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妻子是榨精執行官之榨精執行官的一天(上)

我的妻子是榨精執行官之榨精執行官的一天(上)

「嗯……嗯……噢……噢……」

清晨,當我從昨夜的夢境中醒來,勉強睜開惺忪的睡眼時,就聽到客廳中傳來陣陣騷浪的嬌喘聲,是妻子又在進行特殊的晨練了。

果然,走出臥室,映入眼簾的就是一個豐滿性感的熟女人妻,正穿著緊身彈力瑜伽服,赤著雙腳站在瑜伽墊上汗流浹背的做著深蹲訓練。

與普通的健身不同的是,她的瑜伽褲襠部剪開了一個大洞,陰毛濃密的小穴中正插著一隻二指粗細的金屬棒,金屬棒的末端還掛著一隻配重用的小秤砣。

金屬棒的外壁非常光滑,自身的重量再加上小秤砣足有三五斤重,女人必須用盡全力夾緊自己陰道壁的嫩肉才能讓它待在自己的小穴中不至於掉落在地上。

女人的淫穴早已汁水氾濫,淫水順著陰道口垂流滴下,黏滑的淫液無疑又加大了這項運動的難度,稍不注意金屬棒就會向下滑落一段。

每當出現這種情況,這個火辣性感的美少婦都會咬緊牙關狠狠收縮自己的陰道,讓那嬌嫩的肉洞像一張小嘴一樣把險些滑落的鐵棍硬生生吞回去,然後再從牙縫中擠出一兩聲嬌媚的呻吟。

她就是我的妻子方琴,與我一樣都是一名警察。

我只是一名普通的刑警,但妻子卻從事一種這個時代非常特殊的職業:射精執行官。

在這個時代,男多女少已經是一個非常嚴重的社會問題,大量老光棍娶不到老婆,旺盛的雄性慾火無處發洩,嫖娼產業又無法合法化,於是性騷擾、強姦甚至性暴力案件層出不窮,監獄裡關滿了因各種性犯罪而入獄的歹徒。

但是,這些大老爺們過於旺盛的精力不會因為關進監獄就隨之消失,反而監獄裡的性犯罪稱幾何程度飆升,甚至每所監獄裡每個月都有那麼幾名相貌清秀的年輕犯人死於這幫惡棍的同性輪姦。

於是,射精執行官這個職業就在這性慾爆棚的社會中孕育而生。

從事這個行業的全部都是性感貌美又騷浪的女人,我的妻子就是其中的一員。

而她們的工作,就是根據上級部門的安排,去為那些急需射精的飢渴男人們處理性慾,讓他們把骯髒腥臭的精液發洩在自己的口腔、小穴、乳溝、屁眼或玉足上,讓這群慾火燒腦的野獸不至於捅出更大的簍子,甚至用這種方法進行刑訊拷問,利用男人的自尊心迫使他們供出犯罪事實。

這個可惡的工作為妻子帶來了不菲的收入,但代價就是作為老公的我經常需要忍受無數根噁心的肉棒插進老婆那最性感的乳溝、足弓和小穴中,最後把噁心的精液射進這些我最珍愛的秘密花園。

不僅如此,妻子的身體狀況乃至性愛也被上級組織嚴格管控,為的就是讓妻子作為射精管理師能夠儘量保持最亢奮的狀態,把執行任務為第一要素。

連我要跟自己的妻子做愛都必須向組織申請。

但我的妻子方琴作為市局裡為數不多的人妻射精管理師,每天任務多得接都接不過來,根本輪不到我……算一算,我已經一個多月沒有跟我性感美豔的愛妻做過愛了,以至於我每天只能忍耐著肉棒快要爆炸的脹痛想象著方琴在不同男人的操幹下高潮呻吟,回家後再回想著這一幕幕心痛又酸爽的場面打手槍。

愛美的妻子常年保持著長跑和瑜伽的習慣,一雙小腿上發達的腓腸肌就像一匹健康的小母馬一樣結

實健美。

儘管生過孩子後略微發福讓她的肌肉線條已不再明顯,小肚腩上也有了薄薄的脂肪層,但這種豐滿卻讓她越發的成熟性感,同時三十歲的年齡也讓她的性慾格外旺盛。

不僅如此,為了能更好的勝任這份該死的工作,愛妻方琴還會對自己的性能力進行自我訓練,比如此刻正在進行的鍛鍊就是為了讓自己的陰道變得更加緊緻且富有彈性。

方琴做的這一切都是為了更好地勝任這項特殊的工作。

射精執行官在執行任務的時候,就相當於用自己的小穴、口腔、奶子等性器官與帶徒們做著殊死的搏鬥,與我們這些打打殺殺的刑警沒什麼兩樣。

如果老婆的淫穴變得像一個老妓女一樣鬆鬆垮垮,無法很快榨取出那些野漢子的精液,那她自己就會被這些憋了不知多久的餓狼們輕輕鬆鬆的操到高潮,甚至失神昏厥導致任務徹底失敗。

而組織對任務失敗的射精執行官有一套嚴苛的懲罰措施,甚至建有專門的榨精執行官失職懲戒所,那裡的懲戒措施足以讓任何一個女人生不如死。

方琴性格強勢潑辣,正義感極強,對各種性犯罪分子深惡痛絕。

也正因為這樣,她非常珍惜這份工作,能夠用自己的身體和尊嚴換取更多女同胞的安全,她對此感到驕傲。

老婆在執行榨精任務中往往採取主動,像一個女王一樣手、腳、口、乳、穴、肛並用,用最短的時間結束任務,甚至能不用小穴和肛門就不用。

出於對我深沉的愛,方琴始終認為每一次穴交都是對我的一次背叛,儘管我一次次解釋這是任務需要,我並不在意,她卻依然保持著這個心態。

尤其是被執行對象操到高潮對她來說更是無法接受的屈辱,不僅意味著自己的身體徹底背叛了老公,從另一個男人那裡獲得了絕頂的快感,更有極大可能導致任務失敗。

儘管如此,老婆仍舊有幾次任務失敗的經歷,那種慘痛的教訓她再也不想經歷了。

隨著體力的流失,方琴的深蹲動作做得越來越緩慢、越來越艱難,叫聲也越來越大。

期間金屬棒幾次滑出陰道掉在地上,妻子都咬咬牙撿起來把它重新插進自己的小穴裡。

高難度的訓練讓妻子嬌美的五官都扭曲了,通紅的臉龐上掛滿了細密的汗珠。

見我出來,她艱難的擠出一個微笑:「哦……哦……哦……老公……你起來了啊……哦……早餐……在餐桌上了……你抓緊時間吃……今天……今天的工作安排是幾個人……」

我用最快的速度洗漱完畢,一邊咬著桌上的三明治一邊翻看手機中的工作安排備忘錄:「嗯……老婆啊,今天你可能要很辛苦,要去平山監獄執行榨精任務,對象一共有8個人,都是已經一個月沒射精的飢渴大漢,有幾個還是重度性虐罪關進去的……下午晚點還有一個是審訊工作,可能需要榨精拷問來獲取口供……」

我皺了皺眉頭,8個人是多了點,不知道老婆今天能不能挺過去。

好在今天上午我不用出任務,可以陪同她完成今天艱鉅的挑戰。

老婆說過,雖然當著我的面與其他男人性交格外的羞恥,但有我在身邊陪伴她會更安心一些。

所以我只要一有時間就陪同她出任務,儘管這個舉動招來了不少同事們異樣的眼神,但我們仍將這視為我們之間的浪漫。

「8個人…

…天啊……還有重度施虐者……嘖嘖嘖……啊哦……」

方琴終於脫力,隨著鐵棒從小穴中滑落,她也一屁股跌坐在瑜伽墊上,大量的淫水從小穴裡汩汩流出。

我上前輕輕攬住她的肩膀,把她的頭放在我的胸口,擦拭去她額角的汗水,感受著她的呼吸由急促逐漸平復下來。

如此一個飄散著汗香的性感熟女就這麼嬌喘著躺在我的懷中,我胯下的肉棒自然是怒挺敬禮,頂在妻子的腰間生疼生疼的。

方琴調皮得捏了捏我脹的發疼的雞巴,略帶歉意的說道:「對不起啊老公,這段時間真是苦了你了,但局裡的規定就是這麼嚴格,我們提交的性愛申請遲遲得不到批准……真不知道你還要再忍多長的時間……」

「不不不老婆,你可不能這麼說……局裡這麼規定也有它的道理,你平時都那麼辛苦了,我理解……」

我心裡一陣酸楚,雖然早就已經喜歡了這種生活,甚至學會了苦中作樂,但每一次親手把深愛的妻子送給別的男人操幹還是會讓我心裡有那麼一絲難受。

方琴苦笑著嘆了一口氣,流著汗珠的紅撲撲的俏臉顯得更加迷人:「沒辦法老公,這是工作嘛……回頭我再去求求張局,看能不能把我們的申請提前特批一下。無論有多少男人操過我,我心裡永遠都只有你一個人……好了好了老公,你去收拾一下準備準備,我得再加一組訓練,要不然今天肯定吃不消了……」

說著,老婆又拿出一根粗大的電動陽具插進自己泥濘不堪的小穴裡,又在陰蒂和乳頭處貼上震動跳蛋,然後在一陣嗡嗡作響的馬達聲中呻吟著做起卷腹來。

我知道這是針對自己性忍耐力的訓練,如果在挨操的時候多次高潮,老婆很快就會精疲力盡,只有通過這種鍛鍊讓自己最敏感的幾處私密部位能夠長時間忍受對方的折磨而不高潮,才能更好的保存體力應對工作。

看著妻子為了這個家庭、這份事業努力鍛鍊、揮灑汗水的樣子,我心裡百感交集。

方琴,你真是我的好老婆啊!可是我卻又要把你送到一些陌生的飢渴男人中,讓他們凌辱姦淫、在你身上發洩不知憋了多久的性慾了!方琴褪下被汗水浸透的瑜伽服,簡單衝了個澡,化上略顯妖媚的濃妝,上身套上榨精執行官特製的警服,天藍色的襯衣下領口開的很低,兩團豪邁的巨乳幾乎要跳脫出來,一對大奶頭高傲的凸起在衣服表面,再配上藏藍色的制服外套,妖嬈的身材勾勒的淋漓盡致。

隨後,老婆套上短到齊臀的警裙,性感健美的玉腿套上一雙薄如蟬翼的開襠黑色珠光絲襪,就算是換好了今天的裝束。

僅僅是這雙黑絲美腳就足夠讓我的雞巴再次敬禮致意,方琴的雙腳一直被有戀足癖的我視為珍寶,一雙37碼的美足白皙可人,性感的足弓高高隆起,腳掌厚實柔軟,雪白的腳背在薄薄的絲襪下隱隱透著青色的血管,沒有加厚的襪頭透現出十根圓潤修長的腳趾,暗紅色的趾甲油更平添了一份嫵媚。

老婆在工作中一向不喜歡穿內衣內褲,根據先前的經驗,就算穿了也很快會被扯壞,弄不好還會被那些野男人搶去留作紀念,還不如不穿的好。

她從抽屜裡翻出幾雙沒開封的絲襪裝進包裡,又裝進一些諸如避孕套、自慰蛋之類的小玩意,然後把一隻遙控跳蛋塞進自己

的小穴中,蹬上10CM的高跟鞋挽著我出了家門。

「早啊方警官,出任務啊?」

鄰居小劉夫婦正好出門上班,熱情的向我們打招呼。

但我能看出來,小劉猥褻的目光一直在我老婆那豐滿飽脹凸著點的乳頭和短裙下露出的半截屁股上打轉,他老婆則對方琴投來鄙夷的眼神。

這讓我心裡替老婆鳴不平,要不是方琴的工作,小劉你老婆可能早就被人強姦無數次了,女你們又有什麼資格看不起我的老婆?是她們這些射精執行官在守護你們的安全!但我倆什麼都沒有說,只是按耐住心中的羞恥和憤怒,禮貌的向他們點頭打招呼。

「先去局裡報道,時間有點晚了,老公麻煩你開快點。」

老婆坐進鋪著隔尿墊的副駕駛,從包裡掏出跳單遙控器,按下開關。

「哦嗯…………」

一聲按捺不住的嬌吟從鼻子裡哼出。

射精執行官不僅工作辛苦,還需要在工作時間讓自己時刻保持輕微的性亢奮狀態,尤其是小穴裡必須時刻保持充足的淫水,這樣既可以讓自己在執行任務時更快進入狀態,也可以保護嬌嫩的小穴不受傷害。

剛從事這項工作時由於沒有經驗,老婆曾在對一個重度暴力強姦犯進行榨精審訊時不小心被對方反壓在身下,那根粗大的雞巴一下子就捅進老婆毫無防備的乾澀小穴裡。

劇烈的疼痛讓老婆叫得不成人聲,事後她形容那感覺就像一把燒紅的刀子捅進了自己最嬌嫩的子宮裡。

看著愛妻辛苦付出的樣子我倍感心疼,只能儘量把車開得穩一點,讓她不要受到太大的刺激。

但每次過減速帶的顛簸仍舊讓妻子大聲浪叫出來,等到局裡的時候屁股下面的隔尿墊已經溼透了。

「鍾哥,方姐,早上好啊,張局正在辦公室等你們呢,快點去吧。」

前臺小警花曼莉跟我們打了個招呼,我倆正要趕去張副局長的辦公室,曼莉又補充了一句:「你倆今天注意點哈,張局好像心情不太好……」。

張副局長是妻子的頂頭上司,更是我上司的上司,刑警大隊和新成立沒幾年的榨精隊都歸他領導。

這個領導退伍軍人出身,身材健碩魁梧,脾氣火爆,做事雷厲風行,對待案件認真負責,對下屬要求極為嚴苛,我和妻子都有點怕他。

「報告張局,榨精執行官方琴,刑警隊員鍾良,向您報道!」

我和妻子一進門就啪的立正敬禮。

妻子的警銜和職位比我要高,按規定由她向張局報告。

「你們遲到了12分鐘。」

張局不耐煩的看了看手錶,「小鐘、小方,你們作為國家公職人員,要時時刻刻嚴格要求自己!我們耽擱一秒鐘,人民群眾就有可能為此付出生命的代價!小方你說,要是這12分鐘裡平山監獄裡有個暴徒按奈不住慾火,幹出傷天害理的事情傷害其他服刑人員,你負得起責任嗎?小鐘你更是!不出任務就可以懈怠嗎?你可是刑警!要是有歹徒當街行兇,你遲到12分鐘,會釀成什麼樣的災難你知道嗎?」

