慄花落香奈乎

慄花落香奈乎

時間已經接近凌晨,天邊出現微明的晨光,鬼殺隊劍士收拾好隨身的必備用品,並把一直裝飾在腰間的護身刀拿在手中。

山上的空氣中摻雜著雨後微薄的涼意,此行並不僅僅是為了斬殺那位“幻夢之鬼”,三位劍士也希望自己的城鎮能儘快從這場噩夢中醒來。在這裡,有著令附近城鎮一部分人陷入昏睡後被成批虐殺的恐怖野獸,不,稱之為野獸未免太不恰當,是那種滅絕人性的殺人鬼。雖然已經向上級請求更強力的劍士前來助陣,但目前看起來援兵似乎還未到。他們繼續往上趕路,眺望遠方,隱約在半山腰有個鳥居一樣的東西。

幾位劍士抬頭看向頭頂的紅色鳥居,互相對視著,決定上前一探虛實,他們沿著石階緩慢向上行走,警惕地掩護著彼此。剎那間,一個若有若無的身形出現在石階上。

“喂,這裡很危險的,都快凌晨了還打算參拜嗎!”一位劍士高聲叫喊,人影卻沒有任何回答,只是無聲地向上走著,彷彿一具丟失了靈魂的軀殼。他們放開了腳步去追逐,可始終無法縮短和人影之間的距離,彷彿這段距離是兩個不同空間的隔斷,無論如何也無法逾越。

微風拂過,花瓣隨風漫天飛舞,就像初冬紛紛飄落的雪花,三位劍士不禁伸手接住片片落下的花瓣,這情景讓他們忘記了是來追尋幻夢之鬼的,在他們低頭去欣賞掌中的花瓣時,竟然發現那不是尋常的東西,花瓣上面清晰的紋路,赫然勾勒出曾經在小鎮上失蹤的人的面孔,竟然是這三位劍士最為熟悉不過的臉龐!突如其來的驚嚇令他們抖手甩掉花瓣,揮動手臂把周身掃了個遍,隨風盤旋在四周的花瓣上竟然全是那樣的面孔。三人在突地變成黑暗的空間裡急促地呼吸著,跳動過快的心臟帶來的耳鳴如同鋼針刺痛著大腦,以至於那輕柔的蝴蝶飛舞之聲在劍士們的大腦裡演變成微弱的振動。

耳畔邊響起美妙的歌聲,“沉睡吧,沉睡吧,你會與你們最想見到的人相遇…”

深淵般的幻境中,望穹不知為何,恢復了一點理智,他看著隊友,那花瓣已被他們自身的血液染成猩紅,粘稠的感覺也在他全身肆意攀爬著,他已經不知道自己身在何方了,理智也一點一點變得模糊——忽然,一股幽香縈繞過來,不甚濃郁,但更不是淡香,卻使人感到迷離、愜意,有點類似茉莉花那種清幽,隱隱給人一種安神之感。來不及反應,一個纖瘦的身影忽地向前起躍,以優雅和輕柔的姿勢,與他們先前所見到的“人影”交織在一起,隱藏在白色長靴內的腳趾緊閉,簇擁著白襪形成一道道布料褶皺,在暗自使著氣力,玉脂般的肌膚緊緊貼合,繃直,為少女的起跳奔躍提供著綿軟的助力。

望穹愣愣地看著鬼與人的搏殺,直到周遭的霧氣隱去,那位少女刀尖一振,灑去了鬼之餘燼,走到他面前,撲面而來的淡淡清香冷靜了他的心神,望穹這才看清了救了他的鬼殺隊劍士——對方竟然是個身穿鬼殺隊制服的少女。紮起的黑髮束成了單邊側馬尾,粉色邊緣的翠綠蝴蝶髮飾輕巧地停留在一邊,繫著深粉色領結的白色披風遮住了她纖巧的身體,最引人注目的是她幽深恬靜的紫色眼眸,稍微集中精神注視一下,就能發現其實裡面是黯淡無光的,相比之下,少女的

