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姐姐管理的情侶奴

被姐姐管理的情侶奴

“姐姐主人,好難受,我錯了,真的知道錯了,再也不敢把主人的信息透露給外人了,停下…快停下,讓我休息一會兒……”林清瞳脫口而出道,沒有一絲一毫的猶豫,他還從未進行過如此長時間的寸止,只想央求短暫的休息,紅腫的龜頭比開始前漲大了一圈有餘。

不同的場景,同樣的話語,一樣的心碎,少女最後的心防崩塌了,愛意被無盡的佔有慾侵吞。

再有趣的遊戲終有落下帷幕的那一刻,大芸撫弄花蕊的食指猛地探入少女的蜜穴,突如其來的快感閃電般漫過心防,在嬌軀內攻城略地,熱流化作輕柔的絲線由內而外的包裹著子宮,小腹脊柱的肌肉不由自主地急速繃緊,竟讓撓癢癢的毛刷有了可乘之機,癢意好似透骨的銀針精準地扎入每一寸感官細胞,愉悅而痛苦。

“很舒服嗎?❤需要主人再快一點,再深入一點……嗯~或者輕一點,慢一點呢?❤……時間還剩下最後一分鐘了,懲罰就能停止了。”大芸依附在少女臉龐,對著鎖骨呼出一口濁氣,撩撥著少女僅存的意志。

【哈哈哈~~不要再捏了,好癢,足底好癢啊!……哈哈哈~~,好難受,一分鐘,一分鐘都受不了,蜜穴又癢又舒服,停下,快停下,好辛苦呀!那裡…那裡要憋不住了……】

“嗚嗚~~嗚嗯~~……”心中千般變化的念頭變為口球阻擋的哽咽聲,咬緊的下顎脫力發麻,鎖骨在侷促的範圍內閃躲騰挪,規避著氣流帶來的挑逗,少女絕望地搖頭,隨後又絕望地點頭,皮質的面罩早已被淚水、唾液、汗水浸滿,不透氣的材質使得體液各自找尋著出路,若是揭開面罩,定能瞧見少女迷離上翻的白目,以及那張潮紅變形的俏臉。

倒數的時間不止提醒著少女,同樣提醒著寸止中的林清瞳,還有一分鐘……最後的一分鐘就能停下休息了,如同馬拉松式的長跑,最後的時刻往往是最辛苦的時刻,小偽娘從未想過機械式的上下擼管會是如此辛苦的事情,每一下都足以讓他面臨崩潰,身體抽搐的好似不屬於自己,腦中被“停止”和“射精”兩股聲音佔據著。

【把手放開,停下,肉棒要炸開了,好疼好漲啊!蛋蛋好沉好鼓,精液,精液好像撐破蛋蛋了,停下,趕緊停下呀!……】

【射出來吧,射出來就能舒服了……不要再辛苦忍耐了,射出來就不會難受了!射吧,射吧……】

“還有最後的四十秒,忍住……噫~~好像是太滑了❤,進去了,全進去了呢!真是不好意思。”大芸故作抱歉的說道。

伴隨一聲清脆的“噗嗤”聲,好似石子落入水中的乾脆聲音,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大芸的左手五指併攏向前,手掌呈現尖狀深入少女的蜜穴之中,穴口外只能看到主人纖細雪白的手臂,蜜穴被撐開至極限,晶瑩的淫液隨著手掌的抽插四散飛濺,一瞬間從未體驗過的滿足撕裂感直擊大腦皮層,靈魂宛如剝離軀體。

痛、爽、癢、乏、……各種無法言喻的狀態齊齊來襲,攪得大腦一片澄空,失去了對於肉體最後的掌控,少女整個人如同抽出骨架般癱軟脫力,即便有著拘束器的支撐,身體也明顯的下墜幾分。

大芸瞅準時機,用出最大的力氣捅入少女未經人事的蜜穴,半個小臂深埋入其中,第一次肉與肉的碰撞本應給予所愛

之人的肉棒,卻被主人的手臂無情奪走,那是遠比肉棒粗長數倍的存在,為了容納這根巨物通行,愛液的分泌量陡然劇增,陰壁牢牢吸附住手臂,貫穿身體的滿足感與羞恥悔恨交雜,隨著主人快速地抽出手臂,一切一切的忍耐終於劃上了句號,尿道口如同決堤的大壩放任自流,一股積蓄已久的橙黃尿液傾瀉而出,在空中劃出一道悠長的拋物線,彷彿隔著屏幕都能聞到那股熱騰騰的騷臭味。

