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影傳說(4至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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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章穿越
最後一班的公交車行駛在既定街道上。
現在是晚上10點,公交車上已沒有多少乘客。
楓晟坐在前排,他靠著車的椅背,閉著眼進行短暫休息。
累了一天的他如今只想要快點回家睡覺。程序員的生活幾乎全部被工作所擠滿,自從離開學校進入公司,楓晟就幾乎再沒有悠閒過。
家裡還在催談找對象結婚的事,同事之間要不就是聊誰誰工作升職,要不就是討論哪裡的房價又漲了。
這樣的生活讓楓晟覺得,只有每天躺在床上,才是人生中最安逸的事,有時候他真想隱姓埋名,找個沒有高科技的偏僻地方,好好過幾天安寧日子。可想也只不過是想,幻想完了以後,就必須要繼續面對這樣的現實。
一股獨特的味道飄入進鼻子裡。
為了搞清楚這是什麼味道,楓晟還刻意加重了吸氣。他睜開眼,很快就尋找到了那味道的來源。
原來是坐在自己旁邊,一個和他差不多年紀的女人正在換鞋。
女人是一張瓜子臉蛋,很漂亮。她穿著黑色的一件羽絨衣外套,羽絨衣裡面似乎是古時候人穿的漢服。身下淡綠色的衣裙,讓楓晟的這種猜想得到進一步驗證。
她此刻正在把一雙白色的繡花鞋脫去,換上更加現代化的運動鞋。
脫鞋換鞋的這個過程,女人雙腳不可避免暴露了出來。
與白色繡花鞋並不配套的是,女人穿著一雙肉色的短絲襪。那襪子有些厚,穿起來非常舒服,不過正因如此,如果在鞋子裡面悶一天的話,就難免會容易出腳汗。
這是把古今服飾融為一身的奇特裝扮,當然,這種裝扮也並不讓楓晟感到太意外,他見過很多小演員,晚上下了班都是這樣回家的。
而面前的這個女人,顯然也並不意外。
不過...和以前遇見過的那些不同,面前的這個女人,是最漂亮的一個。
甚至她比起很多大明星來也不遑多讓。唯一欠缺的,也許就是被人發掘的運氣吧?
“哦...抱歉,是這股味道燻到你了吧。”女人注意到了楓晟的視線,她臉微有些紅,在公交車上換鞋顯然是不太禮貌的,尤其她腳汗比較嚴重,這樣的味道非常破壞別人對她的第一印象。
楓晟笑著說:“你要不提醒我,我都幾乎沒有聞到。”
女人嘴角勾勒起了很溫柔的輕笑,“別騙我了,很多人都說我腳臭。我是汗腳,一走得多了就容易這樣,因為這樣,還在高中受到過孤立。”
楓晟本就想要找機會搭訕她,見她這麼說,正好也就有了交流的話題,“孤立?像你這麼漂亮的女孩,他們怎麼捨得就孤立你呢。”
女人搖了搖頭,“你不是女生,永遠不會明白女人之間的勾心鬥角。反正因為這雙汗腳,我可吃過不少苦頭呢。”
我就覺得這味道很香。
楓晟心裡道。
他沒有敢說出來,畢竟這樣子顯得自己太過於變態。
楓晟有一點戀足癖,好吧不是一點,他就是個戀足癖。具體什麼時候有這種癖好的他也記不清了,反正對於女孩子的腳她有一種獨特好感,尤其是美女的臭腳。
這是一種古怪的“學問”,不可能什麼女人的腳他都感興趣,只有美女悶一天,脫了鞋之後的那種濃郁足汗味兒他才喜歡,如果是醜女的腳楓晟當然一樣嫌棄,腳也不是很胖很醜的都
沒問題。總之:美女的臭腳,才是他的一種癖好。
這很古怪,但這正是他喜歡的。
面前的女人,樣貌也非常符合他的審美觀。有一種老式港片電影裡,大美女王祖賢的感覺。
“放心吧,只有少數嫉妒你美貌的人才會拿這種事攻擊你,至少站在客觀角度來講,我就不覺得你的腳臭。”楓晟終究沒有說味道很香之類的古怪話,他怕自己的這種癖好會嚇走面前的女人。
女人靦腆的一笑。
楓晟趁機伸出了手,“認識一下吧,我叫楓晟,程序員。”
女人愣了一下,猶豫著沒有伸手,因為她剛剛換鞋子,手上有沾到一些腳汗,這樣握手的話會不太禮貌。
不過看到楓晟真摯的眼神,她猶豫過後還是伸出了手,甜甜一笑,“我叫江賢,是個演員。”
“我是不是看過你演的電視劇?”楓晟打趣起來。
女人不好意思的道:“我就是個小演員,你怎麼可能看過我演的呢。”
楓晟故作驚訝,“難道倩女幽魂不是你拍的?難不成那個聶小倩的扮演者是你姐姐?所以你們兩個才長這麼像。”
江賢撲哧一聲笑了起來,“我呀,要是能演聶小倩那就好了。不過我還是有一些自知之明的,人家王祖賢可是那個年代家喻戶曉的大明星。”
楓晟搖頭道:“大明星未必就一定長得最好看,我覺得你就不比她差。”
但凡女人,就沒有不喜歡別人誇她漂亮的,江賢也是一樣,她低下了頭,羞澀而甜膩的一笑。
公交車忽然不動了。
車內響起女聲的廣播,那是到站的提醒。
女人“呀”了一聲,有些慌張站了起來,“我到站了,要走了。”
說著,她慌忙收拾起包包,走下了車。
楓晟追問道:“那個...我可以留你一個聯繫方式嗎?”
