漂亮女生腳下的爬行動物(四)
緣分吧?」說完飄然而去。
我魂不守舍,遊玩怎麼還能遊玩好。
我抱著期待的心情重新來到了地鐵,我下了電梯走到站臺後,發現基本上沒人,這個點人也特別少。地鐵來了,我急忙上車。讓我驚喜的事,整個車廂裡沒有幾個人,附近幾個車廂裡更是沒有人。我突然發現那位漂亮女孩就在隔一個的車廂裡,不過這次是坐著,這個車廂離車頭比較近了。
我急忙走過去,跪在她的腳下,對她說:「奶奶,咱們真有緣分啊!又見到你了!」
她笑著說:「是夠有緣分的。唉,站了一天了,腳很累啊!」
我說:「奶奶!我給你按摩按摩吧!」
她說:「這裡不方便,一會說不定就上來人了。我的鞋上有些微塵,你先給舔了吧。」
我說:「遵命,奶奶!」然後我趴在她的腳下興奮地舔起她的藍色帆布鞋,約舔越興奮。
這時,車到了B站。但是,附近的幾列車廂仍然沒人上來。所以,我就繼續舔她的鞋。我知道下一站就到A站了,這是終點站。所以,我必須利用好最後的兩分鐘把她的鞋舔一遍又一遍。於是,我更賣力地舔起她的鞋。
時間過的真快,很快到站了。我只好爬起來了。她也站了起來。
她說:「既然咱們這麼有緣分,我就把電話告訴你吧」
我興奮地說:「謝謝奶奶!」
她把電話告訴了我,我也把電話告訴了她,互相還留了名字。
她對我說:「我還得繼續跟著地鐵走!」
我說:「我就陪著你吧。」
她聽我這麼說,非常高興。
地鐵又過來了,這次有一些人上車了,但是走了兩站後,車上的人又幾乎全下去了,所以,在最後的一站路程中,我又跪在了她的腳下。
剛才給她舔鞋時,我發現她穿的是乳白色棉襪。剛才頭也磕了,鞋也舔了,下面該含襪了。於是我說:「奶奶,把襪子脫下來吧,我想含在口中品嚐一下。
」
我的話讓她笑晚了腰。「真沒見過你這樣的人。」
我本打算用嘴給她脫鞋,但是時間不多,就用手拖了。我快速脫下她的鞋襪,然後團起來含在口中品嚐,她再一次笑起來。我含著她的襪子給她穿上鞋。
地鐵到了D站,我們下了車,然後在站臺上等往回開的車。她是這號線上志願者,就負責在這號線來來回回。開往A站的車上來了,這一次上車的人較多。
所以,這次沒有機會再跪在她的腳下了。
終於到了A站,我們走下地鐵,又坐上開往D的地鐵,往這個方向去的人仍然很少,所以在過了一站後,我又找到了跪在她腳下的機會。
這次,我提出要舔她的腳,可能是她太累了,就答應了我。我迅速脫下她的鞋,然後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
她格格地笑著:「真舒服,原來被人舔腳這麼舒服!」
由於時間較短,所以,每個腳趾含在口中的時間也較短,在到終點站之前我總算把她的十個腳趾全部吮吸了一遍,但其他部位未舔。
回A站的這次車人數較多,沒有動作。再次返回的時候人數較少,這次我把她腳心、腳面、腳踝、腳掌全舔了。
接下來我和她來回往返了很多趟,直到六點鐘,她才下班。
我們離開地鐵後,我在附近的一個飯店請她吃了飯,我們聊的很投機。
接下來的幾天我們一直電話短信聯繫,但未見面。明天我們
約好在一個公園見面。彼時我將跪在她腳下磕頭舔鞋,含襪舔腳,鑽胯任她騎乘。公園中有不少地方適合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不過在平常,適合給美女磕頭舔鞋的地方一般美女不光顧,美女光顧的地方不適合跪在她們腳下磕頭舔鞋。但這次不同,是實現約好,而不是邂逅,想來真是愉快。我好期待啊,W>?
(三)公交車上跪在漂亮女孩腳下磕頭舔鞋那年秋天,我有事外出坐公交車。這個公交車是雙層的,我從車前端上到第二層。第二層居然一個人也沒有。我坐到偏後一排。下一站,上來一個女孩,我定睛一看,這個女孩真漂亮。高挑的身材、漂亮的臉蛋、高貴的氣質,使人不由自主地想跪在她的腳下。
她坐在我前面幾排。我此時血液上湧,只想跪在她的腳下磕頭。但我一開始缺乏勇氣,不敢前去。在我猶豫不決的時刻,公交車已經到了下一站。所幸每人上來。我擔心再下一站會有人上來,我顧不得那麼多了,走到漂亮女孩面前。
我微笑著對她說:「你好,你太漂亮了,我非常崇拜你,我能不能給你磕幾個頭來表達我的崇拜之情。」
漂亮女孩一開始很吃驚,後來不禁笑起來:「還有你這樣的人!」
我說:「像我這樣的男人多得是。我可以給您磕頭嗎?」
漂亮女孩笑著說:「可以呀。你願意就磕吧!」
我聽後非常興奮。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下。賣力地給她磕起頭來。漂亮女孩不停地笑著。
我說:「主人,我需要給你磕多少?」
漂亮女孩:「什麼?你叫我主人?呵呵。你這個賤奴隸。就給我磕100個吧。」
我一邊給她磕頭,一遍數數,磕完100個,我停下來。把臉伏在她的鞋面上。她穿著漂亮的休閒皮鞋。我開始舔起她的鞋來。
漂亮女孩:「賤奴隸,你在幹什麼?」
我說:「主人,您的鞋上有點微塵,我給您舔乾淨。」
漂亮女孩見我舔她的鞋,更是笑得不可開交:「你真賤!」
我說:「是的。我是您卑賤的奴隸。我的舌頭是您的擦鞋布。」
漂亮女孩聽我這麼說笑彎了腰,末了,她說:「你願意舔就舔吧,我省的擦了。」
她的鞋很乾淨,但我仍舔的津津有味。每隻鞋我足足舔了五分鐘。幸好當時堵車,沒有人上來。
舔完她的鞋,我正想問她可以不可以舔她的腳。她告訴我說有人來了。我連忙爬起來。這時從下面上來幾個人。我便坐到她旁邊的座位上。沒想到,漂亮女孩這一戰就下車了,她對我微微一笑就下去了。
我因為有事,沒有和她一塊下去。也沒有問聯繫方式。我至今後悔不已。後悔當時為什麼不問問她的聯繫方式呢。這樣,以後可以經常舔她的鞋。遇到這麼一個漂亮的又願意讓我為她磕頭舔鞋的女孩太難了,居然讓我錯過了。我太后悔了。希望這個女孩能夠看到這個貼子,早日跟我聯繫。
這種事情我還遇到過一次,不過這一次和我一起給漂亮女孩舔鞋的還有另一位女孩。
那天,我坐公交車,我對面一個女孩長得很漂亮,穿著漂亮的皮鞋。我眼睛一直盯著她的鞋看,真想跪下舔她的鞋。後來,我怕盯久了被人發覺,便把目光移開,沒想到看到讓我吃驚的一幕:我旁邊另一個漂亮的女孩也在盯著那位漂亮女孩的鞋看。這位女
孩的美在嫵媚,前面女孩的美在高貴。
我感到納悶,我是男的,男人舔美女的鞋是天經地義的;可她是一位女孩,而且還是一位漂亮的女孩,難道她也想舔那位女孩的鞋。可能我是一男人之心度美女之腹,她可能是喜歡那位漂亮女孩的鞋子,自己也想買一雙。
我不由自主地又把目光盯到她的鞋上。她穿著帆布鞋,也挺漂亮。我也想舔。於是我的目光在兩位女孩的兩雙鞋間來回遊蕩,她們的鞋我都想舔。估計其他在場的男人中的多數都是如此吧,因為我也看到幾個男人飄移不定的目光。
離終點站還有四站時,其他人都陸陸續續下去了。車上只剩下司機、我和兩個漂亮女孩。我們都坐在車的後半部。
這時,那位穿著漂亮皮鞋的女孩笑著說了,「想舔就舔吧,待會到站就沒有機會了。」想必是她注意到我的目光。
我正想跪下,突然,那位穿著帆布鞋的女孩跪在她的腳下,把嘴貼在她的鞋面上舔起來。
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說:「我早就注意到你了,你這個賤奴,真是下賤。」
說著她抬起另一隻腳踩在跪在腳下的女孩頭上,使勁踩著。
我吃驚了。沒想到一位漂亮的女孩甘願跪倒另一位漂亮的女孩腳下舔她的鞋。這在常理看來是恥辱啊。哎,人的命運不同啊!同為女孩子,一個高貴,一個下賤。
正當我嘆息的時候,高高在上的女孩把那隻腳從跪在腳下的女孩頭上拿下來,對我說:「你別發呆了,還有你,你不是也看了半天了嗎?一樣賤。賤奴,跪下!舔我這隻鞋。」
我乖乖地跪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另一隻鞋。
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說:「看你們誰舔得乾淨,我有獎勵。」
我和那個女孩都想得到獎勵,都賣力地舔起來。
還有一站時,高高在上的女孩讓我們停下來:「好了,可以了。爬起來給我磕頭。」
我和那個女孩乖乖地爬起來,跪在她的腳下,蓬蓬磕起頭來。
臨下車的時候,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對我們說:「你們都表現不錯。我給你們獎勵。」說完脫下鞋並脫下襪子。我們知道了是怎麼回事,都張開口,等著她把襪子塞進我們口中。
「不錯,都很機靈」說著,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把一隻襪子先塞到那個女孩口中,接著又把襪子塞到我的口中。
「你們都要含一個小時,才能拿出來!」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命令。我和那個女孩磕頭稱是。
車到站了,高高在上的漂亮女孩揚長而去,留下我們面面相覷,緊接著也下車了。
不知我們三人以後是否還會再相遇?
(四)火車上被美女踩在腳下那年夏天,我做火車。我旁邊有兩位女孩。當時火車上人不多,座位未坐滿,我正對面沒人。那兩位女孩都是靠窗。火車行駛不久,只見我斜對面的漂亮女孩把腳從涼鞋中抽出,伸到我旁邊女孩的腿上。那雙腳真是白嫩豐滿細膩光滑,真想舔啊。
讓我驚訝的是,我旁邊的女孩竟然把她的腳託在手上。兩個女孩都笑嘻嘻的。
我的慾望一下被激起來。我故意對旁邊的那位女孩說:「你是她的奴隸啊?
」
斜對面的漂亮女孩聽了我的話很得意,旁邊的漂亮女孩則臉紅了,「你胡說,你才是她的奴隸呢!」邊說邊把漂亮女孩的腳放下來。
我看到她不好意思就沒有再說。
過了一會,漂亮女孩的腳又伸到她的腿上,而且又慢慢往上移,伸到她的嘴邊。那個女孩給她拿下來,笑著說:「你真討厭。」
我在一旁看得慾火中燒,實在忍不住了。我對漂亮女孩說:「小姐,你的腳實在太漂亮了。」
漂亮女孩看了我一眼:「是嗎?你是不是想舔啊?嘻嘻」
我老實地說:「是的,我想舔!」
我的話把兩位女孩都逗笑了。
漂亮女孩說:「哪有那麼容易的事?跪下叫我奶奶,說不定我就滿足你的要求。」
我正求之不得呢。朝著她的方向我跪下了。我給她磕了三個頭,喊了她三聲奶奶。然後,我說,奶奶我可以舔您的腳了嗎?
漂亮女孩對那個女孩說:「你來說吧。」
那個女孩說:「他哪配舔你的腳啊?讓她舔舔鞋就是她的造化了。」
漂亮女孩說:「聽到沒有,她說讓你舔我的鞋。」
我說:「多謝兩位奶奶。我只配舔奶奶您的鞋。」
那個女孩說:「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我鑽到漂亮女孩的腳下,趴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涼鞋。那個女孩還是雙手託著漂亮女孩的雙腳,她自己的雙腳卻從涼鞋中伸出來,一直踩在我背上,另一隻伸到我頭上。
我津津有味地舔著漂亮女孩的涼鞋。她的涼鞋和她的腳一樣漂亮。我的舌頭在她的鞋裡面來回摩擦,下面鼓起來了。頭上和背上的那個女孩的腳使我的快感進一步增強。
過了很久,漂亮女孩說可以了。我戀戀不捨地正準備爬起來,另一個女孩對我說:「掉過頭,舔我的涼鞋。」
我又調轉過頭,趴在那個女孩的腳下。我發現她的腳同樣很性感,肉嘟嘟的,真想含住她的腳趾來回吮吸。但沒有她的同意,我不敢這麼做,只能舔她的涼鞋。她的涼鞋也挺漂亮。
過了一會,那個女孩讓我停下來。
我從桌子下面鑽了出來,坐回原座。
漂亮女孩說:「我們誰的涼鞋味道更好?」
我說:「是奶奶您的。」我接著說:「奶奶,請允許我舔您的腳。」這時候,漂亮女孩的一隻腳已經伸進了那個女孩的體恤,正踩在那個鬆軟的部位上。
我旁邊的女孩說到:「想得美。」
漂亮女孩的腳從那個女孩的體恤中伸出,又伸到了她的嘴邊。這次,她沒有拒絕,而是用嘴含住了漂亮女孩的腳趾。
看得我實在受不了了。這次沒有經過她們的允許,我又鑽到桌子底下,去舔那個女孩的腳。
那個女孩見我舔她的腳,一腳踢在我的臉上。我鍥而不捨,用嘴含住她的腳趾不鬆開,她用另一隻腳踢我,但我就是不鬆開。後來她不踢我了,可能是我舔得讓她的腳舒服了。
她說:「賤狗,今天我給你特殊恩賜,就讓你舔我的腳。你要賣力地舔,不然我就把你一直踩在腳下。」
我說:「遵命。奶奶」
這一舔居然舔了一站地。
我趴著實在很累,想起來,但被她踩在腳下,他不讓我起來。桌子下面本來很小,現在又被她踩在腳下。英雄無用武之地,我再怎麼掙扎也爬不起來。只好求饒:「奶奶,饒命啊」但她不為所動,把我一直踩在腳下,居然又踩了一站地。到了一個新站時,她的腳才從我身上移開,我終於爬出來了。
那個女孩說:「你不是喜歡爬在我們腳下嗎?怎麼爬出來了?」
我說:「爬的時間太長了,太累了。我歇會再爬
回去。」
漂亮女孩插話:「好。我的腳也該放下來歇歇了。你的臉就做我的踏腳板吧。」她把腳從那個女孩身上移開。
我趕忙鑽到桌子底下。剛才是趴著,現在是躺著,換了姿勢,好受一點。漂亮女孩雙腳踩在我臉上。另外一個女孩則用腳踩我那個部位。
我伸出舌頭要舔漂亮女孩的腳心,她呵斥道:「賤狗,不準舔我的腳,不然的話,我一直把你踩在腳下讓你起不來。」我趕忙停下來,任由她的雙腳在我臉上摩挲。那個女孩用腳底挑逗我那個部位。兩位女孩把我送到了極樂世界。
漂亮女孩的腳一直踩在我的臉上,我感覺非常累了,想翻身但被她們踩在腳下,根本就翻不了身。她們不體驗我的痛苦,僅僅把我當成玩物。就要到睡覺的時間了,難道我這一夜就被她們這樣踩在腳下度過?看樣子,真是要這麼過了。
不知過了多久,正當我昏昏沉沉的時候,我突然感到臉上的雙腳沒有了,下面的雙腳也沒有了,原來這兩個女孩都到對面三座的座位上去躺著睡覺了。那位漂亮女孩的腳就朝外面伸著。我睏意頓消,跪在她們中間,舔起漂亮女孩的腳。
可能是因為太困了,可能並不介意我舔她的腳,可能這樣讓她舒服,她沒有把腳縮回去,任由我舔。就這樣,我一直舔著她的腳,舔著舔著,迷迷糊糊地睡著了,倒在她們兩人之間的桌子底下。
第二天早晨,我感覺四雙腳踩在我身上,我想怎麼變成四雙腳了。我的臉被她們踩住什麼也看不見。這時踩在我臉上的美女把腳一開。我一看,竟是四位看上去不到20歲的美女,個個穿著帆布鞋。只聽一位女孩說:「那兩位女孩已經下車了,下車時她們告訴我們,可以隨便玩你。你就做我們的玩具吧。」剛說完,一個女孩又雙腳踩在我的臉上。在接下來的十二個小時裡,我簡直要被她們玩死。
我講完之後,大家長時間熱烈鼓掌。學生會主席阿強說道:「阿偉,我太羨慕你了。」
第二個講故事的是一家公司的銷售部經理,他給我們講的故事叫做《涼拖美女和她們的奴隸》。
第二十回 涼拖美女和她們的奴隸
(一)跪在美女腳下與狗進行舔腳比賽7月的一天下午,我去某個高級的小區搞推銷,挺順利,四點鐘就推銷完了。我在小區公園的小徑旁的長椅上想休息一會。這時,看到斜對面長椅上有三個美女。其中一個正在牽著小狗。她們兩個人年齡都不大,20歲左右的樣子,都長得很漂亮,身高都在1米70左右。後來得知她們是本市名牌大學的學生,家裡都很有錢。其中一位上穿黃色體恤,下穿白色七分褲,腳踏夾趾涼鞋;另一位白色體恤、淺藍色牛仔褲,黑色平底涼拖;牽狗的那位女孩身穿粉紅色體恤,白色長褲,白色帆布鞋、白棉襪。真是一道美麗的風景線。
這時只聽那位帆布鞋女孩笑著對另外兩個女孩說到:「咱們打個賭,我會在很短的時間內讓這個人跪在我的腳下舔我的鞋。」「不信,不信。」另兩個女孩笑道。「你們信不信?你們不信,反正我信。這樣吧,如果我做到了,你們明天上午就請我吃飯;如果我做不到,就請你們吃飯怎麼樣。」「好!就這麼辦。」
那兩個女孩也挺興奮。
「喂,你過來一下。」我一開始
不知道是叫我,就沒動。她又叫了一下,我才說到:「是叫我嗎?」「對,就是你,你過來一下。」那個女孩笑著對我說。
我走了過去,站在他們面前。「我的鞋髒了,勞駕你給我舔一下,好不好?」她竟然給我提出這麼無理的要求。我面子上掛不住,拒絕了。「難道你真的不願舔嗎?」她柔軟的聲音極有殺傷力。我一時不知該怎麼辦。「跪下!」她大聲說道。我一時喪失了自我,撲通一聲跪在她的腳下。「哈哈哈哈」帆布鞋女孩大笑起來,「怎麼樣,不到一分鐘就跪下了。」那兩個女孩很吃驚,想不到帆布鞋女孩這麼快就讓我跪在了她的腳下。
夾趾涼拖女孩還不服氣,說:「還沒舔呢。」「別急,這就讓他舔。」帆布鞋女孩轉過臉對我說:「我的鞋上面有點灰塵,你給舔乾淨把。」我還有點猶豫,只聽帆布鞋女孩故意裝出請求的語氣說到:「求求你幫個忙好不好,把我的鞋舔乾淨。」其他兩個女孩聽了都笑個不停。我完全喪失了自我,把臉趴到她的鞋上,舔起來。其實她的鞋很乾淨,沒有多少灰塵。舔了大概十分鐘,她用腳尖勾起我的下巴,說:「我的襪子也有點髒了,你再給舔舔好不好?」聽著這動聽柔軟的聲音,我哪還有什麼抵抗力,乖乖地按照她的要求去做。
「不能用手。記住以後給女孩脫鞋只能用嘴吆。」我聽話地把嘴貼在她的鞋面上,先把鞋帶解開,然後用力把鞋拽下來。「你先聞聞,我的襪子味道好麼?
」「好,比鮮花還要香。」我討好到。三個女孩聽了都笑彎了腰。平底涼拖女孩輕蔑地說:「真是賤阿,比狗還賤。」「既然好聞,你就多聞一會。慢慢享受。」帆布鞋女孩嗤笑著說。我用力地呼吸著她白棉襪的氣味,儘管襪子看起來很乾淨,但夏天穿這麼個白棉襪,味道一定很濃的,我如痴如醉地呼吸著這濃烈的氣味。
她們三人在上面說笑著。「我們輸了,明天請你吃飯。現在我也要玩一玩她。」夾趾涼拖女孩說到。「我也玩。」平底涼拖女孩在一旁笑著說道。「好,等一下,過一會就讓你們玩。」帆布鞋女孩說完對我說:「我的腳有點熱,你給舔舔好不好。」說完大笑,夾趾涼鞋和平底涼拖女孩也在吃吃地笑。我現在成了她腳下的一條狗,已被她完全控制了。我用嘴一點一點地把她的襪子給慢慢地脫下來,足足用了五分鐘。
「好了,開始舔把。」帆布鞋女孩命令到。這真是一雙無比漂亮的玉足啊。
豐滿、光滑、白嫩、柔軟,我饞得不得了,一下把她的左腳塞進我的口中,大半個腳進入我口中,我的腮被撐起來,他們看到這個樣子都笑個不止。那麼熱的天穿著襪子,她的腳的味道也比較濃了,我陶醉在這個氣味中。嘴唇對她的每個腳趾來回吮吸,舌頭在她的腳趾間來回遊走,舌尖不斷地摩擦著她的腳趾縫,牙齒輕輕地啃著她的腳趾,然後舌頭漫遊到腳心、腳掌、腳背、腳踝,舔得她的腳溼淋淋的,兩隻腳足足舔了半小時。
其他兩個女孩也坐不住了,紛紛嚷著她們也要讓我舔一舔。她們紛紛把腳伸到我的面前,但我舔帆布鞋女孩的腳舔得正歡,無暇顧及,此時恨不能有三張嘴。帆布鞋女孩被我舔得十分舒服,終於把腳收回去,說:「舔一舔她
們兩個的腳。」她們把腳伸到我的嘴前,我一手託著夾趾涼拖女孩的腳,另一隻手託著平底涼拖女孩的腳,也不脫她們的涼鞋,連腳帶鞋一起舔,我把她們的腳趾一個個地含在口中,把舌頭伸進她們的玉腳與涼鞋之間的縫隙。由於天氣較熱,她們腳上都有些腳汗,對我來說這是甘露,我如飢似渴地品嚐著,真是一種天大的享受。
她們的另外一隻腳都踩在我頭上。舔著舔著,我逐漸進入了忘我的境界,周圍的一切都不存在了,我不知不覺地把她們的鞋用嘴給脫了,把她們的腳塞在我口中仔細品嚐。她們的腳被我舔得溼淋淋的,腳上還有我的牙印。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帆布鞋女孩說:「就先讓他舔到這兒吧。接下來還有節目。」夾趾涼拖女孩和平底涼拖女孩把腳縮回去。我舔得正歡,突然兩隻腳從我面前消失了,我還沒有盡興,於是抓起她們的涼鞋瘋狂地舔舐。我舔得津津有味,也把她們的涼鞋舔得乾乾淨淨,她們的腳也被我舔得舒舒服服,再穿上被我舔得乾乾淨淨的涼鞋,真是無比的愜意。我下面也膨脹到極點爆發了,被她們看到了,平底涼拖女孩笑著說:「真沒用,這麼快就不行了。」
「好了,別舔了,給我們穿上吧。」夾趾涼拖女孩說道。我於是銜著她的涼鞋給她穿上,又銜著涼拖女孩的涼鞋給她穿上。之後我叼起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要給她穿上。她卻說:「不用了,這雙襪子就賞給你了,把它含在口中,細細品嚐吧。」我迫不及待地把她的兩隻白棉襪吞到口中,細細品嚐,味道真是說不出的好,說不出的好。
「味道怎麼樣?」帆布鞋女孩問我?我含著襪子說不出話來,只有點頭。她們三個看我這個樣子,又一次笑彎了腰。「你一邊品嚐著我的襪子,一邊給我們磕頭把。」帆布鞋女孩命令道。我聽話地爬到帆布鞋女孩腳下,在石板地上磕起頭來。「用力點,我聽不到聲音。」我於是更加用力,磕的怦怦只響。也不知磕了多少,只聽到夾趾涼拖女孩說:「爬過來,給我也磕幾十個。」我就爬到她的腳下,給她磕起頭來。「怎麼沒剛才磕得響,用力點。」我的頭實在磕得難受,但還是聽從她的命令,賣力地給她磕頭。磕了一陣後,在她們的命令下,我又爬到平底涼拖女孩腳下,磕起頭來,已經沒有剛才的力氣了,額頭磕得生痛,但我還是賣力地給她磕頭。
「好了,起來吧。」平底涼拖女孩命令道。我把頭抬起來,仍然跪在她們腳下,口中還含著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帆布鞋女孩讓我張開嘴,她用腳趾把白棉襪從我口中夾出來。我以為她們以玩得差不多了,要結束了,誰知,剛才僅僅是個開頭,後面還有更多的項目呢。
聽不聽她們在上面說了些什麼。之後帆布鞋女孩對我說,要進行舔腳比賽。
我想,只有我一個腳奴怎麼進行比賽哪。帆布鞋女孩壞笑地看著我說:「你和我的小狗進行舔腳比賽,分別舔我們三個的腳,我們是評委。分別給你們打分。滿分是十分,最低分是零分。」天啊!她竟讓我和她的狗在一起進行舔腳比賽。我不也是她的狗了嗎?實際上,我早已是她們的狗了。無論是我自己,還是她們都把我視為她們的一條狗了。
平底涼拖女孩給我說了舔
腳規則:1我舔她們的右腳,小狗舔她們的左腳。
2給她們每人舔十分鐘的腳。3 勝者將受到獎勵;敗者將受到懲罰。
比賽開始:先舔帆布鞋女孩的腳。帆布鞋女孩一聲令下,我趴在她的腳下像狗一樣舔起她的右腳來,她的小狗也聽話地舔起她的左腳,剛才這隻狗一開始好奇地看著我給美女舔腳,後來又表現得很嫉妒的樣子,看來它和我一樣,都是美女玉足的崇拜者。我們兩個在下面舔,她們三個在上面吃吃地笑著。這時平底涼拖女孩叫了一聲,好像突然想起什麼事情。果然,她從包中拿出相機,咔咔地把我和小狗比賽舔腳的場景拍了下來。然後她們三人笑成一團。
就這樣,舔了帆布鞋女孩的腳,接著平底舔涼拖女孩的腳,最後舔夾趾涼拖女孩的腳。給她們每個人的舔腳場景都被她們用相機作了記錄。三十分鐘過後,比賽終於結束了。她們分別給出了我們的分數:帆布鞋女孩的評分是:我8分,狗9分;涼拖女孩的評分是:我9分,狗9分;夾趾涼拖女孩的評分是:我8分,狗8分。結果總分我比狗低一份。
小狗得到了糖塊的獎勵,高興地搖著尾巴。我則將要受到處罰。「你敗了,就要受到我們的處罰。怨不得我們,怨你自己的技術還不過硬。以後還要多加鍛鍊,我們會經常訓練你的。但現在你要受我們的懲罰。你說怎麼辦吧?」帆布鞋女孩眉飛色舞地說。
「罰我給你們磕頭把。」我說。
「不行,磕頭太輕了」夾趾涼拖女孩說道。
「那該怎麼辦呢?」我不知所措。
「看他胖乎乎的,踩著一定很舒服。不如踩著玩玩」帆布鞋女孩說道。
「好好」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都拍手贊成。
在她們的命令下,我用嘴給帆布鞋女孩穿上了鞋,然後躺在草地上。她們站起來,踏在我的身上。帆布鞋女孩踩在我的臉上,她使勁地踩,我的臉上留下了她明顯的鞋底印。平底涼拖女孩踩在我胸上,夾趾涼拖女孩踩在我下體上,她們都用力不小。我簡直有點喘不過氣來,呼吸極為困難,她們看到我被踩得快不行了,就下來,用一隻腳踩在我身上。我的臉翻了一下,一邊朝上,一邊貼在地上。帆布鞋女孩使勁踩我的臉,下面的臉被她踩進泥土中,上面的臉則深深地打上了她鞋底的烙印。腳趾女孩則仍舊踩在我的下體上,再一次讓我爆發了。平底涼拖女孩把握襯衫上中間的兩個鈕釦解開,腳伸進去才,我的胸部、腹部全是她的鞋底印。
她們越玩越興奮,用力也越來越大。特別是帆布鞋女孩,看樣子如果土鬆軟的話,她非把我的頭給踩進泥土中不可。踩著踩著,她又踢了起來,踢我的臉。
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也踢了起來,但穿涼鞋不方便。踢著踢著,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的鞋飛到了一邊。看到這種情況,涼拖女孩又有了新的主意,給其他兩個女孩一說,她們都笑起來,都說好。
原來她們再次讓我和狗進行比賽,讓我去叼涼拖,狗去叼腳趾涼鞋,看誰先叼回來。我只準爬著過去,不能走過去。我怎麼能爬過狗呢,結果我還沒爬到,狗已經叼著鞋回來了。「你真笨阿,連狗都不如阿。」「就是的,還不如狗呢。
」「看來還得給他起個狗名,這樣他才爬得快。
」她們你一言我一語,說笑著。
最後她們給我起了個名字,叫狗狗。帆布鞋女孩的狗叫寶寶。
接下來,平底涼拖女孩命令到道:「寶寶,爬過來舔我的腳。」寶寶乖乖地爬到涼拖女孩腳下。「狗狗,爬過來舔過的腳。」夾趾涼拖女孩命令到。我趕忙爬過去,像寶寶一樣,舔起她的腳來。帆布鞋女孩則吃笑著,為我們拍下了特寫。
舔了一會,她們又把鞋甩到一邊,讓我們去叼,反覆了近10次,每次我都輸給了寶寶。寶寶顯得很得意地看著我,好像說:你還不如我呢。
帆布鞋女孩把腳踩到我的頭上,說道:「狗狗爬得太慢,以後還要多加訓練。要力爭在三個月之內達到寶寶的水平。」說著用力往下踩,我的臉被踩進草叢中。
不知不覺中,時間已過去三個小時,已經七點了,天黑了。於是她們結束了對我的玩弄,並向我索要了電話號碼,要求我隨叫隨到,供她們玩耍。我磕頭答應。在臨走之前,我又給她們每人磕了10個頭。
「我的襪子賞給你吧,現在就含上,兩個小時之內不準拿出來,吃完晚飯後還要放進去,第二天吃早飯前不準拿出來。」帆布鞋女孩命令到,「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儘管離開後她們無法得知我是否含著她的襪子,但我出於對她們的膜拜,一直含著襪子。在等公交車的時候,以及坐公交車的時候一直在含著,幸虧是投幣車,不需要說話,不然的話會十分尷尬。即使這樣,我旁邊的兩位女孩看我腮部鼓鼓的,非常好奇。我心裡盼著趕快到站。路上時間並不長,才半個小時。回家後,我在廚房做飯時一直含著她的襪子,飯做好後,離她規定的時間還差半小時,我也不敢吃飯,等到時間到了,我才拿出她的襪子,吃起飯來。吃完飯,我刷了牙,又把她的白棉襪放進口中品嚐。
突然,我房間的電話響了。是我們經理打過來的,他也是一個美女玉足崇拜者。含著襪子我無法接電話,但我又不敢拿出來,只好不去接電話。經理打我的電話打不通,又打我的手機,沒等他打過來,我就關上了。第二天我去公司,經理問我怎麼回事,我想經理也是個戀足者,就如實告訴他了。他聽了之後十分興奮,一再要求我一定要給他引薦一下,讓他有機會作她們的奴隸。並說如果事成,就提拔我做經理助理。這麼好的事,我能不答應嗎?
