盡失的局面會在後面出現。
女人在門口出示了早已購買好的點子票,兩人進了遊樂園。
叢林飛車、特洛伊木馬……一個個設施讓人眼睛都不夠用。
玩的人很多,一些熱門項目都需要排隊。
女人帶著安餘一個個的體驗。
坐過大轉輪、體驗過鬼屋……
女人並沒有拘束著安餘,彷彿兩個人就是兩個普通出來遊玩的閨中密友。
也不知道逛了多久,兩人來到一家冰淇淋店前。
女人指著路旁的木製橫條長椅說:“你坐這裡,我去買兩個冰淇淋。”
安餘哪裡敢坐,說“我陪您一起去吧。”
女人道:“玩了這麼久不累嗎?你休息一下。”
安餘還想說什麼,卻被女人搶白:“沒看那邊的長龍嗎?這天氣過去擠著做什麼?”
安餘閉了嘴,坐下。
目送女人纖細的身影排在了隊伍的尾端。
她呆坐了三秒,百無聊賴的四處打量起來。
椅背後面是一顆很大的不知名樹木,坐在這裡乘涼倒是很不錯。
遠方的十字路上不時傳來小孩們興奮的大叫聲。
目光所及的最遠處,一波水灣上,有遊人開著小船逐波其上。
一切的一切都那麼美好,和她之前的地下室生活比,又那麼的不真實。
忽的!她的眼光被一個東西吸引。
就在她身旁,就在離她屁股旁邊不到10釐米的地方,放著一個
白色的口袋!
袋子上還有遊樂園的LOGO。
這是進園後,女人購買了一些物品後,為了方便攜帶商家贈與的。
當時女人隨手丟了很多東西進去,包括女人自己包裡覺得多餘的東西。
安餘的心臟砰砰砰跳動起來。
在剛才遊玩的過程中,有時候覺得袋子沉重或者為了方便,女人也會把這個袋子給安餘拿。
安餘假裝為了保護財務的樣子,將袋子放在膝蓋上,用雙手環著。
她一面盯著女人漸漸被後面的隊伍淹沒的身影,一面不時低頭打量袋子裡的東西。
一個玩偶、兩瓶飲料、兩把太陽傘、一管口紅、一盒粉底……
安餘心急起來,到目前,她還沒有看到什麼可以利用的東西。
她抖動著腿,讓袋子下面的東西可以露出來。
眼線筆,紙巾……手機!
安餘猛地抬頭。
冰淇淋的售賣處,後續排隊的人已經完全把女人遮蓋住。
她覺得她的心從來沒有跳的這麼快過。
那手機,就是她使用的手機,外面小熊的手機殼已經說明一切。
這個手機還有電嗎?還能用嗎?如果可以用,她應該首先打電話聯繫誰?
一連串問題砸來,安餘一時失神。
最終,她下定決心。
安餘飛快將手伸進袋子裡,將手機拿出。
藉著袋子的遮擋,她按了下開機鍵,驗證了指紋。
屏幕亮起。
剩餘電量86%。
巨大的欣喜讓安餘一時之間嘴唇都哆嗦了起來。
她強迫自己冷靜下來。
要跑!肯定要跑。
下次出來不知道是什麼時候。萬一女人一直把她關在地下室不准她出來呢?而且再出來,她也未必有機會。
跑了之後先去警察局。
家裡和朋友不能說這個事,讓別人擔心她且不論,當了兩個月性奴這事兒,叫她怎麼說給他們聽?
但她還有很多照片在女人手機,這個時候只能寄希望於權利機關迅速處理。
打定主意,安餘又看了一眼排隊的人群。
在幾百個人的人堆裡,很難找出女人的身影。
她丟下袋子,拿著手機就跑!
安餘的狂奔引起不少人的注目,但她此時也顧不得這些了。
她發狂般跑出遊樂園,用手機定位了最近的警察局,距離很近,只有1.2KM。
這時,她的手機鈴聲響起。
來電顯示是“大獅子飼養員”。
安餘迅速掛斷。
這是她給女人的手機備註。
不能接。
要馬上去派出所。
安餘正在路邊四處看哪裡有空著的出租,手機又叮的震動了一下。
她下意識地看了下。
是一條短信。
“看微信朋友圈。”
安餘周身一木。
一種不妙的感覺從她心底升起。
她僵硬著手,點開微信,裡面的發現有個大紅點。
她的朋友圈裡面有個@她的信息。
安餘心跳如雷又麻木無比,兩種極端的情緒沖刷著她。
她點開一看。
呆立當場,再也無法動彈。
那是一張裸照。
一張她剛剛高潮完時掰開自己的下體拍的裸照。
圖片上,她陰道處的水光都看得清楚。
更重要的是,發這個朋友圈的赫然正式她自己的微信號!
安餘腦中糊成一片,剛剛的打算全部消失,只剩下一個疑問:“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15、屋外下跪熟悉的手機鈴聲再次響起。
這次,安餘不敢不接。
“你想怎麼樣?”她怒氣衝衝的問,心裡沉甸甸的。
電話那頭傳來女人無比熟悉的聲音:
“給你一個小時回去,我會在家裡等你,別想跑去別的地方,你那部手機裡安了實時定位,如果被我發現你偏轉到別的地方,你的照片……”
一提到照片,安餘整個人都炸了,“你還有臉跟我提照片?等著警察去抓你吧!”
“別生氣,寶貝。”女人語調親暱,猶如在哄生氣的情人,“那張照片我設置了僅供你可見,現在還沒別人看到了。不這樣,你怎麼會接我電話呢?”
安餘噁心的想吐,但聽到說自己的照片暫時沒被別人看到,她恢復了一些理智,問:“如果我不回去了?”
“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女人在電話那頭說道,“我知道你想回到我身邊來的,你的身體和你的靈魂都離不開我,不是嗎寶貝?”
安餘呵呵冷笑。
女人轉了語氣,有些冷的說:“如果你實在不想回來的話……安餘小姐,你的微信分組做的很好,家人、同事、校友……”
想到什麼,安餘如墜冰窟,她大聲吼道:“你不要說了!”
女人卻絲毫沒有顧忌她的意思,聲音繼續傳來。
“以一個小時為限,如果超過10分鐘你沒回來,你的裸照會被‘路人’這個分組的人看到,如果超過20分鐘你沒回來,‘客戶’這個分組的人會欣賞到你的嬌軀。30分鐘,同事。40分鐘,同學。50分鐘,鄰居,60分鐘,老師。如果再超過,雖然我不是很想打擾伯母,但也只好請她欣賞一下她女兒的淫蕩了。”
安餘呆然聽完女人的這發話,一張張臉從她腦海中劃過,拿手機的手都不穩了,不停的哆嗦著。
“如果安餘小姐真的去報警,那麼我會十分讚賞你的勇氣,把你接受調教的不分組的發到朋友圈。”
“另外,請允許我提醒你。”女人頓了頓說,“我之前就告訴過,你的裸照和相關的調教視頻我有存在網絡上。相信我,除非我自己銷燬,否則就算警察動用技術力量,在他們尋找到之前,你的這些資料也足夠流傳到很多人的硬盤裡。相信到時候會有不少人通過你精彩的表現,認識你那張臉。”
女人在電話裡笑了起來,“我記得安餘小姐以前有拍A片的幻想來著?如果事情發展到這個地步,你倒正好去日本下海,說不定可以有不錯的前途了。哈哈。”
咣啷。
安餘的手機掉在地上。
她手忙腳亂地去撿,還好她的手機保護措施完善,有很厚的殼子,剛剛又是後面落地。所以手機安好無恙。
“我馬上坐車回去。”安餘下定決心說道。
她實在無力承擔女人所說的後果。
“坐車?”女人聲調上揚,很是戲謔。“難道我的小母狗還沒有發現,你手上的根本不是你的手機嗎?”
什麼!安餘把手機從耳邊拿到眼前看著。
沒有看出什麼。
女人的話繼續從揚聲器裡傳來。
“別看了,這部手機是用你的手機殼包裹的同款。”女人好像看到了安餘的動作。
“我趁你睡著錄入了你的指紋,又設置了相同的密碼”
安餘剛才光顧著逃跑,哪裡能注意到這些細節。再說她已經有兩個多月沒接觸她的手機了,就算有時間細究,也不一定能注意到有哪裡不同。
“你目前這部手機裡,可是沒有任何資金的。如果在一個小時內回家,就要靠你自己的努力了。我會在家裡等你,不要讓我太失望哦。”
女人說到最後
宛若對情人的低語,一點都聽不出威脅的樣子。
電話掛了。
安餘知道,她這次又跳入女人的陷阱之中了。
女人這次帶她出來的目的,就是試探她是否真的已經屈服。這部手機就是試探的誘餌。
有手機殼在,同款的手機很難分別出有什麼區別。
加上她一心想著逃跑,就算內心深處隱隱覺得不會這麼簡單,也無法對抗脫離牢籠的誘惑,最後還是上了鉤。
可她現在能怎麼辦?
繼續報警嗎?
安餘搖搖頭。
哪怕警局離她只有1.2公里,就算走過去也很近。
可她相信女人說的話,只要手機定位和女人預期的方向不符合,又或者她長久滯留在一個地方,那些有關她的色情照片都會流露出去吧?
