偵探已經死了之希耶絲塔
第001章白髮的偵探和目盲的罪犯
從前,有這樣一個女孩。
她有如月光一般洗練的銀白髮絲,也有著比世間最完美的藍寶石還要深邃的碧藍星眸,更有著如白雪般澄澈的純潔肌膚……
哪怕尚處幼年……不,正因為尚處幼年,在這個含苞未放的稚嫩年華,她都已經綻放出無比驚人的魅力。
女孩簡直就有如‘美麗’這個詞彙具現在人間的化身一般,若是搜索‘美人’這個詞彙就理所當然也必然會出現她的名字以及身姿。
按照冥冥之中主宰萬象平衡的天理來說,在擁有了絕世的美貌之後,這位女孩就應該失去一些東西,可能是智慧,也可能是溫柔,更可能是難以言明的東西。
但是或許這位女孩就是上天的寵兒吧!
在擁有美麗的同時,她也不乏智慧,更沒有因為美麗而生出理所當然的嬌蠻任性,甚至更有著堪稱驚人的感性、溫柔以及同理心。
所以說,不出意外的情況下,這位堪稱毫無缺點的女孩就必然可以過上幸福的人生,得享天年之樂後在子孫的見證下和相知相伴的愛侶共赴黃泉。
但是眾所周知的就是,‘不出意外’的意思就是肯定會出現的意外。
得到冥冥之中主宰萬象的天理眷顧的女孩,自然也有著她與生俱來的天命,讓她和那毫無激情、活力有如植物一般溫吞和平的生活徹底絕緣。
和父母外出旅行,被拐騙到了一處偏僻島嶼上的女孩就認識了兩位同樣年齡的友人,不同於那位因為心臟上具有先天性的生理病變而毫無活力的朋友,她就和另外一位朋友察覺到了駐於無人島嶼上的療養院的異樣。
未曾有如不諳世事的孩童那般靜候著家人來將自己拯救出困境之中,發揮著與生俱來天賦的女孩就同朋友進行著有如兒戲,但是卻並非兒戲的真相揭露冒險。
在未來,將自己的天賦得到全然發揮的女孩,便成為了維繫人類所建立的秩序、文明、人理的無國界組織【】內的十二位調律者之一的——名偵探。
她堪稱從無敗績的偵探人生中進行的第一次偵探活動,也就是在那偏僻島嶼上的療養院進行的。
偵探活動以成功落幕。
她得知了她想要得知的一切真相。
而在得知真相之後,她也失去了很多。
在失去了萍水相逢卻無比投緣的好友同時,她更失去了有關這個事件的記憶。
奪取了幕後黑手一部分的力量之後,逃離了那個偏僻島嶼的女孩,決心在復仇之餘更要找回丟失的記憶!
就這樣,在命運的推動下,屬於名偵探那波瀾壯闊的人生正式開啟。
……
卯月十日。
天宮市。
晨。
08:00當精準的鐘表預示著八點時分到來的那一刻,預設好的提示音悄然響起。
滴咕——Dang!
但是在下一刻,纖白如玉的素手就帶著駭人的力量打落在了特製的鐘表之上,讓原本應該響蕩一分鐘的鐘表提示音戛然而止。
“再……再讓我睡一……”
伴隨重擊鐘表的聲音一同浮現的,便是帶著朦朧睡意的清脆聲音。
發出這般美好聲音的主人正自然的翻轉穿著純白睡衣的白嫩胴體,修長腴潤的象牙美腿以及皎白細嫩的玉臂或摟或抱住懷中軟綿碩大的熊貓抱枕。
但是那無意識翻轉著嬌軀以至於被掀開的被子之中,卻有一根溼潤的粉色細線從腿心的私密桃源延伸
而出,更有嗡嗡作響的低吟不斷湧現……
被蜜裂之中低頻振盪生出的快慰感覺縈繞的少女,她那櫻色薄唇就在啟闔之間唸唸有詞的發出香甜夢囈的同時,修長雪嫩的美腿再度微微蜷曲,用玉臂更加用力的抱住懷中的抱枕之後,她才再度沉入了夢鄉之中。
10:00直至一百二十分鐘以後,穿著睡衣的女孩澄澈到有如天空一般蔚藍的眸子才驟然睜開,凝視著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天花板大概三十秒鐘以後,才看向了哪怕遭受主人毒打,也依舊刻苦工作的鬧鐘。
再次看了三十秒鐘之後的女孩,用了五分鐘時間讓自己掙脫了舒適的被窩,然後赤身裸體走入了浴室內裡。
裸著一雙好似白玉雕琢而成的雪嫩玉足,走入寬闊到足以容納四五人的浴室之中,既有如黃鸝一般清脆,又有如山泉一般清冽的天籟低語從櫻色的薄唇流出,檢測到聲波指令的人工智能立刻開始為主人準備起最合適溫度的用水。
站在乾燥光潔的大理石地板之上,用纖細的手指輕揉蠄首兩側穴位的白髮少女無意間窺伺到了鑲嵌於浴室一角的落地鏡。
鏡中有一個女孩。
一個有著銀白秀髮的女孩。
這位女孩銀白如雪的秀髮自然的垂落在了雪潤的香肩,她纖長堅挺的羽睫之下就有著一雙帶著些許睏倦意味的天藍碧眸,高挺的瓊鼻就劃出了優雅的曲線,不施粉黛卻已經嬌嫩欲滴的櫻唇就生出了讓人想要細細品嚐那美好滋味的醜惡渴望……有著超乎常人想象姿容的白髮女孩,就恍若從至善的天國墜入人間的天使。
只不過,盤旋在碧眸之中的朦朧困頓似乎暗示著睡魔還在糾纏著這位白髮的天使~至於那位於柔順修長的雪白嫩頸之下的東西,自然就是兩團有如香瓜一般豐腴飽滿的白嫩碩乳,伴隨這位白髮的天使氤氳的吐息,象徵著母性以及豐饒的豐腴乳峰就盪漾出美好的曲線。
明明應該沉寂的裝點於白嫩雪峰之上的那兩粒櫻色的蓓蕾,卻不知為何有如情動一般的挺立而起,白嫩的峰巒之上點綴著的櫻色寶石就生出足以讓任何男人失去理智的誘人魅力。
看著鏡中展露出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神魂顛倒,失去理智的豐滿胴體,白髮的天使卻不知為何輕嘆出了一口氤氳的香風,纖白修長的玉指輕撫上了勃起的櫻色乳蒂。
當纖白的玉指撫弄上胸前的剎那,她就以無比嫻熟的姿態輕揉搓捻著嬌嫩的乳珠,有如細碎電流一般的快樂滋味就源源不斷的從乳首湧出,再注入她朦朧混沌的心智內裡。
敏感的肉體迷醉於這快樂的滋味,但是她的玉指卻並未過多停留在那櫻色的乳蒂之上,以雪白嬌柔的掌心嫩肉按在豐腴的白嫩乳峰之上,感受著位於胸腔內裡躍動著的心臟每一次跳動之間為自己生出的鮮活無比的生命力,她如天空一般蔚藍的眸子卻生出了莫測的陰霾。
悠長的吸入了一口浴室內裡開始變得潮溼起來的空氣,將挺翹的乳球按成白嫩肉餅的玉手才開始向下延伸,柔美的指尖拂過平坦緊緻,無有任何贅肉的白嫩小腹,那微微凹陷的櫻色嫩臍就生出了細碎的快樂感覺。
當白髮天使的纖纖玉指滑入象牙一般筆挺的美腿之間,她那雙帶著莫測陰霾的天藍星眸不知何時已然閉上,感覺著些許尖銳的指尖劃過生長著雪白絨毛的豐腴肉丘的
奇異滋味之後,她才開始默默品嚐著肉丘之下那已然開啟的飽滿肉瓣對玉指指節的吞嚥。
粉膩的肉膣就熱情的吞咬著侵入的玉指,快美的漣漪就從指尖和肉褶的碰撞摩擦之間生成而出,更有位於花穴深處的粉色跳蛋振盪刺激著敏感的嬌嫩膣肉,堪稱裡應外合之下就有著堪稱源源不斷的快感流入女孩的心智內裡,讓她有如體驗到了有如浸泡在溫泉一般的美妙滋味。
“嗯哼❤❤❤……”
閉合在一起的櫻色薄唇和挺翹的玉潤瓊鼻時不時發出媚人的嬌哼低吟,瑩白的額前乃至於玉潤的胴體更是滲出晶瑩的香汗,直至伴隨赤裸的嬌軀微微顫抖之間,溫度恰到好處的流水才從天而降,澆灌在了她顫抖的嬌軀之上。
伴隨花膣嫩道的蠕動痙攣,溫潤的流水就混合帶著從腿間的美好桃源潺潺淌出的清香淫蜜,一同順著修長蓮腿的完美曲線滋潤著微微蜷曲的玉足粉趾,更有被不幸衝出花膣肉道的粉色跳蛋落於地面之後,依舊發出嗡嗡作響……
10:26沐浴花了足足二十分鐘,當溼潤的白嫩腳丫從浴室踏出之後的女孩開始梳妝打扮。
看著鏡中那不施粉黛的質樸素顏都已然生出的天香國色的自己,思慮著今日要面見的那位助手的生平履歷以及性情審美的女孩微微歪了歪精緻的蠄首,然後開始為自己畫出了最為得體的妝容。
完成化妝的女孩就從衣櫃中取出和自己髮色一般無二的純白蕾絲內衣連同配套的內褲之後,坐在床榻上的白髮少女就抬起了她曲線優美的雪潤蓮腿。
從在沐浴之中生出醉人的紅暈,以至於有如粉紅珍珠一般的玉潤足趾,到有如白玉化生的雪潤嫩足,從骨肉勻稱的纖細小腿再到肉感十足的豐腴大腿,浮在半空中的蓮腿玉足就在暖色燈光的照耀下閃閃生輝,冰肌玉骨透出誘人紅暈,真就有如藝術品般毫無瑕疵。
在抬起了纖白如玉的美腿之後,修長的嫩指就拿起了放在床前的純黑高腰連褲絲襪,用纖白的手指細細將其捲成筒狀之後,有如珍珠的淡粉色足間才緩緩探入其中。
當粉色的足尖伸至襪底,女孩才會抓住黑絲褲襪的根部微微發力,開始緩緩向上拉伸,當這黑絲的褲襪有如第二層皮膚一般順著她白裡透紅的肌膚向上覆蓋,絲滑清爽的包裹感覺就從粉趾、玉足、腳踝、小腿、大腿、陰阜、美臀……依次延伸,直至停在那纖細小巧的雪腰之上。
將褲襪穿好以後的銀髮少女就利落的起身,站在試衣鏡前注視著鏡中的自己,那顯露出優雅和神秘的黑絲高腰連褲襪就有如第二層肌膚一般緊緻的貼合在她修長的美腿之上。
轉動著完美的身形,從各個角度觀察著自己是否還有未曾察覺到的疏漏,且時不時以纖纖素手調整、撫平著褲襪上的不平之處,直至再無點滴遺憾之後,她才再次撫向穿在身上的黑絲褲襪的襪口。
伴隨‘啪❤~’的一聲清脆作響,高腰連褲襪那彈性十足的黑絲襪口就彈打在了女孩那有如水蛇一般纖細白嫩腰肢之上,瑩白如雪的腰肢生出淡淡的紅霞。
性感的高腰黑絲連褲襪就將格外純潔的白蕾絲內褲,連同少女腿間的私密桃源以及瑩白的蓮腿玉足盡皆遮掩,而後穿著一件誘人的白蕾絲內衣的豐滿胴體再被純白的襯衣包裹,一件足以讓人聯想到軍裝的灰黑
連衣裙被她輕巧的披上。
此時此刻,出現在鏡中的就已經不再是赤裸的白髮天使,取而代之的則是優雅從容的偵探少女。
漆黑的髮帶束住一卷飄灑的銀髮,絕美的面容之上洋溢著從容不迫的優雅微笑,有如軍裝一般灰黑相間的連衣長裙在遮掩住她那有如美神一般完美誘人的胴體之時,更為她增添了肅穆沉重的氣質,但是胸前那紅白相間的蝴蝶結又為她增添了幾分俏皮的感覺。
就彷彿誘人解開的紅白蝴蝶結下,那撐起連衣裙的豐滿隆起也顯露出了她飽滿的胸懷,漆黑的腰帶束於纖細的腰肢,連衣裙點綴著蕾絲花紋的裙襬垂至玉膝,將豐滿的大腿連同腿心的少女私密盡皆遮掩的同時,卻又裸露出被高腰黑絲連褲襪包裹的骨感小腿連同精緻小巧的黑絲玉足。
看著鏡中的自己那優雅完美的姿態,女孩輕挑著狹長的細眉,再次舒展著身姿檢查著是否還有不足之處,確定再無任何差錯後的她在穿上一雙漆黑的精緻圓頭小皮鞋後,就踏入了房間角落的門戶。
伴隨玉指輕點門戶內的按鈕,在短暫的失重現象後,再次開啟的門戶展露出的已然是陳設著諸如山地自行車、摩托車、越野車、豪華跑車等一系列五花八門交通工具的地下室。
邁動被穿在圓頭小皮鞋中的黑絲小腳,這個時段內的交通出行以及城市地圖規劃的資訊悄然浮現在她的思維之中,拿起放置於牆壁上的全覆蓋式的頭盔之後,她直接坐上了由美國聯邦軍工複合體製造,再由她委託前輩【發明家】進行二次定向改造而出的特製機車。
——名偵探小姐,經由你的要求定向改造出的這輛機車,在路況允許的情況下,甚至可以超越道奇戰斧創下的640公里每小時的世界紀錄……但是你也需要知道力和力的作用是相互的,一旦出現事故的話,想必我就可以看到物理意義上的名偵探……醬了。
當俯身在這輛有著堪稱怪獸一般誇張性能的酷炫機車上後,白髮女郎就不由自主的想到了被她任性委託的前輩在無奈完成了她的委託以後,語重心長的對她說出帶著善意且不失幽默提醒的同時,她那雙修長筆挺的黑絲美腿已經被身下的酷炫機車分隔於兩側,真的駕馭上了這輛機車以後,她才真切無比的感覺到了身下這頭性能怪獸堪稱誇張的質量。
“呼~”回憶起前輩叮囑的白髮少女微微一笑的同時輕吐了一口氤氳的香風,在她通過了車載AI的指紋、虹膜以及面部信息的認證以後就戴上了手中的頭盔,用纖白如玉的素手穩健無比的握住身下這頭機械猛獸車把的女孩俏皮的吹了吹口哨,伴隨頭盔內口哨的響起,油門就被漆黑的圓頭小皮鞋沉穩的踩下。
轟!
