母親閨蜜和全體物業女主的肉便器2

母親閨蜜和全體物業女主的肉便器2

吃完晚飯來替班的劉儷剛出電梯就看到了周雅的傑作——一個光著屁股的男孩正被一根狗鏈子系在消防栓上靜靜地跪伏著。胯下的小雞巴已經被看不出顏色的臭絲襪綁成了一團,臉上也綁著自己每天值班時要換上的拖鞋。

我安安靜靜的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口鼻處蓋著的大棉拖鞋也源源不斷的瀰漫著迷人的腳汗味,還沒來得及多想,篤篤的高跟鞋聲便逐漸迫近,一雙圓潤的小腿踏著紅邊黑底的魚嘴高跟鞋呈現在我的眼前。

也許是已經有小孩的緣故,不同於周雅細長標緻的小腿,劉儷的腿型顯得十分豐盈,鞋嘴處伸出的玉趾也是飽滿紅潤,整齊的裹在絲襪裡,透著誘人的光澤。看著就停在我嘴邊的玉足,我強忍著嚥了一口口水,恭敬的取下栓上的狗繩,雙手高捧著奉到頭頂,表明著我的身份。可劉儷卻沒有立刻接過。我抬起頭,透過餘光看到眼前這個中年韻婦正環繞著渾圓雪白的蔥臂,來來回回的打量著我。

臉上綁著主人的臭拖鞋,我只好嗚嗚的叫了兩聲,劉儷這才回過神來,接著毫不掩飾的叉著腰嬌笑起來:“哈哈哈 ~小周可真是會玩,你這個造型可是給我都看愣了哈哈哈,你就傻愣愣的讓小周這麼玩你作踐你呀?不過那倒正好,今晚老孃可不會寂寞了~”說著終於放鬆了下來,還把一隻腳踏在了我的肩膀上來回的踢動著,戲謔的期待著我的反應。

劉儷的嘲笑聲穿透力十分之強,就連走廊處也迴盪著她調笑我的迴音。一想到萬一被鄰居們甚至是父母聽了去,光溜溜的身子不禁打了一個寒戰。可是肩膀上傳來鞋底粗糙的摩擦感和鼻尖隱隱飄來溼臭的絲襪足氣使我也更加興奮起來。胯下被死死綁住的雞雞也感覺到了勒脹的感覺。

劉儷看我抖了抖,還以為是我是冷了。看著我赤裸裸的跪在冰涼的大理石地板上,嘴裡輕輕道:“小周也是的,這麼小的孩子大晚上也不怕凍著。”也許是已經為人母,看到我劉儷的想法似乎也更加母性溫和些。

接過了繩子在手上挽了一圈,劉儷收回了踩在我肩上的腿命令道:“小東西別傻跪著了,跟我進去吧。劉儷見我並不起身而是轉了個身繼續跪爬向值班室,眼中多了幾分鄙夷和期待。從屁股後面踢了踢我胯下的一坨絲襪肉球,笑著罵道:“就這麼喜歡當狗?走路都爬著?”

戲弄我之間劉儷已經牽著我走進頂層唯一的房間也就是值班室。劉儷先是反鎖門,接著放下包躺在沙發椅上,解開了周雅綁在我後腦上的繩子,有些嫌棄的丟掉自己的臭拖鞋,看到我在鞋底下的真實面容後不禁玉手掩著紅唇驚呼道:“怎麼是你呀?”

看著劉儷灼灼吃驚的目光,我頓時有些臉紅,羞恥的低下了頭。原因無他,只是因為就在昨天,劉儷還在電梯裡面看到我和父親一起出門。母親曾經說過,劉儷和她閒聊時總是誇她有一個優秀帥氣的丈夫和一個可愛的男孩,而自己卻因為生了個女孩而和婆家大小矛盾不斷,就連夫妻感情也淡了下來,言語之間透漏著羨慕的語氣。而劉儷也是之前除了周雅主人對我最好的電梯物業人員,每次碰到我出去玩都會給我塞上一點零食之類的,說看到我就想看到自己孩子一樣可愛。

看著眼前熟悉的面孔,劉儷眼神中的震驚

一時半會兒都沒有消去,她難以置信的坐直身子,看著腳底下恭恭敬敬的跪著小男奴竟然就是每天都能見到的可愛的鄰家小孩,過了半天才開口確認道:“你,你是,秋荷家的那小子?“我低著頭,知道早晚會有這一步,一想到眼前的主人是父母的熟人,不禁有點恐慌,可身體卻不爭氣的燥熱起來,輕輕的點了點頭。

”哎呀,這是什麼事呀?阿姨不知道是你……快,快起來吧…..之前的事就當沒發生過…….”劉儷自己反倒先慌張了起來,怔了片刻,就要扶我起來。

“劉姨,額不,主人……賤狗是自願的,您不用緊張,周雅主人之前吩咐過叫我好好的伺候您和其他主人…..”