為今之計,好像也只有先回去這一個選項了。
安餘心思混亂的點開地圖,定位了小區的地址。這個地址是她來這座城市之前,女人已經告訴她的,方便她坐車前往。因為好記,她到現在還沒忘。
地圖上顯示的公里數讓她心沉到海底。
25多公里。比她計算的少一些。但也還是很遠。
安餘之前也經常散步,所以她很清楚自己的體能,她半個小時能走2.5公里左右,也就是說,哪怕她中途不需要任何休息,走回去也需要5個小時。
而兩個小時候,她的裸照,會在朋友圈傳的人盡皆知。
如果選擇騎車,似乎能完成這個任務。可她目前連租一輛單車的錢都沒有。
女人給她佈置的,似乎是一個完全無解的任務。
安餘沉思片刻。
並沒有想到什麼更好的辦法。
一跺腳。
她跟著導航走了起來。
事到如今,她還是不想放棄。
5分鐘、10分鐘……
隨著時間的推移,安餘越來越心急。
路程看上去,還是那麼遙遠。
眼看20分鐘過去了,她才走了1.5公里,安餘眼淚都快下來了。
她繼續暴走著。
心裡充滿絕望。
她甚至已經可以腦補出,微信名單裡那些人一個個收到她裸照時的情景了。
這時,一輛車在安餘旁邊停下,裡面探出一張男人的臉,他衝安餘喊道:“美女,去哪裡啊?我載你。”安餘愣了愣,下意識地說道:“我沒錢。”
“嘿嘿,手機支付也行啊。”男人說。
“我……”安餘窘迫的低下頭,“我手機裡也沒錢。”
男人也愣了下,隨後說,“上來吧,免費載你。”
安餘不敢置信地抬起頭。
男人看上去25歲左右,模樣周正,屬於有點小帥的類型。穿了一件運動T恤,是一個有些小貴的輕奢牌子。
就從面相上看,看不出他有什麼危險。
但經過女人的事情,安餘已經不敢輕信別人了。
天知道,被關之前,她多少次覺得女人天性純良了。
現在她只想吐槽一句:純良你妹純良啊!
看到安餘的猶豫,男人按了一個按鈕,後座車門滑開,“進來吧。我剛剛和你同路,又開的慢,看你已經走了半天了,所以才過來問問的。人誰沒個急的時候,出門在外,大家互相幫助是應該的。如果你擔心我是壞人,你可以把我的車牌號告訴你的朋友嘛,要不要我把駕駛證給你看?”
安餘搖搖頭,沉默地坐到了車後。
事到如今,她靠自己走,是不可能按時回去的。只能賭一賭自己的運氣,看看今天她是不是遇到好人了。
她說了小區的名字,男人發動引
擎,一路開到100碼。
這幾乎是在這座城市能開的最快速度了。
看著離小區越來越近,安餘懸著的心總算放了下來。
這才有心情擠出一個笑容對男人道:“今天真是謝謝您了。”
“真要謝我的話……”男人一邊把著方向盤,一邊掏出手機遞給安餘,“可不可以加個微信?”
安餘蒙了一下。
從小到大,她沒少因為自己的長相受到偏愛。
今天也是如此嗎?
也許是一時沒能得到回應,男人又說:“咱這只是一個建議哈,小姐姐要是不喜歡,就算了。”
“我馬上加。”安餘接過男人的手機。
儘管她不知道,回到小窩後,她還有沒有繼續使用微信的可能性。
由於男人的超快速度,安餘抵達小區的時候,加上她之前走路消耗的時間,也才花了37分鐘。
她感謝了男人,又互通了姓名,知道男人叫胡錫,就又趕緊拔腿朝著女人所在的居所走去。
三分鐘後,她來到門外的走道,敲敲門。
門沒有開,電話響了。
安餘接了電話。
女人慢悠悠地話傳來:“挺快的嗎?是不是用你身體又勾搭了什麼人?”
安餘氣憤極了,卻又沒有辦法,只能強壓著,道:“主人,騷母狗的身體是您的,沒有您的允許,騷母狗怎麼敢勾引別人呢?求您開開門,讓騷母狗進去吧。”
“可以啊。”女人淡淡地說道,“跪下來。”
什麼!
安餘下意識地左右環顧。
這是一棟左右對稱的居民樓,一樓除了女人和她住的房子,還住著一戶。
“放心,這裡是老小區,沒有監控。對面也沒有人,不過什麼時候會有人經過,我就不確定了。”
安餘還在猶豫。
“還有20分鐘,你慢慢考慮。”女人說。
安餘一狠心,說道:“我跪。”
她說罷,不再耽擱,雙膝落在門前紅色的地毯上。
安靜的過道,昏暗的光線,正常的環境。
在一個公共、開放的空間,像監禁她、折磨她的惡人下跪乞憐,這讓安餘內心充滿苦悶和不甘。
她是一個人,正常的人。現在卻只能做女人掌心的玩物,被她隨意撥弄!
“很好。”女人繼續說道,“現在,自慰給我看。”
“你還有19分鐘。”
女人的聲音,猶如惡魔!
16、門外自慰自慰?在這裡?
安餘心中充滿震驚,這裡可是在門外,一個隨時可能有人經過的地方!
她知道自己無力反抗,但還是試圖做出垂死地掙扎,“主人,您先放騷母狗進去,好不好?只要是在屋裡,騷母狗任由您懲罰。”
“看起來你很希望你的小視頻火起來呀。”女人冷酷地說道。
“不,不,求求你……”安餘胡亂的哀求著,腦子亂成一片,她想不出辦法從目前的困境中解脫,又做不出女人命令的事情。
“我的耐心非常有限。”女人不耐地說,“溪杏?這個ID是誰,頭像看上去不錯,要不然先把你照片發給她?發哪張好了?你上次在我腳下釋放的那次?還是上上次噴的到處都是……”
“別說了……別說了……”安餘因女人的話腦海中不斷的閃回出畫面。曾經那一次次陷入慾海的體驗,正式此刻女人拿捏她的把柄。她喉嚨湧起一股噁心的感覺,很想幹嘔,充滿了對自己生理快感的厭惡。
“我做,我照你所說的做。”為了避免女人說出更多讓她難堪的話,為了從目
前的窘迫中暫時脫離,為了避免照片的洩露,她選擇了屈服。
她知道這並不是明智的選擇,只要不反抗成功,她只會在女人的操縱下越陷越深。
可她太難受了,難受的已經沒有了堅持的力氣。
“我聽你的……”她說著,手從裙子的下襬塞進去。
強烈地羞恥感讓她的手指接近內褲的時候頓住了,怎麼都放不進去。
眼淚不知何時已經一滴滴落下。
“我做不到!我做不到!”安餘幾乎瘋狂地說著,淚珠模糊了她的視線,她哽咽著說:“我真的做不到,饒了我吧。就這一次好不好?我再也不敢跑了。”
電話裡沉默了一陣。
安餘心裡生出一絲希望。
萬一,萬一,女人這次放過她呢了?那麼不論進屋以後會面對什麼,她都不再害怕。
片刻後,電話另外一端卻想起一箇中年婦人的聲音。
“小余,最近是不是特別忙?都沒有給媽媽打電話過來。媽媽怕打擾你,也不敢給你打過去……”
絮絮叨叨的語音發夠了60秒才停下來。
“你還有18分鐘。”播放完母親的錄音後,女人說道。
安餘眼神絕望地看著那扇棕色的防盜門。
她知道她沒有別的選擇,除了屈從於眼前的人。
是母親從小把她撫養長大,是母親在父親的鐵拳下保護著她,是母親不分白天黑夜的幹活供養她讀書。在母親眼裡,她一直是一個純潔、乾淨的孩子。
她無法想象母親一旦看到她那種照片,會是怎樣的震驚和失望。
她左手拿著電話,右手僵硬地伸進內褲裡。
冰涼的手指凍的她一個激靈,讓她恢復了一點神志。
但她寧願這一點神志從來沒有恢復過。
安餘想,她現在的姿態一定十分淫蕩。
她一個風華正茂的女生,在公司有著不少的追求者,“小女神”是對她秀氣容貌的讚譽,仰慕者的示好更是從來沒有斷絕過。
可她現在在做什麼?
她在朗朗白日,跪在門外,用手指自慰!
這次她沒有任何的快感,下體也沒有任何液體,她卻主要主動研磨她的豆豆。
安餘的手指放在她陰蒂上摩擦、撫慰,好像在進行一場不知道什麼時候結束的極刑。
“你這樣太沒有感情了。你說說,如果你是一個妓女,這樣哭喪著臉出去接客,有幾個客人會點你?”女人說道。
“騷母狗只是一條狗,怎麼能和妓女相比了?”安餘反諷了一句。連她自己都很驚訝,在她內心沉寂在絕望的此刻,她還能說出這樣不陰不陽的話。
女人一點沒聲音,輕笑著說:“母狗被操不會叫的嗎?現在,我要你每摸一下自己的狗逼都犬吠一聲,速度要快。”
安餘的手停住了,最終無奈的小聲“汪”了一下。
儘管她壓低了嗓子,“汪汪”的聲音還是不斷在過道響起。
這讓安餘不由自主地想起了出門前的那次調教,她跪坐在女人的腳趾上……
羞恥的動作和叫聲、回憶的刺激,都讓安餘的身體一點點被激活,她的呼吸不由粗重起來。
“喲,騷母狗就是騷母狗,這麼快興奮起來了?”安餘聽到女人這句羞辱,一股熱流湧出,下體立刻潮溼起來。
她的手指明顯感覺到溼漉漉的水感。
對身體反應的無力感,讓她停止了剛剛的動作。
可能是沒有聽到安餘的犬吠,女人呵斥道。“繼續。”
安餘迫不得已,正準備接著動作,就聽女
人又說道:“等等。”
“就這樣好像不太好玩。我們換一下,把內褲脫掉,我要你抽一下狗逼,摩擦一下陰蒂,記得報數,我們來統計一下,抽多少下,你會達到高潮,你說好不好?”