“哼~~❤真是條沒用的母狗,堅持了那麼久,最後二十秒忍不住了,騷勁從骨子裡透出來,竟然還敢濺到主人的高跟鞋上,一會兒罰你全部舔乾淨。”大芸嗔怒的呵斥道,藍色的細紋高跟鞋有意在淡黃的水泊中踏了踏,先前作弄蜜穴的指尖收攏張開,一條條銀白色的細絲垂落而下,宛如透明黏著的蛛網捕弄著人心,隨後好似玩膩了一般,在少女起伏的胸口上隨意蹭弄了兩下,羞辱的意思不言而喻。

鏡頭外,林清瞳四仰八叉的躺倒在床上,硬挺到極限的肉棒筆直地矗立著,偶爾會無規律地抖動搖晃,如同發出無聲的抗議,質問主人剛才的痛苦折磨,為何現在還不能舒服的射精?

可憐的小偽娘並不會料到,失禁少女流逝的體液不僅帶走了羞恥和尊嚴,更帶走了她對於小偽孃的疼惜愛意,如今的莫豔嫦只餘下了墨黑色的佔有慾。

她再也不會因為那該死的羞恥心逃離教室了……

再也不會了……

……

※※※“143161。”

“滴”得一聲,別墅大門的密碼鎖應聲打開,大門的數字再次增加一位,想來就是視頻中那位少女,林清瞳嘟了嘟嘴,心底閃過了一絲微不可查的嫉妒,好在轉瞬便釋然了。

原因十分簡單,大芸姐姐終於願意見他了,內心期盼已久的重逢沖淡了一切的負面情緒,或許主人將滿足自己一些不算任性的小要求,比如為姐姐按摩足底,舔舐絲襪之類的小事情。

懷揣著喜悅的林清瞳推開了大門,腦中構想過千萬次的重逢畫面支離破碎,空蕩蕩的客廳內端坐著一名熟悉又陌生的少女,大芸姐姐的形象又一次地出現在了屏幕內,沒有過多的問候關心,只餘下一段簡短的命令:小偽孃的所有權將移交給面前的少女掌控,她的命令就是主人的命令!

全身赤裸,僅戴著頭套的少女緩緩起身,雙乳上懸掛著聖誕節才有的麋鹿搖鈴,每走一步便發出奇妙的響動,陰蒂和肚臍雙雙打上了金屬色的釘環,小腹上刻著獨屬於大芸姐姐的淫紋標誌,隨著少女越走越近,林清瞳感到周圍的空氣都凝重幾分,漸漸看清淫紋上的紫紅色小字。

大芸女王的賤奴母狗莫疏影瞠目結舌,此刻的林清瞳身體力行的詮釋著這個詞語,無數的問題卡在嗓子眼內,偏偏微張的嘴唇發不出一絲一毫的聲音。

兩人面對面站立著,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凝重壓抑的氣氛好似一句句無聲質問,質問著對方為什麼變成這副模樣,這副墮落下流的模樣。

答案終歸於沉默“叮鐺~~,叮鐺~~……”懸掛在乳環上的鈴鐺搖曳作響,或許是觀察夠了,或許是等不及了,莫豔嫦率先行動起來,一步一搖地走了過去,她本就比小偽娘高出許多,二人貼近,凌人氣勢更盛。

少女步步緊逼,那遮蓋面容的偽裝逐漸褪下,略帶紅暈

的熟悉臉龐浮現眼前,轉瞬間,教室內發生的一幕幕閃過林清瞳腦海,疑問和困惑得到了解答--那時候,那時候就是她在操縱振動器了,所以……

想著,林清瞳神色不自然的潮紅,整個人怯生生地低下目光,氣質宛若初開的桃花待人摘折。

“太久沒見過主人,連規矩都不懂了嗎?”小偽娘愣神之際,冰冷至極的訓斥從乾涸的喉嚨內發出,只見莫豔嫦從嘴中取出一團飽蘸唾液的肉色絲襪,握在手中足足有小半個手掌,讓人驚訝少女是如何含住這團巨物,卻能維持口腔普通的形狀,先前從外觀瞧不出臉頰有半點鼓脹,答案很簡單也很困難,含得足夠深就能辦到了,通過舌尖吊住打結的絲襪,讓大團團的襪子如同深喉般塞入口中。