「是是張局,您批評的對,是我們的錯誤,我們檢討……」

我和妻子低著頭,大氣都不敢出,妻子更是緊緊拉著我的手,手心裡全是黏黏的汗水,也不知道是因為挨訓還是因為小穴裡那顆跳單。

張局發洩了一通後心情似乎平復了一些,他似乎聽到了妻子小腹深處傳來的嗡嗡

聲,早已對這習以為常的領導一下子就明白了他的下屬在上班前做出的努力,語氣也緩和了許多:「小方,看來你已經準備好了吧?今天的任務很艱苦,千萬不能懈怠。來,開始今天的檢查吧,先從外部開始,坐到沙發上去。小鐘,你要仔細觀察我對方琴同志做檢查的過程,榨精隊的女警員那麼多,我不能每天都為每個人做檢查,你作為她的丈夫要擔負起這個責任。」

「明白張局,保證完成任務!」

我再次立正敬禮。

張局每隔一段時間都會對麾下的射精執行官們進行這種全方位的檢查,特別是執行高強度任務之前,這既是一種鞭策,也是一種考驗。

身為頂頭上司,他有責任確保每一位榨精執行官在執行任務前都保持最佳的狀態。

方琴順著張局的手指方向坐在辦公室裡的一張大沙發上,輕車熟路的脫下外套,解開襯衫紐扣,露出一對雪白的豪乳;隨後又踢掉高跟鞋,露出兩隻黑絲包裹的性感腳丫,然後大聲喊出口令:「榨精執行官方琴乳房、雙腿、雙腳已準備完畢,請領導視察!」

張局坐在方琴身邊,摟過她的肩膀,一雙大手直接摸上她那豐滿的巨乳,絲毫不在意我這個正牌老公就站在一邊。

「嗯,乳房飽滿,乳頭圓潤,不錯不錯。」

張局先是仔細捏了捏妻子的乳房,然後又用手指捏住兩顆深褐色的乳頭來回搓動,一陣陣快感如電流般從乳尖傳來,老婆咬住下嘴唇,堅持不讓自己發出一點叫聲。

張局玩夠了妻子的乳房,又抱起她一雙玉腿。

「接下來是腿和腳部。小方啊,你可別小看女人的腿和腳,很多男人喜歡這美腿和美腳,甚過喜歡奶子和小穴呢……」

他用粗糙的手掌從大腿內側開始一路撫摸下去,手指仔細感受老婆大腿上結實的肌肉,然後特意在健美的腓腸肌上捏了捏。

「大腿結實,小腿有力,鍛鍊的不錯!聽說你喜歡用女上位來榨精,這是個好習慣,把主動權握在自己手裡,不能交給那群歹徒。女上位發力就靠這雙健美的腿腳了,要保持下去!」

看過雙腿,張局握住妻子的一雙絲襪玉足,兩根拇指從腳跟向上劃過,如同做足療一般按過腳心和腳掌,最後一根一根撫摸著老婆圓潤修長的足趾。

「小方你的腳很漂亮,足跟和腳掌沒有一點死皮,腳趾長度適中,腳型秀美,是榨精的利器,以後一定要好好利用。嗯,足弓的形狀也很性感,適合足交。」

張局忽然把頭埋下去,鼻子貼在妻子一雙美腳的腳趾縫處,深深吸了一口氣。

「皮革味道為主,有輕微的腳汗味,算不上腳臭,是最誘人的足香,很好,小方你的腿腳是我最滿意的地方,比榨精分隊裡很多年輕小姑娘的腿腳都要完美。」

張局似乎對妻子的腳味很滿意,心情也好了許多。

「行了,現在是內部檢查了,去,爬到辦公桌上,屁股噘起來。」

妻子順從的光著腳走過去,踮起腳尖俯趴在寬大的辦公桌上,撩起短短的警裙,噘起黑絲包裹的肥美蜜桃臀。

她用雙手努力掰開兩片臀肉,把陰毛叢生的陰戶和屁眼毫無保留的展現出來。

「榨精執行官方琴陰戶、肛門已準備完畢,請領導視察!」

妻子渾圓的巨乳和嫵媚的臉龐緊緊貼著桌面,大聲彙報道。

張局邁著穩健有力的步伐踱到妻

子身後,俯下身去仔細查看妻子暴露的陰部,呼出的熱氣直噴在她沾滿淫水的會陰部。

他伸手撫摸了一圈妻子的陰戶,手指從屁穴四周菊花狀的括約肌撫到會陰,沾了些淫水後又一路向前,劃過緊實的肉縫,捏了捏兩側肥厚的大小陰唇,最後停留在因興奮而充血脹大的粉紅色陰蒂上。

「還不錯,外陰和肛門都很乾淨,看來你早上有好好做過清潔。美中不足的是陰毛還是太茂盛太雜亂,下次要注意修剪,否則既不衛生,也影響工作的效率。」

「呼……是,領導,保證修剪整齊!」

方琴剛才一直捏著一口氣,咬緊牙關忍耐著陰部的刺激不讓自己發出叫聲,這一輪檢查完成了,總算長出一口氣立刻回覆道。

沒辦法,妻子的陰毛確實非常茂密,從小腹一直延伸到肛門周圍。

這代表了她超強的性慾,但她自己始終認為很不美觀,卻一直沒顧上修理,終於為這捱了訓。

「下面是內部檢查……嗯,先把跳蛋取出來,每天都不忘鍛鍊自己,讓自己保持最佳的工作狀態,這一點值得肯定,我也會號召其他同志向你學習。」

張局說著,拽著跳蛋露在老婆穴口的拉繩,一把把這玩意拽了出來。

這一下老婆沒忍住,仰起頭悶叫了一聲。

張局兩指併攏,像把寶劍一樣緩緩插進方琴的陰道里。

這個高大的男人手掌寬大,手指也長,中指足以直頂子宮頸。

兩根粗長的手指一下子就找到了妻子陰道壁上那處粗糙的褶皺點——女人最敏感的G點,指肚開始在G點四周緩慢的轉圈。

妻子的呼吸變得急促起來,她把頭扭向我,希望從我的眼神中得到鼓勵,小穴裡的刺激太強了,老婆大張著嘴,壓抑著想要放聲浪叫的衝動,秀美的臉龐開始變得扭曲起來。

「啊……哈……哈……啊……」

妻子大口喘著粗氣,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聲,口水不受控制的順著嘴角流淌在桌面上。

她的雙手依舊堅強的掰開自己的大屁股,十根玉指因刺激而微微顫抖,指甲深深陷入肥厚的臀肉中。

一條健美的黑絲玉腿忍不住向上抬起,赤裸的黑絲腳趾痙攣般緊緊扣住腳掌。

「嗯,G點的敏感度正常,下面是子宮頸的強度,可能有點疼痛,小方你要忍住了。」

張局的手指離開了老婆陰道里的G點,繼續向前探進,終於直達子宮口。

那塊女人最神秘的腹地大門摸上去就像是一塊圓潤且富有彈性的肉膜,中央一個小小的開口守護著生命的溫床。

「啊啊啊……嘎嘎……進去了……啊啊啊……」

老婆猛地抬起頭來發出一陣沙啞的嚎叫,烏黑的秀髮被汗水黏在臉頰上。

在劇烈的刺激和痛楚中,她清楚地感到張局的中指已經突破了子宮口的瓶頸,探進了她最嬌弱的子宮裡。

我眼睜睜看著自己的愛妻被領導指奸得死去活來,拳頭捏的咯咯作響,心裡為老婆捏一把汗。

我知道這是執行任務必須的過程,沒有人可以幫她,能幫到她的只有平時對自己小穴日復一日的艱苦鍛鍊。

「子宮頸的耐受力依舊是你的弱項,以後要用大尺寸的成人用品多加練習。雖然很少有執行對象的陰莖尺寸能夠刺穿你的子宮頸,但萬一遇到一個,你很可能就會敗下陣來。」

張局終於結束了這地獄般的檢查,抽出沾滿淫水的手指,放在鼻

子下面聞了聞,又補充了一句:「嗯,淫水氣味新鮮,腥騷中帶著微甜,陰道健康程度良好。不過有少量白帶,要注意。」

「是……是的張局,子宮頸一直是我的弱點之一……雖然……雖然近期也有鍛鍊但收效不明顯,今後我一定……加強鍛鍊……」

妻子無力的從桌子上滑落,彷佛生了一場大病般渾身癱軟坐在地上,雙手捂著疼痛的小腹,小穴口裡淫水汩汩,把辦公室裡鋪設的高級地毯打溼了一大片。

「這麼快就不行了?小方啊,你這樣的身體素質怎麼能勝任組織交給你的任務?我帶的兵不能有弱者!快點站起來,還有最後一項檢查呢!」

看到妻子狼狽不堪的樣子,張局又生氣起來,彷佛為自己的女下屬的不爭氣感到憤怒。

妻子也只得強撐著爬起來再度趴在桌子上,像剛才一樣噘起屁股分開臀肉等著領導的考驗。

張局從身後摸上妻子水淋淋的小穴,兩根手指翻開小巧的陰蒂包皮,準確捏住那顆腫脹的小豆豆。

「嗷噢————」

突如其來的劇烈刺激讓方琴仰頭大叫一聲,一長串口水從嘴角流下。

「小方你發出的那是什麼聲音?堅強正氣的榨精執行官怎麼能在檢查中就發出這麼淫蕩的浪叫!」

張局非常生氣,快速揉搓了幾下妻子的陰蒂,惹得妻子又發出了幾聲高亢的浪叫。

「小方,看來陰蒂依舊是你最大的弱點!你到底有沒有好好鍛鍊陰蒂啊?上次任務失敗就是因為你的陰蒂被歹徒拿捏,導致自己提前高潮洩身最後昏厥過去,給人民生命財產造成了重大損失,難道你還想再發生一次這種事故嗎……」

張局一邊批評,一邊大力蹂躪著方琴最敏感的小豆豆。

而妻子卻只能艱難的掰著臀肉,仰著頭流著口水大聲嚎叫,任憑自己最敏感的陰蒂被上司折磨。

她不明白,為何這次對陰蒂的例行檢查持續了這麼久。

看著妻子痛苦的模樣,我不禁又想起張局所說的那件事。

那是兩年前的冬天,三個農民工因為拖欠工資的原因綁架了包工頭的老婆和女兒,我作為刑警隊的一員參與了現場營救。

這三個民工本不是窮兇極惡的歹徒,但奈何包工頭的老婆身材妖嬈風韻猶存,女兒亭亭玉立貌美如花。

這三個民工連吃飯前都沒有了,更別提去嫖娼,眼前一老一小兩個美人勾起了他們憋了許久的慾火,幾乎就要把她們母女就地正法。

正在這關鍵時候,局裡下轄的榨精隊派出妻子方琴作為談判代表,目的是以自己的身體為他們三人瀉火,保證人質的貞操和安全,同時為我們刑警隊拖延時間創造營救機會。

可誰知道這三個農民工看似老實巴交,其實都是玩弄女人的高手,包工頭也並不欠他們工資,只是他們把錢都拿去嫖娼了,想要再敲詐一筆好回家過年。

當時我們的小孩才剛剛一歲,作為母親的方琴還沒有過哺乳期,一對漲奶的碩大乳房加上黑絲包裹的豐滿肥臀,撩得三個農民工性慾大發。

他們第一時間把我妻子撲倒在地,小穴、口腔和屁眼被三根雞巴撐得滿滿的,小穴被肏得淫水狂飆,奶子也被揉搓得狂噴乳汁。

本來妻子還能勉強應付,但其中一人忽然開始不停玩弄她的陰蒂,導致妻子連一根雞巴的精液都沒榨出來,就在短時間內連續高潮了七八次,噴了一地

的淫水和尿液,最後體力不支翻著白眼口吐白沫昏厥過去。

我們外圍人員只能通過方琴帶進去的針孔相機眼睜睜的看著她被三人操得死去活來,之後有兩人嫌昏厥後的妻子操起來沒反應,竟把怒氣發洩在那一對可憐的母女身上,粗暴的強姦了她們,造成女孩陰道撕裂性創傷,母親的乳頭幾乎被咬掉。

雖然最後人質還是被成功救出,但在她們心裡造成的創傷卻再也無法彌補。

因為這事,妻子也受到了組織嚴厲的懲戒,被帶進榨精失職懲戒所禁閉一週,每天接受近乎於折磨的性虐懲戒調教。

一週後妻子回來的時候,整個人都瘦了一圈,虛弱的幾乎站都站不穩。

「噢噢……噢噢噢噢……啊……啊……哈……哈……哈……」

一陣高亢的浪叫打斷了我的回憶,妻子也不想再經歷這種事情,這半年多以來一直對陰蒂進行艱苦的特訓,今天就是交出答卷的時候。

在張局手指的撥弄下,妻子那顆嫩紅的小豆豆脹得如同花生米般大小,這是她性慾高漲到極點的象徵。

「噢……好爽……好舒服……好麻…………」

妻子瘋狂甩著頭髮,反白的雙眼痴態盡顯。

一隻黑絲玉足向後反翹起來,腳趾死死扣住腳心,另一隻腳上五根腳趾像鴨蹼一樣分開,死死支撐住地面。

「榨精執行官方琴,彙報你現在的感受。」

張局語氣嚴厲的發問。

「哦哦哦……報告長官……榨精執行官方琴……此刻陰蒂麻癢難忍……快感就像過電一樣……往我腦子裡鑽……小穴……噢噢噢噢……小穴也……不停地流出淫水……」

妻子一邊浪叫一邊大聲彙報道。

「怎麼樣,不行了嗎?這麼快就敗下陣來了嗎?」

張局口氣越發不悅,手上力道也隨之加大。

「嗷嗷嗷嗷嗷……我的陰蒂……我的陰蒂啊……報告領導……噢噢噢噢……榨精執行官方琴……的陰蒂還能堅持……還能堅持……噢噢噢噢…………」

妻子倔強的昂著頭,任憑海嘯一樣的快感衝擊全身,拼了命也不讓自己高潮。

她艱難的扭過頭看向我,眼中是希望我這個老公能夠給她一份力量與支持。

管不了那麼多了!冒著惹火張局的危險,我快步走到方琴身邊。

她的雙手都要掰開自己的臀肉,我無法去握她的手,於是乾脆蹲下身去,捧起她那隻高高翹起的黑絲玉足,把厚實柔軟的腳掌放在我的手心。

這一刻,我們彷佛牢牢牽著彼此,一股溫暖的力量油然而生。

張局衝我點了一下頭,投以一個讚賞的微笑,讓我大感意外。

「幹得好小鐘,夫妻之間就應該相互幫助,相互扶持。在工作中有機會的話你也應該這樣,你的支持一定是小方最大的動力。怎麼樣小方,感覺到你老公給你的力量了嗎?」

「啊……啊……噶……啊……報告領導……榨精執行官方琴感覺到了……我老公摸著我的腳心……就是給我最大的支持……噢噢……我一定能堅持下去……不會……高潮的……」

老婆浪叫著,用話語對我的支持給與了肯定,也對領導做出了決心的保證,我心裡也隨之暖暖的。

這一輪張局的檢查持續了將近十分鐘,結束的時候方琴已經香汗淋漓,整個人如虛脫般趴在桌子上直喘粗氣,一雙黑絲美腿不停地顫抖。

「十分鐘都沒有高潮,表現不錯,但

看你的樣子應該也是極限了。知道為什麼今天對陰蒂的檢查這麼久嗎?我其實就是要考驗你,看看你陰蒂的承受能力如何了。按這個結果來看,你算是通過了考驗,但未來還要多加練習。」

