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飛揚跋扈的大小姐僱傭了
#1這天晚上,我停車在路邊,開著燈,一個人默默的坐在駕駛座上思考人生,可就在這時,副駕駛的車門突然被人粗暴的扯開了。
“去富源路,太陽廣場那裡。”
一個看上去有點醉醺醺的女生直接坐了進來,見我一臉懵逼,她突然從包裡面抓出一把百元鈔票狠狠的砸了過來。
“給你錢,快開車!”
女生幾乎是厲聲吼出來的,嚇的我一個哆嗦。
我也不知道是被她吼人的樣子震懾到了還是因為別的什麼原因,下意識的選擇了聽從。我手忙腳亂的趕緊點火,把車子發起來朝著女生說的那個地址開了過去。
等到開到車流量較少的直行地段後,我終於有時間偷偷觀察副駕駛坐上的那名女生了。她的臉上雖然畫著濃妝,但還是能看出來底子不錯,五官十分的標緻,年紀看起來比我小几歲,應該還是大學生,一身夜店的打扮,應該是剛在附近酒吧出來的,上身是修身背心,外面套著一件寬大的夾克,下身穿著一件牛仔短裙,腿上裹著黑絲,鞋子則是一雙亮皮短靴。
說起來她還一點也不客氣啊,在我這個陌生人的車上竟然還翹著個腿,腳直接踩在了車中間的部件上面了,蹭的那上面全是鞋印,看的我一陣心疼,我這車才剛買不久呢。但是我也沒做聲,誰讓我同樣也是個抖m呢,那些鞋印就當是禮物了吧。
此時女生正刷著手機,好像是在跟人聊天吧,塗著黑色指甲油的手指在手機屏幕上噼裡啪啦的敲著,臉上還帶著一股煞氣,隔著一段距離我都能感受到一股強烈的負能量往我身上撲。
“嘖,還要多久啊!”女生突然不耐煩的瞪了我一眼。
“快了快了。”
“哼!”她只是哼了哼,就不理我了。
行吧,誰生氣誰有理。
沒過多久就到目的地了,但她卻沒有下車,一邊打量著車窗外,一邊指使我又往前開了一段距離,然後她像是突然看到了什麼一樣,一把推開車門,怒氣衝衝的跑了出去。
我望著她跑過去的方向,只見那個路口處,有一群大學生打扮的人正有說有笑的走著,其中還有一男一女非常親密的牽著手。然後我就看到她跑過去一把揪住牽手的那個男生的衣領,扯過來就是一個巴掌抽了上去。
然後他們爭吵在了一起,正當我準備坐在車裡看熱鬧的時候,那邊的事態突然變的嚴重了,那一群大學生明顯是一邊的,開始推搡起了勢單力薄的她,她一個女生怎麼可能拼的過那一群大老爺們,直接被推倒在了地上,那些人竟然還不準備放過她,一副準備繼續上去打人的架勢。
我一看這場面,腦子一熱,想都沒想就直接跑過去幫她,然後我就被一起揍了。
沒辦法,我戰鬥力就是個弱雞,二十四年的人生學的都是禮儀道德,都是怎麼在試卷上寫出一份完美的答卷,打架爭鬥這事我還真不擅長。現在想起來,我至今為止都沒有和任何人吵過架吧。
或許是多了我這個男生,那些人都把目標放在了我一個人身上,畢竟對他們來說,打女生多少還是有些不光彩吧。拳打腳踢,磚頭棍棒什麼的紛紛往我身上招呼著,我趴在地上拼命的護著腦袋。二十四年了,這還是我第一次被人這樣打,痛的我都快懷疑人生了,現在大學生打人都這麼狠的嗎?
不知道為啥,都這個時候了,我的思
維竟然還在跑火車。
最後,當那些人終於放我的時候,我已經快被揍傻了,癱在地上一動不動。
“哼,嶽靈雨,別以為你家裡有幾個臭錢就可以為所欲為,我早就受不了你那個臭脾氣了,劉佳怡比你溫柔懂事多了。”那個被扇了一耳光的男生摟著一個女生站了出來,對著坐在地上的她狠狠說道,“正好,今天正好趁著這個機會,我們分手吧!”
“行,你給我等著!”嶽靈雨惡狠狠的瞪著他。
“怎麼,我一個大老爺們還怕你不成?”他一臉的戲謔,並不把這威脅當回事,其他幾個大學生也在那鬨堂大笑。
後面他們就走了,只留下了趴在地上的我和坐在一旁的嶽靈雨。
“你……沒事吧?”嶽靈雨輕輕的推了推我。
“還行……”我艱難的翻過身來,“勉強還能抗住……”
“你要不要去醫院看一下?我可以幫你出醫療費。”或許是我幫了她的緣故吧,此時嶽靈雨對我的態度好多了。
“不用了,都是些皮外傷,重要的部位都被我護住了。”我回答道。
“那好吧,你微信多少?我加下你微信,後面萬一你有什麼事可以找我。”
“額……我不玩微信的。”我有些尷尬的回覆道。
“啊?那你用什麼?”
“額……QQ吧。”
“現在誰還用QQ啊,你也太落伍了吧,把你手機拿來,我給你下個微信。”
“啊?”我懵了。
嶽靈雨的態度十分強硬,我也不知道她哪來這麼大勇氣去指使一個剛見面的陌生人,但偏偏我又是那種不太擅長拒絕別人的人,只能默默的交出手機了。
看著自來熟的嶽靈雨一點也不避諱的擅自用我的手機下好了一個微信,我的心裡也有些無奈,這年頭還真是什麼人都有,今天算是長見識了。
最後我看她竟然還想直接幫我註冊賬號,連忙搶了過來,“這個還是我自己來吧。”我訕笑一聲。
噼裡啪啦一頓操作,最後終於是開了個賬號。沒想到我大學四年了都沒人能逼著我去開微信號,如今卻栽在這個素不相識的女生手裡。
最後也沒什麼可說的了,她加了我的微信就離開了,我拍拍身上的灰也走了,只當這是一次失敗的英雄救美了。
我本以為這次事件只是我人生中的一個小插曲而已,過去就過去了,卻沒想到這竟然會成為改變我整個人生的一個重大轉折點。
那是一週後的一天,我剛從公司出來準備開車出去辦事,結果在停車場突然被幾個凶神惡煞的壯漢堵住了,正心裡犯怵時,就看到穿著一身休閒裝的嶽靈雨從那幾個壯漢身後走了出來。
“你可讓我好找啊。”嶽靈雨說道。
“啊?”我一臉懵逼。
“哼,本小姐發你微信為什麼不回我?”嶽靈雨走過來揪住了我的衣領,一副氣勢洶洶問罪的樣子。
“哈?微信?”我都忘了有這茬了,因為沒有使用微信的習慣,我壓根就沒登錄。
“你看看我發你多少條消息了!”嶽靈雨生氣的把她的手機屏幕甩了過來,都快按我臉上了,“還沒有人敢不理我的消息,你還是第一個呢!”
“額……不好意思,我沒有用微信的習慣嘛,忘了開了。”我尷尬的試著辯解道。
“這次來是想讓你長個教訓,要你知道不回我消息的後果。”伴隨著嶽靈雨的冷笑,那幾個壯漢突然圍了過來,扭住了我的胳膊,把
我用力按在了地上。
“你想幹嘛?”我有些緊張的看著嶽靈雨,“你這是忘恩負義啊,我上次可幫了你的!”
“呵呵呵,是啊,所以我準備放過你啊。”嶽靈雨蹲了下來,一邊摸著我的頭髮,一邊笑眯眯的看著我,“本來我是想揍你一頓的,但念在你上次幫了我,就算抵消了。”
“哈?”我都懵了,這是什麼強盜邏輯啊。
“這次來是有事找你,跟我來吧。”嶽靈雨在我的衣服上蹭了蹭手,笑呵呵的站了起來,坐進了一輛大越野車裡。我也被那幾個壯漢像抓小雞仔一樣拎起來,扔進了車裡,摔在了嶽靈雨的腳邊。
“等等,我還有事呢,工作上的重事!”我掙扎著想要從座椅底下爬起來,卻被嶽靈雨直接一腳踩了上來,把我重新踩趴了下去。
“什麼工作能比我的事重要?”嶽靈雨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
“我好不容易談好的一個客戶,成了就是一筆一萬的買賣,真的很重要。”
“才一萬就讓你急成這個樣子?那你跟我談吧,我給你十萬。”嶽靈雨輕描淡寫的說道。
“哈?”我人都傻了。
“現在沒問題了吧。”見我沒做聲了,嶽靈雨便對著司機說道,“開車吧。”
路上,嶽靈雨放開了腳,讓我坐到了座椅上。盯著她腳上的靴子,我卻覺得心裡有些空空的,被踩的感覺挺好的,我剛剛也算是體驗到了被女生踩的滋味了,可惜踩的時間太短了,沒來得及好好感受。
“你盯著我的腳看幹嘛?”
嶽靈雨突然的一聲質問讓我驚出了一身冷汗,看著嶽靈雨疑惑的神情,我的腦子一片空白。
這個時候慌了就完了,於是我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故作鎮定的說道,“這靴子挺好看的。”
“還好吧。”嶽靈雨把一隻腳抬起來架在了前面的椅背上,“便宜貨,我就隨便穿穿。”
嶽靈雨的這個動作讓我有些呆了呆,對我這種足控來說,這真的就是一種赤裸裸的挑逗,看著她腳上的中筒靴,我真想抱著舔上一口。但我還是忍住了,臉上強裝出一副淡定的樣子。
“話說你是怎麼找到我公司來的?”我試著轉移話題。
“找人還不簡單,花錢就行了唄,幾天就找到你了。”嶽靈雨回答道。
“額……好吧。”
“那我們現在這是要去哪?”我試著找話題。
“你等下就知道了。”嶽靈雨露出了一個神秘的笑容。
車開到了郊區的一個工廠裡,停在了一個廠房外邊,我看到周圍還停著幾輛麵包車。跟著嶽靈雨下了車,進到了廠房裡,而眼前出現的一幕卻讓我驚呆了。只見一群壯漢正圍著幾個大學生揍,那幾個大學生就是那天晚上打我的那些人。
“怎麼樣,看著有沒有稍微解恨?”嶽靈雨笑嘻嘻說道,“我可是有仇必報的,那幾個雜碎竟然敢動我,我今天就要讓他們知道惹我的下場。”
一邊說著,嶽靈雨走過去給了那些大學生一人一耳光,面對他們的痛哭求饒,嶽靈雨只是一臉的冷笑,“你們之前不是還很狂嗎?怎麼現在知道求饒了?”
“來,你也來打他們幾下,出出氣。”嶽靈雨轉過身來,笑著對我招了招手。
“額……我就算了吧。”我連忙搖了搖頭。我本來就不是那種喜歡爭鬥的性格,主動打人就更不可能了,雖然這些人上次打了我,可現在他們也已
經被搞成這樣了,我的怨氣也就沒了。
“切,沒勁。”嶽靈雨撇了撇嘴,便安排周圍的人繼續揍了。
“隨便揍,只要不把人打死就行了。”嶽靈雨冷冷的說道,“記得最後再拍幾張裸照,留下把柄,我以後還要玩玩這些人。”
“你找我來就是為了這個嗎?”見嶽靈雨朝我走來了,我趕緊迎上去問道。
“這些只是前菜而已,重頭戲還在後面呢。”嶽靈雨帶著我上了樓梯,去到了廠房的二樓,那裡有一個辦公室。辦公室裡面裝修的挺奢華的,應該是一個蠻高層的人的辦公室,裡面沒有人。
嶽靈雨一點也不客氣的直接在老闆椅上坐下了,還把腿直接翹在了桌子上,不知道的還以為這裡是她的辦公室呢。
“應該快到了。”嶽靈雨看了看手機,說道。
沒過多久就有人敲響了房間的門,推門進來的是一個戴著眼鏡的中年大叔,穿著一身名牌西服,看起來挺人模人樣的,只不過此時的他卻是一臉的緊張,特別是見到了房間裡面的嶽靈雨之後。
“呦,你來了,我坐你的位子你應該不介意吧。”嶽靈雨看著他,笑著說道。
“不介意,不介意,您能坐在上面是我的榮幸。”那個中年大叔諂媚的說道。
我在一旁都看傻眼了,這啥情況啊?
“我的要求你應該還記得吧?”嶽靈雨問道。
“記得,當然記得。”中年大叔點頭哈腰的回答道,他轉身出去,從門外面拽進來一個人,竟然就是那天晚上說要和嶽靈雨分手的那個男生。
“你這混小子害死我了,還不趕緊去給嶽大小姐道歉!”中年大叔拖著他急匆匆的來到了嶽靈雨身旁,一邊把他的腦袋按了下去,一邊陪笑著說道,“大小姐,你看,我把他帶來了,犬子有哪裡做的不對的,我先替他給你道歉了。”
“我要你道歉有什麼用?讓你兒子跟我說。”嶽靈雨不屑的哼了哼。
“快說啊,就因為你這混小子,我們家工廠差點就沒了,你現在給我好好的向嶽大小姐道歉!”中年大叔怒吼道。
李月鵬完全沒想到事情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他雖然知道嶽靈雨家裡有錢有勢,可沒想到竟然會有錢有勢到這種程度,自己家的幾家工廠竟然只是因為嶽靈雨的一句話就瀕臨倒閉了。早知道嶽靈雨家裡的勢力這麼大,他是怎麼也不敢招惹她的啊,他本以為自己也算是有錢人,不用怕嶽靈雨的報復,但沒想到和嶽靈雨一比,他連簡直屁都不是。其實主要是他追到嶽靈雨也沒多久,嶽靈雨又不是什麼事都會和他說,所以才造成他沒有足夠多的信息去做出正確的判斷。
“對不起……”李月鵬硬著頭皮,強迫自己道歉了。
“你道歉就這種態度?”嶽靈雨不屑的冷哼一聲,指了指地上,冷笑道,“跪著給我道歉。”
“你別太過分了!”自尊心強的李月鵬哪受得了這個,當場就爆發了,本來要他低頭道歉就已經是強忍著不滿了。
“廢什麼話,大小姐讓你跪著你就跪著!”沒等嶽靈雨開口,中年大叔就直接表態了,他一把拎住李月鵬的後頸,強行把他摁在了地上。
“哈哈哈,大小姐,剛剛他是說笑的,他現在跪下了。”中年大叔陪笑道。
“嘖嘖嘖,你看看,你爸比你懂事多了。”嶽靈雨戲謔的笑道。
李月鵬只覺得心裡委屈極了,那個平常溺愛自
己的父親,如今卻胳膊肘往外拐,幫著一個外人對付自己。
“你別以為有錢就可以為所欲為,就算我現在跪下了,但我絕不會向你道歉的!”李月鵬憤怒的大吼道。
“行啊,都說子不教父之過,既然你不肯跪著道歉,那就讓你爸替你來,我想他應該不會拒絕的。”嶽靈雨看向了中年大叔,一臉的戲謔,“你說是吧?”
李月鵬知道他爸肯定會跪,這幾個工廠可是他的全部心血,為了這幾個工廠,區區尊嚴根本不算什麼。但這是令李月鵬更加無法接受的事,如果連自己的父親都跪在嶽靈雨腳下了,那自己不就更加丟臉了嗎。最後,他只能認命了。
“我道歉,別讓我父親下跪,求你了。”李月鵬流下了屈辱的淚水。
“呵呵呵,行啊,但是因為你剛才的一些行為,我要你給我磕頭道歉才行。”嶽靈雨露出了噬虐的表情。
李月鵬只能照做了。就這樣屈辱的跪在嶽靈雨腳下,一邊磕頭一邊道歉,還要忍受著嶽靈雨的嘲笑和譏諷。
我在一旁都快看硬了,我真沒想到嶽靈雨竟然會這麼羞辱人,簡直就是一個抖s女王的姿態,我多麼想和那個人換個位置啊,讓我跪在嶽靈雨腳下,被她羞辱。
越是幻想那個場景,我的下面就不受控制的越來越大,直到支起了一個小帳篷。我有些心虛的往桌子後面躲了躲,希望沒人注意到我的下面。
“對了,還有你那個新交的女朋友呢,差點忘了。”嶽靈雨用手機打了個電話,不一會就有人把那個女生帶了進來。
“佳怡!你沒事吧?”李月鵬關切的問道。
那個叫劉佳怡的女生顯然已經被折磨了一遍,一看到嶽靈雨,馬上就怕的渾身發抖起來,根本不理會李月鵬的呼喚,直接跪了下來,像條狗一樣爬到了嶽靈雨腳下,哀求道,“求你了,放過我吧,我不會再和李月鵬在一起了,我把他還給你。”
“不不不,我今天是來成全你們兩個的,既然你們兩個是因為真正的愛情而在一起的,那我怎麼好意思棒打鴛鴦呢。”嶽靈雨嬉笑著,眼中卻滿是冷酷,“今天我就在這裡給你們辦一個簡單的婚禮吧。”
“啊?”李月鵬和劉佳怡都愣住了。
“婚禮上肯定少不了酒水吧,雖然現在這裡沒有酒水,但口水還是有的。”一邊說著,嶽靈雨朝著地上吐了一口口水,然後命令道,“舔了。”
李月鵬沒有動,但劉佳怡卻馬上伏下身去舔了起來,她已經被徹底整服了,只要是嶽靈雨的命令,她不敢不聽。可李月鵬還是有點受不了這種羞辱,畢竟在這之前,他也算得上是一個公子哥,平常囂張跋扈慣了,都只有他欺負別人的份,哪裡受過這種委屈,他的臉都漲紅了。
“啪!”
嶽靈雨直接一個耳光甩了上去,“我賞你的口水你不舔是吧,既然你不給我面子,我也就不給你面子了。”
“帶下去讓他清醒一下。”嶽靈雨說道。
然後就有幾個壯漢走進來把李月鵬押走了,見到這一幕,中年大叔有些急了,他剛想開口說話,卻被嶽靈雨的一個眼神直接瞪了回去,最後只能眼睜睜看著自己的兒子被拖走了。
“你兒子太不懂事了,遲早得吃虧,今天我幫你管教一下,保準他以後聽話。”嶽靈雨一臉揶揄的笑著。
中年大叔只能沉默不語。
劉佳怡還趴在那地上舔著,
儘管那一點點口水早就被她舔完了,但沒有嶽靈雨的命令,她根本不敢停下來,只能不停的舔著地板。
“呵呵,你這個騷貨舔的還挺賣力啊。”嶽靈雨一臉輕蔑的嘲弄道,“我的口水有這麼好吃嗎?”
“好吃,好吃……”劉佳怡連忙說道。
“嗯?忘了我是怎麼教你的嗎!”嶽靈雨直接一腳踹了過去,嚇的劉佳怡一個激靈。
“謝謝乾媽的賞賜,您的口水很好吃。”劉佳怡趕緊改口道。
“呵呵呵,乖女兒~”嶽靈雨踩著劉佳怡的腦袋,輕輕的碾著。
劉佳怡之所以這麼聽話,除了一部分原因是被嶽靈雨整怕了之外,更重要的原因是她借了裸貸,卻沒想到嶽靈雨手裡竟然就有她裸貸的照片。有這個把柄在嶽靈雨手上,劉佳怡只能服軟了,一方面是怕自己的裸照被洩露出去,一方面也是對嶽靈雨通天的人脈嚇到了,她可沒跟任何人說過自己借過裸貸,但嶽靈雨卻能查出來,她深深的體會到了自己和嶽靈雨之間那猶如鴻溝一般的差距。所以嶽靈雨要自己認她做乾媽,她也認了,不敢不從。
沒過多久,渾身溼透的李月鵬就被帶了回來,就如字面意思,嶽靈雨讓他清醒一下,於是他就被帶去浸水了。數次在死亡的邊緣徘徊後,他終於崩潰了,再次見到嶽靈雨後,他直接痛哭流涕的爬了過來,跪在嶽靈雨腳下祈求著她的原諒,他真的怕嶽靈雨把他弄死在這,以嶽靈雨的勢力,弄死自己根本毫不費力。
“……”嶽靈雨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就只是靜靜的看著跪在地上的李月鵬。李月鵬猜不出嶽靈雨是什麼意思,心裡慌亂極了,見劉佳怡還在那舔地板,他直接把她粗暴的推開了,然後趴了下去,伸出舌頭也跟著舔起了那塊地方,滿臉的諂媚。
“下賤東西。”嶽靈雨露出了一些譏諷,眼中滿是不屑和輕蔑,“都沒有口水了你還在舔什麼啊?”
“啊?我……我……”李月鵬頓時就懵了,他完全沒想到嶽靈雨會這樣說。
“求我啊,求我賞給你口水吃。”嶽靈雨冷笑道。
“求你了,賞我口水吧!”李月鵬此時已經完全不要尊嚴了,他的人格甚至都在被嶽靈雨一點一點的踩碎。
“哼,下賤東西。”嶽靈雨直接一口口水吐在了他的臉上,可他卻滿臉的激動,像條狗一樣,伸長了舌頭去勾那慢慢滑落下來的口水。
“呵呵呵,婚禮繼續吧。”嶽靈雨笑道。
“按照中式婚禮,你們先拜堂吧。”嶽靈雨用腳點了點地板,示意他們跪好。“一拜天地。”
李月鵬和劉佳怡想都沒想就直接對著嶽靈雨磕頭了。
“二拜高堂。”
劉佳怡接著對嶽靈雨磕頭下去,她可是認了嶽靈雨做乾媽的。李月鵬猶豫了一會,也跟著一起對嶽靈雨磕頭了。
“怎麼,你這條狗兒子也想認我做乾媽啊?”嶽靈雨踩住了李月鵬的腦袋,羞辱道,“行啊,那我就收下你了,記得以後在學校裡見到我就要叫媽哦。”
“是……”李月鵬說道。
“夫妻對拜。”
李月鵬和劉佳怡下意識還是對著嶽靈雨磕頭了,惹得嶽靈雨一陣發笑。
“哈哈哈,都說了夫妻對拜,你們還對著我磕頭幹嘛?難不成你們想跟我腳上的鞋子結婚?”
這羞辱的話語讓李月鵬和劉佳怡漲紅了臉,他們趕緊互相拜了一下。
“行了,以後你們就是
夫妻了,記得要好好相處哦,我以後會檢查你們夫妻關係的。”嶽靈雨戲謔道。
“最後入洞房吧。”嶽靈雨道。
“啊?”李月鵬和劉佳怡頓時懵了。
“怎麼,沒聽懂啊,讓你們入洞房,就在這裡。”見他們沒有動靜,嶽靈雨的眼神逐漸冷了下來,“來人啊,幫他們入洞房。”
幾個壯漢馬上走了進來,按住了李月鵬和劉佳怡,作勢就要脫他們的衣服。中年大叔這個時候也忍不住了,急忙出來勸解道,“嶽大小姐,我們都按您的要求做了,您就不能放過我們嗎,最後這個也太過分了吧。”
“我過分?”嶽靈雨冷冷的盯著中年大叔,“從來沒有人敢出軌我,你兒子出軌我就算了,竟然還敢動手打我,我沒有直接廢了他就已經很給你面子了,現在讓他給你抱個孫子,然後我再廢了他,也算是給你留個後。”
“嶽大小姐!求求您放過我們家吧,我在這裡給您賠不是了!”中年大叔直接對著嶽靈雨跪了下來,“我兒子做的不對的地方,我給您道歉,你要我做什麼都行,求您放過他吧!”
“爸!”看著這一幕,李月鵬眼睛都紅了。他此刻無比的懊惱,恨自己沒用,恨自己怎麼會惹上嶽靈雨這個惡魔。
“額……那個……”在一旁默默觀察許久的我終於忍不住發話了,我走到嶽靈雨身前,小心翼翼的勸解道,“能不能就這樣算了,他們都已經被你搞的這麼慘了,我覺得這個仇怨也可以瞭解了吧,再往後就有點過頭了。”
“你這是在教訓我嗎?”嶽靈雨冷冷的盯著我。
“額……”我冷汗都出來了,生怕嶽靈雨下一秒就會叫人把我拖下去,但最終還是內心的正義感佔了上風,我硬著頭皮繼續說道,“我只是實話實說,我有點看不下去了,你想報仇,這我可以理解,但也要有個度吧,你後面要做的事就太過分了,完全超過了你受的那點委屈。”
嶽靈雨的臉已經徹底陰沉了下來,還沒等她下命令,就有幾個壯漢過來把我按在了地上。
完了,我今天怕不是要交代在這裡。這叫個什麼事啊,最近我兩次正義感上頭,最後卻都沒有好結果,上一次被揍了,這一次估計連小命都要沒了。
“嗒,嗒……”
嶽靈雨靴子的聲音逐漸向我靠近,這索命的聲響就如同直接踩在我的心臟上一樣,壓的我有點喘不過氣來。最終,嶽靈雨停在了我的眼前,靴尖離我的額頭只有幾釐米遠,我甚至能聞到她皮靴上的皮革香味。
“我叫你過來是讓你在一邊看著,不是讓你來和我頂嘴的,知道嗎?”嶽靈雨冰冷的聲音從頭頂上傳來,“如果你是別人,我早就割了你的舌頭了,但看在上次你幫了我的份上,這次我就饒了你亂說話,也給你個面子放過他們,如果還有下次,我一定會讓你知道惹我的下場。”
當我抬起頭時,只能看到嶽靈雨那冷若冰霜的表情和看死人一樣的眼神,一股寒意頓時湧上心頭,她是認真的,如果有下次,我估計真的要涼了。
後面就是嶽靈雨要送我回去了,車裡的氣氛不再像來時那樣平和了,嶽靈雨冷著臉沒有說話,我在旁邊也是如坐針氈,不知所措。
“喂,大叔。”突然,嶽靈雨開口了。
“啊?”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
“叫你呢,大叔。”嶽靈雨看向了我。
“哈?我是大
叔?我今年才24歲好吧,比你也沒大幾歲!”我下意識的就辯駁了回去,剛從學校出來的人是最受不了被別人叫叔的,這種身份的轉變最讓人難受了。
然後我就看到嶽靈雨的表情又陰沉了下去,頓時冷汗直溜溜的冒。
“我叫你大叔你有什麼意見嗎?”嶽靈雨冷冷的看著我,“喜歡講一些大道理,這不就是大叔性格嗎,我叫你大叔有錯嗎?”
“額……沒錯,沒錯……”我被嶽靈雨的氣勢震懾住了,一時間不敢再反駁。
“哼,我突然想起來,我現在好像是你的客戶吧。”嶽靈雨冷冷的說道,“你平時就是這麼對客戶說話的嗎?”
