足控與迷姦
第一章迷姦公司的美女少婦單晴晴
我叫孫偉,今年二十七歲,一米八的個子,樣貌小帥,平日裡和女孩子也挺聊得來的,在一個外貿公司做銷售工作,交過兩個女朋友,不過都談了幾個月就分了。
而我平時除了業務要求外,平日裡也沒什麼吸菸酗酒的愛好,偶爾還會去健身房做一下運動保持身材,在周圍人眼裡,我一直是個外在條件不錯,說話幽默風趣,性格溫和有禮的三好青年,但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我的另外一面——我黑暗的一面。
就像每個人都有著一些特殊癖好一樣,我也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小小愛好,比如說,我喜歡迷姦,特別喜好在昏睡不醒的女孩子身上馳騁,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盡情玩弄她那可愛的玲瓏嬌軀。
世上的一切皆有來源,古怪的性癖也是如此。
我喜歡神不知鬼不覺玩弄女孩子的愛好或許是來源於我童年時,對異性剛有懵懂嚮往之情的那段日子裡,偶然在某不正經的雜誌上瞥見過的迷藥廣告。
當然,也是拜當時某些電視劇裡用迷香一吹就迷暈俠女的劇情所致。
看了那些個不正經的廣告,聯想能力豐富的我小時候就幻想著把小報上描寫的催情或迷藥給下到女同學的杯子裡邊,然後在女同學昏睡之後,趁其不備好好玩弄對方充滿了神秘感的嬌嫩胴體。不過小孩子有賊心沒賊膽,我既沒有按廣告上標註的電話撥打諮詢,也根本不敢把自己的犯罪意圖付諸實踐。
所以在工作之前的我對於迷姦不過是幻想,意淫居多。
但在工作之後,我偶然間在網上找到了一些迷姦資源,頓時,我小時候的邪惡意念就被勾引出來。
鬼使神差的,被滿腦子慾望支配的我經過多番查詢和搜索,終於歷經艱難,通過網購買到了一些真正的迷藥。
買到藥後就是實踐了。
人生總有第一次,生性謹慎的我選擇把我的第一次迷玩經歷交給了我的前女友。
畢竟這樣做的風險相對小很多,就算被發現了,女朋友哄哄也就揭過去了。
她是我在大學社團裡認識的學妹,個子挺高,一米七零,瓜子臉,挑染成淡黃色的長髮,五官不算特別漂亮,但也夠得上一句中人之姿。
當時追她的人不少,不過我是被她倒追的那個。
學校裡,她屬於舞蹈團的一員,從小練拉丁舞的她氣質比較偏御姐類型,貧瘠的胸前略顯遺憾,屁股也不大,渾身上下唯一值得稱道的是一雙特別修長好舔的大長腿,平日裡正常開房時我沒少玩這一雙大白腿,也讓我逐漸成為了一個資深足控。
當然,第一次迷玩對象雖然選定的目標是我自個的正經女友,但我還是十分緊張,每每她有一丁點的動靜都讓我像個驚弓之鳥,一驚一乍的生怕她發現我正在做的壞事。
不過一回生兩回熟,幾次迷玩之後,我的心態就放鬆許多,而在兩任女友的試手下,我也變成了一個精通迷藥使用的老司機。漸漸的,我已經不再滿足於迷姦風險較小的女友了,她們的身份讓我提不起興趣,而我本身優質的資源也使得我可以接觸到很多漂亮妹子,於是乎,我開始擴張獵場,把第一個除女友外的目標瞄準了一個同事少婦。
這少婦其實比我年紀還小,名叫單晴晴,二十五歲,個子小小的,一米五二,有著一張可愛的鵝蛋臉,長的很水靈。
不過要說她最吸引我的還是她胸前的一雙偉岸,薄衣之下,高高聳起,肉眼可見的足有橄欖球大小,再配上她嬌小的個子,稚顏的臉蛋,完美的屬於一般人口中所說的童顏巨乳,波濤洶湧之下,足可稱之為少年兇器。
不過這顆好白菜已經被人拱走,少婦結婚半年,比我還要早入公司。她老公和她談了快五年戀愛,雖然我一開始進公司的時候就對這個合法蘿莉很有興趣,但只是單純的饞她身體,對挖她老公牆角沒什麼想法,平日裡也就與她正常交流,也從來不會口花花,幾年下來,她對我警惕性很低,這也是我為什麼把目標首選在她身上的原因之一。
她平常很喜歡短裙加高跟鞋和絲襪的打扮,高跟鞋的跟都很高很細,大概是用來彌補她的稚氣外貌和矮小個子,有點故意裝成熟的風格。不過雖然她天生麗質,怎麼穿怎麼好看,但我還是覺得單晴晴換成少女風的裙裝會更顯她的優勢,清純、可愛、靚麗。
不過雖然我很早就選她當了目標,但是第一次成功拿下單晴晴的機會其實還是挺意外的。
我們那天公司成功拿下了一個大單,經理請吃飯慶祝。因為我被安排做了臨時司機,在酒桌上只陪經理喝了兩杯飲料,其他兩個男同事喝的比較多,幾個女同事也分了大概半瓶的紅酒。
我本來毫無歹意,車上帶藥也只是習慣,因為我沒想著在毫無計劃的時候就匆促上馬,畢竟和開女朋友不一樣,開野車需要冒很大的風險,萬一出事,我可不想為了一時之樂就進去吃幾年牢飯。
吃完飯後,本來應該由我送回家的經理被老闆一個突如其來的電話叫走了,走之前,幾個女同事鬧騰著要去KTV唱歌,經理推脫不掉,便許諾KTV的費用他包圓了,並讓我好好照顧幾個女孩。我答應過後,幾個同事,包括我在內,三男五女,就近找了個KTV唱歌。
KTV裡,沒了經理之後,我們同事顯然放開了很多,大家都玩的很高興。
接著,我們打鬧著說反正是經理請客,不宰白不宰,又叫了五箱啤酒。這一次,幾個女同事也喝了不少,我注意到單晴晴一人就喝了兩瓶。
唱完了歌,大傢伙也到了散場的時候。幾個人喝酒喝的都有些臉色上紅,不過因為我接了任務,就一瓶沒喝,現在是最清醒的一個。於是我叫了三輛出租車和代駕,把幾個同事都送回了家。
似乎是感覺到了什麼,我故意把單晴晴放到最後安排:「晴晴,今天李哥休息嗎?要不要叫他來接你。」
李哥是單晴晴老公,我和他有過幾次照面,還一起吃過飯。
「你送我回去吧。他公司最近安排他出差了。」
天助我也。
這一秒,我腦子裡一下子閃過幾個旖旎的畫面,渾身上下的血都在一瞬間逆衝到了頭頂。天賜良機啊,我表面上不動聲響,偷偷看了兩眼醉眼朦朧的單晴晴。
她今天風采依舊,迷人的緊,上半身穿著一件帶蕾絲花邊的短袖白襯衫,上半身穿了一條嫩黃色的裙褲,兩條潔白筆直的豐腴大腿迎著太陽散發出淡淡的白光,仔細一看,原是單晴晴美腿上覆蓋著一層薄薄的肉色絲襪,一直延伸到最下邊,銀白色的細帶高跟鞋上。
「真騷。」
我趕緊側過身體,不讓單晴晴發覺我下半身因為邪念而忽然支起的帳篷。
隨後,我
扶著單晴晴的肩膀,在走往停車場的路上,心猿馬意的感受著身旁的溫香軟玉,想到等會有可能發生的刺激劇情,不禁浮想聯翩,連走路的姿勢都變得有點變扭。
不過這也就是想想,當時我還沒有得手。單晴晴雖然喝了點紅酒和啤酒,但顯然意識還算清醒,我不敢隨意造次,更別提下手揩油了。直到坐進車裡面,我起碼都保持了一個紳士的態度,不過之後嘛……
紳士也是可以隨時變成狼人的。
我發動車子,按照單晴晴在微信上給我發的地址導航。她家住在一個靠江邊的小區,我一路開了差不多半個小時。我車技不錯,開的很穩。大概是沒什麼顛簸的關係,通過中央的後視鏡,我悄咪咪的觀察到後座的單晴晴似乎是因為酒勁上來了,有點困頓,便眯了眼睛在後座上半靠著休息,一雙絲襪大白腿偶爾會因為車子的走動而輕晃,差點便勾走了我的魂。
