合集便宜
莉雅同學看上去小小隻的,穿著華麗柔軟的公主裙,如同一個嬌小可愛的洋娃娃,臉上帶著甜甜的笑容,是班上的吉祥物。“聽說你們家在招收女僕,我能不能去兼職啊”我閉著眼睛低著頭,白嫩的臉頰羞的通紅「想要作……作同學女僕什麼的,好羞恥。」“唔,女僕?哦哦,之前和萊娜她們聊天的時候有提到過,你聽到了?”莉雅抬起頭看著我,先是疑惑的歪了歪頭,然後像是回想起什麼似的,面色古怪的看著我“對……對不起!偷聽是我的不對!只……只是我真的非常需要這份工作。”我的突然鞠躬嚇了莉雅一跳,因為身高差的緣故,我差點親到了莉雅的臉上,被莉雅用手擋住了,我親到了莉雅的掌心“你……你確定不是想要佔我便宜!”我慌亂的睜開眼睛,才發現自己此時的行為確實非常的失禮,我連忙站直了起來,低著頭看著正生氣的插著腰的莉雅“對……對不起!”我紅著臉向莉雅道歉“變態!”
“啊!”莉雅突然一腳踢在了我的胯下,劇痛讓我直接跪在了地上,我彎著腰大口的踹息著眼前是莉雅的皮鞋,就是這隻小腳讓我如此痛苦,此時它正得意的搖晃著“這是我家的地址,如果你真的要成為我的女僕的話可以過來,如果你敢的話!”莉雅扔下了一張卡片,惡狠狠的說道,如同一隻張牙舞爪的小貓,聽起來毫無威脅感我跪坐在地上緩了一會,開心的撿起了地上的卡片,雖然這次的請求非常失敗,但我還是得到了莉雅的許可,至於莉雅的威脅,莉雅以後應該會為難我,但都是同學應該不會太過分還有,我真的不是蘿莉控啊!雖然莉雅確實很可愛,之所以選她不選班上的其他大小姐也是因為這個,哎,為什麼我一個平民會進入這種貴族學校呢“喲喲,這不是我們的班長大人嘛,怎麼跟條母狗一樣跪在地上呀,真是狼狽呢!”又是一雙學生皮鞋出現在我的面前,我猛的抬起頭,發現是我的老對頭艾麗莎,一個仗著家勢橫行霸道的傢伙“…
…”我沒有回答,默默的站了起來“怎麼?以為攀附上莉雅就不用擔心我了?我告訴你,我有的是辦法整你!”艾麗莎示意身旁的跟班擋在了我的面前“好吧好吧,誰叫我怎麼善良呢,只要……你跪下來親吻一下皮鞋,我就放過你了!”艾麗莎指著自己微微翹起的皮鞋,戲謔的說道“……”我沒有說話,順從的再次跪在了地上,親吻了一下她的皮鞋,然後推開她的跟班走了她也沒有再阻攔我,只是抱住胸冷冷的看著我的背影,示意身旁的跟班給她擦鞋“真髒”她低著頭,看著腳下給她舔鞋的跟班在消失在她的視線後,我加快了腳步,淚水終於流了出來⋯⋯“叮咚!叮咚!”豪華的府邸前,我不安的按動著門鈴「莉雅家,真的好富裕啊」“來了”實木大門緩緩開啟,管家少女打開了門“你是?”管家疑惑的問“那個……我是莉雅小姐的同學”我將手中的名片遞了過去「這位是莉雅的管家?那我以後豈不是要聽她的指揮,要和她打好關係!」
“哦哦,你大小姐說的那個,你真的來了?”管家看了看手中的名片,驚訝的說“是……是的”「啊啊,我在說什麼啊!」“13號,淨足!”管家向身後命令道“……是”一個女僕從管家的身後
爬了出來,只見她低下頭,親吻了一下我的皮鞋!“她……她在幹什麼!”我下意識的縮回了腳“不要亂動!這是為了防止客人腳上的異味讓大小姐感到不適,你以後……”管家小姐的話讓我感覺有些不妙“她……她是女僕吧!”女僕伸出了雙手,脫下了我腳上的皮鞋,一股腳臭味在空氣中瀰漫開來,來源是我那雙溼漉漉的棉襪腳“是的”管家小姐玩味的說道“那……那她為什麼……”女僕將臉埋進了我溼漉漉的棉襪腳中,大口的呼吸著我腳上濃郁的臭味,然後恭敬的將我腳上的棉襪脫下“她犯了錯,所以被貶為淨足女僕作為懲罰”管家小姐理所當然的說莉雅的家住在偏遠的私人領地中,所以我剛剛走了很遠的路,白嫩的腳上全是臭汗,正冒著絲絲熱氣只見女僕用雙手托起我溼漉漉的腳底,一點點的低下頭,直到…
…柔軟的雙唇親吻在我的腳趾上!“請客人允許賤婢為您淨足”女僕沙啞的聲音中帶著些許顫抖,打斷了想要繼續詢問管家小姐的我“那個……好吧……”沒有得到我的同意,女僕可憐兮兮的親吻著我的腳趾,卑微的祈求著得到了我的許可,女僕沉默了一下,然後一點點的張開小嘴,含住了我的腳趾「她……她居然在舔我的腳!」被人舔腳真的是一種非常奇妙的體驗,女僕柔軟的舌頭在我的腳趾縫中不斷的穿梭著,將我腳趾縫中黏糊糊的腳丫泥舔吃乾淨!
“不……不髒嗎?”我看到女僕居然把我腳趾縫裡的腳丫泥嚥了下去,心中泛起一絲噁心感,那可是別人腳趾縫裡的臭泥啊,我看著都噁心,她居然能夠把它嚥下去!聽到我的話,女僕的身體顫抖了一下,隨後繼續舔舐著我的腳趾縫「看來她也很噁心,她也很屈辱啊!」“她喜歡吃這個,不是嗎?垃圾!”管家小姐鄙夷的對女僕說道“是……是的,客人的腳丫泥黏黏的!很……很好吃……我非常喜歡!”女僕低著頭,渾身都在顫抖,但仍然在大口的舔舐著我黏膩的腳趾縫「我以後……」我不敢在往後想了,甚至對於成為莉雅女僕這個決定感到一絲後悔,默默的看著腳下卑賤的女僕,替自己的未來感到擔憂在將我的每一個腳趾縫舔舐乾淨後,女僕張開小嘴,含住了我的腳趾,用力的吸吮著“唔啊!”那種腳趾被人吸吮的感覺太過舒服了,導致我直接呻吟了出來聽到我的呻吟,女僕加快了吸吮的速度,用自己寶貴的小嘴按摩著我的腳趾很快,女僕就將我的每一個腳趾都“按摩”了一遍,然後將舌頭伸長,開始大口的舔舐我汗淋淋的腳底這又是一種不一樣的體驗,女僕柔軟的舌頭在我的腳底不斷的舔刷著,將腳上的臭汗貪婪的舔舐乾淨“我…
…我的腳好吃嗎?”我突然問道「等等,我在說什麼啊我!」我在下意識的侮辱她!侮辱這個正大口舔舐我汗淋淋的臭腳的……賤貨!“……您……您腳上的汙垢非常美味。”女僕顫抖了一下,隨後恭敬的回答道我想要道歉,但話已經說出口了終於,女僕將我的臭腳舔乾淨了,她用頭髮將我腳上的口水仔細擦拭乾淨後,恭敬的替我換上拖鞋,然後逐一的親吻著我的腳趾“那麼,請客人為女僕的服務進行評價。”身旁的管家小姐微笑著說道女僕的身體很明顯的顫抖了一下,她一下又
一下的親吻著我的腳趾,卑微的祈求著“……不滿意”對,看著腳下低賤的女僕,我下意識的否認了她的努力,因為……我突然想看她……女僕猛的抬起了頭,她的眼眶紅紅的,彷彿要哭出來了似的,而更重要的是,她正用憤怒的眼神看著我!
「對!就是這個表情!」我心中的暴虐慾望一下子湧了上來,我緩緩的舔起了腳,狠狠的踩在了她的臉上!將她的臉一點點的踩在了地面上,肆意的碾壓著!“我可以進去了嗎?”我優雅的對身旁的管家小姐詢問道,彷彿腳下踩著的不是活生生的人,而是一塊沒有生命的地板,強烈的快感讓我差點達到了高潮!「這……這就是貴族的生活嗎……」“好的,請跟我來。”管家小姐看都沒看女僕一眼,微笑著示意我跟她往前走我興奮的從女僕的臉上走過,腳下難道不是地板嗎?我用拖鞋惡意的碾踩著女僕的臉走過女僕的身體後,我回頭望去,看到女僕正激動將臉埋進我熱氣騰騰的皮鞋中,大口的呼吸著鞋裡的腳臭味“真賤!”我嘀咕著身旁的管家小姐笑了笑,沒有說話⋯⋯“請在此稍等片刻,大小姐一會就來。”管家小姐將我帶到莉雅的臥室中,我坐在地面上,一邊喝著桌上的紅茶,一邊四處打量著莉雅的房間房間的牆壁上刷著粉色的油漆,做工精緻的各式傢俱琳琅滿目的擺放著大約八十平的臥室中,是的,莉雅的臥室大的嚇人臥室中跪坐著七八個女僕,她們有的跪在床邊,有點跪在廁所的門前,還有的躺在臥室的門前,事實上我剛剛就是踩著這個女僕的身體進來的,她就像是…
…莉雅臥室的地毯一樣!“噗!”“嗚嗚!”“不好意思,我太緊張了”我對著屁股下的女僕說道,剛剛我沒忍住,對著她的臉放了個臭屁!沒錯!我正坐在一個女僕的臉上,甚至當我在她的臉上放了一個臭屁後,她還要用鼻子大口的將臭味呼吸乾淨!「莉雅家的這些是女僕嗎?我怎麼感覺她們有點像……奴隸啊!」“我的屁香嗎?”我好奇的問,實則是在羞辱她“嗚嗚!”女僕整張臉都貼在我汗淋淋的屁股上,她的小嘴此時正親吻著我的屁眼!我剛剛其實是把屁放在了她的嘴裡!