“啊?”我差點都忘了還有這茬了。
“反正現在還有點時間,來和我這個客戶談談業務上的事吧,我考慮一下要不要買你推銷的東西。”
“啊?你不是說直接給我十萬的買賣嗎?”我有些懵了。
“哼,我記得你最開始的口吻好像是說那個一萬的客戶能不能談下來都是個未知數吧,那為什麼我就要平白無故的直接給你十萬?你先和我談談,談妥了我再給你。”
“額……”
我只能硬著頭皮和她談起了業務,我是做學習軟件推銷的,按照公司的培訓內容和她聊著,可沒過多久她就沒了興趣。
“無聊透頂!就這?”嶽靈雨不滿的看著我,“按你這種聊法,一輩子都不可能簽下一個客戶。”
“額……”我被她戳到痛處,確實,上班快三個月了,我連一個客戶都沒談下來,我本來就不善言辭,和陌生人交流就已經得鼓足勇氣了,哪裡還顧得上談話技巧。
“做推銷最重要的是揣摩客戶心理,要麼就是你這產品能說到客戶的需求點去,要麼就是把客戶伺候好了,客戶開心,自然也會買賬的。”嶽靈雨像個大人一樣教育著我,“真不知道你這種又不會說話又喜歡端著的人為什麼還要做銷售。”
“額……”我有些啞口無言。
“別想了,我是不會和你籤合同的。”嶽靈雨說道。
“啊?這……”我有些急了,我已經快三個月沒有開張了,根據公司的規定,三個月連一個客戶都沒簽下的人就會被辭退,而這個月已經快月底了,按這個趨勢下去,我這好不容易找到的工作又要吹了。
我鼓起勇氣和嶽靈雨說了一下我的難處,希望她能通融一下,卻沒想到她看我的眼神瞬間就鄙夷了起來。
“你這算是在求我嗎?”嶽靈雨一點面子也不給我,直白的戳破了我的虛榮。
“算……是吧……”我的臉有些紅。
“呵,行啊,那你今天一天就伺候我吧,我開心了,就跟你籤合同。”嶽靈雨說道。
“好吧……”我只能點頭了。
“伺候我就意味著比我低一等,你現在沒資格和我平起平坐了。”嶽靈雨淡淡的看著我,“給我滾到座位底下去。”
“額……”我沒想到嶽靈雨會給我來這一出,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但看著她那冷漠的眼神,我只能默默的從座位上挪了下去,半蹲在了踏腳板上。
“你不是有求於我嗎?來,把你求我的事好好說說唄。”嶽靈雨翹起來一條腿,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我……我……”我支支吾吾的有點開不了口,不是別的什麼原因,而是現在這個氛圍太sm了,一邊是高高在上翹著腿的嶽靈雨,另一邊是卑微低賤半蹲在地上的我,對
我這個m來說,現在這情形就好像是在床上做前戲的時候突然要我彙報公事一樣,怎麼都感覺彆扭。
“怎麼,你開不了這個口嗎?那好,你下車吧。”嶽靈雨直接就對我下逐客令了,一點客氣都不講。
想到後面工作的事,我也不敢再糾結這麼多了,強壓下內心的悸動,開口道,“求你幫我工作上一個忙……”
“再直白點啊,反正你都已經求我了,不如直接說求我賞你十萬塊錢唄。”嶽靈雨淡淡的說道。
她還真是一點面子都不打算給我留啊,我嚥了一口唾沫,緩緩開口道,“求你賞我十萬塊錢……”說完之後,我臉都紅了,只覺得臉上發燙,心裡頭更像是倒了一壺開水在上面一樣。
這就是社畜嗎……為了生活不得不出賣自己的人格。
“呵~乖。”嶽靈雨拖著長音,樂呵呵的看著我,那副戲謔的態度就像是對我的故意羞辱一樣。
“還行,算是有個好的開端了,我很開心哦。”嶽靈雨笑嘻嘻的說道,“現在你可以伺候我了,如果一直到晚上六點,你都能讓我這麼開心的話,我就和你籤那十萬的合同。”
嶽靈雨所說的伺候完全就是陪她玩,她把原先的司機都趕跑了,讓我當她的司機,而她也坐到了副駕駛位上。
“大小姐,你到底是要去哪啊,我都開著車在市裡轉悠半天了,您這一會說要看電影,一會說要去博物館的,現在油價很貴的啊。”我忍不住抱怨道。
“你確定你要用這種口吻和我說話嗎?”嶽靈雨淡淡的瞥了我一眼。
“額……不好意思,大小姐,是小的錯了。”我趕緊道歉了。沒辦法,有求於人,我只能放低身子了,沒想到我也有今天。
“下車吧。”嶽靈雨突然說道。
“啊?”我沒反應過來。
“讓你下車沒聽到嗎!”嶽靈雨吼道。
“額……我真的錯了,我不該抱怨的。”我頓時急了,如果這個時候被嶽靈雨趕下車了,那我剛才的努力就白費了。
“你是豬嗎?我是說目的地到了,要你下車過來接我!”嶽靈雨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
“啊?”我連忙看了看四周,發現前方的不遠處有一家購物廣場。
“我要去買點東西,你幫我提袋子。”嶽靈雨說道。
“好好好。”我趕緊點點頭,從車上跳了下來。來到副駕駛那邊,大越野車的底盤很高,差不多到我的膝蓋位置了,打開車門,嶽靈雨正翹著腿坐在裡面,我需要仰著腦袋才能看到她,而她正微微低著頭俯視著我。
我又一次不由自主的呆住了,這種被俯視的感覺太棒了,配合嶽靈雨那高貴的氣質,還有那淡漠的眼神,我多麼想就這麼直接跪在地上,用自己的身體充當她下車的腳凳。
“你看什麼呢,還不趕緊讓開,你想讓我踩著你下來嗎?”
嶽靈雨的呵斥讓我回過神來,我趕緊讓開了,嶽靈雨扶著我的手從車上走了下來。和我那種粗暴的下車方式不同,嶽靈雨就連下這種底盤高的車也保持著一種優雅,像極了過去的王公貴族從馬車上下來一樣。
“旁邊有個停車場,你去把車停好就來商場裡面找我。”說完,嶽靈雨就直接走了。
看著嶽靈雨逐漸遠去的背影,又看了看周圍,沒有多少人,我的視線不由的集中在了嶽靈雨下車時踩過的地方,可能是剛去過工廠的原因,有幾個清晰的鞋印印在了
上面。
我真的好想舔,但過去發生的一些事情從我的腦海閃過,我捏住拳頭,強忍住了慾望,回到車上,開車去停車場了。
停好車出來的時候已經不知道過了多久了,這裡本來就是一個比較繁華的地段,要在裡面找一個停車位太難了。我氣喘吁吁在商場裡面跑著,四處搜尋著嶽靈雨的身影,最終終於在一家女裝服飾店裡看到了嶽靈雨。
“不好意思,我找停車位花了點時間。”來到嶽靈雨身前,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鼻子。
“恩,”嶽靈雨點點頭,並沒有怪罪我,指了指一旁的地上,“你去把那些東西幫我搬起來吧。”
“額……”當我看清楚那一地的手提袋後,我人都傻了,就算把我當成晾衣杆我也掛不了那麼多東西啊。人家買衣服都是按件買的,她這是按斤買啊!
“你看著辦吧,我先去別的地方逛了,如果你沒有跟上來就別怪我不客氣。”說著,嶽靈雨就轉身走了。
這真的是個小祖宗啊,沒辦法,我只能使出渾身解數,一手提五個,懷裡抱四個,脖子上掛三個,總算是勉強把那些手提袋都拎起來了。
我從沒有像今天這樣受人矚目過,一路上到處都是圍起來的路人對我指指點點的,還有人拿出手機拍照,我只能儘可能的擋住臉,磕磕絆絆的緊跟在嶽靈雨身後。走在前面的嶽靈雨卻像個沒事人一樣,可能她早就習慣這種被人圍觀的場面了吧。
一路上她還在不停的往我懷裡塞新東西,一些零食啊,玩偶啊,新衣服褲子什麼的。我敢打賭,她要是敢再放,我就敢直接倒下去,沒辦法,快撐不住了,我全身的肌肉都在顫抖,走起路來更是走一步退三步。
我猜她絕對就是故意整我的,買這麼多東西讓我一個人提著,這就是有錢人折磨人的方式嗎,愛了愛了。
我真是服了自己了,現在都還在滿腦子跑火車。
嶽靈雨又走進了一家女鞋店,看著一個空著的椅子,我趕緊飛奔過去坐下了,長舒一口氣,終於能稍微休息一下了。
可能是因為太累了,進到這種對平時的我來說就是天國一樣的地方,我竟然提不起一點興趣,只想坐著好好休息。可有人不讓我休息,嶽靈雨提著一雙新的中筒靴走了過來,笑眯眯的盯著我,“讓開,我要坐這裡。”
“大姐,別吧,有那麼多空地方,為啥你偏偏要和我搶位子啊。”由於太累了,我的嘴一下子沒管住,脫口而出就是一句充滿怨念的話。等到我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嶽靈雨的臉色刷的一下就黑了。
“你剛剛叫我什麼?”嶽靈雨露出了一個“和善”的笑容,能把小孩嚇哭的那種。
“大小姐!”我急中生智,急忙說道,“我叫您大小姐呢,來,大小姐,請入座。”我趕緊從座位上彈了起來,一臉的陪笑。
“哼!”嶽靈雨冷冷的瞪了我一眼,也沒說什麼了,就這麼坐了下去。
我本以為這件事就這樣被我矇混過去了,剛想去找其他的椅子坐,突然就被嶽靈雨叫住了。
“等一下!”
“額……”我訕訕的回過頭去,就看見嶽靈雨翹著個腿在那裡冷冷的盯著我。
“過來,給我換鞋。”嶽靈雨的語氣完全就是一副不容置疑的樣子,“給你個機會,好好把握吧。”
我能聽出來嶽靈雨話裡威脅的意思,看來她還是記恨上了啊,在
這給我暗示呢。我只能無奈的走了過去,蹲在了她的面前。
“哼,脫吧。”嶽靈雨一點也不客氣,直接把腿架在了我肩上。
嶽靈雨的這個舉動我是沒想到的,感受著肩膀上的那份壓力,我的心跳頓時漏了半拍,幾乎瞬間就把我帶入進了sm的氛圍當中。她腳上的皮靴離我的臉很近,我只要稍微側一下臉就可以貼上去,可是我不敢動,相比較滿足自己內心的慾望,我更害怕被別人發現我是個m。
我強忍住內心的躁動,伸手摸向了嶽靈雨靴子上的拉鍊。
“滋滋滋……”
拉鍊的聲音就像是一條細鞭一樣抽打在了我的靈魂深處,我聽的心裡癢癢的,好不容易壓抑下去的慾望又竄了上來。
“你看看人家,在幫她女朋友換鞋呢,多好啊。”
“切,那是在丟我們男生的臉。”
就在我快忍不住的時候,一陣突然的對話驚醒了我,尋著聲音看去,只見一對情侶正在不遠處偷偷的看著我。
“繼續脫啊,怎麼,被別人看到了不好意思嗎?”見我突然不動了,嶽靈雨不由的露出了一絲戲謔,催促道。
“額……沒……”我的臉有些微紅,強迫自己不去想那麼多,把嶽靈雨的靴子脫了下來,然後把新靴子給她換上了。
新靴子是一雙偏棕色的中筒靴,靴筒十分光滑和貼身,完美的修飾出了嶽靈雨的腿型,上面點綴著一些裝飾物,有點接近馬靴的款式,靴跟比之前那雙略微高一點,讓嶽靈雨的身姿更加挺拔了。
嶽靈雨站起身來微微走了幾步,在地上隨意的碾了幾下,然後點點頭,“還行,就買這雙吧。”
嶽靈雨直接穿著新鞋過去付款了,回來之後,也不給我休息的機會,馬上就叫我走,我只能無奈的繼續扛起了那一堆袋子。
“那雙鞋你也用個袋子裝一下吧,我不好拿。”我看著被嶽靈雨換下來的那雙靴子說道。
誰知道嶽靈雨只是輕描淡寫的搖了搖頭,說道,“不要了,反正已經穿髒了,我懶得再帶回去洗了。”
“啊?”我傻了,那雙靴子明明看上去就跟新買的一樣吧,頂多就是鞋底在工廠裡踩了一層很重的灰,還有就是鞋幫上也沾著一點點灰,我感覺光用紙擦都能擦乾淨,這就叫穿髒了?
“這多浪費啊。”我不由的感嘆道。
“怎麼,你捨不得啊,行啊。”似乎是對我的發言感到不滿,嶽靈雨直接提起那雙靴子甩到了我的懷裡,“那送你了。”
“額……你送我我也穿不了啊,這是雙女靴誒……”我有些口是心非的說道。
“那我管不著,反正我給你了,你愛怎麼處理怎麼處理。”嶽靈雨直接扭頭走了。
“額……”我只能趕緊跟了上去,可沒走幾步,那雙靴子就滑了下去,掉在了地上。我懷裡抱著的東西太多了,根本沒有平穩的地方去放下這一雙靴子。
“大小姐!”我趕緊呼喚嶽靈雨求救,此時我手上全是東西,也空不出手來撿了。
“嘖。”嶽靈雨不爽的走了過來,“幹嘛!”
“靴子掉了,而且沒地方放了,你還是去弄個袋子來裝吧,我也好拿一些。”我可憐兮兮的說道。
“哼,這靴子不是你要的嗎,關我什麼事。”
“可是……”
“嘖!”似乎是被我弄煩了,嶽靈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冷冷喝道,“張嘴!”我下意識的張嘴之後,沒想到她竟然直接把靴筒
塞到了我的嘴裡,“叼著!敢掉下來試試!”
靴筒裡還有嶽靈雨穿過的氣息,不停的撲在我的臉上和鼻腔裡,我整個人都懵了。
後面我幾乎全程都是硬著的,我完全不敢抬頭,埋著臉緊跟在嶽靈雨身後,有幾次出於緊張和害羞,我都想直接越過嶽靈雨馬上跑去停車場放東西,可嶽靈雨不讓,她就想看我出糗的樣子,威嚇著我,讓我不準離開她半步。
這絕對是我有生以來走過的最漫長的路,簡直就是度日如年,當我終於走到停車場後,我整個人都快虛脫了,體力和精神上的雙重虛脫。
“哈哈哈哈,”嶽靈雨在旁邊捂著肚子使勁的嘲笑我,“你這就叫活該知道嗎,誰讓你這麼多事的。”
“我的靴子口感怎麼樣啊?”嶽靈雨一臉戲謔的湊了過來,順便伸手拿掉了我嘴裡的靴子。“嘖嘖嘖,咬的全是牙印。”嶽靈雨有些嫌棄的把靴子扔到了地上。
我站在原地,紅著臉,也不知道該做什麼反應了。
“還行,最起碼最後你讓我開心了一下。”嶽靈雨拍了拍我的臉,笑道,“繼續哦,離下午六點還有一段時間呢。”
後面嶽靈雨又拖著我去看電影,我本以為總算可以坐下休息了,結果還是我太天真了,完全低估了嶽靈雨折騰人的能力。
電影院裡,我正要在嶽靈雨旁邊坐下時,她突然伸過來一條腿攔在了我的跟前。
“你不準坐,這個位子我是買來放腳的。”一邊說著,嶽靈雨直接把腿擱在了旁邊的座位上,舒展著身子,一臉的閒適。
“額……那我呢?”
“你不是來伺候我的嗎?”嶽靈雨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到下面去給我捏腿。”
“額……”
然後我就全程蹲在椅子下面給她捏腿,幸好這個時間點是上班時間,沒多少人在外面閒逛,這場電影也不是什麼大人氣電影,所以電影院裡沒多少人,不然我肯定得尷尬死。
她的腳上還穿著中筒靴,要很用力的捏才能讓她感覺到我的力度,整整兩個小時啊,我手都快捏斷了。有時候她覺得一個姿勢累了,就隨意的換姿勢,根本不管在下面給她捏腿的我有多不方便。有一次看到激動的地方了,她下意識的就一腳踹我臉上了,可她連一句道歉的話都沒有,只是微微低下頭來瞥了我一眼。可能對她來說,這根本不算什麼吧。
電影看完之後,我站都站不起來了,腿蹲麻了。嶽靈雨嫌我擋她的路,直接從我頭頂上跨了過去,看著嶽靈雨逐漸遠去的背影,沒辦法,我只能一瘸一拐的趕緊跟了上去。
回到車上後,離六點已經很近了,電影真的是個很容易消磨時間的東西。
“沒意思。”嶽靈雨突然說道。
“啊?”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我說沒意思!”嶽靈雨瞪了我一眼,“電影很無聊。”
“額……”我不知道該怎麼接話,我又沒看到那部電影,怎麼和她聊啊。
“我說過吧,到六點之前,你要讓我一直開心,現在我覺得無聊了。”
“額……我覺得這應該不是我的關係吧,讓你覺得無聊的是電影,我可是按照你的吩咐一直在給你捏腿呢。”
“那又怎麼樣?最終的結果就是我現在覺得無聊了。”嶽靈雨淡淡的看著我。
“你稍微尊重一下我的勞動成果吧,我辛辛苦苦給你捏了兩個小時的腿,你就不能考慮一下我的付出嗎?”我有
些急了。
“你捏個腿就想拿到十萬塊錢?天底下哪有這麼好的事。”嶽靈雨冷笑一聲,高傲的翹起了腿,“有些人一年都掙不到這個錢呢。”
“……”我有些啞口無言。
“想拿這個錢,你就把態度擺正,別搞得好像我這個錢是欠你的一樣!”嶽靈雨冷冷的盯著我,“記住了,現在可是你在求我呢!”
“你想讓我怎麼做?”我有些無奈的問道。我發現我真的有點讀不懂她,明明之前逛商場的時候還好好的,怎麼看完電影突然就變臉了啊,這翻臉比翻書還快。
“求人就要有個求人的樣子,”嶽靈雨指了指車外,冷聲道,“去外面跪著吧。”
“啊?”我以為自己聽錯了。
“沒聽清楚嗎?我要你到外面跪著。”嶽靈雨冷笑著看著我,“我反正是用不了你說的那些個學習軟件,讓我白花十萬塊錢,你總要付出點什麼吧,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不知道我這十萬塊錢能不能買你膝蓋上的黃金呢。”
嶽靈雨恐怕想不到這根本就是個非等價交易吧,我的膝蓋上根本就沒有黃金,如果對方是個美女的話,我這種m甚至願意倒給錢去下跪。但想象是一回事,真正放到現實來又是另外一回事了,其實我至今都還沒試過現實調教,也就是說,我從來都沒有真的在女生面前下跪過,雖然我有經常幻想這種場面,但這個機會如今真的擺在我面前時,我卻又有些慫了。各種焦慮在我的心裡迴盪,讓我遲遲沒有動靜。
或許是知道我此時的內心正在面臨艱難的抉擇,嶽靈雨並沒有急著催促我,而是在一旁用一種貓戲老鼠一般的眼神盯著我,沒錯,她就是在戲耍我。
“呼……”終於,我下定了決心,推開車門走到了嶽靈雨那邊去,在嶽靈雨戲謔的目光中,我緩緩的跪在了地上。這一瞬間,我突然感覺內心深處好像有什麼東西斷掉了一樣,再也癒合不了了。
我的臉漲得通紅,我本以為自己是個m,就算下跪也不會怎麼樣,可真的跪在地上後,我卻只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窘迫和羞愧,以及一股強烈的羞辱感。幸好這裡是地下停車場,周圍沒有人,不然我估計我早就承受不住這種壓力落荒而逃了。
嶽靈雨打開了車門,坐在車裡面高高在上的看著我,神情自然的接受著我的下跪,就像是早就習慣了被人膜拜一樣。我根本不敢與她的視線接觸,低著腦袋,只覺得無比的尷尬,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呵呵呵,對,這才是求人該有的樣子。”嶽靈雨的笑聲從頭頂上傳來,聽得出來她現在非常的愉悅。
“行,就衝著你這副可憐的樣子,我把錢給你。”嶽靈雨拿出來一張早已準備好的支票扔到了地上,“我懶得去跟你們公司聯繫了,這裡面有十萬,你隨便以誰的名義去向你們公司籤合同吧。”
我默默的從地上把支票撿了起來。
“隨便提醒你一下,我覺得你還不如把這些錢自己留著,這可是你下跪求來的錢,你難道想把這些錢都交給公司,自己只要那一點點提成嗎?”
“我……”
嶽靈雨的話讓我有些心動了,是啊,這錢是我下跪求來的,憑什麼要給公司賺去啊,我自己目前這點工資,辛苦一年都賺不到十萬。
“還是算了吧。”但我還是拒絕了,“這份工作是我爸幫我找的,我不想辜負我爸的
心意,我把這十萬當做客戶訂單交上去的話,肯定能在公司裡引起注意,領導也會因此關注到我,我就有機會升職加薪了。”我解釋道。
嶽靈雨似乎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不由的愣了一下,但馬上就露出一臉的不屑,“就憑你這種談話方式?你根本就不是做銷售的料,早晚會被辭退的。”
“不試試怎麼知道。”我此時也有些犟起來了。
“行,既然你這麼自信就當我沒說,反正錢我是給你了,你愛怎麼花就是你自己的事了。”嶽靈雨沒好氣的說道。
一路無話,我開著車回到了我上班的地方,在那裡早已有嶽靈雨的人等在那裡了,我下車後,那人便坐上來充當司機了。我本來還想跟嶽靈雨說聲再見的,結果她窗戶都不開一下就直接走了。
“好吧……”望著逐漸遠去的越野車,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
如我所想的那樣,當我以某個客戶的名義和公司簽下十萬元的合同後,我的名字瞬間就在公司傳遍了,這筆合同在我們公司裡也算是一筆大買賣了,部門主管高興的請我吃了一頓飯,甚至領導都在會議上點名表揚我,一時間我風光無限,好多同事都跑過來向我取經,問我是怎麼辦到的,我只能顧左右而言他,畢竟我總不能說是我下跪求來的吧。
這期間我也沒和嶽靈雨聯繫了,她沒有主動找我,我也沒有找她,我還是有自知之明的,像她那種層次的人,根本就是我這種底層平民無法觸及的存在,她隨手扔出一張支票就是我一年都賺不到的錢,我可不敢奢求能和她建立什麼聯繫,只當她是我人生中的一個過客而已。
直到一個月後的某一天,我接到以前一個關係還不錯的大學老師的消息,她拜託我去給她正帶的那一屆的學生做個未來展望的指導。我有些尷尬,我現在哪裡還有什麼未來啊,當時作為專業成績第一名畢業的我現在卻帶頭換了行業,去當一個銷售去了。
我把我現在的情況告訴了楚老師,本想以此婉拒的,結果沒想到在知道我的情況後,她卻堅決的讓我來學校一趟,說要和我談談心。
沒有辦法,當時在大學的時候,楚老師給了我很多關照,我也不好意思再拒絕了,只能同意了。
當天,我藉著跑業務的名義來到了學校,因為我之前那次成績,現在公司的高層對我都管得很鬆。
楚老師是一個年輕的女老師,至少在那一眾年齡普遍偏大的大學老師裡,才三十出頭歲的楚老師算是比較年輕的了,她是教三維建模方向的,當時逼著我這個社恐去參加了好多三維方面的比賽,就因為我在她的課堂上表現的稍微好一點,但明明我就只學到個皮毛而已。
我和楚老師聊著畢業後的一些經歷,在問到我為什麼會轉行後,我沉默了。
其實我也不想,如果沒有那件事發生的話,我現在估計還在繼續做我自己喜歡的工作吧,我也不會迫於家裡的壓力去做銷售,去做一個我完全不感興趣,甚至有些厭惡的工作。這倒不是說做銷售不好,只是我個人極度討厭這種需要人際交往的工作,我做不到每天都對著不同的陌生人奉承,我更希望去做只考慮技術的工作,不用那麼多社交。
我沒有把真實的原因說出來,畢竟那是一件不怎麼光彩的事,甚至可以說是家醜,我隨便編了個理由準備應付過
去。
就在這時,辦公室的門被推開了,一個有些耳熟的聲音在我背後響起。
“楚老師,我把作業帶來了。”
就看到楚老師對著那人和善的笑了笑,說道,“恩,嶽靈雨,你把作業放那吧。”指了指旁邊的一張桌子上。
等等,楚老師剛剛叫那個人什麼?嶽靈雨?不會吧,不會這麼巧吧。我僵硬的轉過身去,卻看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身影,果真就是那個讓我下跪的嶽靈雨!
“大叔!”嶽靈雨此時也看到了我,一臉的驚訝。
“大叔?”楚老師有些怪異的看著我和嶽靈雨,“你們認識?”
“額……應該算是認識吧……”我有些尷尬的回應道。
“工作上的往來。”嶽靈雨此時恢復到了常態,她走了過來,有些戲謔的盯著我,“這傢伙還跟我推銷產品呢,把我當成有錢的冤大頭了。”
“額……”我尷尬的摸了摸鼻子,嶽靈雨這明顯就是話裡有話的貶我啊。
“哈哈哈。”楚老師笑了出來,她是知道嶽靈雨家庭背景的,畢竟上級領導有跟他們這些老師打過招呼。“林楓啊,人家嶽靈雨明顯還是個學生啊,你竟然找她推銷東西。”
“額……”我更加尷尬了。
“誒?林楓?”嶽靈雨此時卻突然有些驚訝,她指了指我,問道,“楚老師,這傢伙就是你上課經常提到的那個林楓嗎?”
“是啊,他可是你的學長呢,他是他那一屆專業排名第一的學生呢,在校期間獲得了很多大獎。”
“額……”不知為何,聽到楚老師在嶽靈雨面前誇獎我,我只感覺到無地自容,特別是之前我還在她面前表現的那麼卑微,甚至是下跪了。楚老師越是捧我,我就越是羞愧難當,這種感覺就像是被人當面撕下偽裝還在傷口上撒鹽一樣。
“呵~我知道呢,林楓學長的這些光榮事蹟我們這些後輩早就聽的耳朵起繭了,都想親眼見見這位傳奇人物呢,沒想到我今天有幸見到了。”嶽靈雨戲謔的看著我,說道。
“我今天還有事,就先走了。”我實在受不了這種氣氛了,趕緊找藉口開溜了,卻沒想到嶽靈雨也跟了出來。
“大叔,別這麼急著走啊。”嶽靈雨笑眯眯的走到我身前來攔住了我,“真是沒想到啊,你竟然就是那個林楓學長。”
“你想幹嘛?”我有些無奈的問道。
“沒想幹嘛,只是覺得那個被人經常談論的林楓學長竟然在我面前下跪了,有點奇妙而已。”嶽靈雨一臉揶揄的慢慢靠近了我,就像是看見獵物的貓一樣。我下意識的往後退去,直到被她逼在了牆角上。
“呵呵呵,這就是那個林楓學長嗎,估計班上你的那些迷妹看到你竟然是這個樣子肯定要幻滅了。”看著我縮在牆上,一臉窘迫的樣子,嶽靈雨不禁露出了一絲得意的微笑。“上次見面已經快一個月了吧,給我個解釋,為什麼不聯繫我?”
“啊?”我沒想到嶽靈雨竟然會問這個,一時間不知該怎麼回答。
“你一個男生不主動聯繫我,還想讓我來聯繫你嗎?”說到這裡的時候,嶽靈雨的臉上有一絲怒氣閃過。
“額……我又沒什麼事找你……”我有些尷尬的解釋道。
“有事才能想到我嗎?你當我是什麼辦事的工具嗎!”嶽靈雨冷冷的瞪著我。
“額……我沒那個意思,我只是覺得你應該不會想和我這種人聊天吧……”
“你又
不試試怎麼知道?”
“額……”
我有些沒話說了。
“給你個將功補過的機會。”嶽靈雨後退幾步,放開了我,“你是開車來的吧?”
“恩。”我鬆了口氣,點點頭。
“我下午沒課,帶我出去玩。”嶽靈雨不容置疑的說道。
“哈?”我懵了。“對了,大叔,和我說說你工作上的事情唄。”
我開著車在路上,嶽靈雨突然探過臉來,笑眯眯的問道,“你上次不是說把那十萬拿去充公就能怎麼怎麼樣嗎?我想聽聽你後續的情況。”
“額……”聽到嶽靈雨說起這個話題,我有些尷尬,事情並沒有我想的那麼簡單,雖然公司領導確實是記住我了,可我卻從那以後就再也沒有成績了,又是一個多月沒有開張,我能感覺到最近公司裡越來越多的人開始在背後對我指指點點了,說我上次只是運氣好之類的。
聽到我的如實報告後,嶽靈雨哈哈大笑起來,“哈哈哈哈,果然,我就知道會是這種結果,都說了讓你自己把錢留著,你非要白送給公司,真不知道該怎麼說你好了。”
“你現在後悔了嗎?”嶽靈雨一臉戲謔的看著我,“自己跪在地上求來的錢就這樣打水漂了。”
“……”我尷尬的不知該怎麼回應。
“大叔,你這種悶性子根本就不適合做銷售。”嶽靈雨嘲笑著我,然後她像是突然想到了什麼一樣,提議道,“這樣吧,你來當我的私人司機,也不需要你做什麼,我隨叫隨到就行,一個月給你一萬的工資,怎麼樣啊?”
“還是算了吧,謝謝你的好意了,我不想辜負我爸的心意。”我婉拒了。
“怎麼現在還有你這種人啊?給你錢你都不要?”似乎是被我的態度氣到了,嶽靈雨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你想清楚了,白送你錢的機會都不要?”