(二)美女家中:三位漂亮女孩肆意玩弄她們的奴隸週五晚上我接到了帆布鞋女孩的電話,讓我過去共她們玩耍,我說我們公司的總經理想做她們的狗,不只可以不可以。電話那邊一陣笑聲,之後說:「你把他帶過來吧。你把我的襪子給他,讓他含著我的襪子過來。」這次是去她家,規定時間是下午兩點,不準遲到一分鐘,不準早到一分鐘,否則就要受到懲罰。
我把她的意見給總經理說了,總經理高興得不得了。連說好好好。星期六下午一點總經理含著我含過的帆布鞋女孩的白棉襪開著車去找她們了。到了小區以後,才一點半。我們只好在外面等了二十多分鐘才進去,坐上電梯上了20層,到門口的時候才1點57,我們又等了三分鐘。按門鈴的時候,正好兩點。
帆布鞋女孩過來開了門。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也都在這裡,她們
正坐在沙發上。看來她們事先都商量好了。與上次不同的是,她們兩個也都換上了白色帆布鞋,一個穿白色棉襪,但有粉紅色花邊,一個穿白色薄棉襪。因此,下面她們的稱呼也要改變了。帆布鞋女孩改稱為白棉襪女孩,涼拖女孩改稱為花邊襪女孩,夾趾涼拖女孩改稱為薄棉襪女孩。
進去後,我和總經理都自覺地跪下來。然後爬到大廳中間,爬到她們的腳下。花邊女孩把腳伸到我的面前,我使勁地吸著她襪子的味道;薄棉襪女孩把腳放到總經理面前,他也用力地吸著。這時白棉襪女孩過來,說道:「狗狗,給我介紹一下你帶來的這個賤狗。」我於是作了介紹,總經理也識趣地爬過來,砰砰砰地給白棉襪女孩磕個不停,讓白棉襪女孩很受用。「不錯,這個賤狗挺乖。」說完用腳尖勾起總經理的下巴,看了看,說:「這個賤狗長得不賴。」
確實總經理張得挺帥,總經理是個暴發戶,五年前他一夜暴富。他玩過不少女人。自從前年被幾個美女蹂躪以後,興趣就變了,不再玩弄女人了,而想做美女的奴隸了。為此連性生活不想過了,他漂亮的老婆因此與他離婚。這對他來講更好,沒有約束了,可以更好地做美女的腳奴了。她現在年輕漂亮的的女秘書實際上是他的主人,有次我去他的辦公室,無意中發現他正趴在女秘書的腳下瘋狂地舔著女秘書的腳,走近一看,不是腳,是在舔高跟鞋。女秘書見我進來,一點回避的意思也沒有,反而捉弄似地笑著。總經理還沒發現我進來,女秘書漫不經心地對他說:「小X過來了。他要給你彙報工作。」總經理這才爬起來,滿臉通紅,斥道:怎麼不敲門就進來了。女秘書替我圓場說小馬敲門了,而你沒有聽見。我趕忙說:「我什麼也沒看見。」彙報完工作,趕快出去了。我想這下可完了,要被炒魷魚了,不料總經理不但沒有開除我,反而更加器重。但他得知我也是美女玉足的崇拜者時,引以為知己,對我倍加重用。這次來她是揹著女秘書的,要讓她知道的話,他又要在女秘書的馬桶邊過上一夜。
「去,給那兩個主人磕頭去,每人不少於一百下。」白棉襪女孩命令道,總經理又爬到花邊襪和薄棉襪女孩的腳下,砰砰砰地磕起頭來。他磕頭挺專業,準是讓女秘書給訓練出來的。我也不能閒著,在他給兩位女孩磕頭的同時,我也砰砰砰地給白棉襪女孩磕頭。我們在暗中較勁看誰磕的響。這次不用專門拍照了,自動攝像機已對準了我們。
磕到快一百下時,白棉襪女孩讓我們進行磕頭比賽,看誰磕得又多又響。我仍是給白棉襪女孩磕,經理已給薄棉襪女孩磕完一百個,爬到花邊襪女孩腳下砰砰地磕起來。我們都想超過對方,來獲得主人們的歡心。還是經理訓練有素,他一連給花邊襪女孩磕了1000個,我磕完800個就不行了。我的表現讓白棉襪女孩很生氣,她把我踢翻在木質地板上,雙腳放在我臉上肆意蹂躪。經理討得了花邊襪女孩的歡心,卻讓薄棉襪女孩不高興。因為他只給她磕了100個。她要經理在給她磕一千個,經理哪還磕得動,磕了一個就不行了。薄棉襪女孩一腳將其踢倒在地,站起來雙腳踩在他臉上,一腳重重地踩在他嘴上,一隻腳夾
著他的鼻子,弄得他快要窒息過去,才鬆開,然後繼續,如此進行了30多個回合,把經理弄得奄奄一息。最後還是花邊襪女孩為經理求情,薄棉襪女孩才放過他。
我也好不到哪去,一開始白棉襪女孩還是坐在沙發上將腳放在我的臉上,後來與薄棉襪女孩一樣了,我也被她弄得死去活來。
她們讓我們喘息了一會,然後把我們拽起來。打起我們的耳光來。白棉襪女孩打我,薄棉襪女孩打經理。還是經理訓練有素,被打了一百多個耳光沒有一點事,他的女秘書早就把他訓練好了。我就不行了,不到一百個就有點受不了。白棉襪女孩看我實在不行,就讓我跪下爬到鞋架,罰我把她們的鞋舔乾淨,鞋底和鞋墊也要舔。經理仍然接受薄棉襪女孩的耳光,打著打著,經理沒事,薄棉襪女孩累了。花邊襪女孩又上了,又打了經理一百多個耳光,經理還是沒什麼事,真是厲害!花邊襪女孩下去了,白棉襪女孩又上來了,她又打了經理一百個耳光,經理終於也支撐不住了,無力地倒在地上。
「狗狗,你舔完了嗎?」白棉襪女孩打完經理後問我,我說:「差不多了,還差鞋墊沒舔。」「快點舔!再給你五分鐘時間。」我拼命地舔著三個鞋墊,終於把它們舔乾淨了。白棉襪女孩過來檢查了一下,還算滿意。拎著我的衣領把我牽回沙發前。我和經理並排跪在她們腳下,頭貼在地上。
「現在又多了一隻狗,也要給它起個名字。」花邊襪女孩笑著說。「對啊。
」薄棉襪女孩附和道。白棉襪女孩想了一下,壞笑著說道:「就叫他賤狗把。」
「好哎,這個名字好聽。」她們兩個都表示贊同。
白棉襪女孩去了裡間一趟,然後拿出兩副狗項圈,給我們兩個套上。「從此以後,你們就正式成為我們的狗了。在別的地方,你們還是人。但在我們這兒,你們要在意識把自己是人徹底忘掉,你們只是我們的兩條狗,同寶寶沒有什麼區別。寶寶能幹什麼,你們就要能幹什麼。聽明白了沒有?」我們連連磕頭,說明白了。「明白了就好,如果以後在這兒你們誰還把自己當作人,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吃晚飯的時候,我和經理就趴在地上像狗一樣吃她們扔在地上盤子裡的東西。
晚上進行比賽。共有十個項目。一是猜測比賽;二是舔腳比賽;三是脫鞋襪穿鞋襪比賽;四是磕頭比賽;五是騎馬比賽;六是踩踏比賽;七是爬行比賽;八是喝洗腳水比賽;九是FOOTJOB比賽;十是喝聖水比賽。總分1000分,每項100分。
猜測比賽。它又分五個小項目:第一是聞鞋辨主人;第二,含襪子辨主人;
第三,舔腳辨主人;第四,踩踏辨主人;第五,喝洗腳水辨主人,每項20分。
參加比賽有三個:寶寶、狗狗和賤狗,也就是那條狗、我與經理。順序是我、經理和狗。我們被白棉襪女孩的幾雙襪子蒙上眼睛。第一名將受到獎勵,第三名將受到懲罰。
第一小項,聞鞋辨主人。我先來,我把鼻子放進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由於我剛才舔過,所以全部判斷正確。接下來是經理,他來了之後主要是磕頭和捱打,沒仔細聞過,因而儘管他也把鼻子放在鞋中大口大口地呼吸,但還是全猜錯了。寶寶挺有靈性,狗的鼻子
最尖,也全猜對了,它不會說話,它想說是誰的時候,就汪汪叫,兩聲、四聲、六聲分別代表白棉襪女孩、花邊襪女孩和薄棉襪女孩。第一項我和寶寶各得20分,賤狗得0分。
第二小項,含襪子辨主人。這次還是我先來,由於含過白棉襪女孩的襪子,所以我一下就辨別出來,剩下兩個襪子挺難分別,但憑著紮實的基本功還是全才對了;賤狗含過白棉襪女孩的襪子,所以也猜對了但剩下的兩個猜錯了;寶寶沒有讓它含,只讓它聞,又全對了。我和寶寶又各得20分,賤狗得5分。
第三小項,舔腳辨主人。由於她們三個女孩的腳我仔細舔過,所以一下全猜對了。賤狗沒有舔過,全猜錯了。寶寶全舔過,也全對了。我和寶寶又各得20分,賤狗得0分。
第四小項,踩踏辨主人。我和賤狗都被踩踏過,所以我們全得了20分;寶寶沒有被踩過,全猜錯了,得0分。美女踩的時候是一隻腳放在它身上,而我們身上都放兩隻腳。
第五小項,喝洗腳水辨主人。既然我舔過她們的腳,所以洗腳水的味道我也很容易辨別出來,全對,又得20分;賤狗這次比較幸運,全猜對了,得了20分;寶寶也得了20分。
第一項結束,我總分100分;賤狗總分45分;寶寶80分。我遙遙領先,賤狗落後。
第二項舔腳,我和賤狗先舔。我舔左腳,他舔右腳,同時舔,給每個女孩各舔40分鐘。我們舔完後,寶寶再舔,每個女孩只需給舔4分鐘。分數由主人的舒服度、舔腳的熟練度、舔腳的各個部分的順序、舔腳的姿勢四個方面給分。三個女孩分數的總合除以三,就是我們最後的分數。我的分數還是最高,90分;
賤狗80分;寶寶70分。
第三項脫鞋襪穿鞋襪比賽。先用嘴脫下來,然後再穿上。分數從脫、穿的速度、美觀程度、主人的舒服度、鞋襪的未受損害度四個方面給分,自中最主要的還是速度,佔70%。這次不是給三個主人都脫、穿,而是給其中一人。我服務於白棉襪女孩,賤狗服務於花邊襪,寶寶服務於薄棉襪女孩。我用了25分鐘,賤狗用了15分鐘,寶寶用了30分鐘。最後的結果是:我,70分;賤狗90分;寶寶60分。可能是賤狗受到他的女秘書的穿鞋脫鞋訓練,所以才那麼快。
第四項磕頭比賽。寶寶因為是狗,只需要鞠躬;我和賤狗兩個被當作狗的人則需要磕頭。寶寶鞠躬不行,鞠了不到50個就不行了,得了10分。我分別給她們磕了300個;磕頭是賤狗的強項,他磕了1100個,但磕得不平均,給白棉襪女孩只磕了200個,因此最後的分數還沒我高。他80分,我90分。
第五項騎馬比賽。看誰堅持的時間長。白棉襪女孩騎我,花邊襪女孩騎賤狗,薄棉襪女孩騎寶寶,不是真騎,而是把自己的兩隻鞋系在一起套在它的脖子上。比賽結果,我們各得了80分。
第六項踩踏比賽。女孩們雙腳踩在我們臉上,一隻腳緊踩嘴唇,另一隻腳夾住鼻子,看誰堅持的時間長。對寶寶則是坐在沙發上踩它的臉。結果我和賤狗各得90分,寶寶才得60分。
第七項爬行比賽。從大廳爬到門口把鞋叼過來。這是寶寶的強項,它得了100分,我們兩個才得了5
0分。
第八項喝洗腳水比賽。我喝白棉襪女孩的洗腳水;賤狗喝花邊襪女孩的洗腳水;寶寶喝薄棉襪女孩的洗腳水。喝水人哪比得過狗。薄棉襪女孩的一盆洗腳水全被喝光了;我們只喝了半盆,就喝不動了。結果寶寶得了100分,我們兩個各得50分。
第九項FOOTJOB。白棉襪女孩給我做,花邊襪女孩給賤狗做,薄棉襪女孩給寶寶做。寶寶不如我們兩個。我得分最高90;賤狗80;寶寶50。
第十項喝聖水比賽。就在我們和洗腳水的時候,三個女孩都在喝飲料,以便能積攢大量聖水。經過第九個項目這段時間,我們喝的洗腳水已排出去一部分,肚內又有了空間。然後我們去了衛生間,正好有個和馬桶齊平的凳子,我們躺在上面,頭則在馬桶裡面。白棉襪女孩的聖水真是多,流的又急,我費了好大勁才把它喝完,足足有一公升,還有一些流出去。最後的結果是我得了90分,賤狗90分,寶寶100分。
最後的結果是我分數最高,賤狗分數最低。我得到的獎賞就是三雙棉襪。得到後我就迫不急待地把白棉襪女孩的襪子塞進空中品嚐,把花邊襪女孩的襪子放在鼻子上聞,把薄棉襪女孩的襪子套在我的雙耳上。賤狗則受到了嚴厲的懲罰。
他被扒光衣服,捱了九下鞭打,每位女孩各打三下,都用力很大,打得他屁股和背部一道道紅印,難受得要死。
比賽完後,時間也不早了。她們去睡覺了,今晚另兩個女孩睡在白棉襪女孩這兒。我和賤狗則被關在兩個狗籠子裡。半夜我問賤狗:「經理,沒事吧。」
「沒事,小意思。」他作出堅強的樣子。也許真的是沒事,他的女秘書也許這樣調教過他。我們的談話正好被出來方便的白棉襪女孩聽見,她說道:「在我這兒你們只是狗,狗怎麼能說話,你們竟敢把我剛才說的給忘了,明天等著挨懲罰吧。」說完翩然而去。我和賤狗都忐忑不安,不知道接下來是怎樣嚴厲的懲罰……
(三)漂亮女孩牽著她們的狗奴逛街當我們還在睡夢中的時候,她們已經起來了,走出來打開狗籠門,放我們出去。然後我們爬到衛生間,用嘴接受了她們積攢一夜的聖水。我喝的白棉襪女孩的,賤狗喝的花邊襪女孩的;我們兩個分享了薄棉襪女孩的。另外我和賤狗還分享了她們的黃金。聖水和黃金就是我們的早餐。
吃過早飯,她們說要出去逛街。我和賤狗被打扮成狗的模樣,和寶寶一起被她們牽著去溜街。我突然明白,這就是對我們的懲罰。牽著我們在大庭廣眾之下散步。我和賤狗特別是賤狗在社會上都是有身份的人,這怎麼能行呢?要被人認出來還怎麼在社會上混?我們磕頭不止求她們別這麼做。可她們決心一定,我們也沒有辦法。我和賤狗都被插上尾巴,身上披上毛,臉上也被粘上毛,這樣好一點,不那麼容易被人出來了,但我們還是擔心。
今天她們穿的鞋又變了,都穿上涼鞋。其中白棉襪女孩穿的是高跟涼拖,花邊襪女孩穿的是平底涼拖,薄棉襪女孩穿的是夾趾涼拖。下面分別改稱她們為高跟涼拖女孩、平底涼拖女孩和夾趾涼拖女孩。高跟涼拖女孩牽著寶寶,平底涼拖女孩牽著我,夾趾涼拖女孩牽著經理,浩浩蕩蕩出了門。
還好在電梯
裡沒遇到人。但走出樓門口的時候,遇到了幾個人。其中一個是保安,看得出來他很驚訝,好象受了刺激,一會又流露出嚮往的表情。還有一箇中年男人,也流露出和保安相似的眼神。還有一個年輕母親和她不到10歲的孩子。「媽媽,快看,哪是什麼?」她母親看了幾眼,顯然看出來了,但為了不讓兒子接受刺激,妨礙他的健康成長,就對兒子說:「不就是幾條狗嘛。」「不是阿,怎麼那兩個狗比旁邊的那個狗大那麼多?」「品種不一樣,那是大狗,生下來的時候就特別大。」她的兒子似乎信了,但好象又發現出什麼異常,又要問他的母親。還沒問,就被他母親帶走了:「快走吧,以後領你去動物園,比這大的狗還有。」還有一對老年夫婦也看出來是什麼了,老婦人生氣地對其丈夫說道:「現在的年輕女孩真是不像話,什麼事都能幹出來。」她丈夫說道:「現在的社會就這個樣子,什麼事都可能,人心不古啊,還是毛主席時代的風氣好。」邊說邊搖著頭走了。三位女孩趾高氣揚,根本沒把這些注意放在眼裡,輕鬆自在地牽著我們向前走。我和經理則無地自容,耷拉著頭,不敢往上看,生怕被人認出來。
高跟涼拖女孩的轎車比較大,能容納六個人。她開著車越過江上大橋,來到江西市區,先去徐蚌路。她們牽著我們在徐蚌路上悠閒地走著,引來了幾乎全部的的目光。人們的表情各不相同,議論紛紛。但人們的反應可分為以下幾類:1羨慕:一些女孩子羨慕她們:「如果我也找一個男人當狗牽著多好啊」;一些男人則羨慕我們:「我要是和他們一樣被美女當狗牽著多好啊」。2鄙視:一些人對我和經理兩個人非常鄙視:「看,他兩個男人多麼不要臉,給人家小姑娘當狗,還有狗尾巴。」3氣憤:主要是老年人:「現在這個社會真不像話,毛主席在的時候哪有這樣的事情?」4好奇:主要是一些小朋友,用好奇的目光看著我們,問他們的父母到底是怎麼一回事。另外我還經常聽到咔咔的聲音,是一些人用相機拍了下來,這些人中可能還有老外。天哪,全世界將會看到這樣的場景。我羞愧的不敢抬頭,我用眼光瞥了一下經理,他也是如此,被熟人認出來怎麼辦?
我們都是有頭有臉的人。但三位女孩趾高氣揚,悠閒自在,對人們的注意不屑一顧、毫不在意。
社會好像對美女也比較寬容。假如換成男的牽女的,社會就無法接受了。恐怕就有人干涉了,無論是警察還是一般市民,那個男的恐怕要挨一頓揍,還可能以侮辱婦女罪繩之以法,不管那個女的是不是自願。美女牽男「狗」就不會那麼嚴重了,頂多被人說不像話,相當多的人還會羨慕不已。
我們爬在地上,跟著她們去商場、下飯館、逛街,累得不行,人本來用腳走路,現在用四肢爬行那麼遠的路,怎麼受的了。正當我們累得不行時,高跟涼拖女孩突然要我們學狗叫,她讓寶寶先叫,讓我們跟著叫。我們哪能叫出口啊?我們小聲地求饒著。她們哪聽啊,說不叫就讓你們更難看。我們沒有辦法,只好隨著寶寶「汪汪」叫起來。這一下,引來了更多的目光。
好像有人認出了經理,原來是女秘書和她的兩個女朋友,但沒認出我。
女秘書走過來:「說道,XXX,想不到你這麼下賤,竟讓小姑娘當狗牽著溜街。」
經理羞愧得哭了,說不出話來。這是高跟涼拖女孩說話了:「請你尊重我的狗。
我要你向狗的主人道歉。」「吆,想不到你這個小女孩脾氣還不小。讓我給你道歉,真是笑話。我勸你趕快把他牽回去,免得丟人現眼。」「我的事用不了你管,你現在必須給我道歉。不然的話,我的狗會咬人的。」高跟涼拖女孩轉過頭對著經理說:「賤狗,她和我頂嘴,你給我咬她。」經理那敢咬阿,不說女秘書也是他的主人,何況又是在大庭廣眾之下?經理不動,高跟涼拖女孩很生氣,一腳把他踢到,使勁踩他的臉,才得扭曲變形。經理知道寧可被踩,也不能咬,不然的話就完了,因此忍受著被踩的疼痛。女秘書受到侮辱,很生氣,和她的朋友們走了。
第二天經理回去後,遭到了他的女秘書的嚴厲懲罰,先是被女秘書用高跟鞋踢倒在地,之後又在他身上一陣亂踢;然後又是一陣鞭打;鞭打完之後罰他磕頭;磕完頭後讓他把她的高跟鞋舔乾淨;舔完鞋後,女秘書把自己的絲襪脫下來,塞進經理的口中,讓他含了整整一天,只有中午吃飯的時候才暫時被拿出來,而且命令經理下班以後繼續含著,除吃晚飯和早飯時可以拿下來,要一直含著,喊到第二天上午女秘書來上班為止,並且還要求經理含著的時候要用心品嚐。經理不敢不從,從週一上午十點一直含到週二上午九點,僅僅有一個小時的時間把襪子拿出來吃飯。凡是找經理的人都被女秘書攔在外面了,我是常客,女秘書沒有攔我,我看到經理含著絲襪的那個樣子,真是可笑。經理擺手朝我打招呼,他在我面前沒有什麼不好意思,因為我們是同好。我彙報時,經理吃吃的不知說什麼,絲襪塞在口中說不出話來,最後簽了字。我彙報時,女秘書坐在一邊的椅子上,嘲笑地看著我們。這是後話。後話少說,再回到週日的街頭。
高跟涼拖女孩見賤狗在大庭廣眾之下讓她下不了臺,非常生氣,使勁踩經理。周圍圍了厚厚的人群。只聽有人喊:「美女,使勁踩他,讓他不聽你的話。」
還有人說:「美女,饒了他吧,他也挺不容易的。」這是一位老婦人過來,嚴肅批評了高跟涼拖女孩。高跟涼拖女孩雖然很驕傲,但對老人還是挺尊重,就收回腳,笑著跟老婦人解釋說:「我們這是在玩遊戲,他是自願的。是不是啊,賤狗?」經理忙說:「是,是,我們在玩遊戲。」老婦人說:「玩遊戲也不能把人當狗玩啊。」經理忙說:「體驗生活,體驗生活,很有意思,很有意思。」老婦人不解地搖頭走開了。雖然現在經理逃過了一劫,但回去後他要接受高跟涼拖女孩嚴厲的懲罰。
逛街也差不多了,我們就上了車,去一家飯店吃飯。她們三個女孩在上面吃飯,我們在下面啃她們吃剩下的骨頭。周圍的人都看著我們。但她們三位毫不在意,飯店經理看不下去了,過來說道:「也讓他們坐下和你們一起吃飯吧。」「他們是狗,怎麼能和人同桌吃飯?」平底涼拖女孩說道。夾趾涼拖女孩用腳踢了我們兩人一下,示意我們扮狗。我們哪還敢不聽,就汪汪地叫起來。「你聽,他們在叫,人怎
麼會叫,他們就是狗嘛,不勞您費心了。」高跟涼拖女孩笑容可掬地對飯店經理說。飯店經理無話可說,走了,這個飯店經理也沒有幫上我們公司經理的忙。不過我們公司經理對這個飯店經理留下了好印象,以後經常過來捧場,當然飯店經理沒有認出我們經理。
我們的叫聲引來了眾多的笑聲,「很真有這麼不要臉的人!給女孩子做狗。
」一箇中年人說到。「她們也真夠大膽的,讓我就不敢。」一個女孩對另外一個女孩說到。夾趾涼拖女孩又踢了我們一腳,示意我們不要叫了,我們就停止叫聲,專心地啃起骨頭來。我突然發現坐在旁邊桌上的一位女孩是我大學時的同學,我趕忙耷拉下頭,幸好沒有被她發現,不然我就沒臉見人了。
吃過飯,我以為就可以回去了。沒想到,她又把車開到中心廣場,牽著我們從中心廣場經由金陵路一直到江邊,然後又從原路把我們牽回來。我們爬行都累得不行了。走了多半天了,她們也累了,就坐在路上的椅子上休息。她們的腳走了一天,一定很累了,也出了不少漢,腳底汗漬漬的。我和經理跪在她們的腳下。「來,你們兩個躺下作墊腳。」我和經理躺在地上,六隻汗淋淋的腳放在我們臉上,完全覆蓋了我們的臉,她們還不斷交替腳的位置,一會是這個女孩,一會是那個女孩把腳放在我臉上。她們用腳在我們臉上肆意地摩擦、揉搓,還不時專門揉我們的眼睛、嘴唇、鼻子,還把腳趾或半隻腳伸進我們口中,只達咽喉。
我們躺在地上被她們蹂躪了半小時。
「爬起來,舔我們的腳,不準用手,只准用嘴。」夾趾涼拖女孩命令道,於是我把臉趴到夾趾涼拖女孩腳上,用嘴銜掉她的涼鞋,然後先是拼命地聞她腳的氣味,之後從她的腳趾舔起,舌頭橫掃她的整個玉腳,她腳味道很濃,但對我來說真是無比的美味。經理也在忘情地舔平底涼拖女孩的腳。高跟涼拖女孩則把她的雙腳分別放在我和經理的頭上。我們整整舔了一個小時。
在我們開始舔就不久,一個長得比較酷的男孩,來到高跟涼拖女孩面前,請求高跟涼拖女孩讓他舔腳。高跟涼拖女孩鄙夷地看了他一眼,說:「我的腳是誰想舔就能舔的嗎。你現在還不配舔我的腳,如果你實在想舔,就把我的涼鞋給舔乾淨把。」那男孩興奮得不得了,馬上跪在高跟涼拖女孩腳下,拿起她的涼鞋就舔。高跟涼拖女孩用腳尖挑起男孩的下巴,訓斥道:「你沒有任何表示就舔我的鞋,怎麼這麼不懂禮貌。」男孩也挺聰明,馬上砰砰地給高跟涼拖女孩磕頭。磕了一會,高跟涼拖女孩說:「行了,舔吧。」男孩抓起涼鞋忘情地舔起來,把鞋上的腳汗全部舔進口中,在對涼鞋鞋裡舔了一遍又一遍後,又把鞋底填得乾乾淨。「把她們兩個的涼鞋也給舔乾淨。」高跟涼拖女孩命令道。男孩又先後拿起另外兩位女孩的涼鞋,舔得乾乾淨淨。
這一個小時的時間內,外面圍滿了人群,人們議論紛紛……只聽到:「又多了一條狗,怎麼那麼多狗呢?」「這幾個男人真不要臉,跪在人家小姑娘腳下給人舔腳,把男人的臉都丟光了。」「你不要吃不到葡萄說葡萄酸,你想舔還沒有這個勇氣呢?」「給這樣的漂亮女孩舔腳,我求之不得
呢。」……
就在我們馬上就要結束的時候,從人群外面進來一個警察,他很快明白了怎麼回事,把我們帶到他附近的辦公室,對我們進行了嚴肅批評教育。說:「你們自己在家裡做,我管不著;但要在公共場合這麼做,我必須管。另外,希望你們能夠過一種健康的生活方式。」之後,他讓我們作了檢討,就讓我們回去了。我很感謝那個警察,如果不是他阻止的話,我還要爬上很遠的路,怎麼還受得了?
那還不得累死?另外經理也要感謝那個警察,因為那個警察的一席話,使他回去後免受了女孩們嚴厲的懲罰。
我們三人包括那個男孩和三位漂亮女主人回到高跟涼拖女孩的家。因為她們明天都要上課,所以今晚都回學校去住。我們被取下狗鏈後,各自分別給她們磕了100個頭,然後離開了她家。相約下週六再玩。就在她家裡玩,不帶我們出去逛街了。我們三個奴隸戀戀不捨地離開了三位漂亮的女主人。
這天晚上回到家裡。我想著這兩天發生的事情,突發感想,感到玩SM要遵循以下規則:【1】要在憲法和法律以及道德的範圍內玩SM 。【2】堅持自願原則。玩SM的雙方都必須是自願的。【3】玩SM不要去公共場合,因為這會對社會產生不好的影響。要玩就在家裡面玩,不會影響別人。【4】SM是一種藝術的享受,是雙方需要的相互滿足。如果中間夾雜有金錢交易,那麼就是對SM的褻瀆。
寫完這些規則後,由於很累,很快就上床睡覺了,明天還要工作呢,女秘書說不定還要怎麼懲罰經理呢……
晚上我做個夢:我從一個小區花園中穿過,突然聽到一個清脆的聲音叫我的名字,我往旁邊一看,那裡有兩位漂亮的女孩正看著我。
我說:「請問,你們是在叫我嗎?」我剛說完,兩個漂亮女孩哈哈大笑起來,笑彎了腰。我說:「你們笑什麼呀?」她們過了一會才停止笑。她們一起說道:「我們是在叫狗!你看看你旁邊。」我看了一下旁邊,可不是嗎,有一支可愛的小狗。我的臉一下子紅了。
一個漂亮女孩笑著對我說:「你想做我們的狗嗎,我們現在正好缺少一條狗。」另一個漂亮他女孩也說道:「要想做我們的狗就跪倒我們腳下汪汪幾聲……
」看著這麼漂亮的兩個女孩子,我的奴性被激發出來,跪趴在她們腳下,汪汪起來……
他講完之後,大家同樣報以熱烈的掌聲。學生會主席阿強說:「我也很嚮往跪在美女腳下與狗進行舔腳比賽啊。」
第三位講故事的是個研究生,他給我們講的故事叫做《漂亮女生宿舍裡的狗》。
第二十一回 漂亮女生宿舍裡的狗
(一)
我一直很想做漂亮女孩的奴隸,但是這個願望遲遲不能實現,我在網上對很多女孩表達過做她們奴隸的慾望,但都沒有如願。這天,我又隨機加著女網友,我在給每個女網友的加入請求上都寫著「美女主人,我願跪在您腳下磕頭舔鞋,做您的奴隸!」過了一會,有三個加我為好友,但只有一名叫純子的網友和我聊起了天。
我說:「美女您好,你是中國女孩?」
那邊回過來:「嗯!」
我說:「你會漢語?」
她說:「我是東京來的留學生,已經在中國學習一年了,用漢語交流不是問題了!」
我說:「我感覺你一定是位漂亮的女孩!」
她說:「嘻嘻,你怎麼知道?」
我說:「我的感覺向來很準啊!純子主人,我可以做您的奴隸嗎?」
純子:「中國男生也喜歡做日本漂亮女生的奴隸?」
我說:「是啊,主人。不僅僅是日本男生喜歡。」
純子突然命令:「賤奴,跪下!」
我很激動:「純子主人,我給您跪下了!」
純子:「賤奴,給我磕頭!」
我說:「主人,我應該給您磕多少?」
純子:「就看你的覺悟了。」
我說:「我給你磕100個吧。以後每天都給你磕100個。」
純子:「不夠。」
我說:「那就早上給您磕100個,晚上再給您磕100個。」
純子:「那還差不多。記住,用力磕,哈哈」
我說:「是,主人。」 ……
純子「你磕完了?奴隸。」
我說:「是的,主人,我給您磕完了。過會就該休息了,我給您洗腳把。」
純子:「真是個乖奴隸,賞給你一個糖吃,嘻嘻」
我說:「我是蹲著還是跪著給您洗腳?」
純子:「這個還用問?當然是跪著了。小奴隸。」
我說:「是,主人。我現在給您洗腳。洗完腳,洗腳水怎麼處理?」
純子:「我相信你會處理好的。嘻嘻」
我說:「我請主人把它賞賜給我喝了。」
純子:「哈哈哈……,真乖,我的小奴隸,你把它喝了吧。記住,不準剩下哦。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把主人的洗腳水都喝了。」
純子:「我的小奴隸,我的洗腳水味道如何?嘿嘿」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很好喝,就像蘋果汁一樣。」
純子:「哈哈哈哈……,你笑死我了,你真可愛,乖奴隸。嘻嘻」
我說:「謝主人誇獎,我一定加倍努力。」
純子:「下次洗腳時,多放洗腳水,把你脹死,哈哈」
我說:「我脹死了,誰再來給主人您服務呢?您的洗腳水呢給誰喝呢?」
純子:「嘻嘻,這你不用擔心,想喝我的洗腳水的奴隸多著呢。」
我說:「儘管這樣,我還想繼續喝您的洗腳水呢。洗腳水如果太多,一次喝不完,我可不可以分幾次喝完?」
純子:「可以啊,剩下的倒在你水杯裡,想喝的時候再喝吧,嘻嘻」
我說:「如果再有剩餘怎麼辦?」
純子:「讓我想想……。嘻嘻,你可以用它洗臉。哈哈」
我說:「是,主人。我還可以用它刷牙嗎?」
純子:「好!」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為什麼這麼好喝呢?」
純子:「我的洗腳水,當然好喝了,嘻嘻。」
我說:「除了我之外,還有誰喝過您的洗腳水?」
純子:「那多了,有一個加強連那麼多的人吧。哈哈」
我說:「主人,您真高貴!」
純子:「嘻嘻。那當然了,賤奴。」
我說:「主人您現在穿什麼鞋?」
純子:「黑色涼拖」
我說:「主人,我把您的涼拖舔乾淨把。」
純子:「乖,小奴隸,用心舔啊,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認認真真地把您的鞋得乾乾淨淨。到時請主人驗收。」
(幾分鐘過去了,純子沒有回信。)
我說:「主人,怎麼不說話了?」
那邊回過信息:「我是你主人的舍友,我叫芷子,我比她還漂亮。」
我又一陣衝動。
我說:「我主人去哪了?」
芷子:「我現在有事用她的
電腦,她正好接電話。你主人的鞋你舔的怎麼樣了?嘻嘻」
我說:「舔完了。主人,我也願做你的奴隸。」
芷子:「好!先磕頭求我。嘻嘻」
我說:「芷子主人,我願做你馴服的奴隸,請收下我做您的奴隸把。砰砰…
…」
芷子:「好,收下你這個賤奴了。我看剛才你們的聊天信息,你說每天給純子磕200個,我比她漂亮,你每天要給我磕300個。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早晚分別給您磕150個。純子主人不高興怎麼辦?