“好吧,我知道你肯定會說香的,你們都……”得意的喝了口溫熱的紅茶,我突然感覺頭暈暈的,意識逐漸模糊,我昏倒在了桌子上!我是被憋醒的,被莉雅憋醒的!當我因呼吸不到新鮮的空氣而迷迷糊糊的睜開眼睛的時,我看到莉雅正坐在椅子上一臉玩味的俯視著我我驚恐的發現,我的嘴被封上了她一手拿著麵包,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準確的說,她是用粉嫩的腳掌死死的踩住我的嘴,然後用兩根晶瑩剔透的腳趾用力的夾住我的鼻翼,把我的鼻子死死地夾住“醒了啊,白芷……同學~”莉雅笑了笑,用調皮的聲音對她腳下驚恐的我說道,看上去非常可愛“你進來的時候看到門口的淨足女僕了吧,感覺怎麼樣,如果你接下來讓我不開心的話!哼哼……”莉雅甜美的聲音在我的耳中卻如同惡魔的低語一般,我祈求般的看著她“啊啦啊啦,又是這個眼神!讓我忍不住……想要狠狠的欺負你呢”莉雅可愛的小臉上帶著惡劣的笑容“你喜不喜歡我的腳呀~”莉雅的腳底微微抬起,我大口的呼吸著
莉雅腳下的新鮮空氣“…
…喜……喜歡……”我不敢反抗此時的莉雅,只能順從她的意思回答道,滿臉恐懼的看著眼前白嫩柔軟的小腳“那麼接下來,我們來玩個遊戲吧”莉雅用柔軟的腳底輕輕拍打著我的臉“可不可以不……”我現在只想回家,遠離這個披著蘿莉皮的惡魔“嗯?”莉雅用腳趾輕點我的嘴唇,歪了歪頭“我玩!我玩!”討好般的親吻著莉雅的腳趾,我被迫答應“太好了!這個遊戲非常的簡單,我的小腳趾是你的媽媽,來,叫它媽媽!”莉雅用小腳趾輕點我的嘴唇“……媽媽”我屈辱的對著莉雅的小腳趾說“大腳趾是你的爸爸!”
“爸爸!”“另外三個腳趾分別是你的哥哥、姐姐和妹妹”“哥哥!姐姐!妹妹!”我對著莉雅的每一個腳趾打著招呼“嗯,我的腳趾就是你的家人,然後,等一下我的腳趾每動一下,你就要想剛剛那樣和它打一聲招呼,聽明白了嗎?”莉雅得意的用小腳拍打著我的臉頰“知……知道了……”我屈辱的說道“那麼……遊戲開始!”“爸爸!”“姐姐!”“媽媽!”
“哥哥!”“爸爸!”“妹妹!”⋯⋯莉雅的腳趾無規則的扭動著,我只能大聲的和她們打著招呼,和我的“家人”們問好!“妹妹!”“錯了哦!是媽媽!”終於,隨著莉雅腳趾扭動的速度不斷加快,我說錯了稱呼!“那麼接下來是……懲罰時間!”莉雅壞笑著,柔軟的小腳踩在了我氣喘吁吁的臉上,像之前那樣,用粉嫩的腳掌踩住了我的嘴唇,然後用腳趾夾住了我的鼻子“唔唔!”經過剛剛的遊戲,我的好氧量急劇增加,不一會整張臉就憋的通紅“嘛,就這樣把白芷同學憋死算了,能像這樣死在我的腳下,白芷同學應該感到榮幸哦!”我本能的想要伸出手,打算把踩在我臉上要命的小腳挪開,卻發現自己手被鏈子綁住了“唔唔!”我嘗試扭動臉,把踩在我臉上的腳甩下去但是,就是這麼一個柔弱小蘿莉的腳,一個原本嬌小的,粉嫩嫩的腳,原本玲瓏的,無力的腳,現在正無情的踩在我的臉上,成為了決定我生命的存在我拼命扭動臉,但是踩在我臉上的腳是那麼的有力,根本無法動搖“不要亂動哦”臉上的壓力又增大了,我驚恐又帶著祈求的看著高高在上的莉雅莉雅以冷淡蔑視的眼神回望我“唔唔!”
我的臉由紅變紫我的額頭開始爆出青筋“白芷同學,這是你的什麼?”緊緊夾住我鼻子的腳趾輕輕鬆開空氣空氣我貪婪的鼓起鼻翼讓空氣更多的湧進火辣辣的肺空氣帶著淡淡酸味的空氣我看著踩在我臉上的小腳圓潤的指肚,透著粉嫩的光華晶瑩剔透的腳趾甲透著一絲紅潤淡淡的酸氣從夾緊我鼻子的腳趾縫中傳來我被一名小蘿莉踩在腳下我險些被她柔若無骨的小腳憋死我現在正貪婪的呼吸空氣但這些救命的空氣,都被莉雅腳上淡淡的酸味所沾染我救命的空氣,其實就是莉雅腳上的氣味我的生命,就掌控在莉雅的腳趾之間我的生命,被莉雅玩弄於腳趾之間我的眼神有些迷離我被這些想法嚇壞了我感到我的某些東西碎掉了我頭一次感覺到,我臉上的腳我鼻翼兩端的腳趾潮溼的腳趾縫是多麼神聖,多麼偉大它們掌控著我的生命,她們挽救著我的生命我深深的呼吸起來呼吸這來之不
易的空氣呼吸起來呼吸這重新賜予我生命的精華“很好聞,是嗎”我沒有回答,我只是更加賣力的,發出呼哧呼哧的呼吸聲“我穿了一天皮鞋,熱氣騰騰的腳,很好聞,是嗎?”
莉雅把踩在我臉上的腳抬起來我伸出手想要摟住即將離去的腳,離去的腳趾縫,離去的氣味,酸酸的氣味“迷上了嗎”莉雅笑了起來,得意的笑了起來莉雅看向我的下體“白芷同學,你竟然聞著人家的腳趾縫,興奮了呢!”“變態!”“白芷同學,想舔莉雅的腳嗎”“不僅能呼吸到腳的氣味,還可以品嚐莉雅小腳的味道哦”我的小穴更加溼潤,代表著屈服的淫水潤溼了我的內褲,我的短裙“但是,白芷同學,你!不!配!”
“白芷同學,記住,你是垃圾!是我腳趾縫裡的臭泥,是我的腳奴隸!我的腳是你的什麼?”主人!”“對!我的腳是你的主人,高貴的、神聖的、遙不可及的、你朝思暮想的……主人!”“你想要舔我的腳?但是你不配!哪怕你跪在地上磕頭祈求,哪怕你將我的腳奉若神明日日祈禱,你仍然不配觸碰我高貴的腳,哪怕是我的一片腳趾甲!”“但是呢,剛剛的遊戲,你那卑微的呼喚讓我非常開心,所以呢,你還是有獎勵的”“白芷同學,一天沒吃東西了吧”莉雅說著,把餘下的麵包扔在地上莉雅重新穿上了皮鞋“你在期待什麼呢?你不會以為我會光腳踩爛這些麵包讓你吃吧,真是的,我剛剛都說過你這種垃圾不配觸碰我高貴的腳了,你怎麼可能品嚐到人家腳上的汗水和味道呢”“所以你啊,只配這樣!”莉雅穿著皮鞋,把麵包踩爛麵包混雜著莉雅鞋底的泥土,成為了一灘黑色的爛泥“吃吧,雖然隔著一層鞋底,但人家腳上的味道已經傳到麵包上了,吃吧,大口大口的,就像你剛剛聞人家腳上的味道那樣”我低下頭把臉埋進爛泥裡,大口的舔吃著,眼角流出激動的淚水莉雅趁機踩在我的後背上,往下用力,我就整個趴在了爛泥上“哈哈,哈哈,白芷同學快點吃吧,這可是我鞋底的爛泥哦。”
莉雅一邊笑著,一遍遍把粘著麵包渣滓的鞋底在我的後背上抹來抹去就像在抹一塊爛布“這樣的白芷同學,好可愛~”莉雅雙眼迷離的看著腳下正舔舐地板的我“從今天開始,你就是我家的女僕了哦,白芷同學,給你取個名字吧,就叫……垃!圾!”滿意的看著被我舔的一乾二淨的地板,莉雅踩著我的頭,趾高氣昂的說“是,大小姐!”我跪在地上,想要親吻莉雅的腳趾“滾!你一個垃圾也配親吻我的腳趾?”莉雅一腳踹在了我的臉上,賞了我一個腳印“你的工資的話,嗯,每個月給你一雙我穿過的臭襪子怎麼樣?”
“謝大小姐!”我跪在地上激動的磕著頭“那我平時的工作……”我期待的問道“莉莉絲!”莉雅朝門外喊了一聲,管家小姐推門而入“接下來就交給你了,對了,你過來……”莉雅在管家小姐的耳邊吩咐了什麼後離開了房間,我則跪在地上等待著“我想要做淨足女僕,為大小姐換鞋!”莉雅走後,我爬到管家小姐的腳前祈求道“嗯?你可真賤啊,主動要求去做淨足女僕,不過大小姐有吩咐,垃圾如果想要做任何有機會介詞道她的腳的工作時都需要特訓!”管家小姐鄙夷的看著我
“特……特訓?”我沒有理會管家小姐的目光,我現在一心只想為莉雅舔腳!
“先做一個月的腳奴吧,給女僕們舔腳!”接著管家小姐沒有理會我的反應,直接直接帶我來到了一個堆滿臭襪子的房間,房間中瀰漫著濃郁的腳臭味“這……這裡是……”看著散落一地的臭襪子,我感覺有些不妙“這裡是女僕堆放臭襪子的地方,也是你以後的房間,接下來一個月你的工作就是在這裡給女僕舔腳,平常沒事的時候幫女僕洗洗臭襪子什麼的,想信你會喜歡這裡的。”隨後她坐在桌子上,脫下了腳上的皮鞋,露出了熱氣騰騰的船襪腳,輕薄的船襪已經完全被腳汗浸潤,變得十分透明,管家小姐的腳趾在船襪中若隱若現,看上去非常誘人,腳掌處還有一片清晰可見的黃色汗斑。
“那麼,就先從舔我的腳開始吧!”管家小姐毫不客氣的一腳踩在我的臉上對啊,我的腳氣和她有什麼關係,喂,你不會是隨便找個藉口想要我撫養她吧!
不是啦,她經過了特殊改造哦什麼?
還記得你的那雙臭襪子嗎?
唔……你是說那雙已經被腳氣菌感染的臭襪子嗎對!我提取了臭襪子上的腳氣細菌,並把這種細菌與她的基因進行了結合,她現在可以分泌出專門治療你腳氣的“特效藥”哦!
