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青河邊草
我和劉文馨是大學中認識的,那一年學校剛開完運動會,學生們的熱情還在興奮中沒有冷卻下來,大家都在討論某某帥哥某某美女,一個女生卻靜靜的在樹蔭下看書,一顆籃球滾落在她的旁邊,我走過去撿,歉意的說道:"不好意思同學,打擾到你了!"她抬起頭微微一笑,嘴角帶著淺淺的酒窩:"沒關係。"我愣住了,甚至忘了繼續拿起地上的籃球。
周圍一下子安靜了,清涼的風吹過,空氣中的青草香帶著一絲花葉的清甜。
我彷彿被人施了定身咒,傻傻的杵在那裡,我的眼中只剩下那張清麗娟秀的臉,她的微笑就如同風中淡淡的花香,淺淺的,卻能感染整個世界。
從那一刻開始,她的影子再也無法從我的腦海中移開,她彷彿生活在畫裡的少女,突然有一天走進了現實中,美得讓我失魂落魄。
我打聽到她是比我小一年級的學妹,剛巧是隔壁音樂與舞蹈系的,她是系花,不過說她是校花也不為過,因為她獨有的氣質在這個學校裡無人能出其右。
很快,我的機會來了,她加入了校學生會,成了我手底下的幹事,她的優秀出乎我的預料,在校慶晚會上優雅的彈奏鋼琴曲卻絲毫沒有怯場,她的青蔥玉指在黑白鍵上靈活的跳躍著,如同飛舞的精靈,她的優雅打動了所有觀眾,很快成為全校男生的夢中情人。
幕後身為主持人的我握緊了話筒,我絕不能讓別人捷足先登,她是我的。
有一句話叫:近水樓臺先得月。
還有一句話叫:功夫不負有心人。
四年的大學生活,我整整追求了她一年零八個月,經過我的不懈努力和堅持,打敗了無數競爭和挑戰後,終於打動了伊人的芳心,贏得美人歸。
當然我的條件也不差,自認為也算得上是相貌俊朗,英武不凡的帥哥,情商智商雙高,能力出眾,不但在學生會擔任副主席,還在校籃球隊擔任主力投手,學習成績在系裡也是名列前茅,當年我們走在一起簡直是眾望所歸,被譽為是金童玉女的一對。
"劉文馨,我愛你!"我單膝跪地,手裡捧著九十九朵鮮花。
在大學裡的幾年裡,我和文馨一起渡過的戀愛時光不但浪漫溫馨,也充滿了年青人的激情和熱烈。
大學畢業後,文馨如願以償的當上了一名音樂老師,我也入職了一家知名的跨國外資企業。
隨後我們攜手步入了婚姻的殿堂,我傾盡所能的為她舉辦一場浪漫而盛大的婚禮。
接下來就是我們期待已久的蜜月旅行,文馨的夢想就是跟著自己所愛的人環遊世界,我決定一點一點實現她的夢想。
經過一天的旅途,我們住進了預定好的賓館,這裡的環境溫暖舒適,空氣中的溼度是最令人愜意的那種,不像國內北方那麼幹燥,文馨慵懶的靠近我的懷裡,透過落地玻璃窗,望著窗外的風景:"這裡就是墨西哥嗎?好美!""是啊,我答應過你的,每年我們都去兩個不同的地方!"我低下頭,用力的吻住了文馨的唇。
文馨很快有了強烈的反應,動情的反手摟緊我的肩膀。
我湊到她耳邊低聲道:"寶貝,你能不能讓我再吃一下……用那個我最喜歡的姿勢……"文馨聽懂了我話中的意思,立刻臉頰通紅,嬌嗔道:"哎呀,你真討厭,坐那麼久的飛機了,人家都還沒洗澡呢!""我就喜歡你
還沒洗的味,特別的性感!"我不由分說,直接躺了下去,頭對著她的腳邊。
劉文馨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沒辦法,她知道拗不過我,沒再繼續說什麼。