安餘苦笑一下,她有說不好的權利嗎?
她只能跪著抬腿,把內褲褪下。由於長裙垂下,十分不方便拍打,只能暫時系在腰間,這樣她的下體就徹底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她還按照女人的吩咐,保持著兩腿分開的跪姿。
如玉的手掌、青蔥劃破空氣,帶著風聲,落在安餘那本該被精心呵護的密地。
“啪!”
陰戶被擊打,疼痛傳遍安餘的全部神經,隨之而來的卻是周身的燥熱“一!”她簡單的報數,然後摸向她的陰蒂。
那裡已經完全溼潤了。
“報數的時候該說什麼?忘了嗎?重來。”女人卻不滿意。
安餘咬了咬唇,知道不可能混過去。
只能重新一掌擊打在陰戶上,同時說道:“一,謝謝主人,騷母狗的狗逼好騷好癢,謝謝主人用巴掌給騷母狗止癢。”
“二、謝謝主人,騷母狗好騷,好興奮,騷逼都被抽出水了。騷母狗的騷逼還想要!”
“三,嗯~!”
前面兩巴掌已經讓滿是不甘的安餘被激起了性慾,這一擊的落下更是讓她如同最瘙癢的地方被擊中,那種快感簡直無法言喻,雙腿更是覺得無力。
“賤貨安餘。”女人的話語中有著無限的威嚴,“記住這種快感了嗎?這就是隻有主人才能賜給你的東西。”
女人很少在調教過程中叫安餘的名字,此時叫出來,讓安餘又是刺激又是抗拒。
她稍有遲疑。
就聽見女人氣壓低沉地嗯了一聲,又問道:“記住了嗎?賤貨安餘!”
安餘抽打了一下自己的陰戶,嘴裡說著:“賤貨安餘記住了!謝謝主人的賞賜,只有主人能讓我這麼快樂……啊,賤貨好騷、好浪、賤貨真是騷的沒有邊兒了……”
“我看你就是狗逼欠抽才會不乖的,現在被我抽了幾下,不就老實了。”
女人的話,讓安餘倍感恥辱。
但她只能應著是,“是,是賤貨太賤了。四!賤貨不乖,賤貨不聽主人的話,賤貨就該被抽狗逼!”
“啊!五,抽死我這個賤婊子,騷狗逼吧。叫你賤,叫你騷。叫你一抽就流水。不行了,主人,再抽下去要高潮了。”
“不許停!”女人冷冷地說道。
安餘此時,胸前的一對巨乳漲的發硬,下體的騷液多的抽上去的時候都微微打滑。
她清楚的知道,自己跪在門外,知道她是被女人威脅下才做出這個的,但她的還是陷入炙熱的衝亂理性的情慾之中。
“六!賤貨是一條不知羞恥的發情母犬,七,啊啊啊,母犬的的狗逼又被打了,賤母狗的狗逼越打越騷!八……”
還沒打足十下,安餘已經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氣,連繼續伸手都覺得費力。
女人的一聲責罵傳來:“騷母狗,腿不許閉上,張開。”
原來,剛剛因為擊打陰部的疼痛,安餘的雙腿此時往內收攏了一些。
安餘不自覺地按照女人的吩咐,又一次分開雙腿。
“抽你的狗逼。”女人命令道。
安餘抽下去。
“說!”女人呵斥道:“以後還敢不敢合攏腿了。”
安餘半空中的巴掌落在已經變的深紅的陰戶上。
“不敢了!賤貨不敢了!賤貨再也不敢合攏腿了!”
她一個哆嗦,腦中
空白一片,高潮了出來。
“呼呼~~主人,騷母狗剛才高潮了。騷母狗抽了八下就高潮了。……主人,母狗可以進去了嗎?”安餘喘著氣問。
“讓你停下來了嗎?”女人森然道:“繼續抽,我想看看你到底有多騷,在抽打下能高潮幾次。”
“是,九,謝謝主人賜予賤母狗高潮,賤母狗連婊子都不如,抽狗逼都能高潮。”
“十……”
抽打還在繼續,安餘的精神已經越來越恍惚了,她忘記了自己身處的情景,忘記了這是在室外,她滿腦子都被隨著擊打陰部而來的快感塞滿,再沒有其他。
“十五……又要來了!賤母狗又要被抽高了。啊啊啊!”
“……十八,賤母狗怎麼這麼賤……”
她還在發騷,就聽見一陣陣清脆的腳步聲傳來,安餘下意識的停住手。
卻聽到女人不容置疑地命令:“打!”
安餘幾乎是下意識的隨著女人的指令動手。
就在此刻,一個穿著可愛的小女孩蹦蹦跳跳地跑進來,她看到跪在地上,下半身露出的安餘一愣,然後回頭衝後面說道:“媽媽,這裡跪了一個姐姐。”
一個打扮入時的三十歲媽媽很快跑過來,她僅是瞥了一眼安餘就厭棄地扭開頭,拉著小女孩往外走。
安餘此時,頭早已埋膝蓋上,對方看不到她的臉,但她還是聽到那人小聲說:“呸,什麼騷貨都騷到這裡了。”
安餘的手指仍落在陰蒂上,被此話一刺激,瞬間雙眼一翻,一股液體從下體噴出,下面的地毯溼了一片。
她潮吹了。
17、逼問+指奸到高潮安餘忍不住把頭埋在兩腿之間哭泣。
防盜門打開,女人從屋裡走出,她說:“進去吧。”
說完,彎下身子,伸出雙手來抱安餘。
安餘打開她的手,嘶吼道:“滾,滾開。”
她現在最不想見的就是讓她淪落到這個地步的女人。
女人對她的冒犯不以為意,站直後,讓開通向屋內的位置,溫吞地說道:“你總不能一直呆在這裡吧?”
安餘急促地起身往裡走,眼淚不住地飈出。
她進屋後,看到有一個沙發,不管不顧地陷進去,哭的昏天黑地。
女人的侮辱,她還能當做是性愛的遊戲,可旁人的一句辱罵,卻可以迅速地打破她的自尊心。怎麼會變成這個樣子?
她真的變成了一個下賤淫蕩的人嗎?
“吧嗒”。
女人關上防盜門,來到安餘身邊。
安餘趴在那裡,霸佔了沙發,女人就蹲在旁邊,她細細地摩擦著安餘的頭髮,聽著她在那裡哭泣,一言不發。
感受到她的靠近,安餘也不知道自己哪裡來的勇氣,她翻了個身,面對女人,怒瞪著她:“你還想怎麼樣?有什麼招,你儘管使出來啊!”
她乾脆破罐子破摔。
反正不管怎麼樣,她的情況都不會比現在更糟了吧?
女人嘆了一口氣,道:“寶貝,你要是不想著離開的話,我今天絕對不會這麼對你。”
“呵呵。”安餘止不住地冷笑,“是你強制監禁了我,現在還要怪我想逃跑嗎?你這是什麼強盜邏輯。”
“安餘。”女人重重地叫著安餘的名字,安餘感到一陣危險。
女人那張明豔的臉在她眼前無限放大。
女人兩手撐在沙發的兩側,牢牢地把安餘禁錮在她的臂彎之中。
她的身體貼近安餘。
安餘看著女人那雙漆黑的好像黑夜一樣幽靜危險的眸子,剛剛的一時血勇
蕩然無存,只剩下身體在瑟瑟發抖。
“我要教你多久,你才會明白,我們之間的關係。”女人說道。
“你……你離我遠點!”安餘想讓自己表現的不要示弱,聲音卻還是在不斷髮顫。
女人抬手,摸著她的額頭,“我是你的主人,你的主宰,我想對你怎麼樣都可以。”
這句話成功的再次激起了安餘的怒氣,她推開女人的手,大聲地說:“我不是誰的所有物!如果不是你威脅我,我根本不會聽你的!”
女人扣住她的雙手,整個人壓在她身上,那雙眸子深深地看著安餘,“是真的嗎?”
安餘呼吸一窒。
說啊,說是真的,告訴她,要有機會你早就走掉了。安餘內心一個聲音吼叫著。
可她嘴唇囁嚅了半天,這句話怎麼也說不出口。
她告訴自己,是因為害怕說出來後,被女人拉到地下室慘烈的調教。
但她自己都清楚,如果女人想要凌虐她,剛才的話已經足夠了,她再說上兩句也沒什麼。
只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說不出這句話的原因,除了恐懼,還有一絲不捨。
哪怕被女人殘忍的對待,她的身體的和心還是在眷戀著女人。
“乖孩子,嘴賤可不是什麼好習慣。”女人輕輕說,“你知道我會怎麼對待嘴賤的狗嗎?”
