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影傳說(1至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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關鍵詞:古風武俠,踩踏,馬奴,虐陽,女女,超長篇
第一章武林會盟
天穹壓得極低,滾滾烏雲密佈翻湧,似乎即將要有大事發生。
幾十匹駿馬從城裡一路奔襲,一直來到郊外臨時搭建數里的集會之地。
當地掌舵的巨鯨,鹽江,七花三大幫派幫主齊聚。
按道理說,此三人縱然在江湖上也是威名赫赫,就算有集會也理應是其中翹楚。然而令人震驚的是,三位幫主在這集會的人裡,身份竟然連主人翁都算不上。
像他們這樣的二流門派,在當地勢力還好,可放眼整個江湖的確有些不夠看。而今天,來這裡聚會的三山五湖之人,沒有一個不是硬手。
為首的有少林悟相方丈,武當衝儀道長和峨眉定心師太三大武林的泰山北斗。
之後是崑崙,崆峒,鐵掌,青城以及五嶽劍派的各路掌門。
再然後還有劍莊,摘星樓這樣與世無爭的首腦。
這樣的排場,也難怪三幫幫主在這裡只能算是末流了。
如此難得一遇的武林盛會,大家自不是呆在這裡飲酒作樂,而是有極重要的事商談。
剿滅玉女幫!
這玉女幫是江湖上新崛起的一個幫派,聽聞幫中之人個個是年輕美豔的女子。
玉女幫共分十個等級:第一到七級的女子,在裡面只能算是普通幫眾。而只有到了第八級,才勉強可以進入到幫中的核心圈子。至於第九級則在玉女幫中屬於護法級別,這已經是幫主之下,幫中人所能達到的極致位子了。
再往上的十級,則是玉女幫幫主,一位只聞鳳聲不見鳳影的奇女子。
據說江湖上,誰都沒有見過這位玉女幫幫主,因為玉女幫出手,最多也只需要出動第八級成員,也就是她們在幫中設立的職位,四大香主。
玉女幫中十級成員僅幫主一人;
九級成員兩人,這二人被委以左右護法之職,但具體二人叫什麼名字,長什麼樣子,這同樣不被人熟知;
第三等的八級成員四人,在幫中職位是香主這四人倒是在江湖上鼎鼎有名。
四人分別是松芷,竹月,梅畫,寒音。
她們四人以名次排列地位,其中最強的是大香主松芷,最弱的是四香主寒音。
據說最近武林中被消滅的許多門派,正是這四大香主的傑作。
玉女幫若僅僅只是作小惡也還罷了,偏偏她們的目的是統一武林,覆滅整個中原王朝。而且,最讓人憤怒的一點在於,這玉女幫的女子們,經常抓捕一些男男女女,讓這些普通百姓給她們做奴隸,每日需得磕頭敬拜,甚至,她們還會在光天化日下,騎乘男性招搖過市,儼然將男人都當作豬狗牲畜來對待。
莫說在很多人眼裡,男權是要遠遠高過女權的,就算雙方地位平等,如此騎著男人招搖過市的行為,也著實是讓人無法接受。
這還只是玉女幫成員們眾多特殊的一點點展露,總之在她們管轄範圍內的地方,不光男人需要像豬狗一樣侍奉她們,就連那些無法被選入到玉女幫中的女孩兒們,也得受盡虐待,生活得毫無尊嚴可言。
因此武林這
次盛況空前的會盟,就是為了選取武林盟主,好帶領大家一同去剿滅玉女幫,還大家一個安定生活。
很快時間便來到亥時。
武林中的高人宿老悉數來齊,這一次盛大的會盟也是如期舉行。
少林悟相方丈來到走上臺前,朗聲向著人聲嘈雜的群雄道:“阿彌陀佛。”
他的聲音不算高,可卻直接壓過了群雄的聲音,這讓大家不由驚駭起來。均知悟相方丈這是用了極高深的內功,這份修為,只怕將武林倒退回二十年前也再難覓得幾人。
見眾人安靜下來,悟相於是繼續道:“出家人慈悲為懷,老衲本不欲出山,只是這次江湖急難,就算是我少林也不能坐視不理。所謂怒目金剛,為剿滅那玉女幫,貧僧願協同少林弟子,助列為英雄一臂之力。”
“只是不知有哪位大俠,願意站出來號令群雄?”
群雄中有人大聲道:“還磨磨蹭蹭的選什麼,依我看啊,就悟相方丈來當盟主不就行了。”
“是啊,江湖早就有傳言:金剛本相,悟相方丈。以悟相大師您的聲望和修為,必是本屆盛會大家心裡最推崇的盟主。”
忽然有人道:“那倒也不是,除了少林方丈,還有武當衝儀道長,峨眉定心師太兩大前輩高人。以他們的實力,不也足夠號令群雄了嗎?”
說及此節,大家均是看向站在最前方作道士打扮的兩人。
一位道長,一位道姑,此二人正是武林中輩分與悟相齊名的武當,峨眉兩派掌門。
這定心師太歲數已有一甲子,看起來卻依舊年輕,身姿作態,嫣然若高山之花,任誰見了都不由得會生出幾分崇敬之心,而無半點其他雜念在裡頭。
至於那衝儀道長,更是儀表不凡,一張國字臉不怒自威,比起性格有些軟弱的悟相方丈來,這位性子直爽的衝儀道長,倒也的確更有適合做盟主的資本。
大家一時間為誰做盟主之事爭論起來。
悟相方丈見群雄因為這件事而爭執,不由得有一些苦惱。他摸了摸自己的光頭,詢問下方兩位齊名的掌門,道:“二人掌門,不如咱們先請群豪不再爭吵,就和和氣氣的討論這個盟主之位如何?”
衝儀道長輕哼一聲,竟是有點不賣悟相的面子,“既是要選舉武林盟主,如何能和和氣氣,難道咱們是一群秀才,要開考當狀元?”
定心師太微微一笑,“衝儀此話說的倒是重了,不過卻也有幾分道理,咱們既然是選舉武林盟主,不管願與不願,總要比武奪魁方得服眾嘛。”
一聽他二人的話,悟相方丈頓時明白。原來衝儀道長和定心師太都有想擔任這武林盟主的意思。
雖說僧道二家,在理論上應淡泊名利,可三人所代表的卻是身後門派,如若這時候將盟主之位拱手相讓,日後行走江湖,門派弟子豈不就比對方輕一頭了嗎?
