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生腳下的爬行動物(三)

漂亮女生腳下的爬行動物(三)

塞到他們的口中。

接下來,帥男跪在靚女腳下,酷男跪在美女腳下。

我現在成了裁判。我說:「帥男已經磕過了,所以,剛才磕的也算數,剛才磕了190個折半算作95個吧。現在開始磕頭。」

帥男和酷男展開了競爭,帥男由於已經磕過190個頭,所以後勁不足。最後酷男磕了195個,帥男只磕了100個,但加上那95個,一樣多。

我說:「兩人磕的一樣多,就不獎不罰了。

我對靚女說:「主人,我想舔您的腳可以嗎?」

靚女很高興:「好呀!」

我說:「主人你要找個地方坐下,不能一直站著,就坐在你男朋友身上吧。

」

靚女:「好呀。老公,爬到我胯下來。」

酷男不情願地爬到靚女的胯下,靚女騎在他的身上。美女也如法炮製,騎在帥男的身上。

我趴在靚女的腳下,含著她白嫩的腳趾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心腳面來回飛舞,舔了很長時間。

美女這時突然說道:「如果再有一個奴隸就好了,可以也跪在我的腳下舔腳。」

正說著,一個長相平庸的男孩進來了。

我對庸男說:「這位美女爬山腳累了,你過去給舔舔腳。」

庸男聽了很高興,但有點猶豫。

我說:「你還猶豫什麼,多好的機會啊!」

庸男不再猶豫,撲騰一聲跪在美女腳下,美女把腳伸到他的嘴前。庸男激動地舔起來。

這時候,有一個長相平庸的女孩走過來,她看到庸男後大吃一驚。庸男聽到聲音回頭一看,發現竟然是自己的女朋友,滿臉通紅。

我們都明白過來怎麼回事:原來他們是一對情侶,男的揹著女的跪在別的女孩腳下舔腳。

但令我們驚訝的是,庸女的並沒有發火,反而有點臉紅。真是奇怪了。

就在這時,又進來一對年輕的情侶。女的長的豔麗,男的是個肌肉型男。他們見到這個場面也吃驚了。

型男終於忍不住發話了:「你們誰是賤男和賤女?」

庸男和庸女條件反射般地說:「我是!」

型男:「這兒人太多,咱們換個地方。」

庸男和庸女就要跟著他們走。

美女:「他是我的奴隸,你憑什麼帶他走?」

型男:「你的奴隸?他是我們的奴隸。我們與他們約好在這個地方見面的。

這個女的是我們的女奴,男的是我們的男奴。」

我這才明白過來,原來他們是所謂的情侶主。庸男和庸女分別是他們在網上招的男奴和女奴。只不過庸男和庸女都是揹著對方去做奴隸的,沒想到反而碰到一起了,真是無巧不成書。

我對型男說:「你知道這個男的和這個女的是什麼關係嗎?」

型男說:「他們能有什麼關係?是我們分別招的男奴和女奴。」

我說:「你還沒看出來,你問問他們?」

豔女說:「老公,讓我來問。賤狗,你們是什麼關係?」

庸男和庸女都低著頭不好意思說。

豔女生氣,對著他們的臉用力打起來。

庸男只好說:「回主人,她是我女朋友。」

豔女聽了哈哈大笑:「原來是一對賤狗啊,是一對情侶奴。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

我說:「不但你們不知道,他們在剛才之前也是不知道,都是揹著對方來的。」

豔女:「太好了,今天可以玩情侶奴了。」

我說:「情侶主玩情侶奴很好玩是吧?」

豔女:「當然好玩了。你也可以

試試。」

我說:「閉嘴!情侶奴是可以存在的,但情侶主是不合法的,是不能存在的。」

型男氣勢洶洶地說:「你他媽的說什麼,欠揍啊!」

我從靚女腳下站起來對他說:「人類社會的一個根本法則是,男人天生是美女腳下的狗,男人只有做美女奴隸的義務,沒有做主人的權利。你居然要做主人,真是逆天行事。」

型男惱羞成怒,過來就要打我。我對帥男和酷男說:「到了你們出氣的時候了,狠狠打這傢伙!」

美女也說道:「這個人真不順眼,老公你好好教訓他。」

靚女也如此說。

帥男和酷男分別從美女和靚女的胯下爬過來,兩人剛才窩火正愁沒出發洩,而且現在是兩人打一人。所以他們都很興奮。兩個人同型男打起來。

型男雖然健美,但帥男和酷男也很高大,況且是兩人打一人。所以。不久型男就被兩人打的鼻青臉腫,躺在地上呻吟。

我走過去對他說:「看到了吧,這就是你硬要做主人的後果。以後還想做主人嗎?」

型男有點害怕:「不敢了!我以後再也不做主人了。」

豔女看到自己男朋友捱打,目瞪口呆。我走過去對她說:「你想做主人可以,但是你老公不行啊。記住,女主是合法的,男主和情侶主都是不合法的。」

我接著說道:「由於情侶主招奴是不正常的,所以,就要受到懲罰,懲罰就是他們要成為情侶奴。」

我對美女和靚女說:「兩位主人,讓這兩對情侶做你們的情侶奴好不好?」

美女和靚女拍手叫好。

我說:「你們還不爬到主人腳下磕頭舔鞋?」

庸男和庸女馴順地爬到美女腳下磕起頭。

型男和豔女不情願。

我說:「你們也只配做兩位女王的奴隸,給她們舔腳還嫌你們的舌頭粗糙呢。」還不趕快過去。

型男豔女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奴性被激發出來,兩人爬到靚女腳下磕起頭來。

我隨帥男和酷男說:「你們也要記住,這兩對情侶奴只是你們女朋友的奴隸,而不是你們的奴隸,你和他們一樣也是奴隸,只不過是奴隸男友。」

帥男和酷男經過這麼一番事後,思想起了變化,樂意做起自己女友的奴隸。

我說:「你們都爬到自己女友的胯下去,別讓她們都站著。」

兩人馴服地各自爬到自己女友的胯下。

我拿出相機,說:「好,我給你們招張相。」

照了之後,我看了一下照片:眉飛色舞的美女和靚女騎在自己男友的身上,庸男和庸女跪在美女的腳下各舔一隻鞋,型男和豔女跪在靚女的腳下也各舔一隻鞋。這應該說是我照的最好的一張照片了。

我對美女和靚女說:「以後他們都成了你們的奴隸了。他們應該有個稱呼啊。」

美女:「你懂得多,你給起個吧。」

我說:「你們的男友現在你們胯下,就叫他們馬奴吧。你們腳下的男女就叫狗奴吧。」美女和靚女一起叫好。

我說:「我就做你們的管家吧,替你們管理這些奴隸。同時,我也被你們玩弄。」美女和靚女再次說好。

這時,有一個旅行團的人過來了。我們約好下次再玩,之後各自走開了。

阿剛講完後,阿發說,「你小子做的不錯,就應該這樣。男人是什麼,不就是美女腳下的狗嗎?」

接著阿發對我說:「阿偉,就剩下你沒講了。」

我說:「今天我沒有你們

幸運,沒有被美女玩弄。我就給你們講一下我過去被美女玩弄的故事吧。你們都講公園,我也講公園。這個故事名叫《公園中匍匐在漂亮女生腳下的五次經歷》。

第十四回 公園中匍匐在漂亮女生腳下的五次經歷

我從小就想做漂亮女生的奴隸。那個時候想的僅僅是能舔上漂亮女生的腳。

後來,隨著年齡的不斷增長,又增舔了不少內容:比如,給漂亮女生磕頭、給漂亮女生當馬騎、喝漂亮女生的洗腳水、被漂亮女生踩在腳下等等。但是,從小到高中畢業一直沒有機會。升入大學後到壓力小了,經常在網上和MM聊天,希望能找到願意玩弄我的美女。但是,不遂人願。

有心栽花花不活,無心插柳柳成蔭。網上沒找到,現實生活中卻讓我偶然遇到了。這也是可遇不可求的。畢業幾年以來,我幸運地得到四次機會,暫時滿足了做美女奴隸的願望。特別幸運的是,這四次遇到的是三個不同國家的美女,這樣我就能感受不同國家的美女。下面按時間順序寫出來,供大家欣賞:

一、匍匐在中國漂亮女生腳下

這天,我騎著自行車沿著河岸走,河的兩側大多是地是地,只有少部分聳立著高樓大廈,是新開發的小區。這條路也不算偏,在外環以內,而且河裡過段時間就有艘船經過。路上人不是很多,但四周都能看到人。

當我騎自行車到一個小樹林旁邊時,與對面的自行車相撞了。對方是個十七八歲的漂亮女孩,她後面還有三個女孩,我仔細一看,全都很漂亮,在167~169cm左右。真是怪了,哪見過在一起的幾個女孩都是漂亮的啊,平常常見到的是一個漂亮女孩和一個相貌平平的女孩在一起。她們分別是為青青、馨馨、盈盈、蕊蕊。

與我撞車的青青很生氣,對我說道:「你怎麼騎自行車的。」

我們都有責任,但我還是說:「對不起」。

「對不起就行了,你看把我的車筐撞扁了。」

這時,其他三個女孩紛紛叫起來「讓他賠。」

這時,我心裡有種說不出的激動,平常想給美女磕頭,但一直沒有機會,總不能在大街上找個美女就磕頭把,還得要面子。有許多次我都想跪在美女腳下磕頭,但一看周圍全是人,還是下不了這個決心。畢竟面子還得要。此外美女還可能把你當成神經病。這下好了,終於找到機會和藉口給美女磕頭了。我按捺住激動的心情,說:「我沒帶錢,我任你們懲罰。」

幾位女孩聽我這麼一說,都笑了起來,因為她們感到很新鮮。她們說:「你說怎麼懲罰吧。」

「罰我到小樹林中給你們磕頭把,你們讓我磕多少,我就磕多少。」

聽我這麼一說,幾位漂亮女孩哈哈大笑起來。青青笑著說:「這個辦法好。

」

馨馨鄙夷地說:「真賤,真沒見過這麼賤的人。」盈盈笑著說:「我也沒見過。」蕊蕊說:「那咱們就去小樹林把。」

我們推著自行車進了小樹林。剛把車子放好,我就撲通一下跪在青青的腳下,給她磕起頭來。我便磕便問:「主人,你要我給你磕多少。」青青笑著對其他三位女孩說說:「他叫我主人,真把自己當奴隸了。」然後對我說:「我的小奴隸,你給我磕100個把。」我就趴在地上砰砰地磕起來,但她們還是捉弄我,說:「小奴隸,

你磕得不響啊,用力點。」我於是更加賣力的磕頭,她們在上面笑個不停。

磕完100個,我說:「主人,我磕完了。」青青笑著說,「這麼快就磕完了,偷工減料了沒有。」我說一個也沒少。她就說:「那給其他主人磕把。」

我在給馨馨磕頭之前,舔了一下青青的腳趾,她穿著黑色涼拖。

青青感覺到了,說:「小奴隸,你在幹什麼?」我如實作了回答。

青青說,「小奴隸,你怎麼跟我的小狗一樣啊。」

我說:「我就是你的小狗」

聽我說完話,幾位女孩都笑得前仰後合。盈盈說:「真賤,比狗還賤。青青,你就讓他做你的狗把。」

青青說:「小奴隸,願不願做我的小狗?」

我興奮地說:「十分願意,我是主人您忠實的小狗。」

女孩們笑得更厲害了,馨馨說:「青青,就讓這條狗舔你的腳把。」

青青鄙夷地說:「他配嗎,一條賤狗,我還嫌它的嘴髒呢。」

聽她說這話,我更興奮了,被美女侮辱的感覺非常好,我差點要手淫了。我說:「奴隸我不配舔主人您的腳,只配舔您的涼鞋。」

聽我這麼說,美女們更是笑彎了腰,青青更加驕傲:「你倒還挺有自知之明,就賞你舔我的涼鞋把。」

我用嘴分別把她的涼拖從她腳上叼下來,把兩隻涼拖舔得乾乾淨淨。在舔其中一隻的時候,青青把脫了鞋的腳放在我頭上。在我舔青青涼拖的同時,美女們對我進行著言語的侮辱:「看他,真是一條狗,舔得那麼津津有味。」「比狗還賤,只配被咱們踩在腳下。」「這麼賤,真想踩死他。」

舔完後,青青拿出手紙對我說,用紙把我的鞋擦乾淨,我可不想穿者黏糊糊的。我奉命幫她擦乾,然後用嘴給她穿上。等兩隻鞋都穿上後,她右腳突然踏在我頭上,使勁踩,我的臉被埋進塵土中。過了一分鐘,她才把腳移開。我趴在地上,不敢抬頭,她又把左腳踩在我頭上,這次踩的時間更長,有三分鐘。

「賤狗,給我們叫幾聲。」青青命令道。

「汪,汪,汪……」,我連叫許多聲,漂亮女孩們再次笑彎了腰。

「去,給別的主人磕頭」青青叱道。

我先爬到馨馨腳下,認真磕起頭來。「不夠響,小狗,再用點力。」馨馨責備道。我於是更加用力,地面被我磕出一個小坑。磕完後,我用嘴也舔了馨馨的腳趾,她穿的也是涼拖。「狗奴隸,竟敢私自舔我的腳。」說完,一腳把我踢開。

盈盈給她開玩笑:「讓狗舔舔腳也不錯啊。」

馨馨鄙視地說:「他配嗎,想舔我的腳,我還嫌它的舌頭粗糙呢。他也只配舔我的鞋」。接著對我說:「狗奴,我賞你舔我的鞋,還不快謝恩。」

我連忙給她磕了三個頭:「謝主人賞賜。」接下來同樣用嘴挨個銜下她的鞋,舔其中一個時,她的腳也同樣放在我頭上,只不過更不老實,在我頭上來回摩擦,還用腳趾夾起我的頭髮。

舔完後,她沒有讓我馬上給她穿上。而是讓我躺在地上,她雙腳站在我的臉上,對我的臉肆意蹂躪。一回夾我的鼻子,一會用腳趾踩我的眼睛。足足踩我的臉5分鐘。之後她下來,我又把已擦好的鞋用嘴給她穿上。

接著,我爬到盈盈腳下,磕起頭來。我怕她說我磕得不響,就更加用力地磕,在地上磕的坑比上次還深。磕完後,

我舔了一下她的鞋面,她穿的是帆布鞋。

她命我張開嘴,然後把鞋尖插進我的口中。過了一分鐘,拔出來。她命令道:「狗奴,把我的鞋底給我舔乾淨。」

「是主人,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我畢恭畢敬的說。又引來漂亮女孩們的大笑。我認真地把盈盈的鞋底舔乾淨。

之後,我又爬到蕊蕊的腳下,又給她磕了100個頭。蕊蕊穿的是棉布涼拖,腳上穿者白棉襪。我十分想把她的白棉襪含在口中品嚐,就磕頭到:「主人,我能把你的白棉襪放在口中品嚐吧。」漂亮女孩們聽了我的話又一次笑彎了腰。「真是條賤狗,賤得不能再賤了。」

「蕊蕊,你就答應這條賤狗的要求把。也讓我們大開一下眼界。」

蕊蕊答應了,於是我用嘴先叼下蕊蕊的鞋,然後用嘴唇夾住襪尖,一點一點地費了好大勁才把兩隻襪子脫下來。漂亮女孩們看著我用嘴脫襪子的狼狽相,一個個笑得喘不過氣來。我把蕊蕊襪子含在口中忘情地品嚐,真是舒服極了。

正當我陶醉於品嚐蕊蕊白棉襪的時候,盈盈一腳把我踢到,然後她們四個一起站在我的身上。蕊蕊赤腳站在我的臉上,盈盈站在我的胸上,馨馨站在我的腹上,青青站在我的大腿上。幸虧我比較胖,肉比較多,但即使這樣,也感到十分沉重。蕊蕊的雙腳肆意蹂躪著我的臉,其他三位漂亮女生的腳蹂躪著我身體的其他地方。踩完正面,她們又踩背面,任意玩弄我。到最後,乾脆把我當足球踢了。

當最後,她們玩夠了。蕊蕊說,我的襪子就賞給你吧,你從我胯下爬過去。

我遵照蕊蕊命令從她胯下爬過,然後分別從盈盈、馨馨、青青的胯下爬過。最後,我又分別給她們磕了三個頭,請求她們每人扇我20個耳光。她們再一次大笑。「用力扇,扇死這個賤人。」她們同時對我左右開弓,她打一下,她又打一下,也不知扇了我多少耳光。最後她們大笑著騎車離開。

我也騎車離開了,含著蕊蕊的白棉襪一直到家。到家之後仍然不捨得拿出來,為此晚飯我也省了,反正中午吃得比較多。睡覺的時候也一直含著,直到第二天吃早飯。才戀戀不捨地拿出來。後用清水洗乾淨,掛在床頭,打算每天早起晚睡前朝它磕100個頭。

二、匍匐在英國美女腳下

這天,我們單位集體旅遊,旅遊景點是郊區的A山。A山雖然不如五嶽那麼有名,但也是很美麗的,吸引了不少遊客,包括不少國外的遊客。我們特意趕在人少的時候去。這天,由於天氣原因遊客較少。

我爬山爬得比較快,一會就把同事們甩在後面。我一口氣爬了很遠,到了一個亭子處,我停下來休息。正好從上面下來兩個MM,我仔細一看,是兩位金髮碧眼白皮膚的美女,長得很漂亮,挺高,大約25歲左右。

我於是搭訕:「Where do you come from?」和外國人搭訕比和本國人更容易些,這裡面也許有原因吧,不管它了。她們微笑著答道:「England」。原來從英國來的。

此時,我最想做的就是跪在她們腳下磕頭。我從小就想做美女的奴隸,這不但包括中國的美女,還包括外國的美女。東方美女和西方美女各有其韻味。一開始我還有點不好意思。但後來管不那麼

多了。時間很倉促阿,一會就會有人從下面上來或從上面下來。於是,我撲通一聲跪在她們的腳下,嘭嘭磕起頭來。

一開始她們很吃驚,問道:「What are you doing?」

我邊磕頭邊說:「I want to be your slave,Iworship you, May I be your slave?」。

她們明白了過來,不再吃驚了,反而很興奮,在國外旅遊不但看到美景還有人崇拜她們給她們磕頭。她們連說:「OK、OK」。我也不管下面是石板了,用力磕起來。給這個磕一下,再給那個磕一下。

突然我聽到有連續不停的拍照的聲音,原來其中一個美女離開坐的地方從前後左右把我磕頭的情景拍了下來。之後,另一個美女拍照,剛才拍照的那個美女接受我的磕頭。我邊磕邊查數。磕完100個後,我停下來,那個拍照的美女也坐回來。我趴在她們兩人腳下,把她們每人的一隻腳抬起來,放在我的頭上。這同樣被她們拍下來。這樣體驗被她們踩在腳下體驗了兩分鐘。然後,我抬起頭,又舔起她們的鞋來。

大概舔了兩分鐘。只聽到她們小聲對我說到:「Someone come」有人上來了,我趕忙爬起來。我們一起離開了亭子,她們下山,我上山。

三、匍匐在日本美少女腳下

這天,我一人去公園溜達。正是花開季節,但正值工作日,去公園的遊客倒不是很多。我走著走著,來到一個花叢中,這個有三個女孩在拍景。我仔細一看,是三位漂亮的20歲左右的MM。我賞花的心情一下變成作她們奴隸的衝動。

我環顧了一下四周,沒人。於是我就走到她們面前:「幾位小姐,我可以給你們磕頭嗎?」

她們先是一愣,接著都笑起來,用不太熟練的中國話問為什麼。她們不是中國人,我就問她們從哪兒來的,她們說是在中國的日本女留學生,分別為洋子、芷子和柰子。

我回答道:「你們太漂亮、太高貴了,見到你們我情不自禁地想下跪。」接著我又說到:「能給你們磕頭是我的榮幸。」

聽我這麼一說,她們都很高興。她們很喜歡高高在上的感覺。於是就說到:「奴隸,那就給我們磕把。」

我於是先跪在洋子腳下磕起頭來,洋子站在那兒擺出接受我磕頭的樣子。這時只聽到一陣嘰哩咕嚕的話,芷子站在旁邊拍起照來。我盡心盡力地給洋子磕著頭,把鬆軟的土壤磕出一個小坑。磕了100個之後,我又爬到柰子腳下磕起頭來,又給柰子磕了100個。之後,爬到芷子腳下。芷子把相機交給洋子,讓她接著拍。我又給芷子磕了100個頭。

磕完後,洋子對我說:「奴隸,爬過來,躺在地上。」

於是我爬到洋子腳下,躺在地上。洋子把相機遞給身邊的柰子,然後雙腳踩在我的胸上。對柰子說:「給我拍下來。」柰子笑著給拍了下來。之後,洋子把涼拖摔下,雙腳站在我的臉上,手抓住樹枝,微笑著,又讓柰子給拍了一張照片。之後,洋子把一隻腳插進我的口中,我的嘴被撐得很大,另一隻腳踩在我在我胸上。柰子又給她來了一個特寫。之後,洋子一隻腳踩在我嘴上,另一隻腳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臉上擺出一幅得勝的

架勢,柰子又給她來了一個特寫。之後洋子雙腳站在我雙頰上,用腳趾撥動我的眼睛,又被照下來。洋子的腳汗也全部留在我臉上。之後洋子一隻腳從我身上下來,另一隻腳踩在我臉上,拍出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又照了一張。最後,洋子把她的一個涼拖插進我口中,她則把赤腳放在我額頭上,又照了一張。

洋子玩弄完我後,芷子又來玩弄我。芷子也穿著涼拖,她把洋子玩弄我的情景重複了一遍。然後,又玩了幾個新花樣。首先,她讓我趴在地上,她站在我身上以及一隻腳在地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分別照了一張。接下來,她讓我趴在地上舔她的腳,我舔她腳時,她讓柰子不停地拍。由於條件限制,我只舔了她的腳趾,把她的腳趾含在嘴中吮吸,腳趾縫我也給她舔得乾乾淨淨。由於她站著,我舔著很不舒服,幾乎是把臉貼在地上。然後,她把涼拖往前一甩,讓我像狗一樣給叼過來。我趕忙爬過去,用嘴叼起芷子的涼拖,又給叼回來。整個過程都被她們拍下來了。誰知我剛把這隻涼拖用嘴給芷子穿上,她又把另一隻甩出去,我只好又爬過去,把芷子的另一隻涼拖給叼回來。叼回來之後,她又讓我趴在地上舔她的涼拖,我聽話地把她的兩隻涼拖舔得乾乾淨淨。我舔她涼拖的情景,當然也被照下來。

洋子見芷子這麼玩弄我,也禁不住要再玩我。柰子說:「洋子,我還沒玩呢,我玩了你再玩吧。」洋子只好表示同意。柰子把相機交給洋子,然後命令我到:「奴隸,爬到我腳下來」。我趕忙爬到柰子腳下。「趴在地上」,我趴在地上,柰子雙腳站在我背上和我頭上各照了一張照片,然後又一隻腳分別踏在我背上和我頭上各照了一張。「奴隸,轉過身來」我趕忙轉過身,躺在地上,柰子單腳和雙腳站在我胸上分別照了一張。然後直接穿著鞋踩在我臉上照了兩張,一張是雙腳踩在我臉上,一張是單腳踩在我臉上。柰子穿的是那種很好看的帆布鞋,白棉襪。

之後柰子讓我用嘴把她的鞋給脫下來。我雙膝著地跪在地上,臉幾乎貼在地上,雙臂支在地上,真是五體投地了。我先用嘴把柰子的鞋帶給解開,然後咬住柰子的鞋跟,使勁往下拽,費了好大勁才把一隻鞋給脫下來。我用嘴給柰子脫鞋的時候,上面的相機咔咔咔響個不停。脫下一隻後,再脫另一隻時就有了點經驗,比第一隻鞋脫得快。

之後,我用嘴脫柰子的白棉襪。為了表示對柰子的崇拜,我沒用牙齒,只用嘴唇。首先,我用嘴唇夾住柰子的襪尖,用力往下拽,拽下一點之後,然後用嘴唇夾住襪底往下拽,拽動一些之後,又拽襪尖,之後又拽襪底,又拽襪尖,最後給脫了下來。我給柰子脫襪子時,她們在上面笑著不停。

脫下柰子的一隻襪子後,我含在口中,然後接著脫第二隻襪子。把第二隻襪子脫下來,使勁往口中吞,但還是露一點襪尖,怎麼也吞不下去。她們被我的狼狽相笑彎了腰。洋子趕快把這個鏡頭拍下來。最後還是柰子用腳把襪子往我嘴中一塞,柰子的白棉襪才全部進入我口中。

「奴隸,躺在地上。」我迅速躺在地上,柰子赤著雙腳踩在我臉上,肆無忌憚地蹂躪。我的臉在她的腳下扭曲變形,腮部還鼓鼓的,因為含著

她的一雙襪子。柰子用雙腳對我的眼、鼻、嘴、臉頰進行一陣肆無忌憚的蹂躪後,又讓我張開嘴,她一會用腳趾把襪子夾出來一截,一會又把夾出來的那截塞進我口中,如此不止。

接下來柰子從我臉上下來,用腳趾從我口中夾出襪子,命令我:「我的奴隸,你要像狗一樣舔我的腳趾」。我趴在地上,屁股往上厥者,雙膝著地,臉幾乎貼在地上。我費力地把柰子的十個腳趾包括腳趾縫全舔了一遍。

「該舔我的腳了,狗奴隸。」洋子叱道。我又爬到洋子腳下吮吸了她的腳趾,用舌頭清掃了她的腳趾縫。然後又把她的涼拖給舔了一遍。

「狗奴隸,從我胯下爬過去。」在我舔完洋子的涼拖以後,洋子命令道。我趕忙向洋子的胯下爬去,沒想到她雙腿一夾,把我的脖子夾住。我在她的胯下似狗似馬,惹得柰子和芷子大笑不止。芷子給拍了下來。洋子一鬆腿,我才爬過去。之後,我自覺地爬向柰子,然後從她的胯下鑽過,然後又向芷子的胯下爬去,芷子也仿照洋子把我的脖子夾住。過了一分鐘,芷子才鬆開腿,我爬了過去。之後,我又爬向洋子,從洋子的胯下爬過,接著又從柰子的胯下爬過,然後又爬向芷子的胯下。就這樣,我在洋子、柰子、芷子三位漂亮女生的胯下爬來爬去,鑽來鑽去,感覺真是爽極了。當最後爬到芷子胯下的時候,她用雙腿夾住我的脖子,柰子則後面踩住我的背部,洋子在前面抬起一隻腳,伸到我嘴前,由於洋子穿著涼拖,我只能舔上她的腳趾。

爬了十來個回合,她們讓我停下來。這次是兩個人一塊玩我。我又被命令躺在地上,洋子和柰子一個站在我臉上,一個站在我胸上,然後兩人又調換位置。

芷子負責拍照。然後,她們又讓我趴在地上,她們踩在我身上又照了兩張。之後是洋子和芷子,接下來芷子和柰子。她們倆倆配對,站在我的身上照了許多照片。

照完後,洋子突然說:「咱們三個一起站在他身上照幾張吧。」「好啊」

芷子和柰子都表示贊成。「但誰給咱們照呢?」「我去叫個人」洋子說道,說完去外面找人。天呢,這下被別人發現了。我暗暗叫苦。

不久,洋子帶來一個女孩,讓那女孩給她們合影(當然也包括被她們踩在腳下的我)。那女孩一看她們腳下踩著一個男人,很是吃驚。洋子忙說:「小姐你不必吃驚,這是我們日本的傳統風俗。我們那兒的年輕女孩在拍花景時,都喜歡腳下踩著一個男人。我們日本的男人也都願意被女孩們踩在腳下。」她編了個理由,可委屈我了,把我說成日本男人了。那個女孩將信將疑地還是給她們拍了照,她們三人踩我的照片一共拍了九張。那女孩拍完照後,帶著複雜的表情走了。

之後,她們要走了。讓我把手機號留下來,說以後還找我玩。柰子對我說:「我的襪子賞給你了。」我趕忙把她的襪子含在口中,她們看著我含著柰子襪子的可笑樣子,在笑聲中離開了。

四、公園木橋上與美女狹路相逢

有一次天去一個公園遊玩。這個公園有兩個大小差不多的湖組成,分別稱之為南湖和北湖。兩個湖之間有橋連接,橋下可以通行,因此,在這個公園划船的人較多,因為可以穿過橋洞,到另一個湖裡航行。另外,

這個公園的湖與外面是連通的,北湖與河道相連,在北湖與河道之間有一個又窄又長的木橋,離水面很近,甚至可以說幾乎貼在水面上。

我是從公園的北門進去的。當我來到北面的木橋旁時,我發現它有十幾米長,但不到一米寬,僅能供一人通過。當我走上木橋,行走一般路程時,對面卻迎來多位漂亮的女孩,我查了一下是十個。她們20歲左右,個個長得漂亮,衣服五顏六色,都是時髦的款式,但各個不同。但她們的鞋都是帆布鞋,儘管在鞋筒的高度和鞋的顏色上各有不同。有的是高筒的,有的是淺筒的;有的鞋白色的,有的黑色的,有的灰色的,有的粉紅色的,有的黃色的,有藍色的,有的花色的,不一而足。有的女孩穿著襪子,有的沒穿,穿襪子的女孩有的穿的是短襪,有的是長襪。她們真是一幅美麗的風景線。美景現美女,真是美上加美啊。

但是,沒有想到的是,就是這些美女讓我遭受了屈辱。我與她們從不同的方位走上橋,然後在橋中間相遇。但只能一人通過,狹路相逢啊。我不想退回去,想看看她們是如何解決問題。

走在最前面的穿著藍色淺筒黑色長襪的漂亮女孩用挑釁的眼光看著我。我回應她同樣的眼光。

她說:「我有兩個方法可以使咱們同時過橋,你選擇一個吧?」

我說:「都有哪兩個方法?」

她壞笑著說:「第一個方法是你跪在地上,從我們胯下爬過去,這樣,咱們都能過橋。第二個方法就是你趴在地上,我們從你身上踩過去。」

我一想,確實沒有別的辦法。再說,她們這麼漂亮,讓她們從我身上踩過或者從她們胯下爬過都不算是丟人的事。但是,我不能就這麼答應她,我要矜持一下。

我說:「美女,還有沒有其他的辦法?這兩個辦法好像都不太好。」

那位漂亮女孩說:「沒有別的辦法了,你快點選擇一個,別耽誤我們遊玩。

」

到這個份上了,我就不再矜持了,我想了想,就說,「你們,你們從我身上踩過去吧。」

漂亮女孩們見我乖乖就範,一陣歡呼聲。

我趴在橋面上,說:「你們現在可以從我身上踩過去了。」

接著,最前面的那位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我背上,接著另一隻腳又踩在我背上。我用力支撐著。然後,她又一腳踩在我的大腿上,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另一隻大腿上。接下來她就邁到橋上,就這樣,她從我的身上踩過去。

我抬頭想看看第二位漂亮女孩,誰知她一腳踩在我的頭上。

「老實點!臉貼在橋面上。」

接著,我感覺背上踏上一隻腳,接著又踏上另一隻腳。我按她的要求把臉貼在橋面上,不再抬頭看。突然,背上的壓強增加,是她抬起了一隻腳正往我腿上邁,於是這一瞬間她整個身子的壓力全在她這隻腳上。很快,我背上的壓力沒有了,她的雙腳踩在我的雙腿上,接著我的雙腿也輕鬆了,她從我的身上踩過去了。

接下來,一隻腳又一隻腳地踩在我的背上、大腿上,身子時感壓力時輕鬆。

感覺過了好大一會,她們全都從我身上踩過去。

在被她們踩踏的過程中,我下面竟莫名其妙地硬起來。難道被美女踩踏也是一件刺激的事?

