浪蕩皇帝虐戀情史第二卷02

浪蕩皇帝虐戀情史第二卷02

金陵是以前的舊都,開國皇帝夏太祖當時定下的都城,夏太祖死後其子當時還是燕王的李棣發動史稱“靖難之役”的政變,把他的侄子趕走,成了夏成祖,然後遷都到他的封地燕京,號稱“天子守國門,君王死社稷”,也就是現在的京城,但金陵當時作為整個江南經濟中心和貨物集散中心的作用,卻保留了下來,而且隋唐之時,金陵便有江南第一府的美譽。

此時,在這樣的大雨中,遠遠望去,金陵城中的一群人影在雨中奔忙穿梭,雨水將碼頭的苦力們殺了一個措手不及,那些在雨中停靠碼頭的貨船,不斷的在苦力背夫的忙碌中吐盡上面的貨物。

在一艘20米長的貨船上,赤膊的苦力們像不知疲倦的螞蟻揹負著貨物在夾板上搖搖晃晃的穿行,然後走上了連接在岸上的一張木板,把東西放進停在在邊上等待的一排馬車,只要一等馬車裝滿,車伕便揮鞭立馬想著大雨深處駛去。在岸邊不遠處一棟閃著燭光的房間內,靠窗的位置,幾人正向著外面黑暗中投去目光,看著在那雨中隱約沉浮飄零的船身,為首的中間赫然是一名衣著明豔,溫婉賢淑的女子,此時她的頭髮有些溼了,現在她一旁的一位書生打扮的士子扯開披風為她擋去了大半的雨水。女子看了一眼身旁的書生眉頭一皺,但最終還是沒有言語。

“還有多久才能搬完?”

問話的正是這名明豔漂亮的女子,聽到她的話,身後遠處站著的一名管事打扮的男子立馬上前:“回小姐話,已經搬了一大半,哎。這批貨佔了我們一大半銀子,幸好今天小姐提前安排了馬車過來,不然。小姐,你是怎麼知道碼頭貨倉滿了的?”

“誰告訴你貨倉滿了?”女子語氣溫柔,但卻有一股讓人不寒而慄的冰冷。

“可這邊的彭管事分明說貨倉滿了,讓我們自己。小姐,難不成他是故意刁難顧架。”說完男子一臉的怒氣。

“好了,讓他們搬快點,其餘的事你不用管,那個姓彭的不過是一條聽主人話的狗,我自有打算。”說完,揮手讓其餘人出門只剩下她和她身旁的書生。女子又朝外面看去,不過這時卻沒有看外面的人影,而是有些陰冷的看著漆黑的夜空。

這時,那名為她擋雨的書生有些痴迷的看著女子精緻清冷的側顏,溫柔地道:“清璇,別生氣了,這裡雨大,我們進去一些吧。”,女子看了他一眼沒有拒絕,轉身坐在一個凳子上馬上桌上的一杯茶水慢慢的抿了一口。書生看到她聽從自己的話臉上大喜,接著就大著膽子繼續說道:“清璇,你別衝動,那劉豐身為江南織造總局總管太監,權勢極大,聽說還是當今陛下的自己人,即使你與那總督府周林,還有劉宗易·柳世傑認識交好,也不足以對抗劉豐,況且,也不一定就是劉公公的命令,要知道,閻王好見小鬼難纏,清璇你。”書生說的越來越激動,但一抬頭,卻看見面前的佳人一副狡黠的淺笑,抿著精緻的嘴角看著他,大大的眼睛眼神蠱惑又迷人,被從小喜歡的佳人這麼直勾勾的看,他一時間有些呼吸不暢的紅了臉。

“咯咯,怎麼,我跟劉宗易他們來往,吃醋了?嗯!”女子翹著二郎腿,潔白襦裙下穿著繡花弓鞋的玉足因為這有些輕浮嫵媚的動作完全的暴露出來,看的書生滿意喉頭一陣輕

滾,莫名的胯下一陣發脹。

終於,書生忍不住的來到女子身旁單膝跪在地上,大膽的雙手抱著女子翹起的那隻腿,紅著眼睛說道:“清璇,你知道的,如果不是顧家,如果不是老爺的資助,我不過一名逃難的乞兒,說不定早已成了一杯枯骨,是老爺收留我,不但不把我當作奴僕,還收我為學生,教我讀書寫字,最後更是資助我參加科舉,這才有了我的進士功名,後來老爺病重,大去之前給我兩指婚,這是我宋玉培造化,我從小愛慕清璇,自然狂喜,但若是清璇不願,我絕不勉強,此後我兩以兄妹相稱,如若清璇不在意玉培才疏學淺,身世低賤,我願入贅顧家,跟清璇結白首之約。”說完男子已經是淚如雨下。