“小雅也真是的,她不是和秋荷是發小麼?怎麼還把你給迷住了……..”劉儷顯然還是低估了我的下賤,想當然的以為是周雅利用和我母親的關係把我給調教成這樣,當即掏出手機給周雅發了個短訊,看著腳底下的我,沒由來的嘆了口氣,眼神中似乎還帶著一點掙扎。

沒過一會兒,劉儷的手機再度響起,周雅只簡單的發了幾個字:“是他求我的,看視頻。”

緊接著劉儷就打開了一個新的視頻,裡面正是我用物業美女們的臭鞋子手淫到昏過去和跪在地上求周雅收留我並且保密的視頻。劉儷沉思了一會,又想到了周雅下班前發在群裡的視頻打開了手機中周雅之前發過來的群文件,越看越是震驚,看著我的目光也終於發生了變化。聽到手機中自己淫穢不堪的下賤聲音,我簡直有些無地自容,只好靜靜地等待著命運的裁決。

五分鐘的時間眨眼過去,劉儷也終於看完了視頻,彷彿在認識一個全新的我,緩緩地說道:“你真的決定了?我可不會因為你是小孩子就不把你說的話當回事,你要是答應了我之後再想反悔,可就沒這麼簡單了。”

“是的,主人。我無比的渴望伺候您,做您的奴隸,求求您收下我吧!”聽到劉儷原本還有些溫和的聲音變得冷酷起來,我激動的渾身顫抖,不假思索的說道。

“好,本主就收下你了。不過你以後要是惹怒了我或者觸犯了我,我可不會像之前那樣對待你了,而是會用對待狗的態度懲罰你!而你,也只能甘之如飴的承受,也不可以同出了我們以外的任何人講起!”

劉儷先給我打了一劑預防針。

“是,主人。您不用像之前那樣把我當成人看,就把我當作您的狗奴隸畜生對待就可以。能服侍您是我的榮幸,您對於我的懲罰也如同賞賜一樣。”我越發興奮起來,卑微的說道。

“真是有夠下賤!沒想到你還有這樣的面目呀!”劉儷見狀一臉冷笑的翹起了二郎腿,挑著高跟鞋,明顯已經徹底拋棄了之前的想法。我看到劉儷鄙夷的笑著,賤勁兒一下子湧了上來,鬼使神差般的俯下頭,輕輕的嗅著她挑起的鞋嘴處露出的兩根腳趾頭。

略微被腳汗浸溼的絲襪足尖散發著淡淡的酸臭味,夾雜著一股奶香,混合成說不出來的味道湧進我的鼻腔。劉儷微微撇著嘴,俯視著我的一舉一動,見我開始聞她的腳丫,誇張的翻了個大大的白眼,嘴角的不屑越發濃郁,可手中的狗繩卻攥的越發緊實起來,整個人也逐漸放鬆下來,斜倚在沙發椅上,一邊刷著短視頻,一邊慢條斯理的端詳著我痴

迷低賤的嗅聞。

輕輕的嗅了一會兒,我終於忍不住伸出舌頭,偷偷的舔舐起被劉儷大腳趾甲撐起的絲襪尖。熟悉的味道傳來,和我之前舔舐過的拖鞋是一個味道,只不過腳汗味兒更加的濃郁,新鮮,潮溼,溫熱。

看到劉儷沒有任何的反感,我更加大膽的伸長舌頭,通過高跟鞋的魚嘴擠進主人絲襪腳底和鞋墊的縫隙中,來回的蠕動著。粗糙酸臭的絲襪腳底擠壓在舌頭上,一汩汩浸潤在其上的腳汗也被順理成章的擠進了我的嘴巴里。鹹鹹硬硬的高跟鞋墊還帶著一絲皮革的獨特味道,更加豐富了味蕾的享受,我情不自禁的含住露出的兩根飽滿腳趾,細細的嘬了起來。

“好吃麼賤貨?”劉儷的聲音從頭頂傳來。“噗嘶~噗嘶~嗚~”含著主人的絲襪臭腳趾,我有些含糊不清的回應道。“我不說話就是想看你著狗東西能下賤到什麼地步,你可真是沒有讓我失望呀!這麼臭的襪子你也能舔得如此香甜,想必也確實如小雅說的那樣,是個賤到骨子裡的玩意兒~”

劉儷看我嘬的實在賣力,壞笑著甩掉了腳上的高跟鞋,兩隻玉足並在一起在我的眼前扭動著:”既然這麼喜歡吃就不要偷偷摸摸的了,主人賞你兩隻臭腳一起舔,怎麼樣,對你好不好呀?“說著還故意伸出足尖點了一下我的鼻子。

看到眼前的美足晃來晃去,我哪裡還頂得住誘惑,下一秒鐘就緊緊的貼到劉儷的腳底,沉浸在酸臭腳味兒的海洋裡。

比起周雅性感玲瓏的玉足,劉儷的腳丫可以稱得上是肥美。五根嫩嫩的腳趾緊緊的撐在厚厚的絲襪裡,趾關節處微微的隆起,更加凸顯的整個腳丫飽滿肉感。渾圓的腳底處並沒有想象中的厚繭,只有一圈透著紅暈的黃色軟繭。深凹的足弓剛好足夠嵌進我的鼻子和嘴巴,柔軟肉肉的腳掌踏在我的眼窩處恰到好處。

