校花的狗
小白是一個富二代,他從小就沒有為了錢而發愁過,因為家庭的富有,甚至很多拜金女生,還會主動貼上來勾引小白。
對於這些物質女們的倒貼,小白一律都不肯接受,甚至在她們討好自己時,小白還會冷嘲熱諷的讓她們滾開。
因為他不希望自己的女朋友,是一個庸俗透頂,內心裡只惦記錢的下賤女人。而是一位真正美麗且有內涵的優秀女子。
正因為心中的這份志向,一直到升入大學以前,小白都堅持沒有去談戀愛。
升入大學後,小白才終於對一位女生動了心。
那是比他大一屆的學姐,名叫蘇鈺。
蘇鈺不光是人長得漂亮,而且渾身上下,都散發著自信還有成熟的氣質。身為學生會長的她,也是學校眾多男生們夢中的女神。
沒有談過戀愛的小白,自然而然的,把蘇鈺當成了自己所崇拜並愛慕的對象。但他好幾次的表白,都只是換來蘇鈺不冷不熱的幾聲拒絕。
心中有些絕望的小白,在偶然之間瞭解到了SM圈子,他心想學姐蘇鈺那麼高貴,自己根本不配做她的男朋友,但如果是做學姐腳下的一條狗呢?
在產生了這種想法後,小白心中越來越激動,每天幻想著如果能跪在蘇鈺鞋底下,那又會是怎樣的快樂。
懷著這樣的憧憬,一日,小白趁著蘇鈺去上體育課,偷偷溜進了學生會長專用的房間,並在蘇鈺的鞋口內,塞下了一封信。
信的大概內容如下:高貴的蘇鈺學姐,您好,我是一個崇拜您的賤貨。
我曾經幻想過能成為您的男朋友,但後來我才明白,我不配。
如今,我只想退而求其次,成為學姐您腳下的一條賤狗,為您做豬做馬,隨時聽候您的差遣。
今天晚上8點,我會在教學二樓的走廊內跪著等您,盼望到時能夠見到您美麗的身影。
————一個崇拜著您的賤貨放下信後,小白便忐忑的來到教學樓。等到晚上7點多,他提前跪在走廊上,期待著蘇鈺能夠到來。
8點鐘,一陣輕輕的腳步聲,踏破了教學樓內的平靜。這腳步聲迴盪在走廊裡,讓得小白心中愈發激動,同時又帶著惶恐。
直到那倩影出現在樓梯口,小白忽然感到一陣強光打在自己身上。蘇鈺那高貴的身影,踩著蓮步緩緩向他走來。
等兩個人接近,蘇鈺居高臨下,用一雙美眸冷冷的俯視著跪在地上的小白。她那精緻的瓜子臉蛋上,嘴角似乎還噙著一抹不屑。
“我當誰寫的這麼一封信,原來是你。你…叫小白是吧,像你這種人,的確不配做我的男朋友,不過…誰告訴你,你就配當我腳下的一條狗了?”
冰冷的話語,令得小白全身如墜冰窖。他迫切的渴望成為蘇鈺的賤狗,卻沒想到,蘇鈺連讓他當一條狗的機會都不給。
小白仰望著面前的女神。
今晚風大,蘇鈺身上加了一件風衣,在風衣之下,那是裹在肉色絲襪之中的一雙玉腿,以及潔淨的白色運動鞋。簡簡單單的裝束,在蘇鈺身上,卻有著完全不同的效果。
她是如此高傲,如天生的女王一般。
不死心的小白,又顫聲道:“學姐,女神,女王…求求您收下我這條狗吧,只要能夠成為您的狗,我做什麼都願意。”
說著就對蘇鈺的運動鞋磕起頭來。
看到這一幕,蘇鈺的眸中更是輕蔑了。為了讓眼前這個令人作嘔的男生知難而退,
她輕哼道:“那我就給你一個機會,500塊錢,我就讓你舔一舔我的腳底。”
抬起鞋尖兒,在小白麵前晃了晃那運動鞋的鞋底。鞋底上沾染著淡淡的塵土,那是下午體育課時踩上去的,鞋泥不多,還依稀能夠看清運動鞋的紋絡。
蘇鈺以為,這種要求應該就會讓小白知難而退,可她沒有想到,小白想跪在她服務想得都快瘋了,面對自己崇拜師姐的鞋底,500塊錢根本算不了什麼。”
急忙從兜裡掏出手機,小白道:“女神,我加您一個好友,立刻給您轉賬吧。”
蘇鈺將信將疑,把微信號告訴了他,小白加了她的微信號,也不磨蹭,立刻就是轉賬了500。
蘇鈺點了接收,看著這突然多出來的500紅包,她竟有種天上掉餡餅的錯愕感,再看腳下的這個男生,似乎也沒有那麼令她嫌惡了。
猶豫片刻,蘇鈺說到做到,她抬起了鞋底,聲音依舊冰冷,傲然道:“舔吧,這是你的報酬。”