張局用桌上的紙巾擦去手上的淫水,做回辦公桌後面,神態更顯威嚴。

「時間不早了,你們休息一會就快趕往平山監獄吧。我再提醒你們一次,上午的任務很艱鉅,小鐘你一定要做好支持工作,不要因為兒女私情拖了後腿。剛才給小方做檢查的時候,我看到你有幾次露出吃醋的表情。好了快去吧,祝你們馬到成功。」

「是!請領導放心!保證完成任務!」

我和妻子立刻站的筆挺敬了個禮。

「鍾哥,方姐,今天出任務啊?張局又給方姐做檢查了?」

看著妻子一手捂著肚子,一手搭在我肩上,在我的攙扶下顫顫巍巍走出副局長辦公室,同為榨精執行官的小警花周曉莉立刻關切的跑過來問道。

這小姑娘今年才23歲,大學一畢業就進了榨精隊,之前一直跟妻子搭班,算是她的師妹。

周曉莉外貌青春靚麗,身材高挑前凸後翹,是一個典型的陽光美少女;她的性格也古靈精怪,正直青春好年華的她性慾很強,雖然羞澀,但性格上同妻子一樣好強,經常在任務中衝在第一線。

「這都看不出來,別問那麼多,趕緊給你師姐拿罐飲料去。」

我岔開這個略顯難堪的話題,其實還用看嗎?剛才妻子的浪叫足夠傳遍整個市局大樓。

「嘿嘿,那還用說,我早就準備好了!」

曉莉歪著腦袋壞笑著從背後拿出一個白色的易拉罐遞上來。

這是上級組織為了讓榨精執行官能夠更好的執行任務而專門請專家研製的功能性飲料,含有多種草藥成分,喝了不僅能快速回復體力、補充因洩身流失的水分,還能在短時間內提高飲用者的性慾,讓榨精執行官們保持在一種輕度性亢奮狀態。

我扶著方琴在休息區沙發上坐下,掏出手機看看時間已經接近上午九點了,張局這個檢查把我老婆折磨了半個多小時。

「方姐,今天張局怎麼給你檢查的?怎麼折騰了這麼久?」

曉莉湊上前來,神神秘秘的問道。

方琴一口氣咕嘟咕嘟喝掉半罐飲料,總算是緩過來一些力氣:「你個臭丫頭,就愛聽我的糗事。還能怎麼檢查,看奶子看腿看腳,檢查小穴,屁眼,陰蒂,就這些唄,你自己又不是沒嘗過……」

「那今天怎麼這麼久啊……張局是不是把你給……」

曉莉壞壞的瞟著我,眼裡一副「你老婆又給你戴綠帽子了」

的意味。

方琴氣得一巴掌打在曉莉後腦勺上:「你個小丫頭片子,胡思亂想什麼呢!我的陰蒂弱點比較明顯,張局算是給我做了一個小測試,看看我這段時間有沒有下功夫鍛鍊。」

「那……測試通過了嗎?」

「那當然,你師姐我是誰,還能總讓人拿捏著啊?下次有空我也給你測測,看你最近有沒有好好用功!」

一罐飲料下肚,妻子又恢復了往日堅定自信的樣子,這功能飲料真神奇。

曉莉吐了吐舌頭,有點小心翼翼的問道:「親愛的師姐,其實我是有事找你。一會你們要去平城監獄出任務對吧?」

妻子心裡好笑,這小丫頭今天又叫師姐又遞飲料的,早就猜到是無事獻殷勤非奸即盜。

但她還是要

拿捏著自己師姐和前輩的架子,先熘她一圈:「嗯,是的,但這個任務局裡安排是我一個人就行了,這次不用你搭檔。」

「嘿嘿嘿,我知道方姐,是這樣的,我今天也沒什麼任務,想讓你帶我去……學習學習……」

「學習?喲,你什麼時候這麼勤奮好學了?」

妻子有意逗這小姑娘,「平時讓你自己在家做的練習都不努力做,出任務這麼上心?不行,出任務的事可不能開玩笑……」

「哎喲方姐,我的好姐姐,我的好師姐,求求你了,你就帶我去嘛……我……我都有按師姐你說的認真練習的啊!」

曉莉看方琴似乎沒有同意的意思,乾脆撒起嬌來,完全沒聽出來妻子在套她的話。

「喲?是麼?我看你今天早上就沒做訓練吧?要不然還能這麼生龍活虎的?」

妻子進一步火上澆油。

「方姐你……你怎麼不相信我啊!我早上在家用小穴夾著按摩棒做了100個深蹲!還塞著跳蛋跑了3公里!現在淫水還嘩嘩的往外流著呢!不信你摸!」

曉莉急了,忘記了控制自己的音量,用近乎怒吼的聲音喊出了上面些話。

這個舉動一瞬間就吸引了整個大廳裡的目光,隨即全場爆發出鬨堂大笑。

女警員們一邊笑一邊羞紅了臉,男警員們則大聲開起了玩笑:「曉莉你還流水著呢?我來摸我來摸!」

「夾著按摩棒做100個深蹲啊?按摩棒多沒意思啊?下次夾我唄!」

「塞著跳蛋還能跑3公里,妹子牛逼啊!是不是邊跑邊流水跟灑水車一樣啊?」

曉莉這才反應過來被自己的師姐套路了,來了個大型社死現場:「方姐你!你害我!啊啊啊我當不成人了!」

這小丫頭捂著臉把頭埋在腿上,羞得抬不起頭來。

我在旁邊看得好笑,但心裡明白妻子這惡作劇下的良苦用心。

做榨精執行官最重要的一點就是要把自己作為女性的羞恥心拋在腦後,像今天這樣當著自己老公的面被上級領導掰穴檢查、玩弄得浪叫聲傳遍局裡都只是家常便飯,更加恥辱的事情都時有發生。

曉莉畢竟是初出茅廬不久的年輕女孩子,內心遠不如妻子這麼強大,她甚至都不敢告訴男友自己的職業。

要把她培養成一名優秀的榨精執行官,就首先要幫她克服這種對性的羞恥感,而最好的方法就是讓她多把自己有關性的秘密暴露出來。

「好了好了,跟你開個玩笑,這就羞得見不了人?我剛才當著你鍾哥的面讓張局摳小穴,叫的全局都聽見了,也沒像你這樣尋死覓活的啊……」

妻子安慰著曉莉。

「我可比不了方姐你……我見不了人了……我活不成了……」

曉莉還是不依不饒的把頭埋在腿裡,話裡都帶了哭腔。

「好了好了,別鬧了,我答應帶你去平山監獄還不行嗎?」

妻子拍著曉莉的肩頭話音剛落,這小妮子忽然抬起頭來,眼裡滿是喜色:「真的?一言為定啊方姐!稍等我兩分鐘我去換衣服!」

說完,像只小鹿一樣活蹦亂跳的跑了。

「這……這小妮子!居然耍我!」

妻子這才意識到自己反被這小丫頭耍了,氣得一拳砸在沙發上。

平山監獄離市區足有近一個小時的車程,按照計劃的時間,我們必須在12點監獄開飯前完成榨精工作,也就是說,妻子只有近兩個小時的時間來讓八個窮兇極惡的性犯罪分子

射精。

如果未能完成,剩下的人只能等到下午2點再繼續,這2個小時的等待對於精囊裡憋了一個月精液的色中餓鬼們來說是完全不能接受的。

時間還算充裕,但相應的,妻子也要承受足足兩個小時的輪姦,對她的體能是極大的考驗。

剛才那罐飲料中的性藥成分讓方琴一直保持著輕微的性奮狀態,小穴裡不斷分泌著淫水,屁股下面的隔尿墊很快又被打溼了。

正因為這樣,妻子沒有再塞上跳蛋,一方面不需要,另一方面也要讓剛才被張局長手指蹂躪過的蜜穴稍稍休息一會。

「方姐,你說張局他明知道你今天要執行任務,任務難度又這麼大,為啥非要做那個什麼例行檢查啊!我看你出來的時候人都快虛脫了。」

曉莉坐在後排,依舊為她的師姐打抱不平。

這小妮子換了一套跟妻子一樣的特製警服,一頭深棕色的秀髮在腦後梳成馬尾,沒有絲襪包裹的一雙大長腿白皙如玉,光腳踩一雙細帶高跟涼鞋,充滿了青春活力。

「工作需要,領導自然有自己的打算,我們做下屬的執行任務就是了。」

妻子摸了摸自己還在隱隱作痛的小腹,臉上淡淡一笑。

年輕人就是這樣,遇到一點不公平的事情就喜歡打抱不平。

其實生存在這個世界上,又有誰不受委屈、不吃苦頭呢?「不過方姐,你剛才在局長辦公室裡叫得可真夠浪的,大廳裡那些男同事們手全都按在褲襠上抓呢,連我都聽不下去了,褲襠都溼了……」

曉莉也不避嫌,當著我的面就說出這麼沒心沒肺的話。

「你個小浪蹄子,天生就是個狐狸精!別以為我不知道你為啥要跟著來!你啊,就是想看別人肏穴,對不對?」

妻子對這個小師妹的性情瞭如指掌,確實如她所說,曉莉生來就是個小淫娃,雖然在面對熟人時候不像妻子這樣放得開,但她那旺盛的性慾可一點不輸給她這個正直虎狼之年的師姐。

「哎呀……人家就是想觀摩學習一下嘛……方姐你今天上午就要對付8個大漢呢,我哪能放心?到時候分我兩個,讓我也練練手唄?」

曉莉說著從後座伸出手來,撫上老婆那對豪邁的巨乳。

「去去……到時候再說,出任務的事是能開玩笑的嗎?別擔心,我們時間充裕,兩個小時的時間對付八個人,只要好好規劃體力,憑我的性技巧應該不成問題,應該可以至少提前一個小時結束任務!」

妻子對今天的任務似乎信心十足。

聽著姐妹倆一路讓人雞巴怒漲的色情聊天,車子開到了平山監獄。

兩姐妹一走出車子,不遠處圍觀的犯人們就發出了狼一樣的嘯聲。

我們對此早已習以為常,在預警的帶領下步入監區,一位高級管理人員已經在等待著我們。

「報告陳長官,榨精執行官方琴前來執行任務!」

妻子並不是第一次來平山監獄執行任務了,對這裡的官員早已熟識。

但對方警銜比我們高得多,我們還是要畢恭畢敬的向他敬禮。

「哎呀歡迎歡迎,歡迎三位帥哥美女!」

陳警官是這裡的副監獄長,他熱情的接待了我們:「可把你們給盼來了,我們這裡已經一個月沒有榨精執行官來過了。再這樣下去犯人可是要暴動的啊!今天就辛苦二位警花了,榨精房已經準備妥當,請快點移步吧!」

「報告長官,今天的榨精任務由

我方琴一人來執行,身後這位周曉莉警官是我的……師妹,是來實習觀摩的,不參與任務。」

妻子知道對方誤會了,有必要解釋一下。

「啊這……」

陳警官一下子愣住了,臉色也隨之暗了下來:「這個……方警官啊,雖然我知道你是榨精隊裡的精英女戰士,但今天等待榨精的8名服刑人員都是性犯罪的重犯,其中幾人還因為長久得不到發洩而剛剛打傷過獄友,所以我們臨時向他們承諾,今天允許他們每人射精兩次……」

「啊?每人射精兩次?」

這下輪到妻子愣在原地了。

男人射精過後是有硬直期的,也就是說她要讓所有人在至少一個小時內先射一輪,這無疑又讓任務的難度增加了一倍。

雖然對於這些憋了很久的男人來說在兩個小時內射精兩次不成問題,但方琴想憑藉性技提前結束工作的希望是明顯落空了,今天我的愛妻必須要面對足足兩個小時的殘酷輪姦。

「陳長官,你們這忽然增加任務量,怕是不妥吧,這樣怕是要弄到中午了,……我老……方警官就算再厲害也很難承受八個男人足足兩個小時的輪姦啊。」

想到老婆面臨的壓力,我忍不住站出來幫她說話。

陳副監獄長拍了拍我的肩膀:「鍾警官啊,我知道你和方警官是夫妻,您的妻子為了社會的平安和諧付出了很多,你也很不容易。但我們這裡有500名犯人,只有二十多名獄警同志,如果不把這些犯人裡最厲害的刺兒頭安撫好了,他們一塊鬧起來,可是會出大事情的……」

「行,不用說了,兩次就兩次,我會努力確保完成任務。陳長官,請讓人帶路吧。」

方琴示意我不用再說了,任務就是任務,無論多麼艱難都必須完成。

帶路的預警很快到來,方琴咬緊牙關昂首挺胸走在最前面,像個即將上戰場的女武神。

榨精房的設備其實非常簡單,這間三面是牆、一面是鐵欄杆的房間地上鋪滿厚實柔軟的海綿墊子,一張寬大的雙人床擺在最中央,旁邊一張小桌上放著監獄方準備好的避孕套、潤滑劑、紙巾和一些情趣用品。

八個犯人早就一字排開靠牆站好,每一個都高大壯碩,磚頭一樣健美的胸肌上用圖章印著1-8的號碼,這是為了方便榨精執行官們按序號控制犯人們射精的節奏,掌握時間和進度。

這八個人都只穿著內褲,每個人的褲襠都高高支起一座帳篷。

出於對安全的考慮,整個榨精行動過程中不僅有人圍觀,更全程直播,另有一小部分表現良好的服刑人員獲准正在某個裝著電視的房間裡,看著直播打手槍。

隨著鐵柵欄門轟然關上,我們其他人只能在榨精房外觀賞這場肉搏大戰。

而方琴就像被關進籠子裡的小羊羔,等待著八隻猛虎把她撕成碎片。

「老公,曉莉,在外面好好看著,給我加油吧!」

隨著鐵柵欄門轟然關上,我們其他人只能在榨精房外觀賞這場肉搏大戰。

而方琴就像被關進籠子裡的小羊羔,等待著八隻猛虎把她撕成碎片。

但方琴好像一點都不害怕,她飛快的脫掉上衣和短裙,甩掉高跟鞋,渾身上下只剩下那條黑色開襠絲襪。

犯人在面對警察時總是有一種天生的畏懼,這八個壯漢看到如此妖豔性感的警花人妻近乎全裸的坐在面前,卻也沒有人敢第一個撲上去。

這就

是方琴要的效果,在榨精過程中雖然有我們和幾位獄警看著,不允許發生任何傷害榨精執行官的事情發生,但只要是正常的性交都是被允許的。

也就是說,如果執行官的氣場壓不住犯人,就很可能被他們一擁而上殘忍的輪姦。

被八個憋了一個月沒射精的壯漢一起輪姦,就算是方琴這樣經驗豐富的女執行官也受不了。

也就是說,榨精執行官為了確保自身的安全,必須在氣場上壓住對方,就好像一個女王在調教一群男奴,讓他們為自己服務,這樣才能確保任務進度掌握在自己手裡。

「很好,你們都是窮兇極惡的性犯罪分子,都是慾火燒腦只會用下半身思考的野獸,因為自己的罪惡在這裡接受人民的改造。為了加強你們的改造效果,防止你們被性慾衝昏頭腦再做出過分的事情,我——市局所屬榨精隊榨精執行官方琴,特來榨取你們罪惡骯髒的精液!記住,這不是享受,而是懲罰!你們骯髒的精液沒有資格留在睪丸裡,你們的大腦必須被清除所有的淫慾!明白沒有!」