剛下了車的女人微微一笑,想了想,抿著唇搖頭。
楓晟滿心的失落。
車門閉合,公交車又一次發動,這一次楓晟旁邊的座位,空了下來。
他嘆了口氣,心裡安慰自己,人生中錯過的人與事多了去了,這樣的機會以後還會遇到的,再去多想又有什麼用。
失落的他,正想要閉上眼睛,靜心去休息會,目光忽然瞥見地上一雙白色的繡花鞋,這正是那下車的女人,慌亂中落下的。
楓晟心裡的期望之火再次燃起,他拾起地上繡鞋,瘋了一樣跑到車門前,用力去敲門,“師傅,開一下門,我要下車!”
“找死啊你個後生。”司機破口大罵。
然而楓晟充耳不聞,繼續用拳頭猛力的敲車門。
司機很無奈的停下了車,當然嘴裡更不停,“下下下,遲早你就讓人給打死,你個後生你......”
後面的話楓晟已聽不到,他在開門的一瞬間衝了出去,然後緊握著那雙尚有些溫熱的繡鞋,向著公交車駛過的前一站狂奔。
中途他撞在了一對兄妹身上。
妹妹差點被撞倒,繡鞋更是跌在了地上。
哥哥破口大罵:“趕著去投胎呀你。”
楓晟丟下一句“對不起”,拾起鞋子來繼續狂奔。
然後他差點撞在穿扮時尚,看起來像是情侶的兩個人身上。
一身名牌的男生皺緊了眉,“找茬兒是不是。”
旁邊女生嘲笑起他來,“誰讓你穿的跟個雄鳥似的,花枝招展,這就叫活該。”
“小姑奶奶,我送你回家你還笑話我,這不合適吧。”
......楓晟沒有停歇,他
已經很久沒有這樣子奔跑過了,記憶中上一次這樣跑還是在學校,五公里的體能測試。
黑暗中不知何時升起了濃霧,讓人看不清楚眼前。
但這一切楓晟都沒有在乎,他堅持著向前跑,直到前面出現一道黑色羽絨衣的女人身影,楓晟立刻確定,那就是自己要找的江賢。
“喂,你的...你的鞋子。”
楓晟在後面大喊。
黑色羽絨衣的女人停下腳步,她回過頭來,見到楓晟先是愣了一下,在看清楚楓晟手上的繡鞋後,這才反應了過來。
“我還真是粗心大意...竟然又落下東西了,謝謝你啊。”江賢接過了她的鞋子。
一股臭味很快飄散進她鼻子裡。
江賢聞到後臉一紅,更加有些不好意思了。
“不過...你下公交就是為了給我送鞋子來嗎?”
楓晟喘著粗氣,“是啊,你找不到鞋子,劇組那邊一定不好交代吧。”
江賢忍不住笑了起來,她笑的時候,似乎更加好看,“這可不是劇組的,而是我在淘寶自己買的,雙11特惠價,23塊錢。”
“這麼便宜?”
“就說啊。”
聽她這麼說,楓晟反倒有些不好意思的撓了撓頭。
兩人都想要說點什麼,可又不知道具體該說什麼。
氣氛沉默了一會,江賢這時道:“要不我請你喝杯奶茶?就在前面不遠,味道還不錯。”
楓晟道:“好啊!”
