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管理的情侶奴6

被姐姐管理的情侶奴6

第二天早晨,學院班級內正值夏秋交替之際,陣陣微風裹挾著燥熱的空氣,帶來惱人的熱意,大多學生依舊穿著清涼的短袖夏裝,班級裡獨獨有一人穿著冬季校服的外套,顯得格格不入與眾不同,可沒有任何同學上前搭話關心,對方可是班級裡的麻煩人物,這人自然是昨天飽受羞辱的莫豔嫦。

之前的夏季水手服在擦拭中變得汙濁不堪充滿異味,但這不是她選擇更換外套的原因,而是大芸主人的命令,此時此刻,少女的外套下是真空的誘人胴體,更令人意外的是,雪白曼妙的肌膚上寫滿了汙穢下流的淫語辱罵--母狗、賤人、肉便器諸如此類的詞語,小腹子宮位置的一左一右更是被分別寫上了高潮和失禁的次數,兩個鮮紅完整的正字,記錄了昨夜的淫靡調教。

即便現在身處教室之中,整個人興奮異常,腦中不斷迴盪昨夜複述千遍話語“感謝大芸主人的調教,我是您最下賤的奴隸。”之所以能取得這麼大的突破,離不開大芸潛移默化的奴性訓練,調教是個張弛有度的過程,一味地打壓羞辱難以達到想要的完成度,適當的獎勵和擊潰心理防線才是最重要的,林清瞳恰好滿足了這兩點--少女被允許成為對方的一日主人,通過手機信息命令完成設定好的目標,如果失敗了,她將被烙上抹不去的奴隸印記。

少女躊躇間,期盼的身影緩步邁入教室,林清瞳傴僂身子低壓著頭,稍一仔細觀察,便能發現褲襠處鼓鼓囊囊的貞操鎖痕跡,幸虧他因為個子原因坐在第一排,平日裡作為班級的小透明無人關注,他的座位靠著牆邊,很快背身落座了,只是落座的姿勢顯得怪異,屁股接觸板凳的一剎那,身子好似過電般的一陣聳肩抖動。

唯有莫豔嫦注意到了,原因她很清楚,更甚的是昨夜的後庭調教她也有幸參與,連檔位加強的電流也是她按下的確認鍵,那一刻,她沒有了之前的厭惡反感,取而代之的是掌控少年的快感,看著鏡頭下小偽娘扭曲興奮的面龐,不斷嗚咽的求饒,左右搖擺的身軀竟能讓她興奮的流出淫液,或許S的基因已經刻在她的骨子裡。

當然,林清瞳沒有完成主人的要求,作為懲罰的內容--他需要繼續完成昨天的高潮訓練,後庭的電擊肛塞被換成了震動型號,為了方便走路活動,尺寸要小上許多,插入菊穴的部分只有一根成人手指的粗度,可震動的範圍不止於此,連蛋蛋也被牢牢包裹,連續六天的禁慾讓他的精囊沉甸腫脹,瞧上去比原先腫大了一圈,精液好似隨時會湧出,乳頭上是吸盤式的跳蛋,震動的中心正對著乳頭,即使沒有啟動,乳暈也被真空吸盤緊緊揪扯,貼敷成一團。

“安靜,準備上課。”教室內鬧哄哄的聲音驟然停止,好像被按下靜音鍵了,但細細聆聽,在老師唰唰的板書下,有一些嗡嗡的震動聲,微不可查。

【啊嗯~還在上課呢,乳頭的震動怎麼會突然打開了,連…連菊穴都啟動了,好激烈啊,一下太強了,不能…不能發出聲音,會被老師注意到的……】

林清瞳想著,將燥紅的臉頰埋進書堆,抿緊了嘴唇,雙腿併攏夾緊,掩蓋著那股嗡嗡作響的震動聲,可聲音故意作對一般,他越是抵抗,那股震動便愈加強烈,從微微的震顫逐步演變為左右前後的高速

衝撞,吸盤跳蛋的每一下跳動都猶如指尖戳弄乳頭,高速而精準,從不會偏移一寸,菊穴內的感受與電擊時迥然不同,電擊能帶來酥酥的麻痺感,而震動是一種更加充實的感覺,明明尺寸小上許多,後庭竟有種被全部填滿的錯覺,精囊彷彿被手掌拖住捏緊,加上坐在教室椅子上,擠出的振動棒被座位死死頂住,小偽娘絲毫不敢抬起臀部,就怕驚動了周圍的同學和老師。

