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島1
女王島(1)誤鎖今天,終於高考結束了,張羿自我感覺考的還不錯,長長的吁了一口氣。班上其他同學都樂瘋了,高考複習的書本全都亂扔在教室的滿地。同學們都開始制定了暑假旅遊計劃,表白的表白,拍紀念照的拍紀念照,一片喜慶洋洋的熱鬧。
這些熱鬧似乎不屬於張羿,張羿一向是一個獨來獨往的人,他好像和其他人一直都格格不入。高中三年張羿從來都是規規矩矩的讀書,其他的雜事幾乎從不參與,儘管他有185的身高,長相陽光帥氣,還是班上的籃球隊隊長,一身健壯結識的肌肉,班上的好多女同學都悄悄給他遞過情書,但是張羿都是連看都沒看,直接回絕,他知道屬於他的愛情應該是發生在大學,他會遇到他命中註定的女孩,他會把他最單純最陽光的青春和激情全部燃燒在那個她的身上,但是,如果連大學都考不上,這一切都是空談,都是白日做夢。
這不,他正一個人默默收拾完書包,準備走出校門回家,突然後背被人調皮地拍了一下,張羿回頭一看沒看到人,然後一個小鬼臉從張羿另一邊冒出來,吼了一聲想嚇唬張羿,張羿還是非常淡定,一點都沒被嚇著,因為還沒轉身他就知道,這個人肯定是王朝夕,王朝夕是坐在張羿後面的女生,平時張羿從不主動和她講話,只是王朝夕時不時會來借筆記,也是這樣拍過張羿的後背。
張羿面無表情問道“有事嗎?”
王朝夕笑起來永遠都像一朵盛開的花“當然有事啦,你有沒有照片給我一張?”
張羿搖搖頭“沒有。”
王朝夕急忙從書包掏出手機“那我現在就給你拍一張吧”
張羿迅速且麻利地用手擋住手機“不要拍,幹嘛要拍這個”
“拍一張留作紀念嘛,平時我上課都不注意聽課,都是你借我筆記抄,當作謝謝你嘛”
“這好像和拍照沒有什麼關係”
王朝夕只好收起手機,若有所思,然後雙眼一亮“那我請你吃飯吧,徐東約了靜瑤和我明天去K歌,我們先吃飯,然後一起去K歌吧,就當做畢業慶祝”
徐東是張羿同桌,暗戀王朝夕,靜瑤是王朝夕的同桌,他們四個人就是前後桌,徐東經常請四個人去KTV唱歌,為的是找機會接近王朝夕。其實張羿天生五音不全,平時也沒有音樂愛好,壓根就不會唱歌,過去就是湊個熱鬧,鼓鼓掌。徐東和王朝夕合唱的《鐵血丹心》堪稱經典,張羿每次都聽入神了,心想他們真的是天生一對。
張羿還是想拒絕,他不想去再當什麼湊人數的電燈泡了,反正現在都畢業了,徐東要真喜歡王朝夕完全可以單獨約會了,也不會再有人去班主任那裡打小報告。張羿說“那先這樣吧,我要先回去問下我媽,如果明天沒什麼事我會聯繫你的,你請吃飯”
王朝夕欣然同意,笑嘻嘻說“那一言為定,我等你微信哦”
張羿回到家裡,她媽媽像往常一樣做好了飯菜,除了鍋裡燉的熱湯,其他的都擺上桌了,都是熱得剛剛好,等張羿回家一起吃飯。張羿放學回家一直都很準時。
張媽坐下來,飯都還沒吃,關切問道“考得怎麼樣啊”
張羿拿起筷子,夾了一口他最喜歡的西紅柿炒蛋放進嘴裡,“還行吧,題目都會做”
張媽聽了舒了一口氣,但是還是習慣地開始復讀了“羿啊,你爸爸是
個鍋爐工人,為了我們這個家,為了掙錢讓你讀高中他每天上班12小時,後來鍋爐走了氣,你爸爸被蒸汽……我呢,是個下崗工人,現在我們家靠著你爸爸用命換來的撫卹金和我給人做衛生掙的錢供你讀書,你可一定要給媽爭個氣啊,你現在唯一的目標就是考上大學,不要再走你爸和你媽的老路了,老師都說了你是個讀書的料,我們張家能不能有出頭之日就全部指望你了……”
張媽還是不停一直說下去,張羿每次都是很耐心的聽,從來不打斷他媽媽的話,他知道媽媽非常不容易,他從來不敢有任何不耐煩的情緒,當然作為一個內心剛毅的準男人,他也萬萬沒有落淚的理由。他一邊默默的聽,一邊不緊不慢吃完媽媽做的飯。當他把碗裡最後一粒米吃完的時候,他媽媽也差不多說完了,張羿給媽媽一個定心丸,同時也給這段復讀機畫上一個句號,“媽,你放心,這次考上大學肯定沒問題了,至於能不能上重點要等分數出來再說”張媽聽了非常高興,如釋重負,她知道自己的兒子是個不說大話的人,言必行,行必果,急忙站起身去給張爸爸燒香祈禱。張羿默默收拾完自己的碗筷,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裡面。
張羿家裡很小,就是一室一廳,連衛生間都沒有,張羿長大後,他爸爸在客廳鋪了一張摺疊床,和媽媽一起睡在客廳,給張羿單獨一個房間,為了不打擾他學習。平時張羿在房間都是在讀書,張媽一般不會進去打擾他。今天高考考完了,張羿怕媽媽進來就把房間反鎖了。張羿把房間反鎖,只有一個目的,就是打飛機。
張羿的壓力很大,高中的學業本身就是一個重負,早就壓得張羿喘不過氣來。再加上自己的家庭因素,可以說考上大學成了張羿目前最重要的事,甚至比生命還重要。
如今高考結束了,班上的同學富的結伴出遊,窮的結伴出軌,張羿這樣獨的只能選擇自己給自己慶祝,張羿打開電腦,打開了下載好的日本AV,準備好一盒抽紙,然後開始自擼了。都說小擼怡情,大擼傷身,強擼灰飛煙滅。張羿已經一擼不可自拔了,從以前的一個月擼一次,到後來的一週一次,一直到現在一兩天就一次。不能怪日本AV害人,AV畢竟只是輔助,主要是張羿的壓力沒有其他方式釋放了,似乎只剩下這個是最有效最直接的了。
何況張羿還是一個正當青春期的少年,無限的精力沒辦法發洩,媽媽苦口婆心的叮囑就像針刺紮在他的心頭,針針見血。無形的壓力壓得他好累。張羿性幻想對象也從晶晶,到王朝夕,一直到AV的女主角……性幻想對象的變化的原因有兩個,一個是從白日做夢到面對現實,其二是從面對現實再回到白日做夢。終於在AV女優極度誇張的呻吟中,張羿射了。張翅高飛的張,后羿射日的羿,按照道理說,這樣的名字,應該是很能射,也很能日。但是張羿辜負了這個名字,至今為止,他已經度過了20個春秋,看過了無數次的日出日落,但是張羿一次都沒日過,只不過,射還是可以有的。
這個時候院子裡傳來了拍打籃球的咚咚咚的聲音。是歐鵬!
歐鵬是張羿最好的死黨,從小一個四合院,一起撒尿和泥巴長大,一起調戲鄰家小女晶晶,一起和街頭混混打架
。但是歐鵬從小不愛讀書,初中畢業後就沒有再上高中,直接去社會上混了,三年的時間,歐鵬去工地搬過磚,去工廠流水線上過夜班,去做過保險傳銷,做過一個洗浴中心的小弟,現在正在做的是送外賣的。
聽到籃球聲,張羿飛快跑出去,歐鵬看到張羿,把球傳過去,張羿熟悉地接了過來。張羿手中運著籃球,做了幾波胯下運球,彷彿回到了高中之前的日子。
歐鵬說“你的球技越來越好啦,現在考完了,可以陪哥出去嗨一下了吧”
張羿高興的說“好啊,我正想去找你,怕你生我媽媽的氣”
歐鵬拍了拍張羿的肩膀“怎麼會,我們都希望你考上大學啊,你媽媽不讓你跟我玩是對的,學業為重嘛,何況也就這三年,我們之間的兄弟情不會因為這三年就變了的”
歐鵬是張羿的發小,這個情誼是可以伴隨終生的,對張羿來說,這份情是和男女的感情分量一樣重的東西。
他們在附近的籃球場打了幾場球,可以看出,歐鵬的球技和體力有所下降了,畢竟生活的瑣碎壓力比學校裡的要大的多,歐鵬有點心不在焉,老是傳錯球。張羿好像又找到了負能量發洩的新的方式,快速起跳上籃,搶籃板,打得是暢快淋漓。這對兄弟打完球后筋疲力盡,癱坐在籃球場邊的椅子上聊了起來。
歐鵬叼起一根菸,順手給張羿一根,張羿平時不抽菸,不過兄弟給的,他不好拒絕,含在嘴裡,歐鵬給他點著火。
歐鵬深吸一口,一股濃煙從鼻子吐出,“你知道晶晶有男朋友了嗎”
張羿晴空霹靂,瞪大雙眼“不知道啊,是不是你啊”
歐鵬搖搖頭,說道“也不怪你,整天讀書,一個院子長大的妹子都不關心了,他男朋友是她學校的”
張羿說“小時候,我們三個還一起在河邊洗澡呢,那時候我們都很小,都不懂事,沒想到現在都長大了,那個男的是什麼人?”說著吐了一口煙歐鵬也吐了一口煙“是個老頭,是她學校的老師”
張羿若有所思,一時空氣有點凝重,張羿打破沉悶“那你呢,談對象了沒”
歐鵬說“去年在工廠談了一個小妹,後來小妹跟車間主任跑了,做他的二奶了,搞得我也混不下去了,你說這年頭女的怎麼都喜歡老頭啊,小妹才16歲,車間主任都40多了”
張羿把球放在手指上拍滾“不是喜歡老的,是喜歡有錢的”
歐鵬恰滅了菸頭,問道“你呢,暑假有什麼安排”
張羿說“正準備跟你說呢,我想跟你混兩個月,掙點外快,泡個妞”
歐鵬把手搭在張羿肩膀上,“沒想到你也想要泡妞啦,那明天跟我一起去送外賣吧,能碰到各種各樣的妞”
張羿突然很有興趣“真的?都是什麼樣的妞?”
歐鵬壞壞的笑“少女誠可貴,少婦價更高,若為富婆故,兩者皆可拋……”
晚上,歐鵬帶張羿到附近的大排檔吃了一點硬菜,搞了一點小酒。藉著酒勁,歐鵬打量下張羿,“你小子還是雛吧”
張羿“雛怎麼了,我要把我的第一次給我最愛的人”
歐鵬差點沒把酒噴出來“拉倒吧,你讀書別讀成傻雞巴青年了,這個是舊時代女生的想法,現在女生也不這麼想了,更何況你還是男生”
張羿“那新時代男生是什麼樣的?”
歐鵬“十個處男九個被雞破身,還有一個自己擼成陽痿了”
張羿“
沒那麼嚴重吧,我現在就是快擼成陽痿的哪一個。”
歐鵬在張羿酒杯倒滿酒說“兄弟,說真的,一直沒有女人滋潤,心裡肯定會出問題,弄不好性取向就變了,還有如果一直擼,生理也會出問題,打十次不如搞一次舒服,沒搞過不知道搞的舒服啊,兄弟。”
張羿一口悶了一杯,“生理能出什麼問題?難不成還會陽痿?”
歐鵬說“那還真說不準。我以前在洗浴中心做過小弟,裡面的技師說現在三個男的就有一個陽痿。”
張羿有點吃驚“真的假的,不要這麼誇張啊,對啦,一直聽說你在洗浴中心上班,裡面的技師怎麼樣啊?”
歐鵬一聽來勁了,說:“怎麼樣,要不要我帶你去見識見識?免得你活到20歲了連女人長什麼樣都不知道。”
張羿好奇的問“那裡應該會很貴吧,我現在沒錢啊。”
歐鵬再次給張羿倒滿酒,然後看看瓶子裡差不多剩下一杯的量,就跟張羿碰杯,自己全喝完了,“你再跟兄弟提錢,我就不認你這個兄弟了”
張羿也幹了自己的酒杯,“兄弟還是兄弟,但是親兄弟,明算賬嘛。”
歐鵬說“那倒也是,不過你現在還沒開始掙錢,怎麼算賬,這樣吧,錢呢,暫時都算我的,等你今後掙錢了,咱們再算錢!怎麼樣!”
張羿覺得有道理,就說“那好,你先記著賬,以後我掙錢了一起還你。”
歐鵬一飲而盡,直接去買單。
買完單,歐鵬帶著張羿來到洗浴中心,歐鵬說“這就是我以前工作的洗浴中心,我的工作就是給路人發名片,抽一點提成,這個洗浴中心一樓是洗浴,二樓是油壓保健,就是打飛機,三樓是大保健。今晚我們一樓先洗澡,洗完去三樓,哥帶你去破處。”
張羿有點臉紅“我只想見識一下,真的不想破處,要不去二樓打打飛機吧,一直都是自己打飛機,現在體驗一下別人打飛機的滋味。”
歐鵬神秘地笑笑,對張羿說道“你怎麼回事啊,都到這裡了,還臨陣脫逃啊。好吧,我也不勉強你,我待會給你介紹一個技師,這個技師打飛機很舒服,保證和自己擼不一樣。”
說著帶著張羿上了二樓。
歐鵬讓經理領了七八個技師過來挑,都是年齡比較大的大媽,歐鵬把她們都退下去了。關起門,跟經理說“能不能換一批啊,這些都可以給我當媽了,”
經理無奈搖搖頭,勉為其難的說“兄弟,不是我不領好的,這裡的規矩你也是知道啊,有好的,我還藏著掖著?現在年輕漂亮的都去三樓了,三樓錢掙的多,二樓都是三樓混不下去的只能來二樓混,你如果不滿意,就去三樓包你們挑到滿意的”
歐鵬說道“這道理我知道,只不過我這兄弟比較純情啊,打死不做大保健,這樣吧,你選那個18號技師給我兄弟”轉過身對張羿說“兄弟,這些大媽我看了硬不起來,我自己三樓就不陪你了,待會那個技師會給你打飛機,做完咱們在一樓洗浴池會和。”
張羿說“好吧,你快上去吧”
歐鵬說完就直奔三樓。
經理很快叫來一個技師,約40歲出頭模樣,穿著旗袍和肉色絲襪,身材纖瘦,外表有氣質。技師微微向張羿鞠個躬,說“很高興為您服務,我是18號技師,請問您需要什麼服務”
張羿好奇問“你們有什麼服務?”
技師說“138的油推,就
是打飛機;238的情趣,358的胸推。”
張羿雖然沒吃過豬肉,但是看過不少AV,知道胸推是什麼,看這個18號好像胸不是很大的樣子,也沒什麼興趣胸推,就問“什麼是情趣?”
技師說“就是挑逗,很多人都點這個,很舒服呢”說完笑著看著張羿。
張羿聽著下身就有點腫脹,趕緊說“那好就這個吧”
技師說“好的,我去拿工具箱,您可以去洗個澡,然後換上一次性紙內褲在床上等我”
說完,技師出門了,張羿在包間的衛生間裡淋浴,把自己洗得乾乾淨淨的,然後穿上紙內褲,往鏡子一看,一身結實精壯的肌肉,線條明晰的腹肌和馬甲線,自己都被自己性感的身體弄性奮了,那個緊小的紙內褲怕是隨時會被撐破。
張羿感覺有點冷,就躺在床上等,內心無比激動,這個將是他人生第一次肉棒被異性接觸,而且還是一箇中年大姐給自己打飛機,想想都充滿神秘感,突然發現包間等技師的時間比高考結束等分數還要讓人緊張,因為你永遠不知道技師拎著的那個工具箱是不是有你所期待的東西。
終於技師禮節性敲了門,然後開門進來了。見張羿一身半裸肉體,如待宰羔羊躺在床上,微笑“讓你久等了,你不要緊張嘛,趴過去,我先從背面服務”
張羿很聽話,乖乖轉過身。技師騎在張羿身上,十指瘙癢般輕輕拂過張羿的背和臀,口中嘖嘖稱讚“小弟弟,你的身材好棒啊,平時是不是經常鍛鍊啊”張羿身體微微一抖,被咯吱癢到了,口中想咯咯笑,又強忍住,只能憋著氣回答“平時在學校有打打籃球”
技師整個身體壓在張羿背後,舔著張羿的一邊耳朵,並且往張羿耳朵吹氣,很小聲問“我這樣吹你舒服不舒服”,張羿渾身酥麻,打了個冷顫,差點沒射出來,好在下午已經擼了一發,不然早就受不了了,回答說“舒服”,技師換了一邊耳朵,繼續吹氣,說“待會我要摸遍你全身,可以嗎”張羿已經受不了了,閉著眼睛,慢慢說出“可以”
技師十指繼續遊動,滑到張羿的紙內褲,準備扯破,張羿已經感覺到紙內褲的摩擦,突然一陣酥麻,居然射了出來。
技師也是有點驚訝“你怎麼這麼快,我都還沒開始呢”,紙內褲已經被撕破了半邊,張羿有點難為情,用剩下的紙內褲遮住住下體,害羞跑到衛生間,洗了下身,並且換了自己的內褲出來。
技師已經坐在床上,背靠在床頭,見張羿出來,拍著床頭示意,說道“小弟弟,不要害羞啊,過來躺著,跟姐聊聊天,離下鍾時間還早呢。”張羿乖乖的坐在床頭,和技師兩個人像情人那樣肩並肩坐著。張羿有點緊張就拿著床頭的遙控器,打開電視,胡亂選臺。
技師拿出工具箱,拿出一包煙,給張羿一根問抽不抽,張羿本來不想抽,怕沒面子,還是接了一根抽了,技師給張羿點了幾次沒點著,笑道“你是不是不會抽啊?”
張羿紅著臉說“是的,平時很少抽”。
技師繼續問道“你好像很害羞啊,有女朋友了嗎?”
張羿點點頭又搖搖頭,胡亂瞎編說“剛剛分手了”,技師笑道“難怪,來姐這裡發洩來了,平時是不是很少做愛啊,你看看你這麼強壯,可是還沒碰你你就射了……”。
張羿不知道怎麼說了,隨口說“平時很
少做,比較敏感吧。”
技師用手指滑動著張羿的胸部,繼續挑逗說“跟女朋友做愛舒服還是這裡舒服?”
張羿被摸著有點癢,握住技師的手,說“前任女朋友做愛沒有什麼情趣,不會叫也不會摸”,其實張羿的女朋友就是他的雙手。
技師笑道“喲喲喲,你也喜歡情趣啊,我這裡有很多情趣項目呢”說著打開工具箱,拿出一些情趣道具,有絲襪、震動按摩棒之類的,繼續說道“你如果還想玩,我可以一個個給你體驗一下,放心,這些都是全新的,很衛生,你只要買下它,我可以免費給你體驗。”
張羿心想,這個技師原來是想推銷成人用品啊,這些道具大多都在AV中見過,平時看得多,想得多,就是沒有試過,還真想試一試,只是現在彈盡糧絕,而且每個道具的標價都很高,雖說是免費體驗,但是買一個道具都要不少錢,何況現在自己一分錢都沒有,也不好意思一直花兄弟的錢,反正以後有的是機會體驗。就說“下次吧,這次真的是累了”
技師眼見估計真的推銷不出去了,就準備收拾走人了,突然工具箱掉出一個圓環,直徑大小和避孕套的差不多,卻是鋼製的環,包裝在一個密封透明塑料袋中,張羿好奇地拿起來問道“這個是什麼東西”。
技師見張羿有興趣,開心地解釋到“這個是貞操鎖,最新的情趣玩具,有些人的老婆不放心自己的老公在外面亂搞,都會給他鎖上這個,還有的人經常打飛機戒不掉,這個也可以用來戒掉打飛機。”
張羿一聽說可以戒擼,就很有興趣的問“怎麼戒擼啊?就這麼一個圈圈。”
技師從工具箱拿出另外一個大拇指粗的鋼製小鳥籠,壞壞的笑道“這個圈圈要配合這個籠子使用,圈圈大小是可調節的,很像手銬,銬在你的根部,連同蛋蛋一起拷起來,小鳥會收縮,但是蛋蛋不會收縮。這個鳥籠,是用來罩住肉棒的。籠子和圈圈大小都可以調,調好之後,把圈圈和籠子兩者連接,固定上鎖,一旦鎖上之後,只有這把唯一配對的鑰匙可以打開。”
技師手中揮舞著一把精細的鑰匙,像髮夾那麼細小。繼續說“你如果喜歡這個,我可以免費贈送,不過有個前提,鑰匙要歸我保管,你如果想打開,下次過來直接點我的號就可以,我就幫你打開,然後幫你做服務。如果你想自己保留鑰匙也可以,那就把這個鎖買下來,我就一套全部贈送”
張羿心想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她免費送我道具,但是自己卻保留鑰匙,以後我要想打開鑰匙只能找她了,可是萬一她到時候訛我錢怎麼辦呢?不過又一細想,反正她都在這上班,人也跑不了,而且這麼大的店也不至於店大欺客,何況這麼個小小的破鎖,真要想打開就不信沒辦法撬開,反正自己也想戒擼了,不如就試一試吧,就說“那好吧,那就試一試吧,鑰匙你保管,下次我還來找你,你是18號是吧”
技師很高興“是的,18號,不過帶之前你要籤一份合同,我怕你到時候在外面說是我強迫你帶的,沒有合同說不清楚啊”,張羿看了看合同,很簡單,無非就是說是自願帶鎖之類的免責的語句,張羿就欣然簽了字。簽完字,技師當著張羿的面把圈圈和籠子的密封袋拆包了,讓張羿放心確實是原封未拆的,為了
再次確保衛生,技師在圈圈和籠子噴酒精消毒,並且在圈圈和籠子上抹了潤滑油,小心翼翼幫張羿帶好,然後聽到“咔嚓”一聲,圈圈和籠子緊緊銬在一起,並牢牢鎖住了張羿的下身。
下鐘的鈴聲響了,技師出門,在門口回過頭,手中揮舞著鑰匙,朝張羿晃了晃,賊賊笑道“記住找我才有鑰匙哦,你要記住,我是18號。”
張羿說“記住了,18號。”
技師哈哈笑起來,掩門而去。
張羿起身對著鏡子照了起來,自己的下身從此有了一個金屬籠子,想用手摸卻只能摸到金屬籠子的罩子,突然有點不適宜了,難道未來的一段時間裡,自己的小鳥將封閉在籠子中得不到自由了,自己的雙手再也無法摸到自己的肉棒了。不過回頭想想也沒事,自己正好要戒擼,要全身心投入到新的暑假生活中,自己要打份零工,要去和朋友工作,這點破事不會是生活的全部。想到這裡張羿內心彷彿解放了,他想到一句經典的名言“有一種鳥是永遠也關不住的,因為它的每片羽翼上都沾滿了自由的光輝!”
他去衛生間,準備小便時候,習慣性的要去扶鳥,可是手卻接觸不到,也無法調整鳥籠角度,沒辦法,只能像女生那樣蹲著小便,想想自己這麼大的一個大男人,還是生平第一次蹲著小便,但是人生有很多都是第一次,今天就發生了很多人生的第一次,張羿是個喜歡迎接挑戰全新生活的人。
張羿再一次給全身沖洗了一邊,尤其是剛剛那個籠子,反覆沖洗,他再想以後小便難道都要這麼洗嗎?想想也不方便,只能像女生那樣隨身準備一包衛生紙,尿完了要給籠子擦拭乾淨了。
張羿穿上自己的衣服,下樓到一樓等歐鵬,歐鵬還沒結束,張羿坐在休息躺椅上玩手機。突然收到一個微信,是王朝夕發過來的,問張羿明天中午去城市廣場有沒有時間,張羿回覆沒問題,到時候見。
沒等多久,歐鵬下來了,見到張羿一個人在玩手機,關心的問道“怎麼樣,爽不爽?”
張羿說“太刺激了,褲子都沒脫我就射了”
歐鵬有點不敢相信,“不是吧,這麼敏感,估計是你平時擼太多了,都擼成早洩了吧。”
張羿將信將疑“我只聽說擼多了會陽痿,還不知道擼多了還會早洩。”
歐鵬說“怎麼不會啊,反正擼多了就是會不正常。那個18號技師還不錯吧,別看她不年輕,對付你這樣的純情處男是一套一套的,找過她的人很多都是回頭客”
張羿心想:當然是一套一套的,現在自己可憐的雞巴還被套著呢。但是張羿沒把這件事給歐鵬說,覺得也沒什麼大不了的事,順便試一試這個神器可以不可以戒擼。
張羿問“明天我就可以跟你上班了嗎?”
歐鵬笑了“才剛考完試也不放鬆幾天,就這麼著急上班啊,這麼急著用錢啊”
“是啊,掙了錢下個月再來這裡啊,到時候我請你”
“我看你是外表正經,內心悶騷,好吧,你明天就跟我去報到吧”
“明天不行啊,明天我有個聚會,要不後天吧”
“隨時都行啊”
兄弟倆一路談笑說著回家了。
女王島(2)圈套第二天一早,張羿下體就被晨勃脹痛醒過來,然後再也睡不著了。其實昨晚就覺得睪晚和肉棒的連接處好像被夾子夾住一樣,硌得慌,翻來覆去都沒怎
麼睡。一直到半夜或許因為適應了,或許是累的太困了,才漸漸睡著。
張羿照照鏡子,下體有點紅腫。去蹲坑尿完之後,用冷水直接澆在下體上讓它冷靜一下,順便清理一下籠子衛生。待下體疲軟之後,紅腫消失了,張羿用吹風機把籠子吹乾淨,穿上寬鬆的運動褲,外表看不出什麼異常。頓時心裡也輕鬆了許多。
張羿如約來到城市廣場,王朝夕已經坐在麥當勞裡等一會了。
兩人隨便點了套餐,張羿有點餓了,就吃了起來。
王朝夕突然問道“你準備考哪個大學啊”
張羿隨口答道“還沒定”,這才抬起頭看看王朝夕,今天王朝夕穿著紅白相間的針織衫,活脫脫一個青春少女,頭髮也開始留了一小搓小辮子,非常可愛。
王朝夕見張羿這麼看著自己,有點羞,低頭吸了一口可樂,小聲說“我想和你考同一所大學,所以只要你決定考哪所大學,請你一定要及時跟我說”
王朝夕是班上的才女,穩坐全班學習的頭把交椅。之前好像有聽同桌徐東說過,王朝夕是準備考清華的,徐東為了這個也格外勤奮學習,這傢伙為了泡妞也是拼了,學習成績硬是擠入全班前三名。現在突然聽說王朝夕要和自己考同一所大學,張羿有點意外。因為張羿的成績雖然考個大學沒問題,但是要考重點大學還是要碰運氣,清華北大這種更是想都不敢想。
張羿說“我可不會報清華,我就想留在這個城市,我不想去太遠”
王朝夕突然很開心“我也想留在這個城市”
張羿不解“你為什麼非要和我考一個大學”
王朝夕很欣賞地看著張羿“你知道嗎?你的每場籃球賽我都有去看,你的運球你的投籃姿勢帥呆了,我希望在大學裡也能經常看到你打球。”
張羿回想起以前比賽進球時,常常伴有驚叫,往啦啦隊中掃一眼,似乎都有王朝夕的身影,但是她說每一場都有來看,確實也沒多大印象。
張羿的球技在班上是穩坐頭把交椅的,但是這個又不能當飯吃也不能當水喝,尤其是張羿這樣以考大學為第一要務的家庭,籃球只能算是課餘生活的調劑品,他萬萬沒有想到王朝夕會因為這個似乎對自己有所好感。
他們很快吃完快餐,並排走向廣場四樓的KTV,一路來來往往的男男女女,都是手牽手走著,張羿和王朝夕略顯有點格格不入,張羿默默加快了腳步……
KTV中徐東早已開了包廂,點了一桌的啤酒,徐東今天穿著一身帥氣的西裝,他老爸是個房地產商,家裡的錢在這個城市可以排前十名吧,追他的女生多的是,可是就不知道他為什麼只看上了王朝夕。徐東上學時期非常低調,從不外露自己的財富,張羿跟他同桌三年,去過徐東家吃過一次飯,只知道徐東家比較有錢,卻不知道徐東家是首富級別的有錢。
靜瑤也來了,靜瑤是王朝夕的同桌,今天靜瑤打扮得跟個小泰妹一樣,眼睛化了煙燻抓,穿了條牛仔小熱褲,露出雪白的大長腿,一看就是來勾引徐東的,以她的身材配徐東做女朋友倒是可以配一配的,只不過徐東早已心有所屬,而且敢半公開承認自己喜歡王朝夕,靜瑤也只有吃醋的份了。
KTV裡自由點歌,靜瑤是個麥霸,點了幾首快歌,站在小吧檯跟著節奏自嗨舞起來,她是我們校籃球隊啦啦隊
隊長,身材火爆,聲音甜美,可惜她的圈子不大,玩得最好的幾個異性,徐東看她不上,張羿又從來沒那個心思。
徐東點了那首《鐵血丹心》,準備待會和王朝夕合唱,這是他今天下午最重要的內容吧,他很期待,無奈的是靜瑤手快,點了10幾首,又不讓徐東插播,徐東只能剛等。等待期間徐東對張羿和王朝夕大聲說“這歌太吵了,我們去玩骰子吧”,張羿和王朝夕欣然同意。
徐東提議“今天我們三個擲骰子,點數最小的罰酒一杯,點數最大的可以問點數中間的一個問題,必須如實回答”
王朝夕連忙擺手“我從小到大沒喝過酒,不會喝酒,不玩這個”
徐東笑笑說“都要上大學了,要學著喝酒了,酒都不會喝以後會被北京人嘲笑的”
王朝夕倒也乾脆“那我就不去北京啦”
張羿心想自己本來就是來湊人頭的,就配合配合同桌吧,對著徐東說“不喝酒就不勉強了,這樣吧,如果王朝夕點數最小,我們誰點數第二就和她換吧”
大家都欣然接受。
第一輪,正好是王朝夕點數最大,徐東最小,徐東很大方,直接一飲而盡。王朝夕很開心,面對張羿問“你喜歡的什麼樣的女生”老實說,張羿還真沒想到這個問題,過去是無心多想,不過事到如今,確實也要認真想一想了,張羿很認真的回答“長頭髮的、溫柔的、可愛的”,這幾點似乎除了長頭髮之外,王朝夕都可以對號入座的,高中生不讓留長頭髮,不過現在畢業了,王朝夕後腦勺的那一小撮頭髮應該是為某人而留。
第二輪,徐東最大,王朝夕最小,按照事先講好的,張羿自飲一杯,然後徐東很認真地看著王朝夕,說“你喜歡的人今天在不在這裡?”