江賢一笑,她按照記憶的慣性,回頭打算去那個奶茶店,結果剛一回身,卻愣住了。
濃霧遮蓋了周圍一切。
江賢意識到事情有些不對,顫聲道:“這是怎麼回事,霧氣怎麼會這麼大啊。”
她拿出手機來試著撥通認識人的電話,卻發現手機也沒了信號。
楓晟同樣用自己手機試著撥號,一樣沒任何迴音。
兩人忽視一眼,都被這樣的詭異弄得緊張起來。
江賢試著走在前面,想通過記憶去往自己熟悉的一些店面,楓晟就緊跟在她身後。
忽然江賢“哎呦”一聲,栽倒了下來,楓晟連忙上前去將她扶起。
腳踩進了冰冷的湖水裡。
楓晟這一驚非同小可,他可從未聽說過,這附近有湖水之類的。
攙扶起江賢胳膊,兩人想要順著原來的地方退回去,卻發現湖水佔據了全部,似乎在濃霧之中,他們已徹底迷失了方向。
楓晟感覺到女人神色中的害怕,作為男人,他只得硬著頭皮,安慰道:“沒事的,等咱們上了岸,再等霧慢慢散去就好了,沒事的,這不過是一場比較大的霧罷了。”
這話既是在安慰江賢,同時也是在安慰他自己。
兩人在湖水裡打轉許久,終於撞運氣撞對,兩個人的腳踩在了岸上。
他們在有泥土的地方,坐下喘息起來。
期間多次打開手機,想要看看有沒有信號,可結果總是令人失望,江賢甚至急得都快要哭了。
楓晟如今也管不了這許多,他握著江賢的手安慰女孩兒,兩人坐在岸邊,煎熬許久,最後也許是太疲憊了,兩人竟都合上眼,慢慢進入了睡眠當中。
一覺不知睡到幾點,直到楓晟醒來,他回想起昨晚發生的事,忙睜開眼站了起來。
視野之中,霧氣已經盡消,然而這並不代表自己就安全了,反而看清楚周圍一切後,楓晟更加的感覺到怪異起來。
入眼皆陌生。
這裡的一草一木,都是與城市截然不同的景象。這似乎是一片未開發過的山谷,前方是
清澈見底的河流,在河對岸,那是一片茂密樹林。
遠處四周都是山脈。
好像昨晚有人趁著他們睡著,將他們扔到了原始森林了一樣。
江賢也醒了,她俏臉花白,神色中難掩害怕。
“我們為什麼會在這裡...城市呢?這裡不應該是住宅區的嗎。”
楓晟搖了搖頭,“我也不知道怎麼回事,剛才我看手機還是沒信號...不過也別太急,至少我們不是還好端端的嗎。”
江賢出於害怕,身子倚靠在了楓晟胳膊上,她的聲音裡帶著一些顫抖,“楓晟哥,你說是不是昨晚有人趁我們睡著了,把我們帶到這裡來的?”
“我覺得不像...醒來後我也並不覺得頭疼,應該沒有被人強制弄昏迷,再說...要說古怪,在昨晚咱們醒著的時候就有古怪了。”
江賢幽幽嘆道:“這也是。可是......那樣的話我們又該怎麼離開這裡啊,四周都是山,好像都沒有人煙的樣子。”
楓晟沉吟道:“咱們先認準一個方向走下去,總會走到有人煙的地方的。”
江賢想了想,覺得眼下也只能如此。
兩人在商量後決定,就順著太陽昇起的方向往東走。
江賢這時從包包裡拿出了一塊巧克力,掰開來送給楓晟半塊,說:“咱們就用這個當早飯先充飢吧。”
楓晟看她把掰下來比較大的巧克力遞給自己,心裡一暖,並未拒絕這種好意。
吃這塊巧克力權作充飢後,兩人正準備出發往東面走,結果一道女人的求救聲,從遠處傳來。
第五章落難的其他人
女人聲音裡帶著驚恐,似乎遇到了極可怕的事。
楓晟和江賢連忙往聲音傳來的方向趕,在走近一些後,楓晟拉著江賢先是伏在草裡,在保證自己安全的情況下,蹲著悄然走了上去。
白色的繡鞋用力踹在女人膝蓋上,本就嬌生慣養的女生被踹倒在地。
隨後,那繡鞋的主人——一個穿著白色衣衫的女人冷哼著邁步走來,直接坐在了對方身體上,竟是把倒地的女孩兒當馬一樣來騎。
染著灰泥的白鞋,更是踩在了女孩兒面頰之上。
女人冷冷的說道:“這已經是你第三次逃跑了吧。按照我玉女幫的幫規,母狗但凡逃超過三次,就要把腿卸下來。我現在就讓你明白違反幫規的後果!”
被她用白鞋踩在腳下的女孩兒哭泣道:“我又不認識你們什麼玉女幫,更不是你的什麼母狗,憑什麼不能逃啊。等我離開這個鬼地方,我就找最好的律師告你!不...我要叫我爸爸來殺了你,從小到大都沒人打過我,你不光用鞭子抽我...還要讓我舔你的臭腳,我才不要呢。”
“我的腳很臭嗎。”
女人眸中殺意大盛,氣惱之餘,她一腳踩在了身下女孩的小腿上。微一用力,便有好似骨頭斷了的聲音傳出,緊接著就是女孩悽慘的哭喊。
對方嫌她吵,乾脆脫掉一隻繡花鞋,把這帶有大量足汗味兒的鞋子倒扣了堵在她臉上,這樣一來女孩就連哭都沒辦法順利哭出來。
“奇裝異服也就罷了,竟敢三番兩次的頂撞本奶奶!”
衣袖揮舞,女人又狠狠的給這個胯下的女孩來了幾記耳光。
這般情形,根本就是對人的欺凌。
江賢見到這種欺負人的場面,忍不住就要站出來指責對方,然而楓晟瞧出了端倪,連忙制止了江賢這樣的莽撞行為。
江賢急得低聲道:“她
這麼欺負人,咱們還不上去幫幫那個女孩嗎。”
楓晟在她耳邊道:“先別急,咱們再觀察一下。”
楓晟的耐心很快換來回報。
沒過多久,女人從地下的草裡拾起狗鏈,輕輕一拽,旁邊草裡竟爬出來一個赤身裸體的男人。
這男人看起來還頗年輕,短髮,模樣楓晟感到有些熟悉。
“喂,你是叫連星對吧?你過來聞聞看,姑奶奶的腳臭不臭?”