臉蛋倒是眉目清秀。

“跟我走,我會帶你回去的。”沒有做無謂的自我介紹,她將日輪刀收入劍鞘,少女淡定冰冷的語氣中不帶絲毫情感。

“哦…嗯。”望穹誠惶誠恐地回答,在少女轉身的一瞬間,他注意到了那白皙的手背上,有一道淡淡的抓痕,看起來少女也並非在對戰中毫髮無損。他猶豫著跟了上去,被鬼掠奪了大量血液的他臉色發白,有些跟不上少女的腳步,顧忌於此,慄花落香奈乎——蝴蝶姐妹收養的女孩,放慢了下山的步伐,正是因為這樣,幻夢之鬼留存於她身上的迷幻毒素開始緩慢發作。

而走在她身後的望穹在移動中漸漸平復了失去隊友的心情,開始專心打量起走在前面的少女,他很好奇,女孩子也能毫不留情地斬殺鬼嗎?但剛剛的經歷讓他明白了,這位少女無疑比他強上許多。但及膝的黑色百褶裙與行走時耀白的長靴,讓那種想法在他的內心慢慢發酵,在這亂世中,他有個特殊的嗜好——相當喜愛女孩子的腳掌,以至於想將之納入口中,細細地品味著。早上的晨曦已經充足,但山林間的光線漸漸地昏暗下來,抬頭只能看到重重疊疊茂密的樹冠,交錯的枝葉徹底遮擋住天空,腳下沉積的枯枝敗葉和泥土混合在一起,望穹看到,香奈乎每踩上去都是要深陷泥沼的感覺,但她又巧妙地選擇足掌上的支撐點,使之輕巧地在沼泥上踏躍,儘管足掌隱藏在純白長筒靴內,但足底的柔軟可以從微凹陷下的靴底中看出,隨著時間和空間的移動,兩人的可視範圍在不斷地縮小,下山的遠處完全被迷霧所吞噬,這也是幻夢之鬼所殘留的特性,霧氣加速了毒素的侵襲,望穹不敢做片刻的停留,但他也意識到了少女步伐在放慢,越發凝重的霧氣彷彿一座牢籠將兩人圍困在其中,當面前的霧氣出現淡化的傾向時,香奈乎加快了腳步,周圍淨是半人高的灌木,小枝丫不斷地撕扯著少女的制服,劃在她已然麻木的皮膚上,卻感受不到絲毫的痛楚。

突然,少女停下了腳步,一直在注視著長筒靴擺動的望穹也驚慌地停下,以為又有什麼異狀出現。而少女則是淺淺地回頭,望著他,淡然說了一句,“我要休息一會兒。”便在幻毒的作用下倒在了青石鋪就的路邊,斜靠著一顆看起來年代久遠的大樹旁。

“啊?休息…在這種地方嗎?”望穹不解地看著進入幻夢的少女,隨即明白了,估計她是中了毒素,必須調和吧。這麼想著,望穹也坐在少女身邊,身為男人保護少女的使命感油然而生,但他在坐下時,眼睛若有若無地偷看著那純白的長筒靴,默默地想到香奈乎已經失去意識,他的目光大膽起來,直接看向少女,低頭夢眠的睡臉是嫩白色的,單馬尾以及髮梢自然下垂,五官端正,容貌秀麗的她,還有一對鮮明的黑眉,這種日本少女的風韻讓她看起來楚楚動人,寧謐的睡顏觸動了望穹的心,他很想看一下,這種恬靜少女日日反覆行走,隱藏於私密長筒靴中的足趾,究竟能呈現出一種怎樣的美感。

他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心裡面打了好半天偷偷褻瀆少女足掌的想法,湊到跟前,聽聞那使用“花之呼吸”的均勻出氣聲,慢慢地撫摸到了長筒靴的靴沿,手指先解開繫帶,鬆了鬆靴子後,以平滑的速度將

