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至末至盛放如歌

夏至末至盛放如歌

我只是有點緊張,別見笑。我是看你一直說,沒插話而已”我為自己辯解道。

珊打趣道:“嫌我話多?哈哈”。

“當然沒那意思,好吧,我這說法似乎不對”

“談談你的女權主義!”珊似乎在問我,也似乎在決定我們接下來談論的主題,並且,我覺得珊問得好突然,我不知所措。

珊進一步逼著我:“怎麼?迎合你的口味,你也不談嗎?”。

“我只是一時不知從何講起。”我真的開始緊張了,額頭上開始發熱,滲出汗珠。

珊將視線看出車窗外,“別緊張”語氣淡然。

“你會是我的主人嗎?”我的嗓音開始顫抖,第一次親口說出這樣的話,這是難免的。

珊把視線轉回來,頭靠在椅背上白了我一眼“笑話!”,接著又把視線轉向車窗外。

1 Z2 _8 K1 K2 Q+ A7 s0 V 2014年春,我在網上認識了珊。

那時,我到鄰市的一個培訓機構參加短期培訓,為期一個月,閒暇時間比較多,內心隱藏的一些情愫開始蠢蠢欲動。我是通過微信附近的人,與珊加了好友。

珊是一位很健談的女孩,一開始聊天,我就能感覺到她因為一位陌生人主動添加好友而產生的一絲亢奮。我們並沒有過多的陌生人之間的問候,也沒有過長的陌生人之間的適應,就那麼簡短几句,我們似乎找到了一些共同語言。微信朋友圈裡,我看到了珊的一些相片,標緻嫵媚的五官透著一些傲氣和倔強,高挑的身材、健碩修長的大白腿散發著青春的活力,尤其犀利的眼神和表情,給我留下了深刻的印象。

成為好友的第二天,我和珊就鬼使神差地談到了“性”。在談到女性性高潮的話題時,珊的語言激動而豐富,她給我細細地描述女性性高潮的過程和自己的親身感受,年輕的她並把自己真正體驗過女性高潮作為驕傲。與此同時,她還懷著對我無比信任的態度,告訴了我她和一位年長她20幾歲的男人之間忘年交的秘密。

處於這一份信任,我也回饋了對她的信任。我非常含蓄地、婉轉地告訴她我對女性絲襪、雙腳以及女權主義是何等的崇拜和痴迷。之後,我覺得珊有著和她年齡不相符的個性,她如此沉著和老練,她並沒有表現出應該有的驚訝,更沒有表現出對我扭曲心理的蔑視。

就這樣,我們每天無時不刻都在聊天。早上醒來第一件事便是相互問候,直到夜深人靜,我們始終用手機交流著彼此的內心,一個月的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在此後長達一年時間的聊天中,我有很多次故意提起自己那些見不得人的癖好。珊始終以一種傾聽者的身份回應著我,無論如何我想說的是,她波瀾不驚的應對,漸漸的讓我覺得她不僅僅是沉著和老練的,更有90後特有的傲氣和不羈,我開始深深迷戀她這種特有的氣質。

這期間,我也會向她索要美腿和雙腳的相片,儘管我會時不時地收到她發給我的相片,但我總是不容易得到。我覺得她很會把握我的心理,當我有些賤賤地向她索要時,她通常會傲氣並堅定地回我兩個字“不行”;而有時,她又會出其不意地發一兩張相片給我,總是那麼突然,我毫無心理準備。每每收到她的相片,我情緒都很亢奮,高興得像個孩子,對於我那些近乎華麗的讚美,

她也總是不屑。

每天頻繁的聊天加上時間的積累,我們自然而然的表達了彼此的喜歡之情。當然,這對於我來說,更有愛慕之情,而珊,始終強調自己對我只是喜歡,並且理所當然於我對她的愛慕之情。並且,我也表達了我心中設想的我們之間可能建立的主奴關係,而珊只是淡淡地回覆一個微笑的表情。

