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島2

女王島2

女王島(5)上船張羿在部隊療養院休養期間,在紅姐的伺候下,過得真是天堂般的生活。但是讓張羿很不安的就是媽媽和靜瑤。這兩個人其實都是他生命中最重要的女人。

張羿第一個想到了歐鵬,於是就讓歐鵬去跟他媽媽說自己在歐鵬公司打工正好要出一趟差,一週後回來。張羿母親是個頭腦簡單的女人,歐鵬又是張羿從小玩到大的朋友,歐鵬一說,她就相信了,只是囑咐歐鵬說多照顧張羿。

只是靜瑤那裡比較難應付,靜瑤一直在歐鵬那詢問張羿的去處,歐鵬支支吾吾只是說不知道。張羿自己也是一直躲著靜瑤,因為這些天他躺在療養院也想了很久,每當他想起靜瑤的時候,內心深處總是浮現出紅姐的身影,揮之不去。他現在也不明白自己到底是更愛靜瑤多一點,還是更愛紅姐多一點。

現如今,張羿也想不了那麼多了,目前最重要的事是要幫紅姐把兒子從女王島救出來,其他的所有的事都只能等從女王島回來後再說了。包括對靜瑤的解釋。

一轉眼間一週就過去了,張羿恢復得很不錯,準備要出院回家,畢竟要給自己母親一個交代,不能讓媽媽太擔心了。紅姐給張羿辦好了出院手續。臨行前,思前想後,還是決定要給張羿鎖上貞操鎖。

張羿在臥床期間,不時和紅姐打情罵俏的,有些話是出於真心,有些話是純屬開玩笑,有些話是精蟲上腦脫口而出的。但是,讓紅姐給自己上鎖這句話卻不是開玩笑,但也絕對不是真心,而是精蟲上腦說的,因為按照以往的經驗,紅姐只有給自己上鎖之前才會給自己打飛機,或許自己過於迷戀紅姐的手法不能自拔吧,不然怎麼會說出自願讓紅姐鎖住自己的傻話呢?

紅姐拿出貞操鎖,見張羿遲疑的表情,噗嗤一笑:“瞧把你嚇成這樣,又不是第一次戴這玩意。”

其實張羿倒不是怕被鎖,而是覺得很委屈。自己對紅姐真的是掏心至肺的了,還拼了命去保護林嫦,紅姐應該要對自己是完全信任的了,自己既然答應去女王島就一定會去的。可是為什麼紅姐還要鎖住自己?於是便不情願說道:“你要鎖就鎖吧。”

紅姐一看,就把鎖扔在床上。說到:“你把紅姐看成什麼人了,紅姐絕對是相信你的為人的,你捨命救林嫦,我們感激你都還來不及呢,只是這次鎖你是要給一個人看,這個人知道更多女王島的秘密,而且她能幫我們登上女王島。但是前提是她要測一下你是不是處男。因為我和她說我找到合適的人了,她卻打死不相信,以為我是被人給騙了。你要是不喜歡鎖那就不要鎖,我跟她解釋清楚她遲早會相信的。”紅姐說的人就是她兒子的後媽王梅。

“那個人是誰,她要見我們嗎?”張羿頓時對這個人很感興趣。

“這個人是我兒子的後媽,我和老公離婚後,她一直負責照顧我兒子。不過據她說我兒子的丟失也是因為她的疏忽造成的,所以她一直很自責。具體的事,明天她會和你說清楚的,地點就在你家附近的咖啡館那裡,我們約好明天早上十點那裡見面,明天你見了她就知道了。”紅姐說道。

“既然明天就見面,那我就鎖一晚上也沒事,反正這東西我早就習慣了,這幾天沒鎖著反而覺得不自在呢。”張羿有時說著看似玩笑的話,倒是

出自真心。

紅姐見張羿同意了,就給張羿鎖上,張羿也幫助紅姐一起把自己的肉棒鎖起來。兩個人配合就是利索,只聽“咔嚓”一聲,張羿又被鎖住了。

出院時歐鵬騎著電動車來接張羿回家。到家後,張羿媽媽看到歐鵬和張羿一起就放下心,叫歐鵬也一起進家吃東西。然後歐鵬到了張羿房間,張羿把紅姐說的事情都和歐鵬說了。

歐鵬問:“那你真打算和紅姐去女王島嗎”

張羿說:“是的,答應人的事就一定要做到。”

歐鵬說:“你真是一個仗義的好兄弟,我歐鵬沒看錯人,要不是我破處了,沒辦法去女王島,不然就是上刀山我也陪著你一起去。”

張羿說:“這段時間你就幫著我照顧好靜瑤吧,我對她有愧,但是現在一時半會很多事跟她說不清。”

歐鵬說:“有我在,放心吧,兄弟,我會照顧好她。”

第二天早上,張羿如約到了咖啡館。

王梅和紅姐已經坐在一個靠窗的位置上,她們對坐著,張羿很自然的就坐到紅姐身邊。

紅姐介紹道:“這小帥哥就是我和你說的張羿。張羿,這個大美女就是我說的王梅,她是我兒子林默的後媽。”

王梅坐在他們對面,見張羿和紅姐緊挨在一起,調侃道:“你們倆這樣並排坐著,還真像一對情侶啊,嘻嘻嘻……”

張羿聽了,臉腮泛紅,心裡撲通撲通跳起來,有點害羞又有點興奮。好在紅姐不失風度地把屁股稍微挪遠了一點。

王梅見紅姐因為自己的話反而疏遠,急忙說道:“幹嘛幹嘛,不說你們還好好的,怎麼說一下反倒尷尬起來了?”

紅姐趕緊解釋說:“我們不是你想的那種關係,再說了,張羿還是學生,跟我女兒的年齡差不多大。”

王梅一聽到年齡反急眼了,“年齡差距怎麼了?現在都什麼年代了,別說才相差一代,相差兩代的還滿大街都是咧。”王梅不禁想起了林默,她也想有一天她和林默兩個也能夠像張羿和紅姐這樣,像戀人一樣一起坐著喝咖啡。有關王梅和林默的故事,以後會在番外篇中詳寫。

張羿也來圓場了:“王姐,我和紅姐真不是你想的那樣,而且我已經有女朋友了,紅姐是我最好的朋友,我答案紅姐一定幫她找回兒子……好了,不說這個了,你快說說紅姐兒子的情況吧,我們該怎麼去找他。”

一聽到林默,王梅心中便有萬般的慚愧和悔恨。其實王梅此時的內心比對面兩個人還要著急,她恨不得一下子飛過去救出林默。但是王梅畢竟是見過世面的女人,什麼風浪沒有見過,越是著急的時候她越顯得鎮定自如。只見她伸出塗滿黑色指甲油的手指,捏起咖啡勺輕輕攪拌著咖啡,放在硃紅色的唇邊抿了一小口,淡淡的說道:“林默真的是個苦命的孩子,他父親走的時候把他託付給我,可是我卻沒有照顧好他。這不,暑假到了,我本來想給他報一個夏令營,誰知道這卻是一個神秘組織,專門拐賣男孩子去做奴隸的。我這些日子也費了好多周折去打聽這個組織,終於打聽到這個組織建在一個公海上的私人島嶼上,不屬於任何國家,該組織的集團核心很有錢,有屬於自己的僱傭軍隊守護著這個島,這個島的名字叫女王島。除非是收到女王島的邀請,外人不允許登島。如果非要登島只有一個條件,那就是由

一個女人帶著一個鎖著貞操鎖的處男才能登島,女人就是作為獵手的身份去島上把處男賣給島上的女王做奴隸,當然也可以選擇留在島上做女王,但是那需要一筆很大的錢。不過如果這個男奴可以賣一個好價錢的,也足夠在島上作幾個月的女王了。”王梅說到這裡,眼角餘光掃了掃張羿的下體,沒繼續往下說,順便喝了一口咖啡。

張羿知道王梅想要問什麼,就主動自己交代:“王姐,不瞞你說,我正鎖著你說的那個貞操鎖,是紅姐……哦,不,是我自己心甘情願要鎖起來的。而且我也是處男,符合你說的條件,就等著紅姐帶著我去登島了,主要是現在該怎麼登島?”

紅姐隨即從包裡拿出鑰匙,在張羿褲子處晃了晃,鑰匙發出了綠光,證明張羿是個處男!並且示意王梅看。

王梅看了看紅姐,心想這女人可真了不起,短短几個月不到就能物色到這樣一個仗義的處男幫她。自己相比而言,卻一無所獲。再看一眼張羿,濃眉大眼,血氣方剛,真是一個俠義豪情的少年,便對紅姐投來豔羨的目光:“紅姐,我真羨慕你,在這種時候能有張羿這樣的男孩挺身而出,心甘情願為你赴湯蹈火,我相信有他在,你們一定能救出林默的!只是我現在也幫不上忙,我恨不得能跟著你們一起上島救出林默!”

紅姐說:“我看了林默給我的信,信裡對你是非常感激,我知道你現在跟我們一樣很著急想救出林默,只是像張羿這樣的好人太少了,你沒我幸運,沒有遇到罷了。”說著深情看了看張羿,眼神充滿了感激。張羿見紅姐眼睛紅了,連忙把紅姐的手捧在手心,摟著紅姐的腰安慰著說:“紅姐,不要這樣,我們還是快點想辦法商量一下怎麼登島救出林默吧。”

王梅聽紅姐說林默寫的信的時候,心裡一下子內疚起來。又看著林默緊緊摟著紅姐的樣子,方才明白能得到一個溫暖的懷抱是多麼幸福的事情。緩了緩神,正色說道:“我已經知道上女王島的方法了,只是這種機會非常少而且不固定,正好明天有一艘東南亞旅遊的遊輪會經過這裡,你們要上這個遊輪。實際上這確實也是一艘旅遊觀光遊輪,只是最底層的船艙是被女王島包下的,裡面有各種送往女王島的物資,還有各種交易,當然也包括男奴交易。只要張羿的貞操鎖通能過檢測,你們就可以進入底層船艙,之後的事情就全靠你們自己了。旅遊團我已經幫你們報名了,這是兩張上船的船票。”說著,王梅把兩張船票交給了紅姐,王梅繼續說道:“實際上,這兩張船票只是你們明天登船的船票,而張羿身上的貞操鎖才是你們能進入底層船艙的門票,之後可能還會對你們進行各種考核。這艘船中途會經過女王島短暫停留卸貨,只要你們通過考核,就能卸在女王島,否則你們就要跟著旅遊團東南亞玩一圈回來了。”

紅姐接過票,看了看,轉過身對張羿說:“我們明天就要走了,你的時間會不會太趕了。”

張羿思考了一下,說:“明天有點緊,不過應該來得及,我明天大學開學了,我正好去住校,我媽不會懷疑的,學校方面也好辦,上次住在你的部隊療養院,你正好可以幫忙給我弄到醫院的建休單,我明天拿去學校請三個月病假。”

紅姐說:“

醫院的建休單我可以搞到,以你的傷情請三個月病假沒什麼問題的。只是你的女朋友呢,她那邊怎麼解釋?我看你住院這幾天你們都沒有見面?我不想因為我的事情讓你們有什麼誤會。”

其實張羿也好些天沒見到靜瑤了,如果明天就要離開,現在更是想見她一見,但是又怕見了靜瑤就捨不得離開她了。而且既然答應紅姐的事就要做到,兒女私情可以暫時先放在一邊,如果他和靜瑤是真心相愛,就不差這一點時間的考驗。到時候救出林默之後,從女王島回來,一定會好好珍惜靜瑤。張羿說:“我女朋友那先不要操心了,我和歐鵬說了,這段時間就讓他替我去照顧一下,我到時候會和她解釋清楚的。”

話音剛落,轉頭便見透明的玻璃窗外直直站著一個白色連衣裙的女子,正隔著玻璃窗冷冷盯著自己。這人分明就是靜瑤!

張羿連忙縮回正握著紅姐的手,靜瑤轉過身大步離開。張羿衝出咖啡館追了上去。

靜瑤其實也沒走遠,張羿很快追上,用身體擋住她,伸手正要去摟,靜瑤便擋開張羿的手,狠狠一巴掌打在張羿的臉上,自己已是滿眼通紅,淚水順著鼻沿流到嘴角,直直指著玻璃窗裡的紅姐,問道:“那女的是誰?你們怎麼會在一起了!”

張羿一時語塞,支支吾吾不知道從何說起,急忙說:“靜瑤,你先冷靜冷靜,先聽我說,我和她不是你想的那樣子,她叫紅姐,她兒子被拐賣了,我們在想辦法幫她找兒子……”

話沒說完,靜瑤一把推開張羿,逼問道:“你也知道她有兒子了,那你還跟她?你都可以當她兒子了,你不知道嗎?我這幾天到處找不到你,虧我瘋了似的滿世界找你,還以為你被王朝夕擼走了,現在看來,你還不如和王朝夕呢,那我還心服一點。你說她兒子被拐了,報警去啊,你又不是警察,輪得到你和她手拉著手在這裡喝咖啡討論案情嗎?”

張羿喘著氣,被靜瑤說得一愣一愣的,又好像突然被罵醒了,自己在這一刻突然覺得自己和紅姐之間早就越格了,只是自己遲遲不願意承認罷了。靜瑤和紅姐之間自己只能選一個,而紅姐確實是一個有兒有女的人了,如果選擇跟紅姐根本不現實。但此時此刻他只能一個勁搖頭:“不是你想的那樣,不是的。”既是在說服靜瑤,也是在說服自己。

張羿現在突然很想把整盤子事都抖出來,可是貞操鎖這種事從何說起?只能是越描越黑。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了。

“不是我想的那樣?那是什麼樣?你倒是說啊,你說啊,我想聽,你怎麼不說了?”靜瑤越說越傷心,索性把所有的憋屈都說出來“我看你從來就沒有喜歡過我,我跟你在一起,你連碰都懶得碰我一下,我有那麼差勁嗎?我五官和身材哪一點讓你看不上?你情願去找一個老女人都不願意和我在一起!”說著自己又哭了。

張羿想起了和靜瑤睡在一起的那一晚,要不是自己被紅姐的貞操鎖鎖著,哪個男的能忍得住啊。現在聽靜瑤這麼一說,原來誤以為那晚靜瑤都在睡覺呢。現在看來女人心,海底針,女生天生都是敏感的,她那晚是在裝睡,而且對這個早就有芥蒂了,難怪最近穿著打扮越來越性感,口紅和香水都用起來了,無非就是想吸引自己。可是,現在的自己能說什

麼呢?

靜瑤見張羿說不出話了,又推扯了一下張羿,張羿後退幾步,靜瑤又大步走過來再推扯,用力過猛反而自己有點踉蹌,張羿順勢一把抱住靜瑤,死死摟住,說:“是我不對,這事我現在說不清,以後會一五一十和你解釋清楚的,請你相信我。”張羿摟住靜瑤的瞬間,突然認定靜瑤才是自己要過一輩子的人,或許是將要失去的東西方知它的珍貴吧。

靜瑤把頭埋在張羿胸口嗚嗚哭著,其實她很陶醉張羿胸口散發出的那種雄性荷爾蒙的氣味,欲罷不能。但是此時此刻,張羿讓她失望透頂,靜瑤最終還是狠狠推開張羿,扯下脖子上的項鍊摔在地上,說道:“沒有以後了,今天的事你不說清楚,以後也別說了,我什麼都能原諒你,就是不能原諒你背叛我們的愛情。”

張羿看了看地上的項鍊,那是自己拿第一個月工資給她買的禮物,也是他們愛情的見證。可是現在就被這麼被扯斷摔在地上,支離破碎了。他對靜瑤說:“我沒有背叛過我們的愛情,精神上沒有,身體上也沒有,我到現在也沒有和任何一個女人發生過關係。不管你信不信,我的心中只有你一個,而且我保證今後也不會幹出背叛你的事。”說著,張羿彎腰撿起了地上的項鍊,塞在靜瑤的手裡。

靜瑤早已淚流滿面,呆呆聽著張羿的話,她其實也放不下這段感情,她現在寧可去選擇相信張羿的話,所以她還是握住了這個被扯斷的項鍊。這或許就像他們的愛情,中間有過斷裂,但是隻要不放棄,或許還有接回來的一天。只是她也不再看張羿了,轉過身擦乾眼淚,一句不說走了。

張羿本想再追過去,正好歐鵬急急趕來,喘著粗氣對張羿說:“她剛才去你家找你了,你媽說你出差剛剛回來,這會剛剛出門,她就一路找到這裡,我追過來都來不及。”

張羿說:“別說了,兄弟,她現在還在氣頭上,一個人走我不放心,你跟著她送她回家,接下來的幾個月就辛苦你幫忙替我照顧一下靜瑤,我要和紅姐出一趟遠門了。”

歐鵬說:“好的,你放心去吧,我會照顧靜瑤的。”

張羿目送歐鵬追去後,回到紅姐身邊坐下,紅姐問到:“剛才那個女生是你女朋友嗎?長得很漂亮,她沒有誤會什麼吧?”

張羿大口喝了一口咖啡,壓了壓驚說:“是我女朋友,她就是那種急性子,不過鬧幾天就沒事了,等我們從島上回來我會和她說清楚的。”

紅姐本來想勸張羿留下來多陪陪靜瑤的,不過救子心切,她也管不了這麼多了,目前唯一能幫她上島的人就是張羿,而且明天就要啟程了,紅姐也不想有太多變故,就拍了拍張羿的手,安慰道:“等我們回來我陪你一起和她解釋清楚。”

王梅說:“好啦,現在留給我們的時間也不多了,你們趕緊準備一下吧,我們現在先去醫院開建休單,然後去張羿學校請假,不能耽誤了孩子的學業啊,他還要回來讀大學的。”王梅做事從來都是有條不紊的。

說罷,王梅買完單,然後開車載紅姐和張羿去了紅姐的醫院。紅姐和醫院的主任醫生關係還是不錯的,自己請了三個月的假,也給張羿開出了三個月的建休單。然後王梅又載著他們去了張羿的學校,張羿故意拄著柺杖,由紅姐攙扶著進了教務處,先是登記

了入學報到,然後請了三個月的假。紅姐裝作張羿的家人,這一切都進行得非常順利。

然後王梅把張羿和紅姐載到自己的小別墅裡,紅姐的行李已經放在別墅她的房間了,王梅賊笑問張羿:“要不你今晚也住在王姐家吧,我安排你和紅姐住一間臥室洞房花燭。”

張羿畢竟還是小男生,經王梅一挑逗,腮幫子又紅了,說:“不,不。我今晚也要回家收拾一下,再說我也想陪陪媽媽。”

紅姐瞪了一眼王梅,說:“什麼時候了,你還有心情開玩笑。”說著溫柔地給張羿整一整剛剛被靜瑤推扯得有點凌亂的衣領,對張羿說:“今晚回去好好陪陪你媽媽,好好睡一覺,明天我和王梅去接你。”

張羿辭別了王梅和紅姐,回到家。他媽媽早已備好了晚飯等著張羿回家一起吃。一個單身母親含辛茹苦把孩子拉扯大,眼看孩子明天就要進大學了,想想苦盡甘來就很欣慰。

他們母子平日話也不多,即便這個時候也沒什麼話,滿桌都是張羿平日最喜歡的菜,媽媽夾了好多到張羿的碗裡,在媽媽眼裡,張羿永遠還是那個長不大的孩子。

張羿一粒米都不剩的大口吃完,然後回到自己的房間。回頭看著母親收拾碗筷的背影,眼裡不禁通紅。

床邊有一個行李箱,媽媽早就收拾好衣物了,箱子還開著,意思是讓張羿檢查一下如果遺漏的自己補充。張羿很相信媽媽,從小到大媽媽都是那種一絲不苟的嚴謹,只有自己遺忘的時候,也沒有媽媽粗心的時候。張羿稍微翻了翻衣服就拉上拉鍊。最後環顧了一下這個小臥室。

想一想自己明天就開啟新的大學生涯了,這個屬於自己的小空間陪伴著自己度過了一個又一個的春夏秋冬。不免有點感慨萬千。

隨即啟動了電腦,裡面也是他滿滿的青春回憶,看著硬盤裡的那些小電影,條件反射就打開看,頓時出現一些久違的畫面。張羿下意識抽了幾張衛生紙,準備以打飛機的方式結束自己的高中生涯,就當給過去的自己留一個最後的回憶吧。等把褲子一脫,手一觸碰,就摸到一個冷冰冰的金屬籠子,方才反應過來自己又被鎖起來了,而且什麼時候自己已經漸漸適應了這個貞操鎖也不知道。回想這兩個月的經歷,好像是過了另外一種人生,而此時的自己似乎已經和這個貞操鎖人鎖合一了,誰也分不開誰了。

張羿想想就覺得可笑,可是又能有什麼辦法呢?索性就把硬盤格式化了,或許以後的日子再也不需要這些片子了。

然後張羿關燈躺在床上,卻也不好睡著,滿腦都是早上靜瑤的場面。於是就給她發了信息:“無論如何都要照顧好自己,等我回來,我會告訴你一切,永遠愛你的羿。”

等了許久,不見靜瑤回覆。張羿看著天花板,難道他和靜瑤之間就這麼結束了嗎?突然有信息提示,張羿急忙查看,卻是紅姐發來的“剛才你走的匆忙,現在才想起來,你也很久沒釋放了吧,原來在療養院你有要我幫忙,我那時是怕影響你恢復體力沒同意。剛剛聽王梅說如果我們登島後你可能會被賣到其他女王手裡,我怕上島後幾個月你都不能釋放,那東西憋太久對身體也不好,你如果想釋放今晚過來我可以幫你。”

張羿看到這裡,心裡撲通撲通跳著,下體開始不老實的發脹,接

著便是充實的快感和失落的脹痛一起伴隨。他立馬起床穿衣準備去找紅姐。可是,這時手機又響了,是靜瑤發過來的信息,張羿急忙打開看,就八個字:“君心不變,我心不改。”張羿褲子都穿到一半了,站在那裡愣住。心想:雖說我和紅姐之間確實沒有靜瑤想的那種關係,但是一次又一次的讓紅姐給自己打飛機釋放。久而久之自己的內心可能都會發生改變,變得對紅姐更加依賴,這就像一個癮君子對毒品的依賴,成癮之後愛情或許也會被拋之腦後。我不能再對不起靜瑤了。

張羿思索片刻,回覆紅姐說:“我沒事,我就只想快點把林默救出來,其他的沒想那麼多,而且現在也很遲了,我們都早點睡吧,明天早點出發。”

可是說是不想,張羿卻是越不想越想,下體一直斷斷續續脹痛到半夜三點多,才勉強睡去。

第二天一早張羿拿著行李出門,媽媽一直送到門口,囑咐張羿今後自己要小心。張羿拿著行李走到街口轉個彎,王梅的寶馬車已經停在那裡等張羿了,紅姐也坐在裡面。

張羿上了車,王梅把他們載到碼頭,臨別時叮囑道:“這是一艘旅遊船,你們白天就像正常遊客那樣玩就好了。到晚上12點以後,才可以去最底層的船艙,到時候那裡才開放,其他時間不要亂下去,不然會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張羿點點走,互道珍重後,他幫紅姐也一起拖著行李登上了遊輪。

這次王梅報的旅遊團是蜜月遊,基本都是一對一對的男女,有度蜜月的夫妻,也有熱戀的情侶,當然可能也有像紅姐和張羿這樣衝女王島而來的。但是大家表面上都是一片歡樂的氣氛。導遊清點了人數後,給每個人發了房間的鑰匙,大概說了一下行程安排。這第一天基本是在遊輪上玩了。

張羿和紅姐拖著行李箱來到他們的房間。開門一看,是一間情侶大床房,中間是一張圓形大床,上面放著幾朵玫瑰,寫著蜜月幸福幾個字。

張羿放好行李箱,便拉著紅姐出去玩。紅姐本沒什麼心情,想一個人躺著休息,但是經不住張羿再三熱情的邀請,就挽著張羿的手出去了。

還好是有跟著張羿出去,外面的男男女女都是成雙成對的,如果就張羿一個人出去也有點尷尬。張羿畢竟年輕氣盛精力十足,帶著紅姐去遊樂場玩,那裡有跳舞機,有投籃機,有夾娃娃的,張羿不管哪一項都非常出眾,尤其是跳舞和投籃,基本博得了滿堂的喝彩,紅姐都被現場的氣氛傳染,也喊著加油加油。等張羿玩一圈下來,已經是汗流浹背,紅姐遞給張羿一杯鮮榨果汁,然後拿著自己的毛巾給張羿擦汗。

張羿就像是學校球場上打完球下場休息一樣,那時是靜瑤給他毛巾擦汗,眼前的這一幕張羿不禁又想起了靜瑤。過去是靜瑤帶著自己到處玩,而今天確實自己帶著紅姐到處玩。紅姐見張羿喝著水突然停了,看著自己,問道:“怎麼啦,是不是我臉上有東西。”

“沒有,我看你照顧人的樣子,很像一個人。”

“是不是想起你媽媽啦?”