什麼!那她豈不是……
對!她已經變成了你的腳奴隸了!只能依靠涉食你的腳部分泌物維生的專用腳奴隸!
這也太過分了吧!明明還是那麼小的孩子!
呵呵,這種賤民能夠伺候我們不是她們的榮幸嗎,你放心她可是自願的!
這麼可能會有人自願做這種事!
來,腳奴,和你朝思暮想的主人打個招呼您好,尊貴的莉雅大人!
你……
我愛慕您美麗的腳很久了!每天做夢都想著給您舔腳!我是多麼的想要親吻您的腳趾!感謝莉莉絲大人今天給了我這個機會,我……
你別說了!
這種事,我怎麼可能會接受啊啦啦,我不管了,就這樣,我先走了喂!把她也一起帶著啊!
不可以哦,她的生命已經屬於你的腳了哦,沒有你腳上的腳泥,她大概幾天就會餓死呢可是……
撲通!
莉雅大人!求求您收下我吧!
女孩跪在了地上,大力的磕著頭,希望能夠為莉雅尊貴的聖足提供舔腳服務這……
求求您了!
女孩仍然不斷的磕著頭⋯⋯“咕咕”
好像是什麼餓肚子的聲音響起那個……你餓了?我給你準備一些好吃的吧,你放心,莉莉絲已經走了謝謝莉雅大人!
啊……沒……沒關係的,那個,三明治怎麼樣,我做這個非常拿手哦不……不行哈?那就烏冬麵吧我……我最喜歡吃莉雅大人腳上的腳泥、腳汗,莉雅大人能讓我舔您高貴的腳嗎?
女孩滿臉淚水,顫抖的的祈求道,如果不是面臨死亡,又有誰能忍受這樣的屈辱呢什麼!這……我有腳氣的,真的,我的腳非常非常的臭,那味道莉莉絲一聞就吐了求您了,您的腳現在還套在靴子裡,嬌嫩的腳被悶的非常難受吧,您仔細想想,那些腳趾縫裡黏糊糊的腳泥,隨著腳趾的扭動傳來的噁心感,所以,這些都交給我吧!我就是為了您的……腳而生的!
哇!別誘導我想象那種感覺啊!超級噁心的說對啊,那些黏糊糊的腳泥,就是我的美味哦我就是一隻以莉雅大人的腳泥為生的
低賤寄生蟲哦,只配生活在莉雅大人的腳趾縫中!
你也太噁心了人了吧!故意說這種話我說的都是事實哦好,我不管你了!想舔我的腳是吧?來給我把靴子脫了!
是!謝謝莉雅大人!
嘔……
怎麼?不是你說要舔我臭腳的嗎,現在只是聞到味道就吐了?
莉雅捏著鼻子,惡臭的棉襪腳正不斷散發著白色的蒸汽!
已經發黑的臭襪子中,莉雅難受的扭動著腳趾喂,我命令你,現在用你的嘴給我把襪子脫了……是女孩不斷流著淚水,一點一點的把小鼻子湊到莉雅的腳邊,放緩了呼吸,濃郁的腳臭味燻的她有點頭暈粉嫩的小嘴咬住發臭的襪尖,女孩成功的脫下了莉雅腳上的臭襪子,然後,將這雙已經發黑的臭襪子……塞進了自己的小穴中!
莉雅大人高貴的臭襪子就用我的小穴洗乾淨吧什麼!
女孩溫柔的親吻著莉雅粘著小泥球的腳趾,小心翼翼的將這些小泥球用嘴唇擦拭乾淨您放心,我的小穴經過改造,分泌的淫水已經變成了莉雅大人的專用除臭劑!我保證用小穴把莉雅大人的臭襪子洗的乾乾淨淨!
你……
哇!莉雅大人的腳趾好美啊!
莉雅剛想說什麼,女孩已經掰開了她的腳趾伴隨著濃郁的腳臭味,嬌嫩的腳趾縫裡,佈滿了讓人反胃的透明腳氣泡,還有一些黑黑的小泥團,那是莉雅的腳泥,此時正散發著濃郁的腳臭味。
不……不要!
女孩反胃的嘔了一下,原以為女孩會放棄的莉雅驚恐的發現,她居然親吻了一下莉雅的腳趾,隨後像是得到了什麼鼓勵似的,將自己的鼻子頂在了莉雅的腳趾間,中間的汗液凝固的東西也轉移到了女孩乾淨的面龐上,將鼻子零距離的嵌入到腳趾縫裡,比之前濃烈十倍的味道不斷灌入女孩的肺裡,被每一個細胞吸收大腦中彷彿出現了幻覺,自己像是正和心中的白馬王子熱吻,只不過這幻想中的情人其實只是一隻有著腳氣的腳丫,甚至上面凝固了幾天積攢的腳泥。
莉雅大人的腳好香女孩雙眼迷離的說道哈?
最喜歡莉雅大人高貴的臭腳了!
女孩露出了幸福的微笑,不斷的親吻著莉雅溼漉漉的發黑襪底你這也……果然賤民就是賤民!
莉雅大人讓我給您洗腳吧女孩滿臉櫻紅,又陶醉的呼吸了莉雅的腳臭味之後,深情的親吻起了莉雅的腳趾,隨後沿嚥著口水,顫抖的伸出了小舌……舔在了腳趾縫中腳氣泡上!
嗯啊!好……好舒服!
溫熱的小舌舔在患有腳氣的腳趾縫中,那種令人渾身難受的瘙癢感終於短暫的散去,莉雅舒服的嬌喘了一聲鹹鹹的腳泥在舌尖瞬間融化,女孩突然清醒了過來,驚恐的發現自己的所作所為……我是莉雅大人低賤的腳奴隸,活著的意義就是用舌頭治好莉雅大人的腳氣……我是莉雅大人低賤的腳奴隸,活著的意義就是用舌頭治好莉雅大人的腳氣……
女孩不斷的在心中默唸著,依靠著這種近乎催眠的方式抑制著舌尖上傳來的噁心感繼續……繼續舔我的腳趾縫!莉雅小聲的說道⋯⋯淚水終於決堤似的流了出來!心中的屈辱感也無法改變自己的命運,女孩默默的舔舐著莉雅的腳趾縫,痛苦的感受著舌尖上那種腳氣泡特有的光滑觸感!
女孩知道,莉雅的腳已經幾天沒有洗過了,這雙腳連作為主人的莉雅都感覺十分噁心
,不願意用手指觸碰,而自己,居然要用舌頭替她洗腳!腳上黏糊糊的腳泥是美味的食物,鹹鹹的腳汗是甘甜的聖水!自己,真的還算人嗎?
不!
女孩突然回想起剛剛改造完時莉莉絲的話語,當時的莉莉絲,用著毫不在意的語氣,述說著自己今後的命運從今天起,你就是我妹妹莉雅的專用舔腳器了對了,順便說一句,她有腳氣!
不過,你不就是為了治好她的腳氣而存在的嘛,這就是你今後活著的意義!
對,自己只是一樣工具,一樣沒有自由,沒有尊嚴,什麼都沒有的低賤工具,自己的一切都是屬於莉雅大人的!
這樣的自己,又何來的屈辱呢張開小嘴,女孩含住了莉雅的腳趾,靈巧的小舌在莉雅的腳趾縫中仔細的舔舐著,就像上藥一樣,將自己的口水均勻的塗抹在了透明的腳氣泡上,只不過所用的工具是自己的舌頭罷了看著腳下正眼神迷離的舔舐著自己的腳趾縫的女孩,莉雅突然感到了一絲厭惡和……輕蔑這種傢伙,真的有資格像一個正常人一樣生活嗎?她明明……只是一個我拿來撓癢的舔腳工具罷了,給我舔腳趾不是她的使命嗎?
喂,莉莉絲不是說你可以治好我的腳氣嗎?難道就這樣?給我舔腳?
對!我的口水就是莉雅大人的腳氣藥,只要莉雅大人每天讓我給您舔腳,不出一個月,您的腳氣就可以痊癒了!
這樣啊,那我的腳以後就拜託你了哦是!感謝莉雅大人的恩賜!
噗……真賤呢⋯⋯一個月後你在幹什麼!
我在給莉雅大人……嗯啊……洗臭襪子啊莉雅厭惡的用熱氣騰騰的臭腳踩著腳下那正用自己的臭襪子不斷自慰著的女孩莉雅大人高貴的聖足!
女孩趁機親吻著莉雅沾滿汗水的白嫩腳底,更加的興奮了腳下只是一隻對著自己汗淋淋的臭腳發情的母豬,自己有何必在意呢看著已經完全墮落了的女孩,莉雅嘆了口氣雖然因為自己的私慾,女孩成為了自己的舔腳奴隸,但平時的自己還是不忍心把她當成沒有生命的工具,而是一個下賤的奴隸現在也只是一個腳奴隸在崇拜主人高貴的腳罷了,沒什麼好替她氣憤的我今天跑了3000米哦,腳底都快磨破皮了呢什麼,那就讓我用口水滋養一下莉雅大人高貴的臭腳吧!
呵呵,我可以允許你舔著我的腳趾發情哦,只限今天哦哦哦哦!感謝莉雅大人的恩賜!
腳趾縫間傳來了怪異而又熟悉的觸感,那種感覺,是腳氣泡在腳趾縫中摩擦的感覺但是自己的腳氣已經治癒了,那這種感覺是從哪裡的呢停!把你的嘴巴張開給我看看……是女孩顫抖了一下,停止了舔舐,對著莉雅張開了自己的小嘴眼淚不斷的流下,女孩的眼中滿是祈求噗……你……噗哈哈哈!
為什麼你的舌頭上有腳氣啊!噗哈哈哈,笑死我了,我的腳氣居然轉移到你的舌頭上了!
這……這是我的榮幸……
女孩勉強的撤出了一個扭曲的笑容但是,你的舌頭上感染了我的腳氣耶是……是的那你還能給我舔腳嗎?不會把腳氣又傳回我的腳趾縫裡面吧!
不要!莉雅大人不要拋棄我!
女孩抱住了莉雅的聖足,不斷的親吻著莉雅的腳底,滿臉的驚恐與淚水我還有嘴唇可以繼續服侍莉雅大人高貴的腳,求求您,不要拋棄我!
哈?用嘴唇給我洗腳嗎?虧你想的出來
對!我現在就演示給您看!