不過光靠著那點酒是絕對不夠搞定單晴晴的。
路上,趁著車子停在一個大紅燈前,我做賊心虛的左右看了看,眼疾手快的從主駕駛下的一個小儲物格里拿出了早已磨好的打底藥粉,這是一種外國代購回來的安眠藥,無色無味,除了有少許沉澱,但這點沉澱一般人不注意看是瞧不出來的。
我把藥粉偷偷倒進了一瓶車上的礦泉水裡,使勁搖了搖,把瓶蓋蓋好,恰巧紅燈剛過,便油門一踩,繼續上路。
很快,我開到了單晴晴小區的樓下。她現在還在淺睡,我輕輕推了推她的肩膀,女孩子半夢半醒的睜了睜眼,嘴裡嘟囔了一句:「這麼快就到了啊。」
她揉了揉眼眶,我趕緊問她:「渴不渴,要不要喝點水。」
不過現實有時候很讓人傷心,單晴晴竟然衝我擺了擺手。這咋行啊!我一下子有點急了,小少婦難得家裡老公不在,平日裡又沒有單獨送她回家的機會,這次要是不把她給放翻了,下次機會不知要等到猴年馬月去。
我得趕緊想個辦法。
於是我就和她說:「喝一點吧,酒喝多了容易嘴巴幹,潤潤喉嚨。」
可讓我無比失望的是這難搞的小娘皮還是衝我搖頭。
沒有辦法了,臨到跟前,小少婦軟硬不吃。我又不能把加了料的水強行給她嘔下去,只能把她扶出了車外。
下了車,她脾氣有點犟,把我推了一下,意思是不要我扶。
唉,看來今天沒希望了。我十分遺憾的看著單晴晴窈窕的身影走向居民樓,煮熟的鴨子也能飛了,我心裡無比難受。
但不知是不是老天開了眼,單晴晴酒湯灌飽,步履虛浮,走了兩步腳上一軟,差點摔倒。我這哪能放過,趕緊打蛇上棍,衝上去把她攙住,她一開始還想反對,但我死皮賴臉的說擔心她現在這個樣子容易摔傷,總算是找到了一點美少婦的小破綻,回頭藉口手機沒帶,去車裡取了安眠藥粉,把她送上了樓。
她家住在居民樓的三層,不算高。我在電梯裡觀察了一下,居民樓屬於老式的,門口沒有門禁,監控也都在小區大門外,居民樓前是沒有的。我一下子放寬了心,把單晴晴扶到了房子門前,鎖是一個電子密碼鎖,她手沒勁兒,哆哆嗦嗦的,按了兩次密碼才打開門,在她旁邊的我早已悄悄記下。
進了房間,她家不大,二室一廳一廚房,七十多個平方。我把她扶在客廳的沙發上坐下,她
有點頭疼的摁了摁太陽穴,又把腦袋磕在茶几上,拿手臂交叉著蓋住了臉。
見此情景,我趕緊跑到她家廚房,找了個杯子,往杯子裡撒了藥粉,拿熱水一衝泡。把水拿到了單晴晴面前,推了推小少婦的肩膀:「來,喝一點吧,喝一點熱水沒那麼難受。」
「謝謝。」
似乎是因為回到了熟悉的環境,在家裡的單晴晴沒那麼防備了。她接過水杯,先是嚐了嚐溫度,然後一飲而盡。
我親眼目睹著她喝下了加了料的水,管不住的老二不禁立刻昂起頭來,一柱擎天。不過既然獵物都踩了陷阱,我也不急於一時,和妹子假心假意的說了幾句以後不要喝那麼多了,就走出了門,還故意把門關的比較大聲。
下樓梯的時候,我差點樂的跳起來,但是我忍住了。回到車裡,用導航找了個最近的停車場把車停好,把剩餘配套的迷藥用一個小揹包帶上,我重新徒步走回小區,大概花了有半個小時左右,再看看手機,又翻了翻論壇新聞,等了差不多五十分鐘,雖然按照往日的經驗,單晴晴肯定睡成死豬了,不過保險起見,我打了兩次單晴晴電話,都沒人接。這樣,我這才走回單晴晴家,輸入密碼,成了!
一次成功。
推開門,小娘皮沒在客廳。因為剛才她在車裡兩次拒絕我,我心裡已經憋了一股火氣,心想今天肯定要她好看,不把她的小逼艹腫是不可能放過她的,如果條件允許,我還要給她開幾次後門,讓她嚐嚐我的厲害。
不過心裡想的瘋狂,我手上的動作還是很小心。輕手輕腳的,生怕搞出大的動靜來。
我輕輕握住單晴晴家臥室的門把手,把耳朵貼著門,沒聽見什麼聲音。於是我推開房門,走進去,發現難搞的小娘皮連衣服都沒脫,一隻手攤著,一隻手壓在了脖子底下,兩條腿沒一點形象的岔開,裙下風光一覽無餘,腳下的高跟鞋被蹬掉了,就胡亂的甩在地上。
我湊近了點,單晴晴鼻子裡發出了略微沉重的呼吸聲,看起來是睡著了。
於是我掏出揹包裡的麻醉劑,用小棕瓶裝的,揮發很快。我把麻醉劑倒在一塊白布上,輕柔的先是放在單晴晴的鼻子底下,等了差不多二分鐘,她的呼吸更加重了,隔得遠一點也能聽見。
我心想差不多了,又在白布上加了更多的麻醉劑,把白布蓋住了單晴晴的口鼻,稍微用了點力往下壓住。
「唔~ 」
白布下,她本能的因為麻醉劑的異味而躲閃,我見狀趕緊把白布拿開了一些,等到她不動了,我再添了一點麻醉劑,又把白布蓋在她的鼻子上,如此往復了兩次,她這才徹底放鬆,鼻間發出了輕柔的鼾聲。
「小娘皮,總算被我放倒了。」
我極其興奮的迴轉過身,把最後一步做完。也就是把單晴晴的腰帶抽掉,把她的裙褲和紫色內褲扒下,將另一種鎮定劑用針管打進她的臀大肌,等到注射完畢,小妹子的輕鼾已經變成呼嚕呼嚕的大鼾聲了。
這下子,鼾聲如雷的她徹底成了我隨意玩弄的一塊美肉,我再沒有顧忌,大手大腳的找了個位置支起了手機拍攝,又把身上的衣服光速脫光。
「嘿嘿。」
完全解放的我淫笑著看向床上的睡美人,心中倒也沒有一開始那麼急躁。
我先是撿起了地上的一隻銀白色高跟鞋,說實話,我在辦公室就眼饞她的鞋子好久
了,一雙絲襪腳整天在我眼前噠噠噠的走來走去,一想到鞋子裡面藏著的美足腳底,小兄弟難免漲得生疼。
不過如今倒是可以一親芳澤,肆意蹂躪。
「哈,漂漂亮亮的小美女呼啦呼啦的打呼倒是別有一番趣味。」
聽著耳邊鼾聲,我低頭嗅了嗅高跟鞋的鞋底,原以為會聞到一點酸臭的異味,但沒想到除了有一點淡淡的皮革味以外,小娘皮的腳丫意外的乾淨。
我伸手撓了撓單晴晴的腳心,像她這樣有一雙美足的大美人以我一般的經驗來看,通常都會比較怕癢。但我也知道,被充分麻醉的她現在是不會有什麼反應的。
不過撓癢也算是我的一種另類小愛好,我把手指隔著絲襪,在單晴晴的幾個小腳趾間來回穿插,又把手指勾起來,沿著她的腳趾,腳心,到腳後跟,來回的划動。又把自己有點胡茬的下巴貼住單晴晴的美足腳底來回磨蹭,雖然大美人兒不會有什麼反應,但還是讓我的撓癢慾望充分得到了滿足。
「美味。」
撓完了癢,我捧起單晴晴的一隻腳丫,隔著肉絲,把她的小巧足趾一個一個的放在嘴裡含住細細品嚐,美滋滋的吮吸了一番後,我拿舌頭反覆的在她的嫩腳底舔弄,還嫌不過癮,把兩隻美足都一一捧起,舔完左腳舔右腳,直把妹子的腳底心都舔的水淋淋的,我才暫時放過單晴晴的一雙小腳,轉而撫摸起她觸感絲滑的一雙絲襪大美腿兒。
我一邊摸著,一邊向上探索。
這時我才發現,單晴晴上半身的襯衫被她自己解了兩個扣,半個紫色的胸罩露在外邊,我扳著她的一側肩膀,才一動作,她大大的奶子就抖的我眼睛都看花了。
我把她的奶罩剝開一點,露出了上面的一粒蓓蕾。小小的,粉粉的,乳暈也不大,要不是單晴晴奶子夠大,這乳頭看起來和小學生也差不多。
我湊上前,把單晴晴的奶頭含在嘴裡,兩隻手一邊挑開另一邊的胸罩,抓住這波濤洶湧的乳肉隨意揉捏,一邊往她身下探去,越過萋萋芳草,摸著那兩片溼漉漉的肥厚唇肉,把指節往裡邊輕輕抽插,不一會兒,嘴裡邊的小奶頭就挺立起來,硬硬的,放在齒間淺淺的啃咬,確實很有口感。