」
芷子:「她不高興,你就多受點懲罰唄。反正你給我磕頭要比給她多出一百個。如果她要你磕400個,你就的給我磕500個。我比她漂亮,你就應該多給我磕100個。另外,我比她嚴厲,你可別惹我不高興。嘻嘻。」
我說:「是,主人。奴隸遵命。主人,我也給您洗腳吧。」
芷子:「好,記住跪著給我洗。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跪在您腳下給您洗腳。但不知洗完腳後洗腳水如何處理?」
芷子:「你喝了!」
我說:「是,主人。主人您的洗腳水的味道像桔子汁。」
芷子:「哈哈哈哈……,你,你笑死我了」
我說:「純子主人的洗腳水的味道像蘋果汁,您的洗腳水的味道像桔子汁。
」
芷子:「哈哈哈哈……,那你說是我的洗腳水好喝還是她的洗腳水好喝?嘻嘻」
我說:「都好喝。」
芷子:「不行,必須說哪個更好喝。」
我說:「桔子汁更好喝一些。」
芷子:「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我以後會讓你多喝些桔子汁。哈哈」
我說:「謝主人厚愛,奴隸我再給您磕頭。」
芷子:「奴隸,記住,要磕出聲響。嘻嘻。」
我說:「是主人,您現在穿什麼鞋?」
芷子:「花色涼拖」
我說:「我一定把您的涼拖舔得一塵不染,讓您穿上舒舒服服。」
芷子:「在舔我的涼拖之前,先把你的髒嘴給刷乾淨。別弄髒了我的鞋。」
我說:「是主人。主人您的鞋比我的舌頭更高貴。」
芷子:「那是,許多人想舔我的鞋還沒機會呢。好好幹啊,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不辜負主人的期望。」
芷子:「不好,純子打完電話了。我下了。」
(又過了幾分鐘,那邊發過信息,是純子)
純子:「賤奴,你竟敢揹著我找新主人,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說「主人息怒,我給您磕頭,請主人恕罪。」
純子:「罷了。我們兩個人玩你也挺有意思。你剛才答應每天給芷子磕多少頭?」
我不敢隱瞞:「300個」
純子:「你大膽,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說:「主人,我每天也給你磕300個。」
純子:「不行,你每天要給我比她多磕100個。」
我心想,這下可怎麼辦?但只好先答應。
最後,我和純子約好,明天下午去她們宿舍,供她們去玩耍。
(二)
禮拜六下午三點,我如約來到純子和芷子的宿舍。我敲門,裡面有一成清脆的聲音:「請進。」我推開虛掩的門,進去,發現只有一個漂亮的女孩在,她長的真是漂亮。
我十分激動,撲通一聲跪下:「主人你好,我是您忠實的奴隸,不知您是純子主人還是芷子主人?」
「賤奴,你先把門關好。」她命令道。
我趕忙站起來關好門
,然後又跪倒在地上,爬到她的腳下用立磕起頭來。我發現,她的腳正泡在洗腳盆中。
「賤奴,我正等著你給我洗腳呢?洗完腳,我把洗腳水賜給你喝,你嚐嚐洗腳水的味道,就知道我是誰了?」她一臉壞笑地說。
「是,主人。」我趕忙給她洗起腳來。她的腳真是太嫩白了,握在手裡面,柔軟光滑。
洗了大概十分鐘,她說:「賤奴,可以了。把我的擦腳毛巾拿過來。」
我按她的指示爬到窗前,然後用嘴巴她的擦腳毛巾叼回來。
她沒想到我會這樣,忍不住哈哈大笑以來。「哈哈哈……你,真行!」
我爬到她的腳下,給她擦好腳,她把腳懸在半空。然後命令我到:「賤奴,把我的洗腳水喝了,看看是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嘻嘻。」
我把臉埋進她的洗腳盆中,大口大口地喝起來。
突然,她把雙腳踩在我頭上,笑著說:「賤奴,使勁喝,你不把我的洗腳水喝光,一會你就會被水給憋死。嘻嘻。」
我的臉全浸在她的洗腳水中,憋得慌,我只好不停地大口喝,謝天謝地,終於喝完了。」
「賤奴,你把盆底舔乾淨。」她命令。
「是,主人。」我伸出舌頭,在她的洗腳盆底狂舔,舔得乾乾淨淨。
「賤奴,幹得不錯。待會我賞你舔我的涼拖。現在先把你的臉擦乾淨。」說著,用腳跳起她的擦腳毛巾,送到我臉前。
我趕忙接過來,用她的擦腳毛巾擦起我的臉來。我聽到她嗤嗤地在笑。
「賤奴,我的洗腳水什麼味道啊,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嘻嘻。」她說。
這我怎麼能品嚐得出來呢?我只好回答:「主人,既像蘋果汁,又像桔子汁。」
「哈哈,賤奴,你還挺狡猾。說,到底像什麼。」
我不知道她是純子主人還是芷子主人,怕說錯了惹她不高興。於是只好說像別的味道,這樣到時還能轉寰。於是我說:「有點像蜜桃汁。主人,您的洗腳水的味道是可以變化的,今天像蜜桃汁,明天像蘋果汁,後天像桔子汁。反正不管怎樣,都非常好喝。」
「哈哈哈哈哈……」她躺在床上,笑得喘不過氣來。
過了好一會,她才說:「賤奴,你的嘴像抹了蜜似的,還真會說話。」
我說:「主人,我是因為喝了您的洗腳水,嘴才那麼甜,因為您的洗腳水很甜嘛。」
她又一陣大笑,等緩過氣來,問我:「賤奴,你猜我到底是誰。猜錯了沒關係。」
我仔細看了她一眼,突然想到芷子說她比純子漂亮,我想她很可能是芷子,當然也有可能是純子,但芷子的可能性大些。於是我說:「你是……」
還沒說出來,突然門開了,從外面進來兩個人,我抬頭一看,天呢,又是兩位漂亮女生。身高都在1米68到1米72之間,和剛才這位美女差不多。我不知道她們是誰,一時懵了。
這時,剛才的那位美女笑著說:「賤奴,她們兩個才一個是純子,一個是芷子。我是她倆的舍友,叫櫻子。看你能不能吧她們倆個猜出來。」又對她們說:「這個賤奴把我當作你們中的一位了。」
三個女孩一起笑起來。純子和芷子分別走過來坐在自己床上。她們兩人的床在一側。正好與櫻子的床對著。我剛來的時候因為激動竟沒有發現這宿舍裡有三張床。
我趕忙爬到她們中間,左右磕頭,「奴隸給兩位主
人請安。」我發現她們都穿著帆布鞋。
坐在裡側的漂亮女孩說:「小奴隸,我們現在很累,你先把我們的鞋襪脫掉,給我們洗腳。喝完我們的洗腳水你就知道我們分別是誰了。嘻嘻」
她的話剛說完,其他兩位女孩也忍不住笑起來。櫻子說:「他剛才喝了我的洗腳水。我問他是蘋果汁味還是桔子汁味,他說是蜜桃汁味。哈哈」
櫻子的話把純子和芷子逗得大笑,兩人都笑彎了腰。
三位主人這麼高興,我也很高興。我趕忙爬到裡側那位漂亮女孩腳下,用嘴給她脫起鞋來。她沒有想到我會用嘴給她脫鞋,忍不住又笑起來。外側的那位女孩也笑著說:「真賤。」
在這之前,我已經用嘴給不少美女脫過鞋,包括帆布鞋、運動鞋、涼鞋、高跟鞋、皮靴。這些美女既有學生,又有白領。既有中國美女,又有外國美女。所以,我用嘴給美女脫鞋的速度已練得很快。
我很快用嘴把裡側這位美女的鞋脫掉。脫襪子更快,我用嘴咬住她的襪尖,用力一拽就下來了,角度和力度都非常到位,所以才那麼快。
美女說:「小奴隸,你還真行。」
我說:「謝主人誇獎。等我把另一位主人的鞋襪脫了。然後給你們打洗腳水洗腳」
我又爬到外側那位美女腳下,也很快地把他的鞋襪脫下來。然後,我給她們打來洗腳水。她們各搬個椅子並排坐在一起,這樣我就可以同時給她們洗腳。我跪在她們中間,一隻手放在一個洗腳盆中。她們的腳同櫻子一樣鮮嫩光滑。
洗完後,她們命我把洗腳水都喝了。我說:「我剛喝完櫻子主人的洗腳水,一是喝不那麼多,每個先喝一點好不好?」
「大膽,你竟敢不聽我們的命令,在這兒討價還價。」
我誠慌誠恐,「奴隸不敢。」我又轉過身給櫻子磕頭:「櫻子主人,請您給我求情。」
三位女孩看我這模樣,都大笑起來。
櫻子說:「我有一個方案,先讓他品嚐幾口你們的洗腳水,如果通過品嚐洗腳水,它能分別猜出你們是誰,就讓他以後再喝。如果猜不出,就讓他都喝了。
」
兩位女孩表示贊同。這下,我很恐慌,生怕猜錯了。但結果還是猜錯了。沒有辦法,只好把她們的洗腳水全都喝下去。喝完後,肚子脹得不行。幸虧,我給她們打得洗腳水不是很多,不然的話就更難受了。
我實在憋得不行,說:「三位主人,我快憋不住了。請恩准我去趟洗手間把。」
三位主人很仁慈,同意了我的請求。我便爬進她們宿舍的洗手間……
之後,我爬出來。純子說:「小奴隸,爬過來,給我磕頭。」我爬到純子腳下,瞥見純子的白棉襪。於是,我說:「主人,我能把你的襪子含在口中給您磕頭嗎?」。
純子、芷子和櫻子聽了我的話再一次笑彎了腰。
櫻子:「哈哈,真是賤極了。」
芷子:「哈哈,比狗還賤。」
純子:「那給他起個名字吧,叫做『比狗賤』。哈哈。」
芷子和櫻子也跟著笑起來,宿舍裡充滿了笑聲。
我含著純子的白棉襪咚咚地給純子磕起頭來。純子、芷子和櫻子笑個不停。
磕了好大一會,芷子說:「純子,讓他過來給我磕把。」
純子笑著說:「奴隸,你給我磕多少了?」
我說:「回主人,我給您磕了180個了。」
純子說:「那好,再
給我磕20個,然後去給芷子磕。」
我又給純子磕了20個。然後拿出純子的襪子。接著,我爬到芷子腳下,把芷子的粉紅白棉襪含在口中,又砰砰地給芷子磕起頭來。三位主人一直在笑。她們都很有興趣地欣賞我磕頭。
很長一段時間過去了,已經磕過200個了,但芷子讓我比純子多磕100,這是她又沒有叫停,我只得一直磕下去。磕完三百,我對芷子說:「主人,我已經按您的要求磕完了。」芷子明白我的意思,知道我給她磕了300,很滿意:「好,你接著給櫻子磕吧。」
我爬到櫻子腳下,問道:「主人,我可以含著您的襪子嗎?」
櫻子笑道:「好。不過,我的襪子昨晚脫了還沒來得及洗,你可不要嫌髒啊。」
我說:「怎麼會呢。您的襪子比我的嘴乾淨100倍。我還怕弄髒您的襪子呢。」
櫻子、純子、芷子又一次笑彎了腰。
櫻子:「你張開嘴,我把我的襪子塞進去。」
我張開嘴,櫻子用她的像蔥一樣白嫩的手指夾起她的花色棉襪,慢慢塞進我的口中。
我一邊品嚐著櫻子的棉襪,一邊給她噔噔地磕頭。我給純子磕了200個,給芷子磕了300個。心想應該給櫻子磕多少呢?不管多少了,她什麼時候讓我停我再停下來,不過,我一直在查著數。
櫻子很久沒讓我停下來,看來她十分喜歡我給她磕頭。當我磕到390個的時候,櫻子才說可以了。
我說:「主人,容我再給你磕10個,湊個整數。」
櫻子:「乖!」
我又給櫻子磕了10個,櫻子問道:「賤奴,你給我磕了多少?」
我不敢說400,怕芷子不高興;也不敢說300,怕純子不高興。但我更不敢撒謊,時間在那兒擺著呢?純子和芷子能不知道嗎?
我只好說:「主人,我給您磕了400」
純子:「賤狗,你給櫻子磕400個,才給我磕200個,看我怎麼收拾你。」
我趕忙爬到純子腳下:「主人息弄。我再給你磕200個」
純子:「不行,罰你加倍,磕400個。」
櫻子:「你要再給純子磕400個,還得給我磕400個。」又壞笑著對純子說:「他給我多磕,說明他更崇拜我。嘻嘻」。又對我說:「你說是不是,賤奴?」
我不知該怎麼回答,說是也不行,說不是也不行。我用求救的目光看著芷子。
芷子對我給櫻子比她多磕100個也不高興。看到我求救的目光,故作視而不見。她反而問我:「我們三個你最崇拜誰?」
我說:「我對三位主人一樣崇拜。」
純子:「那你為什麼給我少磕,給櫻子多磕?」
櫻子:「嘻嘻,還是更崇拜我唄。賤奴,不要怕,櫻子主人給你作主。」
純子:「賤狗,你抬起頭來。」
我剛把頭抬起來,純子一個耳光打在我臉上,反過來又是一個耳光。我趕忙把臉湊過去,方便純子打。純子要打我左臉時,我把左臉伸過去;純子要打我右聯時,我把右臉遞過去。
純子看我這樣,反而笑了。不再打我了。她說:「你說你最崇拜純子主人。
不然的話,我繞不了你。」
我沒辦法,只好說:「我最崇拜純子主人。」
純子很得意。芷子和櫻子不幹了,兩個人一起扇我耳光。芷子打我左臉,櫻子打我右臉。被漂亮女生、漂亮女孩打耳光雖然
很痛,但是很快樂。借用一句話,叫做痛並快樂著。
芷子和櫻子也讓我說最崇拜她們。我也只好都說了。但她們並不滿意,都想讓我說最崇拜她自己。這樣一來,我是無計可施了。只好任由她們玩弄了。
純子:「你說,我們誰的洗腳水最好喝?你要說一樣好喝我還打你。嘻嘻」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喝。」
純子:「奴隸,乖。」
芷子又打了我一個耳光,說:「你要說真心話,誰的洗腳水好喝?」
我說:「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喝。」
芷子:「小奴隸,乖。」
純子又給我兩個耳光。
我說:「純子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喝。」
芷子又甩給我四個耳光。
我說:「芷子主人您的洗腳水最好喝。」
就這樣,我被純子和芷子打來打去。她們並非真叫勁,而是拿我尋開心。
櫻子:「嘻嘻,你原來最喜歡喝蘋果汁、桔子汁還是蜜桃汁?」
我說:「我最喜歡喝蜜桃汁。」
櫻子很高興,說:「以後你能天天喝到蜜桃汁的。」
我說:「謝主人。我給您磕頭」
我跪在櫻子腳下磕起頭來。
櫻子很得意,純子和芷子則不高興。純子一腳把我踢到。我躺在地板上。純子一腳踩在地板上,一腳踩在我嘴上。看到我的狼狽相,她們都笑起來。
這時,純子突發奇想,對芷子和櫻子說:「咱們踩他玩吧,好好玩哦。」
芷子和櫻子都很贊成。櫻子說:「只是地板很硬,怕踩壞它,先找個墊子鋪在下面把。」
純子和芷子都表示贊成。於是找來一個床墊,挺厚,鋪在地板上。我躺在床墊上說:「感謝三位主人為奴隸考慮這麼周到,過後我再磕頭謝恩。」
漂亮女孩們這時都已踩到我身上。純子雙腳踩在我臉上,腳跟踩在我嘴唇上,腳趾踩在我眼睛上。她用腳趾撥弄我的眼睛玩。一邊玩,一邊高興地笑著。芷子雙腳踩在我胸脯上,櫻子雙腳踩我腹部……
純子不斷變換姿勢。一會,她一隻腳踩在我嘴上,一隻腳踩在我臉上。由剛才的縱踩變成橫踩。過一會,她用一隻腳踩在我臉上,另一隻腳抬起來,整個重心都放到那隻腳上。
芷子和櫻子也要踩我的臉,她們輪流著。純子踩完我的臉,芷子踩;芷子踩完,櫻子踩……
每個人單獨踩後,她們一起踩我的臉。純子把一隻腳伸進我口中,用力往裡插,半個腳都插進我口中。芷子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櫻子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由於嘴裡含著純子的腳趾,鼻子被芷子的腳趾夾著,所以感到呼吸困難。因此,純子過一會便把腳從我口中拔出來,芷子的腳趾時緊時鬆。純子的腳在我口中插來插去,芷子的腳趾對我的鼻子夾來夾去,櫻子的腳趾在我眼睛上踩來踩去。
我完全成為她們腳下的玩物。
玩一陣後,她們互換位置。繼純子之後,芷子和櫻子先後把腳插進我的口中,櫻子插的最深,大腳趾抵達我喉嚨。與她們的腳在我口中插來插去同時進行的是她們的腳趾在我鼻子上夾來夾去,在我眼睛上踩來踩去……
這個玩完之後,接下來純子和芷子的大腳趾一塊插進我的口中。純子和芷子分別用腳趾夾住我一個嘴角。櫻子則用腳趾在我的嘴唇上來回摩擦……
接下來,純子把一隻腳踩在我嘴上,芷子把一隻腳踩在我眼睛上,櫻子把一隻腳踩
在我額頭上,整個臉被她們踩在腳下……
之後,純子和芷子坐在兩側,各一隻腳抵在我臉的兩側。她們的另一隻腳在我臉上抵在一起,兩個腳跟落在我嘴唇中間。櫻子則坐在我頭的前方,把雙腳放在我臉上,正好與純子和芷子在我臉上的兩隻腳抵在一起,她的兩個腳跟正好放在我的雙眼上……
玩了一會,又變換姿勢。櫻子坐在我頭的前面,踩在我臉的上半部分,腳跟在額頭上,腳趾在眼睛上。芷子坐在我胸脯上,雙腳踩我臉的下半部分,腳心在嘴上,腳趾在鼻子上。她們的腳在我鼻樑上放抵在一起。純子則雙腳站在她們的腳上,等於隔著她們的腳把我的臉踩在腳下……
接下來,她們輪流在我身上來回走。從大腿一直走到臉上,然後從臉上下來,再到大腿上,在走過腹部,走過胸部,走到臉上,再下來,如此輪流不止……
也不知過了多長時間,踩踏終於結束了。她們都玩得很高興,我則被她們蹂躪得死去活來。
時間很晚了,我就離開了她們的宿舍。從三點到十點,除中間吃飯,被她們玩弄了六個小時。我筋疲力盡,她們卻還意猶未盡,讓我第二天下午接著過來玩。
(三)
禮拜日下午三點,我又如約來到她們的宿舍。這次她們都在。我推開虛掩的門,進去後把門關好。然後,並撲騰一下跪在地上,先爬到靠近門口的芷子腳下,給她磕了三個頭;然後又爬到純子腳下,給她磕了三個頭;然後爬到櫻子腳下,又給她磕了三個頭。
突然櫻子把雙腳踩在我頭上。我聽到咔嚓咔嚓的拍照聲。原來純子和芷子同時在給我拍照。這樣持續了一分鐘,然後她站起來,把一隻腳踩在我頭上,用力很大。又是拍照聲。又過了一分鐘,櫻子坐到我的背上,雙腳踩在我頭上。又是一陣咔嚓聲。看來,她們今天打算全程拍照。一分鐘過後,櫻子從我身上起來,從頭上跨過去,然後把一隻腳踩在我背上。她們又給櫻子做了個特寫。
我突然聽到純子說:「小奴隸,爬到你純子主人這兒來。」櫻子鬆開腳,我便爬到純子腳下。純子也把雙腳放在我的頭上。所不同的是,櫻子穿的是涼拖,純子則穿的是高跟鞋。純子踩踏我的情況和櫻子差不多。純子踩我時,芷子和櫻子都在拍照。
被純子踩踏之後,我又爬到芷子腳下,讓她踩踏,情形都差不多。所不同的是,芷子穿的是高跟涼鞋,感覺比較痛。
當芷子從我頭上最後把腳拿開後,突然朝我胸部一踢,我躺在地上。芷子坐到床上。然後,她的兩隻穿高跟涼鞋的腳一腳踩在我臉上,另一腳踩在我**上。她的腳不安穩的在我臉上不斷拍打。
芷子緩緩站起來,先是一隻腳踩在我臉上,涼鞋的高跟插進我口中,高跟尖直達我喉嚨。芷子用力地踩著,我的臉在她腳下變了形。芷子這麼玩了一會,讓我爬到床墊上去。芷子這時把另一隻腳也踩在我臉上,兩個高跟鞋根同時插進我口中。我嘴痠痛,而且幾乎喘不過氣來。芷子的高跟涼鞋在我臉上肆意蹂躪很長時間後,把腳從鞋中抽出,這樣只剩下兩隻鞋凌駕於我臉上,兩個鞋跟在我口中。
被芷子蹂躪後,我又爬到純子腳下。純子令我跪好,突然,純子飛起一腳,高跟鞋尖直插我口中。由於用力較大,高跟鞋
的前半部分都插進我口中。純子得意地晃動著這隻腳,我的頭也隨之來回上下搖擺。純子這麼玩弄我好一陣後,然後站起來把我踢到在地板的床墊上。我躺在床墊上,她飛起一腳,高跟鞋尖再次插進我的口中。這次,她的高跟鞋尖不是一直載我口中插著,而是插來插去。過了一會,她不再用高跟鞋尖在我口中插來插去了,而是把高跟插進我的口中,也是來回地抽查。我的嘴就這樣被她的高跟鞋肆意蹂躪著……
被純子蹂躪完後,我又爬到櫻子腳下。櫻子一腳把我踢翻在床墊上,然後把涼拖往我口中插。涼拖插進一部分後,櫻子把腳從涼拖中抽出來,踩在我臉上,肆意蹂躪。過一會,她又把腳放進涼拖中,把涼拖從我口中拔出來。一隻穿著涼拖的腳踩著我的胸脯,另一隻腳光著直插進我的口中……
過了一會,櫻子把腳從我口中拔出來,突然用腳夾住自己的棉襪放在我的嘴上,然後用腳慢慢把襪子塞進我的口中。接著,櫻子把另一隻襪子也夾起來,繼續往我嘴裡塞。等把兩隻襪子快塞進去,只剩下半個襪筒在外面時,櫻子把一隻腳踩在我嘴上,另一隻腳踩在我額頭上……
不知過了多久,櫻子把我嘴上的腳拿開,用腳趾把我口中的襪子夾出來。然後命令我跪趴在地上,把她的涼拖舔乾淨。我撅著屁股,頭幾乎觸在地上,我認真地舔著櫻子的涼拖。櫻子則坐在床上,一隻腳輕輕放在我頭上,一隻腳放在我背上。
給櫻子舔完涼拖後,聽到芷子命令:「奴隸,爬過來,把我的涼鞋給舔了。
」我便趕快爬到芷子腳下,芷子伸直腿,把穿著高跟涼鞋的腳放在我面前。我的最直接對著的是鞋底。我便從她的鞋底舔起,把兩隻鞋的鞋底都舔得乾乾淨淨。
然後,用嘴把涼鞋從她腳上拽下來,放在地上,像剛才舔櫻子的涼拖一樣舔她的高跟涼鞋。芷子把雙腳輕輕放在我頭上。
舔過芷子的高跟涼鞋後,未等純子命令,我便自覺地爬到純子腳下,舔她的高跟鞋。純子抬起腳,把鞋尖送到我嘴邊。我便先舔她的鞋尖,然後是鞋面,接著是鞋底,最後把她的鞋跟含在口中吮吸。
舔完純子的高跟鞋後,純子讓我把她的高跟鞋用嘴給脫下來。然後命我把她的棉襪給穿上。我從純子的帆布鞋中叼出純子的棉襪,叼到純子腳下。我用嘴銜起一隻襪子,用嘴唇夾著襪筒沿,往純子的腳上套。等初步套上後,便用嘴咬住襪筒往上提。提到腳踝處,便改用嘴咬住純子的襪底往上提,到最後在咬住襪筒往上提,最後順利給她穿上。接下來,用同樣的方法,把另一隻也給穿上。
純子:「小奴隸,舔我的襪子。」
我用雙手先捧著純子的左腳,舔起她的襪子。從襪尖開始舔,然後襪面、襪底、最後襪筒。我舔純子的襪子就好像舔雪糕一樣。
純子:「小奴隸,舔我的襪子有什麼感覺?」
我說:「回主人,舔您的襪子就像舔雪糕一樣。」
三位女孩又一次笑彎了腰,喘著氣直說我賤。
我說:「三位主人的襪子都比我尊貴。我要是能變成你們的襪子那該多好啊」
三位女孩又一次大笑。
舔了一陣純子的襪子後。純子讓我再給她脫下來。我便用嘴咬注純子的襪尖,用力一拽就拽下來。
純子:「奴隸,現在舔我的
腳。」
我連忙磕頭謝恩:「謝主人」
純子把右腳伸到我的嘴邊,我捧起純子的嫩腳,張開嘴把純子的大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這個大腳趾我足足舔了十分鐘。然後把其它腳趾挨個含在口中吮吸。舔完腳趾後,我又用舌頭清掃了純子的腳趾縫。我的舌頭伸進純子的兩個腳趾之間,舌尖正好舔她的腳趾縫。純子很受用,讚賞到:「奴隸,你舔的不錯。」
舔完純子的腳趾,又舔了她的腳面、腳底、腳踝。之後又舔她另一隻腳。整個過程下來一個小時。此後,我又分別各用了一個小時舔了櫻子和芷子的腳。不過,給她們舔腳的姿勢各有不同。舔純子的腳,我是直跪者;舔櫻子的腳,我是撅著屁股,把臉貼到地上;舔芷子的腳,我是趴在地上。
純子:「我們的腳都讓你舔髒了,用清水給我們把腳洗乾淨。」
我便打來三盆洗腳水,每盆都沒敢打多,怕喝不完。打來洗腳水後,我輪流給她們洗腳。
櫻子:「賤奴,這次好好品嚐一下我們的洗腳水的味道,記在心裡,下次考你。你可一定要把蘋果汁、桔子汁和蜜桃汁給區分開。嘻嘻」
純子和芷子也跟著笑起來。
純子:「來,你先品倡一下蘋果汁的味道。嘻嘻」
我把臉伸進純子的洗腳盆中,連喝了幾口洗腳水,並認真品嚐。然後又轉頭品嚐了幾口芷子的洗腳水,之後又品嚐了幾口櫻子的洗腳水。然後又回過去品嚐純子的洗腳水。接著又品嚐芷子和櫻子的洗腳水。就這樣輪流品嚐,最後竟把她們的洗腳水全喝光了。我也在此過程中,熟悉了她們洗腳水的味道。
櫻子:「奴隸,我們的洗腳水的味道你可都記住了?下次考你,你如果考不及格,就讓你喝得多多的,把你喝死。嘻嘻。」
我說:「是,主人。奴隸一定把主人們洗腳水的味道都記住了,下次考試一定能拿個滿分。」
櫻子、純子和芷子都被我逗的大笑起來。
芷子:「奴隸,你喝飽了嗎?嘻嘻」
我說:「回主人,主人的洗腳水非常好喝,我怎麼也喝不夠。」
芷子:「好。你把我們的襪子用清水泡了,把襪子拿出來後,你把剩下的水喝了。嘻嘻」
聽她這麼一說,櫻子和純子都感覺好玩,直拍掌。
芷子拿過來三個大的紙杯,每個裡面有半杯水。我把她們的襪子分別銜到每個杯子裡。等過了一刻鐘,把襪子銜出來。然後把每個杯子的水都慢慢地喝下去。
看到我喝她們洗襪水的情景,三位女孩再一次笑彎了腰。
櫻子:「奴隸,這三雙襪子就賜給你了。你把它拿回去吧。記住,每天早晨起來和晚上睡覺前要給我們的襪子磕頭哦,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給它們磕頭。」
純子:「奴隸,鑽到我胯下來。我要騎馬。嘻嘻」
我馴服地爬到純子腳下,鑽進她的胯下,她坐在我的背上。「駕」「駕」「馬兒快跑」我連忙向前爬去。芷子和櫻子都被逗得大笑。純子騎著我在房間裡轉了十圈,從我身上下來。芷子接過來騎上,櫻子朝我屁股上踢了一腳:「馬兒,快跑,哈哈」芷子騎著我在房間裡也轉了十圈。接下來,櫻子騎著我在房間裡也轉了十圈。接下來三個人一塊騎我。最後,櫻子站到我背上,蹲下來。芷子把腳踩在我頭上,純子把腳伸到我嘴邊。
之後
,我又遵命躺在床墊上。芷子坐在我胸上,左右打我耳光。打了一陣,停下來後,純子又站在我臉上。
接下來,她們輪流坐在我臉上。我整個臉全被她們坐在下面。芷子面對著我的身子坐在我臉上,雙膝夾註我的脖子;櫻子背對著我的身子坐在我臉上,一手抓住我的頭髮;純子面對我身子坐在我臉上。
之後,她們坐在一起,我躺在她們腳下。櫻子把腳踩在我臉上,純子把腳踩在我胸腹,芷子把腳踩在我腿上。
最後,時間不早了。我分別給她們磕了300個頭,是同時磕。磕完頭後,我帶著她們賞賜給我的襪子離開了。
(四)
我整整做了她們兩年的奴隸。後來,我交了女朋友,我女朋友被動地也淪為她們的奴隸。她們回國後,給我寄來的二十本雜誌,雜誌上全是她們玩弄我以及我女朋友的圖片。她們玩弄欲仁三郎的照片在另外的雜誌上。下面把每個雜誌的封面簡單描述一下:A我和我女朋友趴在地板上一起吮吸芷子腳趾的封面。作為櫻子、芷子和純子的奴隸,我們每次都舔她們的腳。變換著各種花樣,能想到的全用上了。芷子最喜歡的是,我和女朋友一起舔她的腳,一人舔她的左腳,一人舔她的右腳,看誰舔得讓她更舒服。櫻子最喜歡的是我們兩個同時舔她的一隻腳,一人舔腳上,一人舔腳下。純子最喜歡的是讓我們中的一人觀看另一人舔她的腳。她們最喜歡的都是我們舔她的腳趾,芷子最喜歡我們用嘴唇吮吸她的腳趾,櫻子最喜歡我們用舌頭把她的腳趾包起來來回摩擦,純子最喜歡我們用舌尖舔她的腳趾縫。另外常進行的就是舔腳辯主人。一開始常猜錯,受到不少懲罰,後來加倍努力,終於達到只要一舔就能辨出是哪位主人的程度。我們還特別喜歡舔她們的腳汗。她們先是把汗津津的腳放在我們臉上肆意蹂躪,然後讓我們舔。
B純子把她的白棉襪慢慢塞進我女朋友口中的封面。有時,她們在剛運動完,就把汗津津的白棉襪塞進我們口中。誰讓我們是這三位漂亮女生腳下的賤狗呢!運動完含她們的襪子也是常有的事,兩年期間她們穿的所有的襪子全被我和女朋友兩人含過。我們睡覺的時候都是含著她們的襪子睡覺,即使交歡的時候嘴裡也含著她們的襪子,這個時候最喜歡含的就是白棉襪。含過之後,用清水洗乾淨,再交給她們,直到她們不願穿換新的為止。除了含之外,還有嗅她們的襪子,把她們的襪子套在頭上。也常進行含襪子辯主人、嗅襪子辯主人、把襪子套在頭上辯主人。也和舔腳一樣,開始不行,後來早已特別高。她們的襪子都比較多。
每雙襪子一般只穿一個星期。她們不穿的襪子我們就拿回來,掛在房間裡,兩年下來房間裡到處掛著她們的襪子。
C 我和女朋友趴在地上舔櫻子高跟鞋的封面。她們的鞋子比較多,因此我們舌頭的任務也比較重。各式涼鞋、各式帆布鞋、各式皮鞋(靴)、各式高跟鞋我們全要清掃。我們的舌頭替代了她們的擦鞋布。鞋面、鞋裡、鞋底、鞋墊全要清掃乾淨,而且鞋墊還要在口中咀嚼品嚐,把臭氣吸淨。同樣也有舔鞋辯主人,這個難度較大。不過經過我們不懈的努力,最終圓滿地完成了任務。除此之外,她們還把鞋甩出
去,讓我們去叼回來。另外還有用嘴穿鞋脫鞋比賽,看我們誰的速度快。速度慢的將被她們穿鞋踩在腳下進行肆無忌憚的蹂躪。
D我躺在地板上,芷子一隻腳踩著我的嘴、一隻腳踩住我的雙眼,純子和櫻子分別站在我胸部和腹部的封面。芷子最喜歡這種方式,它讓我處於黑暗之中。
這種方式還有一個變形,就是她雙腳踩在我的雙頰上,兩個腳後跟共同踩著我的嘴,兩個腳掌分別踩我的兩個眼睛,或者相反,腳後跟踩眼睛,腳掌踩嘴。我女朋友同樣被她這麼玩弄。
E我躺在地板上,純子一隻腳踩在我胸上、一隻腳插進我口中,芷子和櫻子分別站在我胸部和腹部的封面。這也是常有的事。這也是純子踩踏我們最喜歡的方式。她的腳插得很深,半個腳都進入我口中。我女朋友也常被她如此玩弄。有時,她同時把兩隻腳插進我們口中,不過這個時候她就只能是坐著了。
F我躺在地板上,櫻子一隻腳踩著我的嘴、另一隻腳用腳趾夾住我的鼻子,芷子和純子分別站在我胸部和腹部的封面。這是櫻子比較喜歡的一種方式,不用多久,我就感到呼吸困難。櫻子就每隔一會鬆開一次腳。我女朋友對這個特別害怕,櫻子在懲罰她時常是用這種方式。
G我躺在地板上,芷子坐在我腹部,雙腳放在我臉上的封面。芷子比較喜歡這樣,有時讓我把膝蓋支起來,她坐在我的雙膝上,雙腳放在我的臉上。我女朋友同樣被她這樣玩弄。有時,芷子坐在沙發上,兩隻腳分別放在我們的臉上。
H我女朋友躺在地板上,純子坐在她腹部,兩個大腳趾插進她口中,其餘腳趾放在她腮上的封面。純子比較喜歡這種方式,或者一隻腳抵住她的下巴,另一隻腳插進她的口中。有時,純子坐在沙發上,兩隻腳分別插進我們的口中。
I 我女朋友躺在地板上,櫻子坐在她腹部,一隻腳撥弄她的嘴唇,一隻腳夾她的鼻子。有時,櫻子坐在沙發上,兩隻腳分別夾我們兩個的鼻子。
以上,【1】關於踩踏。除了雙腳踩之外,還有單腳踩。她們一隻腳踩在地板上,另一隻腳踩在我們臉上、頭上或身上。芷子喜歡單腳踩我們的臉,純子喜歡我們趴在地板上,她用一隻腳踩住我們的頭,櫻子則喜歡用一隻腳踩我們的脖子。除了單個人踩之外,還有她們在一起踩我們的照片。【2】關於辯主人,除了直接舔和嗅進行辯主人外,還通過觸角辯主人。我們臉上放上一隻腳,讓踩這位主人是誰。放上兩隻腳,或者猜是一個人的兩隻腳,她是誰?或是兩個人的腳,猜她們分別是誰?有時候她們穿著襪子或穿著鞋踩在我們臉上,就更難猜了,但是經過我們的不懈努力,困難都被克服。
J芷子騎著我女朋友的封面。玩夠了就騎她。她們還常進行賽馬。我和女朋友被她們騎在胯下進行比賽。女朋友經常輸給我。後來,為照顧女朋友,我故意爬慢,結果被她們扇了多個耳光。
K純子坐在我臉上的封面。她們也喜歡顏面騎乘。她們或者坐在我們臉上,或者坐在我們胸上,把我們的臉頰在她們雙胯中。有時,我們在下面還要給她們口交或舔她們的肛門。
L我在櫻子胯下爬行的封面。櫻子、芷子和純子經常讓我女朋友在她們胯下鑽來鑽去。我和
女朋友進行比賽,看誰在相同的時間內從她們胯下爬過的次數多。
M我和女朋友跪在芷子腳下磕頭的封面。磕頭每次必不可少,而且每次不能少於300個。也就是給她們每個人磕頭都不能少於100個。她們還常讓我和女朋友進行磕頭比賽。一比磕的多,二比磕的響。誰要是輸了,誰就要被她們扇耳光。我喜歡被她們扇耳光,所以我故意輸。後來她們發現了這一點,改用了別的懲罰方式。能夠給芷子她們磕頭,是我們的榮幸。她們是那麼的高貴,我們還不如她們的鞋墊和襪子。
N我女朋友匍匐在純子腳下的封面。純子站著,我女朋友匍匐在她的腳下,雙手放在她兩腳外面,頭放在她兩腳中間前方,嘴唇吻著地板。
O 我在櫻子腳下五體投地的封面。我雙膝、額頭、前臂著地,跪在高貴漂亮的櫻子腳下。
P 我和女朋友趴在地板上喝芷子洗腳水的封面。她們的洗腳水我們也是常喝的。我感到芷子、純子和櫻子的洗腳水比任何飲料都好喝,味道真是太好了,好的說不出。喝了她們的洗腳水,一天都有精神。一開始常進行喝洗腳水辯主人,後來我們只要品嚐一口就能立刻猜出是誰,這項活動就取消了。能夠喝她們的洗腳水是我們莫大的榮幸。
Q 我和女朋友跪在純子房間的洗手間中喝純子聖水的封面。她們的聖水雖不如她們的洗腳水好喝,但味道也不錯。這個也進行過猜測比賽,後來也因同樣的原因取消了。因為我們只要喝上一口,就能立刻猜出是誰的。這都是下了功夫的。
R 我女朋友跪在地上抬著頭張著嘴接櫻子吐沫的封面。有時,她們也玩吐吐沫的遊戲,把吐沫吐到我們口中。我們就嚥下去。
S芷子打我耳光的封面。我們經常挨她們的耳光,先是履行程序式的耳光。
有時候是作為懲罰。有時候,她們讓我們比賽,看在她們的耳光下誰能堅持得更長。這邊芷子扇我耳光,那邊櫻子在扇我女朋友的耳光。我女朋友先堅持不住了。我這邊芷子扇累了,純子又過來扇。
T芷子、純子和櫻子在一起踢我的封面。她們經常拿我們當足球踢,不過一般情況下都不太用力,我們都很感激。有時生氣了,那就用力了,那我們只能邊忍受邊求饒了。
他這個故事也贏得了眾人的熱烈掌聲。銀老師:「好,現在氣氛越來越高了!」
學生會主席阿強:「兄弟,我真羨慕你啊!」
第四個位講故事的是一位從外地過來的市長秘書,他給我們講了市長池河在日本的奇遇:《日本十大奇遇》。
第二十二回 日本十大奇遇
池河是我市的前市長,因為利用公款大吃大喝,被人們稱為「吃喝市長」。
除了大吃大喝外,池河還經常以考察為名,出國遊玩。這次,池河又以考察市政建設為名,帶另一個考察團,到日本去旅遊。池河在日本一個月,旅遊了數個城市,遇到十大奇聞。
奇遇一:美女洗腳水成為主要的酒水池河第一站是東京。池河的兒子娶了東京市長石原太郎的女兒,所以池河到了東京後,石原太郎設宴款待他。點菜後,石原太郎問道:「親家,想要喝什麼酒?啤酒?白酒?還是紅酒?」
池河謙虛:「隨意。」
石原太郎:「親家還是選一個把,這樣比較方便。」
池河想
了想,就說,來點白酒吧。
石原太郎對服務員說,上白酒。
剛說完,就有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從包房的洗手間中打了一盆清水,然後坐到餐桌旁邊的沙發上,脫下高跟鞋和絲襪,把腳放在水中洗。大約一刻鐘,她把這盆洗腳水倒進一個玻璃壺中,然後提著玻璃壺給每位佳賓的杯子倒上洗腳水。
池河和同行的的幾個中國官員看的目瞪口呆。但石原太郎和作陪的幾個日本官員神態自若。看到池河他們的神態,石原太郎解釋道:「親家,所謂白酒就是美女的洗腳水,啤酒就是美女的尿,紅酒就是美女的腳汗。現在我們日本都流行喝這個,它們比原來的酒好喝多了。你不知道它們的價格把。美女的尿,一升1萬日元;美女的洗腳水也是一升1萬日元;美女的腳汗特別貴,一升100萬日元。現在,上至國王、宰相,中間我們這些官員,下至一般男人,都喜歡喝它們。國王陛下最喜歡喝美女的尿,小犬宰相最喜歡喝美女的腳汗,因為美女的腳汗特別貴,為此小犬宰相貪汙了錢而遭到彈劾。我最喜歡喝美女的洗腳水。你不妨嘗一嘗。」說完,石原太郎太郎和其他日本官員把杯中的美女洗腳水一飲而盡。
池河他們聽完石原太郎的話,又看著石原太郎他們一飲而盡,心想美女洗腳水也許很好喝。加上主人盛情難卻,池河他們也端起酒杯,把杯中的美女洗腳水一飲而盡。喝完之後,池河他們感覺還真不錯。
石原太郎見池河感覺很好,好高興,認為自己的招待還令人滿意。他讓服務員繼續往杯子裡斟洗腳水。漂亮的女服務員把洗腳盆端過來,把剩下的洗腳水再倒進玻璃壺中,給他們依次倒上。
「來,咱們一起幹一杯。」石原太郎提議。
於是,全桌人都站起來,相互碰杯,把杯中的美女洗腳水一飲而盡。
漂亮的女服務員接著把洗腳水到入他們的酒杯中。與此同時,另兩個漂亮的女服務員脫掉高跟鞋和絲襪洗腳。等到他們喝完第一個服務員的洗腳水後,第二個女服員的洗腳水又給他們到上。
大家相互敬「酒」,很快第二個漂亮女服務員和第三個漂亮女服務員的洗腳水也喝光了。洗腳的漂亮女服務員越來越多,最終十個人喝了十盆美女的洗腳水。
離開酒店後,石原太郎與池河上了同一輛車。石原太郎說:親家,上次小犬宰相宴請布石總統,上的是上好的法國酒。但布石不喝,他說,「聽說日本現在都在喝美女洗腳水,我也要嘗一嘗。」最後,小犬以美女洗腳水招待布石,兩個人喝了三盆美女洗腳水。喝完後,布石說,真好喝,我回國之後,也要推行喝美女洗腳水,用美女洗腳水取代酒水。
池河離開東京的時候,石原太郎再次宴請池河,給他餞行,這次是石原太郎單獨宴請池河。池河自從上次喝了美女的洗腳水,回味有餘。他想,美女的洗腳水嘗過了,但還沒有嘗美女的尿和美女的腳汗。美女的腳汗特別貴,池河不好意思提出要求。反正回國之後,想喝美女腳汗很容易,也用不著花錢。於是,池河就說,「親家,咱們這次喝啤酒吧。」
石原太郎:「上啤酒。」立即有一個漂亮的女服務員把玻璃壺拿到沙發錢,然後尿到玻璃壺中。提著玻璃壺給他們斟上酒。
石原太郎:「敬你一
杯,為你送行。幹」說完,石原太郎與池河碰杯,兩人將杯中的美女尿一飲而盡。石原太郎問:「親家,味道怎麼樣?」池河咂咂嘴,說,「味道不錯啊。果然好喝。」石原太郎「好喝就多喝些。」
接下來,石原太郎和池河不斷碰杯,兩人共喝了10位美女的尿。喝完後,吃喝說,想不到日本這麼好,餐桌上給提供美女的洗腳水和尿。石原太郎不無自豪地說:「這是日本特色,別的國家沒有這個項目啊。」
奇遇二:男人的舌頭成為美女的擦鞋布由於和石原是親家,池河在東京多住了幾天,他單獨住在石原家中,與「考察團」其他人沒在一起活動。這天,石原太郎開車帶著池河在東京兜風,池河不斷看到大街上有男人舔美女的鞋。遲合問這是何故。
石原太郎:在日本,男人的舌頭就是美女的擦鞋布。美女的鞋上如果有些灰塵,只需要隨手對一個男人說,「我的鞋髒了,你說該怎麼辦?」那男的便會乖乖的跪在她的腳下伸出舌頭把她的鞋舔的乾乾淨淨。高跟鞋最方便舔,靴子和帆布鞋舔起來要費些時間,涼鞋因為裡外都要舔,也費時間。
池河:如果被舔的時間長,美女老是站著不累啊?