“哎。”

顧清璇伸手摸了摸他的臉,也有些動情的說道:“玉培哥,你相貌堂堂,文采斐然,又是進士出身,將來必定前途無量,我不過是一個商賈之女,配你已經是高攀了,怎能再讓你入贅,到時候,所有人都會恥笑你,也會罵我不知分寸,只是,玉培哥,我早已經不是小時候那個顧清璇,內裡的原委我很難跟你解釋的通,我現在實非你的良配,你會受不了我的一些習慣,而我雖不討厭你,卻也不願為了你改變我自己,不知道我這樣解釋,你可明白?”

“不明白。但也不用明白,清璇,你只要記住,不管你變成什麼樣子,不管你做什麼事,我都會永遠相信你。而且,我願意入贅,我本就是孤兒,連自己姓什麼都不知道,談何對不起祖宗,至於其他人地恥笑,我不在乎”男子紅著眼睛堅定的回道。

“你。”顧清璇被他的執拗氣的下意識就要勾起腳背踢向他的襠部,中間才反應過來他不是自己收服的那三個奴,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麼面對自己老爹給她留下的這個未婚夫,有些煩躁的閉上了眼睛,最後一咬牙。

“好了,此事以後再說,我還要去巡視一趟城裡的鋪子,你也早點回去吧,上次你不是說現在很忙嗎?要迎接皇帝。”顧清璇說著起身準備向外走去,身後的宋玉培也知道今日還是不能讓她下定決心也不再糾纏,索性也起身跟在她身後,聊起了公務上的事情。

“這些時日確實忙碌,京城的那位再有十天就要到了,我與潁川先生,還有汪大人,盧員外,以及一些商賈大家,約定到時一定在聖駕面前陳述新政之惡,務必讓聖上收回成命,放棄惡政。不過也不一定,我前些日子聽同窗說起吏部很就要給我認命,如果真的如此,我再去觸怒陛下就殊為不智,只要能夠出任一方父母官,那就只有先不跟皇帝對著幹了”

顧清璇回頭,有些嚴肅的說道:“我聽說京師那邊幾乎都已經開始實行,說明皇帝對於新政,勢在必行,你又何必趟這趟渾水?這裡面有多兇險你看不到嗎?”顧清璇實在忍不住對著政治敏感度低的可怕的天真書生警告道。

“但危險又如何,我如果還沒當官就是士子,我等讀書不就是要為民請命嗎?陛下此舉確實是與民爭利,不智。”談到這種話題,宋玉培沒有一點剛才在顧清璇面前謹小慎微的舔狗模樣,絲毫不退讓的反駁道。

顧清璇還想再說,看到對方一臉清高讀書人的狀態,也把接下來的話收了回去,搖了搖頭來到外面的一輛馬車跟前。

踩著車

夫放在地上的腳塌,掀開簾子對著車伕說了一句:“去顧記”,然後輕盈的走了進去。馬車內有一個鋪著軟墊的長方形美人塌,上面立著一個張長條形的木桌,上面拜訪了一些賬本和書,顧清璇來到上面坐下,踩在下方一個像是木盒子一樣的腳塌上,在扶手上的一個凸起一波弄,下面的腳踏左邊的那頭上面露出一個橢圓形的空洞,顧清璇沒有向下看一眼,只是自顧自的將身子向左邊坐了一點,然後一隻繡鞋輕點著腳尖,慢慢伸到那個圓洞上方,接著洞中出現一個粉紅色的肉芽,看起來恐怖又詭異,隨著裡面的肉芽慢慢的向外伸出,這才能夠看清,這哪是肉芽,而是一個人的舌頭,最後才慢慢看清楚人臉的鼻孔嘴巴,舌頭在抵住繡鞋鞋底的一瞬間便條件反射的開始上下左右的用力掃拭,不一會兒,鞋底前端的雨水混合著泥土的髒物被舔舐的一乾二淨,那根原本粉紅色的舌頭也變成了烏黑,舌頭伸回嘴裡,在嘴裡發出一陣攪拌吮吸的口水聲,接著就是一陣“咕咚。”地吞嚥聲音,那條舌頭再次伸出手,依舊是舔舐著繡鞋的前端,但已經被舔乾淨的這個部位才沒有讓舌頭再舔到多少東西,只是那片鞋底變得越來越溼潤,也越來越白,接近本身的布料顏色,彷彿是沒有吃到足夠的食物一般,洞中那人的嘴裡竟然發出了剛出生小狗一樣的“嗚嗚。”哼唧聲,正在對著賬本的顧清璇終於聽到他的聲音,自然的把腳尖翹了翹,把繡鞋鞋底的其他部位再次抵到圓洞上方,此時顯得有些飢渴的舌尖立馬便繼續貼上鞋底,開始了靈活的舔舐動作,安靜馬車內顧清璇翻動著紙張的聲音和溼潤的舌頭略過鞋底的吸溜聲,格外的清晰。