女孩粉嫩的嘴唇不斷的在莉雅的腳上親吻著,柔軟的嘴唇彷彿變成了一塊擦腳布,將莉雅腳上的腳泥和腳汗全部擦拭乾淨!
腳底還好說,那我的腳趾縫呢?
您可以用腳趾夾住我的嘴唇,把腳趾縫裡面的髒東西蹭到什麼哦?是這樣嗎?
莉雅張開腳趾,大力的夾住了女孩的粉嫩嘴唇軟軟的,還挺舒服的嘛那以後如果你的嘴唇也染上了腳氣呢?
莉雅分開了腳趾我的臉,我的乳房,我的身體,統統可以奉獻給莉雅大人高貴的腳!只要您別拋棄我!
……可是,你已經被拋棄了哦,我又向莉莉絲定製了一個新的舔腳奴隸呢!
什麼!
她的嘴裡可沒有腳氣呢,可以給我舔腳可是我嘴裡的腳氣是您腳上的啊!
你不是說那是你的榮幸嗎?不過別擔心,我不會趕你走的,你可以……用你那沾滿腳氣的舌頭給我洗不要的臭襪子哦雖然這樣很浪費襪子,比較你洗過的襪子我是不會再穿了的,不過誰叫你治好了我的腳氣呢,就算是我給你的特權吧~不!莉雅大人,你不能……
叮咚!
哎呀,來了呢,你以後就去廁所住吧,以後住在臥室床下的就是我的新奴隸了呢莉雅抓起剛剛脫下的臭襪子往女孩臉上一扔,就去開門去了自己,被拋棄了啊!
⋯⋯她,就是莉雅大人的新舔腳奴隸嗎女孩在廁所中悄悄的向客廳看去,那是一個御姐型的舔腳奴隸,哪怕是跪在地上,也和莉雅大人差不多高!
這次這個沒有接受改造哦,只是簽訂了奴隸契約的正常奴隸這樣啊……嗯……也沒關係呢,只要可以給我舔腳就好了我可以親吻您的腳趾嗎腳下的御姐突然說道可以哦莉雅愣了一下,隨後繼續和莉莉絲聊著天怎麼樣,阿爾莎,莉雅的腳你滿意嗎莉莉絲突然對著莉雅腳下的御姐說道什麼叫她滿不滿意?
腳趾突然傳來柔軟的觸感,阿爾莎終於親吻起了莉雅的腳趾莉雅小姐的腳我非常滿意,無論是晶瑩剔透的腳趾、還是粉嫩的腳底,我願意服侍她嗯,那就好,對了,你那個腳氣奴隸呢什麼?你有腳氣!那我可不會接受!
腳下的御姐突然站了起來我的腳氣已經被她治好了啦!不過她的舌頭感染了我的腳氣,所以我才又讓你找了一個新奴隸嗎這樣啊話說,她說怎麼回事,她不是奴隸嗎?
她是愛好者啦,現在已經禁止了私下交易奴隸,再加上突然遇到一個這樣的傢伙,我就帶過來了,她其實是一個公民哦,所以你不能像對待那個賤民一樣對她!
那……那可以給我找一個賤民奴隸嗎?
啊?這可不好找啊對不起,莉雅小姐,是我過於激動了阿爾莎再次跪在了莉雅的腳下,親吻著莉雅晶瑩剔透的腳趾請收下我!
那好吧,只是試試哦,我隨時會讓你滾蛋的哦是!
可惡啊!憑什麼這個新來的傢伙這麼囂張啊!居然還敢質疑莉雅大人!居然被這種傢伙搶奪了作為莉雅大人奴隸的資格!
但是……她是一個公民啊!我只是一個連飯都不上的賤民奴隸罷了,不然也不會答應接受改造好不甘心啊!
⋯⋯哦?你就是莉雅大人說的那個腳氣奴隸?
是又怎麼樣!你這個bitch!
呵呵,可以讓我看看你的舌頭嗎,我有點好奇呢,居然有人的舌頭會得腳氣!噗哈哈哈!真是笑死我了!
哼!
哦吼,還挺倔,你等著⋯⋯喂!從今天起,你要聽阿爾莎的命令!
什麼!莉雅大人!
怎麼?你不願意?
莉雅屁股下的阿爾莎對女孩露出了詭異的笑容可是……
閉嘴!含住這雙臭襪子!
莉雅突然向女孩扔了一雙已經發黃了的臭襪子是!
女孩連忙將臭襪子含在了嘴裡,並奇怪這次的襪子怎麼不是穿的發黑的味道怎麼樣很……美……味……
女孩含糊不清的說呵呵,這是阿爾莎的襪子哦!
什麼!
啊呸!
女孩連忙吐出了嘴裡的臭襪子從今以後,阿爾莎的臭襪子也由你洗了!你要記住,你以後也是她的奴隸!
不……不要!
哦?
莉雅從阿爾莎的背上跳了下來求您了,不要讓我作阿爾莎的奴隸!
那你就滾吧!滾出我家!
不要啊!
那就答應我!
……是把這個吃了是其實,阿爾莎也有腳氣哦什麼?
以後你可以舔到腳了呢!不過是阿爾莎的!
女孩看向了莉雅身後的阿爾莎,她的臉上正帶著暢快的笑容不!
⋯⋯舔啊!你這個腳氣奴隸!
寬大的雙腳散發著惡臭,女孩厭惡的撇過了頭需要我去叫莉雅小姐嗎?
……你去把腳洗了我就……就給你舔不要!
你!
女孩惡狠狠的看著阿爾莎你什麼你,你有什麼好嫌棄的!你配嗎!
阿爾莎一腳踩在了女孩的臉上,大力的碾踩著……我……我給你舔!
像是認命了一樣,女孩停止了掙扎我突然不想給你舔腳了。你想舔我的腳?可以!跪在地上,親吻我的腳趾求我啊!
女孩沒有說話,她像一具死屍一樣,順從的跪著了光滑的瓷磚上,親吻著阿爾莎的腳趾我是一個專門給人治療腳氣的賤奴,用我的舌頭,將患者的腳氣舔好就是我的使命所以,求您了……阿爾莎大人,讓我給您舔腳吧等等,我想起來了,你的舌頭也有腳氣呢……是,那是莉雅大人的恩賜!
那我就不能用你的舌頭了,你用小穴給我治療腳氣吧!
什麼!
我說,我要你和我的腳做愛,讓我把腳氣傳染給你小穴,怎麼樣?
你……我知道了……
女孩順從的張開了雙腿,露出了嬌嫩的小穴腳感不錯呢阿爾莎一腳踩在了女孩的小穴上,將腳上的臭汗塗抹在了上面求您……用腳……幹我!
女孩流出了眼淚噗呲!
沒有絲毫憐憫,阿爾莎的腳瞬間插入了女孩的小穴中,腳趾在裡面不斷的舒張著先從陰蒂開始吧!
這女孩的淫叫聲中,阿爾莎的腳趾夾住了女孩的陰蒂,用嬌嫩的陰蒂摩擦著腳趾縫中的腳氣泡,她要讓女孩的陰蒂染上自己的腳氣!
女孩也抓住了阿爾莎的腳踝,讓她的腳不斷的抽插著自己,主動姦淫起阿爾莎的臭腳蕭府。所有的蕭家之人,都處於在一片歡騰聲裡。因為蕭炎突破到了鬥帝的層次,蕭家血脈覺醒,如今,就算和他隔了五六代的蕭家子弟,也至少擁有了不遜於鬥皇級別的實力。甚至於,實力本就強橫一些的蕭玉,如今已突破到了鬥聖一星的修為…但就是這樣令人激動的日子裡,也總還是有人並不開心。蕭媚。同樣作為蕭炎的表妹,她曾經也受到過蕭炎的寵愛,但因為對方修為的停滯不前,表妹蕭媚做出了和蕭薰兒截然不同的選擇,那就是刻意冷淡蕭炎。
然而…蕭炎如今卻成為了全大陸上唯一的鬥帝!他的成功,也恰恰讓蕭媚成為了蕭
家人所嘲笑的對象。今天兩名侍衛的背後嘲諷,已經不是一次兩次。可以說,整個蕭家,甚至於加瑪帝國現在都將蕭媚當作一個笑話來看。真的是應了蕭炎所說那句話: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這些人,因為蕭炎的關係,真是越來越不把我放在眼裡了…”將掩藏在衣袖內的手緩緩攥緊,蕭媚心頭沒來由湧起了一股恨意。
“媚兒表妹,聽說你前段時間外出歷練了,收穫如何?”含有幾分笑意的清冷之音,自身後響起,蕭媚回過頭來,只見那是蕭薰兒,與一頭紅髮的絕美女子正款款走來。蕭薰兒的容貌自不必說,而那紅髮女子,也同樣是明豔動人。蕭媚長得也還算不錯,但和這兩個女人相比,她的光芒瞬間就黯淡了下來…蕭媚知道,這個紅髮女人是美杜莎,與蕭薰兒同樣是蕭炎的妻子。蕭炎如今不在蕭府,她們兩人就打點著蕭家的一切。
“薰兒姐姐,我不過是外出走走,增長一下見識,哪裡有什麼收穫啊…”見到兩人,蕭媚忙低下頭來,小聲答覆。雖說她在蕭家也算有些地位,可是和這兩人相比…
美杜莎精緻的柳眉略皺,望向蕭媚時,那若有若無的一抹冷意,都將蕭媚嚇得心不禁顫抖起來。因為蕭炎的關係,美杜莎對於蕭媚一直談不上喜歡,但也許她是那種高高在上的大人物,也因此,美杜莎並沒有真正和蕭媚計較過。反正對於這位曾經的女王來說,將一隻螻蟻從她腳下放過,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就算是主動和蕭媚搭話的蕭薰兒,其聲音裡也帶著淡淡清冷。總之,對這兩個人來說蕭媚也僅僅只是曾羞辱過她們丈夫的一個無知且渺小之人罷了。雖說不會過於計較,可從其語氣或眼神之中透露出來些許不屑,卻是再正常不過。
微微一笑,蕭薰兒不再說什麼,而是與美杜莎一起離開。直到她們走後,心中慌張的蕭媚才敢慢慢抬起頭來。望著兩人那遠去的背影,少女慢慢咬緊了唇,一抹從未有過的恨意,自她心中漸漸攀升起來。誠然,從修為上來講,蕭媚與她們兩個相差甚遠,但在這片鬥氣大陸上,可有著數不盡的秘密呢…
————入夜。一道纖窕的身影自外面探入。蕭媚悄悄來到了美杜莎修練所用的房間之外。擁有極高修為的對方,就算在全心修練的狀態下,身體也會自動形成防禦,這種防禦就算是鬥聖實力也很難輕易將其打破。正因為有著這種實力的自信,所以美杜莎所居住的院落裡,根本不會有任何的守衛或機關。這也正好方便了蕭媚的行動。
“既然你最看不起我,那就先從你下手,試試我冒險得來的這個鬥技效果如何。”手中一團森冷的黑氣浮現,蕭媚透過窗戶縫隙往向房間裡的美人,手上不禁出現大量汗水。對她來說,今晚的行動也十分冒險。畢竟美杜莎可是鬥聖實力,而自己就算血脈覺醒,也不過是鬥尊一星,一旦事情敗露,她就算有十條命也不夠死。可一想到自己如今在蕭家猶如小丑一樣的地位,蕭媚就無法接受,她寧願冒一次險,也不願永遠生活在這樣的噩夢裡。偷偷進入房間,蕭媚將這一團黑氣,緩緩注入到美杜莎的鬥氣之中。這種注入悄無聲息,按理來說全身心投入修練之中的美杜莎,是絕對無法發現的,但就在蕭媚將全部鬥氣注入其中時
,對方驀然睜開了那雙美麗的眼眸。冷漠的目光,集中在了蕭媚的身上。美杜莎唇角緩緩掀起了一道輕蔑之笑。
“憑你廢物一樣的實力,也敢來加害於我?也好,反正我早就打算教訓一下你了,趁著這次的機會,正好將你發配到我的部落去做女奴!”