小白慌忙用雙手去捧住那隻美鞋,伸出舌頭津津有味的舔舐起了鞋底。鞋底的髒汙,很快就染到了小白舌頭上。他原本還乾淨的舌頭,上面瞬間鋪滿了一層黑色汙跡。
然而小白對此並不在乎,他舔得是如此迷醉,彷彿學姐鞋底的汙泥,是什麼好吃的山珍海味一般。
如今的小白,早已對蘇鈺產生了極重的崇拜,鞋底的汙泥好不好吃在於其次,最主要的是,他終於嚐到了蘇鈺身上的味道,即便這個所謂的“身上”,只是蘇鈺鞋底所沾染的塵土。
舔乾淨一隻鞋底,蘇鈺便縮回了腳,她有心試探,小白是不是真的願意為她奉獻一切,所以故意沒有給小白舔另外一隻運動鞋的鞋底,而是道:“500塊,讓你舔完了一隻鞋底,如果還想舔另一隻,就需要再一個500!”
“是的,女神,賤狗明白。”小白又拿出手機,毫不猶豫的再次轉賬500。
蘇鈺沒有費吹灰之力,就得到1000塊的財富,她心中更是有一些訝然。
和小白不同,蘇鈺是生長在一個窮苦家庭,她在學校裡之所以這麼拼命表現,其實就是為了畢業後能賺很多的錢,說起來,蘇鈺對於金錢其實看得很重,只不過小白苦於沒有接近學姐的機會,對於蘇鈺“愛財”的這一方面,倒是不太清楚。
她望著這個下賤變態,同時卻又出手闊綽的男生,心裡面頓時生出更多的想法。
原本打算來走廊裡看看是哪個變態寫的信,教訓對方一頓後就轉身離開,如今蘇鈺卻不再這麼想了。
她抬起另一隻沾滿灰塵的鞋底,一面讓小白舔舐,一面在心中悄然盤算起了某事。
小白舔的很快,他有幸能舔到來自女神的鞋底,自然是卯足了勁想表現好,在舔完以後,蘇鈺的一雙鞋底纖塵不染,簡直像新買的那樣乾淨。
她收回了腳,居高臨下俯視著小白,幽幽說道:“我的鞋底好吃嗎?”
小白一個勁的點頭,大聲道:“好吃,如果能夠每天吃到就好了。”
蘇鈺於是幽幽的道:“想看我的腳嗎?”
小白臉上頓時洋溢起興奮,他忙道:“想看,做夢都想看,女神您願意讓我看腳了嗎。”
蘇鈺嬌哼道:“沒那麼便宜你,如果這麼簡單就脫了鞋讓你看,想必你這種賤貨也會十分不珍惜。如果你真有有那麼想看…那就向我證明你的真心,800元
,我就相信你不是一時色迷心竅的犯賤。”
小白一聽,800元就可以讓自己所崇拜的女神感受到自己的真心,哪裡還會考慮那麼多,激動的道:“女神,我這就給您轉賬,讓您明白我是真心想做您奴隸的。”
說完,小白就打開微信,叮叮兩聲輕響,蘇鈺的微信又是到賬800。
她滿意的點了點頭,道:“那我就暫且相信你一次,我在走廊裡站著也不方便,算了,你跟我一起到會議室裡面,開了燈我讓你看吧。”
小白高興極了,於是就跟著蘇鈺來到學生會平時所呆的地方,如今正值晚上,會議室裡根本沒人,也正好讓蘇鈺有了充足的機會,來壓榨小白身上的金錢。
她來到一張轉椅處坐下,解開鞋帶,將一雙修美的肉絲小腳從運動鞋中抽出。
小白終於如願以償見到了女神的美腳。
那是一雙多麼迷人的玉足,薄薄的絲襪緊緊裹貼著蘇鈺小腳上的肌膚,五根足趾在絲襪中微蜷,從小白的角度仰望過去,甚至還能看到襪子上濛濛升起的一團足汗霧氣。
肉色絲襪將女神原本的肌膚,若隱若現展示了出來,卻又猶抱琵琶半遮面,隔著一層輕紗,既像真實,又如夢境。
光是看著這樣的玉足,小白的眼神都直勾勾起來。
他嚥了嚥唾液,面頰不自禁湊向了蘇鈺的小腳,然而蘇鈺這時卻是將雙腳一縮,黛眉緊蹙道:“說好了,只是讓你看,不準聞,更不準舔,你現在就把身體退回去。”
小白只好悻悻的退開。
他又望著蘇鈺的玉足看了一陣,卻是越看心中慾火越旺,恨不得立刻就能含住眼前那美味的一雙絲襪小腳。
隔了一陣,小白實在忍受不了這種慾火難瀉的痛苦,他主動的小聲懇求道:“女神,能不能…再用紅包證明我的真心,讓我湊近一點,近距離看看您的腳啊。”
蘇鈺聽到他主動說出這種話來,心中不免暗喜,臉上卻是不露聲色,反而皺眉罵道:“紅包就能表達你的真心嗎,你不會真的以為,我給你這種噁心的賤貨看腳,是為了那幾個紅包吧!”