一邊吃奶,一邊指奸了單晴晴大概五分鐘,小美人的穴兒已經有點氾濫。我把她翻了個身,把她襯衫的紐扣盡數打開,又把她的胸罩往上一推,堅硬如鐵的下半身早已整裝待發。
不過在插入前,我拿手翻開單晴晴的眼皮,看著她無神的眼珠裡邊瞳孔渙散無光,眼白遍佈血絲,下身一個用力,粗壯的小兄弟就已經插入了大美人的仙人洞裡。
我開始的動作不快,單晴晴雖是少婦,但穴兒很緊,裡邊水也很多,噗嗤噗嗤的。我抽插了幾下,她的鼾聲依舊,小腦袋隨著我的動作無意識的搖擺,呼啦呼啦的呼嚕聲刺激的我速度越來越快,大概也就十幾分鍾,我覺得精關一緊,趕緊把活兒拿出來,擼了兩下,全數射在了單晴晴的臉頰兩側,一團團濃稠的白精襯的她清純的小臉格外淫靡,我趕緊取了手機,對著她灑滿了白濁的臉一陣狂拍。
第一發打完過後,我休息了一會,就躺在單晴晴的身邊,拿她的手給自己擼管,又揉著她的兩個大胸,這兩團碩大的柔軟手感太爽,又肥又嫩又彈手,我怎麼摸都摸不夠。
軟玉在懷,沒
多久,我的小兄弟又硬了起來。
接下來就該開後門了。
我把單晴晴翻了個身,捏了捏她結實挺翹的兩瓣小屁屁,又把她的臀肉分開,露出內裡的菊花,單晴晴的小菊花很粉嫩,小小的褶皺十分可愛,沒有痔瘡,我伸出舌頭舔了舔,又拿舌尖往裡邊探,因為藥物的原因,單晴晴的菊花有點鬆弛,不過還是很緊緻的,看得出來,這朵精緻的菊花應該沒有被開採過,我撲了上去,狠狠吸了一口,聞著一股淡淡的騷臭味,我不禁感到興奮。
不過就算有藥物幫助,我還是不打算直插,沒有經驗的雛菊太粗暴的話容易造成肛裂。
不過一心想要拿她後門處女的我可不會因為這點小小挫折放棄。
我先拿手摳弄了一會單晴晴的小穴,把她的陰蒂上的包皮剝開,露出那個敏感的小粉點,我舔弄了一會,大美女敏感的緊,下邊蜜穴的水沒一會就唰唰的流,我看時機差不多了,就扶住自己的兄弟,給單晴晴來了個後入式,插了幾十下,爽的不得了。不過為了給大美女開發後門,我還記得自己使命,又留戀不捨的插了幾下後,把沾滿了淫水的雞兒輕柔的懟在單晴晴的菊花上,可雞兒太大,還是有點困難。
我想了個法子,先拿手指沾了蜜汁,往她稚嫩的菊穴上插弄,給她擴肛。等到她有點適應了,就換成二根,再換成三根,我感覺差不多了,找準了位置,剛一進去的時候還是覺得很熱很緊,但慢慢的,我的雞兒滑了進去,頓時,大美人初經人事的菊穴很是有力的夾我,想要把我粗大的小兄弟給擠出去,那種強烈的,不同於陰道的包裹感和劇烈的擠壓感不禁讓我大呼痛快。
於是乎,我在單晴晴的菊穴裡又馳騁了幾十下,突然間,我想到了一個新玩法,便把堅硬粗大的兄弟拔出,微微低腰,立刻又滑進了另一處水簾洞,咕滋咕滋的,如同騎上了一匹烈馬,我仍不盡興,就去拿手扣單晴晴的嘴巴,扯她的小舌頭,把她的臉側過來看她的表情,只見她緊閉著眼,無力的打著呼嚕,沒什麼配合,只是一味的跟著我的節奏晃悠,兩隻手癱在兩邊,動作大的把床都搖的吱嘎響。
就這樣,我上邊插兩下,下邊插兩下,小穴和菊花輪換著抽插,用了差不多十幾分鍾,正在興頭上的我忽的一個哆嗦,人就停了下來,深深塞在單晴晴菊穴裡的雞兒已經半軟了。我慢慢抽出來,只聽啵的一聲,好像拔開香檳的蓋,單晴晴灌滿了我陽精的菊穴黑洞一樣的張在那兒,久久沒有恢復。
兩次發射已經讓我體力大減,短時間內我玩不了第三回。
不過仍然意猶未盡我爬起身,翻了翻單晴晴家的衣櫃,從裡面挑了件OL裝準備給她換上,卻發現我的精液已經從單晴晴的菊花流到了大腿,我趕緊找了餐巾紙給她擦乾淨,把她的肉絲給脫了放在一邊等會帶走收藏,順便又拿了兩條絲襪,一黑一白,給她換裝後拍了幾張玉體橫陳的照片。
就這樣連換裝帶舔腳的一番褻玩後,我捧著單晴晴的一雙美足又給自己來了一發足交,最後,我梅開三度,又一次換了個女上男下的姿勢插進單晴晴的小穴,發現藥效的巔峰時間已經過去,這妞兒有點意識了,被我艹的直哼哼,當我把雞兒齊根深入,她還會輕輕推我,不過我不管再怎麼玩她,她都
沒有睜眼。這一次發射比之前幾次都長,我換了差不多三個姿勢,女上男下,側交,抱著她的腳丫子邊啃邊正面突入,大約用時二十分鐘,當我把為數不多的陽精射進單晴晴的嘴裡讓她吞下後,我已經累的不行了。
不過再累也得善後。
我草草整理了一下現場,把單晴晴的衣服重新給她穿上,又把沾滿了口水和精液的肉絲藏在包裡帶走,還差點忘了把她的手機找出來將通話記錄刪掉。一切收拾完畢後,我就像個沒事人一樣走回了停車場,第二天,我回到公司,單晴晴看起來和往常一樣正常,還對我笑了笑,沒什麼異樣表現。
我和她說了聲早安,然後在她身後的工位坐下,看著她忙碌的背影,思緒又不禁回到了昨日的春宵一刻……
第二章
我叫孫偉,今年二十七歲,一米八的個子,樣貌小帥,平日裡和女孩子也挺聊得來的,在一個外貿公司做銷售工作,交過兩個女朋友,不過都談了幾個月就分了。
而我平時除了業務要求外,平日裡也沒什麼吸菸酗酒的愛好,偶爾還會去健身房做一下運動保持身材,在周圍人眼裡,我一直是個外在條件不錯,說話幽默風趣,性格溫和有禮的三好青年,但他們所不知道的是我的另外一面——我黑暗的一面。
就像每個人都有著一些特殊癖好一樣,我也有著一些不可告人的小小愛好,比如說,我喜歡迷姦,特別喜好在昏睡不醒的女孩子身上馳騁,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盡情玩弄她那可愛的玲瓏嬌軀。
世上的一切皆有來源,古怪的性癖也是如此。
我喜歡神不知鬼不覺玩弄女孩子的愛好或許是來源於我童年時,對異性剛有懵懂嚮往之情的那段日子裡,偶然在某不正經的雜誌上瞥見過的迷藥廣告。
當然,也是拜當時某些電視劇裡用迷香一吹就迷暈俠女的劇情所致。
看了那些個不正經的廣告,聯想能力豐富的我小時候就幻想著把小報上描寫的催情或迷藥給下到女同學的杯子裡邊,然後在女同學昏睡之後,趁其不備好好玩弄對方充滿了神秘感的嬌嫩胴體。不過小孩子有賊心沒賊膽,我既沒有按廣告上標註的電話撥打諮詢,也根本不敢把自己的犯罪意圖付諸實踐。
所以在工作之前的我對於迷姦不過是幻想,意淫居多。
但在工作之後,我偶然間在網上找到了一些迷姦資源,頓時,我小時候的邪惡意念就被勾引出來。
鬼使神差的,被滿腦子慾望支配的我經過多番查詢和搜索,終於歷經艱難,通過網購買到了一些真正的迷藥。
買到藥後就是實踐了。
自上一次成功迷姦了公司的同事後,我後邊又陸陸續續玩了幾個妹子,但過程都沒什麼起伏,直到這一次,在夏天快要結束的時候,我那天剛下班回到家,按例打開電腦,剛登錄我的小號專用企鵝,就發現屏幕的右下角有個熟悉的頭像在閃爍,是一條黃色的狗頭魚。
「今天晚上有個局,你來不來?」
看發送時間是下午3點,已經過去差不多2小時了,我也不知道他有沒有找好同夥,不過我還是回了他一句:「看情況咯,最近渠道那麼緊張,太醜我可不想浪費存貨。」
他的企鵝名叫「一江春水」,年紀不大,比我還小1歲,卻已經是一個同城的老司機了,我和他合作過好幾次,都挺愉快的,性
癖也差不多,關係很好,別人叫他老錢,他叫我「孫哥」,我叫他「阿錢」。是個挺有精神的小夥子。