女人鬆開一隻手放在安餘的臉頰上,安餘本能地屏住呼吸。
“我會一直抽她們,抽到她們不敢嘴賤為止。”
安餘雙腿緊繃,剛剛潮吹過的身體,居然因為女人這一句不緊不慢的話產生了酥酥麻麻的感覺。
“說!”女人手按在安餘的臉頰上,“你剛才說的是真的嗎?”
安餘察覺到她的兩腿之間越來越溼,她閉上眼睛,不願面對女人凌厲的眼神和逼問。
“啪!”
下一秒,安餘臉上就狠狠捱了一巴掌。
“說不說!”
“啪!”又是一巴掌。
安餘還是閉著眼。
安餘不知道自己捱了多少下,她被女人抽的頭腦暈眩,女人的力道一次比一次重。到了後面,每次都會把她的臉抽的轉到另外一邊。
逼問也像是永遠沒有停歇地繼續著。
安餘一直沒說話,但她知道自己耐受不住了。
帶有汙辱性質的耳光不僅沒有激起她更多的反抗之心,反而讓她逐漸回到了被女人虐待的情景。她開始享受,身體變得炙熱無比。
“賤貨!說不說!”女人再次厲聲喝問。
巴掌抽的安餘耳朵嗡嗡作鳴。
“我,我說……”安餘喃喃地說。
女人停下耳光,她親暱的伏在安餘耳邊,說:“聽話才是好孩子,來,告訴我實話吧。”
“……我是主人的……我想主人虐待我……”安餘說道。
女人的手探向安餘的下體,剛一觸碰,安餘的陰唇就邀請似的張開,讓女人輕而易舉的碰觸到那全身最敏感的地方。女人手指頭才一戳,那裡就有了反應,陰核迅速地凸起,希望有人愛憐。
安餘聽到女人在她耳畔壓抑著呼吸,“你下面又溼了。”
“真是個賤貨,抽耳光也會溼成這樣。”
“嗯~嗯~”安餘揚起脖子,咬著貝齒。
女人的話,讓安餘羞愧的無地自容。但她無力反駁,畢竟身體的反應已經證明了一切。而且這種羞辱,更加讓她身體湧出一種熟悉的悸動。
“叫出來,我喜歡聽到你的叫聲。”女人循循善誘道。
同時手指加速,越來越快的摩擦著安餘的陰核。安餘下體粉紅
的嫩肉蠕動著,嬌軀因為快感而顫抖。
“啊啊啊啊~!”她淫亂的叫出聲。
恍惚中,她記得剛剛女人說喜歡她的叫聲。這好像是被關起來後,女人第一次有這樣的表達。
“只是想被虐待嗎?寶貝,告訴我,你還想要什麼?”女人問。
“……被強姦……被輪姦……主人,啊啊啊~!我不要說了!”安餘抓住女人的手臂,被女人手指姦淫的快感,讓她舒服的難以自制。“太羞恥了!”
“很多人圍繞著你,他們的眼睛都盯著你赤裸裸的身體,看著你碩大的奶子……”女人捏了下安餘的奶頭。
“看著你長滿陰毛不斷流水的陰部。”女人狠狠地撞擊著安餘的花瓣。
“你的身體被無數人用眼睛視奸著……”
安餘漸漸陷入女人描述的情景當中。
“你覺得恐慌,又很想要。這時,有人過來捏你的奶子,問你,你多少錢一晚,你該怎麼回答了?”
安餘如同被蠱惑般回答道:“我是免費的妓女,我不要錢,誰都可以嫖我,我就是個肉便器,一個性玩具。”
“於是那些人,扯著你的奶頭,抽打你的屁股!”
女人一邊用手指幹安餘,一邊落掌在安餘的臀肉上。
“他們肆意的在你身上發洩著情慾,還不斷的嘲諷你,‘看看這個賤女人,被抽的奶頭立起來了’‘她就是一頭下賤的母狗,根本不配做人’‘畜牲就是畜牲,就知道發情’……”
“啊啊啊……主人!我又高了!”安餘一聲悲鳴,傾瀉在女人的手指上。
女人的吻落在安餘的臉頰上。
“好受一些了嗎?”女人抱起她的上半身,坐在沙發上,把安餘的頭枕在自己的腿上。
安餘心頭湧動。
她發現,她對於之前在門外被別人看到的事情已經不那麼在意了。
她忽然一陣委屈,然後又一次哭了出來。
“怎麼又哭了。”女人將安餘的淚珠一滴滴吻入唇中。
她吻的溫柔眷戀,讓安餘哭的更兇了。
“你欺負我!”安餘哭著抱緊女人,“你害的我被別人看見,剛剛還打我,打的那麼兇。”
女人拍著她的背,哄小孩似地說:“好,好,好,都是我不對,我們的安餘大小姐大人有大量,原諒我一次,好不好?”
安餘沒想到女人會哄她,更沒想到女人會說出這樣的話。她一時間懷疑,女人是不是想用什麼甜言蜜語哄住她,然後再狠狠整她。
可是女人此時的懷抱太溫暖了。
在剛剛高潮後的空虛裡,她實在很需要這樣的懷抱。讓她忘記被羞辱的難過,忘記被抽打的疼痛,忘記那位母親不屑的話語。儘管這一切都是女人造成的。
但她現在也只能像女人祈求這一點點溫暖。
她瑟縮了下身子,把自己和女人貼的更緊。
“都是你的錯,都是你把我變成這樣的……”
“嗯。”
“你一定覺得我真的很賤,所以才這麼玩弄我的。”
“不是。”
“!”安餘抬起頭,和女人的視線對撞。
女人眼中有著不容錯認的認真:“我從來不會這麼認為。”
安餘心尖一顫。
她撇開目光,嘟囔道:“你撒謊。”
“你在懷疑我?”
聽女人的聲線暗含著危險,安餘立馬從心的慫了,她瘋狂搖頭,“我沒有,我錯了,主人。”
女人沒有再追究,她拿起安餘的手,終於按捺不住一樣,在安餘指尖落下一吻。
“我說沒有就沒有,不許再懷
疑我。”
“哦。”安餘有些臉紅,看著女人玉白的牙齒咬在她的指尖上,安餘湧起一股衝動,她貼近女人,“主人,我們做吧。”
“還沒滿足嗎?”女人略有些奇怪的問。
安餘剛剛在門外就高潮了兩次,潮吹了一次,剛剛又被女人指奸出來一次,按道理來說,這時應該精疲力竭了。
“嗯。”安餘小小地應了一聲,又補充道:“可不可以正常做,我想……和主人一起。”
女人沉默了。
安餘以為自己會遭到拒絕,或者懲罰。
女人忽的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下她的手指。
艹!
安餘整個人都不好了,剛剛她又有反應了!
女人直勾勾地看著她,像是在確認什麼,問:“我可以嗎?”
安餘沒有猶豫的點頭,“可以。”
也許,只有在慾海的浪潮裡,她才不會想起那些讓她痛苦的回憶吧。
18、你愛我!
女人騎坐在安餘身上,兩個人的陰唇碰撞在一起,安餘止不住地發出一聲驚呼聲,與此同時,她也感受到女人身體的震動。
“說,你是誰的!”女人前後聳動著,陰唇唇瓣互相觸碰、摩擦。
“我是主人的~啊~我是主人的母狗~!是主人的騷貨!是供主人操的婊子~啊啊~!不行啦~!婊子好舒服~!”安餘尖叫著,身體和靈魂都好像隨著一句句放浪的話快樂的飄起來。
“操死你這個騷婊子、賤母狗,整天勾引人的玩意兒,除了發騷,你還會幹什麼!”女人嘴裡羞辱著安餘,更加快速的搖曳著身體。
“母狗~呼呼~母狗會發騷就夠了~母狗生下來就是給主人操的~主人操我操的好爽~!啊啊啊啊~!到了,母狗又到了!”
……
安餘也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只記得女人也在她身上發洩了好幾回。
到最後,兩個人的呻吟幾乎是交織在一起的,難分彼此。
安餘力盡之後,昏昏沉沉地睡過去,恍恍惚惚中有一雙臂膀將她抱起。
第二天,安餘再次醒來的時候,身下柔軟的不可思議。
安餘睜開眼,發現自己正在一間充滿陽光的臥室裡。
而她,睡在床上,旁邊是穿著可愛睡衣的女人。
她盯著女人看了良久。
此時的女人閉著那雙很大的眼睛,容貌顯得寧和平靜,纖長的睫毛很長很卷,讓人忍不住想要親吻上去。
也許是她看得久了,女人緩緩睜開眼。
安餘害怕的朝旁邊縮了縮身體。
女人目光掃到她後,對她笑了笑,伸手將她攬在懷裡,“昨天辛苦你了,要不要再睡一會兒。”
安餘搖搖頭。
她動動身體,想要跪在床上侍奉。
不是她下賤,或者喜歡跪著,而是在地下室的那六十多天,女人已經用鞭子教會她一個規矩:和主人在一起的時候,狗狗沒有站著的權利,除非主人允許。
女人卻一把將她的小腦袋按在她的胸口,柔聲道:“不必跪了,陪我說說話。”
“是。”安餘應了一聲,蹭了蹭女人的胸部,那裡軟軟的,讓她有種回到母親懷抱的安全感。
“主人,我什麼時候回去?”安餘問道。
“回哪兒?”