如同野獸……不,更如雷霆般的引擎轟鳴響蕩在針落可聞的地下室中,感覺到身下這頭正在緩緩復甦的機械狂獸,白髮的少女那被頭盔遮掩住的絕美嬌靨卻只浮現出了期待和從容的微笑。
套著黑絲手套的纖白玉手緊握住機車車把之餘,將其有力而沉穩轉動的剎那,位於避難所中的智能管家已經將未曾被白髮的少女選中的交通工具盡皆沉入地面,位於白髮少女正前方的黑鐵壁壘正在轟鳴的響動之中緩緩開啟。
隨後,一道黑色的閃電風馳電掣衝入其中。
10:50順著車載AI提供的
3D立體地圖的指引,穿行在名為天宮的現代大型都市之下的白髮偵探僅用20分鐘就跨越了本該耗費兩個小時才能到達的漫長距離。
伴隨經由改造之後,超過半噸質量的超重型機車的悄然停止,以高挺著黑絲桃臀的誘人姿態趴伏在漆黑機車上的白髮偵探,才舒展著被黑絲褲襪包裹的修長美腿站在了地面。
將覆蓋式的頭盔放置於機車上的收納空間後活動了一下嬌軀的她在看了看時間後,才對車載AI下達了原路返回的命令,接著就踏著輕快的步子,哼著不知名的歌謠向著上方走去。
11:00經由政府頒發的特殊證件免除了頗為耗費時間的登機檢測之後,在飛機起飛前的最後時限內,她成功登上了她所乘坐的那班客機。
已然坐滿了乘客的機艙內有細碎繁雜的聲音傳入少女的耳中,而在她走入之後卻又慢慢寧靜了下去,對於凝聚在自己周身的驚豔、欣賞、迷醉的目光未曾有絲毫在意的女孩就走到了屬於自己座位上。
然後,心中湧現著好奇情緒的她,就用那雙天藍的碧眸審視著那個正坐在窗邊,戴著眼罩休息的人。
那是一個男人。
一個長相平平無奇,在相貌上並無什麼能夠讓人牢記特點的男人。
哦,也不對……在某種意義上來說的話,這種隔個兩天不見就會讓人忘掉的相貌,也的確可以算是一個特點了。
只不過她需要修訂一下她之前的判斷。
因為比起男人……他似乎更應該被稱之為男孩才對。
雖然‘男人’和‘男孩’在字眼上的差異不過一字之差,但是兩者代表的含義卻是截然不同的。
‘男孩’僅僅是孩子,是不懂得愛情之甜美,生活之艱辛,責任之厚重的天真孩童。
而‘男人’就已然不再是孩子了,他們是已然懂的愛情之甜美,生活之艱辛,責任之厚重的成年人了。
而正在休息的這位黑髮男孩,那稚嫩到歲月還未曾在上留下屬於自己印記的青澀外貌,乃至於那自然散發出屬於學生才有的那股氣質……都能夠讓人很輕易的分辨出他還是一個尚在學習的學生,而非在社會之中打拼求活的社會人。
但是這個看似普通,似乎隨處可見的青澀少年卻有著並不普通的地方……而這,也正是她前來此處的目的。
注視著沉睡的黑髮男孩的同時,偵探女孩幽邃的思維之中湧現出存於鐘塔之上的【聖堂】之中,名為【巫女】的先知們記載於被稱之為【納迪葉】的載體之上的預言書……並且除此之外,有關這個黑髮男孩從出生到現在所有的履歷資料也盡皆浮現在了她的心中。
——既然連存於暗夜之中的【吸血鬼】以及能夠窺見未來的【巫女】都存在的話,那麼有如黑洞一般不斷吸引著異常的事件和生命的【特異點】一般的男子高中生也不算是奇怪吧?
生出這樣的念頭以後,白髮的偵探少女那美的堪稱驚心動魄的嬌靨就浮現出了莫名微笑的同時,被黑絲包裹的兩團飽滿的臀肉就在和飛機座椅的擠壓之中化作兩塊誘人的黑絲肉餅,坐在座位上倚靠著靠背的女孩那雙微微眯起的天藍星眸瞥過在她之後登上這班客機,也是最後一位乘客。
看著分明眼生殘疾目不能視的金髮男人那通行無礙的怪異表現,白髮的偵探少女那純潔美麗的面容上就浮現出了玩味的微笑,但是她
卻什麼都沒有做。
用自帶的純白蕾絲眼罩將天藍的眸子遮掩之後,修長纖細的十指相互交叉著舒展了一下豐滿嬌軀動人的曲線,然後她就再次緩緩墮入夢鄉,開始滿足起她超乎常人的三大欲望之一的睡眠慾望。
——前輩,命運的軌跡好像發生了一些奇怪的變化耶!
在意識徹底朦朧之前,昨夜和她通宵暢聊的現任巫女對她所說的話莫名湧上心頭。
然後,她就沉入了無垠的夢鄉。
……
“蝙蝠,你包藏禍心潛伏進入組織的事情已經暴露了。”
“哇哦~既然如此,尊敬的海拉小姐,你打算怎麼處置心懷不軌的在下呢?雖然在下仰慕您的姿容許久,但是我可不會束手就擒呢!”
“雖然並不明白父親大人不願意直接讓我將你處決,但是你有兩條路可以選擇——1.現在選擇和我產生衝突,然後讓我名正言順將你處決,看在你能夠欣賞我的魅力的份上,我會給你留一個全屍的;2.前往日本天宮市外的國際機場,在登上X-666號航班之後,將正在操控起飛的航班的駕駛員殺死,然後死於墜毀的客機上……雖然兩個都是死,但是早死和晚死還是有那麼一點區別的吧,更何況後面那個還有六百人和你一起陪葬,現在做出你的選擇吧——蝙蝠。”
“那還用說,在下的選擇自然是……”
……
在踏上組織為自己親手買下的死亡航班的時候,名為蝙蝠的男人也依舊心生諸般疑慮、猜測、念頭。
知曉作為神秘組織【SPES】領導副手的海拉擁有遠超自己的改造程度的蝙蝠,自然不會去發生明知道必然會敗亡的衝突,但是他也並不打算乖乖的死於自己親手導致的墜機事件。
當然,作為組織一員,且本就心懷不軌的他就比尋常的組織成員更能深切體會到組織深入列國資本、政治、商業……等諸多領域的龐大觸手,那在調動天量的財力和物力之下產生的高效且精確的組織能力……
——若是無端逃亡必然會迎來,像是路邊的野狗一般被無情捕殺的命運。
所以並不打算無端逃亡的他在禪精竭慮的思前想後之下,終於思考出了一個讓他相對滿意的辦法。
有了應對的辦法以後,他才開始思慮起他到底是為何暴露,組織又為何會給予他這樣完全不能思考出意義的處罰,若是要殺死包藏禍心的自己,直接讓海拉將自己處刑難道不是最便捷的方法嗎?
——還是說……這是打算威懾組織內的其他人?
潛伏進入名為【SPES】的神秘組織已經十年的蝙蝠,卻始終感覺他無法認知到這樣一個擁有著巨大的財力、物力乃至於有別常理的異樣科技的組織到底存在著怎樣的目的……但是沒關係,他不清楚也無所謂更不在乎,因為他並不是想要行俠仗義的豪俠、勇士,也不是想要刨根問底的偵探、間諜,他僅僅是為了得到答案才潛伏進入神秘組織的不軌之徒罷了。
抱著私心潛伏進入組織,付出了諸多代價以及十年的光陰,他終於得到了早就在意料之中以及情理之中的答案。
——幼年和他分離的妹妹早已經死於【SPES】毫無人道的禁忌實驗之中。
甚至因為這個情報,他也終於暴露出來,迎來了組織讓他自裁的處分。
但是,他可不會就那麼乖乖的去死啊!
生自北歐貧民窟的蝙蝠就有
著標誌性的金髮碧眼,經過了改造的身體更有著堪稱模特一般勻稱完美的身材,但是唯一不幸的就是……他那雙本該如同綠寶石一般耀眼的眸子,卻無有任何神采。
然而雙眼失明,無法視物的他卻自然的行走在只差他一個的航班上,向著自己靠近駕駛艙的座位走去的蝙蝠,就聳動著雙耳聆聽著他所能夠聽到的一切。
“咚…咚……咚!”
一陣帶著節奏和規律的聲響出現,但是轉瞬即逝又被千百此起彼伏的聲音掩埋,無數不同頻率、波長的聲音在空氣中不斷振動傳播,最終匯聚到蝙蝠的耳中。
無以計數的聲波衝擊耳鼓,引起了耳鼓的振動,這些細小不同的振動在三根細巧的骨骼中傳到耳蝸,隨即由內耳中的一種流體撥動了一些敏感無比的神經,受波動的神經產生了電脈衝,迅速傳輸進入了大腦皮層。
於是聲音出現了。
常人能夠聽到,乃至於常人無法聽到的聲音都出現在了蝙蝠的耳中。
“媽媽,我要喝飲料。”
左上三米外靠窗處,一個孩子正在向他的母親發出的要求,接著碳酸飲料開啟的滋啦作響以及液體湧入喉管的聲音自然浮現。
——蹬!蹬!蹬!
“請各位乘客繫好安全帶,看管好年幼的孩子……”
正前方五米外,踩著三釐米高跟的乘務人員在行走結束之後,開始高聲呼喊起來乘機的注意事項。
“真田前輩,開完這一輪航班,你就能夠退休了啊……恭喜恭喜!”