我等了2分鐘,見他沒有回覆,就去洗了個澡,再回來的時候,屏幕上的聊天框裡已經多了條信息:「哥,你啥時候見我玩過歪瓜裂棗啦?真醜我也沒臉找你。」
看時間是五分鐘前,我也不和他磨嘰,單刀直入:「照片呢?沒圖言吊。」
「嘿,馬上給你發。」
另一邊的回覆速度很快,我心情倒也平靜,橫豎玩了那麼久,也不差一兩回,就轉身倒了杯水,等倒完水回來,阿錢已經給我火速發了三張照片過來。
我第一眼看過去還不覺得稀奇,第二眼已經提起了興趣,抬手在聊天框裡打下幾個字:「臥槽!你小子可以啊,這麼極品的妞,哪騙來的?」
出現在我屏幕中的三張照片都是同一個女孩,照片裡的少女站在江邊亭亭玉立,白色上衣,寶藍色的七分褲,腳上是白色的休閒板鞋,鞋幫左右,露著一圈素白色的棉襪花邊,在褲腿之間,還露著一節如玉似的小腿,穿的很鄰家,臉小小的,巴掌大,及肩發,面對鏡頭巧笑嫣然,雖然畫著淡妝,但一點看不出來,給人的感覺就是很純很靚。
三張照片大同小異,都是站在江邊不同角度拍的,不過從照片來看,不管是正面還是側面,女孩的顏值都非常能打,就算有著相機美顏加成,想來真人也不會太差。
「網上聊的一個大學生,以前學校的學妹,之前約出來玩過兩次,不過都沒機會加油,這次總算說服她過來吃飯唱K了,今天機會挺大。」
「挺好」
我啪啪啪的敲著鍵盤,心中激動:「那我什麼時候過去,是事後,還是事前?」
「事前,一起吃個飯唄,孫哥,為了開這一豪車,委屈你做個司機不過分吧?」
「不過分,不過分。」
我發完這段話後,一分鐘後,阿錢就給我發來了地址:「我們先吃飯,然後去KTV。」
「到時候我會喝酒,得你開車帶我們一程。」
「沒問題。」
我把地址輸入手機導航,確定路線後,整理了一下家中的情趣玩具,把它們統統裝包,就上了路。
半小時後,我把車在飯店門前停好,找到阿錢訂好的包廂,推開門,出乎意料的,裡面已經坐了四個人了。
阿錢坐在靠門的左側,在他左手邊的是個梳著箇中分頭的帥小夥,年紀肯定不大,唇邊還長著幾根沒剃乾淨的絨毛,剛剛成年的樣子。
在帥小夥的左手邊坐著的就是我之前在企鵝上見過照片的美女,現實中看上去更顯誘人,尤其是今天她穿著一件碎花的吊帶長裙,上身搭了一件半鏤空的白色小披肩,隱隱約約露出裡邊的粉色小吊帶,烏黑亮麗的秀髮披散著,梳在腦後,額前留了一束劉海,用草莓樣的髮卡夾了,性感中帶著點小可愛,清純中帶著一絲大誘惑。
我想偷偷去瞧這大美人今天穿了什麼鞋襪,不過恰巧被桌布擋住了視線,有些遺憾,不過今天一親芳澤的機會都有,倒也不在乎這麼一點小小眼福。看完了左邊,我往右邊看去,也坐著一個顏值不錯的小妹子,圓圓的鵝蛋臉,同樣烏黑的秀髮紮了一個長長的,快到腰部的麻花辮,髮尾用一個紅色的小蝴蝶結綁了,煞是可愛。
她此刻正低著頭,在那自顧自的玩手機,沒塗指甲油的
十根玉指白白嫩嫩,只看粉糯糯的側臉,年級應該也不大,就算阿錢還沒說,我也能猜到應當是和之前的大美人一個學校裡的同學。
「不給我介紹一下?」
我給阿錢遞了個眼神,找了個就近的座位坐了,正好是在鵝蛋臉的小妹子身邊,我坐下的時候她朝我瞥了一眼,但是沒有說話。
「這位是我之前和你說過的,小阮。」
阿錢先指了指大美人,又指了指她身旁的那個大男孩:「小軍,小阮的男朋友。」
「還有你旁邊的美女,紫衣。」
「紫衣,聽起來特別有詩意哈。」
我笑著和一旁的小妹子打趣,來包廂之前,我的目標本來是小阮這個大美人,但到了包廂之後,我發現紫衣確實是個意外之喜,只因她的形貌特合我口味。不甚高挑的嬌小個子,雪白粉嫩的皮膚一眼看上去和果凍一樣Q彈,也不知道摸上去是何種手感。身高不高,胸卻不算小,隔著衣服鼓鼓囊囊的,比大美人的B胸起碼要大上一個號,可以算的上是童顏巨乳。
而且她今天穿著一件日系風格的揹帶裙,上半身是一件帶蕾絲邊的白色襯衫,長到膝蓋之上的裙子不短不長,桌下交叉著向內點地的小腿纖細光潔,還套著一層我最喜愛的過膝長襪,與裙袂形成了一段肉感細膩的絕對領域。我仔細看去,襪子的質地是那種微微透肉的黑色薄絲,再往下延伸,臨到終點的是一雙高幫的黑白色匡威鞋,充滿了學生氣的同時,帶給我的吸引力卻一點不比我同事常穿的那雙銀色的細長高跟要少。
「點過菜了沒有。」
我問阿錢,他衝我點了點頭,說:「這位孫哥唱K有一手,等會大家等著一起聽歌王獻唱怎麼樣?」
我自然是在言語上推辭了一下,順帶和阿錢插科打諢了一番,飯桌上的氣氛倒是活躍了一些。
吃飯的過程不提,我們五個人也就是隨便閒聊,而且時間還早,阿錢顯然不準備現在動手。
等到用過晚飯,一行五人吃了個八分飽之後,我開車帶著他們來到了阿錢早已訂好包廂的KTV。我當仁不讓的上來點了幾首歌,唱歌我還是有點自信的,等到幾首歌唱完,隨著掌聲響起,包廂裡的兩個妹子情緒有些破冰,初時阿錢攛掇著小阮唱歌,她推掉了,阿錢又去找紫衣,紫衣一直低著頭在手機點來點去,沒有搭他話,阿錢也是個人精,見兩個妹子都搞不定,就去找小帥哥的麻煩,三言兩語拉上了小阮,讓他兩一起唱首情歌,小情侶拗不過阿錢的熱情,就挑了一首《只對你有感覺》,趁著兩人唱歌的機會,我空下來坐到一邊,掏出手機給阿錢發了條短消息:「怎麼今天那麼多人?」
很快,阿錢也掏出了手機:「我也沒想到啊,這妹子小心的很,之前不和我說,臨到頭了和我說會帶男友和閨蜜,我又不好拒絕。」
「那等下怎麼辦?」
按往常經驗,我覺得今天晚上大概率是沒戲了。當然老司機了,也不會失望,稍稍遺憾一點,下次再來過就是。
所以我也放寬心,就當欣賞美女。放下手機,拿眼去瞧我之前就很感興趣的事——今天小阮這個大美人穿了什麼鞋。
沒有讓我失望。可能是因為有了男朋友吧,小阮比紫衣在穿衣風格方面是要更加大膽一些的,她今天蹬著的是一對酒紅色的細帶高跟涼鞋,絲織的細帶捆在
小腳腕上,迎著包廂裡略微暗淡的氛圍燈,我隱隱瞧見她的足部皮膚泛著淺色的光亮,我料想她應當是穿了一層薄薄的肉絲襪,再拿眼去細細瞧了,小阮的十個趾甲上還塗了亮晶晶的紫色指甲油,腳步搖曳間,頗有種勾人心神的妖冶味道。
「真夠騷的。」
我打了一串字發給阿錢:「要是今晚拿不下是真是可惜了,這麼漂亮的兩個大美妞。」
「唉,我也沒想到的。」
阿錢打字的時候表情管理的很好,一點也看不出他的失落:「誰知道這妞這麼小心,出來玩還要帶保鏢。」
「把保鏢一起放翻了不就好了。」
我開了個玩笑。
「我再試試吧,實在不行也就只能算了。」
他發了個攤手的表情過來,然後我就見他收了手機,走出包廂外,不多時,他又回了包廂,身後還跟著個KTV的服務員,推著個小車,拉進來兩箱啤酒。
「小阮,你之前在網上和我吹酒量,今天到手底下見真章的時候了!」
阿錢拿出兩瓶啤酒,放在桌上。一旁的紫衣吃著果盤玩著手機,連眼睛都沒抬一下,好像一個局外人。
我有心拉她入場,就湊過去和她說:「紫衣小姐姐,不喝一點嗎?」
她看我的眼神有點兒生分,瞧上去是個警惕心很重的內向妹子:「我不喝酒的。」
我仍是不想放棄:「不喝酒,喝果汁嗎?」
「不喝。」她搖搖頭:「我喝水就夠了。」
這麼難搞?