一直到外面傳來了車伕的聲音:“東家。顧記到了。”顧清璇才抬起頭,合上賬簿。

“知道了宏叔,你先進去,跟他們後廚一起用飯。我再看一會賬目,馬上進去。”

她有些疲憊的捏了捏眼頭,腳上感受著從鞋底傳來的軟滑觸感,看到兩隻繡鞋的鞋底都被舔舐的潔淨,她輕輕踩著孔裡面凸出來的鼻子把裡面人的頭踩回去,俯身解開腳踏的一個導角,輕輕一拉,整個蓋子打開,裡面赫然是一個全身赤裸的人躺在裡面,顧清璇彎腰一把抓住滿意跨間陰莖上戴上的黑色金屬籠,小心翼翼的不碰到前面在縫隙中凸出的龜頭軟肉上垂著的粘液,食指找到在下面一個一個正方形凹槽,在上面停留了不到兩秒,“啪。”地一聲,很粗的鎖頭立馬自動彈開。

顧清璇跨過男子,隨手把掛在旁邊勾子上的一個小小的包裹取下,從裡面拿出一團布料,仔細一看竟然是一雙藕白色的襪子,這時,顧清璇的臉上才出現了一抹顯得邪惡又野性的笑容,跟平日裡所有人眼裡那個端莊嫻熟的顧家大小姐判若兩人,魅惑又自信。

兩隻前端腳趾處顏色略微有些深的女式白色羅襪,被顧清璇仔細的覆蓋上男子的口鼻。

“自己取下來動吧,今天是你釋放的期了。”把襪尖堵在鼻孔後,顧清璇站起來拍了拍手掌,像是一個玩弄自己最愛玩具的小女孩一樣竟然有些天真爛漫的模樣。

然後從懷中掏出一封信放在座位上的軟墊上,看著正閉著眼睛大口呼吸用手攥著陰莖快速擼動的男子吩咐道:“找機會你去織造

局拜見下劉公公,然後把這封信交給他,要看他的神情反應,是否知道我顧家,把我顧家排擠出碼頭的,究竟是不是他的意思。”說完看著一件迷醉的像一條發情牲畜一樣的男子,終究沒有忍住內心的施虐欲,抬起一隻腳在那男子手掌外面露出來的龜頭上狠狠踩住用鞋底摩擦了幾下,幾乎要把它摩擦出血才在男子低沉的痛呼中姣笑一聲回頭走出馬車,朝著店內走去,整個人看起來神采飛揚,跟剛剛看著賬簿疲倦的模樣似乎不是一個人。

過了一柱香時間,剛剛顧清璇馬車來到了兩江總督周進同的總督府門票前,收尾的兵丁看到陌生的車輛大為警惕,手握著刀柄一聲厲喝,就要趕人,車內突然鑽出一名士子打扮的年輕人,不正是剛剛赤裸著為顧小姐清理鞋底的那個男人麼。

“戚大哥,是我。”從馬車下來的人,正是當初在顧清璇家中,因為年輕氣盛言語冒犯了顧清璇,而唯一一個沒有被她賞賜射精還被關進籠子裡圈養調教了三日的,總督大人的次子周林,周林對著趕車的車伕微微頷首表達了謝意,然後才對門口這一對軍士中領頭的一個大約二十七八歲的大漢說道。

“原來是二公子!怎得回來的這麼晚!”那名大漢看清來人後命令眾人散開,然後走到周林跟前熟絡的問道,顯然二人關係不錯。

“嗯。遇到些同窗好友,吃了些酒。倒是戚大哥,你不是在浙江嘛,什麼時候回來的,而且,你堂堂一個統兵校尉,怎麼和手下站起崗了,原來的總督府護衛呢?”