位於二十米外閉合的駕駛艙內,負責飛機駕駛的駕駛員正在發出很是不妙的flag啊……
如此龐大的聲音信息,源源不斷以他為中心匯聚過來,通過耳膜傳遞到大腦,一些細胞進行處理聲音的頻率,一些細胞則計算聲音的方向和強度,另一些細胞則分析聲音的內容。
在令人難以想象的速度中,這些分工處理完畢的信息通過神經網絡組合起來,蝙蝠不需要眼睛,就在腦海裡憑藉各處傳來的聲音,形成了一幅完整的3D立體建模。
在這個通過聲音構建出的3D地圖中,除了這些常人能夠聽到的聲音外,更有621個不斷躍動的心臟正在發出特有的生命節奏。
路過兩個散發著均勻的呼吸,並且還有著幽蘭一般清香的座位上,分明眼不能視的蝙蝠卻還是下意識看向了靠邊的座位。
因為坐在這個座位上的年輕女性乘客的心跳就讓他不免生出別樣的好奇。
在吞服禁忌的種子,付出了無法再以雙眼窺伺塵世的蝙蝠,也得到了堪稱非人的聽覺。
而被組織派遣,化身空中飛人在全球各地往返的蝙蝠就已經聆聽過無數心臟躍動的聲音。
作為用聲音來觀察世界的蝙蝠,他已然能夠通過人體發出的聲音來知曉諸多身體上的私密。
在這般飛機上其他或是強壯、或是稚嫩、或是衰弱的心臟跳動聲都稀鬆平常,完全無法讓他生出任何的好奇,唯有一個人的心跳讓他感覺到了詫異乃至於生出了好奇的情緒。
——到底是怎樣的女性才會擁有比肩巨鯨……不,甚至比巨鯨還要充滿活力的心臟呢?如此高強度的供能的心臟又會讓身體的本能何等的炙烈呢?
勉勉強強算是半個特工,順便偶爾兼職殺手的蝙蝠也已經能夠控制住心中的好奇,一邊思慮著這般讓他感到好奇的事情,一邊就直接走到了自己的座位上,等
待起了飛機的起飛。
在乘務人員檢驗了人員無誤之後,伴隨渦輪的轉動,承載著622個生靈的飛機平穩的翱翔在了藍天之上。
對於坐在自己身邊,時不時用各種話題來向他搭訕的年輕女性,通過敏銳的四感窺探出這是一位年盡三十,雖然事業有成卻又內心空虛的都市麗人以後,微笑的蝙蝠就用往來全球各地歷練來的風趣談吐很好的取悅了這位對自己心有好感的女性。
被改造的身體讓他失去視覺的同時,更極端強化了他的聽覺,隨後其餘幾個感官也有著不小的強化,至於說肉體本身對繁衍的本能更是不知為何大大加強,以至於在各地出差以後的蝙蝠也都會招來應召女郎為自己服務……順便一提,這是公費報銷的。
在打發時間之餘將寂寞空虛的黑絲白領逗的笑靨如花以後,算算時間也差不多到了的蝙蝠就藉故離開,藉著上廁所的機會用光明正大聽來的通行密碼開啟了通往駕駛艙的封閉大門。
“是奧莉薇亞小姐嗎?有什麼……”
坐在副駕駛座上較為年輕的機師頭也不回的詢問到進入駕駛艙的蝙蝠,聽到詢問的蝙蝠微微偏轉了一下腦袋,然後一指點出。
帶著並不致死,但會致人昏迷力量的手指就點在了副機師的後頸,然後他就理所當然的昏迷了過去。
直至這時,坐在正駕駛座上,被後輩立下了開完這次航班就能夠退休這樣不吉利flag,名為‘真田’的老機師才發現不對勁。
但是作為受過相應培訓的資深機師,他並沒有大呼小叫的做出將會刺激到蝙蝠的行為,而是依舊雙手沉穩的握住操縱桿,同時用眼角的餘光窺伺著闖入駕駛艙的不速之客,面色蒼白的男人顫聲說道:“這…這位先生,您…您打算做什麼事情呢?”
看著訓練有素的年老機師那應對得體的措施,倒是讓蝙蝠很滿意的點了點頭,他之所以要將較為年輕的副機師擊暈的原因也是這個道理……尚處青壯年華的年輕機師可不會乖乖聽話呢,沒興趣玩什麼貓捉老鼠遊戲的蝙蝠自然得讓他早早昏迷過去。
滿意的蝙蝠聽到了老機師帶著恐懼顫音的問題,蝙蝠倒也是不知道應該說什麼好。
難道他要說“我的BOOS仇人要求我殺死你們然後和600多個乘客陪葬”嗎?
還打算要找到復活妹妹的方法,重新見到妹妹的蝙蝠才不願意死去,而且就算是找不到復活妹妹的方法,他也要向奪走了他妹妹的仇敵復仇才對啊!
已經打好主意的蝙蝠自然不會殺掉能夠駕馭飛機的機師,否則飛機在高空出現事故的話,就算是以改造過的肉體也難以倖存下來,但是為了引起能夠和【SPES】組織抗衡的政府注意,他也得鬧出足夠大的動靜來啊!
想到這裡的蝙蝠莫名想到了那幽蘭的體香,乃至於他從未聽到過的心臟跳動的聲音,莫名微笑起來的蝙蝠就隨口說到:“我想玩一個遊戲,一個……偵探遊戲。”
……
第002章為了拯救大家不得不給變態劫機犯足交的白髮偵探希耶絲塔小姐
“請問各位乘客當中,有職業是偵探的嗎?”
航行在一萬公尺高空上的飛機內,總體來說稱得上平靜的機艙被乘務人員帶著顫音的詢問打破。
這樣帶著不好的事情發生意味的臺詞可並不應該出現在這樣的環境之中,並且這句話更是
讓名為君冢君彥的男子高中生眉頭一皺,發現事情並不是那麼簡單。
要知道現年16歲的男子高中生君冢君彥可是從小到大不是面見群體霸凌個體,就是走在路上將會被強迫拉入群體遊行,如果踏入小巷還會目擊到暴力團的白粉交易,甚至於經常出沒在殺人現場以至於都被已經面熟的警官懷疑……
在這般堪稱波瀾壯闊的人生中,他就已經被迫磨鍊出了一種能夠窺破虛假,洞徹真實的獸性直覺。
此時此刻,他的直覺就告訴他——大的來了!
——不幸啊!
心中發出了不知道已經發出過多少次悲鳴的君冢君彥就恨不得一拳打死十二個小時前的自己。
畢竟那個時候的他就不知道犯了什麼混,面對郵寄上門,不知道里面有什麼內容的超巨型手提箱,以及一張有著自己名字的機票,順便還有一張帶著讓人心馳神往的幽蘭清香,寫有“登上飛機,你就可以得到想要的安心❤~”這般娟秀字跡的便利貼。
他居然就真的神魂顛倒鬼迷心竅的登上了目的地是他如果不通過谷歌,就完全不知道是什麼地方的飛機……順帶著那個他打不開的超巨型手提箱。
“請問各位乘客當中,有職業是偵探的嗎?”
就在君冢君彥暗自感嘆著自己不幸之時,已經走近了他身邊的乘務人員再次顫抖的喊出了這樣的問話。
在一般的常識之中,出現緊急事故的飛機上應該找的難道不是‘醫生’或者‘護士’嗎?
然而現實就總比‘一般情況’要來的突兀和離奇,君冢君彥能夠理解需要醫生和護士的場景,但是對於需要偵探的場合……
他不能想象,也不敢想象,更不會去想象。
——大不了一死了之吧,話說身邊是什麼味道啊,真香啊……而且,怎麼感覺莫名其妙的熟悉!
事實上直到這會,重新閉上眼睛的君冢君彥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那有如幽谷清蘭一般的香氣,沉浸在這足以讓他安心的熟悉味道之中,他打算再好好的休息一下。
畢竟他可不想捲入到這莫名其妙的事件之中,而且他也不是偵探,如果真的要死的話……那就快點毀滅吧!
要知道一直被迫捲入到各種各樣危險離奇的事件之中的他,也早就已經身心俱疲了——死亡未嘗不是一種一勞永逸的方法。
但是下一個瞬間響起的聲音就打破了君冢君彥想要好好的睡上一覺,混過這件事情的願望。
那個在他身邊響起的聲音清脆如黃鸝,清冷如幽泉,但是卻又帶著一股讓人安心的從容味道。
——這裡,我就是偵探。
聲音的主人這樣說到。
無論是心中湧現出的讓人好奇到想要窺見如此曼妙悅耳聲音的主人真容為何,亦或者是完全讓君冢君彥不知道如何吐槽的回答……都讓他情不自禁的睜開了閉合在一起的眼睛。
事實上,他的心中就有一種有如天啟的預感,一旦他睜開眼睛,就會捲入到一場前所未有的冒險之中……但是本該向往著有如植物一般平靜生活的他,卻還是莫名其妙的睜開了眼睛。
如果用很老套又極為經典的敘述來形容這一刻的話。
那就是在君冢君彥窺見到從沉睡中醒來的白髮偵探的那一刻,命運的車輪再次嘎吱作響的向前轉動了起來。
發出那麼好聽聲音的只會是一個女孩。
一個漂亮到讓他為之迷醉的漂亮女孩。
未曾窺伺
到她完整的粉靨,但僅僅只是一個側顏就已經顯露出了超越凡俗的美麗,完全無法從面容分辨國籍、人種的女孩就在擁有東方文明講究的淡雅天然的神韻之時,卻又同時具備著西方文明崇尚的立體精緻的優雅美感。
被有如軍裝一般的灰黑連衣裙包裹的曼妙嬌軀就在胸前隆起傲人的曲線,洩露出的點滴瑩白如玉的肌膚又在晦暗色調的衣裝下對比襯托出一種純潔的美好。
此時此刻,這位就像是從神的國度墜落下的純潔天使正高舉著纖纖玉手,向著乘務人員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當從這位白髮天使的美好之中醒轉而來後,君冢君彥卻不由得陷入了莫名的沉思乃至於羞愧——如此美麗的女孩就在自己的身邊,但是他卻完全沒有發現她的存在一般。
羞愧就讓他忘記了自己現在身處的境地,向著這位美麗的白髮天使發出了每個男人都想要而且也會做出的搭訕:“那個,請問你的名字是……”
被‘偵探’這個關鍵詞從夢中喚醒的名偵探已經補全了自己缺失的睡眠慾望,從沉睡之中醒來的她就精神煥發的向著需要偵探的乘務人員發出了回應,並且……她還得到了身邊這個路人臉的搭訕。
對於平平無奇到甚至是0分的搭訕,白髮的偵探少女卻面露喜悅的微笑。
“你相信命運嗎?成為我的助手吧!”
“誒!?”
甚至還未等君冢君彥將他人生之中第一次對女孩子的搭訕完成,伴隨從櫻色薄唇中吐出的氤氳香風和流入他心中那有如天籟的低語,這位白髮天使嬌嫩如玉的小手就已經握住了他的手掌。
隨後,君冢君彥就著了魔,中了魘一般失魂落魄的被這個白髮的天使從座位之上拉了起來,然後莫名其妙的開始行動起來。
“請往這邊!”
“我馬上過去。”
就這樣,在乘務人員的引領下,一個絕美白髮女孩牽著一個路人臉男孩的手掌緊隨其後,在機艙內瞠目結舌的旅客注視下消失在了走道之內。
事實上君冢君彥對於飛機上發生的需要偵探的突發事件並不感興趣,但是面對一個他完全無法抗拒的白髮天使,他就神魂顛倒的參與到了其中。
——好軟的小手,我是……第一個牽手的男人嗎?
比起將會面臨的危險,在品味著天使那柔嫩的小手所傳來的美妙滋味的同時,男人與生俱來的佔有慾也悄然湧上了心頭。
“希耶絲塔。”
牽著他的手掌一路向前的白髮天使頭也不回,但是天籟般的低語卻還是莫名奏響。
“這是我的名字。”
“……真奇怪的名字啊——但是很好聽。”
作為日本人的君冢君彥對於這樣一個飽含異國風情的名字完全沒有任何的觸動,但是出自這樣一個白髮天使的口中,又讓他感覺別具一種美感。
“這是代號喲!”
“代號?”
“正常情況下,大家都有的吧?”
“正常情況下,大家都沒有吧。”
面對白髮的天使一本正經的語氣,癱著一雙死魚眼的君冢君彥卻冷冷的吐槽著她。
“那,你的名字是?”
“君冢,君彥。”
“是嗎?那以後就叫你‘君’吧~”
“……那是你幫我取的綽號?還是單純的第二人稱呢?”