她輕輕的解開腰帶,褪下牛仔褲,像在廁所裡那樣蹲了下來,對著我的臉輕輕的咧開了那條細縫。
文馨的恥毛不多不少,屬於剛好能引起男人慾望的類型,下面的饅頭如嬰兒的肌膚一樣嫩滑,中間的粉嫩如同一張羞澀的小嘴,不停的張合著想要抿緊內裡的全部內容。
我輕輕吸了口氣,文馨卻敏感的抖動了一下。我立刻溫柔的安撫道:"沒事的,老公愛你!"同時雙手抱住文馨的臀部,讓她主動壓住我的鼻子。
於是,文馨的屁股徹底騎在了我的臉上,我的鼻孔探進了她黏津津的外陰,深深的吸著氣,嗯,有點腥,還有點……騷,很真實的味道,我想,那些學校裡的男生如果聞到女神這樣的味道,一定痴狂的情難自已。
畢竟這是女性最隱私最神秘的氣味。
女孩子一旦超過24小時不洗澡,下身難免會產生一些令人難以啟齒的異味,就算是劉文馨這樣天生麗質的女人也不能倖免。
我一點一點的移動著自己的鼻孔,直到停在了某處,那裡的氣味最濃,鼻孔上黏黏的,騷味中多了一種女人發情的氣味。
我的腦海中不由得回想起那年的校慶晚會,她在萬人矚目下從容不迫的彈奏著鋼琴曲目。
那是一首理查德克萊德曼的《星空》。非常幽美的旋律。
她的手指靈活而準確的在琴鍵上彈動著,彷彿每一下都彈進了我的心裡。
我伸出舌頭,努力而又討好的搖擺著,無論這個過程經歷多少次,都會帶著微微的顫抖和虔誠,彷彿第一次那樣激動,那樣情難自已。
文馨的眼睛逐漸迷離了,她不再害羞,這時候她的身體就像一朵完全盛開的牡丹,對我毫無秘密可言。
於是我溫柔而貪婪的含住她的下陰,仔細的吸吮著裡面的味道,用最淫褻的方式品嚐著她的身體,品嚐著她排洩部位產生的汗漬,尿漬,恥垢,白帶,還有淫水,品嚐著對方身體最難堪的味道,讓對方感受到被品嚐愛液的羞恥和甜蜜,然後讓她沉浸在這種奇異的快感中。
文馨輕輕的開口,語調嗲嗲的,夢囈一般的說道:"老公,文馨的逼逼好吃嗎,愛液多不多?""好吃,文馨的愛液越來越多了,但我還是覺得不夠,我要吃掉更多,我要把你徹底吸乾淨!"我堅定的回答。
文馨羞澀的一笑,說道:"謝謝老公,文馨要出來了,這次好舒服,我怕我還會那樣……""別怕,儘管在老公嘴裡釋放,你的一切老公都喜歡!""老公,太舒服了,我要尿了……"在吞掉了大量的高潮後,文馨果然失禁了,她一直有這個毛病,或者說是我的幸運,她高潮的時候有一定的幾率觸發失禁,也許是太舒服了,新婚那天的婚床就被她尿溼了,當時文馨的臉蛋都紅透了,在我不停的安慰下,我們換了床單被褥,這才躺下入睡。
第一次喝她的尿是大學的時候,那時候只能偷喝,我用盡了各種辦法,才喝到了一次,但也如願以償了,也許是心理作用,她的尿美味極了,雖然尿騷味有點重,可能那天文馨喝水少,就像第一次嚐到魚腥味的貓,我將這個味道牢牢的記在了心裡。
後來我發
現我完全沒必要如此處心積慮,因為我只要用嘴巴成功讓她高潮,就有一定幾率得償所願。她幾乎是上天賜給我的尤物,這讓我沾沾自喜。
淡黃色的水流急切的沖刷著我的口腔,文馨在我的嘴裡尿了出來,還是那個讓我熟悉的尿騷味,這成了我對美味的另一種定義。我對文馨的排洩物十分的迷戀,這可能源於我對美好事物的愛屋及烏,同樣是一種愛的表達。
我堅信這一點。
墨西哥是一個眾多文化雜糅在一起的國家,就像這裡人的膚色,有白種人,有黃種人,也有黑種人,他們沒有任何界限的生活在一起。
墨西哥的面積很廣,在美州是面積第五大的國家,我帶著文馨穿梭在人流之中,欣賞著周圍的異國風情。