王朝夕若有所思,然後很乾脆的回答“在!”
徐東聽了,有點激動的不知所措,拿起杯子繼續搖骰子。
第三輪還是王朝夕第一,張羿最小,徐東第二,徐東端坐好,笑嘻嘻看著王朝夕“老師,請提問問題吧”王朝夕看了看一個人在唱歌的靜瑤,小聲問徐東“你覺得靜瑤怎麼樣?”
徐東也望過去,靜瑤還在自嗨的擺動著腰臀,說“美女一枚啊,上大學以後肯定一幫帥哥圍著她轉”
靜瑤感覺有人往她這看,就拿著麥,跑過來,問道“你們三個在玩什麼,怎麼都不叫上我啊,還有,剛才是不是有人偷偷在說我壞話”
徐東看著張羿一直沉默不語,故意說“剛才張羿說他一直暗戀我們班一個會跳舞的女生”說著,順勢把張羿一推,張羿猝不及防,下面碰到了靜瑤的麥,那個鋼製貞操鎖發出金屬般清脆的“噹噹”聲,被麥克風放大聲音後,聲音很大聲,在包間環繞,其他人倒沒什麼注意有異常,以為是麥克風的嘯叫。倒是張羿自己心中有鬼,好像現在赤裸裸站在大家面前一樣,面色通紅,低下頭不敢說話。徐東乘機起鬨“你們看,張羿都臉紅得說不出話了”
明明剛才張羿沒有說暗戀會跳舞的女生,徐東是看張羿老實,想活躍一下氣氛,故意開個玩笑,沒想到張羿現在這種表情,也不狡辯,跟默認了一樣。
王朝夕看到張羿的表情,也以為張羿對靜瑤有意思,有點吃醋了,搶過靜瑤的麥,對徐東說“我們去唱歌去,讓他們兩個在這相親,不要打擾他們”
徐東就等這一刻了
,“遵命!”,趕緊切了所有的歌,和王朝夕唱了《鐵血丹心》《知心愛人》好幾組情歌。這兩人的歌聲合音超讚,張羿老實人一個人陶醉其中,靜瑤看著徐東深情款款地對著王朝夕,你一句我一句的對唱,心裡很不是滋味,拿起酒杯一杯一杯的喝下去……
包間裡的時間總是過得很快,轉眼間,外面已是夜色深沉。桌上的兩箱啤酒,一堆小食幾乎全部清空了。酒基本都是靜瑤喝了大半,王朝夕後來也喝了幾杯,確實是一杯倒的那種,和靜瑤兩個人都倒在沙發不省人事了。靜瑤半個雪白的翹臀,露在牛仔熱褲外面,角度如果好的話,還能依稀看到裡面白色的小內內。徐東解下自己的西裝給王朝夕蓋上。
每次K歌都是徐東買單,所以作為組織者的徐東對張羿提議“今天大家都喝多了,兩個美女都很盡興,現在也遲了,回家肯定被罵,對父母就說同學通宵聚會玩,我在樓上開了房間,我們每人扶一個去房間休息吧。”張羿想想也是,就扶著靜瑤,徐東攙扶著王朝夕一起去樓上的房間了。
靜瑤確實是喝高了,在送完房間的路上還大吐了一下,吐到自己身上,也吐到張羿身上了,不過吐完之後反而清醒了許多。進房間後,張羿給靜瑤倒了一杯溫水解酒,靜瑤喝完水又清醒了大半,看到張羿褲子都是自己的嘔吐物,有點愧疚和難為情,抽幾張紙巾幫張羿擦,張羿怕她再次碰到貞操鎖,就連忙奪過紙巾自己擦,對靜瑤說“你身上也髒了,你先去洗洗澡吧,我自己擦就行”
靜瑤就去了酒店衛生間,把門反鎖。張羿環顧了一下房間,一張單人圓床,牆上還掛著裸體畫,這個就是炮房啊,看來徐東確實是有所籌謀了,心想王朝夕現在就在隔壁房間,徐東要怎麼對待她呢?今天王朝夕好像剛剛對自己有表白的意思,可是為什麼轉折這麼快呢?還有自己身上帶著的貞操鎖又是怎麼回事呢?回想起這兩天的遭遇,真的是跟電影一樣離奇。算了,別去想那麼多了,現在自己房間的這個女的怎麼辦還是個頭疼的問題。
靜瑤洗好澡後裹著浴衣出來,迅速鑽進被窩,張羿正在用著電腦,也沒去留意她是穿著睡衣上床,還是就穿著小內內上床的。張羿在用電腦搜索,貞操鎖逃脫的攻略,看到用潤滑油慢慢弄還是有可能解脫的。張羿隨即也去衛生間給自己清洗下,到了衛生間,看到排風口都晾著靜瑤的衣褲,一共兩件,熱褲和t桖衫各一件,沒有看到小內內。看來靜瑤不是真空上陣啊。張羿給自己簡單沖洗了一下,看到下體的貞操鎖覺得可笑,於是就在根部鎖環處抹了一點沐浴露潤滑,慢慢試著取下來,結果蛋蛋卡在鋼圈裡,取不出來。
張羿用吹風機吹乾籠子裡外,沒辦法穿上內褲出來,坐在電腦前繼續搜攻略,看到一條有點絕望,裡面說男用貞操鎖原理是鎖蛋,那個環的大小扣上後理論上蛋是通不過的,不過因人而異,有的人蛋蛋天生很小,而且會遊動,甚至會縮入腹中,這種人還有逃脫的可能。而大多數人的蛋蛋不會變小,甚至刺激下還會腫大,所以根本不可能逃脫。只能去開鎖店用液壓剪把鎖頭暴力破壞才能逃脫。
張羿非常失望,輕輕關上電腦,見靜瑤躺在床上,呼吸平緩,似已睡去。他躡手
躡腳走到床邊,慢慢掀起被角,小心翼翼先將左腳伸進去,然後將右腳再伸進去,瞄過去看了下靜瑤,見她嘴角微動了一下,張羿立即停住,生怕驚醒靜瑤,少許片刻,見她唇息已有鼾動,感覺已經沉睡,就大膽身體一溜,快速滑進被窩。
張羿的右手仍然伸在被子之外,稍等片刻輕輕關燈。他心中頓時如釋重負,看來今晚可以安全度過了。突然外面一聲驚雷,靜瑤睡夢中驚醒,抓住張羿的手臂,蜷縮在他懷裡。張羿本不怕雷,但這猝不及防的動作,確實把他也嚇了一跳,手無足措之際,本能地緊緊抱住靜瑤。一模她的後背,光溜溜的,不知道靜瑤什麼時候脫了胸罩,張羿也深吸了一口氣,拍拍她的後背,安慰道:別怕,只是打雷而已。靜瑤,抬起頭,看了看張羿,呼吸有些急促,對張羿說:“剛才做了一個夢,夢到自己在一個孤島上面,上面都是野獸,個個面目猙獰看著我。”張羿連忙安慰道:都是夢,我們現在不是好好的嗎?說罷再緊緊抱住她,她低下頭,整個身體埋進張羿的懷中,張羿聞了聞她的秀髮,有幽幽的洗髮水香味。再順著往下看,看到靜瑤的胸,還有兩個粉紅色的葡萄,散發出少女特有的體香。
張羿陶醉地聞了聞,下體立即傳來一陣脹痛,他才意識到自己現在的處境。他就這樣一動也不動地抱著靜瑤,少許片刻,靜瑤呼吸漸緩,似已睡去。張羿卻睡不著,看著天花板,再次把這兩天的事情回想一遍,許久才漸漸睡去。
第二天,張羿晨勃痛醒過來,見靜瑤還躺在懷中,自己的手壓在靜瑤頭下一個晚上,都麻了,就把手抽慢慢抽了回來,靜瑤也醒過來,看到張羿和自己都只穿內褲睡了一個晚上,臉色通紅。張羿趕緊打破尷尬的氣氛說“昨天我們大家都喝多了,徐東開的房間,我們回家就說在徐東家玩通宵,大家統一口徑就不會有問題……”
靜瑤含情脈脈看著張羿說話,抿著嘴笑了,伸出手摸著張羿的臉問“你昨天說的喜歡會跳舞的女孩,是說我嗎?”
此時此刻,張羿也不知道說什麼了,點了點頭,說“嗯。”
靜瑤嘴巴湊過去,碰到了張羿的嘴唇,張羿手足無措,閉著眼睛,雙手再次摟住靜瑤的後背,兩個人深吻。這是張羿的初吻。靜瑤抓住張羿的手,往自己的胸部摸,然後摸著張羿的後背。張羿摸著靜瑤的胸部,柔軟光滑,稍微用力一捏,卻富有彈性。摸著摸著,下半身又開始腫痛,張羿睜開眼睛,只見靜瑤正閉著眼睛,呼吸急促起來。張羿下體那個貞操鎖就像緊箍咒一樣,越掐越緊,張羿終於撐不過來,一把放開靜瑤。說“我們一夜都沒回家,家人會著急的,我們還是早點回家吧。”
靜瑤睜開眼睛,臉紅通通的,輕輕的說“嗯,我聽你的。”
出了房間,徐東和王朝夕已經退房了,並且把張羿和靜瑤的房間也結算了,這個徐東真夠大款的。不愧是好同桌。
回到家,張羿收到一條微信,是靜瑤發過來的,寫著“張羿,今後我的舞只為你一人而跳!”
張羿看著,心裡暖暖的。
張媽詢問了很久張羿昨晚的去向,張羿也按照原定方案一一解釋了,畢竟在張媽的眼中張羿是每天晚上到家吃飯時間都不會誤差超過兩分鐘的人,通宵不回更是頭一遭。
張羿吃過早飯,去找歐鵬,歐鵬也準備去上班,兩個人就結伴而去。
路上,張羿對歐鵬說自己有女朋友了,歐鵬眼睛瞪很大,說“兄弟,這才一天,你的女朋友該不是從雙手升級成充氣娃娃了吧”
張羿說“是真的,是我們學校啦啦隊的隊長”
歐鵬投來羨慕的目光“啦啦隊的隊長啊,那三圍是多少啊”
張羿沒有回答,他對這種老不正經的話總是避而不談。
新工作入職很順利,就是負責送張羿街區附近的外賣,按量抽成,月底結算。張羿覺得生活正在一步一步變得美好起來。
張羿把自己的電動車改裝了一下,後面裝個大箱子,可以放快餐。他每天很早就出門,早出晚歸,他自己的街區都很熟悉,有時候提前做完了也會去做其他的街區。
靜瑤也找到了一份臨時工,在一個培訓班教小朋友跳舞。張羿也告訴靜瑤自己在送外賣。這一天,靜瑤點了兩份外賣,張羿送過去,一般情況下,張羿都是送到單位門口然後打電話叫人出來拿,但是這次是靜瑤點的,張羿想自己親自送上去,順便看看靜瑤的工作環境。好在保安比較好說話,報了靜瑤的名字就讓進去了。
張羿進去時,眼前是一個穿著緊身衣褲的黑衣女子,張羿看呆了,只見那人身材修長,臀部挺翹,腰部纖細,正踮著腳在教小朋友走舞步,這個人就是靜瑤,儘管靜瑤過去是學校啦啦隊的隊長,儘管靜瑤坐在張羿後面坐了三年,張羿還真是沒有好好欣賞過靜瑤的身材,想著這樣的靜瑤是自己的女朋友了,張羿內心滿是甜美。
靜瑤遠遠看到張羿,就對小朋友說“好,今天上午的課就到這裡,大家下課吧”小朋友嘩啦啦各自找爸媽,靜瑤小跑過來,把自己脖子上掛著擦汗的毛巾,拿過來給張羿擦汗,關心的問“你看你,滿頭都是汗,也不擦一下,別感冒了”
張羿坦然接受靜瑤的體貼,取出飯盒給靜瑤,“這個是你最喜歡的西紅柿打滷麵,還有一份是給誰的?”說著東張西望的像是在找人,靜瑤說“別看了,是給你的,你每天風吹日少的,吃飯都沒個點,別把腸胃弄壞了,吃完再走”
張羿說“做快遞就是這樣,別人吃飯我們送飯,如果吃飯時間我們都在吃飯,那誰送飯啊”
靜瑤心疼說“我不管,今天你一定要在這把飯吃完才能走”
張羿沒辦法,就和靜瑤兩個人坐在靠牆的桌子邊大口吃起來,靜瑤說“吃慢點,別噎著了”說著,夾了一口青菜親自給張羿,說“啊……”,張羿張開口,靜瑤把青菜送入張羿口中。張羿看到靜瑤胸前空空白白的,心想,下個月就是七夕情人節了,正好自己是情人節發工資,準備在情人節這天用自己的第一份工資給靜瑤買個項鍊帶著。
有女朋友的日子過的總是忘記時間,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這一個月裡,張羿是早上忙著工作,晚上忙著和靜瑤微信聊天,中午還能給靜瑤送飯。張羿和靜瑤都考上了這個城市的同一所大學,他們考的都是化工系。張羿的父親是在一個化工廠殉職的,他決心要去那個化工廠混到高層。所謂嫁雞隨雞,靜瑤就跟著張羿報了化工系。
張羿電腦中的AV好久沒看了,幾乎都忘記了,要不是早上定時的晨勃脹痛把自己痛醒,甚至都忘記下體鎖著個貞操鎖了。人是很
奇怪的動物,適應性極強,張羿現在幾乎把貞操鎖融入成自己身體的一部分了。不過說是這麼說,貞操鎖還是要取掉,畢竟下次如果有機會和靜瑤再次躺在一張床上,張羿如果還是那麼佛系,靜瑤都會懷疑張羿到底愛不愛自己了。
張羿想著,就鼓起勇氣去一個開鎖店開鎖,開鎖匠是個老頭,看到這個東西也不吃驚,看來經常有人來找他開這個,可是老頭用液壓剪剪那個鎖頭,鎖頭沒事,液壓剪卻缺了一個口。老頭仔細看看那個鎖頭,上面有個島嶼的標誌,搖搖頭跟張羿說“這個鎖我打不開,前幾年也有一個人過來開過帶這個標誌的鎖,我用壞了三把液壓剪都打不開”張羿著急了“大伯,這個是什麼鎖頭啊,這麼硬,那個人後來呢?”老頭回想了一下,說那個人好像是從一個神秘組織偷偷跑出來的,可是這個鎖最後還是打不開,他應該還是回去了,這種鎖頭是用特殊的金屬合金和特殊的工藝做成的,非常堅硬,在1000度高溫下可以融化,不過那樣的話,會傷到你的下體,所以解鈴還須繫鈴人,誰給你鎖上的,你還是去找那個人拿鑰匙開鎖吧,我無能為力。”
張羿非常絕望回家了,只能等發工資再去會會那個18號技師了。
這天是情人節,張羿工資終於發下來了,第一個月工資有2500元,本來準備給媽媽買件衣服,張媽死活不要,說張羿已經長大了,要自己學會怎麼分配使用錢。張羿決定這麼分配,拿出300元還給歐鵬。上次和靜瑤逛街,靜瑤似乎對一條施華若世奇的項鍊情有獨鍾,張羿決定買下來,那條項鍊正好2000元。還有200元張羿要去找18號技師,做個最便宜的138元,甚至不做都可以,只要能把貞操鎖取下來,今晚可以在靜瑤面前真正做一回男人。
說去就去,張羿只拿著200元去那個洗浴中心找18號技師,開鎖後迎接全新的生活,小鳥即將飛出鳥籠,去尋找詩和遠方的田野。
這次張羿沒有叫歐鵬,而是自己一個人來到洗浴中心2樓,到了包廂,經理問張羿有沒有熟悉的技師,張羿想都不想說“我要18號技師”,經理笑了笑說“18號技師已經辭職了,不過她好像知道你會過來找她,她留下這個地址你直接去找她把”。說著取出一張紙條給張羿。
張羿開著電動車,憑著送外賣的經驗,很容易就找到了這個地方。是個老式住宅區,租戶居多,估計18號技師租在這裡。敲了敲門,開門的正是18號技師,技師穿著一套女王裝,好像知道張羿今天要來,專門在這等他,“你終於來啦,我都等你一個多月了,這次還是做上次那個238的服務嗎?”
張羿連忙搖頭,從褲子口袋掏出200元給技師看,說“我這次身上只帶了200元,實在做不起那個238的項目,這次就做最便宜的那個138的吧,我這次來主要是想你幫我把鎖打開。”
技師壞壞地看著張羿,淫笑道“怎麼啦,親愛的,這個東西帶著不舒服嗎?上次都做了238元了,怎麼越做越便宜啊,是我服務的不舒服嗎?”
張羿連忙解釋“這個東西真的很好用,我現在已經不打飛機了,現在真的用不著這個了,麻煩你幫我取下來吧。你服務的非常舒服的,可是我也消受不
起啊。”張羿這樣解釋也沒錯,上次連褲子都沒脫就射了,再好的服務也招架不住啊。張羿接著說“要不這樣吧,只要你幫我把鎖解下來,這200元全給你了,今天什麼服務都不做了,就當是我把這個鎖的鑰匙買下來,可以嗎?”
技師看了一眼200元人民幣,神情似乎有點不屑,冷冷說道“你知道這個貞操鎖多少錢嗎?要2000元的,這個鎖頭跟你其他地方看到的不一樣,是用特殊金屬材料和特殊的工藝製作的,只有我手中唯一的這把鑰匙才能打開,除此之外,沒有其他辦法可以打開的。”
張羿聽了,心想要被這個技師訛詐了,這2000元是準備給靜瑤的情人節禮物,絕對不能給她,不過自己的手籤的自願合同還在她手裡,去法院告也未必能贏,乾脆求情吧,於是用哀求的口吻說“姐,我們無冤無仇的,你就饒了小弟吧,小弟實在沒有那麼多錢啊,早知道它這麼精貴,我不會用它的。”
技師見狀,摸了摸張羿的臉,笑說“親愛的,姐逗你玩呢,你也真是的,我看你身上確實也沒什麼錢,要不這樣吧,今天還是姐給你服務,姐剛剛買了一個道具,還不知道怎麼用,你正好做姐的模特,讓姐實踐一下,這200元就當是道具錢吧”說著從工具包中,取出一個後庭拉珠,呈寶塔狀,帶震動功能。
張羿見到這個東西,心想肯定又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鑰匙還在技師手中,只好說“可以,沒問題,不過你試完這個道具,要把我的貞操鎖解開,從此我們兩清了,可以嗎?”
技師想了想,說“可以,不過你要配合哦,這個道具有很多功能檔,我都要試一遍,輕重緩急,舒服程度,你都要說一下。”
張羿心想,只能犧牲自己做次模特了,做一次男模頂個2000元,也值,就說“好,一言為定,你讓我怎麼配合?”
技師說“你脫光衣服褲子,趴在床上,翹起屁股,半跪著。”
張羿不解問“這個是要幹嘛?”
技師不耐煩,說“這個是做前列腺保養用的,很舒服的,快點脫,不脫就給我出去吧。”
張羿受制於人,只能言聽計從,三兩下脫光衣褲,光溜溜把屁股翹高高的,下體那個鎖頭懸空碰撞到籠子,噹噹作響。技師取出後庭拉珠,還有一張說明書,後庭拉珠連接著一個遙控器,技師按照說明書,先抹了一點精油塗在張羿屁眼,然後把拉珠塞進去第一顆,技師十指遊動,慢慢按摩屁股和蛋蛋。
張羿體格健壯,肉棒迅速充血腫脹,撐到鳥籠被罩子阻擋,估計技師抹的那個精油含有催情成分,蛋蛋也被技師摸著鼓起來,火辣辣的,技師稱讚道“你的屁股好性感啊”,說著打開遙控器第一檔的震動開關,塞在屁眼裡的珠子開始震動起來,張羿覺得自己的屁眼不再是自己的了,一種酥麻暢快的感覺刺激著張羿的每根末梢神經。
技師問道“舒服嗎?”
張羿有點說不出話了“舒服……舒服……死了。”
技師說“以前來了個日本人,點名要玩這個,可惜那時候我不大會用。”
張羿雖然感覺非常刺激和舒服,不過還是想早點結束這個貌似變態的過程,就心直口快說了句“日本人真的很變態啊。”
技師說“是啊,那個日本人還要舔我的腳趾,你說噁心不噁心。”說著又塞
進去一個珠子,然後把震動頻率調到第二檔,震動節奏加快了許多,強度也加強了。
張羿全身開始隨著震動共振起來,這麼一個身高185的小壯年,居然開始隨著節奏輕輕呻吟起來。
技師見狀,關心地問“有沒有更舒服一點?”
張羿嘴唇開始顫抖著說不住話了,雙手抓緊床單,又很害羞,就把頭埋在枕頭底下,隨著節奏說道“舒……舒…………舒舒服,嗯……嗯……嗯嗯……”
此時張羿的肉棒已經撐到極限了,可是卻被籠子牢牢關住,龜頭開始發紫,不能完全勃起,蓄積了一個月的精液聚集在陰囊,無法射出,震盪拉珠持續按摩著前列腺,前列腺液卻能沿著尿道分泌出來,一滴一滴穿過籠子滴在床上,但卻不是尿,而且張羿想止都止不住。
技師準備試著再插進去一個拉珠,並且把震動頻率調到最高,張羿屁眼本能收緊,強頂著不讓進,然後轉過身,拔出拉珠,求饒道“好姐姐,我受不了,我的肉棒已經腫的快爆了,我實在受不了下一檔的刺激了,饒了我吧,幫我解開鎖吧,我想射出來。”
技師見狀有點不高興,臉丟在一旁不理,說“咱們事先都說好了全部檔位都試驗完才給你解鎖,哪有你這樣半途而廢的……”
張羿跪在床上,彎著腰,對著技師差點磕頭了,說“好姐姐,我錯了,我不知道這個東西這麼刺激,再這樣下去我的肉棒就要被玩壞了,我還是處男,什麼都沒體驗過……你醒醒好,先把它打開吧,讓我射出來……大不了我給你2000元就是了。”
技師看到張羿可憐的樣子,反而笑起來了“好吧,看你可憐,先幫你開鎖,讓你射一次,不過等你射完之後,我還要給你鎖起來,等你給我2000元我再給你開鎖。”
“好,好,你說怎麼樣都可以”張羿現在是什麼都可以答應了,他185的身高,下面的海綿體完全膨脹的狀態也有18cm長,如今被困在一個5cm的鳥籠中,而且現在在失控流出透明液體,張羿真怕肉棒被技師玩壞了。
技師又拿出一副手銬,說“不是姐信不過你,你看看你人高馬大的,萬一我給你下面解鎖了,你翻臉跑了,我也擋不住你啊,所以為了安全,還是先把你銬起來。”
張羿現在是想死的心都有了,心灰意冷說道“你想怎麼樣都行,只要能讓我射出來。”
技師這套手銬也比較簡單,一共三個套,一個是脖子皮套,套在張羿脖子上,脖子套的後腦勺處有一個細長鐵鏈,連接另外兩個手銬套。張羿雙手被反銬在身後,而且還和脖套相連,相互約束。技師綁緊固定之後,張羿雙手放在背後基本沒有活動空間了。
技師讓張羿反手躺在床上,然後取出鑰匙,“咔嚓”一聲,終於解開鎖在張羿下體那個禁錮1個月多的貞操鎖。張羿用雙手的自由換取了下體短暫的自由。想到這裡,張羿不禁有點感動流淚。
技師說“喲,怎麼哭了啊,今天你不像個男人哦,又跪又哭的,像個小男孩子”
張羿委屈的說“你看看我,我這樣還算是個男人嗎?”
張羿的肉棒在禁錮一個多月後,第一次解放出來,就像孫悟空蹦出了五指山,海綿體一下子如金箍棒那樣迅速膨脹變大,片刻之間,就像立柱那樣直挺挺的立在那裡,足足有18cm多。海
綿體上的靜脈曲張,青筋暴起,龜頭處不斷流出一些透明的液體。
技師愛憐地用右手抹上精油輕輕撫摸這張羿的肉棒,同時用左手五指輕輕挑逗龜頭冒出的液體,張羿的陽具在技師手指的刺激下,激動的開始顫抖,技師握著陽具,憐憫說道“這可憐的東西,不過真的好大……”
張羿聽到技師的稱讚內心又羞又愧,也想低頭看一下一個多月沒看過雞巴到底有多雄壯,雖然是自己的雞巴,可是卻有一種熟悉的陌生感。但是張羿一低頭,脖子處的鎖套被反銬在身後的手銬拉著,張羿脖子勒了一下,低不下頭,只能直挺挺躺著,看著技師。
張羿還是第一次這麼仔細看清技師的臉,技師年齡雖大,但是保養很好,眉毛口紅都很有細心描繪,臉上沒有皺紋,顯示出女王的威嚴。張羿看過一些日本AV,也有一些日本女王片,心想難道這個技師是女王範?要不要這麼刺激啊,第一次就來高難度重口味。不過據說女王可遇不可求,今天能碰上也是緣分,自己強壯的肉體和完全勃起的雞巴還是第一次展現在異性面前,想想今天第一次要被除自己之外的人馴服,不免雞巴又激動的顫抖了幾下。
技師坐在張羿的腳邊,背靠在床頭,左腳腳趾遊動在張羿的胸部乳頭上,右手抓著陽具輕輕套弄,好像在練習汽車掛擋。張羿感覺技師沒怎麼使上勁,挺著腰部,配合著技師的雙手抽動,他想快點射出來。奇怪的是,以前一刺激就射,這次居然想射卻射不出。
技師見張羿的腰腹隨著自己的右手節奏上下起伏,八塊腹肌若隱若明,馬甲線也十分性感,就加大力度和速度套弄陽具。左腳也慢慢著伸到張羿鼻子上,張羿似乎聞到一股淡淡的腳氣味。但是奇怪的是自己卻不牴觸,那雙腳的腳底雪白光滑,張羿真想摸一摸,可是現在雙手反綁著,又很想舔一舔,可是現在頭也低不下去,張羿是想摸摸不到,想舔舔不了。張羿只能陶醉著閉著雙眼享受,人生如果能在某一時刻暫停,他會選擇這一刻。
技師見張羿沒反抗她的腳,就直接把腳趾碰到張羿的嘴唇,同時停止套弄,張羿正閉眼醞釀發射,突然停了,下意識要用自己的雙手去套弄,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雙手正被反綁著。
張羿哀求道“不要停”,技師不理他,壞壞看著張羿,把嘴巴張大說了一聲“啊……”,張羿其實正想把舌頭伸出來舔一下,看看到底是什麼味道,又怕技師說他像日本人一樣變態,現在技師授意,就張開口,技師把腳趾頭送進張羿的口中,張羿用舌頭舔了一下腳趾頭,鹹鹹的,又好像有點甜,又在腳趾縫使勁聞了聞,酸酸的味道,技師說“繼續舔,你舔幾下,我就套弄幾下”張羿就很配合的把整個腳趾含在口中細細的舔著。
技師力道和節奏控制很好,時而套弄幾下,時而停幾下,搞得張羿不射又不是,射又射不出,張羿現在唯一能接觸到技師的身體就是她的腳趾了,張羿用力吮吸著,不禁流出了口水。技師也不緊不慢加大速度衝刺了幾十下,張羿終於怒射了。
射完之後,張羿一身舒暢,感覺自己的忍耐力確實比一個月前進步了,難道真的是使用貞操鎖的結果嗎?