妻子跳上床,昂著頭高傲的俯視著牆邊一排等待榨精的罪犯,就像一個發號施令的女將軍。

「報告警官!明白!」

八個犯人齊聲大吼著。

在面對警察時犯人總是有一種天生的畏懼,這八個壯漢看到如此妖豔性感的警花人妻近乎全裸的站在面前,卻也沒有人敢第一個撲上去,這就是方琴要的效果。

只有在氣場上壓住對方,像女王在調教一群男奴一樣,才能確保這次大群交的主動權掌握在自己手上。

若是被對方佔據主動,八個囚犯一擁而上,恐怕就算是三個榨精執行官也抗不住他們的輪姦。

「不要浪費時間,趕緊開始,1號到3號,你們三個王八蛋,過來!」

方琴的氣場儼然就是一個沙場點兵,揮斥方遒的女王。

「來,報出你們的名字、年齡、罪行和刑期。」

這是在監獄執行任務時的規矩,榨精執行官必須牢記執行對象的名字,既是完成任務後提交報告,也為了強調執行對象的犯人身份,讓他們明白自己是戴罪之人,並不是享受性愛的嫖客。

「1號囚犯,張來生,38歲,多次強姦罪,有期徒刑18年!」

「2號囚犯,李大偉,36歲,輪姦罪,有期徒刑15年!」

「3號囚犯,張子健,28歲,迷姦罪,有期徒刑5年!」

「好,很有精神!我在強調一次,這不是享受,而是懲罰!你們務必按照我的指令辦事,違令者我有權對你們的陰莖採取更嚴厲的榨精手段!」

三個男人懵懵的依次走上前來,方琴首先一把拉下1號張來生的內褲,伸手掂了掂那兩顆碩大的卵蛋,又摸了摸他粗長無比的雞巴:「你就是用這根雞巴多次強姦女人?嗯?你有沒有考慮過受害者的感受?今天這根雞巴不配插進我的小穴,只配把你的臭精液射進我嘴裡!」

妻子用右手握住他的肉棒根部一邊套弄,一邊毫不猶豫的一口把整條雞巴含進嘴裡。

張來生本是一個沒什麼文化的壯碩糙漢,過往的性經歷除了自己那農村保守老婆外就是幾次粗暴的強姦,妻子細緻高超的口舌技巧讓他瞬間體驗到從未有過的快感,爽得嚎叫起來。

「2號李大偉,你這個混蛋,居然輪姦女人,你連獨享女人的勇氣都沒有嗎?別人操過的

女人你不覺得噁心嗎?」

「你不也被很多人操過,你老公怎麼不覺得你噁心……」

李大偉不服氣的小聲嘟囔。

「混蛋!你在胡說什麼!我是神聖的人民警察,榨精執行官,我這副身體的使命就是消滅你們這些人的淫慾,你居然拿我跟你這樣的敗類相提並論!」

這句話可把妻子惹火了,她一方面熱愛著這項事業,認為靠自己的肉體去消滅這些罪惡淫邪的靈魂是一項神聖的使命,另一方面卻在心底覺得對不起我。

這種矛盾的心理一直折磨著我的愛妻,如今被這個囚犯嘲諷無疑點燃了導火索。

「給我乖乖躺下!你連我的手和嘴都不配擁有!你那根骯髒的雞巴只配跟我的臭腳交配!」

方琴踢了一腳李大偉的膝窩示意他躺倒,用那雙透明黑絲包裹的完美玉足狠狠踩住他的雞巴。

她雙腳合攏,腳心向內,腳尖向後繃緊,一對優雅性感的足弓合拼成一張完美的腳穴,把2號李大偉那根粗黑的肉棒插在這口腳穴的中間來回搓動,光滑的絲襪和柔軟厚實的腳掌緊緊擠壓摩擦著陰莖的兩側,十根黑絲襪包裹的腳趾調皮的在他的龜頭周圍打轉。

「呼呼呼……好舒服,方警官,你的黑絲腳丫子真是極品啊,俺就喜歡玩女人的腳,呼呼呼呼……求您讓俺摸一下您的腳,俺想……自己用您的腳丫子擼雞巴……」

李大偉是個典型的戀足癖,歪打正著得到妻子的絲襪美腳眷顧,爽的直哼哼。

「哼……下賤的男人,姐姐這雙美腳今天就借給你了,想舒服就自己玩起來!」

妻子暫時吐出嘴裡的肉棒,鄙夷的譏諷道。

她正好也懶得花力氣給這糙漢子足交,正好讓他自己玩個痛快。

3號張子健坐在方琴身邊,看暫時似乎輪不到自己,感覺有點不耐煩,只得看著身旁的少婦人妻警花給獄友裹雞巴的淫浪模樣,一隻手伸過去抓住方琴的大奶子揉搓起來,另一隻手從內褲裡掏出硬如鐵棍的雞巴打起手槍。

「放肆!你這個小混蛋年紀輕輕不學好,到了這裡還不老實,居然敢擅自摸我的奶子!」

張子健年輕,長得有點帥氣,妻子本來對他的印象稍好一些,沒想到他居然放肆的直接來抓自己的奶子,頓時氣上心頭。

但沒有辦法,根據規定在執行監獄榨精任務時犯人有權利隨意玩弄榨精執行官的身體,能否壓住犯人的行為全靠執行官的氣場,不能強令對方住手。

妻子索性不去理會奶子上那隻鹹豬手,她用力猛嘬了幾口雞巴,扭過頭去把蓄在嘴裡的一大口口水都吐在張子健的龜頭上。

「把你擼雞巴的髒手拿開,讓姐姐來。」

方琴左手握住3號的龜頭,把香滑的唾液塗抹在整條肉棒上,開始為這個小夥子擼起了雞巴。

「姐姐我的口水居然用來潤滑你這個壞小子的臭雞巴,真是晦氣!怎麼樣,爽不爽?」

這是一副何等淫靡的場景,我那豐滿性感的熟女警花老婆,全身只穿著一條開襠絲襪,坐在床邊同時玩弄著三個壯年男人的肉棒。

妖豔紅唇做成的口穴在右手的配合下賣力的吞吐著一條雞巴,而黑絲足控拼湊的腳穴則擼著另一條,僅剩的左手則飛快的上下擼動第三條肉棒!妻子決定首先擊垮1號張來生,這個壯碩的男人雞巴也格外的粗大,把她誘人的紅唇撐得鼓鼓的,口水順著嘴角不斷流出

。

她深知口交的刺激性是最大的,更是使出了渾身解數,一條滑舌在口腔中上下蠕動,柔軟溼滑的舌尖掛過敏感的龜頭,在冠狀溝周圍來回刮擦,同時右手時而輕柔那兩個碩大的睪丸,時而又飛快擼動幾下。

張來生可能確實是憋了太久,不到2分鐘就嚎叫著一洩如注,大股大股濃稠的精液直噴進老婆喉嚨深處。

「嘔嘔嘔……咳咳咳……」

方琴本想將精液吐出去,但大部分精液已經經由喉嚨被她吞進了胃裡,生黃豆的腥味讓她一陣泛嘔。

「混蛋……害老孃吃了你的精液!滾蛋!滾去那邊休息去!」

妻子恨恨的一腳踹在張來生屁股上,這個射過精的男人已經變成了軟蛋,垂頭喪氣的去角落裡休息了。

解決了1號,方琴扭過身子俯下上身一口含住張子健的雞巴,她準備故技重施,快點讓這個小夥子也射了精,在她看來年輕的李子健一定沒有太多性經驗,應該抗不住自己凌厲的口舌攻擊。

但此刻妻子卻在這時犯了一個錯誤,這個姿勢讓她被迫把屁股扭了過去,襠部裸露的陰毛蜜穴毫無保留的暴露在剩下幾個犯人眼前。

對於這些憋了一個月的性犯罪者來說,一個熟女人妻穿著開檔絲襪在自己面前露出小穴,這場面絕對不是他們能夠忍受的。

說時遲那時快,犯人中的5號忽然一躍而起。

「小心啊老婆!」

「小心方姐!」

我和曉莉的示警剛一出口,5號已經抱住了妻子的屁股。

「5號董雷,34歲,強姦致死罪,無期徒刑。對不起了方警官,俺得罪了!」

這個董雷連避孕套都沒戴,粗大黝黑的雞巴沒有做任何前戲,如鐵棍一樣直搗入小穴深處。

「噢啊啊啊啊…………」

妻子毫無防備,被操得仰頭慘叫起來。

雖然小穴裡早已淫水漣漣,但作為她今天用小穴吞入的第一根雞巴,董雷的尺寸實在太大了。

她覺得整個小穴幾乎都要被撕裂了,額頭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

「混蛋……噢噢……你……居然敢偷襲我……噢哦哦哦哦……就那麼急不可耐嗎……啊……疼死我了……」

老婆被董雷的突襲操得浪叫不止,小穴裡又痛又癢萬分難受,卻還是要扭頭朝對方擠出一個鄙夷的冷笑,堅持自己女王的尊嚴不能丟棄:「呵……呵……好吧,別以為雞巴大就可以……讓我屈服……姐姐我就……先對付你……」

老婆收斂心神,單腳點地保持平衡,另一隻腳把2號李大偉的雞巴踩在肚皮上用腳趾縫和腳掌快速揉搓,肥碩的黑絲大屁股高高噘起任由搞偷襲的董雷操個痛快。

她使出訓練時磨練出的本事,一邊穩住身體承受著對方力發千鈞的肏幹,一邊一下一下收縮著自己的陰道,把自己嬌嫩的小穴當做一臺強力榨精機。

強大的吸力和陰道壁的擠壓感雙管齊下,誓要讓這個偷襲者付出繳槍的代價。

「喂喂喂……警官,我的雞巴你不管了嗎?」

張子健這小夥子年輕氣盛,稍有不快就脫口而出,絲毫不顧及妻子的身份。

也難怪,第一輪他就是最後一個,還只撈到一隻纖纖玉手。

現在好不容易可以享受妻子的口舌服務了,又被董雷中途截胡。

被董雷那巨大的雞巴肏幹一頓,這個熟女警花還不得翻著白眼口吐白沫大小便失禁啊?到時候誰來替自己吮雞巴?「誰說…

…不管你了……臭小子……以為一根大雞吧就能打垮我嗎……姐姐我沒那麼脆弱……」

妻子擦了一下額角的汗水,強忍著小穴裡劇烈的脹痛與快感,俯下身去再次幫張子健吃起了雞巴。

「怎麼樣……臭小子……看姐姐一邊挨操……一邊給你吃雞吧……很刺激吧……」

妻子用語言挑逗著張子健,趴在他胯間把整條肉棒都吞入口中。

張子健哪見過這個陣仗,熟練的口舌技巧讓這個帥小夥舒服的簡直要上天堂。

「你倒是……爽了……可苦了姐姐我……噢噢噢……董雷……你這個王八蛋……老孃的小穴快被你撕裂了……操的我……都不能好好給這個臭弟弟……吃雞吧了……噢噢噢噢……」

淫亂的詞語不斷從妻子嘴裡飆出,與她平日端莊正直的模樣判若兩人。

這些話有一半是為了讓這兩個男人快點射精故意說的,還有一半是老婆確實有點吃不消。

噘著屁股單腳站立本就很累,還必須集中精神同時控制自己的手、腳、嘴、穴去對付三個男人,體力消耗非常大。

「吼吼吼!爽!俺射了!」

隨著一聲大吼,先射精的居然是躺在地上的2號李大偉。

其實也難怪,李大偉仰躺在地上,這姿勢把一切都盡收眼底,這個高傲的榨精女警就像只母蜘蛛一樣俯在自己上方,自己最鍾愛的黑絲玉足正搓著自己的肉棒,上下兩個穴又被兩條雞巴填滿,口水和淫水一前一後淋淋而下,兩隻大奶子像兩顆吊鐘一樣垂在眼前晃動,這場面誰受得了?「真是賤男人……玩老孃的腳丫子都能射……快滾到一邊休息去……」

方琴一腳踢開李大偉,終於能雙腳站立了。

她調整了一下姿勢,開始專心應付嘴裡穴裡兩根肉棒。

很快小帥哥張子健也把精液射在了妻子的嘴裡,只剩下董雷抱著她的黑絲大屁股操個不停。

「你這個……混蛋……哦哦哦……還真能幹啊……不過……就這點本事還不夠……」

老婆被肏得滿頭大汗,恨恨的瞥了一眼身後的董雷然後轉向人群招呼道:「4號……6號,過來,老孃的口穴和腳丫子……可都閒著呢……你們不想玩嗎……」

「好傢伙,被老子操著還敢要別的男人,你可是第一個!警官打人,老子佩服你!」

董雷陰笑一聲,忽然加快速度,粗壯的肉棒像攻城錘一樣一下下搗進妻子嬌嫩的小穴裡,陰道壁上的敏感褶皺幾乎都被碾平了。

「嗷嗷嗷嗷嗷……好大的雞巴……每一下都頂到我的子宮口上……痛死我了……難怪……會把女人強姦致死……可惡啊……我要高潮了……啊啊啊啊啊……」

方琴被蹂躪得放聲浪叫,豆大的汗珠順著額角流下,牙關咬得咯咯作響。

子宮裡一陣熱流湧出,妻子被這個超大雞吧的壯漢操到了高潮,一大股熱乎乎的黃尿從小穴裡滋射出來。

「哦哦哦哦……混蛋……居然……這麼快就把老孃肏到高潮了……別得意……真正的戰鬥……現在才要開始呢……」

高潮後的妻子渾身乏力,軟綿綿的任由董雷狠狠肏幹蹂躪著自己敏感的小穴。

她看到4號走了過來,趕緊咬咬牙讓自己清醒過來,準備接受雙穴輪姦。

「4號範長青,58歲,強姦罪,有期徒刑8年。警官你還行嗎?要不老漢我再等等……」4號是一個年近六十的老農民,看上去

老實巴交,誰能想到居然是強姦犯。

「哦……哦……老頭你不要小看我……哦哦……別看我被操成這樣……對付你這根老肉棒……還是沒問題的……倒是你……看你一把年紀……居然還強姦……也不嫌丟人……」

感覺自己被小瞧了,妻子心裡很不服氣,對這個老而不出言譏諷。

「嘿嘿……說出來也不怕警官您笑話,老漢我這輩子最大的缺點就是好色。你是不知道,我那兒媳婦生得豐滿水靈,大屁股大奶子……對了,長得和警官您有點像哩!也不知道我家那小兔崽子上輩子積了什麼德,娶到這麼漂亮的媳婦。警官閨女,你給評評理,兒子有好東西不得先孝敬我這當爹的啊……」