"文馨,我有些肚子疼,可能要上一趟廁所。"我皺起眉頭,其實肚子已經疼的有一會了。
"沒事吧老公?"文馨關切的問道,突然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臉頰微紅的道:"會不會是昨晚髒東西喝多了?""寶貝身上的東西怎麼能是髒東西呢?"我捂著肚子笑道。
"好了,還不找廁所?"文馨哭笑不得。
我們又走了兩條街,但是沒有發現任何廁所的蹤跡。
文馨英語比我好,她問了幾個路人,但會說英語的人卻很少,終於遇到了一個胖胖的男人,他用驚豔的目光看了眼文馨,用英語回答說,向街角的盡頭走,那裡有一個露天廁所。
我們按照他所指的方向走了很久,終於見到了一個不大的廁所,這裡處在一條背街當中,相對比較偏僻。
廁所很原始,臭氣熏天,文馨捂住鼻子,拉著行李箱躲得遠遠的,說道:"你去吧,我在這裡等你。""你不上嗎?"我問。
"就算殺了我我也不會在這裡上廁所。"文馨嫌棄的又後退了一段距離,站在了街角的路口。
"好吧,你別亂走,就在這裡等我,我很快就出來!""知道啦,我又不是三歲小孩子,你快點吧,再不進去你就要拉褲子了,那樣我可不要你!"文馨沒好氣的擺了擺手。
我小心翼翼的走進男廁所,這裡簡直是地獄,太髒了,幾乎沒有落腳的地方,如果不是我實在忍受到了極限,恐怕要立刻退出去。
我勉強蹲在了一個位置,十多分鐘後,我一身輕鬆的站起來,快速穿好衣服逃離這裡。
當我走出廁所,卻沒有在街角看到文馨的身影,那裡只剩下一個行李箱。
我疑惑的走過去,四處張望了一番,周圍的街道空空如也,一個人都沒有。
"會不會是上廁所了?"雖然這樣想著,但心中隱隱升起一絲不安。
如果文馨想上廁所,也絕不會把行李丟在大街上不管,她是一個很細心的女孩,或者等我出來再去廁所,或者她會更加妥善的保管起來。
"別鬧了文馨,我知道你躲起來了,再不出來我就生氣了!"我故作鎮定的向周圍喊道。
我希望她就藏在某棵樹後面,突然跳出來向我吐舌頭,一臉調皮的笑……
可是沒有,這裡一共就那麼幾棵樹,根本藏不下一個人。
我不甘心的走向那個廁所,對著女廁所裡面喊道:"有人嗎,文馨,你在裡面嗎?"沒有人回應。
我毫不猶豫的走了進去,女廁所一目瞭然,裡面同樣一個人都沒有。
我的心終於有些慌了,立刻拿出手機,撥打文馨的電話,對方顯示已關機。
我咬牙走回行李箱處,語音顫抖的向周圍喊道:"文馨,別鬧了,這次你真的玩狠了,你再這樣嚇我我真的生氣了,我發誓我今天不會再理你,不,我三天內都不會再理你,快出來啊!"我自己都沒發現,我的語氣中不知不覺已經帶了哭腔,看向四處無人的街角還有那些稜稜角角的牆壁,我突然發現了一樣東西,就在某扇牆的牆角下,這件東西就像針一樣刺進我的眼睛,我走過去拿起它,是文馨的身份證,這原本是放在她揹包裡的,她再胡鬧也不會隨意將身份證丟棄在這裡。
從看到它的這一刻起,我的心被徹底的籠罩了一層陰霾。
我難以平靜的大聲呼喊文馨的名字,聲音越發的撕裂,彷彿一瞬間整個世界就剩下了我一個人,焦急,無助,恐懼,這些情緒漸漸佔據了我的整個思維。
拿著手機的手在顫抖,我按亮了屏幕,背景是文馨可愛甜美的笑臉,我想撥打報警電話,慌亂間卻想不起墨西哥的緊急求助電話號碼是多少。
