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法圈禁(完)

非法圈禁(完)

22、對下屬下跪道歉求艹安餘是真的站不住了,她剛想矜持一下,就照著女人所說的跪下,手機的通話頁面忽然一暗。

女人在那邊掛斷了電話。

怎麼回事?

突然沒電了?不至於吧?

難道她剛才沒聽話,讓女人生氣了?

想到這裡,安餘心理一急,馬上跪在地上,正準備撥回去給女人道歉,卻聽到了微信的提示音。

是女人發過來的視頻通話。

安餘稍稍鬆了一口氣,就這麼跪著接通了。

手機屏幕裡顯出女人的面容,安餘立刻討好道:“主人,賤母狗已經跪下了,您看。”

她把電話拿的稍遠,顯出她整個身體。

身後是一排排藍色的辦公位,是她平時工作,溝通上下級的地方。

現在她卻跪在這裡,等待來自女人的調教。

這不得不使得安餘羞辱感成倍增加。

“把衣服脫了。”女人命令道。

“啊!”安餘驚呼一聲,不敢置信。

女人不屑地看著她,“臭婊子,等什麼了?你不是說,有幾位男同事喜歡偷看你的胸嗎?還不快點把你的衣服脫了,請他們看個夠?”

女人的話讓安餘的目光在四周的工位巡視一圈,在幾處停留了一下,那都是看她的胸部就會不自覺被吸引住目光的職員的位置。

她開始幻想,他們都站在那裡,目光灼灼地盯著自己。

“是,賤婊子馬上脫。”安餘挪動附近的一把辦公椅,把手機想辦法支撐在上面,讓女人可以看到自己的全部動作,然後解開了自己上衣西服的紐扣。

脫掉外衣和襯衫,安餘隻剩下里面一個黑色的胸罩,她剛剛把胸罩拿下來,就面露羞色——此時她的暗紅色的乳頭已經硬立起來。

“嘖,平日裡兇巴巴的,我還真以為是什麼凜然不可侵犯的聖女了,原來是這麼一個下賤的貨色。”女人的恥笑聲從電話裡傳來,“把你的胸托起來,讓大家看個清楚。”

安餘雙手托起自己碩大的奶子,眼前彷彿真有一雙雙眼睛盯著她。

“騷婊子,該說什麼?”

安餘心臟跳個不停,她稍有些遲疑地說:“請,請各位同事觀賞我這隻賤母狗的奶子,賤母狗的奶子因為大家的注視,奶頭都立起來了。”

她越說到最後臉越紅,下體溼意湧出,不用脫褲子,安餘都知道,自己下面的水就沒停過。

“這不是我們的安餘安主管嗎?怎麼會是一隻賤母狗了?”女人故意問道。

“對不起。”安餘捧著自己的奶子對視頻方向磕頭道,“都是賤婊子欺騙了大家。其實我就是一條淫蕩又下賤的母狗,一隻批了人皮的母畜牲。我喜歡被人打罵、虐待,不喜歡被平等的當個人,母狗不配做人,只配跪著做條母畜牲。”

“這麼說,大家平時都對你太客氣了?應該見到你就賞你一耳光,你說了什麼話,惹大家生氣,誰都有權利把你按在辦公桌上操弄抽打?”女人問。

安餘沉浸進女人描繪的畫面中。

她一進公司,迎接她的不是“安主管”的恭聲問好,而是“安婊子”等侮辱性的稱呼,每個這麼叫她的人,都會一巴掌抽在她臉上。

等她忍不住自己的脾氣發貨時,面對的也不再是唯唯諾諾地回應,而是會隨時撕掉她的衣服,抽打她的屁股,或者強暴她的下屬。

“是,是的。”安餘因為這個淫靡的幻想,整個人都戰慄起來。

“你這條賤母狗,居然敢欺騙大

家這麼久,非得好好懲罰你不可,捏著奶子回話。”

安餘早已有所期待,聽了女人的命令,馬上兩隻手指夾住自己的乳頭,往外扯去,喉嚨裡發出一聲舒爽的叫聲。

在女人的挑逗下,她的情慾已經壓抑不住了。

“叫的這麼大聲,有這麼爽嗎?”女人問。

安餘點點頭,食指和大拇指捏著自己的奶頭,往鏡頭前湊,“請大家好好看看賤母狗,看看賤母狗是怎麼發騷犯賤的。這就是賤母狗淫蕩下賤的證據,賤母狗的身體只要虐待就格外有快感。大家看……”她說著輕輕放開自己的奶頭,又大力往外扯去,“啊!賤母狗的賤奶子被這麼扯就會好爽……好爽!爽的整個奶子都漲起來了。”

“賤貨。”女人罵了一句。

“汪汪汪!”安餘高興的回應著。

“公司這麼多人,一起上來教訓你這條母狗,你肯定受不了。現在挑一個受騙最深的受害者,首先進行賠償吧。”女人說道。

“全聽您的,主人。”安餘拿下手機,也不敢起來,膝行在公司裡。

這裡的地板,白天來來往往無數個人踩踏過。

這些人如果還在這裡……他們有的坐在工位用好奇輕蔑的目光看著她,有的則從她身邊步行經過……

安餘有些爬不動了。

正好前面就是今天被她狠批過的長靴妹子的位置。

那雙黃金比例的美腿浮現在她眼前。

“對不起,莫曉……大人。”安餘忍不住道。

過了一會兒,才聽到女人壓低著嗓子,用一種很是青澀稚嫩的聲音問道:“為什麼要向我道歉了?安主管。”

安餘早就知道女人會變聲,此時一聽她的這種聲腔,當真有一種自己正跪在地下對比自己年幼的下屬道歉的既視感,越發覺得羞辱了。

“我……我不該對您發脾氣,我只是母狗而已,狗怎麼可以對人頤指氣使了,都是狗狗的錯,求您原諒我吧。”安餘說道。

“現在一隻母狗也可以使用我這種稱呼了嗎?”

“不!”安餘喉嚨滾動,“是賤母狗,賤畜牲,賤畜牲不該對您發脾氣。”

“僅僅是道歉可是不夠的哦。”女人提示道。

您可以打賤畜牲的耳光,抽賤畜牲的奶子,還可以玩兒賤畜牲的狗逼。”淫亂的驅使下,安餘如此說道。

她呼吸急促,暖流不斷從下體湧出,焦急且期待著女人對她進行更徹底的玩弄,平日裡肅穆的辦公室,此刻充滿了淫靡的味道,“我看是你這頭賤畜牲等不及挨操了吧?”女人冷嘲著說。

安餘低下頭,“是,是的,賤母畜的狗逼好癢,求您給賤母畜止止癢吧,賤母畜快癢的受不了了。”

“哦?”女人聲音上挑,“你喜歡我用什麼給你止癢了?安主管。”

安餘又不禁想起下屬那雙到膝蓋的黑色長靴,“用,用您的靴子,求您用您的靴子踩在賤母狗的狗逼上……”

“那你還穿著你的褲子做什麼?脫掉它。”女人冷靜的吩咐道。

安餘快速地開始解褲子。

不出她所料,她的內褲已經被淫水沁溼了一大片,痕跡看上去十分明顯。

她剛脫完,就聽見女人的聲音飄來。

“現在,用你的狗逼,去蹭前面的椅子。”

“是,是,謝謝您,謝謝您的施捨。”安餘迫不及待地膝行到椅子處。

她雙手放在椅面上撐住,下身的陰唇湊到椅子腿,開始上下磨蹭。

剛開始安餘被微涼的鋼鐵觸感凍了一

個哆嗦,但她沒磨蹭幾下,就進入了狀態。

“想象一下。”女人誘導著,“白天被你訓斥過的下屬,此時正一臉高冷的坐在椅子上,你蹭著她的靴子……”

“啊!”淫水從安餘的陰戶流出滾落粘在椅腿上,女人的話,讓安餘進入了幻想。

她彷彿看到了那雙靴子的皮革上的紋路,看到上面裝飾的流蘇,看到長腿下屬不屑的眼神。看到自己猶如一條畜牲一樣沒有穿著任何衣服,發情之下更是不顧人類該有的羞恥和道德,急切地用自己的性器官獲取著快感。

比一條母狗都不如的在下屬的長靴上摩擦,淫水不斷流出,讓對方靴子上都是亮晶晶的……

“不要啊!”強大的羞恥感讓安餘說出這句聲音微小的抗議,下體卻沒有停下來。

“不要!”女人的聲音猛然一厲,“這裡有你這母畜說不要的份兒嗎?”

安餘身體一晃,差點就跪不住了。

“母畜錯了,母畜沒有說不要的份。”

“賤東西,幾天不教訓你,連自己的身份都忘了嗎?”女人的話語中彷彿凝結著冰霜,“安餘,告訴大家,告訴公司所有的人,你是個什麼玩意兒!”

“我……”安餘整個人都要軟趴下了,下體還在興奮無比的摩擦,“安餘是一頭賤畜牲,一個肉便器,一個大家都可以玩兒的性玩具。我不是人,只是一條母狗!我以後再也不敢,再也不敢對大家大聲說話。賤畜牲就該像現在這樣,趴在地上給大家操,給大家發洩,求你們……你們快來插我……賤畜牲的狗逼又黑又臭都是欠操欠的……啊!抽賤畜牲的屁股吧!打爛它!……”

意亂情迷中,安餘腦補著,就在她用狗逼不斷飢渴地蹭著長腿下屬的靴子時,那些曾經被她責罵過、批評過的人,一個個都站在她周圍,對著她指指點點,還有人直接按照她說的伸出手,重重抽向她的屁股。

“啊!”安餘身體一陣抖動,雪白的嬌軀無力地趴在黑色的椅子上,下體噴出的水漬順著椅腿流到地面,積成一團。

23、連懲罰都不願施與23、回家的代價“主人,都怪你,把人家弄成這樣,我怎麼回家嘛。”高潮之後,回過神來的安餘嬌嗔道。

“下來。”女人簡略地說。

“?”安餘不解地看向女人。

“我在你公司樓下。”女人切換鏡頭,安餘看到熟悉的LOGO。

她驚了一秒,道:“主人,那我們剛剛豈不是被人看到了!”

女人翻了一個白眼送她,“拜託,現在是凌晨2點,這附近連個掃地的阿姨都沒有。”

安餘知道女人說的是對的。但她還是內心忐忑,生怕剛剛有人聽到女人講話,或者偷窺到女人的屏幕,那樣豈不是意味著自己暴露了?

女人看她半天沒反應,生氣道:“給你五分鐘,快點。”

然後掛斷了視頻。

安餘無奈地關好公司的門,從電梯下去。

離開辦公大樓,外面的冷風一吹,安餘凍的一個激靈。

遠遠地,她看見女人在對面的街道衝她招手,當下也不遲疑,就走過去。

女人背靠著一棵樹,身後是一大片綠化帶。

見她的位置,安餘舒了一口氣。

這個地方就是白天都沒有人經過,更何況是晚上?

看來是因為她們公司樓下有門禁,不刷卡不能進去,女人上不去,就在這裡等她了。

“三分48秒,很好。”女人看了一眼手機道。

“主人。”安餘忍不住說:“以後您可不可以不要再這樣了?萬一周圍有其他人……”

她聲音越說越弱,最後在女人凌厲的目光中消音。

“我不想在外面打你。”女人警告道。

安餘心裡很不服氣。

女人這樣做,玩的倒是爽了,有沒有想過,萬一暴露了,她以後怎麼做人。

但她也不敢去測試女人對她有多少耐心,只能委屈地閉嘴了。

“我叫了車,還有8分鐘到。”丟下這麼這麼一句話,女人不再理安餘,把頭扭到一邊,似乎想第一時間捕捉到過來的出租。

安餘原地呆了不到一分鐘,就有點受不了這種寂靜了。

她湊到女人身邊,雙手抱住女人的胳膊,拉長聲音道:“主人,賤狗狗冷。”

女人扒拉下她。

安餘正在呆愣間,就被丟了一雙手套在懷裡。

“戴著。”

手套上還殘留著女人的體溫。

安餘一時不知道該如何反應了。

女人見她不動,撇了下嘴,又脫下身上的外套,給安餘披上。

“上車就不冷了。”女人說道,聲音還殘留著冷意。

女人米卡色的外套穿在她身上略顯得有點大。

安餘抬頭看去,女人外面只穿了一件白色的針織衫。

“主人。”安餘又想湊上去。

女人後退一步,抬眼危險地看著她。

安餘四顧無人,當即大膽地將抓住女人的手,按在自己的胸上,躬著身子,獻媚地說:“賤狗胸口也冷,主子給狗狗暖暖。”

她知道自己的胸大,女人也很愛玩她這裡,平時沒少說她這裡手感好。發覺自己可能惹女人生氣之後,便想要用這種方法消弭。

女人斜了她一眼,“現在不怕被人看到了?”

安餘嘿嘿笑道:“賤母狗本來就是一條狗畜牲,在大街上發情被人也很正常嘛。”

“別怪我沒提醒你。”女人努努了嘴:“斜對面,那裡,有個監控探頭。”

安餘下意識地放開了女人的手。

女人似乎早就預料到她會這樣做,一點都不奇怪,神色平靜地將手抱回去,重新把目光投到柏油馬路盡頭。

安餘偷看了好幾眼女人說的地方,一會兒覺得那裡真像女人所說的有個攝像頭,一會兒又覺得那只是一根普通的路燈杆子。

她遲疑好久,還沒等她組織好語言,的士就來了。

上車之後,女人還是沒跟安餘多說一句話,安餘又覺得車上不是講話的地方,因此一路靜默,空氣中充滿了尷尬的氣氛。

回到家,安餘不敢遲疑,衣服也沒脫,就跪在地上道:“主人,都是賤母狗不對。主人是賤母狗至高無上的主宰,想怎麼玩賤母狗,就可以怎麼玩賤母狗,想在哪裡玩,就在哪裡玩。賤母狗之前冒犯了主人,讓主人掃興了,求主人責罰賤母狗吧。”

女人森然一笑,叫道:“安餘。”

安餘整個人一哆嗦,怕的。

“你說這些,你自己信嗎?”女人不屑地質問。

安餘心裡一突,說:“賤母狗對主人說的話,句句出自真心……”

“行啦!”女人打斷了安餘,“也不看看現在都幾點了?你明天不上班了?滾去睡吧。”

說罷,女人來到鞋櫃處換鞋。

安餘爬了幾步,殷勤地拿出女人的棉質拖鞋,雙手捧到女人足下。

誰知道,女人就連這點示好都不願意收下。一轉身子,自己穿了一雙夏日的涼拖就往臥室走去。

安餘緊隨其後,剛到門口處,被女人攔住。

女

人高高在上的俯視她道:“你睡沙發。”

安餘吸吸鼻子,哀怨道:“主人,沙發那麼小,賤母狗睡上面不舒服的。”

“呵呵。”女人笑了兩聲,卻麵皮不動,“我們兩個換換?你睡裡面?我睡沙發?”

“不敢不敢。”安餘連連拒絕,“還是賤母狗睡外面吧。”

女人嘭的一聲關上門,只留下安餘還跪在門外。

時間是真有些晚了,安餘滿身疲憊的洗漱完,躺在沙發上,根本睡不著。

不是沙發不舒服。

在地下室呆了兩個多月,好的時候有個墊子,最差的時候,只能睡在地上,沙發對於安餘來說,已經算很好的睡眠環境了。

而是,女人一路上的態度讓她毛毛的。

女人如果打她一頓,罵她幾句,甚至動用更恐怖的手段折磨她,她都能安心一下。

對她冷冰冰地不理不睬算怎麼回事!

把她吊的不上不下的!

安餘拿出手機,給女人編輯信息。

“主人,您懲罰狗狗吧,好好教育狗狗吧,告訴狗狗,狗狗哪裡不對,好嗎?”

這條消息剛發出去,安餘就聽見臥室裡傳來“叮咚”一聲的提示音。

安餘縮了縮脖子。

頭皮微微發麻。

總覺得下一秒女人就會從房間衝出來揍她。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了,兩分鐘過去了……

三分鐘之後,安餘上下眼皮都在開始打架了,女人還沒有任何動靜。

最終安餘沉沉睡去,心裡還有一個疑惑:女人這到底是怎麼了?

第二天,女人照常叫安餘起床上班,這次女人既沒有打安餘,也沒有罵安餘,只是讓安餘洗漱完,就推她出去,連早餐都沒給安餘準備,叫她自己買。

“主人,賤狗狗到公司了。”

“主人,您真是太厲害了,昨天玩了賤母狗之後,今天賤母狗見了了下屬,覺得狗逼癢癢的,都不敢發火了……”

安餘也不知道自己偷偷給女人發了幾條消息了,總之女人一條都沒回。

我操。

這也太狠了吧?

這特麼不就是懸在她頭上的達摩克利斯之劍嗎?

鬼知道什麼時候掉下來!

叫她時時刻刻提心吊膽的!

安餘暗暗吐槽,唯獨不敢讓女人知道。

很快,她連吐槽的心思都沒有了。

她收到了一條來自她母親的微信。

“余余,你好久沒回來了,春節打算回來過嗎?”

安餘一時不知道怎麼應答。

她目前看似能夠自由的出來工作,但安餘知道,這一切都是建立在女人對她的嚴密監控上的。

別的都不說,她的手機就是女人給她的,裡面的GPS被女人時時監控著,其他一些,支付寶網銀更是別女人牢牢控制著。

別說逃跑了,就算是亂花一分錢都會被女人打。

在羊城還好,回隔著半個中國的老家過年?女人能允許嗎?

之前她沒惹女人,或許還能求女人試試。

偏偏昨晚她才讓女人那麼生氣。

安餘心煩氣躁地處理了半天工作,正想告訴母親,要看看自己春節時能不能買到票——反正現在離春節還遠,她這段時間努力討好女人就是了。

她一打開微信,就發現,那條信息已經回覆了。

林間小鹿:肯定是要回去的,麻麻,我想吃金華火腿了,還有……

安餘很確信這段字不是她敲的。

既然如此,就只有可能是一直在電腦上登著她微信的女人回的!

想到這點,安餘一陣激動,馬上去討好女人。

“主人,主人,您對

賤母狗真的太好了,還給賤母狗探親假,賤母狗是個渣渣,一切都是賤母狗不好,您別生氣,今晚賤母狗回去,咱們去地下室好不好?”

安餘發出之後,尋思著,這次女人怕是依舊不會理她。

沒想到,不久後,她就收到了女人的回覆。

“不了。”

安餘咯噔一下。

她飛快地敲打鍵盤。

林間小鹿:沒有什麼事情是去一次地下室解決不了的,如果有,那就去兩次,嘿嘿。

她還發過去一個猥瑣偷笑的表情。

心裡急得不行。

不去地下室?

再結合女人昨晚的表現。

女人這是連懲罰她都不願意了?

這一刻,安餘發現,比起鞭打辱罵,她更害怕被放在皮套裡靜置。

但和女人不理她,甚至連懲罰都不施與相比,皮套靜置算個啥?

她覺得她現在能進去關一天……不,兩小時……要不然半小時意思一下?

