格溫小姐請把我閹割吧
“格溫小姐,動手吧。”
“這樣真的可以嗎?”面容精緻的如瓷娃娃的格溫小姐提著她巨大的剪刀,異色眼瞳中滿是掙扎,剪刀最鋒利的切面已經合上了大半,只剩極小的銳角夠留下我膨脹的肉棒在中間苟延殘喘。
我能感覺到格溫的雙手在輕輕的顫抖,鋒利剪刀的金屬刀鋒在若隱若現的抵在我的肉棒上,讓我半軟不硬的肉棒在遭受刺激的時刻格外清醒。
“這根東西是做錯了什麼嗎,不管怎麼樣,沒必要用這種自殘的方式。這種自斷肢體的傷勢,是索拉卡小姐也治不好的…”
格溫的眼圈都有些紅了,她不能接受這樣就讓一直關心自己的伊澤瑞爾先生從此變成一個不完整的人。
即使作為一個神奇的靈羅娃娃,剛剛甦醒過來的她如一張白紙,什麼都不懂。
經過這幾天和伊澤瑞爾先生的交往,她也知道了這是區分男人和女人的東西。
“不行,我的所作所為都是被這根該死的肉棒指使的,它慫恿著我每天早上準時勃起,用力把在我懷裡的熟睡的你頂撞的甦醒。
它慫恿著我偷偷打開浴室的門,露出一條縫,望著你絕美的胴體,它會癲狂的彈起,把我合身的牛仔褲頂的漲疼,我只能把他解放出來。
看著你用清水沖洗你的粉嫩玉戶,將沐浴露塗抹在雪白乳房上,它就吐出一些很清澈的液體。這是對你的玷汙。
等到你快要洗好後,在你用按摩棒按摩自己在外面工作了一天的身體的時候,我又多麼希望是你抓著它在給自己按摩。好幾次我都想衝進去對你做罪惡的事情,幸好我忍住了,不過我也只能抓著它上下套弄,就算這樣,我也好幾次噴射在了門把手上。好幾次你說門把手上有奇怪的液體,其實都是我的精液。
它慫恿我拿起門口髒衣籃裡你穿了一天的襪子,我會把它套在我的肉棒上面,然後幻想著你穿著它在給我足交。你每次洗衣服時搓了好久都洗不乾淨的白色斑點都是我的精液。
它還慫恿我著我趁你吃早飯的時候走到門口,把精液塗在你去工作要穿的女僕鞋上。記得有一次你說因為鞋底很滑,你去女僕咖啡館上班都要遲到了。實在很對不起。
哦對了,我還在你的牛奶裡也增加了我的精液,我強迫你每天都喝下滿滿一罐牛奶,並不是想讓你長高,只是想看著你吃下我的精液。
“所以,精液到底是什麼呢?”格溫歪著小腦袋,兩條馬尾一高一低的晃動著,她吐出了自己的疑問。“是什麼不好的東西嗎?”
“嗯,我也不知道怎麼解釋。只能說精液是一種蘊含生命的液體。”面對如此單純點格溫,我只能勉強這麼解釋。
“蘊含生命?所以你把精液送給格溫,是想賦予格溫新的生命嗎。就像伊蘇爾德王后一樣,把我製作?”格溫呆萌的問道。
“並不是,格溫,並不是這樣蘊含生命,只是,嗯…是創造生命,就像你們咖啡館裡那幾只小貓?之前她們不是生了一大窩小貓咪嗎?嗯,你說,足足有九隻呢。”
“你的意思是,格溫也會生出小貓嗎?”格溫好像還是不太明白點樣子。
我不厭其煩的解釋著:“格溫並不會生出小貓,格溫只會生出小格溫。”
“好啊好啊,客人們都說格溫很可愛呢。”格溫很開心的笑了。
“也有可能是小伊澤瑞爾也說不定。”
“那也很
好啊!”格溫睜著異瞳的眼睛,眼睛裡的小星星和小月亮都亮了起來,“格溫喜歡伊澤瑞爾先生。”
“並不是啦,只有把精液放在合適的地方才有可能生出小格溫或者小伊澤瑞爾。”我有些無奈的糾正她的錯誤。
“那應該放在哪裡呢?”格溫舉著大剪刀,扭著身子觀察自己身上的哪個地方可以存放精液。
她雙手扶著剪刀,一邊扭著小屁股尋找,我多麼喜歡她能沒把握好力度順手直接把我的肉棒剪下來,起碼不用讓爛透的我被格溫如此純潔的眼神逼問。
女僕鞋裡嗎?好像不是?是條紋襪上嗎?好像也不是?