抬起誘人的美腿,美杜莎正欲一腳將蕭媚給踢出屋外,忽的那股黑氣在她眼眸裡閃爍起來。彷彿有一個聲音開始在她腦海裡迴盪,“你是蕭媚主人的奴隸,是供主人肆意驅使的母豬,這就是你唯一的使命”強大的鬥氣網將她神智給封鎖。這是一股可怕的力量,縱然美杜莎修為強橫,可她的大腦和尋常人並沒有什麼不同,也就是說,蕭媚的這招鬥技,是幾乎無視雙方修為差距的…
片刻之後,那聲音漸漸遠去,而美杜莎的眼睛也似乎有了一些茫然。她跪在蕭媚的腳下,神情中絲毫沒有平時的傲意。看到這一幕,蕭媚終於鬆了一大口氣,全身溼透的她,心裡也升起了一股慶幸之感。
“控魂之術”,這是蕭媚在旅途中冒著風險所得到的奇特鬥技。這種鬥技不屬於天地玄黃的任何等級,反而是獨立於其之外,發動條件也是極為苛刻,需要利用施術人的修為來使用。為了操控美杜莎,蕭媚整整放棄了一大段的修為,原本她已經修練到了鬥尊八星,可加上今晚的損耗,至如今已只有鬥宗八星…每天堅持不懈的在美杜莎食物裡面注入黑氣,並在只差一步的時候潛入到她房間裡下手,這一切付出的代價雖然不小,可總算…結果還算順利。
“我問你,現在你應該稱呼我為什麼?”看著跪在自己面前的美杜莎,蕭媚試著詢問道。美杜莎的雙眸漸漸清明瞭起來,她回答道:“主人。”“見了主人還不趕緊給我磕頭。”蕭媚冷哼道。“是。”美杜莎沒有拒絕,而是乖乖的對著蕭媚鞋子磕起頭來。
見到“控魂之術”效果如此強大,蕭媚心中更是暗喜,如果能夠徹底控制這個實力強大的冰山美人,那麼一切損失都可以說是值得的了。更何況…啪!揚起小手,蕭媚對著美杜莎的臉頰狠狠扇了一巴掌,“賤人,你不是一向都看不起我嗎,現在還不是乖乖給我下跪!”
“以前都是奴婢不好,求主人恕罪。”如雪面頰上印了一個清晰的巴掌印,美杜莎卻毫不生氣,反而有些惶恐的將頭伏在地上,祈求著蕭媚的原諒。咚!將鞋子抬起,重重踩在美杜莎的臉上,蕭媚彷彿要把所有的委屈都發洩出來。她狠狠碾旋對方的腦袋,斥罵道:“一句贖罪就想讓我原諒你嗎,想得美!”抬起鞋尖,並重重踩下。蕭媚對著美杜莎的頭踩了幾十腳,並用鞋尖踹了對方面頰十幾下,直將美杜莎踩得嘴角流出血來,這才有所收斂。其實以美杜莎的實力,若是稍加抵禦,如今只有鬥宗八星的蕭媚根本傷不到她。但被控魂之術掌控了心智的美杜莎,現在對蕭媚可以說非常忠心,面對主人的踩踏,她都不敢施加任何的防禦措施。等到蕭媚踩得累了,她哼的一聲坐在一把椅子上,美杜莎趕緊爬過去,磕頭道:“謝主人責罰,奴婢嘴該萬死,不過還請主人讓奴婢為您清理鞋底吧,奴婢的髒臉把主人鞋底都染髒了。”
“你這張賤嘴現在倒是會說了。”蕭媚正好也腳痠了,就沒有拒絕,而是將
自己的一隻鞋子伸出。
美杜莎面露欣喜,忙用手去捧住蕭媚伸來的腳,並懷著幾分崇拜,伸出自己粉嫩的舌頭,心甘情願舔舐在了蕭媚鞋底。原本的美杜莎女王,如今的鬥帝蕭炎之妻,整片鬥氣大陸上都耀眼異常的女人,如今卑微如一條母狗,跪在地上舔著自己骯髒的鞋底,這種成就感,對於蕭媚來說無疑是興奮的。連她有沒有想到,這控魂之術竟會如此的好用…
粉嫩乾淨的舌頭,慢慢因舔舐鞋底汙穢而髒黑起來,與之相對應的,是蕭媚鞋底重新恢復了潔淨。在將鞋底舔完後,美杜莎還依依不捨的用面頰去蹭蕭媚的鞋底,行為愈發和母狗有些相像了。“脫了鞋子,給我按摩腳底吧。”蕭媚吩咐道。“是。”美杜莎於是張開嘴,用潔白的貝齒咬住鞋尖兒,順勢將蕭媚的一隻鞋子脫下。
小巧的鼻子,對著那裹有絲襪的小腳深深聞了聞,隨即,在美杜莎絕美的面容上,浮現出了一絲陶醉。蕭媚這新鮮濃郁的足汗味道,對於靈魂都被烙印下奴隸記號的她來說,實在是世界上最刺激的氣味了。不敢過於淫蕩,美杜莎很快就跪正了,用雙手去為蕭媚的右足足底按摩起來。鬥聖級別的鬥氣,如同不要錢一般,盡數溫和的釋放在蕭媚足底。美杜莎利用自己強大的鬥氣,溫養起了蕭媚的玉足,就算按摩手法並不算精明,可其舒適程度,也絕對比任何一個按摩師強得多。
“嗯~你這個母狗,還…還有那麼一點小用處嘛。就是那個穴位,再用力一點…”很快,蕭媚便沉浸在了這種鬥聖級強者的足底按摩快感下,這種按摩,彷彿能夠讓她全身血脈都得以放鬆,甚至鬥氣也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增幅。享受片刻,蕭媚忽然感覺到,美杜莎按摩的動作停滯了下來。她睜開雙眼,皺眉道:“怎麼停下來了?”跪在她面前的美杜莎扭捏身子,紅著臉請求道:“主人,可不可以,讓母狗用舌頭為您做足底按摩啊,主人的美足實在太誘人了,母狗…褲子都不自覺溼了一片”蕭媚噗嗤笑道:“你說的是實話?