技師收回腳,幫忙擦拭精液,還認真給張羿的肉棒做了衛生清理,問道
“這個月帶著貞操鎖有沒有什麼不適應嗎?”
張羿說“開始幾天不適應,後來漸漸就習慣了,就這個東西經常卡毛”
技師說“那我幫你把毛刮乾淨了怎麼樣?”
張羿說“不用了,我難道還要被它鎖一輩子啊,待會我回去拿2000元給你換鑰匙就是了”。
技師想說什麼欲言又止,嚴厲的眼神背後似乎有一些難言之隱。答非所問的自言自語“終於遇到一個處男了。”說話間張羿的雞巴漸漸恢復常態大小。技師熟練地取出貞操鎖,照著張羿雞巴上一扣,只聽“咔嚓”一聲,再次牢牢鎖在張羿的雞巴上。然後拍著張羿大腿叫他轉過身,麻利地幫張羿解開雙手的束縛。
張羿從技師的眼神中感覺她不像是那種壞人,可是她現在卻明明在訛詐自己的血汗錢。這個技師到底是什麼人,還有她怎麼會有如此精貴的貞操鎖,另外那個神秘組織到底是什麼?現在什麼都不多想了,張羿穿好衣褲,去家裡取錢,希望馬上結束這段詭異所思的經歷。
等張羿再次回來時候,門是開著的,可是技師卻不見了,床上放著一張紙條和一把鑰匙,張羿看了下紙條,用很漂亮的字體寫著下面的文字:“你好,張羿,你一定很納悶我怎麼知道你的名字,我知道你現在心中一定有很多的謎團,我答應你再次見到你的時候一定把所有的真相都告訴你,這把鑰匙不是那個貞操鎖的鑰匙,是這個房間的鑰匙,這個房間我租了半年,你沒事的話可以過來住的,沒有關係。我有一些重要的事情要去做,下個月的今天會回來,所以只能委屈你再等一個月的時間,到時候無論如何我會幫你開鎖,而且不要你一分錢。哦,對了,你還不知道我的名字,我的名字裡有個紅字,我的年齡比你大,你可以叫我紅姐。最後,請相信紅姐不是你心中認為的那種壞人,紅姐有自己說不出的苦衷。你這個月一定要好好過好每一天,我們下個月再見!”
張羿放下紙條,手中拿著鑰匙,心亂如麻。突然他想到了歐鵬,歐鵬過去在這個洗浴中心工作過,而且紅姐也是他推薦的,這個謎團歐鵬肯定知道不少。想到這裡張羿趕緊關好門,去找歐鵬問個清楚。
第三章真相
張羿立即打電話約了歐鵬下班後去籃球場旁的那個大排檔吃飯。
傍晚,張羿先到了大排檔,點了一些下酒菜,然後買了一大袋的扎啤。
這個大排檔旁邊就是籃球場,稀稀拉拉的幾個人在打球。天色已經暗淡下去,附近樓盤的燈火漸漸點亮。
這個城市黃昏的風景真的很美,但是張羿一直都沒心思去安靜的欣賞一次。
現在他的心情更加的複雜和凌亂,一個個的謎團讓他久久不能平靜,他恨不得馬上找到歐鵬問個清楚。
張羿隨手打開一罐扎啤,悶悶喝了一口。
歐鵬終於來了。“你怎麼不等兄弟來,一個人先喝了啊。”歐鵬是個爽快人,喝酒從來沒遲到過。只見他把電動車扔在一旁,一下就跑坐到張羿對面坐下,順手也開一了一瓶喝了一口。接著說:“今天有什麼喜事?難得你能請客喝酒啊。”
“也沒什麼喜事,今天我發工資,就當慶祝一下吧。”說著張羿拿出300元錢,遞給歐鵬,“這個是說好的,我發了工資就還給你的錢,收下吧。”
歐鵬原想推辭幾下,可是張羿
是他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他了解張羿這個人,親兄弟明算賬。索性爽快的收下了。歐鵬問道:“你那個漂亮妹子呢?怎麼沒帶出來一起喝酒,順便也要讓我認識一下嘛。”
說到靜瑤,張羿才想起今天就是情人節,原本答應今晚和她逛街的,只是這幾天發生太多事,差點把這麼重要的日子忘記了!
張羿趕緊拿出手機,一邊對歐鵬說“她今晚加班,要很遲下班,待會我去接她,遲早會讓你們認識的。”一邊給靜瑤發微信,說“晚上和我哥們談點事,晚點去接你,等我”。剛發出去沒一會,靜瑤就回了:“好,我等你。”
歐鵬心想張羿今晚也很忙,就說“那你今晚就少喝點吧,待會還要去接妹子呢,別喝醉了影響今晚辦事哦。”
張羿給歐鵬開了一罐,然後自己喝了半罐。
歐鵬見狀,也喝了大半。
“對了兄弟,我都沒問你高考分數怎麼樣了,你看看我工作忙,都沒時間問你了。”
“成績上週就出來了,我就報本地的S大學的化工系,我女朋友也考上了,跟我報一個系。”
“你們這樣挺好的,以後相處也方便。有時候我真羨慕你,學業有成,還白撿一個漂亮的媳婦。你看看兄弟我在社會白混這麼久,還是單身狗一個。”
“別這麼說,我只是比較幸運,剛好遇到她了,你的緣分還沒來而已,如果來了的話,擋都擋不住。”
“那兄弟我的緣分可要你多幫忙啦,問問你那妹子有沒有閨蜜什麼的?如果她的閨蜜剛好單身的話就介紹給我啊。”原來歐鵬急著想見靜瑤是為了這個茬。
聊著聊著,兩人也喝了不少酒。
張羿有點微醉,臉色有點沉重了,就藉著酒勁問:“歐鵬,我們也算是從小玩到大的兄弟了,有的事情你如果知道一定要和我說實話,如果不方便說可以不說,但是一定不要騙我。”
“你這說的什麼話,有事儘管問!”歐鵬也覺得張羿今晚情人節都來陪自己喝酒,一定有事。
“說到那個洗浴中心,就是那個紅姐,你們肯定認識很久了,我想知道所有的事,所有我不知道的事。”
歐鵬的面色也開始沉重起來,放下酒杯,點了一根菸,慢慢說道:“紅姐的事,說來話長,我本來想以後找機會和你說,不過你今晚都問到這裡了,那我就把我知道的一五一十全跟你說了吧,估計以後你知道的會比我更多。”
張羿向歐鵬要了打火機,自己點起來也抽了一口,說:“說!”
歐鵬目光朝籃球場看去,似乎在回憶一段往事:“紅姐是半年前才來到這個洗浴中心的,那時候我還在那裡當拉皮條的小弟,主要工作就是半夜三更出去發小名片。你別看紅姐年齡偏大,但是她的身材和氣質你也看到了,魅力一點也不必那些年輕妹子差,洗浴中心的經理當場就要把她分配到三樓,三樓就是那種做全套的,掙錢也快,可是紅姐卻拒絕了,執意只要去二樓。我當時也不知道她為什麼不去三樓,估計是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底線吧,紅姐估計就是那種不賣身的。不過更讓人費解的是,紅姐居然還挑客人,說是年齡偏大的她不接,只接小年輕。你說做這行的哪有挑客人的,而且自己也一把歲數了還要挑年輕的。”
張羿聽到這裡,也覺得非常奇怪,插話說:“是啊,為什麼呢?這樣的話她應該
都沒什麼客人了吧。”
“那可不是?你也知道來這種洗浴中心的基本都是直奔三樓的,而且是越年輕的去三樓的越多,反而那種老傢伙幹不動的才去二樓放鬆放鬆。所以幾個月過去了,紅姐基本沒什麼業務量。而且,好不容易來了幾個大學生,我安排給紅姐了,她還不讓客人亂摸,又經常被客人投訴。搞得我都不敢隨便再給她介紹了,怕被牽連啊。久而久之,紅姐的生意慘淡,有時候好幾個星期都沒有一個客人。”
歐鵬頓了一下,看了看張羿,不知道要不要繼續往下說,張羿連忙問:“後來呢?你就介紹我給了紅姐嗎?”
“後來,紅姐就找到我了,叫我幫他找一些和我年齡差不多的同學。但是你也知道,我那幫玩得好的狐朋狗友,都是直接奔三樓玩的,誰還去二樓打飛機啊。我只好硬著頭皮哄了幾個哥們說二樓有一個技術不錯的女人,手活比三樓的還舒服,終於有幾個說願意去嘗試一下。”
張羿說:“那紅姐一定很感激你吧。”
歐鵬搖搖頭,說:“你錯了,紅姐非但不感激,反而訓我說,那些愛動手動腳的就不要給她介紹了,要介紹就介紹那種平時不來這種地方的同學,最好那種越老實的越好,她不收錢都可以。我就非常不理解了,當場就問紅姐你這哪是在找生意啊,更像是在找對象啊。”
張羿點點頭,著急問:“是啊,做這行的哪有不收錢的?那你就介紹我給他了?”
歐鵬又點了一根菸,搖搖頭“老實說,我當時還真想到你了,因為你當時還沒有女朋友,但是如果真介紹你給紅姐做男朋友,也不太合適吧,畢竟你們年齡差了那麼多。再說我也不是很瞭解紅姐,給她介紹客人倒可以,給她介紹對象這個真的不是我的職責所在。”
“是啊,可是你最後不是還是介紹我去了嗎?”張羿聽著,有點不解。
“我當場就沒理她的茬,隨便應付了一句就走了。後來也沒有再給她介紹了,終於有一天下午,紅姐叫我去她租的地方,說是要給我免費服務一次,一來是為了感謝我,二來也要展現一下她的手法,讓我更有信心幫她物色對象。你也知道我這個人,精蟲上腦時候是來者不拒的,而且免費的打飛機我肯定不能拒絕啊。我二話不說就去了,她的道具倒是很多,一個個都給我體驗一遍,那可真的是爽歪歪,直到最後她拿出一個道具……”
“是不是貞操鎖!”張羿打斷他的話。
歐鵬說“是的,後來我就莫名其妙被鎖上了,她說要我給她找到她要求的那種客人,才給我開鎖。我說那是真的為難我啊。她說她的條件只有一條,只要是處男就可以,當然她不是真的找對象,只是找服務的對象,但是必須是處男。我說,這年頭處男非常難找啊,首先處男頭上又不會刻著處男兩個字,我怎麼知道他是不是處男對不對,而且就算我找到處男他也未必願意來這玩啊,我總不能把他綁過來對不對。”
張羿聽到這裡,情緒上來了,拉著歐鵬的衣領問道“那你就把我給賣了是不是?我沒想到會把你這樣一個出賣朋友的人當作兄弟!”
歐鵬護住自己的衣領,對張羿說“你先不要激動,聽我把話說完,ok。”
張羿滿臉怒氣,強忍著壓下來,說:“好,你說!”
歐鵬接著說“你看我像
那種出賣兄弟的人嗎,而且你也知道我的,我這個人就算死也不會被別人威脅。我當場就甩門而出。不就是一把破鎖嗎?我臉皮厚,出門左轉就找了開鎖匠開鎖,結果居然沒有一個開鎖匠能開的了這個鎖。後來我才知道這個鎖的來歷,它來自一個神秘的組織,這個組織的總部在一個海外私人島嶼上,好像是叫女王島,島上的統治者都是女性,她們以玩弄男性為樂,去這個島的男性必須是處男,處男去這個島時必須要被鎖著這種貞操鎖,檢驗合格後才能登島,登島之後的處男會淪為島上的奴隸。”
張羿問“那紅姐也是這個女王島的人嗎?”
歐鵬說“開始我也以為她是這個島上的人,後來才知道她不是。紅姐也是受害者。我被鎖住半個月後,紅姐突然給我打電話叫我去她出租屋一下。我被那個東西鎖了半個月真的很難受,精蟲上腦的時候整個人都快瘋了。她不找我我也要去找她。我馬上到出租屋,紅姐說她也是被逼的,只要我介紹一個處男給她,她當場就給我開鎖。”
張羿說:“那你還是出賣我了,你介紹我給紅姐,後來她給你開鎖了,然後把這個鎖給我鎖上了,是不是這樣?”
歐鵬說:“你還是不相信我,我都說了,我不是那種人。”
張羿急了:“那到底怎麼回事?快說。”
歐鵬嘆了一口氣,說道“我當場一生氣就掐著紅姐的脖子,我說你如果不交出鑰匙,我什麼事都能做的出來。紅姐抓住我的手,說你不要激動,你如果把我殺了,你的鎖就永遠沒有人能打開了。而且我也是有苦衷的,我跟你無冤無仇,我壓根就不想鎖你,但是我真的沒有辦法,我如果找不到處男,就算你現在不殺我,我也不想活了。”
張羿有點不解問:“紅姐有什麼苦衷?”
歐鵬說“我也是這麼問她的,她紅著眼睛說起了她的家事,原來她和她前夫離婚了,她的兒子跟了她前夫,後來她前夫出了車禍死了,她兒子歸後媽撫養。據說那個後媽對她兒子還不錯,暑假給她兒子報了一個夏令營,結果卻被人販子騙了,被鎖上這種鎖賣到女王島當奴隸,紅姐為了去救她兒子,準確親自去女王島,當是去這個島非常不容易,首先要有一個處男。我現在才知道紅姐當初為什麼一直要一個年輕的老實的客人了,因為他是處男的機率最大。”
歐鵬接著說“你知道我這個人是吃軟不吃硬的,紅姐說著都哭了,我最受不了女人的眼淚了,我當場就心軟了,可惜我自己不是處男幫不了她。我跟她說,我認識一個朋友,是我最好的朋友,他絕對是個處男,我可以帶他來找你,不過你不能做出傷害他的事,至於他願意不願意幫你要你自己跟他說了。紅姐答應了,還幫我開了鎖。”
張羿說“那你們事先可以和我商量的,我們從小玩到大,你知道我的為人,如果紅姐真的要我幫忙我會考慮的,可是你們為什麼不和我商量一下就把我鎖起來?鎖了這麼久才和我說這件事,你們這樣算什麼?”
歐鵬說“紅姐說絕不會傷害你的,她之所以鎖住你,是想讓你也體驗一下被鎖的滋味,看看你能忍多長時間,如果連幾天都忍不住,你就算願意幫她,她也不想傷害你。而且她鎖住你還有一個原因,這個貞操鎖是女王島特質的鎖,除
了堅固無比之外,還有一個功能。”
張羿問道:“什麼功能?”
歐鵬說:“據說這把鎖具有鑑別處男的功能!女王島的統治階層,花了好多錢請來科研團隊發明了很多高科技產品。這個貞操鎖就是其中一個產品。它不只是一個堅硬無比的鋼鎖,它內置了一個芯片裝置。具體什麼原理我也不清楚,說什麼好像能讀取人的記憶系統之類的吧,反正很高深。總之,只要是處男戴上了,它的鑰匙感應到會發綠光,而非處男戴上了,則會發紅光。而你鎖上之後紅姐手中的鑰匙發出了綠光,所以紅姐當場就認定你了!”
張羿回想了一下,紅姐給自己開鎖的時候,拿出鑰匙,鑰匙好像有發出一道綠光,說明那個時候紅姐已經確定自己是處男了。張羿說“認定我是處男,然後把我一直鎖著,來逼迫我去救她兒子嗎?”
歐鵬解釋道:“不是的,我說過紅姐說不會做出傷害你的事,其實,你的鑰匙她早就交給我了。”說著歐鵬拿出鑰匙,交給張羿“她怕你鎖太久受不了的時候又找不到她,就交給我。你拿去吧,從現在起,你可以隨時給自己開鎖,而且你可以自由決定要不要幫助紅姐。沒有人強迫你做任何事了。”
說著,歐鵬把鑰匙交給張羿。
歐鵬接著說“紅姐一心想要救出她的兒子。我如果是個處男,我肯定會跟她去女王島救他的兒子的。對了,我要提醒你的是,待會你要和你女朋友約會了,你如果和她發生關係了,那你就不是處男了,你今晚可要悠著點。”
張羿再看看時間不早了,靜瑤一個人還在培訓中心等自己。跟歐鵬說“今晚我和女朋友會發生什麼我也不知道,但是我也希望能幫助紅姐。不多說了,時間不早了,我要去接她了,下次帶她出來讓讓她把閨蜜介紹給你。”說完,張羿趕緊買了單,拿著鑰匙,奔靜瑤而去。
靜瑤已經在培訓中心等了張羿一個多小時了,遠遠看到張羿就急不可耐的跑過去,摟著張羿的脖子,張羿還沒說話,靜瑤就吻了過去。張羿從口袋拿出剛剛在來時的路上買的那個吊墜項鍊,放在手中,準備待會送給靜瑤。張羿吻著吻著,突然發現靜瑤鼻子眼睛都紅了,張羿問“你怎麼了?”
靜瑤開始抽泣“你今晚這麼遲,我以為你把我忘了。”
“傻瓜,我怎麼可能會把你忘了呢”張羿說著像變魔術一樣,在靜瑤眼前變出一串吊墜項鍊,“傻瓜,情人節快樂”
靜瑤看了一下這個吊墜項鍊,皺起眉頭,“你一個月工資才多少啊,不要這麼浪費,其實我不在乎這樣的東西。”
“那你在乎什麼?”
“我在乎你能天天陪我,時時想著我。”
“傻瓜,我不是每天都來給你送飯嗎?”
“我很怕你突然會消失。”靜瑤好像預感到了什麼。
“怎麼會呢?我都恨時間不夠用,只要我有一分鐘時間,我都會掰成兩分鐘來陪你。”
“你就會貧嘴,那今晚你先陪我一個晚上再說。”
“好,今晚我陪你,你去哪裡我都陪著你好不好。”
其實張羿平時也不大懂得逛街,只好由靜瑤帶著玩。靜瑤帶著張羿去美食街,擼擼串,吃麻辣燙。然後,靜瑤又帶著張羿坐摩天輪,靜瑤在摩天輪在最高位置時候,許了個願。張羿見她認真的表情,笑了笑。靜瑤問:“你笑什麼?你許了
麼?”張羿慌忙回答:“許了,許了!”
然後靜瑤又帶著張羿去城市廣場看了場電影,接著去了遊樂場,靜瑤跳著跳舞機,張羿在旁邊靜靜地看著,兩個人玩得樂在其中。轉眼間,已經晚上11點多了。
靜瑤看看時間,像是在自言自語:“這麼遲了,接下來去哪呢?”然後故意試探著看著張羿。
張羿心想,和靜瑤確認男女朋友關係以來,最多就是接接吻,一直沒有其他進展。今晚倒是兩個人進一步發展的好機會。但是如果開房的話,現在自己身上沒有錢啊,剛剛一直都是靜瑤在掏錢,總不能開房費也讓靜瑤出吧。家裡有媽媽在,也不可能帶回家。突然張羿想到紅姐租的房間,這個月應該沒人住的,自己又有鑰匙,不如帶靜瑤去那裡過一晚吧。
張羿說“我親戚有一個房間,正好這個月他不在,我有鑰匙,我們可以去那裡休息一下。”
心想靜瑤如果不同意,那索性就各回各家了。沒想到靜瑤狂點頭:“恩恩。”然後挽著張羿的手,說:“快去吧。”
開了紅姐的出租屋大門,裡面一室一廳的結構,臥室的門都是虛掩的,臥室裡有一個衛生間,靜瑤主動先去洗澡。
張羿下午還沒好好看過這個臥室,這個臥室雖然簡陋,但是整理的井井有條,地面的衛生也做很乾淨,紅姐一定是個愛潔淨的人。張羿突然看到床頭櫃還放著紅姐的工具箱,他趕緊把工具箱先藏到衣櫃裡去。
張羿隨手打開一個衣櫃,裡面掛著幾件旗袍和制服,旁邊還放著紅姐的絲襪、內褲和胸罩。張羿把內褲和胸罩挪開,騰出一個位置放工具箱。抓起內褲和胸罩時候,竟然情不自禁拿起來聞了聞,一股濃濃的成熟女人味,這個是在靜瑤身上聞不到的,說著奇怪,下面又開始脹痛了……
張羿趕緊摸了摸鑰匙,還好,鑰匙還在口袋,只是今晚要不要把鎖解開呢?
正想著,靜瑤洗完澡出來了,下面只穿了一條內褲,堅挺的乳房完美連接著順滑的小腹,小腹和小內褲連接處有一條馬甲線,果然是個愛運動的青春少女,身材一級棒。
張羿也把自己脫得只剩下一條內褲,裡面的貞操鎖把內褲撐得有點鼓,張羿的心裡正在打鼓,忐忑不安的掙扎中……
好在靜瑤也沒那麼直接,趴在床上,說“過來幫我揉揉腰,下午跳舞時候我閃了一下”
張羿在籃球隊也常有閃腰扭腳的事,校醫有時候會幫自己按摩,倒是也學會了幾招。
張羿很認真的幫靜瑤揉著肩膀,腰背,有時候用力過重靜瑤會說“痛啊,再輕點”
張羿就再輕點,靜瑤還是說痛“再輕點,好嗎?”靜瑤的聲音都開始細聲細語了。
“再輕就變成摸啦。”張羿已經把手勁放最輕。
“那你就輕輕摸啊,溫柔點,大笨蛋。”靜瑤的暗示已經很明顯了。
張羿看到靜瑤的側臉有一抹緋紅,他知道靜瑤的意思,他不是真的那麼傻。
張羿平時電腦小電影學到的動作,從靜瑤背後的大腿內側開始摸,然後向上順著股溝摸到腰。
靜瑤穿的是一件貼身小內褲,隔著內褲都可以看到整個翹臀的輪廓,張羿的手指再次從上到下摸到陰部時,就找到陰蒂開始畫圓圈,不多時,小內內已經溼了一片。
張羿輕輕掰開內褲,看到兩片緊緊的陰唇,他用手指分開兩片陰唇,潤滑的粘液
像拔絲一樣被拉的長長的,卻不斷,透著燈發出晶瑩的光。
張羿仔細觀察似乎沒看見處女膜,可能是靜瑤平時跳舞或者劇烈運動時候弄破了吧,這個也很正常,張羿並沒有處女情結。
張羿嘗試著伸進一根手指,才剛剛伸進一根指節,靜瑤就說:“好痛”。
張羿立即停止插入。伸出手指,聞了聞,沒聞到什麼味道。然後舔了舔,好像只有一點淡淡的鹹。不知道為什麼,自從認識紅姐之後,張羿覺得自己越來越喜歡聞女人的味道了。這是開始變態的節奏啊。可是,靜瑤身上卻沒有紅姐那種濃烈的味,反而有一股淡淡的香,張羿似乎對這種味道不怎麼迷戀。
張羿於是讓靜瑤轉過身,準備摸前面。
靜瑤很聽話轉過身,手也順勢摸著張羿的胸肌。“我好喜歡你這裡的肌肉,彈彈的。”
張羿也揉著靜瑤的胸,一會兒又用手指在靜瑤的乳頭上輕輕的捏幾下。這可是張羿第一次摸到異性的乳頭。
靜瑤呼吸開始急促,張羿的手再次伸到靜瑤下面,這次伸進了半截指頭,靜瑤咬著嘴唇,雙手抓住張羿的手,忍著沒有叫出來,張羿就整根手指試探性慢慢插進去,靜瑤輕輕說了句“輕點。”,張羿開始輕輕抽動手指,動作很慢很輕,生怕弄疼了靜瑤,靜瑤慢慢放開了自己的雙手,閉著眼呼吸開始急促起來。
張羿把靜瑤的內褲全部脫下,他平生第一次在現實中看清了女人的陰部,比較稀疏的陰毛下面是一個肉色鮑魚,雙唇似乎還在蠕動,還在分泌著粘滑液。湊上去聞了聞,還是清淡的沒什麼味道,只有一股剛剛洗澡留下的肥皂香。
張羿情不自禁,湊上去聞了聞,還是清淡的沒什麼味道,只有一股剛剛洗澡留下的肥皂香,這或許就是少女的體香吧。張羿伸出舌頭開始舔那個粘液,鹹鹹的,味道還不錯。然後學著小電影那樣,用舌頭在靜瑤的陰部畫著圈圈。不多時,靜瑤雙手已經抓著床單,臉上出現又痛苦又享受的表情。張羿伸進手指快速抽插,靜瑤雙手抓住張羿的手,雙腿也夾住,下身似乎開始抽搐了,身形有點扭曲。不多時,張羿抽出溼漉漉的手指,床單已經溼了一片了。
張羿說他也去洗手間洗一下。然後衝進衛生間,慌忙打開鎖,下體迅速充實起來,張羿稍微套弄幾下,就勃起來了。然後用肥皂水沖洗,仔細做了下體衛生。然後圍著浴巾出來了。
張羿出來後躺在床上,靜瑤依偎在他懷裡。靜瑤平靜下來後,在張羿脖子上說話“剛剛你在摩天輪許了什麼願?”張羿脖子很敏感,被靜瑤這麼一說話,全身酥麻,親了靜瑤的臉,說“我的願望是天天能和你在一起。你呢?”
“我也是……”說著靜瑤慢慢脫開下體的浴巾,張羿粗壯的肉棒呈90度屹立在靜瑤面前。
靜瑤爬過去,剝下張羿的包皮,露出整個龜頭,開始研究張羿的肉棒,畢竟還是少女,動作還不怎麼熟練,偶爾張羿還有一點痛。張羿也開始掰開靜瑤的陰唇,時而伸出舌頭去舔一舔。他們呈現經典的69式。只是靜瑤畢竟是少女,雖然主動但還是靦腆,只是湊著聞了聞肉棒,還沒有伸出舌頭舔。
肉棒轉眼間已經分泌出透明的前列腺液了,理論上該到了交合的步驟了。
“剛才我忘記買套套了,我這就出去買吧。”張羿
突然看到櫃子裡紅姐的內衣,想到歐鵬的話,他想今晚還不是時候,就說出一個脫身的完美藉口。
“額,不用了,這麼晚了……”靜瑤這個不用可以兩種理解,一種是不用去買套套了,一種是不用套套也可以。
張羿當然自覺選擇了前者,說:“那好吧,下次我一定記著買,今晚累了先睡吧。”
靜瑤趴在張羿懷裡,手還握著肉棒不放開,但也許剛剛已經高潮了一次,也累了,兩人就這樣抱著睡了。
第二天一早,張羿載著靜瑤去上班。
張羿心想昨晚的床單還是溼的,紅姐那麼愛乾淨,床單還是要幫她洗一下。正好下午那個小區有叫一份外賣,張羿安排最後送過去。送完之後,當天的工作就結束了。張羿就順路去紅姐的出租屋,給紅姐洗床單和枕頭。再想想又把那個道具箱放在床頭櫃的原處,內衣、胸罩也放回原處。然後把貞操鎖和鑰匙也放進那個道具箱裡。
張羿也順便聞了聞紅姐的內衣和胸罩,當然還有那幾條絲襪。
聞著聞著,張羿下體又有了感覺。張羿每次聞紅姐的體味,都會不由自主的勃起,而昨晚舔靜瑤陰部的時候,卻沒有這樣的感覺。張羿自己都不知道是什麼原因,難道紅姐的體味有癮?或者說是貞操鎖的作用?