“額,恩……”

張羿也不想說靜瑤。隨後張羿在娃娃機夾到了一個泰迪熊鑰匙扣,送給紅姐。紅姐就把貞操鎖的鑰匙拴在鑰匙扣上。

然後他們去自助餐廳吃了午餐,又去電影廳看電影,張羿真的是有用

不完的精力,看著津津有味,還時不時給紅姐講解。紅姐卻有點疲憊,勉強聽了一些,打起了哈欠。張羿見紅姐睏乏,自己也覺得有點睏倦,或許昨晚沒有睡好緣故,便挽著紅姐回到房間。

張羿一身臭汗,先去洗了澡,他下體鎖著貞操鎖,平時在家洗完澡回到自己房間都是裸體睡覺,比較自由和舒暢。但是現在房間多了一個紅姐,就只好穿了一件三角內褲出來。紅姐坐在床上,看到張羿穿著一件三角內褲,內褲中鼓鼓的,一身健壯的胸大肌和腹肌線條清晰顯現,人魚線也刻畫得非常完美,真的是一個運動型美少年。

話說紅姐也不止一次看到張羿的裸體了,但是這一次或許在臥室微紅背景燈光的襯托下,張羿穿著三角內褲的線條居然把紅姐吸引了。經不住“嘖嘖”稱讚。

紅姐伸手過去摸著張羿內褲中鼓起的部位,他們都知道這個動作其實是在摸那個貞操鎖,而不是去摸張羿的下體。張羿就順其自然讓紅姐摸著,沒有刻意的躲避。紅姐問:“這東西戴著到底是舒服還是難受呢?”

“紅姐,老實說,剛剛開始很難受,現在適應了,反而覺得是身體的一部分了,沒啥特別難受的。”

“那就好,不然紅姐心中都過意不去。”

“沒什麼過意不去的,紅姐,或許過了今晚救出了林默,我就可以永遠脫掉這個東西了。”

“但願吧。”其實紅姐對今晚就能救出林默也絲毫不抱希望的,總感覺救林默是一條漫長的道路,但是聽林默這麼無所謂的一說,反而有點大事化小的輕鬆感。

紅姐也去洗了澡,出來時候穿著一身半透明的粉紅薄紗內衣,上半身沒有戴胸罩,兩隻乳房若隱若現,下半身穿著大紅色三角內褲,穿著一次性拖鞋出來了。

張羿原本已經躺在床上了,見紅姐這身打扮,立馬半坐起來,靠在床頭。

紅姐翻開被子,也靠在床頭,坐在張羿旁邊。

紅姐手裡拿著鑰匙,說:“要不要給你打開,紅姐現在最後幫你釋放一次。或許今晚就能救出林默,或許你今後會賣給其他的女王,但是我想現在應該都是最後的機會了。”

張羿看著紅姐手中的鑰匙,那個泰迪熊可愛的看著張羿,而張羿的心中卻充滿了矛盾,呼吸也開始急促起來,一方面不想再做出對不起靜瑤的事,一方面忍不住看了看紅姐,雖然人到中年,臉上皮膚卻保養很好沒有皺紋,一雙美麗的丹鳳眼直勾勾看著自己。又聞道紅姐洗完澡身上散發出的那股熟悉的氣息,再次刺激了張羿荷爾蒙的分泌,雌雄兩股氣息在空氣中交融,生成一股淫蕩的味道。

紅姐見張羿呼吸加速,便伸過手將張羿的手放進自己的薄紗內衣中,放在乳房上面。張羿的手像殭屍般停在那裡,不敢亂動。紅姐翻過身,坐在張羿雙腳上,一把脫下張羿的內褲。只見金屬製鋼籠正嚴絲合縫緊緊鎖住張羿試圖勃起的肉棒,只留下兩個像雞蛋一樣大的睪丸鼓鼓的露在外面。

紅姐輕輕撩撥著張羿的根部內側,時而按摩幾下蛋蛋,小拇指有意無意試探幾下張羿的屁眼。畢竟紅姐的手法有經過專業培訓,一般男人經不住幾下就會射出。

張羿雙腿被紅姐坐著無法動彈,腰部已經懸空試圖掙扎卻無濟於事,紅姐正要開始下一步按摩,張羿放在紅姐乳房上的手及時撤

出,抓住紅姐的雙手,說道:“不要,紅姐。不要……”

紅姐立即停住雙手,問道:“為什麼?紅姐的手法讓你不舒服嗎?”

“不是的,很舒服,但是我怕我會迷戀這種手法,我怕對不起我女朋友。”

紅姐突然想起昨天下午的那個女生,想想自己這樣做確實有點不厚道,已經把人家男朋友鎖上了,現在還要對他做這種事。自己可能是想出於一片好心,但是很多好心在別人眼裡或許就是一件壞事,好比現在這件事。

紅姐停住手,然後把鑰匙交給張羿,說:“紅姐沒有其他意思,只是想幫你痛快釋放一下,你為紅姐做了那麼多犧牲,這個是紅姐唯一能為你做的事。如果你覺得這樣會對不起你女朋友的話,那你自己開鎖去衛生間解決吧。紅姐看得出來你現在在忍著很難受,釋放出來會舒服一點。”

張羿接過鑰匙,紅姐從張羿身上爬下來。張羿一個人走進衛生間,照了照鏡子,鏡子裡的自己確實性感無比,隨即解開貞操鎖,開始套弄自己的肉棒。可是剛剛還腫脹的肉棒,開鎖之後反而萎了下去,任憑自己怎麼套弄都硬不起來。怎麼會這樣?張羿也有點驚訝,明明剛才差點就要射出來了。可能是很久沒有打飛機了,也可能是沒有小電影刺激,還有可能是鎖得太久了有了勃起障礙?

張羿正胡思亂想著,也沒有硬起來。可能太累了吧,不過此時正好可以把龜頭清洗乾淨,他仔細給自己的肉棒周圍做衛生,把平時洗不到的衛生死角徹底清洗乾淨。然後擦乾淨之後也一身輕鬆,穿好內褲後出來,看到紅姐看著自己的半裸體,不免有點害羞,急忙鑽進被窩。

紅姐躺在他身邊,彼此四目相對。

紅姐笑道:“弄完啦,這麼快。”

張羿不敢實說,編了個謊:“是啊,可能憋太久了,一下就射了。”

“舒服不?爽不爽?”

“舒服。”張羿此時確實舒服,下體沒有貞操鎖鎖著,一身輕鬆,就算沒射出來也是舒服的。

紅姐眯著眼看著張羿笑著。

張羿反倒有點不好意思了,拿起被子遮住臉,卻聞到了被子中紅姐身上的蓄積的體味。下體立馬勃起,這次沒有貞操鎖鎖著,一下子頂起三角褲,差點要撐破褲子。

張羿這才明白自己剛才肉棒為什麼硬不起來的原因,不是因為沒有小電影刺激,也不是因為鎖太久,而是自己早已習慣了紅姐身上的味道,現在紅姐身上的體味成為了自己勃起的反射條件了。

這或許也是張羿最擔心的事情,明明心中喜歡的是靜瑤,可是卻揮之不去紅姐的印記,紅姐身上的味道已經深深烙印在自己的潛意識深處,它對自己的勃起功能已經超過了荷爾蒙刺激的作用。這也是張羿再也不想讓紅姐給自己打飛機的原因,因為這是一種惡性循環,會讓自己更加依賴紅姐。

紅姐見張羿居然臉紅,還把臉遮進被窩裡,笑道:“你跟紅姐還害羞什麼啊。”說著還伸手故意去挑逗一下張羿的襠部,無意間摸到了張羿勃起的肉棒,驚訝到:“你剛剛不是釋放了,怎麼還這麼硬?”

“我,我也不知道……”

“那這是什麼意思?是不是要紅姐幫你徹底釋放一次呢?”

“不,不,不用了,剛剛已經徹底釋放了”

“真的不要嗎?年輕人啊,精力這麼旺盛,以後誰做你的女人一定很

辛苦,一個晚上都會被你折磨死。”

“紅姐……”

“怎麼了?”

張羿吞吞吐吐的:“我看你還是把我再鎖起來吧,我怕我精力這麼旺盛,待會控制不住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情出來。”

紅姐想想也有點後怕:張羿畢竟是血氣方剛的少年,我和他乾柴烈火睡在一張床,都會有控制不住的時候。如果張羿萬一強行和我發生關係我倒也無所謂,主要是如果他的處男之身一破,這次的女王島之行就要功虧一簣了。

想罷,紅姐就趕緊拿出貞操鎖。可是等到把張羿褲子一脫,這個肉棒比自己半個胳膊還粗,沒想到這傢伙又發育了長大了,怎麼鎖啊。

紅姐還是打算先打出來,軟了再鎖,可張羿還是拒絕了,張羿堅決不肯再讓紅姐給自己打飛機了。

“那怎麼辦,你這麼粗,籠子套不進去啊。”紅姐拿著籠子嘆了口氣。

張羿突然靈機一動,讓紅姐壓著自己的腿,做起了仰臥起坐,這樣做個七八十下,氣喘吁吁的,肉棒果然萎了下去。紅姐見是個好機會立馬迅速地給張羿裝上了貞操鎖,只聽“咔嚓”一聲,肉棒又被牢牢鎖住了。等張羿喘過氣,恢復了體力,肉棒反應過來再要勃起也來不及了,再也沒有機會了,只能努力腫脹幾次,碰到堅硬無比的鋼籠之後,再灰溜溜的萎下去。

紅姐隔著著籠子撫摸著肉棒,甚是憐惜和心疼。心裡暗罵道:“也不知道是哪個變態發明了這種害人鎖,把一個好好肉棒就這麼鎖在籠子裡”。然後把張羿摟在自己懷裡安慰摸著頭。

張羿被鎖之後,有著一股強烈的失落感,但是紅姐這麼一摟,就頓時充實了起來,撒嬌地把臉埋進紅姐柔軟的乳房中,這下終於可以肆無忌憚大口呼吸著紅姐身上的體香了,因為張羿再也不會在這股體香中射精甚至是勃起了。

兩人就這麼睡到了晚上,肚子餓了。爬起來到了自助餐廳吃了點晚餐。之後有幾對年輕夫妻結伴去了夜場狂歡。張羿和紅姐不敢玩太嗨,更不敢喝酒,兩個人到了船甲板露天吧,點了兩杯飲料,吹著海風,靜靜欣賞著夜晚海平面的美景。

這時有個小提琴手拉起了浪漫的音樂,天上的星星也隨著節拍一閃一閃。張羿不失風度挽著紅姐伴著月色跳起了交際舞。張羿和紅姐配合默契的舞步,早已羨煞露天吧的遊客,可是誰也不知道其實張羿和紅姐正在焦急等待著12點鐘聲的敲響。

女王島(6)賭局女王島(6)賭局時間一晃而過,12點終於在期盼中到了。露天吧的遊客也漸漸少了,張羿看了看時間,跟紅姐說:“時間到了,我們下去吧。”

船艙最底層現在沒有人,黑漆漆的一片。張羿打開手機的手電筒照著路,路的盡頭有個門,門上寫著“機房重地,閒人勿進”幾個大字。但是在字的角落,赫然有一個島嶼的標誌,和張羿貞操鎖上的島嶼圖標一模一樣。

張羿和紅姐對視了一眼,眼神相互肯定,“看來就是這裡了。”張羿小心推開門,裡面還是漆黑一片。他們向前走了幾步,門自動關上了,然後頭頂的天花板的照明燈依次亮起。他們沿著路又走了一段,終於又看到一扇門,門上寫著“歡迎來到女王島聖堂。”

這是一個自動感應門,門自動打開。他們走進去,裡面是一個寬敞的大廳,有點像五星級酒

店的大堂。正中間是一個前臺,有一個高挑的引導員身穿紅色旗袍畢恭畢敬站著,看到紅姐和張羿走過來,對著紅姐禮節性的鞠了一個躬。問道:“請問貴賓是第一次來女王島嗎?請出示女王島的邀請函。”

紅姐一路下來終於看到有人接待,舒了一口氣。回答道:“我們都是第一次來這裡,是聽一個朋友說這裡可以去往女王島,我並沒有什麼邀請函。”

引導員小妹禮貌地對紅姐微笑道:“如果沒有邀請函是不能以貴賓的身份上女王島的,不過如果你有適合條件的男奴,可以登記為女王身份,成為女王島的常住居民。”

紅姐說:“我有男奴,他就是我的男奴”。

引導員朝著紅姐指示的方向看了一眼張羿,然後繼續微笑著對紅姐說:“那好,請貴賓帶著您的男奴進行身體檢查,裡面有兩間房間,一間是體檢室,一間是交易廳。這兩間你都辦完手續之後,可以進去本遊輪最吸引人的地方,女王俱樂部。”

紅姐大概知道體檢是進行處男之類的測試,這些王梅也簡單交代過,但是什麼交易廳之類的就不知道了,管他呢,進去看看就知道了。於是在迎賓小姐指引下進到體檢室。

體檢室比較寬大,有各種儀器。正中間一個核磁共振一樣的測試臺,測試臺旁邊有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女孩,戴著口罩看不清五官,從露出的稚嫩眉眼大致可以看出是個比較年輕的學生妹模樣。

小護士對著張羿說:“把你的衣服褲子脫光,然後躺在測試臺上不要動。”

張羿生平還是第一次在和自己同齡的異性前面脫光。不免有點害羞,轉身看了看紅姐。紅姐點了點頭,示意張羿照做。現在到了關鍵的時候了,為了救出林默,其他的暫時不管那麼多,愛咋咋地吧。張羿三下五除二把自己脫個精光,下體只剩一個貞操鎖鎖著一個可憐巴巴的陰莖低垂在那裡。

小護士看到張羿的好身材,禁不住多看了幾眼。然後不緊不慢地把張羿的雙手雙腳用測試臺上的醫療帶固定住。轉身對紅姐說:“請把貞操帶的鑰匙交給我。”

紅姐掏出那把串著泰迪熊的鑰匙遞給了小護士。小護士看到可愛的泰迪熊,也會心一笑。然後把張羿的貞操鎖打開,張羿的肉棒突然解放出來,又看到這麼可愛的小護士,不免有了點反應,開始勃起。小護士不緊不慢拿出遊標卡尺進行測量張羿肉棒和蛋蛋的尺寸,一邊測量一邊記錄下肉棒由小到大的長度數據。

記錄完基本數據後,小護士打開測試臺上的一個小暗門,把鑰匙放進去。然後對著紅姐解釋道:“這把鑰匙是女王島的高科技產品,它不僅僅是一把機械鎖鑰匙,裡面還有一個芯片,我準備讀取它的信息,請您稍等一會。”

張羿就像一個準備生孩子的產婦躺在手術檯,任憑小護士操作自己的下體。他不敢看小護士,只是一直看著紅姐。紅姐走過來,抓住張羿的手,安慰他說:“再堅持一會兒,快結束了。”張羿聽到紅姐的話反而放鬆了很多。

小護士讀取完鑰匙芯片的內容後,在張羿的肉棒和龜頭上塗抹超聲波螯合劑,然後按了測試臺上的一個按鈕,張羿躺著的檯面開始隨著傳動帶移動,把張羿慢慢送進一個類似核磁共振的一個測試箱。

張羿被送進去之後,耳朵慢慢聽到“嗡嗡嗡”

的耳鳴聲。接著整個腦袋一片空白,再過一會兒他好像靈魂出竅一樣,整個人懸浮在一個黑暗的宇宙空間裡分不清方向。他輕飄飄地在宇宙中漫遊,穿過了銀河系,穿過了太陽系,然後慢慢看到一個藍色的星球,那個就是地球。接下來,他覺得自己正在飛速降落,最後落到一個熟悉的小房間。這個房間正是他家的臥室。他看到有個小男孩坐在電腦前,一邊看著黃色的小電影,一邊打飛機。

這個小男孩正是張羿初中時候的自己,他記得那是他第一次打飛機。那時候的自己還很緊張的把門反鎖,然後小心翼翼的打開電腦,第一次擼的時候才兩下就射出來了,還緊張得不得了,哈哈,當時的自己真傻。接著他的身體又繼續在空中飄起來,很快又飛到了自己和靜瑤第一次睡在酒店的那個大床房,他看到靜瑤優美的睡姿躺在自己的懷裡,他真想時光永遠頂格在那個瞬間。然後張羿又飛到了第一次見到紅姐的那個小包間,紅姐正在給自己帶上貞操鎖,一切的故事似乎都是從這個時候開始的。

然後張羿又飛到紅姐的那個出租屋,看到紅姐正穿著女王裝在自己的屁眼慢慢插入拉珠,然後自己開始舔紅姐的腳趾頭,這是自己第一次舔女人的腳趾,當時的自己興奮得全身都在抽搐,最後在紅姐的套弄中射出了一股濃精。

最後張羿看到自己偷偷跑去紅姐的出租屋,聞著紅姐的絲襪和內褲打飛機,這次應該是自己最後一次射精了,距離今天差不多也有兩個多星期了。

突然張羿感到下體一陣脹痛,好像以前晨勃時被貞操鎖卡住一樣被痛醒了。張羿慢慢睜開了眼睛,看到紅姐的臉龐從模糊變得清晰。紅姐見張羿睜開了眼睛,關心地問:“你醒啦,你睡了有一個多小時。”

張羿朦朦朧朧,問道:“我睡了一小時嗎?我怎麼感覺就飄了幾分鐘?”再看自己的身體已經從那個測試箱出來了,正躺在測試臺上,下體重新鎖上了貞操鎖,紅姐正緊緊握住自己的手。

小護士笑了笑,道:“這個測試臺能把你腦袋中所有有關射精的回憶全部掃描出來,配合這把貞操鎖的高科技芯片,可以準確無誤判斷出你是不是處男。”小護士一邊說著,一邊打印出測試報告。

小護士把報告遞給紅姐,一邊講解道:“這份報告詳盡記錄了這個男奴的所有的有關性的記憶,包括每一次射精的時間。你看這最上面是這把貞操鎖的資料,這把貞操鎖是女王島出品的,納米精鋼製成,這裡是它的型號,女王鋼鎖002型,這裡是它的生產日期,這裡是它的唯一識別碼。這款型號的特點是堅硬無比,除了這把鑰匙再沒有其他東西能夠打開。你看,這裡記錄著男奴第一次鎖這把鎖的時間,以及之後每次開鎖的時間都有記錄。”

紅姐一邊聽著,一邊看著數據,好像時間都能對的上,心裡暗自歎服女王島的科技水平。小護士繼續解釋道:“下面是剛才測試臺腦電波儀掃描出的男奴的大腦皮層圖,電腦已經自動過濾出有關性的部分,你看看這是他第一次自己打飛機的時間,才13歲。這個具體的時間他估計自己都忘記了,但是人的潛意識是不會騙人的,而且潛意識有著超乎人想象的記憶力。這些信息絕對真實、準確。唯一和異性有接觸的兩

次次射精都是和你有關係的,特別是第二次在的射精,時間是一個月前,地點是出租屋。你看,這次射精在他的大腦皮層留下的都是深紅色的紅點,其他的顏色都沒這麼深,說明這次的射精會成為他終身難忘的記憶。”

紅姐聽著欣慰地看著張羿,張羿也在聽著,臉紅紅的,紅姐溫柔地摸了摸張羿的臉,握住張羿的手更緊了。

小護士繼續說道:“再下面還記錄了這個男奴的全部射精次數,每次射精後面都附有原因分析,你看看這些都是備註自慰,就這兩次是記錄異性打飛機射精,沒有一次是因為和異性發生性關係射精,這份報告可以下結論判定他是個處男!”

紅姐看到最後一次打飛機時間竟然不是今天,而且還是在她的出租屋自慰打飛機,心裡暗想:“今天下午張羿自己沒有打出來嗎?還有他怎麼我去出租屋自己打飛機了?”張羿好像看出紅姐懷疑的眼神,有點像做錯事的孩子迅速躲開紅姐的目光。

小護士繼續說:“最下面是這個男奴的基本身體狀況,身高178米,體重75kg,體脂11.5%,肉棒自然長度8cm,勃起狀態最長為18cm。截止目前沒有和任何異性發生過性關係。從這份報告來看,這個男奴是一個優等品啊,恭喜你,應該能賣一個好價錢呢。”

紅姐看著張羿堅定的說:“我不會賣他的。”

小護士不解:“不賣他你來這裡做什麼?來這裡就是進行奴隸交易的。算了,我只是負責測試的,這份是他的測試報告,你可要收好了,你拿著這份報告到交易廳去談價格吧。”說完,重新把用貞操鎖把張羿鎖上,然後把張羿的固定裝置解開,又給了張羿一條一次性內褲,示意張羿穿上。

張羿起身穿好了內褲,居然是一條C字褲,但比較方便,一下就穿上了,而且正好能托住沉重的貞操鎖,也不會很緊身。小護士收走了張羿原來的衣物,還有身上的其他東西,接著從暗門取出鑰匙還給紅姐,並示意紅姐去交易廳交易。

紅姐和張羿走進交易廳,看到裡面站著一個戴著黑色墨鏡的短髮女人。她看到紅姐和張羿進來,摘下了墨鏡,只見她唇部塗著豬肝紅的口紅,一臉的淡妝都恰到好處。稀疏的眉毛巧妙的用眉筆勾出一條細長的眉線,眉角微微上揚。她一身乾淨的黑色制服,短裙落在膝蓋上方位置,露出一雙被肉色絲襪緊包著修長的細腿,腳上穿著一雙黑色的高跟鞋。

她也是對著紅姐畢恭畢敬地微笑道:“尊敬的貴賓您好,很高興您能通過前面的測試到達我這裡,我是您的客服經理,叫我小薇就好。可以先把剛才的測試報告給我看看嗎?”

紅姐也恭敬的遞交了張羿的身體測試報告。

小薇一邊看著報告,一邊上下打量著張羿,露出滿意的笑容。最後她合上報告,對紅姐說:“從這份報告上看,您的男奴算得上是一個優等品,這也是我們女王島近期收到的資質最好的奴隸,您可真的是一個高級別的職業獵人,可以獵到這樣高資質的男奴。我們女王島做交易從來都是一口價,請您放心,我們絕對會讓您物有所值的,這個男奴我代表女王島集團出價2000萬元人民幣,現在就可以跟您簽訂交易合同,成交之後這個男奴的身體包括身上的所有東西,歸女王島集

團所有,當然他身上的貞操鎖可以繼續借給您,您可以繼續為我們女王島捕獲到更加優質的男奴。”

紅姐聽到2000萬元先是大吃一驚,隨即心中就開始罵道:“你們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了嗎?我的林默就是被你們這樣的非法組織買走的,你們這些人遲早會遭到報應的。”

小薇見紅姐猶豫,繼續說:“不要再猶豫了,給您的這個價格是我們這幾年開出的最高的價格了,前不久有個老獵人來這裡賣了一個13歲左右的小男孩,身材也是很不錯的,還剛剛在發育階段,我們也才出價1500萬元。”

紅姐一聽13歲的小男孩,難道就是兒子林默嗎?心裡頓時不能平靜了。真想快點進去把林默救出來。紅姐說:“我不是來賣奴隸的,我只想去女王島找一個人”

小薇稍微遲疑了一下,臉色突然變得平淡,卻仍然微笑的說:“不好意思,來到我們這裡只有兩種選擇,第一種是我剛才說的您把奴隸留下來,帶著2000萬現金離開這裡。至於第二種選擇比較麻煩,一般人都不選擇這種,簡單來說就是您可以繼續享有奴隸的使用權,但是奴隸的所有權歸女王島所有,我們會付給您2000元的女王幣,這個女王幣可以在女王島的勢力範圍內流通,包括這艘船上的女王俱樂部,俱樂部有很多賭博和娛樂的節目供您選擇,您可以花費女王幣盡情去享樂。女王幣一旦用完,您本人就要離開這裡,但是這個男奴不能離開。如果要贖回這個男奴的所有權,您要花一倍的價錢就是4000元女王幣才能帶他離開這裡。”

紅姐直接問:“就是說第二種方案可以去女王島了嗎?”