石原太郎:一般情況下美女都坐著,家中、學校中、單位中、交通工具中等都有座位。在大街上,為了方便美女坐,也設置了許多座位。如果實在找不到座位,那也好辦。美女只要隨手讓一個男的鑽進她的胯下作椅子即可。
池河:美女的地位可真高啊!
石原太郎:對,在日本,男人都是美女腳下的一條狗。
開到步行街前,他們停下車,對面也正好有一輛車停下來,從車內先伸出來一直漂亮的高跟鞋。這時,車庫的服務員馬上走過去,趴在地上。那位美女停車後坐在車內,讓服務員把高跟鞋舔乾淨後,才從車裡面出來,然後從服務員身上踩過去。看的池河目瞪口呆。
到了步行街,沒走多遠,旁邊有一位美女朝池河命令道:「過來給我舔鞋。
」又對著石原太郎說:「你來做我的椅子。」
石原太郎對池河說,看到了吧,快跪下舔吧。說完,他鑽進美女的胯下讓美女騎在他身上。池河有點遲疑,美女很不高興,站起來對準池河就是兩個巴掌。
這下池河不遲疑了,馬上跪下舔起美女的靴子。
美女:靴面和靴底全給我舔了。
池河伸出舌頭,先舔美女的靴面。舔完後,美女把腳抬起來,把靴底對準池河的臉,池河的嘴就對著靴底舔起來。
舔完後,美女從石原太郎頭上跨過,往前走了。池河和石原太郎爬起來。
石原太郎:以後美女讓你做什麼,你就做什麼,不然又要挨巴掌。
池河:如果美女要打你巴掌,你也要聽?
石原太郎:那當然,美女要打你巴掌,你就趕快把臉伸過去。不然的話,你會被打的更厲害。
池河:哦。
整個步行街上到處跪著男人,有給美女磕頭的,有舔美女鞋的,有舔美女腳的,還有被美女像狗一樣牽著的。池河真是大開眼界。
石原太郎指著一個被美女牽著的「狗」對池河說,他就是日本最大的黑社會組織的頭頭。雖然在自己的組織中很威風,但在美女腳下也不過是一條狗。
這時,那個牽著黑社會頭目的美女坐到一個男人身上,把鞋抬起來,鞋底對準
那黑社會頭目的嘴,那黑社會頭目便用嘴舔起美女的鞋底來,舔的是那麼的投入。舔完一個鞋底,美女又把另一個鞋底伸到他的嘴邊。舔完美女的鞋底,他還想舔美女的鞋面,被美女一鞭子打在臉上,「賤狗,你只配舔我的鞋底。你還不配舔我的鞋面。」那男的便磕頭不止,求美女饒恕,美女把他的頭踩在腳下使勁踩,疼得他嗷嗷只叫。
走著走著,池河和石原太郎又被一美女攔下。這次是石原太郎舔美女的鞋,池河當美女的座位。有了上次的教訓,池河毫無遲疑地跪下來,爬到被女的胯下,讓她騎著。石原太郎跪在美女腳下專心地舔她的高跟鞋。
奇遇三:男人嘴裡整天含著美女的襪子池河與石原太郎繼續往前走,他發現單獨一個人來步行街的男人腮幫都鼓鼓的,便問石原太郎這是何故。石原太郎說,這是因為他們口中含這美女的襪子。
池河很吃驚:他們得罪什麼美女了?
石原太郎:沒有得罪美女。我們日本男人只要是沒事的時候,口中總愛含著美女的襪子。這幾天我接待你,所以口中沒有放進美女的襪子。但平常我一個人的時候、我辦公的時候、我睡覺的時候,口中總含著美女的襪子。
池河:美女的襪子怎麼得到的?
石原太郎:遇到美女,你跪下來求她,給她磕頭,磕到她滿意為止,這樣她們一般是會同意把襪子賣給你的。襪子的價格是美女買襪子時價格的二倍,這是國王陛下規定的,已經寫入日本的法律。我在市政府,市政府不少美女,所以得到美女的襪子不困難。
池河:口中含著襪子,吃飯說話不困難嗎?
石原太郎:吃飯說話的時候,把襪子拿出來。夫妻做愛的時候,口中也含著美女的襪子。如果你夫人恰恰是個美女,那麼你就含著她的襪子;如果她不是美女,你就含著別的美女的襪子,總之,不能讓你嘴裡空著。
池河:男人與其夫人做愛的時候,口中含著別的美女的襪子,夫人能答應嗎?
石原太郎:這是日本的法律規定。日本法律規定:男人在做愛的時候口中務必含著美女的襪子,與男人做愛的女人不得反對。
池河:真是一項奇怪的法律。
石原太郎:你這是少見多怪。見多了,你就不說奇怪了。不但男人口中含著美女的襪子,有些長相平庸的女人也願意含著美女的襪子。
池河:這是為何?
石原太郎:沾上一些美女的靈光,使自己漂亮些。
池河忍不住大笑:還有這樣使自己漂亮的?
石原太郎:這怎麼不可以?親家你還是少見多怪。你來東京後,還沒坐過地鐵,改天我帶你坐躺地鐵,你就會發現,地鐵裡除了美女之外,其餘所有的人的腮幫都鼓鼓的,不論是男人還是女人。他們都是一大早刷過牙後,把美女的襪子放進自己的口中,然後一邊品嚐著美女的襪子,一邊去上班。
池河:那你們宰相和國王你整天含著美女的襪子嗎?
石原太郎:一樣。國王陛下平常比較悠閒,所以,一天20個小時含著美女的襪子。宰相比較忙,只有在家的時候或一個人在辦公的時候才能含著美女的襪子。接見外國領導人之前,他要把美女的襪子從口中吐出來。
池河:哦石原太郎:上次葡京總統訪問日本,在觀看電影的時候,口中一直含著美女的襪子。這
個美女是從東京大學挑選的,一流的漂亮。親家,連葡京總統都喜歡含美女的襪子,你要不要試試?
池河已經被說得慾火被撩起,就說:好,可以試試。
石原太郎帶著池河找到一位美女,然後跪下來提出請求,之後就是不停的磕頭,磕了100多個,美女答應了。石原把1萬日元交給美女,然後他們分別用嘴把美女的鞋脫下來,然後又用嘴把美女的襪子拽下來,用舌頭裹進嘴中。
就這樣,石原太郎和池河口中含著美女的襪子繼續往前走……
奇遇四:美女的腳踏在男人臉上放鬆中午到了,池河與石原太郎含著美女的襪子進入一家飯館用餐。他們把美女的襪子脫出來,用紙巾包好,放入包內。然後開始吃飯。
突然,池河看到鄰桌有幾位美女在吃飯,她們每人的腳下都躺著一個男人,她們把腳踩在男人們的臉上,隨意地揉搓著。還有的美女把腳趾伸進男人的口中,讓男人吮吸。
池河說:餐館裡還有這種服務?
石原太郎:這不是餐館裡提供的服務,是美女們隨手找的人。你不看美女旁邊的桌子上擺滿菜,可見不到一個人嗎?
池河一看,果然如此。
石原太郎:他們剛開始吃飯,但這幾位美女進來後,要他們提供腳下服務,他們不敢不從,連忙把嘴涮洗乾淨,然後躺倒美女腳下,讓美女的腳放在他們臉上。你想啊,美女逛街逛了那麼長時間,腳一定很累了吧,總需要放鬆放鬆吧,男人的臉是美女的腳最好的放鬆之所。脫下鞋襪後,光著腳踩在男人臉上,可以隨意揉搓,摩擦著男人臉上的肉,美女能不舒服嗎?特別是夏天,天氣比較熱,美女穿著涼鞋,能沒有腳汗嗎?男人的臉不正好把她們的腳汗吸乾淨嗎。美女的腳汗雖然在大酒店賣的挺貴,但那是集中許多美女的腳汗匯制而成。現在,每位美女的腳汗很少,所以弄不成酒水。這也便宜了這些男人了,可以偶爾喝道微量美女的腳汗。
池河:親家言之有理。
石原太郎:你想不想讓自己的臉成為美女的擱腳板?
池河:我也想啊。
石原太郎:那好,咱們趕快吃飯,然後到大街上去,肯定會遇到腳需要休息的美女。
池河:好。
兩人很快吃完飯,然後走到大街上,剛出飯店門,對面長椅上坐著兩個美女。石原太郎和池河走過去,跪在她們腳下。
石原太郎:女王陛下,你們的腳累了吧,我們願意給你們提供服務。
美女:好,真乖。快躺在我們腳下吧。
池河與石原太郎躺在美女們腳下,美女們光著腳踩在他們的臉上。她們逛了一上午了,腳很累,因次不停地在他們的臉上揉搓著、摩擦著,進行著隨意的蹂躪。美女的腳汗也全被他們的臉吸去了。
美女用腳揉搓他們的臉很上時間後,又讓他們跪下舔腳。池河與石原太郎跪在美女腳下,把美女的腳趾一個個含在口中吮吸;舌頭在美女的腳趾間來回摩擦,舌尖與美女的腳趾縫親密接觸;舌頭在美女的腳面、腳心和腳掌上飛舞。
舔完美女的腳後,美女又讓他們把涼拖舔乾淨。他們把舌頭伸出來,貼在美女的涼拖裡,一寸一寸的舔著美女踩過的地方,把上面殘留的美女的腳汗悉數舔進口中。舔完鞋裡面之後,又舔鞋面,最後舔鞋底,把美女的涼拖舔的乾乾淨淨。
舔完後
,美女說可以了。他們把頭抬起來。突然,一位美女認出了石原太郎,喊道,這不是石原市長嗎?你給我舔腳舔的真舒服。
旁邊的美女聽到這位美女的喊聲,紛紛過來,讓石原太郎給她們舔腳。這下石原太郎走不了了。美女們紛紛把腳伸到石原的臉前。
石原哀求道:女王們,我一個個的給你們舔好嗎?每人的腳舔3分鐘,這樣一小時可以舔20個,現在12點,舔到晚上12點,可以舔240個。女王們。你們說好不好?另外,時間有限,我只能舔你們一隻腳,另一隻腳由我的朋友來舔,他也是市長,還是外國的市長。
美女們一聽,除了石原市長外,還有外國的市長給她們舔腳,更加興奮了。
這時,有人出來組織,寫了240個號,讓美女抓。之後,按順序來,時間還早的美女可先去忙別的,到時間再過來。
這下可苦了石原太郎和池河了,兩人從中午12點開始舔,舔到晚上12點,中間一刻沒停,晚飯也沒吃,美女的腳汗和腳上的泥垢成了他們的食物了。一連舔了12個小時,舔了240位美女的腳,除了日本美女外,還有別的國家的美女,池河就感到中間有幾位中國美女。最後舔的他們的舌頭都麻木了。舔完之後,舌頭僵住了,半天說不出話來。
過後,池河對石原太郎說:親家,咱們算是創記錄了。
石原太郎笑著說:咱們這不算什麼。上次國王和宰相兩人也在步行街給美女舔腳,從早上八點一直舔到午夜十二點,共舔了320位美女的腳。
遲合大驚:國王也做這事?美女也敢讓國王舔她們的腳?
石原太郎:國王在美女腳下不過是一條狗。國王把自己當做美女的狗,美女也把國王當作她們的狗,而且是最高級別的狗。
奇遇五:美女打男人的臉不需要理由這天,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去市中心廣場。正當他們在市中心廣場溜達時,聽到啪啪的聲音,扭頭一看,是一個美女在打一個男人的耳光。美女的手不停,在那男的臉上左右開弓。但是那男的不做任何抵抗,任由美女來打。那男的又高又壯,卻任由美女打臉。而且,美女打完他的左臉,他就把右臉伸過去;美女打完他的右臉,他就把左臉伸過去。旁邊有些人在圍觀,但不是很多,好像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
石原太郎:美女打臉是再正常不過的事了。美女打男人的臉是不需要理由的。只要美女想打男人的臉了,她們就可以打。男人不管樂意不樂意,都得讓她們打。就說國王吧,國王也被美女打過耳光。而且,美女打國王臉時,國王一動不動,任由美女打自己的臉。
池河:打腫了怎麼辦?
石原太郎:打腫了就打腫了,誰讓男人是美女的玩物呢?不過一般情況下是不會那麼嚴重的,美女下手也不會那麼狠。美女打男人臉對美女和男人都有好處。
池河:哦?聞所未聞!
石原太郎:對於美女而言,經常打男人的臉可以鍛鍊她們手腕的力量。對於男人而言可以磨練自己的臉皮,使它更結實。對於旁觀者來說也是好的,聽著啪啪的聲音,就像聽音樂一樣。
池河:親家,你被美女打過耳光嗎?
石原太郎還沒等到回答,突然過來一個美女,朝他甩手就是一個耳光。
池河有點生氣:他可是你們的市長啊,你一
個小姑娘真放肆。
美女:市長算什麼?宰相和國王我照樣打。你是誰啊,敢教訓我?
說完,甩手給池河一個耳光。
旁邊的美女聽說市長在這兒,紛紛過來打石原太郎的耳光。石原太郎站著一動不動,任由美女打。美女的耳光雨點般的落在石原太郎的臉上,不知打了多長時間,也不知打了多少下。反正最後石原太郎的臉被打腫了。直到最後池河騙她們說,宰相在那邊。她們聽說宰相過來了,都跑過去打宰相。
池河:親家,你受苦了。
石原太郎不滿地看著池河,抱怨:我正被她們打的舒服,你幹嘛把她們騙走?
池河:你的臉都腫了,再打下去不得了啊。
石原:我是痛並快樂著,你只看到我的痛苦,不知道我有多麼快樂。
池河:實在想不明白,你們日本人真是變態啊。
石原太郎:別人都說我們變態,但我們不認為自己變態。
池河:之前你被美女打過耳光嗎?
石原太郎:這是經常的事情。我的女秘書就經常打我的耳光。
池河:那不把她開除了?
石原太郎:她要不打我耳光,我才開除她呢?她要老老實實的,我怎麼能得到樂趣?
池河:真是想不明白啊。不想了,咱們現在去醫院吧……
奇遇六:美女在男人臉上跳舞這天,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到海灘玩。海灘美女如雲,但男人很少。池河有點迷惑,就問石原太郎:「親家,男人怎麼這麼少?」
石原:「你再仔細看看,看能不能找出男人?」
池河又仔細看了看,還是沒看出來。
石原:全被美女踩進沙子裡去了。在沙灘上,美女隨意把男人踩在腳下玩。
不管認識的,還是不認識的。過一會,咱們很可能就在沙子裡面了。
剛說完,走過來兩個美女。石原太郎自覺地跪在她們腳下,池河稍有猶豫,也跪在她們腳下。
美女:今天你們就是我們的玩具了。說完,一位美女一腳踹在石原太郎臉上,將其踹到,然後一腳踏在他的臉上,使勁往下踩。池河見狀,未等美女踹他,自動躺在沙灘上。另一美女雙腳踩在池河的臉上,竟然在他臉上跳起舞來。
池河被踩的生疼,美女才不管他呢。繼續跳舞,池河的臉在美女的腳下逐漸變得扭曲。隨著美女跳舞時間的增長,池河的頭在沙子中也越來越深。等到池河的頭完全進入沙子後,美女停止了在他臉上跳舞,用一隻腳使勁往池河臉上一踹。然後跳上池河的肚子上,跳起舞來。池河的頭在沙子裡,呼氣有點困難。他費力把頭往上抬,把嘴露在沙子外面,能夠呼吸。但肚子被美女踩得生疼。美女在池河的肚子上越跳越起勁,最後把池河的肚子也全部踩進沙堆中。接著,美女又把池河的雙腿踩進沙堆中。這樣,池河完全進入沙堆中。美女在池河身上不在跳舞了,改成跑步了。她在池河身上跑來跑去,肆意地蹂躪著池河。
那邊石原太郎的情形也差不多。等美女踩夠他們後,讓他們爬起來,誰知還沒爬起來,美女就把他們踹倒;等他們再又快爬起時,美女又把他們踹倒。他們試圖爬起許多次,都被美女踹到。
美女踹夠後,讓他們跪下把她們腳上的沙子全部舔乾淨,而且還要吃下去。
池河和石原太郎趴在美女腳下,仔細吮吸美女的每一個腳趾,把美女腳趾上的沙子全部吸進口
中。美女的腳趾縫裡也有不少沙子,他們也用舌頭把它捲進去。清理完美女的腳趾,然後舌頭貼在美女的腳面上,把腳面上的沙子舔乾淨,然後又把美女腳底的沙子舔乾淨。
池河以為結束了,沒想到還早著呢。這時,美女們聚在一塊玩耍,男人們躺在地上,美女們一起在男人的臉上跳舞,看誰先把男人的頭踩進沙堆。因此,美女比平常跳舞踩的更狠,男人們的痛苦加倍。
跳完舞后,美女們玩沙灘排球。男人們就在躺在美女腳下,並在一起,形成一個場地。美女們就在男人們身上跳躍,男人們被蹂躪的死去活來。
然後,男人們跪成一排。美女進行比賽,美女挨個去踹每個男人的臉,看誰踹倒的最多。第一個美女過來了,她一連踹到了十個男人,但到池河這兒時,她居然沒能把池河踹倒。最後,一百個男人她踹倒了了九十個。接下來,第二個美女過來踹男人的臉。她踹到了九十二個,但池河仍未倒。到了第三個美女踹的時候,池河才倒了。等到最後一個美女踹他們的時候,他們勉強的跪起來,美女的腳一碰他們的臉,他們就倒了。
蹂躪還沒有結束,男人們躺在地上排成一列,美女們挨個從他們的身上踏過。第一遍是走過去,第二遍是慢跑過去,第三遍是快跑過去。整個過程下來,男人們被折磨的筋疲力盡。
但美女對他們的玩弄還沒有結束,美女們把腳上的鞋往前一摔,讓他們爬過去給叼回來。最後,男人們躺在沙灘上半天緩不過氣來。
奇遇七:男人銜著美女的鞋爬行健身這天,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去了高爾夫球場,這是日本最大的高爾夫球場。讓池河迷惑的是,整個高爾夫球場沒有任何球具,既沒有球,也沒有球杆。
石原太郎看到池河的疑惑,就說,「親家,你先不要著急,慢慢往下看。」
往前走了一段,池河看到不少美女,在她們腳下有幾個男人像狗一樣爬著。
只見美女們把自己腳上的鞋甩出去很遠,幾個男人便爭先恐後地往前爬。這是進行銜鞋速度比賽。池河想,這哪還是高爾夫球場,分明成了美女玩弄男人的樂園。
石原太郎解釋道:「這是我們日本有錢人和達官貴人男人新的健身和休閒方式。美女把鞋甩出去,他們給叼回來。叼著美女的鞋爬行是一種好的健身方式,如果再進行速度比賽,那就更健身了。這是我們日本科學家研究出的成果。」
遲和對石原太郎說:「哦。但是這麼搞,高爾夫球場老闆不賠死了?」
石原太郎說:「親家有所不知,老闆不但沒賠,反而比原來更掙錢。現在來這兒的有錢人和達官貴人更多了。高爾夫球場已經名存實亡了。現在全國幾乎沒有人再打高爾夫球了,都改成這個運動了。」
那些爬出去銜美女鞋的男士都爬回來了。他們爬到美女腳下,用嘴給美女把鞋穿上。剛穿上這一隻,美女的另一隻鞋又甩了出去,他們又爬出去叼美女的鞋了。高爾夫球場到處爬行著叼著美女鞋的男人。
石原太郎說:「國王也來這兒。宰相也來」。
池河說:「親家,你看這樣說可以不可以?在跑馬場,國王是美女胯下的一匹馬,在這兒國王就是美女腳下的一條狗。」
石原太郎說:「你說的不無道理,但國王是日本人民的父親,你可不要亂
說。」
池河:「失言失言。」
石原太郎說:「這兒價格特別高,一般人消費不起。所以,來這兒的都是些有錢人或達官貴人。普通男人不敢來這兒。」
池河說:「那他們怎麼健身呢?」
石原太郎說:「脖子上套上狗圈,被美女拉著逛街。」
池河想起來了。這幾天在大街上經常看到,美女們牽著狗男在大街上散步。
有的男人還學狗一樣汪汪叫。
石原太郎說:「親家,今天我請客,你也嚐個新鮮。」
池河也想嚐個新鮮,於是石原太郎買了兩張票,高爾夫球場給他們安排了兩位美女。照例,他們爬到兩位美女腳下,先磕了三個頭,然後等待美女甩鞋。
忽地美女們把些甩出去,石原太郎和池河向前爬去,去叼回美女的鞋……
奇遇八:男人成為美女的主要坐騎在東京期間,石原太郎帶領池河參觀了日本最大的跑馬場。但令人奇怪的是,整個跑馬場中看不到一匹馬。看著池河等人疑惑的表情,石原太郎說:「在這兒,騎手全是美女,美女騎的全是男馬。」
正說著,一個美女起著一個男馬從他們身邊經過。石原太郎對他們說,「你們看到了吧,馬全部由男人擔任的。」
池河感到被美女騎在胯下的那個男的有點面熟,但又一時想不起是誰,就給石原太郎說,我怎麼感覺他怎麼面熟啊。
石原太郎說,那當然了,他是日本前宰相小犬一郎。
池河恍然大悟,我說怎麼這麼面熟呢。但又感到疑惑,「他好歹也是個宰相啊,怎麼這麼下賤啊?」
石原太郎說:「怎麼能說是下賤呢?我們全日本的男人都這樣啊,就連前國王愚人都來過這兒呢。我當時還不是市長,但我見到他了,他被一個美女騎著,由於年齡大、爬的慢,結果遭到那個美女的鞭打。」
池河大驚:「還有人敢打國王?」
石原太郎:「國王雖然是我們的精神領袖,但在美女腳下只是一條狗,在美女胯下只是一匹馬。在我們日本,表面上國王最尊貴,實際上美女最尊貴。」
池河:「哦,真是不敢想像啊。想不到國王居然是條狗。」他接著又說,「既然國王是條狗,那麼當初美軍怎麼沒有廢除國王呢?」
石原太郎聽池河這麼說,大為惱怒,口不擇言地說:「國王雖然是條狗,但卻是我們的精神領袖啊,他是我們日本國民的父親啊。」
池河察覺到自己失言,連說對不起。
石原太郎說:「親家,你就少說兩句,只管看吧。」
石原太郎帶著池河進入了賽馬場。池河見到一個又一個的美女,感覺真是進入仙境了。美女們的胯下各騎著一匹馬。石原太郎帶著池河走到看臺上。那邊正進行騎馬比賽,100位美女進行騎馬百米比賽。隨著裁判的口哨,美女胯下的男馬爭先恐後往前爬。
美女們手拿著鞭子,不停地喊著「駕」「駕」「駕」,看臺上的觀眾也都狂熱地喊著加油。有一匹馬爬的特別快,當它爬過池河這兒時,池河發現他也很面熟,仔細一想,原來是日本前宰相橋本太郎。心想,這日本男人確實夠賤的,國王和宰相都到美女胯下做起馬來了。最後一匹馬爬過池河這兒時,他發現那匹馬是小犬一郎。心想,這個老頭確實不行啊。
最後,騎橋本的美女獲得第一名,騎小犬的美女獲得最後一名。第一名美女十
分高興,把靴子伸到橋本嘴前讓他舔,橋本趴在她的腳下像狗一樣舔著她的靴子。小犬倒黴了,被美女一腳踢翻在地,朝他臉上、身上到處亂踢,踢得小犬嗷嗷叫,不住的求饒。
石原太郎問池河,想不想玩玩。池河也想玩,但是鑑於自己的身份,就說自己不感興趣。石原太郎說,沒人知道的,你大可放心玩。池河經不起攛掇,和石原太郎一起,走到兩位還沒有坐騎的漂亮女孩面前,跪下磕頭,求做她們的馬。
等她們答應後,兩人爬到她們的胯下。「駕」「駕」,隨著兩位美女的叫喊,石原太郎和池河爭先恐後地向前爬去。石原太郎爬的很快,看來是這裡的常客了。
池河不熟練,爬的慢,不斷招致騎在他身上的漂亮女孩的鞭打。
奇遇九:高級官員鑽美女的胯8月15號這天,石原太郎告訴池河,今天是美女胯下爬行節,帶他去見識見識。
池河:8月15號這天不是日本祭奠戰爭亡靈的日子嗎?