“我……”
“切,猶豫就算了。”嶽靈雨冷哼一聲,“搞得好像是我在求你一樣。”
“額……不好意思……”我誠懇的道歉了。
後面嶽靈雨突然提議要去商場買衣服,我服了,她不會又想像上次一樣折騰我一下午吧。
抱著最壞的打算,我跟著嶽靈雨走進了商場裡。根據上次的經驗,我習慣性的走到了嶽靈雨的身後,像個傭人一樣,默默注視著她的背影。
今天嶽靈雨穿的衣服非常的亮眼,上身是一件寬鬆的米色衛衣,下襬很長,遮到了大腿,纖細修長的腿上裹著一雙過膝白絲,腳上踩著一雙橘色的高幫帆布鞋,整體看起來非常的青春靚麗。我注意到有好幾個男生偷偷把目光集中了過來。
這時,嶽靈雨突然轉過身來,一臉不解的看著我,“你鬼鬼祟祟的跟在我後面幹嘛呢,到我旁邊來啊。”
“啊?”我有些懵。
“哎呀!”見我楞在原地不動,嶽靈雨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直接走過來摟住了我的胳膊,“我是叫你來陪我玩的,不是讓你像個木頭一樣杵在那裡的!”
我完全沒想到嶽靈雨會突然做出這麼大膽的舉動,被她摟著的那半邊身子直接僵住了,根本不敢多動一下,腦子也一下子處理不了這種信息直接宕機了。
我就像個痴呆的殭屍一樣被嶽靈雨拖走了。
讓我沒想到的是,嶽靈雨的第一站竟然是一家男裝店,她這是要改變風格,成為男裝大佬了嗎?
我滿腦子跑火車。
嶽靈雨在店裡逛了幾圈,然後取下來一套衣服
拍在了我的身上,“去把你身上那套中年人套裝換下來!”
“哈?”
“我可不想讓別人以為我是帶著叔叔出來玩的。”嶽靈雨翻了個白眼。
“我看上去有那麼老嗎!”我頓時氣急。
“有!”嶽靈雨喝道,“看看你那副死魚眼,死氣沉沉的,還有鬍子拉碴的都不知道打理一下,還有你這件老年人襯衫,拜託了,你是四五十歲的社畜大叔嗎?都不知道什麼叫形象管理嗎?”
“額……”我被嶽靈雨嗆的一句話都說不出來。
“還不快去!”嶽靈雨狠狠的瞪了我一眼。我只能灰溜溜的拿著她幫我選的衣服進到更衣室裡去了。
換完衣服出來之後,我整個人特別不自在,在公司裡有對服飾的規定,必須穿白襯衣和西褲,幾個月下來,我早就習慣這種穿衣風格了,現在突然又要我穿回這種學生風格的衣服,我怎麼看怎麼彆扭。
望著鏡子裡的自己,我只感覺自己格格不入,配不上這件衣服。我突然有點沮喪,此時我感覺自己好像真的變成嶽靈雨口中說的大叔了。
“還行吧,勉強合格了。”嶽靈雨走過來,一邊打量著我,一邊還算滿意的點了點頭,“如果能把你這副死氣沉沉的社畜形象再整整就好了,這邊也沒有好的店子了,就這麼將就一下吧。”
“恭喜你,從中年大叔變成青年大叔了。”嶽靈雨笑道。
“……”反正我就在大叔這個坎過不去了是吧。
離開服裝店後,我突然想起來了什麼,對嶽靈雨問道,“這套衣服多少錢?我轉給你吧。”我還沒那麼厚的臉皮去白嫖一套衣服的錢,雖然這些錢可能對嶽靈雨來說並不算什麼。
“就一千多吧。”嶽靈雨說道。
“額……”我愣住了。我一個月工資也才五千左右,交完房租就沒剩多少了,如果這一千多花出去,估計我這個月就要吃土了。
“算了吧,沒事,就一點小錢。”嶽靈雨並不在意的擺了擺手,“你如果很在意的話,就當是我僱傭你陪我玩的錢吧。”
“僱傭?”
“呵呵,我寢室裡面有個姐妹也是你的迷妹呢,我把你好好打扮一下,然後再拍幾張和你的合影,饞死她。”嶽靈雨得意洋洋的說道。
原來她是抱著這個目的嗎,我有些無語。
“所以從現在起,你就是我的工具人啦,記得和我表現的親密一點哦。”嶽靈雨笑道。
後面其實也沒什麼可說的,嶽靈雨帶著我在商場裡到處玩,她就跟導演一樣指示我做這做那的,配合她演戲,拍了很多張合照。最後沒事做了,為了打發時間,她又拖著我去看電影了。
還是兩張座位,還是同樣的工作時間,所以場內沒多少人,她先進到裡面坐下了,這似曾相識的一幕讓我產生了強烈的既視感,我有些尷尬的看著嶽靈雨,也不知道自己該不該坐下。
“坐啊,你傻站著幹什麼呢?”嶽靈雨拍了拍一旁的座位,催促道。
“好吧……”我這才稍微放心下來,坐了下去。
電影放了沒多久我就有點看不下去了,從劇情到演員的表演還有分鏡的節奏都有很大的問題,看的我根本入不了戲,一直都在心裡瘋狂的吐槽。看來是運氣不好的撞上爛片了。
我偷瞄了一眼旁邊的嶽靈雨,發現她神情冷漠,一點投入電影劇情裡的表現都沒有,看樣子她也沒看進去啊。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往下移
去,停在了她那裹著白絲的腿上,感覺還不如像上次那樣蹲在下面給她捏腿呢,至少可以過過眼癮和手癮,也不至於像現在這樣難熬了。
“你盯著我的腿看幹嘛?”
嶽靈雨突然的一聲質問嚇得我一個哆嗦,冷汗都出來了,我趕緊把視線抬上來,正好對上了嶽靈雨那冷漠的眼神。
“沒……沒什麼……”我支支吾吾的,尷尬極了。
“怎麼,這電影還沒有我的腿好看嗎?”看著我窘迫的樣子,嶽靈雨的臉上逐漸露出了一絲戲謔。
“額……我……”
“既然你那麼想看,我就讓你好好看看~”一邊說著,嶽靈雨側過身來,雙腿一抬,直接把腳擱在了我的腿上。
“額……”我的臉瞬間就紅了,感受著腿上的那份微妙的觸感和重量感,我頓時手足無措,大腦一片空白。更加讓我尷尬的是,嶽靈雨的腳後跟正巧壓在了我的那個上面,可能是電影院內光線比較昏暗的原因,嶽靈雨本人沒有發現,但這份異樣的刺激直接讓我起反應了。
我想要把這股生理反應平復下去,可嶽靈雨的腳卻在持續不斷的刺激著我的那裡,光靠心裡的冥想根本無法抵抗這來自現實的誘惑,我的下面變得越來越大,我的臉也越來越紅。羞怯的我想直接把嶽靈雨的腳推開,可我卻發現自己怎麼樣也無法鼓起勇氣去觸碰她的腳,我不敢去觸碰一個不是很熟的女生的身體。
我試著用語言來讓嶽靈雨把腳拿開,可她卻置若罔聞,反而看我這窘迫不已的樣子,露出了戲謔的壞笑。
“你可比這無聊的電影有意思多了。”嶽靈雨一臉揶揄的說道。
“唔……”嶽靈雨剛剛動了一下,連帶著腳也在我的那個上面蹭了一下,強烈的刺激讓我忍不住渾身一顫,輕哼了出來,下體更是徹底的勃起了。
堅硬的觸感徹底暴露了我下面的情況,嶽靈雨也終於察覺到了自己的腳正放在我的那個上面。
我能感覺到嶽靈雨看我的眼神突然變得有些異樣,帶著些許冷淡又帶著些鄙夷。我尷尬極了,恨不得現在直接挖個洞把自己埋了。
可不知為何,嶽靈雨卻並沒有把腳挪開,就像是一點也不在意一樣,反而微微曲起膝蓋,用鞋底把我那勃起的肉棒用力的踩在了腳下。
“唔!”這突如其來的刺激讓我忍不住抖了一下,一陣酥麻的快感沿著背脊慢慢湧了上來。這真的是我第一次被女生踩那裡,我害怕自己會忍不住釋放出來,苦苦的哀求著嶽靈雨能把腳拿開,可她卻只是淡淡的瞥了我一眼,就不再理會我了。
我一直忍到了電影放完,嶽靈雨才終於放過了我,把腳挪開了。期間嶽靈雨有好幾次故意的用鞋底在我的下體上輕輕的碾著,每當我快忍不住釋放的時候,她又突然用腳後跟砸在了我那高高支起的小帳篷上,痛的我身體一抽,下體又焉了下去,這種反覆的折磨讓我痛不欲生。
電影院裡的人稀稀拉拉的散場了,我卻坐在椅子上完全不敢起身,害怕被別人發現我那高高翹起的下體。
“呵呵呵~”嶽靈雨經過我身前的時候對我投下了嘲弄的眼神,然後徑直離開了,根本沒有停下來等我的意思。
我有點猜不透嶽靈雨的想法,她為什麼要對我做這種事?看著褲襠上滿滿的鞋印,我竟然又一次的起了反應,我急忙捂住了下面,趕緊轉移注意力
。
等到我終於恢復常態,一路找過去時,卻發現嶽靈雨已經在停車的地方等我了。我開著車送嶽靈雨回學校,一路上的氣氛非常尷尬,嶽靈雨沉默著沒有說話,經過了電影院事件後我也不敢主動向她搭話了,只覺得格外的心虛和羞愧。
“大叔,問你個事。”突然,嶽靈雨開口說話了,她轉過頭來淡淡的看著我,“你是個m吧?”
我只覺得心臟猛的一跳,一種內心深處的秘密被窺探出來的心虛感讓我不由的手腳發涼,冷汗都出來了。嶽靈雨的臉上看不出表情來,我完全不知道她到底是什麼意思。
“我……我才不是呢,m是什麼意思啊?”我下意識的選擇了掩飾過去。
“什麼意思?就是你這個樣子啊。”嶽靈雨露出了一副嘲諷的表情,“怎麼,不敢承認啊?”
“承……承認什麼啊?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麼,m是什麼意思我都不知道……”我的心完全的亂了,說話都開始語無倫次起來。
“呵呵呵。”看見我這樣子,嶽靈雨不由的笑了起來,這笑聲就像是在嘲笑著我的虛偽一樣,深深的刺進了我的心裡。
“在電影院裡忍的很難受吧,”嶽靈雨譏笑道,“只要你承認自己是m,我就幫你踩出來哦~”
“唔……”嶽靈雨這直白的話語讓我瞬間臉紅了,我抿著嘴唇,不知道該怎麼回應。
“看你這表現,你應該還沒體驗過被調教的感覺吧,”嶽靈雨高傲的翹起一條腿來,臉上帶著一絲戲謔的盯著我,“我可以收你做奴哦。”
我有些驚訝的看著她,她到底對這個圈子瞭解到什麼程度了,難道她其實就是這個圈子裡的人?
“我……”我突然有些猶豫了,這樣一個只有小說裡才會有的機會現在就擺在我的面前,簡直是我上輩子修來的福分,按理來說我應該好好珍惜這個機會的,可是……如果沒有那件事發生的話……
“還是算了吧……”我搖了搖頭,神色有些黯然。
“哈?”嶽靈雨顯然沒想到我竟然會拒絕,臉色頓時有點不太好看,“我都說到這個份上來了,你竟然還拒絕我?”
“我……”我有些愧疚。
“哼,給臉不要臉,你知道有多少m求著想當我的奴嗎?”嶽靈雨有些生氣的瞪著我。
“對不起……”我道歉了,“我確實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讓我沒辦法這樣做……”
“什麼原因?”嶽靈雨冷冷的問道。
“我……”我咬了咬牙,終於還是決定說了,“我被我父母發現我有這個愛好了,我向他們保證會改掉這個癖好,所以我不能做你的奴……”
“哼,所以你覺得你改的了嗎?”嶽靈雨冷哼道。
“我……不知道……”我沒想到嶽靈雨竟然會這樣子質問我,一時間有些不知所措。
“我見過的最老的m,七八十歲了還賤的跟狗一樣,性癖這種東西是你想改就能改的嗎?”嶽靈雨冷笑著嘲諷我道。
“我……”我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了。
“哼,算了,反正現在給你機會你不珍惜,以後你別後悔就行了。”嶽靈雨冷冷的扭過頭去,不在理我了。
看著嶽靈雨冷冰冰的側臉,我也不知道我今天做的這個決定是不是正確的,如果沒父母那件事的話,說不定我今天就真的同意了,只是現實沒有如果……
一路無話,我把嶽靈雨送到了學校裡,下車後,嶽靈雨對我豎了個
中指,有些怨恨又有些委屈的罵道,“我今天好心好意給了你兩個機會,你竟然都拒絕了,我會記住的!”說完,她狠狠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把車門一摔就走了。
“額……”看著嶽靈雨遠去的背影,我坐在車上尷尬不已,心裡挺對不住她的。
此時我還不知道,正是因為今天的這個決定,才讓我後面白遭那麼多苦難。
後面我就回到公司了,主管一見到我就興沖沖的跑了過來,說是領導找我有事。我一開始還以為是自己藉著跑業務名義出去做私事被發現了,心裡正忐忑著,結果領導對我說的話才讓我真的驚到了。
“最近我們聯繫到了一個大客戶,準備交給你去談。”
“哈?”我愣住了。
“你上次那個十萬的合同就談的挺不錯的,我們內部討論了一下,決定這次繼續交給你來做。”領導笑著說道,“你比公司其他人更有談大合同的經驗。”
“額……”我真的想拒絕,我哪有什麼談大合同的經驗啊,我就只有下跪的經驗。我知道自己沒哪個能力,但是現在的這個氣氛根本沒有讓我拒絕的餘地,看著領導期許的目光,我只能硬著頭皮點頭答應了。
“時間就是這週五,你準備一下吧。”
“啊?那不就是明天嗎?”
後面就是領導跟我說一些注意事項。
離開領導辦公室,我愁眉苦臉的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一旁一個關係還不錯的同事馬上湊了過來,問我啥情況,我嘆了一口氣,如實相告了。
“這是個好機會啊!”吳亮想了想,猛的一拍手掌,高興的說道,“一般來說,這種公司領導找的人其實都是已經談的差不多的了,你只要過去說一些好話就能成了,這是領導想提拔你,給你機會啊!”
“啊?是這樣的嗎?”我有些疑惑。
“當然,你才入行不久,不知道這裡面的門道,我可是見得多了。”吳亮說道。
“好吧……”
“今天下班我請你吃個飯吧,以後你就是我的上司了,升職了別忘了兄弟我啊。”吳亮笑道。
“額……”我特別不習慣這種奉承的口吻,但又不好意思直接拒絕,最後只能答應了。
下班後,吳亮又拖了一堆其他同事過來,嬉鬧的環境讓我頭皮發麻。飯桌上他們興致上來了,瘋狂給我灌酒,可我根本就不會喝酒,大學的時候只是喝兩瓶啤酒就有點頭暈了。我想拒絕,可那些同事早就在這種熱鬧的氣氛中上頭了,就是要灌我。我不太擅長拒絕別人,經不住勸酒,慢慢的也越喝越多,直到徹底斷片了……
當我驚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正躺在酒店的床上,醉酒的後遺症讓我頭痛欲裂。我看著光線充足的窗外,一股強烈的不安感湧上我的心頭。
我在床頭櫃上摸到了自己的手機,卻發現已經關機了,急忙打開,瞬間就有二十多個未接電話彈了出來,再一看時間,已經是下午一點多了。
完了……
我只感覺萬念俱灰,領導囑咐過我,讓我務必提前半小時過去,可我現在甚至都遲到三個小時了,估計已經是涼了。那些未接電話都是領導或者主管打過來的,我根本不敢回撥,只能急急忙忙的收拾好自己,跑去公司了。
這家酒店就在公司附近,所以我很快就趕到了公司。當我出現在公司裡面時,幾乎所有的同事瞬間就把目光集中在了我的身上,我越發覺得
頭皮發麻了。
“你還知道過來!”主管看到了我,氣急敗壞的跑了過來,指著我的鼻子就是一通亂罵,然後拖著我去了領導辦公室。
看到我之後,領導震怒,直接把手邊的文件摔到了我的身上,對我破口大罵。
“你知道你這次失約給公司造成多大的損失嗎!不單單是這次合同告吹,更重要的是影響我們公司今後的誠信!”
我第一次碰見這種情況,腦子都蒙了,焦急的解釋。我把吳亮搬了出來,說是他昨天拉我去喝酒才會這樣。可領導只是冷笑一聲,把吳亮叫了過來。
“你別拿我當替罪羊啊,昨天不是你自己要一直喝喝喝的嗎,我們勸都勸不住。”聽到我把他搬了出來,吳亮頓時對我大罵,“你這人也太沒有良心了!”
“哈?”我懵了。
“領導,你可以去問問昨天一起出去吃飯的同事,他們都看到了,是這傢伙自己要喝酒,說是什麼慶祝明天的一單大合同。我們好多人勸他別喝了,會影響工作,可他根本不聽。”
“你!明明不是這樣的好吧!明明是你……”
“我怎麼啦!你還想在這血口噴人嗎?你覺得領導會聽你的一家之言嗎?”
“別吵了!”領導喝住了我們。他沉默著看了我和吳亮幾眼,然後派人去問了昨天一起出去吃飯的那些同事,得到的說法卻都是我自己在喝酒。
頓時,領導看我的眼神徹底冷了下來,“你還有什麼話可說的?”
“我……”此時我自己都開始懷疑自己了,這麼多人都這樣說,難道真的是我自己?我昨晚喝醉了,很多細節都記的不是很清楚了。
“哼。”見我沒有說話了,領導冷哼一聲,讓我出去了,說對我的處置會在今天下班前討論出來。
我垂頭喪氣的離開辦公室,外面有好多同事都對我投來了譏笑的眼神,前段時間我過得太風光了,早就已經有好多人看我不順眼了,現在他們就等著看我出醜。
我也不知道我是怎麼坐到快下班的,幾個小時裡,我的腦袋只有一片空白。
領導公佈了對我的處置,除了要將我開除外,還要依據勞動合同追究我的責任,要我賠償公司的這一次損失,一共是十五萬。
……
回到出租房裡,我癱在了床上,腦子到現在都還沒徹底接受這個現實,我掐了一下自己的臉,希望自己正在做夢,可疼痛卻殘酷的提醒著我,這就是現實。
我只覺得心如死灰,對人生的一切都沒了希望。這個工作是父親幫我找的,為了配合工作,他還借錢給我買了輛車,可我現在不但被公司開除了,還欠了公司十五萬。
我根本不敢告訴父親這件事,我害怕再看到他失望的眼神。可單憑我個人根本償還不起這筆錢,身邊唯一值錢的東西就是父親給我買的那輛車了,難道只能把車賣了還錢嗎?可到時候父親那裡我要怎麼交代?找朋友借嗎?可是我周圍的朋友也都是剛畢業的學生,哪來這麼多錢……
我心如亂麻,完全不知道該怎麼處理這件事。
“嗡……”
就在這時,我的手機突然響了一下,打開一看,是嶽靈雨給我發微信消息了。
“大叔,這週末有時間嗎?”
看到嶽靈雨的名字,我的心中突然浮現一個糟糕的想法。幾乎是鼓起我的全部勇氣,我顫顫巍巍的發了幾個字過去。
“能不能借我一點錢,我以後肯定還你。”
發完之後,我感覺自己都快虛脫了,手上全是汗,比當年高考都還緊張。
向別人借錢就是這種感覺嗎,我捂著自己的胸口,只感覺心臟砰砰直跳,羞愧、緊張不安、窘迫,各種負面情緒在我心裡翻湧。
“怎麼回事?和我詳細說說。”
過一會兒,那邊才發來了這樣的信息,不知為何,我的腦袋裡浮現出了嶽靈雨神情冷漠和高傲的樣子,心裡更加心虛和不安了。
我咬了咬牙,如實向嶽靈雨說明了情況。
“呵呵呵,也就是說,你不止是白送了公司十萬後,現在還要倒賠公司十五萬?”
我能從嶽靈雨的這段文字感受到她對我的奚落和嘲笑。我不知道該回什麼,只能默默的等待嶽靈雨繼續發消息過來。
“為什麼你要來問我借錢?”嶽靈雨發了一個讓我難堪的問題過來。
“因為我認識的人裡面你是最有可能借錢給我的了……”我硬著頭皮輸入了這句話,我真感覺自己現在就像個不要臉的乞丐一樣。
“呵呵。”嶽靈雨只發了一個呵呵過來,讓我窘迫不已,我甚至幻聽到了嶽靈雨冷笑的聲音。
“行,不過你找我借錢總該有點誠意吧,正好我明天下午沒有課,你到學校來接我,當面說。”
“嗯……”我根本現在沒有拒絕的權利。
“對了,你前面問我週末有空是有什麼事嗎?”我試著轉移話題,我不想在借錢這個問題上尷尬了。
“我寢室那個姐妹看到我們倆的合影之後吵著也要見你一面,我幫她約你唄。”
“啊?”
“呵呵,這件事再說吧,明天的事才更有意思呢~”
看到這段文字,我彷彿能看到嶽靈雨那張戲謔的笑臉。
就這樣,在緊張不安的一夜睡眠過後,第二天下午,我開車前往了嶽靈雨的學校。
來到大學附近,按照嶽靈雨剛剛發給我的地址,我來到了一家裝修的還蠻精緻的咖啡店裡,店裡的人不多,很快我就在一個偏僻的角落位置看到了嶽靈雨。
她今天穿著一套很帥氣的卡其色復古風連衣裙,黑色的束腰帶將她的腰肢修飾的十分纖細,兩條白皙的玉腿從裙底延伸出來,如同絕美的白玉一般,看上去格外誘人,腳上則是一雙黑色的馬丁靴,在桌底下透著寒光。
見到我了,嶽靈雨笑呵呵的衝我招了招手。不知為何,我突然有些莫名的緊張,深吸一口氣後,我硬著頭皮走了過去。
“喏,給你點的,咖啡你應該喝的吧。”嶽靈雨努了努下巴,桌面上正擺著兩杯咖啡。
“謝謝。”我一邊道謝,一邊準備坐下,可誰知道嶽靈雨突然從桌子底下把腳伸了過來,搭在了我正要坐的椅子上。
“額……”看著嶽靈雨的腳,我尷尬的站在原地,有些不知所措。
“大叔,麻煩你去幫我點一份巧克力蛋糕過來唄。”嶽靈雨撐著下巴,一臉輕佻的看著我。
雖然我早有準備,可沒想到嶽靈雨會在這個時候給我來個下馬威。
“好吧……”我只能聽話的過去了。
過了一會兒,我端著巧克力蛋糕回來了,我想幫嶽靈雨放在桌子上,可她卻伸出手先一步止住了我。
“你就這樣拿著。”嶽靈雨淡淡的看了我一眼,用命令的口吻說道,然後不緊不慢的拿起盤子裡的叉子,品嚐起蛋糕來,完全把我當成了空氣一樣。
我就像個卑微的傭人一樣端著盤子站在嶽靈雨的旁邊,尷尬
極了,幸好周圍幾張座位都是空的,沒有人,不然我估計我早就忍不住逃走了。
“別光站著啊,把你之前跟我說的請求再說一遍唄。”嶽靈雨一邊吃著蛋糕,一邊用另一隻腳不耐煩的踢了我一下,催促道。
“能……”我咬了咬牙,鼓起勇氣開口道,“能不能借十五萬給我,我以後一定還你。”說完,我小心翼翼的看了一眼嶽靈雨,卻發現她只是漫不經心的吃著蛋糕,根本沒有理會我的意思。
我有些難堪,卻不敢有絲毫意見,只能默默的站在原地等待嶽靈雨的答覆。過了好一會兒,巧克力蛋糕被她吃了大半,她才心滿意足的放下了叉子。
“本來呢,借你十五萬也沒什麼,我心情好的話,你不用還都行,可是呢,偏偏你讓我不爽了。”嶽靈雨一邊用紙巾擦著嘴巴,一邊抬起頭來看著我,眼中有一絲冷笑,“還記得上次的事情嗎,我這人可是很記仇的。”
“我……”我自然知道她指的是什麼事,心中有些無奈,沉吟片刻後,我緩緩開口道,“對不起……”
“怎麼,你是覺得你的一句對不起就值十五萬嗎?”嶽靈雨淡淡的盯著我,嘴角微微露出一抹譏笑。
“我……”嶽靈雨的每一次譏諷都能讓我無地自容,那直白到傷人的話語毫不留情的撕掉了我的遮羞布,將我那點可憐的自尊心扔在地上,狠狠的踐踏著。
“你上次不是說不願意當我的奴嗎,要我借給你這十五萬也可以,不過呢……”說著,嶽靈雨的臉上逐漸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我要你給我當一個月的狗!”
“啊?”我沒想到嶽靈雨會突然給我來這一出,整個人都蒙了。
“你願意的話,這十五萬現在就給你,而且不用還了,不願意的話,那你現在就滾吧。”嶽靈雨的語氣十分堅定,根本沒有第三條路讓我選擇。
“我……”嶽靈雨提的要求讓我有些難堪,但我現在的處境已經是走投無路了,除了在她這裡借錢外,我已經沒有別的辦法了。猶豫片刻後,我咬了咬牙,哀聲道,“好吧……”
“呵呵呵……”聽了我的答覆後,嶽靈雨笑了笑,卻並沒有馬上答應,而是補充似的說道,“別怪我沒提醒你,在我這裡,做奴和做狗是兩碼事,做奴我還會把你當成人,做狗的話,在我眼裡你就是一隻畜生了。”
“沒關係……”殘酷的現實讓我不得不做出這樣的答覆,為了還錢,我只能出賣自己的尊嚴了。
“呵。”嶽靈雨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那是不屑和輕蔑的笑,我能感覺到她現在看我的眼神裡滿是譏諷與揶揄,就像是在嘲笑著我的卑微一樣,“你說你賤不賤啊,給你當奴的機會你不要,現在卻要當我的狗。”
嶽靈雨的譏諷讓我有些無地自容,我羞愧的低著頭,沒有說話。
“呵呵,做狗就要有狗的樣子。”嶽靈雨一臉譏笑的把我手上的盤子搶了過去,然後隨手扔在了地上,在我的注視之下,她竟然抬起腳來踩在了盤子裡的蛋糕上,狠狠的碾著,鬆軟的蛋糕和奶油直接從她鞋底的縫隙裡擠了出來。在將那一盤蛋糕破壞的幾乎不成樣子後,嶽靈雨才抬起頭來不懷好意的盯著我,開口道,“跪下,把地上的蛋糕吃了。”
“額……”看著盤子裡那一攤已經完全稱不上是蛋糕的黑糊糊的漿糊,我猶豫了,並不是我嫌
髒之類的,我只是不敢在這公共場所下做這種事。
“別讓我說第二遍。”嶽靈雨的語氣漸漸冷了下來。
“我……”我用祈求的目光看著嶽靈雨,可她卻只是冷冷的盯著我,冰冷的眼神讓我不由的產生了一絲怯意。沒有辦法,我只能強忍著羞怯,緩緩跪在了嶽靈雨的面前。雙膝著地的那一刻,我的心臟猛烈的跳了起來,緊張和羞愧充斥著我的大腦,讓我整個頭皮都不自覺的扯緊了。
開弓沒有回頭箭,此時我已經跪在了地上,為了減少被別人發現的幾率,我只能儘快的把蛋糕吃完。
被踩過的蛋糕上面佈滿了嶽靈雨的鞋印,吃進嘴裡後更是一股泥沙奶油混合物的口感,嚼幾下就能咬到沙子,讓人有點難以下嚥,但是為了儘早結束這個局面,我只能強忍著不適感,把嘴裡的蛋糕生吞了下去。
本來這蛋糕就沒剩下多少了,再加上我一頓狼吞虎嚥,盤子裡的蛋糕很快就被我吃完了。正當我想馬上站起來時,嶽靈雨卻突然把鞋底伸到了我的面前,“舔乾淨。”冷淡而簡短的話語從頭頂上傳來。
嶽靈雨的鞋底上也沾滿了蛋糕渣和奶油,我只能順從的把臉貼了上去,對著她的鞋底伸出了舌頭。
粗糙的觸感從我的舌尖上蔓延開來,嶽靈雨鞋底上的蛋糕只有薄薄的一層,而且很酥軟,稍微用點力就能透過蛋糕直接舔到她的鞋底上。
直接吃粘在鞋底上的食物要比吃被踩過的食物更有羞辱感,這已經相當於是在給嶽靈雨舔鞋了,而且還是處於最底端的鞋底。儘管我時常幻想這種場面,可當我真的在給別人舔鞋後,我才切身的體會到這種感覺是有多麼屈辱。我正以一種最卑微低賤的姿態趴在地上去給一個比我小了好幾歲的女生舔鞋底!