林清瞳一眼認出那是大芸主人視頻內所穿的絲襪,但比起興奮,他從話語間體會到的是徹骨寒意,某種失去重要朋友的悲涼感席捲全身,甚至讓他呆愣著毫無回應。

空洞的眼神在少女眼中得到了另一番解讀--他沒有像崇拜大芸那樣崇拜我,他不尊敬我,他瞧不起……瞧不起現在墮落的自己。

怒意如同荊棘藤蔓悄然爬滿了少女周身,密密麻麻得沒有留下任何喘息的縫隙,頸部解開的項圈皮帶成為莫豔嫦最順手的武器,既解開了主人對她的枷鎖,又釋放了蠢動的佔有慾,一鞭兩鞭好似抽打陀螺般打在小偽娘身上,不加思考不留餘力。

“啊~好疼……不要呀~~……”林清瞳只顧著後退求饒,忘記了最重要的奴隸禮儀,不能也不該平視自己的主人,哪怕對方是名代理主人。

本能躲閃再次被認定是輕視的表現,莫豔嫦加劇著抽打的力道,“啪啪啪”的破空聲迴盪在客廳內,直到少女的手腕出現酸脹,才歇斯底里地吼道:“賤狗捱了這麼多下,還不知道下跪嗎?”

痛呼的林清瞳總算反應過來,顧不得鞭痕帶來的傷痛,畢恭畢敬地俯身跪下,姿勢虔誠得足以代替任何認錯的話語,但高高在上的莫豔嫦仍覺得不滿意,隨手將手中的絲襪團拋向茶几:“小賤狗,去,替主人撿回來……聽明白了嗎?小~賤~狗~!”

稱呼往往是愛意和信任的延伸,能表達多種多樣的意思,大芸從來不會用這種稱呼欺辱她心愛的弟弟,而少女呢,她只能回憶少得可憐的SM知識,從僅有的閱片和俱樂部的所見所聞中提煉經驗。

進入狀態的林清瞳聽懂了往昔好友的弦外之音,他竭盡全力地模仿著小狗爬行,邊爬邊吐露著舌頭,好似辛苦排熱的小狗狗,不斷哈騰著熱氣,叼起絲襪團的一剎那,幾乎半團含入嘴中,深怕少女誤會他嫌棄絲襪上的口水,表現得順從滿足。

恰恰是這份心底流露出的滿足令莫豔嫦嫉妒扭曲--那個女人穿過一天的絲襪就能讓你如此滿足嗎?為什麼我不行,為什麼一開始不聽我的話?

少女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中,等她回過神來,妒火灼燒著雙瞳,眼底看到的不是腳邊卑微討好的小偽娘,而是留戀絲襪不肯鬆口的小賤狗。

“喜歡含,就給我拼命含著……用力!含進去!不準吐出來!”莫豔嫦兇狠的命令道,指尖將嘴唇外剩下的絲襪團猛地塞入小偽娘口中,吸滿唾液的絲襪早已失去了韌性延展,擠佔滿口腔內的每一寸空間。

林清瞳強忍下乾嘔

的衝動,甚至連一縷不適的神色都沒有展露出來,為了打消心底的虧欠感竭盡所能地討好著,越是這樣越是得到少女激烈的對待,本該在塞入全部襪團後停下的指尖仍舊肆意地推壓著,懲罰早已變為了小偽娘何時忍不住求饒,終於……

“咳~咳咳~~……”乾咳聲穿透絲襪搭配著林清瞳拍擊地面的“嘭嘭”聲,宛如投降的鼓點喚醒了少女的憐憫,可腦海中卻有另一股聲音不斷徘徊重複,全是對方的錯,算是對方不肯低頭導致的,自己不該手下留情。

“含住了,要是掉出來就重重地懲罰你,現在把衣服脫光,一件不留!”莫豔嫦吩咐道,豈有主人赤身裸體,奴隸衣衫齊全的道理,即便她沒有想到懲罰的內容,隨後在沙發中央緩緩坐下,欣賞起小偽孃的脫衣秀。

林清瞳擔心引起對方的不悅,哪怕脫衣服也沒敢站起身來,全程四肢著地的完成寬衣解帶,好在小偽娘穿來的衣物都是開衫式的寬鬆款,更沒有穿惱人的內褲,短短十幾秒完成了主人的任務。

白皙光滑的背部肌膚讓少女為之豔羨,挑不出絲毫瑕疵,猶如起伏的白色畫卷引人下筆浸染,莫豔嫦不假思索道:“爬過來,舔我的腳底,這可是你最喜歡的!”