我想去附近警局報警,又怕文馨突然回來找不到我,想去附近大街找找看,又不敢走的太遠,就這樣在煎熬中度過了一段時間,我終於還是選擇了去警局報警。
一個小時後,我在當地人的幫助下找到了警局,我哽咽的握住一個警員的手,喉嚨就像塞了一團棉花:"請幫我……找到……我的文馨……"那個警員用英語說道:"先生,你先別激動,請問失蹤人員是你什麼人?""我的太太。"我用蹩腳的英語回答。
……
經過一番詳細的問答,我憤怒的拍著桌子,眼含熱淚的吼道:"她很可能被人綁架了,也許就在那附近某個房子裡,你們為什麼不能立刻去搜索?"那個警員仍然淡淡的說道:"先生,請你冷靜,請問你有明確的證據證明你的太太被人綁架了嗎?"我拿出手裡的身份證,又指了指門口的行李箱:"難道這些不算證據嗎?""也許她只是和你走散了。"警員也有些不耐煩了,這樣的事情他見得太多了。
"你怎麼能說出這麼不負責任的話,她的手機關機了,她在外面手機從來不關機的。"我無處宣洩的憤怒和恐懼彷彿只有通過怒吼來排解出來。
"請注意,她不是小孩子,而是一個成年人,她的手機很可能是沒有電了,你再等一等,如果二十四個小時你的太太沒有給你打電話,我們會出警去那附近搜索。"那警員冷漠的說道。
"二十四個小時?"我怒極反笑。
"現在,請你出去!"警員指著門口,語氣不容置疑。
我待還要繼續和他理論,卻被兩個警員攔住,拉了出去。
我雙手捧著頭,失魂落魄的坐在警局大廳裡,時間過去每一秒對我來說都是煎熬,我痛恨自己為什麼要肚子疼,為什麼沒有寸步不離的保護好文馨,我想不通為什麼文馨會突然失蹤,十分鐘的時間,一個大活人就這樣不見了,消失的無聲無息,就算有人綁架也要發出一聲呼救啊。
我痛漠然苦的抓著自己的頭髮,心裡反覆的問自己,文馨去了哪裡,為什麼會這樣?
忽而又去咒罵這裡的警員,詛咒他們不得好死。
腦子裡突然迸射出一絲靈光,我可以聯繫大使館,讓國家幫忙和當地的警局溝通,這樣他們的態度會不會更加積極一點?
我馬上聯繫了最好的朋友,他叫
王三,他有出國的經歷,頭腦也最是靈光,聽完我的遭遇,他立刻說道:"這二十四個小時很關鍵,我們絕不能坐以待斃,這樣,你打電話聯繫大使館,這個思路是正確的,另外我這邊有個朋友,他有個同學在你那邊工作,我讓他幫忙聯繫一下當地媒體,看能不能做一個尋人報道,你也要張貼尋人啟事,留下電話,要不惜花重金酬謝提供線索的人。""好,好,好……"我重重的點頭,商議妥當後,掛斷電話,我立刻行動起來。
六個小時後,我幾乎將印刷著文馨照片的尋人啟事貼滿了那附近的整個街區,大使館那邊也在和當地警局溝通,王三再次給我打來電話:"張哥,我那個朋友的同學已經聯繫了當地媒體,他們表現出了相當的興趣,並問了嫂子的詳細信息,不過編輯新聞需要一定的資金和時間……"我立刻說道:"錢不是問題,你朋友同學需要多少我這就打過去。""你先別急,張哥……""我怎麼能不急,六個小時了,六個小時了……"這段時間文馨經歷了什麼,我想都不敢想。
王三沉默了一會,說道:"好吧,張哥,你先打過來三萬五。"我二話不說,立刻轉了過去。
"你等我消息!"隨機張三掛斷了電話。
我愣愣的看著大街上人來人往,他們的膚色深淺不一,各不相同,卻很少有像文馨那樣精緻白皙,皮膚細嫩的天之驕女。
於是,我越來越焦躁,恐懼感再次席捲了全身,我怕我錯過這裡的痕跡就再也見不到她,見不到那張精緻的面容,淺淺的微笑。
文馨,你到底在哪?