張羿越聞越興奮,希望聞到更多紅姐的味道。他打開旁邊的櫃子,也有一些內褲,風格卻和紅姐的截然不同,紅姐的內褲顏色是深紅色,深黑色的,款式是蕾絲、鏤空的各種性感內褲,胸罩也是大尺寸的。而旁邊衣櫃的內褲確是一些小可愛,像hello kitty,米老鼠,紅桃心這類圖案的純棉內褲,和靜瑤的款式差不多,聞起來也沒什麼味道,都是淡淡的香味,胸罩也比較小,襪子也是運動小棉襪。
張羿心想可能是紅姐的情趣內衣的道具吧。
張羿不自覺開始打飛機,然後在紅姐的衣物的味道中,把積累了一個多月的精液釋放了出來……
過了幾天,張羿也是抽空去收曬乾的床單,發現臥室多了一個粉紅色的行李箱,陽臺上也掛著一件小可愛內褲和一雙棉襪子。難道紅姐回來了?張羿非常激動,但是今天是抽空過來的,沒時間在這裡多待。趕緊鋪好床單後,準備找時間過來找紅姐。
一週後,張羿終於擠出一個下午的時間抽空過來等紅姐。張羿現在越來越想見到紅姐,簡直是度日如年。他也不知道為什麼自己那麼想見紅姐?是想幫助紅姐救她兒子嗎?還是想聞聞紅姐身上的味道?想到這裡,張羿有點恨自己!張羿心想自己如果一週沒見到靜瑤可能都不會這麼急不可撩。他覺得自己有點背叛靜瑤的感覺。他到了紅姐的出租屋,張羿用鑰匙打開最外面的門,發現地面有一雙鞋,肯定是紅姐回來了。臥室的門虛掩著,張羿心想紅姐可能在午睡,不想驚醒她。張羿還是想去確認下是不是紅姐在午睡,如果是在午睡張羿就準備在外面等紅姐起來。
張羿躡手躡腳的過去,輕輕推開門,突然“啊!”的一聲,裡面是個赤身裸體的女孩,正在換內衣,看到張羿突然把門打開,驚聲大叫。張羿也是一驚,慌忙把門關上。
屋裡少女大聲問“你是誰啊,你是怎麼進來的,我要報警了。”
“千萬別報警啊,我不是壞人,我不知道里面有人,我是用鑰匙開
門進來的。”
“你怎麼會有我家鑰匙?”
“是紅姐給我的,我是紅姐朋友,你是紅姐什麼人?”
門一下子打開了,那個女孩已經穿好了衣褲,看著樣子比張羿小几歲,蘿莉模樣,短短的頭髮有點亂,估計是剛剛洗完澡,連頭髮都還沒開始吹。
“紅姐的朋友?我媽的朋友我怎麼沒見過?”
“紅姐是你媽?”張羿有點雲裡霧裡了,不過他開始整理頭緒,張羿的臨場處理的能力倒是很強,突發事件他能夠隨機應變。
“是的,你還沒回答我,你是我媽的什麼朋友,為什麼我都沒見過你?快點說,不說我就報警了。”
“別報警啊,你看這個”張羿拿著鑰匙在手中晃了晃,“這把鑰匙是紅姐給我的,我就是用這把鑰匙開的門,是你媽請我來的,她要我幫她找她兒子。”
“哦”那個女孩稍微鎮定了一下,“那你進來把”,外廳實在小,連沙發都沒有,少女只好把張羿請進臥室,張羿進去後,看到床上放著內衣內褲,顯然是少女剛剛換下來的,少女見狀,臉色通紅,急忙一抓,把衣物丟進衛生間的桶裡。然後拿出一個吹風機出來,對著臥室的鏡子,吹著頭髮。
“那你是警察嗎?你怎麼幫我找到我弟弟?”
“當然不是,我如果是警察還怕你報警嗎?而且我覺得你弟弟的事情警察應該無能為力,不然紅姐早報警了”
“那你是私人偵探嗎?”
“也可以這麼說,我就是專門處理這些棘手事情的人”
“你真的有把握幫我找到我弟弟嗎?”說著那個少女停止吹頭髮,轉過身很認真看著張羿。
張羿最怕人認真,剛才是急中生智,故意找個理由岔開話題的,現在看到少女那麼認真,還有點不適應,就反問“還不知道你的名字呢?我是紅姐的朋友,叫張羿,弓長張,后羿射日的羿,你是紅姐的女兒,也是我的朋友了,你叫什麼名字?”
“林嫦,嫦娥的嫦。”
“我是后羿,你是嫦娥,看來我們挺有緣分的。”
“呸!你既不是后羿,我也不是嫦娥,你是我媽請來找我弟弟的。”女孩朝張羿吐了吐舌頭。
“你一直都住這裡嗎?怎麼紅姐上次請我過來沒見到你?”
“我上週從老家剛剛過來。你沒見到我很正常。你今天來幹嘛?我媽還在老家,還沒這麼快過來。”
“我也就隨便過來看看,紅姐把鑰匙給我,叫我隨時都可以過來住。”
“哦,那你這個月都不能過來住了,現在這裡我一個人住。你可以把鑰匙還給我了”說著,林嫦伸出了手,“今天的事情我不想再發生一次。”
張羿很不情願把鑰匙交給林嫦,明知故問說道“今天什麼事情啊?”
“你給我閉嘴!”林嫦憤怒的瞪了張羿一眼,叫張羿離開,自己要休息了。
張羿交了鑰匙,離開了紅姐的出租屋,從此就再也不能去紅姐的臥室了,想到這裡不免心裡有點失落。
本文描述主人公張羿和死黨歐鵬誤打誤撞進入女王島的探險歷程,女王島是一個完全由女性統治的地方,她們的祖先是女媧的後裔,一直保持著女權社會的原始形態,統治者女皇擁有至高無上的權利,女皇之下有王、侯、將、相四個統治等級,之下還有士、農、工、商四個平民等級,之下還有僕、傭、侍、奴四個奴隸等級。奴隸等級沒有任何社會地位,甚至連
生命的權利都掌握在統治等級手中,而男性性別只能從事奴隸等級的工作……
看到林嫦這個名字好眼熟,這不是很多年前的老文了嗎?雖然網上已經連資源都找不到了,但是晉江文學網上還有它的簡介,女王島(4)救嫦
第四章救嫦
張羿交了鑰匙,離開了紅姐的出租屋,心裡有點失落,從此就不能隨意去紅姐的臥室了。這個討厭的林嫦。
就這樣過了幾天無聊的日子。這天,靜瑤提議出去出去玩一下,張羿帶上歐鵬,靜瑤叫上她的好朋友,也是過去啦啦隊的隊員琪琪,順便給歐鵬介紹認識一下。
歐鵬看到靜瑤,無論是身材還是臉蛋都感覺是張羿交上了桃花運,而且靜瑤性格直爽,在琪琪面前一直誇歐鵬人很好。琪琪今天還比較正式,穿著一件裙子,還真當是相親來了。如果說靜瑤是那種落落大方的女生,那琪琪就是那種淑女型的。
開始接觸時,琪琪還嫌棄歐鵬沒什麼文化,說話像個大老粗,沒什麼好印象,但是接觸一段時間發現歐鵬性情豪氣,而且很會照顧人,不由得加了幾分好感分。
歐鵬也看出琪琪好像對自己有好感,內心很激動。他們四人逛著逛著又來到了籃球場,這裡可是歐鵬和張羿的主場,歐鵬想表現一下自己的球技,就提議打幾局。於是他們兄弟倆組隊配合,靜瑤和琪琪在場下助威,贏了好幾局。
一會兒四個人就累了,歐鵬提議去旁邊那個大排檔喝點小酒解解乏。大排檔別看衛生條件差,但是山裡跑的,水裡遊的,天上飛的應有盡有,價格又便宜,配上幾支啤酒,乃是人生一大樂事。張羿和歐鵬在這裡度過了許多歡樂的時光。
靜瑤跟張羿久了,知道張羿的習慣,今天穿著緊身牛仔褲,大大方方用衛生紙擦幾下椅子就坐下了。琪琪呢以為是過來相親的,還穿著裙子呢,而且她還有點富貴病,有點潔癖,看著大排檔的椅子破破爛爛的,就不大願意坐下。歐鵬見隔壁桌有張還挺乾淨的椅子,還是個靠背椅,又沒有人坐,就順手搬了過來,殷勤擦乾淨,讓琪琪坐下。
歐鵬點了這裡的特色的菜,叫吊鍋燒。這個吊鍋很有特色,底部是一個小灶,小灶連著一個液化氣罐。小灶邊有個架子,架子上吊著一個大鍋,鍋裡放著各種山珍海味。
他和張羿都是這裡的熟客。琪琪開始吃著還嫌衛生差,但是吃了幾口確實很有特色,都是那種大酒樓吃不到的味道。
四個人就這樣一邊喝著小酒,一邊吃著美食。張羿酒量不好,喝了幾口就不喝了,琪琪也是淑女形象,也裝作不能多喝。倒是靜瑤和歐鵬兩個人喝對口了,一杯一杯的停不下來了。
不知不覺旁邊那桌來了一堆人。大約七八個古惑仔的模樣,光著膀子,有的還光著頭,有的身上滿是紋身。後面慢悠悠的來了一個人,脖子上掛著手指粗的金項鍊,有個跟班小弟恭恭敬敬的把他請上來:“狼哥,請坐”。
狼哥看到破椅子,就一腳踢飛,罵道:“你媽的,我那張專用椅子呢!”
跟班小弟連忙四處去找椅子。這把椅子其實就被琪琪坐在屁股下。這個狼哥,歐鵬是知道的,他是這裡一個大夜總會的看場老大,黑道的人,歐鵬早幾年還差點打算跟他混,後來聽說這人對手下不夠義氣,就沒去,然後到了現在的會所混了
。
跟班小弟看到琪琪坐的椅子,就走過來,剛伸手準備拉開琪琪卻被歐鵬擋住。歐鵬說:“想要幹嘛可以說,不要對女生動手動腳的。”
跟班也認出了歐鵬,趾高氣揚說道:“我當是誰,原來是隔壁會所拉皮條的啊。我可不管你是誰,這張椅子知道是誰的嗎?”他用大拇指甩了甩後面,繼續說:“看到沒有,狼哥!他,你應該多少也聽過的。告訴你,包括這裡整片區的大排檔都是他罩著的,我勸你還是乖乖的把椅子給我吧。”
歐鵬知道狼哥的手段,今天自己這裡人少,不能把事情搞大了。只能先忍氣吞聲了,對琪琪說:“琪琪,對不起,你要先起來,這把椅子是別人的,你要不坐我的吧,我的那張現在也被我坐乾淨了。”琪琪其實很乖巧,見勢不妙,也趕緊起來,讓出椅子。倒是靜瑤這個急性子有點忍不住:“憑什麼說是你們的?我們剛才拿的時候,你們那裡又沒有人,誰先拿就是誰的。”
張羿都覺得不對勁了,一個勁拉住靜瑤。可是靜瑤估計是喝多了,酒上頭了,對張羿說:“你多少也爺們點吧,酒酒你也不喝,女人女人你也不碰,現在別人都欺負到你頭上了,你是男的就不要孬!”
張羿聽到“女人女人你也不碰”的時候,知道靜瑤在含沙射影,估計在說自己和她的事情,但是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現在情況可大可小,沒必要為了一張椅子,把大家都陷入一個危險的境地。
歐鵬都過來小聲跟靜瑤說了:“靜瑤,那夥人是黑社會,這次就算了。”
靜瑤晃晃蕩蕩的撐在桌子上,估計想吐。張羿急忙過來摟住扶著,靜瑤一把推開,說:“沒用的東西。”
歐鵬把椅子挪過來交給跟班,然後讓琪琪坐在自己的椅子上,自己則再找一張坐下。
跟班把椅子拿過去給狼哥,狼哥坐下問:“剛才怎麼回事?”跟班賠笑說道:“沒事,那邊幾個小情侶不知道是狼哥的椅子,拿錯了。”狼哥倒也不想把事情搞大,因為他們今晚還有更重要的事情。
他們圍著桌子坐下來,老闆唯唯諾諾上了一桌酒菜,他們也沒開吃,狼哥翹著二郎腿,先點了一根菸,悠悠地抽著。
接著,又過來兩個壯漢,押著一個學生模樣的女孩過來。那個女孩喊道:“你們放開我,再不放開我,我就報警了。”
狼哥冷冷笑道:“報警?你爸欠了我們老闆200多萬,欠條都還在,你去報警啊,看看警察是幫誰。”
“那是我爸欠的,不是我欠的,而且我爸和我媽已經離婚了,我現在跟我媽住,我爸的事和我們母女沒關係。”
“沒關係?你說的輕巧,你爸現在死了,你媽也藏起來了,聽說你在這裡賣啤酒,被我的一個小弟認出來了。現在事情就好辦了,父債子償,我們老闆說了,你去他的夜總會工作掙錢抵債。”
“我不去,打死我也不去,你們要麼把我殺了,我不會去那種地方的。”小女孩眼神堅定看著狼叔。
“喲喲喲,還是個堅強的小女生嘛,那種地方怎麼了,那種地方都是你這樣的小女孩伺候著我們,今晚就教教你怎麼伺候男人。”說著,狼哥一個眼神,兩個壯漢就把小女孩拉到旁邊的籃球場,這個時候籃球場已經一片空曠無人,連燈光都沒有,黑漆漆的一片。
“你們要幹什麼,光天化日的
,救命啊,救命啊……”小女孩嘶聲力竭大喊。
這個狼哥外號“黑狼”,是當地的一霸。這裡本來就是比較偏僻的地方,這十幾個人往這地方一坐,旁邊的吃客都識趣的買單走人了。大排檔的老闆平時也是飽受他們欺凌,按月交足保護費的。現在他更是不敢惹事,上完菜之後,就回去收拾座椅準備打烊了。
老闆來到張羿的那一桌,勸他們趕緊買單先走,免得受到牽連。靜瑤酒勁還沒退,以為老闆也是來勸酒啊,大鬧起來:“我還沒喝夠,你憑什麼趕我走啊,我又不是付不起酒錢。”
歐鵬知道今晚狼哥肯定要辦事,不然不會來這種小排檔吃東西。現在看到這個場面,本想去幫忙的,但是對方實在人多勢眾,自己去幫忙肯定打不過對方,而且自己這裡還有兩個女生,不能反受牽連,心想走為上計先讓女生安全離開後帶些兄弟再回來再說。趕緊給張羿使了使眼色,然後對靜瑤說:“要喝我陪你換個地方喝,現在這裡沒酒了。”
張羿也來拉著靜瑤離開,還偷偷拿出手機準備報警,被歐鵬攔住,說:“我們自己先離開了再說,萬一被發現了,我們自己都很危險,再說這裡的警察也都是他們的人,沒用的。”
張羿再看看那個被拖向籃球場的女孩,還一路趴在地上拼命掙扎喊救命。張羿定睛一看,這個女孩居然就是林嫦!
張羿轉身對歐鵬說“那個女孩是紅姐的女兒,我要救她。”
歐鵬說:“你瘋啦,你我就兩個人,救什麼?怎麼救?我看還是先讓靜瑤和琪琪安全離開再說”
“這個是紅姐的女兒,我一定要救的!你不是也想幫紅姐救兒子嗎?現在她女兒在我們面前被欺負,你反而不救?”張羿也很堅決。
“那也要分情況啊,如果現在就我們兩個人,我會跟你一起去救,可是現在我們這還有兩個女生要我們保護!紅姐,紅姐,你最近是不是著了紅姐的魔了,你不替自己想想,也要替靜瑤想想啊,你再惹事靜瑤都很危險,不要待會救不了那個女孩,連靜瑤都搭進去,那樣你就對不起靜瑤了!”歐鵬也很激動,就怕張羿亂來。
“我感覺遲早有一天我會對不起靜瑤,不過不會不是今晚,這樣吧,你待會帶靜瑤和琪琪先走,我來救林嫦。”張羿這幾天腦海一直揮之不去紅姐的身影,他覺得他和靜瑤之間永遠要隔著一個紅姐了。
“你快醒醒吧,你家裡還有一個老媽,她一手把你拉扯大,指望你考進大學,現在眼看著你考進大學,快要熬出頭了,她也不希望你出事,你明白嗎!”說著歐鵬著急得都快哭了,他只想勸住張羿。
“你聽著歐鵬,我現在很清醒,我知道自己要做什麼!我媽是我這輩子最對不起的人了,他從小把我關在一個鳥籠裡,我已經失去了太多的自由,我有很多想做的事因為她的夢想和希望,我都壓抑了很久。紅姐,又把我關進了另外一個鳥籠,但是我卻看到了自由的方向,我一直做著乖乖的孩子,我也很想像你一樣的做自己想做的事。我要把我這幾年壓抑的都釋放出來。這是我自己給自己的機會!”
張羿拉著靜瑤的手,遞給歐鵬,說“歐鵬,你快帶著她們到一個安全的地方,不要再回來了,如果我有什麼意外,替我好好照顧靜瑤。”
靜瑤現在清醒了很多,死死
抱住張羿:“我錯了,剛才我不該那麼說你,我就喜歡你以前的樣子,我不走,無論怎麼樣我們都要在一起。”
張羿使勁一推,把靜瑤推給歐鵬,歐鵬還有點猶豫,張羿大吼,“快走,別想那麼多,先保護好靜瑤再說!”
歐鵬沒辦法,拉上靜瑤坐到自己的電動車上。歐鵬的電動車都是隨手丟在酒桌旁,連鎖都沒鎖,一下就啟動跑了。
張羿看到歐鵬帶著靜瑤她們走遠了,就對著對面的桌子喊道:“狼哥,放開那個女孩!”
狼哥見手下把林嫦拉去籃球場,正準備開吃,突然張羿這麼一喊,也把他驚了一嚇,好在他也是江湖中打打殺殺過來的,什麼風浪沒見過,就放下筷子,又點了一支菸,說道:“你是誰啊,來找死嗎?”
拖住林嫦的兩個壯漢也是停了一下,回頭看看,就張羿一個人,也沒停下來,繼續拉著林嫦。
張羿見對方根本沒把自己放在眼裡,就拿起一把椅子朝狼哥掄過去。狼哥身邊還有5、6個壯漢,靠前那個紋身男,隨手一檔就把飛過來的椅子接住了。後面那個肌肉男也掏出了一把西瓜刀,除了狼哥,一桌的壯漢都站起來了,朝張羿走過來,帶頭的嘴裡說著:“你個狗孃養的,活膩了是不是,今晚你要死在這裡了!”
張羿不慌不忙地把吊鍋下面的液化氣關了,然後把整個液化氣罐抱出來。他知道對方起碼五六個人,自己一個人無論怎麼打都打不過的,不過自己學過化工知識,自己的爸爸當年就是在化工廠被炸死的。他這個時候應該是他人生中最英勇的時候吧,只見他抱起液化氣罐,打開液化氣,然後拿著打火機一點,噴射出的液化氣變成一條火柱,朝前方噴過去。
對方開始以為張羿拿起液化氣罐準備砸過來,都開始嘲笑。結果沒想到張羿來這麼一出,縱使混過江湖十幾年也是頭一遭見到這樣的陣勢。張羿初生牛犢不怕虎,不按套路出牌。第一招就把他們都嚇尿了,看到火柱射過來,剛剛還氣勢洶洶的,立馬丟盔棄甲,抱頭鼠竄。面前那個紋身男反應慢,沒來得及跑,衣服還被燒到了,連忙把衣服褲子脫了,整個人在地上打滾。
狼哥剛剛還在悠悠抽著煙,看到張羿抱著一個像噴火槍的東西朝自己走來。自己的手下早已潰散,馬上也坐不住了,把菸頭都扔了,抱著頭轉身就是跑。張羿就放下液化氣罐,他雖然知道這個液化氣罐在點火狀態不會爆炸,但是捧著這樣一個東西,剛剛也是用盡了一生中所有的膽了,現在趕緊放下,朝林嫦的方向跑來。
林嫦的手下剛剛還慌得一逼,現在看張羿一個人赤手空拳跑過來,上去就是一腳。張羿讀書人哪受得了這樣的一腳,手捂著肚子跪在地上。然後那個人拿起一根棍子繼續在張羿身上往死裡打。張羿臥倒在地,用手護住頭和下檔,任憑對方亂打。
林嫦身邊還有一個壯漢押著,她見狀急忙掙脫開來,狠狠踢了旁邊的人一腳,一下踢在褲襠處。壯漢立馬倒地抽搐著。
原來林嫦從小跟紅姐生活在一起,也算是個單親家庭,飽受別人冷眼和欺凌,她就從小學起學跆拳道,這一腳踢得很準,踢到兩個壯漢不再話下。林嫦剛才是看見人多不好表現出來,因為對方還有幾個手裡還拿著西瓜刀,本想等這兩個人把她拖到籃球場再
下手,對方帶刀的五六個人追不上來,再跑。
另一個壯漢見隊友一下就被踢倒,有點慌了。撿起一個磚頭朝林嫦扔過去,林嫦一下躲開,壯漢見機溜之大吉。林嫦趕緊跑過來抱著張羿,張羿已經暈過去了。
歐鵬把靜瑤送到安全的地方,自己開著一輛貨的殺回來,看到大排檔火光沖天,趕緊把車開到張羿處,和林嫦一起抱起張羿上車。
車中,張羿朦朦朧朧醒過來,用最後一口氣問歐鵬靜瑤怎麼樣了,歐鵬說“靜瑤沒事!”
張羿終於昏過去了。
不知過了多久,張羿微微睜開一點眼,迷迷糊糊看到紅姐正在給自己身上塗抹紅藥水,漸漸的又沒有知覺的睡去。
也不知道又過了多久,張羿再次睜開眼睛,這次終於清醒了。張羿看著四周環境,非常陌生,看到窗簾已經被拉上,透著些光,張羿判斷應該是午後時間。突然聞道一股熟悉的味道,順著氣味低頭看到床邊,紅姐正坐在椅子上,伏在床頭睡覺,估計是在這守了張羿很久,睏乏了。
張羿手有點麻,估計是躺太久了,稍微掙扎一下,終於可以動了,他翻開被子看看自己的傷口,肩膀和腿上的傷口都被綁好了繃帶,自己身上卻什麼都沒穿,還有下體那個貞操鎖也被解了下來,應該是紅姐給自己開鎖了。
紅姐聽到動靜醒過來,關切的幫張羿蓋好被子“你別亂動,醫生說你有點輕微腦震盪了,你這幾天好好休養就好了。”
“紅姐,我這是在哪裡啊?林嫦呢?”
“你那天救了小嫦,後來歐鵬開車過來把你們接走,小嫦讓歐鵬把你送到我工作的療養中心,小嫦沒什麼事,在家裡。你身上多處有內傷,這裡是療養院的特護保健房,是專門留給部隊高層領導備用的,這幾天剛好閒置,我偷偷把你藏在這裡。你那天點了煤氣罐,燒了狼哥很多手下,不能把你送到去醫院,去醫院肯定要被警察帶走,狼哥他們黑道白道都有人。不過他能耐再大也不敢到這個療養中心來撒野,這個中心是部隊開的。而且這裡的藥品和醫用品很齊全。我以前當過護士,你身上的傷口我都幫你處理了。你只要好好休息就好。”
“紅姐,那我在這呆了多久了?”張羿說話有點吃力,喉嚨有點沙啞。
“你睡了一整天了,歐鵬跟你媽媽說單位加班,他說家裡的事你不要擔心。你渴了吧,我給你去拿水。”說著紅姐從房間的冰箱拿出一瓶礦泉水,繼續說“現在只有這個可以喝了,我白天也不敢出門,怕被人撞見,等晚上人少的時候出去給你帶熱粥。”
紅姐一邊說著,一邊把瓶口對著張羿的嘴巴,慢慢倒水下去。
張羿喝了一點水,感覺水有點冰,到喉嚨口刺激了一下,咳了出來。
紅姐急忙幫張羿擦拭流到胸口的水,生怕感染到傷口。張羿想抬手,可是手剛一抬起來,傷口就很痛。紅姐說“你別動了,你手臂有繃帶綁著,你躺下,我來餵你。”擦乾淨後,紅姐自己喝了一口,發現水很冰,紅姐就把水含在嘴巴捂熱,示意張羿把嘴張大,然後口對口給張羿喂水。張羿喝了一口,感覺甜甜的,臉有點紅,紅著臉說“我還要”。紅姐繼續喝了一大口,嘴巴鼓鼓的,然後對著張羿的嘴慢慢吐進去,張羿全部吞下去。就這樣差不多餵了半瓶水。
張羿說“紅姐,你昨晚
也是一整晚都沒睡了,現在一定困了,離晚上還有好幾個小時,你就躺在我旁邊睡一覺吧”張羿發現自己躺的床很大,足夠兩個人一起睡,這個部隊幹部的特護房搞得跟五星級酒店房間差不多啊。
紅姐昨晚一夜沒睡,確實困了,她今天穿著工作服,怕有點不乾淨,就把工作服脫了,裡面只穿著張羿很熟悉的的大紅色胸罩和黑色的蕾絲邊內褲。紅姐的乳房又白又大,在胸罩的襯托下,露出一道深深的溝,這個是靜瑤所不能及的。而紅姐的屁股更是肥大,靜瑤的屁股是白嫩挺翹,在純棉內褲包裹下,顯得流線體十足,充滿活力。而紅姐的屁股,大而圓滾,蕾絲內褲只能包住一半,還有一半霸氣側露在外面。張羿不禁肉棒再次勃起,由於沒有了貞操鎖的禁錮,巨大的肉棒弄得被子有一處凸起。
紅姐看在眼裡,卻假裝視而不見。她知道張羿現在正處於恢復期,不能亂動,也不能損傷精元。她側身躺在張羿身邊,說“你現在什麼都別想,專心養傷,等你好了再說。”
張羿也轉身面向紅姐,像是在撒嬌“紅姐,我又渴了……”
紅姐起來,又喝了一口水,嘴巴鼓鼓的,俯身過去,示意張羿張口。張羿說“我要你躺著餵我”
躺著怎麼喂?剛才紅姐都是從上到下喂,水自然流到張羿口中。如果躺著,水很可能弄溼枕頭。可是紅姐現在含著水,也不能說話。只能先應允。
張羿和紅姐兩個就這麼側躺著,嘴對著嘴,紅姐怕水流出來,就把整個嘴唇送進張羿口中,張羿慢慢喝完水,把舌頭伸進紅姐的嘴巴,但是被紅姐的牙齒擋住了,張羿用舌頭頂了幾下,紅姐的牙齒終於開了一道縫,張羿的舌頭伸進去,尋找紅姐的舌頭,紅姐用牙齒輕輕要住張羿,支支吾吾說“要幹嘛?”張羿也吐出一個字“吻”。紅姐終於張開牙齒,閉著眼睛,伸出舌頭,兩個舌頭纏繞在一起,久久沒有分開。吻著吻著,張羿伸手去摸紅姐的屁股。紅姐用手捏住了張羿的手。
“你再這麼不聽話,我就把你鎖起來。”
“你要是捨得你就鎖吧。”
張羿過去的每天早上的晨勃脹痛,一次又一次的提醒他,他的肉棒已經不屬於自己,而是屬於鎖住它的主人——紅姐。
紅姐手伸過去,試探性的摸了摸張羿的肉棒,她沒有去套弄,而是輕輕的安撫,就像在撫摸一隻受傷的小狗,她說:“你乖乖的,不要亂想也不要亂動,等身體治療好,康復之後,紅姐會讓你舒服的。”
張羿摟住紅姐的手臂,說“那你可以就這麼握著它睡覺嗎?現在它沒被鎖著我反而有點空蕩蕩的。”
紅姐說“握著我怎麼睡啊?你快睡吧,別想太多。”
說著紅姐就把手抽出來了,但是很隨意的伸出一條腿,輕輕壓在張羿肚子上,而腳正好踩著張羿的肉棒。這也算一個福利了。張羿激動的不敢亂動,生怕破壞了這個姿勢。兩個人就這麼睡了一個下午。
很快下午時光就過去了,張羿剛剛喝了水,下午小腹又被紅姐壓著,終於被一泡尿憋醒。好在這個房間有個獨立衛生間,張羿掙扎要起床去撒尿。紅姐也醒了,問“你又要亂動幹嘛。”
“我尿急,要小便。”
“小便就在床上就可以,不要動,我來。”
說著,紅姐下床拉開窗簾,已是夕陽西下。紅姐拿
出一根導尿管,往張羿肉棒尿口一插,尿液就順著導尿管流到那個空礦泉水瓶裡。
張羿還是第一次在女人面前小便,而且還是女人主導下的小便,臉又有點紅了。又看到紅姐附身時胸部那道鴻溝,肉棒又硬了。
紅姐導完尿,給張羿擦乾淨,拍了拍那個不老實的肉棒,說“撒個尿都會翹起來,你怎麼那麼不安分啊。”
“紅姐,它是在向它的女王敬禮呢。”
“什麼女王,你不要亂講哦。”
“紅姐,我其實也知道一點女王島的事了,之前我只是同情你的遭遇,因為我還是放不下我的親人,放不下靜瑤,所以我一直都沒有考慮和你一起去女王島救你兒子。不過就在剛才,睡覺時候,我決定了,我要陪著你一起去女王島,你做我的女王,我們一起去找你的兒子!”