聆聽著相逢不過剎那的白髮天使為自己取的代號以後,首次回首的希耶絲塔露出了有如小惡魔一般堪稱一億分(十分制)的完美微笑。
“天曉得呢?你覺得是哪個呢?”
在這樣的微笑下,哪怕面前這個天使和惡魔混合的白髮精靈說出太陽是西邊升起的,只怕也不會有任何男人能夠抗拒吧!
而作為男人中一員的君冢君彥,自然也不會例外,他就只能在神魂顛倒之中如同小雞啄米般點頭稱道。
被兼職人販子的名偵探希耶絲塔小姐拐來的路人臉高中生助手,連同帶路的乘務人員很快就來到了駕駛艙內。
“我把偵探小姐,以及助手都帶來了。”
伴隨乘務人員對著封鎖的電子門的通訊系統中的通報,齒輪咬合轉動之下迎來機艙大門的開啟。
踏入其中的名偵探轉動著天藍的星眸窺伺著內裡的光景,只見狹窄的駕駛艙內,較為年長且坐於正駕駛座上的正機師顫抖著繼續把握著操作杆,而本應該輔助駕駛的副機師則已經陷入了昏迷……或者說被迫陷入昏迷之中。
而一個不應該出現在這裡的金髮男人卻出現在了這裡。
“哇哦~這裡還真的有偵探啊。”
微咪起天藍的星眸,純白的名偵探細緻的打量著這個金髮的男人。
在碎金的短髮之下,是帶著濃郁北歐風情,有如刀削斧鑿而出的俊朗五官……遠比自己身邊的路人臉助手要帥氣的很多,是那種上街總是能夠收到一堆星探乃至於女孩子關注的傢伙。
最引人注目的莫過於他眼眶之中那有如祖母綠寶石一般的眸子,但是又讓人感覺莫名詫異,只因為他的眼眸之中就未曾有常人那般的靈光神采。
明明犯下了劫機的罪行,他卻依舊從容不迫的坐在被他擊暈的副機師身上,且似乎正在凝視著自己和身邊的路人臉。
“來的傢伙比我預想中更年輕……不過也罷,你們當中哪個是偵探?”
再次聆聽到了他發出帶著的濃郁北歐風情的日語,純白的偵探似乎已經在記憶之中檢索到了相應的資訊,只不過感覺到身邊快要被嚇倒的路人臉助手,有些無奈的希耶絲塔一步跨出,擋住了劫機犯對路人臉助手的窺伺,毫無懼色且義正言辭的向罪犯發出了質疑:“首先,你叫什麼名字?”
“蝙蝠。”
罪犯說出了他的名字……或者說代號。
於是,未曾第一時間理會名為蝙蝠的罪犯的希耶絲塔轉頭對著自己的路人臉助手自豪的說到:“看吧!果然大家都有代號的對吧!”
“喂喂喂,這個時候就不要注意這些小細節了啊!”
被雪發的名偵探像是護雛的母雞一樣保護起來的君冢君彥,在脫離了名為蝙蝠的罪犯那帶著些許玩味意思的駭人注視下,才終於鬆了口氣。
然後,鬆了口氣的路人臉助手就聽到了面帶得意的名偵探小姐對自己說出的東西。
完全無法理解這個自稱‘名偵探’,代號為‘希耶絲塔’的迷之白髮美少女思路的君冢君彥就只能悲鳴著讓她注意正經的事情啊!
“哦,好的助手~你好,我叫希耶絲塔,身邊這位路人臉是我的助手華生……我們是在貝克街一起長大的。”
在得到了路人臉助手的吐槽以後,重新看向蝙蝠的希耶絲塔小姐面不改色的一本正經胡說八道了起來。
“那麼,蝙蝠——你劫機的目的是什麼呢?為什麼要找我……這位名偵探過來呢?”
“呼——”坐在副機師化作的人肉椅子上的蝙蝠,在聽到了希耶絲塔小姐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以後,也是不由得長
長的呼出了一口濁氣。
年近三十的他在為了尋找妹妹的過程之中飽經著各種磨礪、痛苦,乃至於犧牲……以至於他都感覺他或許已經老了。
面臨為起工作了十年的龐大且神秘的組織下達的死亡任務,哪怕已經想出對策的蝙蝠心中也是不由得惴惴不安,而嗅著希耶絲塔充斥在駕駛艙中的幽蘭清香,聆聽著從櫻色薄唇中流出的有如天籟一般的胡說八道,他心中的沉重和不安竟然緩緩消解融化。
更讓他忍俊不禁的就是,說謊也起碼要說的偏離常識一點啊,作為享譽全球的名偵探福爾摩斯的故事,就連他這個瞎子也是看過的啊!
唉……但是面前的這個女孩卻又有一種完全不講道理的從容自信乃至於無比鮮活的生命力,就算是一本正經的胡說八道,但是還是讓人願意去相信她說出的東西。
“哈哈哈……真的是有趣的女人,只不過我建議下一次胡說八道的時候,最好把原型修改一下,我的家裡可是收藏有典藏版的福爾摩斯偵探全集的喲!”
“豈可修,助手……他居然知道!可惡,不過是個劫機犯,你懂什麼,這叫致敬……致敬你懂不懂啊!”
“喂喂喂,就算是劫機犯也有熱愛偵探小說的自由啊,你這傢伙究竟把別人想成什麼人了啊!下一次玩梗的時候注意一下知名度啊!”
笑著給這個自稱名偵探,名為‘希耶絲塔’的女孩建議或者吐槽以後,無視著她對一旁助手的驚訝以及助手對她的吐槽,乃至於對自己的抗議,名為蝙蝠的劫機犯伸出了他那有如鋼琴家一般精緻修長的手掌,緩緩握住了正在一旁駕馭飛機的正機師的脖頸。
“現在……名為‘希耶絲塔’的名偵探,來試著推理我為什麼要劫持這架飛機的理由吧!如果你能猜對的話,我就不扭斷機長的脖子,而且束手就擒喲!”
溫聲細語的說出這句話後,原本因為“原來劫機犯也會喜歡看福爾摩斯”而生出的歡快氣氛瞬間降至冰點,讓在場的眾人都意識到了蝙蝠窮兇極惡的罪犯身份。
“助手……現在去機艙查看乘客的情況。”
白髮的名偵探美少女·希耶絲塔,在聆聽到了金髮的劫機犯·蝙蝠所說出的話後,突然對身邊僵直著身子不知所措的路人臉助手君冢君彥下達了命令,與此同時她纖細的玉指已然輕抵在了她嬌嫩精緻的下顎。
雪潤的瓊鼻在微微聳動之間,那雙天藍的眸子更是目不轉睛的注視著握住機長脖子的金髮男人。
“可…可是!”
君冢君彥一向都覺得,所謂的‘殺氣’這樣的東西完全就是虛無縹緲的幻想,而他過往所經歷過的那些不幸的境遇更從未體驗過這樣的東西。
但是在今天,他終於感覺到了所謂的氣勢、殺意到底是什麼東西。
事實上在看到那個坐在副機師身上的金髮男人的時候,他都以為現在是不是什麼特殊的整蠱節目。
畢竟俊美優雅就有如偶像一樣的金髮池面帥哥,以及純潔美麗之中又帶著一點壞壞氣質的白髮美少女偵探這樣的組合,就著實過於王道。
而希耶絲塔和蝙蝠之間輕鬆的對話更讓他加深了這樣的印象。
直至蝙蝠說出了讓君冢君彥回想起他身份的恐怖宣告,同時生出的更有一種冰冷、陰森、恐怖的感覺沖淡著希耶絲塔帶來的溫暖和安心。
哪怕被希耶絲塔守護在身後,他也
生出了就像是被吹毛立斷的神兵抵住喉嚨,下一刻隨時有可能被奪走生命一般無比危險的感覺。
——他殺過人,而且是很多的人!
這樣的明悟就浮現在了君冢君彥的心中,讓他從整蠱節目的幻夢之中甦醒了過來。
這個有如T臺男模一般俊朗風趣的金髮男人,實質上是殺人無算的修羅惡鬼……源自於生命存續的本能就讓他想要在第一時間遠離這般無比危險的生物,然而事實卻是他連走動的勇氣都不存在。
若非有希耶絲塔守護在他身前的話,他說不定甚至會被嚇到失禁呢……而在聽到了擋在自己身前的名偵探少女的要求,心中生出些許慶幸的同時,作為男人的尊嚴又覺得將一個柔弱的女孩獨自丟在這裡面對窮兇極惡的劫機罪犯過於羞恥,以至於他就只能驚呼出聲。
“你在這裡會干擾到我呢……我可是名偵探,助手就應該相信你的主人呢!”
未曾回頭的希耶絲塔依舊直面著微笑的蝙蝠,完全可以想象到她承載著怎樣巨大殺意壓迫的君冢君彥,卻未曾在她的言辭之中發現任何的虛弱、畏懼、恐慌,有的是一如既往的平和優雅,從容不迫。
“偵探和助手才不是主僕關係呢……希耶絲塔,我看了之後會立刻回來的,一…一定要保護好自己啊!”
“嗯嗯,放心吧……助手。”
在希耶絲塔的撫慰下,總算是生出行動勇氣的君冢君彥,就直接拉著呆立的站在原地不動的乘務員小姐離開了駕駛艙。
——為什麼?為什麼希耶絲塔要我來檢查乘客的情況?
明明相見不過一日,但是君冢君彥卻已經莫名其妙的信任了這個古靈精怪的白髮天使,他相信名偵探就不會無的放矢,讓他出去檢查乘客就必然有著她的理由。
“您好,如果飛機上有什麼私密的報警渠道,還請您立刻進行聯繫。”
對著被他拉出的乘務小姐這樣說到以後,他就從連接著駕駛艙的走道走進了機艙之內,之前還因為乘務小姐的呼喚而開始議論紛紛的機艙此刻一片寂靜,唯有飛機翱翔在天空之中的渦輪轉動的宏大聲音響徹,那些一個個剛才還在對自己行著矚目禮的遊客一個個也昏倒在了座位上。
目睹到這詭異光景的君冢君彥眉頭一皺,當即走到最接近他的一個身穿黑絲的OL麗人,以手輕撫脈搏以及試探鼻息之後才終於放心下來。
——還好,僅僅只是昏迷……不好!
還在慶幸遊客並未出現生命危險的君冢君彥突然後知後覺的心中一驚,連忙用手臂捂住了口鼻。
但是此時此刻卻已經為時已晚,些許眩暈的感覺湧上心頭,踉蹌著腳步的君冢君彥恍然想到了被他帶上飛機的手提箱。
用牙齒緊咬嘴唇,同時以指甲刺入血肉的他在痛苦之中振作了精神,強撐住精神的他快步向著自己的座位跑去,取下了放置在高層的行李箱後,用盡最後的力氣向著駕駛艙丟去。
——希耶絲塔,一定不要出事情啊!
伴隨這個念頭的升起,再也無法抗拒昏睡念頭的君冢君彥,就直接倒在了希耶絲塔一開始坐的位置上,在幽幽的蘭香之下沉入夢鄉。
“啊啾!”
用修長的玉臂擠壓住了胸前那對飽滿的希耶絲塔可愛的打了一個噴嚏,然後一邊擦著挺翹的瓊鼻,一邊看著面前罪犯的名偵探笑著說到:“肯定是那個笨蛋助手又在唸叨我了
。”
發出比起埋怨更像是吐槽的感慨以後,白髮的名偵探重新咪起了眼睛,細緻入微凝視著面前這個散發著足以讓人精神失常壓力的金髮男人。
“說起來蝙蝠桑,非常感謝你能夠讓那個笨蛋助手出去喲——至於說,你叫名偵探來這裡的目的,就是為了讓我推理你劫持這架飛機的理由嗎?”
“因為青澀的助手總會讓嫻熟的偵探出現不應該發生的失誤,為了看到一場精彩的推理,我自然就需要先把不合格的助手給請出去咯~”
對名偵探的感謝微微解釋了一下自己的意圖以後,通過振動的聲波迴響,一個落落大方的美人偵探就已經浮現在了他的思維模型之中,甚至於在聲波回饋來的信息裡,美人偵探就連衣服都不存在呢!
