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蕩皇帝虐戀情史第二卷01

浪蕩皇帝虐戀情史第二卷01

大家好,我是長青。從過年寫到現在,完成了《浪蕩皇帝虐戀情史》的第二卷,這是我的野心之作,全文至少有一百萬字以上,第一部去年寫的,有十二萬字,拖了很久終於再次更新,第二卷全文十五萬字,這部小說怎麼說呢,你是完全可以當做一個m傾向的普通男人的極致幻想,裡面有虐戀,有愛情,有家國天下,有民族大義,甚至也有些對於中國古典文化的低水平剖析,當然我的水平有限,所有涉獵的東西,都是淺嘗即止,僅僅寫了個皮毛罷了。喜歡的朋友➕q.1327191575,直接提前看全文,原創作者不易,大家如果喜歡就請支持下我,畢竟如此嘔心瀝血,也不過是為了幾兩碎銀,如果原創被盜賣的擠出生存空間,那麼以後寫文的作者也會越來越少,畢竟竭澤而漁的道理,大家還是都懂的。

第一章

江南金陵在金陵城外的石板官道上,一行規模很是龐大的馬車車隊行駛其上,十數輛馬車前後呈一字長蛇順著古樸的寬闊道路排開來,每一輛馬車都是特別製作,比一般的車寬大了不止一倍,尤其是最前面的一輛,雕樑畫棟,車輪刷著金粉,到處鑲嵌著銅釘,富貴非常,後面的車廂沒有封起來,一個個巨大的箱子一層一層的碼放整齊,然後被粗大的棕繩固定,一看就是價值不菲的貨物,而前面幾輛才是一看就坐著人的馬車。

每輛車由兩匹馬拉著,那一匹匹駿馬高大神駿,光這些馬,都是一筆巨大的財富,車隊的頭尾各有數十名面容異常警惕的騎士護佑,他們個個偉岸健壯,一看就是常年打熬訓練的精銳,雖然都是普通的家丁打扮,但行進之間,進退有度,宛如一體,頗有沙場上的軍武戰陣之風。而車隊前方的隊伍中還有三名身穿黑色錦衣,頭戴半山帽的騎士貼身守衛在那輛最為華貴的馬車周圍,一行人一看就是非富即貴的豪強大家,過路的行人·客商,走鏢的武師等等,在經過這行馬車隊列時,都不由自主的加快腳步快速通過,連眼神也不敢在裝飾華貴,雕刻精美的馬車上多停留,生怕引起了那些護衛騎士的誤判。

車隊走到裡金陵還有二十里的時候,騎士們護衛的那輛馬車小窗拉開,裡面明黃色的遮簾被揭開一角。三人中明顯頭領打扮的騎士見到後立馬上前,來到馬車小窗邊上付下身子彎腰側耳傾聽,神情恭敬異常。待聽到裡面主人家的吩咐後雙手一抱拳,然後扯著韁繩來到車隊中央舉手左手拳頭一聲大喝:“停!”。趕車的車把式聽到後紛紛把前方兩匹拉扯的馬韁繩熟練的向後一拉,嘴裡喊著號子把車穩穩停下。

另外兩名黑衣騎士也俱都夾著馬腹來到那個發號施令的上官面前。

“休整一個時辰,埋鍋造飯,吃完繼續趕路,今日必須到達金陵城。”

“屬下這就去吩咐。只是大人那裡。”二人抱拳躬身行著禮,看到前方不遠處那個最大的馬車問道。

“大人那裡有我,爾等做好分內之事。去吧。”說著這名看起來面貌清秀,身材高大健碩的年輕騎士面色一沉,語氣中帶著不可違抗的命令口吻。

看著兩人一前一後的去領著隊伍手尾的護衛去做著警戒,他才一拉韁繩,來到了馬車前方,等到車伕離開他才下馬單膝跪地:“大人,後隊人馬已安排妥當,前

方有一涼亭,可做陛。可做公子和大人們歇息之用!”

在短暫的安靜後,馬車前面的門被打開,黃色門簾被一隻修長纖白的手撩開,先出現的確實一隻閃著光澤的棕黑色長筒皮靴,緊接著高挑纖細的身影從馬車快速的閃身而出,一身跟這個時代的大夏女性一般穿著迥異的黑色長裙,上半身有些像旗袍,下半身又是一道道做工精細的百褶,而且輕微的向外蓬鬆,頗有維多利亞時期的英國貴婦風格,她當然就是李高半搶半追的弄到身邊的錦衣衛左前都尉,代號朱雀的林玥芸。

跪在下面的年輕千戶看到這個讓他魂牽夢繞的女上官這幅陌生但無一不透著性感美豔的裝扮,先是一愣,接著立馬低下頭不敢再看那副在黑裙內玲瓏婀娜身影:“大人,此地名為遊子山,再有三個時辰,便可到達金陵。”

林玥芸原本因為被李高央求的穿著這十分顯露身體曲線的裝扮,有些難為情,她紅著一張俏立的臉,這時聽到屬下的聲音,頓時面上的羞澀神情一收,又變成了那副淡然高冷的錦衣衛朱雀大人的模樣。