“地下室。”
“你很喜歡那裡嗎?這麼迫不及待?”女人調笑地問道。
安餘搖搖頭,沒有說話。
“既然不喜歡,就不用回去了。”女人說道。
安餘心中一喜,小小的下巴趴在女人的身上,眨巴著眼睛問道:“真的嗎?”
女人
揉了揉她的頭,把她本來就凌散的長髮弄的更加蓬亂了,“當然是真的,以後你就在上面吧,和我住一起。”
“謝謝主人。”安餘心裡炸開了煙花,終於可以不用呆在那個該死的地下室了!開心之下,她決定討好下女人,免得女人改變主意。
她撒嬌地說道:“主人好厲害!”
女人挑了挑眉。
“昨天讓我高了那麼多次。”安餘崇拜地看著女人。
“哈哈。”女人笑了出來,“你也很厲害啊,外面地毯上的水漬就像是小母狗撒的尿一樣。”
安餘臉一紅,埋進女人的胳膊裡,悶悶地聲音傳出來:“都是主人害的……主人,昨天母狗被別人看到了,她還罵母狗……母狗當時好害怕。不過後來,主人,主人抽了母狗耳光,母狗好像就不擔心了,主人是怎麼做到的?”
安餘猜想著女人會說是因為她身體淫亂下賤什麼的,緊緊抱著女人,等待著她的羞辱。
沒想到女人很認真的解釋道:“這叫做滿灌療法。”
“滿灌療法?”安餘疑惑地問。
“嗯。”女人解釋道:“滿灌療法又稱暴露療法,可以通過想象的方式,在不做任何放鬆的情況下,讓人進入到她最害怕的情景中,用這種方式快速消除她的情緒。”
“昨天被其他人看到,讓你既興奮有恐懼。於是,我和你共同建立了你被輪姦的幻想場景,等你適應了它,被別人看到對你來說,就是可以接受的了。”
安餘點點頭,仰視地道:“主人的懂的好多哦。”
女人拍拍她的頭,說:“好啦,你就別瞎吹捧我了。”
從這天起,安餘就和女人生活在這個一居室裡。女人找了一份遠程工作,白天女人在家裡敲代碼,安餘就跪在她腳邊撒歡,又或者做做家務、煮煮飯,偶爾女人也會把手機給她,讓她和外界聯繫。
但必須在女人的監管下。
她登錄微信的時候,女人的電腦上也會登錄她的微信,她跟別人聊什麼,女人都一清二楚。
拿回手機,安餘才發現。這麼多天沒人發現她失蹤,並非沒人關心她。例如,她母親就每過三五天都要找她聊天,但都被女人應付過去了。
女人用文字代替她說話,模仿地惟妙惟肖,看的安餘都在懷疑,難道之前的兩個多月她沒有被女人監禁,而是在正常和人交流?
不僅如此,一些安餘想在心裡,礙於面子不好意思說的話,都被女人潤物細無聲地告知了母親,這讓她失蹤了兩個月之後和母親的關係反而比以前親密了。這讓安餘心情複雜,感激之餘又覺得有些不對。
晚上,女人也會和她做愛。只是手段平和了很多,就像回到了她被女人拘禁之前的狀態。有虐待和羞辱,但這些都更像是激起她慾望的工具,而並不是真的在侮辱她的人格。
這樣的日子,沒有加班,沒有壓力,唯一要面對的就是女人可能到來的斥責,但哪怕安餘惹得女人不高興,女人也都會在懲罰她一番之後,放過她。
現在這樣也好像不錯?安餘簡直有些樂不思蜀。
可是以後該怎麼辦?
也許是人閒下來就會胡思亂想。
女人正在噼裡啪啦敲鍵盤的時候,安餘心思放空的開始思考以後的事情。
她現在雖然離開了地下室,但還是沒有自由。
這種狀態能維持多久了?
萬一哪天女人厭倦了她的身體,不要了她,她該怎麼辦?
安餘莫
名地有些恐慌。
她想到女人有可能將她趕出這件屋子,就覺得害怕。
到時候她怎麼面對外面的世界,怎麼迴歸以前的生活?
“在想什麼了?這麼入神?”女人溫熱的手掌落在她的頭上。
“我……”安餘的心一緊,要告訴女人嗎?
“小母狗,別忘了,狗最珍貴的品質就是對主人忠誠。”女人提醒道。
“主人……母狗在擔心,如果您不要我了會怎麼樣……母狗感到孤獨……”安餘說了出來,不是因為忠誠,而是因為害怕女人打她。
“過來。”女人向前走去,坐坐沙發上,招招手。
安餘爬行過去,跪在她的膝下。
女人撫摸著她問:“你說你感到孤獨,你有沒有想過,我也會感到孤獨?”
“怎麼會?”安餘情不自禁地反問。
“我和你共同居住在這個三十平的房子裡,但你卻遠離著我,不肯接近我。你難道沒有感受到,這是我最不希望發生的事情嗎?我希望你能更加服從我、信任我,接受我。”
安餘感動之餘又有些惶恐,她隱藏下警惕的眼神,說道:“可是……您不一定需要我,總有一天您會玩膩我這具身體的……”
“哎。”女人道,“作為一個成年人,飼養一隻狗的前提是有能力負責到最後,我很遺憾,到今天為止我都沒能讓你相信我有這樣的能力和決心。”
女人的嘆氣聲重重打在安餘的心上,讓她也隨之沉重起來,但她還是倔強地說道“……即使您不會丟掉我,您也會覺得其他M更鮮活、更有趣,您可以隨時找到無數個替代品取代我。”
女人用手抬起安餘的下巴,安餘緊張不安的看著女人的臉。
“既然你如此說,那我告訴你,我需要你,就像你需要我一樣。你是獨一無二的,安餘。我要你一直屬於我,一直,一直,永不離棄。”女人黑色的瞳孔裡倒影著她的剪影,寫滿了鄭重。
安餘忽然膽怯了,所有的不自信這一刻集體在她身上爆發,“不!您只是把我當一條狗在圈養!對於您來說,碰碰我,我就會會發情,罵我幾句,我就會流水,肆意的凌辱我,我也會高潮。我就是這麼下賤,您根本不會認真對待這樣一條賤狗的。”
“我要如何才能叫你相信了。”女人聲音低沉地說道,她緩緩俯下身子,和安餘平視。
兩人捱得極近,呼吸可聞。
“喜歡一個人,不是因為她身上有什麼或者沒有什麼,只是因為她就是那個人而已。人們一旦喜歡上誰,那麼不管她的脾氣、她的秉性在其他人眼裡如何,在喜歡她的人眼裡,都是美好的。”女人說道。
喜歡!
安餘一震!
一幕幕記憶在她腦海中回閃。
“我可以嗎?”在她刻意勾引後,女人問。
“我可以嗎?”昨天上她之前,女人又如此問。
第一次的時候,安餘就覺得奇怪。明明當時女人已經被挑逗起了情慾,為什麼還要問她這種話。難道她回答不可以就能拒絕嗎?
可是,昨天還是如此。
這個問話對女人來說代表了什麼?
而且,認真想想。過去的這麼多天裡,女人玩弄她、侮辱她,但實際上卻從來沒有真的傷害過她!甚至她身上都沒破過皮!
一個念頭如閃電般擊中安餘。
她全身緊繃起來,下意識地後退幾步,離女人遠了一些。
“你愛我!”她震驚地問。
她雙目圓睜,不敢置信,“你愛
我,所以把我關起來!”
這對於她,簡直是比女人因為慾望而囚禁她更讓她難以接受!
19、身份交換?
看你有錢,所以就搶劫你。
見你漂亮,所以就強姦你。
愛你,所以就囚禁你!
按照安餘的想法,這些都是強盜的邏輯。
最後一種顯得尤為可惡。
因為前兩種還可以說是為了個人的私慾,是某個人管不住自己,而犯了罪。
但最後一種卻是在假愛之名,行傷害之事。
愛不是平等嗎?
愛不是尊重嗎?
愛不是世間一切美好體驗的代稱嗎?
現在女人居然在告訴她,她這些日子所受的罪,起源都是因為女人對她的愛慕。
安餘簡直要瘋了。
對SM,不同的人會有不同的看法。有人會認為,跪地為奴起身為友純屬扯淡。安餘則覺得,這是最起碼的要求。
大家都是人,一個鼻子兩隻眼兒的。
憑什麼你就高貴了?
就憑你操了我?
老孃不給你操,你特麼就什麼都不是。
是的,她渴望有個權威主宰她的生活。但正是因為渴望,她才萬分害怕這個權威真的出現。
因為一旦出現,她必將沉淪到底、萬劫不復。
所以,較之其他m,她反而更加註重s對待m是否平等。
女人當初就是用這點欺騙了她,獲得了她的信任。讓她誤以為,女人是一個尊重m人格的s,才慢慢放下了戒心。
最後,落到今天這步田地。
“不,這不是真的!”安餘激烈地反駁著什麼,“你這個騙子!”