「啊啊啊啊……畜生啊……你這老傢伙……簡直禽獸不如,連自己的兒媳婦都不放過……哦哦哦……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方琴聽出來了,這老傢伙竟然是因為強姦了自己的兒媳婦才進的監獄,如此亂倫之事簡直大逆不道!正義感極強的妻子真想立刻把這個老淫棍騎在胯下狠狠榨精,直到他這輩子都硬不起來為止。

可惜身後董雷的肉棒實在是太厲害了,肏得她神魂顛倒,根本無暇再與這老匹夫較勁。

「那……警官閨女,俺就坐過來了,等著享用您的小嘴小舌頭了哈!這烈焰紅唇,比俺兒媳婦的小嘴還性感,光看一眼俺的雞巴就硬了,俺就把你當做俺那浪貨兒媳婦了,閨女,爹來了,想爹的雞巴了沒有?」

「唔唔……好深……你這老傢伙……捅到我嗓子眼了……嘔……嘔……混蛋……居然還敢把我當做你兒媳婦……我就代替你那苦命的兒媳來教訓你這老淫棍……」

妻子剛叫罵了一句就被範長青的老雞巴塞住了小嘴,噎得她直翻白眼,口水流了一地。

這老傢伙人老屌不老,陰毛都白了一半,但一根老雞巴青筋扎苒,雖然不粗但足有17公分長。

妻子最怕給這種長雞巴口交,每次都能捅到她嗓子眼裡,弄得她一陣陣反胃。

6號剛才也被叫到了,但卻站在牆邊遲遲不動。

「喂,叫你呢,過去啊?」

陳副監獄長在柵欄外喝罵。

「……不去……好不容易玩一次,老子才不要玩臭腳丫子,要玩就玩騷穴。」6號把脖子一梗,後面的7號8號也沒有上前的意思,看來他們都不滿足於被老婆足交射精。

1K2K3K4K、℃〇㎡(蘋果手機使用 Safari 自帶瀏覽器,安卓手機使用 c hre 谷歌瀏覽器)

「你們這些混蛋!」

陳副監獄長氣得破口大罵,我也恨得牙根癢癢,但沒有辦法,哪所監獄也不能強迫犯人接受女警察的足交吧?「沒事……陳長官……他們想怎麼玩我……就怎麼玩我吧……噢噢噢……我保證……完成任務……不讓這群混蛋夾著一滴精液回去……」

方琴一邊承受著5號的肏幹,一邊呻吟著表著決心。

但董雷實在太強壯了,那根粗黑的雞巴就像一根降魔杵,簡直是方琴這個美豔魔女的剋星。

每一次被他的龜頭狠狠撞在子宮口上,方琴都感覺自己的靈魂被撞出了天靈蓋,那種無助的酥麻酸脹感從頭皮一直擴散到腳趾頭。

「噢噢噢噢……我又要洩了……混蛋啊……你太會肏屄了啊啊啊……你肏死我了啊啊啊啊……」

妻子大張著雙腿,噘著屁股,

挺著毛屄,在董雷猛烈的操弄下又攀上了高潮,失神的口水和失禁的尿液淫汁淅淅瀝瀝的流下來,榨精房裡一片水聲。

5號董雷確實是淫魔中的王者,抱著老婆的大屁股足足操了十五分鐘。

直到範長青把一泡濃騷的老精噴進方琴的喉嚨,這莽漢才心滿意足,把滾燙的精液射進我愛妻寶貴的蜜穴裡。

被這熱精一燙,妻子竟然又高潮了一次,整個人都趴倒在床上,任憑陰毛叢生的小穴裡向外一股股噴射尿液。

「嗷嗷嗷……好燙的精液……你這個惡棍,居然被你肏得洩了三次身子……好可惡……」

方琴趴了好一會才緩過勁來,她扭頭看向這個把自己肏得死去活來的惡漢,略顯疲憊的努力擠出一個不服輸的冷笑。

「你最好……趕緊休息,一會我倆還有一場決戰……剩下的幾個混球,還不快點滾過來,姑奶奶的小穴和小嘴都等著你們伺候呢!」

「6號趙海,41歲,輪姦罪,10年有期徒刑。謝謝方警官賞穴,老子不客氣了!」

「7號王慶柱,39歲,強姦虐待罪,12年有期徒刑。警花妹妹你做好準備,老子的雞巴可不是好挨的!」

「8號周澤,38歲,強姦罪,6年有期徒刑。榨精執行官小姐,你真漂亮,讓我好好嚐嚐你的小嘴吧!」

剩下三人接連上場,經過一番艱苦的盤腸大戰,分別在妻子的紅唇小嘴和淫浪小穴中盡情發洩著自己的淫慾。

當最後一位8號周澤在妻子的小穴裡一洩如注的瞬間,這個堅強驕傲的人妻警花頹然癱倒在床上。

白花花的精液從她的嘴裡溢出,小穴更是汩汩的流出串串白沫,那是之前5號內射的精液混合了淫水,在後面幾人大雞巴不停地搗弄下形成的。

我看了看錶,時間已經過去了四十多分鐘。

如果按原定的計劃這會任務已經完成了,妻子的性技巧確實不容小覷,但可惜接下來面對八個人的第二次榨精才是最艱難的部分。

妻子看了看牆上的鐘表,稍一思索,決定還是稍稍休息一下。

「陳長官,麻煩您把牢門打開。曉莉,你的飲料帶著嗎?」

「帶著帶著!」

隨著鐵柵欄的打開,曉莉一個健步衝進去,扶起床上的妻子:「方姐,師姐你怎麼樣了啊,還行不行啊?給你飲料,趕緊喝一點啊……」

「小丫頭片子……你師姐我強著呢……8個人的輪姦還不足以……擊倒我……」

妻子強撐著坐起來,吐掉嘴裡的精液,拿過飲料咕嘟咕嘟一飲而盡。

「好舒服啊……讓我休息一會,休息一會就好……」

「老婆,你還行嗎?你從沒執行過這麼高強度的任務,看你的樣子應該撐不了多久了……更何況接下來還有整整一輪……」

我一邊抓緊時間替妻子按摩脹痛的小穴和被抓出無數青痕的乳房,一邊關切的問道。

方琴喝完了飲料,總算喘過了一口氣,苦笑著小聲說道:「老公,曉莉,其實不瞞你們說,我確實被他們給肏慘了,足足高潮了四次,後來我是硬生生用手指掐住乳頭,靠乳尖的劇痛把快感壓下去的。這群惡棍,真是一幫性交機器,連我這專業的榨精執行官都吃不消他們,被他們糟蹋的那些女孩子得有多絕望多痛苦啊……」

妻子說著,心中的正義感又湧了上來,眼裡冒出憤怒的火光。

「那……接下去的任務……」

我

實在很擔心老婆的狀態,但又沒有辦法幫她。

「老公啊,你要有點心理準備,我今天應該是沒可能站著回去了……我的小穴現在還一抽一抽的,又酸又癢又痛。估計接下來的人隨便操幾下就能讓我高潮一次……」

看我急的想說什麼,方琴揮揮手示意我冷靜:「不過你別擔心,我已經經過了嚴格的訓練,如果沒什麼意外,應該至少能撐過十次高潮。算上口交和足交,應該可以對付得了他們……」

「方姐,真的會這麼順利麼……你可別忘了,高潮次數越多,你的體力消耗就越大,身體也會越敏感,下一次高潮也會來的越快……」

曉莉也是女人,也有過連續高潮虛脫昏厥的經歷,對女人的弱點了如指掌。

妻子臉色暗了下來:「曉莉你說的沒錯……我並沒有十足的把握。如果是普通男性還好,但這群惡棍裡有幾個人特別難對付,不僅雞巴尺寸又粗又長,耐力還特別好,還特別會肏穴……」

她瞥了一眼坐在角落休息的5號董雷,眼裡閃過一絲複雜的情緒。

「方姐你是說……那個5號?」

「沒錯……特別是他……他的雞巴特別粗長,每一下都頂到我子宮頸,撞得我小腹生疼,陰道疼得像要裂開,偏偏那大龜頭每一次都能掛到我的G點,快感一浪接一浪根本停不下來。剛才的四次高潮,有三次是他操出來的……」

妻子臉上露出一抹紅暈,似乎對剛才的經歷還心有餘悸:「說實話,剛才要不是我狠命掐自己的奶子控制快感,估計他一個人就能把我奸個半死……幸好他是第一個肏我的人,如果是最後一個,我恐怕已經被他肏到大小便失禁了……」

我按照方琴的指示仔細觀察她的乳頭,果然左乳頭上有深深的指甲掐痕,一看就知道會給妻子帶來多麼慘烈的痛楚。

我不僅想,究竟是遭受了怎樣狂野的快感才會逼得妻子用這麼大的力道來折磨自己的乳頭啊!「方警官,我知道你很累,但……時間不多了……」

才休息了不到十分鐘,陳副監獄長就開始看著表催促,也難為他,畢竟榨精執行官數量有限,任務又繁重,他們監獄一個月才能分到一兩人,犯人給他的壓力確是不小。

「好,我沒事了,我們繼續開始。」

方琴坐起身來,又擺出那副高高在上的女王做派,「老公,曉莉,你們出去吧,我要開始任務了。不必為我擔心,我不會讓你們和組織失望的。」

雖然方琴擺出一副神元氣足的樣子,我卻看到她身體在微微顫抖,說話聲音也沙啞了許多,精神和氣場都明顯遠遜於剛開始。

但沒有辦法,我幫不了她,唯一能做的就是相信自己的妻子作為資深榨精執行官的職業能力和素養:「好的老婆,堅持下去,我們給你加油!」

「1號2號3號,過來。」

妻子打算故技重施。

2號李大偉第一個衝上前,飛快的躺在老婆腳下:「警花,俺就稀罕你的腳,俺就要玩你的腳丫子!他們都不玩,你就讓俺玩個痛快吧!」

妻子笑嘻嘻的把一隻腳放在2號襠部,另一隻腳任他抱著放在鼻子下面瘋狂的嗅聞。

「好香!好香的腳味!我就喜歡這個腳味!」

「呵呵呵,你雖然是個罪有應得強姦犯,但倒是識貨。我老公也喜歡玩我的腳,幸好你不是我老公,要不然我每天都得被你這混蛋玩

腳,豈不是晦氣!」

妻子壞笑著瞟了我一眼,這也是她的戰術之一,很多時候被榨精的對象聽到他們肏乾的居然是個人妻,而且她的老公就在不遠處看著,那種背德的快感就會幾何程度膨脹,大大加速他們的射精。

但1號張來生和3號張子健卻坐在原地沒有動作:「警花姐姐,我們剛才射過你的嘴了,這次想操你的逼……」

張子健說道。

「混蛋!看你年紀輕輕還以為會比其他人好一些,沒想到也是個得寸進尺的淫賊!想肏姐姐我的人可多著呢,你就排隊等著吧!1號你先來!」

妻子氣得不行,心裡暗暗叫苦。

如果每個人都來操逼,別說時間肯定不夠,就算有充足的時間,自己的小穴也絕對承受不住十人次的肏幹,到時候怕是又要以高潮昏厥收場。

「他們不操你的口穴,俺來操!」6號趙海早就想在老婆這鮮紅豔麗的小嘴裡痛痛快快的射一次了。

這傢伙剛才已經肏過了老婆的小屄,來肏一肏嘴。

1號張來生則從身後把那根大雞吧塞進妻子那泥濘不堪的小穴裡,兩片肥厚的陰唇就像長在陰戶的另一張大嘴,不斷吞吐起這個農村漢子的肉棒,淫水咕嘰咕嘰從肉縫裡流出。

可張來生才肏了幾分鐘,方琴就感到有些不妙,她意識到自己犯了一個錯誤:「糟糕,剛才第一輪的最後我應該先高潮一次的……現在雖然經過了休息恢復了一定的體力,但積壓的性慾並沒有減退,反而因飲料中的催情激素而更有高漲……張來生的雞巴雖然沒有董雷那麼大,但這莽漢肏起屄來毫不惜力……頂得我小肚子又酸又麻……壞了……快感越來越強了……怎麼辦……」

妻子強忍著小穴裡的刺激思索著,但一陣陣浪潮般的快感衝擊得她連口交都無法專心進行,雙腳更是隻能完全交給李大偉自己去把玩,更別說想出什麼對策了。

「哦……哦……哦……哦……」

妻子浪叫著,心裡默默的盤算:「不行……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我的快感……已經快要壓不住了……哦……哦……這農村漢子真會操穴……不行……我一定要堅持下去……」

她下定決心,先憑藉自己的毅力挺過李來生的肏幹,然後在下一個人的肉棒插進自己小穴後就讓自己痛快的再高潮一次,這樣剩下的體力應該能應付完今天的任務。

有了這個對策,妻子決定把自己的小嘴和黑絲腳丫完全交給對方去隨意玩弄,把全部的精力都集中在麻癢難耐的小穴上。

她放鬆上身,整個腦袋都邁進6號趙海的褲襠裡,任憑對方腥臭的肉棒直捅進自己喉嚨深處。

「哦……哦……嘔……好惡心……我居然主動給這樣一個混球深喉口交,好羞恥…

…老公和曉莉都在看著我呢,我不能輸……」

豐滿美豔的人妻警花趴在自己胯襠間,讓自己的臭雞巴操著她吃飯呼吸用的喉嚨,這種刺激哪是趙海這種粗人扛得住的,他很快在方琴嘴裡一洩如注,濃稠的精液通過食道全射進了妻子的胃裡。