烏龍,又鬧了一個大烏龍。

林清瞳慢慢爬了過去,抬起的臉色不經意間流露出困惑,儘可能地遵循著前後兩道截然相反的命令,用無法合攏的嘴唇親吻著少女晃動的足底。

莫豔嫦感受到柔軟唇瓣的觸感,唯獨少了舌尖的溼潤,這才發現所下命令的荒唐衝突,像大芸主人曾說過的,她一直是情慾的俘虜,永遠不會成為一個合格的S,羞意如同火山噴發般灼燒全身,恨不得找條地縫鑽進去。

少女本可有多種多樣的應對解釋,但驟變發紅的臉色和慌亂的行為出賣了少女的想法,她將自己脖頸上的項圈套在了林清瞳脖子上,隨後緊了緊牽引的繩子,彷彿這樣能帶給她莫大的安心感。

“爬,跟著我,給我爬到地下室去。”明明是命令的口吻,聲音卻帶著不自信的顫音,就連起身後,莫豔嫦都沒敢低頭觀察,有樣學樣地模仿著大芸的步態神韻。

這可苦了林清瞳,從客廳爬往地下室,少說有著五六十米的距離,加上地磚和臺階的存在,向下爬行絕對是困難重重的任務,因為重心的關係,稍有不慎整個人就會跌落下去,但莫豔嫦全然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自顧自地牽拉著狗繩,小偽孃的速度稍有減緩,就重重地提拉繩頭。

約莫一兩分鐘,二人亦步亦趨地踏進了地下調教室,昏暗搖曳的紅色燈光恰如少女此時躍躍欲試的心情,環視一週,終於選定了一張躺臥式的升降椅,莫豔嫦一眼認出,那是大芸調教林清瞳時所用的拘束道具,在這張椅子上第一次開發了小偽孃的尿道。

與大芸的比較猶如源源不斷的柴薪,加劇著少女的妒火,回想著看過的調教視頻,莫豔嫦厲聲呵斥道:“小賤狗,爬上去吧,記得對好孔洞,趴著躺下去!”

升降椅是類似按摩床墊的皮革材質,十字型的椅面在各個敏感處留下了鏤空間隙,隨時可以充氣填滿,林清瞳甫一躺下,頭頸、手腕和腳脖子就被擴張的軟墊牢牢限制住,唯有下體的貞操鎖孤零零地懸在半空。

“想不想解開貞操鎖❤❤”

“嗚嗚嗯

~~……”小偽娘在口含絲襪的情況下,爆發出最殷切的回應,貞操鎖上下襬動著,好似不住的點頭。

瞧見這一幕,莫豔嫦滿意的笑了,解鎖大芸留下的手機--那是貞操鎖的控制道具,並且可以通過精囊上的圓環監控小偽孃的各項體徵,量化興奮度……

興奮之際,手掌禁不住地拍打小偽娘光滑的臂部,“啪啪啪”的臂浪在肌膚間擴散,貞操鎖的前端應聲墜地,長期的禁慾讓肉棒幾乎彈了出來,少女拙劣的撫摸技巧也使得林清瞳敏感的身體顫抖勃起,先走汁緩緩垂落滴下,形成一條條晶瑩的銀絲。

“明明只是讓你躺上去,那裡流的是什麼呀?❤❤❤”

“噫~一股子騷味!才摸你幾下就抖得不行,有那麼舒服嗎!❤”莫豔嫦照著女主人羞辱她的話語複述,語氣卻蘊含了滿滿的成就感,好似完成某件不得了的事情。

“現在,把嘴巴里的髒東西吐出去,我想聽到小狗狗的叫聲!”

絲襪在口腔內壓得又緊又深,再加上長時間無法閉合的腮幫子,林清瞳的嘴巴發麻發酸,用舌尖鉤索了好半天,才將團狀的絲襪一點點剝離出去。

“怎麼,這麼喜歡絲襪的味道!捨不得嗎?讓你吐出來都一直磨蹭!”莫豔嫦催促道,同時壯著膽子套弄起小偽孃的肉棒,第一次肌膚對肌膚的觸感,溫熱的手感沿著掌心傳遞全身,嘴上羞辱對方的氣味,但鼻息無比誠實,貪婪地嗅探著所愛之人的每一寸氣味。

“汪~汪汪~~……”吠叫聲打斷了少女對於情慾的索取,好似為了懲罰對方的不合時宜,玉指緊緊攥住肉棒棒身,由上至下擠牛奶般的推壓著,拼命擠出尿道內殘留的先走汁,馬眼處溢出足以覆蓋龜頭的透明黏液。