正在她無措之際,女人發來了消息“晚上9點,米多西餐廳,不準遲到。”

安餘鬆了一口,馬上保證不會。

然而……

晚上,安餘還是遲到了。

足足半個小時。

儘管她已經提前結束了工作。

等她在餐廳找到女人的時候,意外的發現女人的對面坐著另外一個人。

那個人,她也認識。

居然是上次遊樂園那件事中,送她回家的“胡錫”。

安餘呆立當場,手足冰涼。4、餐廳慘遭玩弄女人見安餘過來,一把拉過,把她按在自己身邊,靠著裡面坐下,道:“你們都是見過的,不必拘束。”

胡錫歉意地笑了笑,衝安餘道:“對不起,安餘妹子,韓姐請我幫個忙,還特別叮囑我,不能給你知道,所以上次……”

他尷尬地摸摸鼻子,十分不好意思。

安餘是聰明人,一句話就讓她理清了思路,看著女人,眼睛都不眨地說:“這麼說,是你安排他送我回去的。”

女人摸摸她的手腕,道:“不然一個小時內你怎麼到家?”

很顯然,當初女人佈置的任務是安排了後手的。

安餘都能想到,彼時女人或許還囑託過胡錫,如果自己有遵從她的吩咐回家,那麼就提供幫助。如果自己去了別處,或者懈怠,鬼知道女人還有什麼盤後招。

如此一來,豈不是意味著胡錫知道她和女人的關係?

安餘有些變色,只是在外人面前到底不好衝女人發脾氣。

看她臉色陰沉,女人似看出她心中所想,道:“我還是正式為你們介紹一下吧。胡錫,這位是我女朋友安餘,她的事情,我之前大略也跟你說過了。安餘,這位是胡錫,小受一枚。”

安餘心下稍安,看來,女人並沒有對胡錫說自己是她M的事情。或許只是同他講,他們是一對同性戀人,是因為鬧了矛盾所以她才一個人流落街頭,請他幫忙送回。這樣在胡錫也是一個男同的情況下,安餘還是能接受的。

她本身是M,但很害怕別人在現實中知道她這個身份。

便又聽女人說道:“……你的形婚對象。”

“什麼?”安餘訝然。

女人手拿吸管,攪著面前的高腳玻璃杯中的水果茶,道:“胡錫和他的男朋友17歲就在一起,如今也有10年了,感情穩定。他是五道口大學畢業,目前在企鵝工作,XX級,他和你年齡工作各方面都很匹配。其他為人之類的,我都觀察過。”

信息太多,安餘大腦亂成一片。

女人也不理她,又問胡錫道

:“胡錫,對安餘,你應該是放心的吧?”

胡錫道:“韓姐的女朋友,我有什麼不放心的。”

女人哈哈一笑,道:“你叫我韓姐,我是不是也該稱呼你為胡老師?”

安餘被他們的談話吸引了注意力,好奇地問:“你們……?這是?”

女人解釋說:“胡錫是個技術大牛,我可沒少請教他專業上的問題,我現在手上的活兒,就有不少是他介紹的。”

胡錫謙遜道:“談不上大牛,只是一個碼農。而且以韓姐的聰慧,沒有我,韓姐也能自己解決那些的。”

一餐晚飯,安餘吃的渾渾噩噩的。中間雖然胡錫主動挑起話題,女人又在中間搭橋,但她都只是虛以應付。

她腦子裡總在想女人之前的話。

胡錫是女人給她安排的形婚對象?

這件事給安餘的衝擊力很大。

這個胡錫是女人什麼時候認識的?又是什麼時候開始安排這件事的。

如果認識的時間短,女人如何能相信胡錫的人品?

如果認識時間長,豈不是意味著女人早就開始綢繆此事?

好吧,從那間嚴密的地下室來看,恐怕只有可能是後者了。

女人控制了她的生活,還想幹涉她的婚姻,儘管這個婚姻看起來有名無實,但還是讓安餘有種窒息感。

她拿起桌上的紅酒,抿了一口。

不知什麼時候,胡錫已經先走了。

女人攬過她的脖頸,問道:“怎麼心不在焉的?是不是不喜歡他?”

安餘搖搖頭。

她對胡錫倒是沒有惡感,只是也沒有好感就是了。

她心底湧出一股彆扭的感覺,就像是一隻被困在籠中的鳥兒,知道自己逃不出,還是潛意識的嚮往著外面的天空。

她道:“主人,您不可以這樣。”

女人問:“不可以怎樣?”

安餘說:“安排我和他見面啊,一點準備都沒有的,和我麻麻突然找了一個男人叫我結婚有什麼區別?”

女人一笑,靠的離安餘更近了,鼻息噴在安餘的臉頰上,道:“找了一條公狗給母狗配種是主人的權利,怎麼,你不願意?”

安餘本有些不高興,被女人這麼一羞辱,又來了感覺。

她看了下四周。

她和女人現在正坐在一個卡座內,周圍稍微有些遮擋,只留出一個門的空白供人出入。這時已經10點多鐘,餐廳雖然還沒打烊,但是客人只剩下他們這一桌了,就連服務生也只留下一個,正在前臺撐著胳膊玩手機,看樣子暫時是不會看過來的。

這樣公開的環境,又給以了安餘一些別樣的刺激,她小聲衝女人說:“主人,小聲一些。”

女人那雙會說話的眼睛看著她,彷彿在告訴安餘,女人已經將她看透。

安餘又羞又囧。

女人側著身子,微微擋住安餘,手不知道什麼時候搭在安餘大腿上。

這樣即使有人經過,也不會馬上注意到她們桌下的動作。

安餘緊張地看著門口,腿不安的動了動。

她今天穿了一套淺灰色的工作裙裝,裙子到膝下三寸的地方。

女人的手從側旁鑽入,劃過安餘腿上的絲襪,隔著內褲和絲襪戳了戳安餘的陰戶。

安餘渾身緊繃,既緊張又期待。

女人卻只是戳了兩下,就收回手。

安餘用霧濛濛的眼睛看著女人。

女人遞給她一把餐刀,正是這家餐廳吃牛排配備的。

“把那些礙事的東西割開。”

安餘垂下頭小聲道說:“主人,這不好吧?再說這把餐刀也不

乾淨。”

女人道:“這把是沒用過的,不信的話,要不要我叫服務生來,給你再換一把?”

安餘趕緊搖頭。

她接過餐刀,吃吃不敢下手。

女人聲音轉厲,催促道:“快點。”

安餘掀開自己的裙子,分開雙腿,明晃晃的餐刀在燈光下反射著寒芒。

她這都是在做些什麼啊!

在一個正經的西餐廳裡,掀起自己的裙子,還試圖割開自己的絲襪和褲子!

安餘瞟了一眼還沉迷在手機世界的服務員,整張臉都在燒。

她正在羞恥間,手背一重。

女人的手已經搭在她的手上,“我幫幫你。”

“主人……”還沒等安餘說完,刀鋒劃過,輕微的嘩啦聲後,安餘厚實的保暖絲襪被劃開了一道釦子,露出裡面淺粉色的內褲。

女人又是兩道,拉開了這道開在安餘胯下的口子。讓裡面的情景顯現。

內褲中央一圈圓形的水漬,向人昭示著女人剛才的生理反應。

女人按著安餘的手,刀鋒順著安餘的陰唇縫隙往裡戳,戳出一道明顯的豎線。

冰冷的刀鋒,勒緊的內褲,危險和色情一齊攻向了安餘的大腦。

“你說,我再用力一點,會割到你的陰蒂嗎?”女人問。

她語氣平淡,安餘卻聽得渾身寒毛倒數。

她可不敢賭女人會不會這麼做。

驚慌之下,安餘主動用餐刀割向內褲,道:“主人,割壞了您就玩不了了。”

可惜,絲襪的破壞很容易。面對棉質的內褲,餐刀的刀口就顯得鈍了。

安餘努力了半天,額頭上都開始冒汗了,內褲才被戳開一個小口子。

中間為了方便她,女人鬆開了手,在一旁看著她。

有了這個小口子,餐刀很快將缺口擴大。

豐密的絨毛遮擋了蜜穴,但還是能看到一些靠近陰道的毛毛上沾著晶瑩的液體,被打溼成一縷一縷的。

“掰開它。”女人命令道。

安餘頭暈目眩。

她雖然家庭破碎,但是外貌出眾,個人能力也強,從學校到職場都是被捧著的,說聲嬌嬌女也不過分。現在,她卻連個最下賤的婊子都不如,被女人在這樣公開的場合玩弄。

安餘用手指分開自己的陰道,露出裡面的粉肉。

整個靈魂都在撕裂、顫抖。

一邊是巨大的屈辱感,另外一邊卻是同樣彭勃的情慾浪潮。

“安餘小姐。”女人的手指指向安餘陰部的外側,“你這裡怎麼是黑色的?”

安餘遲疑了一下,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聲音顫抖地回答道:“我,賤母狗這裡本來就是這樣的。”

“我聽說,經常自慰和做愛的女人,這裡會變成黑色,俗稱黑木耳,說的就是安餘小姐這樣嗎?”女人一副學術討論的口氣,很是正經。

“是……是……我,我經常自慰,我就是黑木耳……”安餘的臉上已經紅的可以滴血了。

女人的手指伸向安餘的陰蒂,安餘隱隱期待起來,呼吸急促不少。

“那安餘小姐多久自慰一次?”女人問著,在安餘的目光中,手指劃過安餘的陰蒂,讓安餘渾身顫慄,又繼續向下,探索著玩弄安餘女性最為隱私的地方。

“一天一次。”安餘身體燥熱,更是期盼著侵犯的早點到來。

“嗯?”女人揚了揚聲音。

“有時候一天兩次……甚至更多……母犬隻要發情就會自慰……每天都自慰好多次……現在就想……好主人,操操騷母狗的狗逼,騷母狗受不了了……”

25、人

形智能按摩棒面對安餘的哀求,女人面色冷漠地問:“我為什麼要滿足你?”

“因為您是我的主人,我是您的小狗狗,如果您不滿足賤母狗,賤母狗會騷死的。好主人,您就當做做好事吧。”看著女人那張不為所動的臉,安餘的卑賤感更重。

就好像女人高高在上,而她卑微如塵,只能靠這種下賤的自貶換取女人的憐憫。

隨著她的話語,她還被女人手指玩弄著的陰道一張一合,不斷有淫水溢出。

女人存著心思要戲弄她,手指一會兒在安餘陰部的內壁遊走,一會兒又淺淺的戳進她的陰道,每次都會避開那已經充血凸出的陰蒂。

安餘渴望被一層層點燃,卻始終被忽略了最重要的地方。

她扭動著身子,想要追逐女人的手指頭去觸碰可以給她至高快樂的那一點。

但女人總是不給她。

“想要嗎?”女人問。

安餘著急地點點頭。

她現在哪裡是想要?是十分想要!

女人抽出那隻正在撫慰安餘的手。

安餘一陣迷茫,忽看見女人拿起餐桌上一套未開封的筷子。

女人將筷子較細的那頭對準安餘的陰道插進去。

頃刻間,恐懼的安餘雙手阻住筷子,嚅嚅道:“主人別……主人……這麼長會捅破的……”

她和女人關係進展到現在,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但是女人卻還沒有拿走她的處女。

安餘多少有些處女情結,當初和女人還是網調階段的時候,就提過不可以接受這個,女人一直在這上面很尊重她。包括剛才女人也只是淺淺的抽插,並沒有深入。

上次的膠衣之後,安餘多少心裡有了準備,這層膜只要女人想要,什麼時候都是可以破的。

然而……在這種環境裡,在一家西餐廳裡,在這種被不知道多少個人坐過的沙發上,結束自己的處女生涯?

安餘的驕傲不能接受。

女人放了筷子,很乾脆地道:“行呀,反正也是你求我的。”

她說完,放下安餘的裙襬,幫她整理了下,就衝前臺喊道:“服務生!”

安餘有種很不好的感覺,像是什麼重要的東西即將離開她。

實際上,如果女人堅持要插進去,她多半無力抗拒,但總會心有不甘。

現在女人這樣混不在意地結束,她反而悵然若失。

安餘飛快地對女人說:“主人,您如果要我,可不可以在床上,給我留一點點美好的回憶?”

她生怕女人會不滿意,撩起桌布,接它遮擋住自己的下體,就牽著女人的手,主動將自己的陰道奉出給女人玩兒,她用溼潤的下體蹭著女人的手指,口裡發出呻吟聲:“主人!啊!……騷穴被主人摸到了……好多水……啊……她走過來了……主人……她看到騷母狗在發騷了……”

服務生朝這邊走來,距離逐漸縮近,安餘伏在女人的身上,小聲的說著騷話,淫液順著大腿流下,她緊張極了,這種緊張又讓她的身體的敏感擴大幾倍,這讓她陷入一種興奮到極點,偏偏因為又害怕、恐慌無法釋放的情緒當中。

等到服務生離這邊還有兩個桌位的時候,安餘不敢再說話了。

她全部精神都高度集中,陰道緊緊地收縮。

服務站在門口,很有禮貌地問:“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聽到服務生的問話,安餘馬上借女人的身體遮蔽著自己,讓服務生堪堪只能看到她半張臉。只是這樣一來,她就離女人更近

了,頗有一種把陰蒂往女人手指上送的感覺。

“你們這裡有感冒藥嗎?”女人問道,“我的同伴忽然全身發熱,你看她燒的。”

服務生隨著女人的話朝安餘看去。

只見安餘難受的趴在女人的身上,臉上紅若滴血,身體還在微微顫抖。

服務員好心地問:“我們這裡沒有備藥,小姐,您還好嗎?附近有家醫院,要不然我帶你們過去看看?”

“我……”安餘吐出一個字,咬住嘴唇,似在忍耐什麼。

服務員更擔心了,著急地說:“我收拾一下,我們馬上出發吧!”

“不用!唔!”安餘忍不住呻吟一聲,雙手緊緊抓住女人的肩膀,下體的快感不斷擴大,服務生的目光,更像是將她凌遲。

她在看我!

她看到了!

安餘強忍著一波更比一波厲害的快感,咬牙說道:“不用去醫院……”

一句話未說完,她眼前閃過一道白光,雙唇無意識的張大,卻還是死死地把那一聲呻吟壓在喉嚨裡。

服務生疑惑地看著她。

女人開口道:“只是有點發熱,去醫院還不知道要花多少錢了,既然你們這裡沒藥,那我們就現在這裡坐會兒,看看會不會好點。你能去後廚問問,現在還有什麼吃的嗎?我想打包一份回去。”

“好的。”

服務生走了。

“人家好心送你去醫院,你怎麼不答應?”女人問道。

“我,我,我……”安餘的大胸劇烈起伏,“賤母狗得的這是騷病……只有主人能治好賤母狗!啊!”

女人在揪住安餘的陰蒂一捏,安餘慘呼失聲。

天吶,明明很疼,為什麼還有感覺!

“我……我現在被主人玩的奶頭好硬,狗逼流了好多水……主人好好幫我檢查一下,治療好我這個在人前發浪的小騷貨吧!”安餘腦海中浮現出服務生緊張地看著她的情景。“啊!好喜歡被主人這麼玩兒!我又到了!騷婊子又到了!”

安餘又一次高潮後,女人抽出紙巾,當著安餘的面,擦去手指上沾著的安餘的東西,這讓安餘又一次羞慚不已。

剛剛,好像……女人的手指除了捏她的那下,就一直都沒動過?

女人這滿指頭的水,都是自己蹭上去的?

“主人,別擦了!”安餘通紅著臉說。

女人看過來,目光中的冷意卻足以凍住任何人,包括安餘。

安餘趕緊找補,“主人,賤狗看著太羞了,等會兒,不,現在,賤狗給你舔,好不好。”

她說著,就想要湊上去親女人的手指。

女人毫不留情的一巴掌打在她臉上。

“安餘。”女人叫著安餘的名字,如同叫一個陌生人,“你還真是一點都沒有變,從前如此,現在也是如此。”

安餘委屈道:“我怎麼啦我?我不是一直很乖的嗎?剛剛主人要玩我,還當著別人的面,我不是也很配合嗎?她算什麼東西?一個服務生,高中有沒有畢業都不知道,長得也就那樣……”

“啪!”

女人又給了安餘一巴掌。

安餘眼睛一酸,她不是沒有被女人打過,可之前女人打她總是在調教之中,現在這又算什麼?

“主人,您為了她打我?她一個您第一次見的陌生人,您為了她打我!”安餘質問道。

女人冷聲道:“我教你懂點禮貌。”

安餘把臉側到一邊,不看女人,氣道:“我覺得我很有禮貌,反正我身邊的其他人都沒覺得我不禮貌過,只有您這麼說我。”

女人

沒有說話。

安餘忍不住悄悄轉頭,暗地裡偷窺女人的神色,見她木著一張臉,心裡有些發慌,正在她考慮著要不要給女人服個軟的時候,服務生再次走來。

“我們這邊只剩下一些牛排了,您看還要帶回去嗎?”服務生問道。

“給我們打包兩份吧。”女人揚起唇角,笑了笑,“謝謝。”

操!

安餘簡直覺得,是可忍孰不可忍!

她剛才又騷又浪的給女人玩,女人還打她。

現在卻衝一個服務生笑!

這算怎麼回事。

安餘憤憤然的,決定這個軟,不服了!

服務生打包好後,女人付了賬,兩人一起回了家。

又是一路靜默,等到女人準備把她關在門外的時候,安餘忍不住爆發了,她卡住門口,不讓女人關門,“我真的不知道您怎麼了?我都這樣了,您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你真的不知道嗎?”女人冷靜地問。

安餘被問的一臉懵圈。

“您不說,我怎麼知道!”

“呵呵。”

安餘被女人這一聲呵呵,呵的全身發毛。

“‘我要做你一輩子的狗’這種話,是你自己對我說的吧?”女人問。

安餘縮了縮脖子,真是她說的,還沒少說。

“可實際上了?你有真的想過以後和我在一起嗎?明明在建立關係之處就建立了契約,你只屬於我,可是你了?你只當那個契約是一張廢紙,你一直忽視我的佔有慾。你一邊許諾著我們有未來,又一直沒有為可能的未來做一絲一毫的打算。”女人說著,安餘竟從她眼眸深處看到一絲淚光。

“和我保持著SM的關係,然後到了年齡聽從家裡的安排結婚生子,婚姻之餘和我搞婚外情媾和,滿足你被虐的慾望,你是這麼想的吧?”

“你什麼時候,又在意過我的感受了?從前沒有,如今也沒有。”

“你覺得你今天很聽話嗎?在餐廳裡,明明沒有得到我允許,也沒有真的遵從我的意志,就用你的肉體誘惑我。”

“我對於你,又算什麼了?一個滿足你的人形智能按摩棒?”女人諷刺一笑。

26、腳踹賤穴這,這?這沒有吧?

她哪裡敢啊?

她就是有這個心也沒有這個膽啊!

如果不是今天女人的一番話,安餘從來不知道自己原來這麼“罪孽深重”。

“不是,主人,您聽我解釋……”沒等安餘說出反駁的話,女哐噹一聲門響,安餘再次被關在門外。

這算哪門子事兒?在餐館裡不是女人要玩兒她的嗎?合著配合她還是自己錯了?

安餘想不明白。

她承認她剛才是很爽沒錯,但那又不是她情願的,搞得她很想在那個服務生面前被女人玩似的!

就那麼一個長得不怎麼樣、低學歷,販賣體力的人!

她承認,她以前是沒少一邊對女人甜言蜜語,一邊準備著相親結婚。可這能怪她嗎?

她被女人玩的這麼爽,說幾句好聽的話,那是情不自禁。如果女人是個男性,她就領她回家了。可偏偏她不是。

這讓安餘能怎麼辦?

出櫃?不把她媽媽氣死!