玉女幫是要剿滅的,可盟主之位,當然也不是輕易就可以相讓的。
說白了,當今江湖誰不為名為利,縱然是三大派掌門,亦是無法免俗。
悟相心道:看來今日的武林盟主之位,是今天定要分個高低才行了。只是衝儀的太極劍法還有定心的峨眉柔掌著實棘手,卻不知和他們二人交戰,勝復幾何...正當他遲疑不決,衝儀和定心決定再相逼一把時,遠處忽然傳來人的慘叫。
而且慘叫聲不止一個,似乎今日武林盛宴,有人膽敢前來搗亂。
沒過多久,一名幫派弟子從門外跑進,這人下體赤裸,身上帶血,只有上身還有被震成襤褸的衣衫。雙腿之間那男人陽物,沒遮掩的在外暴露著。
他踉蹌的跑進來,驚壞了這裡的眾多女弟子,其中定心師太更是臉色鐵青用衣袖遮面,羞於見到此場景。
其他男人們倒是沒什麼顧忌,他們更關心這弟子身上的傷勢。
巨鯨幫幫主大踏步走過去,喝道:“外面是誰來了,竟然亂成這樣!”
“是...是玉女...啊!”
這名弟子尚未說完,眾人只見黑暗中有白色芳影閃過。白色的繡花鞋尖猶如摧枯拉朽的某種利器,順著弟子雙腿弓直硬上,砰的一聲,那鞋尖兒正面踢撞在弟子卵袋上。
在清脆的踢擊聲裡,男人那脆弱的卵袋直接被擠壓碎裂。
卵袋裡原本貯存的體液,在碎裂之際一部分都順著陽物噴濺出來,這濁白的濃精射出極遠,竟是沾著血絲,射在了峨眉此次來的一行女弟子衣衫上,引得女弟子們一陣尖叫。
除了順陽物噴出來的這些,更多則是隨著卵袋碎裂而濺撒,血和白濁之液混合在一塊,看起來淫靡中帶著血腥。如此嬌小繡鞋無比殘忍的一腳,讓得在場得群雄,無一不是雙腿緊夾,倒吸了一口涼氣。
往日裡誰沒見過大風大浪,砍胳膊卸腿的畫面都不知建了多少,可直接用腳生生踢碎胯下...這簡直是聞所未聞!
“啊呀!你這娘皮是何人,竟敢當著我面,殺我幫弟子!”巨鯨幫幫主心中頓時驚怒,狠狠的瞪向身影如鬼魅般出現的白衣女子。
那女子竟在眾目睽睽之下,對他幫派的弟子行兇,這口氣如果忍了,他巨鯨幫以後在江湖上還怎麼立足?
沒想到女子卻是嫣然一笑,玉袖內的手指伸出,指著這捂著襠部暈厥過去的巨鯨幫弟子說道:“他這不還活著呢嗎,我讓他以後給我當個腳奴,服侍於我,他不肯,我當然要踢碎他的兩顆蛋蛋做懲罰,不過我可不殺他,讓他變太監的痛苦可比一刀殺了要有意思。”
“你...你...”
女子凌眉道:“怎麼,你想代替他,來當我的腳奴?可惜我不喜歡大鬍子的男人,你這模樣被圈養在我們幫的豬棚還差不多。”
“當你的腳奴?”巨鯨幫幫主怒極反笑,“我是想要你的命!”
他變掌為爪,運用起體內十成內功,這一下就是要將女子連著衣襟齊胸給抓爛。
既然這白衣女子殘忍的在他面前踢碎了幫中弟子卵袋,那麼他就要以彼之道還之彼身,把女子的雙胸也全部給抓下來。
巨鯨幫幫主成名已久,如今又是盛怒,他這一爪下去只怕悟相方丈都得暫避其鋒,可面前的白衣女子,卻仍舊是笑臉盈盈,似乎全部不對方的成名絕技放在眼裡。
當他的爪子快要落於白衣女子身上時,白衣女子這才有了動作。
眾人眼睛一花,耳內先聽到一聲慘叫,這慘叫聲儼然是那巨鯨幫幫主發出的。
卻見女子的纖巧繡鞋,又一次踢在了巨鯨幫幫主兩腿之間。
有某種東西碎裂的聲音,傳入到各人耳內。
將其踢完後,白衣女子頗為厭棄,又在對方胸膛踢了一腳,直接將這位名震一時的巨鯨幫幫主,踢到了群雄那裡。
群雄中有和他關係要好的,連忙上去援手,褪下這位幫主褲子來才發現,原來他的兩枚卵袋也和那弟子一樣,被女子
的繡鞋一腳給震碎了...衝儀道長凝視那白衣女子一會,忽然大聲道:“原來是玉女幫四大香主之一的寒音來啦!既然你來了,那麼其餘三大香主,兩大護法,加玉女幫的幫主只怕都來了吧?”
四大香主之中,素聞寒音著一襲白衣,這女子能在眾目睽睽下進來這裡,甚至一招踢碎巨鯨幫幫主卵蛋,如此修為只怕需得寒音方才能做到。
不過,自以為認出對方身份來的衝儀道長,心裡還是不由驚駭。
這寒音素聞只是四大香主中最弱的一個,今日一見實力已如此強勁,如果比她地位更高的護法,幫主等親自前來,那麼實力將會強到何種地步...衝儀此話一出,群雄紛紛震驚。
他們在此召集武林會盟,意圖就是剿滅玉女幫,誰曾想對方竟親自前來。看來今日之局面,不久就將會有一場血戰了。
一些想要藉著會盟,趁機撈點好處的小門小派,如今更是心中不免泛起嘀咕來。
若是待會見勢不妙,可得改立門庭,投降於玉女幫方為上選。
然而與群雄各自打著心裡的小算盤不同,白衣女子卻沒想得那麼複雜,她聽到衝儀的話,竟是咯咯咯的嬌笑起來。
“你這牛鼻子道士真是瞎了眼,把我給當成我們香主了。我們香主的武功趨入化境,哪裡是我能比的。我呀,就是玉女幫裡一個不足輕重的小弟子罷了。”
說著,白衣女子身影一飄,來到了門前,盈盈跪下道:“香主,武當的掌門是想要見您老人家啦。”
第二章繡鞋纖足破武當
她這一聲嬌喊,門外很快傳來回應。
“既如此,本香主也就會一會這位武當掌門好了。”
這聲音淡糯,聽起來倒好似鄰家妙齡可愛的少女,不過聽出了聲音裡深厚內功的群雄,卻是不由得臉色一變。
等了半天,終於有白衣的身影從門外陰影裡進來。
對方並非靠雙腳走入,而是騎在某人身上!這位寒音香主,赫然騎著一個男人進入了群雄會盟的大廳!
那男人渾身赤裸,低著頭不易被人認出樣貌,然則畢恭畢敬,手腳並用的跪爬,卻是引來大家的一陣眼神鄙夷。
大丈夫死則死耳,卻貪生怕死,反而讓一介女流給騎著丟盡尊嚴,真不知這男人是出自何門何派。
“師弟!”