大腿間傳來溼溼的涼意,先走汁源源不斷的溢出貞操鎖,大腦被情慾所填滿,教室的環境如同牢籠般束縛著林清瞳,呻吟的慾望如鯁在喉,不能發出一丁點的響動,隨時可能暴露的緊張情緒如同最熾烈的催情春藥,刺激著小偽娘敏感的身軀,讓他愈發無法抵禦。

主人好似聽到了他的祈禱一般,震動的強度波浪般地起伏,隨後不斷不斷地下降直至達到停止狀態,可往往沒休息幾分鐘,震動就再一次的開始了,如同寸止的輪迴地獄在上午的課堂中反覆上演。

漸漸的,每一次休息的間隔變長起來,相對震動玩弄的時間卻在不停縮短,好似較勁的兩人洩力了般,可只要少年放鬆喘息,跳蛋和震動棒就會毫無徵兆的再次啟動,時刻被監視掌控的感覺讓他的思緒聚焦於身體的敏感部位,周圍同學琅琅的讀書聲猶如無形的鞭撻拷問著林清瞳的羞恥心。

所幸午休的鈴聲如同中場休息的號角,整整一個鐘頭震動再也沒有開啟過,林清瞳一步未離開過座位半步,他既不想動,也不能動,雙腿像是灌鉛般沉重,即便扶著桌子起身,雙腿間大灘大灘的水漬陰影像是失禁一般,完全無法解釋。

【好辛苦,但是根本沒辦法高潮!】林清瞳想著,嘗試蹭弄椅面,不同於射精帶來的賢者時間,前內腺高潮所帶來的賢者時間更長,通常一次高潮過後,三四天都沒有想要的慾望,像這樣被連續幾日插入,對於他來說還是第一次,更不用說在上課的教室中進行。

越來越多的同學用餐歸來,教室恢復吵鬧的氛圍,終於,有人注意到了角落處林清瞳的異樣,關心的上前搭話:“怎麼了,還不去吃飯,食堂都要關門了……是身體不舒服嗎?要我給老師請假嗎?”注意到小偽娘病態潮紅的臉蛋,來者不免多嘴一問,原本拍在肩頭的手默默抬起。

“我…我沒事,只是昨天睡得太晚了,沒什麼胃口,啊嗯~真的沒事,讓……讓我一個人趴一會兒就好了!❤❤❤”突如其來的詢問和拍擊讓林清瞳身子一抖,暗自吃了一驚,就在他搪塞對方時,跳蛋好似有感知般的再次啟動,故意打亂他回話的節奏。

“咕嚕~~好……好的,真不舒服記得和老師請假!”

【見鬼了,對著男孩子怎麼會硬起來了,看來太久沒有釋放了,回去要好好擼一發!】男裝也掩蓋不調教後的媚態,小偽娘嫵媚的聲線配上勾人的神色,竟讓男同學為之失神勃起,嚥了咽口水彎著腰一步三回首地返回座位上。

一旁的女同學似乎也注意到了林清瞳的不對勁,遞上一枚餐後的蘋果說道:“沒胃口,吃個水果墊一下吧。”

“好的,謝…謝謝,啊啊~~……不,不用了,讓我休息一下就好了!”林清瞳正打算接過水果時,佩戴著小玩具們猛地抬升至最高功率,發出上午從未有過的激烈震動,

好似表達對什麼事情不滿的樣子,就連貞操鎖都發出懲戒的微弱電流,嚇得他扭過頭遮掩自己扭曲的表情。

“那算了。”大大咧咧的女生沒有在意,小插曲很快在其他同學的聊天話題下淹沒了,高強度的震動電流隨著女生離開逐步降低,但沒有任何停止的跡象,乳頭上的跳蛋持續穩定地輸出功率,猶如暴風雨來臨的前奏,平緩而漫長。

“噠噠~~”小偽娘腰部傳來了不一樣的震動感--那是口袋裡手機設置的特殊震動聲,宣告著主人的命令到來。

只是這條命令太過奇怪,太過簡單,太過……不知所謂?--“讓他上課時抬起頭,不準低壓在課桌上。”

嗯?即使有再多的疑問,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林清瞳深吸一口氣,調整著鬍鬚,神色不變地揚起頭,盯著教室中央的黑色掛鐘,分散著敏感身體的注意力,鐵柱指針嘀嗒嘀嗒的旋轉著,每隔一分鐘富有彈性地跳動指示下,緩緩走過了一個半圈,充滿著絕望和煎熬。