小薇說:“可以的,前提是您要用這原始的女王幣掙到更多的女王幣,主要的掙錢方式就是去賭或者拍賣奴隸的使用權,如果能獲得更多的女王幣,就可以買到女王島的門票,女王島的門票10000元女王幣一張,您可以用10000元女王幣註冊成女王島的常住居民。當然男奴可以免費登島。”

紅姐心想,都到這一步了,就算是刀山火海也要去搏一搏了,就說:“那我就選第二種。我要去女王俱樂部。”

小薇高興的說:“好的,那麻煩您在這份合同上簽字,然後在簽名的地方按個手印。”

紅姐拿著十幾頁的合同,密密麻麻的都是字,正準備逐字逐句看一遍,張羿把紅姐拉到一旁,在紅姐耳邊小聲耳語:“這些內容太多,別看了,先簽字,等我們進去後想辦法帶著林默一起逃脫,不用去管這份合同了,反正都是非法組織,難不成她還敢拿這份合同去告我們。”

小薇見他們拿著合同在小聲嘀咕,也禮節性的迴避遠一些。

紅姐想想也是,就爽快簽好了合同。遞給小薇。小薇檢查了一下簽名和手印後把合同收起來。然後叫張羿脫下褲子。

張羿心想怎麼又是脫褲子,這裡的美女就這麼喜歡看帥哥的肉棒嗎?今天可是第二次在陌生女人面前脫褲子了,雖然有點難為情。但是為了順利去俱樂部還是照做了。

小薇叫紅姐把張羿的貞操鎖打開。紅姐也迅速照做了。

小薇套上一次性塑膠手套,半蹲在張羿面前,擺弄了幾下肉棒,稍微檢查了肉棒的衛生情況。

張羿先是看到小薇蹲在自己面前,順著肉色絲襪,依稀

可以看到黑色短裙更深處的地方,但是張羿沒敢繼續窺探,禮節性的迴避轉過頭,他畢竟還是一個有涵養的大學生。倒是幼稚的肉棒在小薇的擺弄下,開始不老實了,不禮貌的又硬起來了。

小薇見到眼前肉棒開始有反應,不慌不忙地從兜裡取出一個新的貞操鎖,很輕易的就給張羿罩上了,還沒等張羿反應過來,已經把肉棒籠罩在裡面了。張羿幾乎都沒感覺貞操鎖的存在,因為這個新的貞操鎖從卡環到籠子都是又寬又大,但是隨著“咔”的一聲上鎖的聲音,卡環和籠子竟然開始慢慢自動縮小,張羿勃起的海綿體開始還試圖抵抗,但相對於籠子的硬度終歸徒勞無功,最後卡環在縮到極限的尺寸時終於停止縮小,籠子也縮到恰好的尺寸變得堅固無比,最終將張羿的肉棒牢牢的鎖住。

小薇起身對紅姐解釋說:“剛才我使用的鎖是女王島最新的產品女王硅鎖005型,它採用最新的智能納米硅材料,卡環可以根據男奴陰莖的尺寸智能調節鬆緊度。而且籠子的設計更加人性化,不論是重量還是體積都比原先的鋼鎖002型更加輕巧便捷,它採用的是電子內鎖科技,不需要外鎖這個累贅。非常適合長期佩戴。當然,如果您喜歡聽那種金屬撞擊的聲音,可以自行加裝一個小鈴鐺吊在上面。”

紅姐見那新鎖確實比舊的那款小巧,像一個透明的保鮮膜,張羿因為突然被鎖,龜頭都來不及縮進去,他的龜頭被擠壓在裡面清晰可見。但是似乎包得密不透風的。舊的那款像一個鳥籠間隙比較多,比較通風,新的這款更像是一個透明的頭盔,把肉棒包裹得嚴嚴實實的,只是在末端開了一個小尿孔。張羿下體的海綿體活生生從勃起狀態被擠回原形,整個人痛苦地蹲在那裡,雙手本能地按著籠子和卡環,妄圖想要阻止它的縮小,但基本是徒勞。只能嘴裡喊著:“勒死了,疼,疼!”紅姐看著張羿難受的樣子,趕緊說:“開鎖的鑰匙呢?我也要有一把吧。”

小薇微笑道:“不好意思,尊敬的貴賓,從您剛才簽訂合同開始,這個男奴的所有權已經歸女王島所有了,我說的所有權自然是包括貞操鎖的鑰匙,我們女王島是一個聖潔的女王天堂,絕對不允許有淫亂的事情發生,所以我們集團的高層就制定了這個最基本的法則,凡是登島的男奴一律要佩戴貞操鎖,而且貞操鎖的掌控權必須由女王島集團控制。為了保證男奴自始至終保持處男之身,即使是本島女王也不得私自給男奴開鎖,但是你可以擁有男奴的使用權,享有男奴的其他權益。這是這個男奴的使用產權證書,使用期限是70年,您收好它,以後使用權交易也要用到它。”

說著,小薇遞給紅姐一本紅皮的使用產權證書,裡面有張羿的男奴身份編號,還有產權使用人紅姐的名字,落款是女王島集團的公章。

紅姐看了一眼證書,有點怒火:“我要這使用權有什麼用,連開鎖的權利都沒有。”

小薇連忙安慰道:“您先別生氣,即使是這個使用權也可以交易,不信您待會可以去俱樂部看看,可以賣不少女王幣呢?而且有了男奴的使用權,您在女王島做事也會更加方便,這些您待會就會知道了。”

紅姐看了張羿還在捂著下體掙扎,心中不忍:“那他就這樣

一直憋著嗎?雖然是奴隸,但是你們也要有點人性化管理啊,而且你剛才也懂得去檢查那裡的衛生,你看他現在這樣戴著密不透風的,如果不經常解開做衛生清理,很容易感染細菌的。”紅姐心裡還是很心疼張羿。

小薇笑道:“您可真是一個愛護奴隸的細心主人呢,您放心,這把鎖在縮小至一定的尺寸後就會停止縮小了,它能自動測量出男奴的極限尺寸,開始是會有點不適應的,但是過一會兒就不會這麼難受了。而且您剛才說的這些問題,我們女王島當然有考慮到,我們島上有各種男奴下體4S保養店,您可以定期帶他去店裡做各種保養,裡面有各種保養套餐供您選擇。當然,我們也承認這款新型鎖鎖的時間長了確實會影響男奴生殖器的血液循環和衛生,也有可能造成陰部精液和前列腺液的堵塞。這些產品缺陷只能等我們的科研團隊開發出下一款貞操鎖後才能改善了。不過您也不要著急,我們船艙上的女王俱樂部裡面也有一個簡單的護理中心。裡面有下體清洗的服務呢。那裡有專門的工作人員可以給男奴開鎖放風10分鐘,可以讓奴隸適當的勃起活血通絡,最後還會用消毒液進行全面的衛生清洗。當然我們會全程確保奴隸手腳固定,嚴禁奴隸偷偷打飛機和射精。這裡的護理中心比島上的4S店的價格更價優惠呢,只要150女王幣就夠了,很多島上的女王為了省點錢也會定期帶愛奴來我們這船艙的護理中心做保養呢。”

“那護理中心在哪裡?”紅姐恨不得馬上給張羿開鎖放鬆一下。

“這個您不用著急的,進去後自然就知道,裡面還有很多供女王娛樂的項目呢。適當給奴隸一點福利是可以的,但也不能太縱容他了,會寵壞的哦。而且您可要省點花錢啊,2000女王幣雖然是目前我們能折算給您的最高的價錢,但是一旦您進去後怕還是會不夠用呢?當然,您也可以去和其他的女王賭博,掙到更多的女王幣,有了足夠女王幣您可以買到更多的愛奴呢,而且如果您一定要去女王島的話必須要有足夠的女王幣哦,女王幣只能靠賭博和交易奴隸獲得,用人民幣是無法兌換的,很多有錢的富婆沒有適合的男奴再多錢也不能登島的。”

紅姐心想:“我一定要馬上掙到更多的女王幣,要把張羿和林默都贖出去。”想罷,就說:“俱樂部在哪裡,快帶我進去吧。”

小薇笑道:“好的,那請跟我來吧。”說著又丟給張羿一條新的小內褲,示意他穿上這條。

人的海綿體耐受能力真的也是驚人的強大,剛剛還難受得死去活來的張羿,現在好像也沒那麼難受了。張羿站起來,又換上了新的C字褲跟著走著。

舊款貞操鎖中的肉棒在自然狀態下和籠子還是有空隙的,只是在勃起狀態會有緊繃的感覺。而這個新的貞操鎖確實比舊的那款輕便了很多,又輕又小,走路也不磨蹭蛋蛋,但是在肉棒自然狀態都是緊貼著籠子,人稍一走動龜頭就會磨到內壁,好在內壁比較光滑,他現在只希望戴久了會慢慢適應了吧。

小薇領著他們來到一個安檢門,她再三確認除了張羿下體的貞操鎖,不得再帶進任何金屬和液體的東西,連紅姐包裡的一小瓶香水都沒收了。然後小薇做了一個有請的手勢,深深鞠躬:“祝

您玩得愉快!”

紅姐和張羿走進了俱樂部,一下便被眼前的炫目燈舞迷離了雙眼。想不到船艙底部還有這麼一個大場所。這裡更像是一個夜店。舞廳的中央舞池是一個豹紋裝比基尼少女正牽著一個男奴表演著各種節目,男奴全身赤裸,屁眼還塞著一根狗尾巴。

男奴的脖子圈著一個項圈,少女牽著鏈子指揮著男奴做著各種雜技動作。這就好像一個馴獸師在指揮著一隻老虎,一會兒踩單車,一會兒翻跟斗。男奴一看就是經過訓練的,身材非常結實,而且剛中帶柔,像個雜技演員,做著各種高難度的動作。

臺下的觀眾都是各式各樣的女王:有的女王站著抽著煙,腳邊恭恭敬敬趴著一個男奴,也跟臺上的男奴一樣,屁眼插著狗尾巴,屁股翹高高的;有的女王站累了,乾脆騎在男奴背上,玩著狗尾巴;還有的女王身邊有兩個男奴,其中一個跟馬一樣四肢方方正正跪在地上,女王直接橫坐在男奴腰部,翹著二郎腿,抽著煙,另一個男奴跪在女王面前,雙手端著一個菸灰缸。

紅姐沒什麼心情看這些,環顧著四周,希望能看到林默。張羿則被眼前的場景驚呆,心想自己今後該不會也要變成在臺上表演的猴子吧?

這時走過來一個穿著運動感十足的少女,上半身穿著運動背心,勒著一對結實且富有彈性的雙乳。一看就知道是經常去健身房的那種,暴露出來的古銅色背闊肌和三角肌中束都非常發達。緊繃的運動褲貼著她那個滾圓滾圓的翹臀,非常性感。

她身邊也跟著一個身材高大的肌肉男,看樣子也是運動健身的型男。下半身也只穿一件黑色C字褲,露出性感的屁股。他的胸大肌和肱三頭肌發達,站在張羿面前和張羿差不多高,冷冷的對視著張羿的雙眼,充滿了殺氣,好像要把張羿吃掉。

運動女王上下打量了一下張羿,轉身對紅姐說道:“你這奴應該不錯,我們要不要比一局?”紅姐不解問:“比什麼?”

運動女王直來直去:“你們第一次來?不要怪我欺負新人啊,不玩大的,一局500女王幣,飛圈,玩不玩?”

“什麼飛圈,怎麼玩?”紅姐問。

運動女王說:“跟我來就知道了。”

張羿和紅姐跟著她走著,張羿走在後面看著運動女王性感的屁股一扭一扭地擺弄,不禁想起了靜瑤。竟然開始有點羨慕她身邊的那個肌肉男。

紅姐看到張羿目不轉睛看著人家的屁股,有點吃醋,掐了一下張羿性感的屁股肉,張羿“敖”的一聲,看了看紅姐,不好意思笑了笑。

運動女王走到一個像拳擊臺大小一樣的四方形平臺前面停住,平臺也和拳擊臺一樣周圍圍了一圈的護欄。運動女王解釋說:“這個就叫飛圈遊戲,我們各押500女王幣賭一局,玩法很簡單,奴隸在臺上,我們在臺下扔圈子,每人20個圈子,哪個奴隸接的多就算贏方。注意哦,全程不能用手接,只能用生殖器接。”

紅姐一聽規則就有點慌神,這種玩法她和張羿都沒練習過,一看對方兩個人一定是有備而來,而且這一局就500女王幣,很容易就會輸光了。

張羿心想自己平時也是籃球場上的運動健兒,要是換做是籃球,這個根本就難不住他,但是現在是圈子,而且要用肉棒接,確實是生平第一次。但是,既然別人找上

門了,也不能太慫,就跟紅姐說:“你決定吧,我沒問題。”

運動女王看到紅姐在猶豫,就說:“500女王幣是最少的了,在這裡的任何比賽起步都是500女王幣,而且你想想比賽時候肯定會脫掉貞操鎖,這也是免費給奴隸束縛的下體放風的機會啊,你如果去護理中心隨隨便便10分鐘就要150女王幣呢,你算一算值不值,就算輸了就衝著這免費放風時間也值啊。”

紅姐心想剛才還想給張羿放鬆一下,現在這倒也是一個機會,贏了更好,輸了也讓張羿能放鬆一會兒。就一口答應了。

她們各交了500女王幣給遊戲莊家,一個身穿剛才那種豹紋比基尼的荷官示意張羿和肌肉男把各自僅有的小內褲脫掉後上臺,然後拿出手銬把張羿和肌肉男反手銬住。開始說明比賽規則,全程不能用手觸碰到圈子,只能用生殖器接,每個人站在自己限定的圈子裡,不能離開圈子。各自女王在臺下扔圈子,最後誰用生殖器接到的圈子多,就勝出。

工作人員用同樣的步驟,也打開了肌肉男的貞操鎖。兩個人就各自站在各自的圈子裡,等待臺下各自女王的圈子投過來。

臺下漸漸圍了一圈看熱鬧的觀眾,有起鬨的,有喊加油的,也有場下私自投注的,各種各樣的都有。隨著工作人員一聲“開始”。紅姐就對準張羿開始扔圈子。

這個圈子差不多就是一般手鐲那麼大,金屬環,一個差不多100克左右。紅姐雖說平時沒什麼鍛鍊,但是做為一個按摩技師,手勁還是有的,只是經驗不夠,開始扔了兩個都是力氣過大,直接飛過張羿頭頂,飛到後面去了,張羿不能離開圈子,也接不住。後面扔了兩個圈子又力氣不夠,在張羿前面一米左右就落地了。第五個圈子,紅姐特意瞄準了張羿的下體,輕輕拋過去,結果丟到張羿的胸口,好在張羿平時也踢過足球,靈巧用胸部停球的手法停住鋼圈,鋼圈順著張羿一身堅韌的肌肉慢慢落到肉棒,張羿勉強接住了一個。

只是臺下的觀眾越來越多,張羿第一次在這麼多人的面前赤身裸體,難免有點怯場。而且最近肉棒的靈敏度大不如前,這次居然居然沒有完全硬起來。張羿肉棒的自然長度大約8cm,這次勉強硬勃起到10cm左右,但是硬度不夠,肉棒沒有完全翹起來,只是90度左右,接到鋼圈後由於鋼圈的重力作用,肉棒竟然有點下斜,好在龜頭的頭冠比較大,正好卡住鋼圈不至於落下來,但是如果再來第二個就恐怕受不住力了。

紅姐其實對張羿陰莖的情況還是心知肚明的,他勃起後的長度和硬度絕不是現在這樣子。平常至少要有18cm,而且是斜上45度上揚的。看到張羿現在的表現,紅姐停手,不敢再繼續投了。

她轉身看著旁邊的肌肉男,他和臺下的運動女王配合得十分默契。臺下投鋼圈精準落在肌肉男站的圈子裡,肌肉男的陰莖也暴血勃起,肉棒周圍的青筋清晰可見,龜頭呈現出紅紫色,而且整個海綿體又粗又長,一定是運動女王平常對他辛苦調教,而且護理有加,才有今天的成績。肌肉男輕輕鬆鬆接了10個鋼圈,還用肉棒表演起了呼啦圈,十個鋼圈在他的肉棒飛轉,博得臺下一片驚叫。運動女王看到張羿才接住一個鋼圈也沒繼續投圈,

因為10個鋼圈足夠贏了。

張羿也看到了旁邊肌肉男的表演,也開始緊張起來。另外臺下買了張羿勝出的女王,感覺自己要輸,紛紛發出噓聲,甚至還有些脾氣火爆的女王朝臺上扔熒光棒,場面一度十分騷亂。張羿被一個熒光棒砸中額頭,一個驚慌,肉棒突然萎縮了下去。張羿為了不讓鋼圈滑下來,迅速將身體重心壓低,最後幾乎是坐在地上,大腿內側夾著鋼圈,勉強支撐著。

紅姐看到張羿被砸到倒地,想要上臺去看,被豹紋女裁判擋住。紅姐大聲說到:“他被熒光棒砸到了,規則允許臺下觀眾扔熒光棒嗎?”

女裁判也比較為難,說:“規則是不允許的,但是剛才也是突發變故。這樣吧,特許你可以上去慰問三分鐘,但是全程不能觸碰男奴的生殖器官和鋼圈,否則直接判負。”

說罷,放行紅姐上臺。然後女裁判對著肌肉男大聲警告說:“不準再表演過激的動作,否則也直接判負。”然後開始維持臺下騷動女王的次序,臺下女王在工作人員疏導下,漸漸恢復了平靜。

再說紅姐上臺後,把張羿摟在懷裡,摸著張羿的額頭,關切的問:“疼不疼,有沒有受傷?”

張羿搖搖頭,說:“這個熒光棒是塑料的不重,沒事,我倒地是故意的,為了不讓鋼圈掉到地上。”

紅姐看著張羿努力夾住鋼圈的腿,再看看萎靡下來的陰莖,有點心疼,問:“你那裡會不會是被鎖太久了,如果實在不行也不要勉強,就躺著休息吧,這點錢我們不要了。”

張羿被紅姐摟在懷中,又呼吸到紅姐胸口散發的那股熟悉的乳香,那是中年女人特有的體香,即使隔著衣服也擋不住那股成熟的韻味。張羿從最開始的漸漸迷戀,到如今已是成癮而不能自拔了。於是順著味道,把臉埋進胸中。

剎那間,張羿的肉棒好像是充進了慢慢的能量,一股氣流從丹田出發直入海綿體。將要掉落的鋼圈被肉棒慢慢舉起來。張羿肉棒終於爆發了,撐到了極限的18cm,雖然不像旁邊的肌肉男那樣青筋暴起,但是斜上的角度和肉棒的硬度一點也不遜色。

探視時間到了,紅姐被裁判請下去。張羿對紅姐說:“直接朝他胸口扔就好,剩下的他來解決。”

紅姐就在臺下對著張羿的胸部扔鋼圈。張羿由於胸膛開闊,面積大,紅姐稍微瞄準一下都能扔中。張羿巧妙用胸部停住鋼圈,然後讓鋼圈順著腹部慢慢滑到陰部,最後套進又硬又長的肉棒,不知不覺也接了10個鋼圈了。

運動女王眼見張羿逐漸追趕了上來,只好繼續扔鋼圈,依然百發百中,一直扔到第15個鋼圈的時候,肌肉男的肉棒已經幾乎掛滿,差不多有1.5公斤的重量,肉棒依然呈90度直挺,即便在肉棒上再掛1斤重物,估計也沒有問題的。可惜肌肉男的肉棒雖然粗硬,但是長度有限,套進15個鋼圈時候已經沒有剩餘空間了。當運動女王再扔第16個鋼圈的時候,直接套在肉棒的其他鋼圈上,鋼圈表面比較滑,沒有海綿體皮膚的摩擦力,停不住滑了下來。為了穩重起見,運動女王不敢再扔鋼圈,只能看著張羿能不能超過自己。

再看張羿這邊,由於紅姐開始扔丟了4個鋼圈,手中只剩下16個鋼圈,要想戰勝肌肉男,紅姐剩下的鋼圈必須全部都套進去,而且

張羿也要能都接得住。好在張羿是個運動型少年,這種體力活不在話下。張羿的肉棒本就比肌肉男長3cm左右,所以掛住16個圈子是沒問題的,怕的就是是張羿肉棒的硬度可能是貞操鎖鎖久了,大不如前。

而且張羿為了胸口停圈也消耗了很多體力,到第十五個圈子的時候張羿已經開始氣喘,體力有點不支,也直接導致肉棒進入疲軟狀態。張羿看著紅姐的胸口,可惜紅姐遠在臺下,不能及時上來給張羿補充一個懷抱。

正當張羿的陰莖漸漸從斜上45度角慢慢變成水平的時候,在臺下慢悠悠走過來一個時尚女王,上半身穿著一件白色長款t恤,t恤正好遮住屁股,露出一雙白皙光滑的修長雙腿,腳下穿著一雙紅色高跟鞋,頭髮剪成那種乾淨利索的短髮,染成黃褐色。手邊牽著一條狗鏈,狗鏈的另一頭拴著一個男奴,體型瘦小,穿著一條黑色C字褲像狗一樣在她的高跟鞋邊爬行。這個男奴的屁眼原本也插著一根黃色的狗尾巴,可能在爬行過程中掉了,女王就給他重新插進去。正當女王彎腰插尾巴的時候,t恤底部露出了光溜溜的雪白大屁股,原來她沒穿內褲!這個角度正對著張羿,張羿看到這個畫面,肉棒像打了雞血又重新恢復了戰鬥力,重新翹到45度。

紅姐一看是個機會,定了定神,仔細扔上來第16個鋼圈。張羿輕而易舉停住,並且把它套進了自己的肉棒上。

最終張羿以一個鋼圈的優勢險勝。紅姐掙得了500個女王幣。張羿下體經過工作人員的簡單消毒之後,重新鎖上了貞操鎖。然後工作人員解開了張羿的束縛,又給張羿一條新的小內褲,估計這裡的內褲都是一次性的吧,還能經常更換。張羿打開包裝,發現又是一條黑色C字褲,露出了整個屁股。不禁想起了剛剛那個女王的屁股,邊想邊跑到臺下和紅姐擁抱在一起。

運動女王手上不知什麼時候戴了一幅拳擊套,對著肌肉男一頓拳打腳踢,看來這個肌肉男平時沒少當她的沙袋子。運動女王邊打邊罵:“你這個沒用的廢物,下次再輸的話我把你賣了當廁奴。”肌肉男早沒了剛剛的氣場,被打的像一隻哈巴狗一樣跪倒在地,抱著運動女王的大腿求饒。

這時那個t恤女王牽著狗奴走過來,和紅姐打了個招呼,微笑道:“你好,我是白狐女王,你可以叫我小狐。”說著伸出手想和紅姐握手,紅姐見這個女人彬彬有禮,主動來打招呼,也正想交一個朋友,於是便伸出友誼之手:“你好,你一看就比我年輕很多,大家都叫我紅姐,你就叫我紅姐吧。這個是張羿,我的……,我的男奴。”紅姐本來想說是我的朋友,但是這種場合似乎說成男奴更合適,免得引起不必要的麻煩。

張羿也是無所謂。只是見白狐過來,心就開始怦怦跳。有意迴避她的臉,剛低下頭又看見她的t恤和大腿,心跳更快了,更不敢多看,再低下頭直接看這她那雙威嚴的粉紅色高跟鞋。

白狐用手指輕輕挑起張羿的下巴,看著張羿的眼,皎潔的笑道:“你剛才可要多謝謝我哦。”

女王島(7)琴蠍女王島(7)琴蠍白狐用手指輕輕勾起張羿的下巴,看著張羿的眼,皎潔的笑道:“你剛才可要多謝謝我哦。”

張羿故裝糊塗,問道:“謝你什麼?”

白狐壞壞一笑:“謝我什麼你自己心裡知道。”說著背過身把t恤撩到腰處,又露出雪白的大屁股,可是真要說屁股大,白狐的屁股還真沒紅姐的大,只是白狐腰部纖細,沒有半點贅肉。而紅姐畢竟有了一定歲數,多少有了一點小肚子,又生過兩個孩子,下腹處也有一點妊娠紋。而白狐的細腰則是又細又嫩,和雪白的屁股相映成趣,這種腰臀比更襯托出屁股的挺翹。

白狐慢慢轉過身,正對張羿。張羿看到白狐下體似乎黑色的一團,深知非禮勿視的道理,急忙迴避開目光。白狐被逗樂了,大笑:“你怎麼和我的呆呆狗一樣傻傻的啊,真可愛。你是不是以為我沒穿內褲啊。其實我有穿哦,而且穿的和你的一樣哦”

張羿聽她這麼一說,便大膽仔細再看,那團黑黑的原來也是是C字褲,只是和張羿身上的寬鬆款相比偏小號了,而且是黑色貼身款,很容易讓人誤解。

白狐好像知道張羿心裡想什麼一樣,湊在張羿耳邊,輕聲細語說著:“不要想太多哦,我的毛可不是黑色的……”

張羿看她的頭髮染成了黃褐色,心想難道說她的陰毛也是黃色的嗎?

紅姐用手掐了掐張羿的屁股肉,警告他不要再胡思亂想。張羿朝紅姐吐了吐舌頭。

白狐放下t恤下襬,對紅姐說:“剛才你們的比賽我都看了,那個運動女王是個健身私教,訓練她那男奴的肉棒硬度是她每天的課程,據說最重可以掛上2公斤的重物做深蹲。而且這個屌奴比賽前都是吃偉哥壯陽藥,在這個項目上好久沒有敗過了。沒想到今天居然敗給你的奴隸。你這個這個奴隸資質非常好,我們可以合作,去玩個大局,我們能掙到更多女王幣。怎麼樣?”

紅姐聽到這裡,暗想:這裡的女王都不簡單啊,為了一場勝利都有這麼多的精心的準備。而且那個奴隸吃了偉哥,賽後如果沒讓他釋放出來對身體多不好啊。我和張羿在這裡都是門外漢,剛才只是僥倖贏了一局,如果沒有內行的幫助,估計後面的路走不遠。於是欣然同意:“我也剛好想交個朋友呢,我第一次來這裡,不知道這裡的規矩,你來帶我們吧,掙的錢我們平分。”

白狐見紅姐是個爽快人,也一口答應了。拉了一下狗鏈,說:“呆呆,快跟主人的新朋友打招呼。”

那條呆呆狗“汪汪汪”的叫著。

白狐很高興對著紅姐說:“你們跟我來吧,我帶你們去見識一下大場面。”

紅姐就跟著白狐並排走著,張羿和狗奴走在後面,準確的說狗奴是爬在後面。

張羿看了看狗奴,這狗奴體型瘦小,年齡和自己應該差不多。心想:“能到這裡的都是處男,他應該也是個學生吧。但怎麼的也是成年人了,不應該是被拐賣到這裡的。而且看他的樣子也不像是被強迫的。為什麼低賤得去做一條狗呢?不過現在這個世道什麼都有可能,也許他是像林默那樣小時候就被拐到這裡的,也有可能是欠了很多錢,走投無路把自己賣了吧。”

張羿正胡思亂想著,白狐和紅姐已經走到了一個包間。

這個包間亂哄哄的,正圍坐著一群女王。女王大多都坐在沙發上,她們的奴屁股都坐在地上,昂著頭靠在沙發上,女王們正用屁股坐著臉,腳隨意踩在腹股溝處。也個別的女王半靠在沙發上抽著煙,翹著二郎腿,

她的奴正在細細舔著高跟鞋,鞋面被舔得鋥亮鋥亮的。

這群女王在包間內圍城一個圈,圈的中心地面有一個轉盤,轉盤上有一些固定裝置。轉盤上有兩個男奴,他們蒙著眼睛,以頭腳相反的方向被分別固定在圓盤的兩個半圈裡,肉棒的貞操鎖已經被工作人員解除,正直挺挺勃起著。有四個女王分別端坐在圓盤周圍的比賽凳子上,她們的腳有的踩在奴隸臉上,有的腳直接在奴隸的肉棒上下快速套弄著。

白狐對著紅姐解釋道:“這裡是個新的遊戲項目,叫輪盤取精。你看,這四個女王分圍成一圈,只能用腳接觸男奴。這四個女王分成兩個隊,每隊各派一個男奴像這樣固定在輪盤上,然後四個女王抽籤坐下來,位置都是隨機的。兩個男奴都要蒙上眼睛,他們也不知道誰是誰。”

紅姐打斷問:“規則是不是先把奴隸打出來的那隊就算贏了”

白狐搖搖頭:“可以這麼說,但是也不是這麼簡單。你看這個轉盤會轉動,你腳下的奴隸有可能是自己的,也有可能是對方的,輪盤每20秒就會轉動四分之一圈,以便每個女王都有機會能觸碰到奴隸的肉棒。對奴隸來說,只有被自己的女王打飛機射出,才算贏,如果在其他女王腳下射了,就算輸。而對女王來說,要儘快想辦法讓腳下的奴隸射出,對女王的隊友來說,要讓對方的奴隸射,而避免讓本隊的奴隸在自己腳下射。每個人的側重點都不一樣的。”

紅姐聽了有點糊塗了,不解問:“比如說我和你一隊的話,張羿在我腳下射算贏,在你腳下射也算輸嗎?”