聞聽周林此言,那名姓戚的校尉臉上露出一絲不自然的神色,其餘軍士更是一件愧疚,周林見狀,以為難言之隱,也就不變多問,跟他寒暄了兩句就進了門。

另一邊顧記酒樓店門口招呼的夥計明顯知道東家小姐今天要來,手裡拿著油紙傘,再看到顧清璇解開馬車門簾出來的一瞬間便快步的跑上前撐開傘。

她任由夥計在身旁服侍著,在傘下向著裡面走去,在走到酒樓門口時,突然天空又劃過一道閃電,酒樓大堂內原本被燭光照的有些昏暗的場景,剎那間宛如白晝,顧清璇隱隱約約看見裡面的那張桌子上,自己的掌櫃正在跟一男一女饒有興致的聊著天,女孩那張極為美麗的面目在閃電的照耀下清晰無比,她莫名覺得有些熟悉,一時間,腦海裡快速的尋找,從融合著兩人的記憶中一個名字當然很不容易,但偏偏原主對她印象極為深刻,所以她也很快的知道了女孩的名字:孫伊,揚州孫家的二房之女,跟自己情同姐妹,乃是最好的閨中密友。

李高正跟著店裡面的掌櫃打聽著金陵的信息,哪家最富,哪家最惡,哪位官員清廉,哪位官員倒行逆施,百姓恨不得生啖其肉。雖然頗有些囉嗦,但那掌櫃看李高風神俊逸,衣著華貴,而且剛剛消費的全是店裡最貴招牌菜,而且此人一口地道的京師口音,雖一時猜不透對方來歷,但肯定非富即貴,倒也耐心的為李高解釋,在外人面前伊兒倒是沒有黏著李高,連牽手都沒有,這倒不是伊兒害羞這麼簡單,而是此時的風氣如此,男女再恩愛,私下裡你們怎麼膩歪都沒事,但卻絕不能在公開場合有任違背儒家道德的動作,必須要相敬如賓才行,不然,遇到那些死心眼的讀書人扭送到官服治一個傷

風敗俗,顛倒倫常,絕不是不可能。

但小狐狸精一般的伊兒怎麼可能真的老實,在飄落至地面的桌布之下,一隻脫下繡鞋的玉足,正隔著李高的長袍,溫柔的搓弄著那根被撩撥的堅硬無比的肉棒,儘管李高時不時給伊兒一個威脅的眼神,但對方看似乖巧無辜的臉上,眼中卻閃著狡黠調皮的光,李高只得強忍著肉棒的酥麻脹痛一邊和掌櫃聊著,就在他實在被小妮子那小蹄子揉搓的快要受不住準備回樓上洩洩火時,門口傳來一個清冷中又帶著魅意的聲音。

“伊兒妹妹?”

正在壞笑著張開腳趾刺激頂端龜頭的孫伊,被這個聲音嚇的一激靈,臉色煞白的一回頭。李高也同時看到門口走來的一位身穿修身玉白色紗裙,氣質高雅端莊的女子,一頭烏黑的秀髮垂在腦後和耳側,看起來被雨水打溼了一點發尾,更顯得臉蛋楚楚動人,身材高挑又勻稱婀娜,眉眼間卻又透露出與氣質不相符的嫵媚與堅韌,李高瞬間便被這個女子吸引,對方真的彷彿有一股他非常熟悉的特質,這種感覺跟單純對異性的好感還有些不同,更加強烈也更加的讓人難以用語言來表達,但李高卻想不出是什麼,很久以後,他才明白,那或許是同為現代文明的穿越者身上,所賦予的跟這個時代截然不同的孤獨感。

在猶如後世總統套房的頂樓天字號內,雨夜彷彿讓整個城內的躁動和吵嚷都消失不見了,只有雨滴敲打的淅淅瀝瀝,和呼呼的風聲,在這種對比下,奢華考究的房間內氣氛顯得更加溫暖和安寧,罩在油紙內的火光在搖曳著,照亮了畫著梅花和水流的屏風,屏風把後面的寬大軟床完全的圍了起來,床上是躺在床上的李高,以及兩巨赤裸著的,白的冰肌玉骨瘦的恰到好處的,女子胴體。