我心說紫衣小妹妹看起來涉世未深,沒想到如此小心,看來今天晚上的大事一個不好得砸這妹子手上。
不過兩次勸來,都遭到拒絕,如果表現的太過明顯難免會遭懷疑,我只好暫且放棄,又和阿錢小阮小軍點了幾首歌輪流唱。阿錢和小阮則玩上了骰子,在那一口一杯的喝著,不過光放倒了小阮顯然不行,阿錢有心叫上小軍一起,可小軍肯定是帶著護花任務過來玩的,一直推脫著不願意喝酒,幾次下來,阿錢故作生氣,舉著酒瓶放在小軍的面上,和他大聲說道:「哪個男人不喝酒的,來,小夥子,我看你身體這麼壯,長的那麼帥,別連喝酒都不會!」
「錢哥,我真不喝的。」
他連連擺手,可另有目的的阿錢哪能放過他:「你就說你成年沒有?」
小軍點了點頭,阿錢立刻得寸進尺:「那就喝!我還當你小孩子呢,沒成年,不敢喝。都成年了喝口酒又怎麼樣?」
「你看看你女朋友。」阿錢不光是要言語逼迫,他還扯上了小阮用來激將,「你瞧她,一個女孩子都能喝一瓶,你一個大老爺們至少得二瓶起步吧?」
「大老爺們的,喝個酒都不會,以後怎麼闖社會啊?」
他說著,把小軍面前的酒瓶拿起來,倒在杯子裡,KTV裡的啤酒普遍比較小號,倒了一杯子後,酒瓶裡大概大概還剩下一半,阿錢舉起酒杯,對著小軍說:「那這樣,我幫你喝一半總行了吧,你再不喝就是不給我面子!」
小軍沒法,只得咕咚咕咚的喝了剩下半瓶啤酒。
喝完之後,小軍喝的急,打了個酒嗝。不一會兒臉上就泛起紅來,看來酒量確實不咋的。
不過之後阿錢真的沒在找小軍,只和小阮玩骰子,小阮骰子技術差,輸多贏少,兩箱啤酒起碼有一半進了她的肚子,小臉通紅著,上完幾次廁所,走起路也有點搖搖晃晃。
我看小軍雖然只喝了半瓶
,但過了大概半小時,就癱在沙發上不動了,心裡已經有了點數,掏出手機,給阿錢發了條消息:「你什麼時候下的藥?」
「就我倒酒的時候,我往瓶子裡塞了一個。」
阿錢回覆的很快,看起來他酒喝多了之後也有點激動:「小阮也快倒了,我剛才找機會給她下了兩個,肯定得睡到明天中午。」
「那紫衣怎麼辦?」
我偷偷瞥了一眼玩手機正入神的紫衣,她的臉頰也是紅撲撲的,不過和小阮與小軍喝酒上頭不一樣,她是那種天生的腮紅,一笑起來就露出兩個小酒窩,特別清純可愛。
「找個機會灌翻。」
阿錢的主意很是簡單粗暴。
「不行,她太小心了,酒不喝,飲料不喝。放水裡太明顯了,沉澱很多的,她肯定會覺得不對勁。」
「能不能支開?」
阿錢對這種怎麼也撬不開嘴的蚌殼沒什麼好辦法:「可惜了,搞不定她我們今晚上估計玩不了。」
眼見著軟肉在前,吃不上的感覺實在差勁極了,我也是抓耳撓腮,想不出什麼好主意:「不然我再問問。」
於是,我故意點了幾杯軟飲,心想飲料到了面前,總該喝了吧,沒想到紫衣真就油鹽不進:「我不喝冰的。」
我又買了不冰的,放在她面前,她又找了個新的理由拒絕:「我今天不渴,不要給我買飲料了,我今天不喝的。」
好吧。我一拍手,徹底沒了法子。
就這麼磨磨蹭蹭的,想要找機會的我們兩個一直等著紫衣的破綻出現,沒想到她一個看似最好對付的小妹子竟成了我們兩個老司機的最大阻礙,小軍和小阮藥力已經上來,走路都走不直了,得人攙著走,紫衣玩了幾個小時的手機,卻不見一點疲憊,非常精神,精神到我和阿錢都很絕望。
難道今晚就這麼算了?
不行!
我發了狠,一定要找到機會。
等我們五人上了車,阿錢翻出早就定好的酒店地址,在車上,我透過後視鏡看了眼後排的三個人,小軍頭一點一點的,睏倦的眼皮張也張不開,小阮早就歪頭靠在了小軍的肩膀上,頭髮凌亂,睡的正香。紫衣一雙眼炯炯有神,讓我想起了守護領地的小貓咪,貌似軟萌的外表下,也藏著尖銳的爪牙和異常靈敏的警覺。
從沒有一段路能讓我如此渴望可以開的更久一點,畢竟時間拖一會是一會,一直希望從中能夠找到機會的我到底還是沒能成功。
我們到了。
阿錢定了二個房間,按理是兩個妹子一間,小軍,我,阿錢一間,這時阿錢提出定了三個房間,想讓紫衣和小阮分開,一人一間。
「讓小軍去睡一間咯。」
她又拒絕了。
又!
我看著紫衣精緻小巧的俏麗五官,竟氣的牙根發癢。
可惡啊!
我和阿錢對視一眼,他的眼底流露出無奈。看來今天到此為止了。
紫衣甚至連小阮都不讓阿錢扶,她個子小小的,力氣不小。扶著一個比自己高一個頭的妹子,也不見吃力。
我讓阿錢先把小軍送上去,我再想想辦法。
他點了點頭,壓低聲音,對我輕聲說了句:「兄弟,實在不行就下次吧,那小妞太難搞了。過幾天我找個她不在的機會,再找你開車。」
我點了點頭,不置可否。
看著幾人走進酒店的背影,我不甘心。平日裡沒有抽菸習慣的我此刻都想找根菸來緩解一下鬱悶的情緒:「有機會搞定你看我不把你
艹的第二天合不攏腿。」
「紫衣是麼,我記住你了。」
我回想起紫衣飯桌下那雙嬌小玲瓏,穿著黑絲匡威的小小玉足,心頭一股火轟然燒起,怎麼樣也得想找個法子,不是為了艹小阮,就是為了玩到這警惕心十足的漂亮小妞,把她全身都給玩遍,用指甲狠狠的在她的小腳足心裡刮上兩下方能解恨。
可是她不喝啊,該怎麼辦呢?
我環顧四周,忽然間,目光在一個店面上停頓了下來。
……
砰砰砰。
我敲響了妹子房間的門。
「有什麼事?」
開門的是紫衣,語氣不是很友好。她好像正要準備洗澡,我見她把匡威脫了,黑絲腳丫趿拉著酒店拖鞋,門只開了一道小縫,她只在門後露出一道人影,一隻眼睛,嬌俏的小腳丫也看的不是很清楚,看得出來,她對我戒心很重。
「給你們帶了夜宵。」
「小軍說你喜歡吃這個,特地給你買的。」我把手裡的袋子遞過去,她狐疑的看了兩眼,還是接過,「小軍?」
「對。他剛才醒了,肚子餓,就順帶給你們也買了夜宵吃。」
「哦,那謝謝你了。」她的感謝不鹹不淡的,沒什麼誠意。
「我走了,早點睡。」
我見她收下,知道多說也是碰釘子,也就斷了交流的想法,回了和阿錢同住的房間。
「怎麼樣,成功了嗎?」
他表情急躁,在房間裡走來走去,見我進來,就飛身撲了上來問我。
「她拿進去了。」
我吸了口氣,找了個床坐下,問阿錢:「房卡準備好了嗎?」
「準備好了。」他變魔術一樣的從口袋裡掏出兩張卡片,我知道這是他的絕招,通過網上購買的取電卡偷偷換下真正的房卡,等會就靠這個神不知鬼不覺的潛入,完事以後再換回來,可謂得上是瞞天過海了。
不過怎麼有兩張?
我奇怪的看向他手中的房卡:「你把小夥子房間的房卡拿來做什麼?」
「等會玩個遊戲。」阿錢很猥瑣的邪笑兩聲,「你肯定也會覺得刺激的。」
「裝神弄鬼。」
我不想理阿錢腦子裡的奇思妙想,只想著紫衣小妹會不會中計。
夜宵的種類確實是小軍說的,阿錢使了吃奶的勁把他搖醒問的。就是裡面的料有點兒特殊,其中的一塊奶油蛋糕上,我把藥粉磨碎了,當成糖霜灑在上面,根本看不出來。
如果紫衣貪嘴,她謹慎了一晚上也得功虧一簣。
而且我覺得機會很大。畢竟進了房間之後,正常人的心態肯定會起變化。和之前的公共場合不一樣,現在的酒店房間對於紫衣來說是一個比較私密的空間,而且我和阿錢都被房門擋在外頭,少了兩個需要警戒的對象之後,她的警惕性應該不會那麼強了,也就是說成功的可能性很大。
我就坐在床上等著,期間阿錢還下去買了卷膠帶回來。我不管他,等到晚上十二點了,我讓他給小阮打個電話。
「沒接。」
「再打一個。」事到臨頭,我一點也不急。
第二個電話也沒接。
「差不多了。」
我和他對視一眼,同時在對方的眼裡看到了喜悅。
「你去還是我去?」
他沒有回我,只是把房卡塞進了我手裡。
「好小子,膽子真小。」我笑罵了他一句,走到門外,拿房卡開了隔壁的房門。
房間裡黑乎乎的,沒有開燈,只有小妹子們此起彼伏的呼嚕聲作響。
這是因為藥物的作用,平日裡
再文靜的妹子也難免要打呼。
我摸著黑,來到床邊,低頭看了眼腳底,房間的一角放著一雙匡威鞋,是紫衣的。
我不急著給妹子加藥,先是來到鞋邊,撿起來朝裡邊看去,鞋子裡賽了兩條黑絲,我拿起來湊到鼻尖嗅了嗅,淡淡的酸味混雜著一股妹子的體香氣,有點像是牛奶的味道,非常好聞,也非常刺激。
看來妹子經常拿牛奶泡腳。我做了個不怎麼靠譜的判斷。
我趴著來到床邊,小阮的足底正好對著我的鼻子,我也湊上去吸了一口,一股皮革加上足汗的酸臭味道,比紫衣小姑娘的絲襪臭多了,但別有另一種風味在裡頭。
我覺得阿錢應該會喜歡。
時間不早了,得早點行動。我拿出準備好的藥物,本來按以前的做法,我應該是拿紗布或者衛生紙的,但這次我不要,我得在紫衣身上找點場子回來,我要在她身上玩更過分的!
我躡手躡腳的走上前,黑暗裡,她睡的很香,側身半趴著,圓潤的小屁股拿一條短短的睡裙遮住,但稍拿手一撩,純白色的小內內就藏不住了。
紫衣的小內內屬於很保守的款式,有點兒老土。我想著等會給她換條丁字褲,不然豈不是可惜了這麼挺翹的大屁股嗎?
