踩蛋去勢
黑絲美腿雖然好看,但是韓樂現在可是並沒有落下卻在眼前搖搖欲墜的靴底,內心的恐懼伴隨每秒遞增,顫抖的反覆說著:“不要!求你了!不要~”
雪予呵斥道:“不要什麼!像個男人一樣,說話大點聲!”
韓樂說:“不要踩!可以嗎?我後悔了!”
雪予說:“不可以!我都抬腳了,就必須踩下去,你能做到讓我抬起尊貴的鞋底,其實你已經很榮幸了知道嗎?”
韓樂知道無法逆轉一個任性女神的意願,只能繼續重複的說:“不要!求您不要啊!”
春雨在一邊拱火:“男人說不要,那就是要嘍!”
雪予說:“看來是呢!嘿!”
突然可愛的叫了一聲,美腿以光速下落,帶著殘忍的力度。
啪的一聲,鞋跟錘在地上,飛濺起水花,但是鞋底的前段,腳掌部分,卻準確的跺踏在了睪丸上,肉眼可見,睪丸已經被踩扁了一些,陰囊撐開,發出醜陋的光澤。
韓樂也隨即一聲慘叫,渾身猛的一顫,四肢也麻痺了。
而雪予不管這些,鞋底踩住了以後,暫時並沒有離開睪丸,反而繼續用力,然後旋轉碾,鞋底的紋路堅硬複雜,將陰囊的皮肉擰到了縫隙裡,疼痛無比,韓樂連連慘叫,現場好像殺狗。
當然,這樣的痛苦,韓樂的表情也不會好,臭死了,五官十分緊湊。
雪予表情就好像看見了大便一樣嫌棄,蠕動粉紅美唇,一口仙痰飛濺,直接擊中韓樂的眼,雪予說:“你長的就像一個痰盂!讓我作嘔!很疼嗎?你不是很喜歡我的嗎?能比我這樣的仙女踩踏重要的部位,你不感覺快樂?嗯?”
一邊說著戲弄殘忍的話,雪予左腳支撐地面,開始快速的高抬右腳,然後猛然落下,用鞋跟重跺睪丸,這次的強度更加暴力,痛苦升級,韓樂直接疼哭了,開始想要用雙手抱住雪予的腿。
但是這肯定是不被允許的,春雨首先就跑到了韓樂的後背,控制他的行動,然後將她的雙手也反擰了過來,被春雨的雙手扣住,春雨說:“別用的狗爪子碰雪予,一年都洗不掉!”
反覆的跺擊下,睪丸上佈滿了靴底的印記,同時被踩的從通紅到紫黑,睪丸一直在顫抖,估計是在想為什麼自己的主人會允許被這樣無情隨意的踐踏,可韓樂也是無奈,一個大男生,就這樣被兩個女孩子玩虐。
雪予貌似找到了快樂,好聽的笑聲開始接連不斷,而做的確實殘忍的事情,她反覆跺了很久,卻發現睪丸依舊堅挺,雖然被踩的已經破爛不堪了,但是並沒有達到效果。
雪予不爽的說:“你這爛蛋,踩踏的腳感倒是不錯,但是我要踩爆才行呀,居然這麼有韌性,看來我小看了男生的東西,好吧,那我只能這樣~”
雪予一邊說著,一邊再次用右腳的靴底前段,腳掌的部分,踩在了睪丸上,然後,她漸漸的左腳完全抬起,韓樂馬上感覺到了無比強勢的壓迫感來自自己的下體位置,也就是說,現在雪予的整個嬌軀都屹立在了韓樂的睪丸上,這樣的痛苦,不知道是否真的是某種殊榮,畢竟,其他的男生只能隔著屏幕意淫雪予,更別提被她虐了。
為了保持平衡,雪予一把抓住了韓樂的頭髮,保持金雞獨立的造型,同時用整個身體左右搖晃,繼續達到靴底碾蛋的目的。
這個時候,蛋蛋已經被踩扁了幾乎一半了,脆弱敏感
的肉體都陷入到了鞋底紋路里。
突然,就在這個時候,韓樂突然從龜頭裡噴出了大量直線的液體,差點噴到雪予的鞋子上,雪予低頭一看,本以為是被踩出了精液什麼的,畢竟肉棒一直在硬,可誰知,噴出來的居然是尿!