“那些我被女主人欺負的視頻很有趣吧,看著我在畫面內屈服求饒,不停扭動著身子,你一定是副不屑嘲笑的樣子,現在❤…現在也該讓你舒服一下了!❤……”

“汪~嗚汪汪~~嗚嗚汪~~……”林清瞳發出近乎悲鳴的吠叫聲,因為拘束椅的關係,他根本瞧不見下體是什麼情況,只覺得肉棒好似被鐵鉗夾住,隨即更加恐怖的事情發生了,肉棒的尿道口被強行頂開,如同日式筷子的棒狀物體深入尿道,冰涼的潤滑劑混著先走汁倒灌入內。

【輕一點,好疼……好、好難受,快點結束呀!】

小偽娘緊咬著牙關,沒有發出任何疼呼的聲音,只要少女能覺得開心,內心的愧疚感就能減輕一分。

“桀桀~~❤,有這麼舒服嗎?連聲音都發不出來了?”莫豔嫦旋轉起金屬尿道棒,將小偽娘顫抖的模樣當作了忍耐快感,直到十釐米長的尿道棒整根沒入馬眼,前端的固定帶纏繞住冠狀溝才停止旋轉。

“小狗狗~~❤,想要更加舒服一點嗎?”此時,林清瞳才意識到前面的操作僅僅是道開胃前菜,被插入的尿道始終有股想要排尿的衝動,但不管如何努力,挺動的海綿體肌肉都顯得徒勞,反倒是肉棒一翹一翹的動作被少女當做慾求不滿的表現。

“那麼開始咯!先從15的電流檔位提升吧……”

旋即,酥酥麻麻的電流感鑽入肉棒,沿著尿道棒四散開來,束縛的姿態使得林清瞳全部注意力集中在下體,隨之而來的,是水漲船高的異物感和排尿感,彷彿有人抽插著自己的尿道,因禁慾變得腫

脹的精囊愈加沉甸,彷彿兩顆碩大飽滿的荔枝,待人採摘。

一旁欣賞的莫豔嫦也沒閒著,時而擼弄棒身,時而輕撫腰部,時而湊到耳畔呼氣……換著花樣的挑逗小偽娘,對方因此漏出嬌喘時,少女總會發出小惡魔般得逞的笑聲。

可隨著時間推移,尿道棒帶來的電流不斷攀升,由原先微微的酥麻感變為了針扎般的刺疼,加上貞操環的監控,每逢林清瞳即將達到射精高潮,針對精囊的電流就會適時啟動,降低著小偽孃的射精欲,使他陷入求而不得的狀態下,快感逐漸變質,成為身體沉重的負擔。

“真能忍呀,電流強度都快三位數了,還是一聲不吭!”莫豔嫦撫摸著對方滿是汗液的後背,語帶輕佻的調笑道,內心並不如表面平靜,她也嘗過電流的滋味,知道三位數的強度意味著針扎般的刺疼。

“還不肯屈服嗎?那樣的話強度要上升到一百二十咯!”莫豔嫦威脅道,少女再次以己度人,小偽娘忍耐的表現像極了她初次面對大芸調教時的倔強。

“強度都快10 倍了,就這麼不情願認輸?是因為面對我嗎!”

持續加強的電流使得林清瞳肌肉痙攣發顫,雙腿在可活動的範圍內擰成了麻花狀,良久,好似適應了電流強度,才堪堪擠出一句話解釋:“只要、只要小嫦開心怎麼樣都可以!”

久違的暱稱喚起少女心底的柔軟,也解釋了小偽娘苦苦支撐的原因,不知不覺,莫豔嫦的怨氣消了大半,躁動的情慾充盈全身,纖細的玉指緩緩戳弄著蜜穴,一進一出間指尖越探越深,淫液順著手指流淌到手腕處,淫靡的氛圍猶如旋渦般吞噬著少女。

【手指太細了,不夠…還要,還要更多!……】

“玩膩了呢~起來吧,小賤狗!記得把尿道棒取出來,用…用你曾見過的方式取出來,那時候……我被大芸主人責罰了多少次,你應該記得吧,更準確說……你欣賞了多少遍!”