我輕手輕腳的拿手指勾著她內褲的邊,緩緩的,緩緩的,往下扒去。因為害怕她又出么蛾子,我給她下的藥比阿錢給小阮小軍的還要多,她如今睡的也更沉。
慢慢的,我把她的內褲扒到了腳腕上,再一拉扯,就徹底罷了工。
「毛毛挺少的。」
「小逼長的挺好看。」
我打開手機的照明功能,藉著光去看她光溜溜的小穴,白白嫩嫩,十分飽滿的兩片陰唇上沒長什麼毛,只高起的恥丘長著一小撮,我伸手揉了兩把,手感相當舒適。
我又去找她的雛菊,如我所料的沒有痔瘡,幾個皺褶細細小小的,非常乾淨。
我拿手摸了一下,小姑娘有了動靜,她從鼻子裡哼了一聲,把身子翻了過來,正面躺著,這下她的桃源洞口更加清楚了,合的很緊,小豆子也藏在裡邊,湊上去聞了一聞,沒什麼異味,只有一股沐浴露的清香。
「挺愛乾淨的,這妹子。」
我心下一喜,要是迎面撲來一股魚腥臭,豈不是讓我大好興致一下敗光。所幸妹子潔身自好,不錯,不錯。
我拿起她的內褲,把藥水淋在她的內褲上,把浸透了藥水的內褲往她鼻子上一蓋,不一會兒,她的呼吸就粗重起來,呼嚕也打的愈發響亮。
我接著把另一種藥水抽進針管,把給藥管塞進妹子的菊花裡,看著注射器裡的藥水一點一點的隨著我的動作進入妹子的身體深處,我的下身立時昂首,似是劍仙飛劍,遇敵錚鳴,急待出鞘。
紫衣完事。
打完藥後,我呼出一口大氣,總算把這難對付的妹子搞定了,成就感也是無與倫比的高。
我轉向另一個小姐姐,本該是今夜主角的她在我眼裡已經是個配角了。
和紫衣不一樣,一進房間就呼呼大睡的她沒有洗澡,自然也沒有換裝。除了高跟鞋讓紫衣幫忙脫了放在牆角,連絲襪都沒有被扒掉。
我上前輕輕勾了兩下小阮的絲襪腳心,她的腳趾動了動,但幅度很微弱。
「挺怕癢的。」
還是依樣畫葫蘆,我把紫衣的內褲從她臉上拿下來,再淋了藥水,蓋在小阮的鼻子前。
等到她也渾身放鬆,呼吸
沉重。我就把手探進她的裙底,把她連著絲襪帶內褲一齊扒下,一用力就到了膝蓋這兒,我此時發現她穿了一條頗為大膽的半透明蕾絲內褲,黑色的,中間透肉,穿在身上的時候可以直接看見毛毛。
「好騷呀。到底有了男朋友,和黃毛丫頭不一樣。」
我把她的內褲拿到鼻子前聞了,夠味,有種淡淡的騷香氣。
既然要騷,就騷個徹底。我把她內褲和絲襪都沒脫乾淨,打完藥後,內褲掛在腳踝上,絲襪重新穿好,變個裙下真空。一切完事,我找來阿錢,沒想到他早就準備好了,正扶著小軍站在門外。
「你幹什麼?」
我很奇怪。
「夫前犯呀!」可能是酒喝多的原因,他神色極其興奮。
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等到他把小軍扶到床上,把他眼睛用膠帶粘起來的時候,我驚到了:「你給他加油了?」
「對啊。不刺激嗎?」
阿錢反問我。
「確實有點刺激。」
我沒法反駁。
「玩唄。」木已成舟,我哪能提反對意見,況且我也不是不喜歡,「等會注意一點,別讓他醒了。」
「肯定不會。」阿錢拍著胸脯保證,「他這隻綠毛龜今天當定了。」
「你牛逼。」
我只能給他豎起大拇指。
打開燈,兩張床上的旖旎頓時映入眼簾——小阮衣衫凌亂,披頭散髮,滿臉通紅,呼著粗氣,之前的女神模樣如今都成了引人犯罪的誘惑。她雙腿修長,在燈光下更顯絕美。阿錢狼叫一聲,合身撲上,捧著女神的絲襪腿是又舔又咬,看得出來他一晚上憋得挺難受的,此時一朝功成,頓時就忍不住狼性大發了。
隨他去,我心中暗暗想著,喝了酒不持久,等會累趴了正好成全我。
從見到紫衣的第一眼開始,我就自私心作祟,想把這極合我口味的軟萌妹子一人獨享。
既然阿錢喜歡小阮,我就陪他玩個徹底,最好叫他累癱了沒力氣再玩紫衣。
就這麼辦!
於是我也走到小阮的前邊,一手一個,隔著衣服抓了少女的雙峰,把她的小披肩解了,拋在一旁。嘴也不閒著,低頭就對著少女的櫻唇狂吻上去,她做夢也沒想到,自己的男友正眼睜睜的親眼目睹自己被兩個大哥哥一樣的人肆意輕薄玩弄,純潔的嬌軀今晚也必不可能脫逃白濁的洗練。
我親了一會,把舌頭伸進少女的小嘴之內,逮著她的小舌一陣纏綿,雖說她滿嘴的酒味,但意外的並不難嘗,甚至還有一絲絲甜意,我不知道是不是錯覺,但無疑這小妹子的嘴兒定是個勾人的尤物,若是醒著給人口一發,那舒爽,光是想像就要飛到天上去了。
「綠毛龜挺有運氣的,女朋友找的不錯。」
我舌吻完,隨口點評一句。又去找妹子小耳朵的麻煩,我含著她的耳尖,又舔過她的耳垂和美頸。故意使壞,把她的一條吊帶扯落,半露不露的頗有種凌辱的美感。我正要坐起來拍照,就見阿錢捧著大美人的玉足往小軍的下體湊,我有點看呆了,他把小軍的褲子扯下,把他的小弟釋放出來,再把小阮的足趾往龜頭上來回揉動,不一會兒,小軍的小弟弟就昂起頭來,我見狀不禁問他:「你等會還舔嗎?」
他一愣,臉上的興奮去了大半,悻悻的捧回小阮的美腳:「當然不舔,我又不是女人,不喜歡給男人舔雞巴。」
阿錢很想揭過這一茬,他找來跳蛋,隔著絲
襪塞進小阮的小穴裡,只聽耳邊嗡嗡聲不絕,我又見他拿起四個跳蛋往紫衣的方向走去,我心下一驚,問道:「幹什麼?」
「不能讓這難搞的小妞閒著。」阿錢說著,拿手去撥弄紫衣的小穴,他哈了一聲,笑道,「沒想到還是個處女,真難得。」
說著,他把一個跳蛋塞進了紫衣的小穴,又把另一個跳蛋塞到她的雛菊裡。
不過小妹子未經人事的穴兒很緊,很是排斥這些外物,他塞進去一啟動開關,沒多久就掉了出來。阿錢不願意放棄,拿了一條大紅色的情趣連褲襪給她穿上,這下算是給跳蛋找了個固定物,緊緊的包在小穴裡邊。紫衣的身體顯然相當之敏感,跳蛋嗡嗡加速時,她的全身都會不定時的抽搐,手指腳趾一彎一勾的,小嘴也打開來,嘴角不自覺的淌出口水。
「沒想到小妹子看著挺清純,身體這麼敏感,是個當蕩婦的材料。」阿錢把剩餘兩個跳蛋都用膠帶粘在紫衣已經勃起的兩顆淡粉色蓓蕾上,可憐的白色胸罩被他和睡裙一樣直接粗暴的推起,堆在肩頭,「等會在玩你,平時自慰不多吧,哥哥今天先讓你自己爽一會,等會叫你嚐嚐什麼叫人間極樂。」
阿錢說著說著,又重新跑回了小阮這邊。我剛才旁觀他玩弄紫衣的時候,已經把小阮的吊帶裙剝到了腰部,胸罩也被我解了丟開,兩個挺翹的奶子上乳頭豔紅,我拿手玩著還不過癮,就拿嘴整個嗦了,還用牙齒輕輕合上摩擦,不一會兒舌頭裡就纏上了一顆充血勃起的硬挺紅豆,含在嘴裡,口感相當優秀。
阿錢不想玩我剩下的,他直截了當的脫了衣服,把下半身的巨龍扶著,分開小阮的兩條大長腿,把肉絲褲襪往屁股下脫到大腿腿根處,正好露出了妹子的仙人洞,阿錢拿著肉棒,在小阮的兩片陰唇外掃了兩下,嘟囔了一句:「還不夠溼。」
他把腟穴裡的跳蛋取出來,直接摁在妹子的陰蒂上,嗡嗡的,用了最高速度。
「嗯~ 嗯~ 」
小阮被我抱在懷中,我可以明顯感覺到她全身抽動了一下,喉嚨底發出微微的呻吟。
我打開她的眼皮,眼白血絲密佈,瞳孔暗淡無神。雖然沒有醒來的跡象,不過在敏感處作怪的跳蛋給她的刺激顯然十分強烈,叫她深處迷夢之淵仍然感到無比的快感湧上心頭,使得肉體本能的給出了反應。
阿錢又去抓撓妹子的足心,把她的腳丫湊在臉上深深的吸著腳底板上的騷香氣,下半身找好位置,腰上一挺,大肉棒頓時長驅直入,深深的刺入了少女體內:「好緊!」