雪予噁心的說:“廢物東西,被我踩到失禁了嗎?還真是有出息,可能全世界就只有你這個男性是用這樣的方式排尿的!喜歡尿是嗎?我讓你尿個痛快!春雨,來幫我!”
春雨走來,雪予說:“你踩我鞋子上,加上你的重量,我一定要踩爆這蛋蛋,沒事,你踩我沒關係的!”
春雨想了下,也就聽從了雪予,抬起了鞋底,踩在雪予的鞋面,因為是靴子,其實踩到了也沒什麼太大感覺,然後,雙女互相扶著彼此,然後春雨也直接起身,將全部的體重,集中在了睪丸的一點。
兩個女孩子的全體重,加上堅硬的靴底,無法抗拒同時又究極的壓迫,讓韓樂表情幾乎崩潰,慘叫的力量都被抽掉了,肉棒被刺激的顫抖,敏感的龜頭不斷卑賤噴尿,洩了一地黃水,格外清晰,而最慘的還是睪丸,長時間的持續鞋底虐,現在真的有點不堪重負了。
有過了幾秒,雪予就感覺腳底下的軟東西開始慢慢的~慢慢的下沉,這個感覺,十分有趣,直到啪的一聲,這次,雪予的整個鞋底,都完完全全的踩踏到了地面上完全重合,同時,從鞋底的四周,直接噴出了大量奇怪的粘稠黃色漿液伴隨鮮血。
而韓樂在一聲最慘烈的叫聲以後,直接翻了白眼,而且口吐白沫,暈死了過去。
雪予別理會韓樂,而是先從春雨跳下,然後開始將鞋底抬起,就感覺,腳下跟地面好粘呀,就好像踩到了年糕一樣,直到鞋底抬起,下面的奇怪物質,都跟鞋底拉絲了,至於腳下的東西,那是一團已經分不清是什麼肉體,破裂的陰囊,爆出的白黃色漿液,加上皮裡的鮮血混在一起。
雪予沒忍住對著那東西又吐了一口痰,然後居然再次意猶未盡的跺腳幾次,直到將那已經沒形的睪丸繼續踩成徹底的爛泥。
春雨拿來了水管,將已經被踩爛的東西,直接衝到了下水道里,這或許就是最適合它的歸宿了。
春雨問:“親愛的,你現在這個小子,怎麼辦?放了嗎?”
雪予說:“我一直都想虐那些舔狗男生,你知道的,但是一直沒嘗試,這小子自我苦吃,來做我的第一個玩具,自然不能就這樣放過了,先綁起來,關到體育儲備室去,那裡平時也沒人,然後,我們再好好羞辱一番,讓他祖宗八輩的臉,完全丟光,那才有意思呢,你知道那個成語嗎?就是殺人~誅心!”
春雨還是第一次看到雪予如此殘忍,但是卻很合她的口味,其實對於舔狗來講,女神越殘忍無情,就越有魅力。
下午傍晚時分,被鎖在體育用品室的韓樂居然還沒醒,春雨和雪予已經來了,看到這死豬,肯定不爽,於是,兩個人都沒交流,就很默契的走過去,對著韓樂的腦袋開始暴力踢踩,腳下的力量現在已經完全沒了顧忌。
疼痛下,韓樂只能驚醒,發現噩夢依舊。
韓樂直接哭了,感覺到下體無比的劇痛,起身一看,那慘烈的事實,讓韓樂哭的更加厲害,一顆蛋蛋,徹底沒了。
韓樂的表現,卻讓兩個女生笑個不停,雪予還故意抬起了靴底,
說:“想你的蛋蛋嗎,還剩下點肉!”
確實,在鞋底的紋路里,還依稀有些睪丸的碎片,但是也已經跟黑泥混在了一起,慘不忍睹了。
韓樂一直哭,春雨直接一個腳耳光兇狠扇去,韓樂沒了動靜。
春雨說:“狗吠一會得了,你以為我們愛聽?”