在心中感慨著面前這位偵探的美麗,以及心臟躍動之下有如洪鐘大呂的震撼轟鳴,他就感覺到了自己的心中居然生出了一股邪火在小腹熊熊燃燒了起來,察覺到了這一點的蝙蝠也是笑了起來:“是的喲!我邀請名偵探來玩上一個遊戲,一個賭上機組員及乘客六百條性命的死亡遊戲……我認為這也是能夠讓名偵探興奮起來的遊戲吧?”
“而且我再次重申一遍好了……名偵探勝利的條件,就是隻要猜出我嘗試劫機的理由,只要猜對了,我就會束手就擒喲!”
面前這個金髮男人就給希耶絲塔一種很是微妙的感覺,他的眼睛分明在注視之時並未生出‘窺伺’的回應,但是她自己卻又生出了一種已經被這個傢伙完全看光的錯覺,那張俊美的臉上浮現出的輕浮微笑更是讓她頗為的不耐。
“我想聲明的就是——名偵探並不會對這種將無辜之人捲入其中的死亡遊戲感到興奮的!”先反駁了蝙蝠對名偵探這個職業道德上的誣衊以後,一挑秀眉的希耶絲塔隨口問到:“成功就可以拯救所有人的性命,失敗就等於死亡,對嗎?”
“誒,原來我猜錯了嗎?那也無所謂了……沒錯,規則就是那麼的簡單喲!”
“呼——”看著相當隨意回答自己的蝙蝠,呼出一口香風的希耶絲塔就用彷彿可以將人貫穿的視線凝視著蝙蝠,似乎就想看清楚這個傢伙心中到底在想些什麼東西,“既然如此,我猜測錯誤的話,你也難逃一死的吧!”
“嘖~不錯,我的確也沒有厲害到可以從墜毀的飛機中死裡逃生的能力。”
“你是虛無主義者嗎?你就沒有家人嗎?你不珍惜自己的生命嗎?”
“喂喂喂,名偵探,我是讓你來推理而不是來讓你問我問題的啊!”雖然這樣說到的蝙蝠,卻還是乖乖的回答了希耶絲塔的問題:“虛無主義倒不算是,只不過的確沒有家人了,至於說珍惜生命嘛……哈哈哈,倒不如說不這樣做,我都無法感覺到我是不是還活在這個世界上呢——你懂了嗎?我親愛的名偵探!”
“你這傢伙,還真是吃的太飽太閒了啊!”
“沒錯喲!我就是閒到跑到遙遠的國外來劫持飛機體會我生命價值的地步了。”
對於名偵探帶著怨氣的嘲諷,蝙蝠甚至滿自豪的為她補充到。
“嗯,真好啊……原來這就是答案!”
聽到了蝙蝠自豪的補充以後,並沒有經過思考的希耶絲塔就像是發現了真相的死神小學生一樣隨口說到:“你劫持飛機的理由就是——因為吃的太飽沒有事情做,所以通過劫
持飛機來彰顯自己的存在感。”
“誒!”
“哇!”
比起因為名偵探的回答而發愣的蝙蝠,此時此刻在場的唯一正常人,也就是正在駕馭飛機的機長卻是震驚到哇的一聲叫了出來。
他被蝙蝠的手掌握住的脖頸,就能夠感覺到那比起人類的手掌,更像是機械結構的利爪鐵鉗,他毫不懷疑這個自稱蝙蝠的男人可以如他所說的那樣——輕易扭斷自己的脖子。
而聽到名偵探那看起來毫無根據的回答更讓他心中一驚,生怕下一刻蝙蝠合攏的手掌就奪去他的生命。
但是,他預想之中可能發生的事情卻始終未曾發生,那個悅耳的聲音繼續響起。
“只不過,那應該是你一開始的想法吧——”
蝙蝠對於這個有如精靈一樣的名偵探就生出了難以把握的情緒,以至於在呆滯了些許時刻以後,才順著名偵探的話說了下去:“哦~?那麼看起來名偵探,似乎覺得現在的我有著另外劫機的理由咯?”
“那還用說,難道你不是為了脅迫我才劫持這班客機的嗎?”
面對蝙蝠順著自己的話問出的問題,希耶絲塔俏麗的面容浮現出了自得的微笑,並且說出了理所當然的回答。
“誒,開什麼玩笑啊!名偵探為什麼是那麼自戀的傢伙,我怎麼可能會因為想要脅迫你才會劫持飛機的啊!”
“哦,是嗎?那請問蝙蝠桑,你的褲子裡面那根那麼顯眼的棍子又是什麼東西呢?”
面對蝙蝠的辯駁,希耶絲塔將目光投注到了蝙蝠身下那根在褲子之中都格外顯眼的棍狀物體,然後輕聲的問到。
“所以說,因為覬覦美麗純潔優雅完美的名偵探希耶絲塔小姐,所以為了得到她的關注而選擇劫持了飛機,最終邀請她來和自己碰面——這就是我的答案!”
“噗……哈哈哈哈哈哈哈哈……了不起,真的是超有勇氣,也超自戀的名偵探小姐呢——唉,的確如此,看來我輸了呢!”
好吧,在希耶絲塔的提醒下,蝙蝠也不得不很慚愧的發現,原來他的慾望已經強盛到了被面前的女孩發現的程度,哈哈大笑的讚譽到她勇氣的同時也承認了自己的失敗。
“嗯……那麼蝙蝠桑,還請遵守諾言的放開機長先生,然後束手就擒吧!”
“在我放開機長之前,我想問名偵探希耶絲塔小姐,你聽說過國王的新衣的故事嗎?”
“嗯,這個故事我自然也是聽說過的呢~請問還有什麼問題嗎?”
“說出了真話,揭穿國王新衣秘密的小孩子迎來了懲戒——而讓我發現了我自己都沒有發現的慾望的希耶絲塔小姐,也需要付出代價呢!”
“喂喂喂,蝙蝠桑,說話不算數可不是一個立派的社會人應該做的事情呢!”
聽聞蝙蝠說出的話的希耶絲塔希望他能夠重拾回一個社會人的尊嚴,不要成為不遵守諾言的可恥之徒啊,只可惜名為蝙蝠的罪犯卻無動於衷。
“沒關係啦!反正蝙蝠我也是窮兇極惡的飛機劫持犯,作為一個壞蛋遵守承諾才奇怪吧!”微笑著應對吐槽的希耶絲塔,蝙蝠微笑的說到:“好了,我可愛的名偵探……既然你已經發現了勃起的陽具,那麼請問你能夠為在下處理一下過剩的性慾嗎?否則精蟲上腦的在下可能會一不小心……”
“唔…啊啊啊……救…救命!”
看著蝙蝠握住機長的那隻手開始發力之後,逐漸聲音變得高亢和
嘶啞起來的正機師,在心中默默估計了一下將這個傢伙制服需要的時間以後,咬牙切齒的名偵探瞥了一眼那根被褲子勒住的雄碩根莖。
“住手……這樣下去我們大家都會死的!”這樣說到的希耶絲塔下意識舔了舔自己嬌豔的櫻色薄唇以後,她再次詢問到:“把你的性慾發洩出來以後,萬一你又提出其他的要求又怎麼辦呢?”
如希耶絲塔的要求之下,鬆開了開始收緊的手掌以後,通過聲波的感應察覺到名偵探開始加速的血液流動以及變得粗重的呼吸,蝙蝠心中的那個有關於希耶絲塔的赤裸3D立體模型也增添了新的內容,欣賞著女孩咬牙切齒的可愛神情,蝙蝠頗為惡趣味的說到:“親愛的名偵探小姐,現在你可沒有和在下討價還價的資本喲~”
“切,我看錯你了……蝙蝠桑,想不到你居然是個脅迫女孩子的人渣、變態!”
“如果能夠讓希耶絲塔醬感覺開心的話,那隨意辱罵在下也不是不可以的喲……只不過也請在辱罵在下的時候,不要忘記對在下的侍奉呢——作為脅迫女孩子的補償的話,在下就隨意希耶絲塔醬侍奉了喲,無論是那對小手,還是胸前的奶子,或者漂亮的小腳,甚至大腿乃至於用小穴都可以喲!”
對於自己的辱罵並未在意,甚至藏於褲中的那根雄碩肉莖再度膨脹了起來,就讓希耶絲塔有些無可奈何。
聖人云:食色性也。
因為一些特殊的緣故,以至於希耶絲塔的身體有關本能的三大欲求格外炙烈,所以並非是什麼對性事懵懂無知的名偵探少女,平日裡也用著從亞O遜郵購來的成人用品來滿足自己的慾望。
介於這樣那樣的緣故,對於性事已經不能算陌生的希耶絲塔卻也從未和男性發生過親密的接觸,一想到今日竟然要在劫機的變態罪犯的脅迫下,不得不發生一些親密的接觸,就著實讓她心中有些許的五味雜陳啊!
和蝙蝠有著一段距離的她,就輕踏著圓頭的漆黑小皮鞋向前走了幾步之後,才有些微妙的說到:“就算是要我侍奉變態蝙蝠桑的那個東西……也請人渣蝙蝠桑把它從褲子裡面拿出來好嗎?”
“哇哦~名偵探小姐,就容我傳授你一點生理上的知識——首先,‘那個東西’是男性的生殖器官,你既可以將其稱之為‘肉棒’,也可以將其稱之為‘雞巴’……其次,取出侍奉者的肉棒,可也是侍奉的一部分呢,作為身懷六百餘名旅客生命安全的名偵探小姐,肯定會做出出色的侍奉吧!”
“呼……”聆聽著再次用手握的籌碼來脅迫自己的無良惡棍,吐出了一口香風的希耶絲塔壓抑住心中的惱怒:“用無辜的旅客來脅迫純潔偵探的蝙蝠桑真的是一個出色的惡棍人渣呢!”
“哈哈哈~多謝希耶絲塔醬的誇獎喲~”
對於名偵探飽含惱羞的辱罵,蝙蝠不僅不以為恥,甚至還反以為榮。
遇上這般厚顏無恥的傢伙,偏偏又不好暴力相向,就只能讓希耶絲塔在心中默默記下一筆,等到擒拿住了這個脅迫自己的變態劫機犯再好好給他幾拳,一邊這樣想著的希耶絲塔就輕抬穿在精緻的圓頭小皮鞋中的黑絲玉足。
被柔滑的黑絲褲襪包裹的精緻小腳就恍若游魚一般輕易的掙脫了圓頭小皮鞋的束縛,裸露在了半空之中……而哪怕是特製出的易於散熱的圓頭小皮鞋,
也還是不可抑制的讓白髮名偵探的黑絲小腳散發出了氤氳的熱氣。
除了帶著點滴皮革味道的誘人熱香散發而出之外,被精緻小腳溢出的香汗浸溼的黑絲更是緊緊的貼合在肌膚之上,然而緊貼肌膚的黑絲卻又在香汗的浸染之下變得纖薄透明,將希耶絲塔小姐瑩白粉嫩的肉色小姐給暴露出來……散發著氤氳熱香的溼潤絲足沐浴在從機窗外映射來的金色光輝下,就生出了神聖和淫糜交織的誘人美感。
擁有極好平衡感的白髮名偵探就足以用一條黑絲美腿穩穩的站立在時不時有些許顛簸的駕駛艙內,而另外一條掙脫了漆黑的圓頭小皮鞋的束縛之後,裸露在了機艙之中的晶瑩絲足則向著名為蝙蝠的人渣劫機犯伸去。
蝙蝠敏感的耳朵微微聳動之間,就聆聽到了皮革和絲織摩擦的悅耳之音傳來,隨後一隻帶著溫暖熱量的柔軟小腳就以腳尖觸碰到了他的小腿,向上攀升滑動之間有意無意的觸碰著被困居在褲中的粗碩陽具,最終小腳輕踏在了他攤開的雙腿之間。
“哇哦~這就是變態蝙蝠桑的肉……肉棒嗎?”