就在群雄充分做著心理活動的時候,衝儀道長竟快走兩步,來到女子騎著的赤裸男人近前,失聲喊道。
赤裸男人眼見被認出,只得硬著頭皮抬起了頭,面對著他的這位掌門師兄苦笑。
原來這被當豬狗一樣騎乘的男子不是別人,正是武當衝儀道長的同門師弟,江湖上又一位成名宿老——瀟湘道長。
傳言瀟湘道長劍法超絕,縱然是身為掌門的衝儀也時常向他請教,可這樣一位江湖的前輩,如今竟然被人當馬騎乘,這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師弟,我不是讓你看守山門嗎,怎麼...怎麼...”
衝儀道長又驚又疑,面前這人確是他師弟無誤,可師弟怎麼會出現在這裡,還衣衫不著,像個豬狗一樣被女人給騎著?
瀟湘面色羞慚道:“師兄,我...我對不住你。前時你帶領弟子們剛走,玉女幫便派人殺將進來,我指揮弟子們迎敵,卻根本不是她們的對手。就連我,也是被一腳踢暈,絲毫無招架之力...”
衝儀怒目瞪向騎跨在他師弟背上的女子。
這女人一張瓜子
臉蛋,神色泰然,比之剛才用腳踢碎了巨鯨幫幫主的女子容貌還要更美上幾分,只是眉目之中隱隱帶著一抹冷傲,似如冰山一般。
她不光是騎跨在對方背上,還用一條腰帶拴著瀟湘脖子,儼然把它當長期坐騎一樣來騎。
這般作態,看來必是那四大香主之一的寒音無誤了。
“好哇,貧道原來這裡,本就是為了找貴幫麻煩,沒想到剛一離開,貴幫倒是找起我的麻煩來了。既如此,武當衝儀,就請姑娘賜教高招了!”
面前的白衣女子,斜眸看了衝儀一眼,傲然道:“以你的實力,我倒的確可以賜教幾招高招,只是還不必忙於這一時。”
“妙花,讓咱們的人都進來吧。”
門口的白衣女子聽聞此言,微笑著應了,她跑到門外嬌喊兩聲,很快,更多的白衣妙齡女子,騎跨在渾身赤裸之人脊背上,進入了會盟大廳。
她們儼然是將人當作了馬來騎。
且這些赤裸之人,當中有男有女,甚至不少還是大光頭。
此時,這些人都是把頭埋在地上,似乎羞於見人,手腳並用,馱著白衣女子們來到了那位寒音香主的身旁。
在大廳中央的悟相和定心,看清楚來人之後,均是大感震驚。
“悟禪師兄,這...這...你怎麼會被人...難道說少林也?”
“靜空,我們峨眉山難道...”
原來在寒音身後,白衣女子們用來當坐騎的人,均是少林,武當和峨眉三派的弟子!
這些人裡,不乏有資歷有聲望的高人俠女,可他們在玉女幫幫眾面前,竟全都馴服得如豬狗一般,連禮義廉恥都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群雄看到這樣的場面,頓時覺得自己認知發生天翻地覆的變化。要知道,這可是歷經百年而不衰的三大一流門派啊!可僅僅是幾天的功夫,玉女幫諸人就將其勢力剷除,甚至大刺刺騎著這些男男女女,公然的來到會盟之地。
更不要說來者只是四大香主之一的寒音,玉女幫的其他高手甚至都沒有露面。
“妖女,定是你們用了什麼奸計,否則我武當怎會...怎會...”
其中衝儀道長最是火氣旺,他見到師弟瀟湘被人騎著進入本就火大異常,待再看清後面的弟子門徒,一個個均被當豬狗一樣騎乘進來,更是感到窩火和憤怒,當下連基本的客套都免了,抽出長劍就欲找寒音拼命。
鐺。
他這憤怒已極的劍招,竟被那個叫做“妙花”的女子給輕易隔開了。
女子身材纖瘦,看上去只有十五六歲樣貌,可面對著武當掌門卻是絲毫不怯場。先前用腳踢碎巨鯨幫幫主卵袋,眾人雖覺詫異,可如今她能夠擋下武當掌門的全力一擊,這實力在眾人看來,就只有更加的“深不可測”了。
妙花來到她們香主身前,輕哼道:“你這牛鼻子老道還真是目無尊長,我們香主豈是你隨意就能挑戰的。要想挑戰我們香主,就得先打敗我們這些做下屬的才行。”
衝儀怒聲道:“我堂堂武當掌門,難道還不能挑戰你們玉女幫的一個香主了嗎。你又算什麼東西,卻來讓我來與你放對。”
妙花指著寒音身下騎著的瀟湘道:“當日我們姐妹幾個去挑武當派,這牛鼻子老道拿著劍與我作對,結果被我贏了,擒獲後獻給的香主。既然你說他是你師弟,那這等實力應該有資格和你放對了吧?”
說著,女子一腳踹在瀟
湘臉上,如似對著畜生一樣呵斥道:“老東西,告訴他我說得是不是實話。”
瀟湘面色羞慚低下了頭,“是...她說的確是實情,師兄,我沒用,辜負了你的期望。”
衝儀聽聞此言,本就涼了半截的心更感茫然,他本以為師弟縱然失手被擒,也應當是寒音親自出手,可誰能想到,對方只派了一個小小的弟子就將只比他略遜一籌的師弟擒獲。
他雖較師弟瀟湘武功更長,可這種強也十分有限,二人對招往往需要數百招以上方能見勝負。而如果玉女幫一個小小弟子都能贏得了師弟,豈不是說...她們只需要派一個香主,就可以橫掃整片武林?
沉默半晌,衝儀問道:“敢問姑娘,你在幫中算是幾級。”
玉女幫幫中依實力劃分十個等級,這種事眾所皆知,衝儀之所以有此一問,更多的則是為了弄清楚對方幫派的真正實力。
妙花微笑道:“我是第六級,幫中像我這樣的人就像天上的星星,可是多不勝數呢。”
衝儀仰天而望,喃喃道:“六級,原來只是六級,就能挑了我武當......”
他嘿嘿冷笑幾聲,揮舞長劍,眼中陡然出現盛芒,“多說無益,看招吧!”