扶著馬車上精緻的桐把手,林玥芸自然的邁出一條穿著高跟靴的長腿,下面年輕千戶瞬間身體呈跪趴狀,寬厚的脊背打的挺直,任由皮靴踩在上面,當做人形腳蹬服侍這林玥芸走下了馬車。

“我的麗妃娘娘,下來走走吧,一路上在裡面舟車勞頓,你還真忍的下來。”林玥芸踩著年輕男子下了地,對著馬車內問道。

馬車的簾子被揭開,露出了孫伊那張嬌小的俏臉,上面染上了一層薄薄的紅霞,有些羞怯難為情的白了一眼林玥芸:“芸姐姐,說了姐妹相稱,你在這樣,我不理你了!”說著,又有些擔憂的回頭向馬車內看了看:“我不去了,我得看著萬歲爺,芸姐姐你也真是的,怎麼什麼都由些他的性子讓他胡來,萬一有個散失,可。”

“我的伊兒妹妹,你就放心吧,我有分寸,再說了,他現在不知道有多快活呢,是不是?高公子。咯咯”隨著林玥芸的調笑,馬車裡傳來了一陣“嗚嗚。”的哼聲,林芸芸看到孫伊確實不想下車也就沒在勉強,趁著隊伍休整的這時候,抬步就向著身旁屬下說的那處涼亭走出,她本就是喜歡自由爛漫的性子,大半天縮在馬車裡早就渾身的不自在,很是無聊。但這也恰好合了李高的心意,在李高主動犯賤的調戲後,林玥芸百無聊奈間開始炮製這個犯賤發騷的上司,李高一上午被她玩弄調教的樂不思蜀。

李高對她的寵愛林玥芸也是看在眼裡,兩人的關係倒是因為那些情趣更加進了一步,心中不再有自己是皇帝強硬下旨搶來的怨懟。

在不到二十米遠的小山坡上,一棟看起來有些年頭的涼亭內,林玥芸坐在石凳上側著身子倚靠在涼亭外面圈起來的一排染著紅色木漆的橫欄上,水汪汪的大眼睛看似在欣賞著遠處的風景,臉上卻像是在想著什麼女兒家的心事一般時不時露出或幸福或羞澀的淺笑,而這副滿含春意的嬌羞模樣,落在正跪在地上給她按摩著腳底的林強面上,是那麼的讓人陶醉神往。

因為李高的癖好,林玥芸即使在車廂中也還是把這雙性感的高跟靴穿了一整天了,被他抱著又親又舔,雞巴也在上面蹭的到處都是淫液,但這後面帶著長長尖利鞋跟的靴子好看是

好看,穿起來卻是一點也不通氣,本來就是個流汗體質的林玥芸忍受著皮靴內大美腳的汗津津,直到此刻在這愜意的微風吹拂之下,靴內的玉足才感到逃脫牢籠一般的暢快,這要是在以前,她的汗溼玉足早就在腳奴們的口中被吮吸乾淨,被他們有力的唇舌舔舐著做著按摩,但如今她既然已經做了皇帝李高的女人,而李高明確表達了對她那病態的佔有慾,林玥芸說到底還是臣子,更是個讀過女戒的傳統女人,她也只好放棄了那些腳奴,以後自己的這雙玉足,便只留給李高一人品嚐罷了。

長筒的靴子被脫下放在一旁,僅著一雙絲質羅襪的玉足,一隻搭在面前千戶的肩膀,另一隻被雙手拿在胸口,用他那寬大又帶著薄繭的手指按摩著。

回過頭的林玥芸低頭看著跪在地上的年輕屬下,不由得想到了那群被她調教多年最後落得個老死黃陵下場的腳奴們,臉上的愧疚一閃而過,面前的這個叫林強的男子,是她自己家族內從小買進來的一名家奴,從小也是跟著她一起長大,因為有這一份感情在,林玥芸調教的時候很多法子也就沒忍心給他用上,被調教的奴性也不算太深,便瞞著李高留了下來,再加上林強膽大心細,武藝高強,對她更是忠心耿耿絕對服從,所以一直以來都是她在左都尉府上重點培養的人才,上次洛陽福王的案子,就是自己交給他調查的,最後給了她一份完整的河南官場跟福王有染的詳細官員名單,也才讓李高拿著這份名單把河南來了一場大整頓,讓整個朝堂對李高的印象大為改善,這樣一名得力干將,林玥芸實在不忍讓他年紀輕輕的就跟隨其他人一起被李高罰去守衛黃陵。

“林強!”林玥芸單手支著下巴,打量了一眼跪在面上溫順的男人,因為調教李高而悶在高跟靴有些痠痛的玉足隨意的在他手中扭動著,腳趾在白色羅襪中誘人的張開。

“主人,屬下。在”林強喉頭一陣湧動,但聲音沉清淡,聽起來毫無波瀾,如果不是輕微顫動的身體和黑色短打衣下襠部高高的凸起,完全看不出對手中玉足的痴迷,彷彿機械的在完成指令一般。

但林玥芸哪裡不知道他在強硬忍耐,絕美的紅唇勾起,姣笑著慵懶的舒展著身體,搭在肩膀上的那隻腳不時的摩擦略過林強的臉頰耳朵,以往在屬下面前肆意冷豔的她,或許是因為現在初嘗房事的美妙,此刻帶著幾分女人的嬌媚和柔和。

“金陵城內可又什麼異動?”