之褪下,香奈乎穿的是鬆軟的白襪,所以靴壁和白襪摩擦並不順利,尤其是在這種遍佈惡鬼的世道,布料的工藝與材料都算不上特別優異。“嘶嘶——”窸窸窣窣的摩擦聲在凌晨聽得格外清晰,但望穹也豁出去了,為了能一賞少女的足趾,他緊張得汗津津的雙手終於是把這雙白色長筒靴完全褪出了,露出了少女纖長的白襪腳,晨曦將清輝傾瀉在白襪上,一陣早風吹過,少女獨特的芳香撲鼻而來,恬淡和美的白襪足型讓望穹不禁要醉倒在這雙足掌下。頎長的足型在香奈乎的腳趾前端有著一小截拉長,那是因為摩擦力過大,特別鬆軟的白襪被靴壁帶著往下擼動所造成的,白襪被拉長後裸露出的小腿肚異常地白嫩,一雙小巧的腳安穩於美好純潔的白襪中,但望穹細看下這種白襪並不是純白色的,而是在經年累月的穿戴中帶上了一點點的水汽和汗跡混雜所形成的小團汙漬,讓布料原本的柔白轉化為象牙乳白,這位給人以冷漠憂鬱、難以接近感覺的香奈乎,足掌形狀和白襪卻看起來那麼地貼近生活,與普通的鄰家少女無異。

悠悠地用手指撫摸上這雙白襪足掌,手上傳來潤澤,那是白襪蓬鬆引起的輕鬆感,新鮮的微風吹動望穹的衣袖,就像此時在襪上擺動的手指一樣,白礬石般的布料經過早上露水的溫潤後,越發沉重起來。

“呼~~總感覺,這個人的腳好美,不好意思,能讓我品嚐一下味道嗎?啊啊,不說話的話,就默認是同意了。”劍士把刀鞘橫到一邊,迫不及待地引頸伸到少女白襪的尖端,慢慢地將那趾尖與白襪的空腔用嘴唇包裹進去,在唾液玷汙少女的趾尖時,布料上甚至都帶了黯淡的顏色。那處空腔中飽含了少女自身的花卉香氣與趾尖的淡淡汗液澀味,也有絲布的獨特味道交纏,涓涓唾液流入白襪趾尖,佔據了本來是少女私密的縷縷花香,夾帶著點潮溼的草叢氣息和泥土的滋味,男人舌頭帶著熱量湧入,與肌膚隔著白襪摩擦著,時時送入新鮮的體液,飄出清新的蒸汽,卻能強烈地刺激著望穹的鼻冠,使他有種愉悅的倦怠之感。舌頭直接襲取少女的腳趾,將白襪擠壓到肌膚上,少女五根腳趾被整個地包裹進口腔內,乾澀的布料馬上被唾液所潤溼,晶瑩通透到沒入香奈乎充滿了花香的腳趾上。

“咕呼——”布料需要大量的口水來浸溼,還好空氣中的水汽幫助瞭望穹不必在緊張後分泌如此多的體液,他能飽滿地感受到香奈乎腳趾上那一縷似有似無的、獨特的靈秀之氣,不像她表面上那麼寡淡,這證明了在毫不留情獵殺鬼的情緒下,她仍然是位正常的少女。能在這種少女的白襪足掌下舔舐,一股極大的滿足感充滿了望穹,羅襪擋不住他舌頭的進攻,很快就完全貼在香奈乎的腳趾上,一直到舌尖觸碰到她溫潤的趾甲,夢中的少女似乎感受到了什麼,侷促地縮了一下腳掌,仍然被舌頭追上,對白襪的腳趾部位進行重點進攻,白色內透露出淡淡的粉紅,引起了望穹對內裸足的情韻,和平與秀美的足型內鑲嵌著五根腳趾,略帶冰涼的上足面被舌頭觸碰到,使望穹起了柔膩之感,鬆開含弄著白襪足尖的部分,其實舔弄白襪布料內的腳趾味道並沒有很好,味道稍稍有些乾澀,必須不停地分泌口