這極度的羞辱讓我的臉上發燙,但我的心裡卻不由的產生了一絲病態的快感,這種人格被貶低、尊嚴被肆意踐踏的感覺就像是毒品一般,讓第一次親身體驗這種感覺的我忍不住沉淪了。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舔鞋的狀態變得更加順從了,嶽靈雨隨意的踢了踢我的臉,譏諷道,“我的鞋底的蛋糕好吃嗎?”
“好……好吃……”我的臉有些羞紅。
“哼,下賤。”嶽靈雨滿臉譏笑的罵了一聲,然後像是踢開路邊擋事的垃圾一樣,用腳把我的腦袋撥開了,“行了,別舔了,別髒了我的鞋。”
明明我在用舌頭清理她的鞋底,可她卻認為這只是在弄髒她的鞋,簡單的一句話,卻將我的人格狠狠的踩碎在了腳下。
“第一次就算了,記住了,以後給我舔鞋之前要先刷牙漱口,就算是我的鞋底也要比你高貴幹淨!”就像是在驗證她的說法一樣,嶽靈雨隨意的抬起腿來搭在了我的頭頂上,沉重的分量壓的我不由得低下了頭顱。“就算是我腳上鞋子,身份也是凌駕於你之上的,伺候我的鞋底要像伺候主子一樣,知道了嗎?”嶽靈雨淡淡的說著,那副理所當然的語氣就像是在陳述一件事實一樣。
“知……知道了……”我被嶽靈雨羞辱的面紅耳赤,頭頂上的重量徹底壓彎了我的脊樑,我知道,從今往後我在嶽靈雨面前再也直不起身子來了。
嶽靈雨的腳上漸漸用力,直到用鞋底把我的腦袋徹底踩在了地上,然後她翹起了二郎腿,理所當然的把我的頭顱當成了踩腳凳。
“嘶…
…”
我聽到了抽紙的聲音,嶽靈雨用紙巾擦拭著她鞋底上被我舔過的地方和殘留的蛋糕渣。清理完後,嶽靈雨挪開了腳,讓我重新跪起來,然後把清理過鞋底的紙巾塞進了我的嘴裡。
“吃下去。”嶽靈雨淡淡的看著我。
我只能聽話的照做了,厚厚的紙巾無法直接生吞下去,我只能用牙齒咀嚼,在口腔裡用口水儘量潤溼,才勉強嚥下了去。粗糙的質感一路摩擦著我的食道,就像是在時刻提醒著我,我剛剛吞進肚子裡的是嶽靈雨用來擦鞋的紙巾一樣。
“行了,還算是條乖狗,你可以起來了。”終於,就像是玩夠了一樣,嶽靈雨總算放過了我。
我撐著桌子慢慢站了起來,長時間跪在地上讓我的膝蓋都有些麻了。坐在椅子上,我望著桌對面嶽靈雨那高貴精緻的臉龐,不知道為何,我突然有些懷念剛剛跪在她腳下的樣子,那份羞辱感深深的刻進了我的心裡,讓我久久不能忘懷。
“喏,這是你要的十五萬。”嶽靈雨把一張銀行卡隨意的丟了過來,“密碼是123456,卡里的錢用完之後隨便扔了也沒關係。”
“謝謝……”我把銀行卡緊緊的攥在了手裡。
“給你三天時間處理自己的瑣事,我不喜歡玩狗的時候被打擾興致,你最好編個理由讓你家裡人和朋友不要在這一個月裡聯繫你。”
“嗯。”我點了點頭。
“瑣事處理完,三天後,你再來找我。”
“你不怕我到時候直接跑了嗎?”我問道。
“呵,那樣我會讓你知道敢欺騙我的人會是什麼下場。”嶽靈雨露出了一絲冷笑,看的我不寒而慄。
交代完後,嶽靈雨便起身離開了,走之前還不懷好意的指了指那杯給我準備的咖啡,讓我必須喝完才能走。
我好奇的打開咖啡的蓋子,卻發現裡面正飄著一雙黑色的絲襪。
第二天我就去公司交了錢,順便把自己崗位上的私人物品拿了回去。然後就是嶽靈雨說的和家裡人打好招呼,我打電話回去謊稱要接受公司一個私密性質的工作技能培訓,一個月內可能都沒辦法打電話回去了,他們也都相信了。我的心裡有些愧疚,他們應該想不到我根本就不是去接受所謂的工作培訓,而是去給一個比我小的女生當狗去了。至於朋友的話,我現在還依然聯繫的朋友幾乎沒有了,所以壓根就不用考慮。
中途唯一的一個小插曲就是我表妹又給我打電話了,不過我沒有接,而是直接掛了。
我的表妹叫林晴,只比我小了兩歲,我們兩個的關係從小就很好,不過我現在對她卻是恨之入骨,因為向我父母告發我有受虐癖的就是這個對我來說關係最好的表妹。
她的大學就在我工作的城市裡,所以經常會跑到我租的房子裡來找我玩。有一年她想打暑假工,學校暑假不安排住宿,所以只能暫時住到我家裡來了。在這段長時間同居中,我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是個受虐癖的事情,我祈求她不要告訴別人,結果沒過多久,她就當著我父母和她父母的面曝光了我是個m男的事實,讓我當眾出醜。
可以說,我會成為現在這個樣子有她一大半功勞,所以從那以後我就再也沒理過她,我無法原諒她的這個行為。
就這樣,在緊張不安的等待中,三天時間很快就過去了。第四天的早上,我正準備收拾東西去嶽靈雨的學校,
結果卻突然收到了她的微信來信。
“我在楊遠廣場,過來接我。”
“額,等我一下,我收拾一下東西馬上過去。”我回複道。
“先過來接我,正好去你家看看。”
“啊?”我有些懵,嶽靈雨說要到我家裡來?
我盯著嶽靈雨的消息看了好幾遍才確認自己沒有看錯,沒辦法,我只能馬上下樓開車去接嶽靈雨了。
在楊遠廣場的西北方向,我看到了穿著格子襯衫外套的嶽靈雨,她正揹著一個橘色的揹包站在路邊等我。
“嗨,大叔。”嶽靈雨坐上車來笑呵呵的向我打了聲招呼。
我有些尷尬,不知道該用什麼態度面對她,按照約定,從今天開始的一個月內我就是她的狗了。可嶽靈雨卻好像忘記了這回事一樣,對這件事隻字不提,反倒是一直在和我吐槽她學校中發生的一些趣事,我只能默默的陪笑著。
在這種有點詭異的氛圍中,我開車回到了小區,停好車後,我帶著嶽靈雨來到了我的家裡。
“誒,大叔的家裡是這個樣子的啊。”嶽靈雨站在門口,好奇的往屋裡張望著。
我蹲在地上,從鞋櫃裡翻出了一雙淺藍色的拖鞋,其實這雙拖鞋是專門買給林晴的,因為她之前經常往我這裡跑,只不過那次事件後,我就不准她再來了。
我正要把拖鞋遞給嶽靈雨,可是她卻突然一腳踢在了我的手上,衝擊力讓我手上的拖鞋掉了下來。
“這雙拖鞋是誰穿過的啊?”嶽靈雨一邊高傲的詢問道,一邊直接用穿著高幫帆布鞋的腳踩了上去,來回碾著鞋底下的拖鞋。
“是我一個表妹穿的……”我不知道嶽靈雨想幹什麼,有些緊張的回答道。
“你讓我穿別人穿過的鞋?”嶽靈雨冷冷的看著我,臉上有一絲不悅。
“我……”嶽靈雨的反應讓我有些不知所措。
“哼,這種髒東西給我拿來擦鞋底還差不多。”嶽靈雨用鞋底在林晴的專用拖鞋上蹭了幾下,然後直接踩著帆布鞋走進了我的家裡。
看著已經被嶽靈雨踩的滿是鞋印的毛絨拖鞋,我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只能默默的收進了鞋櫃裡。等我換好拖鞋跟上嶽靈雨後,她已經在我的臥室了。
“這個箱子裡就是你要收拾的東西嗎?”嶽靈雨指了指地上的一個行李箱,問道。
“嗯。”我點了點頭。嶽靈雨要我當她一個月的狗,而且還讓我在這一個月之內不能和家人聯繫,明顯就是要圈養我的意思,所以我才會收拾一下行李,到時候一起帶過去。
“沒必要。”嶽靈雨用腳把我行李箱裡的衣服都挑了出來,然後踩在了腳下。“你是來給我做狗的,帶這麼多衣服,你以為是來旅遊的嗎?”嶽靈雨冷冷的看著我。
“額……”嶽靈雨的話讓我有些尷尬。
“把這個箱子帶上就行了,其他的東西都沒必要。”嶽靈雨把空行李箱踢到了我的腳邊,命令我拿在手上。
雖然我不明白嶽靈雨只讓我拿一個空箱子的用意,但是也只能聽話的照做了。
這時,嶽靈雨突然在外面的窗臺上看到了一個熟悉的東西,她走過去看了一眼,正是上次逛商場後她扔給我的那雙靴子。
“誒?你還真的撿回來了啊。”嶽靈雨回過頭來看著我,眼中有一絲戲謔。
“額……我覺得丟了太浪費了,就帶回來了,”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不好意思的回答道,“也不知道怎麼處
理,就幫你洗乾淨了,想著哪天再還給你。”
“我說過我不要了吧。”嶽靈雨有些沒好氣的白了我一眼,“你洗的再幹淨,對我來說也是一雙舊鞋,我不會再穿的。”
“額……”
“對了,你沒拿我的這雙靴子做什麼壞事吧?”嶽靈雨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促狹的向我發問道。
“額……”我的臉上頓時湧起了一陣羞紅,看著咄咄逼人的嶽靈雨,我只能羞怯的小聲回答道,“就舔了一下……”
“舔的哪裡?”嶽靈雨戲謔的看著我,逼問道。
“鞋底……”我的臉紅的快滴血了,恨不得找個地洞鑽進去。
“呵呵,你還知道自己只配舔我的鞋底啊。”嶽靈雨譏笑著拍了拍我的臉,“以後這雙靴子你要供起來,聽到了嗎?每天用你的舌頭去清理上面的灰塵,就算是我不要的鞋,對你來說也是聖物。”
“嗯……”我窘迫的低下了頭。
隨後嶽靈雨打了個電話,叫來了她的司機,然後領著我下樓了。還是那輛熟悉的大越野車,只不過這次我和嶽靈雨之間的身份已經有了巨大逆差,嶽靈雨命令我趴在了地上,然後直接踩著我的背上了車。
在我也準備上車的時候,嶽靈雨卻突然抬起腿來踩在了車門上,纖細的玉腿橫在了我的眼前,擋住了我的去路。
“爬進來。”嶽靈雨淡淡的看著我,指了指她的胯下。
“是……”我只能順從的彎下了腰,像條狗一樣從她的腿下爬了進去。
車開動了,嶽靈雨舒服的坐在椅子上,高傲的翹著二郎腿,我卻只能卑微的跪在她的腳邊上,和她的腳處在同一個位置。第一次在這輛車上的時候,我還能和嶽靈雨平起平坐,可是現在的我卻成為了她的狗,再也無法和她平等相處了。
“呵呵呵。”嶽靈雨居高臨下的看著跪在一旁的我,嘴角露出了一絲輕蔑的笑,“你頭抬那麼高幹嘛,不知道你的頭要放在我的腳下嗎?”說著,嶽靈雨直接翹起一條腿來搭在了我的頭頂上。
“好好扶著,如果我的腳從你頭頂上滑下來了有你好看!”嶽靈雨冷冷的瞪了我一眼,然後把另一隻腳也一起搭了上來。我只能費力的挺直脖子,舉起雙手扶住了嶽靈雨搭在我頭頂上的腳。
都說人的腦袋不能被壓著,那裡是人最高貴的地方,可是現在我不僅被壓著腦袋,而且還是被一個比我小的女生的腳壓著,強烈的羞辱感讓我羞紅了臉。嶽靈雨卻一點也不在意,理所當然的把我的頭當成了搭腳的地方,時不時還悠閒的用腳打著拍子,我的腦袋也被迫著跟著她的腳一起動了起來。
不知過了多久,我脖子和手臂的肌肉已經酸的不行了,車子才緩緩停了下來,看來終於是到了目的地了,我也總算是可以休息了。
當嶽靈雨把腳從我的頭頂上拿下來後,我直接累癱在了地上。看著我這沒用的表現,嶽靈雨沒好氣的在我的頭上踹了幾腳,罵道,“沒用的東西,這就不行了?”
嶽靈雨下了車,也強行把我從車上拽了下來,這時我才得以觀察到周圍的環境。我一直都在猜測嶽靈雨會把我關在哪裡圈養,可沒想到,嶽靈雨帶我來的地方竟然是她的學校!車停在一個相對僻靜的地方,周圍沒什麼人。
“這不是學校裡嗎?”我有些懵。
“是啊,接下來的一個月,你要在我的寢室裡做我的狗呢。
”嶽靈雨嬉笑道。
“啊?”我完全傻眼了。
“放心,你的事情我都跟室友說了,她們也都很歡迎你呢~”嶽靈雨話裡有話的說道。
根本沒給我拒絕的權利,嶽靈雨讓司機把我的空行李箱拿了出來,然後命令我鑽進行李箱裡去。此時我也總算明白嶽靈雨讓我帶著一個空行李箱的用意了。
“呵呵呵,要把你這個男生帶進女生宿舍裡還不被別人發現也只能用這種方法了。”嶽靈雨壞笑著,連推帶踹的把我強行摁到了行李箱裡,然後關上蓋子,拉上了拉鍊,我的視線瞬間就陷入了一片黑暗。
“如果不想被別人發現的話,你最好在裡面不要動。”嶽靈雨踢了踢行李箱,一臉壞笑的提醒道。
然後我就感覺自己被人扛了起來,應該是那個體型健壯的司機。由於視線一片黑暗,我只能依靠聽覺來判斷外界的情況。我能聽到周圍的環境變得越來越嘈雜,應該是到了人多的地方。然後漸漸的,周圍就只能聽到女生的聲音了,我知道,已經到女生宿舍的範圍了。
“阿姨,我這個傭人幫我把行李箱搬上去,馬上就會下來的,不會耽擱太久。”
嶽靈雨的聲音傳來,她應該是在和宿管阿姨商量什麼。
宿管阿姨應該是被說服了,因為我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隨後就是周圍的環境越來越安靜了,應該是已經進到了宿舍樓裡來了。伴隨著上樓的聲音,我在行李箱裡面也開始顛簸起來了,強烈的不適讓我有種坐車暈車的感覺,長時間在封閉的行李箱裡更是讓我悶出了一身汗來,可是我卻不敢發出任何動靜來。正如嶽靈雨所說,我怕被別人發現我正被人裝在行李箱裡。
漸漸的,顛簸停了下來,經過一段相對平穩安靜的路程後,我感覺到行李箱停了下來。
鑰匙嘩啦啦的聲音響起,然後是插入鑰匙的聲音,最後是一陣吱呀呀的開門聲。我知道,我已經被送到終點了。
“小雨姐回來了啊。”
一個有些甜美的女聲響起,隨後便是一陣嘰嘰喳喳的嘈雜聲,嶽靈雨似乎正在和她的室友打著招呼。
我被放到了地上,然後是關門的聲音響起,那個司機應該是離開了。周圍的環境也突然變得安靜了下來,不知為何,我的心臟開始砰砰直跳了,緊張不安的情緒在我的心裡迴盪著,安靜和漆黑的環境更是放大了這些負面情緒,讓我越發的不安起來。
“小雨,把你的狗放出來唄。”
一個有些英氣十足的女聲在我的附近響了起來,聽距離,嶽靈雨的室友們此時應該已經圍在了我的周圍,我的內心更加緊張了。
“呵呵呵。”嶽靈雨的嬉笑聲響起,然後我就感覺到有一隻腳隔著行李箱的軟皮蓋子重重的踩在了我的身上,“賤狗,在裡面待的怎麼樣啊?”嶽靈雨問道。
“還好……”我窘迫的回答道。一陣譏笑聲頓時響了起來,聽著這些女生的嘲笑聲,我在行李箱裡面更加無地自容了。
我產生了逃避心理,甚至想一直躲在行李箱裡算了,但嶽靈雨怎麼可能會讓我如願,拉鍊被拉開的聲音響了起來,漆黑的行李箱內頓時多了一絲光亮。然後光亮逐漸擴大,直到行李箱的蓋子被完全打開了。
突然明亮的光線讓我有些睜不開眼睛,模糊的視線中,我隱隱約約的看到有四道纖細的身影正圍在我的身邊。第五章出現在我眼
前的是四名姿色各異的絕美少女,除去我已經認識的嶽靈雨外,其他三名少女正用一種或好奇、或鄙夷、或戲謔的眼神看著我。
我羞怯的低下了頭,根本不敢面對這些美麗少女的目光,感覺自己就像是動物園裡滑稽的觀賞動物一樣。嶽靈雨笑呵呵的走過來一把揪住了我的頭髮,粗暴的往上一扯,強行讓我抬起了頭。
“呵呵呵,來,我帶你認識一下。”嶽靈雨像拖一條死狗一樣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拖到了三名少女的跟前,“這三個是我的姐妹,今後這一個月裡,她們也是你的主人,聽到了嗎?”
“是……”我的臉都羞紅了,只覺得自己無比的卑微和低賤,竟然要在幾個比我還小的女生面前做狗,而且這幾個女生某種意義上還算是我的學妹,我簡直無地自容。
“呦,你看他臉紅了呢!”三人中,一個長相極為英氣的短髮女生指著我笑道。
“哈哈哈哈,小雨姐,你的這條狗還很害羞啊。”另一個身材火辣,媚眼如絲的女生笑呵呵的打趣道。
“哼!”最後一個梳著雙馬尾,長著一張可愛娃娃臉的女生卻是一臉冷淡的瞪了我一眼,好像看我極為不順眼一樣。
“呵呵呵,會害羞玩起來才有意思嘛,比那些厚臉皮的老狗好多了。”嶽靈雨像摸寵物狗一樣輕輕的揉著我的頭髮,一邊笑嘻嘻的說道。
“……”我低著頭跪在地上,無比的窘迫,感覺她們談論我的時候就像是在說一件沒有人格的物品一樣,那種毫不加掩飾的輕視我的姿態。
“呵呵,大叔,怎麼著你現在也成為我的狗了,那就讓我們來搞一個正式的收狗儀式吧。”嶽靈雨突然把我下巴抬了起來,強迫我對上她那戲謔的目光,“首先是我的三個姐妹,你要去一個一個的討她們歡心,不然她們可不會允許你在待在這間寢室裡呢,畢竟不乖的狗可沒人歡迎~”
我自然明白這只是嶽靈雨為了玩弄我而故意弄的一場戲,如果她的三個姐妹不允許我待在這裡,她一開始就不會帶我過來,可如今的我哪裡有什麼選擇的權利,只能接受這個屈辱的命令。
三名少女回到各自的椅子上坐好了,默默的看著我,等待著我主動過去給她們玩弄。
“去吧。”嶽靈雨說道,然後一副看戲的姿態靠在了一旁的桌沿上。
離我最近的是那個長相英氣的短髮少女,她的體型十分修長高挑,是那種從視覺上會讓人感覺她長的特別高的類型。她的眼神總是帶著一絲輕佻和戲謔,給人一種玩世不恭的不良少女的感覺。她的衣著也凸顯了這一點,上身是一件寬鬆的淺藍色休閒襯衫,袖子被隨意的擼了起來,露出兩條纖細的胳膊,下身則是一件寬鬆的灰色長褲,腳上踩著一雙帥氣的高幫運動鞋。她就那樣大大咧咧的岔著腿靠在椅子上,撐著下巴,一臉輕佻的看著我。
或許是從小說視頻裡看到的相關情節,我沒敢站起身來,而是繼續保持著跪姿,像條真正的狗一樣爬到了短髮少女的身前。
“呦,挺自覺啊,還知道爬過來。”短髮少女俯視著胯下的我,一邊隨意的抬起了一條腿踩在了我的肩上,這微妙的觸感讓我的心裡頓時泛起了一陣漣漪。
“我叫葉舒涵,記住我的名字,我不喜歡向同一個人自我介紹兩次。”短髮少女伏下身來靜靜的盯著我,高大的身軀
頓時將我籠罩在了一團陰影中,看著她那充滿魄力的眼神,我的心中竟不由的生出了一絲怯意。
“嗯……”我小心翼翼的點了點頭。
“呵呵,聽小雨說你就是老師們經常提起的那個林楓學長啊,本以為會是一個自大狂妄的傢伙,沒想到卻是你這副畏畏縮縮的樣子。”葉舒涵嬉笑著拍了拍我的臉頰,不輕不重的力道卻更顯露出一種完全藐視我的態度。
“真想讓那些整天拿你當例子教育我們的老師看看你現在的這副賤樣!”葉舒涵的臉上逐漸浮現出一抹殘忍的冷笑,手指狠狠的掐住了我的下巴,尖銳的指甲深深的陷進了我的肉裡,“想當狗是吧!”
“啪!”
葉舒涵的巴掌狠狠的抽在了我的臉上,一個清晰的巴掌印頓時浮現了出來。
“哈哈哈,大叔,你可慘了,葉舒涵最喜歡抽別人耳光了,你就等著變豬頭吧。”嶽靈雨在不遠處捂著嘴笑道。
“小雨,你可別冤枉我啊,我哪有那麼殘忍。”葉舒涵笑著回應道,可是她的手掌卻完全沒有停下來的意思,一下又一下的抽著我的耳光。我的臉上火辣辣的疼,耳朵裡更是響起了轟鳴聲。
我想要躲,可卻被葉舒涵死死的掐著下巴,只能被迫承受那如同暴風雨般的耳光攻擊。
葉舒涵的手勁非常大,每一巴掌都能扇出像是鞭子抽在肉上一樣的動靜,我被打的眼冒金星,臉上更是紅通通的,微微浮腫了起來。
終於,或許是葉舒涵自己也打疼了,她停下了抽我的耳光,面帶微笑的低頭欣賞著我臉上的慘狀。
“呵呵呵,看在你還是第一次的份上就暫時饒了你吧,我可不想害得小雨的狗被我嚇跑了。”葉舒涵笑呵呵的搓了搓手,在我的頭上胡亂的揉了揉。
就在我以為葉舒涵這一關算是過了的時候,她卻突然用力揪住了我的頭髮,猛的一扯,強迫我仰起脖子看向她。
“你知道嗎,其實我很討厭寵物。”葉舒涵俯下身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眼神中帶著一絲冰冷和輕蔑,“弱小,卑賤,明明只能依附於人類存在,卻反過來要人類去伺候它,我為什麼要養這種麻煩的東西?我和它又沒有法律上的責任關係。”
葉舒涵冷冷的盯著我,話裡透露出來的意思讓我有些緊張。她不準備接受我嗎?嶽靈雨那邊我該怎麼交代?還是說,這也是她戲耍我的手段?
“呵呵呵……”就在我忐忑不安的時候,葉舒涵卻突然換了一張笑臉,她低著頭看著我,有些詭異的柔聲道,“但是家人之間就不一樣了,就算不喜歡也必須要履行責任,因為這是強制性的。”
我已經懵了,完全不知道葉舒涵想表達什麼意思。
“呵呵,沒聽懂嗎?”葉舒涵拽著我的頭髮隨意的搖了搖,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嘲弄的弧度“如果你願意當我的孫子,我就有飼養你的義務啦,現在聽懂了吧。”
“……”我陷入了沉默,臉漲得通紅,葉舒涵的這個羞辱對我來說有點太過分了,我實在接受不了。
“怎麼,看你一副不情願的樣子,”葉舒涵略有些不爽的拍了拍我的臉,“別給臉不要臉啊,有多少人想當我孫子我還不樂意呢,要不是看在小雨的面子上,你這種東西我平時看都懶得看一眼。”
“呵呵呵,大叔,葉舒涵可沒騙你哦,她家裡在文漢市可是很混的開的,很多人想方設法的
都想攀上她這個關係呢。”嶽靈雨樂呵呵的笑著,看向了葉舒涵,打趣道,“我記得上個星期你又收了一個乾兒子吧。”
“哈哈哈,小雨,真該讓你也看看。”聽到嶽靈雨提起這件事,葉舒涵頓時哈哈大笑起來,“那個老頭起碼也有五六十了吧,為了求我幫他擺平夏家的封殺,在酒吧裡當著眾人的面跪在地上認我當乾媽,當時他兒子站在旁邊的表情真的特別好笑。”
“夏家的那幫慫蛋還這麼跳嗎?上次的教訓是不是還不夠啊。”嶽靈雨笑道。
“呵呵,沒事,我這次已經徹底警告過他們了,他們以後應該再也不敢囂張了。”葉舒涵笑眯眯的說道,“要不下次去他們家的場子玩玩?給你看看我成果。”
“哈哈哈,可以啊。”嶽靈雨笑著點點頭。
她們之間的對話對我來說完全就是另一個世界的東西,我再一次深刻的認識到了我與這些女生之間的身份差距有多大,她們隨意的嬉笑打鬧就足以決定一個人,甚至是一個家族的命運,我這種微不足道的小人物在她們眼裡簡直連路邊的塵埃都算不上,如果不是我恰好引起了嶽靈雨的興趣,恐怕我現在連被玩弄的資格都沒有,螞蟻好歹有戲耍的價值,但誰會無聊到去玩弄一顆塵埃呢,就算不小心踩在了腳下,也只會覺得弄髒了自己的鞋底。
或許是這種過於巨大的身份差距徹底擊垮了我的自尊,我突然覺得自己的矜持和尊嚴顯得是那麼的可笑,或許我所在意的這些東西在她們眼裡什麼都不是,就像個故作矜持的滑稽小丑一樣。
“怎麼樣啊,想通了沒啊。”葉舒涵重新把目光投向了我,往上扯緊了我的頭髮,一臉的不屑。
“我……願意……”當這句話說出口的時候,我的抵抗心已經徹底消失了,殘留的只剩下麻木的順從。
“呵呵呵,這才乖嘛。”葉舒涵大笑起來,揉了揉我的頭髮,“來,叫聲奶奶聽下唄~”
“奶……奶奶……”儘管我已經變得順從,但真的叫出這個稱呼的時候我的臉還是不由的漲得通紅,我居然要叫一個比我還小几歲的女生奶奶。
“噗呲……哈哈哈哈……”嶽靈雨銀鈴般的笑聲從背後響起,緊跟著便是另一個嬌媚的女聲也笑了起來,這些嘲笑聲深深的刺進了我的心裡,此時我感覺自己真的就是一個逗人開心的小丑一樣。
“你叫誰奶奶啊?”葉舒涵卻仍然不滿意,揪起我的頭髮給了我一巴掌,厲聲問道,“我是誰?”