「唔唔唔……咳咳咳咳……嘔嘔……混蛋……你射進我胃裡了……好惡心……你今天的遊戲結束了,快滾出去……」

腥臭的精液嗆得方琴一陣乾嘔,差點吐出來。

但好在自己的小嘴空了出來,可以用來浪叫發洩,也可以咬緊牙關給自己力量。

她沒有再叫人

來肏口穴,全心全意對付身後的張來生。

「唔噢噢噢噢噢……我不行了……混蛋……噢噢……小穴要被你捅穿了……啊啊啊……我高潮了……你這個混蛋……也想把老孃我操到高潮嗎……那就加把勁啊啊啊啊啊……」

淫浪的叫春聲不斷從那有人的紅唇裡傳出,她希望用這些淫聲浪語來刺激身後操著她的男人,讓對方快點射精,她真的支持不了多久了。

但黝黑壯碩的張來生囚犯彷佛不知疲倦,粗壯的陰莖像一臺打樁機一樣飛快的在方琴淫穴裡一進一出,更要命的是隨著慾火的燃燒,張來生的雞巴彷佛吸飽了妻子的淫水,在小穴裡越漲越粗,碩大的龜頭狠狠刮擦著敏感的G點。

妻子感到自己小腹中就像一團火焰在燃燒,將她剩餘不多的體力與毅力都一點點燒盡。

「不好……這個混蛋怎麼這麼厲害……他的雞巴好粗,越來越粗了…………每一下都在刮我的G點……我快要堅持不住了……」

狂暴的抽插帶來狂暴的快感,方琴只覺得自己腦袋都被一浪高過一浪的性慾衝擊得嗡嗡作響。

嬌嫩的陰道壁肉劇烈的抽搐著,往日練習的榨精技巧這會已完全使不出來。

老婆昂著頭,吐著舌頭,精液和唾液順著舌尖垂流下來形成一條白色的絲線,一雙媚眼已經不由自主的翻著白眼。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失神般的恥態伴隨著歇斯底里的浪叫,妻子此刻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像復讀機一樣重複著:「高潮又要來了……不行,不能洩身……真的不能洩身……我不能輸給他……不能輸給這個混蛋……就算要高潮也要跟他一起……堅持住……再堅持一下……」

張來生也已經到了射精的邊緣,他知道胯下這位性感成熟的人妻警花已經被自己肏成了一條淫水橫流的母狗,一股莫名的成就感帶給他巨大的快感。

這個粗黑的糙漢子用最後的力氣,抱著方琴的屁股用最猛烈的力道和速度飛快的抽插了十幾下,然後在一聲大吼中射出了大量白灼滾燙的精液。

最後這十幾下猛操也成了壓垮方琴的最後一根稻草,一連串電擊般的快感將她最後的堅持都擊得粉碎,子宮口一陣劇烈的痙攣,滾燙的熱流從小腹深處滾滾而下。

「喔喔噢喔喔……真的不行了……老公啊……我要洩了……我被這混球操到洩身了……啊啊啊啊……」

老婆高聲浪叫著,一雙黑絲玉足在2號手中痙攣般抽搐,大股大股的淫水夾雜著尿液噴射而出。

「不好,師姐又高潮了,怎麼辦啊!」

看到方琴高潮洩身的恥態,曉莉急得叫了起來,我更是捏了一把汗。

妻子已經高潮了至少五次,但時間才剛剛剛過十一點,換句話說妻子可能還要承受近一個小時的輪姦,處境確實非常不妙。

可能是方琴高潮時淫水狂射的淫浪樣子激起了這群惡徒的狼性,剩下幾人不再乖乖坐在角落等候安排,而是全都站了起來,目露兇光一步步像妻子逼近。

連之前躺在地上獨享一雙黑絲美腳的李大偉都站了起來,一手繼續用方琴厚實柔軟的絲襪腳掌在自己肉棒上摩擦,另一隻手放肆的握著一隻白皙的巨乳揉捏起來。

「他們要幹什麼?他們失控了吧?你快制止他們啊!」

曉莉覺得事情不太對,抓著陳副監獄長的衣袖哀求道。

可對方無奈

的攤開雙手:「根據相關政策,服刑人員沒有對暴力毆打傷害榨精執行官,也沒有越獄的意圖,我們不能出面阻止啊……犯人也是有人權的,他們有權利用自己喜歡的方式享受這次性愛啊!」

「那就算這五個人一起輪姦方姐也沒關係嗎!」

曉莉急得眼淚都要出來了。

「根據規定,就算方警官真的被他們集體輪姦,甚至輪姦致死,只要沒有人使用暴力,沒有人違反射精兩次的約定,就是合法的……」

陳副監獄長搖了搖頭背過身去,似乎不忍看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

這群暴徒的性慾已經完全暴走,最壞的情況已經不可避免了。

榨精房裡,方琴氣喘吁吁的斜靠在床上,正在努力平復剛才高潮帶給她的衝擊。

這輪高潮完全打亂了她的節奏,我驕傲堅強又正義的警花愛妻此刻只能眼睜睜的看著幾個如狼似虎的男人向自己撲過來。

「呵……你們這群王八蛋……社會的渣滓……」

方琴苦笑一聲,強撐著疲憊的軀體坐起身來,像一位走向刑場的女英雄。

「來吧……姐已經沒力氣了,你們想怎麼玩就怎麼玩吧……我是驕傲的榨精執行官,不會輸給你們這群惡棍……你們不就只會強姦女人嗎?來,都來強姦我吧!把我當成那些被你們毀掉一生的女人,讓我也體會一下她們當時的絕望和痛苦吧……」

這些因暴力性犯罪入獄的囚犯們看到女人就如同餓狼看到鮮肉一般,哪會有半點憐香惜玉之心?周澤和範長青立刻上前抓住方琴的手臂,一把把她從床上拖下來按在地上,兩根雞巴分別塞進了妻子的小嘴和浪穴。

「嘿嘿嘿……警花閨女,老漢我終於操進你的小浪屄了,真是緊啊……被操了那麼多次還這麼緊,比我兒媳婦的屄緊多了……你要真是我兒媳婦該多好,老漢我肯定天天肏你,為你吃槍子兒都值了……」

範長青一邊操著妻子的小穴一邊憐愛的伸手摸著她的陰戶,手指不經意間刮過妻子最敏感的陰蒂。

「唔唔唔……又是你這個老傢伙……唔唔唔……你就把我當作你兒媳婦好了……你這個可惡的色狼公爹……就看著我被人肏……給你兒子戴綠帽子吧……」

陰蒂被範長青粗糙的手指一刮,方琴如同觸電一般渾身一陣哆嗦,汗毛都豎了起來,子宮裡淫水狂湧。

妻子心裡卻對這扒灰老頭十分鄙視,一邊含著周澤的雞巴一邊出言譏諷道。

幸好他只是無意中碰到陰蒂,並不知道這是妻子最大的弱點,否則妻子一定會栽在這老頭手裡。

沒搶到騷屄和口穴的幾個男人也沒閒著,幾隻粗糙的大手摸上那對雪白的豪乳,大力揉捏起來,雪白的乳肉和深褐色的嬌嫩乳頭都從指縫間擠出。

甚至兩隻黑絲美腳也分別落入了兩人手中,他們已經完全陷入了瘋狂,抱著妻子的腳丫又吻又啃,連揉帶捏,力道大得連十根腳趾都被捏變了形。

「唔……唔……唔哦哦哦哦哦……」

嘴裡被粗壯的雞巴塞滿,妻子此刻就連浪叫都叫不出來,下體難耐的快感和痛楚完全無從發洩,一對豪邁的大奶子更是被這群人抓得同樣難當,劇烈的快感同時從陰部和乳尖襲上大腦,折磨得她每根神經似乎都要爆裂開了,整個人彷佛一會被拋上雲霄,下一刻又墜入地獄。

甚至那雙她引以為豪的玉足此刻都成了致命的

弱點,妻子的腳本就是敏感點之一,剛才輕搓肉棒帶來的陣陣麻癢還能忍耐,此刻被人握在手中肆意把玩,腳掌上密集的穴道受到大力刺激,一輪輪快感和疼痛讓她簡直生不如死。

「唔唔唔哦哦哦……你們這群惡棍……玩死我了……唔唔唔……我的小穴…奶子…腳丫……都讓你們玩了……你們也是……這麼強姦別的女人嗎……被輪姦……原來這麼痛苦……哦哦哦……」

儘管被輪姦得死去活來,但堅強的妻子此時此刻依然保持著自己堅持正義的決心。

她本可以用雙手護住胸脯,這樣至少可以緩解來自雙乳的刺激和疼痛,但她卻沒有這麼做,而是拼盡最後的力氣用雙手分別握住兩根怒挺的肉棒,沾著自己胯下流出的淫水幫對方擼起了雞巴。

妻子打心眼裡同情那些慘遭蹂躪的無辜女子,寧願用這種方法設身處地的去體會受害者所經歷的痛苦。

這一輪六人其上的大輪姦實在是太殘酷了,甚至可以說根本就是單方面對性的屠殺。

此時的方琴已經不是在榨精,而是在被六個惡棍榨取淫水。

此時妻子除了機械性的擼動手中的雞巴外再也無力使用任何性技,只能硬挺著嬌軀任憑對方狂風暴雨般的蹂躪,用自己僅存的一點點毅力苦苦支撐。

但在絕對的性暴力面前,這一點點堅持實在太微不足道了。

「閨女,還挺得住嗎?老漢我要發力了,呼呼呼呼呼……」

範長青忽然抱著方琴的屁股一陣狂頂,手指在妻子的陰戶上胡亂的摸索,好幾次都刮到妻子那已經如花生米般大小的陰蒂,爽得妻子一陣顫抖,手腳都跟著抽搐起來。

「唔喔喔噢喔喔噢噢………………」

妻子從被雞巴塞滿的喉嚨深處擠出一聲淒厲的悶吼,雙眼絕望的向上翻起眼白,豐滿的嬌軀猛地向上拱起,一大股尿液從陰蒂下方的尿道口噴射出來,同時大量的淫水沿著被雞巴撐到快要裂開的陰道壁汩汩流出,濃密的陰毛上沾滿了淫汁尿液。

妻子又被操到高潮了,而且是在六人輪姦下被迫迎來的一次慘烈的高潮。

看著眼前這一幕,我的淚水忍不住在眼眶裡打轉,方琴,你真是一位堅強正直又勇敢的榨精執行官!真是我的好妻子啊!我以你為榮!身邊曉莉更是早已淚流滿面,她忽然抓住一旁陳副監獄長的手臂:「陳長官,你不是一開始就要兩位榨精執行官嗎?讓我進去,把門打開讓我進去!我要去幫方姐!」

「啊這……可是方警官一開始就說了今天的任務只有她一個人負責執行,讓你進去的話……」

陳副監獄長有些為難,其實他心裡也怕老婆不能順利完成任務,讓曉莉進去支援當然是好的選擇。

但他並不瞭解曉莉的實力,萬一出了什麼事情可是要擔責任的。

無奈之下他把目光投向榨精室裡的方琴,可此時妻子正被六個人奸得死去活來,一雙媚眼無神的翻著眼白,根本沒法給他任何提示;他又把目光轉向我,希望我作為方琴的丈夫能夠替她做這個決定。

我早已是心急如焚,但真的應該放曉莉進去嗎?這小丫頭從事這項工作以來一直跟著方琴,姐妹倆關係要好,她也經常來我家蹭飯,我已經把她當做自己的親妹妹了。

我理解她對妻子的擔心絕對是真心實意,但要把她送入這群餓狼嘴裡,我還真有點不忍心。

「鍾哥……姐夫……好哥哥,你就跟陳長官說說,讓我進去嘛……一切後果我自己承擔!張局如果要就讓他怪我好了!」

曉莉央求著我,真不愧是年輕人,真是初生牛犢不怕虎啊!「陳長官,我看方琴可能確實支撐不下去了,你就讓曉莉進去吧,她跟了方琴一年多,也獨立執行過不少任務,應該沒問題,相關責任我來承擔!」

我畢竟不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囚犯們輪姦致死或任務失敗再被丟進榨精禁閉室去,只有忍痛再送一個與自己親密無間的小姑娘奔向這修羅場。

對於曉莉的性交能力我其實並不放心,這小姑娘最多也就同時面對過兩個男人,看來今天對她來說也是一個艱鉅的考驗。

鐵柵欄門打開的一瞬間,曉莉就迫不及待的衝了進去:「方姐!方姐你怎麼樣了!你們放開我師姐,衝我來!本姑娘今天讓你們好好盡興一次,每個人都要給我射光光!」

曉莉一邊叫喊著一邊飛快的脫掉警服和內衣內褲,她沒有穿絲襪,只一瞬間這小妮子渾身上下就只剩下腳上的高跟涼鞋。

20歲出頭的姑娘那青春洋溢的年輕肉體與妻子的成熟風韻完全不同,曉莉渾身上下幾乎沒有一絲贅肉,纖瘦的鎖骨、不算大但渾圓堅挺的乳房,緊緻的馬甲線下端是修剪整齊的黑色陰毛,兩條修長的美腿在高跟鞋的襯托下愈顯挺拔。

這樣一位年輕貌美的姑娘全裸著嬌軀出現在榨精房裡無異於楊茹狼群。

除了正在享受方琴口穴和陰道的兩人外,其餘四人全都嚎叫著直撲向曉莉。

她還沒反應過來就被這群餓狼撲到在地,就連一直垂涎著妻子黑絲玉足的李大偉也飛快的扒下曉莉一隻腳上的涼鞋,把自己滾燙硬挺的雞巴按在少女柔軟嫩滑的腳心上摩擦起來。

曉莉壓下心裡的恐懼,一口含住離自己最近的一根雞巴,她感覺到自己的屁股已經被扒開,緊接著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從下體傳來,一根粗壯的肉棒在沒有任何前戲的情況下直接捅進了她那涉世未深的少女蜜穴中。

「唔噢噢噢噢噢噢…………」

私密處傳來的劇痛讓曉莉仰起頭淒厲的慘叫起來,清秀的五官痛得扭曲在一起,眼淚唰的一下流了下來。

這一瞬間她才發現自己的弱小,第一根雞巴就讓自己如此痛不欲生,師姐究竟是怎麼扛下來的?「唔唔唔唔……曉莉……你怎麼進來了……快出去……唔唔唔噢噢噢噢……我還能……挺得住……噢噢噢噢……你們……不要碰她,她還是個孩子……有本事衝我來……」

處在高潮迷亂中的方琴被曉莉的慘叫聲驚醒,她才發現自己的小師妹居然不知什麼時候也加入了戰團,7號王慶柱正在大力操幹著這位榨精小警花的口穴,而那個小夥子張子健則把雞巴塞進了曉莉的嫩穴裡。