水去潤溼,又被攜帶的水汽侵染著舌面,甚至還有些草木發苦的味道,但看著香奈乎鍛鍊得均勻有致的大腿,滑過那柔軟的曲線到達小腿肚上的松棉白襪,一直沒入到自己的口腔中,這種視覺衝擊配上年輕女孩兒那種獨有的芬芳,卻著實讓望穹心頭有一些火熱,尤其是當他這位標準的足控遇到了難求一見的曼妙足趾時,他完全沒有劍士尊嚴地跪在地面上,捧起香奈乎軟綿綿的右足,將腳趾部分納入口腔,甚至將那部分延伸出的白襪浸溼得厚重,躺在他舌根部分,真是一種說不出來的刺激。

仔細舔吻過前端後,望穹慢慢地將舌頭離開腳掌,再次端詳了下這頗悅人目的足趾,在殺鬼時靈動的纖纖雪足上散發著唾液的腥熱與微弱的花香,而他的口中,滿滿全是茉莉花的芬芳,空洞地在足心處形成縫隙的白襪,也相當地精緻可愛,香奈乎的足跟部分,羅襪形成一個弧形的頂,兩邊用疏疏的布料支撐著,有著一層層的褶皺。太陽像是在回應望穹內心的興奮一般,在東方點起燈火,香奈乎的白襪足掌實在是這時候最能勾人情慾的東西——從浸得通透的前端腳趾內映出那輻射著的黃黃的日光,反暈出一片朦朧的水靄,透過這層水靄,望穹依稀可以看見整齊有致的腳趾,大部分已經染上了他的唾液,在黯黯的趾縫間陰影中,又能逗起少女在夢中於身體本能綻放的肌膚漣漪,在這種水霧和微漪中,望穹憧憬著少女的腳掌心,一隻手扶在足背上,臉部靠近,舔舐著鬆軟的襪心部位,將掌心與白襪的空隙部位壓上,貼合在細膩的少女足心內,從這方面可以看出,香奈乎的足弓似乎不是很明顯,肌膚足夠柔軟再加上從小大量的訓練可能讓她沒有那麼精細地維護自己的腳掌,但是每日用各種花瓣泡腳是蝴蝶忍的傳統,所以在望穹鼻息吹漾著肌膚的同時,那種麻癢透過薄壁般的肌膚,為那些分佈於毛細血管之上的感受器傳遞著低語,香奈乎似乎也夢到了什麼好事,足掌並無抗拒,順著地被整隻潤溼。

望穹很懷疑,是整座山的花卉香氣都凝成了在香奈乎的足心上嗎?天色剛剛放晴,就是這樣的香氣撲鼻,他沒用什麼氣力就將唾液遍佈了少女的白襪掌心,但是那種夢幻般的芬芳永遠也舔舐不盡,他只好淺淺地再嚐了一口香奈乎的足香,順著羅襪的褶皺往足踝上舔去,那麼多布料的褶皺也遮沒不了少女腳踝的美麗,纖巧的內凹彷彿是烙印在腳腕上一般,下一刻就被男人的舌頭所玷汙,那不單單僅限於用舌面擼動著白襪,而是加上雙唇,去用心體會著香奈乎的氣味,而那洗淨纖塵的可愛臉頰,在這也激烈地被舔弄足踝處時,僅僅只是黛眉微蹙,薰衣草紫的眼眸沒有半分要睜開的跡象,臉上的表情是這樣地恬靜、委婉,彷彿睡在公主秘閨中般安穩。舌尖在不知不覺中已經舔到了小腿中段的襪口了,望穹的唾液也分泌得差不多,無法再用牙齒或者舌頭幫助褪下少女的羅襪了,在他用顫抖著的手掌去脫下香奈乎的白襪時,先前的口水反而成了阻礙,水液吸附著布料,再黏在肌膚上,不願意被扯開,最後只有稍微用上了一點粗暴的力氣,才將整隻襪子都從香奈乎的右足上扯下,露出了少女夢幻般的晶足。