阿錢又叫了一句:「好燙!」
他仍覺這樣不夠暢快,一隻手擺正小軍的臉,喊著:「好好看,綠毛龜,我正在艹你女朋友呢!」
我看他這麼玩也是感到渾身發熱,慾望層層迭起。本來按以往的習慣,我都要和他把一個妹子互相輪換著玩,但今天多了個意外之喜,倒是可以不和他用同一個穴,老做連襟兄弟。
我放過小阮的乳頭,阿錢馬上打蛇上棍,把身子往前撲了,嘴裡吸住了雙峰中的其中一個,兩隻手不停揉著少女白皙的兩團軟肉,腰臀不斷抽插用力,伴隨著耳邊噗呲噗嗤的水聲,口中連連低呼:「好爽!」
我看不下去,心頭的火燒將上來,走到另一張床上,找到紫衣。
正好找你敗敗火了。
我心頭一股慾火湧上,
抓起紫衣的一隻纖纖玉足,方才怕小妞察覺不對,不敢多瞧,如今卻是成了自己的刀下肉,隨意把玩。這份刺激比單純的打炮還要來的洶湧,再加上耳邊不停響起的淫言浪語,引得往一旁看上一眼,就見小阮被阿錢變著姿勢褻玩的白玉美肉,我險些精關一鬆,激射出來。
「呼~ 」
我深吸口氣,平復了一下心情。把紫衣的小腳丫抓在手裡仔細看了。近三十年來,我想我沒有見過比紫衣還要嫩的足心兒,她的美腳大小正好,一手可握,足弓彎彎,弧度迷人,足底嫩肉又軟又滑,白裡透紅。十根足趾長短排列齊整,粉色的趾甲如貝殼一般閃亮迷人,抵在鼻子上嗅了,還有股淡淡的幽香撲鼻,我想人間再是沒有比這更好的美足了,當下腦子裡就只剩下一股衝動,今天晚上我拼了老命也要把這美足好好玩弄了,才對得起我今天遇見紫衣的緣分。
好戲開場。
我先是把她的大拇指吃進嘴裡,一手託著她的腳踝,一手拿小指上長長的指甲在她的足底心打著圈兒,惹的她在我口中的腳趾一彈一彈,有趣的緊。我曉得她的嬌軀敏感度很高,又取了她小穴裡的跳蛋,把紅絲襪一脫開,沒了束縛的跳蛋就被緊緻的小穴給擠壓出來,我拿了一個,抵在少女的足心上,上下來回的划動,不時的還拿舌頭,拿手指去挑逗一番,把妹子玩的眉頭緊鎖,嘴角露笑方才作罷。
我又用手撫著紫衣的小腿,大腿,即便隔著絲襪的阻礙,光滑的皮膚在我手中依舊如綢緞一般白皙絲滑,我一時摸不夠,又順著大腿向下,脫了絲襪,摸著紫衣的裸身,不禁感慨這妹子真的嫩到出水了,渾身上下肌膚雪白透亮,無一瑕疵,怎麼摸都摸不夠。
當然光撫摸是不能滿足我的,我脫下她身上孤零零的睡裙,把她之前脫下來的衣服找來,除了內褲和胸罩外,給她一件一件的一一穿上,不一會兒,之前那個坐在飯桌上高冷的少女又回來了,只是這一次,她的小手正由我指導,幫忙擼動我的肉棒,看來是沒空去玩手機了。
我擼了一陣,再伸進她的絕對領域之內,下邊溼淋淋一片,緊窄的小穴兒經過三番五次的玩弄,情慾的洪水早已翻了道德的堤壩,衝擊下來,一手探去,滿大腿都流滿了醇香的妹汁。
我摸著她稚氣未脫,宛若花苞般的小穴,經驗老道的剝開花瓣,捉了紫衣的小小豆蔻,拿中指和食指捻了。忽然,她迷迷糊糊的喊了兩聲,懵懵懂懂的睜開眼,眼中雖然迷離,但還是對眼前的一切產生了極大的疑惑:「怎麼……」
「你是誰?」
她微微仰頭看了眼我,眼底的迷糊還沒褪去,又往旁邊動作激烈的隔壁床鋪看了一眼,迷茫的衝阿錢喊了一聲:「你在做什麼?」
她又回過神來,看了一會正不停玩著她小穴的我,再是茫然的看向一旁不停發出肉體撞擊聲的小阮和阿錢,一片糊塗的大腦時停時動,運轉了一會後,她呆愣著的神情漸漸變換,好似總算明白過來發生了什麼,正要尖叫,就見一抹白影覆在臉上,叫她一時驚恐,心中暗想:這東西好眼熟……
「嗚嗚嗚!」
早有準備的我聽著,壓制著懷中少女的掙扎,聽她嗚嗚直叫,可是又有什麼用呢。她的力氣明顯大不過我,再加上我還使壞,一手拿淋了藥水的內褲捂她
,一手拿養長的指甲在她腋下羞巢不停抓撓,這可要了小妹子的老命,連著聲調都高了幾個分貝,「嗚嗚嗚」的叫的雙腿直撲騰,在我的大腿上亂蹭,不過二三分鐘,她又安靜下去,我扒開她的眼皮看看,又睡過去了。
「怎麼樣,沒事吧。」阿錢還在小阮身上耕耘,這次他換了個男下女上、觀音坐蓮的姿勢,扶著少女纖柔的腰肢,一上一下的好不歡樂。
「太敏感了,就弄醒了。」
我把手裡立了大功的內褲放在一旁,等會準備妹子要是再醒,就立刻捂上。
「明天不會記得吧。」
阿錢看上去還是有點擔心,我搖了搖手:「不會,藥理決定的,記不住的。」
他點了點頭,之前玩過幾次的經驗告訴他我說的沒錯。他也不再擔心。
結束剛剛的插曲,我繼續迴歸正軌。我轉到紫衣身後,托住她的半個身子,讓她的小臉靠在我的肩上。我解開紫衣襯衫的前兩個扣,把手通過衣服間的縫隙伸進去抓捏她的雙峰,使勁感受著她的圓潤挺翹,另一隻手則反覆不停的在她的小穴上反覆鑽探,不時的就刺進一個指節,玩弄一會,沾了淫水,就往她的雛菊裡送,上上下下來回開發,不多時,就全全溼成一灘泥濘,再是一陣玩弄,就見小妹子高亢的嬌吟一聲,下邊簌的噴出一道連不成段,混著淫水的尿液,斷斷續續的,噴了好一會兒,把床單都給澆了個溼透。
「哇,有點厲害!」
我嚇了一跳,感覺有點不太好收場。
「等會拿我們房裡的床單給她換了。」阿錢適時的給我提出了一個好建議。
「你快一點,藥效快過了。」阿錢說著,他懷裡被他擺了個把尿姿勢插入的小阮就發出了哼哼唧唧的呻吟,「她都開始叫了,等會就得醒。」
「好的,好的。處女啊,你也知道,不好破。只能玩玩菊花。」
我應了一聲,把手指插在紫衣的雛菊裡,向內擴張,噗嗤噗嗤的摳挖了一陣,又拿舌頭去舔她的臉,和她長吻一番。
我玩弄了她一陣,拿了一個小號的肛塞,先在她的小穴裡掏了不少淫水抹在肛塞上,把肛塞一點一點的摁進她的雛菊,看著她白花花的屁股一抖一抖的把銀白色的肛塞緩緩吃進,那種視覺上的刺激感也格外強烈。
等到紫衣的屁眼把肛塞整個吞入,我伏下身,趴在她的小穴口簌簌狂吸,舌尖也不停的往裡鑽探,她這時候又「嗯啊」的叫了起來,一隻手無意識的舉過來推我的頭髮,但是又有什麼用呢,我舔的更加起勁,直叫她的腳趾都一張一合的,翹在半空,死死摳緊。
「呼,小妹子定力不錯。」
我意猶未盡的脫下她左腳上的過膝絲襪,拿過她的小白腳舔了舔腳趾縫,又抬手撓了撓她的腳心,這次她的意識明顯清醒多了,無辜的小嘴裡嗚嗚叫了一聲,腳丫兒下意識的想躲:「躲!讓你躲!」
這叫我立刻來了興致,把一旁的加藥內褲準備好,拿起一個我帶過來的大毛刷,毛刷的毛是軟毛,硬度很低,但比手指帶來的癢感可高多了,紫衣一下子尖叫起來,「啊」的一聲,腳丫本能想跑,可被我抓著又哪能躲的掉,我見她反應,勢頭更足,當下把她雙腳分開,架在肩上,好一副白嫩修長纖細的炮架,我拔掉她雛菊裡的肛塞,啵的一聲,似是拔開了檳榔的木塞兒,露出裡面的一個小
小黑洞,我挺腰刺入,一用力,整根肉棒頓時滑入進去,一時間,我感覺自己的小兄弟像是進了火爐,一種滾燙中帶著擠壓緊緻的快感包裹住了我的靈魂,我鼻子裡呼出灼熱的呼吸,彷彿一下子上了天堂。