石原太郎:還祭奠什麼亡靈,亡靈早就從淨果神社給撤到卑亥道去了,其中甲級戰犯的亡靈給在轉移途經垃圾場時,給弄丟了。估計他們的亡靈和垃圾摻在一起了。現在淨果神社裡面到處掛滿了美女玩弄男人的圖像。今天,在皇宮外廣場,將舉行一年一度的美女胯下爬行。當然,除了這個地方外,東京許多地方也在舉行,日本全國各地都在舉行,但這兒規模最大,檔次也最高,國王、宰相、政府高官、企業界大老闆、黑社會的大佬都來參加。
池河感到特別新鮮,就連說好好。
石原太郎帶著池河去了皇宮前廣場。這兒已經是人山人海。在廣場中央,一百位非常漂亮的女孩個隔0。1米跨開腿站成一排。突然廣播中喊道:時間到,請各就各位。只見一群男人在美女前面跪成前後一列,石原太郎讓池河在此觀看,自己也跪倒他們的行列中去。
廣播中說「開始」,於是他們緩緩爬向美女的胯下。很快,爬在最前面的那個老頭爬到第一個美女的胯下,他從她的胯下鑽了過去。他的腿還沒有完全從第一個美女的胯下爬過,他的頭已經到了第二個美女的胯下。他就這樣往前爬著,從一個個美女的胯下爬過。他後面的男人和他間隔一米的距離。從遠處望去,美女們的胯形成了一個隧道,美女胯下爬行的男人們是一列火車,其中每個人是一節火車。火車速度非常慢,是為了在隧道里多停留些時間。過了很久,火車頭終於從隧道中出來了,緊接著其他車廂也一節一節的出來。從火車頭進入隧道到車尾離開隧道,整整用了一小時。池河查了一下,共有100節車廂。
等到整列火車從隧道中通過後,火車再向前行駛不遠後,突然換掉車頭。最後那個男人突然成了火車頭,其他男人都轉過身子。再次爬向隧道。上次是從隧道的正面爬進去的,這次是從隧道的後面爬進去的。從火車頭進入隧道,到整個火車出來隧道又用了一小時。
火車來回穿越隧道後,一百位美女們橫向排成一排,坐在椅子上。一百個男人分別爬到她們腳下磕頭以表示崇拜。有個規定,磕頭一定要磕到美女滿意為止。而美女們喜歡征服男人的感覺,所以總是等到男人們實在磕不動之後,才說停下。這次也是這樣,每個男人平均磕
了不下1000個。這裡面有些人年齡較大,磕的較慢,所以次數少些。比如國王年齡較大,只磕了500個。但美女仍很高興,因為國王跪在她的腳下磕頭。其他跪在美女腳下磕頭的都是些達官貴人、有錢富人和黑社會大佬。宰相、外相、防衛大臣一應俱全,全來了。石原太郎作為東京市長,也在此列。
池河看著看著,慾火難耐,也想爬到美女腳下鑽胯。但在此處肯定是不行了,於是他給石原太郎發了個短信就離開了,去別處鑽美女胯。
奇遇十:男人見到美女就磕頭池河在東京還發現了一個奇怪的現象,那就是男人見到美女就磕頭。即使八十歲的老翁見到十幾歲的美少女,也照樣磕頭。
石原太郎解釋說:「這是國王陛下引導形成的。前國王愚人陛下在80歲生日的時候,給一位16歲的美少女下跪磕頭,一時被傳為美談,國民紛紛仿效。
現在,見到美女就磕頭已經成為日本男人的自覺意識。」
池河:「如果男人都圍到美女腳下磕頭,美女還怎麼行走?」
石原太郎:「男人跪在美女的兩側,美女從男人的跪列中通行。」
池河:「如果同時遇到幾位美女,哪要先給誰磕頭?」
石原太郎:「給最近的先磕。較遠的和不太方便的可以不磕。比如你看到馬路對面有美女,但馬路上車流不停,這時你就不必穿過馬路去磕頭。再比如,在公交車上,如果比較擁擠,不方便給美女磕頭,就可以不磕。但如果車上人很少,非常方便,那你就應該去磕。雖然不強迫男人給美女磕頭,但男人應該有這個自覺。我估計,下次修改憲法的時候,會把男人見到美女要磕頭寫進去。」
池河:「父親見到漂亮女兒也磕頭嗎?」
石原太郎:「有血緣關係的排除在外。」
池河:「那男上級對漂亮的女下級,男教師對漂亮的女學生磕頭嗎?」
石原太郎:「磕。比如我把。市政府有不少美女,每次我見到她們都要磕頭。」
池河:「那美女們什麼表現?」
石原太郎:「有的當你不存在,有的很滿足,還有的會把腳猜到你頭上或從你頭上跨過。東京市政府的美女們都這樣。我每次給她們磕頭,她們都會先把腳踩在我頭上,然後再從我頭上跨過。不光上下級關係這樣,師生關係也是如此。
」
池河:「哦?」
石原太郎:「男教師在校園中見到漂亮女生就要下跪磕頭,即使校長也是這樣。男教師每次上課前,都要先給漂亮女生磕頭。」
池河:「哦。」
石原太郎:「同事之間、同學之間更是如此。在辦公室裡,男職員每天都要給美女磕兩次頭,上班的時候一次,下班的時候一次。在教室裡,男學生也是每天給美女磕兩次頭。有的辦公室或教室沒有美女,男人的磕頭就省了。無論在辦公室裡,還是在教室裡,美女讓男人幹什麼,他們就必須幹什麼。」
池河:「如此看來,不光國王是美女的狗,所有的日本男人都成了美女的狗。」
石原太郎不滿:「你怎麼又提國王?」
池河:「失言,我是說日本男人都是美女的狗。」
石原太郎:是的。我女兒在學校讀書的時候,是有名的校花。在校園裡,她就是女王,她想玩弄哪個男生就玩弄哪個男生。親家你別誤會,我指的不是性玩弄,我女兒嫁
給你兒子之前一直是處女。她想把哪個男生踩在腳下,哪個男生就會乖乖的趴在她腳下。她想打哪個男生的耳光,那個男生就會乖乖地把臉遞過去。她讓哪個男生從她胯下爬過,那個男生必定乖乖從她胯下爬過。她想讓哪個男生跪下舔她的鞋,那個男生就會像狗一樣趴在她的腳下舔她的鞋。她寫作業的時候,經常命令男生爬到她的書桌下,她踩在他們的臉上。有時候穿著鞋,有時候穿著襪子,有時候光著腳。穿著襪子踩在男生臉上一會後,她往往命令男生用嘴把她的襪子銜下來,吞進口中品嚐,然後光著雙腳踩在他臉上。夏天的時候,她把腳從涼拖中抽出來,把汗淋淋的腳直接踩到男生的臉上。她們班的男生全被她踩過。她只要說一聲,誰誰誰爬到她腳下來讓她玩弄,那個男生就會乖乖地爬過來。
我女兒畢業以後,去了一家大公司上班。在公司裡,她也是女王。公司的男人每次見到她都要磕頭。她辦公室裡的男人更是遭到她的蹂躪。她在辦公的時候,腳下總會有一張男人的臉,她用腳在男人的臉上肆無忌憚地蹂躪。男人的臉上是她的腳,口中是她的襪子,肚子裡是她的洗腳水和聖水。
親家,給你透漏個秘密,你兒子也我女兒面前也是個奴隸。他第一次見到我女兒,就不由自主地想給她下跪。在我女兒眼中,所有的男人都是奴隸。只不過你兒子長的比較帥,所以,她選擇則了和你兒子結婚。
池河:「兒女們的事,咱們不要多管,只要他們幸福就行。」
石原太郎:「親家,你說的對。我女兒雖然是個女皇,但我兒子卻是個奴隸。他和她妹妹一樣都是和外國人結婚的,他娶了一個漂亮的英國姑娘。沒想到這個英國姑娘和我女兒一樣,也是個女王,而且她對待我兒子的方式比我女兒對待你兒子的方式嚴厲得多。我兒子每天給她磕頭、喝她的洗腳水這些事就不說了,她還經常打我兒子。我兒子雖然被她蹂躪的死去活來,但很快樂,甘心讓她蹂躪。正如你說的,只要樂意高興就行,咱們管不了那麼多了。」
池河:「來東京這幾天,我也發現了。給美女磕頭的、舔美女鞋的、被美女像狗一樣牽著的、被美女打耳光的、被美女踩在腳下蹂躪的男人多的是。東京真是一個美女統治的城市。」
石原太郎:你沒看見大街上的廣告牌嗎,大部分不都是美女蹂躪男人的圖像嗎?什麼舔腳、舔鞋、含襪、踩踏、騎馬、鑽胯、坐臉、磕頭、打耳光、喝洗腳水什麼樣的沒有。1、皇宮前有個廣告牌,是前國王愚人的脖子被套上狗圈,有一個美少女拉著。愚人國王跪在地上,額頭和手掌都觸在地上,美少女一隻腳踩在國王的頭上。2、國會前面有個廣告牌,場面和這個差不多,不同的是美少女把腳伸到愚人國王的下巴下,用腳尖勾起他的下巴。3、在宰相府前的廣告牌中,愚人國王也是跪著被美少女牽著,所不同的是,美少女坐著,把腳伸到愚人國王的嘴前,愚人國王用嘴扯她襪子的情形。襪子已被脫了一半,一半在美少女的腳上,一半在愚人國王的口中。4、在防衛部前面的廣告牌上,美少女一隻腳踩在愚人的胸脯上,一隻腳插進愚人國王的口中,你看它插的有多深。5在金座的廣告牌,愚人國
王躺在地上,美少女坐著把一隻腳放在他的左臉上,美少女的襪子就在他嘴邊;美少女的右腳放在他胸脯上,他的胸脯上還放著美少女的一隻鞋。6、在舊宿的廣告牌,愚人國王的臉被美少女坐在屁股下。7、在大藏部外面的廣告牌,愚人正趴在美少女腳下,用嘴解她的鞋帶。8、在淨果神社東面的廣告牌,愚人國王正趴在美少女腳下,銜著她的涼拖。9、在淨果神社南面的廣告牌中,愚人國王正趴在地上喝美少女的洗腳水。10、在淨果神社西面的廣告牌上,愚人國王正爬到美少女胯下。諸如此類的不勝枚舉,實在太多了。
池河:是啊。但不知別的城市是不是這樣?
石原太郎:在日本哪兒都一樣。美女不但統治著東京,還統治著日本。日本男人完全成為美女腳下的狗。
池河:說句冒昧的話。日本男人怎麼這麼下賤啊?
石原太郎:因為美女高貴,所以男人就下賤。日本男人不但是日本美女的狗,還是世界各國美女的狗。
池河:除了美女之外的別的女人呢?
石原太郎:別的女人不在此列。不知別人怎麼想的,反正我只做美女的奴隸,長相平庸的女人,我是不會做她們的奴隸的。
池河:應該這樣。只有美女才具有統治男人的權利。
石原太郎:親家說得對。美女統治男人是天經地義的事情。能做美女的奴隸,實在是男人的榮幸。有人說我們跪在美女腳下磕頭舔鞋低賤,但真正低賤的是那些包二奶、養情婦、找小姐玩弄女人的男人。
池河: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雖然這十年我也沒讀過什麼書。我決定回去後向你學習。我要徹底把自己變成美女腳下的一條狗、美女跨下的一匹馬。
池河在東京呆了十天,每天石原太郎都陪著他,讓他很感動。他邀請石原太郎方便的時候去他所在的城市。石原太郎表示非常向往。
池河離開東京後,又在濱衡、樂阪、虎神等城市繼續旅遊。所到之處,和東京一樣,男人都是美女跨下的一匹馬,美女腳下的一條狗。美女統治已經滲透到日本每一個角落。
池河回到中國後,剛下飛機,就被雙規了。有人在他旅遊日本期間,檢舉他貪汙受賄的事。池河素來大吃大喝,但他也沒有貪汙多少,沒有怎麼受過賄。最後,法庭以他挪用公款大肆揮霍判他五年有期徒刑。一審之後,他為了減刑,把在日本的奇遇說了出來,這就是本故事的由來。但二審法院認為,這些東西構不成立功的表現,維持原判。
他的故事同樣引來熱烈掌聲。銀老師說:「我對日本的戀足現象認真研究過,日本男女之間的關係確實與過去不同了,日本男人都成了日本美女的狗。」
學生會主席阿強一邊吃著香蕉,一邊說:「我也想做日本美女的狗。」
第五位講故事的是個頗有姿色的女孩,在一家公司上班。不過她卻是個女奴,她給我們講了自己的經歷,這個故事名叫《我淪為了別的女孩的女奴》。
第二十三回 我淪為了別的女孩的女奴
(一)
我叫阿美,是一個漂亮的女孩,有一份令人羨慕的白領工作。我今年25歲了,但我仍然沒有男朋友,原因不是別的,是我太挑剔了,一般的男人我都看不上。為此,我很苦惱,什麼時候才能遇到白馬王子呢?
機會終於來了
,總公司的總經理助理來到我們分公司當總理,他身材高大瀟灑,聲音迷人,而且非常浪漫。他的到來在我們公司女職員中掀起一股波浪。他叫王天,今年28歲,尚未結婚,而且還沒有女朋友。這太好了。他就是我心中的白馬王子,我陷入了對他的暗戀之中。與此同時,不少別的女孩也暗戀上他。
經過一段時間的角逐,其餘的人都淘汰了,最後只剩下我和另外一位漂亮的女孩在競爭。她叫馮蕊,比我小3歲,具有年齡上的優勢。果不其然,最後王天選擇了她。
我非常悲痛,懇求王天重新考慮。王天說,他已經深思熟慮,這個決定是在我們之間進行反覆比較的結果。但我太愛他了,說無論如何不能離開他,做他的情人也行。王天是個多情之人,被我的話打動了,但又怕馮蕊不同意,猶豫不決。
第二天,王天給我打電話說馮蕊想見我。我想可能是王天告訴她了,不知道她什麼態度。我懷著不安的心情來到王天家中。
王天給我開了門,馮蕊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見我進來,以一種非常具有優越感的方式對我說:「阿美,快過來坐下。」
寒暄完畢。我們進入正題。我把我的想法給她說了。我想她一定會很生氣。
沒想到,她居然說:「你可以與王天經常在一起。」我一聽非常高興:「真的?
」她接著說:「不過,不是做他的情人,而是做我的奴隸。只要你肯答應做我的奴隸,我就讓你呆在他身邊。這是我們已經商量好的。」
我看了看王天,他點點頭。看來,真如馮蕊所說了。這怎麼能行呢?讓我做她的奴隸,這太過分了吧?
我說:「是不是太苛刻了。」
馮蕊語氣很硬:「沒有什麼可商量的。我給你五分鐘時間考慮,你看著辦吧。」
這五分鐘對我來說,猶如五年。我想來想去,就是拿不定主意。不答應吧,就不能與王天呆在一起了,可我又非常地愛他。答應吧,太屈辱了,以後說不定她怎麼折磨我呢。
時間到了,我還是沒有拿定主意。馮蕊問我怎麼樣了,我說還沒有想好。馮蕊說:「這樣吧,你要是答應,現在就跪到我腳下,不答應你現在就回去吧,就當什麼也沒有發生。」
正當我還在猶豫的時候,馮蕊突然大喝一聲:「跪下!」我竟然不由自主地跪在地板上。
「爬到我腳下來。」馮蕊見我跪下,知道自己已經取勝,就接著命令道。
我已經不受自己支配了,乖乖地爬到馮蕊腳下。
「賤奴,給我磕頭!」
我還在猶豫,馮蕊一腳把我踢到,穿著白棉襪的腳踩在我臉上,使勁蹂躪。
我的臉扭曲變形。
馮蕊坐回原處,「賤奴,爬起來給我磕頭。」
我被馮蕊的氣勢震住了,連忙爬起來,跪在她的腳下給她磕起頭來。我瞥了一下王天,他一點也不制止馮蕊,反而欣賞似地看著。我心中一陣悲涼。
「賤奴,叫我奶奶!」
什麼,她竟然讓我叫她奶奶。我稍一猶豫,她就把腳踩在我頭上。我當時掠過一個念頭,既然王天這麼對我,我離開他算了。但實在是下不了決心。再加上我被馮蕊踩在腳下,已經失去了反抗的勇氣。
「奶奶!馮蕊奶奶!」我委屈地小聲叫著。
「大點聲,我聽不見!」馮蕊斥責。
於是,我只好大聲地說:「奶奶!馮蕊奶奶!」
馮蕊高興地說:「好,我的乖孫女。接著給奶奶磕頭。」
我馴服地給馮蕊連連磕頭。一個25歲的女孩竟然稱一個22歲的女孩為奶奶,還給她磕頭,而且這個女孩還是自己的情敵,我感覺恥辱極了。但是,我又下不了決心來結束這場恥辱。
沒有馮蕊的命令,我不敢停下來。只聽見馮蕊對王天說:「老公,你看看她在我腳下像個什麼?」王天說:「像個小母狗。」馮蕊嘻嘻地笑。我心悲涼極了。但我仍然不能爬起來走出去,只能機械地給馮蕊磕著頭。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馮蕊讓我停下來。她把拖鞋甩到一邊,命令我爬過去叼過來。這是把我當狗啊!但我居然不敢反抗,只是少一猶豫,就爬過去叼她的拖鞋,淚水打溼了我的臉。
「賤奴,你的臉怎麼溼了。」馮蕊明知故問。
我不知到怎麼回答。
「能做我的奴隸是你的榮幸,你不要感到有什麼委屈。把臉抬起來。」我剛把臉抬起來,她就給我幾個清脆的耳光。我的眼淚流的更多了。馮蕊不加同情,繼續打我的耳光。「什麼時候你的臉不溼了,我就停下來。」為了避免進一步的耳光,我強忍著淚水。終於,清脆的耳光聲停了下來。
馮蕊走到客廳中央,命我爬到她腳下並從她胯下爬過去。胯下之辱!我還在猶豫,馮蕊只說了一個「爬」字,很威嚴,我不敢不從了。我緩緩爬到她的腳下,然後從她胯下爬過去。「接著爬」,接下里我在她的胯下爬來爬去。
馮蕊回來做到沙發上。我也緊跟她後面爬到她的腳下。
「賤奴,把主人的襪子給脫下來。記住,只准用嘴!」
她居然讓我用嘴給她脫襪子。但我已經喪失自我,乖乖的按她的要求去做。
馮蕊把腳伸到我的嘴邊。我張開口,用嘴唇夾住她的襪尖,用力往下拽。幸好襪子較松,很容易就拽下來。脫下這隻襪子後,我把它放在一邊,接著用嘴脫馮蕊的另一隻襪子。當我把兩隻襪子都脫下來的時候,馮蕊說:「賤奴,張開嘴,我把襪子塞進去。」
什麼?她竟然要把自己的襪子塞進我的口中。我當時一陣噁心。但我竟然沒有任何反抗,乖乖地張開嘴。馮蕊把襪子團起來,眉飛色舞地把她的白棉襪塞進我的口中。然後欣賞地看著,就像看一件藝術作品。
「賤奴,你現在感覺怎麼樣?」她在羞辱我。儘管這樣但我此時只能討好她。
我含著她的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回主人,現在感覺很好。」
馮蕊和王天見我如此狼狽,都忍不住笑了。
「賤奴,你躺倒我腳下來。用你的臉為我的腳按摩。你也好好品嚐一下我的襪子。嘻嘻」
我乖乖的躺在馮蕊的腳下,馮蕊雙腳踩在我的臉上,肆無忌憚地進行揉搓,我的臉被她的腳揉搓的變了形。與此同時,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真是完全成了她的玩物了。
「賤奴,你的臉如果感覺不舒服,你就用心品嚐我的襪子。這樣,你的注意力一轉移,你就不會感到難受了。」
這麼荒誕的邏輯,我居然聽從了。我用心地品嚐起馮蕊的襪子。微有些味道。
馮蕊:「要繼續用心,只要你完全投入進去,你就不會感到任何不舒服了。
」
我按照馮蕊說的去做,最後居然真的投入進去。馮蕊的腳在我臉上的蹂躪我似乎感覺不到了,我沉浸於品嚐馮蕊
襪子的快樂中。
快樂!我居然稱品嚐馮蕊的襪子為快樂!我罵自己真賤!怪不得跪在人家馮蕊腳下呢。
不知過了多長時間,馮蕊把腳從我臉上移開。我爬起來自覺地跪在馮蕊腳下,王天打來洗腳水。馮蕊讓我給她洗腳。連她的襪子都品嚐了,給她洗腳算什麼呢?只要她不讓我喝她的洗腳水就行了。
我把她的襪子吐出來,把頭伸進洗腳盆中,用嘴給她洗腳。
「奴隸進步真快,知道用嘴給我洗腳。」馮蕊戲耍我。
聽到她的戲耍之詞,我居然像受了表揚似地有點興奮。但我又罵自己:阿美啊阿美,你這是怎麼了,你怎麼這麼賤啊!給別人用嘴洗腳,居然還蠻有成就感。
為了討好馮蕊,我用心地給她洗著。中間,馮蕊不斷用腳捉弄我的臉,洗著洗著,不少洗腳水全進了我的肚子。突然,馮蕊抬起腳,把我整個臉踩進洗腳水中。「賤奴,你要想出來,就大口喝洗腳水。」
我被她踩在洗腳水中,除了大口喝洗腳水還能有什麼辦法呢?我大口大口地喝她的洗腳水。喝著喝著就感到憋得上,但她沒有松腳。我只好忍者繼續大口喝她的洗腳水。洗腳水越來越少,我的鼻子終於露出水面了。她抬起腳,讓我把盆地舔乾淨。我振作精神,把她的洗腳水喝的乾乾淨淨。就這樣在不知不覺中我就喝了她的洗腳水。喝完她的洗腳水,我居然很有成就感,心想自己確實了不起,一盆洗腳水都讓我喝了。
之後,馮蕊讓我跪在她的腳下舔她的腳。她故意把腳放得很低,這樣我就只能像狗似地那樣趴在地上了。馮蕊的腳很漂亮,白嫩光滑。就連我作為女孩子就喜歡,別說男人了。看著她漂亮的腳,突然,我的思想防線完全崩塌了,一股受虐的快感佔據了我的心靈。能給馮蕊這麼漂亮高貴的女孩子做奴隸是我的榮幸啊!自此,我不再以痛苦和屈辱的心情來做事了,而以愉悅的心情來做事了。
我先是撅著屁股把臉貼在地上舔她的腳,舔著舔著就感覺累了,於是我就完全趴在地上。我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來回吮吸,她的十個腳趾一個一個地吮吸;
把舌頭伸進她的腳趾縫中進行按摩;舌頭在她的腳上腳下飛舞。我陶醉其中了,她也很陶醉,陶醉在征服感之中。
很長時間後,她讓我停下來。我想該把我的想法說出來了:「馮蕊奶奶,一開始我不情願,但我現在非常樂意做您的奴隸了。能做您的奴隸,是我的福分啊。求奶奶以後隨意玩弄我。」說完,連連給馮蕊磕頭。
馮蕊見我有著轉變,非常高興,高興自己在短短的時間征服了我,使我死心塌地做她的奴隸。馮蕊:「乖奴隸,主人現在很喜歡你。你爬過去把主人的高跟鞋銜過來。主人要穿上。」
我激動地說:「是,奶奶!」我爬到門口把馮蕊奶奶的高跟鞋銜過來。馮蕊穿上鞋後,我自覺地趴在地上舔起她的高跟鞋,我舔的非常認真、非常投入。馮蕊奶奶欣賞地看著我。之後,馮蕊奶奶騎在我背上在客廳裡轉圈。
當她起著我爬到洗手間門口時,她說要如廁。我說:「奶奶,我伺候你如廁。」馮蕊奶奶笑呵呵地問我:「你怎麼伺候我?」我說:「我願做你的便器。」
不知道我怎麼說出瞭如此的話。馮蕊奶奶誇獎我忠心。
我躺在地板上,馮蕊奶奶
蹲在我臉上,大量的尿從她的身體中噴薄出來,弄得我滿臉都是,更多的尿則進入我的口中。我大口大口地喝著,一種被虐待的快感傳遍全身。此時,王天已經被我拋到九霄雲外了。
從此之後,我就呆在她們身邊了,不過不是王天的情人,而是馮蕊的女奴。
我對王天的興趣也越來越小,對做馮蕊奴隸的興趣越來越大。最後,我發現我離不開馮蕊奶奶了。只要她一天不玩弄我,我就不舒服。就這樣,我徹底淪落為曾經是我情敵的馮蕊的奴隸。
馮蕊奶奶玩弄了我一年,對我就沒有什麼興趣了,就像拖鞋一樣把我扔了。
在馮蕊奶奶拋棄我後,我又找個男朋友阿燦。沒想到不久,我又被迫成為另一位漂亮女孩的奴隸。
(二)
一個星期五下班後,我騎著車轉到了一條僻靜的小路上。突然間,在一個岔口,與一輛自行車碰上了。我定睛一看,原來也是一個女孩子。那個女孩長得很漂亮。她身穿一襲白色的連衣裙,下面穿了一雙黑色的棉襪,一雙藍色的帆布鞋。後來知道她叫伊荔,在政府機關工作。
「你幹什麼?也不知道看著點?瞎了?!」
伊荔真的很衝,一張嘴就是那麼地咄咄逼人。我被嚇壞了,她想象不出一個這樣端莊漂亮的女孩子會說出這樣的話。
我慌忙應對著:「對…對不起,我不是成心的…」。
「對不起就完了!我的襪子和鞋都讓你的車子碰髒了!你得給我弄乾淨!
」
我慌了,心想:遇到個不依不饒的,這可怎麼辦?我說:「那…那你說該怎樣呀?」
「怎樣?你給我舔乾淨!」。此話一出,我有些掛不住了:「你什麼意思?讓我給你舔鞋?你太過分了!」說著我騎上車就要走。可是,伊荔飛快的拉住我的車,把我拽倒在地。「你幹嗎?……」我剛要反擊,伊荔已經把腳踩到了我的胸上。「你再動!你信不信我在這就羞辱你!讓你舔我的鞋信嗎?」伊荔的目光閃爍著霸氣,我漸漸屈服了。「別別,別那樣,我錯了。」我求饒道。
「服了?那行,站起來跟我回家。」說著她放開了腳。我站起來了。這時伊荔又提出了一個更為過分的要求:「但是,不能就這樣走,你得叼著我的襪子。
別怕,我家就在這附近,沒有人會看見。你要是不答應,可別怪我……」。我無計可施。只好點點頭。
「這就對了嘛,來,張開嘴,讓我塞襪子!」伊荔眉飛色舞的說。我痛苦的閉上了眼張開了嘴。伊荔脫下了鞋,也脫下了自己的襪子。黑色的棉襪,看上去很有殺傷力。伊荔緩緩的走到我面前,把棉襪慢慢的塞進了嘴裡。「跪下!
!」伊荔一聲大喝!我徹底放棄了抵抗,「撲通」一聲跪在了伊荔腳下。
「行了走吧」。說著,伊荔把我拽起來,並把我的車和她自己的的車鎖到了一起,和我步行回家。短短的一百米里,我被伊荔推搡著。不久我們就走到了伊荔的家。
開了門,伊荔把我推進了屋裡。我們走到了鞋架前,伊荔拿掉了我嘴裡的襪子,對我說:「跪下,給我換鞋!」我哪敢不聽?馬上跪下了。「用嘴呀!」
伊荔強調到!我跪著用嘴先解開鞋帶,然後費力地用牙咬住鞋底,拽下了伊荔的鞋。之後,我從鞋架中拿出一雙拖鞋,正準備給伊荔換上,被伊荔一腳踢倒
在地。「賤奴,竟敢用手給我穿鞋,用嘴叼。」我沒辦法只好一隻一隻地叼起拖鞋,給伊荔穿上。
伊荔用腳勾起我的下巴,輕蔑的說:「你這賤貨,服了吧,你何苦呢,當初給我舔舔鞋,舔舔襪子不就完了嗎?非要受這等侮辱!給你十分鐘時間,先把我的旅遊鞋舔乾淨,鞋底也要舔,舔完後爬到臥室來,如果讓我發現舔得不乾淨,有你好看的。」說完伊荔進了臥室。
十分鐘後,伊荔從臥室中出來,發現我正趴在地上賣力的舔著。「咔咔」伊荔用攝像機拍下了我舔她鞋的鏡頭。「舔得怎麼樣了?」伊荔得意地問道。我把舌頭收回去,說到「這就舔完了。」伊荔看了看鞋,鞋面和鞋底確實被舔得很乾淨,像剛刷過的一樣。還比較滿意,就說:「我的鞋墊賞給你吃吧。」「這,鞋墊怎麼能吃哪?」我很為難。
「你竟敢不聽我的話!看我怎麼收拾你。跟我到臥室來」說著拽起我,推搡著進了臥室。
伊荔坐到了床上,我自覺的跪到了伊荔面前。伊荔把腳放到了我的嘴前。伊荔指示著:「舔腳踝!舔腳趾!舔腳面!……」。我則言聽計從的舔著伊荔的腳。伊荔更加來勁了!「你上來」。言罷,把我拽到床上,一個嘴巴,把我打翻在床上。騎在我身上,左右開弓,煽了我十分鐘的嘴巴。打得我直求饒!可是伊荔哪裡聽,她已經興奮得不能自己了。
又一陣狂煽後,她從我身上起來,把先前的那雙襪子又塞到了我的嘴裡,然後,穿上另一雙粉紅襪子的腳踩到了我的嘴上。看著我痛苦的表情,她感到很滿足。我痛苦的掙扎著,但是無濟於事。在她的腳下,我已經失卻了尊嚴。
過了一會,伊荔拿下了腳。讓我喘了口氣。之後又把腳踩到我的嘴上,另一隻腳夾住我的鼻子。等到我憋得快不行時才拿下來,然後又放上去,如此進行了十多個回合,把我折磨得死去活來。
她又想出了一個新招。她把自己穿了好幾天的另一雙白棉襪,放在了枕頭上。拉過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我,大聲的說:「現在,我教你崇拜我的襪子!你跪到襪子面前,磕十個頭,然後趴到襪子上大口大口的聞!」我哪敢不聽,挪到襪子面前,磕了十個頭,然後趴在上面大口地呼吸。伊荔把這一情景拍了下來。
十分鐘後,她把我拽了起來。我們兩個人面對面的站在床上,伊荔趾高氣揚;我則垂頭喪氣,身子有些站不穩。這時伊荔指了指腳上的粉紅色襪子。我絕望的跪下了,趴在伊荔腳前,一步一步的爬向伊荔的粉紅襪腳。
舔!伊荔一聲令下,我把臉埋到了伊荔的粉紅襪腳間。這時伊荔拿出了相機,拍下了這些鏡頭。看著剛才還和自己叫板的女人舔著自己的襪子,伊荔哈哈大笑。此時房間裡充斥著我舔襪子的呼吸聲。
過了十分鐘,伊荔覺得這項活動進行得差不多了。就命令我跪在床下,用嘴把她腳上的襪子脫掉。我乖乖地跪在伊荔的腳下,用嘴一點一點地把伊荔的襪子脫下來。「含在口中,愉快地品嚐」,我聽話地把襪子放進自己口中,做出品嚐的樣子。我被命令躺在地上品嚐,伊荔則把雙腳放到我臉上肆無忌憚地蹂躪,我口含伊荔的棉襪,臉上被她的腳蹂躪,簡直要昏過去。伊荔又用相機把它拍了下來。在之後的各種
場景中,伊荔的相機咔咔地響個不停。
半個小時後,伊荔把我拽起來,拿掉她口中的襪子,又把她一腳踢倒在地上。「賤奴,我的襪子味道怎麼樣嗎?」伊荔問道。「有點臭」我老實回答道。「你竟敢說我的襪子臭。」伊荔一腳踢在我臉上,然後踩在她臉上肆意揉搓。我哭著求饒。「我再問你一下,我襪子的味道怎麼樣?」「很香。」我很委屈地答道。「看來你還不太情願。」伊荔接著踩踏我。「你的襪子很香。」我求饒道。
伊荔把我拽到床上,坐在我的臉上,我簡直要窒息過去。伊荔看差不多,下來,坐在我的胸上,說到:「讓你含我的襪子是你的榮幸,許多男人想含都含不上呢。有個男的為了含我的襪子,一連一個月天天給我磕頭,我才答應他。你居然不是好歹。你這個小賤人,不要以為自己長得漂亮。你有我漂亮嗎?你只配做我的奴隸,你註定要做我的奴隸。你以後就是我的奴隸了,以後要叫我主人,稱自己為賤奴,聽到沒有,賤奴。大聲而高興地回答我。」
我為了不再受折磨,就回答道:「主人,賤奴以後都聽您的話,您的襪子真香。」伊荔征服感油然而生,這種征服感與以前征服男人不同,令她很陶醉。「既然你說我的襪子很香,你就吃了它。」我哪肯吃襪子,但拒絕也不行,只好向伊荔求饒。
「不吃我的襪子也可以,但以後每天晚上睡覺你都要含著我的襪子。我會在你家安個監視器,如果發現你膽敢違反我的命令,就對你嚴懲不貸。聽清楚了嗎,賤奴?」
「聽清楚了,主人。」我委屈地回答道。「怎麼聽起來好象還不太情願?」
「主人,我很高興能含著你的襪子睡覺」我討好到。「賤奴,你現在有沒有男朋友?」「主人,有。」「那我問你,你和你男朋友做愛時,你還含著我的襪子嗎。」「我會含著主人的白棉襪與男朋友做愛。」聽我這麼說,伊荔笑彎了腰。
好大一會才緩過來,說:「乖,你後就要這麼乖,聽話我就不懲罰你了。你要一開始的時候就按我的要求舔我的鞋襪,也不會遭那麼大的罪了。」「是主人,是賤奴不好。」「好,你別光說,到時候一定要做到,不然的話有你好看的。你男朋友現在在哪?」「他出國了,三個月之後才回來。」
「好,這三個月你隔天來我這兒一趟,讓我玩一玩,我也可能去你家玩你,每次我會把剛穿過的兩雙襪子給你,在你回家或我從你家離開後,你都要把我的襪子含在口中,每隻含一晚上;第二天用清水給我洗乾淨。第三天晚上把洗過的兩隻襪子給我,然後我再把剛穿過的兩隻襪子給你,你要接著做。總之以後,每天晚上你都要含著我的襪子睡覺。」伊荔眉飛色舞地繼續說:「你是我的奴婢,我也要把你男朋友變成我的奴隸。現在爬到地上去給我磕頭,發誓永遠做我的奴隸,發誓要長一些、動聽一些,說得好我會給你獎賞;說得不好我會給你懲罰。
」
我爬到床下,伊荔坐在床上。我爬到伊荔腳下,給她砰砰地磕起頭來。然後我說:「我發誓做永遠做伊荔主人的奴隸,永遠匍匐在伊荔主人的腳下,用我的賤舌頭舔您高貴的腳,以及穿在您高貴腳上的鞋襪。我將每晚含著伊荔主人的襪子睡覺。在我與男朋
友做愛時,我也會含著伊荔主人的襪子。我將永遠忠於伊荔主人,做您忠實而馴服的奴隸,求伊荔主人收下我這可憐而卑下的奴隸吧。」伊荔聽後笑得在床上打滾,半天停不下來,我在地上不停地給伊荔磕頭。
過了半天,伊荔才緩過氣來,笑著對我說:「賤奴你表現得很好,我很高興,就賞你舔我的腳把。」我忙把嘴湊過去,用心舔伊荔的腳。舔得十分投入。伊荔看著我趴在地板上像一隻小狗一樣舔自己的腳,高興得哈哈大笑,並用攝像機拍了下來。我為討好伊荔,把伊荔的雙腳舔得乾乾淨淨,腳趾縫也被清理乾淨。
伊荔讓我舔腳足足舔了一個小時。之後又端過來洗腳水,讓我跪在她的腳下給她洗腳,洗完後我正要倒出去,被伊荔大聲喝止:「喝了它。」我看著伊荔的洗腳水,正在猶豫,伊荔一巴掌打過去,接著又是啪啪幾巴掌。「賤奴,讓你喝我的洗腳水是你的榮幸,快喝。」我沒辦法,只好含著眼淚喝了伊荔的洗腳水。
「賤奴,好喝嗎?」我小聲地說到:「好喝」。「我聽不見大聲點!」「好喝!