坐在床頭的木架橫欄上的林玥芸,翹著二郎腿,然後興致的低頭看著被繃直的美腳插進嘴裡的李高的臉,而伊兒則蜷縮著身子頭枕在李高胸口,一隻纖白的長腿推起來用腿彎夾著那勃起聳立的肉柱,溫柔緩慢的動著:“她叫顧清璇,這棟“顧記”,就是她們家的產業,沒想到現在卻是她當家了,以前她可是五穀不分四體不勤的嬌小姐啊,早些年爹爹過來做生意時,經常來顧家,一來二去我和顧姐姐也熟了,沒想到,再次相見,會是這樣的情形。嗯。呲呲。”伊兒一邊咬著李高的乳頭,一邊自顧自的述說著顧清璇的一切,剛剛李高迷戀又欣賞的樣子,她看在眼裡,主動的介紹著。

李高嘴裡享受的掃過林玥芸的趾縫,沐浴過得修長大美腳沒有什麼味道,但皮膚滑膩,觸感柔軟,爽的他忘乎所以,聽著伊兒的敘述,顧清璇的形象在腦海裡更加的清晰,一個養尊處優的大小姐,在父親撒手人寰後,堅強獨立的從零做起,一步一步撐起家業,顧清璇這番外柔內剛的性格讓她很是欣賞,同時心裡對她的興趣又增加了一份。

正思考著,也許發現了他正在想其他的女人,林玥芸和孫伊一同發起了攻勢,嘴裡的腳趾夾住舌頭用力的向外拉扯,夾住雞巴地膝窩加速扭動,最後更是放開直接上腳,踩住流著淫水的龜頭在小腹上快速摩擦,孫伊把咬住在貝齒間已經漲起來的乳頭稍微用了些勁道左右碾磨,嘴裡時不時還故意發出魅惑蝕骨的勾魂嬌喘,在這

一番連續攻勢下,李高在床上一個抖動,再也忍不住的在這人世間最美妙的享受中,一洩如注,嘴裡不停的發出愉悅地哼聲。

女真建州在大夏朝初期原本是明太祖設置的一個衛所,至從女真首領努爾哈赤以七大恨起兵以來,這個關外重地便成了女真人的地盤,努爾哈赤更是把他當成自己的根據地建設,經過整整一代人的耕耘,在努爾哈赤死後,皇太極成為女真;大汗,成立了金國,更是直接把建州設立為都城。

此時,城西的和碩親王府,大門緊閉。雖然整個女真部族從原始的狩獵捕魚形成一個真正的政權時間還不久,但階級的分化已經極其明顯,貴族與普通旗人的差距已經相當巨大,這高牆深院的王府,跟外面那些低矮民房和街道上行走的滿人普通百姓,是那麼的格格不入,頗有些漢人口中“豪門酒肉臭,路有凍死骨”的味道。

此時在王府高大圍牆的外面街道上,那些為了餬口而匆忙奔走的百姓耳中,卻是能夠聽到從王府裡面傳來的隱隱約約管絃奏樂之聲。在王府第三進裡一棟獨立的女真風格奢華大院內,會客廳內一名身上半披著寶藍色四爪金龍的錦袍的男子,半坐半躺的斜靠在一個紅漆美人塌上,從男人遒勁的身體看,明顯年齡不老,甚至眉眼間還有些少年人的張狂衝動勁,不過臉上卻是一圈黑黑的絡腮鬍,讓整個人多了幾分彪悍野性的氣息,他……當然就是三天前在撫順屠城,手上沾滿漢人鮮血的金國太子——豪格!

自從他擅自出動正藍旗攻打撫順城後,皇太極處心積慮多年的跟南邊夏朝的和談便再也沒有可能,女真其實從努爾哈赤對於南邊的漢人王朝,採取的策略都是想要慢慢積蓄力量,然後等待時機狠狠的咬一口肉來,在這個時候,整個金國包括皇太極在內,任何有基本判斷力的貴族,都沒有全力進攻夏庭一舉入主中原的想法,只有豪格這樣一個莽撞勇武卻毫無頭腦的阿哥,整天叫囂著要進攻夏朝,撫順之戰後,皇太極對著豪格一頓大罵,嚴令他閉門思過,甚至有了換太子的打算,他實在不敢把皇位傳給這樣一位莽夫的手裡,但奈何豪格的屠城行為卻得到了廣大普通女真戰士的稱讚,他們本就是一群靠著劫掠發財的野蠻人,那些長遠的計謀看不懂,只知道誰能帶著他們搶劫,誰就是最好的主子,一時間,豪格在軍中的威望大起,連皇太極想廢他,都到了投鼠忌器的地步。