“葉舒涵……奶奶……”我幾乎是用盡全身力氣才勉強把這句話說了出來。
“哎,我的乖孫子~”葉舒涵大笑起來,笑聲中毫不掩飾的充滿了對我的嘲弄和揶揄。我死死的低著頭,簡直無地自容。
“呵呵呵,我的乖孫子,剛剛打疼你了吧,奶奶幫你揉揉好嗎?”葉舒涵一臉揶揄的看著我,抬起腳來,用鞋底在我的臉頰上來回蹭著,鞋底的灰塵全都蹭到了我的臉上。
我只能默默忍受著這副羞辱。
“呵呵呵,行了,你去吧。”
在我的臉上留下無數的鞋印後,葉舒涵終於決定放過我了,她把腿高高的架在了一旁的桌子上,指了指自己的胯下,不屑的笑道,“爬過去吧,去找你的下一個主人。”
在葉舒涵輕蔑的目光中,我默默的從她的胯下爬了過去,在我的前方是那個打扮的十分成熟性
感的捲髮女生。她的身上穿著一套修身的黑色連衣裙,一部分地方採用薄紗材質,隱隱約約的透出下面肌膚的顏色。脖子上繫著一個黑色的項圈,吊著一顆銀色的小星星,微微閃著亮光,項圈將她那修長的頸脖修飾的更加有層次感了。她的腿上穿著一雙過膝黑絲,膝蓋處微微透一點肉,朦朧的美感隨時散發著誘人的氣息。腳上則是一雙乾淨的黑色高跟鞋,經典款,並沒有太多花裡胡哨的裝飾物,本身的鞋型就足以吸引人的目光了。
看見我過來了,她呵呵的媚笑著,纖細的手指對我勾了勾,就像是在催促我趕緊過去。我連忙加快速度爬了過去,在她的身前跪好。
“你好啊,林楓學長。”她翹著二郎腿,面帶笑意的打量著跪在地上的我,“呵呵,真人看起來比照片上要醜一點呢。”
“……”這直白的話語讓我有些難堪,我自卑的縮緊了脖子,頭埋低了下去。
“呵呵呵~”她用鞋尖挑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來繼續和她對視,“我叫宋雅琪,看在小雨姐的面子上,你叫我雅琪就行了。”
“聽說林楓學長喜歡女生的腳是吧?”宋雅琪悠閒的晃起了腿,高跟鞋的鞋尖在我的下巴上不輕不重的踢蹭著,“可惜我比較喜歡帥一點的男生,你有點不是我的菜,不然讓你親一下我的腳也沒關係。”
“……”
宋雅琪的漫不經心對我來說卻更加讓人難堪,不像是嶽靈雨和葉舒涵那樣把我當成戲耍的玩具一樣對待,而是一種對我完全不屑一顧的態度,甚至像個普通女生一樣把我去和其他男生對比,在一種更高的層面狠狠的貶低著我的價值。
“把你雞巴拿出來看一下。”宋雅琪突然說道。
“啊?”我瞬間懵了,那粗鄙之語讓我一下子有點沒反應過來。
“讓我看看你剩下的價值啊,反正臉是不行了,看看有沒有當肉便器的價值。”宋雅琪有些不耐煩的催促道,“快點脫!”
“我……”我的臉直接紅了,下意識的回頭看了一眼嶽靈雨,卻發現她只是一臉玩味的盯著我。
“看我幹什麼啊?雅琪讓你脫你就脫唄,反正以後你會習慣的。”嶽靈雨笑道。
“……”嶽靈雨的反應讓我徹底絕望了,我只能默默的脫下了褲子,露出了自己的肉棒。我羞怯的低著頭,根本不敢抬頭面對這些女生的目光,我能感覺到有幾道視線都集中在了我的下體上。而更加讓我難堪的是,剛才經歷的一系列羞辱早已經讓我的肉棒勃起了,此時,炙熱的肉棒暴露在冰冷的空氣中,我只想找個地洞把自己埋了。
“呵呵呵……”我聽到了背後傳來一陣嗤笑聲。
“呦,竟然是勃起狀態啊。”看著我的下面,宋雅琪笑呵呵的打趣道,她就像是一點也沒有羞恥心一樣,目光沒有絲毫的躲閃,反而是好奇的打量。
“也不算很大嘛,包皮也有點長。”宋雅琪隨意的表達著看法,就像是在評論一件平庸的商品一樣,說出來的話卻讓我窘迫到了極點。
“唔!”
宋雅琪突然把腳伸到了我的肉棒底下,高跟鞋尖的觸碰讓我瞬間打了個激靈,下體更是猛的跳了一下。
“怎麼,看你這反應,你還是個處男嗎?”宋雅琪頓時露出了一絲玩味的笑,像是嘲笑,又像是某種更加具有深意的笑。她的腳開始在我的肉棒上隨便的撥弄著
,強烈的刺激讓我不由的全身顫抖起來,肉棒更是徹底的勃起的了,青筋暴鼓。
“哈哈哈哈,小處男,被我用腳弄一下就成這樣啦,真沒用。”宋雅琪被我的反應逗笑了,眼中有著一絲輕蔑閃過。
“不及格啊,我對你的評價是完全不及格。”宋雅琪把逗弄我下體的腳挪開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一臉的不屑,“你連做肉便器的資格都沒有,你這根小水管怕不是在前戲階段就能射出來,怎麼滿足我啊。”
宋雅琪的羞辱完全是針對我做為一個男性層面的,把我身為男性的尊嚴狠狠的扔在地上,用腳踐踏著。
嶽靈雨磨滅了我的人格,葉舒涵擊碎了我的自尊,宋雅琪則是把我男性的尊嚴貶低的一文不值,我在這幾個女生面前已經徹底喪失了作為人的信心。
“呵呵呵,放心,你還是有一點用的。”像是看出來了我的狀態,宋雅琪突然柔聲安慰我道。她用手撫摸著我的腦袋,正當我不明就裡的時候,卻突然被她用力把頭按了下去,摁在了她的大腿之間。
“像你這種沒用的男的,最適合用來當自慰棒了。”宋雅琪嬌媚的笑著。
我的臉被一團柔軟的肉體完全蓋住,一陣濃烈的女體香氣撲入我的鼻腔,鼻尖更是有一股異樣的溼潤觸感。我立馬反應過來自己的臉正貼在什麼地方,這裡是宋雅琪的蜜穴,我的臉就隔著一層薄薄的內褲,埋在一個女生最私密的地方。
我的臉立馬就紅了,條件反射般想要逃離開,卻被宋雅琪先一步用大腿狠狠的夾住了腦袋。
“呵呵呵,別想逃啊,給我用你的臉蹭我的下面,這也是你唯一的用處了。”宋雅琪的雙腿抬了起來,交叉著搭在了我的背後,徹底封鎖了我的退路,小腿用力的壓在我的後腦勺上,把我的臉埋的更加深了。
“嗚嗚嗚!”我不停的掙扎著,卻再也無法從宋雅琪的胯下掙脫出來。我的腦袋被死死的勒緊著,臉前是她的蜜穴,腦袋兩側是她的大腿,後腦則是小腿,我就這樣深深的陷進了一團由女體構成的軟香泥沼之中。
我的鼻腔被堵住了,缺氧的生理反應讓我更加拼命的掙扎起來,但這卻正中宋雅琪的下懷,她發出了一聲讓人酥軟的嬌喘,嬌笑道,“沒錯,就是這樣,再用力點蹭!”一邊說著,宋雅琪更加用力的纏住了我的腦袋,鼻尖上傳來的溼潤觸感面積正在逐漸變大。
“嘖嘖嘖,雅琪又開始發情了。”嶽靈雨的調笑聲傳來。
“呵呵呵,畢竟剛才那一幕對雅琪來說也是一個刺激畫面啊。”葉舒涵一邊笑著,一邊似乎是站了起來,我聽到了她的腳步聲正逐漸靠近我的背後。
“唔……”我的頭頂上突然傳來一股巨大的壓力,葉舒涵的腳正用力的踩在我的頭頂上,把我的臉更進一步的踩進了宋雅琪的蜜穴裡。
“唔哼……”這份刺激讓宋雅琪嬌喘了一聲。
“呵呵,這傢伙的臉上全是我的鞋印,所以你才想用他的臉來自慰吧。”看著進入發情狀態的宋雅琪,葉舒涵譏笑道,“你這個小騷貨,越來越下賤了啊。”
“涵姐姐……我想要……”宋雅琪的聲音聽起來極為嬌軟,就像是慾火焚身的蕩婦一般。
“呵呵,你是想用這傢伙的臉還是我的鞋底啊?”葉舒涵的腳在我的頭頂上碾了碾。
“我想要涵姐姐的鞋底……”宋雅琪小鳥依
人般的抱住了葉舒涵的小腿,一張俏臉在葉舒涵的膝蓋上討好般的磨蹭著。“他唯一的價值就是臉上涵姐姐踩出來的鞋印而已,他本人的臉根本不配和涵姐姐的鞋底相比。”
“呵呵呵,怎麼,難道你認為你就配和我的鞋底接觸嗎?”葉舒涵冷笑一聲,居高臨下的俯視著宋雅琪。
“奴婢不配……”
“你用我的鞋印自慰就夠了。”就像是有所指一樣,葉舒涵狠狠的碾著我的腦袋,把我的臉踩在宋雅琪的蜜穴上用力的摩擦著。此時的我已經完全成為了一個工具,一個葉舒涵用來玩弄宋雅琪的工具,卻和我本人的意志沒有任何關係。
“唔!”或許是葉舒涵的羞辱觸到了宋雅琪的g點,又或許是宋雅琪的快感已經積攢到了頂點,她整個身體突然猛的一顫,下體直接潮吹了出來,帶著一絲腥味的愛液透過內褲全噴到了我的臉上。
“呵~”葉舒涵冷笑一聲,這才把腳從我的頭上挪開了,宋雅琪的雙腿因為過度興奮而有些脫力,我終於從宋雅琪的蜜穴裡掙脫出來了。
“呼,呼,呼……”我癱在地上大口的呼吸著新鮮的空氣,剛才我差點直接悶死在宋雅琪的胯下,對重獲氧氣的快感甚至蓋過了臉上那些腥臭愛液帶來的不適感。
“謝謝涵姐姐……”臉上還帶著一絲潮紅的宋雅琪從椅子上爬了下來,跪在了葉舒涵的腳邊,虔誠的親吻著葉舒涵的鞋尖。
“真是狗改不了吃屎。”葉舒涵有些好笑的把宋雅琪的臉踢開,“這次是要你來當主人的,結果你卻先犯賤起來了。”
“沒關係的,涵姐姐,就算我是你們的奴婢,我也可以是他的主人。”宋雅琪像一隻乖巧的小貓一樣用臉在葉舒涵的鞋子上討好般的蹭著,“奴下奴才符合他的身份嘛。”
“這就要看小雨怎麼看了。”葉舒涵回頭看向了不遠處的嶽靈雨。
“呵呵呵,奴下奴也挺有意思的,我準了。”嶽靈雨輕描淡寫的就決定了我接下來的命運。
在嶽靈雨的命令中,宋雅琪趴在葉舒涵的腳下,伸出舌頭舔舐著葉舒涵的鞋面,而我卻要跪在宋雅琪的後面,頭埋在她的屁股底下,對著她的鞋底獻上臣服之吻。
嶽靈雨把這滑稽的一幕記錄進手機後才放過了我,我現在還需要去求最後一位女生收下我。
那是一個長的十分可愛的女生,梳著一對長長的雙馬尾,身材嬌小玲瓏,說她是剛上高中的小姑娘估計也會有人信。她的身上穿著一套華貴的哥特式洋裙,上面點綴著一些十字架和宗教元素設計,給她的氣質增加了一點神秘深邃之感,領口繫著一個黑色的大蝴蝶結,配合她那張精緻的娃娃臉,真的就像是活過來的宮廷手工娃娃一樣。寬大的裙襬下延伸出兩條纖細的玉腿,裹著一雙白絲襪,散發出一股純潔乾淨的氣息,再往下便是一雙小巧的黑色系帶皮鞋,微微帶有一點鞋跟,視覺上拔高了她的腿型,顯得更加修長。
面對這樣一個女生,我甚至覺得四肢著地的爬向她都是一種褻瀆,這個行為顯得太過於粗魯和無禮了,我與她之間就像是路邊骯髒的乞討者和高貴聖潔的貴族大小姐一樣,我應該表現的更加有禮數一些,這樣才不會顯得和她格格不入。
想到這裡,我的爬行突然多了幾分拘束和不自然,就像個強裝優雅的蹩腳暴發戶一樣,顯得那
麼的可笑。
我爬到了她的身前,頭垂在地上,略有些緊張的等待著她的調教。
“……”
可不知為何,過了許久她都沒有任何動靜,我有些疑惑的抬起頭看向她,卻只看到了一雙冰冷無比的眸子。我的身體一下子僵在了原地,那冰冷的眼神讓我有些不知所措,我分明在那其中看到了一股濃烈的厭惡以及一絲失落。
“滾開!”她冷冷的喝道,毫不留情的直接一腳踹在了我的臉上,“看到你就讓我覺得噁心!”
我沒想到這個看起來嬌小可愛的女生卻是下手最狠的那個,這一腳正中我的面門,把我踹了個人仰馬翻,堅硬的鞋跟狠狠的砸在我的嘴唇上,磕出了一個豁口,頓時,血流了出來。她卻像是沒看到一樣,繼續冷冷的盯著我。
我不明白她為什麼要像看仇人一樣看我,我難道有哪裡惹到她了嗎?好像從我進門開始,她就一直是這種態度對我。
“呵呵呵,大叔,你知道被人揹叛是什麼感覺嗎?”像是知道我此刻正充滿不解一樣,嶽靈雨笑眯眯的出來解釋道,“唐可可可是很敬佩那個傳聞中的林楓學長哦,結果現實中的你卻是個噁心的m男,而且還做了我的一條狗,呵呵呵,可憐的唐可可啊,夢想還沒開始就徹底破滅了。”
“小雨姐,你別說了,我才不承認這種令人作嘔的傢伙是我敬佩的那個人。”唐可可情緒激動的打斷了嶽靈雨,冷冷的盯著我,站起身來又是一腳踹在了我的臉上。
“唐可可,如果你實在看大叔不順眼的話,我就把他帶走養在別的地方吧,反正今天我把他帶過來的主要目的也只是給你們親眼看一下這個傳聞中的林楓學長的樣子。”嶽靈雨一臉愉悅的說道。
“沒關係的,倒不如說正好。”唐可可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彷彿洩憤一般狠狠的碾著,冷笑道,“我想親手摺磨這個噁心的傢伙。”
“呵呵呵,那就是說唐可可也認可大叔留下來是吧。”嶽靈雨拍了拍手,一臉愉悅的看著我笑道,“恭喜你啊,大叔,你還是很受女生歡迎的嘛,全員通過哦~”
嶽靈雨來到了我的跟前,慢慢蹲下,看著我的臉在唐可可鞋底的擠壓下慢慢扭曲變形,嘴角勾起了一抹愉悅的弧度,那分明就是惡魔的微笑。
第六章
“大叔,接下來就到我這個真正的主人了。”嶽靈雨笑眯眯的找了張椅子在我的面前坐下,唐可可適時的把腳從我臉上挪開,站到了一旁,留下一個我和嶽靈雨之間的二人空間。
“過來,跪下。”嶽靈雨用腳尖點了點地面,催促道。我只能無奈的從地上爬起來,跪到了嶽靈雨指定的地點。
我的眼前就是嶽靈雨的膝蓋,小巧而又精緻,再往下就是兩條纖細的小腿,那誘惑的弧線讓我的眼睛有些不知道該往哪裡放,臉上滿是窘迫的神情。
“呵呵,大叔,根據我們的約定,你要做我一個月的狗是吧。”嶽靈雨就好像沒看到我的窘迫一樣,故意在我面前搖晃著她那絕美的秀腿。
“嗯……”我有些羞怯的點了點頭。
“既然是公事,我們就得有正規的流程對吧。”嶽靈雨像是早有準備一樣從旁邊的雙肩包裡拿出來一張A4紙,上面整齊的印著一些字。
“你先看看吧。”嶽靈雨把A4紙拋給了我,“咱們走正規程序,到時候你也別怪我故意坑你。”
到這
一刻我反而感到有些怪異,我有盡最大努力想象過嶽靈雨到底會怎麼羞辱我、玩弄我,甚至做好了會被她逼著吃屎喝尿的準備,但沒想到當我跪在她的腳下後,她的第一件事卻是拿出一份像是正規公司才會有的契約合同一樣的東西給我看。
我仔細端詳著手裡的契約合同,上面大致寫著一些說明性文字和條款。
男方林楓欠下女方岳靈雨十五萬元,經由雙方協商,林楓同意以當嶽靈雨三十天狗為代價抵消十五萬欠款,雙方簽字畫押後契約開始生效。
契約時間內,林楓必須遵從嶽靈雨的任何命令,否則將受到嚴厲的懲罰。
契約時間內,嶽靈雨必須保證林楓最基本的吃穿用度,否則將視為主人的失職,視失職程度從三十天里扣除相對應的天數。
契約結束時,嶽靈雨須保證林楓的身體是健康的,否則要賠償林楓相應的損失。
契約雙方:嶽靈雨,林楓。
看完後我有些愣住了,我本以為嶽靈雨會在裡面加一些莫名其妙的條例來戲耍我,卻沒想到這份契約合同裡的內容竟然意外的很嚴肅,對我和嶽靈雨雙方都有相應的要求和需要履行的責任。除了裡面講的東西有點不符合現行法律和人權,但真的看起來有那麼回事了。
“怎麼樣?如果沒什麼問題你就簽字吧。”嶽靈雨笑道。
“你……”我還有點沒緩過神來。
“怎麼,你覺得不可思議是吧,以為我會在裡面加一些奇怪的東西?”嶽靈雨看穿了我的想法,不由的揶揄道,“你把我想的也太不堪了吧。”
“額……”嶽靈雨的話讓我有些尷尬,難道我這次真的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我簽字吧。”從嶽靈雨那裡接過了筆,我在契約合同上籤下了自己的名字。雖然這份契約合同肯定得不到法律的支持,但我相信以嶽靈雨的身份,她肯定是不屑於違約的。
“謝謝。”我把簽完字的契約合同遞還給了嶽靈雨。
“噗哈哈哈……”一陣竊笑突然從遠處傳來,只見遠處旁觀的葉舒涵和宋雅琪正捂著嘴巴偷笑著,看我的眼神就像是在看一個白痴一樣。
“涵姐姐,你見過被賣了還要謝謝對方的白痴嗎?”宋雅琪用一種特別浮誇的語氣問道。
“哈哈哈,看到了啊,這裡不就有一個嗎。”葉舒涵看向我的目光滿是促狹和嘲諷。
看到她們的反應,我有點懵。
看我這一臉懵的樣子,唐可可實在看不下去了,不爽的瞪了我一眼,“哼,你還不明白嗎?小雨姐要的只是一個可以心安理得玩弄你的理由,簽了契約之後,小雨姐就可以放開手腳玩了。就算把你玩廢了也就賠錢而已,對小雨姐來說根本不算什麼事。現在懂了嗎?白痴!”
“啊?”我有些沒反應過來。
“哎呀,可可,你這樣直接把我的目的暴露就沒意思了啊。”嶽靈雨笑呵呵道。
“我只是看著那傢伙的蠢樣子來氣了。”唐可可沒好氣的說道。
“哈哈哈,可可,別為這種低賤的傢伙生氣啦,不如來猜猜這傢伙能在小雨手裡堅持多久呢?”葉舒涵打趣道。
“上次那條狗就是極限了吧,我記得他堅持了十二天才被小雨姐玩廢的,那是最久的一次了。”宋雅琪笑著說道。
“這得看小雨什麼時候覺得玩膩了。”葉舒涵戲謔道,“這次的狗看起來就很無聊,又不怎麼機靈,我猜不
用幾天小雨就會覺得膩了。”
“哈?”我從她們的對話中讀出了一些不妙的元素。
“怎麼,你覺得自己是特殊的嗎?”宋雅琪看穿了我的心思,不由的露出一抹譏笑,“在你之前,小雨姐已經在寢室養過很多次狗了,你可是有很多前輩的哦~”
“凡是來求小雨姐幫忙的人都要接受一個條件,那就是成為小雨姐的狗,被小雨姐帶到寢室飼養玩弄一個月。之前來求小雨姐幫忙的人可都是一些達官貴人呢,再不濟也都是影視明星,按理來說,像你這種沒權沒勢的平民連求小雨姐幫忙的資格都沒有呢。”宋雅琪一臉不屑的看著我。
“呵呵呵,別這麼說人家嘛,最起碼他也是學校裡的風雲人物,是吧,林楓學長~”葉舒涵滿臉戲謔的看著我,揶揄道。
“哼,什麼風雲人物,現在只不過是一條賤狗而已!”唐可可冷哼道。
“……”三名少女的冷嘲熱諷讓我無比窘迫,特別是她們說的內容,簡直讓我無地自容。確實,有那麼一瞬間我真的以為自己在嶽靈雨面前是特別的,畢竟我們之間的身份差距過於懸殊,如果不是對我產生了興趣,像她這種“大人物”根本不可能特意去關注一隻腳邊的螞蟻。嶽靈雨對我的主動接近讓我自戀的以為她對我產生了好感,甚至是後來她打算把我像狗一樣圈養在寢室,我也天真的以為這是好感的一種體現,在她心裡,我是特殊的,是唯一的。但如今這殘酷的現實卻把我的幻想和自戀狠狠的摔在了地上——我並不特殊,也並不唯一,在我之前嶽靈雨就已經通過這種方法在寢室裡圈養過很多“狗”了,更加殘酷的是,就算是和那些做狗的前輩相比,我也是無比低劣的那種。
殘酷的真相徹底撕破了我心底隱藏的那最後一點慰藉,我不由的崩潰了。
“呵呵呵,大叔,別這麼沮喪嘛,笑一個~”嶽靈雨伸出雙手掐住了我的嘴角,在我的臉上拉出一個難看的笑容,“往好的方面想,至少被我玩弄能滿足你心裡那點卑賤的受虐慾望不是嗎?”嶽靈雨咯咯咯的笑著。
嶽靈雨的臉上越是堆滿笑容,對我來說就越是一種諷刺,就像是在嘲諷我的天真和不自量力一般,深深的刺痛著我的心。
“來,大叔,這份契約你還有最後一步沒有做哦~”嶽靈雨笑眯眯的拍了拍我的臉,把那張契約紙扔到了我的面前,“簽字後還要畫押呢。”嶽靈雨從旁邊的桌子上拿起一盒印泥,隨手扔在了地上。
“……”
我伸手去撿那個印泥,卻被嶽靈雨狠狠一腳踢開了手。“先等等,主人都還沒動呢,你這條狗倒是挺積極啊。”嶽靈雨笑罵道。
嶽靈雨用腳把那盒印泥撥了過來,然後一腳踩了上去,帆布鞋的鞋底深深的陷入進去,印泥裡的紅墨水都溢了出來。嶽靈雨示意我把契約紙移過來,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腳,然後直接一腳踩在了契約紙上,把我鄭重簽下的名字無情的踩在了腳下。
看著這一幕,我的眼角微微一抽,臉上的表情有些難看。
“怎麼,你有什麼意見嗎?”嶽靈雨的眼神一冷,臉上的笑意消失不見。我不由的心生怯意,縮了縮脖子。
“哼。“嶽靈雨不屑的冷哼一聲,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我,“記住了,我們之間是主人與狗的契約,對你,只需要我的鞋印就夠
了,你也只配和我的鞋印做對等契約。”嶽靈雨的鞋底踩在契約紙上狠狠的碾著,在我的名字上留下了一個刺眼的紅色鞋印。
“……”
“哼,該你了。”嶽靈雨輕慢的把契約紙踢到了我的面前。
我沉默不語,伸手去夠嶽靈雨腳邊的印泥,卻被她狠狠的一腳踩在了手上。
“唔……”我疼的咧了咧嘴。
“用你的嘴。”嶽靈雨冷冷的看著我,命令道,“用你的唇印去畫押。”
“……”
這是赤裸裸的羞辱和蔑視,我卻只能屈辱的接受這份羞辱。頭低了下去,嘴巴靠近了被嶽靈雨踩過的印泥,一股苦澀的味道從嘴唇上蔓延開來。染上紅墨水後,在嶽靈雨的冷眼注視下,我在契約紙上留下了一個鮮紅的唇印,吻在了嶽靈雨的鞋印上。
我知道就算我不這樣做,以嶽靈雨那惡劣的性子,也一定會強迫我親吻在她的鞋印上,那個惡魔只是想肆意的玩弄我罷了。
“呵呵~”嶽靈雨的嗤笑聲傳來,我還沒來得及抬頭,就被她一腳踩在了後腦勺上,把我的臉重重的壓在了契約紙上。“這下你就正式成為我的狗了,感到榮幸吧。”嶽靈雨的腳在我的頭頂上狠狠的碾著。
被嶽靈雨羞辱,被她無情的踐踏尊嚴,被她肆意的欺凌玩弄,明明是這麼屈辱的事情,我的下體卻不爭氣高高挺立了起來,這是m男的悲哀。
“呵~”嶽靈雨發出了一聲輕蔑的嗤笑,她早已經發現了我的下體的狀態,右腳越發用力的踐踏我的頭顱,“大叔,爽不爽呀,你看你那根雞巴都硬成這樣了。”
嶽靈雨毫不遮掩的說著粗鄙之語,卻讓我越發覺得難堪和羞辱。
等到嶽靈雨允許我抬起頭時,我的臉上已經印上了她的鞋印——在契約紙上蹭下來的。
“呵呵呵,來,作為當狗的紀念,我有個禮物送給大叔哦~”嶽靈雨把自己之前背的那個橘色的揹包拿了過來,從裡面拿出來一個小巧的物件,鎖鏈聲嘩啦啦的響著,竟然是一個寵物狗項圈。
項圈是黑色的,做工看起來十分精緻,光滑的皮革上流轉著亮眼的光澤,項圈下還吊著一個骨頭形狀的金屬小銘牌。嶽靈雨在我眼前晃了晃那個銘牌,上面竟然刻著我的名字——林楓。
“這個項圈可是我專門定製的,用的都是最好的材料,戴起來絕對舒服。”嶽靈雨笑呵呵的介紹道,一邊解開了項圈的金屬扣,“來,大叔,自己把脖子伸過來~”
“咔。”
伴隨著金屬扣鎖死的聲音響起,我的脖子被一股壓力緊緊的束縛住了,從這一刻起,我戴上了狗項圈。
嶽靈雨用纖細的手指隨意的撥弄著我項圈上的銘牌,發出一陣讓我難堪的清脆聲響,一邊略帶戲謔的揶揄道,“大叔,做狗期間,這個項圈要一直戴著哦,畢竟你也算是隻大型犬嘛,我可不想被別人說我這個主人養狗不負責呢。”
隨後嶽靈雨命令我脫下了全身的衣服,僅剩下內褲,然後當著我的面,一腳踩在了衣服上,用鞋底不輕不重的碾著。
“這個東西你以後也用不著了,讓我擦一下鞋怎麼樣?”雖然是詢問,可嶽靈雨的語氣裡卻只有輕蔑和嗤笑,“說起來,我的鞋子比你這衣服可值錢多了,給我拿來擦鞋也算是幫你提升價值吧~”戲謔的話語撩撥著我的自尊心,明明是這麼惡毒的羞辱,我的下體卻挺的更厲害了
,在只穿著內褲的情況下,顯得尤為明顯。
嶽靈雨看向我的眼神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就像是在嘲笑我竟如此下賤。翹起二郎腿,嶽靈雨居高臨下的看著腳底下膽小而又卑微的我,嘴角不由的露出一絲譏笑,“大叔,你還是個處對吧?”
沒等我反應過來,嶽靈雨的鞋尖已經伸向了我的襠部,不輕不重的在我那高高挺立的肉棒上蹭了一下。
“唔!”