」我又重複了一遍。「你說『主人的洗腳水很好喝,我非常喜歡,還想喝。』」
伊荔命令道。我此時只能機械地重複著伊荔的話。
這時伊荔把腳踩在我頭上,說「既然你說好喝,以後你過來,讓你喝個夠,你看行嗎!」口氣分明是不容置疑!這樣,你要是同意,就把粉紅色襪子含在口中;你要不同意,就把白棉襪給我吃了。」面對著這樣的境況,我別無選擇,只好把伊荔的粉紅色襪子含在口中。
「好,今晚你就別回去了,明天再回去。今晚你就供我玩。」她又用嘲弄的口氣問我:「你同意嗎?同意就給我磕十個頭,不同意就把口中的襪子給吃了。
」我含著襪子說不出話來,只是很乖地給伊荔磕起頭來。磕完十個後,伊荔還嫌不夠,又讓我磕了100個頭。我含著伊荔的襪子,跪在伊荔腳下嘭嘭地磕頭,伊荔看著電視,就像我不存在一樣。
磕完後,伊荔讓我把襪子從口中拿出來。說到:「我要如廁,你去把馬桶給我打掃乾淨。記住只准用舌頭。」這時更大的刁難,我還在猶豫,伊荔一腳踩在我嘴上,使勁地踩,弄得我喘不過氣來。「你要答應去舔,就用你的賤手放在我腳上,不然的話,憋死你。」伊荔嚇唬道。我只好答應,爬到伊荔的衛生間,用舌頭把伊荔的馬桶舔得乾乾淨淨。伊荔如完廁後,對我說:「沒水衝了,你喝了吧。」我此時已完全放棄尊嚴,任憑伊荔玩弄,她跪在馬桶邊,閉著眼,咕嚕咕嚕地把伊荔的聖水喝了。
之後,我用伊荔的洗腳盆涮了嘴,又刷了牙。伊荔又把白棉襪塞進我口中,告訴她讓她一直含到第二天上午離開。粉紅棉襪則被綁在我的鼻子上。然後又把自己的內褲套在我頭上。讓我做自己的馬,騎著我在房間裡轉,轉了一圈又一圈,把我累得筋疲力盡,終於不支倒在地上。伊荔也覺得差不多了,就停止了對我的蹂躪。
之後她要睡覺了,她把我捆綁在馬桶上,我的頭被放進馬桶,蓋子半蓋著,嘴裡依然含著伊荔的襪子,頭上依然帶著伊荔的內褲。伊荔去睡覺了,我就跪在馬桶邊被綁著渡過了艱難的一夜。被綁著十分難受,又受如此巨
大恥辱,我怎麼也睡不著覺。就這麼胡思亂想著,自己已被伊荔拍照,怎麼也逃不過她的手心,最後決定乾脆死心踏地做伊荔的奴隸算了,這也許就是天命,上天讓我做伊荔的奴隸。此時我感覺伊荔很高貴,自己很卑賤,也只配做伊荔的奴隸。再說死心塌地做她的奴隸,她以後對自己會好些。就這樣胡思亂想著,天明時才迷迷糊糊地睡了。
第二天早上,伊荔起來後來到衛生間,把我鬆開幫,拿下內褲,拿出襪子。
問到:賤奴,昨晚睡得舒服嗎。「我邊磕頭邊說:「舒服得很。我只配做您的奴隸,我以後願作主人您忠實的奴隸,任你玩弄。」伊荔聽了很高興,哈哈大笑:「睡了一覺就是不一樣,進步不小啊。你現在覺悟挺高啊。如果昨天有這麼高的覺悟,就不會吃那麼多苦了。」「好了,我現在要小解,你知道該怎麼辦。」
我聽話躺在地上,伊荔坐在她臉上,一股股透明的液體流入我口中,由於憋了一夜,很多,我大口大口地喝著,不讓它從口中流出來。最後,我完全喝下了伊荔大概一公升的尿液。「我的尿好喝嗎?賤奴?」「太好喝了,主人,就像可樂一樣。我還想喝。」我討好地說。伊荔聽後再次笑彎了腰。伊荔對我說:「昨天你成為我的奴隸,今天你表現很好。以後你好好做我的奴隸,我會對你很好的。你現在回去吧。」我給伊荔磕了十個頭,回去了。
此後三個月,我每天來伊荔這兒,讓她玩弄,基本內容是給伊荔舔腳、舔鞋、舔襪、喝洗腳水、喝聖水、踩踏、騎乘、磕頭。每天伊荔把跑了一天的襪子腳放在我臉上蹂躪,然後我叼下襪子,伊荔再把赤腳放在我臉上摩挲,以上兩個進程一小時。之後舔伊荔的腳,舔上一小時,舔完後用牛奶為伊荔洗腳,洗完後把洗腳牛奶喝下去。之後和伊荔的尿,每天大約一公升。三個月共喝伊荔的尿90公升。伊荔不高興時還扇我耳光,這時我就比較自覺,伊荔要打她哪個臉,她就把臉遞過去,她完全成為伊荔的奴隸,所作所為都是讓伊荔高興。末了含著她的襪子睡覺。由於習慣了含著伊荔的襪子睡覺,有一天伊荔忘了給她襪子了,她感到很不舒服,給伊荔打電話,說:「主人,沒有你的襪子我睡不著覺。」把伊荔逗得哈哈大笑。伊荔見她這麼乖,以後對她也溫柔多了,不再打她了。
三個月後,我的男朋友從國外回來了。我果然按照自己發誓的那樣,在與男朋友做愛時,含著伊荔的白棉襪。我男朋友很疑惑,問是怎麼回事,我如實說了,我男朋友聽了也很受刺激,在我的引薦下,也作了伊荔的奴隸。當伊荔知道我真的含著自己的襪子和她男朋友做愛時,笑得喘不過氣來。我們接吻時,伊荔的襪子,放在我們的嘴唇中間。伊荔經常讓我們兩個進行舔腳比賽,看誰舔得舒服。我就和她男朋友跪在伊荔的腳下,一心一意地舔伊荔的腳。有時候,我和男朋友一前一後,分別舔伊荔的屁股溝和下面。
一天晚上,我與其男朋友被伊荔叫去。伊荔開門後,兩人齊刷刷地跪在伊荔腳下,給伊荔磕頭。伊荔命令我在門口舔自己的幾雙鞋——包括一雙高跟鞋、一雙帆布鞋、一雙靴子、一雙涼拖,我的男朋友則爬在地上跟在伊荔屁股後面隨伊荔進
了臥室。伊荔看電視,我的男朋友趴在地上舔伊荔的腳。一個小時過去後,伊荔喊道:「母狗,爬過來。」我連忙爬過來。
伊荔要睡了,她把一雙棉襪塞進我口中,把內褲塞進我的男朋友口中。然後命令我們把嘴和鼻子伸進自己的運動鞋中。等這些完成後,伊荔把兩隻高跟鞋分別放在我們頭上。
「兩個賤貨都給我聽好了,我睡覺的時候,你們就這樣跪在我床下,誰要是把鞋弄掉了,看我怎麼懲罰他!」說完就睡了。
我與男朋友嘴裡含著伊荔的襪子和內褲,嘴和鼻子伸進伊荔的鞋中,頭上頂著伊荔的高跟鞋。這是天大的恥辱。我突然感到一絲悲哀:同為女孩,我與伊荔的命運卻是天壤之別。也許這是上天的旨意吧。我們兩個堅持了幾個小時後就不行了,倒下睡著了。
伊荔第二天早上起來發現我們躺在地上睡著了,很生氣。她把我們踢醒,怒斥:「你們說該怎麼辦?」我和男朋友見自己闖了禍,都很害怕,在地上怦怦地給伊荔磕頭求饒。
伊荔命令道:「跟我去洗手間。」
(三)
後來,伊荔有了新的女奴,對我也玩膩了,就把我像拖鞋一樣丟掉。但是,我卻迷戀上被別的漂亮女孩玩弄,不能自拔了。於是我就尋找新的主人。於是,我就在網上尋找女主人。終於,我遇到了一位叫璐璐的漂亮女孩。她答應我收我做女奴,並讓我第二天下午去她家。
第二天下午,我按時去她家。敲門後,璐璐主人打開門,她比視頻上顯得還漂亮,大概25歲左右。進去後,我自覺地跪倒在地上,給璐璐主人磕頭。我發現地上還跪著一個男的。
璐璐主人說:「給你們介紹一下。你們都是我的賤奴,都是我腳下的狗。從今往後,男的就叫公狗把,女的叫母狗。」
我和那男的一起邊給璐璐主人磕頭,邊謝恩。
之後,我們在璐璐主人後面爬著跟著她進了臥室。
進去之後,我們繼續磕頭。璐璐主人讓我們停下來,用手指了指腳。我們都明白了,連忙把嘴伸過去,把璐璐主人的拖鞋給脫掉。
璐璐主人:「賤奴,把我的襪子給脫下來。記住不準用牙齒,只准用嘴唇。
脫的慢的會受到嚴厲懲罰。」
我和那男的都不敢怠慢。我用嘴唇緊緊夾住璐璐主人的襪尖,使勁往下拽。
等我拽下來的時候,那男的已經把璐璐主人的襪子含在口中細細品嚐。
璐璐主人說:「母狗,你慢了。」說完令我脫掉所有衣服,趴在地上,她拿起鞭子在我的屁股上、背上和腿上很抽,並且讓我查數。邊查數邊說,「謝主人鞭打。」我忍著痛喊道「謝主人鞭打,第十鞭」時,痛得差點昏了過去。
璐璐主人十分嚴厲,我剛進門不到一刻鐘就遭到如此鞭打。我想,以後一定要多下功夫,勤學苦練,把那個男的給拋在後面,這樣我就不會捱打了。
璐璐主人扔掉鞭子,對我說:「母狗,以後要加倍努力,不然會經常遭鞭打。」
之後,璐璐主人命那男的給我塗上藥膏,穿上衣服,繼續服侍她。
我看到我脫下的那隻璐璐主人的襪子還在地上,便叼起來慢慢吞進口中細細品嚐。
璐璐主人:「母狗,從我胯下爬過去。」
我含著璐璐主人的白棉襪,爬到璐璐主人前面,然後從她胯下爬過,我的頭剛一過,就被她雙腿夾住,
短暫停留後,她的腿鬆開了,我便爬了過去。
「接著爬,沒有我的命令不準停下來。」於是,我在璐璐主人的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母狗,你停下來,讓公狗爬。」璐璐主人命令到。
那男的也在璐璐主人胯下爬了一圈又一圈。
「公狗、母狗,你們一塊爬。」璐璐主人命令。
我和那男的一字排開,一前一後,口中都含著璐璐主人的白棉襪,在她的胯下爬來爬去、進進出出。突然,璐璐主人雙腿一夾,把正在她胯下的我的頭給夾註了。我不能動彈,任憑璐璐主人玩耍。那男的在我後面爬,沒有璐璐主人的命令,他不敢停下來。他也只能往我的胯下爬。他從我的胯下鑽到我的身子下面,然後從我的身子下面,爬到璐璐主人的雙腿間,也被夾住。這樣,我趴在那男的背上,我們兩個人的頭都被璐璐主人夾住。
璐璐主人感到很好玩,接著玩了好幾次。玩盡興之後,她讓我們給她洗腳。
我們吐出白棉襪,趴在洗腳盆兩邊,用嘴各洗一隻腳。由於空間太小,我和那男的的頭老是相碰。洗完後,璐璐主人把洗腳水賞給了我,我激動不已,連連給主人磕頭表示感謝。那男的有點失落。
我盡情地品嚐著璐璐主人的洗腳水,璐璐主人的洗腳水真好喝,要是能天天喝到璐璐主人的洗腳水那該有多好啊。什麼這個飲料、那個飲料,都沒有璐璐主人的洗腳水好喝。如果以後能天天喝上璐璐主人的洗腳水,這些飲料我都不喝了。還喝它們幹什麼?喝了璐璐主人的洗腳水之後,再喝這些飲料就沒味道了。以後要盡心盡力做好璐璐主人的狗,使璐璐主人高興,以能喝上她更多的洗腳水。
我把整個臉都沉浸在璐璐主人的洗腳水中,一邊用臉感受洗腳水,一邊用嘴喝洗腳水。最後,半盆洗腳水全讓我喝光了。之後,我意猶未盡地把盆底舔得乾乾淨淨。
璐璐主人對那男的說:「公狗,你也不要難過,洗腳水讓母狗喝了,我賞給你聖水。」
那男的一聽,激動萬分,連連給璐璐主人磕頭。之後跟著女主人進了洗手間,品嚐了女主人的聖水。之後,那男的一臉滿足地跟在璐璐主人後面爬了出來。
之後,璐璐主人令我們把嘴涮洗乾淨,然後給她舔腳。璐璐主人坐在床上看電視,我們趴在她的腳下舔她的腳。我舔左腳,那男的舔右腳。我把璐璐主人的每一個腳趾一次含在口中來回吮吸,那男的舌頭正在璐璐主人的腳面上飛舞……
之後,璐璐主人命我們躺在地板上,她把雙腳放到我們臉上,讓我們舔她的腳心。她被舔的只癢癢,忍不住笑起來。過了一會,她把雙腳抬起來,把雙腳分別插進我們的口中。先是把腳趾一個個插進我們口中,特別是用大腳趾在我們口中來回抽查。之後,把整個腳一起往裡插。我的嘴小,那男的嘴大,所以,璐璐主人的腳在他的口中插得比我深。璐璐主人使勁把腳往我嘴裡插,恨不得把整個腳都插進去,我的嘴被漲的特別痛。
這樣玩弄了一陣後,璐璐主人又用腳撥弄我們的臉,一會用腳趾夾住我們的鼻子,一會用腳趾踩我們的眼睛,一會用腳趾摩擦我們的嘴唇……
之後,璐璐主人命我們跪在地上,她雙腳分別踩在我們頭上,我們的臉貼在地板上,嘴貼在她的涼拖上,屁股
都朝後蹶著。
過了一會,璐璐主人挪開腳,然後站起來,令我們躺在長墊子上,她一腳踩在我臉上,一腳踩在那男的臉上。她使勁踩我們,在她的蹂躪下,我們的臉都變了形。
光腳採了一陣後,她又穿上涼拖採了一陣。之後,又換上帆布鞋踩了一陣。
接著又換上高跟鞋,繼續踩。她的高跟插進我們的口中,直抵喉嚨。我們被她踩得死去活來。
之後,璐璐主人命令我們跪在她的腳下,她穿著高跟鞋,把鞋插進我們的口中。她的高跟鞋特別尖,鞋尖直插進我們的喉嚨。她的腳還來回搖擺,我們的頭也跟著來回搖擺。
突然,她站起來,命令道:「母狗,爬到我胯下來,我要騎馬。」我乖乖的爬到她的胯下,她騎上我,一聲駕,我在地板上爬了起來。那男的跟在我後面爬。爬了一圈又一圈。
晚飯的時間到了,璐璐主人要出去赴宴。臨走前,她給我們交待了任務:我負責用舌頭清掃便器,那男的負責用舌頭清掃她的鞋。誰要幹得不好,會遭到嚴厲懲罰。並且規定我們不能說話。
璐璐主人走後,我們不敢說話,各自忙各自的任務,兢兢業業地工作。
晚上,璐璐主人回來了,我和那男的跪在門口迎接,磕了三個頭後,然後用嘴舔了她的鞋面,之後用嘴把鞋給脫下來,然後又把襪子給脫下來。襪子脫下來之後,自然是要去我們的口中。璐璐主人檢查了一下,對我們的工作都很滿意。
她說要賞賜給我們黃金,我們把她的襪子從口中取出,跟著她爬進洗手間。
她命令我躺在地上,她坐在我臉上,對準我的嘴,先是聖水進入我的口中,我大口大口喝下,不敢讓它露在外面。之後,黃金落入我的口中,雖然很臭,但是女主人之物,我怎敢不吃下。黃金一部分落入我口中,一部分落在臉上。她命令我吃掉嘴中的,那男的吃掉我臉上的,同時命令那男的要表現出吃得津津有味的樣子。於是,那男的把臉湊到我臉上,「津津有味」地吃著女主人的黃金,完了把我的臉舔得乾乾淨淨。
之後,我們涮洗乾淨。璐璐主人問我們:「味道怎麼樣。」
我說:「味道好極了。」
那男的說:「真是世間少有的美味啊。」
璐璐主人大笑:「以後會繼續給你們吃。」
璐璐主人問道:「你們都有男女朋友吧。」
我說:「是的主人,賤婢有男朋友。」
那男地說:「主人,賤奴也有女朋友。」
璐璐主人:「那好,下次你們把她們都叫來,一塊做我的狗。呵呵。」
那男的說:「主人,怕我女朋友不肯啊。」
璐璐主人說:「讓她做我的奴隸是她的榮幸,是她幾輩子修來的福分,她怎麼不肯啊?你去跟她說,她若不答應,你就修了她。」
那男的說:「是,主人。」
璐璐主人:「母狗,你呢,你男朋友肯嗎?」
我說:「我不知道,他要不肯我就跟他分手。」
璐璐主人:「乖。」
晚上睡覺的時候,璐璐主人把兩隻白棉襪塞進那男的口中,把一雙絲襪塞進我的口中,命我們跪在床前相互對視,不準睡覺,襪子不準露出一點來。璐璐主人睡覺後,我們相互對視著,一直到璐璐主人第二天醒來。
第二天回去之後,過了幾天,我把男朋友帶到璐璐主人家。那男的也帶著他的女朋友過來了。璐璐主
人把自己的想法說了之後,那男的女朋友不同意,璐璐主人很生氣。她一腳把那男的女朋友踢到在地,把那女的雙手綁在後面。璐璐拿出剛剛運動完的白棉襪,塞進那男的女朋友口中。然後,把那女的的頭摁在沙發上。這樣璐璐坐在那女的臉上。
一小時後,璐璐起來了,從她口中拿出沾滿口水的襪子,問道:「賤貨,你現在有何感想?」那女的遭此大難,已筋疲力盡,只好跪在璐璐腳下磕頭,表示願意做璐璐腳下忠實的一條狗。
璐璐主人重新給我們起了名字:我叫母狗,我男朋友叫公狗,那男的叫公馬,男的女朋友叫母馬。這樣,我們四人一塊做璐璐主人的奴隸。璐璐主人是天生的主人,我們是天生的奴隸,我們生下來就是給她做奴隸的。
她的故事比前面幾個人的更刺激,我發現各位同好都很興奮,尤其是男同好更是興奮的不行,其中好幾個人都洩了。
銀老師:「這個故事太刺激了,我有點受不了了!強忍著沒手淫」
阿強:「我已經手淫了。下一個就不要再講女女了。不然的話,就受不了了。」
第六位講故事的是個外國人,他的故事名叫《漂亮女孩腳下的情侶奴》。
第二十四回 漂亮女孩腳下的情侶奴
(一)
我叫科夫斯基,俄羅斯人,在英國留學。在網上,我結識了三位來自中國的漂亮女孩:佳佳、蕊蕊和菲菲,併成為她們的奴隸。
禮拜一下午,我接到蕊蕊通知,讓我過去。
我到了她們宿舍門口,發現門是關著的。於是敲門,裡面問是誰。我報上名字。佳佳給我開了門。
剛一進門,我突然發現裡面又多了一男一女。男的雙手被反綁著跪著,女的臉被菲菲坐在下面,雙腿在掙扎著。我依舊跪下給三位主人每人磕了三個頭。
佳佳:「奴隸,今天是讓你來看節目的,不是來玩你,你跪倒一邊好好觀看。」
我說:「是,主人」然後爬到門口,跪好。
這時只見跪在蕊蕊腳下的男孩哀求:「主人,您們放了我女朋友把把。」邊說,邊給蕊蕊磕頭。我有點迷惑不解。
見我迷惑,佳佳對我說:「這個男的是那個臉被菲菲坐在下面的那個女的男朋友。他是日本留學生,叫藤原三郎,那個女是美國留學生,叫若斯。若斯今天下午在走廊裡踩到菲菲腳上,不但不道歉,還動手要打菲菲。我們就把她拽來了。藤原三郎聽說自己女朋友遭難,一開始還仗著自己是練體育的要耍橫,結果我們略施小計,就把他捆上了。他現在屈服了。只是若斯還不屈服,於是菲菲就坐在她臉上了。」
蕊蕊不理藤原三郎。藤原三郎加大給蕊蕊磕頭的力度,磕的地板咚咚響。蕊蕊還是不理他。藤原三郎便說:「只要你們答應放過我女朋友,讓我做什麼都行。」
蕊蕊:「哎吆,真痴情啊。那好吧,我的靴子有點髒,怎麼辦啊?」
藤原三郎:「我給您擦乾淨。」說完就用袖筒擦蕊蕊的靴子。
蕊蕊:「賤狗,我讓你用袖筒擦了嗎?你的袖筒配擦我的靴子嗎?」
佳佳:「笨蛋,用舌頭舔啊。」
藤原三郎:「這怎麼能行呢?你們也太過分了。」
佳佳:「那你還想不想救你女朋友?」
藤原三郎沒法,只好把臉貼在地上舔蕊蕊的靴子。蕊蕊故意刁難他,讓他不好舔。藤原三郎的嘴只好隨著
蕊蕊的靴子來回奔走。那樣子狼狽極了。
咔嚓!佳佳把藤原三郎舔蕊蕊交的情景拍了下來。
菲菲:「蕊蕊,別捉弄他了,讓他好好舔把。」
蕊蕊這才停止捉弄藤原三郎,是藤原三郎好好舔自己的靴子。
「狗奴隸,把我的靴子舔乾淨了,不然的話,不然的話你女朋友就一直呆在菲菲屁股下。」蕊蕊斥道。
藤原三郎賣力地舔著菲菲的靴子,感到很恥辱。自己原來都是欺負別人,那被別人這麼欺負過啊。
每個靴子舔了一刻鐘。蕊蕊把靴子抬起來,讓藤原三郎舔靴底。藤原三郎正猶豫,蕊蕊一腳踩在他頭上,使勁往下踩,痛的藤原三郎嗷嗷叫。
「怎麼樣,你敢不聽我的話。」
藤原三郎的頭被蕊蕊踩在腳下,只好乞討:「主人,我錯了,請給我一個改正錯誤的機會吧。」
蕊蕊這才把腳從藤原三郎頭上移開,把鞋底伸到藤原三郎嘴前。藤原三郎心一橫,閉上眼睛,舔起蕊蕊的鞋底。
「怎麼,舔我的鞋底有這麼難受嗎?怎麼科夫斯基舔我的鞋底就那麼陶醉呢?你說是不是,科夫斯基?」蕊蕊不放過藤原三郎。
我對蕊蕊說:「是的,主人。能舔您的鞋底是我們做奴隸的榮幸。您的鞋底比我們奴隸的舌頭高貴不知多少倍。」
我又對藤原三郎說:「兄弟,不瞞你說,我也是三位主人的奴隸。她們那麼高貴,能做她們的奴隸是我們的榮幸。我能愉快地舔蕊蕊主人的鞋底,你為什麼就不能呢?」
蕊蕊、佳佳和菲菲都鼓掌對我的話表示讚賞。藤原三郎看了我一眼,沒有說話。好像有所觸動,舔起蕊蕊的鞋底沒那麼難受了。舔著舔著居然變得投入了,好像周圍的什麼事情都不存在了。
蕊蕊:「他和科夫斯基一樣賤,這不舔我的鞋底舔得那樣忘情。」
佳佳:「蕊蕊,他在和你的鞋底接吻,所以才那麼忘情。哈哈」
蕊蕊、菲菲和我都被逗笑了。
菲菲:「他和你的鞋底接吻,他女朋友在和我的屁股接吻。哈哈」
我們都大笑起來。
藤原三郎沒有笑,雖然感到很恥辱,但還是認真地、專注地把蕊蕊的鞋底甜得乾乾淨淨。好像被水洗過一樣。
蕊蕊看了看自己的鞋底,很滿意。「這就對了嗎。能舔我的鞋也是你的榮幸,別人想舔還舔不了呢?嘿嘿。現在跪下給我磕頭,求我收你做奴隸。」
藤原三郎此時已被征服了,乖乖地給蕊蕊磕頭,邊磕頭邊說:「奴隸藤原三郎乞求作蕊蕊主人的奴隸,今後任憑主人驅使,做主人腳下的一條狗,請主人收下我。」
蕊蕊:「這麼挺有天分的嗎?不教就懂。科夫斯基,你可要有危機感了,你看藤原三郎進步這麼快。嘻嘻」
我說:「是,主人。我一定要加倍努力,不能讓藤原三郎趕上。」
蕊蕊接著對藤原三郎說:「好,看你這麼乖,就答應收你做我的奴隸。你現在還得求菲菲和佳佳,她們都原諒你之後,才能放你女朋友。」
藤原三郎向蕊蕊磕頭謝恩。之後,爬到菲菲腳下,請求:「菲菲主人,我願做你忠實的奴隸,做你腳下任你驅使的一條狗。」
菲菲:「你先求佳佳把。坐在你女朋友臉上很舒服,我還想再坐會。」若斯的雙腿還在掙扎著,想必剛才藤原三郎的所作所為她都知道,只不過看不見。
藤原三郎爬到佳佳腳下,請求:「佳
佳主人,我願做你馴服的奴隸,做你忠實的走狗。」說完,不停地給佳佳磕頭。
佳佳用腳尖挑起藤原三郎的下巴,說:「你先把我的鞋襪脫了。」
藤原三郎正準備用手脫佳佳的帆布鞋,佳佳一腳把他的頭踩下去。斥到:「用嘴。賤狗,你的髒手配脫我的鞋嗎?記住,以後只准用嘴。」
藤原三郎趕忙把嘴貼到佳佳的鞋上。用牙先解開鞋帶,然後咬住鞋跟使勁往下拽。但技術不熟練,半天沒拽下來。佳佳不高興,一腳把藤原三郎的頭踩在地上,使勁地揉搓。藤原三郎的臉被踩得變形,看上去很痛苦的樣子。
我在一邊看得很是帶勁,感覺比自己受蹂躪還刺激。但我想做個人情,於是便說:「佳佳主人,藤原三郎剛學用嘴脫鞋,還不太熟練。我可以給他做個示範嗎?」
佳佳:「好吧,賤狗,把頭抬起來,看科夫斯基怎麼做的。」
我爬到佳佳腳下,用嘴咬開鞋帶,然後咬住佳佳的鞋跟,一下子拽下來。然後又咬住佳佳的襪尖,一下把他拽下來。
藤原三郎在旁邊看得目瞪口呆。沒想到還有這麼高的技術。藤原三郎感激地看了我一眼,然後繼續用嘴給佳佳拖鞋。由於收到我的指點,雖然他脫鞋的速度比較慢,但最後還是拖了下來。用嘴給佳佳脫下鞋後,藤原三郎很興奮,感覺自己很有成就感。
我在旁邊說:「藤原三郎,戒驕戒躁,主人的襪子你還沒脫下來呢!」藤原三郎連忙說是,用嘴含住佳佳的襪尖,使勁往下拽,雖然力度不小,但角度有點偏,一下並沒有拽下來;又拽了一下,還沒有拽下來。藤原三郎很著急,額頭急出汗來。
我給藤原三郎指點:「先用嘴唇含住襪根,拽一下,然後再含住襪尖往下拽」藤原三郎按說說的去做,果然很快把佳佳的襪子給脫下來。藤原三郎很感激我,連說謝謝。
佳佳:「賤狗,把我的襪子含在口中,然後給我磕頭,求我放過你女朋友。
」
藤原三郎聽話地把佳佳的襪子吞在口中,吞下襪子後,藤原三郎有反胃的感覺,又把襪子吐出來。佳佳很生氣,「怎麼,我襪子的味道不好嗎?」藤原三郎連忙叩頭,說:「不是,主人的襪子很香。」藤原三郎的話把佳佳逗樂了。「那你就好好品嚐。」
藤原三郎再次把佳佳的襪子吞進口中,這次好些了。然後又把另一隻襪子往口裡吞,可怎麼也有一點漏在外面。那個模樣很是可笑。蕊蕊把這個情景照下來。剛才蕊蕊拿著相機就一直沒停。
藤原三郎含著佳佳的棉襪不停地給佳佳磕頭,當佳佳叫停的時候,我查了一下,藤原三郎給佳佳磕了240個頭。
佳佳:「好了,我答應放你女朋友了,你再去求菲菲把。」
藤原三郎抬頭的時候用力較大,裡面的襪子竟然進了肚子。藤原三郎突出另一隻襪子,一陣乾嘔。之後,爬到菲菲腳下磕頭,請菲菲放過若斯。
菲菲指著自己的運動鞋說:「我的鞋墊有點舊了,你把它給吃下去吧。嘻嘻」
藤原三郎剛無意吞下佳佳的棉襪,現在又要吃菲菲的鞋墊,真夠難為他的。
可是沒有辦法,他不敢違背菲菲的意志。他銜出菲菲的鞋墊,先是費力地把一個鞋墊咬成幾塊,然後又費力地把它吞嚥下去。之後,他直反胃,差一點沒嘔吐。
吃完第一個鞋墊後,藤原三郎
正想吃第二個,被菲菲阻止了。
菲菲:「賤狗,你想獨吞哪?這一隻留給你女朋友。」
菲菲這才從若斯的臉上起來。若斯滿臉流著淚水,爬起來,兩腮鼓鼓的,充滿憤怒。
原來若斯的嘴裡塞著菲菲的棉襪,所以她的兩腮才那麼鼓鼓的。
若斯吐出襪子,襪子上混合著大量口水。若斯對著菲菲大罵。菲菲、佳佳和蕊蕊都很生氣,若斯居然還不聽話。
菲菲:「藤原三郎,你只要勸說你女朋友和你一起做我們的奴隸,我們就放過她。」
藤原三郎連忙爬到若斯身邊,勸若斯一塊臣服。若斯對準藤原三郎的臉就是兩巴掌,「你這個賤骨頭,我現在就和你分手。」
藤原三郎:「別阿,若斯,我這不都是為了救你嗎?」
若斯:「我不用你來救我,你給我滾開。」
藤原三郎:「若斯,我求求你了。你不做她們的奴隸,她們不放你走啊。」
若斯:「她們敢。」說完就往外走,但被佳佳和蕊蕊截住。
菲菲突然大喊一聲:「母狗,跪下。」若斯不由自主地跪在菲菲腳下。蕊蕊、佳佳和菲菲都露出勝利的表情。藤原三郎和我都鬆了一口氣。
「你真的願意做我的奴隸嗎,若斯?」菲菲不依不饒地說。
若斯不太情願地點了點頭。菲菲突然給了若斯一個耳光,「說話,啞巴啊?
說出來我還未必同意呢?給我的感覺需要是你很情願的求我,而不是我逼你,聽到了嗎?」
若斯垂頭喪氣:「我,若斯從今往後就是您的奴隸。我可以為你去死。給你做牛做馬。」菲菲瞥了她一眼,「還不錯,還不快拜見主人?」
只見若斯真的咚咚地叩起了頭,「拜見主人,拜見主人。」
「早這樣多好,就不會遭那麼大罪了。告訴你朋友,我的屁股味道好不好?