我正想爬起來,沒想到,一隻腳踩在我的大腿上。只聽見一位女孩的聲音:「

橋那邊沒什麼可玩的,我們還得返回去。你還得給我們再做一次踏腳石。」

聽了她的話,我莫名其妙地興奮起來。我急忙說:「好的,你們踩過去吧。

」然後我把臉貼在橋面上。接下來,一隻腳接一隻腳地踩在我的大腿上、屁股上、背上、頭上。她們一隻腳從我後背下來後,另一隻腳先踩住我的頭,然後才把腳放在頭上。

等她們都踩過後,我趴在橋面上不原意起來,下面越來越硬了。但老爬在橋上不行,我就準備爬起來。還沒等我爬起來,又聽見一位女孩的聲音:「我們想了想,還是得過去。你還得給我們做一次地毯。」

我興奮地趴在橋面上,任憑這漂亮女孩們一隻腳接一隻腳地從我身上踩過。

當最後的那位漂亮女孩腳踩在我屁股上的時候,我下面與橋面摩擦,瞬時,洩了,痛快淋漓的感覺。

我以為這次她們要走了,沒想到她們再次折回來,再次從我身上踏過。她們一開始還尋找著藉口,後來連藉口也不找了,就在我身上踏著玩了。由於我剛剛洩過,所以在接下來的一段時間沒有那麼興奮。但隨著她們不斷的踩踏,我又逐漸興奮起來。在她們第12次踩踏我的時候,我再一次洩了。

她們前前後後從我身上踩過21次,我一共洩了三次。當她們第21次從我身上踩過去後,她們感覺玩得差不多了,就沒再踩我,而是準備接著遊玩了。

我還想接著被她們玩弄,不想她們現在就走。我想到一個計策,故意激怒他們,她們被激怒後,肯定會來玩弄我。

我對著她們的背影喊道:「你們這幫混蛋!」

她們聽到我的喊聲,都轉了回來,看來她們是被激怒了。

一個穿著高筒帆布鞋的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我臉上,「你這個賤人,竟敢罵我們!」

我說:「對不起,我願接受你們的懲罰。」

漂亮女孩們議論紛紛,有的讓我給她們磕頭,有的讓我舔她們的鞋,有的讓我從她們胯下爬過去。最後,她們商量好決定,讓我依次跪在她們腳下,給每個女孩分別磕十個頭,邊磕頭邊喊主人;然後舔她們每人的鞋;最後從她們的胯下爬過去。

我爬到最前面的漂亮女孩腳下,用力磕起頭來,邊磕頭便虔誠地喊著「主人」,那位漂亮女孩哎了幾聲。磕完頭,我把臉貼在她灰色的淺筒帆布鞋上,用心地舔起來。她的鞋子很漂亮,我把她鞋面的每一處地方都舔到了。

接著,我從她的胯下爬過,爬到第二位漂亮女孩的腳下。我蓬蓬地給她磕頭,但她仍嫌不夠響。我加大磕頭的力度,這樣我的頭被磕得很疼,顧不了這麼多了。我一邊磕頭,一邊發自內心地叫她主人。磕完頭,我又認真地舔了她的乳白色高筒帆布鞋。

接下來,我從她的胯下爬過,爬到第三位漂亮女孩的腳下。我興奮地給她磕著頭,邊磕頭邊熱烈地喊著她主人。之後,我用心地舔了她的粉紅色淺筒帆布鞋。

然後,我從她的胯下爬過,爬到第四位漂亮女孩腳下。我依舊給她磕頭,便磕頭邊喊主人。之後,我舔了她的乳黃色高筒帆布鞋。

隨後,我從她的胯下爬過,爬到第五位漂亮女孩腳下,磕頭喊過主人後,舔了她的乳白色淺筒帆布鞋。

隨即,我從她的胯下爬過,爬到第六位漂亮女孩腳下,邊喊主人邊磕頭之後,舔了她的黑

色高筒帆布鞋。

之後,我從她的胯下爬過,爬到第七位漂亮女孩腳下,「主人」,我一邊喊著,一邊興奮地磕頭,之後我舔了她的藍色淺筒帆布鞋。

我從她的胯下爬過,爬到第八位漂亮女孩腳下,邊喊主人邊用力地磕頭,之後我舔了她的花色淺筒帆布鞋。

我鑽進她的胯下,爬過去爬到第九位漂亮女孩腳下。「主人」,我興奮地喊著,然後賣力地磕頭,之後,我舔了她的花色高筒帆布鞋。

我爬進她的胯下,鑽過去,然後爬到第十位漂亮女孩腳下。磕頭、叫她主人,之後,我舔了她的粉藍色淺筒帆布鞋。

在我給她們磕頭舔鞋鑽胯的過程中,她們的笑聲一直未斷。她們都說我真賤,真是一條賤狗。這個過程被她們給拍攝下來。

我的下賤激發了她們繼續玩弄我的興致。她們讓我躺在橋上,依次從我身上踩過去。剛才她們踩得是我的背面,現在又要踩我的正面了。她們反反覆覆在我身上踩過20次後,才停止了踩踏。

她們感覺玩得差不多了,準備離開繼續遊玩。我也怕起來,準備繼續遊玩,儘管我有點捨不得她們離開。突然,一個漂亮女孩轉身回來,脫下自己的鞋襪,然後把襪子團成一團,笑著說:「給你留個紀念吧!」我乖乖地張開口,她眉飛色舞地把襪子塞進我的口中,塞得時候還故意慢慢往裡塞。其他漂亮女孩都笑彎了腰,並把這個過程給拍攝下來。

我含著她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主人,給我留個聯繫方式吧。」

那位漂亮女孩說:「你把你的電話告訴我吧。有興趣了我就給你打電話。」

我把電話告訴了她。

接下來遊園的過程我就心不在焉了。

一個星期後,我接到她的電話,說讓我上網,把那天的視頻發給我。我接收後一看,正是那天令人血液沸騰的場面,我又一次洩了。

五、公園遊玩連遭美女玩弄

我從小崇拜美女,喜歡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我女友就是忍受不了我的愛好而和我分手的。我也想通了,找對象一定要找個漂亮的女王,這樣我就可以經常滿足被美女玩弄的慾望,但是很長時間都沒有找到。我心裡很鬱悶,還好,我平時工作很忙,沒有時間想這些。由於工作很忙,我也沒時間玩。好不容易找到一個空閒,我去了本市一個著名的公園。這個公園有山有水,特別好玩。不過山是用土堆起來的人工山。

這天不是節假日,人比較少。我一個人興致勃勃地遊玩著,當我從山頂下來來到另一側半山腰,鑽過一個左右上下崎嶇的山洞時,我發現自己來到一個獨立的院落。當我抬頭一看,發現我的斜上方山洞的頂石上,站著一位美女。實際上,我就站在她的腳下,她的腳一抬就可以踩在我臉上。剛才我實際上是從她的腳下爬過。我仔細一看非常漂亮,大概25歲左右。我一陣激動。我環顧四周,發現無人,便鼓起勇氣對這位美女說:「小姐,你實在太漂亮了,我太崇拜你了,讓我給你磕幾個頭來表達我的崇拜之情好嗎?」

美女聽後先是一愣,很快反應過來,聽我說非常崇拜她還給她磕頭非常高興,就說,你請便吧,然後從傍邊的石階走下來。我一開始還擔心她拒絕我還會罵我變態,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快就答應了。我十分興奮,撲騰一聲跪在她的腳

下,給她磕起頭來。她一開始還站著,後來就坐在院落走廊的邊椅上。看來她是很喜歡有人給她磕頭的感覺,想長時間感受一下。

我說:「奶奶,我給你磕100個頭夠嗎?」她聽我喊她奶奶,忍不住笑起來。並說:「夠了,嘻嘻」。我用力地給她磕起頭來,感覺非常好,那種感覺簡直是不能表達的。如果誰想體驗一下這種感覺,就找位美女給她磕頭。

終於我磕晚了100個頭,她笑嘻嘻地對我說:「你怎麼這麼賤啊?」

我說:「只因為奶奶您太高貴了,什麼男人到了您面前就會像我一樣不由自主地跪在您的腳下磕頭。」

我的話她很受用,又忍不住笑起來。我跪在她的腳下目光盯在她漂亮的涼鞋上。我說:「奶奶,您的涼鞋上有些灰塵,我給弄乾淨吧。」

她聽後看了涼鞋一眼,很乾淨,便猜到我的想法了。她說:「你是想舔我的鞋吧?」

我說:「是的,奶奶。我特別崇拜您。光磕頭還不足表達我對您的崇拜之情。因此我還想舔您的鞋。請奶奶恩准。」

她笑著說:「真是條賤狗,比狗還賤,那你就舔吧。」

得到她的同意,我興奮地舔起她的涼鞋來,那感覺比給她磕頭時的感覺更好。那種感覺真是太美妙了,還有什麼比跪在美女腳下舔她們的鞋更讓人快樂的事情嗎?我先舔她的涼鞋面,舌頭先是在她的鞋面上飛舞,然後是來回摩擦。我聽到她不斷的笑聲。我更加興奮起來。舔完一隻涼鞋,我又舔了她的另一隻涼鞋。

之後,我對她說:「奶奶你看我舔得乾淨嗎?」

她笑著說:「越填越髒,我鞋上全是你的口水。」

我說:「奶奶,我現在是越來越崇拜你了。您走了很長時間的路了,腳肯定累了,讓我給您用嘴按摩一下吧。」

舔腳可不比舔鞋,因為腳是身體的一部分,許多女孩不願讓別人碰腳。果然,她說:「賤狗,你配舔我的腳嗎?」

我連連叩首:「我只配舔奶奶的鞋,哪配舔奶奶的腳啊。奶奶的腳那麼高貴,我的賤嘴怎麼能碰奶奶的腳呢。不過,還請奶奶格外開恩,滿足您最忠實的奴隸的請求吧。求您了,我無比尊貴的女王!」

可能我的話她聽著比較受用,也可能是可憐我,或者是她的腳確實累了,她把腳伸到我的嘴邊。我無比激動,連連用力叩頭:「多謝奶奶!多謝奶奶!」

她的腳就展現在我的面前,那是一隻多麼漂亮的腳啊!白嫩、光滑、柔軟、細膩、豐滿,簡直是人間尤物啊。我連忙用嘴含住她的腳趾,吮吸起來。美女就是美女,她雖然走了不少的路,但腳上一點異味沒有,我就喜歡這樣的。不然腳上的臭味會使人舔腳的熱情大減的。她的大腳趾我來回吮吸了不下一百次。我恨不得將它吃下去。之後,我挨個吮吸她其他的腳趾,每個腳趾也吮吸了不下二十次。之後,我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來回摩擦。舔完她的腳趾後,我接著舔她的腳面。我的舌頭在她的腳面上飛舞、來回摩擦,這時我的舌頭已經很乾。於是,我拿起隨身攜帶的礦泉水喝了幾口,繼續給美女奶奶舔腳。舔完腳面後,我接著舔她的腳掌。舔腳掌採用了一個新方法,不再是跪在她的腳下,而是躺在地上,伸出舌頭,她的腳掌在我的舌頭上來回摩擦。舔完腳掌後,舔她的交心,

也是採用同樣的方法。她忍住不笑起來,可能是腳心怕癢。之後,我又舔了她的腳根。舔完一隻腳後,用同樣的方式舔了她另一隻腳。

這個時候,她也進入了狀態。等我舔完她的腳後,她的腳仍然踩在我臉上,在我的臉上肆意蹂躪。一會用腳在我的臉上來回摩擦,一會用腳趾夾我的鼻子,一會把腳伸進往我口中塞。她已經迷戀於此了。最後,她竟然站起來,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我被她踩在腳下,心中是何等的幸福。過了一會,她從我的臉上下來,坐在椅子上。

「賤狗,給我穿上鞋!」她命令到。她現在真是完全進入角色了。我叼著她的鞋試圖用嘴給她穿上,但是沒有穿上。最後,我還是用手給她穿上鞋。

穿上鞋後,她一隻腳踩在我臉上,用鞋底很碾我的臉。我的臉被她弄得扭曲變形。之後,她讓我翻過身,雙腳踩在我的背上,我雖然挺疼,但更興奮。

等她從我身上下來後,她又讓我從她胯下爬過去,看來她是越玩越上癮了。

我在她的胯下來回爬了十幾圈。最後一圈時,她用胯夾註我的脖子。那時,我真像個狗了。突然,她坐在我背上,雙腳踩在我頭上。之後,把腳挪開,讓我往前爬,現在我又變成她的馬了。她騎著我繞著院子轉了一圈。

之後,她站起來從我的頭上漫過。我像狗一樣厥著屁股跪在她的腳下。她一隻腳伸到我嘴前,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我剛想舔她的鞋,她把那隻腳抽走,另一隻腳更用力地踩在我的頭上。踩了一陣後,她又讓我像馬一樣爬在地上,她一隻腳踩在我凸起的背上。最後,她乾脆雙腳踩在我背上。我拖著她想往前爬,但這樣壓力實在太大,爬不動。等她從我身上下來後,我已經被他折磨的很疲憊了。背部被她踩的很疼,膝蓋擱的很疼,嘴跟乾渴。但是,儘管這樣,我卻非常快樂,沉醉於被她玩弄的快樂中。

正在此時,突然聽到院落外面的喧鬧聲,看來是有人過來了。她便停止了對我的玩弄。從院子出來後,我想和她一塊遊玩,但她說已經遊了很長時間了,要回去了,我們便相互留了電話,我戀戀不捨地看著她遠去。

我繼續遊玩。我來到了山腳的一個平臺,平臺上有一間房屋,房屋前面是一個亭臺,與房屋連著,面積挺大。平臺前面有一條小溪,風景很是美麗。這兒被茂密的樹葉遮擋,不走進根本看不到這兒還有一個平臺。當我走上平臺的時候,我發現兩位漂亮女孩在跳舞,其中一位是歐美漂亮女孩。後來我得知她們一位是德國漂亮女孩伊麗莎白,一位是法國漂亮女孩維多利亞。她們年齡25歲左右,都穿著高跟鞋。我想,真是巧了,又遇到美女。不知道,她們是否願意玩弄我。

這次,我還沒有開口請求就撲騰跪在她們腳下,邊磕頭邊說:「兩位主人,我太崇拜你們了,讓我給你們磕幾個頭好嗎?」

兩位美女也是一愣,可能是原來從來沒遇到過這樣的事吧。但她們很快反應過來,表現出很受用的樣子。同時,也對我表現出很大的鄙視。

只聽見一位漂亮女孩對另一位漂亮女孩說:「伊麗莎白,你見過這麼下賤的男人嗎?」

「沒有,他真是賤啊。維多利亞,你見過嗎?」

「我也沒見過這麼一個像狗一樣賤的男人。」維多利亞說

到。

我說:「兩位主人,我就是你們腳下的賤狗!」

她們聽後都笑彎了腰:「真是越說越賤啊,看來比狗還賤。」

我說:「兩位主人實在是太高貴了,我不賤行嗎?」我的話又把她們逗得大笑起來。

我說:「兩位主人,我給你們每人各磕100個頭夠嗎?」

伊麗莎白說:「磕吧,賤狗!」

我虔誠地給兩位漂亮女孩磕著頭,我對觀音菩薩都沒有這麼虔誠過。

我給兩位漂亮女孩磕頭時,不是給一位磕完後再給另一位磕,而是交叉著磕。終於,我給兩位美女主人磕完了200個頭。

伊麗莎白:「賤狗,你叫什麼名字啊?」

我說:「回主人的話,我叫阿強。」

維多利亞:「還阿強呢。一點不強啊!」

我說:「我有勇氣給兩位主人磕頭,還不夠強啊?」兩位美女又逗笑了。

伊麗莎白:「賤狗,你還想幹什麼啊?」

我說:「賤狗要像狗一樣,舔兩位主人的鞋。」

聽說我要舔她們的鞋,兩位美女又大笑起來。

維多利亞:「賤狗真是越來越賤了。」

伊麗莎白:「就是,真不知道他怎麼這麼賤。」

伊麗莎白和維多利亞主人都穿著高跟鞋。

我先跪在伊麗莎白腳下,撅著屁股舔起她的高跟鞋。舔了伊麗莎白主人的高跟鞋,我又舔了維多利亞主人的高跟鞋。這時,她們也進入角色。在我舔伊麗莎白主人的高跟鞋時,維多利亞主人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在我舔維多利亞主人的鞋時,伊麗莎白主人把腳踩在我頭上。

等我舔完她們的鞋後,她們把我踩在腳下玩耍。這時,外面下起雨來,我想從平臺看著雨中的小溪,定然十分美麗。但是,我看不見,因為我的臉上站著伊麗莎白主人,我只能看到伊麗莎白主人的鞋底。當伊麗莎白主人雙腳踩在我臉上的時候,維多利亞主人一隻腳踩在我的胸部,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腹部。

讓我沒有想到的是,她們居然站在我身上跳起舞來。而且兩人還不斷交換位置,一會是伊麗莎白踩在我臉上,一會是維多利亞踩在我臉上。我被她們踩得很疼,強忍著,同時又感到很刺激。

等她們從我的身上下來時,我感覺我的臉上全是她們的鞋印。之後,伊麗莎白坐在平臺的邊椅上,一隻腿搭在另一隻腿上,腳向前伸著,她向我示意一下。

我以為她讓我舔她的鞋,沒想到猜錯了,她是讓我用嘴把她的鞋脫下來。

我趕忙爬到伊麗莎白腳下去給她用嘴脫鞋,剛脫下伊麗莎白主人的鞋,維多利亞便給我示意,我又連忙爬過去去脫維多利亞主人的高跟鞋。

我用嘴脫下維多利亞的鞋後,她把我的頭往下踩,使我的嘴進入了她的鞋裡面。她用穿著黑絲襪的腳在我頭上摩挲著。維多利亞主人這麼玩了我一會後,我又爬到伊麗莎白主人的腳下,接受她同樣的玩弄。

之後,伊麗莎白命令我用嘴把她的襪子脫下來。襪子比鞋好脫多了,我咬住伊麗莎白主人的襪尖,用力往下一拽邊拽下來,含在口中,緊接著又把另一隻黑絲襪給她脫下來並含在口中。由於她穿的是短襪,所以,含住她的襪子,我的嘴還不是太鼓。脫下伊麗莎白主人的襪子後,沒等維多利亞主人的示意,我便主動爬到她的腳下,用同樣的方式脫下了她的黑色絲襪。我正想把它裹挾進嘴中,沒想到伊麗

莎白拿起襪子套在我的頭上。這樣,我頭上蒙著伊麗莎白的黑絲襪,口中含著維多利亞的黑絲襪,跪直在她們腳下。然後,維多利亞把她的兩隻高跟鞋放在我的肩膀上,伊麗莎白把她的一隻高跟鞋放在我頭上,把另一隻高跟鞋鞋尖插進我的口中。

她們嬉笑著看著我的樣子,說著侮辱我的話。

之後,她們讓我把襪子從口中取出。她們問我:「誰漂亮?只能說一個。」

我正猶豫不決,伊麗莎白主人一巴掌打在我臉上,緊接著維多利亞主人又一巴掌打在我臉上。在這種情況下,沒有選擇的餘地,只有隨口說了。我說:「伊麗莎白主人漂亮。」伊麗莎白主人聽候很高興,但維多利亞主人卻給我連續幾個清脆的耳光。我忙改口,說是維多利亞主人漂亮,結果又被伊麗莎白主人打了幾個清脆的耳光。就這樣輪流下去,我被兩位美女主人打了不下一百個耳光。

等她們玩夠後,我說:「主人,我說的不好,就罰我舔你們的腳吧。」

伊麗莎白:「賤狗想的挺美,你配舔我們的腳嗎?」

我說:「我當然不配舔兩位主人的腳,但請兩位主人看在我忠誠的份上,格外開恩。能舔兩位主人的腳,是我一生最大的榮幸,也是我一生最大的幸福。」

或許我的甜言蜜語讓她們很受用,她們讓我舔腳了。她們的腳也是十分的漂亮。我在舔她們腳時,不是一個個舔了,而是交叉著同時舔她們的腳,這樣更刺激、更過癮。我吮吸完伊麗莎白主人的大腳趾,馬上吮吸維多利亞主人的大腳趾;我舔玩伊麗莎白主人的腳趾縫,馬上舔維多利亞主人的腳趾縫……總之,同時舔兩位漂亮女孩的腳,比單獨舔一位漂亮女孩的腳更舒服。

舔完兩位美女主人的腳後,在她們的命令下,我躺在地上,她們赤腳站在我身上,繼續跳舞。現在比剛才感覺好了,因為現在她們光著腳。等她們玩夠後,我又在她們的胯下爬來爬去。之後,她們又變著各種花樣來玩弄我。

雨漸漸聽下來,開始有人過來了。她們對我的玩弄也暫時告一段落了。我和她們互留了電話。

這樣,在短短的時間內,我連遭美女的玩弄,其實,是我乞求美女玩弄我,然後我的奴性激發了美女玩弄我的慾望。

一週後的一天下午,我接連接到兩個短信,分別是白領美女和伊麗莎白的,她們都讓我週六下午去她們那裡讓她們玩。她們那裡我都想去,而且必須去,但只能去一個,我該去誰那兒呢?我當時半天拿不定主意。

我的故事講完後,他們一個個都很興奮,阿發:「阿偉,還是你有福氣,遇到這麼多的好事!」

我說:「漂亮女生多得是,以後見到漂亮女生只要場所允許就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唄。」

阿發:「好,你說的好。我準備成立一個社團戀足俱樂部,不過名字不能太顯眼,就叫做亞文化研究會,咱們宿舍的六人都是其成員,還要發展其他人,最關鍵是要發展女生,特別是漂亮女生。我們把銀老師請過來給我們做一次講座,聘請他做我們社團的顧問。」

我們紛紛說好……

第二天,也就是星期天,芷秋帶我去她家玩,她父母最近正好在國外。我躺在芷秋的床上,芷秋坐在我的腿上,用腳撥弄著我的臉。我給她講了另外兩個女生宿舍的故事。第一

個故事叫做《我與四位漂亮女生的故事》。

第十五回 我與四名漂亮女生的故事

(一)

我是一名名牌大學的大學生,長得英俊偉岸,性格活潑,多才多藝,加之家庭背景很好,所以一直都是女生心目中的白馬王子。在進入大學以後,許多女生紛紛向我示好,我這個人比較多情,說是好色也行,所以,在大學的前兩年中,我幾乎是女朋友一個月一換。

蘇琪是我進入大學後的第二十個女朋友,她同前面的女朋友一樣都是漂亮女生。她比我晚一屆,不在同一個學院。由於我是院學生會主席,到她們學院參加聯歡活動,在舞會上,我結識了她。不久,她就成為我的女朋友。我發現蘇琪真不錯,所以,我就打算和蘇琪相處的久一些。

和蘇琪同宿舍的王妍、李璇、馮佳都是美女,她們這個宿舍真是美女雲集。

在與她們的接觸過程中,我發現馮佳和李璇也都挺喜歡我,不過由於蘇琪捷足先登,她們有點失望,但還是有所行動。

一天,我接到馮佳的電話,她約我到校外的咖啡館喝咖啡。見面後,她直接了當地地我說她喜歡我,希望我能考慮一下。

我現在還不打算跟蘇琪分手,就說蘇琪是我現在的女朋友,你們又是室友,你怎麼這麼說呢?

馮佳:我控制不了自己,反正我就是喜歡你。我知道蘇琪是你女朋友,但我還是想……

我說:這怎麼可能呢?你要用於面對現實啊!

馮佳:不能做你的女朋友,做你的情人也可以。

馮佳的話讓我很興奮。原來都是過一月換一個,現在是同時擁有兩個美女。

我假惺惺地說:「這樣,你不覺得很委屈?」

馮佳:「不委屈!我願意!」

我說:「那好吧,你就做我的情人吧。」

就這樣,馮佳成為了我的情人。

幾天後,我又接到李璇的短信她約我到學校的湖心島上,也對我說喜歡我。

我說:我朋友是蘇琪啊,這個你知道啊!

李璇:我知道,可是我還是想和你在一起。

我一陣沉默。

李璇:「要不……,要不……,不能做你的女朋友,做你的女奴也可以!

我又驚又喜。驚的是她居然要做我的女奴,喜的是竟然有美女願做我的女奴。

我故意矜持:「你想怎麼做我的女奴啊?」

李璇:「我什麼都聽你的,你讓我幹什麼幹什麼?」

我說:「真乖,你就做我的女奴吧!」

李璇激動地說:「多謝主人!」

就這樣,李璇成了我的女奴。

蘇琪成了我的女朋友,馮佳成了我的情人,李璇成了我的女奴。我突發奇想:也要讓王妍成為我的什麼?但是,除了女友、情人、女奴之外,還能有什麼別的我還想不清楚。

不久之後的一天,我路過圖書館門口,王妍正從裡面出來。我和她邊打招呼,邊想著她會成為我的什麼?

王妍滿臉笑容,對我說:「帥哥,我想跟你打個賭,你敢不敢?」

我想:這有什麼不敢的。於是我說:「美女,打什麼賭啊?」

王妍:「賭10分鐘內從圖書館門口出來的人數?允許有十個人的出入。是你猜啊,還是我猜啊?」

我想,出入圖書館的人數哪能固定啊,怎麼猜啊?於是我對她說:「還是你來猜吧。」

王妍笑著說:「好,那就我來猜。事先說好,如果我猜對了,你就做我的奴隸;如果我猜錯了,我就做

你的奴隸。」

王妍的話使我突然想起王妍會成為我的什麼的問題。如果她猜錯了,她會成為我的女奴;但如果她猜對了,我就要成為她的奴隸。我成為她的奴隸,那她是我的什麼呢?女主人!啊,原來還有一種關係就是她是我的女主人。不過,我堂堂男子漢可不想成為女孩子的奴隸,她給我當奴隸還差不多。所以,我希望她猜錯,我想這麼難猜多半會猜錯。哦,是不是她想做我的奴隸不好意思直接說故意這麼做的呢?想到這裡,我不由得笑了。

我說:「好吧,那就從現在開始吧。」

她說:「好,現在是十一點五十五分,到十二點五分為止。我猜有20個。

」

我和她站在圖書館門口盯著從圖書館出來的人。

10分鐘過去了,從裡面出來了22個人。

王妍眉飛色舞:「怎麼樣,大帥哥,你輸了吧。」

我很鬱悶,居然敗在一個女孩手下。我不甘心,問她:「你是怎麼猜出來的?」

王妍:「今天星期六,只有兩個閱覽室開放,我剛從這兩個閱覽室出來,估算有20人左右。十二點閉館,所以,他們都要出來。怎麼樣,大帥哥,服了吧?」

我說:「我上了你的當了!」

王妍:「怎麼想抵賴啊?」

我說:「大丈夫一言既出,駟馬難追,做就做!」

王妍:「從現在起,要稱呼我為主人,稱你自己為賤奴。聽到沒有?」

我說:「奴隸就奴隸,幹嘛還是賤奴呢?」

王妍:「你敢不聽主人的話?」

我說:「好吧,我知道了。」

王妍:「你還稱自己為我?」

我連忙糾正:「主人,賤奴知道了!」

王妍很高興,用手拍了拍我的臉,以示讚揚。她接著對我說:「下午你陪我到公園玩玩。」

我說:「是,主人!」我還不以為然,沒想到卻真的淪為她的奴隸。

下午,我和她一起到了公園。這個公園很好玩。裡面有一個很大的湖。我們租了一個電瓶船,在湖裡玩起來。

她開著電瓶船,我坐在她的另一側。等船開到水中央人少的地方後。她把船停了下來。

「賤奴,把我的鞋脫下來!」她把帆布鞋伸到了我的嘴前。

我說:「你自己不會脫嗎?」

我剛說完,她就給我幾個清脆的耳光。「賤奴,忘記了你自己的身份了?」

我一想,也是,現在我是她的奴隸,只能聽她的。於是,我準備用手解開她的鞋帶。

王妍:「賤奴,記住,以後給我脫鞋必須用嘴脫,聽見沒有?」

啊!她竟然讓我用嘴給她脫鞋。堂堂男子漢怎麼能受這樣的屈辱!

我說:「你也太過分了吧。」

剛說完,她又給我幾個清脆的耳光。

王妍:「你真是賤,不打你你就不聽!快脫!」

沒有辦法,我只好用手拖住她的一隻腳,然後用牙咬住她的鞋帶,把鞋帶拉開。然後,我嘗試著用嘴拽她的鞋跟,弄了幾下,把她的鞋用嘴脫了下來。

王妍一臉高興:「你這個賤奴還真有天分,第一次用嘴脫鞋就這麼順利地把鞋脫下來。繼續努力,把另一隻脫下來。」

我得到她的表揚,居然有一絲興奮。我想,自己是怎麼搞的!堂堂男子漢用嘴給女孩子脫鞋得到表揚後居然還興奮。

我又用手托起她的另一隻腳,如法炮製地用嘴脫了她的另一隻鞋。

「趴下」王妍命令道!

「主人,讓賤奴趴下幹什麼?」

我問道回答我的是幾個清脆的耳光。「賤奴,真是欠打!我讓你趴下就趴下!」

我怕她再打我,就趴在船底,這個船是六人裝的,正好可以趴開。我的臉正好在她的兩鞋之間。

「賤奴,把嘴伸到我的鞋裡面去!」

天哪,這個王妍太能玩弄人了!我不太情願,王妍就用穿著棉襪的腳使勁踩在我頭上。

沒有辦法,我只好把嘴伸進她的一個鞋中。

王妍哈哈笑起來,並用腳在我頭上揉搓。

「賤奴,好好舔一舔我的鞋墊!呆會如果我發現鞋墊沒溼,你就等著受懲罰吧!」

為了不再被她打耳光,我決定從現在開始她讓我幹什麼幹什麼,屈辱不屈辱的顧不了了。

我用嘴舔起她的鞋墊。大概一分鐘過後,她又讓我把嘴伸進她的另一隻鞋中舔另一隻鞋墊。

一分鐘後,她把腳從我的頭上移開,把腳又伸到我的嘴邊。「賤奴,把我的襪子脫了。」

這次我有了經驗,知道得用嘴給她脫襪子了。我看了一下她的棉襪,發現還是比較松的。於是,我用嘴咬住她的襪尖使勁往下拽。很容易就把一隻棉襪脫下來了。接著我又用嘴脫下了她的另一隻棉襪。

王妍一臉壞笑地對我說:「賤奴,我的襪子應該放在什麼地方呢?」

我想了想說:「主人,襪子應當放進您的鞋中。」

王妍:「不對!你再好好想想。跪起來!」我在她的腳下跪直。

她接著說:「說錯一次打你十個耳光!每次思考一分鐘!」

我想了想,說道:「主人,襪子放在座位上。」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一連給了我十個清脆的耳光。

我繼續說道:「主人,襪子應當放在書包裡。」

「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她又給了我十個清脆的耳光。

「主人,襪子應該放在塑料袋裡!」

她又給我十個清脆的耳光。我的臉有點發麻。

我實在不知道怎麼才對,便跪下給她磕頭,也不顧什麼男人的廉恥了。一個大男人跪在一個小女孩腳下磕頭。

我一連給她磕了十個頭,哀求道:「主人,奴隸太笨了,還請主人明示。」

王妍:「你這個笨奴隸。張開嘴。」

我乖乖地張開嘴,王妍眉飛色舞地把兩隻襪子先後慢慢地塞進我的嘴裡。

原來正確的答案是:王妍的棉襪應該放在我的口中。

我真是服了她了,折磨死人了。

她的棉襪撐得我的腮鼓鼓的,她看了之後笑個不停。

「賤奴,你好好品嚐一下我的襪子,看看是什麼味道?」

這個王妍,竟然讓我品嚐她襪子的味道!

此時,我只能機械地照著她的話去做了。

「賤奴,要像品紅酒那樣好好品!給你五分鐘的時間!到時候你說錯了,還等著挨耳光吧!」

我只好專心地品起她的襪子。她的襪子並不臭,反而有一陣清香。

五分中過後,她讓我把襪子取出來。她問到:「賤奴,我的襪子什麼味道?