男人倒是不掙扎,聽到要讓他聞腳,反而還歡喜得爬得快了一些。等臉頰湊到那女人腳前,男人做出了陶醉的表情,呼吸著那一雙小腳,好像是呼吸著某種極為美好的物事一樣。
“香,姑奶奶的腳真是太香了,我恨不得每天都能跪在姑奶奶腳底下服侍,姑奶奶,求求您讓我舔舔腳行不行,我絕對不敢唐突,只是舔舔腳就好了。”
說著竟然還萬般誠懇磕起了頭。
楓晟清晰的見到,這白衫女人臉上泛起一抹開心。她微笑著道:“你說的全是真的?不騙人?”
那個叫連星的連忙發咒賭誓,“珍珠都沒這麼真,姑奶奶您不介意的話,就讓我用這條舌頭服侍您的香腳吧,雖然我的舌頭也配不上您的香腳,可除了這個以外,我其他地方更配不上,也就只好用舌頭來勉為其難求肯您了。”
女人又問:“那你這個朋友呢?我看她可是蠻漂亮的,看到她受苦你就不心疼?”
連星討好道:“雖然我們認識,可她變成這樣也完全是咎由自取。再說,她哪裡能和姑奶奶您比美,和您一比啊,她就像穿過要扔掉的爛鞋,貨比貨得扔啊。”
胯下的女孩兒忍痛哭喊起來,“連星你王八蛋!追我的時候你怎麼不敢這麼說,本小姐就算不是一等一的好看,可也比這個穿演員裝的醜八怪強,她一臉麻子哪裡好看了。”
話音剛落,女孩就又捱了好幾個大耳刮子。
甚至為了讓她閉嘴,對方直接把一隻繡鞋,都給生生的塞進了她嘴裡。
楓晟仔細看著前面幾人,終於瞧出一些端倪。
那個被羞辱著的年輕男女,分明就是他昨晚不小心撞到的人。只不過當晚那個男生還穿著一身名牌,如今卻是赤身裸體,連一件像樣的衣服也沒有了。
白衫子的女人顯然是將兩人當狗一樣的圈養,只不過兩人中的女孩兒不願意被如此羞辱,幾次想要逃跑,但都沒有成功,而男生則是看出了他們之間的實力差距,很沒有骨氣的選擇了屈服。
那個白衫子的女人能夠同時讓二人無法逃出她手心,想必實力一定不簡單,他和江賢就算出去,也很可能是肉包子打狗。
一定不能正面拼,最好想辦法偷襲這個女人。
想清楚這一點後,楓晟先是壓低聲音,向江賢道:“你就呆在這裡別動,千萬別發出聲音。”
隨後他從草叢裡翻找一番,找出了一塊大小還算合適的石頭,就藉著野草的掩護,小心翼翼向幾人爬去。
白衫子的女人對那個連星的拍馬屁似極為喜歡,她坐在女孩兒身上,就脫了繡鞋,將一雙臭腳踩在連星臉上,讓連星好好的舔舐。
連星一面用舌頭舔她的腳,一面極盡的誇讚。
時間彷彿都慢了下來。
不足百米的距離,楓晟爬了幾乎有半個小時,也是叫連星的那小子會哄人,直到楓晟離對方不過兩三米遠,白衫子的女人依舊沒反應過來。
倒是連星看到了繞著女人身後爬過
來的楓晟,他眼睛一亮,似乎是看到了逃生的希望。
女人“咦”了一聲,“你怎麼不繼續舔了?”
連星一愣,連忙吸引她的注意力道:“姑奶奶,我是在想,都舔您這麼久的襪子了,什麼時候能親手為您脫下美襪來,也親一親,舔一舔您的小腳肌膚。”
女人咯咯一笑,一腳踹在連星的臉上,嗔怪道:“你倒是敢想。本奶奶可絕不會脫掉這雙襪子的,正因為有它我才...”
“才怎麼?”連星問。
女人被他的疑問觸怒,這次踢在他身上用了七成力,頓時把連星踹得翻滾出去數米遠,“問什麼問!你不過就是個討好我的奴才罷了,做好你的本職工作就行!”
連星忙磕頭求饒,“我錯了,求姑奶奶不要生氣,姑奶奶千萬不要因為我這條狗而氣得長出皺紋來呀。”
“你敢咒我!”