一招兩儀劍法,便是筆直的刺向女子中宮。
女子用劍隔開,與這位成名已久的武當掌門斗在一起。
衝儀善用劍法,且內力超絕,江湖上一般的二流高手,在他面前基本過不了三招,可面前這十五六歲的小女子,卻與衝儀鬥了十餘招不落下風,甚至於她的招式,還令衝儀招架得頗為狼狽。
能出現在這裡的人,大都縱然實力不足,可眼力卻絕對不差,短短交手下來,他們便開始驚駭於白衣女子的武功。
對方出招極為詭異,劍法精妙也就算了,她的腿法卻更是凌厲。且妙花的攻擊地點並非常規那些,而是找找瞄準著衝儀下體。
白色的繡鞋在群豪面前晃動,猶如偏偏蝴蝶一般美麗,可這種晃動,只有當事人方知兇險。衝儀明白,只要他稍有不謹慎,自己下體便會如那巨鯨幫幫主一樣,被妙花用繡鞋給踢碎。
偏偏凝神閃躲之際,衝儀鼻間卻似乎聞到一股濃郁的足汗臭味。
這種味道誰都會熟悉,人一旦行路得多了,就難免會出腳汗,女子腳臭者比比皆是,這也沒什麼奇怪的。
然而面前的白衣少女,那足臭味卻是穿鼻入腦,聞久了都會有一種眩暈之感。
衝儀心中大驚,心道這妙花繡鞋裡定然有古怪,如果僅僅只是足臭味,那他的龜息功完全可以抵禦,偏偏龜息功用了這麼久,足臭味仍是飄進鼻子裡。
他心裡斷定妙花是在繡鞋裡藏了迷魂香之類的下三濫東西,所以也就更加關注這一雙繡鞋小腳。
眼見白色的繡鞋隨著女子裙襬搖曳而抬起,衝儀頂著受重傷的風險,一把抓住了對方腳踝。
妙花一劍刺來,正中衝儀肩頭,血頓時噴湧出來。
衝儀忍著肩頭的疼痛,順勢一帶,將妙花的一隻繡鞋給脫了下來。
二人分開數丈,衝儀手上握著的這隻繡鞋兒,在脫落後那股臭味更是飄散出來。按理說其味道如此濃郁,衝儀心理上應該是唯恐避之不及,但也許是對方方當妙齡,鞋襪之類又是女孩子極貼身的物事,在聞到這一股味道後,衝儀竟身體慢慢有了反應,他胯下的某處,因此而勃起了!
幸虧長衫能夠遮掩
住這種羞恥事,衝儀忙收斂心神,將自己那升騰起來的變態想法壓下。
他拿著繡鞋喝道:“你這鞋子裡有古怪!”
妙花咯咯咯的笑了起來,“女孩兒穿過的鞋子能有什麼古怪,無外乎是你們男人有這方面癖好罷了。我聽說漢朝的武帝睡覺就喜歡抱著趙飛燕腳睡,沒想到你這牛鼻子也有這種喜好。”
“不過嘛...你這樣倒還算老實,不像你這師弟,讓他做個腳奴前不肯萬不肯,咱們把腳踩在他臉上,他不還是老老實實的就有反應嘛。”
衝儀只氣得臉色通紅。
當然,這是在旁人看來,事實上他是被少女說中了心事。
但凡男人,很少有不迷戀女子纖足的。古有《洛神賦》的陵波微步,羅襪生塵;後有三寸金蓮,纖纖玉筍裹輕雲等詩詞或典故。
這本就側面反映了男人的戀足癖好,只是承認這樣的事,又難免會讓人覺得“丟了面子,失了身份”,因此衝儀不光不能認,還要極力詆譭這樣的行為,方才能顯現自己剛正不阿的掌門形象。
他怒道:“我是說你在鞋子裡暗藏了迷魂香,難道你們玉女幫的人,就是用這種“光明正大”的手段戰勝我武當的嗎。”
妙花眼中流露出一抹鄙夷,“我們可沒藏什麼迷魂香,牛鼻子你說藏了,那你倒是仔細搜搜我的鞋,看哪裡有迷魂香的蹤影。”
“道長,既然她說了,那還不趕緊搜搜。”
“是呀,這裡這麼多雙眼睛盯著呢,我們也不用害怕她敢搞鬼。”群雄紛紛起鬨道。
衝儀鐵青臉道:“好,那我就搜搜看,你這鞋子裡有沒有古怪。”
說罷哼的一聲,將手伸進了少女繡鞋裡。
因為剛剛被脫下來,妙花的繡鞋裡尚存著幾分溫熱,衝儀在用手心觸摸到這種溫熱時,更是忍不住心裡一動,悄然望向少女的裙襬。
適才生死相搏,他還不怎麼敢分心,現下沒有了那種顧慮,回憶起來那少女纖足似極細長,若是精心佈置一番,說不準也有“纖纖玉筍裹輕雲”的誘惑力。
衝儀想歸想,手頭卻是也不停,他把手指直探向了鞋口最裡面,依舊沒有任何收穫。
想了想,衝儀乾脆抽出繡鞋裡的鞋墊,發現在鞋墊裡也沒有古怪。
他喃喃著,“不可能啊,明明就有古怪。”把鼻子湊到繡鞋上問了問,那股濃郁的足汗臭味撲鼻,這味道令得他忍不住又是心中一蕩,只是除了這個外,也好像沒其他的古怪。
衝儀不願意就此作罷,又將手指向對方裙襬,道:“那定是你的腳有古怪,敢不敢伸出來讓我們看。”
妙花咯咯一笑,“牛鼻子就是聰明,懂得用這種辦法變著法兒的來看姑奶奶腳。不過你又何必用這種方法呢?看在你是武當掌門的份上,你要是肯跪下當狗,我把腳踩在你臉上也並非什麼難事。”
被戳破一部分心事的衝儀臉色一紅,正待發怒,妙花卻已自裙襬之中,伸出了纖纖玉足。
眾人伸長了脖子來看。
登時所有人的眼睛都瞪圓了。
原來妙花的腳上,穿的並非什麼羅襪,而是他們從沒見過的一種肉色絲織物。
這肉色的短襪蔓延到少女腳踝及止,看上去薄薄的一層,一點也不像尋常女子穿的那樣厚而難看。整個襪子薄似蟬翼,透過火光,大家甚至可以清晰看到肉色短絲襪下少女白皙的小腳。
在肉色短絲襪前端,也就是遮掩著五根
足趾的地方,襪子倒是顯得厚一些,將五根玉趾若隱若現遮蓋起來。可更為完美的一點在於,這厚的部分非常有講究,只是遮蓋了少女玉趾的肌膚,隔著襪子大家卻還是可以清楚看到一根根腳趾的縫隙。襪與足完美的裹貼在一塊,這對於現代人來說並不稀奇的設計,在群豪們看來卻極為的誘惑。
少女這哪裡是伸出了襪子,她簡直是把腳赤裸的露給他們看。然而若真是赤足,又根本無法達到這種半遮半掩的效果。
一些心志不堅者,看著這隻肉絲短襪的小腳,便忍不住口中生津,心裡泛起想上前摸一摸,親一親的想法。就算是心志堅定者,也難免會有一些齷齪的念頭泛起。
只是大家誰也不會承認,人人都想當君子,誰願意在別人面前表現出齷齪好色的小人一面啊。
“牛鼻子,這下沒什麼話說了吧。”妙花似看穿了群雄的那點小心思,撅著小嘴,冷蔑的一笑。
衝儀沉吟道:“我的確看不出來有什麼問題,可事情也絕不是尋常那麼簡單。罷罷罷,鞋子還你,咱們再來比過就是了。”
“好啊,既然是你脫了姑奶奶的鞋子,那就爬過來給我好好的穿上吧。”
衝儀聞言一愣,隨即大怒,“你這不知羞恥的妖女,膽敢對我說這等無理的話!”