僅僅是這一下的刺激,就強烈到讓我嬌喘了出來,整個人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哈哈哈~”嶽靈雨就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玩具一樣,咧開嘴笑了起來,“大叔,太可憐了,我賞你和我的鞋底做愛好吧。”
嶽靈雨的腳伸了過來,強行闖入我的私密地帶,粗暴的踢開我擋在襠部的雙手,把我的肉棒狠狠的踩在了鞋底下。
“唔啊……”
我嬌喘了一聲,強烈的快感讓我整個身體都癱軟了下去。
我條件反射的雙手捧住了嶽靈雨的鞋子,卻又不敢撥開她的腳,只能屈辱的任由她的鞋底肆意的踩弄我的肉棒。這個動作看起來就像是我主動捧著嶽靈雨的鞋底來摩擦自己的下體一樣。
嶽靈雨的腳不停的撥弄著我的肉棒,對她來說可能就只是簡單的扭一扭鞋底而已,可是對我來說卻是一種前所未有的強烈刺激。對我這種完全沒有任何性經驗的處男來說,這種刺激實在太過於劇烈了,我連幾秒鐘都沒撐住就直接射了出來。
嶽靈雨僅僅只是用鞋底碰了碰我的肉棒而已,那隨意的踩法甚至都談不上足交,可是我卻依然秒射了出來,屈辱的到達了高潮。
在場的所有女生都沒想到我竟然會秒射,她們臉上的表情一時間精彩連連,隨後便是一陣爆笑,就連一直冷著臉的唐可可也露出了微妙的表情。
“哈哈哈哈!”嶽靈雨捂著肚子,相當不雅觀的大笑著,“大叔,應該說你太沒用了還是我的魅力太大了啊,你這才幾秒鐘啊?我的腳才剛剛碰到你的小雞雞誒~”
女生寢室裡充滿了歡快的氣氛,我死死的低著頭,臉上一陣羞紅,內褲裡不斷傳來的潮溼觸感讓我越發覺得難堪和羞愧。
“大叔,你平時是不是沒有擼管的習慣啊?”嶽靈雨一臉戲謔的用鞋尖勾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面對她。
“嗯……”我紅著臉,難為情的點了點頭。
“呵呵呵,難怪這麼敏感。”嶽靈雨用鞋尖隨意的磨蹭著我的臉,看著我的身體微微顫抖的可憐樣子,臉上漸漸浮現出一抹壞笑,“這可不行啊,我可不想被別人說我養了一條早洩狗,你要習慣做愛才行呀。”
說著,嶽靈雨把腿放了下去,微微翹起腳尖,用鞋底對著我,嬉笑道,“喏,自己來蹭吧。”
嶽靈雨故意使用“做愛”這個詞,卻讓我去蹭她的鞋底,而且還是要我自己主動去蹭,這實在太侮辱人了。看著眼前的帆布鞋底,我的臉上一陣紅一陣白,卻又不敢違抗嶽靈雨的命令,這種屈辱和無助,讓我全身不停的顫抖。
我絕望的往前跪行了一步,讓自己的肉棒和嶽靈雨的鞋底觸碰到了一起。
“唔……”
異樣的快感像電流一樣從接觸面上蔓延開來,讓我不禁輕哼了一聲。嶽靈雨的腳完全沒有動,她真的就只是想觀賞我主動和她的鞋底做愛的卑賤樣子。
我不想表現的那麼不堪,但m的本性卻驅使我
主動去追尋那份屈辱的快感。我的下體不由自主的動了起來,在嶽靈雨的鞋底上不停的磨蹭著,就像是發情的野狗一樣,那麼的滑稽,那麼的卑賤。
我不想承認,我的身體其實早已經愛上了那份強烈的快感,那份之前從未體驗過的快感,被嶽靈雨的鞋底踩射出來的那份屈辱的快感。
所以我現在才會如此的無法自拔,僅僅只是用下體去磨蹭嶽靈雨的鞋底就讓我的心裡湧上了無盡的滿足感。
似乎是發現了我臉上洋溢的幸福感,嶽靈雨的嘴角不由的勾起一抹弧度,俯下身來不輕不重的扇了我一巴掌,譏諷道,“大叔,和我的鞋底做愛很爽對吧?彆著急啊~我的腳就放在這,不會移開的。”
就像是在嘲笑著我的下賤一樣,嶽靈雨隨手又給了我幾個耳光,我卻變得更加興奮了。
“呵呵呵,大叔,你可真騷啊。”嶽靈雨一臉輕佻的看著在她的鞋底下發情的我,眼中閃過一絲輕蔑。
二十多年的處男身,讓我對性快感的閾值特別低,沒過多久,我便又一次在嶽靈雨的鞋底下射了出來。
“大叔,怎麼第二次還這麼快啊,你該不會真的是早洩吧?”嶽靈雨笑呵呵的把腳從我的胯間挪開,略有些嫌棄的用鞋底在我的肩上蹭了蹭。
此時其他幾名女生早就按捺不住好奇心走了過來,跟看珍惜動物一樣把我圍在了中間。
“小雨,這條狗還挺有意思啊,我還是第一次看到這種一碰就射的狗呢。”葉舒涵嗤笑道。
“哈哈哈,可憐的小處男,就算是和鞋底做愛對他來說也太過於刺激了呢~”宋雅琪毫不留情的奚落著我。
“噁心。”唐可可簡短的表達了對我的厭惡。
我羞愧的趴在地上,眼睛死死的盯著地面,根本不敢起身,我能明顯感覺到四位女生的視線在我的身上肆意的打量著,就像是在觀賞滑稽的小丑一般,讓我窘迫不已。
突然,不知是誰從背後一把扯下了我的內褲,我還沒來得及阻止,扒下來的內褲就被人一腳了上去,硬生生把我的內褲從兩腿之間踩到了地面上。我下意識的想要伸手去阻止,卻被人一左一右狠狠的踩住了手掌,她們的動作十分默契。
我的雙手就這樣被固定在了地上,保持著一個特別滑稽的姿勢。重心前傾,又失去了雙手的支撐,我只能臉貼在地上,用額頭艱難的支撐著身體的平衡,看起來卻像是我在對著身前的嶽靈雨頂禮膜拜一樣。嶽靈雨翹著二郎腿,在我的頭頂上悠閒的晃著腿,鞋底時不時從我的頭皮上擦過,心安理得的接受著我的膜拜,就好像這是一件再平常不過的事一樣。
尊卑有序,嶽靈雨就是那個尊貴無比的存在,她高高在上的坐在我的面前,耀武揚威的彰顯著自己作為主人的身份,就連她的鞋底都肆意的凌駕在我的頭顱之上,將我的人格貶低的一文不值。我就像只卑微的蟲子一樣,她隨時都能把我踩死。
我沒有再去掙扎,任由後面那位女生把我的內褲踩在腳下,一點一點的往外撥弄。從我現在的視角可以看到身後的情況,那隻鞋子的主人是葉舒涵。
“嘖嘖嘖,射的可真多啊,這些可都是你的子孫後代呢,”葉舒涵嗤笑著,帥氣的高幫運動鞋踩在我的精液上狠狠的碾著,“可惜都死在我的鞋底下了。”
“你這麼賤,你的子孫後代能死在涵姐
姐的鞋底下也是一種福分吧,省的到時候生出來和你一樣賤。”宋雅琪肆意的嘲笑著我。
極端的羞辱讓我面紅耳赤,我下意識的想要反抗,可我的身體卻早已被四名女生牢牢的控制在了腳下,動彈不得。
“怎麼,你不爽嗎?”宋雅琪冷笑一聲,扭動著腳踝,堅硬的高跟鞋底狠狠的碾著我的手指,十指連心,痛的我渾身發抖。
葉舒涵更是直接一腳踢在了我的睪丸上,鞋尖的重擊讓我的蛋蛋瞬間變形,我渾身一抽,深入骨髓的劇痛讓我慘叫了出來。
“啊……”
嶽靈雨猛的一腳踩住了我的腦袋,把我的臉狠狠的壓在地面上,堵住了我的聲音。
“如果不想被別人發現你正光著身子在女生宿舍裡你就繼續叫吧!”嶽靈雨冷聲道。
我只能強忍著下體的劇痛,夾著腿癱在地面上,渾身顫抖。
葉舒涵不耐煩的用腳強行撥開了我的雙腿,順勢又是一腳踢了過來。
“嗚!”
我死死的咬著牙,不讓自己發出聲來。
“呵呵呵。”葉舒涵壞笑一聲,用鞋尖挑起我的蛋蛋輕輕的顛了顛,“乖,要忍住哦~”然後又是一腳踢了上來。
“嗚嗚嗚!”
我的雙手想要保護下體,卻被宋雅琪和唐可可用腳死死的踩著手背,我的頭想要移動,卻被嶽靈雨用力的踩住了後腦勺。
“躲?你還能躲到哪去啊?”
又是精準的一擊,讓我整個身子猛的一抽。
“嗚嗚嗚……”
我害怕的全身發抖,完全猜不到葉舒涵什麼時候會突然踢我的蛋蛋,手被踩在地上,身體又無法逃離,這種孤獨的無助感,讓我一時間陷入了絕望。我的心裡無比委屈,竟然在一群比我還要小的女生面前差點就要哭出來了。
“呵呵呵,很痛嗎?”伴隨著嬉笑聲,葉舒涵的腳再次伸到了我的兩腿之間來,鞋面那冰冷的觸感讓我下意識的渾身一顫,這滑稽的行為頓時惹得幾名少女都笑了起來。
“你抖這麼厲害,我有這麼可怕嗎?”葉舒涵笑罵了一聲,略帶不滿的用鞋尖抵住了我的肉棒,搖晃腳尖,不停的顛著我的肉棒。
“唔……唔啊啊……”
我的肉棒被葉舒涵的鞋尖顛的四處亂甩,就像條不斷扭動的蟲子一般。強烈的快感開始蔓延,漸漸的讓我的肉棒越來越大,不停的拍擊著自己的肚皮和葉舒涵的鞋尖。
“嘖嘖嘖,瞧這賤貨,又勃起了。”葉舒涵不屑的咂了咂嘴,譏諷道,“你這次能堅持幾秒啊?”
鞋尖不停的撥弄著,我體內的快感也越積越多,馬眼滲出了晶瑩的液體,伴隨著肉棒的劇烈甩動,就像個壞掉的水管一樣,四處噴濺著噁心的液體。
“唔……唔……唔……”
我不停的嬌喘著,呼吸也變得越來越粗重。
葉舒涵一臉鄙夷的看著在她的腳下發情的我,腳上的動作也變得越來越輕慢和粗暴。我的肉棒被她頂在鞋尖上亂甩,上下翻飛,在空打著旋,被她肆意的玩弄著。在這種屈辱的挑弄中,我的精液猛的噴射了出來。
“唔!”
射精帶來的眩暈感讓我整個人直接癱在了地上,肚皮貼在了精液上面。
“第三發還這麼快,你是快槍手嗎?”葉舒涵無情的嘲笑著我,順勢一腳踩在了我的屁股上,鞋底深深的陷進了肉裡。
“我要玩第四發~”宋雅琪舉起手走了過來。
根本不給我休息的時間,她們現在完全把我
當成了什麼有趣的玩具一樣。
我趴在地上,還沒有完全縮下去的肉棒正巧從股間露出來了一點。宋雅琪早就盯著在,走過來直接一腳踩了上去,把我露出的那一截肉棒用力的踩在了腳下。
“唔!”
連續射了三次,再加上長時間的勃起狀態,我的包皮已經有些鬆鬆垮垮了,一直被包在裡面的龜頭都露出了一點出來,這正是最敏感的時候,結果迎接它的卻是宋雅琪高跟鞋底的踐踏,粗暴而又羞辱。
宋雅琪扭動著誘人的腳踝,腳踝上繫著的銀飾發出了一陣動聽的聲響,像是在踩滅菸頭一樣,優雅而又暴力的碾著我那敏感的龜頭。
“像你這種沒用的小雞雞就只配被女生踩在腳下,和我的鞋底交配!”宋雅琪狠狠的羞辱著我。
直接對龜頭的刺激是我前所未有的體驗,這份刺激夾雜著一絲刺痛,卻讓我產生了異常強烈的快感。這是完全不同於前三次的體驗,我趴在地上像條噁心的蟲子一樣扭動著身體,這份異樣的快感像是給全身過電一般,讓我的下體酥麻難忍。
“你也配叫男人嗎?和我的鞋底做愛爽不爽啊?”
宋雅琪只踩了一會兒,我的下體就猛的一抽,再一次噴射了出來,射在了宋雅琪的鞋底上。這一次的精液明顯稀薄了不少。
“沒用的東西,這就射了啊,你是想讓我的鞋底懷孕嗎?”宋雅琪不屑的嘲諷道,“只可惜你那下賤的精子也就只能和我鞋底上的灰塵結合了。”
“哈哈哈哈……”
我那可憐且卑微的樣子讓四位少女都放聲大笑了起來。第七章“砰!”
嶽靈雨拽著我脖子上的項圈,一腳把我踹進了浴室裡。
我渾身赤裸的摔在了冰冷的地板上,無比的狼狽。
“大叔,你好惡心啊,把我們的鞋子上弄的全是你的精液。”
嶽靈雨一臉嬉笑的走了過來,直接一腳踩在了我的臉上,狠狠的碾著,就像是要用我的臉把鞋底上的髒東西都擦乾淨一樣。
“嗚嗚……”我縮在地上痛苦的嗚咽著,忍受著被粗糙鞋底狠狠摩擦臉部的劇痛。
一直到我的臉部被嶽靈雨踩的通紅,她才笑呵呵的饒過了我,看著我臉上的慘樣,嶽靈雨嘴角的笑容更盛了。
“嘖嘖嘖,大叔,好可憐呀,你這樣慘兮兮的看著我,讓我也不好意思了呢。”嶽靈雨面露戲謔的說著,一邊卻狠狠的拽緊了手中的狗鏈,我一個踉蹌,狼狽的摔倒在了嶽靈雨的腳邊。
“哈哈哈。”嶽靈雨嬌聲笑了起來,一腳又把我狠狠的踹開了。
“大叔,來,把我的鞋底舔乾淨,這可是被你弄髒的哦。”嶽靈雨微微翹起鞋尖,露出了鞋底的一點縫隙,示意我爬過來舔。
面對這赤裸裸的羞辱,我也只能選擇屈辱的接受,卑微的向著嶽靈雨微微翹起的腳尖爬去。嶽靈雨絲毫沒有把腳繼續抬高的意思,只是居高臨下的用一種玩味的眼神默默的看著我。
一股強烈的屈辱和酸楚在我心裡蔓延,我明白了她的意思。
低下頭去,我用一種最卑賤的姿態趴在了嶽靈雨的腳下,費力的伸長脖子,嘴唇緊緊的貼著她的鞋幫,這才勉強把舌頭擠進了她鞋底和地面的縫隙裡。
嶽靈雨的帆布鞋尖狠狠的頂著我的臉頰,硌的我生疼,可是我卻不敢有絲毫怨言。
我就像條犯賤的狗一樣吐著舌頭,艱難而又卑微的清理著嶽靈雨的鞋底,而她卻
高傲的站在原地,甚至連腳都懶得抬一下,那副高高在上的姿態簡直就像是在無聲的嘲笑著我的卑微和下賤。
“大叔,別就舔一個地方啊,我說的可是把我整個鞋底都舔乾淨哦。”嶽靈雨戲謔的踢了踢我的嘴唇。
可是嶽靈雨的腳大部分都踩在地面上,那微微翹起的鞋尖露出來的縫隙根本不足以讓我的舌頭觸碰到她鞋底的全部。我只能更加努力的伸長舌頭,把臉往嶽靈雨的鞋底下擠,以求能舔到更多地方。
這一幕特別的滑稽,看起來就像是我在不顧一切的把臉往嶽靈雨的鞋底下鑽一樣。
“呵呵呵呵,大叔,你就這麼喜歡和我的鞋底接觸嗎?”嶽靈雨大笑了起來,笑聲中滿是對我的戲謔和嘲弄。
“……”我無比的窘迫。
“笨死了,你就不會求一下我的腳嗎?求求它大發慈悲的抬起來,讓你能舔到鞋底~”嶽靈雨俯視著腳下的我,一臉促狹的說道。
嶽靈雨的這個提議頓時讓我面紅耳赤,這實在太侮辱人了,她竟然要我去求她的腳。
我知道嶽靈雨就是在故意刁難我,戲耍我,可事到如今,我已經完全無法反抗她了,在那份契約簽下的瞬間,在我跪在地上求她借錢給我的瞬間,我們之間就已經形成了一個支配者與被支配者的關係,在她面前,我完全沒有任何人權可言。
我無力的趴在了地上,額頭緊貼著冰冷的地面,就這樣屈辱而又無助的跪在了嶽靈雨的鞋面前,我清楚的知道,自己僅僅只是在給她的腳下跪磕頭而已。
“求……求……”聲帶因為這強烈的羞恥和屈辱止不住的顫抖了起來,彷彿是被這股情緒所感染,我的身體也忍不住的顫抖了起來,“求……你了……”
“你在求誰呢,嗯?”彷彿是在提醒我一般,嶽靈雨帶著揶揄的腔調,用鞋尖踢了踢我的腦袋。
“求你的腳……”我的臉頰已經不自覺的攀上一絲紅暈,讓本就被嶽靈雨的鞋底踩的發紅的面部顯得更加紅了。“求你的腳抬起來……讓我舔鞋底……”
強烈的羞恥心讓我的呼吸也變得急促了起來,只覺得整張臉都像是被澆上了一壺滾燙的沸水。
“呵呵呵呵……”
站在浴室外面看熱鬧的葉舒涵和宋雅琪早就忍不住笑了起來,她們放肆的嘲笑著我的卑微和滑稽,唐可可更是發自心底的對我投來了輕蔑的目光,她甚至都不想碰我,哪怕僅僅是用鞋底接觸,也讓她覺得噁心。
“哈哈哈,大叔,你怎麼這麼賤啊?”嶽靈雨一臉嬉笑,用鞋尖隨意的撥弄著我的臉頰,就像是在逗弄腳下的寵物狗一樣。
“既然你都這樣子求我的腳了,那我就大發慈悲的允許你觸碰它吧。”嶽靈雨把腳抬起來踩在了我的額頭上,整個鞋底極近距離的貼在我的眼前,帆布鞋底的防滑紋路都清晰可見。
“舔吧,小賤貨~”嶽靈雨嗤笑了一聲。
我便對著嶽靈雨的鞋底伸出了舌頭……
—————時間到了晚上。
明亮的夜幕下,一輛造型誇張的SUV行駛在燈紅酒綠的高樓大廈間,旁邊的街道上熙熙攘攘的擠滿了男人女人,臉上滿溢著病態的笑容。五顏六色的霓虹燈在黑色的車身上快速晃過,宛如穿行在一片虛幻的夢境中一般。
洹園北。這裡是文翰市有名的商業街,更是文翰市最著名的酒吧一條街,一到晚上,年輕的男男女女
們便會聚集到這裡來,在酒精與荷爾蒙的刺激下,沉淪在這短暫的狂歡之中。
嘈雜的聲響被緊閉的車窗完全隔絕在外,此時的SUV內,我正卑微的躺在嶽靈雨的腳下,用自己的臉充當著她的踏腳墊。她的腳上穿著一雙帶有粗跟的黑色短靴,完全不在意我的感受,堅硬的鞋底就這樣重重的壓在我的臉上,踩的我生疼。
葉舒涵和唐可可也坐在一旁,分別踩在了我的肚子和大腿上。葉舒涵的腳上還是白天調教我時穿的那雙高幫運動鞋,只不過脫下了寬鬆的長褲,穿上了更加清涼的短裙,一雙修長的美腿直接裸露在外面。而唐可可則換上了一雙厚底的繫帶皮鞋,腳腕的繫帶上還彆著一個黑色的蝴蝶結。
我渾身赤裸著,任由她們那沾滿塵埃的鞋底肆意的踐踏在我的皮膚上,踩出一個又一個鞋印。
我的肉棒上套著嶽靈雨換下來的白絲襪,纏了好幾圈,把我的肉棒包裹得完全看不出本來的形狀了,看起來特別滑稽,就像是一條肥肥的噁心肉蟲子。
雞雞套——這是嶽靈雨取的名字。臨走前,她當著我的面,把我的內褲踩的破爛不堪,扔進了垃圾桶,然後把腳上的白絲襪脫下來套在了我的肉棒上。
“作為一條狗,你不配穿人類的內褲,只能用我脫下來不要的襪子作為遮羞布,懂嗎?”
面對嶽靈雨這故意的欺辱,我只能無助的被迫承受。
宋雅琪坐在前面的副駕駛位上,她的長筒靴下踩著我原本穿著的那套衣服。這次要到外面來玩,所以她們還是把我的衣服帶上了,沒有打算讓我真的赤裸著暴露在大眾視野面前。
這是我唯一感到慶幸的了。
四位少女在車裡面嬉笑打鬧著,自始至終都沒有看我一眼,完全忽視了我的存在,僅僅只是把腳隨意的踩在我的身上,把我當成了沒有生命的腳墊。
是啊,誰會特意去關注一塊用來墊腳的墊子啊。
聽著她們的嬉鬧聲,我竟莫名的感到一陣委屈和酸楚。
逼仄的環境讓我的四肢動彈不得,我那狹小的視野裡只能看到嶽靈雨的鞋底和一片黑暗,時間久了,我甚至產生了一種錯覺,自己彷彿真的就是一塊沒有生命,沒有意識,任人踐踏的踏腳墊。
不知過了多久,車終於停了下來。
嶽靈雨的腳從我的臉上挪開了,伴隨著脖子上的項圈被猛的扯緊,我被迫仰起了上半身。
鏈子的另一端握在嶽靈雨的手裡,她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嘴角有著一絲戲謔,“大叔,挺乖的嘛,沒想到一路過來你竟然沒有吵鬧呢。”
“……”我有些尷尬,不知道該怎麼接話。
“喏,狗東西,你的衣服。”宋雅琪一臉嫌棄的把我的衣服從前面扔了過來,後座的三名少女稍微挪了一下腳,讓出了一個狹小的空間,能夠讓我勉強移動四肢把衣服穿上。
我蜷縮著身子跪在她們腳邊穿著衣服,小心翼翼的控制自己的動作幅度,不敢碰到她們的腿。這畏畏縮縮又帶著點滑稽的姿勢頓時讓幾名少女都笑了起來。
嶽靈雨抬腿踹了我一個踉蹌,笑罵道,“大叔,你穿個衣服怎麼也這麼噁心啊。”
我不小心跌在了葉舒涵的腿上,心裡頓時湧上一陣惶恐,我不敢去看葉舒涵此時的表情,驚慌失措的馬上移開身子,跪在她面前連忙道歉起來,“對……對不起,我不是故意的,對不起!
”
“呵~”
葉舒涵的一聲冷笑讓我下意識的渾身一顫,下午被她折磨的畫面瞬間在我眼前浮現。她是下手最狠的那個,如果說岳靈雨喜歡的是戲耍玩弄我來取樂,那葉舒涵就是單純的喜歡虐人,一言不合就會對我肆意的打罵,扇我的耳光,踹我的臉。一天相處下來,她已經成為我最怕的人了,光是靠近她就會讓我心驚膽戰,瑟瑟發抖。
這丟人的一幕落在幾名少女眼裡,頓時又是一陣無情的奚落和嘲笑。
“廢物狗東西。”葉舒涵一腳把我的臉踩在了前座的椅背上,不屑的罵道,“你還能再窩囊點嗎?”
“大叔,你能不能快點啊?穿個衣都穿的這麼慢。”嶽靈雨故意在這時候催促起我來,“再給你十秒鐘時間,如果你還沒穿好衣服,我就直接把你這個樣子拽下車去!”
“十,九……”前座的宋雅琪馬上一臉玩味的開始倒數了起來。
我嚇得想急忙起身穿衣服,因為我相信嶽靈雨一定做的出這種惡劣的事情,但葉舒涵卻依舊死死的踩著我的臉,任憑我怎麼卑微的祈求她都沒用。
“六,五,四……”
眼看時間馬上就要到了,我急得都快哭出來了,卻依然沒有得到任何同情。葉舒涵冷漠的踩著我的臉,宋雅琪看熱鬧不嫌事大的繼續倒數著,唐可可只是低著頭玩手機看都不看我一眼,嶽靈雨則悠閒的翹著腿,一臉玩味的看著我無力掙扎的悲慘模樣。
“三,二……”
這時,葉舒涵突然挪開了踩在我臉上的腳,我一下子沒反應過來,然後就聽見宋雅琪最後的倒數完成了。
“一,零。可惜了啊,沒有完成呢。”宋雅琪一臉促狹的笑著。
“大叔,我都給你機會了,你怎麼就不好好把握呢?”嶽靈雨的臉上滿是促狹,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殘忍的弧度,“既然這樣可就怪不得我了。”
“我……我……都是因為……”
“嗯?”
葉舒涵冰冷的視線投了過來,我嚇得趕緊閉上了嘴。
“都是因為什麼呀?”嶽靈雨明知故問,嘴角止不住的上揚著。
我的視線幾次掃向葉舒涵,最終卻還是不敢把她的名字說出來,因為我突然反應過來,她們只是想隨便找一個玩弄我的理由而已,我的立場和解釋對她們來說根本毫無意義,我所做的一切辯解都是徒勞。
欺凌是不需要理由的。
“呵呵,既然說不出理由就要乖乖認罰哦~”嶽靈雨扯緊了手中的鏈子,另一隻手已經碰到了車把手上。
“別!求你了,別讓我就這樣出去!”我再也顧不上尊嚴什麼的了,五體投地的趴在了嶽靈雨的腳下,額頭幾乎貼在了她的鞋尖上,苦苦的哀求著。
“呵呵呵,求我是吧。”嶽靈雨居高臨下的看著跪趴在地上的我,非常自然的直接抬起腳來踩在了我的頭頂,“行,既然大叔都這樣求我了,那我們就換個方式。”
嶽靈雨用鞋尖勾起了我的下巴,讓我背靠在前座的椅背上,然後直接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臉上。
“呸!”
口水順著嘴角往下流去,卻先一步被嶽靈雨用鞋尖接住了。
“別浪費啊,大叔。”嶽靈雨嬉笑著把鞋尖上的口水塗抹在了我的臉上,“幫你做個面膜好不好啊。”
“呸!”