」

我討好地說:「主人,您的襪子清香無比,含在口中比口香糖感覺還好。」

她聽了我的話,笑彎了腰,「你這奴隸真夠賤的!」

在她笑個不停的時候,為了討好她,我又給她磕頭起來。

她把腳踩到我頭上,然後又移到我的嘴前,用腳挑起我的下巴,「賤奴,想不想舔我的嫩足啊?」

她的腳就在我的眼前。多麼漂亮的腳啊!白嫩!光滑!細膩!豐滿!這樣的腳怎麼稱呼

呢?玉足?嫩足?粉足?秀足?纖足?沒想到她不光人長得這麼漂亮,就連腳也是這麼漂亮。這一瞬間,從內心裡被她征服了。感到被她玩弄不再是屈辱了,反而是幸福了,是快樂了。

我興奮地說:「主人,賤奴想舔您的玉足。」

王妍:「你要舔它就磕頭求它啊!」

我虔誠地給王妍的玉足磕了十個頭。

「賤奴,舔吧。」

我興奮跪在船上,用手托起王妍的玉足,本能地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來來回回的吮吸,恨不得把它咬下來。

「賤奴,每個腳趾你都要舔一遍,腳趾縫也要舔!」王妍說。

我含著她的腳趾含混不清地說:「是,主人。」

我把王妍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不停的吮吸,不捨的讓它出來。過了一會,王妍對我說:「別的腳趾!」

我戀戀不捨地突出這個大腳趾,然後去吮吸她別的腳趾。我把這些腳趾一個個含在口中吮吸,那感覺真是太好了。

「賤奴,腳趾縫!」王妍命令道。

我把舌頭伸進王妍的腳趾縫,在裡面來回摩擦。

王妍笑個不停,「你真是條賤狗啊!腳心和腳掌!」

在王妍的命令下,我又先後舔了她的腳心、腳掌、腳跟、腳面、腳踝。

王妍:「這隻腳就舔到這裡吧,舔另一隻腳。」

我又像舔剛才的腳那樣把這隻腳舔了。

王妍坐到船頭,把腳伸進湖水中。「賤狗,我的腳都讓你舔髒了。」

我說:「都是賤奴的錯,賤奴只配舔主人您的鞋,是主人您開恩讓我舔您的腳。主人對賤奴真是太好了。」

王妍:「你這個賤狗,嘴倒是挺甜的。」

我說:「是主人您的腳甜,也把我的嘴帶甜了。」

我的話把王妍逗得哈哈大笑,「你這個賤狗還真好玩!」

「汪汪汪汪」為了進一步討好她,我學狗叫起來。王妍笑得更是厲害了。

我說:「主人,做您的奴隸是我的榮幸!」

王妍:「賤奴覺悟很高,不錯,繼續奴隸啊。」

我邊給王妍磕頭,邊說:「謝謝主人誇獎!」

王妍一臉壞笑:「如果蘇琪知道你做了我的奴隸,她會怎麼樣?嘻嘻」

我說:「主人,您千萬不要告訴她啊!」

王妍:「我就是要告訴她。嘻嘻」

我給王妍奮力磕頭:「求您了,主人。」

王妍:「再說吧,嘻嘻。我現在要回去了,給我穿上鞋。」

我說:「主人,賤奴先把襪子給你穿上吧。」

王妍:「襪子就賞給你了,你給我穿上鞋後就把它含在口中吧。」

我用嘴給王妍穿鞋。穿鞋比脫鞋麻煩得多,費了很大勁還沒穿上。最後只好乞求她准許我用手給她穿。她可能見我這麼乖,就答應了我的請求。

給她穿上鞋後,她把自己的襪子拿起來塞到我的口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拿出來。」

我含著她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是的,主人。」

出了公園,我想把它拿出來,因為外面人太多了,但沒有她的允許,我不敢拿出來。就這樣,我含著她的襪子和她一起上了公共汽車。裡面人比較多,我們只能站著。旁邊的兩個年輕女孩看我的腮鼓鼓的,好奇的看著我。我恨不得馬上就下車。

坐了15分鐘的車後,終於下車了。

「好,拿出來吧」她笑嘻嘻地對我說。

我趕忙把她的襪子從口中取出,然後疊起來放在我的口袋中。

「你要隨叫隨到啊」

「是,主人!」

(二)

第二天上午九點,我接到王妍的電話。電話那端的她挺得意,她說:「她們三個逛街去了,下午才回來,你過來讓我玩弄玩弄。」

蘇琪沒給我說要去逛街啊。難道是臨時做的決定?我也來不及問她了。

我哪敢不從,況且我也喜歡上了被她玩弄。以前總覺得玩弄女孩的感覺不錯,現在看來還是被美女玩弄感覺更好了。我特遺憾以前只顧玩弄女孩,而沒有被那些漂亮女孩子玩弄。肉體的歡愉實在不如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歡愉刺激、持久和真實。與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所帶來的快樂相比,與美女魚水之歡所帶來的快樂實在算不了什麼。

我發現不但我是這樣,大部分男人的想法也是一樣,他們也都想追求與美女的魚水之歡。我想,這可能是媒體誤導的結果。現在,各種娛樂媒體鋪天蓋地的信息在不斷刺激著人們的色慾,使男人誤導這就是最好的。於是,許多男人的色慾極度膨脹,儘管他們中的絕大多數人的慾望得不到很好的滿足。我現在可以告訴其他男人們:不要再追求什麼色慾了,還是去做美女的奴隸吧,去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吧,去含著她們的襪子品嚐吧,去喝她們的洗腳水吧,去被她們牽著爬行吧。這才是我們男人的幸福和快樂所在。我的經歷充分證明了這一點。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對於男人來說是最大的幸福。而且,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相對於肉體之歡高雅許多。像我以前一位追求色慾的滿足,不斷更換女朋友,那與公狗又有什麼區別呢?我決定以後不做了,也奉勸其他男人不要爭著搶著去當這個公狗。

我很快來到她們的宿舍。裡面果然只有王妍在。我關上宿舍門,然後就自覺地跪下,爬到王妍的腳下,然後乖乖地給她磕起頭來。

磕了一會,王妍讓我停下來。她用腳挑起我的下巴,然後把腳上的拖鞋甩到一邊。

「賤奴,去把主人的鞋子銜回來。」

我給王妍磕了一個頭:「是,主人。」然後我爬過去去銜王妍的拖鞋。

當我銜著她的鞋回來,用嘴給她穿上後,她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我爬過去又把它叼過來。

就這樣,進行了很多來回,王妍才停了下來。

「賤奴,躺在地上給我當踏腳板!」

我躺在地上,王妍雙腳踩在我臉上,肆意的揉搓。還不時用腳趾夾我的鼻子和舌頭,或者把腳伸進我的嘴中,近半個腳都進去了。

玩了一會後,王妍說她的腳被我的口水弄髒了,要我給她打來洗腳水洗洗。

我給她打來洗腳水,然後跪在她的腳下給她洗腳。因為脫鞋脫襪都要用嘴,洗腳自然也要用嘴。我跪下把頭伸進她的洗腳水中。含口水,然後澆在她的腳上,然後再含一口水再澆到她的腳上,只聽到她在上面格格的笑。

過了一會,她突然抬起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賤奴,大口喝我的洗腳水,不然就不讓你出來。」

我馴服地大口大口地喝著她的洗腳水。正在這個時候,突然聽到了開門的聲音。我正想把頭抬出來,卻被王妍死死的踩在洗腳水中。「賤奴,好好喝你的洗腳水。」

頭被她踩在洗腳水中掙扎不出來,沒有辦法,我只好繼續喝她的洗腳水,也顧不得那麼多了。

李璇一個人進來了,她沒有和蘇琪和馮佳在一起,這是怎麼回事

?

李璇看到有個人正跪在地上,臉被王妍的腳踩進洗腳水中,很是吃驚。她問到:「王,王妍,這是怎麼回事?」

王妍嘻嘻地笑著,很自然同時很得意地說:「你猜猜我腳下的這個男人是誰?」

李璇仔細看了一下,由於她是我的女奴,所以對我比較熟悉。她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跌坐在床上。

「看出來是誰了嗎?」王妍問道。

李璇見自己的主人被同宿舍的王妍如此玩弄,十分生氣,就說到:「王妍,你太過分了,快讓他起來。」

王妍對李璇的態度有些吃驚。「怎麼了,他又不是你男朋友,你幹嘛那麼激動?」

李璇當然不能說她是我的女奴,就說:「你這麼做是不對的,蘇琪看到了會給你鬧翻的。」

王妍:「我才不怕呢,我還正想讓她看到呢。這樣才更有意思,嘻嘻。」說完,王妍抬起腳,我把臉抬出來大口喘氣。但接著又被她踩進洗腳水中。

這時,又聽到門響聲,馮佳回來了。她也是一個人回來的,怎麼她們沒在一起,也不是下午回來。難道王妍說她們一起逛街下午才回來是設的一個局?

馮佳見到這個場面先是大吃一驚,當知道是我後也非常生氣,也怒著要求讓我起來。

王妍仍不為所動,用雙腳揉搓著我的頭髮,慢悠悠的說:「是他自己主動要求這樣的,不信你們問問他。」說完,抬起腳,我把臉從她的洗腳水中抬起,喘了幾口氣。

看來,今天面子是丟大了。我的女奴和我的情人都看到了我跪在王妍的腳下,臉被她踩進洗腳水中喝著她的洗腳水。我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但事已至此,羞愧已經沒什麼用。我咬咬牙,下定決心,不如把這個奴隸做到底。就算我失去一個女奴、一個情人、再加上一個女朋友,我也不能失去王妍這個女主。

於是,我表情淡然地對她們說:「王妍主人說的沒錯,是我主動要求喝她的洗腳水的。我現在是她的奴隸,我不但喝了她的洗腳水,還給她磕頭舔鞋。」

我的話給她們極大的震撼。她們愣在那裡半天說不出話來。

為了扭轉尷尬局面,我說:「這有什麼大驚小怪的,李璇你還是我的女奴嘛,馮佳你不還是我的情人嘛?」

我的話一說出,三個女孩都很吃驚。她們都還不知道其他人和我還有這樣的關係。

王妍聽後,更加從容了。後來我才得知,這個時候,她已經有了把李璇和馮佳變成自己女奴的想法。

最尷尬的是李璇,馮佳是情人倒還罷了,她做我女奴的事情被其他女孩知道,她的臉紅了起來。

王妍趁勢利導,「璇璇,這沒什麼丟人的。做主人和做奴隸都是人的愛好嘛,各有所好嘛,沒什麼大不了的。」

李璇聽到王妍的話有點釋然了,感激地看著她。

王妍眉飛色舞:「璇璇,你想不想做我的奴隸呢?你的主人現在都做了我的奴隸,按說你也應該成為我的奴隸。當然了,我不勉強,你自己決定。」

在這種情況下,李璇只有做王妍的奴隸才能保持心理邏輯的一致,否則就會陷入內心的衝突。王妍太懂得馭人之道了。

僅僅一分鐘的沉默,之後李璇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一邊給她磕頭,一邊說:「主人,賤婢原作您的奴隸,任您支配。」

王妍非常得意,格格地笑個不停。然後,她說道,「璇璇真乖,就把

剩下的洗腳水賞給你喝了吧。」

此時的李璇已經完全折服於王妍,她給王妍磕了一個頭,「多謝主人」,然後把臉埋進王妍的洗腳水中,咕嘟咕嘟地喝起來。王妍把腳踩在她的頭髮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

馮佳目睹李璇乖乖地做王妍的奴隸,內心的震撼更大。一個男的做王妍的奴隸罷了,現在居然連女孩也做起她的奴隸了。

王妍看出了馮佳內心的異動,得意地對馮佳說:「佳佳,璇璇都做了我的奴隸了,你想不想做我的奴隸啊?」

馮佳:「憑什麼要我做你奴隸呢?你怎麼不做我的奴隸?」

王妍:「咱們誰做誰的主人,誰做誰的奴隸是上天註定的。你看現在她們兩個都做了我的奴隸。琪琪回來後肯定也會做我的奴隸。這就是大勢所趨,到時候你就孤立了。你忍受不了孤立就會求著做我的奴隸。但到那個時候再做我的奴隸和現在做我的奴隸,那是大不一樣的。到時候再做,你就是等級最低的那個奴隸。現在做你就是等級最高的奴隸,你在奴隸中的位置最高,她們幾個都歸你管。

」

王妍的這句話打動了馮佳。馮佳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主人,賤婢也願做您的奴隸。」說完,給王妍不停地磕頭。

王妍看著一會功夫就使李璇、馮佳跪在自己腳下稱臣,十分興奮!她對馮佳說:「洗腳水都讓璇璇喝了,就賞賜你舔我的鞋吧。都在鞋架上,你爬過去舔吧。」

可以看出,馮佳有點不情願,但已經跪地稱臣,就騎虎難下了,只好爬過去去舔王妍的鞋。

王妍:「佳佳,要好好舔啊!幾雙鞋夠你舔上一會的。」

這邊李璇喝完了王妍的洗腳水。王妍對她說:「璇璇,我床下還有一雙鞋,裡面有隻襪子,你爬過去把襪子調出來,含在口中品嚐,邊品嚐邊給我磕頭。

李璇聽話地爬到王妍的床下,從她的運動鞋中叼出一雙白棉襪,並裹挾進嘴中,但還剩下一截襪尖在外面。看到這種情形,我熱血沸騰。

我跪在地上給王妍磕頭:「主人,她們都有任務,那賤奴幹什麼?」

王妍:「你……」

王妍的話還沒說完,蘇琪開門進來了……

(三)

蘇琪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自己的白馬王子正跪在王妍腳下,李璇正在給王妍磕頭,馮佳正在舔著王妍的涼鞋。

蘇琪喊道:「你們都瘋了嗎?」

王妍悠悠地說:「她們沒瘋,她們現在都是我的奴隸了。」

蘇琪走到我跟前,要把我拽起來,她說:「你這是幹什麼呀?」

但是,沒有王妍的命令,我不敢起來。於是我對她說,「琪琪,我現在是王妍主人的奴隸,沒有她的命令我不敢起來。」

「啪啪」蘇琪給了我兩個清脆的耳光,「你這個賤貨,沒想到你是這麼賤的人。」

王妍:「你的白馬王子剛才還跪在地上喝我的洗腳水呢!」

蘇琪聽後更生氣了,直接用腳踹我了,把我踹倒在地上。然後,生氣地坐到自己的床上。

王妍:「蘇琪,她們現在都做了我的奴隸,你呢想不想?」

蘇琪:「呸!我還想讓你做我的奴隸呢!」

王妍:「蘇琪,一個宿舍只能有一個女王,其餘的人只能做她的奴隸。」

蘇琪:「正好你做我的奴隸啊?她們兩個賤人也跟著一塊做我的奴隸。」

王妍:「咱們誰做誰的主人,誰做誰的奴隸不是自己說了算的,

是上天早就註定的。上天早已註定你生下來就是要給我做奴隸的。這樣吧,現在宿舍裡有五個人,咱們表決一下吧!你敢不敢?」

蘇琪:「哪有什麼不敢的?」

王妍:「好,下面願意蘇琪做我奴隸的舉手!」

李璇、馮佳和王妍自己都把手舉起來。

我沒有舉手,雖然這邊是我臣服的王妍,但蘇琪畢竟是我的女朋友。所以,我打算保持中立。

王妍又說:「願意我做蘇琪奴隸的人舉手。」

只有蘇琪一個人舉手。

王妍:「蘇琪,大勢已定,現在你非做我的奴隸不可了,不然以後這個宿舍沒有你的立足之地了。」

蘇琪:「我說什麼也不會做你的奴隸。」說完,甩門而去。

蘇琪並沒有走遠,她去了對面的宿舍。

半個小時之後,蘇琪和對面宿舍的孫娟一塊過來了。蘇琪:「給你們宣佈一個消息:既然王妍不容我在這個宿舍,那我就成人之美搬到別的宿舍去。我和孫娟商量好了,孫娟呢想做你的奴隸,就讓她住這兒吧。我搬到她的宿舍去。怎麼樣,王妍女王,我這下不用做你的奴隸了吧。等著瞧吧。」

然後,蘇琪對我說:「你這個賤人,從今天起咱們就分手了,但是你還得幫我搬下東西。如果你想做我的奴隸,我還是會考慮的。」

我本來就感到對不起蘇琪,就連忙說:「好的琪琪,我幫你搬東西。」

這邊孫娟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奶奶,賤婢乞求做您的奴隸,請奶奶恩准。」

王妍用腳挑起孫娟的下巴,然後對她說:「給我磕頭,什麼時候我滿意了,我就收下你。」

「多謝奶奶!」孫娟激動地給王妍磕頭起來。

蘇琪之所以搬到對面宿舍去,是因為對面宿舍幾個長得平庸的女生都比較崇拜她原來宿舍的幾個漂亮女生,又做她們奴隸的願望。這幾個女生最崇拜的人也不同:孫娟最崇拜的是王妍,所以她愉快地答應了和蘇琪換宿舍去服侍王妍;馬媚最崇拜的是蘇琪,魏慧最崇拜的是馮佳,沈鳳最崇拜的是李璇。她們幾個在宿舍的時候談論最多的不是男生,也不是衣服化妝品,而是對面的四位漂亮女生。

她們曾經商議是否與對面的宿舍結成主奴宿舍,集體做她們的奴隸。但是,她們始終不好意思開口。另外,不在一個宿舍,做奴隸也不方便。所以,在大一的一年中,她們願望始終沒有實現。但在日常中,對對面宿舍的四位漂亮女生表現的畢恭畢敬。

現在,李璇和馮佳做了王妍的奴隸,令她們大失所望。正在這個時候,蘇琪又搬進了她們宿舍。蘇琪自然而然地成了她們的女王。馬媚還把自己的好位置讓給了蘇琪。

收拾完畢後,馬媚、魏慧、沈鳳齊刷刷地跪在蘇琪腳下磕頭。蘇琪看著跪在自己腳下磕頭的三個女生,很有成就感。

「馬媚,你爬到鞋架前舔我的鞋!魏慧,你鑽到床底下品嚐我的襪子!沈鳳,你跪在我腳下給我洗腳!」

蘇琪一聲令下,馬媚馴服地爬到蘇琪的鞋架前,挨個去舔她的鞋。魏慧鑽到蘇琪的床底下,去品嚐她的棉襪和黑絲襪,沈鳳打來洗腳水跪在蘇琪腳下用嘴給她洗腳。

蘇琪看著她們像狗一樣臣服於自己,非常興奮。

晚上睡覺的時候,蘇琪說:「我有一個計劃,讓王妍成為我的奴隸。你們一定要幫我實現這個願望。」

馬媚、魏慧

、沈鳳一起說道:「奴婢誓幫主人達成願望!」

蘇琪:「要對付王妍,最關鍵的是從她們的內部瓦解。現在孫娟對王妍是死心塌地,李璇對王妍也比較臣服,要打開局面還得從馮佳這裡下手。我們要想辦法把馮佳爭取過來,使她成為我們的臥底和眼線。」

馬媚、魏慧、沈鳳一起說道:「主人說的太好了,我們該怎麼做呢?」

蘇琪:「據我的前男友給我講,馮佳曾是他的情人。本來打算利用他來爭取馮佳,可這個賤人卻要在我和王妍之間保持中立,他是指望不上了。還得靠你們。你們見到她在沒有旁人在場的情況下給她磕頭舔鞋,喚起她的主人慾望,這樣她就對繼續做王妍的奴隸感到難以忍受了。這個時候,就是她反王妍的開始了。

馬媚、魏慧、沈鳳非常佩服地說:「主人,您太英明瞭。」

第二天,魏慧跟蹤馮佳,見馮佳去了竹園,她也跟著過去了。竹園裡很安靜。魏慧進去後裝作閒逛的樣子,不期與馮佳相遇。

馮佳看到魏慧:「魏慧,你也在這兒散步。」

突然,魏慧撲騰一聲跪在馮佳的腳下,連連給她磕頭。馮佳有點吃驚:「魏慧,您要幹什麼?」

魏慧:「賤奴一直崇拜主人您,一直想做您的奴隸,今日正好碰到您,我請求做您的奴隸。」

馮佳一陣驚喜,想不到還有人給自己這個王妍的女奴做奴隸,這使她產生了一種強烈的成就感。

魏慧給馮佳磕了10個頭後,然後舔起馮佳的帆布鞋。馮佳看到魏慧給自己磕頭舔鞋,也產生了做女王的衝動。但突然又想起自己是王妍的女奴。

馮佳:「賤奴,你是知道的,我現在還是王妍的奴隸呢。」

魏慧:「我知道,主人。您做王妍的奴隸並不妨礙我做您的奴隸呢!」

馮佳:「王妍要是知道了,會怪罪我的。」

魏慧:「您就帶著我去見她吧,說又給她收了一個奴隸。不過這樣的話,我就不是你的奴隸了,而成了她的奴隸了。」

馮佳:「也是……」

魏慧:「主人,您何必做王妍的奴隸呢?你長得又不比她差。」

馮佳:「王妍有一種女王氣勢,我現在不敢不聽她的話。」

魏慧:「你不聽的話,她能把你怎麼樣?我希望您從現在起就不要再做王妍的奴隸了,而是做我的主人吧。」

魏慧的話打動了馮佳。是啊,自己幹嘛非要做王妍的奴隸呢?自己也可以成為女王啊。對,回去向王妍宣佈,自己不再做她的奴隸了。

馮佳帶著魏慧回到宿舍,想對王妍宣佈這個決定,但是一看到王妍,氣勢就矮了半截,話怎麼也說不出來了。

魏慧見馮佳不敢說,就不經她同意,擅作主張說了:「王妍,馮佳以後不再是你的女奴了,她現在已是我的主人。」

王妍有點吃驚,把目光轉向馮佳。馮佳不敢與王妍四目相對,耷拉著頭。

王妍:「馮佳,是這麼回事嗎?」

馮佳再也受不了了,撲騰一聲跪在王妍腳下,把嘴貼在王妍腳上舔著。

王妍用腳尖挑起馮佳的下巴:「告訴我到底怎麼回事。」

馮佳:「主人,魏慧挑唆我讓我不要做你的奴隸,被我拒絕了,她不肯罷休,就跟著我過來了。主人,賤奴馮佳發誓永遠做您的奴隸。」

王妍:「佳佳,我相信你的忠心。」

馮佳感激地給王妍砰砰磕頭,然後舔起王妍的腳趾來。

王妍:「李璇、孫娟,讓魏慧這個賤人給我跪下!」

李璇和孫娟一踩魏慧的後腿,魏慧跪在王妍腳下。

王妍對馮佳說:「乖奴,你去到鞋架舔我的涼鞋吧,剛剛穿過的。」

馮佳給王妍磕了一個頭,然後爬到鞋架去舔王妍的涼鞋。

魏慧被李璇和孫娟扭著胳膊跪在王妍腳下,王妍在魏慧臉上左右開工,一連打了幾十個耳光。魏慧一開始嗷嗷只叫,但越叫打的越厲害,後來不敢再叫了。

「賤狗,為什麼鼓動馮佳背叛我?是不是受人指使?」

魏慧被打的蒙了頭,把什麼都說了出來。

王妍聽後很生氣,一腳把魏慧踹到在地上,氣呼呼地說:「我一定要蘇琪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

李璇和孫娟也跟著罵蘇琪。

王妍突然心生一計。她對孫娟說:「孫娟,你把魏慧綁在馬桶上,過會我還要鞭打她。」

魏慧一聽又要受肌膚之疼,連連磕頭求饒。

王妍:「讓我放過你也可以,你要答應我一件事。」

魏慧:「王妍奶奶,我什麼都聽您的。」

王妍:「蘇琪讓你拉攏馮佳當臥底,我現在讓你做我的臥底,答應不答應?

」

魏慧:「王妍奶奶,賤婢聽您的。」

王妍:「下次蘇琪玩弄馬媚或沈鳳的時候,你偷偷給我拍下來。只要我有了這個蘇琪玩弄同學的錄像,她就得乖乖的聽我的,不然我讓所有同學都知道蘇琪是個喜歡玩弄別的同學的人。」

魏慧:「奶奶,她要是反咬你一口呢?」

王妍:「我不怕,她沒有證據,空說無憑。我就說她是誣告。」

魏慧:「奶奶真是英明。」

王妍:「去吧,如果這事辦成了,我不會虧待你。」

魏慧給王妍磕了一個頭:「多謝奶奶,我一定不辜負奶奶的期望!」

魏慧回到宿舍後,謊稱自己已經說服蘇琪。蘇琪信以為真,對她大加讚揚。

魏慧聽了心裡很不好受,自己背叛了主人。但是,事已至此,只能走下去了。

一天晚上,當沈鳳和馬媚跪在蘇琪腳下舔她的高跟鞋時,魏慧趴在蘇琪的鞋架前裝作舔鞋,偷偷的用手機進行拍攝。蘇琪見魏慧有點異常,突然想到魏慧是不是已經被王妍策反。於是,就裝作不知道。

第二天,魏慧一大早就起來,打開電腦,把拍的錄像剪切到U盤中。剛做完這項工作,突然聽到沈鳳和馬媚都醒了,連忙把U盤放進自己桌子上的盒子中。

這時,蘇琪也醒了。沈鳳、馬媚一起跪倒蘇琪床下磕頭請安,魏慧也跟著一起磕頭請安。

蘇琪坐起來,沈鳳伺候她穿好衣服,馬媚用嘴給她穿上鞋。

蘇琪:「魏慧,你駝我到洗手間去。」

魏慧連忙鑽到蘇琪的胯下,把她拖進了室內的洗手間,關上門。

蘇琪坐在馬桶上,魏慧就跪在蘇琪的胯下,嘴裡叼著手紙。

洗手間外面沈鳳和馬媚開始行動了。原來昨晚睡覺的時候,蘇琪已經通過短信的方式告訴她們昨晚的發現了。今天早晨她們一直監視著她。

於是,沈鳳在洗手間外面把守著,以防魏慧突然逃出。馬媚迅速拿起魏慧的U盤,插入自己的電腦,然後在電腦上播放,果然是昨晚偷拍的鏡頭。馬媚超沈鳳擺了擺手。沈鳳會意便對洗手間裡面喊道:「主人,如完廁了嗎?」

蘇琪知道事成,就說「這就好了」然後騎著魏慧出來了。來到馬媚電腦前,蘇琪讓魏慧停下,

讓她看看電腦上的錄像是怎麼回事。

魏慧一看,事情敗露,非常恐慌。

蘇琪坐到椅子上,然後對魏慧命令道「賤狗,抬起頭」。魏慧剛剛抬起臉,蘇琪雨點般的耳光落在魏慧的臉上,疼得魏慧呲牙咧嘴,但她不敢叫出來。

打了幾十個耳光,蘇琪才稍稍舒口氣。魏慧跪在蘇琪腳下像小雞叨米似的磕頭不止,苦苦告饒,並說自己是迫不得已。

蘇琪:「賤狗,我給你一次將功贖罪的機會。你就假裝是做王妍的臥底,實際上你要做我的臥底,把王妍給套住。如果這件事你能辦成,我會既往不咎,否則我讓你很難看。」

魏慧聽說可以將功贖罪,無比感激,磕頭咚咚直響。「多謝蘇琪奶奶,賤婢以後將死心塌地地做您的奴隸,就是王妍打死我,我也要忠於您。」

但是,王妍並不完全相信魏慧,後來她發現魏慧又被蘇琪策反過去,就把魏慧懲罰了一頓,不再用她了。接下來,兩人絞盡腦汁,想方設法要抓住對方把柄,要對方臣服。就這樣,她們展開了一輪又一輪的鬥智,一直到大學畢業誰也沒能戰勝誰。無巧不成書,這兩個人好像很有緣,考上了同一個導師的研究生,並被分在同一個宿舍裡。這次,這個宿舍只有她們兩個人。不知道她們的爭鬥是否還會繼續?

芷秋聽完後說:「她們也叫王妍和蘇琪啊?她們上了研究生之後被分在一個宿舍之後又發生了什麼故事?」

我說:「我這就給你講,她們在研究生期間的故事叫做《女研究生之間的主奴生活》。

第十六回 女研究生之間的主奴生活

黎娜、馮亶、劉佳、汪萱、王妍、蘇琪是江南某名牌大學同一個導師的三屆研究生,其中,黎娜、馮亶是一屆,劉佳、汪萱是一屆,王妍、蘇琪是一屆,她們都是典型的美女。

說來也巧,黎娜和馮亶正好在一個宿舍,劉佳和汪萱正好在一個宿舍,王妍和蘇琪正好也在一個宿舍。但是,三個宿舍中的關係卻是不同的,黎娜和馮亶都想做對方的奴隸,所以在第一年的時間中她們都一直未能如願。劉佳和汪萱一個想做女王,一個想做女奴,兩人的需要正好互補,所以,兩人都很好地實現了自己的願望。王妍和蘇琪兩個人都想做女王,都想使對方成為自己的奴隸,但誰也沒有把對方變成自己的奴隸。

(一)

入學不久,劉佳和汪萱很快就互相熟悉了。一天,劉佳約了同學上街逛商店走了一天,回到宿舍給汪萱講這一天的見聞。

劉佳得意的說:「在街上許多男人都在偷偷的看我的腳,恨不得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男人們真賤!」

汪萱忽然接話說:「你的腳這麼漂亮,就是女人也想跪在你腳下磕頭舔鞋,更何況是男人。」

劉佳開玩笑說:「你也想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嗎?」汪萱羞愧的低下頭。

劉佳在大學時期本來就是宿舍中的女王,同宿舍的幾個室友都是她的女奴。

現在到了研究生時期,劉佳的主人慾望依舊,只是一開始憐惜汪萱嬌柔漂亮,不捨的將她變成自己的奴隸,現在她主動示意,這個機會劉佳豈會錯過。

於是,劉佳將腳慢慢的伸向了汪萱。汪萱望著眼前的玉足,五趾細長,趾甲上塗著鮮紅的寇丹,便跪在劉佳腳下,伸頭用嘴幫劉佳脫下拖鞋,含住了劉佳的腳趾吮吸起來。

劉

佳都閉著眼睛享受著汪萱的服務,兩隻腳都被汪萱仔細舔過了。劉佳睜開眼睛,說謝謝汪萱。這時汪萱在滿足中回過神小聲說:「不用了我喜歡如果你願意我可以天天為你服務,作你的奴隸。」說出此話汪萱竟然敢到從來沒有過的開心。自己終於面對現實。

劉佳得意地說:「小奴隸還不快拜見主人?」

汪萱便跪在劉佳腳下,咚咚磕頭,「賤奴拜見主人!」

劉佳:「好了,爬到主人的鞋架前用你的賤舌頭把主人的鞋清理乾淨。」

汪萱乖乖地爬到劉佳的鞋架前,舔起她的鞋。

汪萱先趴在劉佳的幾雙涼鞋上舔起來,然後又舔了她的幾雙帆布鞋和靴子,最後舔旅遊鞋。汪萱先將鞋帶解開把鞋裡面舔淨,將鞋墊抽出含在嘴裡用口水浸溼後用力吸乾,她知道這樣才能將臭氣吸淨。最後才將鞋面,鞋底舔淨。

就這樣,汪萱成為了劉佳的女奴。從此兩人開始了新生活。在汪萱的服侍下,劉佳的日子過的十分舒暢。

這天,劉佳和汪萱的導師請門下所有的學生吃飯。吃飯回來以後,劉佳坐在床上,汪萱自覺地跪在她的腳下等候吩咐。這時,劉佳把腳伸到汪萱嘴前。汪萱馬上知道了劉佳是讓她用嘴給她脫鞋。於是,汪萱先用嘴解開劉佳的鞋帶,然後,咬住劉佳的鞋筒,用力往下拽,把鞋脫下來。

劉佳說:「小奴,以後要努力練習啊。再這麼慢,我就不要你了。」

汪萱忙不迭地點頭。然後,用嘴脫劉佳的白棉襪。劉佳命令她不準在襪子上留下牙印。因此,汪萱只好用嘴唇夾住劉佳的襪尖,然後用力往下拽,襪筒往下滑了一點,但拽不動了。於是,汪萱又用嘴唇用力夾住襪底往下拽,拽了一截,然後又轉而拽襪尖,如此反覆幾次,終於把襪子拽下來。

汪萱用嘴脫下劉佳的一隻襪子後,劉佳命令她含在口中,繼續脫另一隻襪子。汪萱嘴中含著劉佳的一隻白棉襪,然後用嘴拽另一隻白棉襪。也是襪尖襪底輪流拽,終於把另一隻襪子也拽下來。之後,不等劉佳命令,她乖乖地把另一隻襪子用舌頭裹進口中。

「好,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頭!」劉佳命令到。

汪萱腮部被襪子撐得鼓鼓的。她一邊品嚐著劉佳的白棉襪,一邊給劉佳磕頭。

過了一會,劉佳讓汪萱停下來磕頭取出襪子給自己舔腳。

汪萱跪在劉佳腳下,用雙手托住劉佳的腳根,把劉佳的腳趾含在口中。汪萱把劉佳的腳趾輪流含在口中吮吸,等劉佳滿意後,把舌頭伸進劉佳的腳趾縫,在劉佳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吸去其中的汙垢。等腳趾、腳趾縫舔好後,汪萱的舌頭開始在劉佳的腳面上飛舞。舔完腳面後舔腳心。劉佳舒服極了。

劉佳感到差不多後,命令汪萱停下來,她命令汪萱打了一盆洗腳水,然後讓汪萱給她洗腳。汪萱跪趴在地上,用嘴給劉佳洗腳,實際上就是在洗腳水中給劉佳舔腳。不時有洗腳水進入汪萱口中,後來,劉佳乾脆把汪萱的臉踩進洗腳盆中。汪萱咕咚咕咚地大口喝著劉佳的洗腳水。為了不讓汪萱憋著,劉佳過一會抬起腳,讓汪萱喘口氣,然後再把她的臉踩進洗腳水中。

(二)

正在這時,黎娜和馮亶敲門進來了。她們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都驚呆了,同時內心裡面熱血沸騰起來,這不是自己所要的嘛!

劉佳看

到黎娜和馮亶進來,有點不好意思。誰知道黎娜和馮亶不但沒有取笑她,反而流露出一種異樣的表情。劉佳根據自己過去調教奴隸的經驗中看出,她們也想做自己的奴隸,不禁興奮起來。但是她還故意以正常的口吻說:「汪萱崇拜我,現在是我的奴隸,正給我洗腳。不知兩位師姐過來有什麼事?」

黎娜和馮亶的眼睛這時全盯在洗腳水上,喉結在翻動,沒聽清劉佳在說什麼。

劉佳又把剛才的話重複一遍。黎娜和馮亶這才緩過神來,臉色發紅,「沒什麼,我們就是過來玩玩。」

劉佳決定從她們中的一人作為突破口,「黎師姐,你的臉怎麼紅了?」

劉佳這麼一說,黎娜的臉更紅了,把頭耷拉下去。

誰知馮亶這時插嘴,以開玩笑的口吻說:「黎娜是想和你的洗腳水。」

劉佳心裡直樂:這個馮師姐,明明自己也想喝我的洗腳水,卻說成黎師姐想喝我的洗腳水。真有意思!