白狐點頭說:“沒錯,完全正確。我和你一隊,但是規則只允許奴隸在自己的女王腳下射才算贏,其他的地方射都算輸,就算是隊友也不行。”接著轉身對張羿說:“你在矇住眼不知道女王身份的情況下,如果隨機射出只有四分之一的情況能贏。所以對奴隸來說,不知道女王身份的情況下,唯一取勝的方法就是忍精不射。而對女王來說就是想方設法讓奴隸早點射。”

紅姐也說:“看樣子確實不簡單吶。對我來說盡量讓腳下的奴隸射出來。我的手法倒是是有培訓過的,可是腳卻沒有打飛機的經驗。”

白狐笑了笑:“我也猜你不在行,不過沒關係,我的腳法有練過,我現在只是缺一個好奴而已,我那呆呆狗的小雞巴不行,忍不過一輪就射了。你的奴資質就很好。”

張羿一聽要忍精,搖搖頭說:“我怕我忍不了多久,我都忍好幾周了。”

紅姐說:“可惜我現在沒有鑰匙,要不現在先讓你釋放一下也好。”

白狐說:“剛才你們的比賽我很認真在看,太精彩了,我還注意到一個細節,你的奴似乎只對你的氣味有敏感的反應,這在比賽中是一個很大的優勢。你算算,只要你的腳踩在他的臉上,他可以確認你的身份,然後半圈之後就是你給他打飛機,只要頭沒有被轉暈,就可以控制好射精時間,我們的勝算就可以很高。”

白狐指著臺上的一對cosplay裝飾的女王,接著說:“如果一味的靠忍精,我想他也不是人家的對手,這對女王是一對孿生姐妹,她們的奴也是一對雙胞胎,她們從小就訓練奴隸的忍精耐久力,我們這方面沒有任何優勢。”

紅姐聽到這裡有點恍然大悟的樣子,

心想:這小女孩別看她年輕,鬼點子甚多,賊精賊精的,頭腦可比自己好用多了,或許可以找她幫忙一起找到林默也不一定。不過首先也要和她合作贏到錢,不然她憑什麼要幫我找?想著想著轉眼看看張羿,想看看他的意見。

張羿其實也一直認真在聽,心中也暗歎小白狐的機靈,但是一想想待會自己要被幾個女王踩在腳下,心中就有點委屈感。再看看紅姐的眼神,充滿了期盼。既然都走到這一步了,沒有回頭路了,全索性就豁出去了。他堅定點了點頭,給了紅姐一個肯定的答覆。

這時,原本就熱鬧的場面突然“譁”的一下更火爆起來,原來是圓盤上的一個奴終於忍不住射出來了,龜頭不斷吐出大量的白沫,持續吐了有半個酒杯那麼多,看樣子是憋很久沒射了。他一邊放鬆喘著粗氣,一邊又怯怯地地看著他的女王,他肉棒在吐出最後一口濃精後也疲軟地趴在那裡。

另外一個奴卻是截然相反,肉棒已經撐到最大的極限,海綿體的青筋暴起,靜脈曲張呈現出暗紫色,龜頭摩擦過度已變得通紅,馬眼正一張一合的呼吸著,緩緩流出前列腺液。液體順著直立的肉棒往下滑,龜頭在液體滋潤下呈現出一種透明的光澤感。而奴隸整個下體和腰部都在不由自己地抽搐著。張羿看得出這是在強忍著不讓自己射出,濃精已經聚集在馬眼口蓄勢待發,卻被自己的意念強行忍住。想到這裡張羿下體不禁有一股疼痛感:待會的自己估計也要忍受這樣的折磨,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像這個奴隸一樣忍這麼久。

輸了那隊的女王是個暴脾氣,憤憤穿好高跟鞋,狠命怒踢輸的她奴隸的下體,罵道:“你這個沒用的廢物,才轉13圈就射啦,在家練習時候你不是很能忍的嗎?今天是不是聞道對方的香腳丫興奮了?你這個賤奴!”而她的隊友則忙著拉勸:“踢幾下得了,回家再慢慢懲罰他吧。你先消消氣,別把奴隸踢壞了,這都是錢啊,再買一個又得花不少錢不是?”

“這次他害老孃虧了2000女王幣,這都夠再買好幾個好奴的了。”女王越說越氣,竟然直接瞄準奴隸的睪丸踩下去,可憐的奴隸手腳都被固定著,沒辦法保護下體,更沒地方躲避,眼睜睜看著女王高跟鞋的鞋跟把自己睪丸踩碎了。發出殺豬般的哀嚎。

包間裡的監督員見場面失控,急忙過來拉開了暴脾氣女王。可憐的奴隸的雙手由於被紮帶紮緊不能動彈,卻因為疼痛難忍本能的用盡全力抽出雙手,鋼製紮帶在手腕處勒出一道深深的血痕。

監督員身著一身護士裝,在這個包間也是擔任這個項目的裁判,她臉上戴著口罩,套著乳膠手套的手裡正拿著一個遊標卡尺,隨時準備測量奴隸勃起長度是不是符合標準。

暴脾氣女王輸錢了本來氣都還沒消,一聽還要自己再花錢,氣上加氣,大聲喝道:“一個破鎖要這麼貴,你們直接去搶好了,馬上把他解開,姑奶奶我還要帶回家玩死他。”

監督員慢慢脫下手裡的乳膠手套,然後把口罩也摘下了。露出一張稚嫩的小清新的臉,張羿定睛一看,竟然是王朝夕!他心裡瞬間有了一大堆的疑問:“王朝夕今天沒去開學報到嗎?她怎麼會知道女王島的?怎麼來到這裡的?還成為這裡的工作人員的?”

其實,王朝

夕在包間一早就認出了張羿,還在一旁默默看他很久了,只是張羿關注比賽沒注意到這個戴著口罩的監督員,她也沒去相認。只見她對暴脾氣女王畢恭畢敬地鞠了一個躬,不失禮貌且又莊嚴地回答:“回女王話,他現在鎖不了卡環鎖,我正在聯繫供應部門送來腰帶式貞操鎖,在還沒鎖住之前,根據女王島集團相關規定,暫時不能解開奴隸的束縛。”

“那要等多久?姑奶奶還有急事要做,反正這個奴隸也廢了,姑奶奶我不要了,這是他的使用權登記證,買它的時候花了1000女王幣,現在賤賣只收500女王幣,誰要當場給你。”說著暴脾氣女王從包裡拿出一本紅本本,放在手上搖著。

包間裡頓時嘰嘰喳喳的討論起來,什麼聲音都有:有的說這個奴廢了一文不值了,有的說碎睪丸切出來也可以做成炸醬麵挺好吃的還滋補美容,有的說500女王幣也太貴了……

勝利的那個女王坐在沙發上一直一聲不吭,靜靜看著這一切。這時突然說話了:“輸不起就不要玩嘛,現在鬧成這樣把老孃的好心情都破壞了,來這裡不就是為了玩嘛。這個奴隸你說500幣是吧,我現在給你800幣,他是我的奴了。請你們馬上趕緊離開這裡。”說著拿出800女王幣。

暴脾氣女王的隊友一開始就在拉勸,現在見有個好臺階下還是800女王幣,喜出望外,趕緊從暴脾氣女王手裡奪過紅本本走過來交換了800女王幣,然後推挪著暴脾氣女王離開了包間。

勝利女王對王朝夕說:“先把我的奴隸解開吧,他躺在那裡挺難受的。”

王朝夕取出另一把貞操鎖。那個奴隸由於沒有射出,勃起的肉棒還是倔強地挺在那裡,好像非要射出才甘心。王朝夕小心翼翼的把籠子輕輕罩在肉棒上,就怕稍不小心蹭到敏感的龜頭讓它藉機射出來。

確定鎖牢後,王朝夕解開了奴隸的束縛,也遞給奴隸一條C字褲,奴隸慢慢滾著跪起來,勉強穿上,然後爬到他的女王的腳邊。

勝利女王叫天琴女王,是這個比賽項目的常勝將軍。天琴的頭髮染成天藍色的長卷發,眼影也是藍色的,遠看以為是套著一頭假髮的cosplay女生。她有一雙性感靈巧的腳,每個腳趾上塗著不同顏色的指甲油,七彩炫麗。腳踝處紋著一個藍色的琵琶。她的腳奴叫纏纏,已經為她贏得了不計其數的女王幣,未有過敗績。天琴把腳伸到纏纏嘴邊,大腳趾上還殘留著剛剛廢奴射出的精液,纏纏乖巧地把腳趾整個吞入口中吮吸,然後再反覆舔舐腳底和腳面保持清潔。

坐在天琴女王旁邊的是她的雙胞胎妹妹天蠍女王,天蠍的小腿處刺著一個毒蠍子的紋身,和天琴不同的是天蠍的腳趾甲全是黑色的指甲油,不止是腳趾甲,連手指甲和口紅也是塗著黑色。天蠍的腳踝處喜歡掛著一個金鍊子,剛才比賽時由於規定不能佩戴外物暫時摘下。她腳邊也跪著一個腳奴叫綿綿,正在用嘴幫她重新掛好。

琴蠍姐妹從小就是在女王島上長大。她們最擅長的腳調技能在女王島上有著有很大的名氣,很多上門挑戰她們的女王組合都是敗北而歸。琴蠍的腳奴也是一對雙胞胎兄弟,從小就跟著琴蠍一起長大。纏纏綿綿小時候是琴蠍的母親天魔女王花了很大價錢從孤兒院買

來這裡的,從小就是做琴蠍的馬奴,琴蠍從小就是跨在他們身上玩的。

天魔女王是女王島集團最高階層的統治者之一,是天字輩的。天琴和天蠍都是下一代,理論上不能用天字輩的頭銜,但是琴蠍姐妹從嬰兒起就被天魔帶進女王島,不是後來才進來的,所以也被特許天字輩頭銜,也是女王島二代女王中唯一冠以天字輩的女王。

天琴和天蠍兩個雖然是孿生姐妹,但是性格大不一樣,天琴喜歡唯美的事物,她一身藍色的裝束,憂鬱而又浪漫。她的侍奴原來她起名叫楓,她也是按照自己的喜好打扮的,從小給楓注射雌性激素,搞得楓都有點女性化了,也是藍藍的頭髮,藍藍的眼影。

天琴慢慢的就不把楓當作馬奴了,她也在楓的胸部紋了一個和自己腳上一模一樣的藍色琵琶。天琴還和楓一起去女王島的海邊看海,遙望海的盡頭。天魔女王看了覺得不對勁,就強制把楓從天琴的身邊拆開,讓楓去服侍天蠍。天蠍的侍奴去服侍天琴,後來楓被天蠍改名為綿綿,而服侍天琴的改名為纏纏。琴蠍的故事以後也會在番外篇細說。

琴蠍姐妹有時候在島上過的比較無聊就會出島,經常會在這艘遊輪的俱樂部閒玩,剛才的正好遇到前來挑戰的女王組合,輕而易舉就贏了她們,收穫了2000女王幣。

天琴看到那個廢奴,像一隻待宰的羔羊癱在圓盤上絕望的看著天花板,不免產生惻隱之心,就把那本紅本本交給王朝夕,說:“你們俱樂部把他帶走吧,他挺可憐的,不要再去傷害他的身體了。”原來,剛才天琴聽到旁邊圍觀的女王說準備要買來吃廢奴的睪丸,於心不忍,就出錢買了他。但是她身邊只需要能給她贏錢的腳奴,這個廢奴已經廢了,沒有調教的價值,索性就送給俱樂部吧。

王朝夕接過廢奴的使用產權登記證書,收好了。這時工作人員抬著擔架和腰帶式貞操鎖進來了,王朝夕給廢奴鎖上後,就指揮著工作人員把廢奴抬出去。

白狐見正是機會,向天琴發起挑戰:“久仰兩位女王大名,小狐剛好路過,剛才看了你們的精彩比賽,很想和你們切磋切磋,這個是我的隊友紅姐,這位是紅姐的腳奴。”說著白狐把紅姐和張羿拉到她的身邊。

天琴看了看她們三個,輕蔑的笑了笑:“島外怎麼有這麼多不自量力的人,什麼樣的無民小輩都敢來挑戰,可惜我的纏纏剛剛戰了一場,體力不支,要休息幾天才能再戰,還好綿綿體力充足。既然你們願意來送錢,那好,我們還從來沒怕過誰,就玩一局吧,一局至少2000哦。”

白狐在紅姐耳邊耳語:“我們一人出1000,贏了平分,如何?”

紅姐點頭同意,於是雙方達成協議,馬上準備比賽。

王朝夕還是擔任裁判,她先是確認了雙方比賽的人員。紅姐、白狐,天琴、天蠍四個女王。還有張羿和綿綿兩個奴隸選手。然後王朝夕宣讀了一遍比賽規則。雙方同意後,各自交了2000女王幣押在王朝夕這裡。比賽就正式開始了。

王朝夕先負責把張羿和天蠍兩個腳奴固定在輪盤上,然後解下他們的貞操鎖。王朝夕給張羿取下C字褲,解開貞操鎖的時候,偷偷手指彈了彈張羿的龜頭,張羿忍住沒敢發出聲。他心中有太多的疑問和不解了,但是現在還不

是敘舊的時候。王朝夕用黑眼罩罩住了張羿和綿綿的眼睛。

兩個奴隸已經固定好位置,兩隊女王也抽完籤各就各位,白狐和紅姐坐在一排,琴蠍姐妹坐在一排。就等裁判王朝夕的一聲開始了。張羿正好躺在紅姐和白狐的腳下。紅姐踩著張羿的臉,白狐踩著張羿的肉棒。

而對方也已經坐好了位置。綿綿也乖乖躺在琴蠍腳下。

隨著王朝夕一聲令下,比賽正式開始!

紅姐在白狐的授意之下,先用腳趾輕輕壓在張羿的鼻子上,張羿呼吸著紅姐趾縫中散發出來的腳氣,一下就認出了紅姐的身份。一股淡淡的皂香味中夾雜著腳汗的酸臭味。紅姐的腳比較樸實,腳趾沒有塗指甲油,而且腳底還有一些淡黃色的死皮。張羿嗅著紅姐的腳,他熟悉這股味道,最後的一次射精就是在紅姐的出租屋他就舔著這個腳趾達到有生以來最刺激的高潮。一想到這裡,張羿不禁伸出了舌頭,舔著紅姐的腳趾,又鹹又溼的腳汗隨著張羿的貪婪的口水一起被吞嚥下去。張羿的肉棒不覺間已經勃起到極限狀態,白狐此時只是併攏雙腳,將張羿的肉棒輕輕夾在兩腳間,幾乎沒有用力。她看到張羿的肉棒已經穩定勃起,示意紅姐收腳。紅姐心領神會,立即把腳趾從張羿口中伸出來,張羿張著嘴還伸著舌頭喘著氣。白狐的雙腳繼續護著張羿的肉棒,主要起支撐作用。

女王島(8)榨精紅姐在白狐的授意之下,先用腳趾輕輕壓在張羿的鼻子上,張羿呼吸著紅姐趾縫中散發出來的腳氣,一下就認出了紅姐的身份。一股淡淡的皂香味中夾雜著腳汗的酸臭味。紅姐的腳比較樸實,腳趾沒有塗指甲油,而且腳底還有一些淡黃色的死皮。張羿看著紅姐的腳,他熟悉這股味道,最後的一次射精就是在紅姐的出租屋他就舔著這個腳趾達到有生以來最刺激的高潮。一想到這裡,張羿不禁伸出了舌頭,舔著紅姐的腳趾,又鹹又溼的腳汗隨著張羿的貪婪的口水一起被吞嚥下去。張羿的肉棒不覺間已經勃起到極限狀態,白狐此時只是併攏雙腳,將張羿的肉棒輕輕夾在兩腳間,幾乎沒有用力。她看到張羿的肉棒已經穩定勃起,示意紅姐收腳。紅姐心領神會,立即把腳趾從張羿口中伸出來,張羿張著嘴還伸著舌頭喘著氣。白狐的雙腳繼續護著張羿的肉棒,主要起支撐作用。

再看琴蠍那方,天蠍的腳正壓在綿綿的肉棒上。綿綿自小原是跟著天琴,天琴基本把他當作女人來調教,從小注射了大量的雌性激素,以至於肉棒的硬度不夠。這個“轉盤取精”的比賽後期還額外加了一項特殊規則,就是為了防止女王作弊,必須自始至終保持奴隸的肉棒處於勃起狀態。因此王朝夕手中還拿著一個遊標卡尺,隨時測量奴隸的肉棒長度是否符合標準。

後來綿綿過戶到天蠍的名下,天蠍就終止了綿綿的雌性激素的注射,轉而訓練綿綿肉棒的剛硬強度,但是綿綿從小的雌性激素的影響還是很大的,導致綿綿現在長成了一個美男子的形象,沒有鬍子,喉結也很小,同樣是雙胞胎的兄弟,肉棒長度只有纏纏的一半。綿綿皮膚白皙,喜歡和天琴一樣的藍,就連陰毛也是染成藍色的。後來天蠍實在看不慣,直接把他的陰毛剃光,所以現在綿綿的下體是光溜溜的一片。

由

於綿綿的肉棒不易勃起,天蠍只好用一隻腳的腳趾夾住奴隸的肉棒放在另一隻腳的腳背上,然後再用這隻腳壓在肉棒上,這樣肉棒就在兩隻腳之間被擠壓著。這招非常管用,天蠍稍微搓揉兩下,肉棒就慢慢勃起到標準狀態。

天琴的腳也是輕輕搭在綿綿鼻子上,綿綿對天琴的腳味也是熟悉於心,那股淡淡的幽香是綿綿心中難以忘記的回憶。綿綿和琴蠍的配合也是身經百戰了,他一下子也確定了天琴的位置,而踩著自己肉棒揉搓的女王應該是天蠍的腳法,但是也不能排除其他女王故意模仿混淆自己,只能撐到下一輪再進一步確定。

現在按照順時針的順序:四個女王的座次是白狐在11點位置,紅姐在1點位置,張羿頭在2點位置,腳在10點位置;天蠍在5點位置,天琴在7點位置,綿綿頭在8點位置,腳在4點位置。四個女王已經定位了,不能改變位置。奴隸固定在轉盤上,每20秒轉動四分之一圈。

王朝夕手中拿著秒錶在讀秒倒計時,20秒到了。轉盤按照逆時針轉動四分之一圈。張羿的肉棒被轉到了天琴女王腳下。天琴女王比較溫柔,先是輕輕的用一隻腳的腳趾夾住張羿的肉棒,使其保持豎直狀態,然後用另一隻腳的腳趾慢慢剝開張羿的包皮,讓張羿的龜頭完全暴露出來,然後把包皮剝到龜頭的冠狀處用腳趾固定住,接著用夾住肉棒那隻腳開始不緊不慢的上下套弄。

而張羿的臉現在被白狐踩在腳下,白狐的腳淡淡的沒有味道,不容易辨識。白狐抬著腳在張羿的臉上調皮地划著筆畫,張羿用心默記,一橫一豎的,好像是一個白字,但是也不能確定。倒是自己的肉棒在天琴的套弄下,漸漸有了感覺,張羿說什麼也要撐過這一輪,就鎖緊額頭,咬緊牙關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不過注意力稍微不集中,也沒辦法去仔細分辨白狐劃的那些筆畫了。

20秒時間又到了,輪盤轉動,張羿的臉到了天琴的腳下。天琴的腳優美而又修長,她那靈巧的腳趾在張羿的臉上輕輕拍打著:時而額頭,時而鼻子,時而嘴巴。天琴很愛護她的腳,長期進行精心的護理和保養,比白狐的腳更細嫩,更光滑。腳背的皮膚又薄又白,透明的都顯現出幾根靜脈。腳趾點到張羿鼻子時候,張羿用力聞了聞,幾乎沒有異味,卻有一股淡淡的香,有點像靜瑤身上的味道,是年輕少女特有的體香。但是現在四個女王有三個是年輕少女,這種淡淡的幽香張羿無法區分,也似乎不感興趣,張羿的潛意識已經烙上了紅姐的味。

同時,張羿的肉棒現在在天蠍女王的腳下。他那完全裸露的龜頭已經不知不覺分泌出透明的液體。天蠍見狀,便用腳趾在馬眼處輕輕沾了一點液體,拉出一根長長的絲,然後塗抹在龜頭的冠狀處潤滑一下,接著雙腳合掌,把龜頭夾起來像洗衣服那樣搓揉。張羿肉棒受到這樣的刺激,一股濃精湧起,聚集到馬眼口,隨時準備噴射。

天琴的腳趾也慢慢轉移到張羿的胸口,在張羿的乳暈周圍遊動,她的腳趾輕快靈活,像蜻蜓點水一般點到即走,好像正在彈奏一曲輕快的琵琶曲,和天蠍套弄的節奏相映成趣。

張羿哪招架得住這樣的刺激,只見他握緊拳頭,努力掙扎,任由鋼製紮帶死死勒住手腕。他故意

用力,讓手腕痛感加大,這樣可以分散下體的注意力,他爭取要撐過這一輪。天琴見張羿雙手掙扎,知道他已經達到臨界狀態,雙腳趾從乳暈處轉移至乳頭上,節奏也加快了,像小雞啄米一樣上下觸動。天蠍也同時加快搓揉的節奏。張羿咬緊牙關,鎖住精口,死命支撐,手腕已經勒紅了一道血痕。張羿心想只怕是要撐不住了。

正在這時王朝夕開始讀秒,天蠍見下一個便是紅姐,她是張羿的女王。心想:“這賤貨不會一輪就射了吧?不對,應該是他認出了自己的女王了,在我這趁熱點,借我的腳力,忍到下一個射,哼,想得倒挺美。”

天蠍立即給天琴一個眼神的暗示,天琴會意,急停了動作,收起腳丫。天蠍用一隻腳的腳趾緊緊夾住張羿的肉棒根部,牢牢卡死他的輸精管,另一隻腳則開始輕踩張羿的睪丸。

張羿上體刺激消失,睪丸又突然受到踩壓,冰火兩重天,一股創痛感迅速霸佔了他的神經。他嗷嗷叫了幾聲,想用手去掩護,才意識到雙手已被鋼製紮帶牢牢固定住。張羿產生有生以來最大的挫敗感,人為刀俎我為魚肉,好像現在自己的一切都掌握在別人手裡,而不再屬於自己。

王朝夕終於宣佈時間到,輪盤再次開始轉動四分之一圈。張羿現在的肉棒又轉到紅姐的腳下。紅姐用腳趾夾住張羿的肉棒,輕輕搖了搖,看到張羿難受的樣子,甚是心疼。本來還想用給張羿的蛋蛋稍微按摩一下,可是一想自己只有20秒的時間,張羿現在已經到了千鈞一髮的節骨眼,如果不趁機加點刺激打出來,估計張羿撐不過下一輪了。於是伸出另一隻腳沾了一點張羿馬眼分泌的前列腺液塗在腳底。然後用腳掌快速摩擦張羿的完全裸露的龜頭。

紅姐的腳掌相對來說不夠細嫩,還有幾處有死皮,比較容易辨認,再加上輪盤轉動次數的計算,張羿就基本確定了這個腳肯定是紅姐的,於是放鬆身心,努力做好射精準備。只是剛剛被天蠍踩痛了睪丸,現在還微微疼痛,而且輸精管剛剛被天蠍腳趾夾住的感覺很像貞操鎖卡環卡住了一樣。張羿之前被貞操鎖鎖久了,也有了條件反射,大腦還以為自己還被鎖著,沒有形成射精的指令。現在的張羿越想射出來,反而就越緊張,雖然下體陣陣酥麻,卻一直沒有達到爆發的時刻。天蠍最後幾秒的操作可是有經過專門訓練的,她這種場面經驗比較多,一般下一個如果是奴隸的女王她在最後幾秒都會用這種操作,屢試不爽。奴隸被折磨的一觸即發,可是就是一時半夥射不出來。

這時,張羿的臉也輪到天蠍的腳下,天蠍用腳趾捏住張羿的鼻子繼續折磨他,為了讓他分心迫使讓張羿處於難受狀態。張羿透不過氣,張開嘴呼吸,天蠍又伸出腳堵進口中。張羿現在呼吸困難,“嗚嗚嗚”的急出了眼淚。好在時間只有20秒,張羿活生生憋了20秒的氣,終於熬到計時停止。天蠍把腳伸出來的那一刻,張羿大口深呼吸,終於緩過氣來,抬頭看看下體,龜頭被摩擦通紅,馬眼也被壓的張開口一時竟合不上,只是還是沒射出來。