豪格雖然不敢明著違反皇太極的命令,乖乖的待在家裡,但哪會真的閉門思過,反而對自己的屠殺行為心底暗暗的得意,整天在府上日日笙歌·醉生夢死,讓自己的包衣奴才在整個建州城大肆收刮美貌的漢人女子,抓去府邸供他玩樂消遣,一時間,弄得整個建州漢族包衣苦不堪言,家裡有女兒的便悄悄的在臉上抹上黑灰,生怕被抓去。

豪格正躺在美人靠一邊欣賞著下面穿著暴露的伎子舞蹈,一邊愜意的吃著身旁女子送到嘴邊的葡萄,然後又哈哈大笑著喝下另一邊被同樣美貌的女子端在杯中的酒,兩隻手惡狠狠的伸到這兩個一看就是漢人打扮的女子衣衫內,淫蕩猥瑣的到處亂捏著,兩個女子在奶頭一陣粗暴的狠抓下,從暴露的紗裙看,明顯可以發現已經被揪的青烏的痕跡。但女子絲毫不敢

反抗,即使眼淚已經在眼眶邊打轉,卻咬牙露出一臉僵硬的笑容不敢觸怒面前的這個男人。

就在豪格褻玩著女舞伎樂此不疲的時候,從大堂的門口遠遠望去來了一行人,為首一個正是奉命替他在整個城裡收刮漢人美女的管家多羅,身後跟了五六個只穿著單薄布衣連避體都做不到的女子,她們皮膚雪白細膩一看就是漢人地女兒。

來到正舞樂齊銘的大堂門口,多羅臉色兇狠的對著身後的幾名女子命令著在外面等候,接著回頭弓著腰臉上露出一副討好的笑臉從正在舞蹈的隊伍邊緣,快速的來到豪格跟前,眼睛絲毫不敢再旁邊被撕扯了衣衫露出大片白肉的女人身上停留,兩個袖子互相一拍,就跪在座位前:“主子,奴才跟你交差拉,這次的可不一般吶,裡面有個蜀地來的,聽說以前還是個名角兒,家裡爹孃死了,沒有著落,前兒個來投奔這裡的親戚來了。主子爺,您掌掌眼?”

豪格一聽是南方蜀地來的,立馬有了興趣,雖然建州也有漢人,不過那都是幾十年前就來到關外討生活了,連南方的官府都不認他們,稱呼為遼東漢人,這種正兒八經的南朝女子,在金國可是稀罕物,一般都只有南下寇邊去劫掠才有可能獲得,回來也一般都是他們這些豪門貴族才能享用。至從大汗繼位,與夏朝和談,整個女真軍隊已有多年沒有南下,這南方的俏立女子已經是高官們互相勾連時最炙手可熱的禮物。

“停”!豪格叫停了堂內的表演,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讓這些早就玩夠了的女子下去,眾人臉上都露出了一副劫後餘生的慶幸,按照以前的話,她們還會被逐漸獸性大發的豪格當眾侵犯,敢有反抗者,輕則一頓暴虐的毒打,重則當場喪命,事後,也有很多女子因為沒臉見人而選擇自我了斷。

“哈哈,好奴才,不枉主子對你的信任,快快,把美人們叫進來。”豪格扯著滿臉的黑色鬍鬚淫邪的大笑道。說著還一腳把面前的多羅踢了個四腳朝天,在女真人的眼中,這是主子對奴才親密的表現。

果然,被踢到在地的多羅一臉與有榮焉的樣子,快速的起身一邊說著讓人反胃的恭維話,一邊對著外面拍了拍手,隨即外面站著等候的幾名女子。

豪格一眼就被裡面的一個青色身影所吸引,那女子模樣自然是極美的,一張清麗有精緻的臉沒有任何表情,跟一旁的其他女子要麼面露恐懼,要麼一副絕望死心的表情,格外的引人注目,更讓豪格獸性大起的是這女子瓊鼻高挺,朱唇皓齒,明明穿著薄薄的輕紗,嬌軀在裡面若隱若現,魅惑撩人,但眉眼間時不時閃過的光,卻猶如九天玄女一般高貴凌然,讓人生不出一絲敢於褻玩的念頭。

豪格模樣有些痴呆的看著那名女子,對方卻是沒有絲毫恐懼的跟他對視,那對如天池一般的雙眸裡看不出一絲情緒,有的只是冰冷與審視,似乎在看一頭兇惡殘忍的野獸,在考慮如何將他馴服。

“你個賤人,大膽,大阿哥也是你能直勾勾瞧的,看我不。哎喲!”旁邊的多羅看到她這幅樣子,自作主張的罵到,但身體立馬卻橫飛了出去,這次就不是剛剛那玩笑的一腳了,多羅砸在旁邊的凳子上,半天沒有爬起來。

“多嘴的狗奴才。”豪格看著他一個冷哼,然後在把視線從新聚集在下

方這名像女子身上,對方的眼睛彷彿一灣越來越深邃的泉眼,他自己都沒有發現在不經意間他慢慢的站起身來,離她越來越近,連語氣也是變得溫柔了起來:“敢問姑娘芳名?”