貪婪的吸吮著劉儷腳底的汗臭味,有那麼一瞬間我感覺我的臉彷彿天生適合當這雙玉足的腳墊。當我把我的感受分享給主人後惹的劉儷一陣嬌笑:“小賤狗年紀不大,嘴倒挺甜!以後我值班的時候就天天把你的狗臉綁在我的臭腳丫子底下,讓你賤個夠!還不快吃?含著吮出聲音!我就是想看你那津津有味的賤樣兒!”劉儷已經逐漸喜歡上了這種高高在上的,肆意踐踏的感覺。

“是,主人。”我此刻也被劉儷羞辱的入了迷,聽話的捧起劉儷的絲襪臭汗腳,迫不及待的將幾個調皮亂扭的腳趾含進嘴裡吸了起來。

“對,大口大口的裹進嘴裡!哈哈哈哈~這種感覺可真是爽死了~小孩兒的舌頭還真是嫩呢!你別亂動,我要給你照張相,留個紀念哈哈哈哈!”劉儷一邊舒服的眯著眼睛享受著腳底的舌頭侍奉,一邊譏笑著拿起手機準備記錄這一“精踩”的時刻。

由於周雅主人的長期調教,我的奴性已經被開發的非常之深,再加上我之前的視頻和照片也全部被周雅分享到了群裡,所以面對劉儷的攝像機我雖然依舊羞愧難當,可還是乖乖的跪在鏡頭前,捧著主人的絲襪玉足認真的舔舐著。

“頭抬高點,對了~舌頭再伸出來點!伸長了!讓我群裡的同事們都看看你是有多麼的喜歡舔吃本主的臭腳丫子!雙手捧好了,跪直了!把你的臉露出來,讓我看看腳底下的這個小狗奴到底是誰!”劉

儷一邊得意的調整著手機燈光一邊頤指氣使的命令著我。看著腳底下的小男奴在自己的指揮下襬出的下賤淫狀,劉儷滿意的勾起了嘴角,揚起一絲刻薄卻性感的笑容。

“咔嚓~咔嚓~”眼前閃過數次銀光,我知道,我如畜生般的羞恥舔腳的姿態已經完全被劉儷抓取的一乾二淨,而且不出意外的話一輩子都要被劉儷踩在腳底下了。雖然內心有些惴惴不安,可賤照被記錄下來的忐忑竟壓不住內心刺激羞恥的滿足感,即便是被剝光了衣服,可小腹處還是騰起了一團熱火,四處衝撞,渾身不由自主的發燙起來,胯下被死死捆住的肉棒也有了抬頭的跡象。

“小傢伙臉怎麼都紅了~嗯?是不是不舒服呀~”劉儷戲謔的口吻軟軟的傳來。然而就是這輕飄飄的話語,卻使我更加的無地自容。劉儷此時已經從躺椅上站了起來,玉臂高舉著手機開心的從不同角度拍著自己擺好的俊俏臉蛋,可那隻還散發著腳汗氣的絲襪足卻一直踏在我的口鼻上,不停的扭動,證明著主人看似關心的話語裡隱藏的調戲和鄙夷。

“嗚嗚嗚~”劉儷站起身後,一條腿的重量幾乎全都壓在我的脖子上,嘴鼻被腳底堵住的窒息感使我只能簡單的發出兩聲意義不明的哼聲。“哎呀~我這美顏照是自動識別人臉的,怎麼連你這張小狗的狗臉也照進去了呀!白費我半天功夫,不許跟老孃搶鏡!”劉儷說著就抬起腳,直接蓋在了我的臉上。雖然劉儷的腳丫也是嬌小玲瓏,可完全蓋住十三歲孩子的臉來說依然是綽綽有餘,我頓時感到眼前一黑,潮溼溫軟的絲襪腳底便緊緊的踩在了我的臉上。脖子處的痠痛依舊沒有減少,可在主人足弓的縫隙中,我卻有了殘喘呼吸的機會。大口的呼吸著濃郁的汗臭腳味,我一想到此刻劉儷正高高在上的踩著我,美滋滋的自拍,我下賤的快感就得到了充分的滿足,原本被綁成肉球的狗莖此刻也暗自掙脫了周雅長筒絲襪的束縛,在空氣中蓬勃直立起來,就連原本脖子處的壓痛也都感覺不到了。

“唔~真是不錯呢!看來你這下賤的東西還是有那麼點用處的嘛!這踩著奴才照出來的自拍就是顯得年輕自信了呢”劉儷終於躺回了椅子,津津有味的翻著剛才的傑作一邊興奮的說道。“能給主人當自拍腳墊那是賤狗的榮幸!您以後自拍賤狗都願意給您當墊腳凳!”我眼看著劉儷把肉嘟嘟的絲襪腳從我臉上移開翹起了二郎腿,巴巴的爬到主人的腳邊笨拙的討好著。