聽到她問的是公事,林強吃力的把不斷飄進鼻孔的誘人腳香趕出大腦,強行打起精神一本正經的回覆道:“稟大人,自從陛下決定輕車簡從,從陸路出發後,提前下江南的探子每三日傳回一次探報,目前整個江南官場,全都還以為皇上正跟著船隊在天津遊玩,並無異常。只是。”林強看了一下下面官道上停下的馬車,有些欲言又止。

“只是什麼。如實稟報!”林玥芸美目一睜,有些意外的問道。

“是!大人。據今早卯時探子傳來的線報,麗妃娘娘的母族揚州孫氏,目前跟那些對抗新法的士子和鹽商們走的過近,孫家本身也是這江南有數的高門大族,如此作為,屬下擔心。”林強看了抬頭看了一眼,發現林玥芸並沒有對他自作主張有不喜的神情,才又大著膽子繼續說道:“

陛下此次南巡,就是為了辦江南這些陰奉陽違的抗法之人,必定到時候無數人頭會落地,屬下請大人定奪,是否要提前跟孫氏接觸,斥責一番,免得陛下到時候為難。”聽到林玥芸談起公事,林強也按下心底的慾望,以正式的稱呼稟告著,這也就是他了解自己的主人,知道她不是那種會去主動求著皇上恩寵的人,而且這段時間他也把林玥芸跟麗妃孫伊之間的姐妹情深看的清楚,才敢說出這番言語,“有這事?”林玥芸聽到這個消息心裡也是一沉,接著就眼神專注的思考著該如何跟李高,跟孫伊提起這件事。

“嗯。林強,你做的好!以後我還會不會再擔任左都尉還未可知,如若不可,便是以後都要你們自己看著出主意,辦案該怎麼拿捏分寸,你能有自己的思慮,這很好!”林玥芸心裡已經有了注意,她肯定了林強的擔憂絕對不是無的放矢,然後她才搖了搖頭:“皇上為何要掩人耳目的提前到江南,就是為了能看清真相,不然等到船隊到來,那些膽大包天之輩早已沆瀣一氣,若是因為提醒孫氏而讓那些人提早警覺,皇上的一番計謀付諸東流,後果本官也承擔不起,而且,即使要提醒孫家,也只能是陛下親自提醒麗妃娘娘,他再寵我,畢竟是帝王,伴君如伴虎,罷了,就看孫家的造化了,希望他們能好自為之吧。只是可憐了伊兒妹子。”說著,林玥芸也是,心疼了看了一眼下方的馬車。

被這個消息弄的有些沒了在欣賞風景的興致,林玥芸有些意興闌珊的收回搭在林強肩上的玉足踩在他的大腿上,跟著把對方手中的汗溼腳丫優雅的翹起搭在膝蓋上,把散發著濃郁汗香的白色襪尖幾乎抵在了林強的鼻孔:“穿上吧。”

林強面色潮紅的強忍這把鼻孔完全貼上去的慾望,喘著粗氣拿起旁邊的一隻皮靴套在面前翹起的腳上,等到他拿起另一隻皮靴準備給踩在他大腿的另一隻羅襪美腳穿上時,卻只看到前端甚至還有些汗溼的腳,慢慢抬起,並沒有像剛才那樣搭在膝蓋上等他穿靴,而是抬的越來越高,在他的眼裡越來越大,最後直接踩在了他的臉上,把他的口鼻完全的悶住。

“騷狗兒,呵呵,這是你的獎勵”剛剛故意用腳汗香味引誘林強她在看到對方眼神那濃濃的失望神色後,微笑著給與了林強獎勵。

“嗯嗯。”林強一瞬間雙眼睜的巨大,眼珠子幾乎都要鼓出來,滿臉欣喜不可置信的仰望著正抿著嬌唇,微笑著看著他的主人,嘴裡發出急切發情的喘息。

對他的反應很滿意的林玥芸,勾起絕美的嘴角,羅襪裡的腳趾張開更用力的抵住他的鼻孔:“可是饞的緊了?知道你憋的快受不住了,自個兒拿住吧,就准許你快活一次。嗯。?”

“嗚。是,主人!”林強的雙眼被那濃郁的玉足幽香弄的有些迷離,口齒不清的回覆著,同時也時刻用力的咬緊牙齒提醒自己不能張開嘴巴。在這種快感的刺激下,林強不敢再多想,用極快的速度撩起衣衫,把手伸進褲子裡開始握住肉棒開始擼動,手緊緊的攥住雞巴沒擼動幾下滴著透明液體的陰莖就把褲子弄得溼漉漉,從外面看襠部一圈非常明顯的水潤痕跡,林強發出一聲愉悅的悶哼,擼動中彷彿要把羅襪吸進身體一樣發出大的誇張的吸氣聲,一張剛剛還沉

靜莊重的臉上,滿是被慾望籠罩下的發情模樣,淫蕩又卑微。

林玥芸被他發情的樣子激發了興致,低頭仔細的看著他,喉結肉眼可見的用力鼓起,用力要緊的牙齒幾乎咬出血絲,一邊大口的呼吸生怕浪費一丁點襪上的濃郁氣息,一邊有抵抗著雞巴傳來的致命快感。她抬起已經穿上靴子的那隻腳,帶著極快的速度,繃著足尖用靴背不算輕的猛然踢向林強的襠部,背部隔著布料拍擊在兩顆存滿了精液的卵蛋上,發出“砰。”的一聲悶響。