又是一口唾沫吐在了我的臉上,這次嶽靈雨直接用鞋底踩在了我的臉上,把我的腦袋死死的踩進了椅背裡。
嶽
靈雨扭動著纖細的腳踝,粗糙的鞋底狠狠的碾磨著我的臉。因為沾上了口水,嶽靈雨鞋底上的灰塵和口水混合在了一起,在我的臉上留下了幾個清晰的鞋印。
隨後嶽靈雨才移開了腳,看著我臉上的鞋印,她得意的大笑起來。
“哈哈哈哈,大叔,這個就是對你的懲罰。我可以允許你穿上衣服,但是,你的臉上必須得留下我的鞋印。”
“我……”
“裸奔還是鞋印,你自己選吧。”
沒有給我申辯的機會,嶽靈雨只留下了這兩個屈辱的選項讓我選擇。
“……”
我只能選擇在臉上留下嶽靈雨的鞋印了。
從車上下來幾名美麗的少女,瞬間就吸引了周圍全部的目光。此時的我死死的低著頭,縮著脖子躲在嶽靈雨的屁股後面。我脖子上的項圈還牽在嶽靈雨的手裡,再加上臉上還印著幾個鞋印,這使得我根本不敢抬起頭來。
任憑我怎麼哀求,嶽靈雨就是不肯同意摘下我脖子上的項圈,直到身後的SUV被司機開走了,我唯一的後路也沒了。
“走吧,小狗狗。”嶽靈雨故意用力一拽手中的鏈子,扯了我一個踉蹌。我怕被別人看出問題,嚇的連忙調整好姿勢,重新緊跟在了嶽靈雨的屁股後面。
“哈哈哈。”看著我這狼狽的樣子,嶽靈雨開心的笑了起來。
然而這種怪異的姿勢終究還是會被看出端倪來,畢竟項圈加上鍊子,這太容易暴露了。漸漸的,我能感覺到周圍的議論聲多了起來,一些嗤笑聲也不停傳來,我簡直無地自容,只能雙手捂著臉,用這掩耳盜鈴般的滑稽行為來遮掩自己的最後一點臉皮。
然而到了酒吧內部後,嶽靈雨就連我這最後一點臉皮也要無情的撕掉,她用力一扯手中的鏈子,項圈鎖死了我的咽喉,強迫我只能順著那股力道仰起了脖子。
“你敢再低下頭去,我就要你現在跪在地上舔我的鞋!”嶽靈雨冷冷的威脅道。
“求你了……”我幾乎要哭出來了,然而嶽靈雨卻依舊用那副冷淡的表情看著我,像是在告訴我,她的命令不容置疑。
我只能強忍著羞恥心,抬起頭來,默默的跟在嶽靈雨的身後。周圍人那看我的怪異眼神讓我站立不安,這強烈的羞恥play讓我渾身冒汗,本就內向的我差點就要直接崩潰了。
我渾身無力,幾乎是被嶽靈雨手中的狗鏈拽著走下去的。
漸漸的,我突然發現了一件讓我更加窘迫的事情,我的身高在男生裡面其實並不算高,穿上鞋也就只有一米七二的樣子,但是周圍的這四名少女個個都是高挑修長的身材,淨身高就沒比我矮多少,現在還都穿上了帶跟或者厚底的鞋子,身高一下子就都遠遠的超過了我,比我高出半個頭多。站在她們中間,我就像是被姐姐們帶出來玩的小弟弟一樣,只能仰視她們,可我明明比她們還要大幾歲。
一瞬間,自卑的情緒湧上了我的心頭,看著被嶽靈雨牽在手裡的鏈子,我的心裡竟然也沒多少抗拒了。
讓你們隨便嘲笑吧,反正我就是個卑微渺小的loser,我就是個被女人隨意玩弄的廢物。
我已經有些自暴自棄了。
不知是不是因為我一直都沒有再掙扎了,嶽靈雨有些好奇的回頭看了我一眼,此時的我已經面如死灰了。
“大叔,你沒事吧?”嶽靈雨停下了腳步,回過頭來看著我。
站在平地
上,此時的嶽靈雨也依舊可以居高臨下的俯視我,她那高大的身軀充滿了壓迫感,讓我不由的後退了幾步,靠在了牆上。
“大叔?”嶽靈雨跟著走了過來。其他三名少女看見這一幕,也好奇的圍了上來,把我逼在了角落裡。
四名少女的身影把頭頂的燈光都擋住了,把我完全的籠罩在一團陰影中。近距離下,我甚至需要費力的仰起脖子才能看見她們臉部的全貌。
這簡直就像是在強調我的卑微一般,我有些怯懦的屈下了身子,卻不知這個姿勢讓我在她們眼裡顯得更加渺小了。
“誒?大叔,我之前怎麼沒發現,原來你這麼嬌小嗎。”嶽靈雨像是發現了什麼好玩的東西一樣,嬉笑著伸出手來,隨意的按在我的頭頂上揉搓著,“嘖嘖嘖,大叔,你現在越來越像我的寵物了。”
感受著頭頂上的觸感和壓力,我只感到一股屈辱湧了上來,嶽靈雨那隨意調侃的語氣更是讓我羞的面紅耳赤,感覺自己就像是被她按在手下肆意玩弄的瘦弱猴子一樣。
我那不爭氣的下體竟然在這種時候再次有了反應,這不就相當於我正在對這個現狀感到興奮嗎,被一個年齡比我小的女生這樣對待,我卻……
“呵呵呵,大叔,走吧,把你圍在這裡,別人還以為我們四個大姐姐在欺負小弟弟呢~”一邊說著,嶽靈雨隨意的拍了拍我的頭頂,自己卻因為這滑稽的一幕忍不住笑了起來,其他三名少女也不由的發出了戲謔的笑聲。
“……”我窘迫的低下了頭,一言不發,我能感覺到她們看我的眼神已經變得越來越輕蔑了。
嶽靈雨她們似乎已經提前訂好了座位,是一個不太顯眼的角落,但我們這一路走過去還是引起了不少的目光。一部分是因為四名少女青春靚麗的美麗身姿,一部分原因則是跟在她們屁股後面,脖子上套著項圈的我了。
許多不明真相的路人看我竟然和這樣的四名少女在一起,紛紛對我投來了羨慕嫉妒的目光,而一些看出點門道的老手們,看我的眼神裡則明顯帶上了戲謔和鄙夷。
卡座裡,我被四名少女堵在了最裡面,左邊是葉舒涵和宋雅琪,右邊是嶽靈雨和唐可可,我被夾在中間,坐立難安,不知道她們接下來會對我做什麼。喧鬧昏暗的環境不僅沒有減輕我的不安,反而讓我更加拘謹了。
服務員已經把酒水都端了過來,雖然我完全不懂酒,但光是看著那些酒水的成色和裝酒的杯子就讓我感覺價格不菲。
我雙手放在膝蓋上,挺著背,有些侷促的端坐在位子上,一動也不敢動。
相比較我的侷促不安,旁邊的嶽靈雨她們就顯得格外放鬆隨意了,一個個悠閒的翹著腿,攤著身子,或靠或躺的坐在沙發上,一邊熱鬧的聊著天,一邊拿起酒杯抿上幾口。她們絲毫不在意中間還坐著一個我,就像是完全把我當成了空氣一般,翹起來的腳時不時的蹭在我的褲子上,留下一個灰灰的鞋印。
我無比的窘迫,也不知道自己應不應該去把褲子上的鞋印拍掉。
“喂,大叔。”這時,一旁的嶽靈雨突然踢了我一腳,嚇了我一跳。轉過頭去,她正挑著眉,一臉輕佻的盯著我看,“你以前來過酒吧嗎?”
“沒來過……”我有些尷尬,總感覺自己明明比她們都年長,還是個已經工作的成年人了,社會經驗反而卻完全
比不過她們。
“呵呵,看得出來,”嶽靈雨的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畢竟大叔表現出來的就是一副人畜無害的純良模樣嘛~”說著,嶽靈雨把腿輕輕一抬,便擱在了我的大腿上,正好把我放在膝蓋上的雙手也一起壓在了腿下。
“唔!”這突如其來的變故嚇的我渾身一個哆嗦,下意識的就想把雙手抽出來。
“嗯?”嶽靈雨冰冷的目光掃了過來,我的身體立馬僵在了原地,不敢動彈了。
“哼。”嶽靈雨冷哼一聲,另一條腿也一起搭了上來,重重的壓在我的手上,“大叔,給我捧好了。”
嶽靈雨的黑絲美腿就這樣交疊在我的眼前,極盡誘惑的曲線看的我血脈僨張,不斷從手背上傳來的壓迫感和少女的體溫更是讓我不自覺的羞紅了臉。
我整個人都僵住了,汗水不由自主的爬滿了脊背,羞恥心讓我迫切的想從嶽靈雨的腿下掙扎出來,可我卻又不敢違抗她的命令,這種強烈的無助感讓我幾乎崩潰。
“呵呵呵呵~”看著我無比窘迫的樣子,嶽靈雨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怎麼,大叔,賞你給我捧腳有什麼不滿嗎?”一邊說著,嶽靈雨故意在我面前晃了晃腿,光滑的絲襪摩挲著我的手背,腳上那雙漂亮的黑色短靴在我的視線裡劃出了一道誘惑至極的弧線。
“沒……沒有……”我的心跳不由的漏半拍,只覺得口乾舌燥起來。
“呵呵呵,大叔,你那下賤的反應都寫在臉上了。”嶽靈雨的嘴角露出了一抹戲謔,伸手拍了拍我的臉,調笑道,“是不是想舔我腳上的靴子啦~”
“……”我的臉更紅了。
“大叔,會喝酒嗎?”嶽靈雨突然拿起了桌上的一杯酒,問道。
“不……不太會……”
“是嗎,那樣子呢?”說著,嶽靈雨把酒杯放在了自己的唇下,粉嫩的櫻唇微微張開,一縷晶瑩的唾液緩緩滴下,落在了杯中的酒裡,蕩起一陣漣漪。
拿著這杯加工過的酒,嶽靈雨看向我的眼神裡多了一絲壞笑。“大叔~”嶽靈雨把酒杯遞到了我的嘴邊,一臉促狹道,“喝吧。”
見到這一幕,其他三名少女紛紛投來了看戲的目光,葉舒涵一臉的玩味,宋雅琪在一旁起鬨,唐可可則依然是那副不變的看垃圾一樣的眼神看我。
“……”
看著淡金色液體表面上漂浮的那一團白沫,我有些猶豫,葉舒涵她們的目光更是讓我感到無地自容,可是這是嶽靈雨的命令。
我咬了咬牙,強忍著羞恥心,一口喝下了嶽靈雨遞過來的酒。
“咳咳咳!”讓我沒想到的是,這杯酒的度數遠超我的想象,猝不及防下,我嗆得大聲咳嗽了起來,眼淚也忍不住流了出來。
“哈哈哈哈!”看著我的反應,幾名少女都笑了起來,嶽靈雨更是直接踹了我一腳,一臉嫌棄的挖苦道,“大叔,你也太沒用了吧,我還是第一次看見喝這種酒也會被嗆到的人,你能喝的難道只有小孩子才愛喝的菠蘿啤嗎?”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勉強緩過來,被眼淚打溼的眼眶裡浮現的是幾名少女模糊卻又絕美的身影。
嶽靈雨一臉壞笑的湊了過來,“大叔,身為主人的我主動敬了你一杯酒,難道你不應該有所表示嗎?”
“嗯?”我還有點沒從高濃度酒精的刺激中回過神來。
“呵呵~”嶽靈雨突然把腿從我身上挪了下來,指了指地面,嬉笑道
,“大叔,跪下去,然後給我和我的姐妹們一個一個的磕頭敬酒。”第八章我忐忑不安的跪在地上,四名少女姿態各異的美腿就擺在我面前,或光腿,或穿著絲襪,或被修身的長靴覆蓋,幾乎佔據了我的全部視線。圓潤的膝蓋,纖細的小腿,極盡魅惑的曲線讓人忍不住血脈僨張。
我縮在逼仄的桌子下面,身後就是熱鬧喧囂的酒吧舞池,彩燈搖曳,人潮湧動,時不時的還會有路人從我背後經過,我神經緊繃著,生怕被別人看到我現在的樣子。
“大叔,準備好了沒有啊~”嶽靈雨看著桌子底下的我,一臉嬉笑,鞋底壓在我的頭頂,隨意的踩碾著。
“嗯……”我像個擔驚受怕的兔子一樣,在嶽靈雨的腳下顫顫巍巍的舉著一個倒滿酒的酒杯,點了點頭。
“呵呵呵,那就開始吧。”嶽靈雨不輕不重的一腳蹬在我的額頭上,差點把我蹬翻在地。
我這狼狽的樣子頓時讓幾名少女“咯咯咯”的笑了起來。我窘迫的趕緊調整好姿勢,重新跪在了嶽靈雨面前,幸運的是,杯子裡的酒並沒有灑出來,不然嶽靈雨肯定會趁機教訓我一頓。
舉著酒杯,一想到我馬上就要給一個比我還小几歲的女生磕頭敬酒,我的臉就燙的厲害。在家裡面,就算是面對那些年邁的長輩我都沒有這麼鄭重的敬過酒,現在卻……
我完全不敢抬頭去看嶽靈雨她們此時的表情,我怕我會忍不住那股強烈的羞恥心而逃跑,只能掩耳盜鈴般的低著頭,看著嶽靈雨翹在我面前的靴尖。
終於,我強行壓抑住了羞恥心,俯身趴在了地上,給嶽靈雨磕了一個頭。再起來時,我已是滿臉通紅。
顫顫巍巍的舉著酒杯,我無比窘迫的擠開嘴唇:“我……我敬你……”
“大叔,你在敬誰呢?”嶽靈雨強忍著笑意,不滿的瞪了我一眼。
“敬……敬主人……”我的臉更紅了,聲音都不由自主的顫抖了起來。
“哈哈哈,你怎麼這麼賤啊,大叔。”見此,嶽靈雨終於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笑聲中滿是對我的嘲弄和奚落,“真乖~”
“不過呢,你還是有一點搞錯了。”嶽靈雨滿臉促狹的盯著我,不屑道,“你覺得你配給我敬酒嗎?敬酒可是人類的行為,被一條狗敬酒也只會拉低我的身份!”
羞辱的話語深深的刺痛了我的內心,我窘迫的低著頭,臉上一陣羞紅。
“呵呵呵,別傷心呀~”嶽靈雨笑眯眯的用鞋尖挑起了我的下巴,強迫我抬起頭看著她,“雖然你不配給我敬酒,但是你可以給我的鞋子敬酒嘛~”
光滑而又冰冷的靴面摩挲著我的下巴,皮革的氣味湧入我的鼻腔,嶽靈雨的動作就像是在逗弄一條狗一樣。她竟然要我給她的鞋子敬酒。
“我……”我支吾著,雖然我不想承認,但那份病態快感卻早已在我的心裡蔓延。
明明是在被嶽靈雨肆意的玩弄和羞辱,明明是在被她無情的踐踏尊嚴和人格,我卻還是不爭氣的產生了快感,這就是m男的悲哀。
“我……給主人的鞋子敬……敬酒了……”
舉著酒杯,我的聲音越來越小,強烈的屈辱感讓我的胸口像是有團火在燒一樣,渾身都酥麻無力了起來。
“呵呵呵,大叔要給我的鞋子敬酒呀~”嶽靈雨嬉笑著,故意用鞋尖一上一下的挑弄著我的下巴,看著我臉紅難堪的樣子,嶽靈雨嘴
角的笑容更盛了。“喏,那就和我的鞋子碰杯呀,告訴我你有多麼尊敬它,以至於要跪在地上給它敬酒。”
嶽靈雨真的就是一個天生的抖s,她就像是一個擅長玩弄人心的小惡魔,一點點的拉低你的人格底線,你永遠都不知道她到底有多少戲耍和玩弄你的點子。
“嗚……”我滿臉羞紅的捧著酒杯,一點一點的慢慢靠近嶽靈雨的鞋子,她卻彷彿渾然不知般的繼續翹著腿,悠閒的晃著鞋尖。
我知道她是想看我笑話,可我也只能硬著頭皮繼續捧著酒杯往前遞,直到杯沿輕輕的碰在了嶽靈雨的鞋尖上。這一刻,我彷彿聽到了自己人格碎裂的聲音,與此同時,一股強烈的快感卻湧上了我的大腦,讓我渾身都像是火燒一般。
杯裡的酒水在嶽靈雨鞋尖的隨意撥弄下灑的我滿手都是,冰涼的酒水流淌在我的手心,卻更加點燃了我心中的快感,我那顫抖的雙手幾乎就要握不住酒杯了。
“我……我崇拜主人的鞋子……”
“哈哈哈哈……”話說出口的瞬間,高坐在沙發上的幾名少女都忍不住大笑了起來。她們笑的前俯後仰,肆意的嘲笑著我的犯賤言行,鄙夷我的下賤。我死死的低著頭,面紅如血,卻忍不住在她們的嘲笑聲中感到了一絲病態的快感。
“呵呵呵,賤狗大叔,喝吧~”嶽靈雨輕踢了一腳我的酒杯,一臉戲謔道。
一杯酒下肚,我感覺自己的嗓子和胃都快燒起來了一樣,趕緊捂住了嘴巴,這才沒有丟臉的再咳出聲來。
“接下來到我了吧。”
還沒等我緩過來,我的頭髮就被人狠狠的揪了過去,強行拽起我的腦袋,出現在我眼前的是葉舒涵那居高臨下的身姿,以及那雙充滿魄力的猩紅色眼睛。
“需要我給你醒醒酒嗎?”葉舒涵咧嘴一笑,揪著我的頭髮,狠狠的抽了我一耳光。
“嗚……”左臉頰上火辣辣的疼,我不由的慘哼一聲,看向葉舒涵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我已經被她打怕了。
我這怯弱的反應和懼怕的眼神讓葉舒涵十分滿意,她一臉輕佻的盯著我,隨手在我的臉上不輕不重的拍了幾下,嬉笑道,“呵~稍微清醒點了嗎,我的乖孫兒~”
“唔……”我感覺自己就像是被葉舒涵隨意拿捏在手中的玩物一樣。
終於,像是突然玩膩了一樣,葉舒涵甩開我的腦袋,直接一腳踹在我的臉上,把我重重的踹翻在地。
“乖孫兒,快點過來給奶奶我磕頭敬酒啊。”葉舒涵冷笑著,換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靠在沙發上,修長的美腿疊在一起,一條腿高高的翹了起來,凌駕在我的頭顱之上,高傲的等待著我過去頂禮膜拜。
此時在我的眼裡,高高在上的葉舒涵就像是一個巨人一樣,她的鞋底高懸在我的頭頂之上,我就像是她腳下一隻渺小而又卑微的蟲子,彷彿她只要稍微動動腳就能輕易的把我碾死。
我怯弱的縮著身子,小心翼翼的跪趴在葉舒涵身前。伴隨著我的額頭一點點的靠近地面,葉舒涵突然抬腳踏在了我的後腦勺上,兩條腿的重壓迫使我的額頭重重的砸在地上,發出一聲悶響。
“嗚……”我的臉被葉舒涵的鞋底重重的壓在了地上。
“頂著我的腳,繼續磕啊。”葉舒涵用鞋底隨意的碾了碾我的後腦勺,冷笑著命令道。
我只能費力的挺起脖子,雙手用力撐著地板,顫顫巍
巍的把葉舒涵的腳頂了起來。
鞋底踏在我的頭頂上,葉舒涵卻沒有任何收力的跡象,依然我行我素的翹著二郎腿,上面的腿還翹在空中悠閒的打著拍子,我的腦袋也被迫跟著她晃腿的頻率一上一下的點著頭,看起來十分滑稽。
我窘迫的想要停下自己的腦袋,但我那孱弱不堪的脖子哪裡抵得過葉舒涵兩條腿的重壓,我苦苦支撐,卻毫無作用,繼續被葉舒涵屈辱的戲耍著。
最終,我無力的倒了下去,額頭再一次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嗚……”我發出了一聲悲鳴。
“怎麼,不是要給我磕頭敬酒嗎,這就不行了?這我可感覺不到你的誠意呢。”葉舒涵用力的踹了一腳我的腦袋,冷聲道,“給我繼續!”
我只能強迫自己再次撐起身子,艱難的頂起了葉舒涵的腳。可葉舒涵只是稍微動了下腳,我的脖子就承受不住這股重壓,再次往下栽去,臉部和地面狠狠的撞在了一起。
就這樣反覆幾次之後,缺乏鍛鍊的我便再也起不來了。
沒玩盡興的葉舒涵一臉不爽的揪起我的頭髮,抬手就是兩個耳光重重的抽在我的臉上,冷冷的嘲諷道,“廢物東西,能給我磕頭是你的榮幸,結果你不中用啊!想給我敬酒是吧?行啊……”
說著,葉舒涵隨手拿起桌上的一瓶酒,扭開瓶蓋,傾斜瓶身,淡黃色的酒水從瓶口直瀉而下,落在了地面上,形成了一攤水漬。
“呸!”葉舒涵一口唾沫吐在了水漬中,然後一腳踩了上去,用鞋底在酒水中狠狠的碾著。
“去喝了。”葉舒涵一臉不屑的把我的頭按了下去,直到把我的臉用力摁在了地上的那灘酒水當中。
冰冷潮溼的觸感立馬從我的臉頰上蔓延開來,我被迫伸出了舌頭,想條低賤的狗一樣趴在地上,用舌頭舔舐著流淌在地面上被葉舒涵踩過的酒水。
“你也就只配在我的鞋底下喝酒了。”葉舒涵輕蔑的羞辱從頭頂上傳來,讓我無地自容。
葉舒涵讓我把地上所有的酒水都舔吸乾淨後才放過了我,當然,也包括她鞋底上的。她把沾滿酒水的鞋底踩在了我的臉上,讓我舔舐乾淨,最後再用我的衣服把鞋底上殘留的口水擦乾淨了。
“第三個輪到我了吧。”
一個樂呵呵的聲音從旁邊傳來,是宋雅琪。她沒有急著催我過去,只是默默的盯著我,臉上帶著一絲玩味。儘管如此,我卻絲毫不敢怠慢,馬上爬到了她的身前跪好,只求不要留下讓她借題發揮的點。
不安的低著頭,我等待著宋雅琪的發落。
“呵呵呵,別緊張呀,我又不會吃了你。”看我一副不安的樣子,宋雅琪笑呵呵的抬起腿來,用腳上的靴子輕輕的摩挲著我的下巴和臉頰,光滑的皮革質感觸碰起來十分舒服。
“被我的靴子蹭的舒服嗎,小賤狗~”宋雅琪的語氣已經帶上了一絲明顯的調笑,讓我不由的老臉一紅,下意識的躲開了宋雅琪的靴子。
見此,宋雅琪卻只是抿嘴輕笑了一聲,並沒有其他反應。
宋雅琪拿起桌上的酒杯倒了一杯酒,主動遞到了我的手裡,一邊說道,“小雨姐讓你給我磕頭敬酒,喏,開始吧。”
她竟然不刁難我嗎?
我正詫異著,一邊彎腰準備磕頭時,卻突然被宋雅琪用鞋尖抵住了臉,阻止了我的行動。
“我可沒說要你這樣磕頭的,你可是一條狗誒,狗磕頭就應該
更賤一點不是嗎?”宋雅琪嬉笑著,伸手卻指向了我的襠部,“喏,用你那可憐的處男小雞吧來給我磕頭吧。”
“什……”我一下子愣住了。
“沒聽明白嗎?用你的處男小雞吧給我磕頭。”宋雅琪面露不屑的看著我,用手指著地面說道,“就在這裡,把你的廢物小雞吧露出來,貼在地上,給我磕頭!”
她竟然要我在這種公共場所露出下面?
我面露難色,心裡十分抗拒。而就在這時,嶽靈雨突然開口了,“大叔,我說過讓你給我的姐妹一個一個的磕頭敬酒了吧?”
嶽靈雨此時臉上雖然是帶著笑意,但語氣卻分明帶著一絲冷意,似乎在為我遲疑的態度感到不滿。
極大的屈辱瞬間將我吞噬,面對這個主宰我一切的存在,我完全不敢反抗她的命令,在她的威壓之下,早已將我的尊嚴和人格徹底抹滅了。
“我……磕……”我幾乎是崩潰著吐出了這幾個字。
解開褲頭的拉鍊,我慢慢的褪下了褲子,將我的肉棒裸露了出來,讓我無地自容的是,在這種屈辱的情景下,我的肉棒卻忍不住高高挺立著。這讓我瞬間覺得自己剛才的矜持顯得是那麼的可笑和滑稽,我這可憐的m男本性早就決定了自己就是個無藥可救的下賤胚。
“哈哈哈哈,果然已經硬了呢。”宋雅琪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看向我的眼神變得越發輕蔑和不屑,“你說你是不是賤?被我羞辱玩弄其實讓你很爽是吧。”
“你看你的騷雞巴,我越罵它越硬。”宋雅琪一臉鄙夷的看著我,嘴角滿是嘲弄和譏笑。“還是儘早放棄你那可憐的自尊心吧,畢竟像你這種下賤的m男本性就是喜歡被女生羞辱玩弄不是嗎?”
面對宋雅琪的調侃和羞辱,我只能低著頭一言不發。
“賤貨,給我磕啊,用你的賤雞巴給我磕啊。”宋雅琪譏笑道。
我只能強忍著屈辱,在宋雅琪的譏笑聲中,挺著腰,把下體貼在地面上來回抽動著。我這滑稽而狼狽的動作讓沙發上的幾名少女都笑了起來,只有唐可可,她看向我的眼神已經變得越來越冷漠,就像是暴風雨來臨前的寂靜。
我的滑稽“表演”讓宋雅琪很是滿意,獎勵就是她把我的酒杯放在了地上,然後用腳上長靴那細長的靴跟踩進了酒杯裡,讓我用舌頭順著她的靴跟去吮吸酒杯裡的酒。
三人的磕頭敬酒都已完成,現在只剩下了最後一個,也是最讓我忐忑不安的那個——唐可可。她從一開始就一直冷著臉,在嶽靈雨她們玩弄我的時候既沒表現出絲毫興趣,也沒有跟著對我發出譏笑,這反而最讓我不安,我完全不知道她心裡到底是怎麼想的,她到底會怎樣對我。
我無比緊張的爬到了唐可可身前,等待著她的命令。然而唐可可一直都沒有給予我命令,她甚至沒有任何反應,就讓我這樣子默默的跪在地上。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堅硬的地板開始讓我的膝蓋隱隱作痛,我嘴角抽搐著,卻不敢有絲毫動作。
時間再次過去,正當我忍受不住膝蓋的劇痛,想要活動一下身體時,唐可可突然開口說話了,語氣冰冷而又平淡,“你動一下試試?”
充滿威脅的話語讓我瞬間僵在了原地。
“你不是喜歡當狗嗎,那就像條狗一樣一直跪著唄。”冷漠而又無情,說完,唐可可便又低下頭去繼續玩手機了。
絕望
。
我能感覺得到唐可可是認真的,她就是想讓我一直跪在地上不能動彈,可我那脆弱的膝蓋早已承載我全身的重量多時了,如今早已堅持不住了。
我膝蓋一軟,直接癱倒在了地上。
“給你三秒鐘時間,繼續給我跪著。”唐可可冷漠的話語傳來。
“一……”
“二……”
我只能強忍著痛,趕緊爬起來繼續跪著了。可脆弱的膝蓋馬上就發出了痛苦的悲鳴,劇痛讓我渾身都顫抖了起來。我忍不住重心前傾,想用雙手撐起身體的大部分重量,可唐可可卻突然一腳踹了過來,狠狠的踹在我的手臂上。我雙手脫力,馬上重重的栽了下去,摔倒在地上。
“我說的是跪,你沒聽懂嗎?”唐可可冷冷的盯著我。
“嗚嗚……”我委屈極了。
所幸這個時候嶽靈雨終於出來替我說情了,“可可啊,大叔好歹是我的狗,你稍微整他一下就夠了吧,你現在把他玩殘了,我後面還要怎麼玩?”
“好,我給小雨姐面子。”
聽到唐可可的這句話,我整個人都快哭出來了,終於解脫了。可我還沒來得及喜悅,唐可可後面的話就讓我懵了。
“但是,作為替換,我要他當著所有人的面,跪在這裡舔我的鞋。”
“哈哈哈,沒問題。”
“哈?”我這時才終於反應過來,唐可可她說什麼?她要我當著所有人的面舔她的鞋?在這個酒吧裡?
“林楓。”更讓我沒想到的是,唐可可竟然在這個時候喊了我的名字。下意識的抬頭望去,只見唐可可冷著臉俯視著我,說道,“之所以刁難你,是因為你曾經是我的偶像,但我可不想承認自己的偶像是你這種下賤的廢物。現在如果你敢當著眾人的面跪在這裡舔我的鞋,那我就會徹底把你當成一條狗,以後也不會故意為難你了,我可沒有心胸狹窄到跟一條狗慪氣!”
“……”我沉默了,唐可可給我的選擇其實根本不能算是選擇,我有選擇的權力嗎?現在的我只是一個屈服在嶽靈雨腳下的奴隸而已,我的一言一行首先都必須讓嶽靈雨開心才行。
我的視線不由自主的移向了嶽靈雨,有那麼一瞬間,我竟然鬼迷心竅的期望她能給予我一個好的結果。然而,對於那個喜歡玩弄人心的魔女來說,看到我臉上的絕望才是她最大的趣事。
“大叔,你就照做唄。”
果然,嶽靈雨非常果斷的就給予了我這個絕望的選項,完全不在乎我的想法和立場。
“呵呵呵,大叔一定不好意思吧,我來給大叔製造機會怎麼樣?”一邊說著,嶽靈雨隨手從包裡掏出來一把厚厚的百元鈔票,猛的站起身來,踩到了桌子上。伴隨著她大喊一聲,瞬間吸引了周圍所有路人的注意。
“呦!各位!”嶽靈雨揮舞著手中的鈔票,一臉興奮的大叫道,“我們來玩個遊戲怎麼樣?誰敢舔一口我的鞋子,我就給那個人一萬塊錢!”