安餘想著這些,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

對,她沒錯,錯的是女人,是這個世界。

可她越想越心虛。

她知道,女人和她在一起的時候,可以說全部精力都放在她身上。她又經常在情到濃時,不能自已的想要表白。

這樣長期下來,女人對她有佔有慾、有愛,一點不奇怪。

偏偏招惹起來這一切

的安餘還一副不打算負責的樣子,準備朝著另外一條路上走。

安餘覺得她有些明白女人為什麼要挖個地下室把她關起來了。

換個性別,她這樣妥妥地渣男行徑啊。要是她自己遇到這樣的渣男,別說囚禁了,扎死他的心都有了。

安餘又想起那天晚上,女人在公司樓下等她。

那天的風很冷,女人不知道等了她多久。可她見到女人之後,一句關懷的話都沒說,只顧著關心會不會被人看到,一點都不信任女人。

想到這裡,安餘心裡有點愧疚。

要不然,還是先慫一波?

等把女人哄開心了,這個家還不是她說了算?

安餘很有信心的打算著。

第二日。

女人穿著睡衣剛踏入洗漱間,安餘就捧著倒好的漱口水、擠好的牙膏,遞到女人面前。

“嘿嘿,主人,狗狗伺候您。”

女人瞥了她一眼,眼眸中沒有任何感情。

她平淡地接過,漱了口,全程一言不發,顯然是沒有和安餘交流的慾望。

安餘發現,她是真的很賤。

女人剛剛那一眼,彷彿她只是一個無足輕重的螻蟻一樣,看得她居然又有了一點感覺。

簡直是賤骨頭。

眼見著女人放下牙刷出了洗漱間,安餘馬上追了上去,殷勤地湊到女人身邊道:“主子,狗狗準備了早餐,您賞臉吃一點?”

女人沒有拒絕,走到餐桌前坐下,慢條斯理地吃起了桌上的吐司麵包。

看著女人小口咀嚼的樣子,安餘甚至覺得女人有些可愛。

可是她怎麼不跟自己說話呢?不會一整天都不理自己吧?

想到這個可能性,安餘心裡著急上火的。

好的不靈,壞的靈。

女人吃完麵包,把牛奶一飲而盡後,再次關上了房門,不久屋內想起敲擊鍵盤的聲音,只留下安餘一個人在外面懵逼。

這下她該怎麼辦?

這回女人好像氣的不清,連句話都不跟她說了。

接下來的時間裡,安餘想盡了各種辦法,乘著中午女人出來用餐的功夫玩了一出櫥裙PLAY,把客廳的暖氣開足後,只穿了一件做飯的圍裙給女人端菜、伺候女人用餐,還在給女人夾菜的時候故意用自己碩大的奶子在女人後背摩擦。

女人無動於衷。

晚上的時候,安餘戴上了項圈、尾巴,乖乖的跪在女人門口,女人一出來,她就如同一隻等到主人歸家的犬類一樣迎了上去討好。

女人吃飯的時候,她就在桌下用臉蹭女人的腿,用舌頭舔女人裸露出來的腳踝。

女人還是無動於衷。

看到女人又準備一句話不說的離開飯桌。

安餘怒了。

“韓顏,你什麼意思!”安餘從桌子下躥出來,“耍我很好玩是不是?”

她一把扯出塞在她後面的肛塞尾巴,丟在地上,正好丟在女人面前。

“你知不知道,為了給你準備早餐,我早上五點就起來了,比平時上班還早,就是為了能在你起來的第一時間伺候你!”

“中午的時候,為了給你做飯,油星蹦上來,把我的手背都燙紅了。”

“下午,下午……”她說著說著,眼淚不爭氣地跑出來,“下午為了把這個狗屎東西塞進去討你歡心,我自己灌腸,在廁所摔了一跤,半天才爬起來。好不容易打扮成這樣,你連一句話都不跟我說!”

她一邊說,眼淚一邊撲簌簌往下掉。

女人走了過來。

安餘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她緊張地屏住呼吸。

女人靠近。

安餘隻覺得有一股無形的威壓迫過來。

女人捏起她小巧的下巴,將她精緻的瓜子臉揚起。

安餘不知道女人是不是要打她,嚇的連繼續哭都不敢了。

女人纖白如玉的手劃過她的臉頰,拂拭掉她臉上的淚。

這一下,安餘再也忍不住了。

她撲進女人的懷裡,肆意發洩,嚎啕大哭。

“主人,嗚嗚,我錯了,別不理我。狗狗,不,賤貨知道自己錯了。我聽話,我以後都聽您的,求您,理理我,理理我。”她不停地哭著、說著,像是要把這一天的不安都通過這種方式傾訴出來。

女人輕輕拍打著她的背。

“委屈嗎?”女人問。

“嗯。”

“難過嗎?”

“嗯嗯!狗狗好難過,主人別這麼折磨我了,求求您了。”安餘道。

女人雙手按在安餘的肩上,將她從自己的懷裡推出去。

安餘不安地盯著女人。

女人的臉上古井無波的,看不出一點點端倪。

“記住這種感覺。”女人道。

“啊?”安餘一時沒反應過來。

“我要你記住這種感覺。”女人認真地說道:“記住你現在是怎麼委屈、怎麼難過。然後——”

“你會知道,你的情緒就如同你的情慾一樣,被我攥在鼓掌之中,任由我撥弄、把玩。”

“我想讓你高興,你就能體會到最頂級的快樂,我要讓你難過,你的內心,就會猶如今天一樣備受煎熬。”

女人勾起唇角,邪邪一笑。

這霸道的話,不僅沒有讓安餘心生畏懼,反而激起了她心中的奴性,她呼吸都急促了起來,不由自主地說道:“是,我的主人,您可以任意的處置我。”

女人歪頭、俯身,唇瓣落在安餘的臉上,吻走她臉上的淚。

安餘一時暈乎乎的,猶如踩在雲彩上一樣。

“一點點獎勵,你今天做的還算合格。”女人道。

安餘撇撇嘴,“只是還算啊。”

女人嚴厲地看向她。

安餘馬上不敢再在這個問題上同女人爭論了。

女人坐到沙發上,道:“知道錯了嗎?”

安餘小聲嘀咕道:“我哪裡錯了嘛。”

女人也不發怒,只是淡淡一笑,眉角上挑,“哦?”

安餘梗了梗脖子,有些虛弱的分辨道:“都說子不教、父之過,那我這個做狗狗的有什麼不對的地方,您說是誰的問題?”

“這麼說,都怪我沒教好咯?”女人問。

“我可什麼都沒說,都是您說的。”安餘急忙道。

女人笑了,越笑越開心。

笑了好半天,她才收斂住笑容道:“好啊,既然你這麼說,今天我就好好教教你,教教你什麼叫上下尊卑,教教你怎麼做一條好狗!”

她沉下臉,命令道:“跪下!”

安餘腿一軟,當即就聽話的跪在了地上。

女人指了指她的身前,“爬過來。”

安餘有些踉蹌地爬到女人面前。

“怎麼這麼慢!”女人問道,揪著安餘的頭髮,逼她揚起頭。“你就是這麼怠慢你主子的命令的嗎?你這條賤狗,今天非好好教訓教訓你不可。”

“主人!”安餘覺得自己的兩條腿都快軟成麵糊了,身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溼成一片。

這正是她想要的,被粗魯地對待,如同對待一條賤狗。

沒等她多說話,女人已經劈頭蓋臉的就是幾巴掌,重重抽打在安餘臉上。

啪啪的響聲後,安餘臉上火辣辣的,正在頭暈目眩之間,就聽女人問道:“你說你賤不賤!嗯?”

說完,

又是一巴掌落下。

安餘不敢遲疑,回答道:“我賤,我賤。”

“好好說話你不聽,非得抽你才聽得懂人話,是不是?”女人說著,又是幾下招呼在安餘臉上,“現在,知道錯了嗎?”

“知道了,知道了,賤狗知道錯了。”安餘下體湧出一股又一股熱流,整個人興奮的不行。

“錯在哪裡?”女人問。

安餘迷濛著雙眼,看向女人,她此刻滿腦子的情慾,已經不能仔細思考女人的問題了。

她這幅表情讓女人冷笑不止,呵斥道:“張開腿!”

說著,還用腳去踢了一下安餘的大腿內側。

安餘跪在地上分開自己的雙腿,蓬門大開的將陰戶敞開。

女人毫不客氣的一腳朝安餘的陰部踢去!

28、在踢踹中多次高潮“啊!”安餘毫無防備之下,痛呼一聲,雙腿在痛楚之中下意識的合併防禦,一手撐在地上,一手去撫摸自己被攻擊的地方。

她原以為女人會用腳趾玩弄她的陰部,沒想到女人直接上腳踹,甚至連腳上的拖鞋都未曾脫下。

安餘彎曲腰肢的時候,甚至看到女人拖鞋底部沾染的灰塵,這越發增加了她的羞恥感。起來,把腿張開,繼續。”女人簡短有力地說道。

“主人,請您,請您不要這樣。”安餘祈求道。

“呵。”女人輕笑出聲,“不要讓我重複我的命令。”

女人充滿威壓感的聲音,讓安餘不敢多猶豫,她直起身,再次分開雙腿。

她大腿內側的肌膚雪白一片,在那一片雪白中,緩緩展現出一個絨毛茂盛的蜜穴,此刻她那處溼漉一片,絨毛上也沾滿了水跡。

“怪不得不願意張開腿了,原來是騷母狗又流水了呀。”女人用穿著拖鞋的腳點點安餘的狗逼,“能告訴我,騷母狗的狗逼為什麼流這麼多水嗎?”

安餘被問的渾身發熱,下意識地想夾緊狗逼獲得快感,可是女人的腳還在她雙腿之間放著,這讓她失去了唯一能夠自我獲得快樂的方式。

她絞盡腦汁,結結巴巴地答道:“因為……因為……都是被主人玩的~啊!”

安餘說著,忽然又是一聲慘叫,這聲慘叫中卻多夾雜了幾分情慾特有的甜膩氣味。

原來,是女人剛才還好似無聊擺動的腳又一下猛烈地踢踹到安餘的下體上。

儘管有了先前那一下打底,安餘還是被踹的彎曲了身體,整個身子都伏在女人的腿上。

“起來!”女人提高了聲音。

安餘一個激靈,不敢貪戀那份肌膚相親的親暱,迅速的跪立。

“賤母狗都學會對我說謊了?嗯?”女人眯著眼,腳一下一下的踹著安餘的狗逼,她的力道比之前輕緩很多,卻每一下都對準安餘的陰蒂部位踢去。

“主人~呼呼~~賤貨不敢了~主人!~”安餘夾雜著喘息的聲音和踢踹發出的脆響混雜在一起,她只覺得自己的狗逼傳來的疼痛和快感,快要把她分成兩半了。一半沉迷在這情慾裡,另一半飄蕩在空中,都快要爽飛了,“主人~不~不要~賤狗~賤狗太爽了~爽過頭了~”

女人真的停了下來。

“低頭。”她道。

安餘不由自主地照辦了。

安餘低頭,就看見她豐盛茂密的蜜穴周圍,能清晰地看見女人的鞋底印,那處賤穴本身更是浪肉翻飛,流出來的水多的她看一眼都覺得臉紅。

“看著它們,告訴我,賤母狗的狗逼為什麼會流水?”女人逼問道。

“

賤母狗……賤母狗……”視覺的刺激太大,安餘看著自己狼狽的下體,羞恥心站了上風,一時竟然說不出話來。

女人見她猶豫,又是一聲冷笑,踹了上去,“說!”

“啊!主人!賤狗說!賤狗說!”

女人的腳放在安餘的陰蒂上,還是有一下沒一下的踹著,像無聊時隨意在撥弄玩具。

“這都是因為賤母狗想要勾引主人~賤母狗的騷逼太癢了~啊啊~癢的受不了了~~想要勾引主人用腳踹爛騷母狗的狗逼~!好爽~!主人~!好爽~!啊啊!賤母狗是個騷婊子!主人~!呼呼~賤母狗不行了!饒了我!饒了我!啊~騷逼要被踹腫了~!”

安餘的蜜穴在女人的踢踹下收縮,聲音越來越高亢,滿屋子都是她的淫聲浪語。

女人被感染,眼中流露出興奮、殘忍的神色。

她對安餘的求饒置之不理,而是冷酷地命令道:“把你的狗逼用手掰開。”

“是……是主人……”安餘此時全身都軟了,只能跪坐在腳後跟上,勉強保持跪姿,她雙手落在自己的蜜穴上,剛一觸及,就感受到滑溜溜的汁液沾滿了她的手指,這讓她心中一蕩,已經跌到谷底的羞恥感再次升起,滿臉都是血紅色。

特別是當她輕輕分開陰唇時,竟然傳出類似水泡破裂的聲音,更讓她指尖顫抖,差點鬆開了那處。

女人故意深深看了一眼安餘的陰部。

安餘知道自己一切都被女人盡收眼底,剛才的那一幕一定沒有逃過女人的視線。

這讓她極度的羞恥,但伴隨羞恥的是滾滾而出的浪液。

“下賤的玩意兒!”女人罵了一句,抬起腳,直接朝安餘暴露在空氣中的陰蒂踹去,“被主人踢的爽不爽?”

“爽!好爽!”安餘呻吟著回答。

“以後主人都會好好管教你的,天天踹騷母狗的狗逼。騷母狗的狗逼如果被踹腫了,一定會更緊的,到時候主人使用的時候才能更爽。我的手指插進去的時候,騷母狗的狗逼一定會緊緊的包裹她,拼命的吸吮它,不想讓它離開。”

女人的言語不斷刺激著安餘,她無力地為自己辯駁道:“不~我才不會~啊~主人不要踹狗逼了~好疼~要被踹死了~!”

她的大腿在不斷地顫抖,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流了多少淫水出來,只覺得大腿根溼成一片了。

女人甩開了拖鞋,用腳趾輕輕的安撫了幾下安餘的陰蒂,那豆豆在大拇指的按壓下,很快從踢踹的疼痛中甦醒,勃發出殷紅的顏色,俏立起來。

然而安餘正在這短暫的舒緩中享受的時候,女人的腳又重重的踹了上來。

“第一,要忠誠。如果連一點忠誠之心都沒有,你就連一隻狗都不如,畜牲都比你高貴。”

“第二,要服從。對我的話不要質疑,更不許反駁,如果你記不住這點,我不介意用鞭子幫你記住。”

“第三,要敬慕。是主人賜予了你高潮,是主人拯救了你。如果沒主人,你就是一條沒人要的母狗,只配在街邊撅著屁股給人當公廁使用。”

女人一邊說,一邊踹著安餘的狗逼,有重有緩。

“記住了嗎?”她重重一腳。

“啊啊啊!”安餘劇烈地喘息著,淫水從穴口處滲出。“記住了!主人,賤狗記住了!啊啊啊!主人!賤狗要到了!不!不要!啊!賤狗被踹到高潮了!主人!主人!”

安餘的陰道劇烈的收縮幾下,雙手失去了力氣

,再無力掰扯著陰唇,整個人只能緊緊扒在女人的腿上,才微微借力,沒有摔倒在地。

29、抽爛狗逼週六清晨,當安餘睡眼惺忪的醒來時,首先對上的就是女人那雙正沉默地關注著她的眼睛。

安餘一個激靈,瞬間清醒。

“主人。”她叫了一聲。

因為馬上就是週末,所以昨晚她和女人做的很厲害,到現在她都覺得腰痠屁股疼的。

女人應了一聲,伸手一攬,將安餘半抱住。

距離上次女人教育安餘已經過了一個多月,這一個月裡安餘努力改善自己,雖然還不能做到處處為女人著想,但已經基本達到了己所不欲不施於人程度,女人對她的態度也隨之改善很多。

安餘趴在女人的胸前,淡淡的香吻撲鼻,帶來熟悉的安全感,讓她不由自主地用下巴在女人身上摩挲了幾下。

純棉布料下的柔滑肌膚隱約可觸,安餘的臉頰還不小心觸碰到軟綿的山峰,那種絕妙的感覺更增加了她的享受,讓她漸漸地研磨到女人小巧如乳鴿的胸部。

“幹什麼了?”女人拍了一下安餘的後腦勺,語調溫柔,顯然未曾因為安餘的舉動生氣。

“主人……”安餘更放肆地蹭了蹭,直接在女人的柔軟上摩擦起來,“主人這裡和媽媽好像。”

女人笑了起來,道:“你這是戀母情節發作了?我可沒那麼重口味,假扮母女的PLAY就算了。”

女人不這麼說,安餘還不覺得。女人這樣一講,安餘彷彿覺得她起初會找女S,除了覺得同性之間更有安全外,未嘗沒有女人所說的原因。

對母親的依戀,導致她更願意去服從一位女性。

又聽女人說,不想玩母女什麼的。她本來沒有這方面的心思,此時卻起了惡趣味,故意捏著嗓子叫到:“媽媽~”

剛叫完,女人已經將她推出了懷裡,道:“行了行了。”

那一副被嚇到的樣子,不僅讓安餘消除了剛剛叫出聲的不適感,還有種捉弄女人成功的開心。

她嘴角蕩起兩個酒窩,也不過分放肆,只是再次貼近女人的身體,道:“主人,狗狗想舔舔。”

“什麼?”女人疑惑地看向她。

安餘把下巴放到女人的身上,期待憧憬地看向女人:“主人,讓狗狗舔舔你的胸可不可以?”

這些日子女人待她日漸隨意,根本不像是在地下室那般規矩森嚴,但兩人之間的身份還是尊卑分明。只要女人想要,可以要求安餘在任何地方寬衣解帶,供她操弄。而女人從來都是衣衫整齊,很少看到她有所裸露。

半晌,安餘盯女人的那張臉盯的都有些累了,女人才緩緩頷首,輕輕地嗯了一聲。

安餘立刻興奮起來。

她幾乎是迫不及待地跪在女人身旁的床邊,如同一隻犬類一樣伸出舌頭舔舐女人的手腕。

“你呀。”女人寵溺地說道,“真拿你沒辦法。”

她說著,掀開被子,撩起上身的睡衣,白皙的皮肉,纖細的腰肢,吸的安餘移不開眼睛。

當她視野中出現那微微凸起的胸部,和上面粉色的乳頭,瞬間只覺得熱血上湧,幾乎不能自持。

她心跳的厲害,更無心關心別的,第一時間搶上去,湊到那一對並不大的乳房前,痴迷無比。

好歹,在她的嘴唇終於要觸碰到紅纓的時候清醒了一下,按捺了一下,才深吸一口氣,輕輕將女人胸前的乳頭含入口中,用舌頭舔動。

她知道,這次機會

來之不易,如果表現的不好,咬疼了女人,別說女人今天饒不了她,恐怕今後都沒了這樣可以一親芳澤的機會。

她的唇邊傳來一片柔軟的觸感,鼻尖的香氣似是更濃了,她忍耐不住,用嘴吸吮,也不敢太過用力。

感到道口裡含著的那物變得堅硬,安餘身體火熱起來,她吸著女人的乳頭,舌頭靈巧的在上面掃過。

“唔~!”女人壓抑的呻吟聲傳來。

這對於安餘來說不亞於最好的獎勵。

她停下舔弄,用牙齒輕咬女人的乳頭。

女人的手從背後抱緊安餘,力道很緊。

“安餘~”女人叫道,聲音有些變調。

安餘自然知道這是為什麼,她舌頭繼續夾雜著牙齒服務女人,手塔上女人另一邊的乳峰。

女人的乳房沒有她的大,小巧可愛,一張可握,安餘輕張手掌,就把它全部納入掌內。

她用食指和大拇指擒住女人的乳尖,有技巧的揉搓。

“唔~~”女人呻吟一聲後,忽地推開安餘。

安餘不明所以地停了下來,抬起頭來,女人緋紅的臉頰映入她的眼簾,眼神嬌滴滴的,沒有了威嚴,反而像鉤子一樣勾著她的心,眉宇間更是風情萬種,讓安餘甘願為之粉身碎骨。

“你越界了。”女人說道,聲音中還帶著喘息,配上她那副嬌媚的模樣,對安餘來說,實在沒有威懾力。

“主人。”安餘壞壞一笑,“賤奴伺候的您不舒服嗎?”