再看綿綿,他輕易就撐過一輪,只是剛才肉棒輪到在白狐腳下時,白狐故意模仿天蠍的腳法用腳掌搓揉,綿綿一下子竟然無法分辨出白狐和天蠍哪一個

才是正主。為了穩妥取勝,綿綿就只好使用忍精戰術,和張羿拼持久能力。其實綿綿的肉棒除了粗硬度相對纏纏略微細小之外,它的耐久度還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的。纏纏剛才的比賽可以忍13輪而不射,綿綿應該至少可以忍15輪而不射。而張羿第一輪下來,就有點快招架不住了。

第一輪終於結束了,緊接著新的輪迴開始了。女王的相對位置不會改變,張羿又回到了最初的起點。紅姐真想撫摸張羿的臉,給他一絲的安慰,但在此時她只能用腳代替手,紅姐用腳輕柔的劃過張羿的鼻子、嘴唇一直到脖子和胸口,她知道這樣才能讓張羿更好的放鬆和休息。白狐卻不敢輕易觸碰張羿的肉棒,用力稍微溫柔可能更能激發張羿射精的慾望,用力過度也有可能迫使張羿射精,現在張羿的肉棒岌岌可危,白狐竟一時手足無措。

而綿綿此時已在天琴的腳下。他不能分辨天蠍和白狐的腳,但卻能確定天琴的腳,他細細吮吸著天琴的腳趾,自從他被天魔強行過戶給天蠍後,他日以繼夜懷念著天琴的腳,也只能在這個比賽的時候,能舒坦著舔著天琴的腳,他熟知天琴腳底敏感的部位。天琴也早已習慣了綿綿那軟軟的舌頭,滑滑的,癢癢的,她陶醉地閉上眼睛,享受這暫時的溫柔。

天蠍又是合掌用力搓揉一陣,見綿綿似乎在忍精不射。再看看綿綿和天琴兩個人似乎很享受的樣子,一點都不配合自己的搓揉的節奏,兩個人好像陶醉在他們自己的世界裡。心想:“這賤奴難道說經過一輪了還沒確認我的身份嗎?還是說他故意忍精,想多和天琴纏綿幾輪?這可是在比賽,這兩個人在幹嘛?雖然對手比較弱,但是也不能這麼輕敵啊。”天蠍不再搓揉肉棒,乾脆給他們片刻安寧。

時間很快就到了,張羿幾乎是休息了一回合,漸漸緩過神來。輪到再次把他的肉棒轉到天琴腳下,天琴似乎還是漫不經心的隨意套弄著張羿的肉棒。其實勝負對天琴來說不是特別重要,她心中想要的或許是那片刻的自由,真正的自由。而現在她只能面對一個她不喜歡的肉棒,做著重複的活塞運動。張羿也感覺到了這種力道的漫不經心,不大舒服,甚至偶爾還有一點痛。白狐也乘機掐幾下張羿的手臂,稍微分散一點張羿的注意力。

這一回合也比較輕易的過關,下一回合到了,又是艱難的一關。張羿的肉棒雖然僥倖撐過天琴的腳,但是從馬眼處不斷分泌出的透明液體可以看出,他噴射在即。天蠍也是經驗豐富的女王,看到張羿的龜頭,心想:“這奴估計撐不過這一輪了,這回合就是勝負手了,不是在我腳下射就是在他自己的女王腳下射了,這下要拼盡全力了。”想罷,就給天琴一個暗示的眼神,天琴會意點點頭。

琴蠍姐妹的王牌組合,最強的陣容就是天蠍主攻,天琴輔助。這次抽籤也正好抽到了好籤,她們的座次正好滿足這個條件。天蠍這回不再用腳掌搓揉張羿的肉棒,而是雙腳併攏,天蠍的腳型是那種罕見的月牙腳,彎彎的,尖尖的,併攏後兩腳間正好有一個細縫,如同女人的陰道口一樣美麗。天蠍雙腳合攏,夾住張羿的肉棒,上下套弄。張羿的肉棒勃起到極限尺寸時,正好勉強通過這道細縫,只見張羿的龜頭從細縫中羞澀冒

出來,吐了一點透明的液體,然後又鑽進細縫中。天蠍以一秒兩次的套弄節奏,慢慢加速。大約套弄20幾下之後,兩腳間已經溼滑了一片。

天琴的一隻腳也在張羿的臉上摩挲,同時另一隻也刺激著張羿的乳頭。張羿喘著粗氣,不禁又聞道天琴腳趾縫隙間傳來的氣息。天琴的腳每晚睡前都浸泡在玫瑰牛奶中做SPA。

玫瑰的香味已經入酵她的體內,牛奶的營養也滋養著她的肌膚。在幽香中都能呼吸到那股順滑的感覺,難怪綿綿會如此痴迷。張羿不由得也伸出舌頭,直接感受這股誘人的絲滑。天琴也配合著張合著腳趾,張羿的舌頭從她的腳底舔到腳尖,然後又細細舔著天琴的每一個腳趾縫。

在最後讀秒的時候,天蠍將套弄的節奏加快到了最快。張羿都來不及舔完十個腳趾,下體便遍傳來陣陣酥麻感,張羿屁股一撅,屁眼一收,海綿體根部橫紋肌一鬆弛,濃精像開了閥的洪水一樣從輸精管衝進尿道口。此時天蠍的雙腳突然停住,緊緊夾住張羿肉棒的海綿體根部,她蓄勢待發準備最後一次套弄,張羿便會射出。

張羿此時雖然握緊雙拳,但也無能為力。肉棒的精液已經衝破了平滑肌和橫紋肌兩道防線,此時已是非人力可以阻止它的射出。時間雖然只剩最後三秒,張羿知道自己的肉棒已經等不到紅姐的雙腳。他那個完全裸露的龜頭,此時已經膨脹到最大的極限,像一個吹大的氣球,最後一次埋進天蠍雙腳的縫隙,當它再次出頭之日,便是射精之時!

正當這時,王朝夕突然宣佈:“比賽結束!請雙方女王收起雙腳!”四個女王同時收起雙腳。天蠍放開雙腳的時候,張羿的肉棒在擠壓狀態突然被放鬆,竟然直挺挺抽搐著,馬眼不停流出前列腺液,但是精液還懸浮在肉柱的中部躍躍欲射,等待神經元下達最後一下刺激的指令,可是卻一直沒有等到。

原來是坐在天蠍對角線的白狐把綿綿弄射了!說來也巧,原來綿綿是分不清白狐和天蠍的身份的,但是這一輪天蠍為了不干擾天琴和綿綿,暫停了對綿綿下體的套弄。綿綿感覺下體一放鬆,就誤以為天蠍不是自己的女王。再加上白狐的腳型也是和天蠍一樣的月牙型。生有這種腳型的機率很小,據說100個女人中還不到一個,就連和天蠍孿生的天琴都不是這種腳型,沒想到白狐居然是這種腳型。白狐很狡猾地一邊看著天蠍套弄張羿,一邊現學現用,用在綿綿的肉棒上。這就更加誤導了綿綿的判斷,綿綿一直以為擁有這種腳型的只有天蠍一人,這也是他過去用來判斷天蠍的重要依據之一。

綿綿原來是準備採用忍精戰術和張羿拼耐久度,但是用忍精戰術也不一定是穩操勝算。首先,張羿的耐久度強不強這是個未知數。其次,即便張羿的耐久度不如自己,張羿也有四分之一的機會會贏,張羿只要在紅姐腳下射出就贏了。因此對綿綿來說,只要是確認了天蠍的身份,就要爭取第一時間在天蠍腳下射出。於是,當綿綿誤判出白狐就是天蠍的時候,他就放鬆自己所有的控精肌群,他這種經過專業訓練過的精奴,射精和控精完全在一念之間,而且白狐現學現用的這套腳法確實也是榨精絕技,一般人也是招架不住的。因此綿綿在讀秒階段先行射出。

王朝夕摘下了他們的眼罩,綿綿第一眼看到白狐張著腳趾在他眼前揮舞,得意地炫耀著,挑逗道:“你射的好多哦,把我的腳都弄髒咯。”

綿綿看著白狐的腳趾上一滴滴的滴下自己那濃濃的精液,知道大事不妙。急忙轉過臉看著天蠍,像一個做錯事的小孩,等著天蠍的懲罰。天蠍冷冷看著綿綿,這可是琴蠍姐妹出道以來為數不多的幾次失敗,天蠍似乎還沒從失敗中回過神來。天琴對天蠍說:“沒有常勝的將軍,偶爾輸個一兩次也沒什麼大不了的,我們可不要學剛才那個女王虐待自己的奴隸哦。”天蠍知道姐姐在護犢子,也沒說什麼,只是對王朝夕微微一笑:“把我奴隸放了吧,我們玩了一晚上都餓了,我們要去餐廳吃點東西。”

王朝夕正準備給張羿解開束縛,可是見張羿的肉棒直挺挺的還在顫抖,貞操鎖的籠子握在手中,不敢罩下去。張羿知道王朝夕準備罩籠子,而且也知道這個籠子會強行壓縮自己的肉棒,只能直睜睜看著王朝夕,搖著頭,說:“不要。”王朝夕知道張羿的意思,慢慢從工具箱中拿出一個噴霧劑,對著張羿的肉棒噴出類似刮鬍膏一樣的泡沫,說:“這個是消腫的消炎噴霧,你的龜頭都紅腫了,要消炎一會兒。”張羿感覺龜頭涼涼的,有一陣薄荷般清爽的感覺,剛才火辣辣的灼熱感漸漸消失了。

王朝夕聽到天蠍的話,就轉移到綿綿那邊,幫綿綿清洗龜頭的殘留精液,然後戴上貞操鎖鎖後解開束縛,遞給綿綿一條紅色的C字褲,讓他穿上。綿綿下體無毛,下腹平坦,藍色的捲髮和眼影襯托出一張白皙的臉龐,穿上紅色的C字褲,顯得額外性感妖豔。他慢慢爬到天蠍的腳邊,幫天蠍腳踝戴好金鍊子,然後幫天蠍穿上那雙黑色的露趾涼鞋。天蠍取出一根肛塞一樣的蠍子尾巴,綿綿會意轉過身,翹起屁股,放鬆括約肌,屁眼張大。天蠍說:“如果是以前我至少要塞進四個珠子,不過今天本王心情好,就暫時塞三個吧,先罰你兩天內不能掉出來。”綿綿連忙磕頭謝恩:“謝謝主人開恩,謝謝主人開恩。”

琴蠍姐妹牽著纏纏綿綿離開了這個包間。張羿的肉棒漸漸平息下來恢復原狀,王朝夕小心翼翼幫他做好消毒衛生,擦拭乾淨後鎖上貞操鎖。接著解開束縛,也遞給張羿一條黑色的C字褲。白狐高興過來拿回贏得的女王幣,分給紅姐一半,並且爽快地對紅姐說:“合作愉快,我請你們去吃的東西吧,現在都快中午了。”

張羿和紅姐對視了一下,驚訝發現自己已經在這裡不知不覺過了一晚上了。紅姐肚子還真有點餓了,心想:“張羿一定更累了,昨天傍晚我們在自助餐廳也沒什麼心情吃東西,一直到現在在這裡比了兩場,張羿一直在消耗大量體力,更是連口水都沒喝過。”於是一口答應:“我們也很餓了,你帶我們去餐廳吧,吃點好吃的,我來請吧。”

白狐見紅姐如此爽快,就說:“那好,這回你請,下次一定要我來請哦。你們跟我來吧。”說著牽著呆呆,帶著紅姐張羿往餐廳走去。

這個餐廳是女王俱樂部的特色餐廳,每個女王只需要100女王幣可以無限量自助,但是門口寫著“男奴與狗不得入內”。幾個大字。

餐廳服務員把張羿和呆呆擋在門口,示意他

們去隔壁的狗餐廳吃飯。呆呆狗示意張羿跟著他來,張羿就決定過去看看熱鬧。說是狗餐廳,其實就是一個柵欄圍成一個大圓圈,地上放置一些盤子,盤子裡有各種各樣的女王餐廳吃剩的殘羹冷炙。狗奴進柵欄之前,雙手要被反扣在背後,進去後要爬到盤子前跪在那裡舔盤子,全程不能用手。

狗餐廳的門票只要50女王幣,這個白狐主動交了100女王幣,連同張羿的也幫他交了。然後對呆呆說:“帶你的夥伴進去吃飯吧。”呆呆狗朝著白狐搖了搖尾巴,然後爬到狗餐廳門口,狗餐廳門口的馴獸員給呆呆反鎖了手銬後,放呆呆進去。張羿並沒有跟進去,只是站在柵欄邊看,裡面已經有十幾只狗奴在搶食物了。只見呆呆熟練地搶到一個蛋糕的盤子,盤子的裡的蛋糕已經被馴獸員踩碎,呆呆伸出舌頭幾下就舔乾淨了。白狐今天心情不錯,打算給呆呆加點零食,就額外買了一小串葡萄,掰下幾個朝呆呆那扔去,可惜呆呆伸著脖子張開嘴都沒接住,葡萄掉在地上,其他狗奴立馬過來爭搶。可憐呆呆身材瘦弱搶不過別人,只能看著白狐搖著尾巴。白狐嘆了一口氣:“你這個沒用的廢物,過來,姑奶奶親自餵你。”

呆呆立馬爬過來,柵欄的下面幾道間隙比較寬,一些女王就把水果用腳趾夾著,從間隙伸進去,狗奴就把腳趾含在嘴裡,然後把水果吃進去。這也是這裡被允許的一對一餵食的方式。白狐就用這種方式把剩下的葡萄喂進呆呆的嘴裡。

呆呆吃飽後,繼續趴在狗餐廳休息。紅姐問張羿:“你如果餓了就進去,不要吃盤裡那些不乾淨的東西,我買一些葡萄和餅乾餵你吧。”

張羿心想:“我如果進去雙手也要反鎖,就要像狗一樣在地上爬,吃紅姐腳趾喂的東西倒沒什麼。可是要像狗一樣爬來爬去的很傷自尊,書本上有教過君子不吃嗟來之食。我可以為了紅姐救出林默而放下一些自尊,但是也要有底線,我剛剛還在看不起呆呆狗,如果我這樣進去了,跟他有什麼兩樣?”於是張羿悄悄在紅姐耳邊說:“紅姐,我還不餓,你們先進去吃吧,你看看有沒有什麼麵包餅乾之類的可以偷偷藏在胸罩內褲或者鞋底帶出來給我吃。”

紅姐說:“麵包放在鞋底還可以,放在內褲裡不是都臭了嗎?”

“不臭,不臭,只要是紅姐身上的,都是香的。”

紅姐又捏了一下張羿的屁股肉,說:“別以為紅姐不知道你成天在想什麼。算了,你就在這裡。等我出來吧。”

張羿裝作很痛的樣子叫了一下,其實是很喜歡。眼看著紅姐和白狐進了餐廳。

這時,王朝夕走過來了,她把護士服換下來了,換了一身像小薇那樣的黑色制服。

張羿正好有一堆問題想問王朝夕,但是他還沒開口,王朝夕先說話了。

王朝夕說:“我知道你要問什麼。你先別問。我高中每個暑假都是在這條船上做兼職,已經好多年了。至於我怎麼知道這裡的,怎麼來這裡的暫時還不能說。我專門過來是警告你,女王島不是你能去的地方,這艘船很快就要在女王島停靠了,你現在下船還來得及。我看剛才你們也贏了不少女王幣了,足夠你贖身離開這裡,相信我,馬上離開!”

張羿說:“我來這裡,主要是幫助紅姐找他的兒子的,既然你

在這裡工作,那我別的就不問了,就問下你有沒有見過一個14歲左右的男孩子?身高大概和我差不多的?”

王朝夕不耐煩的說:“你知道這裡每天有多少個14歲左右的男孩被買來賣去的嗎?比如剛才那個睪丸被踩碎的奴隸,也才14歲左右,這個月初剛剛被女王獵手拐賣到這裡,後來被那個狠心的女王買走。和你差不多高的最近倒是沒注意到,如果有的話也應該早送到島上去了。你現在還有精力操心這個嗎?快走吧!”

張羿說:“我不能走,我答應過紅姐救出她兒子。”

王朝夕說:“你別說傻話了,不要說你去女王島也未必能找到,就算你找到了你能怎麼樣?女王島的戒備有多森嚴你知道嗎?她們有自己的軍隊!不要說是救人,我怕你上島後是自身難保。”

張羿說:“那我可以掙到女王幣,大不了把林默一起贖出來。”

王朝夕:“女王幣?你別傻了,女王島的規則和這裡不一樣,這裡只是一個娛樂場所,你們剛才的比賽只是一些遊戲而已。女王島永遠比這裡更加現實、更加殘酷,奴隸和奴隸之間的交易都不是靠女王幣,而是互相交換,差額部分才是靠女王幣。你如果要救出林默,你首先要拿自己去交換。你成為別人的奴隸之後,你就失去了人身自由甚至是生命的權利。你就算不為了你自己,也要想想你的家人。”

張羿聽到這裡,確實也有一點膽怯:“可是我已經答應紅姐了,而且好不容易都到這裡了,現在逃跑算什麼?”

王朝夕說:“我時間也不多了,現在是最後警告你一次,能走趕緊走,如果上島之後,再多的女王幣也走不了了。除非你的主人主動把你放棄,然後你成為棄奴,自己把自己贖了。這種事情我可從來沒聽說過的。島上的女王也都是有分各個等級的,奴隸也是,你剛才看到的狗奴和腳奴,都是最基本的奴。這些我看你都不一定能做得好。要想做高等的奴,還有經過一系列的培訓和再教育。不然,你只能淪落成更低賤的廁奴,他們終身只能生活在廁所裡。就連廁奴都還有分等級,根據使用方式不同分為便器奴和廁紙奴,根據使用者不同還分成公用廁奴和私人廁奴。請問,你能勝任哪一個?”

張羿:“廁奴?便器奴?該不會是?”

王朝夕:“沒錯!就是人體馬桶!怎麼樣?怕了沒有?別猶豫了,趕緊離開這裡。你叫紅姐帶上女王幣,我帶著你們離開這裡。”

張羿聽到這裡,心裡一陣涼涼:“女王島確實是一個極其險惡的地方,或許應該和紅姐重新計劃一下,如果真的像王朝夕說的那樣,自己就這麼上島,就是和送死沒什麼兩樣。而且就算不死,如果淪為別人的人體馬桶,就算將來能逃出女王島。但是那個時候又怎麼面對靜瑤呢?一個跟廁所一樣骯髒的自己怎麼配得上純潔的靜瑤呢?”

正當張羿猶豫不決的時候,紅姐從餐廳出來了。紅姐看到張羿就一把拉著張羿的手,把張羿拉向走廊的拐彎處。

張羿被紅姐拉著走,一頭霧水,問道:“紅姐,你別走那麼快,我正有事想和你商量一下。”一邊還回頭看著王朝夕,王朝夕呆呆站在那裡,不知道紅姐為什麼拉著張羿跑。

張羿也不解,被拉到一半,想掙脫,問紅姐:“紅姐,你拉我幹什麼,

說句話啊。”

紅姐還是一言不發,只是越拉越緊,越走越快。走廊拐彎處有一個樓道死角,紅姐見沒什麼人,就停下來,踮起腳,和張羿嘴對嘴親了起來。

張羿被紅姐這麼突如其來的一吻,有點受寵若驚,但很快反應過來,一把摟住紅姐的腰,和她對吻起來。

紅姐剛才在自助餐廳想要攜帶一瓶綠茶出去給張羿喝,卻被工作人員阻止。紅姐大口喝了小半瓶,沒有吞下去,一直含在嘴巴里。所以一出餐廳看到張羿,二話不說就把他拉到無人的地方,嘴對嘴把茶水送進張羿的口中。

張羿其實正在口渴著,突然感到一股甘甜的清泉從紅姐口中流進自己嘴巴,這種熟悉感覺和上次躺在療養院紅姐給自己喂水的感覺一樣溫馨。張羿一滴不剩的全部都吞進去。而且好像還是捨不得的樣子,水喝完了嘴巴還粘著紅姐的嘴唇。

紅姐見已經喂完,張羿還不放開,就推開張羿的嘴,說:“都沒啦,你還親。”

張羿壞壞一笑:“明明是你主動親過來的,反說我,對了吃的東西呢?”說著直勾勾看著紅姐的下面。今天紅姐穿著一身黑裙子,被張羿這麼一看,反倒有點不好意思。

紅姐狠狠掐了一下張羿的屁股,說:“你還看,沒有,沒有,那種地方怎麼能放吃的呢?虧你想的出來。”

張羿一邊求饒,一邊說:“我只是餓了嘛。”

紅姐偷偷在張羿耳邊說:“那裡沒有,不過我胸罩裡塞了一些奶油蛋糕。”

張羿一聽,便要伸手去掏,被紅姐重重一打,說:“別急呀,待會找個沒人的地方讓你慢慢吃個夠。”

張羿聽到這裡,下體開始不老實要勃起,卻被貞操鎖的籠子阻止,只是感覺一陣脹痛。

王朝夕也一路追過來,卻看到張羿和紅姐打情罵俏著,只好在一旁看著。好不容易能插上話:“你們倆現在越看越像一對情侶了,你們打算去女王島做主奴嗎?”

張羿一聽奴字,剛剛放鬆的心又繃緊了一根弦。慌忙間介紹到:“紅姐,她是我同班同學,叫王朝夕。”

紅姐有禮貌的對著王朝夕笑一笑,說:“你好,原來你們早就認識啊,我就說剛才怎麼覺得你一直在看他。”

王朝夕對張羿說:“現在沒什麼時間和你們再解釋了,總之,女王島不是你能想象的那麼簡單。留給你思考的時間不多了,你要儘快做決定,如果考慮清楚了就來找我,我會一直在那個包間做裁判。”

張羿說:“謝謝你的提醒,我會和紅姐會再認真考慮的。”說著,拉著紅姐去一個人少的地方,準備和紅姐大致說明一下剛才王朝夕介紹的女王島。

剛走到一半,經過一個衛生間。紅姐突然停住,說想去方便一下,畢竟整個晚上都沒去了,剛才水也喝多了,有點尿急了。張羿其實也一直憋著尿,只是突發情況一個接著一個,紅姐這一說,他才發現自己也快憋不住了,就和紅姐一起去洗手間。

這洗手間沒有男女的指示牌,女的上面是一個拿鞭子的女王的圖案,男的那邊是一個跪著的奴隸的圖案。一看就知道王的這邊是女廁所,奴的這邊是男廁所。

紅姐自然去了王的這邊,門口有個自動繳費機,居然還要交10女王幣。紅姐沒辦法,拿出一張100面值的紙幣投進去,然後自動吐出9張10元面值的紙幣。廁所門也打開了,

紅姐急匆匆進去了。

張羿這邊是奴隸的廁所,倒是不要錢免費進去。張羿進去一看,還寬敞明亮,特別衛生。牆壁上開有幾個洞,上面有指示語“連同貞操鎖一起放進去”。張羿就選了一個和自己下面高度差不多的洞,摘下C字褲,下體頂著牆上的洞,把整個貞操鎖都放進去。裡面居然有個自動吸風裝置,張羿感覺下體涼涼的有一股氣流在吸住自己的貞操鎖,他反正也快憋不住了,沒多想就拉了出來,所有的尿液都隨著強大的吸力被吸進去了,幾乎一滴都沒剩在籠子裡。然後洞裡又朝籠子裡噴灑消毒劑和清洗液,洗了有30秒,然後又是風乾機吹洗,一直到把籠子吹乾。張羿尿完覺得特別舒服,下體清涼乾爽,跟沒鎖的時候尿完的感覺差不多。

張羿重新穿上C字褲,正準備去洗個手。突然聽到門口紅姐的聲音,好像在和什麼人在爭吵。

張羿急忙出去,只見紅姐在和一個工作人員抱怨:“女廁所怎麼坐便器裡都有一個男人的臉在裡面?這個叫人怎麼拉?”

工作人員解釋到:“這裡所有的女王廁所都是這樣的,坐便器裡都有一個公用廁奴為你服務,他們會全部清理乾淨你排出的屎尿。而且還有公用的廁紙奴隸,可以幫您把下體清潔乾淨。所有的公用廁奴都有經過嚴格的體檢,都是非常健康的,請您放心使用。”

紅姐還是不能接受:“可是畢竟是一個陌生的人,我根本坐不下去。”

工作人員解釋道:“如果您真的有潔癖的話,我們這也有幾個預備廁奴,他們之前都沒做過廁奴,您如果沒有私人廁奴可以選一個滿意的買回去做您的私人廁奴,如果您已經有了,今天沒帶出來,那也可以選一個做您的一次性廁奴,用完後我們會正式把它編製成公用廁奴。”

說著,工作人員帶了一隊預備廁奴出來,他們每個人身上都有一個號碼牌,一字排開。工作人員命令道:“把舌頭伸出來。”預備廁奴全部伸出舌頭,供紅姐檢查。工作人員說:“您可以看看,滿意哪個報個號碼就可以,一次性廁奴服務費只收您50女王幣。”

紅姐看到其中一個竟然就是剛剛那個廢奴。那個廢奴認出紅姐,連忙跪下去磕頭:“主人,收了我吧,我願意做您的私人廁奴,天天服侍您,我不想做公用廁奴啊。”

女王島(9)聖水紅姐看到其中一個竟然就是剛剛那個廢奴。那個廢奴看到紅姐就跪下去磕頭:“主人,收了我吧,我願意做您的私人廁奴,天天服侍您,我不想做公用廁奴啊。”

紅姐被廢奴突然的跪下,反而嚇得後退幾步。工作人員拿出皮鞭子朝著廢奴一頓猛抽,嘴裡罵道:“誰叫你說話了,剛教的規矩你都忘記啦,看不抽死你丫的。”一邊說著,一邊繼續揮舞著鞭子。

紅姐看著心疼,忙說:“不要再打了,他多少錢?我買了。”

“一次性使用的話要500女王幣,如果要買回家的話要2500女王幣。”

紅姐心想:“剛剛那個天琴分明只花了800女王幣,而且是白送給俱樂部的,怎麼一轉手就要2000女王幣?這個太黑了吧。我只有原來的2000女王幣,贏了兩場差不多掙了1500女王幣,再加上消費只有3000多女王幣了,如果買了這個奴隸,我就不夠錢登島了。”一想

到這裡,紅姐竟然開始猶豫說不出話。

正在這時,琴蠍姐妹花到了。天琴見狀,對紅姐說:“剛剛在餐廳門口看到你那個狡猾的隊友了,就奇怪怎麼沒看到你,沒想到在這碰到你了。怎麼,你要買私人廁奴嗎?”