黎娜聽馮亶這麼說,連忙反駁:「是你要喝劉佳的洗腳水,你偏偏說是我。

」

劉佳笑盈盈地說:「兩位師姐說什麼呢?怎麼能喝我的洗腳水呢?」

馮亶不假思索,脫口而出,「汪萱不是在喝你的洗腳水嗎?」說完之後,馮亶感到後悔,不禁臉紅了。

劉佳:「難道馮師姐也想喝我的洗腳水?不會吧?」

馮亶臉色通紅,耷拉著頭不說話。

劉佳:「黎師姐,我的洗腳水真有那麼好喝嗎?那麼多人都想喝?」

黎娜:「我又沒喝,我怎麼知道?你問問汪萱啊!」

劉佳把腳從汪萱頭上移開:「汪萱,師姐問你呢,我的洗腳水好喝嗎?」

汪萱本來挺不好意思,但聽到她們剛才的對話也就釋然了。於是,她說:「劉佳的洗腳水香甜無比,不然的話我幹嘛要喝啊?兩位師姐要不要嘗一嘗?」

馮亶和黎娜都向往地盯著劉佳的洗腳水,但不好意思開口。

汪萱看到兩位師姐一方面想喝劉佳的洗腳水,另一方面還不好意思,於是就便了個理由,給她們臺階下。「師姐,想喝就喝吧,沒什麼關係的,咱們導師還喝過劉佳的洗腳水呢?」

「啊!」「啊!」黎娜和馮亶吃驚地叫出來。

劉佳仍舊笑盈盈地,不做辯解,心想:導師什麼時候喝過我的洗腳水?這個汪萱還真能編。

黎娜和馮亶在吃驚的同時,心裡也一下釋然了。既然導師都喝過劉佳的洗腳水,自己喝就更沒什麼了。於是,她們齊刷刷地跪在劉佳腳下。

劉佳眉飛色舞:「汪萱,你爬過去舔我的鞋,給師姐讓開位置。」

汪萱離開後,劉佳說:「兩位師姐,你們誰先喝啊?」

黎娜和馮亶都搶著說:「我先來吧。」

劉佳:「你們就猜拳把,誰贏了誰先喝。」

黎娜和馮亶猜拳,黎娜贏了。黎娜高興地把臉趴進劉佳的洗腳水中大口大口地喝起來。劉佳雙腳踩到黎娜的頭上。「黎師姐,別把洗腳水都喝了,給馮師姐留點,嘻嘻。」

誰知,劉佳的洗腳水真的讓黎娜給喝完了。本來洗腳水就不多,汪萱又喝了不少,所以就沒多少了。

劉佳笑盈盈地說:「馮師姐,洗腳水都讓黎師姐喝了,那你就明天晚上再來吧。」劉佳故意不讓她的慾望這麼容易實現,以進一步激發她的奴性。

馮亶因為沒有喝上劉佳的洗腳水很沮喪,但是又不願這麼就離開,於是就跪在劉

佳腳下磕頭起來。黎娜見馮亶磕頭,也不甘落後,也跪在劉佳腳下磕頭起來。

劉佳:「兩位師姐,你們先回去吧,明天晚上再過來。明天就讓馮師姐先喝我的洗腳水。馮師姐,好不好?」

馮亶激動地給劉佳磕頭:「多謝劉佳主人!」

劉佳故意說:「師姐,你怎麼叫我主人呢?」

馮亶:「劉佳主人,劉佳奶奶,從此我就是您的賤奴,匍匐在您腳下任您支配。」黎娜聽馮亶這麼說,也跟著說了一遍。

劉佳:「既然兩位師姐這麼誠心,我就收下你們兩個奴隸了。」

「多謝主人!」「多謝奶奶!」黎娜和馮亶一起給劉佳磕頭。

劉佳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心裡開心極了。

(三)

第二天晚上,黎娜和馮亶一塊又來到劉佳的宿舍。她們進來後,就自動地跪在劉佳腳下磕頭。劉佳說:「你們先給我磕頭,磕頭完把我的鞋襪脫下來再給我洗腳。」黎娜和馮亶磕頭稱是。

劉佳舒服地看著兩人磕頭,感覺真是舒服。大約磕了一刻鐘,劉佳說,好了,幫我把鞋脫下來。黎娜和馮亶都知趣地用嘴給劉佳脫鞋。劉佳穿的是帆布鞋。

黎娜和馮亶費力地先把鞋帶咬開,然後用牙使勁拽鞋跟。劉佳驕傲地看著她們兩個,說:「誰先把我的鞋和襪子脫下來我會有獎勵,後脫下來的我會給與懲罰。

」黎娜和馮亶那敢不賣力,使勁地把鞋往下拽,費了好大勁,黎娜先把鞋拽下來,接著又用嘴唇脫劉佳的白棉襪。等黎娜把襪子銜下來的時候,馮亶才剛把鞋拽掉。又一會,才把襪子銜掉。

劉佳說:「黎娜你表現不錯,過會賞給你洗腳水喝。馮亶你表現得不好,洗腳水恐怕沒你的份了。」

馮亶:「主人,您不是讓我先喝您的洗腳水嗎?」

「啪啪」兩個清脆的耳光打在馮亶臉上。「賤奴,竟敢跟主人討價還價!我說什麼就是什麼。」

馮亶害怕了,給劉佳磕頭不止,「請主人贖罪」。

劉佳:「來,你們過來舔我的腳。馮亶你要賣力舔,將功贖罪。黎娜你要不要驕傲,要再接再厲。」

黎娜受到劉佳的表揚很高興,更加用心地舔起劉佳的腳來。馮亶因受到劉佳的訓斥感到害怕為彌補過失,當然是盡心盡力地舔劉佳的腳。黎娜先把劉佳的腳趾一個個含在嘴中吮吸,來回往復地吮吸,僅五個腳趾就舔了四十分鐘。馮亶使用舌頭把劉佳的腳趾捲起來,來回摩擦。黎娜是用嘴唇吮吸,馮亶是用舌頭吮吸,這讓劉佳感到更舒服。「不錯,馮亶你舔得不錯,好好幹。」馮亶聽到劉佳表揚自己很是感激,更賣力地為劉佳服務。黎娜也不甘落後,舔完腳之後,腳心、腳面、腳跟還有腳趾縫她都一一舔過。

一個多小時過去了,劉佳說:「好了,我的腳讓你們兩個奴隸都舔的酥了,全是些口水。汪萱,給我打洗腳水去」。

汪萱打來洗腳水,劉佳命令馮亶給自己洗腳:「馮亶,你雖然脫鞋很慢,但知道知恥後勇,把我的腳舔得很舒服,就賞你給我洗腳,並先喝我的洗腳水。」

馮亶見劉佳讓自己先給她洗腳,認為這是對自己的嘉獎,非常高興。她跪在劉佳的腳下,把臉伸進洗腳水中,用嘴給劉佳洗腳。洗著洗著,劉佳突然抬起腳,把馮亶的臉踩進洗腳水中。馮亶大口大口地喝著劉佳的洗腳水。突然,劉佳把腳從馮

亶頭上移開,命她停下來。

馮亶:「奶奶,您的洗腳水真好喝,我還想喝。你怎麼讓黎娜給我搶啊?」

劉佳用溫和的語氣說:「馮亶聽話,奶奶的洗腳水都讓你喝了,黎娜就該向我抱怨了。是不是黎娜?」

黎娜:「是的奶奶。我也想喝您的洗腳水,馮亶你不能一個人都喝了阿!」

可是馮亶居然不聽劉佳的話,繼續咕咚咕咚地喝著劉佳的洗腳水。黎娜急了,把馮亶往外拉。劉佳看著兩個人的表現,很開心。黎娜把馮亶拉到一邊後,把臉伸進劉佳的洗腳水中,劉佳抬腳把黎娜的臉踩進洗腳水中。黎娜有點口渴,更是大口大口地飲著劉佳的洗腳水。喝著喝著居然給她喝完了,最後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盆地。

劉佳把腳從黎娜頭上移開。黎娜討好地說:「奶奶,您的洗腳水真是香甜,我從未喝過如此好喝的飲料。」

劉佳被逗得笑彎了腰:「你真是個賤狗!賤!」

沒想到黎娜竟學著狗汪汪叫起來。劉佳被逗得笑彎了腰。

(四)

就這樣,黎娜和馮亶也成為劉佳的奴隸,她們受別的漂亮女孩奴役的願望終於實現。劉佳則不但擁有了汪萱這個奴隸,還使自己的師姐變成了自己的奴隸。

一年很快過去了,黎娜和馮亶進入三年級了,劉佳和汪萱也進入二年級了,新的一屆學生又來了,居然又是兩個漂亮的女孩。在導師的迎新宴席上,劉佳突發奇想,也要把自己的這兩個師妹變成自己的奴隸。

但劉佳的這一願望沒有實現。因為新來的王妍和蘇琪都是女王型的人,跟黎娜和馮亶根本不同。她們都想著讓別人做自己的奴隸呢!一開始,王妍和蘇琪都想把對方變成自己的女奴,後來發現這是很難得事情。於是兩個人雖然整天對著幹,但都放棄了把對方變成自己奴隸的想法。

這天晚上聚會結束後,她們都到劉佳的宿舍繼續玩。王妍和蘇琪去的稍晚一點,進去後看到眼前的景象,稍稍有點吃驚。令她們吃驚的是,黎娜和馮亶正跪在地上吮吸著劉佳的腳趾,汪萱正趴在地上舔著劉佳的涼鞋。稍稍吃驚是因為在大學期間,她們也是女王,這種事情自己也做過。

劉佳見到王妍和蘇琪進來,乘著酒勁對她們說:「你們兩個好沒禮貌,見到師姐也不知道跪下磕頭!」

王妍和蘇琪見狀,趕忙離開了劉佳宿舍。

王妍和蘇琪回到宿舍中商量:「真沒想到黎師姐、馮師姐和汪師姐那麼下賤,也沒想到劉師姐和咱們一樣也是女王。」

蘇琪:「王妍,你先別忙著感慨。你難道沒有發現有兩個現成的女奴等著咱們嗎?」

王妍恍然大悟:「真是啊!黎師姐和馮師姐啊!劉師姐有汪師姐一個奴隸就夠了,咱們請求她把黎師姐和馮師姐讓給咱們。」

蘇琪:「我也是這麼想的,咱們都是尊貴女生,彼此不可能做奴隸,但也得找個奴隸伺候咱們。你想要哪個奴隸?」

王妍:「我就要黎師姐了。」

蘇琪:「那我就要馮師姐了。」

王妍:「等黎師姐和馮師姐走後,咱們去找劉師姐要。」

一個小時候,她們先打電話問明瞭情況,得知黎娜和馮亶離開後,就去了劉佳宿舍,說明了來意。

劉佳一聽,心想:我還正想讓你們做我的奴隸呢,沒想到你們居然想把我的奴隸給搶去。於是就說:「不行,你們兩個你太

沒大沒小了,見到師姐也不知道下跪磕頭。」

王妍:「師姐,我們又不是您的奴隸,幹嘛要給您磕頭呢?我們只想求您把黎師姐和馮師姐轉讓給我們。您不是有一個汪師姐嗎?」

劉佳:「奴隸對我來說是多多益善。我還想把你們兩個變成我的奴隸呢?」

蘇琪:「師姐,我們和黎師姐與馮師姐不是一個類型的,和您是一個類型的。」

王妍:「求您了,師姐」

劉佳見此情形,知道已不可能把她們變成自己的奴隸,又見她們懇求自己,再者黎娜和馮亶已經玩了一年了,也可以了,不妨讓師妹也玩玩。於是就說:「我就把她們轉讓給你們了。」

王妍和蘇琪「多謝師姐!」

劉佳:「汪萱,你打電話把兩個師姐叫過來。」

黎娜和馮亶過來了。劉佳把事情給她們說了,她們雖然不捨得劉佳,但是倒也樂意給王妍和蘇琪做奴隸。

王妍和蘇琪帶著黎娜和馮亶回到自己宿舍。一進門,黎娜和馮亶就自覺地跪在王妍和蘇琪腳下磕頭。

王妍對黎娜說:「賤奴,爬過來舔我的鞋!」

蘇琪對馮亶說:「賤奴,爬過來舔我的鞋!」

黎娜和馮亶各自爬到王妍和蘇琪腳下,舔起她們的鞋!

黎娜先把王妍的高跟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閃閃發亮後。然後,用嘴含住高跟鞋尖,來回舔噬。之後,躺在地上舔鞋底。最後把尖高跟含在口中吮吸。

馮亶先把蘇琪的帆布鞋的鞋面舔了一遍又一遍,然後躺在地上舔鞋底,把鞋底也舔得乾乾淨淨。

舔完鞋後,黎娜用嘴咬住高跟,脫下王妍的高跟鞋,開始為王妍舔腳。馮亶則用嘴拉開蘇琪的鞋帶後,使勁咬住鞋跟往下拽,很是費勁。過了一段時間,馮亶才把蘇琪的兩隻鞋脫下來。

黎娜把王妍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馮亶開始用嘴唇交替咬住蘇琪的襪尖和襪底往下拽。脫下第一隻襪子後含在口中脫第二隻襪子。等都脫下後,蘇琪讓馮亶先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磕10個頭,然後再開始舔腳。

黎娜的舌頭在王妍的腳趾間來回摩擦,馮亶含著蘇琪的白棉襪磕頭。

王妍和蘇琪對視了一下,目光中充滿了滿足感和征服感。

黎娜和馮亶的心中卻閃過一絲悲涼。身為師姐,居然自願跪在師妹腳下磕頭舔腳。儘管自己喜歡上了這個活動,但還是有點感傷。

黎娜的舌頭在王妍的腳尖上飛舞。馮亶開始舔蘇琪的腳,她首先用嘴裹住蘇琪的大腳趾吮吸起來。

黎娜已躺在地上,從下面舔王妍的腳底。馮亶正投入地吮吸著蘇琪的腳趾。

黎娜舔腳完畢,躺在地上。王妍的腳正肆意地揉搓著她的臉。馮亶還在吮吸著蘇琪的腳趾。

王妍和蘇琪相視而笑,在愉快地聊天。

王妍的腳還在黎娜臉上滿無目的的揉搓。馮亶已經吮吸完蘇琪的腳趾,開始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間來回摩擦,舌尖與腳趾縫不斷進行親密接觸。

蘇琪:「妍妍,你看他她們有多賤!」

王妍:「她們雖然名為咱們的師姐,但實際上是咱們腳下的狗。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王妍一邊說著,一邊繼續用腳揉搓黎娜的臉。馮亶的舌頭開始在蘇琪的腳上上下飛舞。

王妍把腳伸進黎娜口中,黎娜的嘴被撐得很大。馮亶已躺在蘇琪腳下,蘇琪的腳在她臉上揉搓。

蘇琪:「妍妍,咱們天生就是統治別人的。她們

天生就是讓咱們玩弄的。」

王妍:「琪琪說得對。她們生下來就是為了給咱們做奴隸的。」

王妍的腳在黎娜口中越插越深。蘇琪一隻腳腳趾夾住馮亶的鼻子,另一隻腳掌踩在馮亶的嘴上。

王妍和蘇琪同時站起來分別踩在黎娜和馮亶臉上。黎娜和馮亶很痛苦。

王妍和蘇琪把一隻腳放下來,用另一隻腳撥弄著黎娜和馮亶的臉。

王妍命令黎娜和馮亶爬到鞋架去銜來兩隻沒舔過的涼脫。她們銜過來後,王妍和蘇琪把涼脫甩來甩去,黎娜和馮亶則爬來爬去。

王妍蘇琪前後站著,分開雙腿。黎娜馮亶跪在她們前面。

「賤狗,叼著鞋從下面爬過去。」

黎娜和馮亶分別叼著王妍和蘇琪的涼拖,從她們胯下爬行。黎娜在前,馮亶在後,在王妍和蘇琪胯下來回爬行。

當黎娜爬到蘇琪胯下、馮亶爬到王妍胯下的時候,王妍蘇琪騎在黎娜馮亶背上。「駕」「駕」王妍蘇琪進行了騎馬比賽。王妍騎著馮亶,蘇琪騎著黎娜,繞著客廳轉了一圈又一圈。

黎娜和馮亶臨近畢業的時候,她們導師請她們吃飯,她們先到,導師後到。

導師推開關閉的包間門看到了這麼一幕:劉佳、王妍、蘇琪坐在桌邊興高采烈地聊天。其中,劉佳翹著光腳的腿搭在另一隻腿上,涼鞋在一邊,汪萱正舔著她的涼鞋;王妍雙腿伸直,一隻光腳架在另一隻穿著涼鞋的腳上,黎娜正舔著她的腳趾;蘇琪雙腿垂直平放,馮亶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和鞋之間舔著……

芷秋把一隻腳插進我的口中,然後對我說:「和我猜想的結果有所不同,我還以為她們其中一人成為另一個人的奴隸了。」

我說:「我這裡還有幾個好故事,下次再給你講吧?我講了這麼多,歇一會,你先幫我踩踩臉吧。」

芷秋站起來雙腳站在了我的臉上。

半個月之後,亞文化協會正式成立。又過了一個星期,亞文化協會舉辦了首場講座,共有30多個男生和五六個女生參加。本來是邀請銀老師過來,但這天銀老師有事,他就給我們推薦了兩位嘉賓,兩位嘉賓分別給我們講了他們自己的戀足經歷。第一位嘉賓講的故事的名字是:《漂亮女生腳下的賤狗》。

第十七回 漂亮女生腳下的賤狗

不知什麼原因,我從小就喜歡被漂亮女孩玩弄。記得小時候和女孩們在一起玩,我經常被她們騎在胯下,或者在她們胯下鑽來鑽去。在比賽的時候,我故意輸給她們,然後給她們當馬騎。在初中的時候,班裡的幾個漂亮女孩老是欺負我,而我心甘情願地被她們欺負。在高中的時候,我被迫跪在班花的腳下舔她的涼鞋。

(一)

功夫不負有心人,我終於考上了我心儀已久的名牌大學。初次來到大都市,我眼花繚亂,尤其是五顏六色的美女讓我恨不得趴在她們腳下一個一個地舔他們的腳。

一入學就是軍訓,男生和女生之間互不認識。十一的時候,我一個人去爬山,在半山腰的一個亭子裡遇到四位漂亮的女孩,她們不但長得非常漂亮,而且穿著非常時髦。一陣奴性頓時充滿我的頭腦,我四顧無人,便鼓起勇氣跪在她們腳下。

她們有些驚訝。我邊說:「四位女王,我太崇拜你們了,不給你們磕頭就無法表達我的崇拜之情。」說完,用力地給她們磕起頭來。

她們明白我的

意思後,都大笑不止。一位女孩說:「還沒見過這麼賤的男人。把男人的臉都丟光了。」另一位女孩說:「就是,真是賤的可以。」第三位女孩說:「比狗還賤。」第四位女孩問我:「賤狗,你叫什麼名字?」

我說:「回女王的話,您就叫我賤狗吧。我是你們忠實的賤狗。」我的話又引得她們一陣笑。

我說:「各位奶奶,我需要給你們磕多少頭?」

一個漂亮女孩說:「每個人十個。賤狗」

我在她們腳下賣力地磕起頭來,她們在上面笑個不停。

磕完頭,我說:「幾位公主,你們的鞋有些灰塵,我給你們舔乾淨吧。」

聽我這麼說,她們笑得更是厲害了,紛紛說我真是賤到家了。不過,她們還是挺高興,因為有人舔她們的鞋。

我挨個舔起她們的鞋,有帆布鞋,有船鞋,有運動鞋。舔完後,我和她們一塊爬山,她們的包我一個人背,累得我不行,但我還是很愉快。因為,天底下什麼事比作漂亮女孩的奴隸更令人愉快呢?

那天玩得很愉快。在聊天中得知,我和她們竟然是一個學校一個院系一個年級的,其中有一個漂亮女孩竟然與我是一個班。她們分別叫佳佳、蕊蕊、璐璐、菲菲,其中佳佳與我是一個班的。當得知這些後,我有些緊張,怕她們告訴別的同學。於是,我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請她們保守秘密。她們答應了,說這事只有咱們幾個人知道。

儘管她們做了保證,我還是忐忑不安,生怕她們說出去。十一過後,開始上課,在第一節大課上,我遇到了她們,她們對我會意地一笑,我也對她們會意地一笑。這節課沒有出現什麼問題,接下來的一個月也沒出現問題。中間,我被她們叫出來幾次,讓她們玩弄。

最後我的賤行還是讓同學們知道了,那是在一年級下學期的四月份。俗話說,常在河邊走,哪能不溼鞋。除了給上面四位漂亮女孩磕頭舔鞋外,在短短的半年時間我又先後舔了其他八位漂亮女孩的鞋。有一天,我在路上同時碰到了兩位我的主人,她們同時要求我跪下舔鞋,就這樣,她們都知道在自己之外我還有別的主人。她們都很生氣,兩個人合在一起,把我踢倒在地,一個人用力踢我,另一個用力碾我的臉。正在此時,又從兩個方向過來我的兩個主人。天啊,怎麼這麼巧啊!她們問明是怎麼回事後,也加入了踩踏我的行列。最後,我被她們拽起來,她們輪流打我耳光,讓我說到底做誰的奴隸?我哪敢說啊?我要說其中一個,其他三個女孩還不把我的臉打腫。這個時候,我的手機響了,是另一位女主人給我打的電話,她說她和另一位漂亮女孩要玩我,讓我馬上過去。我見很難脫身,便婉言回絕,使她們很生氣,啪地把電話掛了,我知道後果很嚴重,但不管他了,先對付過眼前的事再說。

一個漂亮女孩對我說:「你是不是還有別的主人?不說實話,饒不了你。」

我正想回答,突然又響起一個電話,另外兩位漂亮女孩讓我過去給她們玩弄。我也只能回絕,也把她們給得罪了。

另一個女孩說:「快說,你到底還有多少主人。」

沒有辦法,我只好說:「還有八位主人。」

她們聽後,耳光打得更響了。「打死你這個賤狗。讓你賤。讓你見個美女就想當狗。」

圍觀的

人群越來越多。我急於脫身,就跪在她們腳下懇求。她們見人越來越多,就饒了我一回。我爬起來急忙逃竄。只聽見身後人們議論紛紛,我聽得最清楚的一句話就是:「真是條賤狗。」

壞事傳千里,很快,這件事就廣為人知了。我還得到了一個綽號:賤狗。我的其他八位女主人也知道了此事。她們很生氣,對我進行了嚴厲的懲罰。具體細節我不用多說了,大家可以想像。

一天上課,英語老師讓我回答問題。我回答的讓他很滿意,他就問我就什麼名字。還沒等我回答,就聽見佳佳和蕊蕊的聲音:「他叫賤狗。」整個班級鬨堂大笑起來。英語老師不知就裡,只得說:「賤狗同學回答的很好,大家要向他學習。」英語老師的話一說完,整個教室笑炸了天。從此,我又得了個綽號「賤狗同學」。

在接下來的一個月,我感到沒臉見人,能不出去就不出去,躲在宿舍裡。我宿舍裡幾個同學都比較好,沒人在我面前提此事。但旁邊幾個宿舍有幾個男生老是跑到我們宿舍羞辱我。我決定殺一儆百,挑選最讓我討厭的那個人下手。一天,幾個人過來又羞辱我。我一拳子朝著那個賤人的嘴上砸去,打的他滿嘴是牙,倒在地上。其他人見狀,都不敢亂說了,灰溜溜的走開了。從此以後,我周邊的宿舍再無人敢當面羞辱我,頂多背後議論。

一天,我低著頭走在校園裡,生怕被別人發現。但還是被人發現了。對面走過來的是一對情侶。女的是個美女,男的是個壯男。只聽見那個男的說:「你看,那不就是賤狗同學嘛?」女的笑嘻嘻地說:「就是那個賤人。」我本不打算理會他們,沒想到那個男的得寸進尺,走到我面前,口出羞辱之言。我對他說:「只有美女才配羞辱我,你算什麼東西?說完,趁其不備,給他憤怒的一拳。這一拳集中全身的力量,雖然他比我壯,但還是被我打到在地,爬不起來。他女朋友見我打了她男朋友,找我算帳,上來就給我一巴掌。因為她是美女,所以我立在那裡任憑她打我的耳光。她一口氣打了三十多個清脆的耳光。我怕這麼下去被她打腫了,就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請求她饒過我。這時,圍過來不少人。她見我那麼乖地站在那個任她打,還給她磕頭,氣也就消了。她不解地問我:」我男朋友說你你打他,我打你你怎麼不還手呢?」

聽她這麼一說,我原來的不敢見人的心理沒有了,反而自信起來。我就跟發佈宣言似的對她也對人群說:「我只是美女的賤狗。只有美女可以玩弄我、羞辱我。其他人誰要羞辱我,我會讓他難堪。男的我要跟他打,女的我要翻過來譏諷她。」那個男的女朋友聽我誇她是美女,與一般的女生享受不同的待遇,很高興,把我打她男朋友的事忘在一邊,竟然對我笑起來。

從此,我走在校園裡,不再低著頭了。也沒有男生敢當面羞辱我了。一天,在校園中,一個五大三粗的女生叫住我:「賤狗,跪下給我磕頭。」我瞥了她一眼,諷刺道:「你也不看看你長得那個醜樣,你也只配給漂亮的女孩子舔鞋。」

我的話說得旁邊的人大笑起來,她滿臉通紅地溜走了。這時,一位漂亮的女孩對我說:「賤狗,跪下給我磕頭。」我連忙跪在她的腳下:「奶奶,你

要我給你磕多少?」漂亮女孩說:「就看你的覺悟了。」我用力地給她磕著頭,她不說停,我就不敢停下來。大概磕了三十個,她讓我停下來。我停下來後,她說:「我靴子上有些灰塵,你幫著舔了吧。」我高興地說:「是,奶奶。」然後舔起她漂亮的靴子。最後,她很滿意,給我要了手機號,然後拍了拍我的臉得意地走了。

其他女孩也很羨慕。但有些女孩對自己長得不自信不敢要求玩弄我,那些漂亮的女孩子則爭先恐後地要玩我,先後我又給五位漂亮女孩磕頭舔鞋。

既然我只讓漂亮的女孩玩弄,有些長相姣好但對自己是否很漂亮信心不足的女生就來我這裡實驗。有一次,就有這麼一個女生命令我跪下給她磕頭。我一看,這個女生雖然不算特別漂亮,但頗有姿色和氣質,於是,我就跪在她的腳下磕頭,磕完頭我還主動舔了她的鞋。她非常高興,自信心一下子上去了。為此,她還專門請我吃飯說要感謝我。我對她說:「奶奶,您有一種讓人下跪的氣質。以後想玩我隨時給我聯繫。」她聽後更加高興了。當院長有此問道我的事時,她當時在場,替我說了不少好話。

一天,我走在運動場中,前面有四位漂亮的女孩攔住了我的路。不用說,她們是想玩弄我。於是,我跪在她們腳下,一邊磕頭一邊問:「各位奶奶,請你們玩弄我。」一個漂亮的女孩對我說:「我們想把你當足球玩。」我說:「各位奶奶,我就是你們腳下的玩物,你們隨便玩吧。」於是,我在她們腳下被踢來踢去。

我的知名度越大越大,玩弄我的漂亮女孩越來越多,每天都要接到好幾個電話,加上在路上隨機被漂亮女孩玩弄。我每天平均被五位漂亮女孩玩弄,每天被漂亮女孩玩弄的時間平均五小時。因此,我每天都很忙。到後來,漂亮女孩們玩我要提前預約。我們學院的漂亮女孩,我都給她們磕過頭,舔過她們的鞋。一次,我們系的大課上,老師讓我演示。漂亮女孩們依次走上講臺,我輪流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

因為我對漂亮女孩的卑躬屈膝,所以,漂亮女孩都喜歡我。一次開運動會的時候,我參加賽跑,只聽見漂亮女孩的加油聲:「賤狗加油」「加油賤狗」。在漂亮女孩的加油聲下,我取得了很好的成績。

(二)

我不但做了中國漂亮女孩的奴隸,還做了外國漂亮女孩的奴隸。一天,我在校園湖邊休息,旁邊長椅上有位漂亮女孩,穿著漂亮的涼拖,白嫩的腳露在外面。我忍不住盯著她的腳看起來。這位漂亮女孩見我盯著她的腳看,故意用腳尖挑著涼拖,還笑嘻嘻地看著我。我實在忍不住,一下跪在她的腳下,乞求做她的奴隸。

那位漂亮女孩得意地說:「我是東京大學的洋子,在這裡做交換生學習一年。前幾天剛剛過來,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一個奴隸,而且還是外國的奴隸,我很高興啊!賤奴,給我磕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我一聽她是外國的漂亮女孩,很高興,還沒被外國的漂亮女孩玩過呢。於是我跪在她腳下咚咚地磕頭起來。

過了一會,洋子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讓我停了下來。然後,她用腳挑起我的下巴:「賤狗,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我讓你做什麼你就得做什麼!」

我卑微

地說:「是,洋子主人,從現在起,我就是您的一條狗,任您支配!」

洋子:「乖!這裡人多,跟我到我的房間吧!」

我激動地說:「是,主人!」

我跟在洋子的後面來到女留學生公寓,來到她的房間。這裡都是兩個人一間,房間很大,還有獨立的衛生間與廚房。現在就洋子一個人住。

洋子走到室內的沙發上坐下。進入房間之後,我就自覺地跪在地上,然後爬到她的腳下。

洋子:「賤狗,把衣服都脫了」

我按照洋子的命令把衣服都脫了,然後爬回到洋子腳下,等候她的命令。

洋子:「賤狗,把我的涼拖脫下來好好舔舔!」

我用嘴脫下洋子的涼拖,然後把嘴貼上去,用心地舔起來。

過了一會,洋子命令我把涼鞋銜到鞋架上,並讓我把一雙拖鞋銜過來給她穿上。之後,她又讓我爬到鞋架旁,讓我從一雙還未來得及洗的剛剛穿過的白棉襪含在口中。之後,我爬回到她的腳下!

「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頭!」洋子命令道。

我虔誠地跪在洋子的腳下,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磕起頭來。

「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洋子命令。

大約磕了100餘個,洋子令我停下來。然後,令我躺在地板上,她雙腳踩在我的臉上,肆意蹂躪。在臉被她的腳踩踏揉搓之時,我嘴裡還含著她的襪子。

之後,洋子命令我趴在地上舔她的腳。我把她的襪子取出,放到一邊。然後,我把洋子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底來回摩擦,舌尖在她的腳面上飛舞。

洋子盡興後,她令我打來洗腳水,令我用嘴給她洗腳。我把臉伸進洗腳盆中,用嘴給她洗起腳來。突然,她抬起雙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一種被虐待的快感傳遍我的全身。我大口大口喝著她的洗腳水。喝著喝著感到憋得上,她也感覺到了,抬起腳,讓我呼吸口氣,然後再把我的臉踩下去,就這樣,我喝光了她的洗腳水。

之後,她讓我跪趴在在地上,她騎在我的身上,讓我在房間裡爬行。之後,她又令我在她的胯下爬來爬去。等她玩夠後,她高高在上地站在我的面前,我撅著屁股臉貼著她的一隻腳,她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她對我說:「以後你要隨叫隨到」我磕頭稱是。

過了幾天,接到洋子的電話,我趕忙去洋子房間。但給我開門的不是洋子,而是另外一位漂亮女孩。我以為走錯了地方,就連忙說對不起。

「賤狗,跪下,從我胯下爬進去!」那位漂亮女孩命令道。

儘管我也想做這位漂亮女孩的奴隸,但是洋子主人召見,我得趕緊過去。所以,我連說對不起然後準備離開。

「啪啪啪啪」這位漂亮女孩接連給我四個清脆的耳光。然後不由分說把我拽進去。關上門後,她一腳把我踹倒在地板上:「賤狗,你找死啊!」

我連忙給她磕頭:「對不起,我走錯房間了!」

「賤狗,睜開你的狗眼看看,我旁邊的這位是誰?」

我抬頭一看,這不是洋子主人嗎?看來我沒有走錯房間。

洋子:「賤狗,這是我的室友秋子!快給你的秋子主人磕頭!」

我恐慌地跪在秋子的腳下咚咚地給她磕著頭:「主人,賤奴知錯了!」

秋子沒有理會我,她與洋子一起坐到沙發上。我連忙爬到她的腳下,接著磕著頭。

過了一會

,秋子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我磕頭停了下來。她用右腳挑起我的下巴,「賤狗,你看清了,以後不管在哪裡見到我,都要跪在我的腳下磕頭,挺清楚了沒有?」說完,朝我的頭踹了一腳。

「秋子主人,賤奴聽清楚了,我就是洋子主人和您的一條狗!」

「賤狗,把衣服脫光!」秋子命令道!我乖乖地把衣服脫下來。

秋子把狗圈套在我的脖子上,然後用腳挑著我的嘴,「賤狗,舔我的鞋!」

我乖乖地把臉貼在秋子的帆布鞋上,舔起來。

突然,我感到背上一陣疼痛。原來是洋子在鞭打我的背。捱了十幾下,我實在受不了了,就轉過身給洋子磕頭:「洋子主人饒命!」

秋子一腳把我踹到,「賤狗,沒有我的命令,你竟敢停下來。你找死啊?看我怎麼收拾你!」她也拿起一隻鞭子向我抽來。這樣,洋子和秋子輪流抽打我的背、我的屁股,我疼得爬行,趴在地上向她們求饒。過了一會,她們才停了下來。

秋子:「賤狗,這就是不聽話的後果!爬過來繼續舔我的鞋!」

我趕忙爬到秋子腳下,趴在地上,認真地舔起她的藍色帆布鞋來。

這時,洋子又穿著高跟鞋踩在我的後背上,我用力地撐著,同時繼續舔著秋子的帆布鞋。這一刻,我感到自己特別的卑賤,洋子和秋子特別的高貴,差一點沒有洩出來。

洋子在我背上踩踏了一陣後,從我背上下來。秋子又踩上去,接著對我蹂躪。在秋子雙腳踩在我背上時,洋子一隻腳踩在我的頭上。

秋子完了一陣後,從我背上下來。然後,她站在我的前面,把一隻鞋伸到我的嘴前讓我舔。

過了一會,秋子命令我把她的鞋脫下來。我用嘴咬開她的鞋帶,然後咬住鞋跟往下拽,很快把一隻鞋脫下來,接著我又把她的另外一隻鞋脫下來。

秋子站了一會後,坐在沙發上。「賤狗,躺下!」秋子命令道。

我連忙翻過身,躺在她的腳下,使她的雙腳正好踩在我的臉頰上。秋子穿著雪白的短棉襪踩在我臉上肆意蹂躪著,一會她用雙腳下壓我的臉,一會她的雙腳在我的臉上來回揉搓。在揉搓的過程中,襪子脫去一半。

秋子穿著半脫的襪子踩在我的嘴上,令我把襪子用嘴脫掉。我咬住襪尖,往嘴裡吞,很快把一隻襪子含在口中,接下來,我又把她的另外一隻白棉襪往嘴裡裹挾。當還露出一點襪筒時,她用腳趾把它壓進我的口中。