“看出來了,”劉儷的指尖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條肉色的長筒絲襪,眼神卻早已從手機屏幕上移開,饒有興趣地盯著我又硬又漲的胯下,“咯咯咯咯~你呀,真是一點出息也沒有~難怪小雅能把你給拿捏的死死的,看來你還真是有些把柄被人家攥住呢……”

我剛想要搭話,之前被周雅收走放在桌子上的手機突然亮了屏幕,響了起來。劉儷先是愣了半秒,緊接著臉色有些緊張,看了看來電顯示,皺了皺柳眉把電話遞給了我:“電話!”我剛想接過來卻被劉儷一幌,躲了過去。我有些疑惑的看著主人,劉儷開口小聲到:“不要亂說話!”看著我的眼神中還帶著一絲絲警告的意味。

弄懂了主人的心思我連忙俯下身,給劉儷磕了一個響頭,這才打消了劉儷的疑

慮,把電話放在我的手裡。我連忙按下了接聽鍵。

“喂~阿城?這麼晚還不回家?又跑到哪裡去玩了?你媽找你好半天了,抓緊回家!不許在外面亂跑了!”耳邊傳來熟悉的沉重男聲。

“好的,我,我在外面和朋友玩呢……這,這就往回走了……”主人的雙腿搭在我的肩上有些發沉,帶著我的心情也沉了下去。迫於主人俯視眼神中的嚴厲,我只好隨便扯了個謊,有些聲音顫抖的應付到。

“那我不管!十分鐘內必須到家!不然你媽也護不住你!趕緊回來!”聽到電話那邊已經掛斷,我頓時鬆了一口氣——父親的嚴厲一向使我有些支吾,所以剛才迫不得已的撒謊也並沒有露出破綻。

我雙手捧著手機恭敬的還給主人,劉儷卻臉色有些沉悶的抓過手機,砰地一聲扔在了桌子上。劉儷顯然一直非常沉浸在對我的掌控和支配慾望之中,可父親的電話卻讓她的絕對權威在我面有了第一次的削弱。眼看著完全臣服於她的奴隸不得不聽從其他人的命令回家而她卻無法出聲,使得劉儷的內心有了一絲不滿。

看著還呆呆跪在地上的我,劉儷語氣略帶酸刻的說道:“差點忘了你還不完全是本主的狗奴才,還是別人的兒子呢!這電話打的可真是時候!”一邊說著說著把兩條白嫩飽滿的玉腿疊著搭在了我的肩膀上:“捏!”

雖然心底有些焦急,可我還是沒敢違抗劉儷的命令,輕輕的隔著絲襪按摩著主人的小腿。劉儷見我聽話的照做,臉上的繃著的表情才有了一絲緩和:“哼!還不是老孃讓你做什麼你就得乖乖做什麼!狗東西!”

“求主人您消消氣,他也不知道您在旁邊,爸爸平常也是這麼跟我說話的……”我就是個孩子也看出剛才父親對我的強硬態度惹的劉儷有些不爽。

“哼!他可是不知道他寶貝兒子正在給老孃當狗做奴呢!”劉儷卻不領情,連我一起罵了進去,似乎是還不解氣,把搭在我肩上的腳丫伸到了我臉上,繼續命令道:“舔!”

我哪敢怠慢,雙手小心翼翼的捧著劉儷的絲襪足跟,從腳後跟到腳趾間大口大口的舔吸著。劉儷被我的舌頭弄的有些舒服,呼吸漸漸沉粗起來,飽滿的胸部也開始起伏不定。可嘴上還是不依不饒的惡毒羞辱道:“真該讓他看看你跪著舔女人臭腳丫子的下賤模樣!”我聽罷後渾身不由自主的一顫,更加賣力的舔著手中沾滿腳汗的軟嫩腳底。劉儷像是感受到了我的不安,撇了我一眼之後沒有繼續挖苦,閉上眼睛盡情的享受起來。

安靜的氛圍沒有持續多久就被一陣急促的鈴聲打破,這一次劉儷自然的接過我的電話,按下接聽開了免提:“你到哪了!我說的話你沒聽見是不是!我再給你五分鐘時間,你要是再不回來,今晚就別回來了!”這一次連我說話的功夫都沒有,電話那邊直接掛斷了。

劉儷眯著眼,撇了一眼我之後,不動神色的繼續小憩。

又過了五分鐘,感受腳下的舌頭一直在足底遊走,看了看根本沒打算停下來的我,劉儷頓時感到了一陣勝利的喜悅。“這才像一個奴才樣!喏!手機給你,衣服穿上,回家吧!”我頭也不太的回答道:“五分鐘回不去,賤狗今晚就可以一直伺候您了!”說著還努力的伸出舌頭透過趾間的絲襪,舔舐著已經漸淡的腳汗

。

“狗東西!我就是故意讓你晚回去五分鐘,看看你奴性怎麼樣!你反倒賣起乖來了,抓緊爬起來穿衣服!”劉儷的臉上終於出現了一絲陽光。雖然明知道我是故意哄她開心,可內心還是十分受用我的奉承。

接住主人扔過來的一團衣服,我穿戴整齊就欲急急忙忙下樓回家,可腳步一頓,轉頭一看,果然劉儷眼神有些冰冷看著我。心跳慢了半拍,腿一軟,我不由自主的跪在了劉儷的腳邊。劉儷穿上了來時的黑皮高跟鞋,翹起鞋跟慢悠悠的晃著:“就這麼急著跑?連個招呼也不能打?”