“你為什麼會願意?你知道女王島是多麼危險的地方嗎?尤其是男奴,上島之後,就要在島上做一輩子的奴隸。”
“我願意,不管多危險,我都願意,我不知道為什麼,這段時間一我直都在想你,即使和靜瑤在一起的時候,我的腦海裡也忘不了你。我想我能為你做任何事。”
紅姐聽到這裡,兩眼一紅,緊緊抱著張羿。夕陽的餘暉透過窗戶,照在這個病床上,一個熟女摟著一個全身赤裸的壯年,無限好的夕陽,只是近了黃昏。
很快天色暗了下去,路上車燈開始閃爍。
紅姐算著時間,療養中心大多數人已經下班了,而值夜班的少許人也慵懶著在更衣室換工作服交接。這個交接班的時間,比較混亂,正好可以出去。
出門時候果然沒人看見,紅姐關好門,大步走出中心。
張羿一個人躺在床上無聊,就拿出手機打開微信,都是靜瑤在霸屏:“張羿,你人在哪裡?”
“你沒事吧,我好擔心你。”
“歐鵬說你沒事,說你在安全的地方休養。”
“我想見你,我想馬上見到你。”
“那天晚上是我太沖動了,不該惹你生氣的,我們要好好的。”
“張羿,我非常非常想你”
“你看到的話給我回個信吧,好讓我安心”
“我昨晚一個晚上沒睡著,我怕失去你”
張羿看了這些信息心亂如麻,他不知道以後還怎麼和靜瑤相處,如果他決定和紅姐去女王島,那就無法再和靜瑤在一起了。
張羿只回了句:“我很好,現在不方便聯繫,等傷好了會去找你,你要好好的。”
當紅姐再回來的時候,已是晚上8點多了,紅姐手裡提著一個保溫飯盒,裡面是林嫦熬的皮蛋瘦肉粥。
紅姐用調羹舀了一口飯,用嘴吹了吹,還含在嘴巴測了測溫度,才放心喂進張羿的口裡。張羿說“紅姐,你不要再去那種地方上班了,以後我可以掙錢給你,你前夫的欠賬,我會想辦法還。”
“我現在就在這裡上班,這裡是部隊的療養院,我給那些退休的軍官做理療按摩,還認識了一些高層的人,也打聽到了一些女王島的事情。我過去在洗浴中心上班,主要是想找到處男,然後給他帶上貞操鎖,現在找到了,我就不會再去那裡上班了……”說著看了看張羿,有點難為情。
正說著,林嫦也偷偷進來了,看到紅姐在餵飯,就說「媽,我來喂吧,你先去上班。」
轉身對張羿說「今晚輪到我媽值夜班,你的身體交給我照顧啦。」
紅姐也笑道「那你可要
照顧好你的救命恩人哦。」
張羿著急說「我要紅姐照顧我,紅姐我還想知道一些女王島的情況。」
「什麼女王島?」
林嫦不解的問。
紅姐趕緊給張羿使了使眼色,原來林嫦不知道女王島的事,紅姐沒有把兒子丟失的事完全和林嫦說,只是說弟弟被人販子拐了。
張羿頓時明白了,趕緊說「剛剛紅姐給我講故事呢,很好聽,是講一個小島的故事。」
「什麼故事啊,媽,怎麼我從小到大都沒聽你給我說過。」
紅姐說「也沒什麼,剛剛為了哄張羿睡覺瞎編的呢」
張羿說「我還要聽紅姐繼續講故事」
林嫦說「我來說吧,我也有很多好聽的故事,我媽還要工作呢。」
張羿依依不捨說了句「哦。」
【第五章前傳1】20190214紅姐生有一兒一女,女兒叫林嫦,兒子叫林默。
林嫦比林默大三歲,比較活潑開朗,林默就像他的名字那樣,沉默寡言,喜歡一個人獨處。
林默的爸爸叫林鋼,是個開貨車的司機,經常都是跑長途運貨,而且一去都是大半個月。
跑完長途也不著家,好賭成性,每天都是在麻將館打麻將,一開始也是小賭怡情,消磨一下休閒時光,緩解緩解跑長途的疲勞。
沒想到的是賭癮越來越大,賭注也成倍加大。
不到兩年光景,把家產揮霍一空,還欠下了幾十萬的賭債。
債主叫了幾個黑社會小弟隔三差五來家裡要債,一開始他們只是坐在家裡賴著不走,後來就開始拿家裡的值錢的東西,漸漸家裡也沒啥值錢的東西了,就乾脆打砸恐嚇,甚至看到林嫦漸漸發育長大,開始打起林嫦的主意。
紅姐怕林嫦被這群黑社會欺負,索性離了婚,林嫦跟了紅姐,林默跟了林鋼。
紅姐帶著林嫦來到s市,租了一間房子,紅姐去做了按摩技師,供林嫦讀書。
這些事前幾章已經說過了,本章暫時不提,後續還會細說。
先說這林鋼走投無路,索性把房子和貨車都賣了,剛剛好還了賭債,帶著林默租房度日。
現在貨車沒了,只能去開出租。
林鋼賭性難改,白天還是在麻將館打麻將,晚上出去開出租掙錢。
往往一個晚上掙的錢,第二天就交給麻將館了。
他們租的房子是個四層樓的大別墅,林鋼沒什麼錢,只是租了其中的一間最小的房間,可即使是這樣,也常常交不起租金。
別墅主人是個單身女人,比林鋼小几歲,名字叫王梅。
別看王梅已過青春最美年華,但身材保養得很好,肚子不但沒有半點贅肉,反而屁股和乳房都比年輕時更顯肥厚。
何況她年輕時就是個美人胚子,被一個來大陸投資的臺商包養,做了小三,後來東窗事發,被臺商的老婆知道後,臺商不得不結束大陸的生意離開王梅,臨走給王梅留了一筆錢還有這套別墅。
王梅拿著錢開了個麻將館,雖至今未婚,但小日子過得也相對滋潤。
林鋼是王梅麻將館的常客,走投無路時聽說王梅有一個別墅比較空。
就請求王梅能不能租他一間小房間。
王梅看著林鋼除了好賭也沒其他不良嗜好,人品也還算不錯,而且外形魁梧,肌肉型男。
王梅自己是個單身女性,一個人住在這套別墅也是略顯無助,就爽快答應了。
林鋼也是麻利人,王梅房間下水道堵了就幫忙疏通,地板裂了就幫忙修補更換
,做了一些男人才能做的體力重活。
王梅也投桃報李,常常給林鋼免了房租不說,吃飯時還常常多做了幾道菜叫林鋼父子一起過來吃。
這套別墅有四層,林鋼父子住在二樓一間小客房裡。
王梅一個人住在三樓,平時林鋼父子都沒上去過。
直到有一天晚上,林鋼突然接到王梅的電話“喂,小林,你能上來一下嗎,我這水龍頭突然沒熱水了,我正洗一半……”
“沒事,我上去看一下”
林鋼放下電話就直奔三樓。
三樓有個大臥室,王梅平時就住裡面,臥室裡有個獨立衛生間,衛生間有個大浴缸,王梅正泡在裡面洗泡泡浴,身體浸在泡泡裡,依稀可以看到白皙的雙肩。
王梅左手拿著噴淋頭遞給林鋼“小林呀,你看看這個突然噴不出熱水了,怎麼回事呀。”
林鋼接過噴淋頭對著手,打開開關噴了一下,果然都是冷水。
再開合幾下開關,還是冷水,看看熱水器控制面板,提示沒有燃氣了。
林鋼估計這個是燒燃氣的,燃氣用完了。
他就順著氣管找到煤氣罐,搖了一下果然空了,就跑下樓去廚房拎了一罐煮飯用的煤氣罐,換好後再去打開,一會兒噴淋頭就冒出熱水了,林鋼把水溫調到適合的溫度,對王梅說“你看看,這樣的水溫合適嗎?”
王梅接過噴水頭對著自己身體衝了一下,水溫正好,就高興得站起來把噴淋頭掛在高出。
可是剛剛站起來,才發現自己正一絲不掛站在一個血氣方剛的男人面前。
噴淋頭的水漸漸把王梅身體上殘留的肥皂泡全部清洗乾淨,王梅前凸後翹的乳房和屁股展現在林鋼面前,乳房沒有因為碩大的體積而下垂,乳頭仍然堅挺,下體稀疏的陰毛隱隱約約可見一道密縫。
林鋼剛才接到電話時剛剛躺下準備睡去,衝上來的時候,也只是穿了一件四角內褲,內褲比較寬鬆,林鋼外號小鋼炮,就是因為他的巨?擰此物平時就較常人粗大兩倍有餘,現在看到王梅妖嬈的裸體,陰莖在荷爾蒙刺激下勃起,差點把內褲撐破。
王梅生性風流,平生第一次看到如此巨?牛?鬧杏志?窒病跨出浴缸走過來,身體慢慢靠近林鋼。
林鋼不由一震,王梅的乳峰頂上了林鋼的胸脯,林鋼的陰莖。
隔著內褲都能頂到王梅的陰毛。
林鋼手足無措站在那裡,感覺王梅似乎已經興奮了。
林鋼也幾乎忍不住了,但卻也不敢亂動,畢竟他現在是寄人籬下,對王梅更是可望不可及。
王梅雙手摟住林鋼的脖子,輕輕喘著粗氣,溫柔地注視著林鋼說:“你想要和我做愛嗎?”
一邊說著,一邊雙手順著林鋼結實的肌肉滑到內褲上,慢慢脫下林鋼的內褲。
林鋼的陰莖過於粗大,內褲脫到一半卻被龜頭頂著脫不下去。
王梅用足力氣,狠狠扯下,整個陰莖強有力的上下彈動,王梅握著陰莖開始套弄起來。
林鋼面對著這突如其來的攻勢,乾柴遇到烈火,再也忍不住了,就把王梅整個抱起來,陰莖直搗黃龍,抱著王梅一邊抽插,一邊移動走進了臥室……兩人很快就同居了,林鋼搬到了三樓,林默就一個人住在二樓。
話說林默這個人平時就沉默寡言,現在一個人獨處,就更加孤僻了。
今年林默13歲了,到了生長髮育的年齡,平時少言的他也沒幾個朋友,更別說女性朋友了。
放學一回家就把自己關在房間。
要說這個林鋼對這個兒子是一點也不關心,晚上有活就出車掙點的士錢,沒活就去伺候王梅,這裡說是伺候還真的是伺候,只要王梅有需要就算晚上有出車林鋼也是推掉,畢竟王梅才是他的大主。
晚上出車最多掙個三五百,扣掉租車佣金還不夠白天玩半天麻將的,陪王梅一晚,不但吃住都有了,有時候伺候王梅高潮了,王梅還會額外賞他一點賭債。
林鋼現在心中基本就是王梅和麻將了,好像差點把林默這個兒子忘記了。
好在王梅好像還挺關心林默的,經常去收拾房間。
最近她發現林默房間紙簍的衛生紙比較多,王梅一看便知林默在偷偷打飛機。
心想沒想到這孩子也開始長大了。
王梅就開始在二樓衛生間扔掉一些自己不用的舊的乳罩和內褲。
因為林鋼現在搬到三樓了,二樓衛生間基本就是林默在用,王梅故意扔在二樓也是故意試探林默這個沉默寡言的小孩。
果然,沒幾天這些乳罩和內褲都不見了。
王梅趁林默上學的時候去他房間仔細找,發現這些乳罩和內褲就藏在林默的書櫃後面。
王梅就開始在衛生間隨意散落一些色情書刊,果然沒過幾天也不見了,統統在林默房間的書櫃後面找到。
這天夜裡,林鋼去上夜班出車了。
王梅悄悄來到二樓林默的房間門口,敲了敲門,問道“林默在嗎?開一下門。”
只聽到裡面一片慌亂的收拾聲,還有書櫃門的開關聲。
王梅繼續敲了敲門,問道“林默在裡面嗎?沒事吧?”
林默慌忙回答“在,在,等一下,就來。”
林默把房門打開,只見王梅穿著一件吊帶睡裙,胸前兩顆紅豆隔著衣服都能看見,手裡端著一碗花生湯,對著林默妖媚笑道“這是王阿姨給你煮的花生湯,作業做累了吧,餓了就吃點點心。”
說著,就把碗端到林默的書桌上,林默將門虛掩,轉過身,看到王梅扭動的屁股,深紅色丁字褲若隱若現。
吞吞吐吐說“謝……謝謝……王阿姨。”
王梅似乎沒聽進去,她把碗放好後,翻了翻桌上的書,是一本幾何課本,夾著一張紙,上面有林默畫的一個女人的內褲,這個明顯是自己丟在衛生間的那條丁字褲的款式。
王梅明知故問“林默,這個是什麼幾何作業嗎?是什麼三角形嗎?”
林默趕緊把紙搶過來,摟成一團丟在廢紙簍。
支支吾吾說道“沒……沒有,是我隨便畫的”
王梅一看廢紙簍,衛生紙又多了幾張,噗嗤笑道“瞧你,王阿姨又不會吃了你,隨便畫的那麼緊張幹嘛,有什麼秘密不想給王阿姨看嗎?”
說著彎下腰去撿那團紙,屁股卻翹得老高,那條吊帶睡群本來就很短,這麼一彎腰,就露出了整個屁股,那個小號丁字褲根本包不住這個白白的大屁股,股溝露出了一半,隱隱還能看得到幾根陰毛。
林默見此情景,下面早已硬起,高高翹著,雖然陰莖才剛剛發育,但已有林鋼那粗壯的模樣。
王梅撿起紙團,轉過身,看到林默運動褲凸顯的地方,故意笑道:“哎呀,這裡怎麼腫這麼大?”
說著手就伸了過來,林默又害羞又尷尬,急忙用手擋住王梅的手,並且遮掩住了那裡。
他下意識知道這樣不好,但是一時半會又不知道該怎麼辦,輕聲說:“王阿姨,求
求你不要跟我爸爸說,把……把那團紙還給我好嗎……”
王梅心想老孃這麼主動,你還這麼悶騷。
看來這小子要找個機會好好調教調教才會乖……但是現在似乎還不到時候,以後來日方長。
於是就拉起林默擋住下體的手,把手中的紙團塞進林默的手心,眼睛直熘熘盯著林默鼓起的褲頭,輕聲細語道:“想不到你這賊小子也和你爸學壞了,放心吧,我不會和你爸說的,你還是學生,好好做作業才是你要做的事,不要成天想這些骯髒的東西,趕緊把花生湯喝了,然後自己把碗洗乾淨了吧。”
林默連忙點頭說“是,是,好,好。”
王梅說完話,就賊眉眼笑地走出了林默房間。
林默趕緊把房門關好反鎖,耳朵貼著門板,聽著王梅拖鞋的腳步聲走遠了,匆忙從書櫃後拿出那條剛剛藏起來的丁字褲,對著褲頭深深吸了一口,好像自己現在已經埋在王梅剛才的雪白的屁股裡一樣,一邊脫下那條撐爆的運動短褲,癱軟在地上繼續打飛機……第二天早上,林鋼疲倦開完車回來,王梅還沒起床,林鋼就躺在旁邊疲乏睡去。
還沒睡一會兒,就被王梅搖醒,只見王梅正騎在自己身上,王梅的那條睡衣的吊帶也脫落一半,一邊的乳房已經有意無意露了出來。
可是,連續幾個晚上的夜班,林鋼已是體力虛脫,好不容易掙了一點錢,現在就等睡足了一點精神待會去麻將館把前幾天輸的錢贏回來。
現在明知王梅在挑逗自己,卻實在沒那個心思。
但是又不想推卻王梅的盛情,就勉強翻個身,把王梅壓在身下,準備應付一下速戰速決。
王梅也看來林鋼的心不在焉,就一把推開林鋼,把自己的吊帶重新穿好,說道:“你那麼累就多休息一下,不要一回來就這麼急不可耐嘛。”
林鋼嘆了一口氣,說“這幾天我是有點累了,不然今晚我不出車了,好好在家陪陪你,我們也好幾天沒做愛了。”
“做愛,做愛,你們這些壞男人成天都是想這些賊事,有賊爸就有賊子”
“什麼賊爸賊子?林默?”
“喲,你還知道你還有個兒子啊,我還以為你都忘記了呢?”
“他怎麼了?”
“也沒什麼,就是昨天他學校的老師給家裡打電話了,說是他最近的學習成績下降很快,你看看你成天夜不著家的,他都沒人管了。”
“他不是一向很乖嗎?每天呆在房間裡學習,也沒去哪裡啊,怎麼就學不好呢?”
“關在房間裡就是在學習啊,瞧你這當爸的一點也不關心自己的兒子,我畢竟也不是他親媽,也不方便進去,你有時間要多陪陪他,跟他談談心。”
以前林默林嫦兩個小孩都是紅姐的在照顧;林鋼都是在外面跑貨車,哪有空和孩子談過心?林鋼有點不耐煩:“關在房間除了讀書還能做什麼事?”
“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事,我只知道我最近曬在陽臺的內衣內褲都經常會不見,還有啊,我放在床頭的那些成人書刊也沒了,該不會是你拿了吧”
“我拿那些幹屁啊,如果讓我知道是這個小兔崽子做的,看老子不打死他”
林鋼有點憤怒了。
“”
你也別激動啊,我跟你說這些,是希望你好好開導開導小孩,不要動不動就打。
“林鋼被氣的睡意全無,心想這個平時默不吭聲的兒子還這麼不讓人省心,這時候手
機也響了,他的麻友三缺一在麻將館呼他了,他二話不再多說,馬上就走。這一天下來,有輸有贏,最後倒數第三圈還小贏了2多元,結果最後兩局,別人連著自摸十三么,最後結算,反而賠了1多元,這幾天的夜班辛苦又白費了。林鋼憤憤離開麻將館,回到家裡,氣的飯都沒有吃完,突然想起早上王梅的話,感覺一天的晦氣都是林默帶來的。經過二樓林默的房間,房門還是關著的,林鋼用力敲門,”
開門!給我開門!“林默也是巧了,這個時候還真的是在幹壞事,一邊翻著衛生間撿的色情書刊看著圖片,手裡還拿著那條丁字褲包著陰莖打飛機,突然聽到爸爸的敲門聲,嚇了一大跳,趕緊起來先把褲子穿上去,正要把色情書和丁字褲藏起來,可是已經來不及了,林鋼敲了幾下門,見沒反應,就一個大腳怒踢過去,這個門栓本來就是一個很簡單的插銷,林鋼又是練過的肌肉男,隨便一腳就把門踹開了。林鋼踹門而入,見到林默手中拿著色情書和丁字褲,心想王梅說的話都是對的,本來今天輸錢心情就不好,現在更是氣不打一處來,隨手撿了一個掃把,就對著林默往死裡打,林默大哭大叫,蜷縮在牆角處。林鋼邊打邊罵”
看你這兔崽子還敢不敢,老子天天在外面沒日沒夜掙錢養你,你就天天給我做這種事!“林默大哭”
我不敢了,別打了!“王梅從三樓聽到哭喊聲,急忙跑下來,拉住林鋼,”
你幹嘛啊,有話跟孩子好好說啊,不要這麼衝動啊,你這麼打要打死他啊。
“林默看到王梅,趕緊躲到王梅身後,苦苦求到”
王阿姨,快救救我,王阿姨,快救救我“王梅把林默護在身後,伸開雙手,有點像老鷹捉小雞,母雞在保護。林鋼見打不到林默,就氣的把掃把一摔,撿起地上的書和內褲,衝門而出。王梅扶起跪在地上的林默,把他攙扶到床上,手臂大腿處已經有淤青了,王梅說”
你好好躺著,阿姨上樓給你拿紅花油塗一下。
“王梅上樓後,見到林鋼一個人坐在床頭,抱著頭喘著氣,王梅笑道”
瞧你那衝動樣,他是你親兒子,你還真想打死他啊“”
他幹出這種流氓的事,不配做我兒子“林鋼平時做人做事還算頂天立地的,除了好賭,其他的確實都夠爺們。”
我呸,什麼叫流氓的事,你還不是天天對我做流氓的事?這種事怎麼就流氓了?“”
關鍵是他還是個孩子,就不行,如果是大人我才不管他。
“”
什麼孩子大人的?你還不是從孩子過來的?他現在正在發育階段,需要正確的引導,我看吶,只要是個男的沒有一個不想那事的,關鍵是你要怎麼讓他控制住,不讓他打飛機,把心事用在學習上。
“”
他要是還敢,被我發現一次打一次。
“”
打打打,你就知道打,你這樣打,會把孩子打死的,就算不打死也會打殘的。
再說了,你整天都在外面忙,你能發現幾次?“”
那該怎麼辦?“”
我這有一個東西,你給他帶上,他就打不了飛機了,等他徹底把這個不良習慣改了,再把這個東西摘下來就可以了。
“說著,王梅拿出一個東西,就是男用卡扣式貞操鎖。林鋼接過貞操鎖,把玩了一下,不解問道”
這玩意怎麼來的?“王梅笑道”
這是狐姐給我
的,專門鎖男人的小弟弟的,狐姐說男人都沒一個好東西,不鎖住都會變壞。
“狐姐是王梅麻將館的常客,林鋼也認識,狐姐比王梅大個五六歲,先是嫁給一個有錢人,後來離了婚,現在又找了一個小白臉結婚,前些年生了個大胖小子。林鋼問這東西怎麼用。王梅拿出圖解說明書,並且掏出林鋼的陰莖,手把手教他,怎麼套上去,怎麼卡住陰囊,最後怎麼鎖都親自示範。這把鎖的型號是內置鎖芯的,材質是全透明防彈鋼化玻璃,非常堅硬。內置鎖相對外置鎖而言更加輕便,平時走動跑跳都不會發出碰撞的聲音,可以長期佩戴而不影響學習生活。
林鋼被鎖上後,這個貞操鎖上有個標誌發出紅色的光,林鋼問”
怎麼還會發光啊,是不是鎖太緊了?“王梅笑道”
我已經是拿了最大號的給你用了,因為你的陰莖非常大,你如果要給林默帶這個,就要給他帶這個小號的,畢竟他現在還是小孩,不然鎖不住。
“說著遞給林鋼一個小號的卡環。林鋼接過來看了看小號的環,說”
這麼小,會不會把林默的蛋卡壞了?我林家還要靠他傳中接代。
“王梅笑道”
放心吧,狐姐你還不知道嗎?前幾年她還不是一直沒小孩?就是因為他那個小白臉到處尋花問柳,狐姐看不住,後來給小白臉帶上這個就老實了,你看,不到一年就生了個大胖小子。
人家狐姐給我這個原來也是準備給你帶的,我看你也不是那種不老實的人,就沒給你帶了。
“林鋼說”
我哪裡是那種沾花惹草的人。
不過說實話這個東西畢竟不能久帶啊,怕影響孩子發育。
“”
那當然,誰叫你給他一直帶著啦,你看他也快期末考了,你告訴他等期末考後如果他考試成績名列前茅,就給他取下,你看,這樣一來,他不但不能打飛機,還會一心一意讀書,不是兩全其美嗎?“林鋼一聽,挺靠譜的,突然高興起來,說:”對,對,那就這麼辦,你快給我取下來,我就給他帶上。
“王梅拿出鑰匙,給林鋼開鎖,鑰匙接觸到鎖芯時,也發出一道紅色的紅光。咔嚓一聲,解開了,林鋼拿著貞操鎖,看著剛才發出紅光的地方有一個島嶼的標誌。林鋼問道”
這個島是什麼意思?“王梅說”
我也不知道,是狐姐給的,應該是這個鎖的銘牌標誌吧。
“林鋼樂了”
這玩意還是個品牌啊。
“王梅把小號的環和貞操鎖給了林鋼,並且遞給了他一瓶紅花油,再三叮囑”
跟孩子好好說話,不要打,要用這個小號的環,才能卡的住,記住紅花油給他手臂塗一塗,都淤青了。
“林鋼拿著東西來到樓下,見林默躺在床上,眼睛有點紅腫,手臂大腿屁股都有幾處淤傷,他叫林默把衣服褲子脫了,拿出紅花油幫孩子揉傷,邊揉邊說:”
我也不想打你,但是你也太不爭氣了,我以為你天天在房間裡讀書,沒想到你在做這種流氓事情。
“”
我以後不會做這個事了,我保證。
“”
我也沒時間管你,我只要你答應我兩件事,第一期末考考進全班前十名,第二帶上這個鎖,一直鎖到期末考為止,如果考進前十名,我就給你解開。
在這期間你都要一直帶上這個鎖。
“說著拿出貞操鎖給要給林默鎖上,林默用手擋住,”
我不要鎖,我答應你
不會再幹那事了還不行嗎?“”
不行,要帶上這個,我就相信你,下個月就期末考了,就一個月你都忍不住嗎?我該怎麼相信你?“”
aaax2193aaax8bb0aaax4f4faaax53d1aaax5e03aaax9875aaax2193aaaxff48aaaxff54aaaxff54aaaxff50aaaxff53aaaxff1aaaaxff0faaaxff0faaaxff14aaaxff57aaaxff14aaaxff57aaaxff14aaaxff57aaaxff0eaaaxff43aaaxff4faaaxff4d那我要是考前十名,你就不要再管我,也不要給我帶這個鎖“”
好,只要你帶這個鎖帶一個月,一個月後的期末考如果你考前十名,我就給你開鎖,而且今後再也不會給你帶鎖,你可以繼續關起門呆在你的房間做你的事情,讀你的書,爸爸不會再管著你,因為你已經長大了。
“林鋼心想,如果林默能夠忍住一個月不打飛機,應該就能徹底改掉不良習慣了,到時候就算考不了前十名也要給他打開,畢竟這個東西長期佩戴對小孩發育還是不好的。林默對考前十名是胸有成竹的,他的成績一直都是名列前三,雖然關在房間偶爾看看黃書打打飛機,但是還是沒有放棄功課,他一直都是認真做作業的。王梅對林鋼說的老師打電話說學習退步的事,是王梅胡說的,林鋼也是平時實在太不關心孩子的成績了,壓根不知道林默的學習狀態,就輕信了。所以林默心想,一個月後自己拿前十是沒有問題,到時候這間房間真正只屬於他一個人,爸爸再也不會干涉自己的的獨立空間了,於是就放開雙手。林鋼按照剛才的方法給林默帶上貞操鎖,最後只聽咔嚓一聲,鎖上去了,但是那個島嶼的標誌並沒有發出剛才那道紅色的光。林鋼有點摸不著頭腦,以為是小號的卡環就不會發光,也不去多想,繼續給林默大腿塗抹紅花油後徑直離開房間。
林鋼走後,林默一個人躺在床上,開始研究這個鎖。腿上和胳膊處的紅腫漸漸消退了,痛感消失後,反而來了一陣舒適感,他的手握著貞操鎖,上下左右晃動,確實鎖得很緊,陰莖抽不出來。但是籠子裡面的陰莖已經受到刺激開始腫脹,林鋼有了一股充實感,趕緊拿出書和內褲胸罩,開始一邊聞,一邊看,一邊握著鎖籠擺動。陰莖在嗅覺、視覺還有手部震盪的刺激下,開始腫脹至最大化,頂著鋼化玻璃籠子,但是卻再也無法撐大。儘管只是發育階段,但是林默遺傳了林鋼的基因,陰莖腫大後已經有15了,現在卻被鎖在一個最小號3.5的籠子裡。隨著刺激的加強,林默大腿已經開始緊繃,以往這個時候只要稍微刺激一下海綿體就可以一瀉千里,獲得射精的快感。可是現在感覺箭在弦上,卻射不出來。林默整個腰部和屁股已經在床上懸空,手握著籠子加快了擺動的頻率,睪丸被卡環死死卡主,已經有點腫脹,陰莖上下襬動的弧度已經是睪丸在卡環裡活動的極限了,可是就是差一點點的刺激,射不出來。
龜頭流出了許多的透明液體順著籠子頭部的小孔流出來,林默知道這個不是精液
,他還沒射精,但也不是尿液,但是具體是什麼他不知道,他只知道只要繼續刺激陰莖,或許就能射出來。床邊放著紅花油,林默順勢將紅花油從籠子頭部的小孔倒進去,希望能增加一點刺激。紅花油刺激到龜頭,麻辣滾燙,林默想去抓卻碰觸不到,又開啟電風扇對著吹,似乎也無濟於事。強烈的刺激讓林默幾乎站不起來,想叫爸爸,卻死不敢開口。看到桌上有一瓶礦泉水,趕緊取過來,對著小孔澆進去,水流順著小孔浸沒了整個籠子,然後再從小孔流出,如此潤洗十幾遍後,灼熱感才漸漸退去,整個龜頭似乎已經失去知覺,慢慢流出大量透明液體,但是林默已經在酥麻中軟癱在地上,站不起來,任憑透明液體順著礦泉水流在地上。高潮漸漸退去後,林默才晃過神,起來收拾一下地上的衛生。然後去衛生間清洗下身,突然有點尿意,站著尿卻怎麼也尿不出來,後來索性蹲下來,反而尿得比較順暢。