““是…是的。”“那你脫了衣服,讓我看看溼了沒有,如果沒溼,哼哼…”
雖有些羞恥,但美杜莎對於主人的命令可以說言聽計從,她很快就脫掉了身上的衣服,只留下腿上還穿著那雙紫色的絲襪。誘人傲然的酮體,一絲不掛出現在蕭媚面前。那波濤可見的雙乳,毫無贅肉感的腰肢,以及打理整齊的陰毛,甚至是每一根腳趾,都全部散發著“尤物”一樣的誘惑感。然而就是這樣一個不可多得的尤物,卻雙膝下跪,在蕭媚面前繼續以母狗的姿態討好著對方。將自己的臀部搖晃在蕭媚面前,並且雙手掰開雪白屁股,露出那個很少經歷摧殘的玉穴。美杜莎通紅著面頰,眼中又隱隱含著興奮,羞聲道:“主人…請看。”果然,打開的那片玉穴裡,淫液早已是氾濫。金色的體液從身體裡流出,並潺潺流淌到地板上,此情此景,可當真是淫靡而又吸引人目光。
蕭媚隔著絲襪,用腳趾去碰了碰那片玉穴,淫水頓時更氾濫了。她看著對方淫蕩的模樣,再聯想起美杜莎往日裡的冷傲,不由咯咯笑了起來,“什麼女王,原來壓根就是一個放浪的婊子,我問你,我的腳就那麼好聞,以至於你流了這麼一大攤淫水嘛~”腳趾
插進美杜莎淫穴裡,輕輕翻攪,對方瞬間就承受不住,放浪的呻吟出聲來,“啊~母狗…母狗也不知道為什麼,總之一聞到主人玉足上的沁香,身體就…就控制不住…母狗以前沒有這樣的。”蕭媚心中暗暗記下。想必那控魂之術,在對美杜莎進行洗腦的同時,也改變了其他一些東西,就是不知道,除了讓美杜莎變得更淫蕩以外,還有沒有其他效果了。
“算了,就稍微滿足一下你這條母狗好了,來吧,把我的襪子脫了,然後用舌頭給我做足底按摩。”沾著一絲淫液的玉足抬起,放在美杜莎的嘴邊,美杜莎忙用牙齒咬住其襪角,並且為蕭媚慢慢褪去這薄薄的絲襪。沒有了鞋襪的束縛,蕭媚那白皙的腳於是完全暴露在美杜莎眼中。望著主人這雙高貴的小腳,美杜莎呼吸漸漸粗重起來,那下體更是淫液潺潺。她忍不住握著手中充滿味道的絲襪,去蹭弄自己搔癢難耐的玉穴,並且粉嫩的舌尖兒伸出,在覆蓋好了鬥氣後,這柔軟舌尖,牴觸在蕭媚的足底,也很快讓她有了那種舒適的沉浸體驗。美杜莎用自己的舌頭一點點按摩著蕭媚足底的穴位,並且在慾望的驅動下,她還舔舐起了每一根足趾的縫隙,似乎蕭媚腳趾間的泥垢,都是她追求不已的美味。
“唔…主人的腳,好香,好甜…好軟,唔…”將一根腳趾含吮在嘴裡,美杜莎在用舌頭為她清理泥垢的同時,也將大量的鬥氣通過舌頭傳遞在蕭媚足底肌膚上,為她的身體做著滋養。臉上浮現出無比享受的表情,美杜莎用手指扣著玉穴的動作,也是越來越快。下體傳來滋滋啪啪的淫蕩水液聲,令得原本有些冷寂的房間,也似乎升高了一些溫度。蕭媚將自己的左足踩在對方柔軟的乳房上,挑逗般玩弄美杜莎的嬌嫩蓓蕾,得到這種刺激的美杜莎,於是呻吟聲更加忘我和投入了。在將蕭媚右足全部舔一遍,並做完足底按摩後,美杜莎眼睛已泛起迷濛。繼續為蕭媚舔舐左足,並且做完足底按摩,蕭媚將對方的那根舌頭用大腳趾和食趾夾住,打趣的向外拽了拽,嘲弄道:“這可真是一條好舌頭,舔得我差點舒服死呢。說,你有沒有用這條舌頭舔過別的什麼東西,例如…蕭炎表哥的陽物…之類的。”
“唔,沒…沒有的。”舌頭被夾著的美杜莎含糊回答道:“他…他是有讓奴婢那樣做過,但是,奴婢嫌髒,沒有肯。”“真的沒舔過?”蕭媚再次問道。“奴婢,絕對沒有舔過的。”“嗯…就相信你這一次,不過你的舌頭好像還挺香噴噴的,和你接吻蕭炎表哥肯定非常開心吧…過來,舔我的鞋墊兒,這樣你以後和蕭炎表哥再接吻才有意思嘛。”咯咯一笑,蕭媚將自己美鞋之中的鞋墊抽出,並且扔到美杜莎面前。放開對方舌頭,美杜莎便急忙趴在地上,舔食起了那充滿汗液和泥垢的鞋墊。
“真是個賤母狗。”蕭媚笑罵一句。看到美杜莎在舔鞋墊的過程中,還不忘了用食指去扣自己的玉穴,覺得好玩的蕭媚,於是伸出了纖長的腳趾,並將其插進對方的蜜穴之內。“啊~主人的美足,插進來了…母狗…母狗好幸福,能夠得到主人的玩弄…”搔癢的玉穴被灌滿,美杜莎瞬間感覺到充盈的快樂,她如今是狗爬式的趴在地上,豐滿雙乳牢牢貼著地板,並隨著蕭媚玉足的
進出,她窈窕的腰肢也在一同搖曳。
那是個很緊窄而溫暖的蜜穴,就算有大量淫液的溼潤,蕭媚想要將整隻腳塞進去也並不容易。不過這對於擁有鬥宗實力的蕭媚來說其實也不算難,她狠狠用力,利用鬥氣直接將前腳掌整個灌入了進去!“啊!好疼…”因為撕裂一般的痛楚,美杜莎的幸福呻吟也化作短暫的一聲哀嚎,不過她越是痛苦,想要折磨她的蕭媚就越是感到高興。進一步用力,將整隻腳都灌入到那個緊窄的蜜穴裡。美杜莎痛苦之下,眼淚都差點流出來,但與此同時,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又充斥著她的身心。“主人的美足,全部進來奴婢身體了,唔…奴婢…奴婢好高興…”“咦?”然而在美杜莎感覺到滿足的時候,蕭媚卻察覺到了奇怪。因為在自己右足插入進去後,對方的玉穴裡,竟是流出了殷紅的血!
“難道你還是處女?不對…我記得你和蕭炎表哥連孩子都有了吧,怎麼可能還會流血呢。”蕭媚有些不解。美杜莎忍痛道:“回稟主人,蕭炎的陽物,其實很短小,雖然和奴婢親近過幾次,但始終都沒捅破奴婢的騷穴。”“原來如此,所以從某種程度上來講,你剛才還算是處子之身,結果被我用腳給佔有了第一次咯?”蕭媚把玩著自己的一縷秀髮,嗤笑道。“是…是的。”
“真沒想到,那個鬥帝蕭炎,從某種程度來講依然還是一個廢物。”知道蕭炎原來是個連自己妻子的處子之身都奪不了的廢物,蕭媚眼中頓時流露出了幾分鄙夷。美杜莎呻吟道:“是…是啊,奴婢以前,也對此感到很困擾,不過現在不會了…”蕭媚笑問道:“為什麼?”美杜莎回答道:“因為…奴婢的騷穴,可以被主人高貴的玉足玩弄了…啊~”在兩人一問一答的同時,蕭媚的腳也在美杜莎玉穴裡抽插著。一開始還有一些撕裂的痛苦,但到了後來,美杜莎的蜜穴逐漸適應起來。無窮的快感,也就一次次向著她身體湧入。
蕭媚的腳趾甲在蜜穴裡的刮蹭,以及那纖長玉足灌進來所帶來的無比滿足,都是讓美杜莎愈加性奮的源頭。她實在是太興奮了,以至於將面前蕭媚的鞋墊直接含在了嘴裡,並且咀嚼了起來。見對方如此下賤,蕭媚對於美杜莎於是更加不屑。她將左足踩在美杜莎頭上,讓對方的面頰緊緊貼在骯髒冰冷的地板上,然後用右足持續侵犯對方的淫穴。直到幾分鐘後,敏感的美杜莎便身體躊躇,從蜜穴裡噴出了大量粘稠淫液。
蕭媚抽出自己的右足,嫌棄般將其伸到美杜莎面頰前,冷冷命令道:“喂,母狗,把這上面的淫液都給舔乾淨。”“是。”剛剛經歷高潮,雙頰紅暈的紅髮絕美女子,表情上帶著幾分的羞怯,伸出那小舌頭來,享受般舔食起了蕭媚柔軟的玉足。看著猶如母狗一樣,跪在地上一絲不掛的對方,蕭媚明白,曾經那個高高在上的冷豔女王美杜莎在她這裡已經不復存在,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會對她腳趾發情,而且忠心耿耿的女奴。當然…這一切還僅僅是蕭媚報復的開始。雖說美杜莎對於她的態度是最直接且惡劣的,但究其原因,美杜莎也不過是因為蕭炎而對她產生出厭意的人之一罷了。身為罪魁禍首的蕭炎,可還遠遠沒有受到任何懲罰呢。
第二部分蕭薰兒陷落,母狗“蓮奴
”
在收服美杜莎之後,蕭媚每晚都會對其進行大量的蹂躪,以報自己之前的怨怒。而中了控魂之術,身心已完全忠誠於蕭媚的美杜莎,則是欣喜的接受著來自主人的鞭撻與調教。為了恢復自己巔峰的修為,每當將美杜莎羞辱一番後,蕭媚都會讓其用舌尖為自己做足底按摩。在美杜莎龐大的鬥氣溫養下,原本跌落至鬥宗八星的蕭媚,修為正逐步向著鬥尊之境提升著。
又是一個夜晚。此時,在美杜莎的房間之內,那條足以令得全大陸男人為之瘋狂,驕傲而又強大的美女蛇,如今卻是一絲不掛的跪在地上,猶如低賤母狗一般承受著主人蕭媚用鬥氣化形的鞭影抽打。淡綠色的細長鞭影,重重鞭撻在美杜莎如雪的酮體之上,每一下抽打都會給她的身體帶來一道淡淡的血痕。大腿與胸部那一條條細長的血痕,與美杜莎本就絕豔的容貌相結合,融合成了一幅足以令人血脈噴張的畫面。而造成這一切的主人蕭媚,卻依然毫不留情鞭撻著面前絕美的酮體。不管美杜莎在別人看來是如何高貴,如何冷傲,反正在她這裡,美杜莎都不過是一條卑賤的母狗。
抽到手指發酸,蕭媚這才停下,她哼的一聲,將玉臀坐在了美杜莎性感的脊背上,隨即玉足從鞋子中抽出,足尖踮起,其足底移向了美杜莎小嘴旁邊。“啊~主人的氣息,好香,母狗的身體又發熱了……”雙眼迷濛,美杜莎幾乎將自己的面頰貼在了蕭媚足底。她殷切的用鼻子去聞嗅從足底散發出來的氣息,並伸出軟嫩的舌尖,來輕輕舔吮蕭媚足底的足底,並清理著腳趾縫隙間的任何泥垢。在有了美杜莎這一條忠心的母狗後,蕭媚就沒有再洗過腳,因為每當她的腳趾髒了,美杜莎都會無比虔誠的為她舔乾淨。不得不說,相比起洗腳盆來,還是用美杜莎的舌頭更舒服一些。
“真是個淫蕩的身體,被我用鞭子抽,身體竟然也會性奮。看看地板上的這些粘液,這應該都是從你的騷穴裡…滴落下來的吧。”打趣之餘,蕭媚將纖細的手指伸出,並將中指插在了美杜莎毫無遮攔的玉穴裡,輕輕翻攪,立刻有滋滋的淫液聲傳來,並且大量金色的體液,順著穴口流到了地上。因為其粘稠性,淫液在落到地板上後,一時不會與玉穴分離,兩者之間,形成了幾近完美的淫靡線。