2015年春,我和珊第一次見面。是的,是我們在網上認識一年後,她到我所在城市參加一次短期培訓,我們才第一次見面。我本是一個慢熱型的人,而珊似乎並沒有把我作為她精神世界中的一個角色,所以,我們一年來遲遲沒有創造機會去見面。

我們約定當天下午5:30分,我開車到她入住的賓館門口接她。我提前到達,直到5:30分整,我才試著給她打了電話,她說在窗戶前看到我的車了,叫我等會兒。我抬頭看向賓館樓層,眼中一排一排的窗戶,無奈把頭縮回車窗,靜靜等待。儘管一年時間的聊天,我們彼此已經很熟悉了,但是當珊站在我面前時,我心中還是為之一震。她1.70米的女性身高,在這南方小城並不算多,我1.65米的個子站在她面前真的是相形見絀。並且,一年來的聊天,在見面的那一刻,似乎所有的熟悉都不翼而飛,我們彼此紅著臉,笑著,不能自控的那種笑,我說話都在微微顫抖。珊的長髮就那麼隨意的捆紮在腦後,臉上也沒有過多的妝容,白色T恤襯托著她堅挺的雙峰,雙腿上的鉛筆牛仔褲和一雙藍白相間的耐克跑鞋烘托出濃濃的青春氣息。

短暫的羞澀之後,珊開始滔滔不絕的講述她身邊發生的事,她的經歷、她的感悟、她的悲喜,我總是那麼健談。整個晚餐的過程,她都佔著主導,而我,卻始終走不出她傲氣和不羈的氣質陰影當中,內心深處隱隱的自卑著。

咖啡屋裡燈光暗淡,牆上懸掛著中世紀歐美航海道具,泛著古樸的暗紅色調。屋內十來個卡座裡,稀稀拉拉坐著幾個人。《卡農》鋼琴曲隱約迴盪在屋內,我內心不禁糾結起來,《卡農》究竟是歡快的還是憂傷的?曾經,有一位音樂家對街頭路人進行調查,八成的路人認為《卡農》是歡快的,就像一位青春少女在田野間翩翩起舞;僅有兩層的路人,認為《卡農》是憂傷的,尤其在樂曲進入高潮部分,更是體現出作者對愛人強烈的憂傷的思念之情。

我和珊之間桌上的蠟燭映紅著珊的臉頰,我問珊:“你覺得《卡農》這曲子代表著歡快還是憂傷?”

珊的眼睛滴溜溜轉動,回答道:“我想,應該是歡快吧!你覺得呢?”

我不假思索的回答:“我想,她應該代表著憂傷!”

珊咀了一口卡布奇洛,上嘴唇殘留的奶泡,被她輕輕抿進了嘴裡,然後微微低下頭,用狡黠的眼神看著我,嘴唇微微上揚說:“你不滿意我沒穿絲襪,對不對?”

“怎麼可能?”我一邊笑,一邊把頭側低了下來。

“其實,我不怎麼穿絲襪的。你知道,現在誰還穿絲襪啊?土得掉渣!”珊不以為然的說。

“是的,現在女孩都不怎麼穿。”我附和著。

珊突突地問我:“你不會嫌棄它很髒嗎?我難以想象”

畢竟自己的軟肋被珊逮在手裡,我也感覺不太自在,但腦子裡靈光一現,說道“比起手來,要幹

淨多了,你想想,人的手什麼東西都摸,細菌可多了,而腳每天在鞋襪裡捂著,能有多髒!”說完,自己也不自覺的哈哈笑起來。

“但是臭啊!我的天!還有腳汗,你想想。”我感覺珊在數落著我。

這次我是沒話應對了,只是眼臉下垂,小聲說:“但是我喜歡,你是知道的!”

“你真夠變態的,哈哈”珊突然打趣道我羞愧的低下了頭,臉火辣辣的,珊在我手上拍打了一下,說:“好啦,開個玩笑啦!”

“沒事!我沒事!”

“喜歡到什麼程度?可以為了它不吃飯不睡覺?”珊有些不可思議地問著。

我把視線移向玻璃窗外,雨水掛在玻璃上,朦朧了窗外的車燈和霓虹......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