她伸手向女人身下探去,女人慾要抓住她胡來的手,卻是來不及了,被她隔著單薄的內褲摸到絕美的陰唇。

“主人。”安餘手指尖感受到微微的溼意,心裡忍不住得意,道:“您都有感覺了,讓奴伺候您吧。”

“滾!”女人爆喝道。

巨大的推力將安餘的身體推倒在床上,失重之下,她一陣頭暈目眩的。

女人迅速地站起來,穿了拖鞋往洗漱間快步走去。

這又是怎麼了?

難道女人剛才覺得自己言語冒犯了?

安餘在床上懵逼的呆了片刻,女人還沒回來教訓她,她也沒有聽到其他任何動靜,不禁生出幾分擔心,便去廁所找女人。

她剛扭開廁所的門把手,就見女人正趴在面盆前乾嘔。

安餘擔心更盛,邊走過去邊問道:“你怎麼了?是不是不舒服?對不起,剛才……”

她走到跟前,剛想伸手幫女人順氣,就被女人躲開。

安餘的手凝固在空氣中。

“出去。”女人手撫胸口呵斥道,“髒死了。”

安餘的手緩緩放下,她沒有聽命的退下,而是在沉默片刻後,驟然問道:“您是覺得我髒?”

她感覺有千萬頭餓狼在撕咬她的心臟,聲音卻冷靜無比:“還是您覺得,您被一條狗碰了,所以噁心?”

女人停止了乾嘔,皺眉看她,放緩聲音,道:“你別多想,先出去,等我一下,好不好?”

安餘聞言轉身離開。

她面無表情,指甲卻不知不覺的陷入手心。

回到床上坐下,她整個人如同放空一般,大腦一片空白。

慢慢的,意識開始迴歸,她的嘴角上鉤,露出一個詭異悽然的微笑。

哈哈哈。

好笑,真好笑。

女人一手把自己調教成一隻狗,一隻見了她就只知道發情的賤畜。

現在卻嫌她髒了?

是,她是挺髒的。

她嘴裡喝過女人的尿液,身上更是被女人玩兒爛了。

她就是一個被玩爛的賤婊子。

女人覺得她髒不是應該的嗎?

安餘笑著笑

著,就流出淚來。

鹹鹹的,讓她內心無比悲涼。

就在剛才女人避開她,並且說她髒的那刻,她想了很多。

所以她很確定,即使女人如此嫌棄她,她也不會離開女人。

不是因為懼怕女人狠辣的手段,而是因為不捨。

簡直是可笑,可笑到極點!

不知什麼時候,女人坐到了她身旁,雙手合握住她的手掌。

安餘木然地看向她。

“你別誤會。我不是你想的那個意思,我……”女人抿抿唇,“我,我只是可能不太習慣我們剛才的模式。”

安餘抬眼,對上女人的眸子,那裡面竟有絲絲焦急。

“嗯,我知道了。”安餘平靜地說道,“……賤狗以後不會再犯了。”

她想,女人已經夠優容她了。

應該就是女人這些天的優容,才讓她忘記自己是條狗了吧。

她從床上站起來,準備跪下。

一條狗而已,有什麼資格和主人平起平坐呢?

女人拽住她的胳膊,控制住她下滑的身體。

“安餘。”她喚她的名字,眉間擠壓在一起,像是承受了很大壓力。

終於。

她下定很大的決心般輕聲道:“對不起。”

她頓了頓道:“主人給你賠罪。”

安餘被那一聲對不起弄的有些恍惚,記憶中這還是女人第一次對她道歉。

她失神之際,被女人拉回床上。

女人褪掉她的內褲,在安餘驚愣的目光中,女人低下頭去,俯在安餘身下。

不可置信的安餘完全失去了反應。

屁股上女人昨晚抽打留下的鞭痕還在隱隱做疼,陰唇卻被女人用嘴唇親吻上,溼潤靈巧的舌頭舔了一下她的豆豆!

安餘在這巨大的刺激之下遵循本能的夾腿。

大腿內側碰到女人頭髮的剎那,她又被嚇的分開。

她渾身一震。

猛然擺脫了剛才那種心神俱失的狀態。

“不要!那裡髒,真的髒!主人,快停下來!”她趕緊制止女人,“請您不要做這種事情。我願意相信您,我願意相信您~啊!要瘋了!求您別這樣!我……我忍不住了,我會弄到您身上的!”

舌頭的舔舐停了幾秒鐘,女人的聲音幽然從她胯間傳來。

“忍住,不然抽爛你的狗逼!”

30、我有五十道陰影艹,你這簡直在逼死我胖虎!

安餘很不合時宜的如此想到。

她是有被虐方面的癖好,不管是身體上適度的疼痛,還是心理上貶損她的羞辱,在女人的施展下,都能給她帶來極樂的體驗,但這並不代表著她對女人的溫柔沒有感覺。

實際上,當女人的舌頭觸碰到她的陰蒂時,她被刺激的渾身一抖,差點當時就尿了,興奮的那種。

現在被女人如此一威脅,她更憑添了幾分感觀的刺激,兩隻腿抖了起來。

女人再次用嘴咬住了安餘的陰戶,這次她更過分伸出雙手,從後面兜住安餘的屁股,大力的揉捏起來。

“主~主人~!”安餘忍不住媚叫起來,佈滿鞭痕的屁股帶起一股電流般的酥麻,流遍她的全身。

女人溼潤的舌苔貼在安餘的敏感上,順著她的陰唇往上一舔!

“唔~想~”安餘的情不自禁的想要將女人的頭髮按在她的下體,想要女人舌頭更猛烈,更持續的攻擊。

女人嘴唇微動,尖銳的牙齒咬在安餘的敏感的豆豆上。

安餘胯間一熱,失神之下,雙手直接抓住了女人的頭髮!

“給我!給我!快一些!”安餘沒了之前的顧慮,只想早點發洩出這

讓她燥熱的情慾。

女人用指甲狠狠捏了一下安餘豐腴的臀肉。

“啊!疼!”安餘一聲痛呼。

“小賤貨,這麼快就忘了該怎麼求我了?”女人抬頭,幽冷地眸子看著安餘。

“主……主人……?”安餘囁嚅不安地道。

女人眼神一暗,抬手朝安餘的狗逼抽去,“你這個賤婢、騷逼!敢忘了你的身份,我明天就把你送去給狗操。聽明白了嗎?安餘賤婢?”

她問完,又是啪的一聲,抽在安餘的泛紅的陰唇上。

“知道了!賤婢知道了。”安餘下面的狗逼一抽一抽的又溢出很多水來。

“真是一個賤貨,越打還越興奮了。”女人說著,一手分開安餘紅色的陰唇,嘴再次湊了上去。

不行了!真的不行!

當舌頭的軟綿溼潤再次抵到安餘的陰蒂上時,安餘完全失控了。

她撫摸著女人的脊背,雙腿緊繃,大大的胸部劇烈的起伏。

她滿腦子都是女人的舌頭如果舔弄她下體的畫面。

可以肆意凌辱她、抽打她奶子如同打一隻狗的女人,現在正用舌頭舔著她的下面!

光是這個認知都足以讓安餘瘋狂。

更何況女人的技術一向頂尖。

她的舌頭圍繞在安餘的陰蒂周圍,先是輕柔的略過,撩撥起她的情慾,再刻意的狠狠用舌尖撞擊凸起的陰蒂,正在安餘爽的不要不要的時候,她又若無其事的轉移戰場,舔弄起安餘陰戶的內壁,舔到陰道口,在那裡盤旋不去。

正在安餘緊張地期待著舌頭入侵徹底佔領她的處女時,女人又虛晃一槍,撲回之前的陣地,用牙齒、用唇瓣取悅她的豆豆。

這一番操作,弄的安餘欲上不能,欲下不捨,每每覺得快感衝擊了一波大腦,浪潮就會退去,只留下不斷喘息她,和被挑逗的越來越興奮的身體。

“想要~主人~騷逼想要~!求您了!給騷逼吧!”安餘渾身難受,只想要女人好好的讓她釋放一次。

腦中剛浮現出這個念頭,她就想起女人那句警告。

“忍住,不然抽爛你的狗逼!”

女人是真的會抽爛她的狗逼的!

安餘彷彿看到女人拿著鞭子,逼迫她分開腿,然後一鞭子一鞭子的落下!

女人清楚的感受到了她的變化,不再繼續折磨安餘,緊緊地在安餘早已興奮的陰蒂上用力。

安餘被舔的失去了全身的力量,變成一隻只會淫叫的母獸。

“好爽,好爽,狗狗好爽!汪汪汪!”

“狗狗要洩了!主人抽爛賤狗的狗逼吧!抽爛它。”

“狗逼被主人的舌頭操翻了!啊啊啊!”

安餘大腦一片空白,高潮了出來。

……

太爽的結果,就是安餘釋放完後強撐著跪在床上向女人請罪,被女人安撫幾句後,很快睡去。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安餘半夢半醒地睜開眼。

女人不在她旁邊。

她沒有焦距的目光四處遊弋了一下,很快鎖定了站在窗邊的身影。

窗簾遮擋的暖融融的陽光讓安餘模糊的意識到這可能是中午。

“主人。”安餘叫道,還是有些暈暈地,“你不睡一會兒嗎?”

“不了,你睡吧。”女人道。

“哦。”安餘應了一聲,很快又迷糊過去。

直到晚上,夜幕降臨,本來應該是安睡的時候,安餘才再次醒來。

她敲敲自己的腦袋。

之前都發生什麼來著?

舔胸—被推開—嘔吐—女人為她口交……

場景轉換到這裡,安餘又是下身一熱,流出一股水

來。

她無奈的轉移注意力。

不能想了,不能想了,再想今天就只能在床上度過了。

她的目光移動到窗戶處,又回憶起中午的那一幕。

她昏睡過去的時候,女人好像並沒有睡。

女人在那裡到底站了多久?又為什麼站在那裡一動不動的?那背影還怪蕭索的。

安餘正想著,女人推門進來道:“醒了?起來吃飯。”

“主人。”安餘撲了過去,抱住女人的手腕,很仔細地打量她的神色,見她如往常一樣,才有些放心的被她牽到客廳坐下用飯。

才咬了幾口女人做的紅燒肉,在美味的刺激下,安餘忍不住問出了心中所想。

“唔,主人,早晨的時候到底是為什麼呀?你當時對我好凶哦,嚶嚶嚶。”

“別作了。”女人白了她一眼,沒有回答她。

“主人,到底是為什麼呀?”安餘緊追不捨地問。

“吃你的飯吧,飯還堵不住你的嘴。”女人道。

安餘放下碗筷,坐到女人身邊,用奶子蹭蹭她,道:“主人,小安子擔心你嘛~!”

她拉著女人胳膊搖晃道:“好主人,求求您告訴狗狗。我是您的狗呀,您有什麼不能告訴狗狗的了?”

無聲的沉寂壓過來。

只剩下客廳的時鐘咔咔的轉動聲。

安餘趴在女人的肩膀上,她剛才吃的飽飽的,女人的身體又暖又軟。

她想睡會。

“I’m fifty shades of fucked-up。”女人的聲音讓她從迷糊中清醒。

安餘的第一反應是,“主人,您的發音不對……”

31、在公司脫掉內褲,光著屁股上班話題到這裡根本進行不下去了。

在女人磨著牙看她的時候,安餘終於感受到了不安,很果斷地跑了。

“主人,我先去洗碗!”安餘落荒而逃。

只是糾正一下英語發音,用不著這麼恐怖如斯地看著她吧?

瑟瑟發抖.jpg洗碗的時候,安餘思維發散開了。

女人的表現很可能和她的過去有關。

而直到今天,安餘才發現,她對女人的過去了解甚少。

畢竟當初接觸的時候就只是想找個主玩玩,誰特麼會想到能搞到今天?

女人之前是哪裡人,都經歷了些什麼,安餘在腦子裡搜刮了半天,只找到一點可憐的信息。

嘩嘩的水聲停住,安餘從廚房探出半隻腦袋盯著女人看。

女人敏銳的側目回首道:“幹什麼?”

安餘把身子藏在玻璃門後問:“主人,我可以問您一些問題嗎?”

女人混不在意地從嘴唇中飄出一個字:“問。”

安餘道:“您得保證,我問什麼您都不許生氣。”

女人沒有答應,只是呵呵冷笑了一聲,就掉轉頭去。

安餘知道,這意味著女人仍保留著懲罰自己的權利,如果她問了什麼惹女人不快的問題,女人恐怕不會輕易饒了自己。

她的頭皮因為這個認知微微發麻,卻還是抵擋不住來自內心深處的好奇心,緊張地雙手扣在門側上,衝女人問:“主人,您以前當過M嗎?”

“什麼?”女人疑惑道,像是沒聽懂安餘的問題。

安餘縮了一下脖子,仍舊繼續道:“網上都說,如果想要成為好的S,必須要先成為M,體驗一番,才能知道輕重尺度。主人您這麼厲害,是不是之前……?”

女人從椅子上站起。

僅僅是一個背影,就被安餘看出殺氣肆意的感覺。

她趕緊砰的一下,把玻璃門推上,

隔絕了廚房和餐廳。

等女人過來時,她正蹲著用手按住門梢,從手背到胳膊都在不斷顫抖。

她抬頭看去。

隔著玻璃門點綴的歐式裝飾,女人平靜的臉龐被割裂,唇角彷彿還在上鉤著,整個人的威嚴不僅沒有被阻擋,反而讓她更想跪了。

女人屈指,敲了三下,平靜道:“開門。”

安餘嚇都要嚇死了,哪裡敢給她開門,她遵從自己內心的感受,很痛快的雙膝落下,給女人跪了,雙手依舊死死地按在門梢上。

“主人,您別生氣。主人,您別打小余子。主人,狗狗知道錯了。”安餘慌不擇言的說著,腦子裡有什麼詞都說出來了。

“開門,放心,我不打你。”女人很有耐心的道。

安餘更怕了。

尼瑪不打,這是不是還有更恐怖的招等著她了?

“要不,您還是打我吧?想怎麼揍,就怎麼揍?”安餘小聲的商量道。

女人但笑不語。

她終究沒有膽子阻擋女人。

她又不可能在廚房呆一輩子,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

如果真讓女人覺得不耐煩了,恐怕對她懲處的更厲害。

思慮了一遍利弊,安餘終究還是不安的給女人開了門。

她依舊不敢起來,就穿著睡衣跪在瓷磚上,冰涼的咯人。

“就這麼怕我?”女人問道,被陽光拉長的身影覆蓋了安餘。

“怕……不,我,我這是敬您,尊敬!”安餘有些結巴的說。

“那還問?”女人的語調輕描淡寫。

安餘膽怯地小聲道:“……我這不就是好奇心嗎?”

女人的手摩擦著她的下巴,悠悠說道:“你應該聽說過,好奇心害死貓。”

安餘背後的汗毛都炸起來了。

“貓有九條命。”

女人的指甲有意無意的略過她脖頸最脆弱的部位。

“你說,你一條狗,有幾條命?”

安餘大腦宕機。

女人剛才的態度轉變的太快了!

前幾句還是不冷不熱、高在雲端的質問,後面一句又變成了逗趣的玩笑之語。

問完,甚至沒等安餘回答,就自己先笑起來,還笑的前仰後合的。

女人拉起安餘,臉上的笑意還沒散去,“看把你嚇得。”

安餘不確定地看著女人,問:“主人,您沒生氣?”

“我有什麼好生氣的?”女人反問。

安餘稍稍放下心。

女人揉了揉她的頭髮,道:“你這小腦袋瓜,都在想些什麼了?這腦回路也是夠大的。”

安餘委屈巴巴地看著女人,控訴著女人:“主人,您嚇我。”

女人挑眉,“我有嗎?”

“沒有沒有!”安餘分分鐘表演了一下變臉絕技,“都是狗狗膽子小,自己嚇自己。”

女人把她抱進懷裡。

安餘矮她一頭,臉輕輕撞了一下女人的胸部。

女人道:“以後別瞎想,那種事情根本不可能發生過。”

安餘正在痴迷於一片柔軟,喃喃道:“就算主人做過別人的奴隸,也是我尊貴的主人。”

女人用手指輕點她的額頭道:“還幻想上了?做奴下奴很刺激嗎?”

安餘搖搖頭,很認真地說:“以前我或許認為做過M的人不配做S,可只要是您,不論您過去是什麼樣的,我都可以接受。”

女人笑了笑,問:“是嗎?”

她把安餘深深抱入懷中。

……

自哪天之後,安餘再也沒有問過女人有關她的事情。反正不管女人之前如何,現在都是她的主子,是她尊敬服從的對象。

女人想告訴的她的,自然會

告訴她,不想告訴她的,她問不是刺激女人想起過去不愉快的回憶嗎?

最重要的是,安餘怕被打!

被打真的好疼的好嗎?

“安主管。”一個女下屬送上一份文書,“這是佳都公司這個月的財務報表,您看看。”

“謝謝。”安餘點點頭,用下巴指了個位置,“放那裡吧。”

下屬放下文件,沒有馬上走,小心地看著安餘。

“還有什麼事嗎?”安餘問,有點理解女人的心情了,你這看著不說話的,算怎麼回事嘛。

下屬道:“安主管,您是不是戀愛了?”

“啊哈?”

“最近您經常笑,說話也溫柔好多,咳咳,我的意思是,您過去溫柔,現在更溫柔了,所以很好奇,您這樣是戀愛了嗎?”下屬道。

安餘揚眉,訓斥道:“公司是你八卦的地方嗎?”

下屬嚇得連連告罪。

下屬走後,安餘想起女人,想起這些日子的甜蜜。

早上女人會吻醒她,叫她起床,每次兩個人都可以吻好久,吻的難捨難分。

有時候安餘不願意和她分開,女人就會抽打幾下她的屁股,輕抽的那種,騷貨賤貨的叫她,說她不配跟自己一張床,每次都搞的安餘興奮不已,然後就被女人提溜下床,命令去上班。

在公司的時候,兩個人也會有說不完的話,發不完的信息。女人回她信息總是很及時,從來沒有讓她等待過、焦躁過。

晚上,女人除了玩她,兩人也會膩在一起,她可以躺在女人懷裡刷劇,女人的懷抱非常舒服,超有安全感,如果電視劇不夠吸引女人,她就會揪著安餘的奶子解悶,還命令安餘不許發騷。

如果發生這樣的情況,往往電視劇還沒看完一集,安餘下面的內褲就溼的像泡過水一樣,整個人都會攤在女人懷裡,和一條發了情的母狗也沒有什麼區別。

林間小鹿:主人,狗狗想您。

打出這行字發出去的時候,安餘渾身發熱。

不久,她就收到了女人的回覆。

主人:你是想我,還是想我玩兒你?

赤裸裸的文字,讓安餘狗逼一緊。

林間小鹿:當然是想主人了。

林間小鹿:主人,狗狗在公司了,回去了狗狗再給您玩好不好?