上午的經驗讓小偽娘習慣起身子上的玩具,呆滯的表情沒有因輕微的快感產生一絲一毫的變化,反倒激起了操控者的好勝心,誓要逼出他的承受底線,看著面板上逼近高潮的心跳數值,指尖輕劃震動強度值,加5加10陡坡上升……直到自己緊咬著牙關。

林清瞳的表情也變得辛苦起來,汗液從額頭和脖頸滴落墜地,緊閉的雙唇慢慢鬆弛,粗重的呼吸聲漏了出來,變為明顯的喘息。

在小偽娘心中做好暴露覺悟的一瞬間,全身玩具的震動突然停了下來……

“影姐,你有沒有聞到一股奇怪的味道?有點像…像是廁所的那股騷味。”

“嗚嗯啊~~❤”莫豔嫦的後背被人猛地一戳,如同受驚的小兔子驚叫一聲,從座位上一躍而起,全班的目光齊刷刷地望向她,其中也包括了林清瞳,他並不知道對方也成為大芸姐姐奴隸的事情,那次榨精之後,兩人的交集止步於一次簡單的對話,大意是少女將所有資料刪除了,勸他遠離主人,之後再無交流,想來見過那些下流M的視頻後,恐怕早就將他當做變態看待,不復以往的平常心。

“影姐,你怎麼了?”女生一臉詫異的詢問道,少女一驚一乍的樣子還是第一次見到,在她眼裡,莫豔嫦可是個天不怕地不怕的女漢子,作為空手道社的王牌,傳聞中高二的時候,有著一個人打倒三個高年級男生的彪悍戰績,這也是班級裡很多同學敬而遠之的原因。

無暇理睬女生的追問,莫豔嫦瞧向座位的斜對角,眼神正對著撞向林清瞳,對方驚詫的目光好似將她的外衣撥光,內在的醜陋一覽無遺。

沒錯,所謂的一日調教是要付出代價的,雖然開關和強度都掌握在莫豔嫦的手上,可控制的玩具遠不止林清瞳身上的,少女的身上同樣佩戴著掛飾乳頭跳蛋和女式貞操鎖,兩根15釐米以上的自慰棒深深插入她的蜜穴和菊穴內,每當震動強度升高時,她身上的玩具也會隨之加強--用快感去征服快感,讓小瞳先達到高潮就算做調教成功。

當然,這場遊戲並不公平,不提那暗自變更的倍率強度,和給予少女的順滑劑附帶著慢性春藥效果,光是大芸昨夜的調教操作,少女的身體已經被玩具開發過一輪,她的失敗幾乎是一開始註定的。

人不會被無所

謂的事物傷害到,再多同學古怪的目光加起來都不及林清瞳的一個眼神,只是一眼,就讓少女丟下一句“身體不舒服~”,拎著書包慌亂地衝出教室,此刻的她有著S的慾望,卻沒有直面小偽孃的勇氣。

逃離學校的莫豔嫦漫無目的地遊蕩在街道上,冥冥中似乎有一股力量,牽引著她來到昨天噩夢般的別墅,正巧撞見準備出門的大芸,主人臉上浮現一閃而過的驚訝,隨後便是萬年不變高傲冷峻,宛如真正的女王大人。

“小嫦,這個時間點不應該是在上課嗎?怎麼忍不住來找主人了?……算了,你這一臉敗犬樣說明了一切,要麼就是被人發現了,要麼就是提前高潮任務失敗了吧,把調教手機給我!”大芸不緊不慢的說道,似乎對莫豔嫦所遭遇的窘境瞭若指掌,拿回手機後一陣操作,少女下體的兩根振動棒再次不安分地跳動起來,呆滯的表情浮上一抹霞紅。

“還愣著幹嘛?跟主人走吧……誰允許你坐副駕駛的,想用骯髒的淫水弄溼主人的座駕嘛,一點都沒有奴隸的自覺,像狗一樣跪到後排去。”大芸極盡羞辱訓斥,隨手從後備廂取出一個細帶皮革的項圈,套在少女脖頸上,一勾一拉地將她推進車內。