帶著九分嫌棄一分好奇的天籟低語流入了目不能視的蝙蝠眼中,雖然能夠通過聲波振動感知外部環境的蝙蝠,就有著遠勝於常人五感的敏銳,但是此時此刻他還是莫名懷念起來作為代價而丟失的視力。
他就想看到名偵探有著怎樣色澤的秀麗髮絲,也想以雙眼窺見她面帶惱羞的可愛畫面,而非通過信息收納於大腦之中後,再度合成在他的思維之中。
而拘束在質量上乘的長褲之中的肉棒,也是隔著布料迎來了柔軟絲足的輕踏,能夠感覺到小腳生出的溫暖感覺就更讓蝙蝠興奮了起來。
這種興奮的感覺也是讓蝙蝠莫名的羞恥,畢竟女人他也是玩過不少,只不過那都是你情我願的皮肉交易,像是這般威逼脅迫女性他反倒是第一次進行呢。
而且更別提和他進行皮肉交易的對象也一般是豐乳肥臀的御姐熟女,像是希耶絲塔這般聽起來就尚未成年的女孩,他也是第一次玩弄。
“呵~沒錯喲,這就是不守信用的罪犯惡棍的肉棒呢,可愛的希耶絲塔醬,感覺怎麼樣啊!”
不想讓名偵探看出自己興奮的蝙蝠,就故作從容的輕笑一聲之後,反問起了名偵探的感受。
用成人道具自我撫慰肉體的同時,精神也需要得到滿足的希耶絲塔自然也看過兩性相關的十八禁同人本、乃至於百合以及BG的動畫乃至於成人影視。
但是比起隔著書本、視頻那單一的視覺信息接收渠道獲取的資訊,此時此刻無論是聳動的瓊鼻嗅到的那帶著雄性興奮起來的荷爾蒙的異樣味道,還是當她的黑絲小腳觸碰到胯間鼓鼓囊囊的一團之時所感覺到的火熱和硬挺的感覺,因為羞澀而想要下意識收回小腳的她卻因為莫名的慾望而未曾收回……
當她敏感而充滿活力的肉體感知到源自於多方面的信息反饋之後,始終用自我撫慰來滿足性慾的她終於生出了飢渴的感覺。
而在希耶絲塔小姐聆聽到變態劫機犯蝙蝠那似乎帶著輕佻壓迫意味的詢問以後……哼,名偵探可不能在罪犯面前示弱啊!
“呵,不過如此嘛!難道變態人渣蝙蝠桑以為希耶絲塔會做出什麼懵懂無知的小女生一樣天真的姿態嗎?讓變態人渣蝙蝠桑你失望的話,那希耶絲塔
我可真是抱歉了呢~呵呵!”
故作高傲的希耶絲塔就自然的用軟綿的足底嫩肉透過布料摩擦著因為被束縛在內褲之中,所以鼓鼓囊囊作一團的肉棒,看著蝙蝠看似從容的臉上顯露出的幾分掙扎,領悟了凌虐快樂的希耶絲塔就露出了幾分有如女王的微笑。
裹著黑絲的嬌嫩蓮足就有著纖纖玉手一般的精細靈巧,輕鬆的解開蝙蝠腰帶以後,位居於深色四角內褲的肉棒就出現在了希耶絲塔小姐的視界之中。
看著就恍若蛇一般困頓在四角內褲中的肉棒,希耶絲塔莫名生出了幾分好笑的感覺,但是一個突發的事件就打破了她的從容。
在“撕拉——”的聲響之中,蝙蝠的內褲終於驟然破碎,被壓抑許久的黑紫肉棒破碎了束縛自己的內褲以後,更是帶著凌厲的風聲驟然抽打在了名偵探的黑絲小腳之上。
再無厚實布料阻隔的絲潤小腳第一次觸碰到男人的性器以後,就恍若觸電一般微微顫抖了起來。
“啊~”感覺到終於掙脫束縛的肉棒觸碰到溫暖柔滑的黑絲玉足那美妙觸感的蝙蝠就情不自禁的呻吟起來,而在聽到了名偵探被著突如其來的事件打了個措手不及以至於發出的可愛驚呼以後,他還裝模作樣的問到:“哇哦~因為在下的肉棒就著實想快點見到可愛的希耶絲塔醬了,所以一不小心的冒犯還真是抱歉喲~想來希耶絲塔醬應該也不會在意的吧!”
用希耶絲塔對他那般故作天真的語氣回敬了高高在上的美少女名偵探以後,蝙蝠就真的是生出了一種揚眉吐氣一般快意的感覺,已經有如蜻蜓點水一般品嚐到偵探少女那絲滑柔嫩的雪足滋味以後,他就更加貪婪且飢渴的妄圖得到更多。
——可…可惡的傢伙!
猝不及防之下被男人的肉棒冒犯以後,都差點讓單腿站立著的希耶絲塔摔倒在地,幸而她及時的調整了重心,才倖免摔倒出醜的遭遇,至於說黑絲小腳被彈射出的肉棒抽打到的那處更是浮現出了紅腫的痕跡,痛楚伴隨絲絲縷縷的異樣滋味湧入了她的內心之中。
在聆聽到了和自己一般無二嘲諷以後,更是讓她羞惱交加的怒視向了名為蝙蝠的變態劫機犯,然而首先映入白髮美少女名偵探眼簾的便是那根已然掙脫了內褲的束縛,有如長槍一般挺立在腿間的黑紫陽具。
堪比自己小臂般粗長的黑紫肉莖之上,虯結著有如蚯蚓一般猙獰的血管筋絡,粗糙的包皮自然翻卷到冠狀的溝壑內裡,有如雞蛋一般大小的龜頭卻又無比嬌嫩,龜頭中央開闔的馬眼更是淌出了帶著異樣味道的透明粘液,乃有深藏在卵袋內裡有如鵝蛋大小的睪丸內精種的濃郁味道。
昂揚在蝙蝠這個變態劫機犯腿間的粗碩肉棒,就昂揚挺立的對準了她惱羞的嬌靨,那流溢出先走汁的肉棒馬眼就好似駭人的獨目一般凝視著她,讓她忘卻了原本想要說出的東西,而她生出飢渴感覺肉體更是湧現出異樣的燥熱。
——這…這就是男人的肉棒嗎?好…好大……比…比視頻裡的還要大呢!
本就是好奇心格外旺盛的偵探在嚥下了不知何時堆積在口中的香津玉液後,就帶著審視和探究的目光注視起了出現在她面前的肉棒,更在心中同她所看過的視頻進行對比。
蝙蝠就能夠聽到面前的偵探少女蠕動喉舌吞嚥香涎的聲音,也能夠感覺到凝視在
他勃起的肉棒之上那帶著八分探究,一分好奇,一分羞澀的專注視線,同時更有女性情動才會生出的淫媚雌香開始從面前這個身體開始升溫的女孩身上溢散而出。
——噫,看來運氣不錯,說不定還是個雛呢?
察覺到名偵探小姐體徵變化的蝙蝠不由得眉頭一挑,在心中更是生出了這般微妙的猜測。
“誒,親愛的希耶絲塔醬,怎麼沒有動靜了啊?想必並不是什麼懵懂無知的天真小女孩的希耶絲塔醬,說不定就已經見過不少的肉棒了呢,現在看到了在下的肉棒以後,請問有什麼感想呢?”
蝙蝠一邊微微晃動著硬挺如鐵的肉棒,一邊用一種戲謔的語氣對著面前的希耶絲塔說到,提醒著她應該繼續進行的絲足侍奉。
“哇嗚!”看蝙蝠的肉棒看的入了神的希耶絲塔終於在他戲謔的詢問之下醒轉過來,發現自己竟然看男人的肉棒看的入了神的她也是羞惱無比,白嫩的玉靨之上點綴出櫻色的紅霞,快速進行表情管理恢復常態以後的名偵探就故作冷漠的冷哼一聲:“哼,不…不過是根小…小雞巴罷了!還…還能有什麼感想,不…不過如此!”
蝙蝠聽著名偵探言不由衷的嬌吟低吟,自然也不會低情商到去將其戳破,面帶著讓希耶絲塔感覺到惱怒的得意微笑,他就隨口說到:“呼~那就請名偵探美少女希耶絲塔小姐,來好好侍奉一下在下的肉棒吧!”
“呵,就讓我用腳來把你這個外強中乾的小雞巴里面的精水給踩出來吧!”
看著蝙蝠似乎察覺到自己的言不由衷以至於露出的讓她羞惱的微笑以後,希耶絲塔就真的是恨不得一拳把他那張俊臉給打的鼻青臉腫,強忍住惱羞的名偵探放出了傲慢的狂言,然後將被肉棒抽打之後僵在半空中黑絲玉足再次探向了那根凶神惡煞的東西。
當被黑絲包裹的晶瑩嫩趾輕觸到了被馬眼淌出的粘稠液體覆蓋的龜頭之時,希耶絲塔就只感覺到了分外的炙熱透過褲襪灼燒著她的雪足,而更有溼潤且粘稠的汁液透過褲襪的縫隙滲透到了內裡沾染到了足趾的縫隙之間,這般異樣的感覺就只讓希耶絲塔微蹙起了秀氣的柳眉。
面對蝙蝠給予她的諸多選擇,用慣用的小手乃至於唇舌去擼動、吞嚥如此汙穢的性器,那就是她連想過都沒有的事情,至於說用胸前的雪乳乃至於大腿又感覺過於麻煩,更別提她希望交給心愛之人的貞潔……細細想來,那就自然只有她的黑絲玉足這一個選項了。
從漫畫、視頻、動畫之中也見過女性用腳來侍奉男性性器的希耶絲塔原本以為不算是困難,但是正所謂紙上得來終覺淺,在開始進行實際操作以後還是遇到了不少的困難。
只不過,自覺不能在變態罪犯面前暴露自己是個新手的名偵探少女,就儘可能的學習起來。
她天藍的眸子就窺見蝙蝠臉上浮現出的歡愉神情,察覺到她的侍奉或許並未出現什麼偏差的希耶絲塔就開始了下一步的試探。
堪比手指一般靈活的粉趾就逐一輕點龜頭之後,再驟然離去……感覺到非常喜愛的黑絲褲襪的襪尖都已經被男人的汙濁浸溼的希耶絲塔也是面露悲憤,然後化悲憤為動力,離去的黑絲小腳再一次踏上了蝙蝠充血的龜頭。
“嘶!”
已經察覺到了希耶絲塔外強中乾的本質以後,蝙蝠自然就期待著應該是
這位名偵探美少女第一次進行的足交侍奉,在聽到她發出的明顯是為了掩蓋自己本質的狂言以後,給予了他快樂滋味的纖纖玉足再次觸碰到了他的肉棒之上。
穿著不知道是什麼顏色絲襪的嬌嫩小腳就以足尖觸碰到了他肉棒的頂端,吮吸著先走汁的絲襪就變得溼潤無比的同時,更讓他感覺到了內裡粉嫩嬌羞的足趾……在大腦內還原出了名偵探的曼妙絲足以後,蝙蝠就真的是有一種想將這小巧精緻的蓮足放入嘴中細細品嚐的慾望。
顯然是在漫畫、動畫乃至於小說視頻中得到和性有關資訊的名偵探少女在經過了短暫的遲鈍之後,就似乎變得熟練起來,靈巧絲滑的足趾就像是將他的肉棒當做鋼琴一般逐一敲擊摩挲之後再無情的離去。
馬眼之中溢散出的汁液盡皆被褲襪吸收之後,粘稠的龜頭重新恢復了乾淨的紅潤,直至名偵探的黑絲小腳再次無情的踏下。
未曾被汁液浸溼的足底落於稍顯溼潤的紅潤龜頭,腴潤絲滑的嫩肉輕抵在敏感的冠狀肉莖,在黑絲的小腳微微的滑動之下,蝙蝠的肉棒就生出了帶著略微刺激的異樣快感。
並不是沒有經歷過應召女郎的足交侍奉,對於又有錢財,又有樣貌的蝙蝠來說,那些應召女郎都會熱情無比侍奉這位財大氣粗且俊美強壯的金主,但是在面對希耶絲塔並無溫柔甚至堪稱粗暴的足交侍奉下,他卻生出了遠比那些應召女郎的侍奉更加快樂的感覺,以至於他就深吸了一口空氣,壓抑住心中開始湧動的射精慾望。
要是那麼容易就射出來的話,他就完全可以想象囂張傲慢的偵探小姐會怎樣的羞辱自己呢!