主人:在公司才刺激,現在去廁所,把你的內褲脫掉安餘面紅耳赤的瞅瞅周圍,看沒人注意這邊,馬上求饒。

林間小鹿:主人饒了我吧,您這樣狗狗沒法工作了。

主人:你唯一的身份就是我的母狗,不要以為坐在辦公室裡面敲鍵盤,就可以當自己是個人了,畜牲就是畜牲,不聽話的畜牲就是鞭子抽的不夠。

安餘無法抵抗這樣的羞辱,她完全被女人的幾句話撩撥起了情慾,更無法不遵從女人的命令。

林間小鹿:主人,您別說了,您再說下去騷逼就不行了。騷逼馬上去廁所把褲子脫了,可是脫了之後,我的內褲放哪兒?

主人:是不是我再說下去你的辦公椅也該被打溼了?

主人:笨狗,你可以先藏在你的胸罩裡,反正你那裡大,也看不出來。

安餘臉燒的厲害,只能佯裝鎮定的走向公司的女廁。

還好她們公司還算比較高大上,廁所每天都有人保潔,插栓完好,也沒有什麼異味。

安餘按照女人的吩咐,先脫了外面的西褲、保暖褲,才把內褲脫掉,她看到上面明顯的水漬,恨不得馬上脫手丟掉,但又怕別人發現,只能忍著上面的騷臭味,從胸口上端塞

進自己的胸罩裡。

她拍了一張照片發給女人。

深V的領口處,黑色的胸罩凸出,兩團白肉大的驚人,而在兩坨白肉之間,粉紅色的內褲分外吸引人眼球。

林間小鹿:主人,賤狗拍好了,請您檢查。

主人:賤逼,想要在這裡高潮嗎?說起來,你這個賤逼是我的肉便器、廁所,私廁在公廁裡高潮迭起,聽起來很不錯的樣子——32、對著鏡子艹自己33、主人:現在跪下安餘赤紅著臉跪在公司廁所的便池處,白色陶瓷的便池清理的很乾淨,但這種距離、這種姿勢,還是增加了安餘的羞恥感。

林間小鹿:主人,賤狗跪下了安餘把自己的情況拍照發了過去。

主人:廁所臭嗎?

安餘嗅了下,隱隱能聞到一股味道。

林間小鹿:回主人的話,有點臭,不仔細聞,聞不出來主人:是廁所臭?還是你的狗逼臭?

安餘跪在棕色瓷磚上的腿軟了,顫抖著打字。

林間小鹿:狗逼臭,是騷母狗的臭狗逼臭,騷母狗的狗逼比廁所還臭。

主人:這麼臭,叫主人以後怎麼用你?與其尿在你的狗逼裡,還不如去廁所安餘完全沉浸在女人制造的情境中。

她帶入卑微的身份裡,甚至幻想著女人有著男人的陽具,可以將它插入自己的身體,灼熱燙人的尿液就會衝擊進她的內壁,衝擊的她意識模糊。

林間小鹿:不要啊,主人,求您,讓騷母狗做您的尿壺吧,把您的尿液賞給騷母狗吧主人:要主人賞給你也可以,現在去給我把你的臭狗逼洗乾淨一點,我可不想用這麼臭的東西安餘心中一慌,女人讓她清洗私處,她總不能用沖廁所的水來洗吧?這也太髒了,她是萬萬不能接受的。

除此之外,最近的水源,就是洗手檯了。

這就意味著,她得走出這個相對安全的廁所隔間。

萬一被公司同事看到……

林間小鹿:主人,騷母狗出去會被其他人發現的安餘發出這句話,就等著女人的回覆她在那裡跪了一分多鐘。

緊張將時間的逝去拉的無比漫長,她覺得像是過了很久很久,心臟無時不刻不再備受煎熬。

女人的回覆還是沒有來安餘忐忑之下,又發了一條消息過去。

林間小鹿:主人?

安餘的心臟鼓鼓跳動著,一下比一下劇烈。

女人好像沒有收到她的訊息似的,那熟悉的頭像沒有再次跳躍,像是陷入了永久的靜默。

眼看如此。

安餘一發狠,少有的主動撥打了女人的電話。

對面很快接通了。

“主人。”安餘叫道。

“打電話過來幹嘛?”女人冷漠的聲音傳來。

安餘就算再遲鈍也知道女人這是生氣了,她道:“主人,狗狗現在該怎麼辦……”

她的話沒有說完,就被女人打斷:“既然你這麼有主見,要我做你的主子幹嘛?萬事你自己決定就好了,又何必打這個電話來問我?”

安餘被女人幾句話一訓,也顧不上什麼羞恥,什麼被人看見的危險了,急急地拉門出去,道:“主人,您千萬別這麼說,狗狗知道錯了,騷母狗知道錯了,騷母狗聽話,騷母狗馬上就把狗逼洗乾淨給您用,您別生氣,別不理我。”

她說著,嗚咽起來,眼淚嘩嘩的往下流。

“怎麼?還委屈你了?哭給誰看呀?”女人沒好氣的說。

安餘道:“騷母狗沒有委屈,騷母狗只是忍不住,嗚嗚,主人不要兇騷母狗,騷母狗有

聽話的。”

“呵~”

女人冷呵半聲,安餘哭的更慘烈了。

女人好半天沒有言語。

過了一會兒,才說道:“好了,別哭了,先把眼淚擦擦,你不是說,你聽話嗎?證明給我看,乖~”

聲音轉柔很多。

安餘用袖子把眼淚擦掉,這才看清周圍。

往常來洗手間,都是匆匆來去,她哪裡注意過這裡是什麼樣子的,現在方發現外面的門後面也有個門梢,是可以從裡面鎖死的,頓時心中一安,過去把門鎖住,這才徹底放下心。

她來到鏡子前,鏡子告訴她,她臉紅的有多厲害,現在的樣子又有多騷:外面還穿著頗為正式的小西裝,一副職場女精英的樣子,胸前的領口卻將她出賣,露出深深的溝壑,以及那帶著水漬的內褲。

安餘羞得不能多看,低下頭,打開水龍頭,脫掉褲子。

她將清水拘在手中,冰冰涼的,她沒有一絲一毫的遲疑,害怕會被女人誤以為是她不肯聽話,拿著電話說道:“主人,騷母狗現在就開始清洗臭狗逼。”

“嗯。”

聽到女人的回答,安餘倍感安心,當即用冷水去清洗陰部,剛一接觸,刺骨的寒意就讓她全身打了一個哆嗦,一下子性慾就沒有了,騷勁兒也跟著下去了。

可女人早已將她訓熟,縱使沒有了慾望的驅使,她還是不折不扣的執行完了女人的命令,把狗逼洗了兩三遍,全身都在發冷,才打著寒顫著說:“主人,賤狗已經把狗逼清洗過了,您隨時可以使用了。”

“面前有鏡子吧?”女人很確定的問道。

安餘不敢隱瞞,“是的,主人。”

“扒開你的騷逼,對著鏡子檢查一下,有沒有沒洗乾淨的地方。”

安餘雙手扒開肉縫,那裡剛剛因為涼水的冰冷委頓,可光是這個動作就足以讓安餘那裡重新火熱起來,更何況還有女人的命令。

安餘強迫自己抬頭,才看了一眼鏡子中的情景,就垂下頭,再也不願意抬起。

她下身光溜溜的一片,毫無保留的呈現在鏡子裡,黑色的恥毛被兩隻纖纖細指分開,露出裡面粉紅色的肉,正不斷收縮著,陰蒂已經冒頭凸起,比起其他處鮮紅了幾分。

“主人……太羞了……騷狗不要看了,騷狗已經洗乾淨了……”

還沒等她話說完,嘟嘟兩聲,電話那頭掛了。

安餘失神之下,跪倒在地,也沒心思再矯情,連忙重新撥打過去,只聽到“你所撥打的電話,暫時無人接聽……”的回應。

她又慌張地切回通訊軟件界面。

林間小鹿:主人,騷母狗知道錯了。

林間小鹿:主人,原諒騷母狗吧林間小鹿:您怎麼罰騷母狗都行,求您了她不知道自己發了多少條消息,中間她聽到門外有推搡聲,但她完全顧不得了,只是一味的哀求著對面的女人。沒有女人的首肯,她根本沒有勇氣離開。

她不知道自己求了多久,才看到女人回了她。

主人:回去工作吧,晚上回家說。

安餘感覺好好一場調教,本來應該主僕盡歡,都被她弄遭了,不受控制的又哭了出來。

林間小鹿:您可以跟騷母狗視頻嗎?就一下。

主人:你還安排起我來了?

林間小鹿:騷母狗沒有,主人,騷母狗快難受死了,您救救我,救救我。

好半天,女人沒有理她。

安餘都絕望了。

女人肯定是嫌棄她不肯聽從命令,覺得她不乖,懶得理睬她了。

她哭的上

氣不接下氣,更不敢馬上離開洗手間,被公司其他人看到她這幅樣子,像什麼?

正在她哭到打著嗝的時候,女人的視頻通話發了過來。

安餘接聽。

視頻那頭一片黑暗,女人沒有開啟攝像頭。

安餘將手機靠著牆面放好,跪在地上,對著鏡頭磕頭道:“騷母狗該死,騷母狗剛才居然敢不聽主人的話,請主人狠狠教訓。”

“我現在心情不好。”女人說道,“而且你已經離開工位這麼久了,再不回去,該惹人懷疑了。”

“主人心情不好,就拿騷母狗撒氣好不好?”安餘抬起頭,腫成水蜜桃似的眼睛出現在視頻中,“騷母狗晚點回去不要緊的,大不了辭職換份工作。”

“這可是你自找的。”女人道,“把胸罩脫了。”

“是。”安餘扯掉外套,解開內衣,寒冷的天氣凍的她胳膊上起了一層雞皮疙瘩。

“你的狗臉等會兒還要見人,抽奶子吧,抽到我滿意為止,我不說停,不許停。”

安餘咬牙,抽向自己的奶子,傳來清脆的響聲。

頓疼感從胸部傳來,夾雜著說不出的快感。

安餘不喜歡這種自虐,讓她覺得自己格外下賤。她幻想著是女人在做著這一切,在用手掌抽打她的奶子,在懲罰她剛才的怠慢。

伴隨著不斷響起擊打聲在廁所響起,安餘身體熱起來,口中連連道:“主人,對不起,主人,騷母狗該打,抽死騷母狗吧。”

女人命令道:“站到鏡子前去。”

“是。”

安餘應了一聲,拿了手機,擺在鏡子前面。

她再看自己時,上面還算完好的衣物沒了,赤身裸體的,胸部佈滿了鮮紅的印記,比剛才更多了幾分狼狽。

“下賤的母狗,你說你這是不是自討苦吃?不打就不知道乖?”女人問。

安餘盯著鏡子,她又紅又硬乳頭在她視線內被放大,那淫蕩的樣子,幾乎吸引了她全部的目光,道:“是,是的主人,騷貨就是一條欠抽的母狗。”

“捏著你的奶頭自慰,我要你看清楚自己是怎麼被艹到高潮的。”女人的聲音淡淡傳來。

安餘的手指揪著已經硬如石子的奶頭,巨大的快感讓她只能趴伏在洗漱臺上,另一隻手摩擦著下面的豆豆。

眼睛,一刻未曾離開鏡面。

她看見被她摩擦的翻飛的粉肉團中,不斷冒出淫水。

她聽見,她的主人問她:“騷母狗,告訴主子,你是誰,你在做什麼?”

“我~”安餘剛出口就是令她難堪、羞愧嬌吟聲,“騷母狗是這家公司的主管~現在~現在在鏡子前面用手指操自己~主人~主人~”

“啊啊~騷穴好溼~!好軟~主人求您操操騷母狗比廁所還臭的狗逼吧~”

“你配嗎?”女人冷聲問道。

安餘更覺亢奮,道:“賤狗,賤狗不配。”

“站直咯!”女人喝令一聲,“好好看看你被艹的賤樣兒!”

“是……”安餘失神地對著鏡子裡放蕩的自己。

哪裡還看得出一絲人的樣子?

完全就是一頭髮情的母畜。

陰蒂處的快感更加強烈,又酥又麻的,讓她更顯痴態。

“就你現在這個騷逼德性,隨便來個什麼人推門而入,都可以隨便艹我們高高在上的安主管吧?”女人道。

安餘腦中閃過有人推門而入,發現她在自慰的的場景,狗逼猛的一緊。

33、請求懲罰安餘最後離開廁所的時候,已經是滿身疲憊。

一部分是釋放多次,

肉體上的,一部分是剛才哭的太厲害,情緒波動巨大,精神上的。

回到自己的工位後,她表現的很平靜,一點都看不出內褲塞在胸罩裡的樣子,實際上只要是個人都能察覺她的不對。可公司的人很顯然把更多的注意力放在了她明顯異常的眼眶上,沒有人敢上來詢問這個一向說話不留情的安主管。就這樣,安餘在工作中又到了晚上,半夜坐車回家的時候,甚至在車上睡著了。

等她回到家,看到坐在客廳沙發讀書的女人,心裡才升起一點點安全感。

看到她回來,女人衝她笑了笑,放下書,道:“回來啦?”

很不合時宜的,安餘恍然覺得,女人就像一個等待丈夫歸來的妻子。

這個想法讓她的心柔軟起來,甚至決定將要和女人討論白天的做法這件事無限期推後。

她跪到女人身側,頭傾向女人的大腿,女人沒有阻止,任由她枕在上面,安餘心暖暖的,摩擦了幾下,叫道:“主人。”

她現在只想在女人腳下度過一個安靜美好的晚上。

女人雙手從她腋下環住她的身體,一股力量將安餘往上拉。

安餘耳邊傳來女人輕緩的聲音。

“起來。”

安餘聽從著女人的話,順著女人的力量移動身體,然後她就被安置在了女人的膝蓋上、女人的懷抱中。

“乖。”女人撫摸著她的後脊,誇獎道。

“主人~”安餘整個人都醉了,她忘記了一切,忘記了白天的哭泣、不堪,忘記了回家路上的委屈,只是沉溺在女人此刻無比溫柔的撫慰裡。

“小余子要是一直這麼乖該多好。”女人輕輕吻在安餘耳側的脖頸上,很輕的吻,不帶一絲情慾。

安餘不滿道:“人家哪裡不乖了?”

“乖你今天還拖延兩次?”女人帶著笑說。

這無疑激起了安餘不愉快的回憶,她勃然變色,起身欲走,又因為女人緊抱著她,無處可逃。

“你……你……”安餘還未說出一句完整的話,眼淚簌簌的先下來了,“因為你覺得我不乖,你就這麼對我嗎?”

她想到在公司廁所的遭遇,渾身發冷。

女人的胳膊箍在她身後,身子緊貼著她,鼻息噴在安餘的耳側上,嘴唇的溫度種到她脖頸處。

一股火熱從那裡燒起。

安餘一半是火,一半是冰。

“我怎麼對你了?”安餘聽見女人問。

“你,你,你威脅我,你不理我,你讓你我一個人在廁所裡,你知不知道,廁所的地板很冷,我跪在那裡,一個人,孤零零的,我當時真的很害怕,很害怕。”安餘控訴道。

“你是我的狗”女人用很認真的口吻說,“我這麼對你有什麼問題嗎?”

安餘說不過女人,又覺得有一股氣在心裡,不吐不快。

原則上來說,女人說的沒錯,她既是她的主人,別說只是讓她在廁所自慰,就算當著全公司的面操她,她難道真的可以反抗嗎?

可是,可是,她怎麼能這樣了?

她怎麼能這樣了?

安餘想著想著哭的越發厲害了,腦子昏昏沉沉的,也想不明白,女人為什麼不可以這樣。

“難道你到現在還沒有明白,你只是一頭畜牲,一隻狗,我想什麼時候使用你,就可以什麼時候使用你?如果你對我的命令不遵從,哪怕只是有一絲一毫的懈怠,我都可以對你施加懲罰?”女人殘忍的說著。

這些話,如果換個場合,安餘說不定會為之情動,但放在現

在,卻讓她的心撕心裂肺一般的疼痛。

“不,我不是。我不是狗,我不是畜牲!我不是!我不是!”

“那你是什麼?”女人輕聲道,“發情的時候,也沒見你說自己不是個母畜啊?”

“我……”安餘大腦一片麻木,就像在一片軟綿的雲霧上,蒼蒼茫茫,什麼都看不到,什麼都想不出。她只能求助於施加者一切給她的人,她只能把自己擺在很低很低的位置,“求你,不要這麼對我,我這裡好疼好疼。”

她握著女人的手,放在自己的胸口上,“主人,救我,好疼!好疼!要疼死了!”

她如痴如癲。

“在公司裡也是這麼疼嗎?”女人問。

安餘點頭,淚水模糊了她俏麗的面容,狼狽的猶如敗犬。

女人的手揉著她的胸口。

安餘感覺那種可以將她整個人撕裂的疼痛好了很多。

“我喜歡你。”女人親吻了一下她的臉頰。“主人喜歡自己的狗狗了。”

安餘終於從煎熬的地獄中拔脫出來,女人的話猶如甘霖,讓她整個人重獲新生。她更依賴將她從中解救出來的女人了,卻又擔心現在感受到的一絲絲溫暖會稍縱即逝,重新落回之前的狀態,心臟的每一寸都被針扎,靈魂也被放在刑架上用烈火烹烤。

“只要狗狗乖乖的,主人怎麼會捨得讓這麼可愛的狗狗疼了?”

“我平時有這麼對你嗎?沒有吧?”女人道,“如果不是你一而再,再而三的無視我的命令,我又怎麼會這麼生氣了?你仔細想想,今天也不是你第一次這樣了,光是這個月就有好幾回。對主人的話,你都拖拖拉拉,你這樣,我怎麼能不生氣了?”

“只因為你是我的狗,我對你總是寬容幾分的,今天實在是沒忍住。來,我看看。”

女人扭過安餘的頭,她含笑的臉佔據了安餘大半視線。

她帶點寵溺的口氣說:“看你哭成什麼樣了,主人給你擦擦。”

安餘呆呆的的看著女人帶笑的臉,她的手柔柔的拂過她的臉。

“打我吧。”安餘忽然說道。

“嗯?”女人疑惑地看著她。

安餘抓著女人正在給她拭淚的手,往自己臉上抽去,“打我吧,如果我有什麼讓您不滿意的地方,您就狠狠抽我好不好?抽到您滿意為止。你如果覺得手疼,可以拿板子、鞭子抽我,我不會再求饒了,我不會讓您再掃興了,我可以讓您發洩的。您……可不可以,別那樣對我?我真的受不了呢!主人,我會死的!”

女人沒有打她。

她就勢捏了一下安餘的臉頰,道:“知道錯了嗎?”

安餘連忙點頭道:“知道了,賤狗知道了!”

女人問:“錯在哪裡?”