誰知道那女子並沒有回答,而是抬起一隻纖纖玉足,放在胸前中指掛著一條紅線下面連接著一個像是小香囊一樣的紅色圓球,只有珠子大小,在空中輕柔的左右擺動著。

豪格的眼睛看著那女子越來越美麗而深邃的大眼睛,餘光瞥見正規矩的擺動著的紅色圓珠子,慢慢的感到一絲莫名的疲憊,眼睛開始慢慢失去光澤,像是正在夢中一樣,向著地底落去。

“嗤。”在豪格的呆滯中,女子卻突然一聲柔媚的輕笑,也讓豪格重新回過神來,看著眼前這名姿色豔麗無雙的女子,作為強者地本能他感到對方很危險,但剛剛在那漂亮的雙眼中迷失的時候卻帶著讓他無法抗拒的強烈快感,他自己沒有意識到,但在其他被劫的幾個女子眼中,傳言裡暴虐殘忍的豪格郡王,在只是看著身前這個女人的情況下,竟然自顧自的勃起了。

“大人,民女玉珈!我是專程來找你的。”做了一個金國女子的屈膝禮後,女子輕輕的勾起嘴角上揚,眼神中射出強烈的寒芒。

而在另一邊,剛剛從宮中參加完朝會的范文程,一臉憂心忡忡的走出宮門,跟他擔心的一樣,豪格焊盤發動的屠城,讓金國與夏朝再也沒有一絲緩和的餘地,和談已是泡影,今天的朝會上,原本是商議該如何處置豪格的擅自行動,但吵著吵著,因為贊成豪格的旗主和大將太多,後來直接變成了商議該如何全面的進攻南方的夏朝。想到這裡范文程一陣惆悵,他倒不是對夏朝百姓將要受到的兵禍而擔心,他族上三代都是遼東漢人,在當年努爾哈赤起兵是就投靠了女真,乃是鐵桿漢奸。他所憂慮的,不過是這樣強行提前發起大戰,對金國究竟是對是錯。范文程跟那些有勇無謀的女真野蠻將領不同,他很清楚金國跟夏朝的國力差距,只是如今夏朝武備不興,內部傾軋,才導致金國可以這樣溫水煮青蛙的逐漸蠶食夏朝,一旦全面南侵,勢必會讓夏朝內部同仇敵愾,如果真的漢人團結起來,十個大金國也會亡國滅種灰飛煙滅,跟當年的漢朝和匈奴一樣。也正因為他有這樣的見識,讓他頗為受皇太極的賞識,今年剛過四十二歲生日的范文程,也深感皇太極的提拔之恩,死心塌地的為女真人賣命。

范文程看著圍過來的一群小乞丐,笑著從懷中掏出一把銅錢,像往常一樣撒給他們,這些眼睛裡閃著感激淚光的漢人乞兒哪裡知道,面前這個和藹可親的中年人,正是倡導用女真高層要用最殘酷的手段奴役遼東漢人的罪魁禍首,那些導致他們父母被剝削欺壓而死的條律制定者。

在一陣孩童的感激聲中,自以為做了善事而自我欺騙的告訴自己都是為了大金國的范文程,剛準備上轎,突然余光中出現了一抹嬌俏豔麗的紅色,入眼看去,前方不遠處的街角,一名身穿破爛紅衣丫鬟打扮的少女跪在地上,年前一個被涼蓆遮住的屍體,少女頭髮披散開來但詭異的是一點也不顯得雜亂邋遢,反而髮絲飛舞間,帶著攝人心魄的動人俏魅,紅色的衣衫多處破開口子,露出裡面白若冰雪的肉體,在衣衫的