然而名偵探卻已經聆聽到了在自己的足踏侍奉下倒吸一口涼氣的蝙蝠,而她更能感覺到在她軟綿的足底顫抖的冠狀肉莖,雖然在足底滑動之下也讓她生出絲絲縷縷想要笑出聲來的酥癢感覺,從肉棒的馬眼之中再次流出的粘稠液體也開始玷汙起乾淨的褲襪,咪著眼睛發出得意輕笑的名偵探就裝模作樣的輕聲問道:“哇哦~請問變態人渣蝙蝠桑,你的呼吸怎麼那麼急促啊,你的小雞雞怎麼開始顫抖起來了呢?不會是那麼快就要在希耶絲塔我的腳下射出黏糊糊的精水了吧?小雞雞看起來很大的蝙蝠桑應該不會是早洩的男人吧?肯定不會是的……應該是希耶絲塔我的侍奉還不夠對吧……沒關係!”
冰雪聰明的名偵探就在起初的生澀之後,很快就聯想到了她所見過的各種挑逗技藝,並且飛速的熟練之下無師自通的推陳出新瞭如何侍奉……或者說取悅性器的侍奉技藝。
面帶嫌棄的用足底的嫩肉盡皆摩擦過顫抖的龜頭以後,幽邃的柔滑黑絲全部浸染上了淫穢的白濁,再優雅的滑動著溼潤的絲足,用嬌嫩的黑絲小腳摩擦起粗碩的肉莖。
並不僅僅只是小腳踏上那比之還要粗長的黑紫肉莖,甚至也用尚還乾淨的柔美足弓去將其撫弄,甚至於探入蝙蝠肉棒的那生長了狂放金毛的跨底,去逗弄著深埋在卵袋之中那兩粒有如鵝蛋一般大小的睪丸。
以修長筆挺的黑絲玉足站立在駕駛艙內的偵探小姐,在同男性進行人生以來第一次親密接觸之中,嗅著蝙蝠在她的嫻熟侍奉下源源不斷湧出的先走汁乃至於濃郁的精汁,舒展的豐滿腿間藏於黑絲褲襪內,將飽滿的白虎陰阜包裹的
純白蕾絲內褲已然點綴了淫糜的水痕,白嫩的額前也盈滿了晶瑩的香汗。
——喂,有沒有搞錯啊!明明感覺都要射精了才對吧,怎麼堅持了那麼久啊!
感覺著蝙蝠那愈發炙熱且粗大的肉棒,單足站立的名偵探小姐卻也是香汗淋漓之間面紅耳赤,長時間支撐著嬌軀的那隻美腿都已經開始痠軟無力起來,藏匿於小皮鞋中的黑絲小腳更是微微蠕動著嬌嫩的足趾。
“哇!”
剛想出聲嘲諷明明已經達到臨界點卻始終不願意射精的蝙蝠的名偵探,卻突然傳出了有著慌張的嬌吟,只因為一直任由她隨意擺弄的蝙蝠竟然突然用強壯的大手抓住了她侍奉著肉棒的那隻小腳,然後猛然發力之後被破壞了平衡的名偵探就只能狼狽的摔倒在地,更有蝙蝠那帶著磁性的低沉聲音流入她的心智之中:“親愛的希耶絲塔小姐,一直沒有讓我射精的你,顯然侍奉不算是太成功呢……但是沒關係,就讓作為社會人的蝙蝠我,來傳授你一點技巧好了!”
可不想在這個只能當自己妹妹的女孩子的那雙絲滑的美腿玉足之下狼狽射出精液的蝙蝠,就一如之前那般再次違背了他的約定……只因為他已經感覺他快要忍不下去了!
分明一開始還頗為生澀,以他這種色中老手看來百分之百為初心者的絲足侍奉,卻在幾個摩挲輕踏之間生出了讓他無法理解的進步,化身成為了比他經歷過的最淫蕩性感的應召女郎還要淫亂的蕩婦。
於是,他就放開了一直按在機長脖子上的大手,抓住了正在用溼潤的足趾撥弄著冠狀溝壑內翻卷的包皮,似乎打算讓其重新覆蓋上龜頭的黑絲小腳的腳踝。
就如同被黑絲包裹的小腳一樣精緻的腳踝就被蝙蝠輕易的握在了掌心,褲襪絲滑的質感下是帶著溫潤彈性的美好肉感,讓蝙蝠心生歡喜愉悅的將其用力一拉!
伴隨名偵探帶著驚慌的嬌吟,始終單腿站立在駕駛艙的偵探少女終於迎來了摔倒,趁著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蝙蝠就伸出了他的另外一隻手,抓向了在地上抽搐的黑絲美腿。
摸向大腿的蝙蝠自然是感覺到了滿溢著肉乎乎的豐滿質感,雖然也想過是不是要趁此機會一探偵探少女那肯定已經水光淋漓的桃源蜜裂,但是蝙蝠終究沒有做出這樣的事情。
溫柔的愛撫著名偵探豐滿的大腿,順流而下撫摸著骨感精緻的小腿,最終撫上腳踝的蝙蝠卻是眉頭一挑,發現了尚還穿在小皮鞋中的精緻絲足,微微發力之下就脫掉了那隻皮鞋。
未曾在第一時間抓住名偵探的腳踝,蝙蝠反而握住那隻精緻的小皮鞋,將其放到面前深吸了一口內裡洋溢著少女香汗乃至於皮革混合發酵出的奇異味道,隨後才將其好好的放置在面前。
在放好皮鞋以後,蝙蝠才抓住了名偵探未曾被他抓住的那隻黑絲小腳的腳踝。
將以素面朝天的姿勢摔倒在地的名偵探那兩條修長的黑絲美腿抓在手中以後,蝙蝠才放出了他的狂言,並且將其實現了起來。
之前偵探少女的侍奉雖然爽快,但是卻讓蝙蝠有一個說不出的意見,那就是在於……只用一隻腳侍奉自己的女孩,就無法全然為他侍奉起來,以至於能夠讓他咬牙堅持下來。
至於說現在嘛……他自然就要教教名偵探,應該如何用她那雙美妙絕倫的絲潤嫩足來取悅男人的肉棒。
白髮的偵探少女那柔美的絲足在惡徒的大手之中被肆意擺弄,閉合成為淫糜浪蕩的絲足肉杯擠壓套弄住了惡徒胯下的那根駭人性器。
“呼!”
終於不再是並不圓滿的絲足肉杯就只讓惡徒長舒了一口愉悅的呻吟,並不滿足於此的變態人渣就把美人偵探絲足化作的肉杯當做自慰用的飛機杯般,開始將其套弄摩擦起了他的那根陽具。
不再是名偵探帶著戲謔凌虐味道的壓迫逗弄,此時此刻的惡徒就完全是將貞潔的少女物化成為性器一般的玩弄,無比用力且迅猛的套弄之下,他就只感覺到溼潤的絲織連同內裡腴潤的足肉為他生出的此起彼伏的快樂浪潮。
因為大意之下被惡徒掀倒在地的名偵探在碰撞之中眼冒金星,還未等她反映過來之時她的兩條美腿都已經被變態鉗制,直至她迷離著盈滿水光的星眸從陌生的機艙天花板凝視向面帶淫邪可惡微笑的人渣,才緊咬住櫻唇妄圖纖足發力,一腳踹上這個謊話連篇的變態!
但是此刻已經情動的身體就並不打算攻擊侍奉已久,已經堪稱熟稔的男人,完全提不起力氣的溼潤絲足也完全無法掙脫有如鐵鉗一般的大手。
隨後完全不同於之前主動用單足侍奉的激流快感洶湧澎湃的席捲而來,惡徒將她一隻尚還未被汙濁的體液浸染的絲足連同另外一隻已經滿溢著汙濁的小腳合攏化作有如性器一般的足穴,隨後她就被迫開始用她的絲足美穴套弄起了惡徒的陽具。
怎…怎麼說呢——她之前的侍奉就完全是未曾深入本質的蜻蜓點水,只在陽具雄碩的根莖之上微微的摩擦刮蹭,然而此刻被當做性器一般嚴絲合縫的貼合在男人的肉棒上後,炙熱到就彷彿打算將她的纖纖玉足融化一般的熱量湧入她的四肢百骸,勾動著她心中本就已經勃發的情慾之火。
而在那個可惡的男人開始擼動起她的黑絲玉足之後,更讓她壓抑不住的驚呼出聲,只因為她敏感的足底嫩肉就無比細膩的感應到了硬挺如鐵的肉棒之上那根根暴起如龍的筋脈血管,每一次粗暴的從龜頭套弄至根底,再從根底套弄回龜頭的粗暴玩弄都一次又一次將肉棒的輪廓深深的刻印在了偵探少女的足底……乃至於心中。
“嗚啊❤!你…你這個騙子、變態、人渣……快,快點給我放——咿❤嗚啊啊啊啊啊啊❤❤❤!”
當察覺到了心中湧現出的肉棒虛影以後,名偵探用盈滿了春水的美眸惡狠狠的怒視著言而無信的惡徒,輕啟著紅潤嬌豔的唇瓣吐出了比起警告,更像是嬌嗔的天籟低語。
而回應她的則是一隻腳。
一隻來自惡徒探向被擒獲的腿間,以至於被迫暴露而出的桃源蜜地的腳。
並非是大力的踢擊狠踹,甚至還專門脫下了鞋子的大腳就直接按在了已經溼潤無比的玉胯之上,哪怕有褲襪和純白蕾絲內褲的保護,但是因為情動所以硬挺而起的櫻色肉蒂還是掙脫了嫩肉的保護,本就時不時被蕾絲摩擦生出奇異的快美滋味的櫻色肉蒂迎來了腳趾無情的搓捻。
從被襲擊的櫻色花蒂驟然迸射出的快感就擊潰了她的理智,讓還未將警告完全訴說而出的名偵探驟然大睜著天藍的美眸,嬌媚的唇瓣之中吐露出讓人歡愉快樂的嬌媚呻吟的同時,被男人緊握在手中的黑絲美足也是緊緊的蜷曲起了玉嫩的足趾,而被襲擊的腿間
更是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春水淫蜜,哪怕有兩層細密的絲織阻隔,也依舊激射而出的澆灌在了她被男人緊握的絲足之上……連帶著那被腴潤足肉美穴夾裹的肉棒!
手握著親手鑄就的黑絲足穴來回套弄著肉棒的男人自然是無比的快樂,雖然並不可以親眼見到被自己凌辱的名偵探那羞澀和惱怒並存的嫵媚神情,但是他還是已經在腦海之中構建出了那般的畫面。
對於偵探少女的身體恐怕比她自己都清楚的男人,自然也是能夠感覺到她同自己一般距離高潮只差臨門一腳的狀態,作為熱心人的自己自然就要幫助這位少女品鑑到快美的高潮滋味了。
“哇~親愛的希耶絲塔小姐,您的這裡為什麼會是溼的呢,難道……”隨意甩開穿著的皮鞋以後,精確無比的用腳踩在了被溼潤的褲襪和內褲包裹住的敏感肉蒂,剛剛出聲打算戲弄一下可愛的偵探少女的男人,卻未曾料到還未等他擠壓搓弄,僅僅是踩踏上的剎那,就已經讓名偵探登上了絕頂的高潮。
嬌媚動人的天籟低吟湧入他靈敏的耳中,用柔嫩的絲足美肉夾裹著肉棒的纖纖雪足蜷曲起細嫩的粉趾,帶著馥郁蘭香的激流在瞬間自下而上的噴灑在了他的肉棒之上,黑紫的肉棒在淫蜜的澆灌之下驟然膨脹,然後開闔的馬眼傾洩出了存於睪丸之中的億萬精種。
腥濃的白濁只在瞬間就噴湧而出,灑落到了躺在地上的名偵探那痙攣的美腿、嬌軀、玉靨乃至於秀髮之上,讓純潔優雅的名偵探沾染上了淫糜墮落的黑暗魅力。
雖然目不能視,但是蝙蝠還是閉上了他的眼睛靜靜的享受起了射精的餘韻,時不時繼續擼動不時顫抖的黑絲嫩足。
感覺到射精快要告一段落的蝙蝠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挑眉頭的他調整了正在射精的肉棒的角度,將其對準了放置在身下的那隻屬於名偵探的小皮鞋……
良久,開闔的馬眼重新閉合,硬挺的肉棒也疲軟下去,停止了射精的蝙蝠這才施施然放開了一直緊握的美腿腳踝,給予了名偵探一直想要得到的自由,而屬於名偵探的那隻小皮鞋內則盛滿了有如酸奶一般呈半凝固態的粘稠白濁液體,此時此刻正還氤氳著徐徐的熱氣向上漂浮。
一想到名偵探因為自己的惡趣味而不得不將她的那雙腴嫩的絲足伸入滿溢著自己精液的小皮鞋中,蝙蝠就不由得在心中生出了一種變態的快感。
同時,他也不得不承認,雖然連那誘人的桃源蜜裂都未曾插入,但是這一次他無論是在心理還是生理上得到的快樂都遠勝過以往任何一次同應召女郎的性愛體驗。
只不過他倒也是勉勉強強回憶起了自己作為社會人的身份,幾度出爾反爾的確也是有失顏面,所以他也就不打算得寸進尺的進一步欺凌可愛的名偵探小姐了。
“可愛的希……名偵探醬,猜測出了我的真實目的,且滿足了在下汙濁的慾望……顯然,我已經失敗了,就讓我守住最後的誠信好了。”
舒展了一下長時間緊握絲足腳踝而有些僵硬的手指,十指交錯之間微微發力就發出清脆的骨骼爆響,從被當做凳子坐了許久的副機師上起身的蝙蝠就穿上了被他脫掉的鞋子。
“恭喜你喲……名偵探,你破獲神經病劫機犯的陰謀,成為了拯救六百餘人的英雄。”
“至於說暈倒的這位也不必擔心啦,我
只是一個劫機犯,而不是殺人犯,才沒有殺死這位無辜的駕駛員呢,我只不過是讓他失去了意識罷了。”
“嘖~想來我到達機場以後應該就會被逮捕的吧,只不過我又沒有殺人,想必只要進入‘別墅’住上一段時間,就應該能夠出來了呢。”
已經跨過了躺在地上的名偵探,開啟了再次封閉起來的駕駛艙大門,想要返回他所在的客艙的座位。
“所以說,如果可以的話,請問即將成為英雄的名偵探小姐,能夠到了目的地以後把我叫起來嗎?嘖嘖嘖,只不過到時候那群蒼蠅一樣的媒體記者一定很煩人,順便就再幫我準備一件可以遮臉的夾克好了。”
“所以說,變態人渣蝙蝠桑……你還真的是說謊了啊!”