大芸的車是一輛B級的轎車,後排的空間不算寬敞,莫豔嫦幾乎是擠在座位的縫隙間跪著,半小時的顛簸起伏,車窗外的亮光逐漸灰暗,減速的車輛駛入了一處空曠的地下停車場。

“下車吧,不用再爬了,主人允許你站著跟隨,畢竟小嫦一會兒要辛苦了!”大芸笑著將紅色細繩繫上少女的項圈,一前一後的拉著對方走向電梯間。

莫豔嫦踉踉蹌蹌地跟隨著,主人輕描淡寫的笑意讓她覺得不寒而慄,直覺的預警雷達使她挪不動腳步,每當大芸做出體諒的行為後,伴隨而來的是更大的羞辱和痛苦。

“走快點,你難道想在停車場裡給別人看丟臉的模樣?想要暴露母狗的本質?大芸不耐地催促著,手中的紅繩用力牽拉,險些讓少女跌倒在地。

磨蹭了三四分鐘,主僕二人才來到了地下富麗堂皇的電梯間,好巧不巧的是,一部下行的電梯正向著地下三層快速降落。

“主人,有……有人要下來了。”莫豔嫦的聲音帶著羞澀懇求,被人當作小母狗般的牽著,甚至在人前暴露對她來說是第一遭,忐忑不安是她此刻唯一的感受。

“做主人的狗讓你覺得很丟人害羞嗎?一直低著頭看地面幹嘛,既然不想站著,就給我跪下吧!”嚴聲厲喝竟讓曾經不懼一切的少女腿肚子發軟,撲騰一聲跪倒在光潔的瓷磚上面,臉埋得很深很低,專注地盯看著主人的黑色高跟鞋,彷彿美麗的玉足能帶走少女的緊張。

可很快,少女意識到自己大錯特錯,伴隨電梯門打開的一瞬間,少女的心提到了嗓子眼,身子有意無意的靠向主人的腳邊,尋求心理上的慰藉。

意料之外的事發生了,一雙豔紅色的尖嘴高跟鞋映入眼簾,電梯內的乘客沒有直接離開,反倒擋在了兩人身前,滴答滴答的腳步聲在少女面前停下,腳尖正對向跪姿的莫豔嫦,充滿打量欣賞的意味。

“啊呀呀,薇姐好久不見,新收的奴隸竟然是女高中生,這身材瞧上去真不錯,起碼有著9分的水準,看來還是個運動系少女。”女人的語氣尖銳刻薄,雖然喊著

主人“薇姐”,可聲音聽上去並不年輕,遠比主人顯得年紀大,話語彷彿在評價一件商品。

“一條老是犯錯的小母狗罷了,這次就是又犯錯了,讓dark幫忙管教懲罰一下!”

“d……dark?有點期待這小傢伙的新造型呢,上次我的提議你考慮得怎麼樣,那個小偽娘太合我的眼了,我想借過來玩幾天?作為交換,我的那些小奴隸任你選。”

“想都不要想,小瞳對我來說可是特別的,快走開,別礙著我的路。”

“再考慮考慮嘛~~”

……

大芸的語氣顯得極為反感,不用抬頭看都知道她黑臭著臉,可那女人不依不饒,一副不達目的誓不罷休的模樣,好在隨著電梯門緩緩關閉,那陣呱噪的聲音漸漸遠去。

“主人,那個想要玩弄池鈺的女人是誰?”比起自己將要面對的管教懲罰,跪伏著的莫豔嫦第一時間選擇了關心林清瞳,只是這份關心有幾分是出於愛,有幾分是出於獨佔的慾望,恐怕只有她自己清楚。

“看來主人確實沒說錯,真是一條永遠學不會規矩的母狗,讓你當狗爬行,還敢問出關於其他奴隸的問題。”大芸邊說邊倚靠在電梯扶手上,將細長鞋底的高跟鞋踩在少女的後背上,猶如踩在登轎的椅凳上,對待物品的力道毫不留情。

“主…主人,我……”莫豔嫦欲言又止,作為奴隸的自覺告訴她應該第一時間認錯,偏偏遇上關於林清瞳的事情,她的內心牴觸又堅定,模樣像極了剛剛那個固執的女人。

“那個女人是俱樂部的同事,她有點……總之。我不會把小瞳交給她的。”大芸保持著主人的威嚴,沒有多做解釋。

……

經過電梯高速的上行,停留層數顯示在了數字16上,可面板上只有最高15層的按鍵,顯然即將到達的地方是個極為私密的場所。

果不其然,隨著電梯門逐漸打開,純白的牆面,灰褐色的地磚,簡約的裝修風格,如同電影中未來科幻場景的佈置,但時不時有其他的主奴組合從她們面前經過,或是如她們二人般一站一爬牽繩並行,或是主人側坐在狗奴身上馱行前進,屏幕上播放著各種令人臉紅害臊的調教視頻,同時不斷附上各類SM器具的介紹……

莫豔嫦好似進入了另一個世界--一個科技感十足卻等級森嚴的奴隸制社會,在她愣神之際,耳旁傳來主人的責罵聲:“往這邊爬,緊著你的狗頭,不要東張西望的。”