“嗷。”幾乎在同一時間正在沉侵於林玥芸腳汗氣息的林強,發出一聲慘叫,眼淚都被陰囊傳來的脹痛中流了出來,他抬頭看著給與自己這劇烈痛苦的主人。對方也正美目盼兮的盯著他,那嬌豔動人的紅唇輕啟:“射吧。”

林強一瞬間彷彿大腦都被這一道命令擊的空白,失去了思考的能力,也失去了對自己身子的掌控,健碩的身體在一陣顫抖中慢慢的貼著林玥芸的小腿完全的趴在地上,大股大股的精液順著尿道噴湧而出,留了一整個褲襠。

林玥芸滿意的點了點頭,自己穿上另外一隻皮靴,靴底安慰的在他的臉上拍了拍,才一臉高冷的轉身邁步離開涼亭,通向下方馬車的石階重新回到馬車。

那車內,孫伊赤裸著白淨的腳丫,整個人屈膝坐在鋪著軟墊的美人塌上,塌邊的黃花梨木桌上一個造型精緻的琉璃琺琅彩薰香罐正不是的吐出縷縷煙霧,整個車廂都充滿了高檔南洋沉香的氣味,讓人凝神靜氣,但此刻的孫伊卻絲毫沒有沉下心來的樣子,嬌俏的臉蛋上滿是擔憂,時不時的回頭看一眼後方被一像明黃色的蜀錦簾子做成的隔斷,裡面正傳來一聲一聲“嗚嗚。”的聲音,幾次想起身,但想到林玥芸姐姐對她的交代,還是安靜的坐在那裡等她回來,其實她心裡也知道,皇上肯定現在是享受的,耐不住心裡就是擔驚受怕,怕李高受不住哪裡不舒服。

正當孫伊一顆心七上八下的時候,馬車前方傳來了動靜,她欣喜的上前解開門簾,正好看到她的芸姐姐踩著那位林千戶的肩膀走上馬車。

“芸姐姐?回來啦,快進來吃一些糕點,我剛剛已經吃過了。”孫伊像只歡快的鳥兒一樣嘰嘰喳喳。

林玥芸回頭對林強吩咐讓他去車隊後方跟大部隊一起吃飯,一臉調笑的看著孫伊:“哦?麗妃是想我讓我吃糕點嘛,我看是擔心某人,怕我把他玩壞吧!哼哼。我把人都支開了,看我怎麼收拾他”

“你。芸姐姐你真壞。哼。”孫伊先是不好意思的白了她一眼,接著有還是主動牽著林玥芸的手把他拉進車廂:“芸姐姐,快把萬歲爺解開吧,他以後一定不敢再逼迫著強要你身子了,真的,他以後一定不敢了!怎麼著也。也得讓芸姐姐自己願意不是!”。或許是回到了家鄉,口音也自然的有些原本的吳儂軟語的味道,然而說的話語卻讓林玥芸羞了個大紅臉,孫伊從小就被灌輸著服侍男人的法子,對於這些看似虎狼之詞的話語,信手拈來,絲毫不覺得難為情,但同時她接受的一切都是停留在紙面上,某種程度說,反而單純的像張白紙,這也就形成了了她的獨特氣質,明明單純的像個孩童,但卻又對李高性癖上的渴望一點就透,天賦奇高,時間起來也是輕車熟路,讓李高是食髓

知味,迷戀不已。

跟著孫伊進去車廂,林玥芸利落的拉開隔斷的雲錦黃簾,簾子後面是一張巨大的軟踏大床,上面鋪著皇帝才能用刺繡著五爪金龍的被褥,而李高,正全身赤身裸體四肢成一個“大”字躺在床上,手鍊手腕被柔軟的長絲巾固定在床四周的雕刻著各種皇家瑞獸的木雕上,臉上纏繞了一層一層不知道多少件的女子圍胸褻褲,這也是孫伊一直擔心的地方,生怕李高喘不過來氣,但常年在錦衣衛親自刑訊犯人的林玥芸,當然手下有分寸,只要不在上面潑水,是絕對不會窒息。

李高的兩個睪丸被細細的紅繩分別緊緊纏緊從中間分開,紅繩向上一分為二跟咬住他胸前兩顆乳頭的夾子連接在一起,繩子崩的緊緊的,拉扯的兩個蛋蛋向上提拉的幾乎跟龜頭處在同一個位置,因為長時間的緊縛蛋蛋紅的充血,跟勃起的陰莖前端的龜頭顏色一模一樣,好似三顆並排在一起的大顆車釐子,雞巴猶如長時間勃起硬的佈滿紅筋,馬眼處還被一顆頭部鑲嵌進大大的珍珠的玉簪堵住,“嗚嗚嗚。”眼睛被矇住,但耳朵仍然能夠聽到的李高,在聽到外面剛剛的對話後,知道林玥芸已經在旁邊,被包裹的像一個大大繡球一樣的腦袋左右晃動,發出無助又可憐的的慘叫聲。