妙花凌眉佯怒道:“說誰是妖女!”也不再管一隻腳還未穿鞋,直接上前又與衝儀鬥了起來。
衝儀勝在臨敵經驗豐富,可他的實力比之少女本就遜色半籌,加上肩膀受傷,再戰起來難免左支右拙。
未過五十招,衝儀右臂露出破綻,少女用未穿繡鞋的小腳一腳踹在他臉上,隨即又足背繃直,對著衝儀下體踹了一腳,這一位名震江湖的武當掌門,就以一種滑稽的方式倒在了地上。
不等他站起,妙花已伸腳踏來,用肉色短絲襪的小腳踩在了衝儀的臉上,得意道:“牛鼻子,姑奶奶且問你,這一戰是我贏還是你贏?”
衝儀面如死灰,“是...是你贏了。”
妙花又道:“既然是姑奶奶我贏了,那不想死的話,就立刻給我跪著穿好鞋子。那樣的話姑奶奶我也就不計較你趁機脫了我鞋子的罪過了。”
衝儀聞言,咬牙道:“常言道,士可殺不可辱,你若要我的命儘管拿去,可是要我跪著給你穿鞋,卻也休想!”
妙花冷笑道:“真的不要?”
“當然!”
少女不再多費唇舌,她衣袖一甩,眾人只覺眼前一花,衝儀的衣衫竟是寸寸震碎。
不再有衣服的遮掩,他幾乎是裸體出現在了群雄面前,而群雄分明的看到,在衣服震碎那一刻,衝儀的那根陽物,如怒龍一樣的勃起了!
第三章盡撕偽裝
當自己面頰被妙花踐踏的那一刻,衝儀尚覺還存有幾分顏面。
畢竟玉女幫今晚的行動太過於驚世駭俗,她們在幾天之內連破少林武當和峨眉,實力已非正派群豪所能抗拒。如此細想,自己縱然敗了,那也是雖敗猶榮。
可當衣衫被震碎的那一刻,衝儀卻恨不得立刻去死。
因為在這一刻,他那齷齪的念頭終於被生生揭露在了人前。
陽物的勃起根本非他本願,或者說,這並非他所能夠控制的。
妙花的那雙肉色短絲襪小腳踐踏在臉上,雖然心中覺得屈辱萬分,可那股濃郁的足汗臭味撲鼻,卻是讓衝儀有了更加深入去想的土壤。
妙花的腳又軟又長,這
種少女小腳的踐踏,任何一位“君子”都不會承認其美好,但任何一個男人,卻都無法保持不心動。
鼻子裡聞嗅著那股濃濃的足汗味兒,這就像催情劑一樣,誘惑著衝儀腦海裡蹦出一個又一個齷齪念頭。
也正因此,他的陽物不受控制般勃起。
但沒想到的是,妙花竟然看穿了他,直接用內功震碎了衣衫,讓衝儀這勃起的陽物,暴露在了天下群豪面前。這無疑比殺了自己還要難以接受。
“這武當掌門竟是這種人...”
“說不準他本來就有受虐的癖好,嘿嘿...要不然剛才抓著人家姑娘的腳不放。”
......一個個壓低的聲音,傳入到衝儀的耳朵裡。
須知內功修為到達一定境界,耳力也會強了太多,縱然群豪聲音再小,衝儀也能聽得清清楚楚。
而聽到這些聲音,衝儀恨不得立刻就能死去!
“你殺了我吧,殺了我!”
他眼神通紅,拼命的想要掙扎,妙花縱然武功勝他些許,可還是有些壓制不住的趨勢。
身後傳來一聲嘆息。
“你這妮子,平時還是修行不夠,你起開罷,讓我來。”
這聲音正是四大香主之一的寒音!
妙花聽到香主聲音,立時鬆了口氣,微笑道:“牛鼻子,我就不陪你玩了,我們香主親自出手,只怕你也沒機會再給我穿鞋。”
說罷,她纖足一點,穿著肉色短絲襪的小腳勾在不遠處白色繡花鞋上,竟是剎那間穿好了繡鞋,隨即身影飄出,回到了玉女幫眾弟子裡。
這妙花出手時驚豔萬分,然而當她退回到眾弟子裡時,群豪卻發現連她頓時不起眼了。似乎這裡的每一位玉女幫弟子,都有和妙花一樣的武功,甚至更甚。
衝儀赤裸的爬起,他如今已沒有了任何顏面可言,只欲求死,見妙花退入到人群裡,當下拾起地上長劍,怒吼著提劍迎上。
眼前一花,那始終騎跨在瀟湘背上的寒音終於出手。
她倩影弗動,人還在空中,白色的鞋尖便是蜻蜓點水一樣拍擊在衝儀卵袋上,無聲無息的一觸,隨後她再次回到瀟湘背上,用微染塵泥的鞋底踩著瀟湘脖子,似剛才的一切從沒有發生過。
一步,兩步,三步。
衝儀道長陡然變色,口中發出一聲哀嚎。
他長劍鐺的落在地上,雙手捂著卵袋,翻白眼暈死了過去。
“這...莫非他和巨鯨幫幫主一樣,也...碎了!”群雄裡有人發出驚疑聲。
寒音桀驁一笑,踩著瀟湘的頭,神色淡然的來到了衝儀面前。
途中,她一雙冷眸掃向這群武林中人,然而她冷眸所過之處,所有人竟不由自主低下了頭,生怕因為和這位香主對視,而慘遭和巨鯨幫幫主抑或是衝儀道長一樣的下場。
白色繡鞋從長裙下伸出,寒音用鞋尖踢在衝儀腰上,將他踢得翻轉過來,眾人這才看清楚,原來衝儀道長的卵袋未碎,只是寒音那一腳,卻不知踢中什麼部位,竟然讓衝儀在卵袋完好無損的情況下痛得暈死了過去。
“這武當掌門我讓手下一個小弟子來對戰,不過接下來時間有限,就不陪你們這群下三濫浪費時間了。悟相,定心,本香主現在給你們一次機會,如果願意當著這群狗奴才的面跪下舔我的鞋襪,我就放了你二派中的人,讓你們在保留一些江湖地位的情況下,當我玉女幫驅使的臣下,如若不然...”