接下來,秋子光著雙腳踩在我的臉上肆意蹂躪著。她的腳同洋子的腳一樣白嫩柔軟光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臉被她的腳蹂躪著,此刻我感嘆,我天生就是要做她的奴隸的。

在秋子雙腳蹂躪我的臉時,洋子坐在沙發上用雙腳蹂躪著我的下面。在這樣的情形下,又有幾個男人能受得了,我實在忍不住洩了,弄得洋子滿腳都是。我想向她道歉,但嘴裡含著秋子的襪子,臉被秋子踩著,說不出話來。

「你這個賤狗,竟然洩到我的腳上,找死啊!」說完,她拿起鞭子在我腿上打了兩下。

「賤奴,爬出來把我的腳舔乾淨!」洋子命令道。

我還以為她是讓我舔她的腳呢。我的臉被秋子踩在腳下,我想過去也過不啊。

這時,我從我的眼與秋子腳底的縫隙中,看到兩位女孩正跪在地上向洋子爬去。她們是從哪裡過來的,剛才怎麼沒

有發現她們?後來我才得知,她們一個叫阿美,一個叫阿麗,都是本校的大學生,長得還不錯,不知道為什麼做起了洋子和秋子的奴隸。洋子和秋子來了這裡才幾天啊,這麼快就有兩個漂亮的女奴了。

剛才阿美趴在洋子的鞋架旁正舔著她的鞋,阿麗趴在秋子的鞋架旁舔著她的鞋。聽到召喚後,阿麗連忙涮了嘴,之後爬了過來。

透過縫隙,我看到阿美、阿麗已經爬到了洋子腳下。她們跪在洋子的腳下,每人託著洋子一隻腳的腳跟,認真地舔舐起來。看到這個場面,我下面又硬了起來,我恨不得馬上也跪在秋子的腳下舔她的腳。但秋子沒有讓我起來舔腳的意思,於是,我只好用力咀嚼著秋子的襪子,同時不時地透過縫隙觀看阿美阿麗跪在洋子腳下舔腳的情形。

這時洋子的手機響了,洋子接起電話:「櫻子你好!」……「我在這裡挺好的。」……「告訴你一個你想想不到的事,有一箇中國男孩和兩個中國女孩做了我的奴隸!」……「對啊,這兩個中國女孩正跪在我腳下舔我的腳呢,那個男奴正被我室友秋子踩在腳下。」……「是啊,她們就是我的玩物,除了給我舔腳,還給我磕頭舔鞋喝我的洗腳水,我讓她們幹什麼她們就幹什麼!」……「你也想找個中國女孩做奴隸啊?那你暑假過來玩吧,我讓她們也給你做奴隸。」……,……,……,……,「拜拜!」

洋子通完電話後,秋子把雙腳從我的臉上移開。之後,她一手拿起狗圈的繩子,一手拿著鞭子,牽著我在房間裡爬行,不時在我的背上和屁股上打上一鞭子。

然後,她坐回沙發,命令我跪在她的腳下,並命令我取出襪子,並說賞賜給我了。我把她的襪子取出來,放到一邊我衣服的口袋中。之後,我爬到她的腳下。等我在她的腳下跪好後,她興致勃勃地打起我的耳光來,她那白皙的嫩手在我的臉上左右開弓,伴著清脆的耳光聲,我疼並快樂著。秋子足足打了我100個耳光。

那邊,阿美阿麗跪在洋子的腳下舔腳很長時間了。就在秋子開始打我耳光的同時,阿美阿麗用嘴脫下洋子腳上的黑色短絲襪,然後含進口中。在洋子的命令下,一起跪在她的腳下磕起頭來。

秋子停止對我的耳光後,洋子也讓阿美阿麗停下來。之後,在洋子的命令下,阿美阿麗分別躺在洋子和秋子腳下,洋子和秋子分別把雙腳踩在阿美和阿麗的臉上肆意揉搓著。

我跪在地上問道:「兩位主人,我做什麼呢?」

秋子:「你跪在一邊待命!」

我說:「是,主人!」然後跪在一邊。

過了一會,洋子和秋子把腳從阿美和阿麗臉上移開。

秋子:「兩個賤奴,一塊舔我的腳!」

阿美阿麗趕快翻過身,並從口中取出襪子,然後跪在秋子腳下,一人捧著一隻腳舔起來。

我連忙爬到洋子腳下,等候她的指示。

「賤狗,去打盆洗腳水,給我洗洗!」

我連忙打盆洗腳水,跪在洋子腳下用嘴給她洗起腳來。在我用嘴給她洗腳的過程中,一半洗腳水進入我的口中。我還想把另一半洗腳水也喝了,洋子說:「賤狗,你別都喝了,阿美還要喝呢!」

這時,秋子讓她們停下來,然後命令阿麗打來洗腳水,命令阿麗跪在她的腳下用嘴給她洗腳。當阿麗把臉放進洗腳水

中用嘴給她洗腳之時,秋子把雙腳抬出來踩在阿麗頭上,阿麗只得大口大口地喝著秋子的洗腳水。

那邊阿美把臉趴進洋子的洗腳水中,也在大口地喝著洋子的洗腳水。當阿美把剩下的一半洗腳水喝光時,阿麗也喝下了秋子的一半洗腳水。

秋子對我說:「賤狗,剩下的一半洗腳水就賞賜給你了!」

我給秋子磕頭:「多謝主人!」然後我把臉趴進秋子的洗腳水中,把它都喝光了。

之後,秋子和洋子面對站著,阿美阿麗在她們的胯下來回爬行。

後來,又有更多的漂亮女留學生也加入了玩弄我的行列。人數最多的一次是二十四位漂亮的女孩同時玩弄我,有日本漂亮女孩四人,法國漂亮女孩四人,德國漂亮女孩四人,英國漂亮女孩四人,俄國漂亮女孩四人,美國漂亮女孩四人。

我跪在她們腳下挨個給她們磕頭,挨個舔她們的腳,從她們胯下依次爬過,被她們輪流踩在腳下。那次,被她們整整玩了十小時。我真是快樂極了。

由於玩我的漂亮女孩越來越多,我不得不制定了精確的計劃。計劃如下:白天被中國漂亮女孩玩弄,晚上被外國漂亮女孩玩弄。由於玩弄我的中國漂亮女孩越來越多,到大四時已達到三百多人,一月內必須滿足所有漂亮女孩的玩弄需要。這樣,我每天都要被十位漂亮女孩玩弄,由於我還有別的事,所以,每天白天我只能抽出五個小時被她們玩弄,平均每人玩弄我的時間是半個小時。對我來說,時間很緊。但對她們來說,時間很短。一個月才有這麼一次,還只有半個小時。晚上我有五個小時被外國漂亮女孩玩弄。每晚平均有五個漂亮女孩玩我,也是每個漂亮女孩一個月只有一次玩我的機會,不過時間長些,一個小時。為了不致混亂,我做了這樣的安排:週一被日本漂亮女孩玩弄,週二被俄羅斯漂亮女孩玩弄,週三被法國漂亮女孩玩弄,週四被德國漂亮女孩玩弄,週五被美國漂亮女孩玩弄,週六被英國漂亮女孩玩弄,週日被她們一起玩弄。

(三)

大三下學期的一天,心理學課程,這一節課學習SM。講完一節課後,第二節課,教授說本門課就隨堂考了。考試內容是,教授在學生中先指定主人和奴隸;然後,主人抓鬮選擇自己的奴隸;之後,主人隨意對奴隸進行玩弄。最後,根據錄像上的表現,給學生打分。教授說完,滿堂譁然。教授說,有什麼大驚小怪的。這在倭國已經是家常便飯了。我在東京大學留學過,我的博士論文便是《漂亮女孩統治的世界》。在倭國,一個漂亮女孩可以隨意玩弄男人,男人不過是漂亮女孩腳下的一條狗,胯下的一匹馬而已,多大的官都不例外。就說宰相吧,許多宰相都樂於被漂亮女孩玩弄。實不相瞞,在東大的時候,我就被不少漂亮女孩玩弄過,很多個國家的呢。我都不嫌丟人,你們更不要嫌丟人。再重複一下,SM的本質就是戀足,就是漂亮女孩統治世界,男人都是漂亮女孩的奴隸,其他女孩也應該成為漂亮女孩的奴隸。咱們學校不是有一個綽號叫做賤狗的同學嗎?你看人家多有勇氣,我就特別喜歡他。在這兒我放出話,明年我就要他做我的研究生。賤狗同學在不在這兒?

我回答:「老師好,我在這裡。」

教授說:「好

,你想成為我的研究生嗎?」

我心裡很樂意,因為忙於被漂亮女孩玩弄,學習成績很差,現在教授居然讓我做他的研究生,我自然很樂意。

教授接著說:「我還有一個保送生,是個漂亮的女孩子。你願不願意做她的奴隸?」

我高興地說:「當然願意!」

教授說:「很好!賤狗同學給大家做了一個很好的榜樣。我再讓你們看個榜樣。雨柔和可兒你們出來讓大家看看。」

雨柔和可兒站到講臺上,她們都很漂亮,但雨柔氣質高貴,可兒則顯溫順。

教授說:「這是我的兩個研究生,兩人住在一個房間。但剛入學不久,可兒就跪在雨柔腳下做了她的奴隸,到現在已經做了雨柔奴隸一年多了。雨柔和可兒你們都說說自己的感受。」

雨柔說:「有這麼一個女奴跪在我的腳下任我支配,我非常高興。」

可兒:「跪在女王的腳下任她支配,我非常幸福。」

教授說:「你們兩個演示一下。」

可兒跪在雨柔腳下嘴貼在雨柔一隻鞋上,雨柔抬起另一隻腳踩在可兒頭上。

學生們目睹此場面,都熱血沸騰,阻力消失了。

教授說:「好。現在我指定主人。咱們班有六十人,三十五個女生,二十五個男生。不用說,男生全部做奴隸。但咱們班漂亮的女生不到三十人,只有十人,怎麼辦呢?還真是個問題」

我想到旁邊幾個教室留學生在上課,裡面有不少漂亮的女孩。我把這個建議給教授說了,教授只誇我聰明。

於是,我跑到別的幾個教室,說明情況,借了十五名漂亮女孩。她們聽我說完,都很樂意。

教授說:「這就好了,共有25名漂亮女孩做主人,其餘50人做奴隸。每個主人擁有一個男奴和一個女奴。」

教授開始指定主人,班內女孩都很緊張,怕自己變成奴隸。教授指定完後,不少女孩不情願。教授說:「誰在不情願,就沒有成績。」那些女孩才靜下來。

下面,主人抓鬮選奴隸。我和另外一個女生在一位漂亮的中國女孩梔子抓中。於是,我們成了她的奴隸。

教授說:「現在開始,奴隸跪在主人腳下。」

學生們都不好意思。教授對我說:「愛徒,你帶個頭。」

我撲通一聲跪在梔子腳下。其他男生也跟著我一樣跪下。但女生還不情願。

教授對可兒說:「可兒,你鼓勵一下她們。」

可兒:「姐妹們,我喊一聲,咱們一起跪下吧。」

可兒率先跪在雨柔的腳下。有幾個女生也跟著跪下,接著女生們也紛紛跪在漂亮女孩腳下。和我在一起為奴的女孩阿娟不太情願。突然,梔子厲聲喝道:「賤奴,跪下!」阿娟不由自主地跪在了梔子腳下。

我瞥了一下旁邊,我宿舍的其他四個哥們一個跪在法國漂亮女孩腳下,一個跪在俄羅斯漂亮女孩腳下,一個跪在英國漂亮女孩腳下,還有一個跪在蕊蕊腳下。

教授說:「奴隸們,跪在主人的腳下磕頭!」

既然都已經跪下了,磕頭也就沒什麼難的了。男奴女奴們紛紛給女王磕頭,不過,有些女奴不太情願,阿娟就不太情願。我對阿娟說:「誰讓你長得不漂亮呢?既然你長得不漂亮,就得給漂亮女孩做奴隸。

磕了十個頭,然後教授說:「接下來,舔主人的鞋,一個奴隸舔一隻。」

梔子穿著漂亮的皮鞋,我舔起來樂滋滋的,阿娟卻不

太情願。對我來說,舔梔子的鞋是一種快樂,對於阿娟來說,卻是遭罪。

五分鐘後,教授說道:「用嘴給主人脫鞋。」這一項有些學生不情願,教授說,你們的表現與你們的成績掛鉤。再說了,有什麼了不起的。我來給你們做榜樣。說完,跪在雨柔腳下,雨柔很自然地把腳伸到教授嘴前,教授用嘴把雨柔的高跟鞋脫下來。

既然教授都這樣了,學生們也沒什麼顧慮了,就用嘴給漂亮女孩脫起鞋來。

用嘴給漂亮女孩脫鞋,對我來說是輕車熟路,所以,梔子的鞋子我很快給它脫下來。阿娟就是弄了半天,還沒有脫下。我對阿娟說:「需要我幫忙嗎?」阿娟點點頭,我正要幫阿娟用嘴脫梔子的鞋,但被梔子阻止。沒有辦法,阿娟還得自己來託梔子的鞋。最後,終於是脫下來了。

當教授喊停的時候,還有幾個人沒有把鞋脫下來。我瞥了一眼看到,和我舍友在一起的女奴正在費力地脫俄羅斯美女的帆布鞋。

教授說:「男奴幫助一下女奴。」

我的舍友幫助那個女奴用嘴脫下俄羅斯美女的帆布鞋。

教授說:「下一項,奴隸用嘴把主人襪子脫下來。」梔子穿著黑絲襪,她對阿娟說:「賤奴,你要像賤狗學習,快點。」阿娟已經習慣了,不再感到難受了,脫梔子襪子的速度也提上去,不過還是沒我快。

我瞥了一下週圍,我的另一個舍友正把英國漂亮女孩的襪子脫下來,與他在一起的女奴則把英國漂亮女孩的襪子一半吞到口中,一半留到外面。

教授說:「接下來,含著主人的襪子,從主人胯下爬過。」這是一項更屈辱的事,一些學生不情願。教授又做了示範,於是學生也無話可說,學著他把漂亮女孩的襪子含在口中,從漂亮女孩的胯下爬過。我對阿娟說:「是你先爬,還是我先爬?」阿娟說,還是你先來吧。於是,我在前,阿娟在後,我們依次從梔子胯下爬過。我爬過時差點沒與一個男奴碰頭,他剛從法國漂亮女孩胯下爬過。

教授說:「接下來,奴隸含著主人的襪子躺在地上,主人雙腳踩在奴隸的臉上,可以肆意蹂躪,時間五分鐘。我和阿娟躺在梔子的腳下,梔子把右腳放在我的臉上,把左腳放在阿娟的臉上,肆意的揉搓著。我和阿娟成了她腳下任意玩弄的玩物。

五分鐘後,教授讓我們停下來,然後讓奴隸吐出襪子,跪在主人的腳下舔腳,時間十分鐘。舔鞋含襪都做過了,舔腳就不算什麼了。奴隸們跪在漂亮女孩的腳下舔起腳來。舔之前,我對阿娟說:「咱們進行比賽吧,看誰更能讓主人滿意。」

阿娟好強,說:「賭就賭,我才不怕你呢。」我首先吮吸梔子的腳趾,把梔子的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阿娟則把舌頭伸進梔子的腳趾之間,用舌尖觸摸梔子的腳趾縫。之後,我們又分別舔了梔子的腳面、腳底、腳掌。

十分鐘後,教授喊停。阿娟問梔子:「主人,我們誰舔的更好?」梔子很滿意:「你們都舔的不錯,你的更柔軟。」得到梔子的表揚,阿娟很興奮,得意地看著我。我心想,你跪在別的女孩的腳下舔她的腳,還有什麼值得興奮的?

教授說,還有最後一項,就是打耳光。每個奴隸各挨20個。剛才的項目已經把奴隸的奴性調動起來,所以,這最後一項打耳光的提出

沒有引起多大反彈。

梔子問我們:「你們誰先挨?」沒等我說出,阿娟搶先:「主人,我先。」梔子笑道:「阿娟,你真是越來越賤了。」剛說完,反手給了阿娟幾個清脆的耳光,阿娟啊啊只叫。阿娟越叫,梔子打的越重,阿娟再也不敢叫了。此時,清脆的耳光此起彼伏。梔子打完阿娟,接著打我。我一聲不吭,梔子下手反而輕。

最後,教授命令奴隸躺在地上,主人雙腳踩在男奴女奴的臉上。然後說,剛才你們的表現我已經拍了錄像,之後每個人都寫篇體會交上來,綜合表現和寫作體會給分。

(四)

教授只是通過這樣的活動講課而已,他沒想到的是,許多學生喜歡上了。課後,許多奴隸,男奴和女奴都與自己的主人聯繫,以後經常讓她們玩弄。我和阿娟也成為梔子的奴隸。

一天,我被佳佳叫到體操室。佳佳、蕊蕊、璐璐和菲菲一個宿舍。這個宿舍被稱為美女集中營,全是美女。與其他美女不同,她們每一個星期就能玩弄我一次,屬於特殊關係。我到體操室後,發現有四對男女跪在她們的腳下,正舔著她們的鞋。我進去後,也跪下,爬到她們腳下。

佳佳對我說:「賤狗,他們也是我們的奴隸。他們都是來自倭國的。這四個女奴分別叫美惠子、由美子、離奈子和千代子,這四個男奴分別叫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他們尤其是這四個男奴都賤的不行,比你還賤。

原來我們以為沒有比你賤的了,沒想到他們比你還賤。」

蕊蕊命令道:「公狗,叫幾聲!」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便汪汪的叫起來。

璐璐命令道:「母狗,叫幾聲!」美惠子、由美子、離奈子和千代子也往往叫起來,我看了她們一眼,長得都一般,比梔子、秋子差遠了,所以只配做奴隸。

我問:「梔子和秋子你們認識嗎?」

她們異口同聲說:「認識,我們也是梔子奶奶和秋子奶奶的賤狗。」

我說:「你們怎麼那麼賤啊?」

她們說:「誰讓梔子奶奶和秋子奶奶她們太高貴了。」

菲菲說:「叫我們幾聲奶奶!」

美惠子、由美子、離奈子和千代子紛紛叫起來:「菲菲奶奶、佳佳奶奶、蕊蕊奶奶、璐璐奶奶。」

菲菲:「公狗怎麼不叫啊?」

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紛紛叫起來:「菲菲奶奶、佳佳奶奶、蕊蕊奶奶、璐璐奶奶。」

我說:「菲菲奶奶,她們是情侶奴嗎?」

菲菲:「是的,跪在一起的是一對情侶奴。」

璐璐說:「賤狗,這幾個公狗真是賤的不行,居然要吃我們的便便。真噁心。」

我說:「幾位奶奶的便便對他們來說是神賜之物,求之不得。」

蕊蕊:「你們日本男人都像你們這樣賤嗎?」

田荒冥紙說:「回奶奶的話,我們倭國男人都像我們一樣賤。」

佳佳:「都像你們一樣喜歡吃便便?」

田荒愚人:「我們倭國男人都喜歡吃屎。」

小犬二郎補充道:「我們倭國男人喜歡吃美女的屎。」

幾位奶奶表現出厭惡裝:「真噁心。」

由美子說:「奶奶不要怪罪,這是我們倭國男人的愛好。」

佳佳:「你們吃不吃?」

由美子:「我們不吃。我們只喝女王的便便。」

蕊蕊:「看來最賤的莫過於日本男人了。」

聽蕊

蕊這麼說,四個男奴一起汪汪的叫起來,把幾位奶奶都逗笑了。

璐璐:「田荒冥紙和田荒愚人你們的名字好怪啊?」

田荒冥紙:「回奶奶的話,我們是兄弟倆,姓田荒,我出生在鬼節,所以叫冥紙;我弟弟出生在愚人節,所以叫愚人。」

佳佳說:「那你們四個誰最賤?」

田荒冥紙、田荒愚人、橋本一郎、小犬二郎紛紛說自己最賤。

蕊蕊:「那你們都說說自己是怎麼賤。」

橋本一郎搶先說:「我經常吃美女的大便。」

小犬二郎搶過話:「那算什麼,我天天吃美女的大便。」

田荒冥紙說:「你還不算最賤,我頓頓吃美女的大便。」

田荒愚人說:「我以美女的大小便為食,除此之外不吃喝別的任何東西。」

四位奶奶聽後笑彎了腰。

璐璐:「看來還是愚人最賤。」

佳佳、蕊蕊和菲菲也點頭稱是。

我心想,這四個公狗也實在是太賤了。我本以為自己夠賤的,也只喝過美女的尿尿而已。真是山外有山,人外有人,同他們相比,真是小巫見大巫了。

此後,我在其他中國漂亮女孩那裡發現了來自各國的男女奴隸。有美國的男奴女奴、英國的男奴女奴、法國的男奴女奴、德國的男奴女奴、俄羅斯的男奴女奴,最多的還是日本的男奴女奴。經過對比發現,日本男奴之賤,出乎其類拔乎其萃,無人可及啊。大學畢業時,我的學士論文的題目便是《各國男人奴性之比較》,結論就是東洋男人是世上最賤的男人。

大學四年很快就結束了,對我來說,大學生活太快了,因為我過得很舒心。

四年中,我被每一位漂亮女孩玩弄的經過我都記錄下來,足足一百萬字。最後統計,四年中,我先後被一千位漂亮女孩玩弄,整整是一千,其中中國漂亮女孩六百人,日本漂亮女孩二百人,其餘各國漂亮女孩二百人。

大學畢業後,我跟著教授讀研究生。他還有一個漂亮的女研究生,一開始我以為是別人,沒想到就是佳佳。我自然接著被佳佳玩弄。我的師姐雨柔,我也自然主動讓其玩弄。在我確定下來讀研的當天,我就拜訪了她,跪在她的腳下舔了她的鞋,然後用嘴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磕頭。不僅如此,我還給她的女奴可兒磕了頭。可兒雖然是女奴,但畢竟也是漂亮女孩。佳佳拜訪雨柔的時候,雨柔讓可兒給佳佳磕了三個頭,還舔了她的鞋。主人就是主人,奴隸就是奴隸。

一天,我突發奇想,雨柔和佳佳如果一人做主人,一人做奴隸,那麼誰是主人誰是奴隸啊?我又想到梔子和秋子,如果梔子和秋子與雨柔和佳佳一方做主人,另一方做奴隸,是梔子和秋子做主人呢,還是雨柔和佳佳作主人呢?

一年後,雨柔和可兒畢業了。教授又招了兩個女孩,都很漂亮。但根據教授的要求,只能一人做主人,一人做奴隸,但兩人都想做主人,最後做主人慾望強烈的那個女孩做了主人,另外一個女孩成了她的奴隸。但那個作女奴的女孩在我的面前卻擺出女王的架子,把我變成了她的奴隸。

又過一年,我和佳佳也該畢業了。佳佳的論文題目是《他是我的賤狗》,主要描寫了他對我的玩弄。我的論文題目是《美女應該是世界的主宰》,基本內容是,這個世界應該是美女統治的世界,所有男人和其他女人都

應該成為美女的奴隸。但有一個問題我沒有很好地解決,就是面臨諸多美女競爭女王時,美女卻又成了美女的奴隸,這該怎麼辦?我的師姐師妹都是很好的例子。雨柔和可兒回來參加了我們的答辯。一個老師向我提的問題就是這個問題,他開玩笑地說,如果雨柔和佳佳只能一人做主人,一人做奴隸,你選擇誰?只能選其中一個。我說,我無法進行選擇,她們都是我的主人,選擇應該由她們來進行。我的回答引起了陣陣陣陣掌聲,論文順利通過答辯。佳佳的論文也順利通過答辯。

晚上,教授請我們六個學生吃飯。我問教授:「為什麼您的學生別的都是女生,只有我一個人是男生?」

教授笑道:「因為我在你身上找到了我當年的影子。」

晚飯後,送走教授,我們六人一行來到佳佳的宿舍。她們五人玩弄了整整一晚上。師妹說,這是為師哥送行的最好方式。

(五)

碩士畢業後,教授推薦我到東京大學攻讀戀足專業。在日本的幾年中,我先後被1000位日本漂亮女孩玩弄。在這裡我僅舉一個例子。

入學不久的一天下午,我在東京大學的跆拳道館練習跆拳道。當時館內人很少,旁邊也只有兩位女孩。這兩個女孩都挺漂亮,我正準備過去和她們搭訕。這時,一位穿著藍色T恤的漂亮女孩來到另一位穿著白色T恤的漂亮女孩那裡,要和她比賽。於是,兩個人就打鬥起來,打了十幾個回合後,藍衣女孩將白衣女孩踹到在地,並用腳踩在她的臉上。

我和她們的距離不遠,所以,我清楚聽到她們的談話。藍衣女孩一隻腳踩在白衣女孩嘴上,趾高氣揚地對她說:「你失敗了,你就得臣服於我,你把舌頭伸出來舔舔我的腳表示臣服於我。不然的話我就一直這麼踩著。」

被踩在腳下的白衣女孩可能是怕被別人看到,於是,就舔了一下藍衣女孩的腳。藍衣女孩把腳移開說:「真乖,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奴隸了,現在跪在我腳下給我磕頭!」

白衣女孩見我在旁邊,很難為情。藍衣女孩說:「你現在不磕頭,待會人只會越來越多,你要不磕的話,我就把你踩在腳下。」

白衣女孩猶豫不覺,藍衣女孩一腳踹在她的臉上,將其踹到在地,然後一隻腳踏在她的臉上,接下來,就把整個腳掌伸進她的口中。藍衣女孩的腳在白衣女孩的嘴中呆了一會,然後拔了出來。

藍衣女孩問白衣女孩:「賤奴,現在要不要給我磕頭?」

白衣女孩屈服:「我給您磕頭!」

藍衣女孩把腳從白衣女孩臉上移開。白衣女孩爬起來跪好然後不情願地給藍衣女孩磕起頭來。

藍衣女孩帶著一臉征服感,說:「賤奴,你乞求我收你做我的奴隸!」

白衣女孩委屈的說:「主人,奴婢乞求做您的奴隸,請您恩准!」

藍衣女孩眉飛色舞地說:「賤奴,主人答應你了,給主人磕100個頭,你便磕邊查著數。」

白衣女孩一邊給藍衣女孩磕著頭,一邊小聲地查著數。等她查到100時,藍衣女孩讓她停了下來。

藍衣女孩說:「賤奴,你現在跟我回去,我要好好玩玩你!」

白衣女孩乖乖地跟著她往外走。

在快要出門的時候,藍衣女孩又走回來,白衣女孩乖乖地跟在她的後面。

藍衣女孩來到我的面前,一開口就是「跪

下!」

看著剛才藍衣女孩征服白衣女孩的場面,我早就被刺激的不行了,我的內心也早就被藍衣女孩征服了。我那還能抵抗,撲騰一聲跪在她的腳下。

白衣女孩見藍衣女孩片刻之間征服了我,一個男生,很是吃驚,內心中也更屈服於藍衣女孩了。

接下來,我和白衣女孩跟在藍衣女孩的後面出了體育館。在旁邊的停車場,我們跟真藍衣女孩上了一輛車,藍衣女孩開車把我們帶到一個坐落在山腰臨海的大別墅,這是藍衣女孩的家。這個別墅很大,而且還有一個很大的院子。這個別墅的位置也很好,從外面看,這裡什麼也看不到。

藍衣女孩拿出一個按鈕似地東西摁了一下,別墅大門自動打開,藍衣女孩開車進去。進去之後,有幾個男子在迎接,看起來像是保鏢。當藍衣女孩從車中出來後,那些保鏢一起跪在路的兩側,藍衣女孩就當他們不存在一樣,進了別墅的房子。在別墅的大廳裡,早已跪著幾個女僕,大約20歲左右,都頗有姿色。女僕跪著給藍衣女孩換好鞋,正要給我們換鞋。藍衣女孩訓斥道:「讓他們自己換!」然後對我們說:「從另一個鞋架上拿」。原來一個鞋架上的鞋全是藍衣女孩的,另一個鞋架是備給別人用的。

藍衣女孩走到客廳的沙發上坐好。馬上有兩個女僕走過來,跪在她的腳下,另外還有一個女僕端著飲料和水果,跪在一旁伺候。看到這個陣勢,沒等藍衣女孩發話,我和白衣女孩自覺地跪在她的腳下,聽候她的命令。

藍衣女孩對女僕說:「你們先跪倒一邊去,給他們騰出位置。」然後她又對我們說:「我叫純子,你們兩個賤奴快報上自己的名字。」

我趕緊給純子磕了一個頭,然後回到道:「主人,賤奴叫阿剛。」

白衣女孩也學著我的樣子給純子磕了一個頭,然後回答道:「主人,奴婢叫阿紫。」

「阿剛!」「阿紫!」純子重複著,「你們的名字怎麼像外國名?」

我又給純子磕了一個頭,「主人,賤奴是留學生。」阿紫也跟著說:「主人,奴婢也是留學生!」

純子大笑起來:「哈哈,原來你們是留學生,我還以為本國人呢。不錯,今天收了兩個外國奴隸。」

我說:「主人,您這麼漂亮高貴,您的奴隸應該遍佈世界!」

純子聽了我的話很高興:「賤奴,你還挺會說話。」然後她又對阿紫說:「賤奴,你說呢?」

阿紫好像已經從內心臣服於純子了,說道:「主人,您太漂亮高貴了,能成為您的奴隸是我的榮幸。」說完,連著給純子磕了三個頭。

純子:「乖!」然後把腳從拖鞋中抽出拍了拍阿紫的臉以示獎勵。阿紫居然很激動,不停地給純子磕起頭來。我也不能落後,和阿紫一起給純子磕起頭來。

純子笑著說:「既然你們這麼喜歡給我磕頭,那你們就比賽一下吧!贏了的賞賜舔我的腳,輸了的就要挨我的耳光。」說完,純子把她那白嫩豐滿的腳在我們面前晃了一下。

我一定要贏,我要舔純子主人粉嫩的玉足。我心想著。阿紫可能舔純子玉足的想法並不強烈,但不想被純子打耳光,所以磕頭起來也很努力。

純子的兩個女僕分別給我們查數。給漂亮女孩磕頭是我的強項,之前我給那麼多漂亮的女孩子磕過頭,早就練就了一身本領,磕

上一千個不算什麼難事。但阿紫就不行了,所以,磕了200個以後就不行了,趴在地上。我只要超過她就行,沒必要磕那麼多,所以,在她停下來後我只磕了100個就停下來了。

純子:「阿紫,跪直了。」等阿紫跪好,純子在阿紫臉上左右開弓,但速度和力度保持的很好,不快不慢,不輕不重,而且還伴有清脆的響聲,看來純子打耳光也是很有經驗。

純子一連打了阿紫100個耳光。雖然打的不是很重,但是100個也夠阿紫受的,臉上紅紅的。

阿紫被純子打完耳光後,自動地跪趴在純子腳下。

純子用腳尖挑起阿紫的下巴,問她:「賤奴,你知道我為什麼打你100下嗎?」

阿紫很聰明,「主人,是不是奴婢比阿剛少磕了100個呀?」

純子:「你還挺聰明,記住以後要多加鍛鍊,爭取超過阿剛!」

阿紫:「是,主人,奴婢以後一定爭氣!」

純子突然把拖鞋甩出去,然後命令阿紫道:「賤狗,爬過去把它叼過來!」

阿紫早屈服於純子,雖然這是一件非常恥辱的事,但看不出阿紫有太多的難為情,她像狗一樣乖乖地爬向阿紫的拖鞋。

阿紫把腳伸到我的嘴邊:「賤狗,賞賜你!」

我激動地用雙手拖著純子的腳跟,然後用嘴含住她的腳趾來回吮吸起來,我把她的每一個腳趾特別是大腳趾在口中吮吸了一遍又一遍。

阿紫趴著把純子的涼鞋叼了回來,放在純子的腳下。純子又把它甩了出去,阿紫只得再爬過去。就這樣,在我舔純子一隻腳的過程中,阿紫來回爬了二十次。

等阿紫第二十次爬回來之後,純子把剛被我舔我的腳穿上它,然後把另一隻拖鞋甩出去,之後把另一隻腳伸到我的嘴前。我激動地拖著純子的另一隻腳舔起來。純子的兩隻腳都無比白嫩、細膩、光滑、柔軟、豐滿,能夠舔上這樣的玉足、美足、芊足、嫩足、粉足、秀足,上天真是對我太好了。我把純子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把舌頭伸進純子的腳趾縫中來回磨擦,我的舌頭在純子的腳面上飛舞,在純子的腳心力旋轉,在純子的腳掌上掃蕩。在我舔純子這隻腳時,阿紫叼著純子的鞋又來回爬了二十次。

純子命令一個女僕:「我的腳上全是這個賤狗的口水,你打盆水過來。」

女僕很快打來一盆溫溫的洗腳水。

純子對阿紫說:「賤狗,你來給我洗腳!」

阿紫跪在純子腳下,正要把手伸進洗腳水中,我連忙制止。「你哪配用手給主人洗腳,用嘴!」

純子用腳拍了拍我的臉,以示讚賞。

阿紫乖乖地把臉伸進洗腳水中,用嘴給純子洗腳起來。用嘴洗腳實際上就是在洗腳水裡舔腳。在阿紫給純子水下舔腳的過程中,不斷有洗腳水進入阿紫的口中。不能老是把臉浸在水裡,阿紫在水下給純子洗了一會腳,把臉從水中抬出來。然後,她用嘴含住一口洗腳水,然後緩緩落在純子的腳上。純子直說舒服。