要實話實說啊!」菲菲故意耍弄她。
「味道很好,主人的屁股真是美味極了。」真沒想到若斯還會討好人,藤原三郎看若斯這麼說,不由得放下心來,心想這下菲菲不會為難她了。
「呵呵。說假話了吧?該不該打?我的屁股還味道美嗎?」
菲菲好象故意難為若斯。藤原三郎有點緊張。
「這,味道不太好。」
「什麼?你敢說我屁股味道不好?」菲菲大怒,巴掌揮了過來,藤原三郎趁勢撲了過去,這樣一來耳光正好打在了藤原三郎的臉上,痛的藤原三郎不行。
菲菲更加生氣了,「造反啊?你敢替她受過?好,我要你大膽,一會看我怎麼收拾你。」
菲菲繼續朝向若斯給她幾個耳光,若斯啊啊的叫著,每一下耳光過後,叫聲都是那樣的響。「母狗,給我鑽過去。」說著,菲菲劈開了雙腿,若斯順從的鑽了過去,「公狗,接上。」藤原三郎也尾隨著若斯鑽了過去。「母狗,繼續。」
就這樣他們在菲菲胯下鑽了有一刻鐘。
菲菲暫時滿足了征服欲,對若斯說:「母狗,快去拜見另兩位主人。」
若斯爬到佳佳的腳下:「拜見主人。拜見主人。若斯以後就是您的奴隸,可以為您去死,給您做牛做馬。」
佳佳對藤原三郎說:「你爬過來。你們兩個賤貨一塊給我磕頭」
藤原三郎爬到佳佳腳下,和若斯並排跪在佳佳腳下。兩人一起給佳佳磕頭。
蕊蕊拿相機照下來。剛才菲菲玩弄他們的情景,蕊蕊也照了下來。
佳佳:「你們比賽,看誰磕的
多,誰輸了懲罰誰。科夫斯基,你查著。」
藤原三郎和若斯都不敢太慢,拼命地給佳佳磕頭。磕了992個,若斯眼看就磕不動了。我對若斯叫道:「若斯,再堅持磕八個,就夠1000了。堅持啊。」若斯聽後又堅持著磕了8個。磕完1000個,她再也磕不動了。倒在地上。
藤原三郎還在磕著,一直磕了1300個。不知道藤原三郎怎麼想的,也不照顧一下他女朋友。
佳佳:「若斯,你輸了,輸了就要受到懲罰。你朋友剛才吃了我一隻襪子,你把另一隻吃下去吧。」
若斯有為難的表情,佳佳把若斯拽起來,朝她臉上左右開弓,痛得若斯哇哇直叫。
藤原三郎給若斯求情:「主人,讓我替他吃下去吧。」
佳佳:「賤狗,你敢替他求情。菲菲你來收拾他。」
菲菲走過來,穿著高跟鞋一腳把藤原三郎踢翻。然後一腳踩在藤原三郎臉上,肆意蹂躪,藤原三郎的臉被踩得變了形。
若斯無奈,只好拾起佳佳的襪子,塞進自己口中。閉上眼睛,一使勁一口氣嚥下去。接著馬上乾嘔。
佳佳:「奴隸,我襪子的味道怎麼樣?」
若斯表現得很乖巧:「主人,您的襪子很好吃。」
「胡說,襪子還能好吃。說假話呢,找打啊。」佳佳不放過若斯。
若斯有了上次的教訓,不敢實話實說了。她仍然說道:「主人,你的襪子確實挺好吃,就像奶油一樣。」
佳佳聽了哈哈大笑,蕊蕊和菲菲也跟著大笑起來。
若斯又爬到蕊蕊腳下:「拜見主人。拜見主人。若斯以後就是您的奴隸,可以為您去死,給您做牛做馬。」
蕊蕊:「賤人,給我磕頭。」
若斯聽話地給蕊蕊磕起頭來。看著腳下給自己磕頭的若斯,蕊蕊的征服感油然而生。突然,蕊蕊把腳踩在若斯頭上,漫不經心地揉搓著若斯的頭髮。
若斯爬在地上不敢動,藤原三郎也不知道蕊蕊會對若斯做什麼,很緊張的樣子。
蕊蕊:「你朋友剛才舔了我的靴子,你再把我的涼拖舔了吧。穿了一天了。
」
若斯趕忙爬到蕊蕊涼拖邊,正想舔,蕊蕊:「把鞋拿到這邊來舔。」
若斯正想用手去拿,蕊蕊斥到:「賤人,用嘴銜過來。」
若斯無奈,只好用嘴銜蕊蕊的涼拖,她費了很大勁,只能銜住一隻。她先把一個銜過來,又去叼另一隻。等把兩隻都銜過來,她把臉貼在蕊蕊的涼拖上,委屈的舔起來。
蕊蕊:「怎麼,讓你舔我的涼拖,你不但不謝恩,還不高興?你怎麼這麼不識抬舉?」
若斯:「主人息怒,若斯很喜歡舔您的涼拖。你的涼拖真是香甜啊。」
蕊蕊、佳佳和菲菲都笑起來。
蕊蕊:「藤原三郎,你看你女朋友舔我涼脫的樣子,像個什麼?嘻嘻」
藤原三郎:「這個,這個,像個……」
蕊蕊一腳踢翻藤原三郎,又用腳在他臉上猛踩。「說,你要是說不好,我就讓你的臉一直呆在我腳下。」
藤原三郎:「像個小狗。」
「是個什麼小狗呢?」蕊蕊不依不饒。
藤原三郎:「是個,是個,是個母狗」
蕊蕊:「哈哈哈,那你呢,你是什麼?」
藤原三郎:「回主人,我是公狗。」
佳佳和菲菲笑得前仰後合。若斯委屈的哭了。
菲菲:「賤人,你還敢哭?你以為你是什麼呢?你就只配做我的狗。若斯,你說是不是?」
若斯很委屈,小聲說:「是主人」
菲菲:「大點聲,我聽不見。你要表現出很樂意的樣子。」
若斯強作歡顏:「若斯我是菲菲主人的一條狗,是蕊蕊主人的一條狗,是佳佳主人的一條狗。」
三位主人大笑,非常得意。
過了一會,若斯說:「蕊蕊主人,我把您的涼拖舔完了。」
蕊蕊看了一眼,說:「舔的還不錯,再把它們銜回去。」
若斯又把蕊蕊的涼拖銜回去。
蕊蕊:「若斯,你剛才說自己是什麼?」
若斯這時變得乖巧了:「回主人,我是您和其他兩位主人腳下的一條狗。」
蕊蕊:「那我怎麼聽不到叫喚呢?」
若斯:「汪,汪,汪,汪」心想自己為什麼要受此屈辱,又落下淚來。
蕊蕊見狀,一腳把若斯踢翻,踩在若斯臉上使勁揉搓,「來,我把你的眼淚擦乾。」
藤原三郎給若斯求情:「主人,若斯她是激動的,能做您的狗她很激動。」
蕊蕊被藤原三郎逗笑了:「哦,是這樣,是這樣嗎,若斯?」
若斯的臉被蕊蕊的腳肆意蹂躪,痛得不行,便討饒道:「是的,主人,能做您的狗我太激動了,以致掉下淚來。」
蕊蕊收起腳:「那你在歡快地叫幾聲。」
若斯強作歡顏,「汪汪汪汪……」
佳佳踢了藤原三郎一腳:「你怎麼不叫啊」
藤原三郎也跟著叫起來:「汪汪汪……」
若斯和藤原三郎的叫聲混在一起,蕊蕊佳佳和菲菲笑成一團,我下面再一次溼了。
我向主人請求:「主人,我也跟著他們叫把。」
佳佳踢了我一腳:「你跟著摻和什麼?」
我向佳佳磕頭:「我也是您的一條狗,為什麼厚此薄非呢?」
佳佳、菲菲和蕊蕊聽了我的話,笑得抱成一團。
我也跟著汪汪叫起來。於是,整個房間裡,三人在笑,三人在叫,笑聲和叫聲混合在一起……
笑聲和叫聲慢慢停了下來,這時我發現若斯的表情有了變化,不再難受了,反而有點興奮。怎麼轉變這麼快呢?可能是我的緣故吧,見我也像他們一樣學狗叫,她也不感覺恥辱了。
蕊蕊:「既然你們是情侶,就接吻讓我們瞧瞧把。」
藤原三郎看上去無所謂,若斯有點害羞。但他們還是跪在一起,準備接吻。
這時,蕊蕊把她的一隻棉襪拿過來,把襪底塞進若斯口中,把襪筒塞進藤原三郎口中。「好,你們含著我的襪子接吻。嘻嘻」蕊蕊說到。
菲菲和佳佳大笑:「蕊蕊,你鬼點子真多。」
藤原三郎和若斯的嘴唇接在一起,但是兩人的舌頭卻被蕊蕊的襪子隔開,接不到一起。蕊蕊:「什麼時候,你們兩人的舌頭接在一起,什麼時候結束。」
藤原三郎和若斯都用舌頭翻卷著蕊蕊的棉襪,蕊蕊的棉襪在他們的口中來回翻滾,可半天沒有成功。他們都急出了汗。這邊,蕊蕊、佳佳和菲菲都笑的趴在床上喘不過氣來。
藤原三郎突然想起一計,他用舌頭用力把若斯口裡的那半襪子吸到自己口中,然後用力吞下去。這樣,他和若斯就接上吻了。若斯對男朋友的聰明很是佩服。
他們停止接吻,向蕊蕊彙報。當蕊蕊知道真實情況後,不但沒有怪藤原三郎把自己的襪子吞下去,還誇他聰明。
藤原三郎激動萬分,朝蕊蕊磕頭:「多謝主人誇獎,奴隸我以後會更加努力的。」說完,不停地還給蕊蕊磕頭。若斯和
藤原三郎一樣,給蕊蕊磕頭不止。
蕊蕊又把腳放在若斯頭上,漫不經心地說:「你朋友已把我的一隻棉襪給吃了,襪子都是成對的,省下的那隻該怎麼辦啊?嘻嘻」
若斯很聰明:「請主人把它賞給我吃了吧。」
蕊蕊對若斯的表現很滿意,拿起自己的另一隻棉襪特意慢慢地塞進若斯口中。「先品嚐一會,然後再吃下去。嘻嘻」
若斯聽話地品嚐起蕊蕊的棉襪,舌頭在攪動著,腮部一鼓一鼓的。若斯裝作很喜歡的樣子。過了十分鐘,蕊蕊:「好了,吃了吧。」若斯用力一咽,把蕊蕊的襪子吞進肚子。由於此時她已心甘情願做蕊蕊的奴隸,所以吞下襪子後沒有反胃。
「味道怎麼樣?」蕊蕊眉飛色舞。
「含在嘴裡品嚐就像吃口香糖,吃下去就像吃塊奶油,主人。」
三位主人又一陣大笑。
蕊蕊:「若斯進步很快啊,別驕傲啊。」
若斯聽蕊蕊誇獎自己,很激動。又朝蕊蕊咚咚地叩起頭來。
菲菲:「佳佳主人和蕊蕊主人的棉襪你們都吃了,還想不想借著吃我的?你們自願,我不強迫你們,如果你們感到好吃,非常想吃,就吃吧;如果不想吃,就隨意。嘻嘻。」
若斯和藤原三郎一起給菲菲磕頭:「我們非常樂意吃主人您的棉襪,它再好吃不過了。非常感謝主人對我們的賞賜。」
菲菲拿過自己剛才已被若斯品嚐過的棉襪,分別塞進若斯和藤原三郎口中。
「若斯,你剛才已品嚐過了,直接吃了吧。藤原三郎你品嚐一下,再吃。」
若斯已經吃了佳佳和蕊蕊的襪子,所以再吃菲菲的襪子已不費事了,很快就吞下。藤原三郎盡情地品嚐著菲菲的襪子,就像在嚼口香糖。等品嚐得差不多,然後一口吃下去。吃完後,兩人又朝菲菲不停地磕頭。
菲菲:「若斯,既然你那麼喜歡,我還有一個鞋墊。剛才藤原三郎已吃了一個,剩下的那個留給你了。還不快謝恩。」
若斯十分乖巧,磕頭:「多謝主人。多謝主人。」
菲菲:「乖。把它吃了吧。」
若斯同藤原三郎一樣,用牙把鞋墊撕成幾片,然後費力吞嚥下去。
菲菲:「奴隸,我鞋墊味道怎樣?」
若斯:「回主人,主人的鞋墊就像麵包片一樣好吃。」
若斯的話讓菲菲、蕊蕊和佳佳笑彎了腰。
菲菲:「現在變得這麼乖,真有點刮目相看了。」
若斯:「都是主人調教得好。我只配做主人您的奴隸,我生下來就是給您做奴隸的。能作您的奴隸是我莫大的光榮。」
菲菲:「看,越來越會說話了。」
蕊蕊:「是啊,有這麼聽話的奴隸在身邊服侍著很舒服。」然後問若斯,「你既然懇求我們收你做奴隸,那你以後要隨叫隨到,聽見沒有?」
若斯:「是,主人,我以後隨時聽從主人的調遣。」
佳佳:「那你的照片還要不要了?」
若斯:「我現在已經是主人們的馴服的奴隸了,我還要照片幹什麼?」
佳佳:「乖。你放心,你的照片,除了我們幾個,別人都不會看到。」
若斯感激地給佳佳磕頭:「謝主人恩典,奴隸當以死報答。」
若斯在不知不覺中有反抗變成默從,又從默從變成真心臣服。蕊蕊、菲菲和佳佳眉飛色舞。就這樣,在很短的時間內,三位漂亮女生征服了一對情侶。
在回去的路上,他們不但沒有了沮喪,反
而有幾絲興奮。只聽見若斯說:「我沒想到做奴隸會這麼愉快。早知道,就不惹主人生氣了。」藤原三郎說:「主人已原諒咱們了,咱們以後要好好表現。」他還想想起什麼,說,「我去請主人賞給咱們一雙襪子,咱們做愛的時候,一隻含在咱們兩人口中,一隻當避孕套……」
(二)
第二天下午,我和藤原三郎、若斯按主人的命令再次來到主人房間。若斯與蕊蕊她們的房間是上下層。若斯的房間在蕊蕊房間的正下方。
昨天,看到藤原三郎和若斯吃了她們的襪子,十分眼饞。所以,今天在磕完頭後,便向主人請求也賜給我襪子吃。
三位主人又被我逗笑了。
蕊蕊:「哈哈。前天我剛把襪子給你,昨天又讓藤原三郎和若斯吃了一雙,那還有什麼襪子給你。要不你把我的鞋墊也吃了吧。嘻嘻」
佳佳:「還有我的,菲菲的已經被藤原三郎和若斯吃了,你吃不上了,吃我們兩個的把。」
我磕頭謝恩,然後先爬到蕊蕊的帆布鞋旁,叼出一隻鞋墊,現在嘴裡品嚐一番,然後一口吞下去。這個我有經驗,那回,我一口氣吃掉川子、純子、櫻子和梔子的四隻白棉襪和四隻鞋墊。我又叼出另一隻,品嚐一番,然後吃下去。之後我爬到佳佳的帆布鞋旁,把她的兩支鞋墊先後叼出來,咀嚼一番,然後吃下去。
吃完後,我說道:「報主人,我吃了這麼多東西,有點渴。請主人賞賜給我一點飲料。」
蕊蕊、佳佳和菲菲再次笑得前仰後合。
菲菲:「乖奴隸,你想喝蘋果汁、桔子汁還是蜜桃汁?嘻嘻」
我說:「回主人,我都想喝。」
菲菲:「哈哈,你不怕撐死啊。」
我說:「能喝如此甜美的飲料,撐死也值了。況且藤原三郎和若斯都在,他們不會無動於衷,看著我撐死的。」
藤原三郎和若斯一臉茫然,我便告訴他們這些飲料分別是佳佳、菲菲和蕊蕊的洗腳水。藤原三郎和若斯聽後一臉興奮,表示也要品嚐三位女主人們的洗腳水。
蕊蕊、佳佳和菲菲對我們的表現非常滿意,也非常得意。我和藤原三郎打了三盆洗腳水。
菲菲:「若斯,你爬過來給我洗腳。」若斯乖乖地爬到菲菲腳下。
蕊蕊:「科夫斯基,你爬過來給我洗腳。」我高興地爬到蕊蕊腳下。
佳佳:「藤原三郎,你爬過來給我洗腳。」藤原三郎興奮地爬到佳佳腳下。
若斯跪在地上正準備用手給菲菲洗腳。菲菲:「用嘴。把臉伸到連腳盆中,用嘴給我洗。你的賤手還不配給我洗腳。」若斯便撅著屁股,把臉伸到菲菲的洗腳盆中,嘴伸到水裡面,含著菲菲的腳趾來回吮吸。其實,說是給菲菲洗腳,還不如說是舔菲菲的腳和喝菲菲的洗腳水並行。等洗完腳,若斯已經喝了菲菲半盆洗腳水。
我剛跪在蕊蕊腳下,就把臉伸到蕊蕊的洗腳盆中,嘴伸進洗腳水中,先把蕊蕊的腳趾含在口中吮吸,然後伸出舌頭舔蕊蕊的腳面。舔完腳面,蕊蕊掂起腳掌,讓我舔腳底。等給蕊蕊洗完腳,我也喝了蕊蕊的一半洗腳水。
藤原三郎見我這樣,也跟我學,只不過動作有點笨拙,還被嗆了一下,惹得佳佳格格的笑。藤原三郎哪比得上我呢,在此之前,我用這樣的方式一口氣給川子、純子、梔子和櫻子四個人洗了腳,洗完腳,光喝她們的洗腳水
我就喝飽了。
藤原三郎給佳佳洗完腳,也喝了一半洗腳水。
蕊蕊拿來三個紙杯,在每個洗腳盆中各舀了一杯水,然後拿到一邊。接著說:「奴隸們,三個盆子的洗腳水你們都嘗一嘗,記住味道,呆會考試。」
因為蕊蕊的洗腳水剛才已經品嚐了,我就先爬到佳佳的洗腳盆旁,大口大口地喝她的洗腳水。佳佳戲謔:「不要都喝完了,給若斯留點。嘻嘻。」
品嚐完佳佳的洗腳水,我又爬到菲菲腳下,她的洗腳水已剩下不多了。菲菲:「他們貪喝,要不是我制止,他們就喝完了。你快喝吧。嘻嘻。」
若斯品嚐完菲菲的洗腳水,又去品嚐蕊蕊的洗腳水。蕊蕊戲謔:「若斯,悠著點,給你男朋友留下點。」
若斯品嚐完蕊蕊的洗腳水,又爬到佳佳腳下。佳佳:「剩下不多了,注意小口小口地品嚐,不然嘗不出味道。嘻嘻。」若斯便小口小口地啜著佳佳的洗腳水。喝完後,還意猶未盡地舔一下盆底。
佳佳戲耍她:「若斯,我們誰的洗腳水最好喝啊?」
若斯:「三位主人的洗腳水都很好喝。正像科夫斯基所說的那樣,菲菲主人的洗腳水桔子汁味,蕊蕊主人的洗腳水蜜桃汁味,主人您的洗腳水蘋果汁味。」
佳佳大笑:「那你最喜歡喝什麼?桔子汁?蘋果汁?還是蜜桃汁?」
若斯:「我都愛喝。」
佳佳把光腳放在若斯臉上戲耍,一隻腳腳趾輕輕夾住她的鼻子,腳掌壓在她的嘴唇上;另一隻腳架在她的頭上。然後說到:「只能選一個。」
若斯猶豫不決,擔心說誰的都不行。佳佳的腳趾用力,夾緊了若斯的鼻子。
若斯無奈,只好說:「我最喜歡喝蘋果汁。」說完很害怕,擔心菲菲和蕊蕊懲罰她。佳佳卻很高興,用腳趾撥弄著若斯的臉玩。
佳佳邊用腳趾撥弄著若斯的臉,邊問我,「科夫斯基,你最喜歡喝什麼?」
三位女主人我都十分崇拜,其中對蕊蕊的崇拜稍多一點。我便說:「我最喜歡喝蜜桃汁。」
蕊蕊聽完我的話,十分高興,「科夫斯基,你真乖,你真是我的乖奴隸,主人我定有重賞。嘻嘻。」
我當時正趴在菲菲腳下,她聽我這麼說很生氣,一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臉盆中。
蕊蕊:「菲菲,科夫斯基是我的乖奴隸,你不要為難他。科夫斯基,你不要害怕,你蕊蕊主人給你作主。」
菲菲瞪了蕊蕊一眼,從我頭上抬起腳來。我剛抬起頭,菲菲一腳踹在我臉上,將我踹到。「賤奴,看我以後怎麼懲罰你。」我誠惶誠恐,匐在菲菲腳下磕頭不止。
蕊蕊用腳撥弄著藤原三郎的臉,問:「藤原三郎,你最喜歡喝什麼?」
藤原三郎也很猶豫,知道說哪個都不行。但他轉念一想,現在只剩下桔子汁,如果自己說別的,那菲菲一定饒不了他。想起菲菲把自己踩在腳下蹂躪的情形,藤原三郎就害怕。於是便說:「我最喜歡喝桔子汁。」
菲菲很高興,「藤原三郎,乖,爬到菲菲主人腳下來。」
藤原三郎的臉上正放著蕊蕊的腳,蕊蕊一腳將其踢開。藤原三郎便爬到菲菲腳下。我未等蕊蕊召喚,爬到她的腳下。
蕊蕊對我剛才的回答很滿意,她用腳尖跳起我的下巴,然後把腳放在我的臉上來回摩擦,以示獎賞。
那邊,菲菲也用腳趾撥弄著藤原三郎的眼睛,藤原三郎畢恭畢敬。
蕊
蕊:「菲菲、佳佳,你們看這樣好不好?他們三個是咱們共有的奴隸。其中咱們又各有一個私有奴隸。科夫斯基是我的私奴,藤原三郎是菲菲的私奴,若斯是佳佳的私奴。」
菲菲和佳佳都鼓掌,說這樣好玩。
這樣就定了下來。我們跪在各自的第一主人腳下,磕頭謝恩。
蕊蕊:「讓他們比試一下磕頭數量怎麼樣?」
菲菲表示贊成,因為藤原三郎昨天一直磕了1300個,她對藤原三郎很看好。佳佳則有點擔心,她知道若斯的能量,但還是答應了。
磕頭比賽開始。我們三人都盡心盡力,都想討自己主人歡心,同時證明自己。一時間整個房間充滿了磕頭聲。
佳佳喊起來:「若斯加油。加油若斯。」
菲菲和蕊蕊也分別喊起來:「藤原三郎加油」「科夫斯基加油」……
磕著磕著,若斯漸漸不支了,佳佳再怎麼喊加油也沒用了。若斯這次比上次有進步,一共磕了1100個。
下面就剩下我和藤原三郎比賽了。我們都攢著一股勁,都想把對方比下去。
磕到1400個的時候,藤原三郎有點不行了,但還是咬牙硬撐著。我雖然有點累,但還不是那麼累。我磕頭的最高紀錄是2000,怎麼也破不了這個紀錄。
第一次創這個紀錄是在維多利亞腳下。後來給盈盈、青青、伊麗莎白、伊莎貝拉、川子、純子等漂亮女生磕頭最多也是這個數,從來沒有再突破,看來這就是我的最高極限了。但今天看來,不必到磕到這個數,就能勝過藤原三郎。
果然,藤原三郎磕完第1500個,就再也磕不動了。我今天不必磕到2000,但也要比藤原三郎多出些,於是我磕了1600個,就停下了。
我獲得第一名,藤原三郎獲得第二名,若斯獲得第三名。
蕊蕊十分高興,把腳伸到我嘴邊讓我舔,以示獎勵。我興奮地把蕊蕊的腳趾裹進口中,盡情地吸啜。
佳佳本來對若斯就不抱有信心,因此這次也沒有怪罪她。她也把腳伸到若斯嘴邊,不是獎勵,而是慰勞。若斯見佳佳沒有責怪自己,感動得流出淚水。佳佳用腳幫她擦乾淚水,然後再次把腳抵到若斯嘴邊。若斯激動地張開嘴,把佳佳的五個腳趾全部含進自己口中,賣力的吮吸。
菲菲本來對藤原三郎抱有信心,沒想到藤原三郎讓她這麼失望。菲菲很生氣。她穿上高跟鞋,把藤原三郎踢倒在腳下,用高跟鞋使勁踩藤原三郎的臉,藤原三郎的臉極度扭曲變形。菲菲又突然飛起一腳,高跟鞋尖直插進藤原三郎口中,把藤原三郎的嘴撐得很大。菲菲從藤原三郎口中拔出高跟鞋,小腿向後一擺,緊接著又飛起一腳,高跟鞋再次插進藤原三郎口中。這次比上次插的還深,近一半高跟鞋進入藤原三郎口中。接下來,菲菲的高跟鞋在藤原三郎口中隨進隨出,如入無人之境。藤原三郎的嘴角流了血。藤原三郎痛苦的只呻吟。菲菲還不放過他,於鞋尖在藤原三郎口中進進出出幾十個回合後,菲菲的鞋跟又插進藤原三郎口中。菲菲的高跟在藤原三郎口中來回抽插,把藤原三郎蹂躪得死去活來。藤原三郎想討饒,可嘴裡面先是塞著菲菲的鞋尖,後是插著菲菲的鞋跟,說不出話來。
直到菲菲的高跟在藤原三郎口中又抽插了幾十個回合後,菲菲才停下來。氣喘吁吁
地坐到床上。藤原三郎像只死狗一樣,躺在地上呻吟。
在菲菲蹂躪藤原三郎的同時,我正陶醉裡吸啜蕊蕊的腳趾,無心他顧,若斯雖想替她男朋友求情,但恐惹來更大懲罰。等菲菲懲罰完藤原三郎,蕊蕊的十個腳趾被我認認真真地舔了一遍。若斯也半激動半不安地舔完了佳佳的腳趾。
蕊蕊安慰菲菲:「菲菲,犯不著和一隻狗生這麼大氣。你剛才對他的懲罰真叫過癮,現在還生氣嗎?」
菲菲撲哧一下笑了,「早不生氣了,剛才的確很好玩,以後要多這麼玩。」
藤原三郎和若斯聽菲菲這麼說,都滿臉恐慌,一起爬到菲菲腳下磕頭,求菲菲腳下留情。
菲菲把他們兩個踢倒在地上,左腳踏在若斯臉上,右腳踏在藤原三郎臉上,兩個鞋跟分別插進他們的口中。
蕊蕊:「菲菲,你真會玩。呆會也讓我這麼玩玩。嘻嘻」
佳佳:「真好玩,我也玩。」
菲菲對藤原三郎和若斯說:「你們是我腳下的兩條狗,我願意怎麼玩就怎麼玩。你們竟敢提意見。看來昨天沒調教好你們,今天還要調教一下。」
藤原三郎和若斯的口中含著菲菲的高跟,想說話也說不出,兩人都很痛苦。
誰知菲菲對他們的蹂躪還沒有結束。菲菲讓他們跪起來,張開嘴。菲菲站在他們前面,飛起右腳,高跟鞋尖插進藤原三郎口中;然後拔出,右飛起左腳,高跟鞋尖插進若斯口中。如此,菲菲的高跟鞋尖在藤原三郎和若斯的口中來回進出,共有100個回合。菲菲自然是氣喘吁吁,坐到床上。藤原三郎和若斯則被蹂躪的死去活來,藤原三郎和若斯的嘴全都流了血。
藤原三郎和若斯仍不敢怠慢,兩人用袖子擦乾血,艱難地爬到菲菲腳下,討好地舔菲菲的高跟鞋。菲菲對他們視而不見。蕊蕊和佳佳剛才想在菲菲完後接著玩,看到藤原三郎和若斯被菲菲蹂躪成那樣,也就沒有接著玩他們。
佳佳:「藤原三郎和若斯不行了,還有科夫斯基呢。快,科夫斯基,跪在一旁讓我們玩。」
這下該我倒黴了。佳佳和蕊蕊早換上高跟鞋。佳佳站在我前面,飛起右腳,半個高跟鞋插進我口中。然後拔出來,再飛起一腳,插進去。如此反覆100個回合,佳佳累得不行,我被折磨的不行,嘴角也出血了。
佳佳坐回床上,對蕊蕊說:「蕊蕊,你也玩玩吧。」
蕊蕊:「不玩了,科夫斯基被你玩成這樣了。我哪再能玩?」又對我說,「科夫斯基,你去洗洗嘴吧。」
還是蕊蕊主人最愛護我,我給蕊蕊磕了三個頭,爬到洗手間,把頭伸進馬桶,用馬桶中的清水清洗了一下。然後,我忍不住舔起馬桶來。
科夫斯基在中國有年,漢語已經說得很不錯。他講完之後,大家除了鼓掌之外,還向他伸出大拇指。科夫斯基受到鼓勵,興奮的不得了。
銀老師:「科夫斯基給我們講的是情侶奴的故事,我還沒聽夠。」
這時有一個在政府機關工作的青年男子說,「我接著再講一個情侶奴的故事,這個故事名叫《辦公室與合租房裡的兩女一男》」。
第二十五回 辦公室與合租房裡的兩女一男
(一)
我是一名公務員,在一個政府機構中已任職一年多。我們處每一個科室有一個辦公室,我們科共有四人。科長一人,副科長兩人,職員一人。科長今年
三十歲,準備提拔副處,現在在進修。兩名副科長是與我同年進來的兩位漂亮女孩,王妍和李婉,她們今年才23歲。我比她們大一歲,但我現在仍是職員。
我們剛進單位的時候,我們科室有五人,即原來的副處長,他後來調到別的科當科長。他調走以後,與我同來的兩位漂亮女孩就被提為副科長,隨後不久,科長去學習。從此之後,我就陷入了奴隸的深淵。
在剛剛到單位的時候,我見兩位漂亮女孩與我一個科室,非常高興,心想真是有豔福,我可以追求其中一位漂亮女孩為我女朋友。在經過反覆比較之後,我決定先追王妍。但我剛一表達我的意思,就被王妍拒絕。沒辦法,我只好再去追李婉,遭到同樣拒絕。我感到很鬱悶。
我發現,王妍和李婉因為自己長得漂亮,自視甚高,對長相一般、能力一般的我根本不屑一顧,甚至還有點鄙視的意味。她們讓我做什麼事情時,從來不說客氣的話,指使我就像指使傭人一樣。但是我居然沒有什麼反抗,好像甘心受她們指使似的。不過這個時候,她們還沒有對我太過分。但科長去進修後,她們對待我就像對待奴隸一樣,我開始淪為她們的奴隸。
就在科長走後的第二天上午,我和往常一樣八點到了辦公室。王妍和李婉已經到了。當我走進辦公室後,兩人只盯著我,盯得我發毛。我說:「你們在幹什麼?」
王妍:「你怎麼這麼晚才來?」
我說:「不晚啊,平常我都這個時候來。王妍平常你也不是這個時候來嗎?
」
王妍:「原來是原來,現在是現在。你竟敢在我們後面來。知不知道自己的身份?」
我說:「什麼身份?」
李婉:「我們現在是副科長,你是職員,就是我們的下級,咱麼比我們來得還晚啊?難道讓我們打掃衛生不成?」
王妍:「你既然是下級,你是不是該早來點打掃衛生,然後為我們兩位領導準備好水?你來這麼玩,還讓我們給你服務不成。」
我一看架勢不好,心想她們現在成了我領導,還必須聽她們的,不然我就沒好日子過了。於是我說:「對不起,兩位領導,以後我一定早點過來。」
王妍:「那你今天的過錯怎麼辦?」
我說:「我寫份檢查吧?」
王妍:「不用了,以後要是再敢來晚,小心點。」
我說:「王妍,我知道了。」
王妍:「你叫我什麼?」
我說:「王妍啊」
王妍:「混賬,你真是愚鈍啊。叫我王科,叫李婉李科。聽到沒有?」
我看王妍有點生氣,連忙說:「是。王科!李科!」
王妍:「趕快去幹活吧!」
我說:「是,王科。」
中午下班吃完午飯後,王妍對我說:「佟健,下午也沒什麼事,你去商場幫我買雙高跟鞋吧,然後她把品牌、鞋號、樣式、顏色和價位告訴我,並給我一千元。」李婉聽到後,也想讓我幫她買雙高跟鞋,同樣告訴我相關事項,並給我一千元錢。
看到兩位領導這麼器重我,我非常感激。俗話說得好:「給領導幹十件公事不如給領導幹一件私事,那說明領導相信你。」我拿著兩位領導給的錢,去了商場。按照她們的要求,給她們買回高跟鞋。
我回來後,王妍和李婉看到買回的高跟鞋,很高興,直誇我有本事。我很激動,說:「多謝王科!多謝李科
!」
王妍說:「買回來了,就試試吧。」說完,坐回座位上,準備要換鞋。我回到自己座位上。
李婉:「剛誇了你,你就驕傲了。你怎麼這麼沒眼色啊。領導試鞋,你躲到一邊去。」
聽李婉這麼一說,我趕緊走到王妍面前對她說:「王科,讓我幫你試鞋吧。
」
王妍微笑著對我說:「那就麻煩你了,佟健」
我蹲在王妍腳下,用手脫下她腳上的帆布鞋,然後拿過高跟鞋往她腳上套,可是她好像故意為難我似的,腳就是不往鞋裡伸。突然,她的腳踢到高跟鞋,高跟鞋從我手中脫落,掉到她的椅子下面。
我去夠,但沒夠著。李婉在旁邊訓斥道:「你真笨啊,蹲著夠不著不會跪著夠啊。」
她竟然讓我跪下!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拒絕,乖乖地跪下把頭伸到王妍坐的椅子底下,去夠高跟鞋。正當我拿出高跟鞋剛把頭從椅子下面伸出來的時候,王妍雙腳踩在我頭上。
我怕得罪王妍,不敢挪開,但心中比較屈辱,不但跪在她腳下,現在頭也被她踩在腳下了。片刻,王妍才挪開腳,我連忙爬出來。
之後,王妍沒有再故意刁難我,讓我幫她穿上了高跟鞋。
王妍:「不錯,非常合腳。佟健,你再去幫李婉試鞋吧。」
我來到李婉面前,蹲在地上,用手脫下她的帆布鞋。然後,拿著高跟鞋給她穿。慶幸的是,她沒有刁難我,我很快幫她穿上高跟鞋。
李婉:「不錯,很舒服。佟健你很能辦事、很有前途。」
我說:「多謝李科誇獎,李科的帆布鞋也非常漂亮。」
李婉:「是我的帆布鞋漂亮,還是王妍的帆布鞋漂亮?」
我說:「兩位領導的鞋子都很漂亮?」
李婉:「哪我和王妍誰長得漂亮?」
我說:「兩位領導長得都很漂亮!」
李婉:「只能說一個。」
我說:「兩位領導確實都很漂亮啊!」
王妍也說:「只能說一個,是我漂亮還是李婉漂亮。你要是不按我們的要求去說,弄得我們不高興,你也沒好果子吃。」
李婉:「給你一分鐘時間考慮,如果一分鐘後再不說,以後就罰你給我們擦鞋了。」
我想,怎麼說都不行,還不如幫她們擦鞋呢。於是我就沒說。
王妍:「以後,我們的鞋就讓你來擦了。」
李婉:「你今天準備好擦鞋布,明天帶來給我們擦鞋。」
…………
第二天一大早,我提前半小時到辦公室,先是打掃衛生,然後給王妍和李婉準備好水。
王妍和李婉幾乎同時來到。王妍:「佟健今天表現不錯,擦鞋布帶來沒有。
」
我連忙說:「帶來了。」
王妍坐下之後說:「那好吧,走了一路,有些灰塵,就幫我擦擦吧。不用上油了,直接擦吧。」
我蹲在王妍腳下,給她擦起高跟鞋。我擦得非常認真。但是,王妍仍然說我擦得不乾淨。
王妍:「你這擦鞋布不行吧!」
我說:「我新買的。」
王妍:「新買的也不行!不夠柔軟!」
我說:「我再去買吧!」
王妍:「哪還來得及。」
我說:「那該怎麼辦?」
李婉說「你真笨啊,你想想什麼東西既能擦鞋又比布還軟?」
我想不起來。
李婉:「笨蛋,就是你的舌頭啊。布不行,你不會用舌頭擦阿。」
天呢,她居然要我用舌頭舔鞋。
我說:「這也太過分了吧?」
李婉:「這點小事你都不肯做,
還能有什麼前途?」
王妍:「就是,考驗你的時候到了,看看你是否真的聽從領導。」
我想,如果我拒絕,以後肯定沒好果子吃。就橫下一條心,舔。
我說:「王科,我用舌頭幫你擦鞋!我的舌頭就是您的擦鞋布。」
王妍高興地說:「這就對了嗎。」
王妍並沒有把腳抬起來讓我舔她的鞋,沒辦法,我只好趴在地上,撅起屁股,臉幾乎貼在她的鞋面上去舔她的鞋。就在我艱難地舔著王妍高跟鞋的時候,她們興奮地大笑起來。
過了一會,王妍說:「好了。佟健你表現不錯。接下來去給李婉擦鞋吧。」
既然舔了王妍的高跟鞋,還何必在乎再舔李婉的高跟鞋呢?於是,我連站也沒站起來,就趴在地上轉過身,爬到李婉腳下。像剛才舔王妍的鞋那樣,舔了李婉的高跟鞋。
王妍:「李婉,你看佟健舔的怎麼樣?」
李婉:「舔得不錯啊!以後咱們的鞋都讓她舔吧!省得擦了。」
王妍:「佟健,李婉的話聽到了嗎?」
我去!她們竟然讓我以後天天舔她們的鞋。但是既然舔了,還能再拒絕嗎?