林玥芸看到他這幅樣子,也有些後怕,但想到早上這個男人對自己做的羞恥事情,還是一陣難以啟齒的幽怨。

清晨還在香甜的睡夢時下體便被一陣酥麻溫軟的觸感弄的醒來,剛嘴裡發出兩聲舒服的嬌喘哪想到嘴巴立馬被一張柔軟的唇堵住,睜開眼睛,竟然發現是伊兒那小妮子滿是幸災樂禍的狡黠笑臉,那下面舔舐著她蜜穴的人是誰也就不言而喻,瞬間一股被人褻玩的羞恥讓她想要反抗,但第一次被女孩子親吻的林玥芸,一時間大腦一片空白,擁有一身的功夫卻在伊兒那技巧嫻熟的吻中嬌軀一陣酥軟,完全沒有力氣,她睜大著眼睛“嗚嗚。”的哼唧著用眼神威脅孫伊趕快放開她,沒想到對方反而得寸進尺的伸出那讓李高都毫無招架之力的丁香小舌鑽進她嘴裡跟她的舌頭就是一陣動情的纏綿,林玥芸哪裡招架的住,直接被孫伊兒這個李高的狗腿子幫兇親的直到快要腦袋窒息才放開。迷糊中林玥芸只感到身體一涼,蓋著的錦被被李高揭開,緊接著便看到李高一副傾慕而迷戀的臉,慢慢越來越近,最後趴在她胸口,敏感的乳頭順勢便被對方最近嘴裡碾磨吮吸,此刻看到李高已經完全拿下的林玥芸,伊兒也抽出了在林玥芸口中的舌頭,然後在後者殺人般的眼神中,掩耳盜鈴的把頭埋進被子裡,一副不關我的事的模樣,看的林玥芸一陣氣結。但她顧不得用眼神殺死孫伊,馬上便被身體的極度快感所淹沒,乳頭被吸的又紅又腫,下面的蜜穴在李高極速有力的手指下汁水橫流,全身發熱的他不知道自己嬌喘了多久,反而就是突然感到在花心中使壞的手指突然一空,還沒等她感到失落,便被李高火熱堅硬的肉棍捅進蜜穴,直插深處。

等到洩身了兩次,慢慢回過神來,才想起李高趁著她情慾滿滿時故意引導她說出了好多羞恥的話,只要她有任何不依,那在蜜穴中抽插的肉棒便故意放慢速度或者乾脆一動不動,逼著她說出那些現在想起來就想找

個地縫鑽進去的詞兒。

想到了早上受得委屈,林玥芸對於李高的不忍迅速消失,咬著嘴唇先是回頭瞪了伊兒一眼,看到對方猶如受驚的小白兔一樣縮了縮脖子,無奈的心裡一軟,然後看向了床上的這個罪魁禍首,沒有李高的蠱惑,伊兒吃了豹子膽也不敢主動撩撥調戲她。

想到這裡她走上床,在李高求饒哼叫聲中,分開雙腿現在他的身體兩側,然後順勢坐在了他的腹部,一層一層的解開綁在他臉上的自己和伊兒的褻褲裹胸,帶到最後一件套在臉上的褻褲被拿來,露出了李高那張佈滿不知道是汗水還是呼吸的水氣的臉,鼻子額頭被勒出一道道紅紅的印子,雙頰高高鼓起,正一臉求饒的看著她,不過仔細一看李高的眼睛,又同時充滿了享受般的快樂回味。

林玥芸深處兩根手指把李高嘴裡堵嘴的自己昨天穿了一整天的襪子取出,然後嬌臀在他腹部前後報復的就是幾下用力的廝磨。

“啊!”的一聲慘叫過後,隨著她臀兒磨蹭的力道,胸口跟蛋蛋之間被紅繩相連的兩個乳夾,“啪。”的脫落,搭在李高的身上。

“芸。芸兒!朕知錯了,快,快取出來,真受不了。”李高在痛呼過後,悽慘的對著林玥芸說道。

“哼。臣妾只是讓皇上舒服,皇上不是喜歡嘛。那就戴著吧。”林玥芸臉上露出壞笑,一副傲嬌的模樣。

李高心裡一陣苦笑,心裡已經有些後悔去那麼主動招惹這個高冷御姐,但臉上確實一副威嚴凌冽的表情,語氣嚴肅的喝道:“放肆,朕令你快快給朕送來,不然我治你大不敬之。嗚嗚嗚。”還沒等他說話,這段時間的相處早就知道他脾性的林玥芸哪裡會被他這幅色厲內茬的模樣鎮住,反而勾起絕美的嘴臉雙手按住他的肩膀整個身體向前一跨,一下子坐在了他的臉上,那還沒說完的“大不敬之罪”生生被那甜膩馨香的兩片陰唇完全堵了回去。