話音剛落,伴隨“呲~~”的放氣聲,林清瞳受縛部位的壓力頓減,略微活動下關節,就用最快的速度跪了下去,全程沒敢望向少女一眼,略微瞥視了電療後的肉棒,在殘存電流的作用下,肉棒有節奏地跳動著,電擊用的尿道棒直直插入馬眼,馬眼外是兩三釐米長的銀白色金屬棒,後面則是黑色的絕緣導線,原本固定用的束縛帶不知何時解開了。

至於少女說的方式--自然是不借助任何外力觸碰,用肉棒的力量一點點將尿道棒擠出來,同樣的方式林清瞳在調教少女的視頻內見過許多遍,往往會以失敗告終。

“這麼半天,才擠出這麼點,還沒我的指甲蓋長,用點力氣呢!”

“加油!❤把屁股撅起來,讓棒棒自然垂下去!……噓~~❤像尿尿那樣一點點排出來。”

“深呼吸……加油!❤”莫豔嫦起鬨調笑道,猶如圍觀拔河比賽的觀眾,不時點評一二,眼睛裡能冒出小星星。

作為淫戲的主角,林清瞳絕不好受,即便有先走汁的潤滑,僅憑肉棒的力量也顯得乏力,唯有取巧似的,前後晃動著肉棒,寄希望於將尿道棒甩出來,這一招確實有效,不過三四個來回,尿道棒的金屬部分已經露出了大半截。

“啪”的一記巴掌拍打在屁股上,隨著而來的是莫豔嫦的呵斥:“不準晃來晃去,不準隨便亂動,像大芸要求我時…那樣要

求著你!”少女表現得語無倫次,整間地下調教室都回蕩著她的聲音,層層疊疊好似宣洩著心頭的不滿。

恰巧在這一刻,滿是先走汁的尿道棒滑出小偽娘體內,不等少女發作,林清瞳低頭跪著說道,聲音略帶哭腔:“對不起,大芸姐姐說過、說過不想做奴…寵物的話,隨時可以離開,那些視頻照片,大芸姐姐絕對不會流傳出去的,我向你保證,我可以去求姐姐,對不起……真的對不起,小嫦怎麼懲罰我都可以,我都會聽話的!”

突如其來的道歉話語讓莫豔嫦如鯁在喉,小偽娘並不知道,少女對於大芸的感情極為複雜,既有埋怨嫉妒,亦有感激的成分在裡面,畢竟是對方讓少女踏入新的世界,認識瞭解真正的林清瞳。

想到這些,淫液抑制不住地湧出,情慾裹挾著少女說出心底的慾望:“上我,站起來上我!❤❤❤”

“啊?”

“我讓你趕緊站起來……抱緊我,草我!”

“不…不行的~~”林清瞳面露驚慌,這種慌張是他踏入別墅後從未有過的,一時間連呼吸都忘記了,無暇顧及少女粗俗的發言,那大膽的要求超脫了小偽孃的猜想,以至於身子不自覺地後退兩步。

“哼~剛剛還說一切都聽我的,當真是個騙子!”

“沒…沒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什麼,主人的命令還記得吧,我現在才是你的主人,一切都要聽我的!”說罷,莫豔嫦不容小偽娘退縮,一手解開套在下體的貞操環,一手套弄起半勃癱軟的肉棒,手指間的淫液混雜著先走汁,如同擰動瓶蓋般地高速上下轉動,三兩下的功夫,肉棒完全恢復成了勃起狀態,藏回包皮內的龜頭再次嶄露頭角。

“嗚嗚嗯~”

“不準射喔!現在來上我,這是命令…主人的命令!”

咫尺之間,兩人面對面緊貼著,林清瞳能感受到少女逐漸粗重的喘息,呼吸的熱浪拂過面門,撩撥他的情慾,小偽娘躡手躡腳地貼了上去,略微抬起腳跟,上翹的肉棒順利插入蜜穴,潮水般的愛液讓龜頭輕鬆沒入小穴,享受著蜜穴中的溫熱按摩,每深入一分,緊實摩擦感便增強一分,這是他從未體驗過的新鮮快感,彷彿被許多雙玉手擠壓套弄,進不得,退不得。

“啊嗯~~”“嗚嗯~~”

兩道不同意味的呻吟聲相約奏響,莫豔嫦沒有預料過,第一次和心上人的歡愉竟是在她的嚴厲命令下,明明小偽孃的肉棒並不算長,或許是長時間的貞操鎖禁慾,目測比膠衣榨精時略短了些,插入所能達到的深度相當……相當於12釐米的自慰棒。

可即便如此,所帶來的快感卻是天差地別的,插入瞬間的火熱快感彷彿抽走了少女的骨頭,讓身子酥酥麻麻地倒向小偽娘,掛著鈴鐺的雙乳不偏不倚地夾住對方臉頰,內心被征服欲和掌控欲填滿。