方琴知道自己的師妹是來拯救自己的,但無論是出於對曉莉的關心還是自己強烈的自尊心,都不允許妻子接受這樣的救援,她拼命呼喊著讓曉莉離開。

「啊……啊……啊……師姐……我要幫你……戰勝這群混蛋……哦哦哦……我不會……拖你後腿的……啊啊啊……」

曉莉仰面朝天躺在地上,嘴裡的大雞吧噎得她連呼吸都困難,嬌小柔弱的淫穴更是被操得又痛又爽,淫水橫流。

她鼓起勇氣,學著妻子剛才的樣子用兩隻纖

纖玉手沾著自己的淫水擼著左右兩根雞巴,可稚嫩較弱的乳房立刻落入魔掌。

曉莉的胸部沒有妻子那麼豐滿肥美,但嫩紅色的乳頭格外堅挺,足以勾起任何男人的性慾。

這些混蛋們第一時間捏住她的兩顆乳頭大力揉搓,嬌小的乳頭幾乎被捏扁了,難以名狀的劇烈痛楚和巨大快感讓這個要強的小姑娘幾乎要昏厥過去。

「不好……怎麼會……這麼快……我的小穴……怎麼這麼快就開始抽筋了……不好……高潮要來了……」

年輕的小警花哪是這群惡棍的對手,電流般的快感同時從乳尖、腳掌、小穴處傳來,匯聚在她那稚嫩的子宮裡,就像一顆快感炸彈,爆炸的一瞬間就摧毀了曉莉所有的堅持。

「唔唔唔唔噢噢噢噢……我……我……我高潮了啊啊啊啊……」

曉莉整個身體反弓起來,大張開雙腿從小穴裡噴射著大股大股的淫水,屈辱的眼淚從眼角流下。

「不行……曉莉……你不是他們的對手……你快跑……讓我來對付他們……」

方琴看到曉莉這麼快就被操到高潮,急得冷汗直冒。

她此刻正像條母狗一樣噘著屁股趴在地上,一邊含著嘴裡的雞巴,一邊承受著身後的操幹,尤其是身後操著她浪穴的範長青簡直是一匹老當益壯的種馬,幾乎虐待式的猛烈抽插直把操得妻子死去活來。

她其實沒有信心獨自對付這六個人,但對曉莉的瞭解讓她明白這小姑娘絕對承受不了這些惡漢們的輪姦,今天她們姐妹二人很有可能雙雙被這群惡棍操到昏厥失神,面臨任務失敗的慘痛後果。

「啊啊啊啊…

…師姐……你放心……我不會敗給這群混蛋的……噢噢噢噢……」

高潮後的曉莉喘著粗氣,努力集中精神承受著這似乎永無盡頭的姦淫。

她這才發現自己低估了這群惡棍的性能力。

「好痛……小穴好痛……痛得快要裂開了……每一下都頂到我的花芯……好痛苦……原來師姐……一直在跟這樣的對手戰鬥嗎?如果今天執行任務的是我……我可能……已經被他們操死了吧……」

曉莉一邊承受著來自身前和身後兩條巨根的蹂躪一邊默默想著,心中對妻子的崇拜更深了。

「可惡……師姐快要不行了……她居然跟這群人戰鬥了這麼久……我一定要堅持下去……我要成為像師姐那樣……堅強又勇敢的榨精執行官……」

曉莉說的沒錯,她的師姐,我的妻子方琴確實已經在崩潰的邊緣。

範長青似乎真的把妻子當做了那個害自己進了監獄的兒媳,幾乎拼上老命狠狠抽插著:「呼呼……好閨女……好媳婦兒……老漢我要肏死你……肏死你這個騷浪貨……讓你偷漢子……讓你發騷……讓你發浪……」

「噢噢噢噢……可惡老傢伙……你肏得我……洩了兩次身子……你滿意了吧……哦哦哦……好痛苦……公爹……你肏死我了……你真要肏死我了……」

範長青聽到搖晃著媚肉喊出公爹兩個字,觸發了心底最深的禁忌,這個老頭用盡最後的力氣狠狠頂了幾下,終於大吼著射出了滿足的精液:「哈吼吼吼吼射了射了!真舒服!騷貨兒媳婦,老漢我射在你騷屄裡了……給我生個大胖孫子吧!」

「唔唔唔噢噢噢噢噢…………」

方琴被範長青最後的幾下操幹頂得骨頭都酥了,忍不住大張著嘴嚎叫起來。

但

這卻給了前面周澤一個號機會,他順勢把雞巴挺近妻子的口穴最深處,直頂到喉嚨。

「嘔嘔嘔?嘔嘔嘔嘔————噗————」

這突如其來的深喉一擊讓方琴錯不及防,一直捏住的一股氣一洩,胃裡一陣翻湧,一大口胃液混合著未消化的食物從口腔和鼻孔裡噴湧出來。

「爽!這警花讓我給操吐了!哈哈哈真爽!」

周澤高興地大吼著,敏感的龜頭被滾燙酸澀的胃液一衝,精關終於打開,腥乎乎的灼熱精液一股腦噴進我老婆食道里。

「嘔——噗——嘔——噗——」

儘管讓輪姦著自己的兩個男人都射了精,但方琴也付出了極大的代價,陰戶被操到痙攣腫痛,原本緊緻的小穴口大敞著滴下一串串淫水,口穴更是被暴操到嘔吐。

妻子連站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只能噘著屁股趴在地上不停地嘔吐著,直把剛剛吞進肚裡的精液和黃膽水都吐了出來。

看著心愛的妻子被折磨成這副模樣,我氣的牙根癢癢,恨不得立刻掏槍斃了這群混蛋。

「師姐……你怎麼樣了師姐……噢噢噢噢噢噢……堅持住……不要輸給這群混蛋……噢噢噢噢噢噢……」

見妻子居然被操到嘔吐,曉莉心中的絕望和恐懼更深了,心神一晃間小穴又是一陣痙攣,不由自主的浪叫著又被操到了高潮。

但前後夾擊她的男人並沒有就此放過她,特別是張子健這小夥子,似乎對於和自己年齡相彷的曉莉格外痴迷,粗大得雞巴每一下都深深慣進她的小穴最深處,頂得她的小腹都凸起了一塊。

碩大的龜頭一下下撞擊著這個小警花脆弱的子宮頸,擠壓的子宮連同小腹裡的五臟六腑彷佛都移了位。

「我沒事……好師妹……你……放心,師姐我……還……挺得住……」

方琴吐光了最後一口酸水,用肌肉堅實的雙臂撐著地面艱難的爬起來,強撐著自己已經到極限的身子搖搖晃晃的走過去:「你們……放開我師妹,我的口穴和騷屄又……空出來了……還不快過來操個痛快……」

曉莉看著妻子被操成這副慘烈模樣居然還在擔心自己,這個任性嬌蠻的小姑娘不禁淚如雨下。

自從她加入榨精隊以來,這個師姐就一直是她心目中的偶像。

回想起兩人第一次合作出任務時,姐妹倆負責榨光兩名窮兇極惡的淫魔慣犯睪丸裡那罪惡的精液,年輕衝動的曉莉由於缺乏經驗沒有好好保持體力,很快被操得高潮迭起、尿水噴濺。

關鍵時候,是妻子方琴忍著同樣高漲的性慾,一邊揉著自己的大奶子一邊摳著自己的陰蒂,淫聲浪語賣弄風騷把曉莉身上的大漢吸引過去。

被操到近乎失神的曉莉躺在地上,眼睜睜看著這位師姐騎在一名大漢身上,任憑對方的雞巴深深捅進自己小穴最深處,依然驕傲的挺著嬌軀,一邊揉搓自己的大奶子一邊用嫻熟的口技吮吸另一人的肉棒,那副高昂著頭顱放肆浪叫的英勇模樣深深印刻在這個初出茅廬的小警花腦海裡。

從那時起,她就發誓要成為像妻子這樣英勇無畏的榨精執行官。

「師姐……噢噢噢噢……你先……休息一會……噢啊啊啊啊……我還能堅持……」

曉莉一邊浪叫著一邊努力向妻子擠出一個艱難的笑容,她要讓自己最敬愛的師姐看到自己的決心,看到自己的成長。

「這群混蛋……他們雞巴真的

好大,每一下……每一下都頂在我的子宮頸上……但師姐你放心……哦……哦……我不會屈服的……噢噢噢噢……」

看到曉莉堅強努力、咬緊牙關拼搏的樣子,妻子疲憊不堪潮紅狼狽的痴態俏臉也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她搖晃著走過去,自覺地像一條發情的母狗般噘著屁股趴在曉莉身邊:「你們……別隻顧著玩我師妹的腳丫和奶子了……快滾過來,老孃的騷屄和口穴可都等著你們呢……」

受到妻子淫浪媚態的感染,最後兩個無穴可肏的男人怎會跟她客氣?但看清他們的面孔後妻子心裡頓時一涼:2號李大偉來到自己面前準備享用口穴,這和戀足癖不難對付。

但走向她身後的又是那個讓她感到恐懼的男人:5號董雷。

沒容她多想,兩個囚犯已經把粗壯的巨根捅進了方琴已經脆弱敏感到極限的上下兩穴。

「嗷嗷嗷嗷啊啊啊————」

當董雷的雞巴捅進妻子小穴的一瞬間,妻子就昂著頭挺著腰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那熟悉的脹痛感再次傳來,子宮口再次承受著重錘般的撞擊。

他就是5號……曉莉從胸口的印章認出了這個男人。

雖然知道自己的師姐已經是強弩之末,但對方只一下就把方琴操得高聲慘叫,這份實力還是讓曉莉忍不住瑟瑟發抖,有一瞬間她甚至在想:幸好他去操師姐了,如果那根雞巴操進我的小穴裡,我恐怕一瞬間就會高潮失神吧?但這小姑娘立刻為自己這個想法感到羞恥:呸!周曉莉你在想什麼?明明是師姐替我扛下了最艱難的任務,我還這麼去想,還配做一個榨精執行官嗎?我是來救師姐的,我一定要堅強點,和師姐一起勝利的走出這間榨精房!「師姐……哦哦哦……加油……你不會輸給他的……堅持下去……用你那戰無不勝的小穴夾爛他的雞巴……」

曉莉忍著張子健的操幹,斷斷續續像妻子說出鼓勵的話語。

「嗷噢噢噢噢……曉莉……你放心,我不會輸的……我的騷屄一定會戰勝這個惡魔的雞巴……好師妹……就讓我們共同作戰……噢噢噢……一起……面對最後的考驗吧……」

在暴風雨般的操幹中,妻子無法自抑的浪叫著,渾身的媚肉都被操得一抖一抖。

她一邊含著王慶柱的雞巴,一邊承受著董雷狂暴的蹂躪,艱難地一點一點挪動著身子爬向曉莉,哆嗦著向她伸出手去:「你也……答應我……曉莉……不要被這群惡棍打垮……」

曉莉留著眼淚,同樣忍受著海潮般的快感和痛楚向妻子伸出手去。

兩隻沾滿淫水和精液的纖纖玉手緊緊握在一起,兩張掛滿汗水流著眼淚的秀美面龐相視而笑。

已經射過兩次的範長青等人饒有興致的坐在角落欣賞這場群奸大戲,而我和陳副監獄長等人則懷著複雜的心情在鐵柵欄門外目睹著這揪心的一幕。

兩位女警一位成熟豐滿風韻撩人,另一位青春靚麗國色天香,但此刻這二位女警不是與自己心愛的伴侶享受美好的性愛,而是化身正義的使者,憑著一身風騷入骨的媚肉嬌軀和堅定勇敢的信念與四個窮兇極惡的暴徒展開一場性愛決戰。

方琴早已是疲憊不堪,小穴和紅唇小嘴被肏得幾乎麻木到合不起來,而曉莉更是難以招架這兩個精力充沛又色慾上腦的惡棍。

我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最愛的妻子和視同親

妹妹的小姑娘被肏得死去活來,輪番攀上高潮,悽慘的浪叫聲如重錘般一下下捶打著我的內心。

「嘔嘔嘔嘔……唔唔嘔嘔嘔…………噗嘔…………」

王慶柱終於在曉莉喉嚨裡噴射出自己滾燙腥臭的精液,年輕的榨精警花被這股濃精嗆得乾嘔幾聲,胃液忍不住的狂嘔出來。

也真難為了這小妮子,她男朋友肯定沒有這麼粗長的雞巴,更別說用這麼暴力的行為肏幹她的口穴了。

「嘔……吐……師姐……我……我戰勝了一個……噢噢噢噢噢哦……」

曉莉一邊嘔吐一邊向方琴彙報自己的戰績,卻不防身後的張子健抱著她的屁股猛一陣狠操。

「美女,我喜歡你……你叫什麼曉莉對吧,你電話號碼多少?等我出去,我請你吃飯……」

張子健不知道是不是被性慾燒壞了腦子,居然在監獄裡調戲起榨精女警來!「哦哦哦……你胡說什麼呢……色狼……惡魔……就憑你……還想跟本小姐約會……哦哦哦哦……你怕是腦袋被門夾了……」

自己居然被一個強姦犯搭訕,曉莉又羞又氣,但更讓她羞憤難耐的是自己的小穴里正插著這個強姦犯的肉棒,還被他肏得浪叫連連快感迭起。

「美女……別這麼說嘛,我的雞巴不錯吧?做我女朋友……呼呼呼……每天都讓你欲仙欲死……」

「混蛋……我有男朋友了……就算沒有,本小姐也絕不會接受你這個強姦犯……」

「有男朋友又怎麼樣?現在操著你的可是我啊……你男朋友肏得有我爽嗎?他的雞巴有我的大嗎?一夜夫妻百日恩,你都被我肏得高潮幾次了,要個電話號碼不過分吧?哈哈哈哈哈……」

張子健越發過分的嘲諷著曉莉。

「你放屁……噢噢噢……我雖然被你肏得高潮了好幾次,但……我心裡只有我男友一人……別以為你雞巴大……會肏穴……本姑娘就會屈服……噢噢噢噢……」

這小警花的心理素質到底是不如妻子,被正在肏幹自己的囚犯如此羞辱,又聯想到自己的男友,心裡的羞恥與愧疚感立刻爆發出來,鼻子一算差點又哭出聲來。

張子健趁著曉莉一瞬間的恍惚,加大力度一陣猛捅,直把這小姑娘肏得高聲浪叫,陰毛稀疏的小穴口裡滋出一小股尿液。

「曉莉……唔唔……唔唔……別分心……唔唔……收縮陰道……夾他的肉棒……別讓他……趁虛而入……」

眼看曉莉差點高潮了,方琴一邊挨操還一邊努力定下神來指導著曉莉的榨精技巧,但她自己卻因為這一瞬間的分神而陷入萬劫不復,全身每一處神經似乎都要被快感撕裂,她真的扛不住了。