白衣女人帶著怒意站起,正打算教訓一下這個說錯話的“賤奴”,楓晟已舉起了石頭,對著其後腦勺用力砸下。
白衣女人腦袋被擊,縱然武功高出面前的幾人甚多,可也免不了翻起白眼,暈倒在了地上。
連星雞賊的爬了過來,試著喊了幾聲“姑奶奶?”,眼見沒有反應,他和楓晟二人,這才長長鬆了口氣。
楓晟去攙扶起了被欺辱的那女孩兒,見女孩兒衣不蔽體,大片春光向外乍洩,他不敢多看,沉吟了下,將外套脫下來披在了女孩兒身上。
至於連星,他如今可是裸體,這般模樣見人太過於羞恥,然而原本的衣服又離得遠,暫時無法找見,無奈之下他只好來到那暈倒的白衣女人跟前,扒下對方身上的外衫來。
“也不知道哪裡來的瘋女人,會個功夫就在這荒郊野嶺的欺男霸女了,還讓本少爺給你磕頭,給你舔臭腳,呸,一臉麻子。不過算了,看在你是女人的份兒上,我也不和你計較,有什麼事就到了警察局慢慢說吧。”
他嬉笑著把對方衣服脫下來,換了上去,又見女人腳上穿著的那雙短的肉絲襪上,留有自己不少口水,不禁嚥了嚥唾沫,鬼使神差的,把對方肉絲襪給脫了下來,聞一聞後,將其揣進了衣衫裡。
“雖然臉最多隻能算七分,不過這雙腳倒是很好看。嘿...穿漢服就穿漢服,偏偏穿一雙短絲襪,古人哪有穿這種襪子的。”
他這一邊嬉皮笑臉,好似全然忘了剛才跪地給女人舔腳的恥辱,楓晟那一邊,被欺負的女孩兒卻是情緒沒這麼容易好轉。
在楓晟拔出她嘴裡臭鞋後,女孩兒便“哇”的一聲,貼在楓晟懷裡哭了起來。
這女孩兒就算被欺負得衣衫不整,頭髮有些凌亂,可還是能夠看出容貌的出眾。
而且她剛才上身只剩一件胸罩,那沒有半點贅肉的細腰,楓晟卻是看得極為清楚。
單從身材和容貌上來講,她倒是和江賢是一個級別,都屬於大美女。至於那個暈倒過去的白衫女人,實際上就遠遠不如了。
“那...那個欺負我的女人呢,我要殺了她!不...我要把她扒光了,讓她也舔我的腳,給她嘴裡塞我的鞋子,我要把我受到的屈辱統統還給她。”
女孩兒情緒上來,大聲的問。
連星湊上來道:“等會我找根繩子把她綁了,讓你好好的出出氣。”
女孩兒一見到連星,情緒更加激動了,雙腳不住的在草地上跺著“你滾,你滾!我被那女人欺負的時候你為什麼不
過來幫忙,還舔那女人的臭腳,呸,我現在看見你就噁心。”
連星也有些惱火了,“昨晚我們沒有試過嗎?別說咱們兩個,就算加那兩兄妹不還是打不過,人家打咱們就跟玩兒似的,告訴你別逃了你還是逃,這怨誰。”
女孩兒哭泣道:“我為什麼不逃,她把我當母狗要騎,還...還...我才不像你,給人家當狗還開開心心的。”
連星聽到這話,不以為恥,反而還覺得有些樂,“我是男人嘛,給漂亮女人當狗怎麼了,我當狗不光能舔到腳,還能讓人家賞點好吃的,不像你,越反抗越慘。”
楓晟聽兩人鬥嘴,腦袋都像是大了一圈。
等江賢慢慢靠過來後,他打斷二人爭執道:“兄弟,剛才我聽你說,加上那兩兄妹...是不是這裡還有別人?”
連星點了點頭,“對,有一對兄妹,不過被綁在河邊了。”
楓晟於是提議先把那一對兄妹救了,其他事稍後再一起說。
江賢肯定是沒意見,連星也同意,不過那個被砸暈的白衣女子始終是個隱患,楓晟就請兩個女孩幫忙看著,一旦對方有醒轉的可能,就用石頭再砸暈對方。
他則是和連星一起去了河邊,找到了被捆在一起的兄妹倆。
待兄妹二人也一起過去後,幾個男生利用手頭上的繩子先把白衣女子捆了,接著才圍在一起,討論起來。
各人簡要講述起了昨晚自己遇到的情況。
與楓晟和江賢二人大同小異,這四人也是昨晚突遇濃霧,然後就不知為何,來到了這裡。不過他們四個沒有楓晟兩人幸運,一到了這裡,就遇上了那蠻橫的白衣女子。
先是連星和他身邊,名叫楊小環的女孩兒。
連星和楊小環是最開始遇見白衣女子的倒黴組。
白衣女子一見到他們,就呵斥他們為什麼如此平等的站在一起,為什麼男人沒有被女人騎著,這才符合規矩。
連星嘲笑對方是個傻瓜,被白衣女子好一頓痛扁。
楊小環性格執拗,不願意服軟,連星卻是個牆頭草,一見到打不過,對方還作勢要踢斷他的命根,吃過苦頭的連星連忙磕頭求饒,好漢不吃眼前虧。
早上時,白衣女子用繩子拴著楊小環脖子,騎著連星就欲回去什麼“玉女幫”,結果中途碰見了另一組倒黴蛋兄妹二人。
哥哥叫蘇小花,妹妹叫蘇小花。
蘇小花學過一些武功,見白衣女子咄咄逼人,就出手想要把她打倒,結果反被制服。而楊小環就趁亂弄斷了繩子打算要逃,結果被白衣女子追上來一頓羞辱。