小白頓時嚇得臉色慘白,趕緊道:“沒有啊,我只是想不到能用什麼方法打動女神您,所以才出此下策。除了轉賬,我也實在想不出什麼取悅您的好辦法了。”
蘇鈺冷笑道:“好啊,既然你想取悅我,覺得轉了賬自己才舒坦,那我就給你一個接近的機會。湊近1釐米5元,你看看我們現在隔了有多遠。”
小白目測兩人之間的距離,大概是一米半,不過為了哄女神開心,小白強行說道:“有兩米左右,我這就給您轉1000元。”
他不等蘇鈺說什麼,就趕緊打開微信轉賬了,就是害怕蘇鈺不肯接受。
蘇鈺看到他的轉賬,不由面色稍緩,也不說同意了讓小白湊近過來,更不提拒絕了小白的這個請求,就是要讓小白自己忐忑的來揣摩她心思。
過了好一會,小白才敢手腳並用,小心翼翼的爬近。見蘇鈺沒有阻止,他也就大起膽子,將面頰湊近到了離絲襪小腳不到5釐米的距離。
這麼近距離的欣賞,鼻子中,也難免是嗅到一股濃濃的足汗味兒。
原來蘇鈺下午體育課結束,就一直沒換鞋子,今天天氣又熱,她的腳悶在運動鞋裡一整天,難免有一股很濃的味道。
當然,這一股味道並不算難聞,反而帶著青春女孩所獨
有的味道,聞著這股足汗味兒,小白身體裡的腎上腺激素急劇飆升,他兩腿之間的某處,都高高的搭起了一個小帳篷!
深深聞嗅著那上面的味道,小白臉上充滿了陶醉,他聞了有接近五分鐘,才又舔了舔嘴唇,目光火熱的問道:“女神,我…可以舔舔您的腳底嗎。”
蘇鈺皺眉道:“你的要求可真是越來越過分了。”
小白趕緊道:“我絕沒有想要褻瀆女神的意思,只是…跪在女神腳下舔腳,是我一直以來的夢想。我不敢奢求能成為女神的男朋友,只求女神能可憐可憐我,讓我這隻狗,舔一舔您高貴的美腳。”
蘇鈺面露出有些為難的神色,她故意說道:“如果你真是一條狗,那讓你舔舔我的腳也無所謂,可你是一個人…你能夠用什麼來表達你的真心?”
小白縮了縮脖子,低聲道:“我…我可以給您轉賬,不會讓女神您吃虧的。”
蘇鈺冷笑道:“你想要用金錢來買到我的腳對嗎?”
小白趕緊道:“我沒有這樣的想法,女神您不要誤會,您的腳對我來說,是世界上最高貴的聖物,是無價之寶,怎麼可能用金錢來衡量。”
蘇鈺聽了他這樣的話,面色稍緩,沉吟片刻,她假裝嘆氣道:“你真有那麼喜歡我的腳嗎?我總覺得,你不過是精蟲上腦,一時間迷戀上我的腳罷了,說不定等我讓你舔了,你還會覺得我的腳臭得緊,難吃的要命。”
小白聽到蘇鈺原來是擔心這個,頓時面色微松,同時又有一抹喜意湧上心頭,他心想:女神她似乎只是為了考驗我的真心,說不定她看到了我的真心,就願意收我為奴,說不定,說不定…”
想到更深層次的一種可能,小白更加是激動不已。
為了進一步證明自己的真心,小白道:“女神,我是真心願意當您一輩子的賤狗,只要能夠讓我證明這點,我做什麼都願意!”