我發誓,我一定要將你找回來,無論你經歷了什麼,哪怕……哪怕你變得和從前不同……
我握緊了拳頭。
文馨失蹤的第七個小時,經過大使館的溝通,當地警局這才答應,派出警力去尋找文馨失蹤的線索,我這時候才知道,原來同一時間當地發生了黑幫大型械鬥事件,傷亡慘重,警察局這時候也正忙的焦頭爛額,怪不得沒時間搭理一起普通的失蹤案。
第八個小時,兩名警員來到文馨失蹤的地方,經過詳細的勘察和採樣,確實發現了一些端倪,現場有拖拽的痕跡,證明文馨是被人拖走的,同時也證明文馨當時失去了意識,但痕跡到街後面就消失了,路面上有車輪印。
第九個小時,三人回到警局,警方確定了這是一起綁架案件,並開始搜索數據庫並向外發出公告。
十二個小時過去了,我蜷縮在警察局大廳的角落裡,等待著消息。
第十四個小時,文馨的父母趕到了這裡,他們風塵僕僕,他們指責謾罵,他們掩面痛哭。
我麻木的看著這一切,彷彿一個失去了靈魂的木偶,只剩下軀體殘存於世,麻木的背後才是更深的痛。
十八個小時後,文馨的父母不再謾罵,不再吵鬧,他們逐漸變得安靜,變得沉默,變得和我一樣麻木。
二十四個小時後,當地終於有一家小媒體在互聯網上發表了一則新聞,標題是一名中國女遊客在墨西哥失蹤,內容是尋人啟事。
這樣能引起更廣泛的關注。
但這則新聞也從此石沉大海。
三天過去了,竟然沒有一個人報案提供線索。
一週過去了,我頂著兩個深深的黑眼圈疲憊的離開了警局,我生生的在警局大廳裡熬了七天七夜,因為我想在第一時間知道
有關於文馨的任何消息,文馨的父母同樣如此,但他們年紀大了,身體素質遠遠不如我,於是我決定先回賓館,晚上來替他們。
轉眼間一個月過去了,警局的人已經習慣了我們的存在,我們日夜顛倒的守候著他們得到的消息,但他們沒有消息,哪怕一絲一毫的線索都沒有。
這次的作案團伙就像幽靈一般,他們來無影去無蹤,而且不是第一次犯案了,他們的目標多為外國遊客和打工者,多以妙齡少女為主,年齡最小的受害者才十五歲,最大的也不過三十出頭,凡是被他們擄走的幾乎就是生不見人死不見屍,沒有一個人能活著回來的,當地警方也為此頗受社會的指責和質疑。
兩個月後,我們不得不回國,這是一個痛苦而艱難的決定,飛機上,我呆坐在椅子上,整個人瘦了一大圈,彷彿一團沒有生氣的枯草。
文馨父母的形容更是不堪,沒有被折磨瘋掉已經是萬幸。
回到我和文馨的婚房,諾大的房間空空蕩蕩,牆壁上還掛著我們的婚照,那是我們兩個月前照的,文馨笑得依然那麼甜蜜,彷彿她仍在身邊沒有離開過。
我蜷縮在屋子的角落裡再次痛哭失聲,這兩個月我以為我已經流乾了悔恨的眼淚。
就算再痛苦,生活也要照常進行,不過我並沒有放棄尋找文馨,只要放假,我就會飛到墨西哥,然後再趕飛機飛回來,就算只在那裡落地一個小時,我也要去,這已經成為了我的執念,無論如何,我都要找到她。
就這樣,兩年過去了,我像平常一樣來到文馨的父母家,為他們買新鮮的水果,為岳母帶營養品,為岳父買最新的按摩器,我每週必來這裡至少兩次,就像文馨仍在那樣。
才兩年的時間,他們彷彿蒼老了二十歲,思念女兒的悲傷之餘,他們也漸漸被我的真誠打動,對我的態度也變得越來越像對親兒子那樣。
"媽,你怎麼又哭了,我都和你說過了,總哭對你的眼睛恢復不好。""沒關係,這麼一大把年紀了,視力不好就不好吧,勉強能看東西就行,你別打岔,媽要跟你說個事,你還沒有辦離婚吧,我和你爸都看開了,馨兒兩年沒回來了,說不定早已經不在了,你是個好孩子,不能這樣一直把自己耽誤了,抽空去法院把離婚辦了吧。"她說著說著,熱淚再次盈滿了眼眶。
我恍惚間又回到了那個晴朗的校園,清爽的空氣夾帶著青草的甜香,文馨對著我淺淺的微笑,她的微笑一直在我面前迴盪,恬靜,淡然,純潔的沒有一點瑕疵。
我堅定搖頭,說道:"不,她一直都是我的妻子,我總有一天會找到她,只要她還活著,我會將她帶回來的,你們放心。""哎……"文馨父母嘆氣,心中五味雜陳。
他們知道我這兩年是怎麼過來的。