過了一會,突然純子抬起腳,雙腳踩住阿紫的頭,把她的頭踩進洗腳水中。

「賤奴,把我的洗腳水都喝了,不然你就別出來了!」

阿紫沒有辦法,只得大口大口地喝著純子的洗腳水。為了讓阿紫換氣,中間純子把腳鬆開過幾次,但很快又把阿紫的臉踩進洗腳水中。就這樣,純子的半盆洗腳水

全部進入阿紫的肚中。

接下來,阿紫命令一個女僕:「去,把我剛穿過的襪子叼過來!」那個女僕趕忙爬到門口的鞋架旁,用嘴叼起純子的棉襪襪尖,爬了回來。

純子:「你把這兩隻襪子分別塞到他們口中!」

這個女僕爬到我們面前,興奮地把純子的一隻襪子塞進我的口中,把另一隻襪子塞進阿紫的口中。

純子命令另一個女僕:「你去把兩個狗圈銜過來!」

女僕爬到一邊,銜過來兩個狗圈。然後在純子的命令下,把兩個狗圈分別戴到我和阿紫的脖子上。

接下來,在純子的命令下,我和阿紫脫掉衣服,阿紫有點害羞,但還是脫了。然後,純子命令兩個女僕前者我們到花園中爬行。兩個女僕很高興,牽著我們往外走。純子拿著一個鞭子跟在後面,不時在我們身上打上一鞭,打的我們只叫。我們越叫,純子越興奮,打的次數也就越多。還好,純子用力並不是很大。

過了一會,純子收起鞭子,騎在阿紫的身上,用鞭撥弄著她的頭髮,女僕則牽著阿紫向前爬。另一個女僕拉著我向前爬……

這天晚上,我和阿紫都沒有回去,晚上我們分別被關在兩個狗籠子裡。這兩個狗籠子之間被一個屏風隔開,我和阿紫之間相互看不到。兩個女僕分別把純子的一隻棉襪塞進我們口中,然後又分別把純子的一隻黑絲襪套在我們頭上。然後出去鎖上籠子門。比較高級的是籠子裡有個沖水馬桶,可以在裡面方便。

第二天,純子出去了,我和阿紫在籠子裡被關了一天。早晨的時候,女僕打開籠門,摘掉我頭上的黑絲襪,取出我口中的白棉襪。並給我端來一個盤子,盤子裡有一個小碟和一隻碗,碟子裡有兩片面包,碗裡則是飲料。既然做了純子的狗,就只能趴在地上吃飯。我趴在盤子裡,咬住一片面包,然後一點點往嘴裡送,很快把兩片面包吃完。之後,我把嘴放到碗中喝水,水還有點溫,我喝了一口,原來是純子主人的聖水。我激動地把碗中的聖水一飲而盡。之後,女僕把純子的一雙乳白色棉襪塞到我的口中,把黑絲襪套在我的頭上,把我之前含過的棉襪拿了出去。我想,阿紫的早餐應該和我一樣。

女僕出去後,一天就沒有過來。實在是無聊得很,我只有來回咀嚼口中純子的襪子,就這樣過了一天。我想,阿紫的情況應該和我差不多吧。

傍晚的時候,純子主人回來了。純子主人來到我的籠門前,笑著問我今天過得怎麼樣。我說:「主人,今天我過的很好,就是有點渴有點餓,請主人賜給我聖水和黃金。」

純子:「聖水還可以,黃金就太噁心了,我待會讓她們把聖水端過來。」說完,純子主人就走了。

過了一會,女僕端過來一個盤子,盤子中還是一個碟子一個碗,但都比原來大了。碗中是純子主人的聖水,足足有一升,碟子裡裡有幾塊牛排。我就趴在盤子裡,一邊喝著純子主人的聖水,一邊吃著牛排,感覺好極了。遺憾的是聖水少了些。我對女僕說:「聖水怎麼不多呀?」女僕笑著說,純子主人特意給你們準備了聖水,聖水足足有一公升,另一半給阿紫喝了。」

吃過晚飯,我被女僕從籠子中牽出來。在客廳中,我看到另一個女僕正牽著阿紫。我們被兩個女僕牽著,爬到了花園。純子

主人已經在這裡了。純子說:「飯後讓你們溜達溜達!」我和阿紫都非常感激,跪在純子腳下磕頭不止……

這天晚上,我和阿紫還是在狗籠子裡度過的……

(六)

第二天,純子的幾位朋友——芷子、秋子和櫻子過來玩,她們也都是非常漂亮的女孩子。兩個女僕把我和阿紫從狗籠子裡牽到客廳的時候,她們已經在這裡了。她們正坐在兩邊沙發上愉快地交談著。

純子對我們說:「賤狗,她們是我的朋友芷子、秋子和櫻子,還不趕快拜見她們?」

女僕把我和阿紫脖子上的項圈取下來。我和阿紫先爬到和純子坐在一個長沙發上的芷子腳下,一起給她磕起頭來。

磕了一陣之後,純子說:「好了,去給別的主人磕頭吧!」

我和阿紫先爬到坐在左邊沙發上的秋子的腳下,跪在她的腳下咚咚地磕起頭來,磕了一會,秋子說好了。然後我和阿紫又爬到櫻子腳下咚咚磕起頭來。

我發現,三位漂亮女孩並沒有換鞋,看來,她們是想讓我們舔鞋。我的猜測果然準確,接下來,純子命令我和阿紫舔她們的鞋。

我和阿紫先是趴在櫻子腳下舔鞋。櫻子穿著白色帆布鞋,黑色絲襪。我趴在櫻子的左腳上,阿紫趴在櫻子的右腳上,一起舔起櫻子的帆布鞋。舔了大概十分鐘,櫻子說可以了。

接下來,我和阿紫爬到秋子的腳下。秋子穿的是黑色平底船鞋加黑絲襪。我和阿紫把嘴貼在秋子的鞋面上,舔起來。可以看出,阿紫已經喜歡上這種感覺了。

舔了十分鐘左右,秋子說好了,然後我和阿紫爬到芷子的腳下。芷子穿的是白色旅遊鞋和白棉襪。我和阿紫把嘴貼到她的鞋面上舔起來。舔了十分鐘,她讓我們停下來。

之後,純子命令我們用嘴給她們脫鞋。我和阿紫先跪在芷子的腳下,用嘴去脫她的旅遊鞋。由於我經常用嘴給漂亮女孩脫鞋,所以,我很快地把芷子的旅遊鞋給脫了下來。阿紫沒有這方面經驗,所以半天脫不下來。

芷子:「真是個笨狗」一腳把阿紫踢到。阿紫爬起來跪在芷子腳下磕頭不止:「主人息怒!主人息怒!奴婢接著給你脫鞋!」

純子:「芷子,你就寬恕這個賤狗吧,她還缺乏經驗!」

芷子:「看在純子的面上,就饒了你這個賤狗,快點脫!」

阿紫急得汗都出來了,不過最終還是用嘴把芷子的旅遊鞋脫了。

接下來,我和阿紫爬到秋子腳下,秋子穿的是船鞋,脫起來比較容易,所以,很快我和阿紫就用嘴把秋子的船鞋脫下來。

之後,我和阿紫爬到櫻子腳下。櫻子穿的是帆布鞋。帆布鞋較淺,所以相對於旅遊鞋容易,這次阿紫的速度比脫旅遊鞋時快了許多。

純子說:「賤狗,躺在地板上,讓主人把腳放在你們臉上!」

我和阿紫躺在櫻子腳下,櫻子穿著黑絲襪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一隻腳踩在阿紫的臉上。櫻子的腳在我們臉上揉搓、拍打,踩了我們十分鐘才停下來。

然後,我和阿紫爬到秋子腳下躺好。秋子也穿著黑絲襪踩在我們臉上,同樣是揉搓、拍打,也持續了十分鐘。

接下來,我和阿紫爬到芷子腳下躺好,芷子穿著白棉襪一隻腳踏在我的臉上,另一隻腳踏在阿紫的臉上,以同樣的方式蹂躪我們的臉十分鐘。

純子說:「賤狗,把幾位主人的襪子用嘴脫了!」

我和阿紫先是跪在芷子的腳下用嘴脫她的白棉襪,她的棉襪較短而且鬆軟,所以,咬住襪尖一拽就下來了。

之後,我和阿紫爬到秋子腳下,用嘴去脫她的黑絲襪,黑絲襪較長,脫下來麻煩一些,但對我而言,不是麻煩,因為我用嘴脫漂亮女孩的黑絲襪已經N次了,阿紫有些困難,但她學著我,也還是相對較快地把秋子的黑絲襪脫了下來。然後,我和阿紫又爬到櫻子腳下並用嘴脫下她的黑絲襪。

純子:「賤狗,躺在幾位主人的腳下!」

我和阿紫躺在了櫻子腳下,櫻子光著雙腳踩在我們臉上,一會在我們臉上揉搓,一會拍打,一會用腳趾夾我和阿紫的鼻子和舌頭,一會又把另只腳分別伸進我們的口中。十分鐘後,我和阿紫又爬到秋子腳下腳下躺好,接受她的腳對我們臉的蹂躪。十分鐘後,我和阿紫又爬到芷子腳下躺好,我們的臉又被她的雙腳蹂躪了十分鐘。

純子:「賤狗,跪在幾位主人腳下舔腳!」

我和阿紫先跪在芷子腳下舔腳,芷子的腳也是白嫩、柔軟、光滑、細膩,我把芷子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阿紫把舌頭伸進芷子的腳趾縫中來回摩擦。

十分鐘後,我和阿紫又爬到秋子腳下,秋子的腳也是粉嫩無比。我的舌頭在她的腳心旋轉,阿紫的舌頭在她的腳掌上飛舞。

又過了十分鐘,我和阿紫爬到櫻子腳下,櫻子的腳也是令人垂涎欲滴,我和阿紫的舌頭在她的腳上上下飛舞。

純子命令女僕:「去打三盆洗腳水過來!」

三個女僕把三盆洗腳水分別端到芷子、秋子和櫻子腳下。

我和阿紫先給櫻子洗起腳來,當然是用嘴洗腳。我和阿紫跪在洗腳盆的兩側,輪流用嘴給櫻子洗腳。我含一口洗腳水灑在櫻子腳上,然後阿紫再含一口洗腳水灑在櫻子腳上。過了一會,在阿紫把嘴伸進水中之時,櫻子把她的頭踩在水中,阿紫只好大口大口地喝著櫻子的洗腳水,最後竟把半盆洗腳水都喝光了。

接下來,我和阿紫爬到秋子的腳下,用同樣的辦法給她洗腳。洗了一會後,當我把嘴伸進水中含水時,秋子雙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我大口大口地喝著秋子的洗腳水,最後也把它喝光了。

然後,我和阿紫爬到芷子腳下,也是用同樣的方式給她洗腳。過了一會,當阿紫嘴在水中的時候,她把阿紫的臉踩進水中,當阿紫喝了一半後,她把腳移開,讓阿紫出來,然後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剩下的洗腳水進入我的肚中。

接下來,純子命令女僕把芷子的兩隻白棉襪分別塞進我和阿紫的口中,然後她命令我們含著芷子的襪子在她胯下爬行。

女僕跪在地上幫芷子穿好鞋。芷子站在中間,我和阿紫跪在她的前面。

「爬!」隨著她的一聲令下,我和阿紫先後爬到她的胯下,從她胯下鑽出去,接下來,在她的胯下爬進爬出。

十分鐘後,女僕把我們口中的白棉襪取出,又把秋子的黑絲襪塞進我和阿紫的口中,接下來,我和阿紫含著秋子的黑絲襪在她的胯下爬進爬出。十分鐘後,我和阿紫又含著櫻子的黑絲襪在她胯下爬來爬去。

純子:「走,到花園去遛狗!」

女僕把狗項圈套在我和阿紫脖子上,然後,芷子牽著我,秋子牽著阿紫向花園走去……

某日,純子與芷子、秋子和櫻子約好去公

園玩。到了公園,我發現,芷子、秋子和櫻子各牽著一個女奴。讓人始料不及的是,這四個女奴一見面臉都紅了起來。純子:「哦,你們之間認識?」

阿紫囁嚅著:「主人,我們,我們是一個宿舍的,她們三個分別是阿紅、阿青、阿藍。」

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聽了又驚又喜,沒想到這麼巧。

這天公園人極少,所以,幾位主人就牽著幾個奴隸在公園中漫步。

她們走到湖邊一處有長椅的地方,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坐在長椅上,阿紫、阿紅、阿青和阿藍分別跪在她們腳下,自覺地舔起她們的鞋來。阿紫的舌頭在純子的黑色船鞋鞋面上飛舞,阿紅的舌頭在芷子黃色船鞋的鞋面上旋轉,阿青的舌頭在秋子的紅色帆布鞋鞋面上跳躍,阿藍的舌頭在櫻子的藍色帆布鞋鞋面上按摩。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則愉快地談笑著。

舔了大約十五分鐘。純子命令她們用嘴脫鞋。阿紫、阿紅、阿青、阿藍用嘴脫下她們的鞋後,在純子的命令下,阿紫、阿紅、阿青、阿藍趴在地上,分別把嘴埋進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的鞋中。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分別把自己的另一隻鞋拿起來放到她們頭上。三分鐘後,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拿下阿紫、阿紅、阿青、阿藍頭上的鞋子,讓她們把嘴再埋進這隻鞋中,等她們把嘴放進去之後,純子她們又把另一隻鞋放到阿紫她們頭上。

三分鐘後,純子她們把鞋從阿紫她們頭上拿下來。然後命令她們躺在地上。

等阿紫她們躺好後,純子她們把穿著黑絲襪或白棉襪的腳踩在她們臉上肆意地蹂躪著。純子她們一會用雙腳在阿紫她們的兩個臉頰上揉搓,一會又用兩隻腳分別踩住她們的額頭和嘴巴。

一陣揉搓之後,秋子和櫻子的白棉襪退下來一半,秋子和櫻子命令阿青和阿蘭用嘴唇咬住襪尖,她們一拽,襪子下來了,秋子和櫻子用腳趾夾住襪子往阿青和阿藍的口中送。在阿青和阿藍的配合下,秋子和櫻子的白棉襪分別進入阿青和阿藍的口中。然後,櫻子和櫻子光著雙腳在阿青和阿藍的臉上揉搓起來。

純子和芷子穿的是長筒黑絲襪,所以很難揉搓下來。看到秋子和櫻子的襪子已經進入阿青和阿藍的口中,兩個人也按耐不住,命令阿紫和阿紅用嘴把她們的黑絲襪拽下來,阿紫和阿紅費了些力氣,終於把她們的黑絲襪脫了下來。接著,純子和芷子用腳把黑絲襪送進阿紫和阿紅的口中,然後光著雙腳在她們臉上揉搓拍打起來。

過了一會,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命令阿紫她們跪下來給自己穿好鞋,然後命令她們含著自己的襪子繞著湖跑,看誰先跑回來……

一日,純子、芷子、秋子和櫻子和阿紫、阿紅、阿青、阿藍她們閒聊。當時我也在場。

阿紫:「我們女留學生公寓裡幾乎每個房間都至少有一個狗籠子,裡面住的全是日本狗男,我和其他三個姐妹的房間裡就有這麼四條狗男。」

純子:「不光你們留學生公寓,我們的女生宿舍樓裡面也幾乎都放著狗籠子。我國男人實在太賤了!」

我說:「來日本前我看過一篇文章,叫《日本十大奇遇》,我一開始還不相信,來了以後,我相信了,日本男人確實普遍下賤。」

櫻子說:「所以呢,本國男人我們早就玩膩

了,現在他們給我們做狗都沒有資格,也就只配給我們做馬桶。」秋子:「因此,我們想玩弄一下外國人。」

……

經過四年的認真研究,我的博士論文《匍匐在日本美女腳下的日本男人》獲得廣泛的好評。在這篇論文中,我澄清了一個重大問題:日本社會已經不再是男尊女卑的社會,而是一個美女至高無上的社會,一個男人匍匐在美女腳下任其玩弄的社會,日本男人已經淪為日本美女的奴隸和賤狗。同時我指出,日本漂亮女孩玩弄起奴隸來,更有花樣,畢竟日本是一個男人被美女任意玩弄的國家,美女們已積累了玩弄奴隸的大量經驗。被日本漂亮女孩玩弄,更能滿足受虐的需要。

這篇論文最後獲得伊藤博文獎。

歸國後,我創辦了戀足文化公司,積極宣傳戀足文化,同時繼續被美女玩弄。

這位嘉賓講完後,大家報以熱烈掌聲。接下來,另一位嘉賓講起了他自己的戀足故事:《女友與妹妹和我一起淪為奴》。

第十八回 女友和妹妹與我一起淪為奴

(一)

去年7月的一天,我一個人去公園遊玩。我特別想在公園找個機會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這個公園很大,有山有水,院落較多,樹木茂密。公園中有一些偏僻的地方,人們不常光顧,非常適合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但是,美女也不光顧,即使光顧身邊也有男人。在公園的其他地方,倒是可以看到單個的或兩三個在一起遊玩的美女,但是人多,不方便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

這個公園我原來來過兩次,這次來算是重遊吧。在我來到公園門口的時候,有兩位腳穿黑色夾趾涼拖的高挑美女正從公園裡面出來。我不禁多看了她們的腳一眼,心想:要是在公園某個偏僻的地方遇到她們多好,就可以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了。

我進了公園,也沒有什麼路線,就是隨意走動,走到哪兒算哪兒。我沿著一條上山的道走到半山腰,半山腰有一個獨門院落。我走進去,裡面沒有人,也清靜得很。我心想,這真是一處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好地方,遺憾的是在這兒沒有見到美女,卻進來三四個中年男女。我就離開這裡。

我繼續向前走,前途零零星星地可以看到一些遊人,但沒有看到美女。走著走著我又來到一個稍微偏僻的地方,這個地方也沒有其他人,當然也就沒有美女。我繼續向前走,朝著下山的方向走去。人多了起來,在下山的路上,我看到兩個女孩迎面走過來,正考慮這地方適合不適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等走近一看,她們長得都一般,既然這樣,還磕什麼頭,還舔什麼鞋?只有美女才能讓我產生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的衝動。

我走下山,來到山下,山下有兩個湖,是連在一塊的。在湖邊人群比較多,當然發現美女的機會也就比較多。走著走著,我看到前面有兩個高挑美女,一個穿著涼鞋,一個穿著像高跟鞋卻不是高跟鞋鞋上還有花的那種叫不出名字的鞋,我不禁朝她們的鞋多看了一眼。我有些遺憾,這裡這麼多人,顯然不是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地方。我又繼續往前走,在這個過程中,我又發現了幾個漂亮的女孩和她們漂亮的鞋子、漂亮的腳。唉,這麼多美女,我卻舔不上她們中哪怕一個人的鞋和腳,實在

太遺憾了。

帶著這種遺憾的心情,我離開了湖邊,返回往山上爬,這次是從另一個地方往上爬的。等我爬到山頂後,我發現一個光著雙腳的美女,手裡還提著一雙鞋,想必是累了,脫下鞋休息呢。遺憾的是這裡人也比較多,否則的話,我就跪下給她磕頭並說:「美女,讓我舔舔你的鞋子吧,你穿上會更舒服。」

我又看了她的赤足一眼,離開了那裡。在從山頂下山的地方,有個狹長的門洞。門洞較長,也是個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好地方。在這兒給美女磕頭舔鞋,不怕被別人發現,因為裡面光線較暗,不怕被拍攝下來。

在這個門洞裡,我終於遇到了兩個美女,她們剛剛從下面爬到門洞門口,正想往裡進。本來我已經失望了,打算下山就離開公園了,沒想到天無絕人之路啊,或者說是精誠所至、金石為開吧,上天終於把兩位美女放到我的面前。這兩位美女身材挺高,看樣子都在170左右,看上去25歲左右,穿著非常時髦,兩人臉上都帶著一幅黑色墨鏡。一人穿著叫不出名字又很難描繪的但是卻漂亮性感的涼鞋,她的腳顯露在外面,白嫩、光滑、細膩,豐滿,誰看了都想跪下去舔;

另一人穿著漂亮的鞋子,鞋面像高跟鞋但鞋底是平的,總之很漂亮,腳上穿著黑色絲襪。

天時、地利終於趕在一塊了,在適合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地方遇到了美女。雖然此時這裡沒有其他人,但一會肯定會過人。時不我待,我立刻跪在她們腳下,說道:「兩位美女主人,我太崇拜你們了,讓我給你們磕幾個頭吧。」說完,跪在地上咚咚給她們磕頭。讓我驚奇的是,她們沒有吃驚,反而聽到她們的笑聲,只聽到她們說:「沒想到在這兒遇到一個賤狗!」「是啊,男人都很下賤啊。」

我繼續用力地給她們磕著頭,想在最短的時間裡給她們多磕幾個頭。這時,只聽到其中一位美女說道:「磕完頭你是不是還打算舔我們的鞋啊,嘻嘻!」聽了她的話,我太高興了。現在看來,不僅僅是天時地利了,還有人和了,因為她們不但欣然接受我的跪拜,還讓我舔鞋。真是太好了。

我激動地說:「奶奶,我這就給你們舔鞋。」說完,我就趴在涼鞋美女的腳下,瘋狂地舔起她的鞋。

涼鞋美女:「果不其然啊,一條標準的賤狗,說不定比我那條狗還賤。」

另一位美女:「這條狗張的還挺精神的,就讓他做咱們的狗吧。」

沒想到兩位美女居然是兩個女王,我實在是太興奮了,更加瘋狂地舔著涼鞋美女的鞋。舔完她的鞋面後,我就想舔她裸露在外面的腳趾,正當我想把她的大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她把腳縮回去,然後踩在我的頭上,使我的臉貼在地上。

「賤狗,你配舔我的腳嗎?」

我連忙說:「對不起奶奶,我只配舔您的鞋!」

「算你還有自知之明,去把另一位主人的鞋舔了。」

我連忙爬到另一位美女腳下,又瘋狂地舔起她說不出名字卻很漂亮的鞋子。

正當我陶醉其中的時候,這位美女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好了,賤狗,把你的名字和電話留給我們。」

我把電話號碼告訴了她們。

「滾吧!等我們的電話。」

我說:「兩位奶奶,讓我陪你們遊玩吧。」

「滾!」

我爬起來想走,涼鞋美女往下指了

指,我明白過來,從她們的胯下爬過去。

(二)

三天後,我接到電話,按照她們說的地點,我趕了過去。到了之後,我大吃一驚,這裡是一片別墅區,旁邊景色優美,看來這兩位美女還是大富大貴之人呢。

按照她們告訴我的地址,我在一幢別墅前按了門鈴。一個穿著女僕服但長得還挺漂亮的十八九歲左右的女孩給我開了門。

那個女孩對我說:「你是元清吧?」

我說:「是的,姐姐」

那女孩看我這個比他好幾歲的男人叫她姐姐,不禁滿面笑容,對我說:「跟我來吧!」

我跟在她後面來到客廳。只見客廳中央坐著兩位美女——就是她們了。我跟著小女僕來到她們面前。到她們面前後,小女僕跪在她們腳下:「奶奶,奴婢把他帶來了。」

其中一位美女嗯了一聲,說你下去吧。那個小女僕就轉過身,爬了出去,到客廳門口才起來。

我趕忙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賤奴拜見兩位奶奶!」

…………

此後,她們又把我叫過來玩了幾次。

隨著交往的頻繁,我終於對她們有了基本的瞭解。

她們一人叫劉佳,一人叫田蕊,今年25歲。別看她們年齡很不,但她們的事業卻很大。劉佳是本市市政府人事處的處長,田蕊是本市一家大公司的總裁,兩人均是名牌大學畢業。當然,她們的事業同她們的家庭背景是有關係的,劉佳是高幹家庭出身,田蕊是富翁家庭出身。不過話又說回來,高幹家庭也有不少紈絝子弟,富翁家庭也有不少花花公子,她們能有這樣的成就同她們個人的才能和努力也是分不開的。這個別墅就是田蕊的別墅。

時間很快過去了半年,這半年期間,她們幾乎每週都要玩弄我一次。她們並不缺少奴隸,但是她們好像對我特別有興趣。誰叫我長得又高又帥呢?我今年28歲,重點大學碩士畢業,在一家銀行裡面供職。

我有一個女友,和我一個學校的,比我晚三級,今年25歲,正趕上畢業。

儘管她是重點大學碩士畢業,但今年趕上金融危機,加上她又想留在這個競爭激烈的大都市裡,工作不好找,快到五一了,工作還沒找到,非常著急。我還有一個比我小五歲的妹妹,今年也正好畢業。她是本科畢業,工作更難找了。結果,我們三人五一聚會的時候,她們兩人都沒有找到工作,她們著急我也跟著著急。

我和妹妹來自農村,女友來自小城,在這裡都沒有關係,找工作實在很難。

第二天,我接到田蕊的電話,說讓我3號過去。我突然想到,劉佳奶奶和田蕊奶奶一個是政府機關的實權幹部,一個是大公司的總裁,求求她們看能不能幫我的女友的妹妹解決工作問題。我女友和妹妹都是小美人,她們見了說不定也會喜歡的。

3號我再次去了田蕊的別墅,被她們玩弄完之後。我跪在她們腳下給她們磕了幾個頭,然後下定決心但卻緊張地說道:「兩位奶奶,賤奴求你們一件事……

」

劉佳:「看你吞吞吐吐的樣子,有什麼事快說!」

我把我的想法說了出來,完了我說,「肯求佳佳奶奶幫幫我的女友,懇求蕊蕊奶奶幫幫我的妹妹。」

田蕊:「你倒挺貪心,一下子讓我們解決兩人的就業。」

我奮力給她們磕頭:「求求兩位奶奶了!」

田蕊:「看你這個賤狗忠心

的份上,我就答應你了,不過你妹妹要和你一樣做我的奴隸。」

我一聽田蕊讓我的妹妹做她的奴隸,不知怎麼搞得感覺很刺激,就說:「我妹妹能做奶奶您的奴隸是她的榮幸。她高興都來不及。」

劉佳:「我們處現在正好要招一個人,要求碩士學歷,財會專業,有公務員資格證,你女友符合嗎?」

我一聽,這部就是為我女友準備的嗎,我說:「佳佳奶奶,太巧了,我女友正好符合這幾項要求。」

劉佳笑道:「這麼巧。不過,你的女友也要做我的奴隸啊!」

我連忙說:「佳佳奶奶,我女友能做您的奴隸,是她八輩子修來的福氣。」

劉佳和田蕊聽後都大笑起來,只說我賤。

我打電話給女友和妹妹,我對她們說:「工作我都幫你們聯繫了,領導說讓你們現在過來面試一下。」

女友說:「今天不是假期嗎?」

我說:「領導犧牲假期給你們面試,多感人啊。你們趕快過來吧。」

我把地點告訴了她們。

一個小時後,她們來到了。

漂亮的小女僕過去開門,把她們帶過來。

她們看到我跪在兩位漂亮女孩的腳下,一下子驚呆了。回過神來之後,女友生氣地罵道:「你怎麼那麼賤呢,跪在女孩腳下!你不是說幫我找到工作,領導要面試嗎?這是面試的地方嗎?領導呢?她們是幹什麼的?你怎麼給她們兩個狐狸精跪下了?」這下好了,連她們也罵上了。我看你工作還怎麼找?

妹妹也不解:「哥哥,到底是怎麼回事啊?」

我有些尷尬,在自己女友和妹妹面前表現得沒有尊嚴,但我到田蕊和劉佳想把她們變成自己的奴隸時,我感到很刺激,就想看看那將是什麼樣子。所以,我也想把她們變成劉佳和田蕊的奴隸。既然這樣,我就說到:「她們就是領導!」

女友:「你瘋了,把兩個狐狸精當成領導?」

劉佳和田蕊涵養很好,沒有生氣,微笑地看著我們之間的對話。但小女僕聽了很不高興,過來居然打了女友一巴掌:「你這個賤人,竟敢侮辱我的奶奶!」

女友被打了一巴掌,有點愣住了,緩過神來疑惑地對女僕說:「她們才多大啊,你就叫她們奶奶?」

小女僕:「她們是我高貴的主人,我是她們卑賤的奴隸,所以,我尊稱她們為奶奶。」

田蕊:「乖!」

女友:「你怎麼那麼賤呢?」

女僕:「做兩位奶奶的奴隸是我的榮幸,你想做奶奶還不一定答應呢?別以為自己有點姿色就了不起,我長得不比你差,但是咱們在兩位奶奶面前只不過是她們的鞋墊而已。希望你有些自知之明。」

劉佳和田蕊都被女僕的話都笑了,劉佳:「真是一個乖奴隸。」

我連忙對女友說:「這兩位奶奶就是我給你說的兩位領導,一位是政府裡的處長,一位是公司的總裁,她們假期的時間給你們搞面試,你怎麼這麼放肆,工作還想不想要了?」

女友和妹妹聽了我的話都很吃驚。

我接著說「兩位奶奶要給你們找工作,還不快跪下磕頭謝恩!」

女友:「我沒你那麼賤,我寧可找不到工作,也不給她們磕頭!」

女僕又插話:「看來你是沒有一點自知之明,許多人想給兩位奶奶磕頭還沒有機會呢,給你機會你不要啊,真是給臉不要臉。你算什麼東西啊,你和兩位奶奶年齡差不多,看看兩位奶

奶的成就,再看看你的窘迫樣,你也只配給兩位奶奶做一條小母狗。說實話,舔兩位奶奶的屁股還嫌你的舌頭粗糙呢!」

劉佳和田蕊被女僕的話逗得哈哈大笑,劉佳:「蕊蕊,你這個小女奴還挺厲害啊!」

田蕊得意地說:「小奴表現不錯。」

女僕得到劉佳和田蕊的誇獎,非常興奮,說得更加來勁了:「佳佳奶奶和蕊蕊奶奶天生高貴,上天註定她們要統治別人。再看看你天生的一幅女奴樣,上天早就註定了某年某月某日,你要做佳佳奶奶和蕊蕊奶奶的女奴。別說讓你跪下磕頭,就是讓你吃她們的黃金,喝她們的聖水,你也應該謝天謝地。賤奴,還不快給兩位奶奶跪下!」

我聽到撲騰一聲下跪的聲音,還以為女友被說動了。等我轉臉看過去,發現跪下的不是女友,而是妹妹。我剛才就發現妹妹的臉有點興奮的樣子,看來,女僕的話刺激了她的受虐意識,她心甘情願地跪在劉佳和田蕊腳下。

她竟主動地給劉佳和田蕊磕起頭:「尊貴的奶奶,奴婢我願意做你們卑賤的女奴,匍匐在你們腳下,任你們驅使。」

妹妹的行為讓劉佳和田蕊又驚又喜,田蕊:「乖,我的小奴隸,你的工作我現在就定了,你到我公司給我當秘書吧。」

妹妹沒想到工作這麼快就可以定下來,她激動萬分地又感激萬分地給田蕊磕頭,磕得咚咚直響。

田蕊見她這麼乖,很高興,用腳尖把妹妹的下巴挑起來。「乖奴隸,把我的涼拖脫下來舔一舔。」

妹妹馴服地就要用手脫田蕊的涼拖,我連忙說到:「妹妹,記住,給奶奶脫鞋穿鞋都要用嘴。」

妹妹聽我說後,臉上微微一紅,是害羞的樣子,田蕊看她這樣,更是喜歡她。

妹妹用嘴夾住田蕊的涼拖,拽下來放在地上,自己趴在地上用心舔起來。

劉佳給田蕊開玩笑:「蕊蕊,還是你行啊!奴隸都給你舔上鞋了。」

田蕊對女友訓斥道:「賤奴,還不快給你奶奶跪下磕頭。」

我說:「快跪下給佳佳奶奶磕頭,你看小妹給蕊蕊奶奶磕頭,工作就解決了。」

女友有點猶豫了,她不想磕頭但又想找工作,看到妹妹磕頭找到工作心理猶豫不決。

劉佳發現了她正猶豫不決,突然喊道:「賤奴,跪下!」

女友不由自主地跪在劉佳腳下。

我舒了一口氣。

劉佳對女友說:「你笨呢!不知道接下來做什麼?」

女友無奈,給劉佳磕起頭來。

劉佳:「怎麼磕得那麼沒激情,你看看你小姑磕得多有激情。想不想找工作了?」

女友聽劉佳這麼說,有點恐慌,便開始用力地給劉佳磕頭,磕得咚咚響。

田蕊:「佳佳,你這個奴隸進步不小啊!」

劉佳用腳尖挑起女友的下巴,「賤奴,舔我的鞋!」

女友也學著妹妹的樣子,用嘴把劉佳的涼拖拽下來放到地上舔。

這個時候,劉佳接到電話,是她的朋友馮馨打過來的,說是她和何菲在一塊,要趕過來。馮馨、何菲、劉佳、田蕊是大學同學,是學校的四大美女,她們也都是好朋友。馮馨在法院工作,現在已經是中級法院的法官。何菲在電臺工作,是生活節目的主持人。

馮馨和何菲來到後,女僕去開門。女僕問道:「請問是馮馨奶奶與何菲奶奶嗎?」

馮馨與何菲笑著說:「蕊蕊已經把她調教成女奴了。」接著對女僕

說:「我們是。」

女僕馬上跪在她們腳下磕頭,歡迎兩位奶奶。

她們都笑起來,劉佳和田蕊迎接出來。

馮馨:「蕊蕊,你這個奴隸調教的不錯啊。」

田蕊:「歡迎大法官指導!」

何菲看著跪在地上的我們:「這三個是什麼人?」

劉佳:「那兩個女的分別是這個男的女友和妹妹,她們都是我和蕊蕊剛收的奴隸。」

何菲:「你們行啊,男奴帥氣,女奴漂亮。讓我們也玩弄一下吧。」

田蕊:「她們剛剛成為我們的奴隸,還缺乏調教。先讓我的女僕把她們帶下去調教一下。你們再玩弄她們。咱們先出去好好吃頓飯,回來再玩她們。」

田蕊接著對女僕說:「我們出去吃飯,這段時間你好好調教一下她們。回來我們就要用。」

女僕一聽田蕊奶奶讓自己調教這兩個女奴,興奮得不得了,跪在田蕊腳下磕頭不止,連聲說奶奶您放心。

劉佳對我說:「賤奴,你跟我們去,隨侍旁邊服侍我們。」

我興奮地跪在劉佳腳下磕頭:「是,奶奶!」

(三)

我跟她們去了一家飯店,要了一個包間。我的職責主要是站在一邊負責端茶倒水等事務。服務員小姐們看了很奇怪,問是怎麼回事?我說,我們在玩一個遊戲。服務員將信將疑地眨眨眼。

我們走後,漂亮的小女僕開始了調教女友和妹妹。原來都是做奴隸,現在終於找到做主人的機會了,她還能不肆意玩弄她們?