“賤狗不該不聽話,賤狗不該拖延,賤狗以後不敢了,再也不會了,不會了,主人懲罰賤狗吧……”安餘說著,雙眼朦朧的看著女人。

她現在很需要疼痛,需要一場懲罰讓她安定。

女人溫和的態度,甚至讓她不安。

讓她覺得自己不配享有——GaoH心跳書城上一章加書籤下一章當前位置 > 非法圈養(女s女m)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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34、是為了勾引公狗來艹(第一更)

34、是為了勾引公狗來艹(第一更)

34、女人命令安餘脫掉衣服,全身赤裸的跪在沙發上的時候,安餘沒有一絲猶豫的照辦了。

當女人的手掌落

在安餘屁股上,清脆的巴掌聲響起。

短暫刺痛帶來的居然是強烈的心安。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責罰賤狗。”安餘說著,幾近嗚咽。

這句話她說過無數次,在女人的要求下,在情慾上頭的時候。但沒有一次像這次這樣,是從內到外、全身心地感激。

女人打的極為隨意,就像在對待一件不在意的物品,拍打間撒發著漫不經心的氣息,如同一下客就會對這項遊戲失去興趣。

她時而力打,抽打的安餘晃動身體,偶爾只是輕輕一拍,連脆響都不大。

這種情況下,安餘內心任人魚肉、被女人隨意處置的、剝離人格、無限物化的卑微心態被徹底激發。

“主人~唔~懲罰我把~打死我吧~”安餘顫抖著、祈求著。

女人對她的話置若未聞,只是手指不經意劃過的她的股隙,在她的敏感之處一掠而過。

安餘全身一陣酥麻,她甚至能想象,在這樣的姿勢下,她淫蕩的陰道張合、收縮著邀請女人的手指進入,淫水不斷的流出,狗逼上溼滑一片。

“主人~主人~”安餘叫著女人,忍不住用身體摩擦沙發來緩解身體內的燥熱。

女人狠厲給了她下,訓道:“不要臉的賤人,浪叫什麼?你在外面就是這麼浪叫的?想勾引誰了?”

“呼呼~”安餘喘著氣,扭過頭看著女人,臉上隱隱有汗珠,兩側的鬢髮繚亂,更添了幾分性感,她此時已經徹底放下了那些無所謂的自尊,一心只想討女人歡心:“安餘,安餘不是賤人,安餘,呼呼~安餘是賤狗~主人,安餘騷叫是發情了~是為了勾引公狗來艹安餘~主人~啊!主人操的賤母狗好爽!謝謝主人!謝謝主人!安餘給主子磕頭!~”

安餘下半身撅著屁股方便女人使用,頭部不斷地撞擊在沙發上。

“謝謝主人~謝謝主人肯艹賤母狗!”

……

這一夜,浪叫之聲不絕於耳,安餘徹底打破了自己的下線,什麼騷的賤的都說了出來。

到了最後,她已經不知道自己是想取悅女人,還是真的就這麼賤?

她低到了塵埃裡,自己都覺得自己是攤爛泥。

她害怕她哭泣著讓女人多看一眼,女人都不屑一顧,她祈求女人踩踏她的身體,女人都會擔心弄髒了自己的鞋底。

第二日一早,她就在惶惶不可終日的夢裡清醒。

夢裡女人覺得她又作又賤還不聽話,把她丟給一群流浪漢玩兒,不顧她的懺悔決絕地轉身,只留下一個瀟灑的背影。

流浪漢沾著泥漬的手捏著她的乳房,她拼命反抗,身體卻不受控制的有了感覺……

驚醒後的安餘喘著粗氣,她看到旁邊的枕頭空落落的,立刻心中上下不安。

她不知愣愣地盯著那個空枕頭看了多久,女人推開門,倚在門口,溫和地說:“發什麼呆了?”

安餘聽到她的聲音,睫毛眨了眨,目光逐漸有了焦距。

她跪在床上,呆呆地叫了一句主人,忽然像被什麼驚醒一樣,爬著衝向床頭,四肢並行的,用違反人類常用形態的方式下床,竄到地上。

“主人,對不起!”她哆嗦著嘴唇,跪在地上,以頭愴地,一下又一下,碰碰作響,“對不起,賤狗不該暈過去,讓主人玩的不盡興,賤狗不該睡床上,對不起!求主人責罰!”

女人冷酷的臉上表情凝滯,看不出情緒的變化。

“停下。”她說。

安餘停了下來,曲著身子,頭

都不敢抬,更不敢和女人對視。

女人捏著她的下巴,把她的臉頰揚起,抬手就給了她一巴掌。

啪!

“清醒了嗎?”女人問。

安餘全身抖動了一下。

女人又抽了她一下,再問:“清醒了嗎!”

她加重了語氣。

安餘下意識地瘋狂點頭。

女人輕抽一記耳光,道:“說話。”

“是,是。”安餘靠近女人,蹭了上去。

女人的肌膚、體溫,讓她有種無比溫暖、安全的感覺。

她抱住女人的小腿,說“安餘清醒了,主人,安餘隻是您一個人的賤狗,是不是?”

女人的手掌按在她的頭上,輕柔地撫摸著,她的聲音溫和無比。

“這一切都取決於你呀。”女人說。“你的反應,你的服從一直都決定著我會如何對待你。”

“我只是突然很害怕。”安餘說道:“我很賤,我真的很賤。我怕我有一天真的會想試試去當公共廁所,我怕您真的讓人強姦、輪姦我。我更怕,即使這一切真的發生,我也會有快感,這種淪落的快感,這種徹底沉淪的快感,這種被性慾支配彷彿一頭畜牲的快感,我無法抵禦它……”

“我唯有寄託於您,只有您可以掌控我,您是我的主人。”

“主人,您不會拋下我的是不是?”安餘問。

“我說過。”女人道,“我是做好了準備才養狗的,養了,我就會對它負責。”

安餘感激地用頭蹭了蹭女人的小腿,“謝謝您主人。主人,安餘這麼賤,您會不會不喜歡安餘了?”

“呵。”女人冷笑一聲,“大街上那麼多狗吃屎,我也沒見養狗的人變少啊。快點別作了吧,給我起來,該吃飯了。”

“哦。”安餘吸吸鼻子。

女人半帶嫌棄的那句“快別作了”,讓她終於從噩夢中走出,回到熟悉的情景之中。

她站起來,跟在女人身後,看著晨曦中女人的身影,心情又歡悅起來。

如果女人真的不喜歡她了,大可以放她走,她的裸照都在女人手裡,也不敢把女人的事情告訴別人。

就算女人還打算用她的身體,大可把她關在地下室裡,每天送點吃的就行。

也不用一大早的起來給她準備食物。

等看到餐桌上屬於她的那份旁邊放了一杯純牛奶,還騰騰的冒著熱氣。

安餘更篤定了自己的想法。

女人是在意自己的吧?

安餘一直有喝牛奶的習慣,而且十分挑剔,只喝純牛奶,酸奶、果奶之類的一概不喝。

她和女人住的這個地方是老小區,周圍很多人都搬走了,最近的商店也有一公里遠,女人每次都會採購一些純牛奶放在冰箱裡,加熱後給她喝。

如果不是在意,為什麼會連這個小小的習慣都照顧到了?她以前居然一直都沒想到這些—35、火車上幻想當眾被凌辱日子就這樣一天天過去,除了在女人面前越來越放得開,甚至不用女人強迫,安餘就可以很卑微很下賤,生活幾乎沒有什麼變化。

歲月輪轉,靜悄悄地邁過一年的最終一個月份。安餘的公司放了年假,她也不得不和女人分別,和胡錫一起回去見父母。

分別之際,安餘鼻頭酸酸的,她拉著女人的衣服,囑咐道:“主人,你要記得想我。”

現在她已經可以自然的叫出這個稱呼,哪怕這是在人來人往的火車站前,她也不在乎。

女人愛憐地摩挲著她的手背,回應道:“天天想你,好不好?”

“不好。”

安餘到底顧及人多,沒有一下子投進她女人的懷裡,撒嬌賣痴道:“我要你時時想、刻刻想。”

女人好笑地看著她道:“行,你是大M,你說了算,都聽你的。”

安餘知道女人這是同她玩笑,在SM遊戲裡,她該聽女人的才是,女人偏偏這麼說。

她心裡有點甜,越發捨不得離開了,“如果不是怕媽媽擔心,我才不願意離開你了。”

“回去看看也好。”女人沒多說什麼。

哪怕再不情願,火車終究還是會到。

安餘在女人的催促下,進了檢票口。

她沿著甬道進入大廳,隔著玻璃看到女人颯立的身影還站在那裡,目光似乎還投注在她身上,不僅有些眼眶微溼。

在車廂內,她和胡錫碰了面。

他們的車票是一起買的,是同一間車廂的下鋪。

車廂其他人都還沒到,兩個人僅僅見過兩次,這次便要假裝情侶去見彼此的父母,此時在狹小空間遇到,不免有些尷尬。

還是安餘先點頭打了招呼道:“你好,我那些資料,你都看過了嗎?”

胡錫摸摸腦勺,笑的有點傻,道:“我都背下來了。”

“那就好。”安餘道,“八個小時的車了,你最好睡會兒,祝我們合作愉快。”

胡錫連忙道:“合作愉快。”

安餘放下行李,躺在軟臥上。斷斷續續地聽到有腳步聲、交談聲,這間車廂的人都到齊了。

火車緩緩使動,空氣又漸漸安靜下來。

在逼仄的床上,安餘其實睡不好,只是實在同胡錫沒話好說的,面對面的待著只怕更尷尬。

此時她盯著車身發呆,在一片又想起女人。

面對其他人,她總有各種各樣的顧慮。在下屬面前,她要強勢,不然項目推行不下去。在上司面前,她要能抗事,有任務分配必須接得住。甚至在最愛她的母親面前,她也要裝的歲月靜好。因為年齡差距等關係,母親和她之間有著鴻溝天塹一樣的代溝。

左思右想,恐怕只有趴在女人腳下當狗的時候,她才不用裝、不用演,能做最真實的自己。

她想著想著入了神,隱隱約約覺得後面有什麼東西靠近,她警惕地一回頭,發現胡錫彎腰站在她的臥鋪前。

安餘往後縮了下身體,背脊抵在冰涼的車廂上,寒聲問道:“你想做什麼?”

胡錫呆了一下,才吶吶地說道:“我,我,我以為你睡著了,怕你著涼,想給你蓋一蓋。”

安餘往他手上看去,這才發現他果然拎著一張毯子。

她拒絕道:“不用了。”

又盯著胡錫的眼睛,警告道:“我不喜歡別人靠近我,你以後記得跟我保持距離。”

“哦哦。”胡錫手忙腳亂的後退,收起毯子,一個勁兒地道歉,“對不起,對不起。”

安餘看他回到了自己的床鋪,馬上拿出手機,聯繫了女人的微信:林間小鹿:主人,主人,我想你主人:主人也想自己的小狗狗了林間小鹿:主人,主人,剛剛胡錫意圖非禮我主人:噗安餘看女人對她反應的情況根本不重視,反而嗤笑以對,急了,馬上飛快打字。

林間小鹿:主人,人家說的是真的,他剛剛就站在我床邊,說是給我蓋毯子,我看就是想猥褻我主人:別瞎想了林間小鹿:主人你怎麼就不相信我了安餘委屈巴巴地盯著手機,彷彿女人就在面前。

主人:他硬不起來的林間小鹿:啊?

安餘驚了,硬不起來是什麼鬼。

主人:就

和你不被打高潮不了一樣,除了被艹,他是沒辦法硬起來的林間小鹿:哦哦安餘才放下心來,她又看了一遍女人的信息,臉紅紅的。

林間小鹿:說他就說他,主人你沒事兒扯上我幹嘛?

主人:說你怎麼了?難道你不是一個被打才能高潮的賤貨嗎?

安餘狗逼一陣騷動,雙腿交在一起。

林間小鹿:主人,您幹嘛了?您不能這樣,您知道嗎?

主人:我不能怎樣啊?我自己的狗,我是摸不得了?還是玩不得了?

林間小鹿:主人,您欺負我。

主人:你今天才知道?我就愛欺負你,欺負的你上面下面一起哭。

林間小鹿:主人,你別說瞭如果女人在她面前,她非得求艹不可。

主人:呵,我為什麼不說?人家胡錫硬不起來,根本不可能對你做什麼。

主人:說,是不是你先勾引他的?

主人:是不是你那個騷狗逼一離開主人就管不住自己,欠操欠的開始勾引公狗了?

安餘明顯能感覺到自己的臉在燒,下面的肉洞瘋狂的分泌出水漬。

她觀察了下其他乘客,拿起手機回覆。

林間小鹿:是,主人,賤夠的騷逼已經被主人說的開始溼潤了,隨時都可以被主人插入,供主人性交。騷逼好賤,在火車上都發情。

林間小鹿:主人,能不能幫幫騷逼?車上沒有簾子,被其他人看到騷逼發騷會恥笑騷逼的。騷逼只想給主人羞辱,主人,求您。

主人:火車過道有廁所。

又是廁所。

安餘對這個地方有些怨念。

但她被女人挑逗的火起,只能乖乖過去,鎖了門。

在裡面按照女人的命令,幻想自己在火車過道里爬行,幻想自己在床鋪上自慰被其他乘客發現,幻想他們鄙夷自己、臭罵自己、一起凌辱自己。

主人:如果那些人發現你在自慰,他們會怎麼對你了?

安餘想,那些女人一定會罵自己下賤,那些男人一定會用貪婪的目光盯著她的大奶子,他們的目光會凌遲著她全身的每一塊肉……

主人:他們會罵你騷婊子,賤貨,坐個火車也發騷,等他們發現,你被罵一句騷貨,下面就會緊一緊,被罵了幾句就高潮出來之後,就會揪著你的頭髮,把你拖出車廂,說你下面的狗逼實在是太臭了,髒了車廂的空氣。

主人:他們會把你丟在火車的過道上,其他車廂的人會來看你,所有經過的人都能看到你的騷樣,他們中有些人會朝你吐口水,還有人會直接上來摸你的奶子。

安餘看著女人描述的文字,陷入了女人描述的場景中,她用手指撫摸著自己的陰蒂,陣陣快感讓她暈眩。

36、情敵出現?被綠疑雲(第二更)

“主人,賤母狗不行了?賤母狗可以高潮嗎?”安餘按住手機發了一條語音信息過去。

女人只是文字玩弄她,沒有給她打電話,她也不敢主動撥過去。

主人:可以,按規矩做。

看收到的是女人的文字回覆,而沒有聲音或圖像,安餘很是失望。

她沮喪著臉,跪在火車鐵質便池的兩側,用指甲狠狠掐著自己的奶頭,刺激著陰蒂。

按照女人給她定的規矩,高潮的時候必須跪在地上,必須享受疼痛,必須把內心最騷最浪的話說出來,不許隱瞞,高潮過後必須磕頭謝恩。

“賤母狗又發騷了,求主人操賤母狗,操爛賤母狗的狗逼!啊啊!賤母狗被艹成一隻發情犬了!騷母狗是一條

誰都可以艹的發情犬!騷母狗只配跪在地上發情!賤母狗是天底下最騷最賤的母狗!賤母狗只能在疼痛中高潮~啊~主人,賤母狗高了~啊~”

安餘下身抽搐著達到高潮。

內心卻一片失落。

主人不在她旁邊,甚至沒有發一個語音過來聽她的浪叫。那她這一切的騷浪賤,又是為什麼呢?又表演給誰看了?

難道緊緊是為了消解情慾?

她不願承認這樣的結論,胸中鬱結,還是乖乖地跪在地上磕了三個頭道:“謝謝主人,謝謝主人愛憐騷母狗,謝謝主人賜予騷母狗高潮。”

磕頭完,她收拾好離開,回到軟臥車廂,她忍不住繼續發信息給女人。

林間小鹿:主人,狗狗剛才有很乖的照做,可惜主人都沒看到,主人在忙嗎?

主人:嗯安餘黑人問號臉。

女人這是嗯的前半句?還是後半句啊?一個嗯字,也太敷衍了吧?

她把手機甩到旁邊,氣呼呼地不去看。

過了一會兒又安慰自己,女人肯定是在忙。她忙的時候能抽空回自己信息已經很難了,自己不能太作,這樣會惹女人生氣的。

安餘又撿回手機開始編輯信息。

林間小鹿:那主人先忙,不要太辛苦,狗狗會想您的半天之後那邊才有了動靜。

主人:好。

哎,安餘失落地嘆了口氣。

第一次覺得火車如此難熬。

在女人身邊的時候,她能聽到女人的聲音,看到女人的樣子,觀察女人的表情,聞到女人的氣味。

現在這一切都沒有了。

失去之後,她才知道往日視若平常的一切有多珍貴……

歸家的一切都很順利,安餘在家一貫強勢,她爹見了她都有幾分氣弱,母親更是慈愛。

他們對安餘帶回來的胡錫也很滿意,覺得他除了相貌外,學歷、家室都配得上安餘。不過男人嘛,只要人品靠得住就行,相貌總不是父母考量女婿最重要的因素。

胡錫一副老實木訥的樣子,對安餘更是唯唯諾諾的。安母安父都覺得滿意,反而怕安餘性子大,欺負這個未來的女婿。

在安家過了幾天,安餘又隨胡錫去他家見父母。

胡家父母也對安餘的外貌人品沒得挑。

一個春節都在冗雜煩亂的人際關係中度過,安餘隻能偶爾抽空跟女人聯繫。

女人這段時間都沒有主動打電話給她,只有偶爾安餘請求的時候才能聽到女人的聲音。

安餘不安之餘,只能安慰自己,大家都在過年嘛,女人那邊恐怕也不方便。

好不容易搞定雙方家長,安餘拒絕了胡錫一同會羊城的建議,獨自一人急匆匆的回去了。

她事先也沒跟女人說,想給女人一個驚喜。

站在門口,安餘深吸一口氣,拿出鑰匙。

女人這個時候在做什麼呢?

是在廚房準備晚餐?還是在臥室敲代碼?

看到她出現的時候,女人會是一臉錯愕?還是驚喜交加?

她會馬上把自己擁抱在懷裡,傾訴思念嗎?

安餘緩緩擰開門。

“主人~……!”她欣喜的聲音凝滯在半空,嘴唇半張著,手懸在空中,眼前的一幕讓她失神。

沙發上,就在她和女人無數次發生親暱行為的沙發上,此時坐著另外一個她不認識的雌性,而女人溫柔地坐在她的身邊。

她看她的目光是那麼專注,是那麼深情款款。

安餘絕不會錯認。

因為這是她在女人眼中也從未體會到的,全神貫注地投入的包含著深情的目光。

她

們並排坐著,姿態十分親暱。

韓顏,她的主人,傾斜著身子,以一種堪稱小鳥依人的姿勢,用對她也沒有的閃爍著星光的水眸看著另外一個人。

在她們曾經親暱、交合過的沙發上。

安餘決不能欺騙自己,她們只是普通朋友關係。

她全身木木麻麻的,像被施了定身咒,完全不知道如何反應。

反而是那個她不認識的雌性先開口說了話,“顏……韓顏,這位就是你提及的小女朋友安餘?”

女朋友三個字,讓安餘恢復了勇氣。

她看女人點了點頭,立刻臉上擠出標準的商務笑容,端起姿態走到兩人中間,若無其事地挨著女人坐下,背靠女人,用身體將兩人隔開,說道:“我就是安餘,請問你是?”

她背後汗毛一根根豎起。

她不知道女人此刻是什麼表情,不敢去看,甚至不敢去想。

她緊盯著眼前的這個人。

披肩的長髮,臉看著有些熟悉。

該死的!居然挑不出她五官有什麼缺點!除了眼角有些魚尾紋。

哼,長得好看又怎麼樣,還不是老女人了。

安餘目光下移。

嗯,也不大嘛。大概B,頂多C,比起她差遠了。衣服倒挺好的,X家高定,看起來挺有錢的?

安餘越審視,心越沉。

眼前這個人除了胸比她小,眼角的皺紋比她多,光是外貌條件,竟然隱隱把她壓過去了。

而且安餘敢肯定,這絕對是女人會喜歡的那款。

那人頷首道:“你好,我叫方若雲,很高興見到你,剛才韓顏一直有提及你,我正在好奇了,沒想到你就回來了。你真漂亮。”她真心實意地誇讚道,頓了頓,補充了一句,“比韓顏誇的還好看。”

安餘沒有因為她誇了自己就放鬆警惕,她虛偽地笑著,道:“方若雲,這個名字倒陌生的緊,怎麼沒聽我們家阿顏提及過?”