幾人在說起昨晚的事時,也大概介紹了一下自己。
連星今年26歲,無工作,家裡倒是有錢。他和楊小環認識不過一星期,不是什麼情侶關係,單純是看人家長得漂亮,想有某些負距離的接觸。
楊小環24歲,是一名女模特,身高170。她當然看出了連星是個登徒子,至於為什麼沒有直接拒絕對方,不過是為了吊著他給這個登徒子一點教訓。
兩人經過白衣女子的事,已經徹底對對方沒有了好臉。
連星覺得楊小環太蠢,明知道打不過還非得去惹人家;楊小環更是討厭連星的軟骨頭,沒擔當,任由對方欺負她一個女孩子。
至於蘇小花和蘇小花兩兄妹,則就沒這麼多破事。
蘇小花24歲,現在是中學的體育老師,學過一些武術,是個看面相就不錯的小夥子。
蘇
小花16歲,身高1米66,還在上高中,是個圓臉蛋看起來很親和的少女。
蘇小花本來是接他妹妹回家,沒想到碰上了這樣的事,不過事到如今,他們二人倒是沒什麼怨言,畢竟光抱怨可回不了家。
楓晟和江賢也簡單介紹了一下自己。
楓晟28歲,公司程序員。
江賢25歲,女演員,身高1米64。
第六章肉色短絲襪的秘密
在簡單瞭解了身邊同伴信息後,楓晟說道:“既然咱們都是無緣無故被捲進這場災難裡的,就更該患難與共了。我總覺得咱們不是地點穿越這麼簡單...不管怎麼說,在回到原來的地方以前,咱們都最好統一行動,至少落單的話,遇到危險幾率更大。”
連星忙點頭,“我也覺得。那個白衣女人說什麼玉女幫煞有其事的,這背後一定不簡單。她還和我說,她收的所有男奴裡數我最聰明機靈,說明一定還有其他人被那樣對待。”
楊小環哼道:“怎麼,被人家誇舔臭腳舔得好,你還很得意?”
連星反擊道:“至少我沒有被踩斷腿變成瘸子。”
“你!”楊小環羞惱得起身就想要踢連星,結果自己差點栽倒,楓晟連忙上前扶住。
蘇小花道:“那白衣女人的確不簡單,我會的武功在她面前,好像根本不值一提。她一腳踢過來,根本不是簡單的藉著慣性來使力,倒像是...老人們常說的內功!”
江賢奇道:“內功?可那個不是隻有武俠小說裡才有的嗎。”
蘇小花搖了搖頭,“現代內功也是有的,只是流傳下來的,遠不如古時候那麼全罷了。”
蘇小花問道:“哥哥,難道你是說,咱們有可能穿越回了古代?”
蘇小花道:“我也沒說是絕對,只是覺得有些像。那個白衣女子的衣服也不像是買來的...說她是演員,倒更像是生活在古代裡的人。”
連星反駁道:“不可能,她穿的可不是古代的襪子,那是肉絲襪,我舔過...咳,我見過不少女式的襪子,可以肯定那就是現代女生穿的。咱們這邊不就有一位演員美女嗎,你問問江賢大美女不就知道了。”
江賢眼看眾人把注意力都集中在她身上,不由臉一紅,“我也不知道啊。”
楓晟捏了捏眉心,“咱們也別爭執這個了,我提議,要不然咱們搜一下那個白衣女人的衣服,看看能不能從她身上得出什麼不一樣的線索吧。”
連星笑著從身上掏出來一些東西,其中有手帕,有荷包,有錢袋,還有一些不知名的物事。原來剛才他穿了一會白衣女子衣服,之後找到自己衣服後就換了下來,不過衣服裡面的東西,倒是被他都給搜刮到了。
“那個女人的東西應該都在這裡了,你們看下。”
幾人一起湊了上來。
楊小環還不忘嘲諷道:“你應該還有東西沒拿出來吧?”
連星問道:“什麼?”
“當然是讓你恨不得能跪舔一輩子的香襪咯。”
連星哼了一聲,不再理這個拆自己臺的女人,楊小環自討了個沒趣,更是氣得跺起了腳。
楓晟檢查了下面前的東西。
錢袋裡裝的,都是一些散碎銀兩,這可都是用銀做出來的,不是什麼景區用鐵製作出來的紀念物。
香包也同樣散發著一股香味,打開一看,裡面是一些現代所少見的手工香料,當然這個如果想,現代倒也有得賣。
但這些東西加在一起,
很難不讓人產生聯想,那就是白衣女子的確是古代人,而非什麼現代人,不然至少會像江賢這樣,隨身攜帶一些現代的東西,例如手機什麼的。
就連肯定對方不是古代人的連星,都對自己的判斷感到疑惑起來。
在這些物事中,幾人還找到了一份地圖。
那上面標記著一個地點,只是這地圖所繪,大家有些看不懂,因為這和他們平時見到的地圖,地理位置分佈根本就完全不一樣。
看完這些後,連星喃喃道:“咱們不會真穿越到古代了吧?”
楓晟搖了搖頭,“憑這些東西也不能肯定。”
正在幾人對這些東西仔細研究的時候,蘇小花有些發顫的聲音,忽傳到了眾人耳朵裡,“哥哥,那...那個白衣服的女人,她醒啦!”