後頸出,插著一根枯黃的草梗,這是典型的賣身的打扮。

女孩顯然剛來到不久,輔一出現,便立刻引起了圍觀,周圍的男人們無一不露出強烈病態的佔有慾,這樣一個極品的美貌婢女,是多少男人夢寐以求的,但當走近看到紅衣少女身旁的一幅字時,人們卻不約而同的發出咒罵聲。原來這位寫著賣身葬兄的女子,要價竟然是驚人的一百兩黃金,這幾乎能夠買數百名奴僕了,還是那種身強力壯的健僕才有的價格。一時間各種難聽的話語衝著少女罵去,但少女好像對這些辱罵好不在乎,臉上沒有一絲波瀾,精緻的小嘴甚至抿起若有似無的淺笑。

“跟老夫走吧,這一百兩,老夫出了。”范文程自己都不知道是哪裡鬼迷心竅,看著那少女像一朵隨時會凋謝夭折的花朵般被人群圍住辱罵,心裡頓時生出一股強烈的憐惜,恨不得立馬脫下自己的官袍裹住少女暴露在外的身體,不讓這些凡夫俗子的眼睛玷汙她。不知道是不是錯覺,自從他來到少女跟前時,雖然少女始終一動不動,但對方那對水潤美麗的眼睛卻一直在注視著他,彷彿在期盼他做出選擇一般。

少女這時太抬頭,嘴角突然露出一抹動人的微笑,那瞬間的嬌豔,彷彿空氣中都透著芳香,周圍的人也一同呆住,連準備出口的罵聲都自動收回在口中,好像再也不忍對少女有一絲過分的苛責一般。

“謝老爺,以後,奴家就是老爺的人啦!”少女清麗如翠鳥的聲音想起,然後起身走到范文程跟前,隨著一陣香風襲來,已經挽住他的臂膀,嬌軀也絲毫不扭捏的就往他身上靠。一陣處子幽香和嬌軟的觸感從身旁傳來,讀了一輩子孔孟修身之道的范文程,這養氣的功夫竟然瞬間土崩瓦解,已經萎靡了幾十年的陰莖悄然抬頭,然後逐漸變得火熱。

“你這。成何體統,還不快快。”反應過來的范文程剛要甩開,但一低頭就看到那張雪蓮花一般俏臉,責怪的話再也說不出,只得紅著臉任由少女挽著向一旁自己的轎子走去。

金國規定官員上朝必須坐轎子不許坐馬車,但許多官員都是同事準備著轎子和馬車,大部分時候坐馬車,只有快到宮門時才換成轎子,范文程當然也不例外,他託著少女的身子來到馬車前。

“你且先上馬車,老夫會安排人手來安葬你的兄長。”范文程送來她的手說道,少女閃著大眼睛沒說話,只是輕笑著一點頭,看著馬車卻沒有上去,而是回頭俏生生的說道:“老爺,這馬車太高了,奴家上不去呢”說著大眼睛狡黠的活動,上下從頭到腳打量了一下他。

范文程也發覺高大的打車對面前這個嬌小的少女來說有些不方便,本來想讓趕車的車把式把腳蹬拿下來,誰知一低頭就看到了少女紅色軟弓繡鞋外赤裸著一截彷彿藕斷一般的潔白小腿,鬼使神差的伸出雙手手心向上的雙插,做出了一個類似馬鞍的形狀,范文程剛一做好這個動作就立馬姿勢到了羞恥,準備鬆手的時候突然手心裡傳來一個柔軟的觸感,低頭一看,一隻小巧的紅色女子弓鞋已經踩在他手上,他忍不住的顫抖了一下,跟那雙美麗的眸子四目相對,慢慢的少女右手抬起慢慢手心貼著他的臉,女孩沒有馬上起身,而是鞋底在他手掌中輕輕的兩下挑逗似的碾磨後才猛的一

用力,接著撫摸著范文程臉頰的手心也一瞬間撐住他的頭頂,接著像一隻靈動矯捷小鹿一樣起身,不知是有意還是無意,另一隻繡鞋鞋底抬起的時候,還順勢摩擦了兩下他胸前的乳頭。

“嗯。”范文程渾身一個激靈,喘著粗氣用手扶著馬車的梗框,崩著臉抬頭剛準備嚴厲教訓這個大膽的女子,卻看見對方的一隻腳向前踩著他攀住梗框的手,一邊輕輕的拍打揉搓,一邊收起臉上的調笑表情,看起來一臉清冷的說道:“老爺,你可要記住哦,奴家叫香菱,接下來幾天,奴家會好好的伺候老爺你的。”說著再次露出一抹嫵媚的淺笑,進了馬車。

第二天,在金國朝廷朝會中,誰也沒注意送上來的眾多摺子中,大阿哥豪格,和禮部左侍郎范文程,稱病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