“主人息怒!賤狗這就跟您請安!”

“晚了!”劉儷踩住我磕到一半的腦袋:“既然你這麼著急,我偏不讓你走!把我的高跟鞋底舔乾淨再走吧!來的時候路上有點髒。”劉儷平靜的話語似乎蘊含著不可違抗的魔力,我本來有些焦躁的心情也平和了下來,眼中心裡也只剩下主人骯髒卻又高貴的高跟鞋底,認真的舔了起來。

很快,兩隻鞋底在我的舔舐下終於乾淨了起來,露出了原本的花紋,而我的舌頭也變得黑乎乎的,根本看不清原來粉紅色的模樣。劉儷滿意的扭動著腳踝,看了看鞋底,又看了看我的舌頭,嗤笑道:“看來你還是潛力滿滿嘛!滾吧!”

聽到劉儷的恩准我如蒙大赦,連忙給主人磕了頭,重新請了安,然後按下電梯,飛也似的去了。看著關上的電梯,劉儷似乎是有些不甘心的用鞋尖挑起了地上那還有些幽香氣息的長筒絲襪,襪尖處還有些黃黑色的汗漬和白色的淫液。嘆了口氣,想到小狗仔胯下的那很硬挺的肉棒,劉儷沒好氣的把絲襪踢到了椅子底下團成一團,眼神飄忽不定,不知在想些什麼。

就在劉儷想得出神之際,我已經回到了家。看著半掩著的門,我心下大喜,剛打開門想著要偷偷溜回自己的房間就聽到客廳一聲看似平靜,實則壓抑著怒火的厚重聲音傳來:“看看這都幾點了!你還知道回來?”

本想開溜的我也只好作罷,低著頭走到客廳,只想著不要漏出什麼破綻才好。“小臉都玩的髒乎乎的,也不知道你這孩子一天都野哪去了!”母親此時也開腔埋怨道。

“就你這樣樣的表現,我和你媽怎麼能放心得下你一個人在家?”父親陰沉的臉上終於露出了一絲焦急,可我卻從字裡行間讀出了一些信息,不禁抬頭看著坐在沙發上的父母。母親也許是看出了我眼中的疑惑,又或許是為了寬慰丈夫的心情,慢慢地解釋道:“老爺子的身體最近不太好,我和你爸爸要回去照顧兩天,本來打算是留你一個人在家的,可是你這樣子我們怎麼放心得下!帶上你回去又沒有時間照顧老人……”

“明天禁足一天!省的你心都跑野了!”接著轉身對母親說道:“看來回去還是得帶著他……”父親有些心煩意亂的命令雖然聲音不大,可卻讓我心都涼了一半,佇了半晌還是無可奈何,實在鼓不起勇氣提出異議,垂頭喪氣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反鎖上房門,我把被禁足的消息告訴了周雅主人,以免她誤會我的“缺勤”是因為偷懶導致的。很快,屏幕上就傳來了雅姨簡短卻不容置疑的命令:“知道了,你明天必須要在家好好表現,不許犯任何錯誤,剩下的事我來想辦法!”

看到主人的消息,不

知為何我的心情沒那麼焦躁了,想著主人一定有辦法解決,我握著手機,拖著被調教了一天的疲憊身軀,昏昏沉沉的睡了過去。接下來的一天我果然表現的十分乖巧,不是在房間裡寫作業,就是幫忙打掃家務,就連晚上吃完飯也沒有出去玩,而是聽話的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母親自然是樂的合不攏嘴,就連對我嚴厲異常的父親也不再沉著臉,而是誇耀著自己昨晚的訓誡有方。可兩人不知道的是,在兒子房間內他們看不到的地方,我的手機一直在嗡嗡的響個不停。

主人依舊沒有給我一個確切的答案,這使得我本來就偽裝的平靜下多了一縷自己都沒有意識到的焦急,被主人虐待玩弄不知何時竟成了我的習慣和期待。

群裡劉儷調教我的視頻和照片已經上傳了,其中一張照片裡劉儷丰韻的長腿佔了圖片大半,只有右下角顯現出一片模糊,只有一隻絲襪腳踏在其上,腳底板處還現出了粉紅的舌尖,我知道,那是我的臉。剩餘信息的除了各種各樣的圖片就是“孫姨”的抱怨,我錯過了她今天的值班,讓本來十分感興趣的她大為不爽。

孫桂蘭原來是小區內的清潔員,因為為人和藹能幹,再加上現在物業暫時缺人手,也加入到”電梯管理維護”的隊伍中來。年近五旬的她由於常年的體力而顯得有些清瘦,容顏也有些粗糙,可眉眼間仍能隱隱約約看出當年的風貌。以前母親與我路過她時還曾和她打過招呼,母親也誇她樣貌不俗,而她那常年低著頭的謙遜臉上則露出了難以見到自信的笑容:“咱當年也是縣裡面有名的俊姑娘!”