我一直住在當初的婚房裡,沒有改變屋子裡的任何一點傢俱陳設,連那床被子都是和文馨結婚時買的那套。
我躺在曾經和文馨度過新婚夜的那張床上,一個人失眠,一個人睡去,一個人醒來……
時間轉眼又過去了半年,這已經數不清是第幾次來到墨西哥了,我下了飛機,直接見了我在這裡做貿易的朋友,他叫桑哥多,這兩年來,我在墨西哥建立了自己的人脈關係,儘可能的交到更多的朋友,他們三教九流,什麼職業都有,我並不介意他們的
身份,就算是乞丐,我也能在一夜之間和他成為無話不談的至交好友。
桑哥多知道我來這裡的目的,他已經儘可能的幫我尋找關於文馨的蛛絲馬跡。
"抱歉夥計,我恐怕又要讓你失望了,雖然在這裡我人脈很廣,但關於你太太的下落,我和我的兄弟們仍然沒有任何頭緒。"桑哥多帶著一絲歉意和同情的說道。
我一口將杯子裡的酒水喝乾,讓辛辣燃燒道胃裡,嘶啞得說道:"沒關係,老夥計,我知道你盡力了。""又要走了嗎?"桑哥多問。
"嗯。"我點頭。
"其實你不用來得這麼頻繁,我可以把消息及時傳遞給你,無論你在哪裡。"桑哥多說。
"不親自來看一看,總覺得會錯過什麼。"我苦笑著站起。
"我送你。"桑哥多拿起椅子上的外套。
外面的街道熙熙攘攘,天氣有些陰沉,還沒到黃昏天空就暗淡下來。
我走到大街上,正要叫迎面駛來的一輛的士,突然目光被一個女子的背影吸引,她穿著黑色的吊帶背心,淺藍色牛仔褲,淺灰色的外搭,清純的像個學生。
"文馨!"我驚喜的叫了一聲,緊忙追去。
那女子拐到街角,消失了。
我跑到那個街角,失魂落魄的呼喊著文馨的名字。
終於,那個身影再次被我捕捉到。
我沒命的狂奔,離她越來越近。
"文馨!"我跑到她身前,女孩奇怪的停下腳步,一臉警惕的看著我。
我笑容苦澀的說道:"對不起,我認錯人了。"遠處的桑哥多也是一臉苦笑,這一幕已經不止一次發生過,他已經習慣了。
我接過他遞過來的一支菸,說道:"謝謝。"桑哥多吐了口煙,說道:"今天還回去嗎,要不去我那住一晚,明早再回去。"我深深的吸了口煙,沒有回答,順著朦朧的煙霧,我的視線再次定格,我看到了一雙眼睛,那雙眼睛我太熟悉了,曾經在夜裡無數次夢到。
我立刻走進那家不起眼的店鋪,這是一家菸酒商店,甚至連正規的牌匾都沒有,我走進去直直的盯著牆壁上掛著的一幅海報,那是一個帶著金色蝴蝶面具的女人,身上穿著暗金色的晚禮服,頭髮梳成端莊的髮髻,一副貴婦人的裝扮,可從她裸露在外的身體判斷,她還很年輕。
海報上的標題寫著:亞洲美女小嬌妻被強壯黑人暴X至失禁暈厥。
這無疑是一張色情海報,像這樣的色情海報隨處可見。
我卻死死的盯著照片上的那雙眼睛。
那是一雙美麗的眼睛,黑白分明,睫毛長長的,顯得一絲調皮,可眼神中卻再也沒有那種調皮的影子,有的只是一種陷入深淵的麻木,她微微抬起下巴看向鏡頭,絕望中卻帶著一絲冷豔和挑逗的意味。
"怎麼了?"桑哥多疑惑的問道。
我卻雙拳撰的緊緊的,手心甚至滲出了鮮血。
我顫抖著指了指海報,向店員啞聲問道:"這個……從哪裡來的?"那個店員卻一臉茫然的說出一段西班牙語。
身後的桑哥多拍了拍我的肩膀,示意我彆著急,交給他處理,對那個店員用西班牙語說了一遍我的問話。
兩人對答了幾句,桑哥多對我說道:"他說這是前段時間比較暢銷的一部色情光碟,不過現在已經賣完了,其他的他就不知道了,他們只是倒賣販子,正版的流傳出來的很少,具體來源他們也不清楚。"我努力的壓制著自己
心中的情緒,沙啞的說道:"你問他有沒有備份,幫我買一份。"桑哥多點頭,繼續和那個店員溝通起來。
半個小時後,那個店員從後面屋子的電腦裡拷貝出一個U盤,桑哥多付給了他三倍的價錢。
來到賓館,我開了一個房間,將自己鎖在屋裡,手裡捧著一臺筆記本電腦,這是從桑哥多那裡借的。
我打開電腦,顫抖著將U盤插進去,裡面有兩個文件,分上下兩集,每集一個半小時,我突然害怕起來,不敢點開播放鍵,可我知道這是離文馨最近的一次,我必須點開它,查找裡面的每一個細節和線索。
再多的苦我都會承受,只要能找到她,我不惜付出任何代價!