此等無比強烈的包裹感讓我爽到一時間說不出話來,紫衣的菊花之內,一抽一抽的軟肉不停的想要將來勢兇猛的外來者推擠出去,卻不知道這隻能使我更加用力的挺近腰身,給她帶來一陣陣刺痛中夾雜著快感的劇烈癢意——因為我不止在輕輕重重的抽插紫衣的菊花,我還拿著大毛刷在她高舉的足心上下不停刷動,這種感覺可以讓清醒時的她發瘋,但現在,她只能嗯啊輕哼著發出嬌吟,為防刺激過重,她半途醒來鬧騰,我把浸滿了藥水的內褲捂在她的鼻子上,沒一會,她停了無意識搖動的雙手,嘴裡也沒了聲息,重新只剩下伴隨著我抽插的水聲而響起的呼嚕。
……
就這樣,我反覆進出了一刻鐘的樣子,實在守不住了,渾身上下一個激靈,一團團白濁就此噴射在紫衣的菊穴深處,我發了個抖,把軟下來的小兄弟慢慢退出,紫衣本來緊縮的菊花此時被我草的長大,露著好大一個洞,不過洞口正在慢慢縮小,我射進去的濃精也被裡頭擠壓著,順著她白嫩的大腿滴下來。我找來一張紙巾,幫她簡單的清理一下,看了眼時間,距離藥效巔峰已經過去了十幾分鍾了,我不願再起波折,畢竟紫衣的身體太敏感了,很容易醒過來,玩這個到底還是害怕風險。我想著就先放過她一次吧,看看下次有沒有機會再把她約出來玩,畢竟這妹子長相確實對我胃口,很軟很可愛,活像個大齡蘿莉。
不過不玩穴了,我還是得找些別的東西玩玩的。小阮比起紫衣要不抗藥一點,阿錢給她起碼換了五六個姿勢草了,也沒見她睜一次眼,呼嚕也打的整天響,身子被活塞運動的節奏帶的一晃一晃的,和引擎一樣的呼嚕聲也沒小下去過,我一邊給紫衣赤裸的左腳重新套上過膝絲襪,一邊讚了一句小阮的體質:「下次再找她們玩啊,小阮吸收的挺好,被你這樣大動作玩都沒醒。」
阿錢則以沉重的呼吸聲應對我,我看出他不停抽動也搞的有點累了,便不打攪他。他玩他的小阮,我玩我的紫衣,正好了,兩不相犯。
我給紫衣穿好絲襪,摸了摸絲襪口,又抓了紫衣的小腿,隔著絲襪數了她的小腳趾。再把她擺了個大字,裙子撩起來,啪嚓啪嚓拍了幾張照片。坐回床邊,撫摸中,眼角的餘光額外瞥見了她的放在床下的匡威鞋,我拿過她的鞋子,先是把玩了一番,給她套上,又勾著鞋幫,半脫半帶的掛住了她的足尖,拿手指透過鞋子與腳心的縫隙去撓她的癢,紫衣腳丫動了動,小嘴裡嘟囔了一句:「別鬧。」
我手上動作頓了一下,等她迷迷糊糊的說完,更是變本加厲在她腳心上來回刮搔挑弄,她也總是動動腿,翻翻身,可就是沒醒過來。
沒醒過來也好。我想了一下,把她拖了一段距離,放到床沿上,差不多維持到她的兩隻腳無力的懸空在床邊的程度,半掛半落,全靠足尖勾著的匡威鞋微微離地,要墜不墜的懸在空中,我拿手機在各個角度給她拍了,足底心和鞋子中間隔空的那段距離是最討我喜歡的。
然後我又上前
把她的過膝襪以各種程度的長短給她慢慢扒了,邊扒邊拍,從一開始的過膝,到小腿,再到足踝,再到足心,我趁著絲襪堆在足尖上的時機,尋空舔了她失去了襪子防護的腳底心上的軟肉,到最後把襪子全都脫下,玩她的裸足,掰著紫衣的腳趾,玩著她的足弓,再把兩隻腳丫用全裸足,一半裸足一半絲襪,全絲襪的三種方式各做了一次足交,其中裸足和絲襪的觸感落在肉棒上的快感各有不同,我最喜歡的還是裸足+ 絲襪的方式,也是在裸足和絲襪一起為我服務的時候,我痛痛快快的射了一發,再拿了射出的白濁,一點點抹在紫衣匡威鞋的鞋底,等到明天干了,我想她也看不出痕跡來。
最後,阿錢也在小阮那發洩了幾發,安全套都用了四五個。炮不打了,我和他合作著把紫衣和小阮脫光了疊起來,先是把兩個大美人一上一下,當成漢堡包,小穴正對我倆,塞了跳蛋,還故意把線露在外頭,兩個美人的手裡一人抓一個控制器,拍出的感覺就好像她倆在互相玩弄一樣,頗為刺激。
等玩完漢堡包,我和阿錢又把光溜溜的兩妹子搬一張床上,中間躺個男人,我和阿錢都輪流上去試了,左擁右抱,好不痛快。
最後,我們把紫衣和小阮並排著放在一起,把她兩的手各自放在彼此的小穴上,或是擺弄她兩的小腦袋,讓她們互相親吻,或是讓紫衣吸小阮的奶頭,或是讓小阮聞紫衣的屁眼,玩來玩去,拍出來的照片效果有種兩個妹子在互相滋味,玩蕾絲邊一樣快樂感覺,也算是成了她姐妹倆的一段情誼。我和阿錢啪嚓啪嚓拍了幾百張相片後,各自收了道具,清理了現場,幫妹子穿好衣服,再把被紫衣尿溼的床單換了,自覺頭尾都收拾乾淨的我們退出了房間,此時一看時間,已經凌晨三點了。
……
第二天,我和阿錢醒的比較晚,差不多9點半醒過來的。走出屋外,小軍和小阮已經在酒店的自助餐廳裡吃早飯了,我們兩個趕過去,看小軍和小阮精神頭不錯,看來昨晚上的一番折騰沒讓他們留下後遺症,小阮衝我們招了下手,說:「這邊這邊。」
我和阿錢對視一眼,嘴角露笑,心照不宣。
拿了早飯,走到餐桌旁坐下,我聽小阮正在和小軍說學校裡的事,說話語氣上揚,看起來心情不差,那必然是對昨晚上的情況沒有起疑,我心中一鬆,問了一句:「紫衣呢?她還沒醒嗎?」
「她醒的比較遲。」小阮剛回答了一句,忽然眼鏡一亮,衝餐廳門口喊了一聲,「紫衣,過來,過來!」
我循著她的視線看去,見門口果然站著個俏生生的姑娘。紫衣還是昨天那副打扮,不過比起神采奕奕的小阮,紫衣看上去有點兒精神不佳,她取了早飯後也坐在了桌上,只是不嫌麻煩的尋了個離我和阿錢更遠的位置坐了,面對小阮的問好,焉焉的嗯了一聲。
我故意問她:「紫衣,昨天睡的不舒服嗎?」
她古怪的看了我一眼,聲音有點兒發啞:「不知道。」
「不知道?」
「對,就是不知道!」她忽然瞪了我一眼,小嘴動了兩下,好像是在說什麼,不過聲音太小,聽不清楚,她後面也是這幅精神不濟的模樣。只是每次我想要和她拉近關係的時候,她總是愛答不理,擺著一副高冷的小臉,這叫我心中不禁又恨
又喜,恨她的眼高於頂,傲慢不遜,喜的是越見她傲氣的樣子,就越是想起昨晚上她玉體橫陳,任我蹂躪的無辜樣貌,兩相比較之下,快感更是澎湃,叫我更是對她欲罷不能。
吃過早飯後,我和阿錢與小阮三人告別。等到走的遠了,我問阿錢有沒有再約出來玩玩的想法,他說當然有,不過得看機會。我沒有再多說,只有我自己知道我想的是下次如有機會,一定要把紫衣這臭脾氣的小妞處給破了,教她好好尊敬一下我這樣的成年人,讓她知道一下社會的險惡。
一路無事的回到家中,我整理好與紫衣小阮一番鏖戰後的戰利品,待到晚上,阿錢又在QQ上找我,他說:「小阮說紫衣今天回去身體好像有點不適,她問我附近有沒有止痛的藥買,不要開處方的。」
接近著這條消息,他發來一個偷笑的表情。
我也給他回了一個偷笑的表情一江春水:「我告訴她找醫院問,你猜她怎麼回我的?」
「怎麼回的?」
「她說紫衣不告訴她哪邊痛,哈哈哈哈!」
我這下終於忍不住笑出了聲,抬手在鍵盤上敲了幾個字符:「藥店裡應該有止痛片買吧,我覺得這次她該買栓劑。」
一江春水:「我想她應該多買一點備著,下次一起出來玩說不定又得舊病復發。」
「舊病復發,這詞用得好。那下次我們挑個什麼時候?」
一江春水:「那我問問小阮。」
大概過了十幾分鍾,阿錢發來了一個讓我相當開心的消息:「就一個禮拜後吧,小阮說紫衣這一次特別想參加。」
「那下次我們去哪玩?」
一江春水:「我已經想好了,我租個別墅,我們到時候……嘿嘿嘿……」
我抬手也敲下:「嘿嘿嘿。」
心中頓時期待起了下個星期的狂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