小女僕端坐在沙發上,命令到:「賤狗,跪下給我磕頭」

給劉佳和田蕊作奴隸也就罷了,她們高貴無比啊!可眼下的這個小女僕竟然要求自己跪下磕頭。女友實在難以忍受,就朝她罵道:「你是什麼東西,不過田蕊的小母狗罷了,還敢在這裡耀武揚威?」

小女僕一聽女友罵她,十分生氣,就給了女友兩個清脆的耳光。女友被激怒,和小女僕扭打在一起。

妹妹看她們打在一起,很著急,一邊拉著她們一邊說:「別打了!別打了!

」終於把她們拉開了。

小女僕說:「你竟敢不聽蕊蕊奶奶的話,讓我調教你們可是她的聖旨啊!你工作是不是不想要了?」

女友一聽,有點恐慌,光想著出氣了,把這事忘了,但是她又不肯向小女僕承認錯誤。

妹妹跪在小女僕腳下求情:「姐姐,請您饒了她吧。我給您磕頭!」說完用力地給小女僕磕頭。

小女僕對我妹妹的表現很滿意:「乖!還是你乖!那個賤貨就欠打。」

妹妹趕緊拽女友的褲腿,「快跪下給姐姐磕頭認罪吧!」

女友還在猶豫,嘴上卻說:「我比她大,為什麼叫她姐姐?」

妹妹:「劉佳和你差不多大,你不是還叫她奶奶了嗎?」

女友:「這……」

妹妹:「這什麼,趕快跪下給姐姐磕頭。」

我女友慢慢吞吞的跪在小女僕腳下。小女僕得意地笑了。因為女友不聽她的話,她決定要好好收拾一下女友。

她對我妹妹說:「乖奴,把我的襪子脫下來,記住用嘴啊!」

我妹妹乖乖地趴在她的腳下,用嘴咬住她的襪尖,把她的白棉襪脫下來。

小女僕又對女友說:「賤狗,張開你的嘴!」

女友雖不情願,但還是把嘴張開了。

「乖奴,把你脫下的這隻襪子塞到這個母狗嘴裡去!」

女友一聽,十分生氣,「你太過分了!」

啪啪啪啪啪啪啪,幾個清脆的耳光

打在女友臉上,「你這個賤狗還敢頂嘴。

」女友有些害怕,不敢再說什麼。

「賤狗,把嘴張開。」

女友含淚張開了嘴。

「乖奴,把襪子塞進她的口中。」

妹妹有點難過地說:「姐姐,恕我得罪了。」說著,她把小女僕的襪子團成一團塞進女友的口中。女友含著小女僕的襪子放聲哭起來。

小女僕朝著女友的臉不停地打耳光,「我讓你哭!你什麼時候給我笑一笑,我才停下來。」

妹妹趴在地上舔著小女僕的腳趾,求情到:「姐姐,我求你饒了她吧。」又對女友說:「你快給姐姐磕頭求饒吧。」

女友沒辦法,只好給小女僕磕頭求饒。含著小女僕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姐姐,我錯了,你饒了我吧。」

小女僕得意地看著女友給她磕頭,說:「笑一個讓我看看!」

女友在這種情況下哪還笑得出來,硬擠出一個笑臉來。

小女僕:「笑得比哭得還難看,看在你小姑的面子上饒過你吧。來,把我的這隻襪子脫了。」

女友不敢怠慢,用含著襪子的嘴去脫小女僕的襪子。她用嘴咬住小女僕的襪尖,用力把它拽下來。

小女僕:「把它吞到嘴裡去!」

女友不敢不從,用舌頭把這隻襪子裹挾到嘴裡。兩隻襪子含在口中,女友的腮部鼓鼓的。看她這樣,小女僕得意地笑起來。女友又禁不住流出淚來。

「賤狗,含著我的襪子給我磕頭,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

女友屈辱地含著小女僕的襪子,給她漫不經心地磕著頭。

「賤狗,我怎麼聽不到響聲?」小女僕故意捉弄女友。女友只好用力磕頭。

我妹妹一幅乖順的樣子:「姐姐,你挺辛苦的,讓我用舌頭伺候您的腳吧。

」

小女僕滿意地看著我妹妹,「乖!姐姐喜歡你!」

妹妹聽到小女僕的誇獎,很高興,賣力地舔著小女僕的腳。

小女僕:「乖奴,把我的腳趾含在口中細啜。」

妹妹:「遵命,姐姐。」然後她把小女僕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舔完大腳趾,又挨個舔她其他的腳趾。

過了一會,小女僕說:「好了。」妹妹乖順地說:「姐姐,我把你的另一隻腳也舔了吧?」

小女僕:「不用你舔了,留給這個母狗舔。」

妹妹說:「姐姐,我下面作什麼?」

小女僕把腳上的拖鞋甩出去,「乖奴,你爬過去把它舔乾淨,然後給銜回來。」

妹妹乖乖地向小女僕的鞋爬去。

女友還在給小女僕磕著頭。她的頭已經磕得很疼,膝蓋和胳臂也累了。但是小女僕就是不讓她停下來。等到妹妹把小女僕的鞋舔乾淨銜回來,小女僕才讓女友停下來。

「賤狗,把襪子吐出來,舔我的腳。」

女友趕快把襪子去出來,取出襪子來,上面全是她的唾液,她有一種要嘔吐的感覺。

「乖奴,你把襪子拿去扔了,上面全是母狗的唾液。不衛生」

妹妹乖乖地叼起小女僕的襪子,爬到門口的垃圾桶,把襪子丟在裡面。

小女僕把另外一隻鞋甩出來,妹妹爬過去舔。

這邊,女友跪在小女僕腳下,厥著個屁股,正像狗一樣吮吸著小女僕的腳趾。看著這個剛才還和自己頂嘴的現在跪在地上像狗一樣舔著自己的腳,小女僕得意極了。

小女僕羞辱女友道:「我的小狗也這樣舔我的腳,你和我的小狗一樣。」

女友忍不住又哭了起來,小女僕

對她又是一陣耳光,女友害怕不敢再哭了。

小女僕:「把我的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

女友屈辱地繼續舔著小女僕的腳趾。那邊,妹妹正舔著小女僕的鞋。

等妹妹舔乾淨小女僕的鞋給她銜回去之後,小女僕讓女友和妹妹躺在地上,自己雙腳在她們臉上肆意揉搓。小女僕的腳使勁揉搓著她們的臉,弄得她們睜不開眼。突然,小女僕的腳不在她們臉上揉搓了,她一隻腳插進女友的口中,一隻腳插進妹妹的口中。她用力把腳往裡查,想看看她們誰的嘴更大。在來回幾次把腳插進口中後,她又用腳撥弄著她們的臉,用腳趾夾著她們的鼻子。

我們回來的時候,小女僕還在用腳揉搓著我女友和妹妹的臉。我想妹妹還好,女友一定感到屈辱極了。不過,小女僕的玩弄都承受了,被幾位高貴的美女的玩弄就不再是難以接受的事了。

門響了,小女僕趕快去開門,見到田蕊就像狗見了主人一樣,她跪在田蕊腳下舔著她的鞋,還不時汪汪叫兩聲。

馮馨:「蕊蕊,你這條狗很乖啊!」

田蕊:「被我調教得好啊。」然後她對小女僕說:「小奴,你把她們調教的怎麼樣了?」

小女僕趴在田蕊腳下:「奶奶,我把她們調教好了,請奶奶們使用。」

田蕊、劉佳、馮馨、何菲坐到寬大的沙發上。

田蕊:「咱們開始玩弄這些奴隸吧,這樣吧咱們每人玩弄一個。你們先選吧。」

何菲:「我有一個建議,讓奴隸自己選主人,這樣更好玩。」

馮馨:「菲菲的建議不錯。還不知道這幾個賤奴的名字。」

田蕊:「我的女奴叫雯雯,男的叫元清。元清你女友和妹妹叫什麼?」

我回答道:「她們叫麗麗和秀秀。」

劉佳:「麗麗和秀秀你們先來選吧」

妹妹秀秀爬到田蕊腳下,乖順地舔著她的鞋。

田蕊:「乖!」

女友麗麗爬到劉佳腳下,學著秀秀的樣子舔著她的鞋。

劉佳:「進步不小。」

田蕊:「雯雯小奴,該你選擇主人了。」

小女僕爬到何菲腳下,舔著她的鞋。

我用不著選擇了,爬到馮馨的腳下舔她的鞋。

田蕊:「賤狗,先給主人們磕10個頭。」

我們這些奴隸一起給主人們磕頭。

田蕊:「下面都自己玩吧,想怎麼玩就怎麼玩?」

馮馨:「賤狗,舔我的鞋!」

我趴在馮馨腳上舔起來,馮馨穿的是很漂亮的那種高跟鞋,黑色油亮。我的舌頭在馮馨的高跟鞋面上來回飛舞。舔著的時候,我往旁邊隨意看了看,只見妹妹正專心地舔著田蕊的帆布鞋,女友投入地舔著劉佳的涼拖,小女僕興奮地舔著何菲的靴子。我見女友不再牴觸,心就放了下來。

過了一會,馮馨讓我把她的鞋脫下來舔她的腳。我咬住她的高跟鞋根,輕輕一拽,把她的鞋給拽下來,然後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我一邊吮吸著她的腳趾,一邊給她開玩笑:「法官奶奶,看在我這麼用心給你舔腳的份上,以後還請多多關照。」馮馨另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揉搓著:「你這個賤狗,這個時候還不忘拉關係,給我好好舔。」

……

她們玩弄了我們六個小時。

(四)

很快,妹妹和女友的工作都得到了解決,在她們都簽約後,我請她們吃了頓必勝客。席間,妹妹特別高興,沒想到工作這麼快就解決了。女友也高興

,就是有點遺憾:「找這個工作代價太高了。」

我說:「你就別不知足了。劉佳奶奶那麼高貴,你做她的女奴還虧了你了?

以後她既是你的主人,又是你的領導,你一定要聽她的話,把她的話當作聖旨,這樣你工作就會很順利,心情也會很愉快。你看小妹,從一開始心裡就沒有牴觸,所以很愉快。」

女友:「我知道了,我儘量吧。」

一天,我接到劉佳的電話,說讓我到她家去。劉佳的家在一個非常漂亮的小區內,房子四室二廳,裝修得也非常精緻。

我按了門鈴以後,一個20歲左右的長的挺漂亮的女孩給我開門。我想,這想必是劉佳的女僕了。她問我:「你叫元清嗎?」「是的,姐姐。」她聽到我叫她姐姐挺高興。

我跟她後面進了客廳,客廳真大。我發現田蕊也在。劉佳和田蕊的腳下有兩個全身裸露的女孩正跪在她們腳下舔著她們的腳。

我連忙給她們跪下磕頭:「賤奴拜見兩位奶奶!」

劉佳:「賤奴,你看看這兩個小母狗是誰?」

我爬過去一看,這不就是女友和妹妹嗎?女友和妹妹看到我臉紅起來。

劉佳:「有什麼不好意思的,你們要從內心裡把自己當作狗,這樣就自然了。」

只見劉佳和田蕊手裡各拿了一根狗鏈,狗鏈的另一端是個項圈,分別套在女友和妹妹的脖子上。她們赤裸著身體,僅僅下面有塊遮羞布。屁股上插著狗尾巴。

田蕊:「小母狗,叫兩聲。」女友和妹妹汪汪叫起來,聽到她們的叫聲,我下面硬了起來。

田蕊:「小母狗,邊爬邊叫!」

女友和妹妹開會始像狗一樣在地板上爬行,一邊爬行,一邊汪汪地叫著。我簡直就要洩了。

劉佳把拖鞋甩出去,「小母狗,把我的鞋銜過來!」

女友乖乖地向劉佳的拖鞋爬去,沒一會她就用嘴把劉佳的拖鞋銜回來。剛銜回來用嘴給劉佳穿上,劉佳又把另一隻拖鞋甩出去:「母狗,把它在銜回來。」

女友又爬過去銜鞋。

田蕊對我妹妹說:「小母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妹妹乖乖地用嘴把田蕊的襪子脫下來。正想含在口中,田蕊把它從我妹妹口中拿出,然後團成一團,扔出去。「小母狗,爬過去把我的襪子叼回來。」妹妹乖乖地爬過去,一邊汪汪地叫著,一邊把田蕊的一雙襪子含在口中,還特意露一些襪尖在外面,這樣叫叼。

妹妹把襪子叼回去後,田蕊:「放在口中你好好品嚐吧。」

妹妹給田蕊磕頭,含著她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多謝奶奶賞賜!」

這邊,劉佳已經把拖鞋甩出去好多回,女友就在客廳裡爬來爬去。

劉佳:「賤狗,你看你女友像什麼?」

我給劉佳磕了一個頭,然後說:「她是奶奶的小母狗!」

劉佳得意地笑了。

女友爬回來,再次用嘴給劉佳穿上鞋。

劉佳:「小母狗,把我的襪子脫下來。」

女友趕緊用嘴去脫劉佳的襪子,由於經常訓練,非常熟練地就脫了下來。

劉佳:「小母狗,你把這隻含在口中,公狗,你把另一隻含在口中。你們含著我的襪子接吻。」

我和女友把劉佳的襪子含在口中,然後跪在她的腳下接吻起來。

劉佳:「小母狗,含著我的襪子接吻感覺怎麼樣?」

女友歡快地汪汪地叫了兩聲,看樣子是很喜歡。

那邊田蕊讓妹妹躺在地上,她雙

腳踩在妹妹的臉上揉搓。

過了一會,劉佳讓我們停止接吻。她說:「賤狗,讓你看個電影,叫鞭打母狗。」

VCD打開了,只見在一個調教室裡,兩位美女手執鞭子,另兩位女孩趴在地上。那兩位執鞭的美女不就是劉佳和田蕊嗎?那兩個裸身趴在地上的不就是妹妹和女友嗎?畫面上,劉佳和田蕊開始鞭打女友和妹妹,每一鞭下去,都能聽到痛苦的叫聲,不過叫聲很不清晰。劉佳和田蕊分別打了女友和妹妹十鞭,她們昏了過去。劉佳和田蕊蹲在她們頭上,大量的聖水朝女友和妹妹的臉上噴去。感受到溫暖的聖水,女友和妹妹又醒了過來。我看得只舔嘴唇,忍不住又洩了。

我問劉佳:「奶奶,你們打她們時,她們的叫聲怎麼不清晰呢?」

劉佳笑著說:「她們口中含著我們的襪子,把整個嘴都填滿了,當然不清晰了。」

劉佳:「賤狗,你想不想玩一玩?」

我哪敢拒絕,連忙說:「奶奶,我願意被你們鞭打!」

「走,到調教室」。

我們來到調教室,劉佳拿起身旁的鞭子,說:「賤狗,脫光衣服,趴下!」

我脫光衣服趴在地上的軟墊上。

劉佳:「你想讓哪位奶奶鞭打你?」

我說:「我希望兩位奶奶都鞭打我!」

劉佳:「好吧,我們每人鞭打你五鞭。我打的時候,小母狗你查著數。」

劉佳對她的小女僕說道:「把我的襪子塞到他嘴裡。」

小女僕取出劉佳另一雙剛穿過的襪子塞到我嘴裡。

「啪」第一鞭打在我屁股上,打得我生疼,我不禁叫起來,但嘴裡因為含著劉佳的襪子,含混不清。

「一鞭」女友在一旁查著數。

「啪」又一鞭打在我後背上,更疼了。「兩鞭」女友繼續查著。

「三鞭」

「四鞭」

「五鞭」

我疼的不得了,可又不敢求饒。劉佳奶奶的鞭子總算打完了,下面輪到田蕊奶奶打我了。

「啪」一鞭打在我大腿上,疼得我嗷嗷叫,因為嘴裡含著劉佳奶奶的襪子,所以叫聲並不是很響。

「一鞭」妹妹查著數。

「兩鞭」

當查到第三鞭時,我有點朦朧了,第四鞭過後,我簡直要昏過去了。啪,第五鞭打在我身上,我什麼也不知道了。

我突然感到臉上溼漉漉的,挺溫暖,原來是兩位奶奶的聖水使我清醒過來。

「萌萌,你把公狗帶下去休息。」原來劉佳的女僕叫萌萌。

「小母狗,你們把地上的聖水舔乾淨!」

女友和妹妹給劉佳和田蕊磕頭:「奶奶,放心吧!」

又回到客廳,劉佳和田蕊分別牽著女友和妹妹在客廳裡溜狗。

劉佳指了指胯下,女友乖乖地從她的胯下鑽過去。劉佳牽著女友,女友爬在她後面,劉佳把腳停下,把腳跟和拖鞋分開,女友會意去舔,還沒舔到,劉佳就把腳挪開了,她就這樣捉弄著女友。那邊,我妹妹正在田蕊胯下來回爬行。

劉佳:「我的嘴都被你舔髒了,給我洗腳。」

女僕萌萌打來洗腳水,女友和妹妹分別跪在劉佳和田蕊腳下,用嘴給她們洗腳。突然,劉佳把腳抬起來,把女友的臉踩進她的洗腳水中。田蕊抬起一隻腳踩在妹妹頭上,另一隻腳在水裡撥弄著妹妹的嘴。

女友的臉埋在劉佳的洗腳水中,她張開嘴大口大口地喝著劉佳的洗腳水,妹妹也大口大口地喝著田蕊的洗腳水。最後,劉佳和田蕊的洗腳水

全讓她們喝光了。

劉佳:「我的洗腳水味道怎麼樣?」

女友:「奶奶,您的洗腳水無比香甜,比任何飲料都好喝,我還想喝!」

女友的話把劉佳和田蕊逗得哈哈大笑。

妹妹也不敢示弱,她對田蕊說:「奶奶您的洗腳水比劉佳奶奶的洗腳水還好喝。」

劉佳:「小母狗,你沒有喝過我的洗腳水,怎麼知道蕊蕊的洗腳水比我的好喝。」

妹妹:「因為蕊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了。」

田蕊欣賞地用腳撥弄著我妹妹的臉,「母狗真乖!」

劉佳:「蕊蕊,你這個小母狗還挺忠心啊!」

女友聽到劉佳誇妹妹忠心,也想在劉佳面前表示自己的忠心,就說:「小妹,你搞錯了,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才是最好喝的。」

妹妹反駁:「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女友:「劉佳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妹妹:「田蕊奶奶的洗腳水最好喝!」

看著女友和妹妹就誰的洗腳水更好喝爭執不休,劉佳和田蕊都笑彎了腰,半天緩不過勁來。

等她們緩過勁來,劉佳:「你們兩個小母狗太可愛了!」

田蕊:「我的小母狗更可愛!」邊說,邊用腳撫摸著妹妹的臉。

妹妹激動地跪在地上給田蕊磕頭:「多謝奶奶誇獎,奴婢一生一世作奶奶您的母狗!」

女友也不甘示弱:「劉佳奶奶,賤婢永遠是您腳下忠實的母狗。」

跪在一旁觀看的女僕萌萌見女友這麼向劉佳表忠心,怕失寵,也連忙跪在劉佳腳下磕頭不止:「奶奶,我才是您最忠實的奴隸!」

女友反駁:「我才是劉佳奶奶最忠實的奴隸。」

女僕:「你才來幾天啊,我早就是佳佳奶奶的奴隸了。」

女友:「忠心不論先後,我是劉佳奶奶最忠實最馴服的奴隸。」

女僕:「我才是佳佳奶奶最忠實的奴隸。」

看著兩人為誰是劉佳最忠實的奴隸爭執,劉佳和田蕊又禁不住大笑起來。

劉佳:「你們都是我的乖奴隸!」

女友和女僕一塊激動地給劉佳磕頭。對於她們來說,主人的一個誇獎會讓她們激動萬分。

劉佳:「麗麗和秀秀,你們到鞋架旁把我最近穿的鞋都舔了,看誰舔得乾淨。」

田蕊:「秀秀,你要給我爭光啊,一定要超過麗麗。」

妹妹給田蕊磕得咚咚響:「奶奶你就放心吧。」

女友也用力地給劉佳磕頭,「奶奶,我一定超過她。」

女友和妹妹爬到劉佳的鞋架前,兩人展開了舔鞋比賽。看著她們為舔鞋而競爭的樣子,劉佳和田蕊都笑得喘不過氣來。我在一旁再次洩了。

(五)

今天,我有點不舒服,去看醫生。沒想到主治醫生竟然是位不到30歲的美女。看完病,也沒有其他病人,我就和她聊天。

我說:「您年紀輕輕,就有那麼大的成就。」

她笑著說:「我自幼天資聰穎而且勤奮,再加上海外留學回來掌握許多先進的知識,所以領導很器重我。」

我說:「我太崇拜您了!」

沒想到她居然說:「怎麼個崇拜啊!」

我說:「崇拜的五體投地!」

她說:「五體投地是個什麼樣子!」分明是引導我給她跪下嘛。

太好了,又遇到一位有女王素質的美女。

於是,我跪在她的腳下,跪爬在地上,雙膝、額頭和雙手都著地。我說,這就是五體投地。

她得意地笑笑:「原來五體投地是這樣啊,不過我更喜歡別人給我磕頭。」

我一聽,十分高興,跪在她腳下用力磕起頭來。

我在磕頭的時候瞥見她穿著漂亮的高跟鞋,鞋面光滑乾淨。但我卻說:「你鞋上有些灰塵,我幫你擦乾淨吧?」

她說:「你不要用手擦。我的高跟鞋從來都是用別人的舌頭擦。你願意讓你的舌頭當我的擦鞋布嗎?」

沒想到她還真是一位女王,自己的鞋全是讓人舔。

我說:「奶奶,我願意,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

她眉飛色舞,享受著征服的快樂。

我趴在她腳下則享受著舔鞋的快樂。

我趴在她腳下舔了很長時間,直到下一個病人過來。

病人過來的時候,我鑽到她的桌子底下,她把腳從鞋中伸出,雙腳踩在我的臉上揉搓。接下來又來了幾個病人,我的臉就一直被踩在她的腳下。在她的腳踩我臉的時候,我伸出舌頭舔她的腳心。

此後,我成了她的奴隸,每週被她玩弄一次,但這事沒敢讓劉佳奶奶和田蕊奶奶知道,連女友和妹妹都不知道。

一天,我接到田蕊奶奶的電話,讓我去她的公司。到了她的公司,進了她的辦公室。她的辦公室分為兩進,外面是秘書辦公的地方,裡面還有一個門,則是她獨自辦公的地方。

我同妹妹打了聲招呼,然後來到田蕊的辦公室。

我跪在地上給她磕頭。

田蕊:「我這就要下班了,呆會你和我去我另一個住所,有好戲讓你看。走吧!」

我和妹妹跟田蕊奶奶的身後,出了公司,上了車,是妹妹開車。妹妹來到公司後學會了開車。妹妹特別感激田蕊,也特別崇拜田蕊,對田蕊是無比忠心。

不一會到了田蕊奶奶的另一住所,這是一個普通的三室一廳。據說是她專門玩弄奴隸的地方。想到這,我不禁十分感激田蕊奶奶,她把我帶到她的別墅裡去玩,是對我的特殊恩惠啊。

剛下車,劉佳奶奶和我女友也開車剛過來。我們來到田蕊的房間。田蕊說,你們看看洗手間。只見洗手間裡有一箇中年男子,只穿一個內褲,跪在地上,頭耷拉在馬桶裡。

田蕊:「這是某房管局的某局長,我們公司上次拿下那塊地皮,他幫了不少忙。他的要求很簡單,就是每週要給我做一次廁所。競爭這塊地皮的人很多,我找他時就把腳往他嘴前一伸,他就乖乖地趴在我的腳下,把這塊地皮批給我了。

」

×局長聽到說話聲,像狗一樣汪汪叫起來。田蕊:「旺財,是不是渴了餓了?我今天又給你帶來一位主人,你想不想吃她的黃金,喝她的聖水?」

×局長興奮地汪汪叫起來。

田蕊:「旺財,你等一下。」

×局長滿臉期盼的目光。

田蕊又帶我們進入一間臥室,這個臥室裡有一個狗籠子。狗籠子裡關著一箇中年男子。

田蕊:「他是本市的大房地產商×老闆,有黑社會背景。不過,他在我腳下不過是一條狗。在競爭這塊地皮時,他曾派人要挾過我。我約他出來談談,不出我所料,他一見到我就像狗一樣趴在地上舔我的鞋,退出了和我的競爭。」

妹妹:「田蕊奶奶,您太厲害了。我好崇拜您啊!」

田蕊:「別貧嘴!」然後她朝著房地產商

喊道:「賤狗,睜開眼。」×老闆睡著了,睜開了眼,看到田蕊,興奮地汪汪叫起來。

田蕊:「賤狗,餓了嗎?」

×老闆汪汪叫起來。

田蕊:「不要急,呆會就給你吃的。」

×老闆滿臉興奮、滿臉期待。

田蕊打開狗籠子,把×老闆牽出來,然後牽著她來到洗手間。

×老闆見到×局長,一愣,隨即打招呼:「×局長好!」

×局長回應:「×老闆好」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給我閉嘴,在這裡你們只是我的馬桶,我的賤狗,還想自己是局長、是老闆啊!」

×局長和×老闆汪汪叫起來,表示認錯。

田蕊指著劉佳說:「今天我又帶來一位主人。今天你們可以多吃些黃金。你們自己選吧。」

×老闆客氣地對×局長說:「×局長,你先來選吧。」

×局長:「×老闆,那我就不客氣了。」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又把自己當作局長、老闆了。」

×局長對劉佳說:「奶奶,我想吃您的黃金。」

劉佳笑著說:「看來他是想換換口味。」

×老闆對田蕊:「奶奶,我還吃您的黃金。」

劉佳和田蕊先後如廁。

田蕊:「你們兩個賤狗要把我們的黃金認準後再吃,別吃錯了。」

×局長把頭伸進馬桶,貪婪地吃起來,他才不管是誰的呢。

×老闆見×局長不出來,就說:「你別都吃完了,給我留下點。」

×老闆的話逗得我們哈哈大笑。

×局長終於把頭抬出來,還津津有味地咂咂嘴。×老闆趕緊把頭伸進馬桶中,幸好馬桶裡還有一些黃金。×老闆貪婪地吃起來。半天不離開馬桶。

等他們吃完黃金、喝完聖水,田蕊把他們脖子上的狗項圈拿掉,說:「穿上你們的狗皮滾吧!」

他們兩人一邊穿狗皮,一邊說:「奶奶,我下週還來。」然後,兩人心滿意足地離開了。

女友和妹妹在一旁看得熱血沸騰,妹妹說:「奶奶,我也想吃您的黃金。」

女友恐怕落後,「奶奶,我也想。」

田蕊:「你們就沒這個福氣了。你們還得給我和佳佳舔腳,吃了黃金後嘴就不乾淨了,你們還怎麼給我們舔腳。」

妹妹和女友給田蕊和劉佳磕頭:「奶奶,我知道了。」

(六)

因為業務糾紛,一家央企銀行要起訴我們銀行。負責此事的是這家央企的一名高管。他聘請了一個律師。我是我們銀行的法律顧問。我負責接待這個律師。

沒有想到的是,這位律師竟然是位二十多歲的美女。看來現在的漂亮女孩真了不起啊!有政府官員、有企業總裁、有法官、有律師、有電臺主持人、有主治醫師,太了不起了。

我見到這位漂亮的女律師就有一種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的衝動。我們還沒有開始談判,我就跪在她的腳下說:「我太崇拜您了,請先讓我給你磕幾個頭我們再談判。」

她沒有想到談判在即,我居然給她磕頭。但是她沒有拒絕,任我給她磕頭。

美女都有接受別人尤其是男人磕頭的權利。男人是什麼?不就是美女腳下的一條狗嗎?男人給美女磕頭不就是天經地義嗎?

我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對她說:「奶奶,您鞋上還有些灰塵,該怎麼辦?