林玥芸一手抓著黑色長裙的裙襬,確保把李高的頭完全蓋住,另一隻手隔著裙子按住李高的額頭,不讓他反抗,讓他的腦袋在胯下完全不能動彈。

李高只感覺自己的嘴鼻被那片三角區緊緊的抵住,陰唇隔著布料緊貼著他的嘴,一直等到他完全認命的不在掙扎,嘴上的柔軟肉穴才在林玥芸纖細腰肢的帶動下緩慢的開始在臉上廝磨,此刻的他乖乖的伸出舌頭,耳朵兩側被林玥芸溫軟的大腿內側用力的夾住,讓他不能左右躲閃,其實,這種跟伊兒的風格大相徑庭的強制束縛調教他一點也不反感,之所以故作掙扎,不過是給林玥芸一個強行壓制他的動機罷了,也為了給早上自己強行侵犯林玥芸後讓她能夠主動發洩幽怨罷了,他可不認為只要搶到身邊,不付出心意和情感就能讓女人主動愛上他,配合他的一切性癖。

再感到他不再掙扎後,林玥芸也不再用力的用私處懟在他臉上,稍微抬起了一些,給了李高伸出舌頭的空間,按住裙襬的左手送開覆上他的腦袋,隔著裙子溫柔的用手撫慰著,像是在逗弄一條小狗,語調柔和:“乖。好好的舔!”

直接用嘴唇觸碰陰戶的快感和鼻尖的芬芳氣息讓無比的沉醉,本就勃起的陰莖在慾望中更加的堅硬,緊接著又被尿道中鼓脹的劇痛強行打壓回去。“嗯啊。”發出一生痛苦的哀嚎之後,李高開始轉移下體

的快感,乖乖的安心服侍著。舌頭長長的伸出,舔舐著那塊被絲質褻褲覆蓋的部位,溼潤的舌頭很快就將那裡舔的溼漉漉。

溼透的白色褻褲顯得誘人無比,李高的舌頭隔著它舔著那道細縫,因為被襪子堵了好幾個小時的嘴,李高的口腔還沒有麻木,舌頭舔舐時不時的有唾液從嘴角流出,少數磨蹭到褻褲上,多數從臉頰滑輪,滴落在明黃色的枕頭上。

儘管刻意忍耐,但李高的陰莖仍然隨著他對佳人的口舌服侍,刺激的慢慢越來越硬,整個人興奮的發出情慾的哼唧聲,活像一隻等待著交配的公狗。林玥芸看起來對他的反應很滿意,一臉傲嬌的把手伸進群內,把經過李高專門設立的三角形褻褲撥弄到一邊,將整個陰戶暴露在李高的舌頭跟前,另一隻手則是向後伸出,一把攥住雞巴狠狠的用力擼動了幾下,在李高吃痛的喘息聲中發出嬌媚的笑聲,兩根手指順著粗硬的肉棒根部慢慢捋到上面,最後停在在馬眼上的那顆碩大的珍珠的,捻著珍珠慢慢的向外拉。

“啊。哦。啊。哦。”隨著李高嘴裡發情的不知所謂的叫聲,那東西慢慢顯露出真容,竟然。是一根造型精巧絕倫的華美珠釵,珠釵被完全抽離的一瞬間,一大股透明的前淚腺液跟著湧出,順著雞巴慢慢佈滿整個肉棒。

林玥芸回頭對著身後站在簾子處,被這一幕活春宮刺激的羞紅了一整張臉的伊兒,使了一個眼神,伊兒看到後先是不好意思“啐。”了一口,不過還是慢慢的又上床,身子在李高一旁躺下,一隻手隔著林玥芸的裙子,像是誆哄小孩一般的撫摸著李高的腦袋:“萬歲爺,伊兒來了,好了,不疼了,伊兒馬上讓你舒服,你聽芸姐姐話,好好服侍的芸姐姐洩下身子,她就不生你氣了。萬歲爺。”

本來正享受的林玥芸聽到伊兒的話,繞是她強勢的性子,也不由得一下就被羞紅了臉,伸手在伊兒只穿著輕薄絲綢上衣的胸前找到奶頭狠狠地一捏,把孫伊也捏的嬌喘吁吁才罷休。

玩鬧之中,在李高不滿的忍耐呼喊聲中,伊兒才可愛的吐血舌尖,輕車熟路的抬起一隻赤裸的腳丫,用嫩嫩的腳底踩著李高的陰莖翻起在肚皮上,然後張開修長的腳趾,夾住滾燙的肉棒,溫柔的上下撫弄,沒一下的力道頻率都一模一樣,但卻又不會過分激烈,不讓李高短時間射出來,這可以說是兩人長久的默契。

林玥芸也開始輕撫過李高的臉,嬌喘著:“嗯啊!皇上,再用力一點,舌兒往裡面去,鑽進去,鑽進去,啊。”

隨著李高舌頭的有力又強勁的向蜜穴深處探索,他感到林玥芸的身體也開始輕微的顫抖,花心處也開始慢慢的流出淫水,鹹澀中還帶著她獨特的體香,李高眼中慾望翻騰,身體內慾火彷彿要衝破身體而出,呼出的鼻息熱氣宛若實質拍打在那嬌嫩無比的陰戶上,回過頭來也更加刺激的林玥芸到達愉悅的巔峰。

“嗯。皇。皇上!做的好,用力,再。再深一點。啊。臣妾好舒服。嗯。”林玥芸被舔的身體敏感極了,忍不住開始有些淫蕩的呻吟起來,叫的同時還不忘鼓勵地撫摸著李高的腦袋,她一手按住李高的頭,一邊身體向前頂弄著,讓李高的舌頭更加能夠覆蓋住她的整個陰唇。