紅姐說:“不是的,我是看他挺可憐的,想幫幫他,可是,我的女王幣不夠,如果買了他我就不能登島了。”

天琴轉過身,看到那個廢奴正跪在地上,便對工作人員說:“這個廢奴跟我們多少有些緣分,我才把他買下來,不過他對我確實沒多大用處,才轉交給你們,沒想到你們卻是這樣安排他。”

工作人員說:“他下體已廢,不能進行任何表演,船上目前最適合他的就是廁奴了。”

天琴說:“這樣吧,他的使用權是800女王幣,我再加800女王幣,把他贖了。既然他都廢了,也不要給他帶什麼貞操帶了,直接把他放了吧。”

廢奴聽到這裡,連忙對著天琴磕頭,一邊說:“女王大人,我願意天天做您的私人廁奴服侍您。”

天琴都沒正眼看他,卻看著一旁的綿綿,說:“我可不是誰都有資格來服侍我的,你還不配,你還是不適合這裡的,早點上岸去吧。”

說完給了工作人員800女王幣,工作人員就幫廢奴解開貞操帶,然後帶著廢奴去往交易廳找小薇註銷奴籍身份去了。

天琴轉身問紅姐:“你們要登島,湊足1萬女王幣了嗎?”

紅姐說:“還沒有,還差7000多。我爭取再多參加幾場比賽看看能不能贏到1萬。”

天琴說:“船就快到岸了,留給你們的時間不多了。我看你的奴不錯,這樣吧,我出1萬買他,你就可以直接登島,不過你的奴歸我了。”

張羿聽到這裡迅速跑到紅姐身邊,牽著紅姐的手,對天琴說:“謝謝女王的好意,我想我和紅姐還是靠自己的能力再試一試吧,說不定再贏幾局大的就夠了。”

紅姐也緊緊牽著張羿的手,看著張羿,像是在對張羿說:“是的,我是不會賣他的,不管多大的危險和困難,我們都決定一起登島!”

天蠍聽到這裡,不禁哈哈大笑,說:“又是一對不離不棄的主奴啊,姐,我們不要去管他們啦,我們收拾收拾準備回島吧,母親大人肯定很掛念我們倆了。”

天琴聽到“又”字,心中一咯噔,感覺妹妹似乎話裡有話。不便多說,便和天蠍帶著纏纏綿綿徑直而去。

張羿見紅姐手捂著肚子,關切問道:“怎麼了,肚子不舒服嗎?”

紅姐說:“剛剛廁所裡好多男的在裡面,說是什麼廁奴,我不習慣,沒去小便。”

張羿問工作人員:“這裡還有沒有其他的衛生間?”

工作人員打量著張羿,轉身對紅姐說:“原來你有私人廁奴了啊,你早說啊,這就簡單了,來來來,你們跟我來。”

說著,工作人員帶著紅姐和張羿來到一排小包間處,指著其中一個房間說:“這裡是獨立的休息包間,裡面有供你使用的私人馬桶,包間三小時只要200女王幣,不過務必要保持包間地面潔淨,不然要罰款1000女王幣的。”

紅姐一聽說包間有私人馬桶,喜出望外,急忙拿出200女王幣交給工作人員,說:“不會弄髒地面的,你快開門吧。”

工作人員收過錢,取出房卡交給紅姐,然後離開了。

紅姐用房卡一刷,包

間門打開,他們走進去環顧四周,這個包間空間很小,設施也很簡陋,只有一張小沙發靠在牆頭。沙發對面也有一張靠背椅子,準確的說就是工作人員說的那個坐私人馬桶,因為椅子的中間是一個漏空的坐便墊圈。椅子下方有一個指示圖標,示意奴隸躺下的朝向。在椅子旁邊還有一個漏斗架,上面放置各種尺寸的漏斗,旁邊寫著一行字:“請使用合適的漏斗,務必保持地面潔淨,違者重罰!”

張羿和紅姐面面相覷,這就是他們花了200女王幣開的休息包間嗎?紅姐還是不敢相信,一邊著急摸索牆壁試著尋找衛生間的門。

張羿看到紅姐還不死心,勸道:“紅姐,別找了,這包間就這麼大,她們說的私人馬桶就是這個了。”張羿指了指椅子。

“可是,這個怎麼小便?下面都沒東西裝,而且也沒有排水口,這個漏斗往哪裡插?”

“估計是插在嘴裡吧,這個就是人體馬桶……”張羿想起了王朝夕的話,一下就想起了漏斗的使用方法。

“插在嘴裡?然後拉進去嗎?這怎麼行,這麼髒!”紅姐一邊說,一邊搖頭。她剛才去了公共衛生間看到的那一幕還有陰影,現在要她對著張羿的嘴巴小便,肯定是做不出來的。

紅姐坐在沙發上也不敢亂動,她一個晚上沒有小便,剛才又喝了不少水,現在膀胱鼓鼓的。心想:“早知道這樣,剛才就不該喝那麼多水。對了,張羿昨晚到現在什麼東西都沒吃應該餓壞了吧。”就對張羿招了下手,說:“你過來吧。”

這個沙發本來就小,紅姐的大屁股一坐,基本把沙發的位置填滿了。只見紅姐把雙腿挪了挪位置,騰出一小塊空間,示意張羿坐下來。張羿勉強坐下,雙腿沒地方放,怕壓到紅姐的肚子,只能輕輕擱在紅姐那穿著肉色絲襪的腿上。張羿全身只是一件C字褲,基本全裸,絲襪摩挲著張羿的屁股和大腿,張羿不由得開始想入非非。

只見紅姐解開上身的襯衫,露出白色的內衣,巨大的乳暈若隱若現。紅姐的胸本來就很大,所以她平常也沒特意去穿那種束胸的胸罩,而是隨意穿一些寬鬆的內衣。她把內衣往上一掀,蹦出一對雪白的大乳,慣性般上下抖動了幾下停下來。張羿分明看到雙乳間夾著的一塊奶油蛋糕,部分奶油還零散在乳頭的四周。

紅姐臉竟然也開始通紅,對張羿說:“餓了吧,快吃點東西。”張羿喘著氣,一下摟住紅姐的腰,把臉埋進乳溝,貪婪地舔食。不知道張羿是真的餓了,還是什麼其他原因,才幾口就吞完了那小塊的蛋糕,然後還回味無窮地大口舔著乳頭周圍的奶油,不一會兒就把紅姐的乳房舔得乾乾淨淨,好像從沒放過奶油蛋糕一樣。張羿見內衣上還有一點殘渣,索性也一起舔過去,紅姐一下阻止,說:“好啦,衣服上的沒多少,也不乾淨,不要吃了。”說著把內衣抖一抖,然後放下遮住胸部。

張羿似乎沉迷不已,臉還貼在紅姐的內衣上,鼻子隔著內衣嗅著紅姐乳房的味。紅姐也沒阻止,一邊手摸著張羿的頭,一邊手摸著張羿的腿。

張羿現在雙腿搭在紅姐的腿上,那條C字褲就在紅姐手邊,紅姐摸到C字褲,一下就扯開了,露出張羿的貞操鎖,這款新型貞操鎖的籠子是透明硅膠材料,紅姐可以清楚看見張羿的龜頭

和肉棒。紅姐擺弄著貞操鎖,對比了以前的那款,確實新款的更輕更簡約。但是對勃起的肉棒來說又更殘酷,因為它的籠子設計基本沒有給肉棒更多的勃起空間。

張羿的肉棒在剛才甜食過程早已膨脹,龜頭也一下子就頂住籠子末端。它們似乎都在等待開鎖人的鑰匙,而鼓鼓的精囊倒是暴露在外,內部擁擠的精液似乎也在等著疏通的時刻。

紅姐捏了捏鼓鼓的精囊,說到:“這裡一看就存了不少,你昨天在衛生間沒有打出來吧?”

張羿聽了有點羞愧,把臉遮在巨乳的下面,不敢看紅姐的眼,輕輕“恩”了一聲。

紅姐不解問:“那為什麼要騙我說已經徹底釋放出來了呢?”

張羿沉默一會,然後伸手摟著紅姐的脖子,含情脈脈看著紅姐說:“因為,因為我怕,我怕早晚有一天我會離不開你!”

紅姐聽了,把張羿的屁股向上一託,放在自己的腿上,張羿就張開腿坐在紅姐腿上,紅姐護住張羿的腰,說道:“那紅姐給你一次機會,你敢吻我嗎?”。

張羿二話不說,一下子湊過嘴親了過去,兩個舌頭在嘴唇間交織在一起。

紅姐自從離婚之後,她一手把林嫦拉扯長大。吃過苦,還做過技師,給男人打過飛機,但這些都是為了生活,這期間,她從沒和男人動過感情,沒讓男人摸過自己,更沒和男人接吻過。這是她離婚後第一次主動去吻一個男人,一個比自己小二十歲多歲的帥男生。

紅姐吻著吻著,竟然也開始興奮起來,喘著氣,問:“你那次為什麼會在我的臥室裡?”

張羿知道紅姐問的是他最後一次射精的那次,只好解釋道:“我那次是拿著你給的鑰匙偷偷跑去你的出租屋,看到你櫃子裡的內衣,忍不住就打飛機了……”說完,他的唇沿著紅姐的唇,下巴,脖子,一直往下親,直到胸部,然後一把掀起紅姐的胸衣,蹦出一對雪白大乳。紅姐配合地抬起腰身,主動脫下內衣,丟在地上。張羿把頭一埋,埋進了紅姐的胸溝裡,接著便開始瘋狂吮吸著紅姐的乳頭,似乎想從這對乳頭中吸出一點甘露。

紅姐也帶著節奏輕輕呻吟,摟住張羿的頭,輕聲問:“那你憋了這麼久了,不想射出來嗎?”

張羿聽到射這個字的時候,就好像沙漠中突然望見一片綠洲,哪怕很遙遠,但也足夠讓他性奮不已。他含著乳頭的舌頭捨不得離開,吞吞吐吐說道:“難受,有時候真的會受不了的,特別是剛才的比賽最後差點要射了,結果又沒射,現在好想好想射,又射不了……”

紅姐伸手去摸張羿的下體的貞操鎖,將張羿的睪丸輕輕握在手中,心疼地說:“紅姐現在很能體會到你的難受,憋這麼多卻無法釋放出來,好像用力一捏都能擠出來。”

張羿可憐巴巴地抬頭看著紅姐,又希望紅姐幫他弄出來,又怕她真的去捏,因為精巧的卡鎖設計,硬擠肯定是擠不出來的。方才想起紅姐現在也是憋著一泡尿。張羿理解這種痛,這種憋著的難受,一股濃精被貞操鎖活活鎖在精囊裡,他和紅姐一樣,此刻最需要的就是釋放。

張羿說:“紅姐,這種地方應該是沒有正常的廁所了,你能憋一時不能憋一輩子吧。你上島後還會遇到更多類似現在的情形,你乾脆就拉在我嘴裡吧,再憋就會對身體不好了。”

“不,不

,我不能拉在你嘴裡,我剛才對著陌生人我都做不出這種事,何況對著你!”

“紅姐,現在不比平時,我們不能用平常的思維去看待這裡的規矩,尤其上島後,恐怕會有比這個更加不可思議的事情發生,我們遲早都要適應的。而且,而且……”

“而且什麼?”

“而且我感覺我已經離不開你了,雖然我之前刻意想保持我們之間的距離,但是,我發現我徹底失敗了。我願意陪著你去任何危險的地方。就在剛才我還在猶豫,我還在害怕女王島的危險。只是現在,我終於知道我真正需要的是什麼了!我瘋狂迷戀你身上的每一寸肌膚,每一縷味道,我迷戀你的口水,你的汗漬,甚至是你的尿,只要是從你身體裡流出來的一切,都是我夢寐以求的聖水!”

張羿看著紅姐急促地呼吸,知道紅姐已經快忍不住了。心疼紅姐,繼續勸道:“紅姐,我看要不這樣,你分批拉進我嘴裡,我也不嚥下去,就像剛才你餵我茶水那樣,我含在嘴裡,然後我去男衛生間吐掉,這樣也不算你讓我喝了尿,你看怎麼樣?”

紅姐真的憋著難受,看著張羿,面露慚愧之色,吞吞吐吐說:“這樣……不委屈你嗎?”

張羿見紅姐終於動搖了,馬上起身去挑選漏斗,一邊說:“當然不委屈啦,紅姐,如果你拉在地上就會被罰女王幣,女王幣如果不夠就不能登島,那麼我們剛才的努力都將前功盡棄。”張羿挑到一個合適自己嘴巴大小的漏斗,正準備放進嘴裡去試一試,一股刺鼻的尿騷味撲面而來,把張羿嗆得直咳嗽。

紅姐也起身,一把奪過張羿手裡的漏斗,往地上一丟,罵道:“多少女人的用這東西拉過尿,這麼髒你也敢往嘴裡放?我今天就是憋死也不會同意你這麼做!”

“這東西剛放在那裡還沒什麼味道,沒想到拿近了氣味這麼重,咳咳……”張羿一邊說著,一邊還乾咳著,便轉身對紅姐說:“要不咱不用這個漏斗了,你也不要坐那把髒椅子,你直接蹲在地上對著我的嘴巴,這樣離的近,對準一點也不會漏到地上去,而且也衛生。”

張羿一邊說著,一邊躺在地上,示意紅姐蹲上來。

紅姐猶猶豫豫的還是站著不動,但是膨脹的膀胱一直驅使自己做出決定。終於,她慢慢挪步走到張羿旁邊,兩腳一跨,張羿的臉便橫在紅姐的兩腳之間。紅姐正對張羿的臉站在張羿正上方。

紅姐今天穿著一條黑色小褶裙,褶裙裡是肉色連褲絲襪,張羿透過絲襪隱約看見紅姐那條深紅色的三角內褲。

只見紅姐先將褶裙解下,隨手丟在沙發上。再將絲襪一圈圈捲起來,褪至小腿處。再慢慢調整好腳的位置。張羿躺在下面,耳邊只聽見紅姐高跟鞋“咚咚咚”的聲音,眼看褪下的絲襪滑過嘴巴、鼻子和眼睛一直到頭頂,一股熟悉的氣息蔓延至張羿的鼻腔,這團絲襪孕育著紅姐體味的本源,它承載著紅姐下體的所有味道。

張羿的肉棒從剛才起就一直處於膨脹狀態,早已填滿籠子內部侷促的空間,經過昨晚輪盤取精的刺激,精液幾次在精門處蓄勢待發,偏偏卻沒有射出。現在當張羿又一次這麼近距離聞到這股可以刺激身體所有荷爾蒙的體味,他的精液已經無需任何外界刺激,在整個海綿體內翻滾,就連包裹著的鎖籠,也在這股力量

的帶動下顫抖著,好像一鍋燒開的開水,正頂著鍋蓋沸騰。只是現在張羿的輸精管被卡環死死鎖住,肉棒在籠子裡得不到自由的伸展,龜頭也正緊緊貼在籠子內壁上幾乎變形,馬眼張著口卻無法呼吸,只能無助地持續吐出晶瑩剔透的液體。

再看紅姐那條貼身的三角內褲,天生肥大的屁股已經把三角內褲的皮筋拉到緊繃。包住屁股的一小塊布料已經深陷股溝內,包裹前面的布料正緊緊貼住凸起的陰戶,勒出一道清晰的輪廓,濃密的陰毛已有幾根從稀薄的布料邊沿捲曲出來。

張羿還是第一次如此近距離欣賞紅姐陰部的輪廓,這也是他除了靜瑤之後,第二次看到現實中的女人的陰部,這是他夢寐而不可求的神聖之地,雖然現在還隔著一層布,但是他知道很快他的嘴巴就會親密接觸到那處禁地。

張羿的臉此刻已燒得通紅,他的手習慣性地摸向自己的下體,雖然現在隔著一層冰冷的貞操鎖還不能接觸到肉棒和龜頭,但是他已經感覺到籠子裡那根顫抖的肉棒正在燃燒升溫。它似乎已經膨脹到了極限,張羿的手已經能在籠子的排尿口處摸到一滴滴溫熱的粘稠液體流出。

張羿很想套弄肉棒,很想在紅姐釋放自己尿液的同時也射出自己的精液。他雖然到現在都沒有和紅姐發生過性交,或許今後也很難有這樣的機會,因此他從沒有奢求過和紅姐同時高潮。但是,在現在,他至少可以嘗試和紅姐享受到同時釋放後的那種舒服感。只是現在唯一的障礙就是那個無情的貞操鎖。

青春期的張羿活力十足,正是睪酮素分泌最旺盛的年齡,以前在家每週都能打三到四次飛機,每次都能暢快淋漓讓精液噴射而出。只可惜現在張羿套弄不了他的肉棒,那個籠子無情地把他的雙手隔絕在慾望之外,雖隔咫尺,判若天涯。好像他和他的肉棒已在兩個不同的世界,雖長在身,卻已如陌路人。

儘管不能套弄,至少可以擺弄。張羿抓住肉棒根部貞操鎖的卡環,左右上下的搖擺,心想:“這樣的搖擺震盪,龜頭也會有隨機的概率摩擦到籠子的內壁,從而也會帶動肉棒產生被動的套弄,雖然振幅比較小,但是陰囊內部囤積許久的巨量濃精,或許可以藉助這輕微的刺激,產生出瞬間的爆發力,一下子衝破這層冰冷的禁錮,激射出來。自從第一次遺精以來,肉棒總可以在睡夢中無需動手就精滿則溢。”一想到這裡,張羿似乎看到了希望,加快了手上的動作。

紅姐像脫絲襪那樣慢慢把內褲卷著脫下來,當褪到膝蓋位置時候,僅有幾塊布料組成的內褲已經被捲成一根纏住大腿的紅繩,從張羿的角度看上去,很像一個倒下的“日”字。紅姐正對張羿的臉迅速蹲下,張羿似乎來不及看清紅姐陰部的具體構造,她那團濃密的陰毛已經壓在張羿的鼻子上,而且溫暖的陰部也正對著張羿的嘴,張羿都能感覺一股暖溼氣流籠罩在自己的嘴唇上方。

紅姐慢慢抬起屁股,調整尿道口的位置,讓它和張羿的嘴巴保持一定的距離,但是又不能太遠。隨著紅姐屁股的抬起,那團陰毛漸漸離開張羿的鼻子,偶有幾撮陰毛撩得想打噴嚏,張羿忍住,漸漸平緩下來,一呼一吸間,他又從陰毛的間隙聞到那又腥又騷的味,還夾雜著一些汗味。

張羿仔細

看著紅姐的陰部,不禁對比起靜瑤的陰部,靜瑤的陰部粉紅滑潤,陰毛稀疏幾根散落在大陰唇外圍,掰開緊閉的小陰唇後,才能微微聞到淡淡的鹹味,舔起來又有一點酸。而紅姐的陰毛濃密而又粗糙,還有一點扎鼻子。這和張羿腦海中一直幻想的畫面不大一樣,張羿以前只有親密接觸過靜瑤的陰部,所以他對於女人的陰部的印象也基本停留在靜瑤的模板,導致他一直以為紅姐的陰部也應該大致那樣,最多也就是陰毛比靜瑤濃密一點,畢竟紅姐更加成熟。

可是,眼前的一切都不一樣,紅姐的外陰唇已經被陰毛遮蓋,看不清模樣。小陰唇顏色已有部分發黑,像鮑魚那樣微微蠕動著,自然分開往下垂。陰道口一張一合,緩緩流出粘滑的液體。張羿心想:“紅姐應該很久沒有經歷過男人了,她也是個女人。陰道流了這麼多水出來,她今晚一定也受到不少的刺激,她也要有正常的生理需求。”想到這裡,張羿不禁伸出舌頭,舔了一下陰道口分泌出的液體,口感鹹鹹的,酸酸的,有一點像加了鹽巴的酸奶。紅姐被這突如其來的一舔,羞得迅速抬起屁股,怨道:“你別舔我了,你這樣更尿不出來了。”

原來紅姐蹲下來,對準了張羿的嘴巴,正要醞釀尿意,一低頭看到張羿的眼睛正直瞪瞪看著自己的陰部,一時竟怎麼努力也尿不出來,張羿又這麼一舔,更加條件反射一樣抬高屁股。

張羿趕緊說:“我不舔了,不舔了,你認真尿吧。”說著張羿張大了嘴示意紅姐再蹲下來。

紅姐卻說什麼也不再蹲了,感覺自己的小陰唇一打開,尿道口完全暴露在張羿的眼裡,十分羞恥,急忙用手把外陰唇合上,擋住張羿的視線。紅著臉說:“我看著你,拉不出來……”

張羿急中生智,說:“要不你轉個方向蹲下來,屁股對著我就看不見我了,怎麼樣?”紅姐心想:“屁股朝著他,正好可以擋住他的視線。”覺得穩妥,就站起來,轉過身,屁股朝著張羿再次蹲下來,卻看見張羿正握著貞操鎖打飛機。不禁問:“這樣可以弄出來嗎?”

張羿說:“希望可以射出來,剛才比賽最後差一點就射出來了,結果沒射,憋著非常難受,想試一試這樣能不能弄出來。”

紅姐甚是心疼,心想:“可憐的孩子,隔著貞操鎖怕是打不出來的。”就說:“你如果覺得這樣可以舒服點,待會紅姐幫你弄吧,看看能不能弄出來。”一邊說著,紅姐一邊仔細調整好尿道口的位置。

張羿說了一句:“恩……。”然後急忙張大嘴巴,迎接紅姐的尿道口。隨著巨臀離臉部的距離越來越近,屁股上殘留的沐浴露的香味漸漸變成腥臭味。最終,紅姐的屁眼正好壓著張羿的鼻孔,張羿看著紅姐的菊花,卻不像靜瑤那樣乾淨的粉紅色,而是呈深黑色的一個菊洞,深藏在兩團雪白的肉團之間。

紅姐深吸一口氣,運氣丹田,肛門括約肌向外凸起,看起來像是要放屁的樣子,張羿竟把鼻子主動湊上去,這是直接來自紅姐身體內部的氣體,也是張羿魂牽夢繞的原罪。只是隨著括約肌的一鬆一緊,最終竟沒有氣體放出。而此時紅姐尿道口的突然張開,憋了一晚上的尿水如同開了閥的水龍頭噴湧而出。

張羿本想鼻子貼著屁眼,竟一下迎來了紅姐湧泉般

的尿柱,張開的嘴巴一下子被尿水填滿,由於水流湍急,還冒出不少氣泡,張羿被嗆得差點吐出來,張羿迅速收起正在抓著貞操鎖的雙手,轉而托起紅姐巨大的屁股,朝上托起。紅姐會意,急忙收緊尿道口,憋住尿液。張羿鼓著嘴巴,迅速爬起來,連C字褲都來不及穿,衝出門去,朝奴隸廁所跑去。

張羿跑到廁所裡的洗手池,把那口中的尿液一股腦吐掉。然後打開洗手池上的水龍頭,竟然流出一股藍色的液體。原來奴隸廁所為了防止奴隸口渴偷偷喝水,水龍頭裡沒有飲用水,流出來的都是漱口消毒水,可以洗手消毒和漱口,但是不能吞服。張羿還準備接第二泡尿,也不打算漱口,只是現在有時間可以用舌頭回味著口腔內殘留的尿液,好像變質好幾天的奶茶,鹹鹹的、腥腥的。估計張羿是剛才吃了蛋糕,嘴巴也乾燥,而且確實口渴了,竟然下意識做了吞嚥的動作,把口中的殘留尿液嚥進喉嚨裡。紅姐的尿液畢竟是新鮮出爐,沒有那麼嗆鼻,也比較順口就吞了進去。

張羿再次跑進包廂,紅姐正光著下體站在那艱難憋著。張羿說:“紅姐,你還是正對著我拉吧,這樣你可以看到我嘴巴的情況方便控制。”紅姐說:“好,你可不能再盯著我那裡看啦。”

說著紅姐乾脆把那條紅色的內褲脫下,遮住張羿的眼睛,然後正對張羿再次蹲下。這回因為已經排了一段尿,再次開啟閥門就相對輕鬆,一下子就拉了出來。張羿也比第一次有了經驗,張著嘴巴慢慢接著尿。

紅姐由於是晨尿,泡沫還是比較多,有了剛才的經驗,這回她特意控制了節奏和速度,慢慢地、一下一下地拉進張羿的嘴裡。尿速減慢後,泡沫也少了,張羿這回可是足足接了大半泡尿,才再次托起紅姐的屁股。紅姐會意,再次急停,繼續憋著。張羿爬起來又一次衝向奴隸廁所……

如此反覆做了四次,紅姐用盡最後的力氣,把膀胱裡殘留的尿液全部射進張羿的嘴裡,強大的衝擊力還差點濺出一兩滴出來。好在張羿全部接住,鼓著嘴巴走出包間。在去廁所的途中竟然碰見了白狐,她正牽著呆呆走過來,看到張羿,連忙打招呼:“喲,帥奴,褲子都不穿到處亂跑,瞧你騷成什麼樣了!哈哈……”

張羿才發現自己連那條僅有的遮羞布都沒穿,急忙用手遮住,嘴巴含著尿也說不出話,站在那裡。

白狐見開個玩笑,他還當真了,真是個可愛的奴,笑道:“你那小寶貝老孃的腳都踩過,你還羞什麼羞啊?你主子呢?剛才吃完飯一個人跑出去了,害的我到處找她。現在這艘船已經靠岸了,不會停很久,你們趕緊跟著我登島去啊。”

張羿這幾輪口含著紅姐的尿,其實早就習慣了那股尿騷味,而且紅姐的晨尿畢竟濃度還是偏稀,基本都是水,味道也不重。張羿聽到白狐說船已經靠岸,一激動,咕嚕一下,竟把紅姐的尿全部吞進肚裡。急忙說:“紅姐在休息包間休息,我要先去一下廁所,你稍稍等一下我。我和紅姐要和你一起登島!”