她覺得光她這聲“我們家阿顏”女人就能打死她,她現在也不顧了。

方若雲微微一笑道:“我剛從國外回來,她沒跟你提及我很正常,我跟韓顏是……”

“她是我初戀。”女人的聲音冷幽幽地從背後傳來。

37、你給我滾出去談話到這裡,似乎再也進行不下去了。

女人站起來,衝方若雲道:“你剛剛不是要回區嗎?我送你?”

方若雲也站起來,道:“好。”

又同安餘話別:“今天很高興能見到安小姐,可惜我有事,不能多聊,先告辭了,改日見。”

她一派的落落大方,不論是言語還是表情都不見侷促,好像韓顏剛剛只是說她們是普通朋友,倒襯的安餘先前咄咄逼人了。

安餘黑著臉,一句話都沒說。

她看著女人將方若雲送出門。

門開著,屋內只剩下她一個人。

安餘忽然有些冷。

她抱著胳膊,一直站在那裡。

大概過了十五分鐘,女人終於回來了。

她的臉色不怎麼好,給人一種陰沉感。

“主,主人……”安餘膽怯地叫著。

女人關上門,室內的光線一暗,安餘心中的害怕更勝。

女人從她身邊走過,坐在沙發上,倨傲地抬頭,道:“你想說什麼?”

“沒,沒什麼。”安餘從來沒有這麼慫過。

在女人回來之前,她還想著要問個清楚。看到女人後,她就開始安慰自己,做人該糊塗的時候要糊塗,只要現在跟女人在一起的是自己就行。其他人都是路人甲,她才懶得跟他們計較了。

“你在懷疑我!”

女人篤定地說。

安餘瘋狂搖頭。

“你懷疑我什麼?”女人問,“懷疑我跟她的關係?還是懷疑我們之間有什麼?”

她道:“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你想知道嗎?”

“不!”安餘想都沒想就拒絕了,“我不要知道,主人,我不要知道。”

她內心的恐懼不斷的疊加、積累,一個大掌攫住她的心臟正在慢慢收緊。

“既然你不信任我……”女人的表情冷若冰霜,女人的語氣不屑一顧,“那你就給我滾出去。”

“什麼?”安餘簡直不敢相信她聽到的。

“我讓你滾出去。”女人重複了一次,她森森然然地補充了一句:“放心,你的那些影像資料,我會都還給你的,這點氣量我還是有的。”

安餘猶如五雷轟頂,她幾乎是連滾帶爬的跪在了女人面前。

“不要啊,主人。”她抓住了女人的褲腿,“不要還給我!我們拍新的好不好?主人想拍什麼樣的,我們就拍什麼樣的,好不好?我一定會很配合主人的,一定會很騷很浪的。主人別趕我走,我不要滾。”

她強迫自己鎮定,努力地說道:“我知道錯了,狗狗知道錯了。賤母狗只是主人的寵物、玩具、肉便器。主人交友是主人的自由,賤母狗沒有權利干涉,不,不,賤母狗沒有權利吃醋。賤母狗知道錯了,真的知道了。主人想怎麼樣就怎麼樣,好不好?賤母狗會乖的,會聽話的,不要趕賤母狗走。”

女人冷笑一聲,沒有說話。

安餘見此覺得事情還有轉機,她急喘幾口氣,均勻呼吸,平息了下心境。

這時,她才明白,不管女人跟方若雲是什麼關係,她其實都沒得選。

別說她們只是挨在一起說話,就算她們剛剛滾過被單又怎麼樣?

她能怎麼樣?她敢怎麼樣?

她已經被女人完全馴化,只會賴在女人身邊打轉。

如果女人不要她,她就會變成一條無家可歸的棄犬。

“主人。”安餘眼巴巴地看著女人,“您消消氣好不好?安餘,安餘以後會對老女主人也恭恭敬敬的。”

女人被她逗笑了。

她噗嗤一樂,拿手指戳在安餘的額頭上,“這都什麼時候了,你還不忘上眼藥?老女主人?你是覺得你的主子也老了嗎?”

“狗狗不敢。”安餘看她笑了,頓時覺得漫天的烏雲都散了。剛剛那個稱呼,正如女人所想,是帶點貶義的。女人也沒為這生氣,還說她是自己的主子。

看起來之前讓自己滾之類的,都是氣話,目前的情況還是穩得住的。

“那我讓你給她磕頭,你還真磕呀?”女人問。

安餘癟癟嘴,弱聲弱氣地回答道:“那狗狗能怎麼辦?狗狗會聽主人話的。”

“你想磕頭,人家還不一定樂意接受了。”女人說,“我又不是人民幣,不是每個人都喜歡我的,你真當誰都和你似的?蠢!”

雖然被女人罵了一句,安餘心裡還是高興起來。

她舔著臉,討好地說道:“主人就是所有人都喜歡。狗狗好幸福,可以被主人臨幸。”

“算了,真拿你沒辦法。”女人嘆氣道,“我餓了,快去廚房做飯。”

“是。”

安餘爬著去了廚房,進去之後才站起來。

擺弄鍋碗瓢盆的時候,她才慢慢整理清楚思路。

那個方若雲是女人的初戀,又剛剛出國回來,搞不好當初兩個人就是因為異國之類的狗血原因分手的。

既然女人在方若雲

面前提及自己是她的“女朋友”,那兩個現在肯定不是情侶了,除非那個方若雲下賤到知道女人有了新的戀愛關係還要插足。

女人對方若雲那種感情,通過眼神她都能感受到。可那都是過去式了,只有自己才是女人的現在和將來。

別說兩個人現在應該是分手很久了,就算她們還是情侶,自己就甘心因為這退出這段關係?將女人拱手相讓?

想都別想了!

女人剛才生氣是因為自己不信任她,一回來看到她和另外一個人說話,表現的就像抓小三似的。現在自己得表現得大度一點、信任一點,才能挽回在女人那裡的印象分。

安餘打定主意,最近要好好表現,好到就算那個方若雲要跪下來給女人當狗,女人也只會不習慣她的伺候。

安餘一邊鏟著菜,一邊內心冷笑。

跟我搶女人,你還嫩著了!

她炒了三四個菜端上去,站在女人身後殷勤的給女人佈菜,一會兒問女人要不要喝水,一會兒問女人要不要吃某個菜。女人吃完飯,還拿早就準備好的熱毛巾給女人擦手。

她不信,她都做到這個份上了,還有人能爭得過她?……

春節小長假結束,安餘又恢復了家裡公司兩頭跑的狀態。

這段時間她精心伺候女人,很享受了一些做奴僕的樂趣和苦楚。

同時也對方若雲的事情慢慢放鬆了警惕。

女人這些天還是和以往一樣,整天在家敲代碼,除了和她一起採購、遛彎,哪裡都沒去過。別說去見方若雲了,就連雲出軌都沒有。

那天可能真是自己想多了。

女人最多就是對方若雲舊情難忘罷了。

安餘從公司出來,正想著這事,遠遠的就就看見一個人衝她招手。

她仔細一看,臉頓時一沉。

來人不是方若雲,又是誰?

“安小姐,有空聊聊嗎?”方若雲問,“我想跟你談談韓顏以前的事。”

38、韓顏的過去(第二更)

“抱歉,我忙的很。”安餘才沒有心情跟眼前這個可惡的女性聊了,如果可以,她甚至想動用意念讓方若雲憑空從這個世界消失。

她略帶譏諷地說:“我不像有些人,有空就去別人家去做客,沒事兒就找人聊天,我公司的工作都忙不完了,回家還要伺……伺候我們家阿顏。”

她點點頭,自我肯定道:“我很忙的。”

方若雲細長柔順的眉宇微蹙,凝聲道:“安小姐,先別忙著拒絕我,你不覺得我們長得很像嗎?”

安餘愣了愣。

她再次關注方若雲那張經過歲月雕琢依舊動人的臉。

一樣的柳葉眉,只是美貌長短粗細略有不同。

同樣小巧精緻的尖下巴,只是對方的顯得清冷,而她因為有肉的關係有種略帶嬰兒肥的可愛。

同樣秀氣挺翹的瓊鼻,就連鼻頭、鼻樑的弧度都有幾分神似。

安餘終於知道,為什麼她第一次見方若雲就會覺得眼熟。

這張臉,不就是自己經常在鏡子中看到的plus,不,削弱版嗎?

“呵。”安餘學著女人的樣子冷笑出聲,豎起長長的盾牌,不管她內心此刻如何惶惶下墜,她都不能在方若雲面前表現出來,“你是想告訴我,我們家韓顏是因為我長得像你才喜歡我的?拜託,這種爛大街的狗血劇情,你就不要說出來了,我怕髒了我的耳朵。”

方若雲搖搖頭,解釋道:“人的審美在成年後基本上都是穩定不變的,她會被我吸引,自

然會被你吸引,這並不是因為我們長相相似,而是我們的外貌都恰好符合了她的審美。”

安餘無法再將眼前的方若雲等閒視之了,她沉聲問:“你想跟我聊阿顏的什麼?”

“psychopath,精神性冷血癥。”方若雲答道。

精神性冷血癥?這個詞給安餘一種很不妙的感覺。

“它代表著什麼?”安餘問道。

“代表著患有它的人,往往不能分辨笑臉和哭泣的照片,代表她擅長模仿甚至……利用感情。”方若雲說。

“你在開什麼玩笑。”安餘馬上反駁道。

方若雲滿臉的認真。

安餘的心沉了沉,追問道:“你到底是什麼人?你說這些是想做什麼?”

“我現在是聯合摩花大中華地區的廣告顧問,以前麼……”方若雲苦笑一下,比原磨的咖啡還苦。

“我以前是心理諮詢師。”她說。

“韓顏的第一位心理諮詢師。”

安餘猛然想起女人每次說到心理學相關話題時的熟絡……

安餘最終和方若雲來到一間茶室。

茶氣騰騰,方若雲的話和茶氣一齊傳到安餘處。

“韓顏出生在Y城,她的父親韓鍾國早年是市委秘書,後來下海經商,目前他經營的酒廠是Y城排名20的企業,在地方上來說也是個人物。”

“韓顏的母親嚴黎是最早的一批女大學生,性子爭強好勝,她看丈夫有了自己的事業,不甘人後,也開創了自己的美容連鎖店,規模還能在她丈夫之上。”

“兩人感情甚篤,在生活上互相扶持,在事業上互相追趕,可以說是令人羨慕的一對。偏偏兩人都太過重視事業,為數不多的感情精力又都投注給了對方,這樣一來,就無形中忽視了兩人唯一的愛情結晶韓顏。”

“韓顏剛剛滿週歲,嚴黎由於要回去經營事業,就找了個保姆照顧她。保姆是當時最好的家政公司請的,花了很多錢。她表面看起來也是一個老實勤快的人,在韓家不僅幫忙照顧韓顏,還主動拖地、擦窗,做一些本來不用她做的活。嚴黎和韓鍾國都很信任她,她一直照顧韓顏到12歲,因為得回去照顧孫子才辭職。誰都沒想到的是,就是這個表面看起來負責勤快的保姆,暗地裡因為嫌棄韓顏吵鬧打擾她,偷偷給韓顏喂安神藥。”“韓顏很聰明,真的很聰明。後來韓鍾國調查到,一歲多的韓顏不知道怎麼意識到哭鬧會被喂不好的藥,就開始變得安靜乖巧。”

“韓顏四歲慢慢能表達自己意思的時候,悄悄跟嚴黎提過,要換人照顧她。可誰又會把一個小孩子的話當真了?嚴黎當時急著回去公司看一個財務報表,推開韓顏就走了。”

“那以後,韓顏再也沒有提過這件事。”

“直到韓顏十五歲,韓爺爺的喪禮,他們怎麼訓斥,韓顏都是一臉冷漠,根本哭不出來。他們才發現,他們的女兒對感情上的事情反映淡漠的可憐。”

“他們終於意識到不對,於是找到我去給韓顏做心理治療。”

安餘口中的茶水有些苦。

這些都是女人沒有跟她提及的,而方若雲,瞭解那一切。

瞭解女人的家庭、過往、成長、創傷。

安餘放下茶杯,不悅地道:“然後你們治療著治療著就治療到床上了?”

方若雲只是苦笑,似乎她面對以前的這段職業經歷,只能用這個表情應對。

她還是異常鄭重地說道:“我們沒上床。”

安餘才不管了,她就是不爽方若雲比她知道的多,大開嘲諷道:“那就是牽手了?接吻了?壁咚了?你是想讓我瞭解你跟我的愛人有過怎麼樣的親密關係?”

“安小姐。”方若雲給她的茶杯中倒水,“我們從來都不是敵人。”

安餘喝了杯茶,壓了壓火氣,道:“你提這些到底想表達什麼?說吧!”

“我這次回來,看到韓顏,發現她談及你的時候有很明顯的情緒波動,以為她的症狀已經改善了,可你出現的時候,我感受到你們的關係恐怕並不像她說的那樣是戀愛關係,我有些擔心……”

“謝謝你的好意!”安餘打斷了方若雲的話。

她當著方若雲的面,大大方方地解開自己的外衣、襯衫最上面的三顆釘釦,露出纖細的鎖骨,以及鎖骨旁深深的鞭痕。

“你猜的很對,我和主人並不是平等的戀愛關係。”她手指輕撫過那道昨晚才留下的印記,滿臉的痴醉,“她是我的主人,我是她的狗狗。”

她抬頭,眼神挑釁,“你既然做過心理諮詢,不會連SM都不知道吧?”

她以為方若雲會躲避,會不看。

沒想到方若雲很入神地盯著那道傷口良久。

她再看安餘時,臉上有憂鬱,也有憐憫。

39、她有沒有明確的告訴你‘我愛你’?

方若雲這個態度把安餘氣的夠嗆。

誰要她憐憫了?

安餘磨牙道:“我看你的擔心是多餘的,阿顏現在不曉得有多愛我,她抽我這裡,是因為我之前和同事逛街選衣服,沒經她的允許就挑了一件比較露的衣服,被同事看見了我的鎖骨,她就吃醋的不得了。”

“她打下這鞭的時候,下手很重,我卻很開心,因為我知道這代表她在意我。”

“她打完就把我抱在懷裡,一遍又一遍的問我,我是誰的,一定要聽到我說我是她的,她才滿意。”

“她把我按在沙發上操的死去活來的,對,就是你們坐過的那個沙發。”

“我高潮的時候,聽到她一直在叫我的名字。”

“安餘,安餘。”

“她叫著我的名字,趴在我身上,不斷的佔有我才能讓她安心。”

“她很愛我,也很在意我。”安餘捏緊茶杯說。

方若雲等她都講完,才遲疑著說,“安小姐,你有沒有想過,存在這樣一種可能性,其實……”

她嘬了一口茶,“其實,這一切,都只是韓顏在表演?”

“不可能!”安餘斷然否定。

方若雲用一種寧靜深遠地眼神安撫著安餘的情緒。

“你覺得韓顏對我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情呢?”方若雲問,“或者換種說話,你覺得韓顏喜歡我嗎?愛我嗎?”

安餘扭頭,不屑一笑,“她應該很喜歡你吧。”

雖然她不願意如此承認。

“十年前我也有和你一樣的想法。”方若雲說道,“然後,我和韓顏的親密照片就被寄到了心理協會。”

“什麼?”安餘失聲問道。

“韓顏很聰明,真的很聰明。”方若雲再次重複這句話,雙眼漸漸失去了焦距,陷入了某種回憶當中。

“韓顏剛剛成為我的來訪者的時候,臉上木木訥訥的,沒有表情,我跟她說話,她也很少有所回應。我花了三個月,才慢慢獲得她的信任。更準確的說法應該是,獲得她讓我誤以為的信任。”

“當她告訴我那個保姆的所作所為的時候,你可以想象我當時的憤怒嗎?對一個年幼、沒有反抗力的孩

子做這些,那個人簡直就是禽獸!”

“韓鍾國作為韓顏的父親知道這一切後比我還氣憤,他動用了一些私人關係,最終證實了韓顏所說的一切。他和嚴黎愧疚極了,囑咐我一定要照顧韓顏,引導韓顏走出陰霾。”

“當時的我也認為自己是韓顏最信任的人,又把她當成一個無辜的受害者,對她投入了全部的心血。”

“我以為我需要很久很久的時間,才可以讓她的情況得到改善。沒想到,僅僅過了一週,韓顏就會對我笑了。”

“她問我,若雲,我笑的好看嗎?她告訴我,為了這個笑容她對著鏡子天天練習。”

“她表現出對我超出尋常的依賴,我明明感受到了,卻以為這是她的移情行為,可以依靠這種移情行為對她進行心理引導,我完全忽視了自己的內心。”

“我跟她解釋心理學的名詞,她就去看相關資料,下次來就能和我就這個問題進行深入探討,每一次探討,我彷彿都能得到精神的共鳴。我和她說起哲學話題,她回去就告訴我,已經開始瞭解那位哲學家。”

“我被她製造出來的彷彿救世主一樣澎湃的滿足感左右,一直跟著她的步調走。”

“她漸漸地操控了我們的關係,例如只要我回復她的信息晚了一會兒,她就會病情復發,甚至出現對我的疏離,並且利用一系列言辭讓我覺得,那都是我的責任,迫使我不得不在她身上傾注更多的精力。”

“直到有一天,她投進我懷裡,像我表白,說我是第一個讓她覺得溫暖、感受到愛的人,我才反應過來,我居然無法拒絕她。”

“過多的投入,早已讓我對她的感情發生了偏移。”

“我是心理諮詢師,韓顏是我的來訪者,按照職業道德,我絕不應該和她發生私人關係。”

“可她看著我的眼神是那麼渴望,那麼哀切,宛若只要我拒絕,她就會立刻失去全部的感情寄託。”

“最終,她吻了我,我沒有拒絕。”

“那是在我的諮詢室,當時只有我們兩個人。”

“一週後,一封舉報信連同我們互相擁吻的照片出現在心理協會。”

“我因為道德問題,永遠的失去了繼續從事心理諮詢的機會。”

安餘頭暈暈沉沉的,方若雲的話讓她不敢置信,又不能不信。

方若雲沒有必要編這麼一長串故事來騙她。

她以前是嫉妒方若雲的,甚至吃過她的醋。

可聽方若雲的意思,那封舉報信和照片明顯是韓顏寄的。

她為什麼要做這樣的事情?

“她會對你這樣,不一定會對我如此。”安餘嘴硬道。

方若雲道:“安小姐,請不要抱有僥倖心理,我相信你已經從我剛才的話裡面聽出了一些東西。韓顏她……最開始是被害者沒錯,但是保姆長時間的虐待,在缺乏正常的人際交流互動的環境下成長,都讓她在感情上缺乏足夠的刺激。她比起一般人更加冷漠,她沒有同情心、同理心,卻具有天生髮現對方弱點的能力。她的控制慾很強,同時帶有殘忍、暴力的傾向。”

“這一切都是psychopath,精神性冷血癥的表現。Psychopath的大腦不能理解情感,他們所有的外在情感全都是裝的習得的,其目的並非自我表達,而只是為了操縱他人。”

“十年前,她的操縱目標是我,十年後,她的操縱目標是你。安小姐,這並非一個

好的現象。”

“之前我問過她,為什麼要做檢舉我的事情。”

“她說,她不希望我給別人做心理諮詢,只要一想到我會對別人做出同她一樣的事情,內心就充滿了破壞慾。”

“你知道最糟糕的是什麼嗎?”