可現在,那謙卑和藹的笑容已經與我無關了,這個在外人面前平淡無奇,甚至有些靦腆和善的中年清潔工,對於我來說,卻是至高無上肆意,掌控我的女主人。對於主人的不滿,我當然是有些畏懼,好在周雅解釋了我的處境,才使得她對於我這位“從未謀面”的奴隸停止了抱怨。而我則決定給這位使我徹底淪為女人腳下奴的主人錄一段道歉視頻。(沒錯,如果不是她那雙黝黑的臭布鞋把我徹底燻昏過去,我的秘密又怎麼會被周雅主人發現呢?)當然,我如此下賤的殷勤到底是出於淫蕩的本性還是出於對再次品嚐她腳丫德渴望就連我自己也不得而知了。

我看著群裡面的主人們對我的各種奚落侮辱,時間不知不覺的就已經過了很久,聽到父母上樓時樓梯的咯吱聲響起,我再也按捺不住心中的躁動,脫光了睡袍跪在地板上,打開了手機錄像。不一會兒,群裡就出現了我給孫桂蘭磕頭認錯的視頻。很快,眾位主人的嘲諷也如同雨點般砸在了我的臉上。

玖夏:“真是個下賤的東西!給孫姐磕頭還數著數呢!看你那奴才相吧!”接著還發了個吐口水的表情包。

花開花落:“看在你這麼作踐自己的份上,姑奶奶暫且饒過你這賤才一回吧!”

涼生初雨:“這小狗兒昨天已經被我玩的服服帖帖啦!磕了不知道多少個頭呢!”

而周雅則在私聊我的微信框裡打出“真賤!”後就再沒有出聲了。我見狀後連忙詢問起之前的事,可消息卻如同泥牛入海般再無音信。

看著停留在最後一行的短信,仍然是我發出的詢問,在幾經輾轉後,我隱隱約約聽到了父母談論的聲音,確定豎起耳朵

後什麼也聽不清後,迷迷糊糊的再次進入了夢鄉。

第二天一早,我被一陣敲門聲驚醒。我迷迷糊糊的下床開門,惺忪的睡眼此刻瞬間睜的溜圓,門前站的不是別人,正是一身休閒裝,恬靜素淡的周雅。我還沒回過神來,周雅主人就走了進來拉著我的手笑到:“阿城,你爸爸媽媽有事要忙,這兩天就我來照顧你嘍!”

我正在想著是什麼神仙夢境的時候,周雅身後傳來了熟悉的聲音:“兒子!爸爸媽媽走了啊!在家要聽雅姨的話,不許調皮搗蛋!聽到沒有!”正是母親的聲音。我正支吾著答應著呢,耳邊又傳來父親的聲音,只不過是對著周雅說的:“小周,那就拜託你了!辛苦!”

“那裡話,舉手之勞!”周雅淡淡的笑道,衝著父親點點頭,這得體的舉動讓父親頓時覺得眼前這個靚麗的少婦十分的可靠,再加上週雅本就親和力十足的美麗笑容,父親終於放下心來。看了我兩眼沒說話,拎著不知什麼時候已經打好的行李箱,風風火火的就出了門。

“砰!”的一聲關門聲,把我從對眼前一切都蒙圈的狀態下拉了回來。剛睡醒的我目前只弄明白兩件事,父母回老家了,眼下家裡也只有我和周雅主人了。

“阿城去洗漱吧,洗完了來客廳!”周雅美眸處流露出一絲狡黠,隨後我掐了自己一把,在確定這不是夢境後,立刻奔向了衛生間。

一番洗漱之後,我頭腦清醒了不少,回到客廳,看見周雅正慵懶的側臥在沙發上。周雅也看到了洗漱完的我,眼神頓時曖昧了起來。還沒等周雅發話,我就迫不及待的跪在了地上,爬到沙發下面叩首道:“小奴拜見雅主人!”

周雅一隻素手託著香腮,一隻放在纖細的腰肢上,見我請安,眼中流露出滿意之色,笑到:“真聽話呀!恐怕他倆還想不到你還有這麼乖巧的一幅面孔呢!”周雅口中的兩人自然是前腳剛走的父母。我聽到此話有些不自然地低下頭,卻被周雅的聲音吸引:“你就不想知道是怎麼回事兒嗎?”