女人靠回沙發,一言不發。
客廳昏沉的光線下,她的面容顯得有幾分陰暗難明。
但安餘越想越覺得她的思路是對的,否則很難解釋女人的種種行為。
逐漸地,她對自己找出來的答案深信不疑。
“安餘,你冷靜一下。”女人道,“我們談談。”
安餘暴躁地道:“我很冷靜。”
她旋即想到,之前那麼多天,只有她用盡種種方法,卑微地討好女人,讓女人給她權利,兩人談談。
怎麼,現在輪到女人要和她談談了?
她升起一股怪異地感覺,快意的同時,越加憤怒。
“你想跟我談什麼?”安餘哈哈笑了起來,“我告訴你,我是不會愛你的,永遠不會!”
說出這話時,她覺得報復到了女人。
本來應該愉快的,可是心臟卻在抽抽的疼痛。
女人眉間輕蹙,居然問道,“晚上你想吃什麼?”
“你想轉移話題嗎?”安餘大吼道,“你這個垃圾,lese!爬蟲!下水道的老鼠!……”
安餘足足罵了三分多鐘,用盡了她能想到的詞彙。
女人只是聽著。
她沒有動手。
這種態度卻讓安餘更加生氣。
“你放我走!”安餘朝門外衝去,自從來到地面後,她就被允許穿上了衣服,因此可以直接離開,“我要離開這裡,立刻,馬上!多跟你在一起一分鐘,我都會覺得呼吸困難。”
她的雙手猛然被扣住,女人從後面抱住她,低沉的聲線從她耳側傳來,“除了這條,其他的都可以商量。”
安餘掙扎了幾下。
女人的手很有力氣,像是鐵箍一樣。
安餘掙脫不得,這時,她已經氣急,反而顯出幾分冷靜。
她冷笑著說:“好呀,我不走,不過我有一個條件。”
“嗯?”女人詢問道,放開她的一隻手,板正她的身子,讓她們面面相對。另外一隻手依舊死死地抓著她。
“做我的狗。”
安餘一字一句的說道,“你不是愛我嗎?那就證明給我看,從今天起,我們調換身份。我要你,做我的狗!”
安餘注視著女人。
她發現,女人極度地冷靜。
即使被提出這樣的要求,臉上也是紋絲不動,看不出什麼表情的變化。
“安餘。”女人詠歎一般叫著安餘的名字,“你應該比我更瞭解你自己,你是個絕對的M。這並不是說,你不能做S,而是說,被征服才能給你最大的快樂。你只會因為慕強心理,崇拜比你強大的存在。我們都知道,你的提議,只會破壞你、我現有的關係。”
“關係!”安餘罵道,“狗屁的關係!我現在只想讓你做我的狗!”
“愛我,就做我的狗!”她再次重申。
“別無理取鬧了。”女人用寵溺孩童般的眼神看著安餘。
這更加刺激了安餘,她大聲道:“你不是說其他都可以商量嗎?”
女人被噎了一下。
看著她沉默下去的臉,安餘小小地開心了一下。
然後就聽到女人說:“是可以商量。”
她頓了頓,繼續道:“現在商量過了,我不同意。”
安餘氣的臉色鐵青,捏緊拳頭道:“你無恥!”
“乖,寶貝,先別生氣。”女人朝安餘走過來,低頭想要親吻安餘的臉頰。
安餘哪裡肯讓她親到,抬起手朝著女人扇去。
她平時斷然不敢有這個動作的,今天,憤怒卻給了她勇氣。
她攻擊的手才到半空,就被女人死死按住。女人看著安餘的眼神變得兇狠起來。
安餘腿腳一軟。
女人道:“安餘。”
安餘意識到什麼,拼命扭動身子掙扎起來,同時撕扯著喉嚨叫道:“不要!放開我!救……”
她救命還沒喊完,後頸一疼,暈了過去。
女人收回手刀。
收斂了表情,抱著暈倒的安餘,臉上無悲無喜,就像一尊沒有表情的神像。
……
安餘恢復意識的時候,發現自己再次回到了地下室之中。
而且她這次的情況比上次更遭了。
上次她只是被關在牢籠裡,雖然四肢都有鐵鏈,但還能小範圍的活動。
而這次,她被仰面綁在一張床上,整個人成大字型,不僅四肢被固定住了,身上還用膠帶等纏繞了好幾層。身體上也換好了漆黑的拘束衣,全身上下除了頭都被緊緊包裹著。
看到女人正站在不遠處低頭俯視自己。
安餘心中慌亂。
直接低頭吧,她不甘心。
不低頭吧,她又害怕。
最終,她哆嗦著嘴唇道:“你,你又想幹嗎?”
“1954年,加拿大心理學家貝克斯頓等人做了一個實驗……。”
聽到女人這個開頭,安餘牙齒只癢癢。
又是該死的心理學。
話說,你一個學計學,玩兒計算機軟件的,你懂這麼多心理學幹嘛?淨想著怎麼折磨人嘛?
她並沒有開口吐槽,只是聽著女人的話,琢磨著對策。
“……他們找了一些學生做實驗對象,每天付給他們20美元。要求他們被關在一間恆溫隔音的空蕩小屋子裡,小屋的空間十分逼仄,剛剛夠一個人躺下的樣子。為了排除干擾,他們還給學生們帶上了特質的眼鏡,讓他們眼中不能視物,在他們手上胳膊上套上紙板做的手套和袖頭,以此阻隔他們的觸覺……”
安餘越聽越心驚,這樣豈不是代表著那些人什麼都聽不到,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摸不到嗎?
她再看看自己現在的狀況。
有
點慌。
不,非常慌。
“……剛開始這些學生還能想想論文什麼的,可是隨著時間的加長,他們開始煩躁,試圖製造出動靜,或者撫摸東西之類的,到了最後,甚至有些人出現了幻覺……這就是‘感覺剝奪’實驗……”
女人說到這裡,微微一笑,十分單純的樣子,“我覺得這個實驗挺不錯的。起碼它提供了一個完全安靜的、排除其他因素干擾的思考環境,你說是不是?”
安餘快哭了。
如果可以,她想讀檔重來。
頭鐵顯然也不能這個時候頭鐵,安餘哭喪著臉,示弱地道:“主人,您可以讓小余子換個環境思考嗎?小余子保證一定會認真仔細的按照您的指導思想好好想的。”
可能是緊張到極點反而緩解了吧。她說這話的時候,皮了幾分。
“不可以哦。”女人臉上笑意未減,手落在安餘的胸前。
安餘順眼看去,發現女人手指捏著一個拉鍊。
安餘頭腦一陣暈眩,心中警鈴大作,驚呼道:“不要,主人,不要,求求您了……”
在安餘驚恐的眼神中,女人笑靨如花,緩慢而又堅定的將拉鍊上拉。
安餘瞪大了眼珠。
伴隨著“呲呲”的拉鍊聲。
安餘眼睜睜地看著地下室昏暗的光線從她眼前消失。
她身上的膠衣被女人從外面徹底封閉……
……
“不要!”安餘叫著。她看不到外面的一切,甚至不知道女人還在不在。
“你不是愛我嗎?你快放開我。”她嘗試著想要動動手腳,卻只能感受到被緊縛的力量。
對黑暗的恐懼,對寂靜的驚慌,對未知的害怕……
安餘不再動彈了。
她默默流下眼淚,聲音帶著哽咽,“求求你……打開它……打開它……”
“我愛你!我愛你!”她歇斯底里地喊道,又開始拼命掙扎,想要活動四肢。
整個人就像剛剛被水裡撈起來的魚,在乾涸的地面上跳動著身體。
回應她的依舊是一片寧靜。
安餘哭過喊過鬧騰過之後,所處的環境沒有任何改善,反而是哭出來的眼淚讓她的皮膚和外面的拘束衣黏糊糊的貼在一起,更加難受了。
她想要讓自己不哭,可是控制不住。
她默默垂淚。
最終,可能是耗費了太多體力,安餘再次睡了過去。
朦朦朧朧中,彷彿有一雙略帶冰涼的手在撫摸她的臉頰。
20、玩兒到她崩潰(重口味,慎購)
黑暗,無邊無際的黑暗。
寂靜,死亡一般的寂靜。
安餘儘量安靜的躺著,可還是無法感知到自己的脈搏、心跳,她不能用自己的身體體徵確定過去了多久。
她失去了對時間的概念。
閉眼是漆黑一片,睜眼還是漆黑一片。除了呼吸,她徹底隔絕了和外界的聯繫。
她失去了空間的概念。
無法計算開始了多久是折磨,自然無法預期何時結束。
看不到施虐著的暴行,自然不知道下一刻會遇到什麼。
目前遭受的,已經足以讓人崩潰,更何況,這一切的一切不知道要持續多久,更不知道會不會有多的慘烈在前方等待她。
“1、2、3……”安餘在心裡計數,把一個數字當做一秒,就算不準確,好歹能當做一個度量衡,而且可以轉移注意力。
“……39、40……”安餘心情煩躁起來。
“108、109……”她什麼時候能重見天日?
“327、334……”剛剛好像記錯了?之前一個數字
是什麼?