“我明明知道她的這些說辭很可能只是巧言令色,還是忍不住……去相信。所以我逃了,我去了國外。我不敢再面對她。我不知道繼續和她相處下去,我會不會徹底淪為她的玩物。”

“安小姐,我請你想一想,好好想一想,她有沒有明確的告訴你‘我愛你’?”

40、她玩我的時候,正在撩你(虐心)

和女人相處的一幕幕從安餘心裡走馬觀燈般掠過,最終定格在她印象最深的那晚。

其實那晚之前,她未曾覺得女人有多喜歡她,對韓顏囚禁她的目的充滿了懷疑和猜測。

好像就是那晚起,她就開始深信不疑地相信,女人是喜歡她的、愛她的、對她有感情的。

可是,仔細回憶腦海中僅有的碎片,那天晚上女人都說了一些什麼?

她也會感覺到孤獨?

喜歡一個人就會喜歡上她的一切?

女人有說過一個愛字嗎?

安餘想到頭疼,最終只能以手覆面,悲哀地發現,女人的確沒有說過一次我愛你。

她甚至沒有說她喜歡她,那個喜歡是寬泛的代指的,其實沒有明確的對象。

她的心又一開始一陣一陣的抽疼,甚至覺得自己有些呼吸困難。

都到了這個地步,如果再不承認女人的確存在如同方若雲所說一直都在偽裝、一直都在表演,一直都沒愛過她的可能性,那無異於自欺欺人。

不然的話,為什麼這麼久了,女人為什麼吝嗇的一句“我愛你”都沒有說過。

安餘無法再強撐了,她趴在桌子上,手掌揪在胸前,將自己的狼狽全部呈現在眼前這個曾經的情敵面前。

“安小姐……”方若雲走到安餘身邊坐下,伸手想要安撫她。

安餘抬起頭,目光兇狠地看向她。

方若雲在這目光之下,尷尬地縮回了手。

“你是什麼時候回國的?”安餘問。

她其實已經完全不能思考了,大腦的每根神經都在漲疼,可有股神奇的第七感讓她電光火石間腦海裡閃過了那天在火車上的場景,她產生了一種對她而言非常殘忍的猜想。

但她不得不去證實這種猜想的真實性。

方若雲呆了呆,她不知道安餘為什麼忽然問這個問題,思考片刻後,答道:“1月28號上午。”

一道迅雷在安餘腦海裡炸開。

果然是這樣,果然是這樣!

“你一回來,她就跟你聯繫了嗎?”安餘繼續追問。

方若雲點點頭。

安餘雙目失去了所有的神色。

安餘掏出手機,機械地翻著聊天記錄問道:“你還記得具體時間嗎?”

她多希望方若雲回答自己說不記得了,這樣她還能心存僥倖的找一堆藉口騙騙自己。

可事情的走向往往都是事與願違。

方若雲拿起手機,手指輕滑間她找到了什麼,把手機屏幕朝向安餘。

“我大概是1月28號10點54分下幾場的,我當時發了這個朋友圈,然後韓顏就聯繫了我。”安餘出神的看著那張機場配圖的朋友圈,上面的文字很簡單,只有四個字“好久不見”,她卻足足看了五六分鐘。

方若雲遲疑了下,問道:“你……怎麼了?”

“我怎麼了?”安餘被這個問題驚醒,

她把自己的手機推到方若雲跟前,“當她同你打招呼的時候,我正在按照她的命令在火車的廁所裡自慰。”

安餘腹部絞痛,腦海中浮現出她雙膝跪在金屬製便池前的情景。

“當你們因為久別而百感交集的時候,我正在用自我貶低的方式獲得高潮,以此證明我對她的忠誠。”

她的手摩擦著自己的陰蒂,將自己貶低成一個畜生,就為了取悅當時根本不在場的女人。

“當你們在互訴離腸的時候,我正傻傻地跪在地上給她磕頭謝恩!”

想到自己在火車上自我貶低式的自慰,想到那時,她的主人,韓顏已經在她失神高潮、乖巧磕頭的時候,對另外一個女人噓寒問暖。想到她每天早上都起來跪著自拍裸照給女人請安,晚上跪在地上給女人彙報完一天行程才睡覺。想著她一次次哀求才換來女人“百忙之中”的一個電話、一句語音……

呵呵,這就是女人所謂的“在忙”?在忙著問候她的前情人?

怪不得女人之前明明還對她很有性質,主動撩撥起她的情慾,忽然就對她冷淡了下來,怪不得整個春節,女人都很少和她通話。

呵呵……

安餘泛起一陣陣噁心。

她很想吐……

“我出去一會兒,你在家自己照顧好自己。”女人挎著包包說道。

安餘蹲著身子剛剛給她換完鞋,道:“我會的,主人在外面也要當心。”

女人伸手揉了揉她的頭,“小余子越來越乖了。”

安餘擠出一個笑容,很是難看。

幸好女人的注意力明顯也不在她身上,她轉身離開。

她離開後沒多久,敲門聲響起。

安餘去開門。

外面站著兩個人:方若雲和胡錫。

方若雲搶先進來說:“她大概會在那邊等我兩個小時,我們快點。”

安餘心情複雜地點點頭,帶著兩人進了女人工作的房間。

那天她和方若雲沒聊多久,因為怕女人還監控著她的行蹤,太長時間的活動異常,可能會引起女人的警惕。

他們就每天地鐵會面,在車上交談、商議,最終定下了一個計劃,由方若雲吸引女人的注意,並裝作有所軟化的樣子把女人約出去,再由胡錫來破解女人的電腦,找出藏著安餘的裸照雲儲存機制破壞掉。

至於胡錫為什麼會幫忙?

他或許真的硬不起來,但這並不代表他對女性、特別是漂亮的女性沒有嚮往。

安餘對此很肯定。

現在計劃一切都很順利,但也從側面說明方若雲真的對女人有很大吸引力。

這叫安餘如何不心情複雜?

一行人進了房間後,胡錫坐在電腦桌前打開女人的筆記本,安餘和方若雲站在後面看著。

開始一切進展順利,半個小時後,電腦卻卡在一個頁面上。

胡錫半天沒有繼續敲鍵盤,臉上冒出虛汗。

他轉頭,對兩個女人說:“阿餘,韓……顏在她的雲服務器上設置了一組密碼,只有三次輸入的機會。一旦三次密碼都錯了,就會馬上觸動發送機制,把裡面存放的東西發到預定的郵箱、網站上。”

密碼?安餘想起什麼,她上前一步道:“我來試試。”

胡錫讓開座位。

安餘坐上去。

她按動黑色的鍵盤,一個個星號打上去,一會兒就打了七位數字上去。

安餘的手機開鎖密碼是女人的生日,女人的手機是她的生日。

那麼,這個密碼會不會也一樣呢?

安餘按下enter鍵。

一個

對話框刺疼了她的眼睛。

“您輸入的密碼錯誤,剩餘次數2。”

安餘咬咬唇,不死心的再次輸入了一串數字,這次是女人的生日。

“您輸入的密碼錯誤,剩餘次數1。”

都不對!難道在設置這個密碼的時候,女人完全換了一個思路?

41、真相和結局(4000字大章,二更完結)

“阿餘,只剩最後一次了,要不然今天就先算了?”胡錫擦著額頭的冷汗說,“我會抹除掉一切痕跡,韓顏回來也很難發現,過了24小時,這個設置就會清零,到時候我們再找個機會試試。”

方若雲搖搖頭道:“恐怕韓顏不會再給我們這個機會。”

安餘內心是認同方若雲的判斷的。

這次女人會毫無防備的給了她們可乘之機,全靠方若雲,現在方若雲沒有赴約,女人不起疑才怪。

女人到底是用什麼做密碼的?

安餘不斷的思索著。

這是她最後一次,也是唯一一次嘗試的機會。

如果嘗試失敗,不用想她也知道自己即將面對的是什麼——她的照片、視頻會出現在親友的郵箱裡。

她越想越緊張,手心開始冒汗。

“安餘。”市內沉寂片刻後,方若雲開口道,“你剛剛輸入的是韓顏的生日?”

方若雲點點頭。

莫非她知道些什麼?

方若雲深吸一口氣道:“你如果相信我的話……我覺得我們或許可以試試別的數字。”

“阿餘,我覺得咱們還是不要再試了。等下去,你們想要的東西,我們未必拿不到,再說回去之後,我也會加大對這個問題的鑽研。如果失敗了……”胡錫勸道。

“不用說了。謝謝你的好意。”安餘打斷了他的話,無所謂地一扯嘴角,“我如果不相信你,就不會帶你們進來。你試試吧,如果再錯了,就當我倒黴。”

她退出,給方若雲讓位置。

方若雲沒有坐下,她傾下身體,隔著座椅輸入了一串數字。

“密碼正確”

當屏幕中出現這個提示的時候,安餘不敢置信地眨眨眼。

這就對了!

女人設下的密碼有這麼好破?

“你輸入了什麼?”安餘盯著方若雲問道。

方若雲抿抿唇,顯出難以開口的樣子。

安餘心中有一陣火正在朝四肢蔓延。

“我覺得我有權利知道。”她提高了音量。

方若雲避開了她的目光,有些難堪地回答道:“我的生日。”

“呵呵……”安餘幾乎是從喉管兒裡發出一串譏諷的笑聲。

臉上的表情在瘋狂壓抑的邊緣,像一座隨時會爆發的火山。

她早該想到的,不是嗎?

胡錫又擦了擦汗,說:“我先看看韓顏這個雲盤裡面都裝了什麼。”

一切似乎又回到了最初始的時候,只是多了一道名叫尷尬的無形之牆砌在安餘和方若雲之間。

隨著胡錫的動作,安餘那些視頻裸照不斷被找出,胡錫看的臉色都變了。

“她,她怎麼能這樣。”胡錫結結巴巴地說道,“她,她怎麼能這麼對你?”

“我自願的,行不行?”安餘沒好氣地說,“給我都刪掉!”

“哦!”胡錫按下delete鍵,照做了。

當雲盤裡面的所有照片和視頻都刪除後,只留下了一份文檔。

“我能打開看看嗎。”安餘問。

她現在很好奇,這是記錄了什麼東西的文檔,能被女人放在這個對她來說最安全的雲盤裡面。

“可以。”胡錫說道。“這個沒有設計什麼密碼,

點擊它就能打開。”

安餘上前接過鼠標。

文檔沒有標題,用的是默認名“新建文檔”。

點開後是一個分點列綱的類似計劃的東西。

“一、篩選”

“好的目標是計劃成功的基石,就如同很難教會一個低智商的兒童抽象名詞,而如果換成一個智力水平正常的兒童則容易的多。品質不佳的對象再多,進行計劃也只會失敗,只有挑選符合目的的對象才能最終實現馴養。”

安餘看了下,內容應該是女人寫的。詳細描述了一下她要找一個什麼樣的人,分析了下社會上大概的人群分類,最終把目標確定在SM人群中,又在接觸SM人群中進行排查,最後鎖定了安餘。

安餘發現,原來從一開始女人就不止接觸了她一個人。而是同時和二十幾個女孩子都保持聯繫,最終會選擇她只是因為她的長相最吸引女人。

“二,建立信任”

這一步中,女人詳細地列出了獲得安餘信任的手段,並在使用過的手段後有所標記。

諸如電話保持暢通、即使保持聯繫,建立一個較為弱勢沒有攻擊力的網絡形象,甚至包括每次會面地安排。

第一次會面中,女人就根據安餘的性格選擇了在公開場合見面,降低安餘的戒備心。第二次會面,女人進一步瞭解了安餘,她故意弄丟了安餘送的一個小物件,引發安餘的怒氣。在安餘發火的時候沒有用S的身份施壓,而是忍氣吞聲地解釋,讓安餘進一步信任她會遵守跪地為奴,起身為友的準則,而這一切都在女人的計劃當中!

……

安餘越看越心驚。

女人對她的瞭解,可以說到了細緻入微的地步,不論在身體上還是心理上,她有可能做出的反應,女人都做了預備方案。

“六,誘導暗示”

“人也許會對其他人說的答案有所懷疑,但如果這個結果是她自己思考出來的,她往往就深信不疑。可以利用這點。可用話術如下:……”

安餘在這條下面看到了那晚熟悉的文字。

她又震驚又難堪。

這一段無疑石錘了,那晚的話就是在女人有意誘導安餘思考,得出女人是愛她的結論,從而對此深信不疑。

事實上,一切的發展也都在女人的預料之中。

“鈴鈴鈴~”這時,方若雲的手機響了。

方若雲看了一眼,對安餘道:“是她打來的。”

安餘發現,事情到了這個地步,她反而冷靜了下來。

“接。”安餘果斷地說,“開擴音。”

方若雲依言而行。

電話接通後,電話那端卻遲遲沒有傳來說話的聲音。

方若雲用眼神跟安餘溝通後,小心地叫了一聲:“顏?”

“你不會來了,是不是?”女人一開口就問道。

方若雲心虛地笑了笑,“你在說什麼了?顏,我只是晚出發了一會兒,我……”

“這種水平的謊話可不像你說的。”電話那端竟然傳來女人隱隱的笑聲,“那個雲端的控制權限只有我電腦有,但和我的手機也是綁定的,剛剛我看到了。”

屋內的人彼此對視一眼,都悚然一驚。

“顏。”方若雲硬著頭皮道:“你現在這樣很危險,這並不是正常的交友方式。”

“可惜呀。”女人嘆息道,“你當初也沒有教過我怎麼正常交友呀。”

安餘一怒,剛想懟一下女人,就聽到她繼續說道:“你走後我時常在想,為什麼偏偏這一切都讓我遇見了?偏偏讓我遇到

那麼一雙不管不顧的父母,偏偏讓我遇到那麼一個惡毒的保姆?偏偏……”

“……讓我遇到你?”

安餘怒目橫視方若雲,這個時候女人想到的只有她嗎?

方若雲整個人猶如木樁一樣定在那裡。

“如果我的家庭更好一些該多好,如果我懂得愛該多好。”女人悵然若失道。

“畢竟,你是那麼的好。”她的聲音猛然狠厲,“好到我想毀了你。”

“安餘。”安餘聽到女人叫她的名字。

安餘頭皮發麻。

“我說過,你想知道什麼我都告訴你。只要你想離開,我會刪除你所有的音像資料,你這是何必了?”

“我這是何必?”安餘眼眶一酸,淚水奔湧而出,“那您又是何必了?既然您心裡都是您的初戀,您何必計劃了那麼長時間,廢了那麼多周折,把我變成您的狗?既然您已經不耐煩飼養我這隻狗了,甚至連抽空安撫我一下都需要我再三懇求,您又何必繼續留著我心煩?”

安餘質問道。

她怨恨的不是女人有計劃的調教控制她,甚至不是女人表現出來的對方若雲的感情。而是女人那段時間的冷漠,是女人對安若雲的在乎大過了她。

電話那頭沉默良久。

“嘟嘟”的掛斷聲響起。

“糟糕!”胡錫驚叫一聲,“這雲盤還有一個鏡像備份!”

安餘、方若雲齊齊楞在那裡……

“一切都結束了。”方若雲感嘆道。

安餘看著不遠處熟悉的國徽徽章,心不在焉地道:“是啊,一切都結束了。”

那天,方若雲和安餘本來以為會等到女人新一輪的威脅,只不過以前威脅的對象僅僅是安餘一人,現在可能會再加上方若雲。

就在她們反覆撥打女人的電話都無人接聽,只能在屋內忐忑等待女人回來的時候,她們卻接到警方的通知。

內容令人震驚!

——韓顏自首了!

事實上,到現在,安餘還是想不明白,為什麼韓顏會自首?明明她手裡還有另外一個鏡像備份,大可以此為籌碼。

方若雲很顯然知道她在思考什麼,柔聲道:“想不通就別想了,她們這些人的思維異於常人,經常會做出一些我們無法理解的行為。”

安餘又怎麼可能不去想了?

如果這個疑問無法解答,她這輩子恐怕都難以釋懷了。

忽然間她靈光一閃。

女人的一切可以說都是按照那份計劃嚴密進行的,除了一件事。

“她……韓顏她有什麼軀體上的疾病嗎?或者她的這種精神狀態會導致生理上的反應嗎?比如說嘔吐?”安餘忐忑的問,心臟快速、劇烈的跳動。

“沒有,應該不會,她跟我在一起的時候從來沒有這樣的表現……”方若雲喃喃道,“除非……”

“除非什麼!”安餘緊張地問,她都不知道她在緊張什麼,又在期待什麼?

“韓顏的精神性冷血癥還伴隨著強迫,例如她從來不在感情上說謊話,最多是誘導。同樣的,在計劃上也是如此,一旦有超過計劃範圍的事情發生,她就可能因為行為上的失序和大腦的強迫造成生理上的不適。埃?你去哪兒?”安餘還沒聽完,就朝警局方向跑去……

安餘很不安,她的大腦是混亂的,但是她知道她不能沒有她……

安餘作為受害者,澄清了所有的事,所有的事都是她自願的,沒有強迫,沒有圈禁,甚至拿出了她們最先接觸的聊天記錄,一切的一切都是自願的。

她忘記了自己的尊嚴忘記了一切東西,她只要她……

幾天後…她和女人又一起回到了家裡,可不管她怎麼做,怎麼卑微求取,女人卻沒有再和她說一句話。

安餘已經兩天沒有吃過東西了,她清了病假,細心的照顧女人,可女人依舊冷漠,她害怕,惶恐,怕女人真的不要她了……

這時女人剛剛去了洗手間,“嘩嘩”的聲音,讓安餘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她實在有些壓抑不住,爬進了洗手間。

女人此時正起身,依舊冷著一張臉,而安餘卻已經磕了起來“求求主人賞賜給我吧!狗狗已經兩天沒吃東西了。”安餘卑微的懇求女人,可女人就這麼居高臨下的按下了沖水按鈕。那個樣子,彷彿再說“你不配”女人就這麼伸開腿跨過了安餘走了出去。

安餘一臉的死灰,如同喪家之犬爬出了廁所,她灰溜溜的爬到沙發下,正想眯會兒…

可一雙美腿突然出現了自己的眼前,她抬起頭,看到女人就這麼坐在了自己的眼前雖然她的臉依舊冷漠,但這讓她有了一絲絲的驚喜。

她想的沒錯,這幾天女人也想開了,今天決定再給安餘一個機會。

她將狗食盆裡注滿了水,就放在安餘面前,並示意她可以喝。

安餘一邊喝著盆裡水,一邊用臉蹭著女人的腳踝,彷彿又回到了當初…

“安餘,我們說說話吧?”女人一把把安餘的狗頭抱在懷裡。

“為什麼?明明你已經離開了,我也放你走了,為什麼還要回來?”

安餘聽著女人口中的話,眼淚不知道為什麼就流了下來“不,我不要,你都已經把我馴化了,你都答應過不會棄養我了,我以後不吃醋,我乖乖的,什麼都聽你的,你不要不要我。”安餘在女人的懷裡痛哭著,鼻涕橫流,都蹭在了女人的身上,平常她是不敢的,可現在她只想留下女人。

“你不恨我嗎?看到那些東西你不是很生氣嗎?”女人低頭看著安餘,聲音卻沒有任何變化。

“不,我不要你離開我,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求求你,韓顏。”女人終於捧起了安餘的小臉,親吻著她的小臉,鹹澀的淚水進入到了嘴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她也許真的愛上了這個女人。

這一刻,歲月靜好。兩個相愛的女人終於緊緊的擁在了一起。

笑的安餘心驚不已。

“安餘。”女人叫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