楓晟心裡一顫,回過頭去,發現對方果然已經醒轉,正在用一種很可怕的眼神瞪著他們。
江賢安慰幾人道:“沒...沒事的,她身上綁了繩子,咱們不用怕她。”
白衣女子冷冷道:“你們以為一根破繩子就可以綁住我嗎,你們這群豬狗!竟然敢偷襲我,等會我就把你們一個個踢倒,男的踢爛下體,女的踩爛舌頭!”
連星嚇得忙拎起楓晟後領來,“姑奶奶可不關我們的事,是他偷襲的你。”
楊小環怒聲道:“你就是個卑鄙小人!真是讓人噁心!”轉頭又對著白衣女人道:“威脅有什麼用,有本事你就解開呀。”
白衣女人不再說話,轉而潛心的掙脫起來。
楓晟把江賢護在身後,心中也難免有些忐忑。
楊小環同樣鑽在了他的背後,清瘦的身子,靠在他背上。
蘇小花保護著妹妹。
連星躲在一眾人最後面。
大家面對著這被五花大綁的女子,如臨大敵。
然而。
一分鐘過去...五分鐘過去...十分鐘過去。
白衣女子只累得滿頭大汗,而她身上的繩子,卻是絲毫沒有斷裂的痕跡。
女子急道:“不可能的,我可是玉女幫二級弟子,若是平時的話...這樣的繩子我一掙就全部斷了。”
她情急之下,忽想到一種可能性,抬起腳來,才發現自己不光繡花鞋,就連襪子也不翼而飛,如今的她正是赤足。
女子這一驚非同小可,她目光充滿怨恨的瞪向幾人,“你們...竟然趁我昏厥,脫下了我的襪子!你們好大的狗膽!”
“哼。”楊小環跛著一隻腳,慢慢來到對方身邊,冷笑道:“狗膽?那好,本小姐就讓你見識見識,我的膽子有多大。”
玉手揚起,啪的就是一耳刮子抽了過去。
白衣女子的面頰,被這一巴掌精準的打了個正著。
她只羞怒得眸中如要噴出火來,“你個狗奴才,竟敢...”
啪!
楊小環又是給了對方一耳光子,銀牙緊咬,“誰說狗奴才!”
“你...”
啪!
“我...”
啪!
接連的耳光,抽打在白衣女子臉頰之上。
這先前還耀武揚威的女子,如今卻也像個普通女孩一樣,被打得根本還不了手,眼看楊小環報復性的耳光依舊沒停的打算,這白衣女子終於被打怕了。
“停...停一下,我不說了。”
啪!
楊小環緊接著又是一耳光,“現在知道後悔了?晚了!”
楊小環本就是個不喜歡吃虧的女孩兒,對方先前那麼羞辱她,她當然不會這麼簡單就放過對方。幾十個大耳刮子下來,莫說是白衣女子,
就連她小手都抽得隱隱有些痛。
乾脆脫下一隻鞋子來,楊小環以其人之道還治其人之身,鞋口倒扣了堵在對方臉上。
她穿的是一雙天藍色帆布鞋。
楊小環做的是模特,白天工作的時候都會換上專業服裝,這雙帆布鞋也只是上下班回家的時候會穿到,因此足汗味道不像是白衣女子那麼濃。
但不濃不代表就香噴噴的,這樣把鞋子倒扣在人臉上,任誰都會被足汗味給燻到。更何況除了足臭本身以外,這種做法的羞辱性,更是一般人所無法接受的。
白衣女子不停的晃動頭部,掙扎起來,然而楊小環卻不給對方機會。她把鞋帶解開了,繞著對方腦袋繫了一圈,順便打一個活死結,這樣一來縱然白衣女子想把帆布鞋從自己臉上甩下來也斷無可能。
口鼻盡數被悶在別人臭鞋裡,這種屈辱使得白衣女子竟簌簌流下眼淚來。
連星這時賤兮兮的湊了上來,“漬漬漬,你看看,人家白衣姐姐都被你的臭鞋給燻哭了。”
楊小環氣得想踢他,連星連忙躲開。
眾人見楊小環氣也出得差不多了,對方的傲性兒更是被磨沒,就由江賢出面,上去寬慰楊小環,讓她先把自己帆布鞋的鞋帶解開。
楓晟半跪在白衣女子面前,說道:“你現在也應該明白了,如果再嘴硬的話,遭的罪只有更多。我們正好有很多疑惑,只要你可以幫我們解答,那我保證在以後的日子裡你不會再受到這種折磨。但如果你不合作的話...”
白衣女子哽咽道:“若不是我被那個叫連星的小子花言巧語給哄住,怎麼會讓你們暗算得逞。罷...你們問吧,能說的我便說,說不了的便不說。”
楓晟問道:“現在是哪一年?”