她好似輕風拂
面的話,瞬間刺激到了群豪的神經,有人在人群中喊道:“什麼叫做狗奴才,你這個不知捱過多少男人肏的婊子。”
“對啊,說什麼玉女幫,說白了一定都被幹得嗷嗷...”
砰砰!
說這話的兩人,腦袋突然被繡鞋踢到。
明明是一隻柔軟的女子繡鞋,可被踢到的兩人,卻覺得被一口千斤重的大鐘給敲到了似。
身體倒飛出人群,隨後跌落在了玉女幫女弟子們面前。
還沒來得及慘叫,寒音玉影飄然而至,雙腿踢出,白軟繡鞋踹在兩人襠部。瞬間衣衫寸裂,二人的卵袋被震碎得四分五裂,白濁之液噴灑。
而被踢碎卵袋的二人,更是哼都沒哼,翻著白眼暈死了過去。
玉女幫中有女弟子出來,用狗鏈拴著兩人脖子,直接將他們拖出了門外。至於拖出門以後是要把他們當狗當豬一樣的圈養羞辱,還是直接殺了了事,這群豪們就不得而知了。
“你們...對這個稱呼還有意見嗎。”
寒音回頭,冷眸再次掃過眾人,這一次,她的眼中充布著殺意。
群豪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不禁縮了縮脖子,大廳內鴉雀無聲。
悟相和定心看到這一切,均自心裡有些打鼓。
他們與衝儀道長實力相仿,而衝儀僅僅是和玉女幫的一個六級弟子打,就佔盡下風,一旦他們與寒音交手...只是事到如今,如果不拼一把,自己數十年的名聲可就全毀於一旦了。
想到此節,二人不再猶豫,而是上前一步,朗聲道:“少林悟相。”
“峨眉定心。”
“請教寒音香主高招。”
寒音冷冷一笑,“既然你們不知死活,那就進招好了。”
悟相和定心明白此一戰凶多吉少,二人均是運起十成內功,打起十二分精神,分左右向著寒音進攻而去。
悟相方丈用的是佛門絕學大力金剛掌,這一掌數十年來江湖無人可迎其鋒。
然掌至中途,悟相的手心忽然撞在了寒音繡鞋上。
原來寒音甚至不屑於和悟相掌對掌的比拼內力,而是隻用一隻腳來抵禦。
被如此輕瞧,悟相不怒反喜,心想若是這寒音大意,說不準二人還有取勝的機會,當下他用力將雙掌推出去。
掌心與白色繡鞋的鞋底交撞在一起,不到瞬息,悟相竟雙臂齊斷,隨後倒飛了出去。
定心本待提劍刺向寒音心口,見到這一幕不由大驚。只是劍勢已出,容不得她收勢。
寒音單腳將悟相收拾了,面對定心刺來的一劍,則是足尖輕點,香影飛起,在躲開這一劍後,用雙腳夾住了對方劍身,內力輸送,這把劍齊齊折斷。
而定心師太,更是被她一腳踹在心口,同樣的吐血倒地。
僅僅一招,寒音竟直接挫敗了少林和峨眉兩大掌門!
“這三個老東西既然一個比一個不領情,那也別怪本香主不給你們留半點情面了。”
“青青,小高,把少林武當和峨眉的人都拖下去,男的就踢打那根穢物三千,再把他的舌頭踩斷;女的就割了胸,把她送給街上最醜最老的乞丐!”
寒音的耐心已經被時間消磨殆盡,既然三派掌門不願意降,那她就殺雞儆猴,看誰膽敢不跪拜她們玉女幫。
正欲動手,美眸一掃,忽看到定心師太和悟相方丈都慢慢爬了起來。
原來寒音方才下手還算留力,加上兩位掌門內力都遠比一般人深厚,是以雖然受了傷,身體倒還是能夠活動。
而
有了剛才的交手,二人神色中,似已沒有方才那麼堅持了。
寒音看出來他們表情的變化,於是淡然一笑,坐在瀟湘的脊背上,將白色繡鞋脫掉,露出了和妙音一樣,穿著肉色短絲襪的玉足。
不過,她的足要比妙音更美。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要不要當狗,來跪舔我的腳?”
定心師太先一步扛不住了。
她眼見玉女幫的人用狗鏈拴著胯下峨眉女弟子們脖頸就要帶出去,又想到寒音的厲害,再也顧不得這許多,當下匍匐跪地道:“峨嵋掌門定心,願意給您當母狗腳奴,只求您能放貧尼和峨眉弟子一馬。”
說著,定心就不顧尊嚴面子的爬將過去。
鼻子裡飄入寒音玉足上那股無比濃郁腳汗味兒,定心生理上先是有些不適,但為了保全自己和峨眉弟子的性命,她只好強忍這種不適,伸出舌頭去舔舐起寒音臭味濃郁的肉絲小腳。
寒音不善的看向一旁悟相,冷眸之中透露出一抹殺意。
悟相萬分羞慚的低下了頭,雙膝跪在地上,也同樣爬到了她近前,與定心師太同舔起了寒音的腳。
寒音發出一聲好似嘲諷的笑。
她用一雙足汗味濃郁的美足,將兩個掌門面頰踐踏在地上,就這樣踩著他們的臉站了起來。
美眸再次掃過群雄,一字一句的道:“跪下,做玉女幫的狗,你們就能安然無恙;不跪,就讓你們變得和那位巨鯨幫幫主一樣。”
“跪不跪!”
她莫名的厲喝,驚的下方群豪膝蓋一軟,十成倒是有七八成跪了下去。
剩下一兩成,眼見周圍人都為了活命跪下當狗,也自心裡膽寒,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
“武林會盟?”