香奈乎的足

掌纖細得不可思議,大多肌膚紋路細密地交會在一起,其餘的則是被乳白色肌膚所掩蓋了行蹤,儘管經歷了嚴酷的鍛鍊,足背卻給人以蛛絲般輕柔的感覺,而當晨光灑在少女的裸足上時,細嫩的腳趾上便閃爍著微光,就像打磨光滑後的瑪瑙。他被這種健康的潔白麻痺了,足掌對他這種人來說有著奇異的吸引力,習習的清風荏苒在香奈乎的足背上,光滑的肌膚散漫地迎接著微風,即便少女還在睡夢中,望穹仍然為這一抹白皙感到涼意,頓覺必須用唾液去潤溼,去溫暖這種美好的纖足。而少女的五根腳趾在那冷冷地呈現剔透的白色,比粗糙白色的羅襪更具有馨白的誘惑力,任由望穹漸漸靠近的鼻息拍打,舌頭開始的妄想擾動,總像是隔著一層純白糯米紙面紗一樣,縹緲得像時蝴蝶般輕盈。慄花落香奈乎的裸足此時是從以前到現在,最靠近男人的時候,那淡淡的熱氣和百合花一樣的芳香似乎順著她潔白的腳踝散發到望穹面前。

香奈乎的所有腳趾長短都差不上太多,但是按照大腳趾順序往下節次遞減,整齊地排列在足掌上,細長的腳趾們開始微微向下彎曲,比起白色用櫻花粉來形容少女微屈的足弓更為準確,該處散發出溫煦的清香,勾引著男人去撫慰,去舔舐。為了讓這隻裸足不在早晨的清風中受涼,被鬼的極度兇惡折磨得心變得枯澀的望穹,在香奈乎裸足的美妙潤澤下,便瘋狂地不能自主了,這也算是鬼殺隊強大劍士對下層弱小劍士的一種安慰吧——舌頭極具侵略性地舔上少女纖長腳趾,出乎他的意料,趾甲沒有想象中的堅硬,初嘗進入是那種手指上指甲的觸感,隨後被挑動起來的時候才回復應有的硬質感。望穹在迫不及待地含入香奈乎腳趾的時候,舌頭直接就蜿蜒地伸入少女的腳趾縫中,那裡是透過白襪舔舐時已經乾涸的唾液,重新被潤溼後,喚醒了之前被布料所封印的紛然香味,那翻騰著的唾液,像是要把少女的體香推上浪潮的尖端一般,清新淡雅的趾縫間味道,化開在舌苔上時甘甜美好,還具有微微的茶香,清爽透氣,一改山林間的滯悶和嗜睡感,讓望穹更加充滿活力地舔弄著那開始往上翹以躲避軟舌的嫩蔥,最後以舌頭觸碰到大腳趾的趾窩處收尾,攜裹著水汽,混著唾液,肌膚尾調裡甚至有著桃花的香氣。

但香奈乎在夢中也是如此安靜,在裸足足尖被肆意舔弄時,也沒有發出一絲一毫的聲音,像是在剋制,更像是完全沒有意識到這種侵犯般淡漠。從舌頭上傳回的肌膚口感是皮肉緊緻的,可以在戰鬥的時候瞬間繃緊得油光水滑,香軟的肌膚擠壓著舌頭,而舌頭同樣緊緊裹動著大腳趾,但僅就一根足趾被攜卷在舌內含弄未免太對不起香奈乎的嬌嫩裸足,望穹再次讓舌頭像蝦一樣弓起,完美地含入了少女五根雪白的腳趾,凝玉軟肉被靈活的舌頭起伏按壓著,香奈乎秀美的裸足前端已經被完全納入口中,一旁還帶著少女熱氣與香味的白色長筒靴只能靜靜地置於草木間,無助地欣賞著自己保護許久的足掌在接受男人肆意的舔弄。