“啊~母狗只要是被主人鞭撻,就…就會控制不住的開心,嗯~可以被主人每晚調教,母狗,母狗實在太幸福了。”“真是個賤貨。”面對美杜莎的淫言語蕩,蕭媚僅僅是冷笑一聲,她手中再度出現鬥氣化形的鞭影,手腕一甩,啪一聲精準的抽打在了美杜莎玉穴之上!“啊!~”帶著六分痛苦,四分享受的呻吟聲,迴盪在整個暖閨之中。
半個時辰後。被玩弄到潮噴的美杜莎,一絲不掛的癱軟在地上,被玩弄到幾近虛脫的她,用著最後的力氣,伸舌頭為蕭媚舔吮著瑩潤的一根根玉趾。而蕭媚就坐在床邊,低頭望向依然乖順無比的美杜莎,心中卻是想到了另外一個女人。蕭薰兒。相比起美杜莎來,蕭媚對於蕭薰兒的憎惡,其實更深。
如果說,讓蕭媚以如今的實力來馴服蕭薰兒,那絕對是痴人說夢。能夠將美杜莎控制,很大程度上也是因為對方對於自己的輕視,說到底能夠征服美杜莎,蕭媚其
實是靠著很大的運氣成分。但幸好…想要讓蕭薰兒跪在自己腳下當母狗,蕭媚甚至已經不用自己親自出手,因為如今的美杜莎,可以完美勝任這個任務…
第二天,得到主人命令的美杜莎,以想要回家探望的名義,說服蕭薰兒一起離開了蕭家。對此毫無戒心的少女,自然想不到如今在她面前的美杜莎,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奴隸,甚至在美杜莎的裙底玉穴裡,還塞著蕭媚一星期沒洗的原味白襪。兩人在路過魔獸山脈時,美杜莎忽然停下,並微笑道:“妹妹,就是這裡了。”蕭薰兒奇怪道:“這裡應該不是蛇人族居住的地方吧?”美杜莎道:“的確不是,因為這裡會是你被主人收服的地方。”說罷,美杜莎施展鬥氣,直接向著蕭薰兒攻來。蕭薰兒雖有些驚駭於對方的陡然出手,但她畢竟修為不弱,兩人在天上一時間激戰起來。
原本蕭薰兒與彩鱗修為相當,就算要分勝負,恐怕也要在百招之後,但因為控魂之術的效果,美杜莎體內的潛能也在無形中被激發出來,如今以彩鱗的實力,除了突破至鬥帝的蕭炎,恐怕鬥氣大陸上無人能及。短短几招,蕭薰兒便展露出了敗象,並且她的退路已經被彩鱗盡數封鎖。又苦苦支撐半盞茶的時間,蕭薰兒終於無法抵抗,被現出原型的美杜莎用蛇尾牢牢捆綁住。在封鎖了薰兒體內的鬥氣後,彩鱗帶著她的獵物來到一處山洞,那裡正是主人蕭媚與她約定好的地點。
“主人,蕭薰兒已經捉來了,並且奴婢是在魔獸山脈附近動的手,確保沒有人會發現。”來到蕭媚身邊,剛才還自信高傲的美杜莎女王,神色瞬間猶如卑賤的奴僕。她屈膝跪在地上,親吻著蕭媚的鞋尖,並回稟道。“做的不錯,就暫時把我這隻鞋子賞賜給你,讓你自慰個夠好了。”微微一笑,蕭媚脫下了右腳上的鞋子,並將其踢到美杜莎面前。彩鱗面露欣喜,砰砰磕頭道:“謝謝主人賞賜!”說罷,她便慌忙拾起這隻鞋子,親吻一番後,便迫不及待的掀開自己裙子,將鞋尖插進淫穴裡抽插起來。
“你對彩鱗姐做了什麼,她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而將這一幕看在眼裡的蕭薰兒,如今更加確信了蕭媚是那個罪魁禍首,她咬著貝齒,怒目瞪視向蕭媚。“我可沒做什麼,是那條母狗自甘下賤罷了。不過…嫁給蕭炎表哥那個陽物短小還早洩的廢物,要是不淫賤才奇了怪呢。你說是不是啊,薰—兒—姐—姐。”蕭媚輕笑中,調侃道。蕭薰兒面頰立刻紅潤起來,支吾道:“誰…誰告訴你蕭炎哥哥陽物短小的,你…你不要胡說…”
“事到如今還在維護那個廢物,看來…薰兒姐姐真的很愛他呢,不過放心,很快你就會和美杜莎一樣,身體徹底得到解放了。”說完,蕭媚便施展出了她所獨有的控魂之術,將屬於自己的龐大斗氣,以永久消散為代價,化作一團黑氣湧入到了蕭薰兒腦海中。“這種奇怪的鬥氣,你…你是什麼時候…”黑氣進入腦海,蕭薰兒的雙眼也漸漸迷茫起來。在蕭家時,蕭媚便借美杜莎之手,每天給蕭薰兒下藥劑,如今只不過是施展最後一步,自然不用費太多的力氣。
短短半刻鐘之後,蕭薰兒便淪陷在控魂之術所造成的靈魂封印之下。而蕭媚的修為,也從好不容易練回來的鬥尊一星
,再次跌落至鬥宗,並一路下跌到了鬥宗一星。畢竟,以她如今的實力,就算有著無視修為的控魂之術,要控制鬥聖七星的蕭薰兒也並非什麼容易的事…“看來還是得想辦法減輕這鬥技的副作用…不然用不了幾次,我的修為就徹底消失了。”感受到體內傳來的虛弱感,蕭媚不禁想到。
“不過…能夠用一個大段的修為來換取蕭薰兒這條母狗,再怎麼說…也都是值得的。”再度望向地上的蕭薰兒,蕭媚重新恢復微笑,因為她看到,蕭薰兒此刻正悄悄看著她的鞋尖兒,並偷偷嚥下了口水。
“怎麼…想要舔嗎,本主人的鞋底。”晃了晃自己的鞋子,蕭媚嘲弄的笑道。“是,您的鞋子太誘人了,奴婢忍不住…”蕭薰兒誠實的回答道。“那麼,你得讓我開心,才可以被允許舔它哦,例如說…像美杜莎那樣子。”蕭媚誘惑著她面前的蕭薰兒。蕭薰兒嬌羞的看了眼仍在用蕭媚鞋子自慰的彩鱗,美眸中流露出濃濃的羨慕,在猶豫片刻後,她紅著臉道:“是,奴婢,不…母狗這就供主人您開心。”她坐在地上,將裙子翻起來,露出了那純白色的內褲,並將內褲一角翻開,中指和食指一起含在嘴裡沾溼後,用潤滑過的手指,扣進了緊窄而美麗的玉穴裡。滋滋。啪啪。手指插動淫液的聲音迴盪在安靜的山洞內。薰兒面色潮紅,呻吟道:“主人,請看母狗的淫穴,看母狗自慰的下賤樣子吧。”說著,她用手指將自己的玉穴掰開,露出那分泌著淫液的淫蕩羞人之處。
蕭媚冷眼看著她,嘲弄道:“在蕭家人眼裡清純無比的白月光蕭薰兒,怎麼變得這麼淫蕩了,看來,你特別期望…被我用鞋子踩踏咯~”抬起玉腿,用鞋底在蕭薰兒面前輕輕晃盪。看著鞋底清晰的紋絡,以及淡淡的塵泥,蕭薰兒體內的受虐欲簡直達到了巔峰。她忍不住用力的扣弄自己玉穴,並呻吟道:“是啊,薰兒好想被主人用鞋底踩踏爛穴,好想得到主人的踐踏~求求主人,滿足薰兒這條下賤的母狗吧。唔…唔~”話音未落,蕭媚便是直接將鞋子插到薰兒溼潤的嘴裡,並且用鞋底狠狠踐踏那根柔軟的舌頭。被鞋子塞滿嘴巴的薰兒,則是流露出滿足的神色。她努力張大了嘴巴,拼命去含著來自主人的鞋,甚至嘴角不知何時被蕭媚用鞋底踩破,流出血來,她都沒有感覺到。
“很喜歡我的鞋底對不對,那就把它全部吃進去啊,我說的對不對,蕭家的女神?”明知蕭薰兒的嘴巴塞不下去鞋子,蕭媚卻根本不理會對方的痛苦,她狠狠的將鞋子往蕭薰兒嘴裡面塞,直到撐得再也塞不下,就用鞋底去用力碾旋蕭薰兒的舌頭。她的殘忍,並沒有迎來蕭薰兒的恐懼。在控魂之術的控制下,蕭薰兒已經絕對忠誠,她反而也儘量張大嘴巴,努力滿足著主人的需求。直到將蕭薰兒舌頭踩出了血,蕭媚將鞋子從對方嘴裡抽出,然後鞋底重重踐踏在了蕭薰兒掰開的玉穴上。如同爛肉一般的碾踏,蕭媚冷眼看著那嬌嫩的玉穴,在自己鞋底一點點被到踩髒,紅腫,甚至變形,心中就沒來由升起一種暢快之感。
“啊,好疼…主人的鞋子,正在踩薰兒的爛穴,薰兒好滿足…啊~主人,母狗的爛穴,快要被主人踩爛了…”肉體上的痛苦,以及心裡的滿足,使得薰兒的呻吟裡
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逐漸的,她適應下那種痛苦,竟然享受起了蕭媚殘忍虐踏所帶來的那種快感。“啊,好疼…主人的鞋子,正在踩薰兒的爛穴,薰兒好滿足…啊~主人,母狗的爛穴,快要被主人踩爛了…”肉體上的痛苦,以及心裡的滿足,使得薰兒的呻吟裡帶著一種說不出的複雜。逐漸的,她適應下那種痛苦,竟然享受起了蕭媚殘忍虐踏所帶來的那種快感。
蕭媚看到對方竟然還能發情,不禁呸了一口,津液正好吐在了蕭薰兒露出的乳房之上。“被我這麼用力的踩踏,竟然還能夠享受,你可真是一頭淫蕩的母豬。”蕭媚冷聲羞辱道。“是的…薰兒,就是主人的一頭髮情母豬,薰兒最淫蕩了。”蕭薰兒呻吟著,道。“我問你,你的處女膜還在嘛?是不是也和美杜莎一樣,還沒被蕭炎那個廢物給捅破呢?”提到蕭炎,蕭薰兒目光中不由泛起幾分憐傷,“是…是的,主人您說的沒錯,蕭炎的陽物短小,而且他有早洩的毛病,所以薰兒雖和他有過親熱,但小穴…卻並沒有受到多少侵犯。”蕭媚嘲諷道:“怎麼,還在想著蕭炎那個廢物嗎,看來你對你的蕭炎哥哥還真是深情一片呢。”蕭薰兒忙道:“比起主人您來,蕭炎根本算不了什麼的。”
“那…你願意自己的處女膜被我用鞋子捅破嗎?”薰兒想也沒想道:“母狗當然願意。”說著,薰兒改成了母狗一樣的後入跪姿,並用雙手將被踩髒踩腫的玉穴掰開,透過這緊窄的小穴,蕭媚果然看見,蕭薰兒身體裡那薄薄的一層處女壁。
她抬起鞋子,將鞋尖對準蕭薰兒緊窄的玉穴,隨即重重灌插了進去。蕭薰兒的玉穴本來緊窄,但蕭媚在鞋子上覆蓋了鬥氣,因此鞋子灌入時幾乎沒費什麼力氣。“嗯~主人的鞋子,進來了…插進薰兒的爛穴了…”玉穴瞬間被蕭媚的鞋子所填滿,在撕裂的痛楚之中,蕭薰兒同時也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滿足感。她忍不住開始淫言蕩語,並用雙手去撫摸自己的乳房。蕭媚將鞋子插入得更深了些,在玉穴內流淌出殷紅血跡時,她唇角上不禁咧開了一道弧度,“蕭炎那個廢物,是不是從來沒有探入到這麼深過?”