韓樂說:“你們已經滿足了吧,我也已經完成了約定,我可以走了嗎?你們還關著我幹什麼?”
雪予說:“嗯,你表現的很好,給了我很多之前沒有過的體驗,那現在,我給你一個機會,跟我出去約會,怎麼樣?你可知道,到目前為止,沒有一個男生,有跟我約會的機會,你是第一個!”
雖然已經見識過了雪予的殘忍和冷酷,但是雪予依舊很美,也依舊是女神,韓樂怕了,卻還是犯賤的喜歡著,於是,韓樂說:“那~那跟你去!”
傻小子還真以為是約會呢,結果,他全身被她們按在地上捆綁了起來,唯獨露出雙腳,拉動繩子,讓韓樂起身,而他依舊是裸體,那顆沒了蛋蛋的肉棒,也清晰可見。
雪予手中拽著,甜美開心的笑,說:“走嘍!遛狗開始!”
什麼?
就這樣出去?
雖然夕陽開始落下,但是視野還是很好的,當韓樂就這樣出現在校園,所有的學生們都驚了,女生們有的害羞,有的偷笑,男生們則無比震驚,尤其是這個無名小子,居然是被雪予牽著,但是這樣的悽慘,是該羨慕還是該嫉妒呢?畢竟誰都想要跟雪予接觸的機會!
春雨在後面,有黑色筆對著韓樂的身體進行圖畫寫字,大大的簽上【舔狗,傻逼,垃圾,賤貨,太監】這樣的字眼,無比諷刺和羞辱。
韓樂低下了頭,感覺周圍的人,無論是議論聲還是笑聲,都是在無形的強姦他,其實他都不用抬頭,因為學校裡除了同宿舍的男生,誰還認識他呢?
現在好了,在學校裡也算出名了,以後不光沒臉做人,甚至男生女生都知道,他少一個蛋蛋,已經只是半個男人罷了。
在操場上轉了幾圈,因為雪予一直以來的人設,大家自然也就認為,這肯定是一個壞男生,被雪予懲罰了,而且天生就少一個蛋,不會認為雪予殘忍的虐待了他。
本以為雪予已經解恨了,可誰知,到了校門口,雪予居然牽著韓樂向外走,韓樂慌了,明顯不想走了,而屁股後面被春雨直接一腳,不想走也要走,哪管得了他的心情。
上了街以後,雪予故意選擇人多的地方,社會上的人不比學校了,但是還是會很吃驚,畢竟這樣的場面,一輩子可能就一次,在古代犯了大罪才會被遊街呢,所以,看見的人,更多的還是好奇,然後開始拍照留念,而雪予甚至帶著韓樂來到了商業街,讓更多的人看到韓樂的樣子。
韓樂簡直無地自容,身體完全被看了個精光,更多的人指著他的下面逗趣的說:“你們看,他沒一個蛋蛋!”
韓樂痛苦說:“別~別這樣,這樣還不如殺了我!”
雪予說:“呵呵,我感覺很有意思呀,我偏要,誰讓你偷拍呢,這就是下場,你早該想到的,你活該,而且我一點也不丟臉,因為我很美,就算殘忍別人也不會怪我,我做什麼都是對的,這就是這個世界的定律,而你不是,你現在很醜,別人只會認為你罪有應得,絲毫也不會同情你,哈哈哈!盡情丟臉吧!”
就這樣,雪予
經過了一條街又一條街,光腳的韓樂,腳底都磨破了才被丟回學校的操場。
雪予說:“手機還你,裡面有我的微信,開心吧,沒有男生可以要到我的微信,可是主動給你的,天大的榮幸呀,我會聯繫你的,滾吧!”
韓樂終於重獲了自由,但是他一點都不開心,很簡單,他已經殘缺了,這是永遠都無法彌補的痛,會跟著一輩子,雖然還沒徹底喪失生育和性慾。
回到宿舍,之前關係還算比較好的東西,卻沒給好臉色,說:“你還知道回來?男生的臉都讓你給丟盡了!看到你就噁心!你很喜歡做雪予的舔狗嗎?那你怎麼沒去她那裡住狗窩呢!”