寒音望著下方黑壓壓一片跪著的狗,嘲弄的一笑。
她從一名玉女幫弟子手中拿過狗鏈來,親自的拴在了峨嵋掌門定心脖子上,隨後騎跨在少林掌門悟相背上,命令下屬拖著昏厥的武當掌門,緩緩離開了大廳。
接下來,她的下屬們自會接管各掌門幫主,那些不入流的狗她也瞧不上眼,乾脆就讓下屬們挑選中意的狗當腳奴好了。
夜晚盡去,當天剛矇矇亮的時候,各派弟子已在玉女幫的監督下,無論男女全部赤身裸體的脖子套上了狗鏈,如同豬狗一般被女弟子們騎跨著離開。
其中有一些不服反抗的,按照香主寒音的命令,拴在石柱之上,用繡鞋踢卵袋三千下,直到對方的卵袋被踢碎,踢無可踢,就最後將其陽物也給踩爛,以儆效尤。
三個月後,各派掌門回到自己勢力歸屬,均是表達了對於玉女幫的臣服,甚至為了自保,這些門派還按照玉女幫“奶奶”們的要求,將當地一些俊男美女用狗鏈拴著,進獻到了玉女幫內,供“奶奶”們玩樂。
江湖一時間徹底顛倒了過來。
因為玉女幫的緣故,女人們逐漸比男人的地位更高,如果有不服從的男人,一旦被玉女幫的人發現,就將會面臨甚至被踩爛下體的懲罰。
而如日中天的這玉女幫,亦是吸引到了更多年輕美貌的女子加入,這就進一步擴充了玉女幫的勢力,讓江湖上其他門派,再無與玉女幫作對的可能。
甚至其中一些以女性為主的門派,例如峨眉山,很多女弟子開始以做玉女幫“奶奶”們的母狗為榮,而峨眉山新任的掌門,據說就極度痴迷於給香主寒音跪舔美足。為此,寒音還特別嘉獎她成為了玉女幫
的一級幫眾。
不出一年,江湖徹底陷入了一種病態的“女子為尊,臭足為美”的狀態。
第四章穿越
最後一班的公交車行駛在既定街道上。
現在是晚上10點,公交車上已沒有多少乘客。
楓晟坐在前排,他靠著車的椅背,閉著眼進行短暫休息。
累了一天的他如今只想要快點回家睡覺。程序員的生活幾乎全部被工作所擠滿,自從離開學校進入公司,楓晟就幾乎再沒有悠閒過。
家裡還在催談找對象結婚的事,同事之間要不就是聊誰誰工作升職,要不就是討論哪裡的房價又漲了。
這樣的生活讓楓晟覺得,只有每天躺在床上,才是人生中最安逸的事,有時候他真想隱姓埋名,找個沒有高科技的偏僻地方,好好過幾天安寧日子。可想也只不過是想,幻想完了以後,就必須要繼續面對這樣的現實。
一股獨特的味道飄入進鼻子裡。
為了搞清楚這是什麼味道,楓晟還刻意加重了吸氣。他睜開眼,很快就尋找到了那味道的來源。
原來是坐在自己旁邊,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女人正在換鞋。
女人是一張瓜子臉蛋,很漂亮。她穿著黑色的一件羽絨衣外套,羽絨衣裡面似乎是古時候人穿的漢服。身下淡綠色的衣裙,讓楓晟的這種猜想得到進一步驗證。
她此刻正在把一雙白色的繡花鞋脫去,換上更加現代化的運動鞋。
脫鞋換鞋的這個過程,女人雙腳不可避免暴露了出來。
與白色繡花鞋並不配套的是,女人穿著一雙肉色的短絲襪。那襪子有些厚,穿起來非常舒服,不過正因如此,如果在鞋子裡面悶一天的話,就難免會容易出腳汗。
這是把古今服飾融為一身的奇特裝扮,當然,這種裝扮也並不讓楓晟感到太意外,他見過很多小演員,晚上下了班都是這樣回家的。
而面前的這個女人,顯然也並不意外。
不過...和以前遇見過的那些不同,面前的這個女人,是最漂亮的一個。
甚至她比起很多大明星來也不遑多讓。唯一欠缺的,也許就是被人發掘的運氣吧?
“哦...抱歉,是這股味道燻到你了吧。”女人注意到了楓晟的視線,她臉微有些紅,在公交車上換鞋顯然是不太禮貌的,尤其她腳汗比較嚴重,這樣的味道非常破壞別人對她的第一印象。
楓晟笑著說:“你要不提醒我,我都幾乎沒有聞到。”
女人嘴角勾勒起了很溫柔的輕笑,“別騙我了,很多人都說我腳臭。我是汗腳,一走得多了就容易這樣,因為這樣,還在高中受到過孤立。”
楓晟本就想要找機會搭訕她,見她這麼說,正好也就有了交流的話題,“孤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他們怎麼捨得就孤立你呢。”
女人搖了搖頭,“你不是女生,永遠不會明白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反正因為這雙汗腳,我可吃過不少苦頭呢。”
我就覺得這味道很香。
楓晟心裡道。
他沒有敢說出來,畢竟這樣子顯得自己太過於變態。
楓晟有一點戀足癖,好吧不是一點,他就是個戀足癖。具體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的他也記不清了,反正對於女孩子的腳她有一種獨特好感,尤其是美女的臭腳。
這是一種古怪的“學問”,不可能什麼女人的腳他都感興趣,只有美女悶一天,脫了鞋之後的那種濃郁足汗味兒他才喜歡,如果是醜女
的腳楓晟當然一樣嫌棄,腳也不是很胖很醜的都沒問題。總之:美女的臭腳,才是他的一種癖好。
這很古怪,但這正是他喜歡的。
面前的女人,樣貌也非常符合他的審美觀。有一種老式港片電影裡,大美女王祖賢的感覺。
“放心吧,只有少數嫉妒你美貌的人才會拿這種事攻擊你,至少站在客觀角度來講,我就不覺得你的腳臭。”楓晟終究沒有說味道很香之類的古怪話,他怕自己的這種癖好會嚇走面前的女人。
女人靦腆的一笑。
楓晟趁機伸出了手,“認識一下吧,我叫楓晟,程序員。”
女人愣了一下,猶豫著沒有伸手,因為她剛剛換鞋子,手上有沾到一些腳汗,這樣握手的話會不太禮貌。
不過看到楓晟真摯的眼神,她猶豫過後還是伸出了手,甜甜一笑,“我叫江賢,是個演員。”
“我是不是看過你演的電視劇?”楓晟打趣起來。
女人不好意思的道:“我就是個小演員,你怎麼可能看過我演的呢。”
楓晟故作驚訝,“難道倩女幽魂不是你拍的?難不成那個聶小倩的扮演者是你姐姐?所以你們兩個才長這麼像。”
江賢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我呀,要是能演聶小倩那就好了。不過我還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人家王祖賢可是那個年代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楓晟搖頭道:“大明星未必就一定長得最好看,我覺得你就不比她差。”
但凡女人,就沒有不喜歡別人誇她漂亮的,江賢也是一樣,她低下了頭,羞澀而甜膩的一笑。
公交車忽然不動了。
車內響起女聲的廣播,那是到站的提醒。
女人“呀”了一聲,有些慌張站了起來,“我到站了,要走了。”
說著,她慌忙收拾起包包,走下了車。
楓晟追問道:“那個...我可以留你一個聯繫方式嗎?”