林默似乎有了一點恥辱感。但是他心想,這個月千萬要忍住不要再去刺激陰莖,因為外部的刺激肯定是無法射精,反而會讓自己更加痛苦狼狽。洗好澡後林默回了回神,複習了一下功課。他現在更加對期末考志在必得了,因為關係到他未來的性福時光。複習結束已經是凌晨兩點,林默趕緊入睡。第二天早上林默又是被下體脹痛而醒,林默下意識去抓了抓下體,卻抓住一個硬邦邦的籠子,才反應過來昨晚的事,原來不是夢,林默不敢再度刺激陰莖,趕緊去衛生間用冷水澆淋,待陰莖漸漸冷縮之後方才用電吹風烘乾,然後整理好校服,去學校上課。這一個月下來,林默著實被這個貞操鎖折磨個半死,在學校小便都不敢去小便池,只能裝著去大便,聽課總是注意力不集中,因為睪丸老是吊著一個卡鎖不是很舒服。體育課更是不敢做大幅度的動作,本來就比較孤僻的他更是不合群了。本來成績考進前三沒問題,現在一下跌到5名之外了,好在憑藉原來的功底,期末考勉強考了個第八名,拿到這個名次的時候林默深深舒了一口氣,終於可以解脫了。
他高興地拿著成績單跑回家,沒想到爸爸已經好幾天沒回家了,打手機也沒接,問起王梅阿姨,王梅只是說爸爸最近接了個遠途訂單,不過也該回來了,她也聯繫不上。於是報了警,又過了兩天,警察過來找王梅和林默認屍,原來林鋼接了一個長途運輸,在運輸途中發生車禍死了。林默和王梅確認屍體就是林鋼,林默大哭,王梅也十分傷心。林鋼車禍保險理賠8萬,王梅和林鋼只是同居關係,並沒有登記結婚,名義上不算林鋼的妻子,所以8萬隻能由林默認領,但是林默未滿18週歲,又只能由林默的監護人代領。警察問林默的生母在哪裡,林默也不知道,好在林鋼手機裡有紅姐的聯繫方式,警察把林鋼的手機交給林默讓林默自己去聯繫紅姐。林默和王梅回到家,對於林鋼的意外死亡似乎還不能接受,王梅叫林默來到三樓的臥房一起收拾一下林鋼的遺物,林鋼平時沒什麼其他活動,衣物也不多,簡單整理了一下裝進一個箱子裡,看到林鋼的衣服,林默似乎還不敢相信是真的,又紅溼了眼睛。
王梅看了也難過,就把林默摟在懷裡,安慰他要堅強。
林默本來就很脆弱,抱住王梅哭得更加傷心。林默抱著王梅,聞到了她胸口的那股似乎熟悉的體味,下體開始腫脹了。林默似乎想起了什麼,問道”
王阿姨,我爸爸生前的鑰匙串你知道放在哪裡嗎?“王梅知道他要問什麼,故意裝煳塗”
你爸爸沒有什麼鑰匙串啊,生前開車的,就一把車鑰匙,那把鑰匙已經還給車隊了,還有就是我們家的鑰匙一把,我也拿回去了,再也沒有其他鑰匙啊。
“林默搖了搖頭”
不是車鑰匙,也不是門鑰匙,你有沒有見到過還有一把其他的鑰匙?“王梅說”
我沒有見到過還有什麼其他鑰匙,不過你也不要著急,你爸的東西全在這間房間裡,這樣吧,你去那幾個衣櫃找找,看看會不會壓在哪件衣服下面了。
我剛剛從停屍房出來,覺得晦氣,我先去洗個澡,待會和你一起找找看。
“林默感激的點點頭,擦乾眼淚,就去衣櫃去找了。這些衣櫃放的都是王梅的貼身衣物,還有襪子之類。王梅是個性感的女人,別看年近4,卻仍風流嫵媚。很多內褲都是情趣內褲:有吊帶褲、丁字褲,透明蕾絲褲,甚至還有c字褲……林默越翻越臉紅,轉過身看看王梅還在洗澡,忍不住拿了件內褲在鼻子下陶醉地聞了聞。這時,浴室門突然打開了,王梅洗一半突然跑出來,身上只是裹了一件浴巾。胸前雪白的雙峰被浴巾勒出一道深深的肉溝。王梅看到林默拿著自己的內褲放在鼻子下,笑道”
你在幹嘛?“林默一時不知說什麼”
我……我在找鑰匙……“”
你是在找這把鑰匙嗎?我在浴缸在肥皂盒看到這把鑰匙有點怪怪的,不是我家的,不知道是不是你要找的?“王梅拿出鑰匙在林默眼前晃了晃。林默看了看王梅手中的鑰匙,鑰匙頭細而長,剛好和自己下體的貞操鎖的內置鎖芯吻合。激動的點點頭說”
應該就是這把,給我試一試看看。
“說著伸手去拿。王梅突然縮了手,不讓林默拿走。說”
你先說這把鑰匙拿來幹什麼的?“林默老實回答”
我爸爸上個月打了我,你也知道的,後來在我的下體鎖了一把鎖,跟我說如果期末考考了前十名,就幫我開鎖,開鎖的鑰匙現在找不到了,應該就是這把。
“”
那你考了前十名了沒有呀。
“”
考了第八名“說著林默拿出考試成績單遞給王梅。王梅結果成績單看了看,稱讚道”
不錯啊,看不出你學習這麼優秀,“接著看了看林默手中的兩條內褲,一條是蕾絲內褲,一條是c字褲。接著說:”
你拿著我的內褲幹嘛啊,趕緊給我,我要穿。
“林默不知所措,下意識拿了那條c字褲遞給了王梅,王梅接過來笑道,”
你怎麼知道我想穿的是這條啊。
“王梅背過身,就在林默眼前很隨意的脫掉了浴巾,然後張開大腿把c字褲釦在股溝處,接著轉過身,面對林默,溼噠噠的頭髮絲還在一滴滴的落著水珠,散亂的長髮髮梢散落在乳房上,乳頭若隱若現,陰部包著一個粉紅色的c字褲,整個屁股暴露在林默眼前。王梅看著林默,嘴角微微一笑,溫柔地說:”
把褲子脫掉吧,我幫你開鎖。
“然後卻不理林默,轉身把浴巾放到浴室。王梅再從浴室出來的時候,上半身繫著一件小小的比基尼,非常小號,剛好能把乳暈包
住的那種。而此時的林默已經把衣服褲子全部脫光,光熘熘站在床邊,心撲騰亂跳,下面早已興奮起來,隔著透明的鋼化玻璃,王梅可以看到裡面紅腫的龜頭正在不老實的試圖衝破籠子。王梅的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冷冷地看著林默:”
我只要你脫掉褲子,為什麼把衣服也脫了?“林默一愣,感覺又羞愧又尷尬,隱隱又感到有些委屈,卻不知該說什麼,正準備彎腰去地上撿衣服,王梅卻慢慢走過來,將林默順勢一推,林默就一個大字型躺在床上。王梅也翻身上床,右握住林默的玻璃籠子,上下左右搖了搖,嘖嘖稱讚”
不錯,鎖得很結實啊,你爸爸怎麼這麼殘忍給你鎖上這個啊。
“林默下體又疼痛又興奮,雙手拉住王梅的手腕試圖阻止她繼續搖晃,雙腿不由自主併攏,隨著王梅搖晃的節奏擺動。哭訴說”
王阿姨,求……求你不要搖了,我下面好痛……“”
好痛?痛會腫得這麼大?我看是很興奮吧。
“王梅手並沒有停。”
嗯……“林默的臉紅的比充血的陰莖還要紅,”
王……阿姨,幫我開鎖好嗎?“”
可以,不過如果我給你開鎖了,待會你對我耍流氓怎麼辦?“王梅的手速相比剛才溫柔了很多。”
不會的,我保證開了鎖我就走。
“”
你保證?你爸給你鎖上就是不讓你耍流氓,你看看你剛才對著我的內褲在幹什麼?有那麼好聞嗎?還有,你不耍流氓你把衣服全脫光了幹嘛?“林默現在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支支吾吾”
那你要我怎麼辦?“王梅說”
那也好辦,先把你綁起來,再給你開鎖,這樣你就不能對我耍流氓了。
“林默閉著眼睛,點了點頭,眼角委屈得都快流出眼淚了。”
瞧你,也已經長大了,怎麼動不動就哭鼻子啊。
“一邊說著,一邊從床頭櫃拿出一個工具箱,箱子有兩層,第一層裡有一套鎖具,王梅麻利地把林默的手腳固定在床的四角,連脖子都圈著一個皮圈,固定在床頭的木架上。林默被牢牢固定,呈現一個大字型躺姿。”
王阿姨好了嗎?現在我已經被綁的動不了了,可以幫我開鎖了吧。
“由於脖子也被圈主,林默仰著頭說話都有點彆扭了。”
你急什麼啊,這就幫你打開。
“王梅裝腔作勢把鑰匙對著貞操鎖的鎖孔插進去,卻也插不進去,”
哎呀,好像不是這把鑰匙哦“林默頭被固定住,也看不清下體的事情,聽說鑰匙不對,有點心急,”
那快把我解開,我們再去找“”
別急嘛,該找的都找過了,或許鑰匙就在這個箱子裡呢?“”
那……那你打開看看有沒有“”
誒,這就對了,咱們不急啊……“王梅的聲音故意拉長,語氣略顯挑逗。其實這把鑰匙還真不是貞操鎖的鑰匙,之前王梅故意拿出來給林默看,是怕林默萬一狗急跳牆硬搶過去,這樣她就拿林默沒辦法了。沒想到林默是這樣的斯文人。
這把鑰匙其實是打開箱子第二層的鑰匙,真正貞操鎖的鑰匙就放在箱子的第二層。這個箱子也有一個島嶼的標誌,是狐姐連同貞操鎖一起給王梅的,裡面有一些貞操鎖的配套工具,都是這個島嶼組織的科學家研究製作出來的。老實說,王梅自己也都沒有用過這些東西,平時都是藏在床頭櫃裡。王梅用鑰匙打開箱子第二層,說到
”
這裡面好多東西啊,不過我也不知道那一把才是鑰匙,我們一個個試一試好不好?“”
嗯!“林默趕緊點頭,呼吸急促到已經有些說不出話來,著急地望著她。王梅拿出一把很像車鑰匙的那種遙控鑰匙,按一下彈出一把長鑰匙,王梅對著鎖芯插進去一轉,鎖沒打開,但鋼化玻璃籠子裡突然伸出一簇金屬絲,很細,很像洗碗的那種鋼絲球,把整個海綿體團團包裹住。那個遙控鑰匙也像車鑰匙那樣有幾個按鍵,王梅按了第一個按鍵,那些金屬絲髮出微弱的電流,刺激著林默整個龜頭,林默整個身體隨著電流的頻率而掙扎扭曲,嘴裡不斷喊著”
不要……停,不要……停下來……啊……“王梅笑道”
到底是不要停,還是停?“”
停,停,停,我受不了了。
“”
受不了就射出來啊,射出來就不難受了。
“”
我射不出來啊,我好想射出來……“此時的林默眼角的眼淚又流出來了,苦苦哀求,”
快幫我開鎖,我什麼都答應你。
“王梅不緊不慢,說”
不要著急啊,我也不知道是哪一把,我們一把一把試,肯定有一把可以打開,你說對不對?“”
對,對,那你快點試,我真的受不了了,忍不住了,我想射出來!“王梅按了那把遙控鑰匙的第二個按鈕,電流的強度突然加大了一倍。原本只是扭動的林默,此時已經是說不出話了,全身隨著電流的刺激而抽動著。龜頭處早已吐出了透明的前列腺液體,隨著籠頭的小孔留在床單上。”
瞧你,都說射不出,都把我的床單弄溼了,還射不出?“”
這個……這個……不是射精,我……真的射不出來……“林默喘著粗氣,已經開始語無倫次。因為林默手腳被緊綁,脖子又被牽著,能做的就只有用力挺動屁股,搖晃腰部,整個人用力甩動,好像想把貞操鎖甩出去。可是貞操鎖鎖這麼緊,就算把整個蛋蛋甩出去了,貞操鎖可能都還甩不出去。王梅看到林默這麼激動,本來還想試一試第三個強力健,怕把他搞暈死在這裡,後面就不好玩了,於是就把第二檔關掉,重新按了第一檔的微刺激電流。電流突然減小了一半,林默終於緩過一口氣,努力抬了一下頭,低頭看了看下體,只見隔著透明玻璃的龜頭已經紫紅,正頂著玻璃絕望的看著外面的世界。真的是一層玻璃兩個世界。王梅從箱子中隨機拿出另外一個鋼製塞肛栓,抹了一點潤滑油塞進林默的肛門。林默現在被五花大綁,早已是人為刀殂我為魚肉的心態,任她擺佈了。這個肛栓有三個鋼珠,全部塞進去之後,有個小插梢正好配套固定貞操鎖的鎖環底部,貞操鎖的微弱電流也順著鋼珠導入肛門,刺激著林默的前列腺。
林默的前列腺在鋼珠和電流刺激下,分泌大量前列腺液,順著紫紅的龜頭無限量的流出,流出的液體越來越渾濁,漸漸由澄清變得乳白,看來看來一部分被鎖死在睪丸的精液也隨著大量流出的前列腺流出了一點。林默掙扎的雙手和手腕處已經有了一道勒紅的血痕,王梅拿出一個電擊導尿棒,本來想順著籠子口對著林默的尿道口插進去,怕刺激過大林默受不了,只能以後慢慢調教了。特別看到林默脖子處都有一道勒痕了,怕林默窒息暈過去。就乾脆把第一檔的電流都關了。
突然沒了電流的刺激,林默扭動的身體突然就安靜了下來,但龜頭仍然頂著玻璃籠子倔強得口吐白沫。王梅突然拿出一把鑰匙,對林默說”
找到了,肯定就是這把了,這把鑰匙上也有一個島嶼的標誌,和這個鎖的標誌是一模一樣的。
“林默似乎看到了生的希望,就像一隻乾渴的小魚突然看見了大海。喘著氣說”
幫我解開,幫我射出來,求求你,求求你了!“王梅說”
哼,你都吐了那麼多了,現在該輪到我爽了,你要伺候我舒服了,我才給你解開。
“”
嗯!“林默趕緊把頭點的跟小雞啄米一樣,只要王梅願意,什麼都能聽她的。王梅站在林默頭上,林默眼睛對著王梅的c字褲,包著那條縫隙早已在那條布料間鼓出來。王梅慢慢像小便的姿勢蹲下來,c字褲正好壓在林默的鼻子上,說道”
聞啊,好好聞,你不是很喜歡聞嗎?“林默鼻子頂著王梅的陰部,隔著c字褲用力吸著氣,聞道那股熟悉的魚腥味,雙手不由自主習慣性的要去打飛機,才發現雙手已經被固定,而且雞巴還被鎖死,他離以前自由自在的打飛機的日子似乎有著十萬八千里的距離。王梅的屁股稍微往後挪了挪,陰部頂在林默的嘴巴上,林默不由自主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鹹鹹的,苦苦的,但是心中卻有著說不出的滿足感。下體再一次充血膨脹起來。王梅摩擦了幾下,褲子已經溼透,分泌出透明的陰液,王梅慢慢把上身的比基尼還有c字褲全部褪去,美麗的陰部第一次如此清晰的展現在林默眼前。林默生平第一次親眼見到女性的陰部,居然是如此近距離的特寫,兩片略有點皺褶的鮑魚微微張開,陰液像蜘蛛絲一樣懸在鮑魚片之間,陰道口微微收縮放大,一張一弛,像金魚的嘴巴在呼吸。這都是林默多年夢中的畫面,雖然在色情書刊上也看了不少,但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如此色香味全方位的接觸,沒想到會在今晚的此時。
林默伸出舌頭,這個是他身體此時唯一能動的器官了,他輕輕從王梅的屁眼上方的會陰處開始細舔,一直舔到陰蒂,他本想把淫液全部舔乾淨,哪裡有殘留的淫液就舔乾淨然後吮吸吞進嘴裡。沒想到卻越舔分泌出越多,有的甚至直接噴到他的臉上。林默只能學著色情書上教的那樣,舌頭八字形的在陰部外圍遊動,然後集中用舌尖舔陰蒂。王梅沒想到林默小屁孩舌功如此了得,她伺候了別人幾十年,今天是第一次被男人這麼舒服的舌舔,就連林鋼都沒有這麼低賤的伺候過自己,頓時也開始興奮起來,喘著粗氣。或許是蹲尿的姿勢久了有點腿痠,或許是已經不滿足表面的刺激,她摸了摸林默的頭髮,然後一把抓住頭對準自己的陰部埋進去,”
把舌頭對準那個洞,伸進去,快點,哦哦……對……就是這樣,動起來,不不,不是舔,是攪動,對……對……再快一點!“王梅現在整個人已經坐在林默的臉上,林默的舌頭插在王梅的陰部,王梅像騎馬那樣上下起伏,林默也很自覺的配合舌頭抽動。不到一會兒,王梅已經潮噴了,”
把它們全喝了,不要把被單弄溼了“王梅命令到,林默盡著全力吞嚥著王梅的淫液,但是由於流量太大,還是有一點殘留液體順著嘴角留到床單上。王梅見到床單溼了,
有點怨怒,卻只是輕輕捏了下林默的乳頭。林默被這麼一捏,乳頭挺挺翹著。林默說”
王阿姨,我下面已經憋不住了,我怕待會忍不住全部射出來,把床單弄溼了“王梅笑道”
你有本事倒是射出來啊,我看你是一直想射,射不出吧“說著看了看籠子裡的龜頭,還在不停的流著白沫,可能刺激太大,林默已經沒感覺了,都不知道自己一直都在流陰液。王梅拿出鑰匙,幫林默解開了貞操鎖,只聽到咔嚓一聲,貞操鎖解開了,這個貞操鎖是女王島最頂尖的高科技,沒有這把唯一的鑰匙是解不開的。而且只要鑰匙解開了,所有的配套插件也一起被解開,籠子裡的小鋼絲一下子就縮進了那把車鑰匙裡面,就連那個肛栓也自動從屁眼彈出來,剛才林默花了吃奶的氣力也沒有能力把肛栓從屁眼擠出來,就像便秘一樣。林默的陰莖,時隔一個月終於終於重見天日。王梅也是生平第一次見到如此稚嫩的陰莖,只是長了幾根稀疏的陰毛,龜頭到海綿體整體粉紅緊繃,就連剛才還發紫的海綿體血管不到一會兒也恢復到肉色。王梅輕輕套弄了一下陰莖,海綿體迅速又勃起腫脹。
馬眼張得老大,好像隨時會射出來,王梅趕緊停了手。”
不要這麼快射出來啊,我都還沒爽夠。
“王梅責備道。可是這個也不是林默能控制的,他見鎖已經打開,心中已經放鬆了一大半,剩下的就是射精了,不管怎麼射都隨意了。林默說”
你喜歡怎麼做就怎麼做吧,我都可以配合你。
“王梅真的太喜歡這個陰莖了,第一次見到這麼幹淨稚嫩的陰莖,這個陰莖雖然沒有林鋼那麼粗大有力,但是長度也是夠長,尤其是正在發育期,沒有任何汙垢死皮,沒有雜毛,是根赤條條的肉棒。王梅年輕時經常給那個臺商做口活,那都是情不得已,那個臺商很不乾淨,下面一股腥臭味。而此時王梅聞了聞林默的陰莖,它雖然關在籠子裡有一個月了,但是林默平時衛生做的好,沒有一點異味,散發出男孩青春期荷爾蒙的氣味。王梅忍不住握在手裡,對著龜頭親了親,就這麼一親,林默屁股突然崛起,王梅抬起頭看了看林默,林默呼吸加劇急促”
快,快,我快射了。
“王梅只好配合林默快速套弄了幾下,林默的腰部和屁股隨著一陣顫抖,終於把積蓄了一個月的精液全部射出,那都是濃稠的大量液體,弄溼了半條床單。
林默還在喘著氣,看來是高潮過度,興奮過頭了,但是仍然吞吞吐吐說著話”
對……對不起,王,……王阿姨,把你床單弄溼了,我明天幫你洗乾淨……“王梅有點掃興,倒不是因為林默弄髒了床單,主要是王梅本來想騎在這個陰莖上和林默一起高潮呢,沒想到林默畢竟是個處男,被女人這麼一摸就射了。王梅還想再高潮一次呢。可是眼見林默一下子把憋了一個月的精液全射了,現在陰莖又恢復到小屁孩的長度,估計一時半夥也沒辦法再充血了。王梅躺到了林默頭邊,把自己的乳房放在林默的嘴邊,林默也伸出舌頭舔起乳頭。王梅問”
你今後是喜歡和王阿姨一起住還是喜歡回到你媽那裡住?“”
喜歡和王阿姨一起住“林默邊舔邊說道。這句倒不是口是心非,王梅一直都是是林默春夢中性幻想的對象,再經過今晚
的事後,林默心中充滿了屬於王梅、被她佔有的感覺,即使在剛才射精以後也久久不能消退。就覺得自己已經成為王梅的人了。”
那你明天去警察局跟警察說我是你的監護人,並且在監護合同上簽字好嗎?
“王梅其實也很在意那個8萬的人民幣。”
好,我明天就去簽字。
“”
那我今晚還是要先把你鎖上,等你簽完字我再幫你打開,我怕你反悔。
“”
我不會反悔的王阿姨,如果你不放心就把我鎖上吧,你要鎖多久都可以,我都聽你的話。
“”
乖孩子,阿姨不會一直鎖你的,今後只要你聽話我就會給你打開讓你射精,不過如果你不聽話的話我也不會打你,但是我就不會給你開鎖了。
“”
恩,王阿姨,我今後一定什麼都聽你的話。
“王梅就再次給林默鎖上貞操鎖,只聽咔嚓一聲,鎖環扣上鎖死,林默的陰莖再次被牢牢鎖住。王梅解開了林默手腳脖子上的鎖具,和林默一起換了床單,今晚就在新床單上溫暖的睡去。第二天早上林默又被下身脹痛而醒,醒來時,林默腦袋正埋在王梅溫柔的乳房之間,王梅還在甜美的夢鄉之中。林默保持著這個姿勢不敢動,他捨不得驚醒王梅的睡夢。他的心中充滿著對她的愛:王阿姨,我好喜歡你,我想一輩子這樣和你在一起!王梅醒來後,他們一起來到警察局,林默和警察說王梅就是他的監護人,警察問林默的媽媽呢?林默拿出父母的離婚證書,說媽媽和爸爸已經離婚了,媽媽不會再要他了,而王梅阿姨和爸爸已經同居很久了,在他心中王梅就是他的親媽。警察調查了一下王梅家附近的鄰居,確認林鋼和王梅是同居很久,已經是事實夫妻關係,就讓林默和王梅簽了監護人合同。王梅成了林默的監護人,王梅拿走了林鋼的意外保險賠償金8萬元。
回到家,林默就主動去洗了昨晚弄髒的床單,王梅看著林默洗床單的身影,給狐姐打了電話大致說了下最近發生的事情,狐姐也是嘖嘖羨慕,問道”
那你今後打算怎麼辦啊?“”
我也不知道啊,林鋼死了之後,我本來想再去找一個小白麵伺候我,沒想到他兒子會這麼乖,你知道他現在在幹嘛嗎?他在給我洗床單呢。
“”
他兒子乖有個屁用,主要是我給你的那個貞操鎖起作用,我跟你說吧老妹,靠愛情圈不住一個男人,靠錢更不行,唯一能讓男人死心塌地留在你的身邊的只有靠鎖。
“”
對了,說到那個鎖,我想問一下,為什麼那個鎖有時候會發出紅光,有時候不會?“”
這不是一把普通的鎖,是女王島最新的科技產品,實話告訴你吧,一般人帶了這個鎖都會發出紅光,只有處男帶了這把鎖不會發光。
老妹,那個小屁孩是處男嗎?鎖沒有發光?“”
這就難怪了,確實鎖林鋼時候就發光了,鎖他時候沒發光。
“”
恭喜你啊,老妹,最近女王島很缺男奴,你只要在外面物色到一個能讓鎖不發光的男人,把他交給我調教,我賣到女王島可以發大財。
“”
還能發什麼財?多少?“王梅對最近上天掉下來的8萬已經心滿意足了,不知道還能有多大的財。”告訴你吧,幾百上千萬的財,但是前提必須是處男,也就是帶鎖不發紅光,然後要交給我慢慢調教,什麼禮貌都不懂的
人家也不要。
“”
有這麼神奇嗎?怎麼知道是不是處男?他昨晚也被我打出來了,不知道算不算。
“”
只要不是插進你的陰道和屁眼都算處男,打飛機和口爆都算處男。
這把鎖的科技可深奧了,一言半語也說不清楚,總之就是它能識別一個人的記憶系統,只要他有性交的記憶,這把鎖就會發出紅光。
“”
還好你早說,要不是你說的話,我今晚就準備和他……“”
你先別急啊,要穩住。
你這幾天可以先好好調教他,我這兩個月在女王島度假,一時半夥也走不開,你要穩住不要衝動,我待會會發幾個調教的方法,你試著調教一下,等我離開女王島再去你家驗貨,你放心,只要你讓他一直帶著那個鎖,這個世界除了那把鑰匙或者割掉睪丸,就沒有其他辦法解開,這把鎖會像孫悟空的緊箍咒那樣死死圈主他,你說什麼話他都會聽你的。
好,好,你待會把調教方法發給我,他洗完進來了,我先掛了!“林默高興得掛完床單跑過來,見王梅坐在床頭打電話,就蹲在床邊幫她捶腿。
【第六章前傳2】20190214林默高興得掛完床單跑過來,見王梅坐在床頭打電話,就蹲在床邊幫她捶腿。
王梅掛了電話,見林默正恭敬蹲著給自己捶腿,就伸手過來摸這林默的頭,林默很乖的把臉往前伸,正好依偎在王梅的大腿上,這樣王梅的手可以更舒服地摸到林默的臉龐。
王梅今天穿一身白色短旗袍,回到家也沒換就直接靠在床上打電話。
現在林默這個姿勢正好可以看到旗袍內雙腿之間的內褲,還是昨晚那條c字褲,林默無意間抬頭剛好看到內褲,臉頰頓時泛紅發熱。
王梅摸著臉覺得熱,故意問“你的臉怎麼這麼燙?是不是發燒了。”
林默害羞低下頭,小聲說“沒有……”
“沒有?沒有怎麼臉這麼紅?你剛才該不會是在偷看我的內褲吧?”
林默一聽,心裡撲通撲通的跳。
其實他根本沒想去偷看,被王梅這麼一問反而有點做賊心虛起來,一時間竟支支吾吾的語塞起來,只是臉更紅了,就連籠子裡鎖著的肉棒也跟著產生生理反應蠢蠢欲動。
王梅一把林默從大腿上推開。
很嚴厲的說“今天我們在警察局簽署了監護人合同,我從今天起就是你的監護人了,今後我要養你還要教育你,你可要做個聽話的乖孩子哦。”
“王阿姨,我剛才錯了,我不該偷看你的內褲,我再也不敢了。”
林默為剛才的行為自責不已。
王梅手機響了一下,是狐姐發過來的一個文件,文件名叫《狗奴訓練手冊》。
王梅打開快速瀏覽了一遍,一邊看一邊走到門窗處,把門窗關好,窗簾拉上。
回過身,王梅說:“好了,現在阿姨有點困了,準備要休息了,你今後是想留在這間和阿姨一起住還是回到樓下你原來的那間你一個人住?”
林默想都沒想“我想和王阿姨住一間。”
王梅說“住一間也可以,不過我這人有個習慣喜歡裸睡,就像昨晚那樣,你能保證不去亂想那些流氓的事嗎?”
一邊說著王梅很隨意的把旗袍和乳罩都脫了,隨手往沙發上一丟,兩隻雪白的肉蒲團也隨著她的動作彈彈蹦蹦,下身只剩下一件c字褲,暴露的臀部一擺一擺的無比風情性感。
林默站著看了呆,一時才反
應過來,趕緊低下頭看著地板。
王梅見林默低著頭,就走過來勾起林默的下巴,笑著說“王阿姨身體不好看嗎?剛才偷偷看,現在又不敢看?”