這高冷美豔的錦衣衛女下屬發情的叫床聲音簡直此刻

李高最靈驗的催情藥,他舔的更加興奮,整張臉不停的抬起幾乎把林玥芸整個嬌軀頂的懸空,高挺的鼻子完全淹沒在那溼漉漉的肉穴中,被伊兒一刻不停用腳趾夾住擼動的雞巴也開始一跳一跳,雙方都到了高潮的邊緣。

而他的伊兒,永遠是那麼的冰雪聰明善解人意,覺查到了腳趾間肉棒的異樣,立馬送開用腳底把雞巴橫踩在小腹中,用玉足上最嬌嫩的腳趾下面那一排趾腹溝,用比剛剛大很多的力度,快速的搓弄起李高流水的龜頭。沒幾下,隨著林玥芸一聲鳳凰啼血般的高亢鳴叫,嬌軀一軟騎著李高的臉趴在床上不停的顫慄,而李高也在蜜穴噴湧出大股淫水的同時,被伊兒搓的噴出一團濃稠的白色精液,嘴裡被淫水好幾次的嗆到,但在這窒息的快感中雞巴卻肆意的把精液噴的小腹龍床都染上點點白斑。

知道他射後習慣的伊兒一邊解開上衣的扣子,一邊把一臉春意的林玥芸抱著離開李高的臉讓她在旁邊躺下,然後把已經脫得暴露出來的乳頭一隻手託著送進李高的嘴裡:“萬歲爺!諾。快吃伊兒的奶,嗚嗚。萬歲爺你這癖好每次瘋玩起來沒個頭,奴家真是每次都牽腸掛肚的,”說著,撫摸著李高滿是淫水的臉,把乳頭更往前的送進他嘴裡,彷彿要通過這樣的方式,給與李高受委屈的補償,她哪裡知道林玥芸的強勢,正好合了李高的心意。

李高含著乳頭卻也沒有用力吮吸,只是在嘴裡輕柔的舔著,這本就是自從有了伊兒後,他射精後的小習慣。伊兒一邊喂著奶一邊用柔韌到不像話的身體伸長腿把他四肢上綁著活釦的絲巾用靈活的腳趾夾著解開,李高對她的乖巧大為欣慰,伸手撫摸住她纖細的腰肢。

“沒事伊兒,朕歡喜還來不及呢。”李高一遍撫摸著她一邊吃著乳頭含糊不清的安慰,同時另一隻手也憐愛的放在正紅著臉微張著嘴唇輕聲出氣的林玥芸的美乳上揉捏,然後得到了一個俏魅的白眼後,李高被那銷魂的媚態勾引的興起,想要親近卻又捨不得已經含在嘴裡孫伊的嬌嫩蓓蕾,林玥芸看到後紅了紅臉,隨後貝齒輕咬著下唇也把身上的黑色長裙褪去,然後俯身用兩跟手指夾著乳頭慢慢的抵進李高的嘴裡,一時間,把年輕的狗皇帝李高興奮的用手一邊一個捏著眼前的一對美乳嘴裡發出忘情的呻吟使勁吮吸著,馬車內曖昧香豔的氣息夾雜著攝人心魄的女性嬌喘,在這安靜的小道上似有似無,纏綿悱惻。

等到一行人來到金陵已經是臨近黃昏,本來對那秦淮河上的花魁大家充滿神往要去見識一番的李高,不料突然天宮不作美,天空突然陰雲密佈不到一會兒就下起了滂沱大雨,李高站在金陵最負有盛名的“顧記”大酒樓最高處的天字號房間的窗前,看著夾雜在暴雨之中,時而劃過天空的閃電,雷聲陣陣而來,讓整個金陵城的全貌在電光中一覽無餘。突然左邊手臂被一個力道拉住,緊跟著一個姣小柔軟的身體迷戀的鑽進懷中,身上還散發著氤氳的水汽,正是剛剛沐浴完的孫伊。

“皇上,一路勞頓,沐浴完一冷一熱的,小心著涼,萬歲爺,去喝杯熱茶暖暖吧。”看著她猶如小嬌妻一般可人的模樣,李高心裡一陣感動,不由得把懷裡的嬌軀抱的更緊了,最難消受美人恩,雖然自感沒有問題

,但還是聽話的回過頭離開窗口,然而一回頭看到了正在被宮女服侍著在浴桶中沐浴的林玥芸,李高確實臉色一陣古怪,最後實在忍不住的哈哈大笑。

“你。你還笑!”被他的樣子一下子惹惱的了,抓起掛在旁邊衣杆上的一團東西就衝著李高扔了過去,等到李高抓在手裡才發現那是自己剛剛脫下的內褲,看著故意把內褲能在臉上發出誇張呼吸聲然後一臉陶醉的李高,林玥芸終究不好意思的紅了紅臉,她在蔑視世俗倫理,到底還是女人,低下頭裝作無事發生一般把浴桶中的誰捧著澆到潔白無瑕的直角肩上,那邊的孫伊倒是先忍不住的發出咯咯的一聲姣笑,被浴桶內的赤裸佳人狠狠瞪了一眼後,才縮了縮脖子,然後輕輕錘了一下李高的胸膛。

“萬歲爺,你別老是欺負芸姐姐。”