陌生的環境和詭異的氛圍讓莫豔嫦異常警覺,感官因未知的恐懼不可抑制地敏銳起來,下體低頻震動的自慰棒持續攀升著震動頻率,蜜穴內愈發燥熱瘙癢,可在束腰貞操鎖的限制下,任何想要夾緊或者排出自慰棒的念頭都是徒勞的。

每向前爬行一步,快感便會蠶食一分理智,直到她渾身發顫,臨近高潮前的那一秒,震動棒總會驟然停滯,隨之而來的是貞操鎖的劇烈電擊,將她從高潮邊緣硬生生拽了回來,使得快感堆積深埋入體內,化作只會呻吟和發情的媚肉。

少女回過神來停下時,已經爬進了一間四周滿是鏡子的純白房間內,整個人的模樣如同從水缸中撈出似的,汗液浸透了全身衣物,淫液順著股間貞操鎖“滴滴答答”的掛壁流淌,好似在地面上拖出一道長長的尾巴,墮落而淫靡。

“流了一地的淫水給主人丟臉,躺上

去吧,一會兒有你好受的。”大芸語氣不善,冷冰冰的樣子好似被某些事情影響到了。

莫豔嫦瞧著面前古怪的皮質躺椅--類似醫院拔牙時見過的診療椅,唯獨不同是在座椅上印有人形的輪廓線,像極了罪案中受害者的形象。

果真剛一坐下,腿部位置突然彈出環形的束縛帶,由關節處控制住雙腿岔開,椅子腰部以下的位置逐漸抬升,兩條腿強迫式的M字大開,裙下的私密花園一覽無餘,宛如待宰的羔羊任人擺佈。

“主、主人,這是要做什麼?…主人,要去哪裡?”莫豔嫦語帶顫音,表情透露出恐懼與疑惑,等來的答案卻是大芸主人漸行漸遠的背影,她被孤零零的留在了圓形房間中央。

“咔、咔、咔……”連續不斷的拉閘聲響起,周圍白熾燈沿著房間邊緣一盞接一盞的依次熄滅,猶如恐怖片的場景在周遭上演著,安靜得只能聽到自己的心跳聲和震動棒的嗡嗡聲。

好在莫豔嫦的雙手沒有被限制住,仍能自由活動,可當她嘗試起身時,下體的快感裹挾著電流席捲全身,躺臥的身子無助扭動,忍耐的雙手揪緊著衣角,維持著搖搖欲墜的意識,明明是感受過的強度檔位,在不同的環境下,爆發出數倍於先前的體驗。

空曠的房間內迴盪著少女嗚嗚咽咽的呻吟聲,好似空靈山谷的迴音,可漸漸的,一股奇怪的聲音夾雜其中,好似是評頭論足的討論聲,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聲音逐漸放大,一點一點蓋過少女的嗚咽聲。

此時,察覺異樣的莫豔嫦睜開迷醉的美眸,所在的躺椅成為聚光燈的焦點,四周的鏡子牆壁化作一面面透明玻璃,人影在後方不斷攢動,推杯換盞。

“桀桀桀~,終於發現我們這群觀眾了,嗯~用時三分五十秒,果然是條下流的母狗,被情慾衝昏了腦袋,一會兒要讓她把浪費的時間補回來。”

“對了,我是你們最愛的所長兼主持人Dark,廢話不多說,讓我們先來認識一下今天的主角--英姿颯爽的美女高中生莫豔嫦……”

椅子下裝有播音設備,自稱主持人的傢伙滔滔不絕的陳述開場白,聲音高亢中性,煽動著圍觀者的情緒,顯然對於這樣的調教表演駕輕就熟。

莫豔嫦的頭頂上降下四塊圍成正方形的液晶大屏幕,播放著她接受大芸調教時的畫面內容,旁白同步介紹著有關於她的一切,從年齡、身高、、體重、喜好等等,著重提及了她在空手道運動中取得優異成績,有意地羞辱著她。

“噫!心率上升,掌管性慾的多巴胺加速分泌,將自己的一切暴露給別人,竟然會更加激動興奮,看來大芸給的資料並不全面,你除了有戀足癖好,看來還有暴露癖吧。”主持人見縫插針地譏諷道,躺椅功能遠比少女想象的高級,身體每一絲體徵變化都會同時反饋在大屏幕上,供人欣賞點評,此刻的她連身體都不屬於自己,藏不住任何秘密。

“好了,該輪到正戲,小母狗把衣服脫光吧。”