男生們也開始鬨笑,韓樂本沒打算理會,就承認了吧,誰知,床鋪已經被尿了,現在好了,男生女生,都得罪了。
次日,韓樂來上課,學校裡基本都認識他了,避免不了繼續指指點點,估計要很久才能平息這場風波了,能忍就先忍吧,不過同學們也起了外號,管韓樂叫【太監】,而其實韓樂就算是太監,也不是一個合格的太監。
中午,微信響了,雪予來的,看到雪予的呼喚,韓樂還是犯賤本能的激動,消息是:【來公園,2分鐘,快點。】
這裡距離公園是有500米的,2分鐘明顯不夠,但是韓樂依舊激動,拖著疼痛的下體,奔跑了過去,結果還是花了3分鐘。
雪予和春月在這裡,互相嬉笑。
看到韓樂來了,雪予表情馬上嫌棄,說:“跪下!主動點!”
韓樂猶豫了一下,他其實想到,雪予能叫他,肯定也沒好事,但是他還是忍不住來了,無法拒絕女神。
下跪以後,雪予直接抬腳踩臉,靴底摩擦,說:“剛踩了狗屎,叫你的臉來給我擦擦鞋子,開心嗎?”
韓樂沒回答,雪予馬上呵斥:“問你話呢!啞巴了!”
韓樂說:“開~開心~”
春雨走來,用鞋尖碰了一下韓樂的下體,就看著肉棒瞬間硬了。
春雨說:“我去,真的賤,我只是用腳碰碰你,你就興奮了,是不是需要將你的另一隻睪丸也踩爆,才能徹底絕育呀!”
一聽這話,韓樂當時就害怕的顫抖。
春雨沒給機會,上去對著其襠部就是兇殘一腳,震動的韓樂差點起飛,然後一聲熟悉的慘叫聲,韓樂隨即到底開始抽搐,捂著褲襠。
雪予順勢用鞋跟踩著韓樂的腦袋,碾了起來,春雨也雙腳踩著韓樂的下半身,兩女坐在椅子上,韓樂為腳墊,鞋底隨意的落在他身體各處,輕則淤青,重則出血,完全沒把他當人看待,而兩個人居然拿出了漢堡炸雞開始野餐,氣氛愉快。
韓樂忍受著,不敢說話,嘴巴其實也已經被雪予的靴底淹沒。
他想著,反正大學就這麼幾年,畢業了就好了,誰也不認識,只要父母不知道就好了。
接下里的日子裡,韓樂每天就會被雪予叫到,韓樂還是會去,他知道違抗的下場,但是貌似他的內心,好像也有想去的意思,因為他還是喜歡雪予的臉,就算去了只有無盡的捱打和羞辱,卻能接觸到雪予,哪怕接觸的是鞋底。
一週以後,韓樂已經依賴了這種生活,有時候甚至主動去,直到在公園裡,看見了痛心的一幕。
因為在雪予的腳下,踩踏了另一個男生,比他更帥,更高,更聽話,十分乖巧。
雪予看到了韓樂,說:“你可以滾了,你自由了
,我有了更高的狗,你只是一個殘次品,我玩夠了。”
韓樂此刻五味雜全,但是更多的還是崩潰和痛苦,貌似沒了雪予的鞋底的話,好像突然很空虛,不知道自己的方向了。
韓樂下跪,說:“別,女神,您不踩我,我會死的!”
而雪予表情冷漠,說:“那去死吧,你覺得我會在意一隻蟑螂嗎?搞笑!你這樣的垃圾,死了對社會都是貢獻!”
雪予的無情,再這一刻展現的淋漓盡致,韓樂還是無法接受,就大膽的抱住了雪予的腿腳,得到的,自然是和春雨兩人的合體狂踹,直到滿臉掛彩流血。
雪予說:“你會因為碰了我的腿,而付出代價!我讓你在學校徹底出名!”
晚上,一直沒有消氣的雪予,居然將韓樂犯賤的所有視頻和照片,都發到了學校的貼吧和群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