我說:「是,以後我每天都舔王科和李科的鞋。」
李婉:「別王科李科的叫了,我聽著不舒服。你呢,王妍?」
王妍:「我看也是,剛一聽還行,聽多了就不好了。佟健,我和李婉名以上雖然是你的領導,實際上是你的主人。你就是我們的奴隸。你以後就叫我們為主人吧。」
我喪失反抗能力:「是的,主人。」
李婉說:「主人只是一個稱號,其他稱號比如女王、公主也可以。」
王妍:「叫我們奶奶也行。嘻嘻」
李婉:「這個稱呼好。奴隸,現在叫我們奶奶!」
我對這李婉叫了一聲奶奶,李婉高興地唉了一聲;我又叫了王妍一聲奶奶,王妍也高興地唉了一聲。
天啊,我居然叫比我還小的兩位女孩為奶奶,真是悲哀啊。
王妍:「賤奴,還不快給奶奶磕頭!」
到現在我已經不能自主了,她們讓我做什麼我做什麼。我跪在她們腳下磕起頭來。
李婉:「給我磕10個頭!」
王妍:「給我磕100個頭!」
李婉:「給我磕1000個頭!」
兩個女孩較著勁。最後,兩人達成一致,讓我各給她們磕100個頭。
磕完頭後,王妍讓我張開嘴,從旁邊的鞋櫃下面裡,把她昨天穿帆布鞋時穿的短棉襪塞進我的口中。她們看到我腮部鼓鼓的,都禁不住大笑起來。
王妍:「賤奴,我的襪子好吃嗎?」
我喊著襪子含混不清地說:「奶奶,您的襪子真好吃。」她們聽我這麼說,都笑彎了腰。
王妍笑著說:「那你就繼續品嚐吧。」
李婉也想把自己的棉襪塞進我的口中,無奈容納不了。她就把她的黑絲襪套在我頭上,然後對我說:「賤奴,從我胯下爬過去。」我嘴裡含著王妍的棉襪,頭上套著李婉的絲襪,爬向李婉的胯下,並從她的胯下爬過。
王妍也加入進來,這樣我就在她們兩個人的胯下爬來爬去。最後,當我爬到李婉胯下時,她用雙腿夾住我的頭,並坐在我背上。
「駕!」隨著她一聲令下,我馱著她往前爬。在辦公室裡爬了好幾圈。王妍在旁邊饒有興趣地看著。最後,我爬到王妍腳下時,王妍用手指了指她的鞋,我明白過來。趴在她的腳下用嘴唇舔起她的鞋,因為
嘴裡含著襪子,舌頭暫時用不了。這樣,我馱著李婉,同時趴在王妍的腳下舔她的鞋。在我舔王妍鞋的時候,李婉雙腳輪流踩在我頭上。我成了她們腳下的一條狗。
過了一會,王妍說:「好了,咱們要幹活了。佟健你今天把咱們科的彙報寫出來。我的那雙襪子暫時不穿,先放在你嘴裡吧。含著襪子也不妨礙你幹活。」
就這樣,我含著王妍的襪子一直含了一上午。中間,我對王妍說我想喝水。
王妍說,你就喝吧,含著襪子也不妨礙你喝水啊。沒辦法,我只好含著王妍的襪子喝水,水通過她的襪子進入我的肚子,順便把她襪子上的氣息帶進去。
中午下班後,王妍對我說:「賤奴,把襪子拿出來吃飯去吧。這個襪子就送給你了。」
午飯後,回到辦公室。王妍下午要去別的部門一趟,只剩下我和李婉。到了辦公室,我自動跪倒李婉腳下。
李婉背靠在椅子上,對我說:「賤奴,給我舔舔腳解解乏。」
我乖乖地跪在李婉的腳下,舔起她的腳來。腳趾、腳趾縫、腳面、腳心、腳掌、腳跟,整個腳被我舔了一遍。
舔完之後,李婉說腳太粘,讓我打盆水給她洗洗。我打盆溫水,跪在她的腳下用嘴給她洗腳。她此時仍不忘捉弄我,雙腳踩在我頭上,把我的頭踩進她的洗腳水中。洗完後,她故意問我,洗腳水該怎麼處置。我明白她的意思,就說:「奶奶,讓我喝了吧。」她高興地說:「佟健就是有覺悟!」
之後,她把自己昨天穿的棉襪塞進我口中,讓我品嚐,就像上午品嚐王妍的襪子一樣。整整一下午,我的嘴裡都含著她的襪子。不過,下午我沒有喝水,因為之前喝了她的洗腳水,不渴了。
從此之後,我就成為王妍和李婉腳下的玩物,在這個過程中也逐漸形成一個慣例:每天到辦公室之後,先給她們磕頭,接下來是舔鞋。之後就是含她們的襪子。上午含王妍的襪子,下午含李婉的襪子。所以,在工作的大部分時間,我嘴裡都含著她們的襪子。此外,還有臨時隨興的玩弄項目。這樣,我一年四季舔著她們的鞋,舔著她們隨季節變化的各種各樣的鞋;嘴裡整天含著她們的襪子;每天給她們各磕100個頭。我成了她們任意玩弄的玩具。
(二)
更令人沮喪的是,我不但白天受到王妍和李婉玩弄,晚上我回到住宿的地方,還要遭受別的漂亮女孩的玩弄。我的命怎麼這麼慘啊!
我住在離單位四五站地的地方,三室一廳的房子,是與兩個女孩合租的。這兩位女孩一位叫張曼,一位叫劉娟。張曼是位漂亮的女孩子,劉娟長相一般。她們都是企業的白領,其中張曼是國企的,劉娟是外企的。
我搬進來的時候,她們已經住下了。搬進來不久,我就發現一個現象,劉娟特別聽張曼的話,張曼讓她做什麼她做什麼。一開始我也沒多想,但後來發生的一幕使我對她們的關係有了真正的瞭解,同時也開始了我作為張曼奴隸的生涯。
週五下班後,我回到住處,打開門進來後,發現張曼正坐在客廳的沙發上看電視,劉娟居然跪在她的腳下舔著她的腳。我當時一愣,同時產生一股衝動,也想跪在張曼的腳下舔腳。因為,辦公室的經歷養成了我的奴性,使我甘心情願地做起美女的奴隸。
張曼捕捉到我
的眼神,非常具有優越感地看著我。「佟先生,你是不是很羨慕劉娟啊?」
我掩飾道:「不,沒有。」
張曼繼續:「我怎麼感覺你很羨慕她啊!」突然,張曼一聲低喝:「跪下!
」我不由自主地跪在她的腳下。
張曼得意地笑起來。「我就說嘛,你很羨慕劉娟。還不快爬過來。」
我不再維護尊嚴,爬到張曼腳下。張曼把右腳伸到我嘴前:「你舔這隻腳吧。你們兩個一塊舔不是很好嗎?男女搭配,舔腳不累!」
我白天剛舔了王妍和李婉的腳,現在又開始舔起張曼的腳。我熟練地舔著她的腳,她輕聲地哼哼著,想必是很舒服。她對我很滿意:「公狗舔得不錯,母狗要向他學習啊」說完,用腳踢了踢劉娟的臉。劉娟受到主人的批評,更加賣力地為張曼舔腳。我含著張曼的腳趾來回吮吸,劉娟把舌頭伸進張曼的腳趾縫來回摩擦。張曼真是舒服極了、興奮極了。
過了很長一會,張曼讓我們聽下來。她說:「今天我很高興,又多了一個奴隸。過去有個女奴,現在又多了個男奴,真是好啊。以後女奴就叫母狗,男奴就叫公狗吧。」我和劉娟馴順地汪汪叫了幾聲,表示認可。
張曼拿出自己的黑色絲襪,一隻塞進劉娟口中,一隻塞進我的口中。然後命令我們含著她的襪子跪在她腳下給她磕頭。我們就奮力地給她磕起頭來。雖然張曼並沒有讓我們進行磕頭比賽,但我們還是在進行著比賽,以博得主人的歡心。
大概過了一刻鐘,張曼讓我們停下來。她又想了一個新玩法,她讓我們含著她的襪子從她胯下來回爬行。劉娟趴在前面,我爬在後面,在張曼的胯下來回爬了很多圈。
張曼主人想象力很豐富,突然她讓我們聽下來躺在地上。她雙腳分別踩在我們的臉上肆意揉搓。可以想象,當一位美女的腳在你臉上揉搓的時候,你是什麼感受?
張曼主人用腳揉搓完我們的臉後,把拖鞋甩出去,讓我們給銜回來。我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爬過去去銜她的拖鞋。然後再給她銜過來。我們剛剛銜過來,她又把拖鞋甩出去,我們只好再爬過去銜。
第二天下午,我們陪同張曼去逛街。吃過晚飯回來。進門後,我和女奴立刻跪在她的腳下,吻了吻她的鞋,然後用嘴脫下她的鞋襪,給她換上拖鞋。然後我們嘴裡含著她的襪子爬在她後面,跟著她進入客廳。
進入客廳後,我們雙雙跪在她的腳下。「舔!」隨著她一聲令下,我們舔起她的腳。舔完腳之後,她嫌腳粘,讓我給她洗腳,含著襪子用嘴給她洗。洗腳的時候,她雙腳把我的臉踩進洗腳水中。洗完後,她讓我們把口中的襪子取出來,讓我叼著在洗腳水中洗。洗完後。她命令女奴把洗腳水加洗襪水喝了。
之後,她讓我躺在地上,她雙腳踩在我臉上看電視,讓女奴爬到她的鞋架去舔她的鞋。
晚上睡覺的時候,她把另一雙剛穿過的襪子,塞到我們口中,讓我們含著她的襪子睡覺。我含著她的襪子回到我的房間去睡了。
從此以後,每天我都含著她的襪子睡覺。白天還要含著王妍和李婉的襪子上班。這樣,我每天嘴裡含著美女襪子的時間多達16個小時以上。
一天,張曼不在住處。我就對劉娟說:「我是男人,做美女的奴隸很正常。
怎麼你也要做她
的奴隸?」
劉娟不高興地說:「光允許你們男人做美女的奴隸,就不允許我們這些長得不漂亮的女孩做美女的奴隸了嗎?你們男人喜歡做漂亮女孩的奴隸,我們這些長相不美的女孩也願意做漂亮女孩的奴隸。」
我若有所思地說:「原來是這樣。原來男人和非美女都喜歡做美女的奴隸。
美女天生就應該做統治者。而男人和非美女天生就應該做美女的奴隸。是不是這樣?」
劉娟讚揚地說:「你說得不錯,就是這樣。誰不想做美女的奴隸呢?不想做美女的奴隸的人不正常。」
我聽她這麼一說,對於過去發生的這些事就有新的理解了。原來做美女的奴隸確實是件愉快的事,而不是屈辱。我埋怨自己一開始思想太落後了。
劉娟談興很濃,她繼續說到:「我們外企的老闆雖然很牛,但也是很賤,見到美女就恨不得磕頭舔鞋。去年,我們公司的湯姆總裁為了能舔上一位中國年輕美女總裁的鞋,居然白給了她的公司許多好處。我還聽公司的外籍員工講,在他們的國家,高官給美女磕頭舔鞋是非常普通的一件事。」
我說:「你的思想還進步啊!在女孩中不多見啊?」
劉娟說:「怎麼不多見,是你少見多怪。我們公司不漂亮的女孩都願意去做漂亮女孩的奴隸。」
我說:「做漂亮女孩真好。不但男人喜歡做她們的奴隸,不漂亮的女孩也願意去做她們的奴隸。你願意使自己變得漂亮嗎?」
劉娟說:「不願意,我就喜歡做漂亮女孩的奴隸。做她們的奴隸我非常滿足,幹嗎要使自己成為美女呢?美女是天生的。」
我說:「聽君一席話,勝讀十年書啊!」
正在這個時候,張曼主人回來了,我和劉娟馬上爬過去去吻她的鞋,然後用嘴給她脫鞋……
一年之後,張曼買了房子,從合租房中搬走了。我和劉娟在做張曼奴隸的過程中產生感情,所以,張曼搬走後我們就結婚了。本來,我們兩個人租住一套是由能力承受的,而且我們既成家,就應該有一個獨立的空間,但是我們還想繼續被漂亮女孩玩弄。於是,我和劉娟商量,還得找一位漂亮女孩合租,這樣我們可以繼續做奴隸。所以,我們貼出的信息是尋找一位單身女孩合租。信息貼出去後,許多女孩過來看,最後我和劉娟選擇一名漂亮的女孩合租。那位女孩叫趙瑩,不但長得漂亮,而且還具有高貴的氣質,現在政府機關工作。
在女孩搬進來後的那天晚上,我和劉娟一塊來到趙瑩的房間,撲騰一聲跪在她的腳下,並說明我們的意圖。趙瑩一開始有點吃驚,但很快反應過來,見我們甘心情願做她的奴隸,很高興,就對我們說:「你們給我磕頭。」我和劉娟趴在趙瑩腳下虔誠地磕起頭來。
趙瑩感到十分爽快,她接著玩弄我們,讓我們舔她的腳,並說看我們誰舔得舒服。我和劉娟在趙瑩腳下展開了競爭,都想獲取她的歡心,我們舔得都很賣力,趙瑩被我們舔得非常舒服。
從此以後,我們就成了趙瑩的家奴,在家裡被她任意玩弄。趙瑩每次從外面回來,我們都跪下去吻她的鞋,並用嘴給她換上鞋,然後跟在她後面爬進客廳,她看電視我們匍匐在她腳下舔她的腳。
我們接吻的時候,趙瑩把腳伸到我們嘴中間。晚上睡覺的時候,我們含著趙瑩的
襪子睡覺。
一天,劉娟因事到辦公室去找我,當她進來的時候,我正趴在王妍的腳下舔她的鞋。劉娟看到後不但沒有難看,反而表現出很受刺激的樣子。李婉捕捉到她的表情,問道:「你是誰啊?」
劉娟回答說:「我是佟健的愛人。」
王妍和李婉都笑起來。李婉說:「剛才看你的眼神就奇怪,我說誰這麼賤呢?原來是賤狗的老婆!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你丈夫現在忙不過來,你就幫幫他吧。跪下舔我的鞋!」
劉娟非常聽話,乖乖地跪在李婉的腳下舔起她的鞋來。
王妍:「真是一對賤狗啊!」
李婉:「就是。王妍你看,公狗賤還是母狗賤?」
王妍:「母狗更賤。」
李婉:「我看也是。」然後對劉娟說:「賤狗,好好舔我的鞋。」同時另一隻腳用力地踩在劉娟的頭上。
王妍:「讓這兩隻賤狗進行磕頭比賽吧。」
李婉:「這是個好主意。讓他們含著咱們的襪子磕頭。」說完,她把自己的襪子塞進劉娟的口中,王妍也把自己的襪子塞進我的口中。
「開始」隨著王妍一聲令下,我和劉娟跪在她們腳下奮力地磕起頭來……
(三)
一個冬日,我和劉娟去公園玩,在公園的一個畫廊中,並排坐著四位美女,她們四人都穿著漂亮的靴子。見四周沒有別的人,我和劉娟商量好,一起來到她們面前,二話不說,撲騰一下跪在她們腳下。她們開始有點吃驚,因為看我們也不像是要飯的。但很快平靜下來。
我和劉娟一起說道:「各位奶奶,我們太崇拜你們了,我們可以做你們的奴隸嗎?」四位美女見我們這麼說,都笑起來。
「真沒見過這麼賤的人,而且還是一對。」
「就是!」其他女孩也紛紛說道。
涼鞋女孩說:「你們打算怎麼做我們的奴隸?」
我說:「跪在你們腳下磕頭舔鞋、舔腳,任你們支配!」
女孩紛紛說道:「哇,這麼賤啊!」
靴子美女說道:「那就滿足你們下賤的慾望吧。來吧。」
其他美女也表示贊成,都說好啊。
我跪在黑色布靴美女和高筒牛皮靴腳下,劉娟跪在黃色牛皮靴美女和白色皮靴美女腳下。我先給黑色布靴美女磕頭,磕了10個後,然後又給高筒牛皮靴美女磕頭。
磕完頭後,我們脫下她們的鞋,開始舔幾位美女的鞋。這次就不是分開了,而是根據她們的要求,每個人的鞋都要舔。我舔左腳的鞋,劉娟舔右腳的鞋。
從黑色布靴美女開始。我和劉娟跪在黑色布靴美女腳下,像狗一樣舔其她的鞋,美女們都笑起來。我和劉娟都舔得很賣力。舔完黑色布靴美女的鞋後,我們又依次舔了高筒牛皮靴美女、低筒牛皮靴美女和白色皮靴美女的鞋。
舔完她們的鞋,我們說道:「各位奶奶,你們的腳都累了吧,讓我們用嘴給你們按摩一下吧!我們的舌頭就是你們高貴玉足的按摩器。」
四位美女哈哈直笑,直說我們賤,任由我們舔腳,她們笑個不停。
我和劉娟先跪在黑色布靴美女腳下用嘴脫下她的黑絲襪,然後舔她的腳。之後又分別舔了其他三位美女的腳。在舔完一位美女的腳後,用礦泉水涮涮口。
舔完幾位美女的腳後,我和劉娟請黑色布靴美女把絲襪賞給我們,低筒牛皮靴美女把棉襪賞給我們。她們聽說我們要嘴含她們的襪子,
都笑彎了腰。「這兩個人怎麼這麼賤呢?」痛快地把襪子給了我們。
我先把黑色布靴美女的絲襪含在口中,然後再把低筒牛皮靴美女的棉襪含在口中;劉娟也是一樣。看到我們喊著她們的襪子認真品嚐的樣子,四位美女笑得喘不過氣來。最後,我和劉娟含著四位美女的襪子離開了。
還有一次在公園,我和劉娟在路上碰到一位戴墨鏡的美女,很高貴的樣子。
我和劉娟不由自主地跪倒在她的腳下:「高貴的奶奶,我們願作您的奴隸,可以嗎?」這位美女好像知道SM,沒有吃驚,反而很喜歡,就對我們說:「你們兩個賤狗舔我的鞋。」我和劉娟趴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黑色布靴。美女戲虐地說:「你們真是對賤狗。真是不是一家人,不進一家門啊。」
一天上午八點鐘,我和劉娟在一個肯德基吃早餐。我們旁邊有一位漂亮女孩正吃飯,漂亮的涼拖裡裸露著白嫩的玉足,我忍不住盯住那位漂亮女孩的腳看起來。我中間看了一下劉娟,發現它也盯著漂亮女孩的腳看。
漂亮女孩雖然側臉對著我們,但時間久了,還是發覺了。她朝我們這邊看來,我和劉娟連忙低下頭來。漂亮女孩笑著說:「你們剛才是在看我的腳嗎?好看嗎?」
我和劉娟不知道說什麼好,不由自主地說:「好看看!」
漂亮女孩笑著說:「既然那麼好看,你們都過來看個仔細。」
我和劉娟連連推辭,但心裡想過去。
漂亮女孩笑著說:「只有這一次機會啊。」
我一看旁邊沒什麼人,就撲騰一聲朝著那位漂亮女孩跪下了,劉娟也跟著跪下了。然後我們爬到了她的腳下。
漂亮女孩見我們爬到她的腳下,眉飛色舞地說:「爬到桌子底下去!」
我和劉娟爬到了桌子底下,按照漂亮女孩的命令,我們躺在下面。很快,漂亮女孩把雙腳從涼拖中抽出來,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一隻腳踩在劉娟的臉上,雙腳在我們的臉上肆意蹂躪起來。
漂亮女孩說:「真舒服,原來把腳踩在臉上是這麼舒服!」
漂亮女孩的腳一會揉搓我們的臉,一會拍打我們的臉,一會夾我們的鼻子和舌頭,一會把腳伸進我們的口中。足足玩弄了半小時。
踩踏夠我們的臉後,漂亮女孩命令我們舔她的涼鞋。我和劉娟一人舔一隻,舔了五分鐘左右。在我們舔她鞋的時候,漂亮女孩把腿搭在我們背上。
在她將要離開的時候,有兩位穿著涼鞋的漂亮女孩過來了。漂亮女孩對她們說:「你們坐這個座位吧,下面有兩個踏腳板,很舒服!」
兩位漂亮女孩見我們兩個躺在桌子底下,先是有點吃驚。漂亮女孩對她們說:「他們是一對下賤的情侶,甘願做我們美女的踏腳板,你們也把腳放在他們臉上踩踩吧!」
聽漂亮女孩這麼一說,剛來的兩位漂亮女孩都應高彩烈地坐了下來。一位漂亮女孩雙腳踩在我的臉上,一位漂亮女孩雙腳踩在劉娟的臉上。兩位漂亮女孩分別用腳蹂躪了我們一陣後,然後一起蹂躪我們,四隻腳在我和劉娟的臉上揉搓著。在她們離開之前,她們讓我們舔涼鞋。正當我和劉娟準備各舔一雙涼鞋時,一位漂亮女孩說:「賤奴,我們兩個人的鞋你們都要舔。」於是,我和劉娟先趴在一位漂亮女孩的腳下舔了她的鞋,然後又趴在另一位漂亮女孩的
腳下舔了她的鞋。
就這樣一個小時又過去了。她們準備離開時,有四位穿著涼鞋的漂亮女孩過來了。她們把情況向這四位漂亮女孩說明了。四位漂亮女孩興奮地坐下來,我和劉娟的臉被八隻腳踩在腳下,我們的臉淹沒在她們的腳叢中。從旁邊看,只能看到她們白嫩的玉足,看不到我們的臉。
肯德基女孩發現了這邊的情況,她專門寫了個牌子:漂亮女孩專座。這四位漂亮女孩呆了一個半小時後,離開了。在她們離開之前,她們還讓我和劉娟趴在地上舔她們的鞋。我和劉娟趴在地上,把她們的涼鞋舔了一遍又一遍。
她們剛剛離開,肯德基女孩就帶著三位漂亮女孩過來了。她們興高采烈地坐下了,把腳從鞋中抽出,踩在我和劉娟的臉上肆意蹂躪起來。她們三人中,一人穿著涼鞋,一人穿著帆布鞋白棉襪,一人穿著穿鞋黑絲襪。帆布鞋女孩和船鞋女孩穿著襪子在我們臉上蹂躪了一陣後,似乎是她們感覺穿著襪子不舒服,就把襪子脫掉。她們脫掉襪子,正要放入鞋裡,涼鞋女孩說:「你們兩個真傻,把襪子放到他們口中豈不是更好?」
涼鞋女孩的話把帆布鞋女孩和船鞋女孩逗得大笑起來。她們命令我們張開嘴,帆布鞋女孩用腳趾夾住白棉襪往劉娟口中送,劉娟配合著把棉襪往嘴裡攜裹,最後,她把帆布鞋女孩的兩隻棉襪都含在口中。船鞋女孩用腳趾夾著黑絲襪往我口中塞,我也配合地把她的黑絲襪往嘴裡攜裹,最後,黑絲襪含在了我的口中。
接下來,六隻嫩腳踩在我們臉上任意揉搓。一個小時又很快過去了。她們離開時,襪子還留在我們口中。看來她們是想讓襪子一直呆在我們口中。
這時已經十二點鐘了,肯德基裡面的人越來越多。坐在其他位置上的漂亮女孩也都過來想踩在我們臉上。於是,肯德基女孩想了個辦法,每個人在這個座位上最多隻能做15分鐘。於是,接下來,15分鐘一組,每組都坐滿了四個人。
第一組的女孩中有兩位漂亮女孩想把腳伸到我們口中,但被我們口中的襪子擋住了。她們命令我們取出襪子,接下來,一隻腳伸進了我的口中,一隻腳伸進了劉娟的口中。
從上午十二點一直到晚上十點鐘,整整十個小時,先後由40位漂亮女孩的腳蹂躪了我們的臉。加上之前的10位女孩,這一天我們在地上躺了14個小時,被50位漂亮女孩踩在腳下蹂躪。凡是穿著襪子的漂亮女孩都把襪子脫下來往我們口中塞,最後,竟然有十雙襪子。我們把這些襪子放在包裡,準備回去洗乾淨放在床頭,每天早晚各跪拜一次。
臨走的時候,十位20歲左右的肯德基女孩湊過來一起捉弄我們,讓我們從她們胯下爬過去,還要求每爬到一位女孩腳下,我和劉娟都給她們磕十個頭,然後再從她們胯下爬過。我和劉娟乖乖地按照她們的要求去做,沒爬到一位女孩腳下就先給她磕十個頭,然後再從她的胯下爬過。
最後,等我和劉娟從她們胯下全部爬過離開肯德基時,肯德基女孩都大笑起來。我和劉娟狼狽地離開了。
他講完之後,大家熱烈鼓掌。
銀老師:「又是一個不錯的情侶奴故事。」
這時有一位在私企工作的男青年說:「我也給大家講個情侶奴的故事,這個故事名叫做
《跪在年輕漂亮的女房東腳下磕頭》。
第二十六回 跪在年輕漂亮的女房東腳下磕頭
(一)
我在一個公司上班,想在公司附近租一個房子,經過查找,我選擇了離公司兩站地的一個小區。
根據事先聯繫,我來看房。這個房間是個兩室一廳,裝修的挺好。房東是一位還不到25歲的漂亮女孩。小小的年紀,就有一套房子!
我問她租金,她說每月2200元。我說有點貴,能不能再便宜一下,降到2000元。她做思考狀,然後對我說:「降價也可以,不過……」
我一聽她說降價,很高興,連忙問:不過什麼?
她神秘地笑著:「給你降200元,你必須給我什麼補償。」
我說:「什麼補償?」
什麼?她居然要我給她磕頭?太過分了!
我說:「你這不是侮辱我嗎?太過分了。」
她說:「隨你的便,不磕頭就收2200。」
我看著她,發現她在漂亮之中含蘊含著一種高貴,一種懾人的氣魄,一種使人在他面前卑躬屈膝的氣魄。我有點想給她磕頭了。
我橫下心:「磕頭就磕頭吧,現在就給你磕嗎?」
她見我乖乖就範,眉飛色舞地對我說:「好,現在就給我磕頭。你要嫌多,就多叫我幾聲奶奶,叫一聲奶奶可以減免一個頭。」
她真是過分,還沒有我的年齡大,居然讓我叫她奶奶。
也不知道怎麼,我突然產生一種自卑感,對她崇拜起來。我說:「奶奶,我給你磕頭了。」說完,便喊著奶奶便給她磕頭。
她見我邊喊著奶奶便給她磕頭,忍不住笑起來。她的笑聲真好聽。
我也不覺得是屈辱了,在她腳下給她磕頭反而成了一件刺激的事。
我喊一聲奶奶磕一個頭,就這樣喊了一百個奶奶磕了一百個頭。
我真是服了她了,連說:「是的奶奶,還要給您接著磕頭。」
她說:「剛才磕了100個累了嗎?」
這麼一說,我還確實有點累。
她笑吟吟地看著我,說:「累了就別磕頭了,換一下其他方式吧。」
我說:「什麼方式啊?」
她說:「你自己想象。」
我說:「我想不出來啊。還是請你說吧。」
她說:「我的高跟鞋上有些灰塵,黑絲襪有點髒,還麻煩你給舔舔吧。」
我暈,她居然讓我舔她的鞋襪。但是,奇怪的是,我並沒有拒絕,反而不知從哪兒產生一股興奮,我真是賤啊。轉念一想,給這麼漂亮的女孩舔舔鞋襪又怎麼了?
於是,我就對她說:「奶奶,我願意舔你的鞋襪。」看看,「奶奶」還真叫上嘴了。
她見我這麼聽話,更是眉飛色舞了。她說:「兩個高跟鞋各舔五分鐘,算磕了100個頭。兩雙襪子各舔五分鐘,也算磕了100個頭。現在就舔吧。」
她坐在沙發上,我跪在她的腳下,後來乾脆爬到她的腳下,把臉貼到她的鞋面上,用心舔起她的高跟鞋。鞋面、鞋幫、鞋跟全舔了。
舔完她的鞋,我又舔她的襪子。她說腳被我舔得癢癢,讓我脫下來含在口中品嚐。
我正想用手脫她的襪子,被她喝止:「賤奴,記住給漂亮女孩脫襪,只能用嘴。」天呢!她竟然稱呼我為賤奴。但奇怪的是,我沒有生氣,反而有一絲的興奮。
幸虧她的絲襪時短絲襪。我用嘴唇咬住她的襪尖往下拽,很快就拽下來。脫下來一隻後,我想把它放在地上,她說
:「賤奴,含在口中繼續脫另一隻襪子。
」
於是,我用舌頭把她的襪子裹進口中,然後用嘴脫下了她的另一隻襪子,同樣吞進嘴中。
「賤奴,含著我的襪子好好品嚐一下。」
說也奇怪,我沒有什麼難受的反應,反而有莫名的興奮。
「賤奴,我的襪子什麼味道?」
我含著她的襪子口齒不清地說:「奶奶,你的襪子味道真好啊」
她笑著說:「那你就好好品嚐吧。躺下!」
我躺在地上閉上眼睛,認真地品嚐起她的絲襪,她光著雙腳踩在我臉上肆意地進行蹂躪,我的眼睛被她的腳揉搓的睜不開。
過了很長時間,她才把腳從我臉上移開。她說:「這雙襪子就送給你了。」
我說:「多謝奶奶!」
她說:「這房子就你一個住嗎?」
我說:「我女朋友過段時間也搬過來。」
她若有所思,然後神秘地笑了。
我說:「奶奶,你笑什麼呢?」
她說:「我想起來一個減少你磕頭數量的辦法?」
我說:「什麼辦法?」
她說:「賤奴你真笨,你不是說你女朋友要搬過來嗎?讓她和你一塊給我磕頭啊。這樣,你就可以少磕一半了。如果你們便給我磕頭,便喊我奶奶,每個人只需磕50個頭就可以了。」
天呢!她真有想象力。她要讓我的女朋友給她磕頭!我居然沒有生氣,反而刺激比剛才更強烈。
我說:「奶奶,恐怕她不會答應,畢竟她是女孩子。」
她說:「沒試你怎麼知道就不行呢?下次我來收租金的時候,你讓她也過來。」
我說:「好吧,奶奶。」
她說:「好了,我該走了。」說完,從我的頭上跨過去。
我朝著她的身影磕頭:「奶奶慢走!」
我女朋友會答應嗎?
見到女朋友後,我幾次想開口,但總也是開不了口。
很快一個月的時間到了,年輕漂亮的女房東又要來收房租了,這個時候我的女朋友已經住進來。
「叮咚」我聽到門鈴聲,去開門,把女房東迎進來。
她往房內一掃,發現我女朋友也在這兒,不禁呵呵笑起來。我把兩千元交給她。她說:「剩下200元怎麼辦?」
女朋友問我是怎麼回事。我說:「房東給咱們減免了200元,需要咱們做些事情?」
女朋友問:「什麼事情?」
我吞吞吐吐難以啟齒。
我臉通紅,恨不得找個地方鑽進去,生怕女朋友罵我。
沒想到的是,女朋友並沒有生氣,反而對女房東說:「我可以替他磕100個頭嗎?」
女朋友的回答令我和女房東都很吃驚,沒想到她這麼爽快就答應了。
年輕漂亮的女房東眉飛色舞:「好,真是好姑娘,懂得替男朋友分憂解難。
那你們就一起給我磕頭吧。」說完,坐在沙發上。
我和女朋友並排跪在她的腳下,正準備磕頭。她突然說道:「忘了告訴你了,喊我一聲奶奶可以少磕一個。」
「奶奶!」在我還沒有喊出聲時,女友甜甜地叫了她一聲奶奶。我也跟著叫起來,同時給她磕起頭來。
女房東:「你們兩個同時叫比較混亂。這樣吧。你們磕頭保持同一步伐,叫奶奶分開間隔個叫。」
我和女朋友同時給她磕頭,磕完一個頭,女朋友喊道:「奶奶!」磕完下一個頭,我又喊了聲「奶奶」。再磕完一個頭,我女朋友又喊一個奶奶,就這樣輪流下去。
磕完50個頭後,我們
停下來。年輕漂亮的女房東說:「還不夠呢?你們給我磕了100個頭,但只喊了五十聲奶奶。所以,還需要給我磕50個頭。不過,看你們磕頭都磕累了,就換成別的方式吧。」
我說:「奶奶,我們聽你的。」
年輕漂亮的女房東:「好,我的涼鞋有點腳汗,你們給我舔舔吧。」
還沒等我回答,女朋友:「是的,奶奶。」
我趴在她的腳下,女朋友跪在她的腳下,舔起她的涼鞋來。雖然這是一種恥辱,但我卻感到非常的興奮,舔她的涼鞋可用瘋狂二字形容。我的舌頭在她的涼鞋裡面來回摩擦,恨不得把涼鞋吞下去。我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