安餘努力回憶。
往常很容易就能記起的東西,此時模糊一片,提取不出任何有用的信息。
安餘的心情從浮躁變作焦慮,從焦慮變作煩躁,從煩躁變作癲狂。
“啊啊啊!”她大聲吼叫,只為了製造一點點動靜。
在喉嚨都喊疼之後,等待她的依舊是壓得她喘不過氣來的死寂。
安餘深深地呼吸,想要將心底的那股躁動壓下去。
可是,皮衣雖然留有呼吸用的孔洞,卻極為細微。
她用力一吸,包含著濃重塑膠味的陳舊氣體撲入她鼻端,直接達到了窒息的效果,還把她嗆得連連咳嗽。
更讓安餘覺得難受的是,隨著咳嗽,她的胸部、咽喉起伏,本就貼身的膠衣,越加勒緊。
這讓安餘想到了木乃伊。
而她此刻,就是一具活著的木乃伊。被層層包裹,放進墳墓。
安餘恨不得將身上的衣服撕碎!
她動動手,卻連抬起手腕都不行!只能感受到一層層來自上方的阻力。
現在,她就連互相觸碰手指都做不到!
安餘的牙齒不知不覺咬在嘴唇上,越陷越深。
終於感覺到疼痛的時候,她整個人一激靈!
疼!
她還能感覺到疼!
“哈哈哈!”安餘神經質地笑起來。
你也沒想到這點吧!韓顏!
安餘心想到。
她用力咬下。
這種疼痛居然讓她暴走的情緒舒緩下來,有了一種安心地感覺。
牙齒的尖銳,刺破單薄的唇皮,一股血腥的味道滾入安餘的味蕾。
這本來讓人喜歡不起來的味道,此刻卻讓安餘享受的閉起了眼。
這是血的味道啊。
終於,噠噠腳步聲傳來。
安餘想,肯定是女人來了,她竟有些期待。
拉鍊拉響。
女人淡漠的臉出現在安餘眼前。
她的視線掃過安餘,最終凝灼在安餘被咬破的嘴唇上。
安餘有些心慌,又有些得意。
“小東西,你很不乖啊。”女人道。
安餘脖子一硬,說道:“我乖,你就會放過我嗎?”
“為什麼總是把我的付出當成理所當然?為什麼總是把我的耐心當做無能為力?為什麼不吸取教訓?”
女人說話時沒有很激動,但安餘還是感受到了來自她的危險氣息。
“為什麼……”女人的手落在安餘的下巴下,手指輕輕撫過被咬破的那處,“要傷害你自己。”
“就連我都沒有讓你流血!為什麼你要這麼做!”
“說啊!為什麼!”女人爆呵。
“我……”安餘張口結舌不知道說什麼。
女人右手捏住安餘的下巴。
“咔嚓。”
她用力打在安餘左耳根下,向上攢打,腕力一彈,安餘下顎受震而脫臼。
一陣疼痛後,安餘失去了說話的能力。
“本來想餵你吃點東西的,現在看起來也不用了。”女人冷若冰霜地說道。
安餘隻能用眼神看著她。
女人無視了她的目光,轉身出去,不一會兒帶回輸液用的一些列用品。
看著女人把一袋不知道裝了什麼藥品的袋子吊起來,手法生疏地連上針頭。
安餘滿臉的問號。
女人這是準備做什麼?
“這裡面是複方氯化鈉和鈉鉀鎂鈣葡萄糖液,當然還有一些護胃的藥……”女人說著,用膠布把安餘的右手固定在一個盒子上,拿出一把剪刀,剪掉背面一小段皮衣。
針管推入。
安餘疼的手背青筋暴起,差點把針管崩出去。
在女人的強力下,才打進去。
“即使是身體孱弱不能進食的
老人,有了這些,也足以維持最少一個月的生命,更何況,你還年輕。”
藥液一滴滴滾入輸液管。
安餘驚慌無比,偏偏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女人實在太可怕了!
安餘可以想到,女人為什麼會準備這些葡萄糖!
女人不能料事如神。
那麼,目前正進入安餘體內藥物,很可能是為了防止她絕食用的。
“你就繼續呆在這裡吧,我不會再來看你的。”
不要!不要走!我知道錯了!我不會再反抗了!我會乖的!會聽話的!
不要走!不要離開!
就算要把我關起來!也來看看我!
在安餘含著淚水和恐懼的眼眸中,拉鍊被拉上。
安餘的世界恢復了黑暗。
這次,她就連製造出一點聲音都不能。
更糟糕的是,卸掉下巴後,嘴唇不能閉合,安餘的嘴角開始不斷有口水流出。
這讓安餘心頭絞痛。
她現在連自己的口水都控制不住。
然而,這並不是絕望的頂端。
隨著液體的輸入,安餘的下體慢慢的鼓漲,有了尿意。
但她下面可是密封的!沒有排便系統!
已經有一次控制不住尿液經歷的安餘知道,即使她再怎麼努力,也不可能管得住膀胱。
可是,她不想啊,不想尿在皮衣裡。
不要,千萬不要……
安餘全身因為恐懼而顫抖!
她憋的滿面通紅、汗流浹背。
皮衣和身體緊緊粘在一起,十分難受,她都無暇顧及。
不要尿!不要尿!
驀的!
安餘臉色一白。
一股溫熱的液體從她的兩股之間流出來。並且,隨著皮衣不斷的流向她的腿根,漫延到大腿、小腿。
啊!啊啊啊!
安餘還活著,但她覺得自己還不如死了算了。
可接下來,更加讓她生不如死的事情發生了!
她腹中攪動,一陣陣便意襲來!
我知道錯了!放我出去,我想大便!
……
騷母狗真的知道錯了!主人發發慈悲吧!
安餘就連內心的哀求,也開始如同女人要求的那樣言辭卑微。
她多希望女人能夠聽到她此時心裡的想法。
她多希望心有靈犀是真的!
她甚至發誓,只要女人此時出現,她願意一輩子做女人的性奴隸、賤母狗。
奇蹟沒有發生。
括約肌的一陣放鬆後,一團東西擠在安餘的屁股和皮衣之間。
這一刻,她徹底崩潰了!
唾液、大小便都控制不住!都在拘束衣裡!她還能算個人嗎?
……
等女人再次打開皮衣的時候。
安餘整個人猶如木偶,眼睛裡沒有一絲亮色。
女人用剪刀和鑰匙,解開她所有的束縛,脫掉皮衣。
整個過程中,安餘都安靜的一動不動,彷彿一個活死人。
只有在皮衣脫到臀部的時候,安餘才伸出雙手想要拽住。
可她早已沒了力氣,這種行為只是在螳臂當車。
女人自然發現了她身後的米田共。
她還是那副神色,只是拿出一疊衛生紙,簡單地幫安餘擦拭了一下。
又抱著安餘去了浴室。
水霧升騰。
女人拿著毛巾給安餘洗屁股。
褐黃色的髒東西一點點被沖掉,落在瓷磚上,隨後被衝入下水管道。
“主人。”安餘忽然叫道。
“嗯?”“賤母狗……”安餘嘴唇張合幾次,最終說道,“還可以和您談談嗎?”
“可以。”女人肯定地應了一聲,輕撫她的後背,“等一會兒,馬上好。”
聲音很是溫和。
女人丟掉毛巾,也不嫌髒,拿了一截衛生紙
,沾了點水,開始處理安餘肛門處很難用毛巾擦到的死角。
女人的動作很輕很柔,就像對待一件稀世珍寶。
安餘把下巴放在女人的肩頭,眼淚在淅瀝瀝的水聲中奔湧。
……
女人坐在沙發上,安餘跪在地上。
一切又彷彿回到了從前。
唯一見證一切都是真實發生的就是,安餘身上沒有任何衣物。
“說吧,你想和我談什麼?”女人問。
安餘觀察著女人的表情,開口說道:“主人,賤母狗可以出去工作嗎?”
她每個字都說的小心翼翼。
她準備只要察覺到女人的神情不對,哪怕只有一絲一毫,都要馬上磕頭請罪。
“為什麼想出去工作呢?”女人問。
安餘鬆了口氣。
女人只是在單純的好奇,而不是不悅。
“賤母狗還是擔心……擔心有一天您不要我了……對不起,賤母狗只是一條母狗,賤母狗的職責就是跟在您身邊,伺候好您。求您狠狠懲罰賤母狗,讓賤母狗不敢再有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女人輕輕抬手,制止了安餘繼續說下去。
她將不安的安餘攬入懷中,讓她枕在自己的膝蓋上,“不要怕,我准許你說出原因,冷靜一點,慢慢說。”
安餘深吸一口氣,女人的體溫和熟悉的氣味讓她平靜下來,“我只是在想,如果有一天您真的不要我了,我也可以有工作能夠養活自己的!