半隻腳已經踏出駕駛艙的人渣罪犯在聆聽待了名偵探那帶著點滴嫵媚的低語以後,不由得微微皺眉,停下了即將跨出駕駛艙腳步的他不由得輕聲說到:“名偵探小姐,你在說什麼呢?”
“我在說變態人渣蝙蝠桑你說謊了啊……你劫持飛機的理由其實並不是……不,應該說並不全是因為傾慕我這個美少女偵探吧!”
終於,被快感擊碎了理智的名偵探再度清醒了過來。
連堪稱色中老手的蝙蝠都感覺到這一次體會到底快樂堪稱前所未有的強烈,作為只會比男人體會到更多快樂的名偵探所體會到的快樂感覺就真的是如颱風呼嘯,火山爆發,海嘯席捲一般驚天動地。
當敏感的花蒂被男人蹂躪的剎那,希耶絲塔的胴體都失去控制的痙攣起來,渴求被填滿的空虛子宮更是讓花穴生出了為之痛苦的瘙癢,伴隨從脊柱打入大腦的快感洪流,就直接讓希耶絲塔弓起了豐挺的玉背,隨後就有如同雨水一般腥濃的液體打在了她的嬌軀之上。
若是射在嬌軀之上那還不算什麼,只因為灰黑的連衣裙外加內裡的襯衣就足以阻隔精液對嬌軀的浸染,但是那是射在腿心飢渴的蜜裂,乃至於被一層纖薄褲襪保護的美腿就真的是遭受了濁精的侵蝕。
只不過,比起尚還存有一層纖薄褲襪過濾濁精的美腿,希耶絲塔堪比天使一般美好的面容就真的是毫無保護,感覺到了帶著醜惡慾望的白濁落在她的面頰、櫻唇就真的讓她惱怒不已。
可惜失去控制的肉體竟然無端微啟閉合的櫻唇,讓存於嬌豔唇瓣上的濁精流入的小嘴之中,苦澀之餘又顯得腥臭粘稠的滋味就湧上了她的味蕾,讓希耶絲塔不免浮現出了痛苦面具。
然而希耶絲塔未曾察覺到的就是,當精液吞入腹中之後,她未曾得到滿足的性慾竟然衰減了點滴。
被沖毀理性的快感巨浪挾持著隨波逐流了不知道多久以後,她才朦朧的聽到了變態人渣的敗北宣告,而她的意志才得以重新支配酥麻痠軟的嬌軀,周身都氤氳著男人精臭味道的名偵探明明已經獲得了罪犯的敗北認可,本應該見好就收的她卻又讓本應該終結的事件再次起了波瀾。
“喂,我說啊,聰明的名偵探小姐……你既然都已經聰明到看穿我劫持這架客機其實另有目的的話,那就更應該沉默下去吧!我可是看在因為膽大包天的名偵探願意犧牲自己保護乘客的份上,才假裝輸給你了……為什麼你還要逼我把真相說出來,讓大家都不好看呢?”
始終未曾回過頭來的蝙蝠用並不像是剛才那般開朗戲謔,而
是顯得陰沉起來的聲音回答著還未曾站起的名偵探。
“變態人渣蝙蝠桑,你剛才說因為太過無聊為了尋找生命的意義才來劫持飛機——且不惜生命,其實是在說謊吧!你不不是不珍惜生命,相反,你是相當的珍惜生命,到了一種怕死的程度吧!”
“一時興起有了這個念頭,事到臨頭又突然畏懼……難道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情嗎?”
對於名偵探的質問,蝙蝠倒是回答的頗為正經乃至於普通,以至於都讓名偵探不由得笑出聲來。
“對於普通人來說的話,這的確是理所當然的事情……但是通過了安檢嚴苛,且光憑一己之力就成功劫持飛機的男人,怎麼看都不會普通吧?”
“比起因為多次說話不算數,對凌辱了在下產生愧疚以至於願意輸給希耶絲塔我……我倒是更願意相信為了得到真相而潛入神秘組織,付出悠長的時光和代價,甚至違背了法律的條款做出了諸多惡行,最終得知了自己想要知道卻不願意知道真相以後,迎來了組織的懲罰。”
“去劫持某架客機,且同墜落的客機一同死去——面對這樣無禮的要求以及殘酷的命運,並不打算死去的你決定借用政府的力量來保護自己,為此……你需要搞出一個足夠吸引眼光的事件,只不過大概出於男性無謂的自尊心以及色慾,才會對希耶絲塔我提出無禮又淫穢的要求。”
“哈哈哈,親愛的名偵探小姐……你就真的讓我熄滅的好奇心再度燃起——你所說的這個故事到底是基於怎樣的線索進行推理出來的呢?”
聆聽到了名偵探侃侃而談說出的有關自己過往乃至於現在的一切之後,蝙蝠俊美的面容沉入了黑暗中的陰影,他高大勻稱的身體也開始微微顫抖了起來。
“變態人渣蝙蝠桑,這怎麼可能是推理出來的啊!我能夠知道這些東西,只因為我對你很瞭解——包括你今天為什麼會搭上這架班機,試圖劫機,以及關於命令你這麼做的幕後同夥等等,我全都知道喲~”
有趣,就實在是太過有趣……原本已經準備等到下飛機之後被警方逮捕收容,通過他知曉的信息得到政府的保護,但是此時此刻在聽到了被他威逼脅迫之後的名偵探少女說出的東西以後,他心中原本的主意就悄然改變。
——等等,或許……組織讓我來劫持並且讓這輛客機墜毀的原因就是因為她!
就在此時此刻,蝙蝠才後知後覺的察覺到了這一點,但是比起將她扼殺,蝙蝠更想知道她到底是從什麼地方知道了自己的情報,她又是否知道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呢!
“需要推理的偵探只會坐視事件的發生,而一流的偵探,則會在事件發生前就預先解決了。”
伴隨自得的悅耳天籟從耳中傳來,在凌厲的呼嘯聲中,兩隻剛剛才侍奉過自己肉棒的絲潤雪足就貼合在了自己的背脊之上——帶著駭人的沛然巨力。
開啟了駕駛艙的大門背對著名偵探的罪犯也終於付出了代價,直接在巨力的推動之下騰空而起倒飛向了機艙的位置。
一直未曾起身的白髮少女實則是在調整著呼吸的同時積蓄著力量,當酥軟的身體再度迴歸掌控的剎那,魚躍而起的名偵探翻卷著柔軟的嬌軀,在雙手撐起身體的剎那以人體肌肉力量最為發達的腿腳向著玷汙了自己的惡德罪犯降下懲罰。
對於自己擁有的力
量分外清楚的名偵探若是在面對常人罪犯之時,她只會儘可能的收斂自己的力量,以免對他們造成致命的傷害,但是知曉蝙蝠本質的她就不需要有任何的留手。
黏糊糊的雙足踏上他堅實背脊的剎那,比起踢上血肉,她反倒是更覺得踹上的是有如樹木一般異樣質感結構的東西。
雙足發力之下將這個變態人渣踹到了駕駛艙後,支撐著嬌軀的雙手才微微發力,讓她重新站在了駕駛艙內。
重新站起來的希耶絲塔微微活躍了一下她依舊有些酥軟的身體,嗅著滿溢在身上的精液臭味讓她不滿的皺起了可愛的小臉,然後她直接走向了通往機艙的大門。
“機長先生,我會處理掉那個男人,還請您繼續正常駕駛下去。”
“我…我知道了。”
關上了合金鑄就的大門以後,希耶絲塔走出了駕駛艙。
“親愛的名偵探,對於常人來說的話,你這一腳完全會致人脊椎斷裂,骨骼錯位,內臟大出血的吧……仔細想想,這是故意傷害還是故意殺人呢?”
飽含著純潔少女被凌辱羞怒的一腳就將變態人渣踹飛足足有七八米的距離,最終讓他重重的落在了飛機座位之間的走道。
在對於常人來說堪稱致死的攻擊之下,名為蝙蝠的男人卻還若無其事的詢問起了名偵探所犯下的罪行為何。
“很遺憾喲,人家可是被面對非法侵犯之下進行的正當防衛,既沒有故意殺人和沒有故意傷人呢……唉,按照變態人渣蝙蝠桑一開始的打算,我認為你應該就這樣躺在地上,乖乖的束手就擒豈不美哉?”
原本還想穿上鞋子走出駕駛室的希耶絲塔,在看到了她的皮鞋內盛滿的白濁精汁以後,就不得不羞怒的放棄了這個念頭。
踏著沾染著白濁的黑絲小腳,看著以不要停下來的姿態俯身躺在地上的變態人渣,微咪著天藍星眸的名偵探已經不再是一開始玩著偵探遊戲那般的隨性自在。
看著以各種各樣的姿態沉睡在座位上的乘客,嗅著熟悉的花香滋味,在她胸前平穩跳動的心臟就恍若得到了全新的動能一般,再次輸送出了堪稱駭人的精力和體能充斥在她的嬌軀之中。
“如果要蝙蝠我遵循一開始的打算的話,那麼名偵探醬就不應該來打擾我啊——”
伴隨希耶絲塔帶著規勸意味的詢問,蝙蝠躺在地上的身軀驟然劇烈的顫抖了數次之後,從他的耳中延伸出了深綠和暗紫色調混合而出的觸手。
當觸手從蝙蝠的耳中鑽出以後,就恍若具有生命一般開始來回扭動起來……無論是顏色還是造型都有如最低劣的血漿片中出現的怪物就這樣堂而皇之的出現在了機艙之內,幸而乘客們現在都沉眠在了睡夢之中,無緣得見這足以讓他們生出噩夢的畫面。
在半空中蠕動扭曲了少許時間後的觸手,又微微觸碰到了地板之上,幫助躺在地上無力起身的蝙蝠重新站了起來。
用觸手將斷裂的背脊重新接續上後,晃了晃脖子的蝙蝠吐出了一口濃郁的鮮血之後,才微笑著對希耶絲塔說到:“現在……蝙蝠我可有不少的問題想要來諮詢一下神秘的名偵探醬喲!”
“呵,那就來試試看吧,【SPES】組織的變態人渣蝙蝠桑!”
作為維繫人類所建立的秩序、文明、人理的十二位調律者之一的名偵探——希耶絲塔,如是說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