我最終點開了播放鍵,瞬間眼淚從眼角滑落,終於找到她了,雖然她帶著蝴蝶面具,只露出眼睛和塗抹了口紅的嘴唇,可我還是一眼就認出來,比海報更加清楚,她就是我的文馨。
就像大部分色情片那樣,她首先展現著自己美好的身材,玲瓏的曲線。
她穿的衣服和海報中一樣,是一身暗金色的晚禮服,顯得端莊而迷人,儼然有種高貴而不可侵犯的氣質,這種氣質似乎是天生的。
接著畫面中出現了一個健壯的黑人,他拿出一個箱子,裡面放著各種各樣的情趣工具,他一樣一樣的用在文馨的身上,隔著淺棕色的內褲,不停的挑逗著她的敏感部位。
我卻有些失神了,那條內褲正是文馨失蹤時穿在身上的那一條。
文馨閉著眼睛,她雖然敏感,但卻又強忍著不讓自己發出呻吟,她沒有一絲一毫的反抗,顯然她早已經習慣了被人這樣對待。
"對不起……"我痛苦的流著眼淚,撫摸著屏幕中那張我見猶憐的俏臉,"都是我不好,沒有保護好你,讓你受到這樣的欺負,我該死……"我心裡悔恨的同時,心裡的另一個聲音卻發出了安慰的提示:只要人還活著就好,總有見面的機會。
我死死的瞪圓了眼睛,不放過影片裡任何一件有用的信息和線索,哪怕是家居裝飾,地板花紋,背景雜音,可惜沒有,這似乎是一間專門用來搭建拍攝的房間,陳設簡單到令人髮指。
在那人不停的刺激下,文馨高潮了,她微微有些失禁,內褲的襠部很快被打溼了一片,男人為她脫掉了內褲,頭湊到她雙腿中間,仔細觀察著她的私處。
這時候鏡頭也給了一個特寫,同時我也呆住了,曾經那裡的粉嫩和光滑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與她臉頰不相符的褐色暗沉的外翻處輕微發黑閃爍著油光的陰戶,恥毛也比原來更加密集,烏黑雜亂卻又透著野性的誘惑之美。
男人伸出舌頭,舔在那條溼漉漉的縫隙之中,然後收回舌頭在嘴裡砸了砸,似乎享受到了無比誘人的味覺刺激,他埋頭下去,大嘴一裹,貪婪的吸吮著文馨的私處,將雜亂的恥毛一根根的舔到兩邊,露出裡面的溼滑的所在。
黑人男子突然對文馨一笑,露出兩排潔白的牙齒,他撿起旁邊文馨脫掉的內褲,展開襠部對著鏡頭展示了一下內部的痕跡和潮溼,這條內褲似乎幾天沒換了。
男人將內褲緩緩套在自己臉上,襠部正對著鼻子,如此,他接下來的每一次呼吸都將直接感受到文馨胯間最熾烈的原味。
他脫掉自己的內褲,露出腿間猙獰的東西,我愣愣的看著,那東西比同我這樣普通的亞洲男
性整整粗了一倍,也長出了一大截,上面能清晰的看到虯結的肌肉和血管,這黑人簡直是個怪物。
如此粗壯的東西,無法想象如何讓一個女人來承受它的進入和衝撞。
可是眼前的事實讓我的心再次滴血,只見他抱起文馨,黑與白的膚色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他就像一個健壯的野獸抱起一個柔弱嬌小的人類女子,讓她的身體緩緩容納自己的粗壯。
文馨悶哼一聲,她的身體一點一點的下沉,沒有過多的阻礙,那個猙獰的東西完全頂入了她的身體,只留下一小截在外面。