白衣女子奇道:“自然是元璽十一年。”
元璽...楓晟明白,這種紀年法通常都是古代人所用,只是這個“元璽”的年號,似乎又從未在歷史上聽說過。
正欲再問其他,白衣女子忽繼續說道:“不過元璽那個幼皇帝也早都做到頭了,我們幫主不過是覺得好玩兒,才保留他的國號罷了,實際上那個狗皇帝只是我們幫主腳下一條狗罷了,讓舔腳就舔腳,讓磕頭就磕頭,簡直比真正的狗還乖。”
說這話時,白衣女子臉露得意,似還頗為的自豪。
楓晟皺了皺眉,又是“玉女幫”,還什麼幫主。
他臉上不動聲色,繼續道:“歷來皇帝都是九五至尊,萬人之上,怎麼可能會給你們幫主當狗,我看你也不過是胡吹大氣。”
白衣女子盯著楓晟看了一會。
她儼然把江楓當作了某種怪胎。
直看到楓晟有些不舒服,微微皺起了眉,她又看向連星,江賢等人。
最後恍然笑道:“難怪你們一點尊卑觀念都沒,原來都是一群野人。現在天下早就是我們玉女幫的天下了,什麼皇帝九五至尊,不過都是一群狗男人為了爭位置才設立出來的罷了。憑什麼只有男人三妻四妾,豎立什麼男尊女卑的觀念?我們玉女幫便偏偏反著來。”
“我們幫主她老人家,才是如今天下的主人!男人得勢的時候可以找女人當發洩的花瓶,難道女人得勢的時候,就不可以抓幾個男人來當舔腳的腳奴嗎?”
“告訴你們,玉女幫提倡的,便是女權為尊!男人都不過是馬匹豬狗一樣的東西。”
六人聽到她這樣的言論,各人神情,都難免出現
了幾分變化。
蘇小花是惱怒,楓晟是平靜,連星仍是一副嬉皮笑臉;
而女生之中,江賢是沉思,蘇小花是不屑,而與白衣女子最不對付的楊小環,卻偏偏點點頭,似乎還蠻認可她的這種道理。
楓晟沉默片刻,繼續追問:“就算你們幫有這種女權為尊的規定,可難道就能保證人人都認同你們?以你們一個幫派,和一個朝權規模是遠遠比不了的吧?”
女子目露幾分鄙夷,“一個朝權罷了,你們這群野人若到了外面,自會明白我玉女幫如今勢力是多麼的大!”
連星笑道:“勢力大,你不還是被我們綁在這裡?要不是我們求情呀,你只怕還得聞著臭鞋繼續嚶嚶嚶哭呢。”
“你!油嘴滑舌的臭小子。”白衣女子恨恨的瞪了一眼連星,“若非我有要事,沒有隨身攜帶幾個腳奴在身畔,豈會抓你們幾個來舔腳,早早就一刀殺了!”
連星嘿嘿笑道:“那也未必,你之前不還誇我聰明機靈,說收我當腳奴還真是幸運嗎。”
“那是姑奶奶我瞎了眼!”
......楓晟他們搖了搖頭,也不再去理會連星和對方的鬥嘴。
幾人來到比較遠的地方,開始商議接下來計劃。
蘇小花道:“看那個女人的意思,這裡果然不是我們所熟悉的現代,而且...這裡還是女性當權的全新社會體系。”
楊小環笑道:“雖然那個麻子臉的女人說話我不太喜歡,不過要真有這樣的社會,倒是聽起來也很不錯。”
江賢嘆道:“縱然是女尊男卑,可從她對待我們的態度來看,只怕女人之間也有等級。你喜歡男人都來服侍你,可有沒有想過,那些比你厲害的女人,會要你去服侍。”
楊小環一愣,想到那樣的畫面,不由縮了縮脖子,撅嘴道:“免了吧,我可不想去服侍別的女人。”
楓晟道:“眼下這件事不是關鍵,你們有沒有發現,那個女人醒來以後,功力似乎不復剛才了?”
蘇小花道:“我也感覺。她醒來時說要掙脫繩子輕而易舉,可見到襪子沒了,臉色卻又難看起來,我想...會不會是那雙襪子。”
楊小環道:“咱們在這裡胡亂猜有什麼用,不如直接是不是不就行了。”
襪子就在連星的手裡,江賢跑過去與他商議,連星於是將那一雙肉色短絲襪拿了出來。
楊小環一把奪過,急著穿在了自己腳上,然而過去了十數分鐘,她身體似乎沒出現任何變化。
江賢道:“是不是需要穿的久一點,功效才能發揮出來?”
楊小環苦著臉道:“啊,那我豈不是還要一直穿著那女人的臭襪,她的襪子真的好臭。不信,楓晟大哥你來聞一下。”
她本就挨著楓晟,把雙腳湊過來並不費事。
一雙穿著牛仔褲的腿搭在了楓晟腿上,那肉色短絲襪的一雙小腳,就在楓晟的眼前晃盪。
濃郁的足臭味道飄散進楓晟鼻子裡,令得楓晟心跳都加快許多。
他趕忙壓下腦海裡升起的一些想法,將楊小環的腿不動聲色推下,道:“我聞見了,味道的確是重了一點...”
“何止是一點啊。”楊小環抱怨著。
蘇小花道:“那要不換個人來穿它試下?”
江賢道:“那我來好了。”
楊小環見襪子這麼半天沒效果,也就懶得折騰,脫下來遞給了江賢。
江賢將這一雙肉色短絲襪穿在了自己腳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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