說起來李高笑的不是其他,而是兩人都一路上經歷了床底間的性事,但卻是明明看起來弱不禁風的伊兒,像個無事人一般,而常年習武功夫不低的林玥芸,一到達金陵便嬌弱的像一朵被風吹過的花,最後下馬車時連路都走不了,被李高橫抱著在她以前那些屬下面前像個小媳婦一般被抱上了這家顧記的頂樓。

“好了,芸兒,再泡就要化了,快起來,到下面去去用膳吧。”李高在林玥芸不滿的神情中擺了擺手將兩個為她按摩著身體的宮女打發走,然後親自拿著一張寬大的浴巾準備給她擦拭身體。

“嗯。不!我自己來。”說著一把奪過紅色的浴巾,看了一眼李高語氣竟然有些撒嬌的意味:“陛下,卑職。嗯臣妾實在乏了,吃不下,就讓伊兒陪你好不好,我想歇息了!”

李高有些意外的看著她,見林玥芸不像是開玩笑才一臉擔憂的問道:“芸兒可是哪裡不舒服,陳太醫就在樓下,讓他來替芸兒把把脈。”

林玥芸搖了搖頭,李高還想再問,卻被伊兒一把拉住就往外面走:“哎呀,萬歲爺,芸姐姐既然累了就讓她先歇下吧,我們去。”

來到門外李高才忍不住的問伊兒其中的原由,伊兒白了一眼,像個小狐狸一樣嘚瑟的說道:“我的萬歲爺,你想啊,芸姐姐以前什麼人,錦衣衛左都尉的上官呢,這次護衛我們的錦衣衛,全都出自左都尉,以前芸姐姐在他們眼裡是說一不二嚴厲的女大人,現在成了陛下您的妃子,她本就在手下面前有些侷促,剛剛又被您那樣羞人的抱著進來,任誰一看都知道是承了陛下的恩澤,芸姐姐在厲害也是女兒家,哪還好意思見樓下那些他以前的驕兵悍將一般的下屬啊。陛下可真是,有時把女人疼的不得了,有時又不懂女人的心思。”

李高這時才恍然大悟,這種他也幫不了林玥芸,只有讓她自己去慢慢轉變心態了,進宮為妃對於林玥芸來說是不可抗力,李高也不會讓她再回去錦衣衛當那四大都尉之一的朱雀。

轉過一個拐角,便看到在那裡守著的兩名錦衣衛,李高對著他們勉勵了一番,在對方激動的表表示忠君愛國願粉身碎骨中,滿意的來到樓梯口,繞是已經見慣了宮裡的奢華,這個顧記,仍然讓他驚歎,驚歎其恢宏磅礴雖然不及紫荊城,但一些細節方面的精巧和人性化,卻比皇宮還讓人享受,很多東西甚至讓李高有一種現代文明的錯覺,比如連接到客房銅管做的水龍頭,跟現代一

樣清晰的鏡子,早知道他現在在宮裡都還是用的銅鏡呢散發著花香的肥皂等等,他前世對於歷史並沒有太大瞭解,以為這些的東西都是西洋傳過來的,殊不知西方也是在19世紀才由化學家路布蘭製作出了第一塊現代肥皂。

“都說江南富庶,從一個小小的客店便可管中窺豹,這些精細的事物,至少在京城中還是沒有的,不可小看這些東西,這種關乎才行日常的事物,才是最為緊要之物。如此,我便更不能讓江南的這些亂臣賊子擾亂新法,不然,這繁華富庶的大好河山,以後還不是異族嘴裡的一塊肉。”李高說道最後的語氣已是森然凌冽,充滿殺意。

所伊倒還是那麼天真可愛的樣子絲毫沒有察覺,李高的這一路略顯嚴肅的話語,代表將要有多少人頭落地:“萬歲爺,才不是呢,以前那些東西金陵也是沒有的,即使現在,我剛剛聽掌櫃說,也只有顧記才有,嘻嘻,萬歲爺,你不知道吧,這個顧記東家的女兒,就是我的閨中好友呢,以前我跟我爹爹從揚州來金陵,每次都到顧姐姐家裡去玩。”

說著兩人已經走到了一樓的飯廳,李高因為想要近距離的觀察下金陵百姓的面貌,拒絕了伊兒安排的雅間,就在大廳一個角落位置坐下。

“什麼?你說顧老爺已經過世了,現在是顧姐姐在當家?”在跟掌櫃的交談中,伊兒聽到這個信息,眼淚都快要流了出來。

“顧姐姐那嬌弱的性子,比我還害羞,她怎麼做得了去外面拋頭露面打理生意的,掌櫃,顧姐姐還好嗎?”

這個40多歲,流著一抹八字鬍的顧記掌櫃,看到孫伊似乎是東家的舊友,語氣不由得溫和了幾分,開始那種有些客套但虛假的語氣也變得有些真誠:“哎,我們這些老人以前也是這麼想的,當初老爺病故,一家人失去了主心骨,我們都以為顧家要垮了呢,哪知道小姐本傷心的跳河自盡,救回來後反而像變了一個人,把整個顧家生意打理的井井有條,哎,老夫當初卻是看走眼了。”

就在這斜風細雨閒適安逸的談話之中,城西的碼頭處卻是另一番熱火朝天的景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