剛下了車的女人微微一笑,想了想,抿著唇搖頭。
楓晟滿心的失落。
車門閉合,公交車又一次發動,這一次楓晟旁邊的座位,空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心裡安慰自己,人生中錯過的人與事多了去了,這樣的機會以後還會遇到的,再去多想又有什麼用。
失落的他,正想要閉上眼睛,靜心去休息會,目光忽然瞥見地上一雙白色的繡花鞋,這正是那下車的女人,慌亂中落下的。
楓晟心裡的期望之火再次燃起,他拾起地上繡鞋,瘋了一樣跑到車門前,用力去敲門,“師傅,開一下門,我要下車!”
“找死啊你個後生。”司機破口大罵。
然而楓晟充耳不聞,繼續用拳頭猛力的敲車門。
司機很無奈的停下了車,當然嘴裡更不停,“下下下,遲早你就讓人給打死,你個後生你......”
後面的話楓晟已聽不到,他在開門的一瞬間衝了出去,然後緊握著那雙尚有些溫熱的繡鞋,向著公交車駛過的前一站狂奔。
中途他撞在了一對兄妹身上。
妹妹差點被撞倒,繡鞋更是跌在了地上。
哥哥破口大罵:“趕著去投胎呀你。”
楓晟丟下一句“對不起”,拾起鞋子來繼續狂奔。
然後他差點撞在穿扮時尚,看起來像是情侶的兩個人身上。
一身名牌的男生皺緊了眉,“找茬兒是不是。”
旁邊女生嘲笑起他來,“誰讓你穿的跟個雄鳥似的,花枝招展,這就叫活該。”
“小姑奶奶,我送你回家你還笑話我,這
不合適吧。”
......楓晟沒有停歇,他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子奔跑過了,記憶中上一次這樣跑還是在學校,五公里的體能測試。
黑暗中不知何時升起了濃霧,讓人看不清楚眼前。
但這一切楓晟都沒有在乎,他堅持著向前跑,直到前面出現一道黑色羽絨衣的女人身影,楓晟立刻確定,那就是自己要找的江賢。
“喂,你的...你的鞋子。”
楓晟在後面大喊。
黑色羽絨衣的女人停下腳步,她回過頭來,見到楓晟先是愣了一下,在看清楚楓晟手上的繡鞋後,這才反應了過來。
“我還真是粗心大意...竟然又落下東西了,謝謝你啊。”江賢接過了她的鞋子。
一股臭味很快飄散進她鼻子裡。
江賢聞到後臉一紅,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你下公交就是為了給我送鞋子來嗎?”
楓晟喘著粗氣,“是啊,你找不到鞋子,劇組那邊一定不好交代吧。”
江賢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笑的時候,似乎更加好看,“這可不是劇組的,而是我在淘寶自己買的,雙11特惠價,23塊錢。”
“這麼便宜?”
“就說啊。”
聽她這麼說,楓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兩人都想要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具體該說什麼。
氣氛沉默了一會,江賢這時道:“要不我請你喝杯奶茶?就在前面不遠,味道還不錯。”
楓晟道:“好啊!”
江賢一笑,她按照記憶的慣性,回頭打算去那個奶茶店,結果剛一回身,卻愣住了。
濃霧遮蓋了周圍一切。
江賢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顫聲道:“這是怎麼回事,霧氣怎麼會這麼大啊。”
她拿出手機來試著撥通認識人的電話,卻發現手機也沒了信號。
楓晟同樣用自己手機試著撥號,一樣沒任何迴音。
兩人忽視一眼,都被這樣的詭異弄得緊張起來。
江賢試著走在前面,想通過記憶去往自己熟悉的一些店面,楓晟就緊跟在她身後。
忽然江賢“哎呦”一聲,栽倒了下來,楓晟連忙上前去將她扶起。
腳踩進了冰冷的湖水裡。
楓晟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可從未聽說過,這附近有湖水之類的。
攙扶起江賢胳膊,兩人想要順著原來的地方退回去,卻發現湖水佔據了全部,似乎在濃霧之中,他們已徹底迷失了方向。
楓晟感覺到女人神色中的害怕,作為男人,他只得硬著頭皮,安慰道:“沒事的,等咱們上了岸,再等霧慢慢散去就好了,沒事的,這不過是一場比較大的霧罷了。”
這話既是在安慰江賢,同時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兩人在湖水裡打轉許久,終於撞運氣撞對,兩個人的腳踩在了岸上。
他們在有泥土的地方,坐下喘息起來。
期間多次打開手機,想要看看有沒有信號,可結果總是令人失望,江賢甚至急得都快要哭了。
楓晟如今也管不了這許多,他握著江賢的手安慰女孩兒,兩人坐在岸邊,煎熬許久,最後也許是太疲憊了,兩人竟都合上眼,慢慢進入了睡眠當中。
一覺不知睡到幾點,直到楓晟醒來,他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忙睜開眼站了起來。
視野之中,霧氣已經盡消,然而這並不代表自己就安全了,反而看清楚周圍一切後,楓晟更加的感覺到怪異起來。
入眼皆陌生。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與城市截然不同
的景象。這似乎是一片未開發過的山谷,前方是清澈見底的河流,在河對岸,那是一片茂密樹林。
遠處四周都是山脈。
好像昨晚有人趁著他們睡著,將他們扔到了原始森林了一樣。
江賢也醒了,她俏臉花白,神色中難掩害怕。
“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城市呢?這裡不應該是住宅區的嗎。”
楓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我看手機還是沒信號...不過也別太急,至少我們不是還好端端的嗎。”
江賢出於害怕,身子倚靠在了楓晟胳膊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些顫抖,“楓晟哥,你說是不是昨晚有人趁我們睡著了,把我們帶到這裡來的?”
“我覺得不像...醒來後我也並不覺得頭疼,應該沒有被人強制弄昏迷,再說...要說古怪,在昨晚咱們醒著的時候就有古怪了。”
江賢幽幽嘆道:“這也是。可是......那樣的話我們又該怎麼離開這裡啊,四周都是山,好像都沒有人煙的樣子。”
楓晟沉吟道:“咱們先認準一個方向走下去,總會走到有人煙的地方的。”
江賢想了想,覺得眼下也只能如此。
兩人在商量後決定,就順著太陽昇起的方向往東走。
江賢這時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塊巧克力,掰開來送給楓晟半塊,說:“咱們就用這個當早飯先充飢吧。”
楓晟看她把掰下來比較大的巧克力遞給自己,心裡一暖,並未拒絕這種好意。
吃這塊巧克力權作充飢後,兩人正準備出發往東面走,結果一道女人的求救聲,從遠處傳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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