說著,似乎是為了增加自己的說服力,嶽靈雨直接把手中的鈔票揚了出去,在空中散作一陣紅色的雨,頓時引來路人們瘋狂的爭搶。那些打扮的光鮮亮麗的男人女人紛紛在這散落的金錢裡丟掉了矜持,就像是一群失去理智的野獸一般,伸直雙手在空中抓取,匍匐在地上撿取,臉上帶著病態的狂熱,亂作一團。
而始作俑者的嶽靈雨只是靜靜的站在桌子上,高高在上的俯視著這群狂
熱的人,酒吧絢麗的燈光傾灑在她的身上,勾勒出一圈聖潔的光暈,將她襯托的宛如絕美的女神一般。
散落的錢似乎都被搶完了,於是那些路人紛紛把目光重新聚集在了嶽靈雨身上,眼中滿是藏不住的貪婪。
“呵呵呵,”站立在桌子上的嶽靈雨只是呵呵的笑著,微微抬起一隻腳,指了指自己腳上的鞋子,高傲的說道,“舔一次鞋,一萬塊錢。”
在這個拜金主義盛行的時代裡,人人都盲目的追求著金錢,不擇手段,甚至不要尊嚴,彷彿成為了金錢的奴隸。而現在,在手握金錢的嶽靈雨面前,那些貪婪的路人就是她的奴隸。
有了之前“徙木立信”般的撒錢行為,所有人都沒有質疑嶽靈雨的承諾。儘管有一部分人不齒於做這種下賤的事情,但還是有不少愛金錢大過於一切的人湧了過來,圍在了嶽靈雨腳下。
“誰想做第一個呀?”嶽靈雨俯視著自己腳下的這群人,絕美的笑臉上帶著一絲輕蔑。
“我我我!”或許是現場的火熱氣氛,外加上酒精的刺激,底下的人馬上高舉著手爭相叫喊起來,完全沒有一點矜持,要知道,他們爭的可僅僅只是舔一位少女鞋子的機會啊。
“哈哈哈……”嶽靈雨在眾星捧月中得意的笑了起來,直接抬起腳來踩在了一名中年男人的臉上,嬉笑道,“賞給你了,舔吧。”
那名中年男人立馬激動的抱著嶽靈雨腳上的短靴舔了起來,就好像自己得了什麼大獎一樣,其餘的人都用一種嫉妒的目光死死的瞪著他。
嶽靈雨確實沒打算騙人,讓那個中年男人舔了鞋子後,便用手機當場掃了一萬塊錢給他。
看見手機上的收款記錄,中年男人頓時興奮極了,他一個月的工資都沒有一萬塊錢,現在只是舔下鞋就能獲得一萬,簡直沒有比這更好的事了。中年男人甚至都不想走了,抱著嶽靈雨的鞋子,哀求著嶽靈雨能給他再舔一次的機會。
看著腳下男人的醜態,嶽靈雨只是不屑的冷哼一聲,不耐煩的把他一腳踹開了,“滾吧,下一個。”
有了中年男人第一個“吃螃蟹”的經歷,一些原本還有些遲疑的人也立馬醒悟過來,馬上像蒼蠅一樣湧了過來,生怕自己搶不到這個“賺錢”的好機會了。
第二個是一個女生,這個打扮的花枝招展的女生在一般人眼裡也算是美女級別的人了,但現在卻依舊為了這一萬塊錢而選擇匍匐在嶽靈雨腳下,用自己那塗抹著口紅的嬌嫩嘴唇去親吻嶽靈雨的鞋面,被一個同性用鞋底肆意的踩在臉上蹂躪。
看著這無比荒唐的畫面,我簡直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這些人都瘋了嗎,竟然去搶著舔嶽靈雨的鞋?
此時的我幾乎要被這群狂熱的路人擠到外面去了。最開始,當我發現嶽靈雨要準備吸引所有人的注意時,就連忙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生怕被別人發現桌子底下的我。結果剛爬出來,就被擠過來的人群推搡到了後面去了。
這時,我突然發現嶽靈雨的目光落在了我的身上,心裡頓時升起一股不詳的預感。
“你!”嶽靈雨站在桌子上,伸手指向了人群末尾的我,“過來!”
無數道視線頓時集中在了我的身上,這詭異的氣氛讓我不自在的縮緊了脖子。他們自覺的讓開了一條路,能夠讓我走到嶽靈雨腳下去。
看著嶽靈雨那充滿脅迫的目
光,我只能硬著頭皮走了過去。一路上,我能明顯感覺到周圍路人那些充滿羨慕嫉妒恨的眼神,他們似乎在嫉妒我能被選中,但實際上這完全就是個專門針對我的局。
緊張不安的來到桌前,面對站在桌子上的嶽靈雨,我的頭頂僅僅只能到她的膝蓋處。我窘迫的低著頭,視野裡是嶽靈雨那兩條筆直纖細的黑絲美腿,以及她腳下踩著的那一雙閃著寒光的短靴。
一隻短靴抬了起來,逐漸靠近我的臉龐,冰涼的靴尖抵在了我的下巴上,一股力量微微傳來,嶽靈雨用腳勾了我的下巴,強迫我與她對上了視線。
“不用我多說了吧。”嶽靈雨居高臨下的看著我,嘴角微微勾起一抹戲謔的弧度,靴尖一上一下的挑弄著我的下巴,那副高傲的姿態就像是戲弄獵物的獵手一般。
“……”我捏了捏拳頭,只能徹底認命了。
“哦哦哦哦!”
起鬨聲在圍觀的人群中響起,此時的我已經跪在了唐可可的面前。
儘管因為嶽靈雨先前的行為,導致圍觀路人的反應並沒有那麼激烈,但身為事件中心的我還是感覺到了無比的羞恥。我竟然要當著這麼多人的面跪在地上去舔一個女生的鞋。
光是想到自己接下來要做的事,我的臉上就不由的發燙起來。
看著眼前唐可可踩在地面上的黑色小皮鞋,我猶豫了一會,咬咬牙,終於還是俯身趴了下去,臉貼在唐可可的鞋面上,伸出舌頭舔了一下。
冰冷苦澀的觸感從舌尖上傳來,就像是我現在的心情一般。
“哈哈哈哈!”一陣歡快的笑聲傳來,是嶽靈雨,緊接著,我的臉部就被唐可可的鞋尖狠狠的踢開了。
天旋地轉的視野裡,我似乎看到了嶽靈雨高傲的身影正站在桌子上放肆的笑著,酒吧裡天花板上閃爍著刺眼的彩燈,圍觀路人熙熙攘攘模糊的身影像蟲子一樣蠕動著,葉舒涵和宋雅琪那完全沒把我放在眼裡的傲慢姿態,以及,唐可可那像是看垃圾一般的冷漠眼神。
“林楓,你就是條噁心的狗!”
最後,我倒在了地上。
嶽靈雨從桌子上跳了下來,像個頑劣的精靈一樣,躍動著裙襬,蹦到了我的眼前。
“哈哈哈,大叔,恭喜你呀,終於成功讓可可認同你的價值了呢~”嶽靈雨俯視著地上躺著的我,臉上帶著戲謔的笑容,嘴裡說著充滿惡意的祝福。
成為狗就是我的價值嗎……
不知為何,眼前嶽靈雨的身影突然變得模糊了起來,一股酸楚湧上心頭。
後面嶽靈雨再隨意的玩了幾個路人之後就揮手驅散了他們,宣告這場“舔鞋遊戲”正式結束了。
我被嶽靈雨拽著脖子上的項圈,重新踹進了桌子底下。一雙修長的美腿非常自然的架在了我的背上,嶽靈雨命令我保持這個姿勢,當她的腳凳。
“唔……”
我的腦袋被人狠狠的踩在了地上,後腦勺的重壓來自葉舒涵的鞋底,她毫不客氣的就把我的頭顱用做了腳墊使用,絲毫不在意我的感受。
頭頂上是嶽靈雨她們歡聲笑語的打鬧聲,背後是熱鬧喧囂的酒吧舞池,只有桌下這個空間好像突然變得極為安靜了起來,我一個人孤獨的跪在這裡,作為腳墊被幾名少女使用著,而那些使用者卻好像完全忘記了我的存在一樣,再也沒有和我有過任何交流。
此刻我才意識到,自己完全就是個小丑,她們自始至終都沒有
正面看過我一眼,我在她們眼裡就是路邊忽然發現的蟲子一樣,興致上來了就肆意戲弄一番,興致沒了就一腳踢開,她們根本就不會在意我這個蟲子的感受和想法。
所幸她們也只是一腳把我踢開而已,我害怕她們哪一天徹底玩膩我了,看我不順眼,直接一腳把我踩死。
我相信她們絕對做得到,僅僅是今天一天的相處就讓我明白了她們的本質,一群遊樂人間的魔女,利用自己的社會地位肆意的戲耍玩弄那些比她們低微的人,並以此取樂。
“各位美女,能榮幸認識一下嗎?”
就在這時,一個不速之客的聲音突然闖入了四名少女的歡笑打鬧之中。
“剛剛我看見你們在玩一個很有意思的遊戲,不過在我看來還是少了點對抗性,就這麼單純的用錢讓別人舔鞋會不會有點太沒挑戰了呀。”
來者的聲音是一個好聽的男聲,帶著一點磁性,又帶著一絲溫和,光是聽著這個聲音就能讓人產生不錯的好感,但他的語氣此刻卻充滿了挑釁的意味。
“你誰啊!”被打擾興致的葉舒涵直接狠狠的一拍桌子,嚇了底下的我一跳。
“免貴姓李,李長安。”男聲不卑不亢的回答道。
就在這時,嶽靈雨突然把腿從我的背上移開了,並踢了我一腳。我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突然就看到嶽靈雨伸手不耐煩的把我從桌子底下揪了出來。
“如果你是來搭訕的就請回吧,我們這邊已經有了。”
從昏暗的桌子底下鑽出來,我的視野剛剛才適應光亮,就看到嶽靈雨和一個打扮儒雅的陌生男子正盯著自己。
“你說他?”李長安的臉上頓時露出一抹怪異的笑,我辨認出來,那分明是譏笑。“如果我沒猜錯的話,他只是你們玩的一條狗吧,這樣的東西怎麼能和我相提並論?”
李長安的態度讓我立馬一肚子火,但馬上就被更大的悲涼所淹沒了,是啊,我現在就是嶽靈雨腳下一條沒有尊嚴的狗而已……
“他是我的狗,你又算是什麼東西!”嶽靈雨瞪了一眼李長安,冷冷道,“你連做我的狗都不配!”
嶽靈雨的反應讓李長安明顯的愣了一下,他沒想到自己竟然會被這麼強硬的懟回來。就連葉舒涵都有些愣住了,她深深的看了一眼嶽靈雨,後面再看向我時,眼神裡忽然多了一些莫名的意味。
最意想不到此事的人其實是我,嶽靈雨這算是在維護我嗎?還是說,驕傲的她僅僅只是不允許別人說她的東西不好,哪怕我只是她的狗而已。
“哈哈哈,倒是我考慮不周了,很好,很好……”李長安打了個哈哈,想把這尷尬的一幕帶過去,“我們現在來玩個有挑戰性的遊戲怎麼樣?”
似乎是怕被立刻拒絕,李長安沒有停留,馬上接著說道,“就玩撲克,每人三張牌比大小,牌大的贏,如果我輸了的話,我就給你舔鞋。”
聽到這裡,原本想直接轟人的嶽靈雨停了下來,譏諷道,“呵,想舔我的鞋就直說啊,用得著這麼拐彎抹角嗎?”
被嘲諷的李長安並沒有停下說明,厚著臉皮繼續說道,“如果我贏了,就給我一千怎麼樣?看你們這麼有錢,應該不會嫌多吧。”
“哼,原來是衝著錢來的啊,求我們給你錢還一副這麼囂張的態度嗎?”葉舒涵冷笑一聲,看著李長安,也是一陣冷嘲熱諷。
“我不一樣,我能靠自己
的實力贏來,而不是像某些靠出賣尊嚴來換錢的人。”李長安說道。
他這陰陽怪氣,指桑罵槐的腔調讓我極其不爽,如果不是嶽靈雨在一旁看著,我現在的身份尷尬,我早就忍不住和他幹起來了。
“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你這麼厚臉皮的人。”嶽靈雨嘲諷道,“行啊,你想和我賭是吧,跪下來求我,求的我開心了我就和你賭。”
“什……”李長安頓時傻眼了,他沒想到嶽靈雨竟然會反過來對他提出要求。
“你該不會覺得賭注裡的讓你舔鞋是委屈你了吧,想舔我的鞋,你配嗎?”冷眼看著李長安,嶽靈雨的語氣裡充滿了鄙夷和不屑。
“讓我來玩玩唄。”這時,葉舒涵突然開口接過了話題,她一邊摩拳擦掌,一副躍躍欲試的模樣,一邊說道,“就按照你的那個規則,賭大小,如果我輸了,就給你一千,不過如果我贏了的話……”說著,葉舒涵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嗜虐的微笑,“就抽你五十個耳光,怎麼樣?”
“這……”聽到輸了就要被打耳光,李長安下意識的後退了一步,可馬上他就像是想起了什麼一樣,重新露出自信的表情,乾脆的回答道,“沒問題。”
賭局正式開始,公平起見,兩人用的是剛從酒吧那買來的一副嶄新的撲克牌。
李長安熟練的洗著牌,把一副新牌完全的打亂了順序,讓葉舒涵切了幾次牌之後,便開始了發牌。
似乎是有外人在場的原因,嶽靈雨並沒有讓我再鑽到桌子底下去給她墊腳,不過她也沒特意安排我坐下,而是直接無視了我的存在,一臉饒有興致的看著葉舒涵和李長安的賭局。
此時我就尷尬了,沒有嶽靈雨的允許,我壓根不敢找地方隨意坐下,只能默默的站在一旁,充當木頭人。
“牌怎麼樣?”看到葉舒涵拿起牌,嶽靈雨比葉舒涵本人還激動,馬上貼了過去。宋雅琪和唐可可也好奇的湊了過去,看熱鬧。
她們四個人擠在一起,幾乎把桌子的一端擠滿了,我想過去瞄都湊不過去,只能勉強看到最左邊的牌是一個黑桃K。
作為單牌來說,這張牌夠大了,葉舒涵的運氣還不錯。
在一陣嘰嘰喳喳的竊笑聲中,葉舒涵興奮的把三張牌全都拍到了桌子上,一張黑桃K,一張紅桃K,一張黑桃9,原來是一對K。
“我的運氣還可以嘛。”葉舒涵以為自己贏定了。
“呵呵呵,恭喜啊,不過我的牌好像更大一點呢。”李長安不急不躁的把自己手中的三張牌也擺了出來,分別是一張方片4,一張黑桃5,一張方片3,竟然是順子!
“哼,算你這次走運!”看見這一幕,葉舒涵的臉色頓時垮了下來,不爽的哼了一聲,但還是遵守規則,給李長安掃了一千元過去。
第二把開始,李長安接著洗牌,讓葉舒涵切牌後開始發牌。
“這次我是一對A!”葉舒涵把手中的牌展示了出來。
“不好意思,我好像又是順子。”李長安笑眯眯的把手中的黑桃9,梅花8,梅花7擺了出來。
“嘖!”葉舒涵一臉不爽的把牌甩在了桌上,又給了李長安一千元。
第三把開始,李長安正要開始洗牌,葉舒涵突然叫住了他,“等等,這次讓我來洗牌。”
“請便。”李長安毫不猶豫的就把牌推給了葉舒涵。
葉舒涵把牌洗了又洗,最後讓李長安切牌。雙方拿到牌後,葉
舒涵臉上的表情瞬間有點不太好看,這次她手裡全是散牌,最大的一張牌還是個紅桃9。
“呵呵,看來我又贏了。”李長安得意的笑著,把手中的一對7展示了出來。
“嘖,再來!我還就不信了。”葉舒涵惱火的把牌收到一起,粗暴的洗著牌,開始了下一輪。
“這次我是一對10。”
“3,4,5順子。”
“哈哈,這把運氣太好了,同花順!”
就這樣再次連輸三把後,葉舒涵的臉色徹底的陰沉了下來,她冷眼盯著李長安,面帶不善的說道,“連續這麼多把都是你贏,你該不會出千了吧?”
“牌都是你洗的,我只是在最後切牌的時候才碰了一下牌,我要怎麼出千啊?”李長安毫無畏懼,還反過來譏諷葉舒涵道,“你是輸不起了嗎?”
“這麼一點小錢還不值得讓我心疼,只不過我要提醒你一句,如果真讓我發現是你在出千,今天你一定會死的很難看!”葉舒涵的語氣極為冰冷,那彷彿殺人一般的眼神讓李長安的額頭不自覺的冒出了一絲冷汗。
新一輪繼續,不過這次都沒有人再說話了,現場的氣氛極為壓抑,葉舒涵那邊就像是一座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嶽靈雨和唐可可她們也沒有選擇在這個時候還去打擾葉舒涵了。李長安現在也不敢陰陽怪氣的出牌了,臉色緊繃著,一言不發。
“這次我是8,9,10順子。”看到自己手上終於久違的來了一次好牌,葉舒涵原本陰沉的臉色終於緩和了不少。可當她看到對面李長安的牌之後,臉上的表情頓時又僵住了。
4,5,6同花順,還是比葉舒涵的牌大。
“操!”葉舒涵猛的一砸桌子,終於還是沒忍住爆粗口了。
“額……要不今天就到這裡吧,一直這麼玩下去你們也覺得沒意思了吧。”這時,李長安突然發出了想要撤退的信號。
“怎麼,贏了錢就想走?哪有這麼容易!”火氣上來的葉舒涵自然不肯放他離開,猛的一拍桌子,厲聲喝道,“給我繼續!”
“哪有你這麼強迫留人的,你就是輸不起!”李長安馬上回擊道。
“那個……”
眼看現場的氣氛就要僵持不下時,我終於還是忍不住出聲了。結果就是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我的身上,頓時讓我壓力山大,不由的縮了縮脖子。
猶豫片刻,我還是鼓起勇氣把嘴裡接下來的話說了出來。
“能不能讓我來賭一把,如果我贏了,你就繼續賭,如果你贏了,就可以離開。”
“這有你什麼事!滾!”葉舒涵狠狠的瞪了我一眼,就像是突然找到了一個宣洩口一樣,把怒火全轉向了我。
“額……”我馬上閉嘴不敢吱聲了。
“就讓他試一下吧。”這時,一個讓我意想不到的人竟然替我說話了。唐可可走到了葉舒涵身邊,對我投來了一個莫名的眼神。
“呵呵呵,大叔頭一次這麼主動請纓誒,我有點好奇了。”嶽靈雨也加入了支持我的陣營當中。
看著身邊的兩個閨蜜都這樣說了,葉舒涵也只能沒好氣的瞪了我一眼,“好,就信你一次,如果輸了的話,就別怪我不客氣了。”
“額……”我突然感覺壓力山大,有點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接下這一茬了。
“你對自己的運氣很有信心嗎?”李長安看著我,臉上露出了一絲玩味的表情,同時也微微鬆了一口氣。
“運氣?”不
知為何,我突然想到了自己目前度過的短暫歲月,貌似從自己的秘密被表妹發現並暴露給家裡人後,我的運氣就再也沒好過了,從那一天開始,我後續的整個人生都過得無比的苦悶。至於和嶽靈雨相遇這件事?我忽然也有點說不清這到底是我的運氣好還是運氣差了。
我和李長安的賭局正式開始,李長安非常自信的讓我來負責洗牌,彷彿是要通過這種方式來證明他的清白一樣。
“洗牌……”我喃喃自語著,“好久沒摸過牌了,不知道還會不會……”
以前大學的時候,出於好奇和耍帥的目的,我有在網上學過一些花裡胡哨的洗牌技巧,不過玩了一段時間之後就放棄了,我的社交圈太窄了,給周圍的所有朋友都表演過幾次後就沒有什麼新意了。
隨便洗了幾下,我便把牌放在了桌上,讓李長安過來切牌,隨後便是雙方摸牌。
“抱歉,我應該是可以走了,8,9,10同花順。”李長安非常自信的把手中的牌展示了出來。
“啊?”我愣住了。
看見我的表情,李長安自然以為我是被他的這手大牌嚇到了,嘴角的笑意更濃了,但馬上,他臉上的表情就由得意轉為了僵直。
“我好像也是同花順……”我把手中的牌擺了出來,9,10,J同花順,剛好比李長安的牌大一些。
“這怎麼可能!”李長安發出了一聲驚叫。
“額……所以你好像暫時走不了了。”
“耶!”
我身邊的葉舒涵、嶽靈雨她們頓時激動的大叫了起來,似乎一點也不在乎自己的形象了。
“你竟然贏了!你竟然贏了!”葉舒涵抓著我的肩膀用力的搖晃著,差點沒把我骨頭晃散架。
“大叔,你是怎麼做到的?”嶽靈雨一臉好奇的湊了過來。
“額……大概是運氣好吧。”我摸了摸腦袋,有點不好意思。
此時,只有唐可可沉默著,對我投來了莫名的眼神。
“第二把還是我來嗎?”我看著葉舒涵,問道。
“你來你來。”葉舒涵毫不猶豫的把我推到了桌子旁,臉上的勝利喜悅還沒有散去。
我只能無奈的繼續了。
看著眼前一臉茫然的李長安,我發問道,“剛才那場賭局的賭注是讓你留下來繼續賭,接下來是不是就要換成和之前一樣的啦?”
“什……”
沒給李長安說話的機會,我繼續說道,“之前的賭注是,你贏了就給你一千塊錢,你輸了的話就要抽你五十個耳光。”
“這……”李長安臉上的表情頓時有點難看。
“反正也是憑運氣的遊戲,之前你一直贏,說不定現在也能一直贏呢。”我一邊說著,一邊已經把牌收攏了起來,隨手洗了幾下,然後把牌放在了李長安面前,“切牌吧。”
“……”李長安有些遲疑不定的切了好幾下牌,然後和我分別摸了三張牌去。
“怎麼樣,怎麼樣?”嶽靈雨第一時間湊到了我的懷裡,想看清我手裡的牌。她的這個舉動頓時讓我有些不好意思起來,連忙把牌移到了她那邊去,好讓她不用貼著我就能看清。
“我是J,Q,K同花順!”李長安把牌亮了出來,可以看到他的臉上有著一絲明顯的竊喜。
這次沒有輪到我,嶽靈雨直接把我手裡的牌奪了過去,一臉激動的拍在了桌子上,大叫道,“三張Q!比你大!”
“這不可能!”李長安雙目瞪圓,一臉驚愕。
“
怎麼不可能了?”葉舒涵卻在這時露出了一絲冷笑,她有些不懷好意的朝著李長安逼近,在李長安還沒反應過來之前就一把扯住了他的衣領,猛的拽過來,伸手就是一個耳光重重的抽了過去。
“這是一下!”說著又是一耳光抽在了李長安臉上,“這是兩下!”
“三下!”
“四下!”
“五……”
此起彼伏的耳光聲在李長安的臉上炸響,葉舒涵就像是要把之前的怨氣全部發洩出來一樣,每一下都用著全身的力氣抽著。李長安幾次都想逃,卻沒想到自己一個大男人竟然在力氣上比不過葉舒涵,反而被葉舒涵像提著小雞一樣肆意的抽著耳光。
這裡的動靜很快吸引了周圍其他路人的注意,他們好奇的目光紛紛投了過來,然後就看到了這麼誇張的一幕。
五十下很快就抽完了,葉舒涵終於放過了李長安,還有些意猶未盡的摩挲著發紅的手掌。而李長安早就被抽的頭暈目眩,倒在了地上。此時他的臉已經腫的像只豬頭一樣了,十分的滑稽。
等到李長安緩過神來後,我把早已洗好的牌再次擺在了他的面前,開口道,“繼續吧。”
“我不玩了,我不玩了!”
李長安像個耍潑的瘋子一樣大叫著,然而我只是默默的發了三張牌出來塞進了他的手裡。
“你還是好好看一下吧,說不定這次你的運氣又回來了呢。”
李長安用非常雞賊的只用眼睛的餘光瞟了一眼手裡的牌,然後臉上的表情馬上容光煥發了起來。
他激動的重新回到桌前,把手中的牌用力的砸在了桌子上,“三張K!我贏定了!這次我也不要你的錢了,讓我離開就行!”
“額……”我有些尷尬的摸了摸鼻子,把自己的牌擺了出來,“不好意思,你好像還是走不了,我的牌是三張A。”
“什麼!這絕對不可能!怎麼可能會有這種事!”李長安臉上的表情徹底的扭曲了。
“為什麼不可能?你能抽到三張K,為什麼我不能抽到三張A?”我反問道。
“對了,你絕對是出千了!不然怎麼可能會有這麼離譜的牌每次都讓你抽到了!”李長安惱羞成怒的對我辱罵起來,嘴裡的髒話一個賽一個難聽,他終於還是沒能維持住他那一副文化人形象。
“額……好吧,我承認,我確實有偷偷藏牌。”我大方的承認了,這突然的展開卻是讓李長安直接懵住了。
“你?”
“不過我感覺你也有出千吧?”一邊說著,我從自己的袖子裡抽出來一張黑桃K,“明明這副牌裡的黑桃K已經被我藏起來了,為什麼你手裡湊的三張K裡還有一張是黑桃K啊?”
“額……”李長安的臉上頓時冷汗直流,但他馬上反應過來,連忙對我怒目而視,“你可別陷害我!分明是你故意從別的牌裡面拿了一張黑桃K吧!而且出千的可是你,你自己也承認了!”
“所以你為什麼不把你的衣服脫下來讓我們檢查一遍來證明你的清白呢?”我發問道。
“這……這……”李長安的臉色一僵,頓時支吾了起來。
葉舒涵此時也終於搞懂了狀況,一張俏臉頓時冷了下來,眼中帶著強烈的殺氣刺向了李長安。
“把衣服脫下來。”葉舒涵厲聲喝道。
“我……我……”李長安是見識過葉舒涵的狠勁的,此時被葉舒涵這麼一瞪,本來就心虛的他更是沒什麼底氣了。猶豫片
刻後,李長安突然扭頭就跑,可葉舒涵卻像是早就察覺到了會這樣,直接追過去便是一腳踹在了李長安背上,頓時把他踹了個狗吃屎撲在了地上。
葉舒涵走過去,一腳把李長安的頭踩在了腳下,然後當著圍觀路人的面,一把扯下了李長安的外套,只見十幾張撲克牌嘩啦啦的從外套的各種夾層中滑落出來,飄落在地。
這下李長安是徹底沒話說了。
“我應該說過吧,如果被我發現你出千的話,結果會怎麼樣。”葉舒涵冷冷的望著腳下的李長安,冷漠的表情似乎已經把他當成了一個死人。
李長安掙扎著還想起身逃跑,卻被葉舒涵直接一隻腳狠狠的跺在了頭上,發出了一聲就算是在嘈雜的酒吧裡都能清晰聽見的巨響。
這次的動靜終於引來了酒吧裡的工作人員,他看著被葉舒涵踩在腳下的李長安,還以為又是平常的那種打架鬥毆事件,正想過來勸阻趕人,卻發現突然有人拽住了自己的肩膀,回頭一看,竟然是自己的上司。
上司不動聲色的對他搖了搖頭,使了個眼色讓他趕緊走,不要饞和這件事。看著上司臉上嚴肅的表情,他立馬明白這次事件的主人公絕對不簡單,馬上點點頭,離開了。
嚴松整了整自己的衣服,換上一副和善的臉,快步來到了葉舒涵身前。
“葉大小姐,請問這是為何啊?”嚴松客客氣氣的問道。
“哦?你認識我?”看著眼前這個工作人員打扮的中年男人,葉舒涵挑了挑眉,臉上露出一絲疑惑。
“額,鄙人嚴松,曾有幸在一次酒席上遠遠的望見過一次葉大小姐。”嚴松陪笑道。
“原來如此。”葉舒涵點了點頭,也沒把這件事放在心上,馬上說起了自己的事,“既然你認識我那就方便了,我跟我姐妹出來玩,結果碰上這個這傢伙對我出千,你說,該怎麼辦?”說到這裡的時候,葉舒涵的表情突然有些玩味起來,她在觀察嚴松的表情,以及他接下來的反應。
嚴松沒有猶豫,馬上回答道,“葉大小姐想怎麼樣,我自然會盡全力配合。”
“呵呵呵,很好,我會記住這件事的。”葉舒涵滿意的點了點頭。
聽到葉舒涵的話,嚴松頓時心中狂喜,這一句話可抵得過千萬賞金啊!以葉舒涵的人脈,自己等於是踏上了走向成功的捷徑啊!
歡喜過後,嚴松終於有機會思索葉舒涵前面的話的意思了,她說姐妹?
嚴松向四周望去,馬上便發現了站在不遠處的嶽靈雨一行人。
這一刻,嚴松的心跳都快停止了,那幾個絕美的少女他都認識,嶽靈雨,唐可可,宋雅琪,每一個都是足以把文翰市搞得天翻地覆的大人物。特別是那個嶽靈雨,她背後的身份更是大到讓嚴松不敢想象。
一下子見到這麼多大人物,嚴松感覺自己都有些頭暈目眩了。
“既然你說了會配合我,那就請你現在找人把這傢伙帶到一個隔音的房間裡去吧。”葉舒涵非常自然的就對嚴松用了命令的口吻。
對此,嚴松不僅沒有絲毫不滿,反而還有點以此為榮,能被葉舒涵調遣,可不是所有人都有這種機會啊。
“是!”嚴松中氣十足的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