21、日常“可以。”女人平淡地應下了安餘的要求。
安餘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但她也不敢讓女人重複,馬上保證道:“我會記住自己的身份永遠都是您的母狗。只要您不高興,我馬上辭職。或者我耽誤了您使用我,您可以隨意地懲罰我。”
她抿了抿唇道:“就算再把我關在皮衣裡也可以。”
她說著,忍不住發抖。
女人垂頭,長長的秀髮掃到安餘臉上,隨後她唇親了上去。
“不會的。”女人的溫柔的聲音落入安餘心底。
儘管是經濟下行狀態,但安餘有著不俗的學歷和工作經歷,還是很容易的應聘上了一個不錯的事務所。
然後,迎接她的就是不斷的加班。
早上7點,鞭子把安餘抽醒。
昨晚,她睡在女人為她特製的狗籠裡。
“賤貨,該起床了。”女人踹了幾腳籠子,放下鞭子,又在安餘面前的食盆裡投餵了早餐,今天的是吐司麵包。
“謝謝主人。”安餘在狗籠裡給女人磕頭,跪趴著進食。
只用嘴啃食麵包,對於習慣擁有靈活雙手的人來說,是十分別扭的。
安餘把雙手背在身後,歪著頭,先啃食麵包的邊角。起初還十分容易,隨著啃食的進行,麵包越來越少,安餘隻能埋首進盆裡,食盆被蹭動,發出哐哐的響聲,像是在提醒安餘,她現在是用多卑微的形態在進食。
進食完後,安餘犬吠幾聲,引起了女人的注意。
女人過來,打開籠子,放安餘出來。
安餘四肢爬行著,小跑到女人腳邊,撒歡一般歡快地叫著,圍著女人不斷地轉圈。
“行啦,行啦,吃飽了沒?吃飽了,就趕緊去上班,別遲到了。”女人不耐地道。
“汪汪。”安餘答道。
“說人話。”
“吃飽了。”安餘吐著舌頭說道,一副哈趴狗的樣子。
女人摸摸她的腦袋輕笑。
安餘馬上挺了挺身子,讓女人摸的更順手一些。
“去換衣服吧。”女人揮揮手道。
“是。”安餘應了一聲。
不一會兒,安餘換了一身女士西服出來,全身上下都是正經的辦公室OL裝扮,臉上也略施脂粉。
女人靠在門口的鞋櫃上下打量她,那目光看的安餘雙腿發軟。
於是,她果斷地跪下,衝女人磕頭道:“主人,賤母狗給主人磕頭,謝謝主人對賤母狗的照顧,求主人訓誡。”
“把褲子脫了吧。”女人道。
“是。”
安餘不敢遲疑,跪在地上,解開黑色西褲前端的紐扣,將之褪下,剛剛露出屁股,就聽女人道:“就到這裡吧,屁股撅起來。”
安餘抬高臀部,熟悉的命令和屈辱,已經快速地點燃了她的情慾。
“啪!”女人隨手一巴掌抽在她雪白的屁股上。
安餘整個人一激靈,大聲說:“謝謝主人教育賤母狗,請主人用力抽,抽到盡興為止。”
女人不屑地嗤笑一聲,道:“抽到我盡興?那你今天還想不想上班了?”
安餘委屈的蹭了下女人的腿腳道:“上班有什麼好的,下屬一個個笨的要死,那些個臭男人還喜歡盯著我的胸看,賤母狗還是喜歡呆在主人腳下做一條母狗。”
“當初是誰提出要去上班的呀?”女人笑問道。
安餘吸吸鼻子,撒嬌道:“賤母狗也沒想到會這樣嘛。”
女人不再說話,又是一巴掌抽在安餘屁股上。
安餘晃動胯部,汪汪叫了兩聲。
她下體微微溼潤,內心安心無比。
自從女人答應她出去工作之後,女人對她的工作一直都是支持的態度,不論是她應聘時遭遇不順,還是她工作後面對壓力,女人都只是陪在她身邊,適時的緩解她的壓力,從來沒有提過讓她不要工作之類的話。
“十下,報數。”女人說道。
“是。”安餘收回了思緒。
這是她每天出門和歸家都必須接受的調教。
有時候是耳光,有時候是皮鞭,有時候是辱罵,甚至還會被女人拖到廁所承接聖水。
每天具體是什麼,都視女人的心情而定。安餘經常被女人玩到腿軟,然後被推出去強迫上班。
“一!謝謝主人恩賜,謝謝主人肯抽母狗的賤屁股。”
“二,賤屁股被抽的好舒服,謝謝主人,求主人繼續抽!”
……
十下之後,安餘已經是目光迷離,陰唇上也佈滿水色。女人卻好似無動於衷一般,替她拉上內褲,嘲諷道:“我估計你那些下屬怎麼都想不到,他們的安主管工作的時候,內褲都是溼的。”
“汪汪!”安餘被激發了淫性,衝著女人興奮地犬吠,“賤母狗不是主管,賤母狗就是您的玩物,主人,您玩玩母狗吧。”
女人揮揮手,“快去吧,再浪下去,今天就遲到了。”
安餘知道自己無法改變女人的決定,只能撅著嘴唇,重新整理好衣服,恭恭敬敬地衝女人磕頭後離開。
這樣一幅職場精英打扮下的屈從,讓她下體又分泌出不少水漬,走出門的時候都有些搖搖晃晃的。
9點,安餘乘著地鐵,踩點來到公司。
“安主管。”不少熟悉的同事衝她問好。
她也點頭回禮。
不一會兒,就來到她的工位。
坐下的一刻,安餘有種精分的感覺。
在公司,她處事幹練,性格強勢。回到家,她又成了女人的一隻小母狗……
很快,撲面而來的工作,讓她無暇思考這一切。
“主管,這您前天要的資料,我剛剛整理好。”一個身高足有一米八的高挑妹子小心的遞上自己的工
作成果。
安餘眉頭一皺,開口不悅道:“我記得我是14號把數據給你的吧?當時跟你怎麼說的?我讓你三天之內處理好交上來,你看看今天幾號了!”
妹子被她訓斥的縮了縮脖子,弱弱地辯解道:“主管,這組特別難搞,有好幾項不是特別好確定……”
安餘把資料摔在桌子上,發出巨大的響聲,引起相鄰幾個辦公位的側目。
“項目難,你不知道加加班嗎?而且就算完不成,你不會提前跟我打個招呼嗎?晚了這麼幾天,你有跟我報備過嗎?”
妹子心想,就您這脾氣,給您報備不是找罵嗎?
也不敢頂嘴,弱聲道:“對不起,主管,下次我一定提前說。”
安餘黑著臉。
她也知道這次的工作量很大現在晚了一點,也是情有可原。而且她手下可用的人不多,只能強壓火氣,說:“再有下一次你直接去別的組吧,今天你先……”
安排好工作,妹子唯唯諾諾的應了。
看著妹子遠去的身影,安餘微微有些失神。
這個時候,已經是初秋,妹子穿了一身黑色的包臀裙,腳下踩的是高筒靴。剛才生氣沒注意,這時才發現,她的腿十分修長,鞋子和裙邊之間的肉色絲襪也格外誘惑。
這腿如果是長在女人身上,她或許還能舔一舔……
想到女人,她全身一癢,像是無數只螞蟻在爬,只能強行拉回意識,用工作佔據她思維。
因為下屬妹子的數據晚了幾日,核算的結果也出現了幾個不明顯的錯誤,等安餘檢查完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十點多鐘。
她趕緊在QQ上請示道:“主人,賤母狗的工作還沒有做完,今晚要繼續加班。”
打完這句話發過去,她內心十分忐忑。
她的工作十分繁重,一週工作五天,基本上是要天天加班的。說是朝九晚五,可實際上,安排的工作能9點之前完成就不錯了。所以,迄今為止,她就沒按時回家過一次。
哪個主人會喜歡這樣一條工作嚴重超時,根本沒空陪伴自己的狗狗?
“嗯。”幾分鐘之後,安餘收到了女人的回覆。
她也無暇分析女人到底怎麼想了。
新的工作已經充塞了她的頭腦。
“老大,我先走了。”
“安主管,你注意身體啊。”
“小安,不要太拼,早點回家,剩下的明天再做吧……”
不知不覺,偌大的辦公室走的只剩下安餘一個人,她喝下最後一口咖啡,時間已經到了凌晨1點。
女人已經睡了吧?
安餘不抱希望地給女人發去了消息。
“主人,小安子太苦了,工作還沒做完。”
她沒指望女人會回覆她。
回去之後,女人不以此為藉口懲罰的她下不了床,她就謝天謝地了。
片刻之後,她卻意外的收到了來自女人的回覆:“主人在呢,等你回來。”
安餘心中一暖。
肯定是她追劇啊什麼的才到這麼晚的,才不是特地等我的了!安餘這麼想著,疲憊的精神還是振奮了幾分。
她有一個小窩,小窩裡有一個等她的主人,嘻嘻。
等忙完一切,已經是凌晨2點了。
安餘跟女人說:“主人,小余子馬上飛奔回去啦,辦公室現在只有小余子一個人,有點怕怕的。”
說完,她就關了電腦。
安餘熄滅電源,正準備鎖好公司的門回家,一個電話打來,是女人的。
安餘接起電話。
“主人。”安餘叫道。
“公司現在就你一個?
”女人的聲音有點古怪。
“嗯嗯,是的。”
“跪下。”女人嚴肅道。
安餘腿一軟,差點真的跪下了。
她想起這是什麼地方,馬上紅著臉道:“主人,賤母狗現在不方便……咱們回家玩兒,好不好?”
“又沒有別人看著。”女人冷哼道,“還是說,你又想跟我裝貞潔烈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