“叮鈴鈴”的悅耳鈴聲在耳畔響起,林清瞳臉頰埋入軟肉,迷醉的略帶汗味的體香鑽入鼻腔,是不同於大芸姐姐的味道,是獨屬於少女的味道,肉棒能感受到蜜穴內收縮的律動--夾緊放鬆~,夾緊放鬆~,好似有一股排斥力向外推送著肉棒,快感沿著龜頭輸送到全身。

“好緊~❤好熱~❤被吸住了,嗚嗯~~”林清瞳下意識的發言,肉棒不規則的跳動著,刺激刮擦著陰壁的蜜肉,但接下去的十幾秒鐘,小偽娘傻

愣愣地站著,沒有采取更進一步的行動,這可惹急了初嘗滋味的少女。

“動起來!❤抽插起來❤❤……拔出去~再、再用力地插進來!嗯哼~就這樣~更快,嗯~~更快一點!❤呼嗯~~”莫豔嫦手把手地指揮道,由於兩人的身高差距,少女比他高出許多,一雙玉手繞過小偽孃的肩頭,一左一右地扶住臀瓣,捏緊屁股上的軟肉活動著腰部,肉棒稍稍抽出幾分,就被張開的手掌猛地推入,下體撞擊著蜜穴口,上半身更是無法脫離胸部的夾擊,幾近達到窒息的程度。

可是站姿插入帶來的快感遠遠不夠,莫豔嫦甚至捨不得肉棒脫離蜜穴片刻,每一次插入,彷彿都要將小偽娘融入自己的身體,擁抱得又緊又用力,看見面前嬌俏可人的林清瞳,忍不住對準額頭狠狠吻了一下,語帶魅惑地問道:“舒服嗎❤?”

“咿~❤舒…舒服~~”

“有多舒服?”兩人女攻男受,少女瞧著小偽娘緊咬嘴唇的嬌羞樣,回答從唇縫間漏出,一時玩心大起地追問道。

“很…很舒服~~❤,嗚~~不要、不要再揉屁股了……好癢~~好麻呀~~”林清瞳回答得斷斷續續,過量快感侵蝕著他的意識,經過開發調教的後庭本就敏感無比,在少女的搓揉下,後庭發麻發燙,隱隱有種未被填滿的空虛感。

“那麼……有比大芸、調教、你時、舒服嗎?”莫豔嫦一字一停頓地問道,眼裡滿是寵溺和期盼,內心似乎想要證明些什麼,證明她也可以……

然而,林清瞳瞬間停滯的抽插無疑是最羞辱人的回答,雖然他什麼都沒說,但是用行動打臉了少女,在少女心底掀起了驚濤駭浪。

“不,這……啊!好痛~”沒等林清瞳支支吾吾組織完回答,莫豔嫦將他一把推開,小偽娘整個人失去重心向後栽倒,後背重重地砸在地上,背部火辣辣的刺疼讓他從天堂跌進地獄。

“大芸姐……”

“啪”的一巴掌打斷了林清瞳的辯解,右臉頰上是清晰可見紅色的指印,此刻,莫豔嫦騎到了小偽娘身上,呈現出女上位的姿勢,兩人力氣本就懸殊,身子壓上去的重量更不是小偽娘能抵抗的,蜜穴包裹著直立硬挺的肉棒,交合處不斷髮出“噗嗤~噗嗤~”的吞吐聲,每一次下墜插入,肉棒都會插入陰道更深的位置,原本扶住胸口的雙手轉而揪住小偽娘乳頭,化身策馬揚鞭的女騎士,嘴中不斷嘟囔著羞辱的話語。

“小賤狗!不準說話了~給我挺直肉棒……”

“這麼瘦弱的身材,這麼短的棒棒❤,讓女孩子舒服都做不到,果然是個沒用的廢物,喜歡穿裙子的變態……”

“嗯哼~❤比…比我看上去還像個女孩子,班級裡不少男生討論你,拿你作為意淫的對象,最近,是不是被男孩子偷摸次數都增加了?❤❤”

“廢物,沒用的傢伙…不準扭來扭去~,不準射精,要是敢提前射出來,就讓你……嗚嗯~❤❤”

暢快的呻吟聲響徹整間調教室,是那麼放肆,那麼無所顧忌,遮掩著少女內心的失落與嫉妒,她知道,無論如何,在林清瞳心中,她始終無法和大芸比較,哪怕是在做愛的時候,連情慾驅使的哄騙都聽不到……