周雅的話說到了我的心惑,頓時抬頭看向主人,可誰知周雅卻買了個關子:“哎呀,跑的腳有些累了,不如,你替我按按吧!”說著就踢下了跑鞋,漏出了我那魂牽夢縈的玉足。

周雅今天一身阿迪粉色系的運動套裝,配黑粉色的運動鞋,既不緊身又凹凸有致,勾勒出健美卻纖柔的身材。高高的髮箍將頭髮箍起,栗色的秀髮挽成了一個丸子,顯得青春洋溢,活力十足,與以往高雅溫柔的氣質大相徑庭,看的我頓時有些呆滯。

“啪”的一聲,周雅不知何時用腳尖挑起了鞋子甩到了我的身上:“看什麼看!再敢瞎瞄狗眼睛給你踩爛!”我連忙收回目光,叼起主人的運動鞋放好,一陣新鮮的鹹溼腳汗一下子灌滿了我的鼻腔。看著主人還在扭動的白襪腳,我情不自禁的把鼻子貼了上去大口的呼吸了起來。

“哎呀,按按就可以了嘛?叫你聞我的臭腳丫豈不是委屈了你?”周雅饒有興趣的說著,邊拿起了客廳茶几上的雜誌。我知道這是主人非喜歡逗弄羞辱我的方式之一,更加大聲的呼吸起周雅棉襪腳底上的腳汗氣息。

“不過要我說,讓你聞聞腳也算合情合理!畢竟為了你下賤的請求,我可是和你媽媽結伴連跑了兩天晨跑才接下這差事呢!你說你

是不是要好好伺候一下本主的腳丫呢?咯咯咯~”周雅一邊得意的笑著打開雜誌,一邊安之若素的把兩隻腳丫踏在了我的臉上扭動揉搓著,肆意的釋放著埋藏在其中的汗味兒。

直到這時我才明白原來一切都在主人的計劃之中,自從我告知主人情況後,周雅就約母親一起出去晨跑。經過精心的套話和商榷後,也不知是母親對她這位好閨蜜太過於放心還是實在是事情緊急,周雅的毛遂自薦一舉成功,也就有了今天早上的那一幕。

我感激的吸吮著周雅踩在我臉上的白襪腳,輕輕的按摩著主人緊繃著的細長小腿,心中對於主人的崇拜達到了新的高度。

“滾過來,本宮還沒吃早飯呢!跑了一早上肚子都餓扁了,馱著我去餐廳!”周雅不一會兒翻完了雜誌,素手一勾命令道。

我連忙跪到主人的胯下,隨著一坨柔軟壓在了我的脊樑上,我邁開腿馱著她一步一步的爬向餐廳。也許是我身材弱小,又也許是因為沒吃早飯的緣故,原本幾步就到的路現在也漫長無比。周雅見我搖來晃去慢悠悠的爬著,脫下了腳上的棉襪子,往下一探,就貼到了我的嘴上:“張嘴!含著主人的臭棉襪就有力氣了,嘻嘻~”說著就盤腿把腳放在了我的後腦勺上。

嘴裡鼓鼓的塞著棉襪,終於在力竭之前把主人駝到了餐桌的椅子上,看著嘴角噙著滿意笑容的主人,我的腰頓時一陣發軟。捧上本來是母親給我做好的早餐,看著周雅優雅的取著盤裡的食物,我的肚子不爭氣的咕咕叫了起來。周雅笑著摸了摸我的肚皮,用叉子點了點自己的腳底,我會意的鑽到餐桌底下,躺在了周雅的腳旁。

“差點忘了狗也是要吃飯的呢~不過秋荷姐只做了人吃的早餐,那我只好賞你點狗食了~咯咯咯~腳皮啃乾淨!”周雅把兩隻帶著汗味的纖纖裸足踩在我的胸膛上和嘴邊。

隨著主人的命令,我捧著周雅的玉足輕輕的啃食起上面的死皮和角質來。周雅的腳非常的滑嫩白皙,只有腳掌和足跟處有著一圈緋紅的嫩繭。我貪婪的吮吸著每一根玉趾深處的泥垢和趾甲縫隙間的汙泥,享受著舌尖傳來的腳汗味道。

“秋荷的手藝真不錯!這麼好的美味對於你來說實在是有些太浪費了呢……不過你應該更喜歡雅姨給你做的飯吧咯咯~畢竟狗改不了吃屎!”周雅踏在我胸膛的玉足趾不停的玩弄著我的乳頭,羞辱道。

也許此時已經在不知多遠的母親永遠也想不到,給兒子精心準備的早餐正被自己的好閨蜜享用,而自己的兒子卻只能在姐妹腳下卑微的用舌頭清理著腳底。而我此時也沉浸在周雅營造的完美尊卑氛圍中難以自拔,賣力的吮吸著主人的每一寸腳底肌膚,發出啵啵的響聲。