蘇鈺沉吟道:“讓你舔舔也不是不行,不過…我要你轉賬3000!這個對你來說應該很有壓力了吧?如果你連這個都能做得到…”
說罷,她咬了咬唇,似乎對此有些猶豫和為難。
她的這一切都是裝出來的,就是為了讓小白以為,自己並不是在乎他的這點錢,而是要看到他的真心。
對於小白這種富二代來說,如果蘇鈺直接展現出拜金的一面,那麼對於他的吸引力肯定是大打折扣,但蘇鈺這樣不斷“考研他的真心”,卻恰到好處,讓小白停留在一個美夢與現實的交界處。
為了那個看似近在咫尺的美夢,小白願意多擠出一些“真心”來追求,但他並不知道,這個美夢只是水中月,看似近在咫尺,實際上遙不可及。
聽到女神只需要讓他用3000就能證明自己的真心,小白髮自內心的高興起來,他依舊沒有猶豫,立刻轉賬了3000。
這3000一到賬,蘇鈺的臉上,果然柔了下來,她望向小白的眼神中,似乎多了一抹情意,吃吃的笑道:“你可真是傻瓜,為了舔我的腳,竟然願意花這麼多錢。唉…以前,可沒有哪個男生願意這般真心待我。”
小白大聲道:“女神,我願意!我會真心待你一輩子的!”
蘇鈺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只是暫時的。罷了,既然我都答應你了,那這雙腳…就讓你舔好了,不過只有半小時哦,我可不能讓你這麼輕易就一輩子得到我的腳。”
她的這副純情模樣,看起來真是楚楚動人,配合上那自信而驕傲的氣質,瞬間就俘虜了小白的一顆心。
小白又發誓賭咒了一陣,蘇鈺只是笑吟吟的聽著,之後柔聲讓他趕緊舔腳吧,呆會兒時間可就不夠了。
小白趕緊伸出舌頭,舔在了他夢寐以求的玉足底部,軟暖絲滑的肉絲小腳,舔起來極是美妙。小白心願得逞,當然是舔得滿心歡喜。
他含著絲襪小腳舔吮了一陣,這半個小時,可謂是他到目前為止人生最快樂的時間。只是快樂的時光總是短暫,小白只覺得沒過多久,蘇鈺便抽回了她的一雙玉足。
“半小時到了哦。”怕小白不信,蘇鈺還專門給他看了看錶。
小白看到表,果然已經過去半個小時,神色頓時沮喪。
蘇鈺輕笑著穿上了運動鞋,不再讓小白看她的腳。有些狡黠的眨了眨眼,她忽然看著小白褲襠中間頂起的小帳篷道:“你的褲子怎麼撐起來啦?不會…是舔著我的臭腳,那個髒東西硬起來了吧。”
她說這話時俏皮可愛,時刻保持著一副清純模樣。
小白紅著臉道:“舔著女神的美足,不知不覺就…”
蘇鈺沉吟了一下,她今晚收穫頗豐,短短一小時不到,就得到5800元的小額財富,可這些畢竟有限,她還是希望,能從小白身上壓榨出更大的金額。
懷著這樣的想法,蘇鈺於是裝作天真,又好奇的模樣,道:“你脫了褲子,讓我看一看男生那裡硬了後是什麼樣子吧。”
小白聽到女神這樣的要求,當真是激動都來不及,他趕緊道:“是!”三下五除二,就將自己的衣服脫了,一絲不掛的跪在蘇鈺面前,而那根堅挺的小弟弟,自然也是暴露在了蘇鈺的面前。
蘇鈺上下打量了這根小弟弟幾眼,便故意笑道:“我看完啦,你快穿起衣服來吧。”
只是小白覺得,自己好不容易才進行到讓女神看到自己私處這麼親密的步驟,如何願意就這麼沒頭沒尾的結束,他於是磕頭懇求道:“女神,既然我都脫掉褲子了,那您能不能…用您的鞋底,幫我把它射出來,舔了這麼久您的美足,我的身體憋得實在難受了。”
蘇鈺俏臉一寒,嗔怒道:“你覺得我就這麼不知羞恥嗎,隨便去觸碰男生的私處,還要讓我幫你給射出來。告訴你,我長這麼大可從來沒有和男生這麼親近過,以後我就算幫人弄射出來,也絕對只有我的老公,你明白嗎。”
小白又被罵了一頓,臉上慌亂,心中卻更加肯定蘇鈺是一個好女孩兒,為了這樣的好女孩兒,自己做什麼都是值得的。
他說了很多的好話,又在蘇鈺腳下磕頭,等到額頭都磕破了皮,蘇鈺這才臉色漸緩,算是原諒了他。
隨即,“消了氣”的蘇鈺,咬著貝齒,幽幽的向小白問道:“你...就這麼希望我用鞋底幫你弄出來嗎?”