深深的無力感轉化為索取快感的動力,莫豔嫦徹底淪為墮落的雌獸,追求著更多更強烈的快感,針對肉棒的碰撞聲越來越快

,彷彿只有這樣,劈啪作響的快感電流才能帶走煩惱。

身下的林清瞳卻是另一番景象,他握緊了拳頭,雙腿無助地打顫,拼命忍耐著早已滿溢而出的快感,他甚至能感受到腫脹充盈的精囊,隨著交合碰撞上下起舞,精液隨時隨地可能噴湧而出,咬緊的牙關連呻吟聲都不敢漏出,唯恐精關失守,但任何忍耐都是有極限的。

“不、不行了,慢一點,慢一點呀……嗚~❤我~❤我要射出來了~”

警告反而成為了加速的催化劑,莫豔嫦的動作越來越粗暴,一邊榨取著小偽孃的每一分精力,一邊口是心非地教訓道:“不準射~❤射出來就讓你吞下去……”

沒等少女說完,胯下林清瞳的身子驟然繃緊,腰間向上挺動,肉棒充血勃起到極限,要被快感融化似的,再也守不住射精邊緣的精關了,一股濃稠滾燙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射而出,澆淋在未經人事的子宮內,內射奪走了少女的第一次。

莫豔嫦嬌軀一顫,雙腿不自覺地夾緊,美目半睜半閉,粉潤的香唇貪婪地呼吸著空氣,嬌嗔似地說道:“一點…一點都不舒服❤,明明不準射,小賤狗果然一點都不聽話……”

說話間,玉手抵著小偽娘胸口緩緩起身,疲軟的肉棒“噗嗤”一聲從蜜穴中彈出,大股濃稠的白色液體隨之湧出滴落,細細看去,淫液順著交合處形成一道淫靡的水漬。

“不要趴著裝死了,我說過,如果射出來就要你……”

※※※俱樂部的某處辦公室“薇姐,你真打算辭職?是不是小奴隸們惹你不高興了?說出來,我幫你教訓他們?”

“你的調教手段,不都是我教出來的,半瓶水晃盪的本事,還敢拿出來窮顯擺……”

“莫非…莫非真像孫彤傳的,你迷上男人了?”

“孫彤那老女人,淨喜歡在人背後嚼舌根……”

“沒辦法,誰讓薇姐風頭正盛,把她蓋過去了,小奴隸們和客戶都選著跟你……看你臉臭的,不說她了,你讓我打聽的藥確實有,傳聞中效果好的驚人,不僅能讓肉棒二次發育,持久力更強,就算是戴著貞操鎖也不會影響那東西的功能。”

“真有那麼神?行吧,我們飛去研究所瞧瞧……”

大芸正和閨蜜計劃著行程,手機的突然來電打斷了二人的討論,閨蜜好奇湊上前一看,才發現是段視頻來電--昏暗的燈光下,一名赤裸少女持手機自拍,在她的雙腿之間,性感私處正對著位跪坐的少年,從抖動的畫面望去,少年面帶潮紅地舔弄著蜜穴口,“嘶溜~嘶溜~”的舔舐聲中依稀可見嘴角溢出的白色液體。

“好俊俏的小傢伙,吸吮力度很用心,口技相當不錯,這個女孩子真會玩,看樣子快高潮了……真高潮了,竟然舒服得尿出來了!”

順著閨蜜的點評觀看,莫豔嫦發出低沉的呻吟聲,微微顫抖的身子好似回味著高潮的美好,雙手緊緊按住林清瞳的腦袋,潺潺的尿液一滴不落地滑入小偽娘嘴中,哪怕被如此粗暴地對待,小偽娘回應的方式唯有湧動的喉結,默默承受著調教。

“哇,全部…全部喝下去了,真是聽話的小傢伙,好羨慕呀,簡直像是個瓷娃娃,太漂亮了?”

“這女孩子是誰?是你新收的學生嗎?……不告訴我也行,至少說說,這個小美男是誰吧?薇姐,你別走呀~回應一下我呀!”

在好奇心

的驅使下,閨蜜追著大芸一前一後地離開房間,分別準備起出行所需,顯然這趟外出並不短暫。

與此同時,完成女主人命令的莫豔嫦惴惴不安,將林清瞳飲用聖水並且認主的視頻發送過後,等待許久,僅僅得到一個“不錯”的回覆,猶如一盆涼水澆得她透心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