蕾絲的小內褲上嗎?應該也不是。還是小巧玲瓏的抹胸,還是頭頂的蝴蝶結?好像都不是哎。
格溫把自己從上到下的翻看了一圈,也沒有找到伊澤瑞爾說的存放精液的合適地方。
“是在這裡啦!”我指了指格溫的小肚子。
“啊,是這裡嗎?原來存放精液的地方在格溫肚子裡?”
“是的呢。”我勉強笑了笑。
“那要怎麼放進去呢?”格溫很欣喜的張開了嘴,“是不是要格溫像喝牛奶一樣把它喝下去?”
“不是啦!”我強忍著想把肉棒完全塞到格溫嘴裡去的感覺。
雖然這樣也很爽,但我有一種預感,就算這樣我也不能成功的射精。
“是這裡!”是這裡,我伸出虛弱的手指,指向了格溫的下體。
“是這裡嗎?”格溫小心翼翼的放下剪刀,她顧及著剪刀中間的肉棒安全,甚至小心的把雙刃中間的安全扣鎖住了。
這下,我悄悄動手把自己肉棒剪斷的想法落空了。
她順從的掀起裙子,連帶著扯下了一個黑色蕾絲的小內內。
“這裡?好像是尿尿的地方?”格溫隨意掰著下體,展示給我看。她微笑著,比天上月亮還要燦爛。
“是中間那個地方啦!”我看的如此痴迷,突然,明明全身的血液都流到了自己的下體,卻只讓肉棒象徵性的一硬,隨後又煙消雲散的陽痿了。
“是這裡?”格溫毫無羞恥的低著身子。翻開粉嫩的媚肉,依稀可以看到有一片神聖的黏膜,中間有一個閃耀著鑽石光澤的孔洞。
我的腦子都要爛掉了。我口乾舌燥的都要難以呼吸,我渴望插進其中,把她幼嫩的處女膜捅的稀碎!
可是我的肉棒軟了,甚至不再動了。連最起碼的禮貌問候都做不到,它癱軟的歪斜在剪刀邊緣,任由刀面的寒光照在它的包皮上,映照出無法蠕動的肉蟲。
伴隨著之前最後一次迴光返照,它已經死了,他很確定。
“好吧。如果您很確定的話,如您所願。”格溫有些心疼的答應了。
“就是這樣,把它剪斷吧。”
“會很疼很疼的吧。”
格溫彎下腰,脫下了她的條紋襪,她揉作一團放在他的嘴邊。
是他喜歡的顏色,上面還依稀可見他的精斑。上一次使用這雙襪子,過了好久了吧。
他沒有拒絕了理由。他含住了。上面還有她的足香,她很滿足。
格溫站起身,為這根肉棒作最後的道別,她湊近了,伸出一根玉指,輕輕的摸了一下馬眼。
奇怪,明明肉棒還是軟的?
哦…那些罪惡的液體又出來了?就從軟軟的肉蟲中被吐了出來?不需要勃起嗎?
不不不!這是不可以的!絕對無法忍受!
一滴晶瑩透亮的液體在格溫食指尖滑動,久久不願離去。
它不可以讓
格溫生下小格溫,裡面沒有生命的種子。
“就是現在!動手吧格溫!”我含著襪子含糊不清的吶喊!
格溫閉上了眼睛。一行清淚從眼角滑落。
“叮噠。”
安全扣開了。
“動手!格溫!”
“咔嚓!”
完美!
就在剪到一半的時候,我甚至都沒有感覺到疼痛,因為疼痛的速度太慢了,遠比快感來的慢。
久違的勃起感讓我明白,我已然重振了男人的雄風。
可是,來不及了。這是瞬間極致快感的必要代價。
詛咒果然說的沒錯。
一大截碎肉猛的飛了出去,砸在冰冷的地板上。
甚至沒有扭動,就像茁壯的仍然在自己身上挺立一般。
只有周圍的血漬告訴我,它已經不屬於我了。
一起噴湧出去的還有白濁的精液,鮮紅的動脈血,黃褐的尿液。都是滾燙的!
令人癲狂的快感讓我把格溫的條紋襪一口吐了出來。
“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