這一餐,我和周雅都吃的津津有味。

正在我還在開心的蒐羅著主人足底的腳屑時,一張吃了一半的麵包被扔在了地上,上面殘留精緻的一排小牙印。周雅收回了腳,不知什麼時候,她已經吃完了早餐。

“剩下了半片,你別浪費了。”周雅鼓了鼓香腮,櫻唇微啟:“唾!”一道白晶晶的口水出現在了地上的麵包上。踩著我的頭看我狼吞虎嚥下最後的殘渣周雅滿意的拍了拍手:“表現的不錯!等會兒我去趟銀行,辦點事情,正好今天是小玲的班,你一個人在家我不放心,

就把你交給她了。等會兒帶你上去。”說完,周雅就輕輕拍了拍我的臉,笑著端著盤子走向廚房,婀娜的腰肢扭過,帶過一陣香風。

我一聽今天又將有一位陌生的新女主人調教我,頓時內心又騷動起來。兩天沒有被主人玩弄的我,此刻在周雅的調教下十分的飢渴,以至於周雅從廚房回來,看到跪在地上滿臉通紅的我,也不禁感到了一絲驚訝。

“你怎麼臉紅的那麼厲害?”

“沒,沒什麼……”我嚥了咽口水,低下了頭。

“咯咯咯~看你興奮的賤樣兒吧~不用緊張嘍,小玲人年輕,人又好……”說著解下發繩,濃密的秀髮瀑布般灑在香肩上,隨意撩了撩,踹了一下我的屁股命令道:“喏,去把主人的鞋子叼過來,還有鞋櫃上的包包也拿過來。”

“秋荷,阿城我已經安排好了……你和你老公就放心吧……它……咯咯……乖的很呢……”周雅一邊踩弄著我的頭頂,一邊斷斷續續的對電話那頭說著。我的腦袋被柔軟的足底踏在了地板上,屁股也高高撅起跪在周雅前面,只能聽著主人略顯嘲弄的音調在耳畔響起:“阿城~快跟爸爸媽媽說兩句話吧~”

“不用擔心,雅主……周阿姨把我照顧的很好……”我識趣地說道。周雅又同電話另一邊聊了兩句才掛下了電話。緊接著一屁股坐在我的肩上,甩了甩秀髮又嘟嘟的撥打起另外的電話,兩條玉腿耷拉在我的面前輕鬆的道:“賤狗給主人穿鞋!”

“喂,小玲…對等會兒我帶它上去……嗯嗯…放心吧,它知道該怎麼做……”看了看在腳下努力穿鞋子的我,周雅露出了迷人的笑容。

很快,周雅就愉快的結束了電話,起身用打量的神情看了看我,滿意的從包裡取出我的狗鏈,給我拴上,叮囑道:“等會兒上去我就把你交給玲主人了,在我回來之前你要像伺候我一樣伺候她,不要看她年紀小就敢忤逆不聽話!”

說著周雅緊了緊我的狗繩子,似有威脅意味的撇了撇紅唇。我連忙低下頭表示不敢。周雅滿意的點了點頭。接著抬手看了看手錶:“時間差不多了,你玲主人早上八點半來接班,快點把衣服脫了!”

我雖然有些緊張,可此時的我也不是兩個月那個只會偷偷摸摸的小淫賊了。在主人們的一系列調教開發下,我的奴性逐漸增強,羞恥感也在慢慢的消退。聽到主人的命令後,只是顫抖了一下,便毫不猶豫的脫下了身上的睡衣,赤裸裸的跪在周雅腳邊聽從進一步的吩咐。

主人再一次檢查了鑰匙等東西后,一緊手中的狗鏈,我就跟著主人爬出了家門。進了電梯,我下意識的抬頭望了一眼天花板角落處黑漆漆的攝像頭,我知道,今天決定我命運的女主人也許此刻正在頂樓的配電室內整好以暇的望著電梯內的我,赤裸的身軀不禁再次顫慄起來。

隨著電梯層數的升高,我的心跳也越來越快。終於,叮的一聲響起。電梯穩穩的停在了最高層。我的腦海中此刻只剩下一片混亂,而渾身的熱血卻沸騰起來,燒的滾燙。幾乎是在主人拽著我的情況下爬出了電梯,跪到了配電室的門口。還沒來得及抬起頭打量四周,我的頭就被身後的雅主人一腳蹬在了地上。

“篤篤篤,篤篤篤”隨著一陣清脆的敲門聲,配電室的們咯吱一聲打開,旋即一聲噗嗤的笑聲

傳到耳邊,在安靜的早晨顯得越發刺耳。

“交給你啦!”周雅主人溫柔的聲音響起。“放心吧周姐!”回答的是另外一道清脆的女聲。緊接著一陣狗鏈子的晃動聲,我知道,我的命運已經從周雅主人的手中轉移到面前的玲主人手上。頭頂踏著的跑步鞋軟底也變成了硬硬的帆布鞋底。奴隸的交接儀式在清晨中主人們的歡聲笑語中很快完成了,唯一不變的就是我的腦袋一直被女主人們死死的踩在腳下,沒有一秒鐘抬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