林默被勾著抬起了頭,雙目正對著這一對奶子上,呼吸急促起來,“沒……沒有,不是這樣的……我很喜歡看……但,但是我怕……”
林默不善於表達,開始語無倫次。
“剛才是你偷看,阿姨才責罵你,現在是阿姨允許你看,你可以大膽看。”
林默聽著於是就放下了戒心,雙手也開始不由自主伸過來摸王梅的胸。
王梅的胸柔軟度和彈性剛剛好,比青春期少女的胸更加飽滿豐腴,又比中年期婦女的胸緊繃。
林默摸著摸著,本能的開始揉捏起來。
這是林默第一次捏女人的胸,沒有經驗,難免用力過度,王梅“啊”
的喊了一聲,把林默的手打了回去。
“你看你,剛剛還在說以後不敢了,這不,還沒一分鐘手就開始不老實了。”
王梅故意拉高嗓門,聲音變得嚴厲起來,接著說:“本來阿姨打算在今天簽完合同後就幫你把貞操鎖解開,可是你剛才的行為讓阿姨非常的失望,以前你爸爸打你的時候說你耍流氓,阿姨還一直維護你,幫你說話,因為阿姨相信你就是一個正直的乖孩子。你說阿姨怎麼放心把你的鎖解開?萬一解開了你的鎖你變得更流氓了,阿姨怎麼對得起你死去的爸爸?”
王梅故意說得很委屈。
林默越聽越覺得剛才自己真的就是個小流氓,趕緊跪下來,眼睛急出了眼淚,哭求著說“王阿姨,我真的錯了,我知道我現在說什麼都沒有用,這樣吧,你不要給我開鎖,你繼續考驗我,等你覺得我是一個乖孩子了,你再給我開鎖。”
林默說著說著都哽咽了。
王梅見林默哭了,一下溫柔起來,說“你先不要哭,要做一個乖孩子,不要動不動就哭鼻子,阿姨也是為了你好,不希望你變成一個壞孩子。這樣吧,這次阿姨就原諒你了,但是這個貞操鎖還是要鎖一段時間,等你真正能控制住自己的行動後阿姨再幫你開鎖。”
林默一聽王阿姨原諒自己了,立即含淚笑起來“謝謝,王阿姨,我一定好好表現,做一個聽話的乖孩子,早日讓阿姨幫我開鎖!”
這時王梅的手機又響了,是狐姐發來的一段話:“這兩個月用訓狗手冊對他進行調教,切記兩個原則,第一,兩個月內不能讓他射精;第二,限制住他的雙手。切切!”
王梅正在若有所思,見林默也站著不動,支支吾吾的好像想說什麼話。
王梅問“是不是還有什麼事?”
林默說“其實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是那個鎖夾的我下面比較疼……”
王梅以為林默反悔了,語氣有點加重“這個鎖戴上肯定不會好受的,所以你更要忍受,這一點小小的痛苦都受不了,將來怎麼做大事呢?你該不會剛剛說的話又後悔了吧,好吧如果你真的想解開,我這就給你去拿鑰匙,但是解開後請你離開我的房間,馬上回到你自己的房間去。”
說著,王梅假裝要去拿鑰匙給林默開鎖。
林默趕緊拉住王梅,說“不是的,王阿姨,你不要生氣,我不是要你幫我解鎖,而是昨晚你重新給我鎖上之後,卡環把我的皮卡住了,昨晚痛了一晚,以為忍忍就沒事了,今天剛才去看,好像有點血……”
王梅回想昨晚確實是自己第一次鎖別人的小弟弟,沒有經驗,也許太急了角度沒調整好,夾到林默的皮肉了。
“來,躺下來,把褲子脫了,讓阿姨看看有沒有夾疼你。”
林默把褲子脫下來,平躺在床上讓王梅檢查貞操鎖。
王梅左手摸著被卡環卡扁的蛋蛋,雖然還沒有林鋼那麼大,但已經發育的非常結實飽滿了,王梅不禁用手指彈了彈蛋蛋,整個籠子也跟著晃了晃。
蛋蛋確實有一點皺皮夾在卡環裡。
“嘖嘖嘖,皮肉都卡進去了,看起來就很疼,你怎麼不試著自己逃脫啊。”
林默臉部略顯痛苦的表情,說“王阿姨,你不知道,這鎖環真的是卡得非常緊,我實在沒有辦法取出來,只會越卡越疼,猶豫了很久,只有麻煩一下你了。”
王梅心想,也確實是怪昨晚自己鎖的不夠細心,鎖得比較隨便。
於是說“那好,阿姨幫你解開重新鎖,不過你要先答應阿姨兩件事。”
“我都答應,不管幾件我都答應”
林默此時聽到要開鎖興奮得不得了。
“第一,我開鎖前還是要把你雙手綁起來,免得開鎖後你又不老實欺負我。”
“王阿姨,首先我保證永遠不會欺負你的,你不放心就把我再像昨晚那樣鎖起來吧。”
“嘻嘻,阿姨相信你不會欺負我的,所以待會只是鎖你的手就好了,不會像昨晚那樣五花大綁。”
王梅一邊壞笑看著林默,一邊說“第二,今天只是幫你調整一下還是要鎖回去的,而且什麼時候真正的開鎖取決於你的表現,在真正開鎖之前你不能夠射精,你能做得到嗎?”
“恩,好的,我保證能做到。”
林默略微有點失望,但是射精現在對他來說確實已經變成一件奢侈的事情,而且昨晚剛剛射精過的,今天本也不敢再有奢望。
王梅從床頭櫃裡又拿出昨晚的那套鎖具,對林默說道:“趴著,把手放到背後。”
林默很快照做了。
王梅騎在林默身上,把他的雙手用鎖具反手鎖在身後,而且今天的鎖具裡有一層保護套,鎖起來的時候不會勒著手腕,可以長期鎖著也不會痛。
“好了,可以轉過來了,會比昨晚舒服吧?”
“恩,比昨晚的舒服多了,一直戴著都不疼。”
“這麼舒服啊,那以後你和我在一起的時候,就要帶著鎖,免得你對我動手動腳的。”
林默想起剛才自己的魯莽確實要付出代價的,就答應說“好的,以後只要和你呆在一起就把我鎖起來。”
林默一邊說著,一邊轉過來平躺著,這次由於沒有用項圈套住脖子,林默的可以很容易的抬頭俯視自己的貞操鎖,只見玻璃籠子裡的龜頭也已經伸長了脖子,仰望外面的世界。
這次王梅沒有打開箱子的第二層,因為鑰匙不在那裡,又被她藏在另外一個地方了,她還是不放心把鑰匙放在林默知道的地方。
“你去把我的那隻右腳的皮靴拿過來。”
床邊正放著一雙王梅的高筒皮靴,林默很聽話的一骨碌下床去拿皮靴,正要伸手才反應過來自己的雙手已經被反綁,他為難的回頭看了看王梅。
“手夠不著不會用嘴嗎?你以後和我在一起要習慣不能用手了哦。”
“是,是,王阿姨!”
林默很聽話的用嘴叼起了右腳的皮靴,很自然聞道了皮靴裡那股似曾熟悉的微微的腳氣味,這反而讓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起來。
王梅從林默嘴裡接過皮靴,鞋口往下抖了抖,掉出一把鑰匙。
王梅拿起鑰匙在林默眼皮下挑逗性地晃了晃,“阿姨現在就幫你開鎖了哦”
,只聽咔嚓一聲,內置鎖芯開啟,智能鎖環自己就打開了,林默頓時感到久違的放鬆感,陰莖解放後也迅速不老實的開始充血膨脹,很快就直挺成一根硬邦邦的肉棒。
王梅很是喜歡把玩林默的勃起的肉棒,她捧著肉棒,五指輕輕的從根部開始撫摸,一直到龜頭,林默畢竟沒有女人撫摸的經驗,他稚嫩的龜頭經不住刺激,不禁已流出透明陰液。
王梅用手指粘了一點液體,像拔絲一樣拉了老長,放在林默面前羞辱著說“你看看你,才解開就流水了,小小年紀怎麼比你爸爸還流氓,昨晚才把床單弄髒的,今天又不老實了?”
林默難為情得看著自己分泌出的透明液體,其實這個他也控制不了的。
王梅繼續玩弄林默的肉棒,時而拍一拍海綿體,時而用食指彈彈龜頭,時而又捏一捏蛋蛋,嬉笑道“看你不老實,看你不老實……”。
可越這麼玩弄,林默的陰莖就越是更加堅硬起來。
王梅越玩越愛不釋手,心中還真是喜歡它,還想著有朝一日這根肉棒就能發育成林鋼那樣粗壯有力,她就可以騎在上面陣陣高潮。
王梅的手慢慢移動到陰囊的位置,開始把玩林默的睪丸,看到了陰囊那層被夾了一晚的褶皮好像有點血痕,王梅就拿出床邊的消炎藥水幫忙塗上,消炎藥水殺菌消毒,林默的表皮開始刺痛,雖然有點疼,但林默畢竟是男子,這點皮外傷不算什麼,所以他沒喊出來,但是這痛苦的刺激一下子抵消了剛才王梅挑逗的興奮,肉棒慢慢疲軟下來,最後恢復到一個十三歲小孩該有的大小。
王梅見狀,正是重新鎖起來的好時機,就拿過貞操鎖開始套上卡環,然後把籠子對著陰莖罩進去,可是怎麼罩都會卡到陰囊的皮肉,看來不是自己昨晚不細心,而是這個小號的卡環已經不適合林默日益長大的睪丸了。
原來一個月前林鋼給林默上鎖的時候,他畢竟疼愛親兒子,用的還是中號的卡環,也是有點擔心卡環太小會把林默的命根卡壞了。
而且這一個月以來,林默正在青春快速發育期,陰莖和睪丸每日每夜都在發育成熟,如果勉強套小號的卡環只會造成睪陰囊繼續的破皮。
可是如果換中號的卡環,王梅又擔心林默可以作弊逃脫。
王梅又看看林默陰莖根部剛剛長出來的一小簇陰毛,突然有了主意。
對林默說“卡到肉是因為你這些陰毛礙事,阿姨幫你把陰毛剃了吧,這樣鎖起來就會更舒服了。”
“謝謝,王阿姨真的對我太體貼了。”
林默平時下身活動時候還真被陰毛卡過幾次,但忍忍也就過去了,更不好意思說出口。
現在聽王梅主動提出來,林默打心底對王梅的體貼非常感激。
王梅自己去衛生間拿出自己平時用的刮腋毛的剃刀和潤滑膏,先給林默肉棒根部塗上潤滑膏,林默的肉棒還是非常敏感,在潤滑膏清涼薄荷刺激下再次變得硬邦邦的,隨著肉棒變粗變大,這倒也方便了刮毛,王梅三下五除二就把肉棒的雜毛颳得乾乾淨淨。
這下肉棒真的是光滑熘熘了。
只是,勃起的肉棒,籠子套不進去。
王梅嘗試罩了幾次還是罩不進去,看著林
默說“它怎麼又變這麼大?快點縮回去,我才好把它鎖起來。”
林默苦著臉“王阿姨,我也不想的,可是我也控制不住……”
“不想不想,我看你整天都在胡思亂想。你這個賊腦袋除了想這些流氓事還會不會想一些正經事?你忘了剛才答應過的事情了嗎?”
王梅聲音突然變得嚴厲起來。
“我錯了,王阿姨,我不該往那方面去想。”
林默聽到王梅的責備,自己也覺得自己怎麼那麼下流。
在林默下意識的自責下,他的龜頭也像一個做錯了壞事的小孩,慢慢縮小了。
王梅見狀,趁機在陰莖根部和睪丸處多抹了一點潤滑膏,在潤滑膏的潤滑作用下,終於很吃力的將小號卡環套上,王梅尋思“卡環小一點可以防止他逃脫,而籠子卻可以再大一號,畢竟這孩子正在發育階段,不要影響了肉棒的成長。”
於是王梅換了一箇中號的籠子給林默戴上,罩好籠子後,將內鎖一鎖,只聽咔嚓一聲又徹底鎖死了。
王梅這次認真檢查了一下,沒有發現有皮肉卡在卡環上了。
林默卻突然覺得這次卡的比以往任何時候都緊。
下體根部好像是被一個橡皮圈緊緊箍住一樣,陰囊脹起來像個充氣的氣球鼓鼓的露在外面。
一點也不像王阿姨剛才說的會比以前更舒服,不過仔細想想或許是剛剛換的還不適應,忍幾天或許會好了。
王梅卻很得意自己的傑作,這次天衣無縫的操作堪稱完美。
這個卡環好像是給林默量身定製一樣,沒有寬一絲,也沒窄一絲。
剛剛好卡住所有的環節。
哪怕多一根陰毛都卡不進去。
倒是這個籠子內部有些多餘的空間,不過王梅心想或許再過一段時間,發育長大的肉棒就會填充滿整個籠子,畢竟林默是林鋼的兒子,林鋼那個小鋼炮的尺寸王梅可是領教過的。
王梅得意地晃了晃籠子,看一看牢不牢固,確定牢得死死的一點活動的空間都沒有了。
林默下體似乎才晃過神來又被關起來了,在王梅的刺激下開始覺醒,可是不管它是如何的不屈,也只能頂著玻璃籠子無可奈何了。
大功告成,王梅拍了拍林默的大腿,“好了,快把我累死了,我幫你洗乾淨吧。”
林默跟著王梅來到浴室,王梅拿起蓬水頭對著林默下體的籠子仔細的沖洗乾淨。
邊洗邊說“你以後要常常清洗這裡哦,注意做好個人衛生,阿姨不喜歡和不愛乾淨的人住一起哦。”
“王阿姨,我平時最注意衛生了,尤其是這裡的衛生,我每次小便後都會沖洗吹乾,可是我今後雙手不能靈活了,我怕沒有以前的乾淨。”
“這倒也是,這樣吧,以後我白天不在家的時候,我就給你解開雙手,你就可以自己清洗乾淨了。至於我在家的時候,你的雙手還是要綁起來的。這樣吧,你明天早上自己動手改造一下衛生間,你怎麼方便就怎麼改。”
“好的,王阿姨,我今後儘量學會不用手也能把自己清理的乾乾淨淨的。”
“只是清理自己還不夠啊,你還要學會不用手幫阿姨做一些事情,就像剛才叫你拿一隻靴子都拿了半天,以後都要學會用嘴,要熟練,知道嗎?”
“恩,恩,知道了,我一定好好練習。還有王阿姨,以前你腳痠的時候,我可以幫你捶捶腿,可是現在我不知道怎麼幫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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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姨這有一些梅姐給的教學圖片明天打印出來給你,你要好好學習。”
“恩,我一定會好好學習的,到時候你累的時候,我會好好伺候你。”
林默信心滿滿。
兩個人沖涼完畢,就爬上床,林默依偎在王梅懷裡,甜蜜地睡去。
第二天,王梅果然把狐姐發過來的訓狗手冊,挑了幾張簡單的打印成教學手冊,交給林默。
然後出門準備去麻將館打麻將,臨走前把林默雙手的鎖解開,對林默說“阿姨要出去做事了,你要乖乖一個人在家哦,那些色情雜誌阿姨已經全部收起來了,你不要想著再去偷看,要記得把暑假作業做完,然後多學學教學手冊的內容,今晚阿姨要檢查哦,如果學的好有獎勵,學不好就要罰你。”
王梅走後,林默打開了教學手冊,都是關於一些怎麼用嘴幫別人脫襪子,脫鞋,甚至是脫內褲的,還有怎麼用舌頭按摩足底,足跟,清洗下體。
這些不但有文字,而且都有配圖,尤其是用舌頭清洗女性陰部的圖片比較清晰,林默看著這些圖片似乎又回到過去看黃書打飛機的日子,雙手下意識放到了陰莖上,卻抓到一個冷冰冰的籠子,方才想起現實的處境。
回了回神,林默整理一下教學手冊,他很認真的從第一頁看到最後一頁,每一個動作都模擬一遍,覺得沒問題後才學下一個動作。
林默的學習能力是很強的,很多東西都是一學就會。
學習結束後,王梅還沒回來,林默就幫忙收拾房間,打掃地板,做衛生間衛生。
想起昨天王梅的話,林默重新設計了衛生間佈局,他畢竟是個聰明的孩子,一些簡單的改進,就能解決很多問題了。
王梅的衛生間的抽水馬桶本來就是日本買的全自動馬桶,拉完便便後會有水噴出來清洗屁眼,這就解決了不用手擦屁股的問題。
至於籠子的衛生,林默將一個水蓬頭固定在適合的高度,只要按下開關,水蓬頭噴出的水流可以正好洗到籠子。
林默也順便把吹風機固定到適合的高度,只要一個按鈕,就會吹出熱風,既能吹乾屁屁上的水,也能吹乾籠子的水。
林默還準備了一瓶漱口水,插上吸管。
因為以後要經常用到嘴和舌頭,口腔的清潔也是很重要的,林默心想以後要更經常的漱口才能更加衛生地為王阿姨的身體做清潔服務。
下午王梅打完麻將回來,打了一上午麻將確實有點累了。
一進臥室,林默很自覺的背過雙手等著王梅來鎖,手中已經準備好了那套鎖具。
王梅見了好笑,接過鎖一下把林默反手鎖起來。
然後左一腳、右一腳把高跟鞋踢飛,邊走邊把衣服脫光,只剩了一件t字褲和肉色絲襪,拖著疲憊的身軀一下子癱倒在床
上。
林默趕緊用嘴叼起高跟鞋把它擺放歸為,然後又把地上的衣服裙子胸罩分別叼起來,放在沙發上。
王梅躺在床上看到林默動作還算嫻熟,便翹起二郎腿,對林默說“過來幫我把絲襪脫了吧”
林默也發現王梅上半身一絲不掛,下半身卻有穿著t字褲和絲襪沒脫,就爬上床去。
林默按照教學手冊教的那樣用牙齒銜著王梅大腿根處的絲襪頭,慢慢的,一圈一圈的往下褪,王梅的小腿和大腿都比較細緻,很順利的就褪到了腳跟處,這時候絲襪已經積了一大團,林默就將一大團的襪子吞入口中,繼續往腳尖褪去。
一路上,經過腳底,林默的鼻子貼著腳底細細的聞著,一股又香又臭的腳氣刺激著林默每一根的荷爾蒙的神經,全部褪去後,林默將嘴裡的絲襪吐出來。
準備去脫另外一隻腳。
可是王梅仍然翹著原先二郎腿的姿勢,並沒有抬起另外一隻腳的動作。
將那隻光腳在林默面前換了換,說“我累了,不想洗腳了,你能幫我洗一洗嗎?”
林默“嗯”
了一聲,把嘴湊了過去,他先從王梅的腳跟處開始細舔,看到有幾處死皮,也用牙齒輕輕咬掉。
王梅腳底比較敏感,被林默的牙齒碰到有點癢癢的感覺,說“舒服,能在那個部位多給阿姨按摩下嗎?”
林默就用牙齒繼續在死皮的位置反覆打磨,就像齧齒動物在磨牙一樣幫王梅細細的,一點一點的磨皮,遇到皮嫩的部位,就換作舌頭反覆的舔,林默聞道這股味道就像條件反射一樣回憶起以前在洗手間拿到的王梅故意丟在那裡的絲襪的味道,林默都是聞著這些味道打起飛機的。
如今雖然再也沒有了打飛機的權利,不過聞道這股熟悉的味道好像自己現在正在打飛機一樣的興奮。
林默飢渴的一邊舔食,一邊吮吸,一邊吞嚥。
舔到腳趾處,更是將整個腳趾含在嘴巴里,用牙齒在腳趾跟到腳趾頭慢慢的,輕輕的咬過去。
就連腳趾縫都用舌頭一道一道的舔一遍。
王梅躺在床上,閉著眼睛陶醉著享受這一切。
彷佛這休閒的午後時光突然停止了一樣,早上的疲勞度一下子少了大半。
王梅的身軀慢慢扭動起來,嘴裡一直哼著“舒服,舒服……”
林默聽到王梅的話,舔得更加賣力,整個舌頭快速遊走在腳尖和腳跟之間,王梅“啊,啊,啊”
的開始輕聲呻吟起來。
不自覺的小腿直接勾住林默的頭,把它引導自己的t字褲來。
林默本想繼續舔另外一隻腳,見王梅急不可撩的樣子,便知王梅的要求,就伸出舌頭像昨晚那樣隔著褲子開始舔陰蒂。
很快王梅的褲子已經潤溼,王梅自己快速褪去了t字褲,林默自己對準了王梅那個一張一合的小穴,把舌頭伸了進去。
王梅喘著氣,身體開始扭曲,手匆忙從床頭櫃摸出一個假陽具。
接著王梅讓林默躺在床上,在林默的嘴巴里塞入一個假陽具,一下子就騎上去,在林默的嘴巴上高潮迭起……之後的日子裡,王梅陸陸續續把狐姐發的訓狗手冊自己稍作修改做成教學手冊,分批次打印給林默讓他自學。
王梅早上總是早早出門去麻將館,出門前會把林默的手銬打開,林默會珍惜早上這難得的活動雙手的時間,整理房間衛生,並且清理自己的身體的衛生,然後開始自學教學手冊的內容
。
當然,林默也不會忘記去完成暑假作業。
中午王梅回到家有時候會帶回一個盒飯賞給林默,並把他雙手反鎖好。
如果不是太累的話,通常會自己先去浴室洗澡,林默則會在王梅洗澡時間內,用嘴整理好王梅隨意脫掉和丟棄的衣褲和鞋襪,然後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趴著吃午餐。
這一個多月下來林默的進步是飛快的,甚至白天一個人在家時也試著自己反揹著手做事情,鍛鍊自己嘴巴的熟練程度。
現在的林默自己都不知道自己已經慢慢被培養成一名專門伺候女王的狗奴,白天在家整理房間、做飯、洗衣服、洗碗,及其它所有王梅交代要做的事情,下午和晚上則是王梅的性奴隸,供王梅用各種她喜歡的方法享用。
當然,白天王梅不在家的時候,是允許林默穿衣服的,因為林默還要去外面買菜做飯。
但是林默已經習慣在家裡赤身裸體了,即使在早上王梅不在家的時候,林默一個人在廚房裡則只是圍上圍裙,後面光光的,林默心想王阿姨在家裡也是赤裸裸的,我憑什麼要穿那麼多衣服。
但是王梅多少還是會穿一條c字褲或者t字褲的,王梅是個比較注重衛生的人,怕陰部長期暴露在空氣中容易感染細菌。
林默則認為反正他的陰莖被鎖在一個籠子裡,有籠子的隔絕保護,也不會被感染。
於是就完全赤裸了,而且如果穿著褲子反鎖著雙手去衛生間也不方便。
他是越來越喜歡王梅,更加喜歡服侍她。
有時下午沒事的時候,王梅還會在林默脖子上套著一隻脖圈,牽著繩子帶著林默在別墅院子裡散步曬曬太陽,然後躺在臥室床上一起聊天、聽音樂、看電視、玩手機等。
聊天的時候,她喜歡讓林默坐在她腿上抱著林默的屁股,乳房貼著林默,隨意聊著天;看書時她喜歡讓林默趴在她腿上,把林默的蛋蛋和籠子夾在她兩腿之間,書放在林默的屁股上,平心靜氣地看著;看電視時,林默一般趴在她身邊,有時看到興致處,她就把腳伸到林默嘴邊,讓林默細細地舔著。
有時候王梅看電視看到一半口渴了,林默已經可以用綁在身後的手開冰箱拿飲料,就是屁股噘進冰箱的時候感覺冷冷的。
開電視、開音響、拿碟片、拿書甚至拿果盤都可以熟練的用嘴巴叼著完成。
有時候王梅一邊看電視一邊吃著果盤的水果,看著趴在身邊的林默,王梅只要“啊”
一聲,林默就會意迅速張開口,王梅將葡萄扔過去,林默總能用嘴接到,美美的吞進去。
王梅喜歡看溫馨的韓劇,有一次看到男女主角親吻的時候就很激動,林默看著王梅激動的表情好喜歡,畢竟青春期的林默對愛情也是充滿幻想,他的臉開始泛紅和滾燙,他的嘴慢慢伸到王梅臉邊,好想好想王梅能像電視劇那樣和他來個深吻。
可是王梅卻一下把他推開,“你還是個孩子不要學這些,這些都是大人才能做的事知道嗎?”
林默總是委屈的低著頭,不過王梅還會把嘴裡的葡萄皮和葡萄籽吐向林默的嘴,林默一直覺得這葡萄皮裡有王阿姨的口水,吃到這個葡萄皮就是和王阿姨接吻了呢,一想到這個,他心中總是滿滿的幸福感。
說到孩子,林默其實已經漸漸長大了,這個暑期期間,林默的喉結漸漸成型,下巴也開始長出喉結。
自
從半年前第一次遺精之後,林默差不多每半個月就會遺精一次,自從戴了貞操鎖後就不再遺精了。
可是昨晚林默做了一個春夢,夢到王梅正抱著自己熱吻,突然下身一片脹痛,林默半夜醒來,大腿感覺一片潮溼,林默差點以為自己尿床了,可是雙手反鎖著又不能去摸,眼見王梅躺在身邊睡得正香,林默不敢驚喜王梅,只能輕輕的翻身挪動下床,躡手躡腳走到衛生間,打開電燈對著鏡子看,大腿上的液體濃稠乳白,籠子裡被腫脹的陰莖和大量精液塞滿,多出的精液從籠頭的小孔溢出,看來是真的射精了,積累了將近兩個月的精液終於在長期性荷爾蒙強烈作用下,一湧而出,哪怕是世上最堅固的貞操鎖也擋不住這青春期的強烈衝動。
林默現在是又激動又暢快又有點自責,雖然現在的射精並不是自己主觀意願完成的,但是畢竟是揹著王梅在偷偷射精。
林默迅速打開蓬水頭對著籠子彷佛清洗,終於把籠子清洗乾淨。
只見肉棒和龜頭仍然腫脹不退,而且塞滿了籠子無處安放,龜頭緊緊貼著籠子頭部的排尿口,一部分的龜頭肉都快擠出洞口了。
還有肉棒根部又開始長出稀稀疏疏的陰毛,最近走路時候陰毛又開始被卡環卡痛,卡在外面的陰囊內的睪丸體積也明顯增大了好多,感覺卡環外部陰囊的皮都不夠裝下這對日益增長的睪丸了,可是卡環卡得太緊,卡環內部的多餘的皮沒辦法拉過來接應外部的睪丸。
以往的每次遺精,林默都會拿出尺子量一下自己的陰莖長度,每次都會有一點增長。
而現在,雙手和陰莖都被鎖著,要想量長度是絕不可能了。
但看到現在肉棒的填充程度,林默確定自己的陰莖又發育長大了。
看來這個籠子已經快裝不下現在勃起的肉棒了。
林默心想:要怎麼跟王阿姨提及今晚的事?難道又要麻煩她再給自己調整一下貞操鎖嗎?上次王阿姨幫自己打開貞操鎖,重新調整,還幫自己颳了陰毛,做得非常辛苦。
自己怎麼有臉提出這樣過分的要求呢?還有自己今晚的射精是沒有通過王阿姨的允許的,如果跟她交代的話,她一定會懲罰自己的。
想到這些林默早已把射精後的暢快感拋到九霄雲外了,他慢慢關了浴室的燈,輕輕走到床頭,慢慢的鑽進被子,見王阿姨仍然睡得正香,鼾聲微微想起,林默輾轉難眠,自我安慰道:今後要更加用心的伺候好王阿姨,在她高興的時候再提今晚的事,或許王阿姨就不會計較今晚射精的事,還會幫我重新調整貞操鎖。
以後幾天林默服侍得更加謹慎和殷勤,反覆複習著教學手冊的內容。
突然有一天停水了,王梅正在洗手間大便,衝完水後卻沒有射出洗屁屁的水。
原來衝大便的水是水箱裡還剩餘的存水,但是洗屁屁的水是連接水龍頭的清潔飲用水,現在突然卻突然停水了。
王梅叫林默拿衛生紙過來,可是他們家的衛生紙正好用完了,備用的放在雜物櫃裡,雜物櫃很高,林默現在反鎖著雙手是無論如何也取不下來的。
林默跑進去說“王阿姨,衛生紙正好用完了,不過你不要擔心,我可以幫你舔乾淨。”
王梅滿意的笑了“好乖的孩子,來舔吧”
說著抬起屁股,用手掰開屁眼,林默跪下來,先把屁眼外圍的汙漬舔乾淨,
然後再用力吮吸,把肛門內殘餘的便便吸進嘴裡,好在王梅的腸道功能都很正常,從沒有便秘過,所以大便後基本沒有什麼積便。
林默反覆舔乾淨後,還把舌頭伸進肛門轉動,滋潤屁眼。
王梅被舔得舒服,問道“香不香?”。
林默邊舔屁眼,邊說“真香”,說著還深深吸了一口氣。
舔乾淨後,林默用吸管吸了幾口漱口水消毒口腔,確認嘴巴乾淨後,跟著來到臥室陪王梅一起看電視。
正好王梅看到性致所在,又想小便了。
平時王梅小便一般還是上衛生間的,但這次林默主動把嘴張開,“王阿姨,今天停水了,你就直接拉在我嘴裡吧。”
王梅就直接把尿撒在林默的嘴裡。
“喜歡喝嗎?”