「噢噢噢噢……曉莉……我又要高潮了……別管我……專心應戰……噢噢噢啊啊啊啊啊…………」

妻子大聲浪叫著,像條母狗一樣噘著屁股從兩腿間噴射出大股的尿液。

「師姐啊!你們這群混蛋!放開她……哦哦哦哦……來肏我……肏我的嘴穴……」

看著自己敬愛的師姐又一次被蹂躪得高潮失禁,曉莉心痛得淚流滿面,大聲呼喊在操著方琴的小嘴的李大偉來自己這裡發洩。

李大偉卻只是嘿嘿笑著,一邊操著我妻子的口穴一邊抓起身邊曉莉的赤裸玉足把玩起來。

「小警花,你不識抬舉啊,少爺我真心誠意想跟你交個朋友,你居然急著讓別人操你的小嘴?你也不看看,這哥們

只對你的臭腳丫子感興趣!不過既然如此,你的另一隻腳也讓我嚐嚐什麼味道吧!」

張子健覺得曉莉此舉似乎是看不起他,賭氣般抓起曉莉的赤裸玉足狂啃起來,腳趾和陰戶的雙重刺激折磨得這位年輕的榨精女警痛苦不已,哀叫連連。

隨著時間一點點流逝,李大偉一邊感受著肉棒被妻子紅唇滑舌包裹的愜意溫存感,一邊享受著曉莉那帶著些許汗味的少女玉足腳趾,終於滿意地把濃濃的精液噴進了我老婆的喉嚨裡。

此刻兩位榨精女警姐妹花只剩下最後一關,只需要再堅持一下,把那兩根蹂躪自己蜜穴的肉棒榨出精液就完成了任務。

但這最後一步路又何談容易,曉莉已經被身後的張子健操到幾乎失神,翻著白眼吐著舌頭,漂亮的臉上時哭時笑。

張子健身材高大健碩,年輕的身體給了他如永動機般的無窮力量,同樣高挑性感的周曉莉與他相比就像是一隻小貓一樣嬌小。

「親愛的小美女,嚐嚐哥哥這大雞巴的最後衝刺把!」

張子健仗著自己年輕力壯,竟直接把曉莉像嬰兒一樣抱起來,一下接一下如同使用飛機杯一樣用那嬌柔的裸軀狠狠套弄自己粗大的雞巴。

「噢噢噢噢……噢噢噢噢……咕……哦哦哦……」

曉莉連話都說不出來,只能翻著白眼發出沙啞的悶吼,纖細的腰肢像一根蘆葦般隨著張子健的操幹而瘋狂晃動,彷佛嵴柱都要被折斷了。

「啊啊啊啊啊…………唔歐歐歐歐!」

張子健終於精關打開,射精的力度甚至衝破了避孕套,滾燙的精液直噴進曉莉嬌嫩的子宮裡。

曉莉覺得自己所有的內臟都化為一堆粘稠的濃漿,隨著男人的操乾和噴射在腹腔裡激盪,本就痙攣抽搐的子宮和陰道壁被精液一燙,浸入骨髓的快感再也無法控制,嚎叫著再次攀上高潮。

這次的高潮來得格外猛烈,年輕的榨精警花被這輪高潮轟碎了所有理性,像一隻發情的母獸一樣在地上翻滾著,嚎叫著,直到耗盡最後一絲力氣才軟軟的癱倒在地上,大張著雙腿間白灼的精液混合著淫水從敞開的小穴口裡汩汩流出,淡黃色的尿液更是不受控制的從尿孔裡滋射出來。

高潮後的曉莉彷佛徹底失去了神志,如同死了一半一動不動。

迷離中,她聽到方琴的呼喚,那聲音似乎遙不可及,又近在咫尺:「曉莉……哦哦……曉莉……你怎麼樣了……你醒醒啊……」

曉莉艱難的睜開雙眼,眼前的一切都變得模煳,唯一清晰的只有從下體和子宮處傳來的痙攣感覺,這高潮的餘韻讓她的小腹不自控的收縮顫抖著。

隨著視線漸漸清晰,她發現自己身上已經沒有了男人的蹤影,不遠處,她的師姐方琴一邊噘著屁股挨操,一邊用力搖晃著她的手。

「師……姐……」

方琴看到自己的師妹為了拯救自己而付出的努力和犧牲,感動的淚水盈滿眼眶,早已耗盡的力氣又一點點回到這具瀕臨高潮的身體。

「噢……噢……師妹你……成長了……你今天……很好的完成了任務……接下來……就好好看著師姐我的最後決戰吧……」

曉莉強撐著脫力的嬌軀挪到一邊,她知道這場最後的決戰自己已沒有資格參與,這是她最敬愛的前輩師姐和這房間裡最會操逼的大魔王之間的決鬥。

方琴已經不知道自己高潮了多少次,她的內

髒彷佛都被身後的大雞巴給搗碎了,濃稠的血漿化作無盡的快感流向四肢百骸,彷佛每一根骨頭、每一根頭髮和每一片指甲裡都蘊藏著快要爆炸的性慾。

「來吧……你這個惡魔……讓你嚐嚐……榨精執行官的厲害……」

方琴忽然迴光返照般翻身而起,一把把董雷推倒在地上,然後整個人跨蹲在他身上,淫水淋漓的小穴正對著他那根如擀麵杖般的巨根。

妻子深吸一口氣,雙手分開沾滿淫水精液的濃密陰毛,手指掰開那張垂流著淫水的嫩紅穴口,大吼一聲對準董雷的雞巴一屁股坐了下去。

「嗨……啊嗷嗷嗷嗷…………」

碩大的巨根一瞬間就頂開了兩片肥厚的大陰唇,紫紅色的龜頭在重力的作用下輕鬆沒入小穴口,然後隨著整根肉棒的突入而狠狠撞在妻子的子宮頸上。

妻子感覺自己的子宮都在這一擊下被洞穿了,撕心裂肺的痛楚讓她仰頭慘叫起來。

同時難以名狀的巨大快感從敏感的小穴裡直通全身,白皙豐滿的嬌軀跟著一陣哆嗦。

這是一個極為危險的舉動,這個姿勢足以讓董雷的肉棒最大限度插進妻子體內,按照他的尺寸直接插進子宮也不是什麼難事。

但妻子依然選擇這樣做,因為在她看來只有自己佔據主動才算是真正的榨精,榨精執行官的尊嚴不允許她一味地噘著屁股挨操,否則就算成功讓對方射精,她也僅僅是一個任對方盡情發洩一番的悲慘挨操女人罷了。

「老公……最後的時刻到了……哦哦哦哦……給我……加油吧……請仔細看你的老婆……是怎麼用自己的小穴……戰勝這個惡魔的……」

方琴扭過頭來艱難的衝我擠出一個微笑,那張我無比熟悉的嫵媚臉龐此刻已經因為快感和痛楚而扭曲起來,掛滿淚水、汗水和口水。

「呼呼呼……好爽!好穴!外面那小子就是你老公是吧?好!就讓他好好看著我是怎麼玩他老婆的!」

董雷似乎被人妻警花這個身份所感染,畢竟能當著老公的面操他的老婆對於這些惡棍來說簡直正中下懷。

他雙手撐地,屁股一挺一挺的抽送著雞巴,雖然速度不快,但每一下都頂進老婆小穴最深處。

「噢————噢————噢————噢————」

小穴裡的雞巴每撞擊一下,妻子都要從喉嚨深處發出一聲悠長的悶吼。

小腹內的劇痛讓她連腰都直不起來,巨大的快感更是讓每一條末梢神經都在痙攣。

妻子拼勁最後的力氣,努力調整著呼吸的節奏,把最後一點力量灌進肌肉健美的雙腿。

十根塗著深紅色甲油的腳趾在透明襪頭的包裹下牢牢撐住地面,秀美厚實的腳掌開始發力,性感的足弓慢慢翹了起來,嫩紅色的腳心繃得緊緊的,彷佛腳底的韌帶就要斷裂。

發達的腓腸肌開始發力,推動豐滿誘人的嬌軀緩緩升起。

「嗨————噢————嗨————噢————」

妻子終於變被動為主動,上下聳動著屁股用自己堅強的小穴套弄起董雷的大雞巴。

儘管每一次抽插依舊直擊自己脆弱的花芯,但這份自豪感開始給妻子帶來力量。

「噢噢……啊啊……噢噢……」

方琴上下蹲起的速度越來越快,本已麻木的小穴也越夾越緊。

董雷的大龜頭似乎已經穿透了她的子宮口,直接操著她脆弱的子宮了,但無所謂,只要堅持下去勝利一

定會屬於自己。

「噢噢噢……老公……你看到了嗎……我在肏這個混蛋……我在肏這個混蛋的雞巴了……噢噢噢噢……」

方琴仰著頭忘我的大聲呼喊著,肥碩的大屁股沾滿淫水,啪啪啪啪的撞擊著董雷的胯襠。

她大張著小嘴,吐出嘴外的舌尖淋漓滴著口水,雙手揉搓著自己的大奶子,腰身瘋狂得前後晃動,高潮和痛楚一浪高過一浪的衝向大腦。

「肏……看不出你這人妻警花有兩下子……呼呼呼……我才發現你的陰毛真夠茂密的,毛多的女人性慾強,看來真的不假啊!」

董雷感覺自己的雞巴被越夾越緊,彷佛有一股力量在吸吮著自己卵蛋裡的精液,簡直爽上了天。

「老孃……就是毛多……就是性慾強……怎麼樣……你認輸了嗎……你只不過是一個卑鄙的強姦犯……快點……給老孃射精吧……」

董雷並不甘心這麼容易就被妻子榨精成功,他要用自己超人的性能力再給這個人妻警花一點顏色看看。

「嘿嘿嘿……這麼容易就讓我射精?沒這麼簡單的我的警官大人。如果我剛才沒看錯,你的弱點應該就在……」

他忽然伸手摸在妻子的陰戶上,幾根手指飛快的撥開陰毛,那顆脹得像花生米一樣大小的陰蒂躍然眼前。

「好大的陰蒂啊……」

董雷淫笑一聲,兩指猛地一捏。

「不要……啊啊啊啊!」

妻子知道不好,但已經來不及了,一股狂暴的快感和劇痛從陰蒂傳來,立刻把她剛剛聚集起來的勇氣和力量全部衝散。

妻子雙眼圓睜,小嘴張成O型發出一聲母獸般的嚎叫,身子一軟整個人趴倒在董雷身上,陰蒂下方的尿孔裡滋出一大股尿液。

「老婆!你怎麼樣啊!」

「師姐!」

看到這突如其來的轉折我急得跳了起來,曉莉也心急如焚想立刻衝上去,奈何她高潮洩身了太多次,這會站都站不起來,又如何能幫她師姐?「噢噢噢……你這個混蛋……居然找到了我的弱點……可惡……我又高潮了……你想讓我……高潮到死嗎……」

妻子喘著粗氣,恨恨的瞪著身下的男人。

董雷兩指一用力,妻子又浪叫著噴出大量淫水和尿液。

「老公……這個混蛋捏住我的陰蒂了……好可惡……我不能……不能輸……」

妻子奮力想掙扎起來,但無奈最敏感的陰蒂被對方捏在手裡,稍一受力就渾身癱軟,高潮更是一個接一個,淫水尿液如失禁般不停地噴灑。

「小美人,我還沒嘗過的小嘴呢,既然操不到,就讓我親一親吧!」

董雷居然抬起頭來抱住妻子的俏臉,散發著惡臭的大嘴直朝妻子的紅唇小嘴吻了過去。

「唔唔唔……唔要……唔要啊……唔唔唔……」

看著自己的愛妻被一個囚犯強吻,我氣得幾乎昏過去。

就算是被操穴,我依舊可以當做是為了工作,但接吻一直被我們視為愛情的象徵,妻子也極少在工作中被人強吻。

但如今的妻子連一點反抗的力氣都沒有,恐怕失神昏厥已經是近在咫尺的事情了。

「你這個惡棍……居然強吻我……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方琴咬緊牙關重新開始聳動臀部。

陰蒂在董雷的搓揉下送出海嘯般的快感,此刻妻子幾乎是每隔十幾秒就要嚎叫著洩一次身。

「嗷嗷嗷嗷……我又洩了啊啊……混蛋……操死我了啊……」

妻子機械般

的聳動著屁股,一雙肌肉堅實的大腿肉眼可見的哆嗦著,兩腿間的毛穴裡不斷噴湧著淫汁尿液。

但每一次高潮,陰道本能的收縮都帶給董雷極大的快感,他簡直不敢相信這個女警竟有如此強大的毅力。

「好傢伙……呼呼……老子要射了……你這警花,老子服了你了……一般女人早都讓我操死了……」

董雷呼吸越來越急促,瞳孔都跟著收縮,胯下的睪丸脹得大如網球,馬眼一跳一跳,看來也到了最後的關頭。

「哦哦哦哦哦……我老公……和我師妹都看著我……我不會輸給你這惡棍……噢噢噢噢……你可以……肏得我死去活來……可以……讓我高潮無數次……但你的精液……最後一定會被我正義的小穴榨乾……噢噢噢噢……」

妻子似乎也發現了最後的希望,她豁出去了,寧願用自己無盡的高潮收縮來換取對方的射精。

「你不是……要玩我陰蒂嗎……隨你玩好了……有本事就把它揉爛……」

董雷一邊大力肏幹方琴的小穴,一邊加大力度揉搓她的陰蒂,最敏感的子宮和陰蒂同時遭遇非人的凌虐,直把我妻子折磨得慘叫連連:「噢噢噢噢噢……我的陰蒂啊……被你揉爛了……又要尿了啊啊啊啊……好大的雞巴……捅進我子宮裡了……你這混蛋……你在肏我的子宮啊啊啊……又要洩了啊啊啊啊……」

僅這一會,妻子就高潮洩身了十多次,全屏自己過人的意志力在勉強支撐。

「呼呼……老子射了……啊啊啊…………」

董雷終於堅持不住了,他猛地向上一頂,雞巴深深捅穿妻子的子宮口。

隨著精關一開,滾燙的精液全都噴進了妻子脆弱的子宮裡。

「嗷啊啊啊啊啊…………」

嬌嫩的子宮內壁被精液一趟,方琴也終於徹底崩潰了,她直接仰面倒在地上,董雷的大雞巴從小穴裡滑落,大量的精液和淫水從小穴口湧出,大股大股的尿液失禁般胡亂噴濺。

「結束了!快救人!」

陳副監獄長一聲令下,我和幾名獄警衝進榨精房,兩人把囚犯們押送回監,其餘幾人趕緊查看方琴和曉莉的狀況。

曉莉洩了四五次身,對於這個小姑娘來說已經是極限了。

經過一陣休息,這個榨精小警花已經能在別人的攙扶下勉強站起來。

她的第一反應是撲倒妻子身邊,大哭著喊道:「師姐,師姐你怎麼樣了啊師姐!你沒事吧!你別嚇我啊!」

方琴已經處於半昏迷狀態,她雙眼微睜,嘴角淌著口水,小便已經完全失禁,尿液像開了閘一樣不停從尿道口湧出。

飽受摧殘的子宮似乎還在痙攣,我能清晰看到她的小腹在一顫一顫。

「快,快送醫務室!」

在陳副監獄長的指示下,一名強壯的獄警上前背起妻子,肥碩的奶子緊緊壓在獄警背部。

另外兩名獄警在左右兩邊一隻手扶著妻子的大白屁股、一隻手託著她的絲襪肉腳,淫水和尿液打溼了他們的後背和雙手。

(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