“呼…呼哈…咕哈——咕嚕——唔~”不知是中了什麼毒癮一樣,香奈乎腳趾肌膚上爽滑的快感似乎要馬上擊倒望穹,這可和舔白襪腳那種精神上的快

感不一樣,舔舐裸足的滿足和舒適感是實打實地傳遞到男人的腦海中,自己的舌頭在剛剛含入五根腳趾時就和它們纏綿在一起,接著唾液的餘溫在肌膚上蠕動著,在用熱量與體液溫潤了香奈乎小巧的趾尖後,舌頭依次纏繞上了女孩兒的趾間肌膚,舌頭抵住了她綿軟的趾根,望穹的嘴角漸漸蔓延到了香奈乎小腳趾後沿那裡,標誌了五根纖長的足趾已經完全被唾液和口腔所玷汙,要是少女是甦醒的話,無論如何都會覺得極其羞恥吧。

“唔哈~好棒——好舒服的肌膚啊~”望穹從喉嚨深處發出嘆詠的聲調,香奈乎的腳趾肌膚在舔舐下愈發地柔嫩而且溼滑,舌尖靈巧地跳躍著,一會兒在大腳趾的側沿上來回刮蹭,一會兒裹著熱氣在溫度稍稍降低的小腳趾處律動,麻麻癢癢的感覺順著腳趾從尾椎沿著脊髓直入睡夢中少女的腦海,還是小女孩的香奈乎當然無法知道發生了什麼,只當是帶著露珠的小草在綿密地刺激自己的足趾,漂亮的眼瞳仍然不捨得張開,繼續她那所有人都存活的夢境。

“嗯…咕咕…呼呼…哈…”舌頭在香奈乎的腳趾上畫出一道不規則的曲線,美麗的貝甲被唾液浸潤,亮得出現異彩這段口腔內的淫靡光景,和晨光初露的輝光景象格格不入,但舌頭竟然能與少女蔥白的腳趾並存,交融著,這也可能是上天恩賜望穹的厚意吧。火熱的鼻息拍打在消隱於嘴角處的趾根上,漸漸地,望穹吞入腳趾的部分隨著唾液的潤滑增加了一些,現在他已經可以明顯地感受到香奈乎的趾尖碰到了自己會厭部分了,隨著口水的吞吐聲,舌尖輕輕拍打著粉嫩的趾腹,而後用牙齒輕輕地咬住了少女柔嫩肌膚上一小塊凸起,用紅色小舌頭不斷地挑逗著這部分的肌膚,望穹決定將這處的香氣全部噬盡,不確定是否有這樣的把握,他用牙齒在肌膚上輕緩地錯動著,期待這樣可以把附著於肌膚上的香料刮蹭下來。

“呼”香奈乎突然發出一聲淡淡的吐息,少女彷彿在黑暗中的酣睡裡眨了眨眼,她在夢中感受到,遠遠的,遠遠的腳趾上刺激總彷彿隔著重衣搔癢一般,越搔越搔不到癢處,只有那不斷攀升的溫度在安撫著自己,她於是盼望著有著更多的刺激,這是條件反射似的渴望,並不是出於個人的理智。小巧依人的素足足趾也在和望穹的舌頭接吻著,白淨的肌膚之上尋求著適才舔舐的餘味,在望穹不安的心裡越發活躍了,趾間痠麻搔癢的感覺也在香奈乎的神經裡遊蕩著,滿滿地積攢在腳趾尖端,不由自主地翹起修長的腳趾,那處被著重進攻的趾腹終於被牙齒們釋放,舌頭主動去親和著粉白肌膚,吮吸著香奈乎的大腳趾,呼哧粗喘著,將腳趾牢牢吸附在會厭處,用口腔上皮產生的蠕動感去溫潤這根纖巧腳趾,緊窄溫熱的空間溢滿了唾液,將肌膚烘得愈發紅潤,望穹的口腔緊緊吸吮著裡頭的肌膚,貪婪地享受著其上的蝴蝶香氣,再放鬆壓制,讓香料融入口水,再抽空吸吮,這樣來回的舔舐不由得讓少女難耐地顫抖了裸足幾分,足背上血管的青筋從表層下浮現出一點,顯得裸足更加纖巧可愛。