接著他將文馨一次次的撞向半空,又一次次的落下,每一次都將彼此融入的更深,文馨不得不摟住黑人的脖子,以減緩他的衝撞。
黑人似乎說了句什麼,大概是不要文馨偏過頭,要直視他的眼睛。
於是文馨和對方臉上從內褲邊沿露出的那雙眼睛對視著,文馨故意做出高貴端莊的姿態,她的目光中帶著抗拒和敵視,狠狠的瞪視著黑人男子,就像電影海報裡一樣冷豔,卻又帶著勾人心魄的魅力。
男人加速了衝撞,全身的肌肉都在這一刻顫抖起來。
文馨再也無法壓抑自己的聲音,發出讓人心疼的叫床聲。
黑人在文馨體內得到了一次強烈的滿足,可他並沒有放過文馨,他將文馨從自己身上抱下來,躺到床上,他的下體卻仍然堅硬似鐵,如同擎天一柱。
黑人命令著文馨,讓她騎上去。
文馨順從的站到黑人的腰側,緩緩坐了下去,於是那個猙獰的東西再次進入了文馨的體內。
這次黑人不動了,就讓文馨自己動,文馨咬緊了紅唇,竭力的動著臀部,似乎想讓黑人快些滿足收工,可是黑人第二次的耐力極強,無論文馨怎麼用力,對方都沒有要釋放的意思。
接著文馨似乎想到了什麼,她站起來,側過身體,竟然從側面坐了下去,屁股扭動的更加賣力。
黑人似乎還不滿足,說了句什麼,文馨從側面改成了背對著黑人,重新坐下去,她起伏的頻率越來越快,身體也夾得越來越緊,可黑人還是在催促她更快一些。
文馨的長髮幾乎被汗水浸溼了,她不斷加快著起伏頻率,揮灑著頭上的汗水,每一次都一插到底。
黑人全身痙攣了一陣,他終於滿足了。
文馨全身虛脫的倒在一旁,她的股間不斷的湧出大量濃稠的液體,下半身一片狼藉。
看到這裡,我幾乎將自己的嘴唇咬爛了,我無法接受視頻中的女人是文馨的事實,她是我的新婚妻子,我們甚至還沒有來得及享受婚後的甜蜜時光……
可接下來更讓我抓狂的一幕出現了,那個黑人男子滿足的離開了,這時候又有一個健壯的黑人男子出現在鏡頭裡,他爬上床,將虛脫的如同一灘爛泥的文馨壓在身下,大嘴牢牢的吻住了文馨的紅唇,吸吮著文馨的唇齒和舌頭,啃咬著尖翹的下巴,同時腰背向前一挺,隨著文馨"啊"的一聲呻吟,他粗暴的進入了文馨的身體。
"混蛋!"我差點砸爛眼前的電腦,拳頭狠狠擊打在桌子上,玻璃製品的桌面竟然被我擊打出一大塊裂痕,同時我的手也被玻璃劃傷,鮮血直流,可我卻感受不到痛苦,眼睛仍然死死盯著如同溺水一般掙扎著的文馨,她的雙腿已經被黑人男子扛在了肩膀上,用胯間的粗大狠狠撞擊著文馨的身體。
眼淚不斷的
從眼眶中流出,我已經超脫了憤怒。
我一定要找到文馨,將她從地獄中解救出來。
這時候黑人男子突然離開文馨的身體,原來文馨再次高潮並失禁了,黑人男子卻將頭湊近文馨的胯下,接喝著文馨射出來的熱尿,喝完尿的黑人重新進入了文馨的身體,更加瘋狂的衝撞起來。
也不知過了多久,黑人男子終於滿足了,接著又是第三個,第四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