“小嫦,趕快脫掉衣服,這是你失敗後的懲罰。”

大芸不帶感情的重複了一遍命令,她知道少女已經沒有拒絕的可能性了,曾經擁有的東西被奪走,並不代表就能回到原來沒有那種東西的時候,對方體會過掌控小偽孃的快樂後,變得如同賭桌上輸紅眼的賭徒,不得到期望的絕不會退縮

罷手。

誠如大芸所料,少女躊躇片刻,雙手顫巍巍地拉開衣襟拉鍊,挺立乳頭上的跳蛋左搖右晃,外套下真空的肉體一覽無遺,完整地投射到大屏幕上,腰腹處的“正”字淫語清晰可見。

“看不出呀…原來衣服下面這麼有料,胸部起碼有C罩杯吧……”

“不愧是得過空手道冠軍的,這個腰腹肌肉線條確實漂亮……”

“真夠下流淫賤的,腰上那句歪歪扭扭的“母狗”真是應景,嘖嘖嘖~好有調教的價值……”

平靜的湖面投入一顆石子,激起一陣陣漣漪。

……

壞心眼的主持人故意將眾人的議論放大分貝到莫豔嫦身邊,讓她陷入羞辱的漩渦中,每一句評價好似摸不著看不見的大手按壓著少女,連同衣服一件一件剝落她的羞恥心。

【停下,不要再說了,我、我不是母狗,不是暴露狂…我沒有興奮……但是好舒服,裡面好癢好滿足。】

莫豔嫦在腦海中極力對抗著羞辱,可身體上的快感騙不了自己,不知何時,腰際的貞操鎖自動解開了,大量分泌的淫水配合蜜穴無意識的收縮竟然將震動棒頂出去大半,反倒是後庭內的震動拉珠棒越吞越深,惱人的電擊從羞辱開始後便停止了,一切的一切都是為了少女在羞辱中體會到高潮,烙印下羞辱等於快感的印記。

莫豔嫦能做的只有覆手掩面,緊閉著雙眼默默承受著酥麻快感,不讓大熒幕上展現出她的痴壞面容,但這明顯與暴露調教相悖。

“小嫦,像昨晚一樣開始自慰吧,不過規則要對調一下,這次不要忍住高潮,要儘可能快地達到高潮,連續高潮兩次,懲罰就算結束了,嗯~主人果然很仁慈呢。”大芸笑著吩咐道,玩味的語氣好似篤定少女的失敗。

莫豔嫦明白主人的任務從來都不輕鬆,可既沒有時長限制也沒有方式限制,現在的她已經處於高潮邊緣,難道主人認為自己會害羞放棄?放棄意味著徹底失去林清瞳,不可能,絕對不可能!

堅定念頭的少女晃了晃腦袋,驅散面頰上的羞怯,左手抓住快要脫出墜地的震動棒,向著蜜穴內用力推壓,右手翻開粉嫩的陰蒂,順時針地打圈揉捏,嬌軀猛地一顫,快感如同一道閃電劈中大腦,進而順著脊髓蔓延到四肢百骸,巨大的幸福滿足感充盈全身,每一寸肌膚、每一根神經、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發出的雀躍歡呼。

少女緊咬著下唇瓣,強忍住呻吟的衝動,臉頰肌膚如火燒般滾燙,迷醉的紅霞佈滿脖頸,漸漸地,隨著震動棒來回插入幅度的增大,從半入蜜穴的程度到每個來回整根吞入,快速而深入的抽插讓少女眼白上翻,露出魅惑痴態。

【嗚嗯嗯~~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要來了,高潮馬上要來了……噫?高潮、高潮怎麼還沒有來?……不、不對勁……】

一次、兩次、三次……身體的高潮好似被人偷走一般,不論少女如何努力,每每觸及高潮的門檻,就會陷入一陣莫名的空虛,看著高潮緩緩流逝,如同螞蟻爬杆永遠沒有盡頭。

“嘻嘻~注意到了嘛,這可是最新研發的高潮抑制劑,讓人保持發情狀態卻無法達到高潮,避免了因高潮帶來的賢者時間影響調教效果,還能……”主持人Dark炫耀似的介紹起產品效果,臺上的少女對她而言不過是展示用的工具。

莫豔嫦意識到是藥物的

效果讓她無法高潮,只覺得身體在高潮的拉鋸下逐漸崩潰,過剩卻無法消化的快感成為了沉重的負擔,理智提醒著少女應該停止收手,可強烈的佔有慾與發情的慾念催促著少女不斷用力、不斷加速,兩種截然不同的矛盾狀態並存在體內。

“不行了,好累、好難受呀……嗚嗚~高潮達、達不到啊!”