“是…是的…他的陽物只能插進來一點點,而且…不到半分鐘就會洩,和主人高貴的美鞋根本不能比…啊~”蕭薰兒殷切的討好著自己的主人。蕭媚用鞋子在對方的淫穴裡面緩緩轉動,受到刺激的蕭薰兒,於是淫叫聲更加的響了。“你的這個爛逼被我給撐大,你的蕭炎哥哥要進來,豈不是更不方便了?“蕭媚咯咯一笑,依然打趣著道。薰兒的理智,這時已經被強烈的快感所佔據,她呻吟道:“奴婢以後…再也不會讓蕭炎那個短小的東西插進來了,他根本不能和主人您相提並論,母狗只願意…被主人每天玩弄…”
“你就不怕你的這個騷逼被我給玩壞了嗎。”蕭媚笑問。蕭薰兒道:“能夠被主人玩壞,是母狗的榮幸…”
蕭媚很滿意的點了點頭,為了獎賞蕭薰兒,她開始更加頻繁的用鞋子在對方玉穴裡灌插。短短數分鐘,被灌得滿滿的蕭薰兒,便在這種快感裡到達高潮,淫液從玉穴裡面噴瀉而出,其中還因為過度舒服,而摻雜出了橙黃色的小便。蕭媚雖然閃躲及時,可還是免不了被這尿液淋了鞋子,她凌起柳
眉,一腳踢在蕭薰兒乳房上,罵道:“你這頭母豬,誰允許你失禁的!”重重的踐踏,狠狠落在蕭薰兒白嫩的身體上。蕭薰兒不敢運起鬥氣防禦,直到身體被踩得髒兮兮的,這才忍痛求饒道:“主人,奴婢不是故意的,求主人恕罪,讓母狗為您舔乾淨鞋子吧。”蕭媚又踩了幾腳,這才消氣,她揮了揮手,示意在一旁看著的彩鱗爬過來,並脫了衣服仰面平躺好,自己則坐在了彩鱗那豐滿的胸部上。
“果然和蕭炎一樣是個廢物!”又在蕭薰兒柔軟的酥胸上踹了一腳,蕭媚脫了那隻沾滿淫液和小便的鞋子,將之踢在了蕭薰兒面前。蕭薰兒如獲至寶,忙貼在地上,把臉頰全部埋進鞋口裡去深深聞嗅裡面撲鼻的香味。要知道,從蕭家到魔獸山脈,蕭媚中間走了不少的路。如今她鞋襪上氣味也難免濃郁,更何況這幾日天氣炎熱,所以鞋子裡面的氣味不可謂不重。將這混合著鞋革氣息的足汗臭味,統統吸入到自己鼻子裡,並且順著喉嚨一起滲入到肺腑,蕭薰兒眼睛也不禁迷濛起來,她伸出舌頭,一點也不嫌髒的舔起了鞋面上大量的淫液。等到把鞋子裡外都舔得乾乾淨淨,蕭薰兒這才小心翼翼的,為蕭媚送回了鞋子。
“算了,這次就原諒你,如果再有下次,我一定用蠟把你的爛穴給堵住,讓你再也尿不出來。”蕭媚哼了一聲,臉色漸漸緩和。蕭薰兒忙磕頭道:“謝謝主人原諒。”“趴下吧,你來當椅子,讓美杜莎來給我做足底按摩。”“是。”
蕭薰兒於是躺在地上,任由蕭媚將屁股坐過來。那玉臀這次選擇坐在了蕭薰兒臉頰上,然後伸出的一雙玉足,則是被爬起來的彩鱗雙手捧起。伸出舌頭,彩鱗嫻熟的用舌尖兒按摩起蕭媚的足底穴位,並且用鬥氣,開始溫養她的身體。在這種四肢百暢的舒愉感下,蕭媚口中,亦是不禁發出若有若無的呻吟。
美杜莎用粉嫩的舌尖,盡心為她的玉足每一寸肌膚做著服務,每一根腳趾,都被彩鱗含進嘴裡吞吐並溫養。在這種特殊的足底按摩之下,蕭媚的一雙玉足,似乎比之前顯得要更加嬌嫩和誘人起來。在做足底按摩的同時,因為從舌尖舔到的美味甘霖,美杜莎身體也因此火熱,她忍不住一邊給主人舔腳,一邊握著蕭媚所賞賜的鞋子自慰起來。當一雙玉足都做完足底按摩,美杜莎已然高潮數次,她緋紅的面頰,更見其性感。
“做得很好,把屁股抬起來吧。作為嘉獎,我就再用腳讓你的爛穴爽一次。”“主人…”聽到這種賞賜一向歡喜的彩鱗,今天卻是有些猶豫起來,她支吾道:“母狗能不能…奢望主人賞賜別的。”“哦?”蕭媚有了一些好奇,“說來聽聽。”
彩鱗面頰飛紅,羞聲道:“奴…奴婢…希望能喝到主人的聖水,為主人您充當尿壺,求主人滿足奴婢的這個心願吧。”說著,彩鱗便砰砰磕起頭來。蕭媚嚇了一跳。但在最初的驚訝過後,她的心慢慢平復下來,又問道:“你確定,要喝我的聖水嗎?”“是的。因為奴婢實在是太崇拜主人了,能夠喝到主人的排洩物,奴婢一定會非常滿足,還請主人答應奴婢的這個請求吧。”說罷,彩鱗就又咚咚咚的對著蕭媚腳底磕了十幾個頭,直到腦袋都磕出血來。
蕭媚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了真誠,猶豫片刻後
,她緩緩點了點頭,“好吧,既然你這樣要求了,那麼就讓你當一次尿壺試試,如果做的好,以後每晚我都可以使用你這個夜壺。”“謝謝主人。”彩鱗大喜,忙又磕了好幾個頭。蕭媚站起來,她分開腿,並且褪去了裙底的內褲,將被稀疏陰毛包圍的神聖玉穴,掰開來暴露在了兩隻母狗眼中。對於彩鱗和蕭燻兒來說,蕭媚那純潔的玉穴是神聖,是高貴的,而如今,彩鱗竟然能夠喝到從那神聖玉穴之中淋下來的聖水,這無疑是一種巨大的殊榮。蕭燻兒面色中帶著略微悽楚,她非常羨慕美杜莎,可她也明白,若想要得到主人聖液的恩賜,至少要在未來好好的表現自己才行。而如今,這份殊榮是隻屬於彩鱗姐的。
醞釀片刻,從那純潔的玉穴裡,逐漸滴下金色的聖液。彩鱗忙張大了嘴巴去接。聖液一開始很少,只是零星的落下,到後來才逐漸湍急。大量的聖水從玉穴裡淋灑下來,就算彩鱗嘴巴張大,也不可避免的有一些澆在她面頰,甚至脖子上。彩鱗只能儘量的把大部分聖水接進嘴裡,並且大口吞嚥。這場聖液之雨下了足有半分鐘,聖水澆得彩鱗全身都溼透了,她彷彿被蕭媚的聖水沐浴過一遍,在蕭燻兒的眼中,蕭媚彷彿經歷了神聖的洗禮。
尿液結束,蕭媚並沒有選擇讓彩鱗來舔掉沾在自己陰毛上的幾滴尿液,而是讓蕭燻兒爬過來,用舌頭作為廁紙,為她舔乾淨了玉穴以及玉穴的周圍。“不得不說,你們真是兩個出色的女奴。”微微一笑,蕭媚對跪在她腳下的兩人表示了肯定。
彩鱗和蕭燻兒當然都很高興。趁著蕭媚心情不錯,蕭燻兒也提了一個請求,那就是希望主人在她們身體上留下永遠的烙印,這樣一來,她們才可以時時刻刻都屬於著主人。對於這種忠心崇拜的要求,蕭媚也並沒有拒絕,她在考慮之後,選擇了在彩鱗還有蕭燻兒的玉穴處刻下烙印,因為那裡是一個女人最為重要的地方,正好能宣示著她們兩人已身心都歸屬於自己的鞋底。利用火屬性的鬥氣,蕭媚首先在蕭燻兒玉穴口處刻字。刻字的時候是痛苦的,但一想到這是主人在自己身體上留下的證據,蕭燻兒就臉上只有歡喜。她含淚忍耐著強烈的劇痛,讓蕭媚在自己玉穴處刻下了“薰奴”兩個字,以用來時刻提醒自己女奴的身份。輪到彩鱗時,蕭媚在她的淫穴處,則是刻下了“蛇奴”二字。刻完以後,彩鱗和蕭燻兒兩人皆是虛弱的倒在了地上,但從她們眼睛裡還是可以看出,此刻二人的幸福和滿足。
為了嘉獎二人忍耐下了痛苦的全程,蕭媚將自己穿在腳上的兩隻襪子,分別塞進了彩鱗還有蕭燻兒淫穴裡,也算是對她們的小小嘉獎。之後,在山洞裡逗留半日,夜間,蕭媚便騎乘蕭燻兒讓她一路爬回到蕭家。
蕭燻兒畢竟習慣了雙腳走路,四肢爬行速度不算快,不過為了表現自己,她還是爬得非常賣力。不過蕭媚也並沒有一味的折磨她,在察覺到蕭燻兒的疲倦後,她便會換一隻“坐騎”,也就是讓美杜莎馱著自己爬行。就這樣,蕭媚被兩位鬥聖級別的女強者爭先恐後的當坐騎馱回了家,而在加瑪帝國,她還有其他的人要去整治呢…
曾經那些幫住過蕭炎,讓蕭媚痛苦的女人,她一個都不會放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