白狐叫呆呆跪著,大跨步騎在呆呆背上,那雙威嚴的高跟鞋往地上一扣,發出“蹬蹬”的清脆聲,對張羿說:“快去,我等不了太久。”

張羿迅速跑進廁所,打開水龍頭,彎著脖子接了口漱口水。這漱口

水確實非常刺激,果然不能吞服,口腔粘膜都火辣辣的。做完口腔的消毒衛生,張羿見旁邊還有一次性的牙刷和牙膏,就仔細刷了牙,心想:“萬一待會還要和紅姐親嘴呢。不能留下臭味的。”想想心裡就美滋滋的。

外面傳來了白狐的聲音:“賤奴,尿個尿還死在裡面了嗎?老孃要走了,再不走就要去東南亞旅遊了。”

張羿倉促刷好牙,隨便漱一口水,急忙跑出來,見白狐已經站起來,牽著呆呆準備離去。急忙叫住:“白狐女王,我這就帶你去找紅姐。”說著快步走在前面帶路。

走到包廂門口,張羿敲了敲門,說:“紅姐,船要靠岸了,白狐女王在外面等著和我們一起登島。”

包廂沒有聲音反應,張羿再敲了敲門,還是沒有反應。張羿轉動門的把手,門還是沒有反鎖,一下子就開了。可是,紅姐卻不在裡面。沙發上紅姐的內衣、襯衫、裙子、內褲都不見了。只有一條張羿的C字褲在沙發上。

張羿撿起C字褲,快速穿上。轉身問白狐:“紅姐剛剛還在這裡,會去哪裡了?”

白狐說:“你們主奴天天形影不離的,你都不知道她去哪裡了,還問我?她該不會把你給丟棄了吧。”

張羿說:“不會的,紅姐不會丟下我一個人的。而且她要登島,必須要帶上我才能登島的。”

白狐說:“那可未必,你哪來的自信?只要有1萬女王幣就可以登島了,剛才紅姐已經贏了不少了,而且你的使用權證書還在她手上,那個紅本本隨便也可以賣個幾千女王幣,尤其是剛才那對琴蠍姐妹,她們可是有錢的闊主,紅姐如果把你賣給她們的話,說不定一口價就是一萬女王幣,直接登島了。”

張羿想起了剛才廁所門口發生的事,想起了天琴女王說的話,不由得心中一寒:“難道,紅姐真的把我賣給天琴女王了嗎?”但是,還是不敢相信,一定是發生了什麼其他的事情。

白狐見張羿不說話了,就說:“你不要傻得自己被賣了還不知道,趕緊去交易廳問問小薇查一查吧,她有聯網可以查到你的新主人是誰。如果真的是天琴女王的話也不錯,她在島上可是專門有一個大宮殿的,你進去做個普通的家奴伺候好她,就是她吃剩的飯都比這裡的女王餐廳要好好幾倍。反正,總比跟著紅姐瞎混強。不過算了,也別查了,反正快登島了,你的新主人會在關口等著你,她手上一定有你的紅本本的。”

張羿急匆匆來到下船登記處,這裡有兩個出口通道,一個通道是VIP通道,這個通道專門給本來就屬於島上的女王通行的,她們基本都是帶著自己的私奴出島消遣玩樂的,本來就持有島內居住證,所以直接就能通行。

另外一個通道是島外的女王第一次登島,她們正帶著自己繳獲的“戰利品”和贏得的女王幣,在有序排隊等著登記。這個隊伍比較長,隊伍的盡頭正是小薇,她正拿著一個平板電腦核實每一個奴隸和女王的身份。

張羿一邊排著隊,一邊四處張望尋找紅姐。他看到排在前面的女王都是和自己的私奴一對一對排著,沒有看到紅姐。而且自己又是孤零零一個人,心裡不禁著急起來:“紅姐啊紅姐,你到底在哪裡?怎么也不說一聲就突然不見了?”

這時王朝夕跟了過來,看到張羿,連忙問:“你的女

主人呢?”

張羿著急的說:“我也不知道,剛剛還在那個休息的小包廂。可是去了一趟洗手間回來就不見了。她會不會還在船上?”

王朝夕搖搖頭:“船上我都查過了,所有的女王都在這裡了。如果是第一次登島,所有的女王都要在你這一個通道排隊,你看看紅姐在這個隊伍嗎?如果不在,她就是從VIP通道直接進去了。”

張羿看著VIP通道空空的,心想:“難道紅姐真的從這裡進去了?不可能啊,她又不是島內的居民!”

王朝夕接著說:“沒有她帶你,你不能登島的,這裡的規則,第一次登島的奴隸或者女王都不能單獨登島。”

張羿說:“那怎么辦?我要找到紅姐,要不,你帶我上去吧?”

王朝夕說:“我倒也想上去,不過現在還不行。你既然上不去,不如留下來,我正有一些話想跟你說。”

張羿說:“又是勸我島上危險之類的話嗎?我想過了,我決定了,我要和紅姐在一起。”

王朝夕說:“你怎么那么傻?紅姐是什么人?你到底瞭解嗎?島上有多危險,你知道嗎?為了一個才認識不久的女人,你這么做值得嗎?再說了,她如果在乎你也不會把你丟下來不辭而別。”

張羿說:“她不是這樣的人!我和她來這裡是為了找她兒子的,她也需要我,她會不會看到她兒子了?然後不顧一切追進去?”

王朝夕不屑一笑:“你以為這裡是公園啊,沒票還可以硬闖嗎?這出口後面可是一排武裝部隊,沒有通行證非法闖入,可以一槍崩了你!”

兩個人正說著,白狐過來了,看到張羿說:“怎么,還沒找到你的紅姐啊,沒有紅姐帶你,你一個人還傻傻在這排隊幹嘛?”

張羿心想:“她們都這么說,看來是真進不去了。”於是說:“我想進去找紅姐,要不你帶我進去吧,只要找到紅姐我可以幫你贏錢。”

白狐賊賊的眼睛轉了轉,說:“我和呆呆都有證,都是走VIP通道。你如果真的想進去,只能當一當我的狗,試一試看咯。”

王朝夕擺擺手說:“這樣做太危險了,你就算成功混進去了也是黑戶,而且你的貞操鎖怎么辦,她也沒鑰匙。還有你登島後要參加奴隸培訓,要取得畢業證,你的所有權女王才能申請給你換上她的專屬貞操鎖。你沒有找到紅姐,你的貞操鎖就別想打開!”

張羿壓根就沒想在女王島長期待著,就想著這個小島本也不大,跟紅姐上去,說不定一兩週就能找到林默,然後想辦法離開。他還想著回學校繼續讀書呢。就說:“先上去再說,紅姐剛才一定是走錯了通道,我只要登島就能找到她!再說,參加比賽還是可以短暫打開的,不是嗎?”

王朝夕說:“你太天真了,打開了又怎樣,你以為那些比賽是為了給你發洩的?而且這個VIP通道哪有你想象的那么容易混進去?”

白狐說:“那也不一定哦,有一次呆呆的通行證我就忘記帶了,結果也混過去了。我和她們挺熟,我還是有辦法的。”接著轉向張羿說:“不過,你要先跟我去買點裝飾品。”

張羿看了看王朝夕,王朝夕說:“你真的決定要進去就去吧。我知道勸也勸不住你。我回船了,你如果進不去一定要回船來找我,我真有重要的事跟你說。”

張羿說:“好,我其實也有很多事要問

你。”張羿還真的很想知道王朝夕為什么會出現在賭場上,而且還當了裁判,但是他知道現在不是問這個的時候,以後一定要找機會問清楚。

說完張羿跟著白狐來到旁邊的小商場,裡面有琳琅滿目的各種狗圈、狗尾巴之類的裝飾品,白狐問張羿:“你喜歡哪種顏色的尾巴?本主今天高興,買一個賞你吧。”

張羿看到呆呆屁眼插著一根黃色的狗尾巴,看到白狐頭髮染著黃色的,心想:“她該不是黃色控吧,頭髮也是一頭黃毛,弄不好陰毛也是……”正想著又多看了幾眼白狐的若隱若現的C字褲。

白狐也發現張羿那雙不老實的眼睛,就說:“看什么看,想好了沒有?”

張羿發現自己失態,連忙說:“對不起,對不起……我……我也要黃色的尾巴。”

白狐哈哈大笑:“我可不想要那么多黃毛,再說,黃毛可是呆呆的專屬品,是不是,呆呆狗?”說著用腳尖勾了勾呆呆的下巴。

呆呆立馬搖了搖黃色的尾巴,舔了舔白狐的腳趾。

白狐最終買了藍色的狗尾巴,和一個狗項圈,還有一對護膝,還買了一個皮鞭。一鞭子就抽在張羿的屁股上,說:“還不跪下來,把狗屁股翹高。”

張羿屁股被抽了一下,條件反射“啊”了一聲,連忙跪下,把屁股抬高。

白狐說:“這鞭是教一下你怎么做狗,以後不該看的地方不準隨便看,聽到了沒有?”說著在狗尾巴的肛塞上抹了一點油,一下塞進張羿的屁眼。

張羿又是“啊”的慘叫一聲,痛的收緊了屁眼,痛苦地說:“聽到了,保證不看了……”

白狐又給張羿套上了項圈,讓張羿自己穿上護膝,接著牽著繩子要張羿跟著呆呆跟在後面爬。

張羿還是第一次跪著爬,有點不太適應,不過還好有護膝保護,膝蓋也不怎么痛。他一抬頭髮現便眼前的視野又不一樣了,白狐正穿著C字褲,後面露出了光溜溜的雪白臀部,在張羿眼前一扭一擺走著,張羿心想:“難怪呆呆心甘情願做狗,天天看著這個屁股做狗也值得。”張羿沒走幾步,下體就開始有脹痛感覺,屁股上火辣辣的鞭痕也在提醒自己,不該看的不要看。趕緊又低下頭,默默跟著走。

走了一段,張羿覺得屁眼上的肛塞鼓鼓的,插著好不自在,好像憋著屁放不出來的感覺,隨時要肛裂。不禁想起第一次屁眼被插肛塞還是上次在紅姐的出租屋,被紅姐用來當人體模特時候插進去的。想著想著,貞操鎖內的肉棒又紅腫起來了……

不知不覺,爬到了通道口,是個胖女人在檢查白狐的通行證,問:“這兩隻狗的證呢?”白狐說:“有一隻的忘記帶了。你看能不能通融一下?”說著,白狐拿出了呆呆的通行證,並且在裡面塞了1000女王幣進去,遞給胖女人。

胖女人看了看呆呆的狗奴通行證,悄悄收了女王幣,跟白狐說:“最近島裡面混進了不少島外的特務臥底,天魔女王特別下令對關防要加嚴檢查,你是經常去賭場玩的,你肯定不是特務,只是這個奴隸很陌生,這樣吧,我先相信你是忘了帶通行證,不過我要查一下他的貞操鎖。”說著胖女人拿出一個安檢器在張羿的貞操鎖上掃描,安檢器顯示綠色。

胖女人說:“這個確實是女王島的貞操鎖,是金屬002型智能貞操鎖,男奴也是處男身

份。這樣吧,我也不為難你們了,你們先登島,我明天會親自去你的登記住址查看他的通行證。”

白狐很禮貌地說了聲“謝謝。”然後牽著張羿和呆呆走通過通道來到島上停車場,白狐讓張羿和呆呆上車,自己開車回到了她的住所,一個豪華大別墅。

這是一個三層樓的獨棟大別墅,住在女王島上富人小區裡。白狐家境富裕,這些錢倒不是她贏比賽掙的,老實說玩比賽純屬白狐的業餘娛樂,平時沒事就去出島去遊輪上的各個俱樂部玩,有贏有輸的,雖然贏多輸少,但是贏的那些錢也只夠她平時的花銷。

白狐家的財富主要是她老孃黑狐女王掙的,黑狐女王是一個獵手女王,平時沒事就出島去物色各種各樣的男孩或處男,用各種手段把他們拐賣到島上,牟取暴利。

白狐一進家門,黑狐正在和小區裡的其他富婆鄰居在打麻將。黑狐40幾歲年齡,身材微微發福,穿著一身黑色的高叉旗袍,右下巴還有一顆黑痣,左手叼著一根菸,不時吐著菸圈,右手拿著一個“三萬”正猶豫不決。她身邊坐著一個小娘炮,17、8歲左右年齡,拉著黑狐的手,伸出蘭花手指,嗲聲嗲氣說道:“狐姐姐,你這張牌要是打下去,怕又要點炮了。”

黑狐不信邪,推開小白臉的手,說:“老孃就不信這么衰,三萬!”說著啪一下打下去了。坐在黑狐對面的女王大喝一聲:“胡了!哈哈,清一色。拿錢吧。”

黑狐不甘心的交了錢,看到白狐回來,沒好氣的說:“又去哪裡浪啦,也知道回家,是不是又沒錢啦。”一看,又看到張羿,問:“是哪裡撿來的?好像貨色還不錯啊。”

黑狐一邊說著,一邊起身過來,捏了捏張羿的臉,乳頭,還有屁股,嘖嘖說道:“恩,細皮嫩肉的,就是肌肉有點硬邦邦的,不是老孃喜歡的款。這該不會是你贏回來的吧,多少錢?”

白狐也懶得理她媽,說:“這你別管,他我不打算賣的,留著自己用。”

黑狐說:“自己用?你一條狗都快養不起了,還養兩條?你再這樣任性,月底別想找我拿零花錢。”

白狐說:“不給就不給,我自己能掙錢。”

黑狐說:“就憑你?好,你說的,不要月底又來求老孃。”

白狐不理,兀自牽著張羿就要上樓。

黑狐喝住:“你要去哪裡?越來越沒規矩啦,收奴儀式呢!如果你想留著自己用,那就正正經經搞個收奴儀式!”

白狐最煩那一套儀式了,沒辦法,女王島的規矩,女王自己用的私奴都要有收奴儀式,而且今天家裡這么多客人看著,更不能違規。

白狐無奈,就牽著張羿到一個牌位桌前,叫張羿跪著,自己坐在一個椅子上。對張羿說道:“我們女王島的規矩很多,以後你要做我的私奴,就要去奴隸培訓學校好好學習。現在是收奴儀式,你只要按我說的去做就行。”

張羿跪著點頭說:“好的。”

白狐說:“第一,你要先拜至尊女皇,對著她的牌位,跪下磕9個頭,她是我們女王島的五大創始人之一。”

張羿抬頭,看到至尊女皇的牌位在最上層,牌位前居然是個陶瓷做的雄偉的勃起的大肉棒,張羿心想這女王島居然最崇拜的圖騰是雞巴?想著差點笑出,又不敢多想,只有照做磕了9個頭。

白狐接著說:“接下來,你要跪的

是四個天字輩的女王,對著她們的牌位,跪下每個都磕6個頭,她們分別是“魔、欲、龍、心”四個女王。她們和至尊女皇一樣,都是女王島的創始人。”

張羿再抬頭看,四大女王的牌位在中間一層,牌位下放著四種不同的貞操鎖,其中是一個像是自己身上的金屬鎖、一個是紅木做的木鎖、一個外形像火龍、還有一個是水晶鎖,上面分別寫著天魔、天欲、天龍、天心。張羿也不敢細看,老老實實分別都磕了6個頭。

白狐接著說:“接下來是陰八卦,我們女王島是女權至上的,這個八卦也和島外的不一樣,島外的八卦是伏羲所創,而女王島的八卦是女媧所創,是陰八卦,分別對應八個女王,她們分別是四大女天王的部下。你對著陰八卦統一磕8個頭就可以了。”

張羿再看陰八卦,像個照妖鏡一樣,放在最下層,八卦上面寫著“休、生、傷、杜、景、死、驚、開”,八個字,張羿心想:“這分明是“八門金鎖陣”的八門,算了,她們說是陰八卦那就陰八卦吧。”想罷就趕緊磕頭。

磕完頭,白狐說:“最後對著本主磕三個頭,然後我賞你喝聖水,以後你就是我的奴了。”

張羿心想:“聖水?該不會又是喝尿吧?剛剛喝了紅姐的尿,真心不太好喝,但是紅姐的味道是我朝思夢想的,所以我願意接受她的尿,但是白狐又不是紅姐,我怎麼能隨便喝其他女人的尿?”

張羿正想著,白狐一個鞭子又抽過來,打在赤裸的背上,罵道:“你小子還不磕頭?”張羿忍痛只好先照做,磕了三個頭。

白狐說:“好了,跪拜儀式結束了,我現在牽你去衛生間喝聖水,喝完你就正式成為我的狗了。來,跟我走。”

張羿跟著白狐爬著,一路看到後面幾個房間裡都有麻將桌,都是女王坐著打麻將,有的女王坐著像便器一樣的椅子,椅子下面還裝著奴隸的頭,伸出舌頭在不停地舔著女王的下體。張羿心想:“這些女王是連上廁所小便都懶得去了嗎?”

一路爬著爬著,來到盡頭一個衛生間。白狐掀起了白色的t恤,露出C字褲,張羿心裡撲通撲通跳,就像打翻了五味瓶,胡思亂想著:“真的要喝嗎?喝了她的尿我以後怎麼面對紅姐?”

可是白狐又放下了t恤,笑了笑:“看把你緊張的,放心,我不會讓你喝尿的。我根本不喜歡這一套,待會你出去就說喝過了,聽到沒有。”

張羿高興地說:“聽到了,謝謝。”可是心裡不免又有點遺憾。

接著白狐叫來一個女僕把張羿領到地下室,白狐說:“今晚先安排你住地下室,明天有人來檢查,如果過關了,我就帶你去找紅姐。”

張羿一聽說能再見到紅姐,就很激動地說:“好,好,是,是,我會的!”

張羿跟著女僕來到地下室,地下室陰暗潮溼,臭烘烘的。裡面放著一個個的狗籠,狗籠裡都捲縮著狗奴。女僕來到角落一個空籠子前,說:“這個籠子是你的,你自己爬進去,籠子裡有個尿壺,要尿尿可以尿在裡面,到飯點我會給你餵狗糧。”

張羿問:“那大便怎麼辦?”

女僕不耐煩說道:“忍著,每天都有半小時放風時間,那個時候可以出去。”

說完,張羿鑽進狗籠,籠子的門是一個電子鎖,女僕按了一下遙控器,“咔”的一聲,籠子門就

跟車門一樣關死了。

女僕鎖好便走了,張羿一個人縮在籠子裡,這個籠子空間很窄小,根本沒辦法舒展身體躺著,只能蜷縮著側躺,張羿好不容易調整到一個相對舒服的姿勢,才安心舒了一口氣。

張羿再凝神看看四周,幽暗的環境,只是在遠處的地面有一兩盞微弱的地燈。空氣中瀰漫著臭汗和臭尿的氣味,張羿摸了摸腳邊那個尿壺,上面還有蓋子,可是就算蓋了蓋子,這裡這多人,而且是相對密閉的空間,基本是蓋不住臭味的。張羿想起還塞在屁眼的尾巴,就慢慢地把它拔出來,充滿氣的肛塞就像一個吸耳球,拔出來的瞬間整個人舒坦多了。

張羿再看看身邊的籠子,離自己最近的有兩個,其中一個裡面的男奴已經睡著,正打著輕聲的呼嚕。另外一個籠子裡有個男奴,約摸和自己差不多大的年紀,直瞪瞪看著自己發呆。張羿湊過去輕聲打招呼:“兄弟,你來這裡多久了?怎麼進來的?”

那個男奴不說話,面無表情,只是呆呆看著張羿。

張羿晃了晃手,繼續問:“兄弟?大哥?說個話?”

那個男奴還是面無表情,眼睛也不動,只是愣愣看著前方。

張羿明白了,他不是在看自己,愣愣的,已經瘋了估計。

張羿再大聲一點問四周:“有沒有人說話?這裡是什麼地方?”

黑洞洞的地下室裝滿了籠子和人,可是張羿卻只能聽見自己那孤獨的迴音。

張羿又開始慌張起來,坐不住開始左右動彈,也不知過了多久,張羿終於也累了,只好精疲力竭地暫時休息。一會兒,地下室的門打開了,那個女僕又下來了,手裡搖著鈴鐺,“噹噹噹”響起來,這鈴聲就好比聲控語音,一響起來,所有剛剛還在休眠狀態的狗奴,瞬間都被激活,像一隻狗一樣爬了起來趴在籠子裡。

張羿看看身邊左右兩側的狗籠,剛剛還在打呼嚕的狗奴,也突然間醒來趴著,就連那個像傻瓜一樣目光呆滯的狗奴,聽到鈴聲也回過了神,嚥了口唾沫,畢恭畢敬地跪著。

女僕推著一個飯車,上面有一個個不鏽鋼碗,碗裡裝著一粒粒像狗食一樣的東西。女僕推著車在每個狗籠前丟下一個飯碗,說著:“好好吃,不要灑了,誰要是灑了一粒在地上,害我要去做衛生,明天你就沒得吃了。”

張羿端過碗,看到上面一粒粒像水果麥片一樣的一粒粒的顆粒,再看看身邊的同伴,都是直接把臉埋進碗裡吃,張羿本想用手抓,又怕手不乾淨,也學著用嘴巴伸進去一口一口舔著吃。這飯乾乾脆脆的,吃進嘴裡又特吸水,和口水結合後又成黏糊糊的一團。由於剛剛還在船上吃了飯,現在吃幾口就有點飽,只是有點口渴。

張羿不想再吃,就把碗放回籠子外。女僕見了就過來,問:“怎麼不吃了嗎?”

張羿點點頭說:“吃飽了。”

女僕說:“那你的意思是要我去洗碗嗎?”

張羿再看看身邊的狗奴都在舔盤子,舔得一粒不剩才把碗放在籠子外。張羿這才意識到事情的嚴重性,趕緊把碗拿進來準備舔乾淨。

女僕一把抓過碗,說:“晚了,這下要老孃伺候你吃了。”

說著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張羿籠子前,這女僕穿著一身女僕裝,黑色短褶裙,坐在張羿面前,可是由於燈光昏暗,只能隱約看到裡面的白色內褲,也看不清女僕的臉

。聽聲音大概也就20歲出頭的樣子。女僕脫下白色棉襪,把腳伸進碗裡,踩了踩抬起來,粘了幾粒狗糧在腳底,可是狗糧太乾,粘不住又掉了下去。

女僕嘆了口氣說:“我這腳平時腳汗比較多,今天可能走動比較少,沒什麼汗。這狗糧要有水才會黏,我想餵你,可是腳又太乾了,你看看怎麼辦咯。”說著,把腳伸進狗籠。

張羿不傻,知道她的意思,好在在船上做輪盤遊戲時候,也大口舔過女人的腳,有了經驗。張羿努力讓自己存了點唾液,然後伸出舌頭把唾液吐抹在女僕的腳趾和腳底上。

女僕在白狐別墅裡,也都是做著僕人的事,平時都是穿著白色棉襪和女僕鞋,腳長期不透氣甚是酸爽。張羿舔著味道酸酸鹹鹹的,聞著也是一股酸臭。張羿只想早點結束這一切,就閉著眼睛,盡力用口水溼潤她的腳底。

女僕畢竟也要趕時間,也要工作,不是來享受的,這麼做主要是為了懲罰一下這個不懂規矩的新人。所以也沒太刁難張羿,這狗食遇水就特別黏糊,只見她把腳伸進飯碗,攪拌幾下就糊成一團,黏在腳趾縫間。再把腳伸進籠子。張羿快速舔食乾淨。這樣來回幾下就喂完了。女僕最後要張羿好好舔乾淨自己的腳,最後用紙巾擦乾腳底後,把紙巾塞進張羿嘴巴說:“賞你擦嘴巴的。”然後才不緊不慢穿好襪子和鞋。

女僕起身後,對著大家宣佈:“放風時間到,每個人只有30分鐘時間。”說著按了按手裡的遙控器,所有的狗籠的鎖就跟汽車門一樣“咔”的一聲都打開了。張羿這下學聰明瞭,跟著大家走,別人怎麼做,自己就跟著怎麼做,免得出錯又被罰。

大家都是捧著自己的尿壺出來,張羿也跟著照做。然後女僕把大家帶到一個狗奴衛生間,張羿跟著隊伍,數了一下,大約有20幾個人。

這個衛生間和賭船上的衛生間設備完全一樣,而且也很乾淨。張羿找到那種小便口,把貞操鎖塞進去,很爽快地拉了一次尿,然後自動小便器幫助自動清洗和乾燥貞操鎖。

洗漱臺上也有一個漱口液,上面也寫著:“漱口液只供漱口,消毒液只供外部消毒,請勿吞食。”

張羿趕緊漱了漱口,把剛剛女僕的腳臭味洗漱乾淨。看到其他奴隸正排著隊,於是便加入等候隊伍。原來大家準備進公共浴池,正在排隊。浴池門口還是那個女僕,她正在給狗奴嘴巴黏膠帶,這種膠帶是一次性粘合劑膠帶,撕下來第二次就黏不上了,她給狗奴封住嘴巴的目的是怕狗奴洗浴過程偷喝水,這裡的狗奴只能喝一種液體,就是女王的聖水,這也是黑狐女王給自己的狗奴特定的規定。

張羿這回看清了女僕的臉,一臉清秀的模樣,斯文地戴著眼鏡。如果在學校就是自己的學姐,真不知道她為什麼會來這種地方,還這麼兇巴巴的。女僕看到張羿就一臉的不爽,說:“我剛剛看你漱口漱得很起勁啊,姐姐我的腳有這麼臭嗎?嘴巴張大!”