」

她笑著說:「那就煩請你給我舔了吧。」

我趴在她的高跟鞋上,陶醉地舔著她的鞋。

她問道:「你怎麼那麼賤呢,喜歡舔我的鞋。」

我說

:「男人都這樣啊,男人都想做美女的狗啊!對於男人來說,做美女的狗是他們最大的願望。」

她笑著說:「哦,狗都是會叫的啊,我怎麼沒聽到你叫啊!」

「汪汪汪汪」我像狗一樣叫起來,把她逗得大笑。

因為有這樣的開場,所以我們的談判很順利,問題順利解決。我在星巴克請她喝咖啡。

她對我說:「男人都很賤啊,這家央企的這個高管和你一樣跪在我腳下磕頭舔鞋。還要求喝我的洗腳水。」

我說:「男人在美女面前都很賤,這是一條顛覆不破的真理。」

一天,我接到田蕊的電話,來到她的別墅。我進去的時候,小女僕雯雯給我開門,為了表達對她的尊重,我跪在她的腳下吻了一下她的鞋,她十分高興,對我越來越有好感。

進入客廳,我發現女友和妹妹跪在地上,把頭埋在劉佳和田蕊的下面舔著,劉佳和田蕊看上去很興奮。我跪在一旁聽候著指令。

過了一會,她們停了下來。我以為就要結束,沒想到劉佳和田蕊轉過身,跪在沙發上,女友和妹妹跪在她們身上,舔起她們的屁股眼來。

小女僕雯雯曾對女友說:「你給奶奶們舔屁股,還嫌你的舌頭粗糙呢。」沒想到,現在真的舔起了劉佳的屁股。女友的舌頭挺柔軟的,平常都是和我的嘴接吻的,現在竟與劉佳的屁股接吻起來。不知道劉佳是什麼感覺,但我想感覺一定很好,生理的感覺加精神的感覺。

過了一會,她們停了下來。女友和妹妹在劉佳和田蕊面前跪好。

田蕊:「賤狗,今天把你叫來就是讓你給我們舔腳的。你和母狗們一塊舔。

」

我給田蕊磕頭:「是,奶奶」

田蕊和劉佳雙腳相抵。田蕊:「賤狗,你們情侶舔這對腳,秀秀和雯雯舔另對腳。你們把舌頭從我們的腳空中伸過去攪在一起。」田蕊和劉佳雙腳相抵,由於腳心是往裡凹的,所以兩隻腳之間有個空。

我和女友跪在劉佳和田蕊腳下,把舌頭從兩個方向伸進去並纏在一起,上下翻動,在接吻的同時,把兩位奶奶的腳心都舔了。

回去以後,我問女友現在是否適應了。女友興奮地說道,「現在已經迷戀上做劉佳奶奶的奴隸了。一天不被她玩弄,就感到不舒服。劉佳奶奶那麼高貴,我能做她的女奴是我的榮幸。」

妹妹:「做田蕊奶奶的女奴更是我的榮幸,我太崇拜田蕊奶奶了。」

我說:「妹妹一開始好像就喜歡。」

妹妹:「告訴你們一個秘密。」

我和女友說道:「什麼秘密?」

妹妹講起了她上初二時候的故事:「當時,本市某中學的學生到我們老家那裡參觀受教育。學校安排讓這些城市的學生和農村的學生住在一起。我的宿舍當時被安排了四位城市女孩,她們都很漂亮,我們四個農村女孩在她們面前都很自卑。

晚上睡覺的時候,這些城市女孩要求洗腳。我們到外面的抽水井中給她們打來水,又去開水房給她們打來熱水,然後把我們的洗臉盆拿出來給她們洗腳。看著她們脫掉鞋襪,露出白嫩的腳,我當時產生了一種衝動,就想跪在她們腳下舔她們的腳。所以,我特別想給她們舔腳,不過不好意思說。

就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候,我們宿舍有個膽大的女該蹲在一位城市女孩的腳下,對她說:「我幫你洗腳吧,在這兒你們是客人。」

這幾個城市女孩在我們面前本來就有優越感,我舍友提出給她洗腳,她居然坦然受之。

我們其他三個女孩也跟著對其他三位城市女孩表達了同樣的要求。這樣,我們四個農村女孩就蹲在這四位漂亮的城市女孩腳下給她們洗腳。洗著洗著,我們宿舍那個膽大的女孩突然跪在地上,她說:「蹲著不舒服,還是跪著舒服。」四位漂亮的城市女孩都笑了起來,舍友滿臉通紅。既然舍友都跪下,我們三個也都跟著跪下了。

一位漂亮的城市女孩說:「我怎麼感覺你們像我們的丫環,嘻嘻」

我們都感到不好意思,臉都紅起來。

洗完腳,我們剛想把洗腳水給倒出去,沒想到一位漂亮都市女孩說道:「就這麼倒出去了,是不是太可惜了?」其他三位漂亮女孩跟著大笑起來。

我們明白了她的意思,那個膽大的舍友首先說:「倒了確實浪費,我看還是喝了吧。」

她的話令四位漂亮的都市女孩大笑不止。

她把臉伸進那位漂亮都市女孩的洗腳水中,咕咚咕咚地喝起來。我們也學著她的樣子大口地喝起來。結果,她們的洗腳水全讓我們喝光了。她們在一旁笑個不止。

我們的下賤激發了她們玩弄我們的衝動。

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既然你們那麼喜歡我們的腳,就把襪子送給你們吧。你們可以把它含在口中睡覺。嘻嘻」其他女孩聽了都笑彎了腰。

我們感到很難堪,但是還是順從地去她們的鞋中拿襪子。

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不要用手,用嘴把襪子從鞋中取出來。」

又是一陣笑聲。

我們跪在她們腳下,把臉貼在她們鞋上,把嘴伸到鞋裡,然後叼住她們的襪子,用舌頭把它們裹挾到口中。我們把她們的襪子含在口中後,正想上床休息,沒想到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到:「你們真沒有禮貌,不知道謝謝我們。」

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謝謝你們!」

她說:「感謝要真誠,在動作和稱呼上都要真誠。」

她見我們不解的樣子就說道:「電視上人們見到女皇、公主怎麼做?」

我們明白過來,一起跪在她們腳下。

她說:「還有稱呼,就稱呼我們奶奶吧!」

又是一陣笑聲。

我含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奶奶,我們要給你們磕幾個頭?」

她說:「就要看你們的覺悟了。」

為了向她們表示我們的覺悟高,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不停地磕起頭來,過了好久,她們才讓我們爬起來。

「好了,賤奴,去睡覺吧。記住,含著我們的襪子睡覺。」

我們含著她們的襪子睡了一晚上。

第二天早晨起床後,一位漂亮的都市女孩說:「襪子就賞給你們了。」

我們含著襪子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謝恩。

另一位女孩說道:「快給我們穿上鞋。」

我們正想給她們穿鞋,她說道:「賤奴,用嘴穿!」

我們連忙把嘴裡的襪子吐出來,用嘴給她們穿鞋,穿了半天還是沒穿上,最後還是用手穿的。

那位漂亮女孩說:「你們這些笨狗,把我們鞋上的灰塵舔乾淨!」

我們聽話地跪在她們腳下舔起她們的鞋,過了很大一會,她們才讓我們停下來。

「賤奴,從我們胯下爬過去!」她們竟然要求我們從她們胯下爬行。但我們還是乖乖地從她們胯下爬過。

第二天晚上,她們沒有住在我們這裡

。

這就是我的第一次經歷。從那以後,我就喜歡上了它。」

妹妹講完這個故事後,我們片刻安靜。接著妹妹又說起讀大學時的故事:「當時,我們宿舍有四個女生,兩位是來自大城市的漂亮女孩,我們兩個是農村的。我發現睡覺的時候,另外一個農村來的女孩總喜歡頭對著那位漂亮的都市女孩的腳睡。據那位漂亮女孩私下所講,那位女孩晚上偷偷舔她的腳。於是,這位漂亮女孩故意往下睡,故意把腳伸到那個女孩的臉上,那個女孩竟然故意裝作不知道,結果她的臉被漂亮女孩的腳壓了一晚上。我以後也學著她的樣子,故意把頭對著另一位漂亮女孩的腳睡。最後,我們兩個農村來的女孩成了兩位漂亮的都市女孩的奴隸,一直到大學畢業。」

過了一會,女友說道:「看上去你那麼清純,沒想到你一直就這麼賤。」

我說:「農村的女孩在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有一種本能的自卑,農村的男孩在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也有一種本能的自卑,這種自卑更嚴重。不過,在不漂亮的都市女孩面前,農村男孩的自卑就很小,比如我就沒有。」

我接著說道:「漂亮女孩是世間最尊貴的一群人。無論是男人,還是不漂亮的女孩都應該做她們的奴隸。她們對世界的統治是天經地義的,而男人和非美女對她們的服從也是天經地義的。我多次重申這一觀點:男人是什麼,不就是美女腳下的狗嗎?非美女同樣應當屈服於美女的腳下。」

女友:「我和秀秀也算得上是美女啊,可為什麼還願意做奴隸啊!」

我說:「美女可以分為三類,第一類是有強烈的統治意識,喜歡把男人踩在自己的腳下,這類美女是最高貴的美女,就像劉佳奶奶和田蕊奶奶;第二類美女具有平等意識,想和別人平等相待。這類美女把自身的資源浪費了,本來可以統治世界,但卻不這麼做;第三類美女具有受虐意識,喜歡做別的美女的奴隸,就像你們。雖然說浪費了自身資源,但是你們給同樣是美女的美女做奴隸,更顯得她們的高貴。」

女友:「男人可以分為幾類?」

我說:「男人就一類,都是美女腳下的狗,只不過表現形式不同罷了。」

女友:「你最喜歡什麼樣的女孩?」

我說:「美女皇帝」

女友:「我好像看過這麼一片文章,叫《美女皇帝李詩雨》」

我說:「是有這麼一篇文章,我也看過。」

妹妹:「我也想看。」

我說:「你到戀足網或百度裡面去搜索吧。」

妹妹:「還有沒有其他好的虐戀文章?」

我說:「最好的虐戀文章是《漂亮女孩腳下的爬行動物》系列,它是戀足文學史上也是虐戀文學史上無可超越的巔峰。」

(七)

下班後,我到酒吧裡喝酒,我旁邊有七八位美女也在喝酒,看上去像公司的白領麗人。突然她們過來一個人對我說:「你敢不敢和我們玩個遊戲?」

我一聽,來勁了,說:「怎麼不敢?」

我來到她們桌上。這位美女對我說:「咱們玩猜拳,你要贏了可以親我們每個人一下,你要輸了就跪在我們腳下舔我們的鞋!」

這麼好的事,我當然願意了,我說:「好,猜就猜」

她們很擅長,結果我輸了。她們眉飛色舞地說:「這下你可不能抵賴啊」

我說:「男子漢大丈夫說話算話,

舔就舔。」

我鑽到桌子底下,挨個去舔她們的鞋。她們有的穿的是高跟鞋,有的穿的是帆布鞋,有的穿的是靴子,有的穿的是涼鞋,全讓我舔了。在下面我舔了一個多小時。

她們快要離開的時候,讓我爬出來。

我說:「各位奶奶,我把你們的鞋都舔乾淨了。」

她們聽我叫她們奶奶,都大笑起來。

一個美女說:「你怎麼不懂禮貌呢,見到奶奶還不磕頭。」

我連忙跪在她們腳下,一邊磕頭一邊說:「拜見奶奶。」

她們在笑聲中離開了酒吧。

第二天上午,我去超市,在超市遇到一位非常漂亮的美女,27歲左右,身材高挑,腳穿黑絲高跟鞋,看上去就像模特。幸好在這兩個架子間,只有我們兩人。我連忙跪在她的腳下磕頭。

她微微一驚:「你在幹什麼?」

我說:「奶奶,我太崇拜你了,請允許我給您磕幾個頭。」

她聽了我的話忍不住笑了,站在那裡接受我的跪拜。

我急速地給她磕頭,想在最短的時間內給她磕最多的頭。但是,我還想舔她的鞋,於是在磕了十個頭之後,我說:「奶奶,您鞋上有些灰塵……」還沒等我說完,她就說道:「那你就給我舔乾淨吧。」

我興奮地舔起她的高跟鞋。她在上面挑著商品,我在下面舔著她的高跟鞋,多麼美好,多麼和諧的一幅畫面啊!

突然一個大媽過來,她看來這一幕,很吃驚。美女非常從容:「他這個人非常熱心,看到我鞋上有些灰塵,就想幫我舔乾淨。」

大媽滿臉疑惑。

美女說:「同志,謝謝你啊,舔得可以了,起來吧。」

我連忙爬起來,大媽看著我。我說:「這位小姐的鞋上有些灰塵,女孩子都是愛美的,灰塵影響她的形象。她自己擦有沒有擦鞋布,這不我就跪下幫她舔了。大媽你說這算不算助人為樂?」

大媽傻了眼,半天沒有緩過神來。

我跟在這位美女身後,我們來到一處沒人的兩個架子間。美女對我說到:「同志,還要麻煩你啊!」

我說:「不客氣,為人民服務嘛!」

說完,我又跪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鞋。

沒想到那個大媽又過來了,繼續看著我們,想弄明白是怎麼回事。

美女:「剛才有塊奶油掉在我的鞋上,這位熱心的同志想把我鞋上的奶油弄掉。」

我不管這個老太太了,只一心舔起這位美女的鞋。

等我抬頭往上看時,發現旁邊已經聚集了很多人,我連忙把頭低下來繼續舔鞋,抬起頭就容易被別人拍攝或被熟人發現。

美女:「這位同志再幫我擦鞋,他一個人挺辛苦的,看看誰能不能幫助一下?」

她的話使得一部分人不好意思待著,離開了。

這時候,有一個長相比較猥瑣的男人跪下來表示願意舔她的鞋。美女一腳把他踢倒在地:「這位同志,不好意思,沒傷著你吧。哪位同志幫幫他?」

那個男的爬起來,灰溜溜的走了。

美女:「同志,辛苦你了,就這樣吧。」

我連忙爬起來,跟在美女身後離開了超市。

我問美女:「你怎麼把剛才那個男的踢倒了?」

美女:「你看他那個樣子,還想給我舔鞋,呸!」

我說:「那個賤狗不配給奶奶您舔鞋!連舔鞋底都不配。」

美女高興地對我說:「你挺可愛的!」

我說:「奶奶,我可以做您的奴隸嗎?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喝您

的洗腳水,任你玩弄。」

美女聽後很興奮,就說:「我就收下你了。」

我不管大街上有人,就跪在她的腳下磕頭:「多謝奶奶!」

就這樣,我成了她的奴隸。後來得知她果然就是個模特。

我接到劉佳的電話,她讓我過去。我連忙來到她家,女僕萌萌給我開門,我跪在她的腳下吻了一下她的鞋。她很高興。

我跟著她來到客廳,發現田蕊、女友、妹妹都在,就連田蕊的女僕雯雯也來了。女友和妹妹躺在地上,劉佳和田蕊的雙腳踏在她們臉上。

我跪在地板上給劉佳和田蕊磕頭。

劉佳:「今天你陪我和蕊蕊去參加一個女王派對。」

我說:「就我一個人嗎?」

劉佳:「派對的奴隸都是男的。」

我說:「兩位主人就我一個奴隸?」

劉佳:「還有一個奴隸,是我新收的一個奴隸,就是秀秀新交的男朋友。」

秀秀新交的男朋友叫錢化,是個公務員。妹妹把她介紹給田蕊劉佳,他就成了她們的奴隸。

我說:「其他女王都是做什麼的?」

劉佳:「共有十二位女王,都是年輕漂亮事業有成的女王,有女法官、女軍官、女醫生、女教師、女律師、女記者、女明星、女白領、女主持人、女模特等等。全都在30歲以下。」

我說:「那真是美麗如畫啊!」

劉佳:「現在,爬過來先舔我們的腳。」

我先爬到劉佳腳下,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女友的臉就在她的腳下。

「你們接吻」我和女友把舌頭都伸到劉佳的腳趾間,把劉佳的腳趾裹住接吻起來。我們接吻實際上就是舔劉佳的腳。

舔完劉佳的腳,我又怕過去舔了田蕊的腳,妹妹的臉就在田蕊的腳下。

劉佳:「好了,你跟我們走吧!」

我說:「她們怎麼辦?」

田蕊:「我們走後,雯雯玩弄你女友,萌萌玩弄你妹妹。」

我嘆了口氣:「怎麼她們總是被玩弄的命運呢?」

我們走後,雯雯和萌萌眉飛色舞。雯雯:「你們兩個小母狗,趕快跪下給我們磕頭。」

女友不太情願被雯雯玩弄,但沒有辦法,只好跪在雯雯腳下磕頭。妹妹倒無所謂,乖乖地跪在萌萌腳下磕頭。

雯雯:「萌萌,佳佳奶奶和蕊蕊奶奶參加派對去了,咱們也搞個派對吧,搞個比賽吧。」萌萌高興地說好。

雯雯說:「先讓她們進行磕頭比賽吧。」

萌萌說:「好。」說完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塞到妹妹口中,「讓她們含著咱們的襪子給咱們磕頭。」

雯雯:「萌萌,你真有辦法。」說完也把自己的襪子脫下來塞到女友口中。

「賤狗,磕頭!」萌萌命令道。

(八)

工作需要,我去圖書城買書。正當我在兩個書架間看書的時候,一位美女映入了我的眼簾。我趕忙去觀察它,只見她身材高挑,腳穿一雙高跟鞋,年齡28歲左右,非常地漂亮。

我瞥了一眼,四周無人,我趕忙跪在她的腳下。我說:「美女,我太崇拜你了,讓我給你磕幾個頭好嗎?」

她微笑著說:「你願意磕就磕吧,不過既然磕就要認真地磕。」

我說:「奶奶,我一定給您認真磕頭!」

我跪在她的腳下磕了十個頭,然後對她說:「奶奶,您的鞋上有些灰塵,我給您舔乾淨吧。」

美女翻著書,漫不經心地對我說:「要舔就舔乾淨。」

我說:「奶奶,您就放心吧!」

我趴

在這位美女的高跟鞋上認真舔起來。

過了一會,她對我說:「舔好了沒有?那邊來人了。」

我連忙說舔好了,迅速爬起來。

我和她在書店裡面又呆了一會,上午的時間了。我說:「我請你吃頓飯吧,這兒有肯德基、麥當勞、必勝客、好倫哥、金漢斯、約翰棒,你想吃什麼?」

她說:「就必勝客吧!」

我和她去了必勝客。

邊吃邊聊,通過聊天我得知她今年28歲,是一個名牌大學的副教授。28歲就是副教授,真是太厲害了,又長得那麼漂亮。

之後,我每週去她那兒一次,為她磕頭舔鞋、舔腳,喝她的洗腳水。她說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時,她就有學術靈感。所以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頭舔鞋時,她就在電腦上啪啪打論文。

我接到田蕊電話,約在高爾夫球場。我到了以後,發現劉佳和田蕊正在打著高爾夫球。女友和妹妹幾乎全裸著身子,脖子上戴著項圈,屁股上插著尾巴,正分別被雯雯和萌萌牽著。

劉佳剛把一個球打出去。

萌萌牽著妹妹來到劉佳腳下,「劉佳奶奶的鞋上有些灰塵,你這個小母狗快去舔了。」妹妹乖乖地跪在劉佳腳下舔起她的鞋,萌萌站在她身後牽著她。

田蕊把一個球打出去。

雯雯牽著女友來到田蕊腳下,「田蕊奶奶的鞋上有些灰塵,你這個小母狗快去舔了。」女友乖乖地跪在田蕊腳下舔起她的鞋,雯雯站在她身後牽著她。

我跪下給劉佳和田蕊磕頭。

劉佳指著妹夫錢化說,「賤狗,爬過來!」錢化爬到劉佳腳下。劉佳雙腳踩在錢化身上,打了一個球。

田蕊對我說:「賤狗,你爬過來趴下。」我爬到田蕊腳下趴下,田蕊踩在我身上打了一個球。

田蕊從我身上下來後,雯雯又拉著女友到田蕊腳下舔她的鞋。

在女友舔田蕊寫的時候,劉佳站在錢化的身上打球。

劉佳打完球后,從錢化身上下來,萌萌拉著妹妹去舔劉佳的鞋。此時,田蕊又站在我身上繼續打球。

如此來回循環,一直持續了兩個小時。

打完球,劉佳和田蕊坐下休息。雯雯和萌萌又牽著女友和妹妹去舔她們的鞋。

劉佳對妹夫說:「公狗,我的腳有點累,把我的鞋給我脫下來!」

田蕊也對我說:「你把我的鞋脫下來。」

我和錢化費了些勁才把田蕊和劉佳的鞋用嘴脫下來。

「小母狗,你們來脫襪」

女友和妹妹分別用嘴去脫田蕊和劉佳的襪子。

田蕊:「萌萌和雯雯,襪子就賞給你們了。」雯雯和萌萌跪在田蕊和劉佳腳下磕頭。她們分別把田蕊和劉佳的襪子叼進口中,然後品嚐起來。

田蕊把鞋甩出去,然後對女友說:「母狗,爬過去銜過來。」雯雯拉著女友往前爬,爬到後女友叼起田蕊的鞋,又被雯雯牽過來。田蕊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女友再次被雯雯牽過去叼上鞋,又被雯雯牽回來。

劉佳也把鞋甩出去,然後對妹妹說:「母狗,爬過去銜過來。」萌萌拉著妹妹往前爬,爬到後妹妹叼起劉佳的鞋,又被萌萌牽過來。劉佳又把另一隻鞋甩出去,妹妹再次被萌萌牽過去叼上鞋,又被萌萌牽回來。

就這樣,田蕊和劉佳不斷把鞋甩出去,女友和妹妹不斷爬過去去銜。我和妹夫則躺在地上,田蕊和劉佳雙腳踩在我們臉上隨意蹂躪。

終於,她們不再把鞋甩出去了

。劉佳:「小母狗,舔我們的腳。」女友和妹妹被雯雯和萌萌牽著,分別跪在田蕊和劉佳腳下舔起她們的腳。

田蕊:「賤狗接吻」

於是,我和女友隔著田蕊的腳接吻起來,妹夫和妹妹隔著劉佳的腳接吻起來。一開始我們舔的是她們的腳心和腳面,後來一起舔她們的腳趾。透過腳趾縫,我和女友的舌頭,妹夫和妹妹的舌頭,終於接觸到一起,兩個舌頭中間包裹的是她們的腳趾。我們在接吻的時候,她們的腳趾和腳趾縫同時被舔。

劉佳:「我要騎馬!」

田蕊:「公馬還是母馬?」

劉佳:「就母馬吧。」

田蕊:「好!公馬跟在後面。」

劉佳騎在妹妹身上,田蕊騎在女友身上。

「走!」劉佳一聲令下,雯雯和萌萌分別牽著女友和妹妹往前走。女友和妹妹分別被雯雯和萌萌牽著,被田蕊和劉佳騎著,緩慢地往前爬行。我和妹夫分別跟在女友和妹妹的身後爬。

爬了好幾圈之後,田蕊說:「換乘一下公馬吧,別把母馬累壞了。」於是,田蕊和劉佳又分別騎在我和妹夫身上,雯雯和萌萌把項圈從女友和妹妹的脖子上取下來,套在我們的脖子上。

「駕!」我和妹夫被田蕊和劉佳騎著,被雯雯和萌萌牽著往前爬,女友和妹妹跟在身後爬著。又爬了幾圈。

雯雯和萌萌在牽著我們爬行的時候,嘴裡一直含著田蕊和劉佳的襪子。

爬回到劉佳和田蕊休息的地方後,雯雯和萌萌用嘴給田蕊和劉佳穿上鞋。

田蕊對劉佳說:「咱們讓賤狗們來個接力比賽吧?」

劉佳:「怎麼玩!」

田蕊:「兩對狗奴各一組,分別趴在離咱們五米和十米的地方,母狗在前,公狗在後,分別從咱們胯下爬過。母狗從咱們胯下爬過後,公狗才能爬。最後哪組公狗先爬過就算哪組贏。共進行3場比賽,贏2局為勝。雯雯和萌萌監督。」

劉佳:「蕊蕊,你這個主意好。」

劉佳和田蕊在前面站好,我們分別在應該在的地方趴著。

「爬」田蕊一聲令下。

女友和妹妹奮力地朝著田蕊和劉佳的胯下爬去。五米的距離不算遠,結果女友領先一點從田蕊胯下爬過。看女友從田蕊胯下爬過,我連忙向前爬行,妹夫等妹妹從劉佳胯下爬過後,緊追過來。我和妹夫之間展開了激烈的爬行比賽。沒想到妹夫爬的那麼快,他領先我一點從劉佳的胯下爬過,我隨後從田蕊的胯下爬過。

第一局妹妹和妹夫那一組贏了,他們很高興。我爬到女友身邊對她說:「要加把勁!」女友對我說:「放心吧!」

第二局開始,女友拼命地向前爬著,等她從田蕊胯下爬過的時候,妹妹還沒有爬到劉佳的腳下。我見女友從田蕊胯下爬過後,便拼命往前爬。當我爬過田蕊的胯下時,妹夫還沒有爬到劉佳的腳下。第二局我和女友贏了。

第三局開始了,這次妹妹加大了勁,她和女友幾乎同時從劉佳和田蕊的胯下爬過。我和妹夫見她們爬過後,都用力往前爬。最後,我和妹夫同時分別從田蕊和劉佳胯下爬過。

田蕊:「佳佳,這兩對賤狗都不賴啊,爬了個平手。」

劉佳:「確實不錯!應該給他們一些獎賞。」

劉佳對妹妹和妹夫說:「你們把頭抬起來。」妹妹和妹夫高興地把頭抬起來,劉佳分別往他們口中吐了一口痰。兩人津津有味地品嚐一會才

嚥下去,然後跪在劉佳腳下磕頭謝恩。

田蕊也對我和女友說:「你們把頭抬起來。」我和和女友興奮地把頭抬起來,田蕊分別往我們口中吐了一口痰。我們津津有味地品嚐一會才嚥下去,然後跪在田蕊腳下磕頭謝恩。

回去的時候,我和妹夫開車,女友和妹妹分別坐在前排,田蕊和劉佳分別坐在後排,雯雯和萌萌躺在後排前,田蕊和劉佳把腳踩在她們身上。

(九)

我到公安局辦事,接待我的是一個年輕漂亮的女警官,剛從大學畢業。年齡不大卻很傲慢,看來事情難辦。看著她高傲的樣子,我的奴性一下子下來了。

我說:「求求您了,我的小奶奶。」

她見我喊她奶奶聽高興,然後說:「求不是這個樣子。」

我故意說:「那是什麼樣子?」

她得意地說:「跪下磕頭求我!」

我說:「是不是求你都要給你磕頭?」

她眉飛色舞地說:「給我磕頭求我辦事的人多了。」

我跪在她腳下虔誠地給她磕了十個頭,然後說:「奶奶,你的高跟鞋上有些灰塵,我幫你舔乾淨吧!」

她見我主動舔她的鞋,很高興,「乖,好好舔。」我在她的腳下舔了十分鐘左右的鞋。她讓我起來,對我說:「你很乖,我這就幫你把事辦了。」這樣,因為我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事情得以順利解決。

還有一次,我去軍區辦事,那個年輕漂亮的女軍官故意怠慢我,當我跪在她的腳下磕了20個頭,舔了她一刻鐘鞋後,她笑臉相迎,很快把問題給辦了。

從中,我總結出一個規律,再求美女辦事時,二話不說,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事情就會順利解決。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不單單是一種愛好,在有的時候還是解決問題的重要辦法。

我路過一個公交站牌時,發現站牌上幾個人全是漂亮女孩,她們都穿著涼鞋,一雙雙白嫩的腳令人垂誕欲滴。我連忙過去,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她們很高興,把我踩在腳下肆意加以蹂躪。我把她們的鞋全舔了個遍。

我有事去一個高校,在教學樓門口遇到兩位漂亮女孩,一個穿著帶畔的涼鞋,一個穿著涼拖。當時周圍無人,我立刻跪在她們腳下磕頭。我說:「兩位奶奶,我太崇拜你們了,讓我給你們磕幾個頭可以嗎?」

兩位漂亮女孩先是一驚,隨後兩人相視而笑:「還沒見過你這麼賤的人,你想磕頭就磕頭。」

我跪在她們腳下咚咚地磕頭。

兩位漂亮女生笑了,「你磕頭磕得還挺響。」

我說:「僅僅磕頭還不足以表達我對兩位奶奶的崇拜之情,讓我給你們舔鞋吧!」

兩位漂亮女生聽後大笑起來:「真是越來越賤了,想舔就舔吧。」

我爬在她們腳下把她們的鞋舔了好幾遍,順便把她們的腳趾也舔了。

我接到劉佳的電話,來到她的家中。女友和妹妹正跪在地上擦著地板,嘴裡鼓鼓的,好像含著襪子。雯雯和萌萌正跪在劉佳和田蕊的腳下舔著腳。

我跪在地上給劉佳和田蕊磕頭。

劉佳:「賤狗,今天你還要跟我們去參加一個女王派對。」

我說:「是,奶奶。」

劉佳:「還有點時間,你先把門口我和蕊蕊的鞋舔乾淨。」

我說:「是,奶奶」

我爬到門口舔起劉佳和田蕊的鞋。等女友和妹妹擦好地板,劉佳讓我跟她們走,錢化已經在那兒恭候了。

我們走了以後,雯雯和萌萌又開始玩弄我女友和妹妹了。

「賤狗,爬到門口把我們的鞋舔乾淨。」我女友此時已經被雯雯玩弄慣了,就和妹妹一起乖乖地爬到門口,舔起她們的鞋子。

(十)

我今天參加一個演唱會,見到了我最崇拜的女明星甜甜。甜甜剛剛從電影學院畢業,就已經非常有名了。她長得非常漂亮。

她演唱完後,我找了個單獨的機會求她簽名。我跪在她的腳下,雙手舉起簽名冊地給她。她見我這個樣子,不禁笑了,給我簽了名。我接過簽名冊,放在地上,然後咚咚給她磕了十個頭。「多謝奶奶給我簽名,奶奶您的鞋上有些灰塵,讓我幫你舔乾淨吧。」

聽了我的話她禁不住往鞋上看了看,很乾淨,沒有灰塵。我說,「是我太崇拜您了,僅僅磕頭還無法表達我對您的崇拜之情,所以想舔您的鞋。」

她見我這麼崇拜他,心裡美滋滋的,就說:「你想舔就舔吧,只有五分鐘時間。」我抓緊時間把她的高跟鞋舔了一遍又一遍。

一天,我和女友、妹妹和妹夫一塊吃飯。我說:「你們誰知道雯雯和萌萌從哪來的?」

妹妹:「不是從哪來的,就是本市的。高中畢業後沒考上大學,也不願工作,靠父母養活。平時閒著無事,偶然的機會她們分別遇到了田蕊和劉佳,因為崇拜她們,就給她們做了女僕。她們每月1000元,她們的父母還挺高興,以為她們找到了什麼工作。」

我說:「別看她們倆年齡不大,還挺傲的?」

女友:「可不是,把我們當玩具玩。」

妹妹:「我感覺她們也挺高貴的,雖然她們是女僕,我願意做她們的奴隸。

」

女友:「我現在也願意做她們的奴隸,被她們玩弄了。」

妹夫開玩笑地說:「你們真賤啊!」

妹妹反駁道:「你不賤啊?」

妹夫:「我和你一樣賤,這叫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呵呵」妹夫的話把我們逗笑了。

他講完之後,大家同樣報之以熱烈的掌聲,他們的故事實在太精彩了。

一週之後的一個週五晚上,銀老師給阿強打電話說讓我們明天上午去參加一個戀足派對,阿強就叫著我一塊過去了。

我們第二天早早就過去了,地點在銀老師公司的辦公室裡,這個戀足派共有21人,銀老師坐在長桌的一頭主持,其餘二十人坐在一個長桌的兩側。桌上擺滿了水果、飲料、點心、肉塊。

銀老師興致勃勃地發言:「今天咱們21位來自社會各個領域的同好聚集在一起,這是戀足界的一大盛事。今天我們每個人都要講一個故事,時間充裕的很,白天講不完,晚上接著講。阿偉先講。」

銀老師讓我先講,使我有點受寵若驚,於是我給大家講起我的經歷,是我在坐車的時候的經歷。這個故事的名字叫做《車上舔漂亮女孩的鞋》。

第十九回 車上舔漂亮女孩的鞋

(一)雙層公交上嘴挨著漂亮女孩的鞋前幾天,我去公園遊玩,坐的是雙層公交車。當時車下層已經坐滿站滿,於是我打算去二層,但走到上面一看,上面也坐滿了人。於是我下到樓梯,站在樓梯上,背對著窗戶。我站好後發現我頭側上方有一雙穿著漂亮高跟鞋的腳。我抬頭一看,是一個非常漂亮的女孩子,正站在二層靠著樓梯的地方。她的腳離我的頭是那麼的近,只

要她把腳從玻璃護欄下面的空隙中伸出來稍稍抬抬腳就能踩到我頭上,而我只要把嘴往前挪一點,就可以舔到她的鞋尖。

我的血一下沸騰起來,她的腳和我的嘴近在尺尺,我一定抓住這次難得的機會舔她的鞋。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上面只有她一人在那站著,而樓梯只有我一個人。機會稍縱即逝,於是,我鼓起勇氣,把頭往前挪了挪,把嘴貼在她的鞋面上,我瘋狂地舔起來。可能一開始她沒有發現。因為她站在上面是往窗外看的。但時間久了,自然能感覺到。當我在她漂亮的高跟鞋上狂舔了一陣後,她發現了。因為我聽到了她的笑聲。我抬起頭看她,她正微笑地看著我,她看到我看她,給我一個鼓勵的眼神。得到了她的鼓勵,我更加瘋狂地舔她的鞋。兩隻鞋的鞋面被我舔的乾乾淨淨。

正在我舔她鞋的時候,有人從一層上來,看來是要上去。我抬起頭看了她一眼,發現又是一個漂亮的女孩子,我下意識地看了一下她的腳,穿著漂亮的帆布鞋。她好像是看到我在舔上面那個漂亮女孩的鞋子,既驚訝又鄙視。被漂亮女孩鄙視也是件幸福的事。我不管了,繼續舔著上面漂亮女孩的高跟鞋。她沒有穿襪子,白嫩的腳面漏在外面。我忍不住舔起她的腳面。上面那位漂亮女孩卻把腳縮回去,我聽到一聲輕輕的蔑視聲:「你配嗎?」她的意思是我根本不配舔她的腳,只配舔她的鞋。是啊,我的舌頭也僅僅配做這位漂亮女孩的擦鞋布。

突然,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我抬頭一看是那位穿著漂亮帆布鞋的女孩。我看到高跟鞋女孩和帆布鞋女孩相對而笑,看來她們是達成了默契。就這樣,一位漂亮女孩一隻腳踩在我頭上,我舔著另外一個漂亮女孩的鞋。這種感覺真是太好了,有一種徹底解脫的感覺。我有點陶醉了,閉上眼睛舔著她的高跟鞋。

突然,我感到口感和頭感都不一樣了。我睜開眼睛,發現我嘴前已經不是那一雙漂亮的高跟鞋,而是一雙漂亮的帆布鞋。而我頭上的腳也不是穿著帆布鞋的腳,而是穿著高跟鞋的腳了。才舔高跟鞋,又吻帆布鞋,頭被美女踩著,感覺太好了。我瘋狂地舔著她漂亮的帆布鞋,舔了一隻又舔另外一隻。

可惜的是,好光景總是不長,就在我陶醉於舔美女帆布鞋的快樂中時,我頭上的腳挪開了,嘴前的腳也挪開了。原來她們是要下車了。正當我遺憾的時候,我聽到車上播出的是某某公園到了,我也是在該站下車啊。她們下車從我身邊走過時,都對我一臉壞笑。我跟著下了車。

下了車,我問道:「兩位奶奶,你們是去公園玩嗎?」她們都說是。真是太好了。我說:「兩位奶奶,咱們一起玩好不好?」她們都很高興地答應了。我們一起走進了公園……

(二)地鐵上跪在漂亮女孩腳下磕頭金秋九月,我去遊玩,來回兩趟都是坐的地鐵,誰知在此過程中發生了難以置信的故事。至今想來感覺實在匪夷所思。

這號線站數較少,只有A站、B站、C站和D站四站。我坐車的時間又不是高峰期,因而人非常少。從A站上車後,我留意到旁邊的不啟動門口處站著一位穿著國慶志願者服的漂亮女孩,看樣子是位女大學生,大概大二大三的樣子。這位漂亮女孩上身穿著志願服,

下身穿者藍色牛仔褲,腳上穿者藍色帆布鞋,身高一米六五左右,具體多高難以說清。她每到一站就下去一下,然後再上來。

到了C站時,她同樣是下車後又上來了。我環顧了一下四周,發現長長的地鐵裡,只在很遠的地方有幾個人。附近除了我們兩個人外,沒有別的人了。上天賜予我的機會不能錯過,這是一個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的絕好機會。等到地鐵再次開動時,我鼓起勇氣來到她的面前,對她說:「你好,你看你這麼漂亮,我太崇拜你了,讓我給你磕幾個頭好嗎?」說完,我緊張地看著她的反應,擔心她說我變態。

沒想到她笑著說,「你願意給我磕頭就磕吧,你真好玩!」

我興奮地跪在她的腳下用力磕起頭,一連磕了10個。由於很快就要到站,所以,再給她磕完頭後,我連忙說:「磕頭還不足以表達我對你的崇拜,讓我舔下你的鞋好嗎?」

她聽後哈哈笑起來,然後說:「還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你想舔就舔吧,不過要舔乾淨。嘻嘻」

我興奮地舔起她的藍色帆布鞋,但沒有舔多久車就到站了。

我意猶未盡,對她說:「奶奶!我想做你的奴隸,你能給我留個電話號碼嗎?」

她哈哈大笑:「你叫我奶奶?我沒這麼老吧?」

我說:「這是尊稱!」

她笑的很燦爛:「我還在這個車上,你回來的時候如果能遇到我,我就告訴你,看看咱們有沒有這個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