經過唾液的潤溼,正如塗上一層薄薄的乳油,舔舐著只覺越發滑膩可愛。而香奈乎還在做著與香奈惠姐姐相會的清夢,望穹

的舌頭便偷偷地洗去少女蓮足上的塵垢,肌膚上甜軟的光澤便於水光中獨自煥發了,在被望穹的口水洗去塵埃的纖足下,雪白的肌膚如錦繡般呈現在舔吻著的男生面前,得益於臉部距離香奈乎腳掌最近處的姿勢,他能看到舌頭插入的腳趾中有冷落的潔白,足弓內有恬靜的粉紅,仿若暮春時節的細筍般,勾動著男人的心緒。在舔舐少女足趾的虛無之中,由她白淨的肌膚傳來一種心靈的震動,召喚著望穹繼續享受著這來自不易的似水霜足。

“唔唔——哈呼——”口中的飽脹感極大幅度地增強了望穹的情慾,他嘴角處不由得放開了一點,一股氤氳的白色熱氣,伴隨著曼妙的花香從該處漏出,那是水汽與熱量的結合體,也是過於激烈舔弄的最好證明,被包裹在白色長筒靴中太久的足掌,終於是在今天被好好地呵護了一番,也算是對終日追殺鬼的少女一種別樣的犒勞吧。

望穹稍微放鬆了舌面對腳趾們的壓制,淡淡的陀紅已經佈滿了趾窩與趾腹上那原本耀白的肌膚,一種舒適的快感讓望穹的嘴角興奮地上翹,他已經體驗到了,無論對少女足趾進行怎樣的舔舐,溫柔的也好,粗暴的也好,那種異樣的花香總是揮之不去,反而是自己的舌尖都沾染上了香奈乎的獨有花香,他不禁開始幻想,以後要是和這位少女成為戀人的話,接吻的時候,香奈乎聞到自己美麗腳趾上的氣息,會做怎樣的感想。當然,這只是他的一廂情願,這麼強大的劍士和他肯定不是同一個階級的,望穹也就是想想而已。但究竟是香奈乎的蝴蝶香氣玷汙了他的舌頭呢,還是自己的唾液玷汙了少女甜美的腳趾呢?在這種刺激的幻想中,舌頭又情不自禁地捲起玲瓏剔透的玉趾,然後纏繞住不停地舔吻起來,火熱的紅舌時不時地往甲床裡招呼,但這隻34碼左右的小腳實在是太纖巧了,望穹很難將舌頭伸入香奈乎的貝甲與軟肉之間,即便能嚐到一絲絲的汗液澀感,也馬上被馥郁清香所掩蓋,望穹覺得自己的味覺系統都會被麻痺了。

“咕哧…哧哈…咕咕…”最後用唾液潤澤了微亂的腳趾後,望穹將頂到自己喉嚨處的五根嫩筍拔出,大量的唾液隨即被帶動著,小曳於輕風中,絲絲縷縷銀線纏繞著望穹的嘴角,被牽引到香奈乎柔軟粉白的腳趾縫以及趾尖上,茶壺嘴一般大腳趾趾尖上,銀絲隨著望穹抿起的嘴唇一勾一勾地迴盪在空氣中,正好對著少女美麗的睡顏,要是香奈乎此時醒來,第一眼就可以看見自己私密的腳趾上沾滿了男人的唾液,還藕斷絲連地與舌頭苟合在一起,清白欲流。接下來望穹的視線轉移到了香奈乎朦朧的足弓內,他拉近了玉足,仔細地觀看著少女粉白的足底,那處凹陷給人一種純淨、柔軟與平和之感,如一張睡美人的臉,足心內的肌膚紋路或散或密,都玲瓏有致,膚嫩潔白,彷彿掐得出水似的,在日光中被前腳掌和足跟掩映著,足掌曲線的起伏微微有深淺之別,望穹竟從香奈乎的足底感受到了一絲的妖嬈,那是屬於蝴蝶天生的嫵媚氣息,留戀地看了一眼香奈乎被舔舐得發紅的腳趾,望穹將舌面貼合起少女的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