一聲痛苦的呻吟後,蜜穴內的震動棒在空中劃出一道晶瑩的弧線,少女的雙手已然虛脫,連握緊把玩的力氣都消耗殆盡了,身子無助的打挺抖動,內心祈禱著噩夢般的一切儘快結束。

可即便如此,噩夢並不會結束。

觀眾們並不滿意,他們想要看到少女徹底玩壞崩潰的模樣。

主持人並不滿意,她想要看到少女完美的展示過程。

主人大芸同樣不滿意,她仍未看到少女求饒認錯的模樣。

地臺下一座粗大的假陽具炮機緩步抬升,預示著今夜的時光依舊漫長,漫長到所有人滿意為止……

※※※週末的清晨,第一縷陽光透過粉色的窗簾鑽入林清瞳房間,輕輕環繞在床沿周圍,雲朵般的被單下不斷傳出“嗚嗚嗯嗯”的喘息聲,時而急促壓抑,時而痛苦嘶啞……呻吟聲聽起來遠比過去嫵媚百倍,光是聽著就讓人想入非非難以自持。

自那天激烈的校園調教後,針對小偽孃的開發安排變得更加密集,此刻的他正一絲不掛地進行著主人的任務--每日晨課的寸止及尿道開發,按照大芸姐姐的說法,早晨的寸止有利於身體的開發,是否有效小偽娘並不清楚,他只知道持續近半月的調教任務,讓肉體時時刻刻處於發情狀態,一點風吹草動都能讓肉棒變得漲漲的,腦袋裡淨是奇奇怪怪的H念頭,即便上課和朋友正常交流時,也會時常迸發出色情的想法,身邊的男同學開始用審視玩味的目光注意他的身體,女同學則是不斷誇讚他越來越好的肌膚和形態。

更要命的是以往肉棒被困在貞操鎖內兩三天,就會習慣束縛的感覺,可這一次肉棒變得異常精神,或許是藥物的功勞,或許是大芸姐姐任務中附加的奇怪要求,在寸止的時候,不僅要求後庭插入十多釐米長的橡膠棒,同時必須觀看主人發來的調教視頻,根據視頻的時間長度進行寸止擼管,必須在視頻結束前三十秒達到射精高潮的前一刻。

如果不小心射出來,不、根本不可能射出來,只能說……貞操鎖即便解開了,環圈仍佩戴在精囊上監控著各項體徵,一旦超過閾值瀕臨絕頂就會激發出強烈電流阻礙射精,破壞尿道肌肉收縮信號,哪怕有精液僥倖流出精囊,也只能順著尿道壁緩緩流淌,根本噴射不出來,此外作為懲罰,電流將持續整整三分鐘,讓蛋蛋裡的精液徹底學乖。

“真是好笨呢,連大芸姐姐的絲襪味道都記不住,區區五雙襪子裡辨別一雙都能認錯,活該你被連續TK。”林清瞳一手虛握成拳,上上下下勻速套弄著肉棒,可憐的肉棒勃起到極限,也只能與小偽孃的手掌寬度相當,即便每一次上下都按壓到極限,龜頭也只露出食指圈半點,好似探出頭的櫻桃,飽滿的果實等人採摘。

正對的畫面內,視頻中一名赤裸的女孩子被架在牆面上,唯一的遮擋是露出鼻孔的黑色皮革頭套,整個人呈現“土”字的姿勢,在少女的腋下和足底分別有仿生的

機械臂使用硬質毛刷前後刮弄,從毛刷彎曲的程度判斷,機械臂的力道絕對不輕。

“噫~~,才過去三分鐘,還有一刻鐘的懲罰呢,身體就抖得像篩糠一樣,撓癢癢有那麼難受嗎?果然是隻沒用的母狗,根本配不上大芸姐姐,應該更加……更加用力地欺負她。”林清瞳不屑的點評道,語氣中透露出濃濃的酸味,那是對於視頻中少女的嫉妒。

小偽娘並不知道少女的身份,這份抓狂的嫉妒來源於主人接連不斷的視頻--少女在視頻內從未展現過容貌,連聲音都不曾發出過,有的只是被口球堵塞的嗚咽呻吟,但從大芸姐姐寥寥可數的出場看來,視屏內容是最近拍攝的,聯想到主人近來的冷淡態度,不要說見面調教,連語音通話都不願意,偽孃的直覺告訴林清瞳,大芸姐姐的異常表現必然與少女的出現脫不了干係。