看林默喝完王梅問。
“喜歡,只要是王阿姨身上的我都喜歡……”
林默說出了真心話。
這兩個月的貼身相處,林默確實已經熟悉了王梅身上的所有的味道,不管是腋下的,還是腳底的,甚至是陰部的,林默都細細舔過,他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和王梅融為一體了,又或者說他的整個身體已經變成了王梅的一個器官,所以他喝她的尿是那麼的自然。
當然,林默暫時還是不能接受吃王梅的大便,但是今天第一次給王梅舔屁眼卻一點噁心的反感都沒有。
“我看你今天也沒怎麼看電視,是有什麼心事嗎”
王梅看得出林默說完話總是低著頭畢恭畢敬的,好像比平時更加拘謹了,接著說“要不今天下午不看電視了,我們改成談心怎麼樣?”
“好啊,我最喜歡和王阿姨談心了。”
“那你說說看最近有沒有什麼瞞著阿姨的事?”
“……”
林默欲言又止。
“有什麼事就說,你最近表現很乖,就算做錯了事阿姨會原諒你的。”
王梅見林默肯定有什麼事,故意這麼說套出他的話。
“就在前幾天晚上,我射精了。”
“啊?”
王梅一驚,心想戴著貞操鎖居然還能射精?接著問“你怎麼射精的?你逃脫貞操鎖了?”
“不是的,那個東西鎖那麼緊我不可能逃脫,我也不知道怎麼射的,就是睡到一半突然就射了。”
王梅心想原來是遺精啊,他這種年齡遺精是比較正常的事。
估計真的是憋太久了,以至於鎖著貞操鎖都能遺精。
王梅故意說“肯定是你夢到什麼流氓的事了對不對?不然好好的怎麼會射精。”
“是的,對不起,王阿姨,我夢到和你接吻了”
說著林默低下頭羞紅了臉。
“你看看,我說吧,你又想著流氓的事了是不是?你不要老往那方面想又怎麼可能射精?”
“我錯了,王阿姨,你懲罰我吧。”
“那好,是你自己提出來的,知錯能改,還是好孩子,那就罰你今晚睡那個狗籠吧。”
王梅按照狐姐的訓狗手冊,製作了一個狗籠,本來是要林默每天都住進去的,可是林默對王梅十分依戀,不肯一個人住籠子裡,堅持要和自己睡在一起,而且也同意長期佩戴手銬。
所以那個狗籠一直沒用,今天王梅見林默居然射精了,狐姐的要求是千萬不能讓狗奴射精獲得快感,王梅也在後悔沒有全聽狐姐的話讓林默一個人睡在狗籠裡。
“不,不,王阿姨,我要和你睡在一起,叫我做什麼都願意。我不想睡那個籠子。”
“你和我睡一起就會想七想八的,你看看你又想那些流氓
的事情,都想射精了,我們之前說好的,沒有我的允許你不能射精。”
王梅態度很堅決。
“王阿姨,是我錯了,可是也要怪這個籠子,它實在太小了。”
“哦?怎麼小了?給我看看。”
王梅倒是很久沒有關注林默的下體了,聽他這麼一說,倒來了興致。
林默立即型躺在床邊,讓王梅檢查籠子。
王梅握著兩個鼓起的蛋蛋,開始盤玩起來,不一會兒,籠子裡的肉棒迅速膨脹開來,充滿了整個鳥籠。
王梅心想看來這個籠子卻是小了,連著卡環都要換大一號了,不然這個陰莖要頂受傷了。
林默這個小孩發育真快,才兩個月就長這麼快。
於是王梅幫助林默更換了更大一號的卡環和籠子,順便也剃了剛長出來的陰毛,再次鎖起來的時候,林默感覺比以前輕鬆了很多。
但是這天的晚上,林默卻要在狗籠中度過,又是一個無眠的夜……話說紅姐每隔一段時間都會聯繫一次林鋼,主要是問一問林默的近況。
可是最近電話一直打不通,紅姐擔心會不會出了什麼事,就從s市回到林鋼的住所。
發現林鋼早已經搬家了,紅姐經過一系列的打聽找到了當地的派出所,得知林鋼出車禍的消息。
問到林默的情況,警察拿出林默自己寫的監護人合同“我自願讓王梅阿姨來照顧我,王梅阿姨一直對我很好,我希望她做我的監護人。林默”
紅姐看得出這些都是林默的親筆字,林默是個內向的孩子,一般不會輕易表達自己的感情,林默能親自寫出這些字,可見王梅這個人確實是對林默非常好。
但是紅姐還是不放心,還是想親自見一面林默。
紅姐按照警察給的地址,找到了王梅開的麻將館。
看到有個老闆娘坐在櫃檯,走過去問“請問王梅女士是在這裡嗎?”
“我就是王梅,你是哪位?”
“哦,我是林默的媽媽,大家都叫我紅姐。林鋼的前妻,我這次來是想見一見林默,想跟他說幾句話。”
其實紅姐比王梅還小几歲,但王梅保養得非常好,兩個人看上去一般年級。
“林默的媽媽啊,你好,哎呀真不巧,林默放暑假正好去外面玩去了,要兩三天才能回家呢。”
王梅打算先哄哄紅姐,等狐姐回來把林默交接給她,紅姐就找不到了。
“這樣啊,真不巧,這張是我的名片,上面有我的手機,如果林默回來麻煩你給我打個電話,我就過來,我只想和孩子說幾句話。”
“好的好的,林默其實一直也很想媽媽,他回來我一定會告訴他的。”
“那真的謝謝了,我知道你一直很照顧林默,我代林默先謝謝你了!”
第7章前傳(完結)20190215紅姐離開麻將館後,王梅立即給狐姐打了電話。
“狐姐嗎?你猜剛才誰來找我了?林默的親媽來了!說是要見一見林默,我暫時把她敷衍開了,但她肯定還會再來的,你說我們該怎麼辦啊。”
“林默還有親媽?你不是他的唯一監護人嗎?你先別急,要不這樣吧,我明天,不,我今晚就回去,明天去你別墅那驗貨,他還是處男吧,這兩個月你應該把他調教得很聽話了吧。”
“絕對是處男,一直被鎖著呢。現在很聽話了,我說什麼他就做什麼。”
“做得很好,明天我就過去接他,我先給你2萬做定金,然後帶他去女王島,只要他能通
過女王島的考核,成為正式奴隸,我把剩下的8萬再打進你的賬戶。”
王梅一聽到這麼多錢,立即來了精神,“好的,狐姐,我明天就把他交給你,你可一定要趕過來,可是我該怎麼跟紅姐說呢?”
“這個你不要擔心,你現在是林默合法的監護人,紅姐沒權利帶走林默,你就說把林默帶到國外學習了就可以了。”
“這樣可以嗎?那等下跟林默怎麼說呢?”
“這個更好辦,我現在教你,你聽清楚了,只要我們口徑一致,哄個小孩還不簡單?”
“好,好……”
王梅一邊和狐姐打電話,一邊往家趕,狐姐在電話裡傳授了王梅一些哄騙林默的說辭,王梅邊聽邊記,走著走著就走到家門口了。
王梅掛了電話就走進臥室,林默正畢恭畢敬守著王梅。
按照狐姐給的訓狗手冊的教學要求,最後兩週是狗籠訓練,目的就是將狗奴保持隔離狀態,由於長時間不能接觸到女性的身體,聞不到女性身上的味道,狗奴就會對女性更加依戀,達到精神上控制的目的。
一般的是獨立關兩週左右。
由於林默遺精事件,王梅就讓林默接受狗籠懲罰,時間就是兩週。
這兩週裡林默上午在家做家務,下午王梅回來時他就很自覺的自己鑽進狗籠,王梅也刻意去迴避林默,儘量不讓林默看到自己的身體。
狗籠的門鎖是遙控電子鎖,遙控器掌握在王梅手裡,允許林默在關進狗籠期間去三次廁所,林默很乖的,儘量不去麻煩王梅,所以就很少喝水,實在憋不住的時候,才叫一聲王阿姨,王梅就會用遙控器把狗門打開,林默自己去衛生間做好清理之後,自行回到狗籠,把門關上。
狗籠裡的日子度日如年,林默一直默記著倒計時的時間,今天剛剛好結束,所以王梅回家時他沒有自覺進狗籠,而是嚮往常一樣準備好鎖具等著王梅來鎖自己的雙手。
“今天怎麼不進狗籠了?”
王梅似乎忘記了時間。
“王阿姨,你忘記了,今天正好是第十五天。懲罰的期限到了。”
“哦,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兩週就過去了”
說著王梅就按照以往那樣給林默反鎖雙手。
“王阿姨,下週就要開學了,桌上是我的暑假作業,我全做完了。”
“真乖,真聰明。這個暑假你的表現很好,阿姨很滿意,按照之前說好的獎勵,阿姨今天就要把你的貞操鎖打開了。”
確實林默的表現無可挑剔,把自己伺候的無微不至,再也沒有其他理由不給他開鎖了。
“是嗎?阿姨真好,謝謝王阿姨。”
林默一聽,鎖在下體兩個多月的貞操鎖終於可以解脫了,十分激動。
“怎麼要給你開鎖了,你很興奮嗎?”
“恩,我一直盼望著這個時刻的到來。”
“那你說說,阿姨給你開鎖後,你是不是馬上想要射精?要說實話!”
“額……是的,我的腦海裡天天都是射精……”
林默性子像他爸比較直,不善於掩飾自己的內心。
“那你跟阿姨說說,你想以什麼樣的方式射精?是自己打飛機?還是要找個女同學耍流氓?”
“我不會找女同學的,我根本不喜歡她們,我……我只會和我愛的人……”
“和你愛的人幹嘛?耍流氓?”
王梅一邊說著,一邊還是很隨意的把衣服褲子脫了,穿著一條丁字褲爬上床。
“不,王阿姨,你說過那
種事如果是大人的話,就不算是耍流氓。”
“是啊,大人不算耍流氓,可是你還是孩子!”
“王阿姨,我已經不是孩子了,你看看我,我已經變大了。”
因為林默最後兩週是狗籠訓練,所以這兩週裡王梅基本不去搭理林默,也沒有關注過他的變化。
現在聽林默一說,王梅才仔細打量了林默,確實是變化很大,個子已經比自己高出了半個頭。
喉結突出,下巴和嘴上的鬍鬚也長了好多,就連胸部的肌肉都顯現出來了。
林默看著王梅丁字褲露出的屁股縫,敏感的肉棒就迅速膨脹,已經把最大號的籠子都充滿了,兩個睪丸也變大了好多,鼓鼓的垂在那裡,好像快要把陰囊撐破了。
而且籠子周圍更是充斥著剛剛長出的陰毛,比之前剃過的陰毛更多更粗。
現在站在王梅眼前的林默,已經活脫脫長成了林鋼的模樣,王梅甚至覺得,如果取下貞操鎖,林默的陰莖弄不好會比林鋼的還要粗大。
“是變成大人了,但還是不能耍流氓。”
“王阿姨,我只跟我愛的人做那事,除了她我不會跟其他任何人做,我的第一次要獻給她。”
“是誰?你想和誰做?”
“我……我說了你能不能不要怪我。”
“說吧,不管是誰,阿姨都不會怪你的。”
“是你,王阿姨!”
“我?我是你阿姨,我是你的監護人,而且年齡比你爸都大,你說你愛我?
你無非就是想阿姨把你開鎖後來和阿姨耍流氓,非要說成是愛。”
王梅年輕時候也相信過愛情,她也曾經將自己的愛毫無保留的獻給了那個臺商,結果那個臺商說走就走,毫不留情,所以在王梅心中根本就不再相信所謂愛情,林默剛剛說的愛,王梅根本就噗之以鼻。
“不是的,阿姨,不是這樣的……是,我是很想和你做,我一直都想,我承認這確實是我想打開貞操鎖的原因,但是,我真的愛你,這份感情騙不了任何人,我願意為你做任何能讓你快樂的事。我絕對不會對你耍流氓的,我會一直等,等到你接受我的那一天,在你接受我之前,我不會愛上其他人了。”
“別說的這麼好聽,差點把阿姨都感動了。省省吧,阿姨就算給你開鎖也不會和你做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你忍不住的話自己打飛機吧,但是不許偷阿姨的內衣內褲知道沒?”
王梅本來倒還真想試一試林默的肉棒,但是一聽到林默說什麼是為了愛才和自己做愛,王梅就打心裡很反感。
純粹為了性慾而做愛王梅可以接受,為了什麼所謂的愛而做愛,王梅想想就噁心。
再加上狐姐要求的是處男,只有處男才值錢,就衝這一點,王梅也不會和林默做愛的。
所以王梅要讓林默徹底死了和自己做愛的心。
說著,王梅取出了鑰匙,裝作要給林默開鎖的樣子。
林默趕緊很配合的平躺在床上,等著王梅給自己開鎖。
只見,王梅鑰匙懸在半空中,突然嘆了一口氣,放下了拿著鑰匙的手。
林默關心問道“怎麼了,王阿姨。”
“你知道剛才我在麻將館碰到誰了?”
“誰呀?”
“狐姐,你爸也認識的,以前經常和我們打麻將玩,以前我和你爸欠了她很多錢,她今天來麻將館要債了,現在你爸不在了,這些錢都要我一個人還。”
“啊,欠很多錢嗎,我爸好像有留給我一筆錢,我都
不要了,你可以全部拿去還債。”
林默一聽當真了。
“傻孩子,你爸留給你的那點錢根本不夠的,阿姨在想要不要把這棟別墅賣了。”
“怎麼欠那麼多啊,我很喜歡這套別墅,尤其是這間臥室,它很溫暖,我喜歡住這裡,我喜歡陪在你身邊,永遠伺候你。”
“阿姨也捨不得賣啊,不過不賣也沒辦法,如果下個月還不了狐姐的錢,她會派黑社會過來要債的。”
林默一聽到黑社會要債,就想起了小時候黑社會來家裡打砸恐嚇的情景,不由不寒而慄,“那怎麼辦,王阿姨,我已經長大了,我可以出去打工掙錢,我也不去上學了,我可以一天打兩份工,掙的錢全部給你。”
“傻孩子,你就算一天打十份工也還不起這筆錢的。不過狐姐說正好也缺一個人伺候她,如果能把她伺候高興了,或許她就會把這筆債免了。”
“真的嗎?那,那我過去伺候她吧……”
“你真的願意嗎?狐姐很難伺候的,伺候不好的話她會懲罰人。”
“我願意,為了你我什麼都願意。”
林默說著眼睛又紅了,他一下跪了下來,把臉趴在王梅的大腿上,他把自己能給的都已經毫無保留的給了王梅,他願意為王梅付出一切……王梅剛才一番話都是按照狐姐發的策略一步一步誘導林默的,沒想到林默居然是這麼一個痴情的孩子,王梅看著林默滴在自己雪白大腿上的淚水,還真有點感動,摸著林默的臉,說了聲“好孩子,不要哭了,早點休息吧。”
晚上,王梅親自給林默做了可口的飯菜,還一口一口喂進林默嘴裡。
林默很感動,但是確實也沒什麼心情吃東西。
兩人吃完躺在床上看電視,王梅本想幫林默開鎖幫他打打飛機,上次遺精的精液肯定還有一些被鎖環卡住殘留在輸精管上,不給釋放出來肯定很難受的。
但是一想起狐姐交代的兩個月不能讓林默射精,王梅還是放棄了想法。
王梅是個性慾極強的女人,以往睡前都會讓林默給自己口交到高潮,今天聽了林默的表白,知道平時林默給自己口交時都是帶著感情的,而她卻只是把林默當作性慾釋放的工具。
今晚確實沒有什麼心情,而且也不想再去刺激林默。
只是一直摟著林默。
林默卻一直睡不著,又不想影響王梅入睡,就一直閉著眼睛,想到明天就要離開王梅了,眼淚不禁流出來了。
王梅感覺自己胸口有熱液,知道是林默這個小孩又在哭了,就起來開了燈,“你怎麼了,是不是哪裡不舒服?”
“沒有,好久沒有在這張床上睡了,感覺好溫暖,捨不得睡。”
林默大概還不知道,今晚或許是他最後一晚和王梅在這張床上睡了。
王梅聽了很是感動,心想林默明天去狐姐那裡,還不知道什麼時候還能射精呢,一個發育期的青少年血氣方剛的,長時間不射精對身體也很不好。
雖然狐姐交代過兩個月不能讓射精,不過反正都遺精過了,也不差多一次。
想著想著就從褲子口袋取過鑰匙幫林默開鎖。
“王阿姨,你要幹嘛?”
“你不要動,好好躺著。”
開了鎖後,肉棒一時半夥還沒反應過來,王梅就一手揉著陰囊,一手摸著肉棒。
畢竟肉棒很少被人撫摸,一下子就仰首挺立,王梅就開始套弄起來。
“王,王阿姨,你這樣我會控制不住。
”
“控制不住就射出來,你現在長大了,想射就射,不要顧慮。”
以前是很想射卻一直憋著不讓射,現在是放開射卻一時半夥也射不出,只覺得下身一陣酥麻,一股濃精聚集在輸精管處隨時都能爆發,可是一急之下好像缺少那麼一點爆發力。
王梅加快了套弄的速度,林默很想幫她一下,可是雙手卻反鎖著,只能掙扎腰部配合套弄的節奏起伏。
王梅見林默雙手捆著可能會難受,影響射精的快感,乾脆也把他雙手解開,讓他就痛痛快快爽一次……林默雙手釋放後,順手一把抓住王梅的胸部揉捏起來,王梅一手繼續套弄,一手的手指插進林默屁眼刺激他的前列腺。
林默腰部一抖,已知控制不住,馬上要射了。
他突然反撲,一把將王梅壓在身下,王梅見狀,以為林默要插入自己,先是一驚,迅速用手保護好丁字褲,嘴裡慌忙說著“不,你不可以這樣……”
話才說一半,林默就抱住王梅的嘴吻了過去,王梅猝不及防,索性伸出舌頭和林默的舌頭勾在了一起。
林默終於和王梅有了第一次的熱吻,並且在這個吻中林默終於高潮,整個陰囊和輸精管的殘留精液和前列腺液如排山倒海之勢一下迸發出來。
真是暢快淋漓的一射,精液從王梅的肚臍一直貫穿胸部射到脖子,要不是抬著頭和林默接吻,甚至要射到臉上來。
林默趴在王梅身上喘著粗氣,王梅抱著林默,撫摸著林默的背。
林默晃過神,對王梅說“阿姨,我把你弄髒了,我幫你舔乾淨吧。”
“不,不我們一起去洗澡吧。阿姨幫你洗。”
浴室中,王梅幫林默徹底沖洗了龜頭,陰莖,屁眼。
林默跪下來,也舔了王梅的下體,幫王梅達到了高潮。
兩人回到床上,累得一下就睡著了。
第二天一早,王梅就幫林默鎖上貞操鎖和手銬。
等狐姐過來。
狐姐果然來了,王梅把鑰匙交給狐姐,狐姐拿出鑰匙對著林默的貞操鎖,見都沒有發出紅光,便知林默確實是處男。
很高興把林默帶上車,臨走時候從車的後備箱取出一個書包交給王梅,“這裡有2萬,這個孩子從今天起就歸我了,如果真的是好貨,我把剩下的8萬打入你的賬戶”
王梅接過書包,沒去看錢,看了看車裡的林默。
林默反綁著手,打不開玻璃窗,嘴巴貼著玻璃,嘟著嘴對著自己親了一下,眼睛巴巴著看著自己。
王梅不忍對視,趕緊避開。
再抬頭時,車已開走了。
王梅回到三樓,拉開了窗簾,清晨的太陽已經升得老高,開始刺痛王梅的眼。
頓時,王梅突然感到久違的空虛和寂寞,這十幾年的一個人的生活,她似乎早已經習慣。
雖然偶爾能物色一些類似林鋼這樣的小鋼炮來填充自己的性生活,但是他們大多都是為了錢或者為了性暫時和自己在一起,只要時間一長都是走的走,散的散。
他們的存在和年輕時候陪著那個臺商的自己似乎沒有什麼區別。
王梅又似乎已經習慣了林默的存在,習慣了林默對自己的百依百順,習慣了林默伺候自己的每一寸肌膚。
儘管林默在這幾個月突然從小孩變成了一個大人,但是她還沒等反應過來,或者說還沒真正適應林默的變化,林默已經走了。
桌上還放著林默的暑假作業,王梅坐在那裡一頁一頁翻著,林默的
字跡從工整端正,變成了後面的有稜有角,也充分說明林默思想成熟的過程。
他確實長大了。
在這兩個月他除了做好全部的家務,還認真伺候著自己,而自己卻把他鎖著雙手和下體,跟狗一樣調教著他。
暑假作業本旁邊放著一個小本子,王梅打開一看,是林默的日記。
林默的日記很簡單,每天只畫一幅畫。
王梅認真看著,一開始林默畫的都是教室裡的同學,操場上的足球場,後來畫到丁字褲,胸罩,王梅知道這個時候正是自己故意把內衣內褲丟在洗手間的日子,再翻到後面,林默畫的是睡著的自己,畫的是多麼的細緻和美麗,自己正懶洋洋躺在床上午睡,林默卻在痴痴看著自己捨不得睡,那個時候林默雙手反綁肯定不能作畫,一定是第二天早上憑著記憶力畫的。
王梅看著看著就笑了,笑著笑著就哭了。
王梅再翻下去還有一幅畫,畫中自己的靴子散落在地板,而林默躺在地上,臉上有淚滴。
王梅記得那一次,自己打麻將輸了,心情很差,一進來把林默拷上,穿著靴子對他一陣勐踹,然後把靴子摔倒地上,自個上床去睡。
醒來時靴子,衣服,褲子已經很平整的放在沙發上了。
畫中的靴子旁掉了兩把鑰匙。
王梅通常是把貞操鎖的鑰匙每天藏在不一樣的地方,為的就是防止林默知道藏在哪裡,可是那一次正好把手銬的鑰匙放在左腳靴,貞操鎖的鑰匙放在右腳靴,正好在甩靴子時候全部掉出來了。
那一次林默完全可以用鑰匙解開自己獲得自由的,可是他沒有那麼做,還用嘴把鑰匙放回原處了。
畫冊的最後一頁,畫的是一個山頂,有一株小樹,自己和林默靠在樹旁,看著夕陽西下,看著落日餘暉,畫中的自己猶如年輕的模樣,穿著格子衫,梳著馬尾辮,而林默把自己畫得更加成熟,長滿了絡腮鬍,穿著白襯衫,剛毅的手臂摟著自己。
旁邊寫著幾個字“不離不棄,一生一世,永遠的小默和小梅”
王梅已經淚目。
王梅跑出陽臺看車子的去向,車子早已不見蹤跡,王梅立即給狐姐打了電話“喂,狐姐嗎?這個孩子我不想賣,我是他的監護人,我有義務照顧好他。”
“別傻了,我給你的錢不夠嗎?這個孩子很有靈氣,我絕對可以在女王島上靠他大掙一筆,你放心,剩下的8萬今晚就給你。”
“我不要錢,我只要他,你馬上把他送回來,我把錢還給你。”
“這不像你啊,王梅,你忘記你年輕時候被男人耍得多麼慘嗎?男人沒一個好東西,你都忘記了嗎?你自己都說過你恨死全世界的男人了,你到現在都沒有再結婚,你不相信真愛了,我們能信的只有錢,有了錢就能把男人當做我的玩物。只有錢才是最真實的東西。”
“我不管,我現在只要林默,你把他還給我。不然我去報警。”
“你去報警吧,報警也沒用,我馬上就去女王島了,這個島是在公海,不屬於這個國家的領土,警察也無能為力,有本事你來島上找林默吧。對了,上島的條件是必須帶一個處男,並且鎖著女王島的貞操鎖才能上島。我給你的箱子裡還有其他的貞操鎖,你可以再物色一個處男,給他鎖上,到時候來女王島換林默,女王島的地址我待會會給你,我不說了,說多了怕林默會聽到,記住
,如果你真心想要回林默,就趕緊再找個替代品吧。我準備掛了,對了,我在女王島的名字叫黑狐女王,記得來找我哦。”
說話狐姐就掛了。
然後發過來一個短信是女王島的地址。
一會兒,王梅看到別墅樓下站著一個女人在按門鈴,正是紅姐!完美是開了門,紅姐開門見山“我來你就是想看看林默的,他回來了嗎?”
“他……他回不來了!”
王梅一下也急哭了。
“怎麼回事啊?”
紅姐也著急問。
王梅就把狐姐把林默帶走的事說給紅姐聽,當然沒有全部都說,自己瞎編亂造了一些。
“你的意思是說林默被一個人販子騙了帶上了貞操鎖?”
“是啊,現在他們正把林默帶到一個島上去。林默很危險。”
“那我們趕緊報警吧。”
“報警也沒用啊,紅姐,這個島不屬於我們國家管,現在我們要做的首要之急就是再找一個處男,讓他也帶上這個鎖。”
王梅打心裡也不想報警,因為狐姐帶走林默和自己也有很大的關係。
“你要我們也騙一個處男去換林默嗎?”
紅姐覺得這樣做不是很正義。
“不,不,紅姐,你誤會了,我們不會去害人的,這個島有個規定,要上島就必須要帶一個處男,我們可以找個處男幫幫我們,我們上島後我花錢把林默贖回來”
“可,可是我們去哪裡找處男?”
“紅姐,你想想辦法吧,年齡小的都是處男,找一個學生幫個忙。”
王梅現在是病急亂投醫,也開始亂出主意了。
“他們怎麼會幫忙呢?我工作的地方倒是有很多年輕的,不過能來我那的估計都不是處男了。”
王梅突然想起自己的職業是按摩技師。
“那你快想辦法吧,我這裡有鎖,給你,這把鎖給處男鎖上,如果紅燈不發光,就是處男”
說著,從箱子裡取出一把金屬製籠子貞操鎖。
說著又拿出一把配套的鑰匙交給紅姐,另外還拿了幾個肛塞,手銬之類的和這個貞操鎖配套的工具給紅姐。
“這些東西我也不知道怎麼用啊。”
“這有說明書,你按照這裡的慢慢看,現在也說不清。當務之急是馬上去找一個處男,越早越好,這樣就能早日上島去救林默。”
“好,我這就回去,去找,那你呢?”
“我有一個侄女,叫王朝夕,我也去找她問問看,她有沒有要好的同學或者男朋友,或者可以幫幫忙。”
“好,那我們分頭行動,隨時保持電話聯繫。”
紅姐打心底相信王梅是個好人,而且對林默很好,所以她很相信王梅的話。
就馬上帶著道具回到s市。
紅姐還真的認識一個學生,他叫歐鵬。
歐鵬其實輟學很久了,在道上混,跟人家打打殺殺的,經常有個跌打損傷的就過來找紅姐按摩,紅姐按摩的技術是這個按摩會所最好的,當然指的是正規按摩,所以歐鵬通常來找她也是正規按摩,等按摩舒服了就去三樓玩那種不正規的大保健。
紅姐回去後正好碰到歐鵬來找她,紅姐就把林默的事和歐鵬說了,歐鵬很仗義,也覺得很神奇,當場就叫紅姐給自己帶鎖,一帶上果然紅燈閃爍。
歐鵬說“紅姐,我很想幫你,但是愛莫能助啊。”
“那你有沒有什麼朋友能幫紅姐一次的?”
“我……我身邊的朋友哪有還是處男的?要說有,還真有一個,也只有這個才可能是處男了
,不知道他肯不肯幫忙。”
“那求你幫幫紅姐吧。”
紅姐說著都跪下了。
“紅姐你別這樣。”
歐鵬為人仗義,看不得女人下跪,馬上扶起來。
“這樣吧,紅姐,我答應你把他找來,你親自和他說,至於他肯不肯,就看你自己跟他說的怎麼樣了,我能幫的就是這些了。”
“好,那紅姐先謝謝你了。”
“好,紅姐,你就等我的好消息。他是我的小時候一起玩到大的兄弟,他的名字叫張羿!”
說完,歐鵬就往張羿家走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