張羿正要解釋,聽她一說就老老實實張開嘴巴,女僕把嘴裡的口香糖一吐,很精準地吐進張羿嘴裡,然後用封條一粘,說:“這個封條你出來時候如果不粘了,你就完了,知道嗎?”

張羿點點頭進去了。嘴巴含著女僕那滿是唾液的口香糖,吞也不是,吐也不是。心中也滿是委屈

,說也不能,忘也不能。

張羿看到洗浴池旁是一排的便池,還有一排的淋浴池,角落是一個倒尿壺的地方。張羿的尿壺都沒使用過,不用倒也不用洗,於是找了一間便池,暢快淋漓先排洩一番。出來後又去淋浴房乾乾淨淨沖洗了一遍,最後舒坦地泡在浴池裡面。浴池裡面零零散散有幾個狗奴或站著或坐著或半躺著,他們都在享受這片刻的寧靜。

其實這裡一直很安靜,大家嘴巴都貼著封條,誰也說不了話,而且就算沒貼膠帶,估計誰也不敢說話。同是天涯淪落人,可是卻彼此都是陌生人,恐懼、孤獨、無助、慌張,結合著這一團的水蒸氣,瀰漫在澡堂的每一個角落裡。池子裡的每一個20歲左右的處男,都是不諳世事的學生,他們本有著各自美好的青春時光,卻因為各種的原因困在了這裡,成了女王的玩物。張羿的心裡此時只能是一聲的嘆息:“紅姐啊紅姐,你到底在哪裡!”

短暫的30分鐘放風時間過去了,大家都老老實實捧著尿壺出來。女僕一個個檢查每個人的封條有沒有被撕開過,然後往尿壺倒消毒劑,這麼做一來可以保證尿壺的殺菌和衛生,二來防止有人在尿壺偷偷藏水。

女僕說:“接下來是提供聖水的時間,有口渴的可以取號等候聖水,今天我們麻將館有20多個女王,足夠你們的飲用了,都不要搶,老老實實排隊。而且取了號也不一定都有聖水喝,有的女王如果點了肛門保養的項目,正好排到號的奴隸就要去提供服務。當然,如果不渴的奴隸可以放棄取號,那就直接跟我回地下室。”

狗奴們個個都渴了一天了,哪有放棄取號的道理,就算倒黴抽到肛奴號,也有可能把女王舔的舒服了,當場賞你一泡尿,所以他們想都沒想紛紛排隊去取號。取完號後留下5個在女衛生間等候服侍,剩下的暫時先回地下室狗籠等候叫號。

張羿吃了乾巴巴的狗糧嘴巴倒是很渴,心卻想:“這次我可不能跟他們去喝聖水,白狐說過先安排我一個晚上,明天她應該就會帶我離開。一個晚上忍忍就過去了。我來這裡是為了幫紅姐找林默的,絕不能被關在這裡當狗奴、當廁奴。反正今晚無論如何也要忍過去。不過也不能乖乖在狗籠聽天由命,要想想其他辦法出去。”想罷,就放棄取號,選擇了回狗籠。

女僕見張羿放棄取號,倒是很吃驚問:“你不渴嗎?聖水可不是隨時想喝就有的,過了這村兒沒這店了,別到時候渴死了,我的聖水你可別想喝。”

張羿口裡還含著她的口香糖,但是此時也懶得理她,只是搖搖頭說:“我不渴,我就想回籠子休息。”

女僕只好把張羿和其他取完號的狗奴帶回地下室,張羿在鑽進籠子的時候,趁著黑暗的環境做了一個小動作,把口裡的口香糖快速塞進籠子的鎖眼裡,他動作輕巧,而且又是運動員出身,很會利用身體做掩護,女僕根本沒注意到。等狗奴都進了狗籠,女僕按了遙控的關鎖鍵,所有的狗籠都“咔”一聲全關閉了。

女僕來到張羿籠子前對張羿說:“你記住了,渴了連自己的尿都不能喝哦,尿壺裡面都是消毒劑,喝進肚子會死人的,別怪我沒提醒你哦。”說完,得意地離開了。

喝完聖水的狗奴陸續回來,然後又叫了新的5個狗奴出去,這

樣反覆幾次後,所有的狗奴也喝差不多了,打麻將的女王也玩累了各自回家。地下室又迴歸到一片無聲的寂靜中……

張羿見時機已經成熟,就試著把狗籠門鎖一拉,果然能開起來。張羿看看身邊的狗籠,一邊的狗奴又打起了呼嚕,另外一邊的狗奴還是發著呆憧憬他的未來。張羿躡手躡腳推開地下室的門。這個地下室的門原本該反鎖的,不過這個女僕比較懶,每天都要斷斷續續安排狗奴上下喝聖水,然後再下來,每次都要反鎖再開鎖,實在麻煩。開始一段時間她還比較規範,每次都鎖門,後來發現這一堆狗奴個個麻木的表情或者他們早就習慣了地下室的生活,門開著他們也不會跑,而且還有狗籠這一道鎖,所以後來她就乾脆不反鎖了。這也給了張羿這次逃脫的機會。

張羿出了地下室,把門輕輕虛掩。他很快來到一樓,一樓的盡頭是衛生間,白狐早上帶他去過,應該是給早上那些客人用的,也是給地下室的狗奴用的。旁邊有個臥室,是女僕房,張羿透過窗戶看到女僕在睡覺,他怕吵醒女僕,就索性跑到二樓。

二樓的盡頭也是個衛生間,旁邊的小臥室沒人,張羿就大膽走進衛生間,他實在太渴了想喝點水。

他輕輕走進去,慢慢關好門。打開燈後發現洗漱臺有水龍頭,這個衛生間明顯是女王的衛生間,他就打開水龍頭,都是乾淨的水,張羿大口大口喝著。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兄弟,能給我喝一口嗎?”,張羿嚇了一跳,這衛生間還有人!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兄弟,能給我喝一口嗎?”,張羿嚇了一跳,這衛生間還有人!

張羿轉過身,見那個人坐在便器旁的地上,脖子鎖著項圈,項圈的鏈子固定在旁邊的柱子上,準確的說他是被鎖在坐便器旁。

張羿拿起一個漱口杯,盛滿水遞過去,那人咕咕咕的一口嚥下去。由於喝得太急,還不時咳嗽幾聲。張羿怕他發出聲音,連忙輕聲說:“噓……慢點喝,水有的是。”

張羿又這麼來回接了兩餘次,才把他餵飽。

終於等他緩過神來,張羿便坐下,問:“兄弟,你是誰?你怎麼會被鎖在這裡?”

那個人笑了笑:“多謝你,在這裡大家都叫我阿毛,是黑狐女王把我鎖在這裡的,她要把我培訓成她的私人便器。兄弟,你呢?你怎麼會在這裡?我來島上已經三年了,來這黑狐別墅也有一年多了,你知道嗎,你是第一個自由地進這個衛生間的男人,真了不起!”

張羿說:“我是張羿,今天剛來這裡的。剛剛還被關在地下室,那裡的人好像都不愛說話,終於碰到一個會說話的了,太好了。”

阿毛倒是驚訝起來:“你是從地下室跑上來的?先告訴我你為什麼會來這裡,你為什麼沒有被鎖起來?”

張羿仔細打量了下阿毛,他滿臉的絡腮鬍,胸前也都是雜毛,難怪會叫阿毛。看他也不像壞人,就把認識紅姐和來島上找林默的事大概和他說了一遍,最後問他:“你來這這麼久了,有沒有看見或者聽說過一個13、4歲的小男孩?”

阿毛聽了張羿的話,沉思片刻,最後苦笑了幾句,說:“這個島13、4歲的小男孩多的是,最近半年被拐騙過來的就有10幾個,就你剛才那個地下狗窩就有2個,不過你還真問對人了,這個黑狐女

王就是個獵手女王,平時經常就做拐賣小孩的事,你說的那個叫林默的應該就是那個叫棒棒糖的,他的身世和你說的有點像,也是有一個後媽,然後那個後媽把他賣給黑狐後又後悔了,想贖回來,年齡和被拐的時間都對的上。”

張羿很激動,連忙問:“是嗎?那他在哪裡?遇到你真的太好了,能告訴我嗎?”

阿毛說:“你先別急,聽我慢慢說,一般男孩被黑狐拐上島後,正規流程是送到奴隸學院去培訓,培訓合格後高價拍賣給其他女王,這樣的話倒好找,奴隸轉賣登記處都有登記。但是還有一些奴隸,就像你這樣,女王交不起贖金,偷渡進來的,一般都是藏在剛才的地下室,黑市上賣給其他女王做廁奴。”

張羿問:“這裡就是賊窩了,怎麼還有黑市?”

阿毛苦笑說:“因為黑市買賣更便宜,更便捷,還不許交手續費。這年頭只要有錢,殺頭的事都有人做。但是黑市交易的奴隸,賣家也沒有貞操鎖的鑰匙,所以奴隸的使用價值有限,一般都是買回去當廁奴或者做人體試驗用,利潤也不會很高。”

張羿心想:“又是廁奴,王朝夕果然說的沒錯。”隨即又問:“那林默是正規奴還是黑市奴?”

阿毛說:“放心,棒棒糖可出名了,可是聽說他的肉棒非常大,做廁奴真的可惜了,黑狐就破例花了血本幫他贖身,買回他的所有權,如果你在地下室的狗籠沒有看到他,他現在應該在奴隸學院培訓。”

張羿問:“奴隸學院在哪裡?我要去救他。”

阿毛不屑一笑:“別傻了,你現在自身都難保,怎麼出去找他?就算他現在就在你的面前你怎麼帶他出去?要知道他和你一樣,都鎖著貞操鎖,你就算把他成功帶回大陸,你們沒有貞操鎖的鑰匙,還是要回來。女王島的貞操鎖是這裡的核心科技發明,只有這裡的女王才能解鎖,暴力方式解鎖最終只會讓鎖和你的睪丸一起毀滅。”

張羿問:“阿毛大哥,你是誰可以說嗎?你怎麼知道這麼多?”

阿毛笑了笑:“你叫我大哥?你知道我幾歲嗎?”

張羿看他滿臉的鬍子,就說:“應該比我大吧,我今年剛剛上大一,在S大學。”

阿毛說:“S大學?你高中也在S市嗎?”

張羿說:“是啊,在S一中。”

阿毛笑了笑:“巧了,我也是S一中的學生。靜瑤你認識嗎?他是我高一的同桌,我是哪那一年高一暑假來到這裡的。”

張羿不可思議地張大了眼睛,說道:“靜瑤?她也是我同學啊,這麼說我們也是同學?怎麼可能?我對你一點印象都沒有啊?哦,對對,靜瑤是高二文理分班調到我們班的,高一她和你同班,那你高一在六班嗎?”

阿毛說:“沒錯,我高一是在六班,沒想到世界這麼小,在這裡能遇到校友。”

張羿說:“我直話直說啦,看你的樣子一點都不像和我同年齡的,我以為你都大學畢業了。”

阿毛苦笑道:“你是說我這些毛嗎?這些都不是我的毛,我嘴巴這些卷卷的“鬍鬚”其實都是女人的陰毛。”

張羿驚訝地說:“陰毛怎麼長到你身上?”

阿毛說:“這個說來話長了,女王島其實是一個大集團,它有四個事業部,分別由“魔、欲、龍、心”四個女王執掌,其中這個天龍事業部就是女王島集團的研發中心,所有

的黑科技都是這個事業部發明的,包括我們正被鎖的貞操鎖。它們除了發明貞操鎖,還發明各種生物製藥和化學制品,這些生物製藥都是拿活人做人體試驗的,研發的藥如果成功了可以治癒各種不治之症,然後賣到島外的發達國家的黑市,非常的暢銷。這也是女王島集團收入來源之一。”

阿毛吞了吞口水,張羿知道他又渴了,連忙又接了一杯水給他喝,說道:“慢慢喝,慢慢說,她們都睡了。喝完繼續說。”

阿毛咕嚕咕嚕又是一飲而盡。

然後繼續說:“我當時還是個學生,也是被黑狐女王拐賣到島上的。我一上島就被她帶到黑市中販賣。最後是天龍研發中心的杜龍女王把我買過去,做人體試驗的。當時她們在研製一陣生物溶膠,它可以移植人的毛髮,現在很多人禿頭,目前的醫學無能為力,她們就像研發就這種膠來植髮,但是有沒有副作用還不知道,我當時就是人體試驗的標本,只要把別人的毛髮的毛根塗上這種膠黏在皮膚上,毛髮的毛囊就能和皮膚融合,就跟自己長出的毛髮一樣。”

張羿嘖嘖稱奇:“這種發明真神奇,那成功了嗎?”

阿毛搖搖頭說:“當時是失敗了,所以我被當做失敗的試驗品被遺棄在研發部的廢物間,等待被人廢物收購。在廢物間,還有幾個和我一樣的失敗品,都是做各種試驗失敗後被遺棄的,其中一個人年齡有點大,他說他是一個科學家,當年和天龍女王一起來到這個島創建了研發中心,他們還一起研發了第一代的貞操鎖,但是沒想到他被天龍女王利用,自己成為這款貞操鎖的第一個人體試驗品和受害者,最後被禁錮在廢物間,終身都出不去了。”

張羿很有興趣問:“然後呢?”

阿毛接著說:“他的科研能力是超過天龍女王的,他當時一聽說這種生物溶膠就知道註定失敗,他說這種膠當時是他先提議發明的,他的初衷是為了造福禿頂的男人,當時需要大量的活人做人體試驗,他說他來這個島是有打算做一些違禁的藥品,但是也有底線的。女王島一步步淪為犯罪的組織也是他始料未及的。所以他就放棄了這個試驗,因為他知道這個試驗註定失敗,這種生物溶劑只能溶解人的陰毛,其他的毛髮比如眉毛、頭髮、鬍鬚都不能移植。我當時還不相信,正好我身上還有幾瓶這種藥水,我就拿自己的陰毛試了一下,還真成功了。”

張羿說:“不能移植頭髮,只能移植陰毛,那也沒什麼用啊。那黑狐把你買回來還是在做人體試驗嗎?”

阿毛搖搖頭說:“怎麼可能?黑狐女王哪會做研發,她只是個貪得無厭的女王,恨不得榨乾奴隸身上的每一滴油水,我被鎖在這裡,是她準備開發我做她的私人馬桶,她已經餓了我兩天兩夜了,這個坐便器裡是她早上的大便,她把我鎖在這裡,總有一天我會撐不住去吃她的大便的,我是打死也不會吃的,她現在連聖水都不提供了,我快撐不過去了,如果今晚你不進來,我估計撐不到明天……”說著,阿毛的說話聲越來越輕,好像快昏過去一樣。

張羿說:“阿毛,你要撐住啊,我會想辦法救你出去的。你再喝點水,多喝點水能撐過去的!”說著張羿又拿了一杯水遞給阿毛,阿毛這下真的連喝水的力氣都快沒了。

阿

毛說:“不用了,我今晚如果再什麼都不吃的話,光喝水也撐不過去,不過我就算死也不會讓她們好過的,我要她們得到罪有應得的下場。”

張羿一邊喂他水,一邊說:“你也別說昏話了,你自己剛剛還說我們現在的處境自身難保,還怎麼讓她們罪有應得?”

阿毛問:“我先問你,你覺得她們做的這些有沒有絲毫的人性?該不該受到懲罰?”

張羿睜大眼睛說:“她們簡直毫無人性,連林默這麼小的小孩都不放過,這哪是什麼集團公司,根本就是一個邪惡的組織。”

阿毛點點頭,說:“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如果給你一個機會,你也會選擇剿滅這個邪惡組織是不是?”

張羿很肯定的回答:“是!我要給林默,給這裡每一個受害的男性同胞討回一個公道。”

阿毛說:“太好了,我果然沒看錯人,從你能自由走進這個衛生間,我就知道你是一個能幹大事的人。”

張羿嘆了一口氣,說:“可惜我們現在什麼也做不了,我們也是別人的籠中鳥,我其實並不自由,我下體還鎖著女王島的貞操鎖,你也說了,沒有她們的鑰匙,我沒有辦法解開這個鎖。”

阿毛說:“你說到點子了,我們之所以不自由,之所以投鼠忌器,歸根到底不是身上的枷鎖,而是下體的貞操鎖,她們就是牢牢控制了貞操鎖,才能完全掌控住我們的身心自由。但是我知道開鎖的秘密,這個也是那個科學家跟我說的,我們可以自行解鎖!”

張羿聽到這裡更加激動:“怎麼解鎖?”

阿毛說:“放心,我會跟你說的,不過你要先發誓不能跟其他人說。”

張羿說:“好的,我發誓,就連紅姐也不說!”

阿毛說:“好,我相信你。你應該見過那個八卦鏡吧。”

張羿說:“見過,那個陰八卦吧,我早上還磕了八個頭。”

阿毛說:“這個女王島的居民每家每戶都有這麼一個八卦鏡,它並不是一個簡單的照妖鏡,它其實是一個身份確認儀器。你見過警察用的那種警訊通嗎?”

張羿說:“我知道,它可以面部識別快速知道一個人的身份。”

阿毛說:“這個八卦的造型就像一個照妖鏡,它其實是一種警訊通。女王島的居民家中都要配備一個這樣的八卦,用來面部識別其他居民的身份。最早發明八卦鏡的時候,還沒有面部識別的科技,這個八卦還沒有這面鏡子。天龍研發部是採用DNA識別技術,採集女王身上的毛髮放進八卦中,八卦可以快速讀取她們毛髮的DNA,將讀取到的數據和中心數據庫的數據對比,就能確定這個女王的真實身份。後來發明了面部識別技術,更加方便,就裝了這個帶攝像頭的鏡子改成面部識別,但是DNA識別的功能還一直保留著。那個科學家在這個八卦鏡的後面留了一個暗門,只要收集到任意八個島內正式女王的陰毛,其中至少要有一根是處女的陰毛,把它們同時放入暗門,八卦就會產生讀取信息嚴重錯誤狀態,此時八卦會釋放電訊信號,10米之內的所有貞操鎖,當然前提必須是是智能型貞操鎖,都會被瞬間打開。目前島內現在絕大多數的男奴都已經升級到金屬002型智能鎖,就像你現在戴的種鎖,包括天魔女王掌控的部隊也都是這種鎖,用這個漏洞可以把鎖一齊解開,你

說這些手無縛雞之力的女人怎麼跟我們鬥?”

張羿一聽,覺得很是刺激,但是細想也有不妥之處,問道:“第一,八個女王的陰毛?還要有一根是處女的,這個很收集到吧?我怎麼知道她是不是處女?第二,範圍才10米,就算我們現在就集齊陰毛,那也只能解鎖我們兩個人,地下室的那些都超過10米了。第三,這八根毛能重複使用嗎?”

阿毛說:“只能一次性使用!另外,你能考慮到的我也考慮過了,據說還有一種可以解鎖島內所有貞操鎖的辦法,具體什麼辦法那個科學家也沒說,他只說秘密都在那幾個“天”字輩女王的貞操鎖上,你今天跪拜儀式上應該也見過了……現在時間有限,我知道的都跟你說了,能解開一個鎖是一個鎖,我把這些年收集到的女王的陰毛都黏在下巴偽裝成鬍子,每一根都來自不同的女王,足夠給你用幾次的了。但是,沒有一根是處女的陰毛,這個只能靠你自己了。”說著阿毛就把下巴的毛全拔下來,畢竟不是原生的鬍子,只是用生物膠黏上去的,輕輕一扯就下來了,遞給張羿。

張羿接過他手中稀稀疏疏的“絡腮鬍”,居然都是女王的陰毛。張羿還是有不解的地方,問:“這麼多毛,你是怎麼收集到的?你不是一直關在這裡嗎?”

阿毛說:“我也是最近才被黑狐關在這裡開發成便器的,之前我也是和你一樣被關在下面的籠子裡。黑狐別墅明面上是一個麻將娛樂廳,其實你也看到了,提供很多舔陰和舔肛的服務,黑狐故意限制狗奴的飲水,迫使他們自願為女王服務。我也機會被抽到為她們舔陰服務。這些女王一打麻將就是坐一整天,不是便秘就是痔瘡,她們很樂意花女王幣一邊打麻將,一邊讓我們為她們溼潤和清潔肛門。我當時想這個也是收集陰毛最好的機會,所以我忍辱偷生,好在每次服務都有好幾個小時,我有足夠的時間採集到她們的陰毛,而且我還能看出她們是不是處女,遺憾的是,找我做服務的都是老熟女,竟沒有一個是處女。所以至今我沒有集齊。據我所知黑狐的女兒白狐就是處女,但是她似乎對這方面沒有興趣,她更興趣的是去賭船玩樂平時也很少在家。”

張羿問:“你怎麼知道她是處女?我至今連她的毛是什麼顏色的都不知道!”

阿毛說:“女王島每個女王的信息都要登記上傳數據庫,她們處女狀態相當於外面的婚姻狀態,必須要去登記的,找到喜歡的奴,就要登記破處,也要舉辦一個盛大的破處典禮。她沒有舉辦過,肯定是處女的。她的臥室在三樓,你想辦法去三樓的衛生間偷她的換洗內褲,只要找到一根陰毛,你就成功一半了!”

張羿說:“那也只能解開我一個人的鎖,要救出林默,要救出島內所有的受害者,我必須要知道你說的那第二種方法。”

阿毛正要說話,突然外面傳來託鞋的“咚咚咚”聲,阿毛說:“黑狐來了,你快把燈關了,躲在那個簾子後面,千萬不能被發現了,不然我的心血全部白費了。”

張羿急忙把燈關了,旁邊有個淋浴室,外面有個簾子,張羿迅速躲進去,拉好簾子藏起來。

衛生間門開了,燈被打開,果然是黑狐女王。她身穿黑色透明蕾絲睡衣,腳踩著一雙拖鞋走到馬桶旁,打開馬桶蓋

一看,一條金黃的大便完整地懸浮在黃色的液體上。黑狐對著阿毛說:“賤貨你還真能撐啊,一天都沒喝水了也不渴嗎?我看你能撐多久,你可別就這麼死了,你的本都沒掙回來呢,你個賤貨!”

一邊說著,一邊坐在便器上又“嘩嘩譁”的撒了一泡尿,拉完起身一邊腳抬起來踩在馬桶圈上,說:“賤貨,快過來舔乾淨,老孃這還有幾滴新鮮的賞你。”

阿毛其實現在根本不渴了,但是怕張羿暴露,就湊過去裝作很飢渴的樣子,對著黑狐女王的陰戶吮吸起來。黑狐德意地說:“看你渴成這樣,馬桶裡還有一大泡夜尿呢,本來想明天早上拉的,怕你撐不到明天,特意過來賞賜你。大便吃不下,就先學會喝尿,一步一步來嘛。總有一天你吃屎就會跟吃飯一樣啦,你個賤貨,哈哈哈!”

黑狐見舔得差不多幹淨了,就把丁字內褲一拉上,把馬桶蓋蓋好,回頭對阿毛說:“賤貨,你給老孃聽著,今晚只要能把馬桶的裡的聖水喝完,明天就給你開鎖,賞你發洩一次,你也有一個月沒射了吧,是不是很想啊?哈哈哈……”。說完用腳挑逗了一下阿毛下體的貞操鎖,然後關燈關門,揚長而去。

張羿見安全了就跑出來,再次開燈,問阿毛:“你怎麼樣,還好吧?”

阿毛說:“我暫時沒事,你快走吧,這裡不安全,你今晚一定要拿到白狐的陰毛,明天關防的人應該還會來查你的通行證,我到時候會故意製造一點混亂掩護你,你趁亂就拿著供臺上的陰八卦,還有其他的貞操鎖先跑,爭取逃出島,秘密全在那些貞操鎖裡面。你先逃出島再去研究,希望你能一舉剿滅女王島集團!你一定你要成功為我報仇!”

張羿說:“不要這麼說,你不會有事的。我現在先出去找點吃的給你。”

阿毛說:“不,千萬不要,你對這裡還不熟,千萬不要做傻事,萬一被發現了就功虧一簣。而且我就算撐過今晚,也撐不過以後的日子,我的使命已經結束了,留給你的陰毛夠你去救該救的人。我不會再去舔女人的屁眼,服侍女人的陰部,還把女人的陰毛貼在自己的嘴上,我不會再做這麼下賤的事情!而你的使命才剛剛開始,現在!馬上!去三樓的衛生間,去找白狐的陰毛,然後明天等機會逃出去!”

張羿一咬牙,只好說:“好吧,你千萬要挺住,我一定會回來救你們的。”

說完張羿輕輕關好燈走出門,躡手躡腳來到三樓。經過白狐的臥室,窗戶的窗簾拉上了,看不到裡面的情況。張羿心裡有點緊張,稍緩片刻,定了定神,才輕輕走到盡頭的衛生間,打開衛生間的門迅速關上。然後打開衛生間的燈。

突然身後傳來一個聲音:“怎麼是你?”,張羿嚇了一跳,這衛生間還有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