時間推移,視頻中的機器彷彿聽到了林清瞳的聲音,機械臂猛地爆出誇張的擺動幅度,攪得少女花枝亂顫,無奈所有的關節部位被牢牢限制,晃動的嬌軀引得身上的鈴鐺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

淫靡的鈴音讓小偽娘情慾高漲,擼管的左手不由得慢了下來,寸止的過程不限制擼動力道速度,但絕對不允許中途停下。

“嗚嗯嗯~好舒服,小瞳、小瞳也好想被這麼欺負,這麼嚴厲的懲罰!❤”

作為少女墮落的見證者,少女受罰對他的誘惑衝擊遠超想象,恍惚間,林清瞳似乎與未曾蒙面的少女建立了某種奇妙的連接,身體和感知一點點交疊融合,快感麻痺混亂著大腦的認知。

記憶中欣賞過的調教片段一一浮現周身:少女作為人肉腳墊,舔舐大芸姐姐玉足的場景讓香津在口中滋生;

少女口含絲襪,嬌嫩雙乳打洞穿環的場景讓乳頭興奮挺立;

少女未能完成任務,持續遭受鞭打的場景讓屁股火辣刺疼;

少女受到肯定表揚,肚臍處被紋上主人狗奴標誌的場景讓小腹酥麻生熱;

…………

林清瞳的足底腋下好似也感受到了不同程度的騷癢,癢意配合著快感讓兩人呼吸急促鼻息粗重,微微張開的尿道馬眼與少女的蜜穴遙相呼應,先走汁與淫液好似湧出的泉水潺潺流淌,初時的快感早已化作令人不適的瘋狂痛苦--忍耐的痛苦,憋笑的痛苦,不知責罰盡頭的痛苦扭曲著兩人精神。

“砰~砰~砰~”的悶沉重擊聲從實時同步的畫面中傳出,那是皮革頭套與牆面碰撞的聲音,少女無助地揚起腦袋,隨後重重落下,利用痛苦緩解著痛苦,企圖分散肉體的注意力。

另一邊的林清瞳更是絕望,空閒的手死死攥緊,指甲深深扣入肉中,即便想要停下也不被允許,擼動往復的頻率從一秒兩下漸漸地變為一秒一下、兩秒一下、三秒……越來越慢,握緊的力度越來越松,但哪怕如此,他也感覺全身的血液都往腦袋裡衝,一回比一回更加強烈的快感遲早吞沒他的精神,白皙修長的頸部漲得通紅,黏著的汗液如同一層透明的薄膜覆蓋肉體。

【忍住,一定……一定要忍住,不能射出來!不能大芸姐姐失望!】

禱告往往換不來神明的垂青,卻能引來魔鬼的低語。

“小瞳❤,你的手太慢太輕柔了……要像姐姐這樣捏緊用力❤,跟著姐姐的動作做男孩子最舒服的事情!”

時隔數週,久違的甜

蜜稱呼再次在耳邊響起,原以為的幸福滿足感瞬間被話語內的險惡用心腐蝕殆盡。

大芸姐姐的左手順著少女的小腹一路撫摸下探,所過之處少女畏懼的緊縮著,好似擔心著什麼事情的什麼,果然,手掌劃到了充血腫脹陰蒂上的一剎那,食指和大拇指突然合力捏緊,如同調撥檔位般左右旋鈕,操控少女癲狂似的顫身抖動,即使她發不出一星半點的聲音,皮套下嚥滲出的水漬宛如無聲的嘶吼。

“嗯~,晾在一邊的蛋蛋也很寂寞呢❤,另一隻手溫柔地轉圈揉搓它,像這樣做,握緊,更加的用力❤……加速,更快的擼動❤。”主人的聲音依舊甜美,好似海妖塞壬的歌聲,牽引著無辜的人類墜入下沉的旋渦。

林清瞳明知道不能承受額外的快感,但他墮落得無法拒絕大芸姐姐的任何要求了,雙手謹遵主人的指令作弄起來,對著屏幕的方向展示著自己的寸止痴態。

沉醉快感的小偽娘沒有覺察到,屏幕內的撓癢癢機器越發賣力地運轉,Dark設計的機器無比精巧,小偽孃的興奮程度直接決定了機器的功率,由所愛之人的快感作為責罰的強度,真是一場無比愉悅的遊戲。

大芸莞爾一笑,陰影中的笑容好似詭計得逞的魔女,少女難受的模樣讓她萌生了更有趣的念頭:“小瞳,❤再一次,再一次重複你之前認錯的內容,姐姐想要再聽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