(下)
蘇鈺那幽幽的話語一出,小白頓時上鉤,他急忙道:“是啊。”
眼見蘇鈺臉上隱含為難之色,他於是又改口道:“女神,其實您虐我的這根髒東西也就足夠了,只要被您的鞋子踢一踢,踩一踩,這樣您就不算給我弄射出來了。”
蘇鈺假裝考慮了很久,讓小白一顆心緊張不已,等到差不多的時候,她這才鬆口道:“我要你先給我轉賬1萬!這樣我才能放心的幫你踩,不然…讓你這麼輕易就得到,你一
定會不珍惜的。將來就算你偶爾想起,也不過是覺得自豪,因為三言兩語就哄我幫你踩那裡了。”
小白很理解她的擔憂,轉賬1萬的確不是個小數目,但為了女神能夠安心,更多的錢小白都願意轉!
他急忙打開手機,以最快的速度轉賬1萬過去。
蘇鈺收到他轉來的這1萬元,心中簡直樂開了花,細算一算,自己已經從小白身上榨取到1萬5800元了,這些錢就算敞開了花,也足夠自己很久的花銷了。
她心中高興,臉上卻依然不露出破綻,只是眸中的柔情更多了少許,羞澀的說道:“你…你對我可真好,只希望你不是虛情假意,我就心滿意足了。”
小白賭咒發誓,說自己絕對是真心實意,蘇鈺對此只是吃吃的笑。
她才不在乎眼前這個變態到底是虛情假意還是真心實意呢,錢拿到自己手裡,那才是最重要的!
按照小白的要求,蘇鈺晃點小腳,用鞋尖兒輕輕踢了踢小白的兩顆蛋蛋。小白受到這樣的刺激,小弟弟頓時顫晃數下,其上堅挺更甚。
蘇鈺有心要讓小白多吃些苦頭,不能就這麼簡單把他給滿足了,不然自己的“榨金“計劃,也說不定要付諸流水,於是在輕踢蛋蛋幾下後,蘇鈺忽然間用力,鞋面狠狠踹在了那小弟弟根部之上!
這突如起來的重擊,使得小白痛苦的倒在了地上,正在他有些不解的時候,蘇鈺已解釋道:“好多人跟我說過,男人就不能讓他輕易的得到,所以…你只有多受些苦頭,我才肯好好的踩你,讓你也舒服一下,這叫做…馴夫之道。”
說了這句,她像是說錯了話一樣,趕緊捂住小嘴。
而小白,則身上痛苦,心中卻歡喜道:女神說是馴夫之道,難道…她真的是在考驗我,看我到底適不適合當她男朋友嗎。
這種若即若離的誘惑,對於小白來說最是致命,他被蘇鈺迷惑的,更加是對其崇拜兼痴狂。
蘇鈺“說錯了話”,佯裝發怒的讓小白平躺在地,抬腿又是對著那蛋蛋狠狠踢了幾腳。潔淨的鞋面結結實實與脆弱卵蛋做著交撞,強烈的痛苦,使得小白額頭上都溢滿了汗水。
可他心中還是含著那一份幻想,這樣踢他,小白非但不生氣,反而對此非常的高興。
踢了好幾腳小弟弟根部以及卵蛋,蘇鈺又“氣呼呼”的鼓起粉腮,將鞋底正面踏在了小白的肉棒上,彷彿是踩踏什麼葡萄汁液般,胡亂的對著那小弟弟跺了幾十腳。
小白身體痛苦,心裡卻更是快樂,他在這種痛且喜的情緒中,忍受了半天來自於蘇鈺的踩踏,終於,那隻美鞋似乎溫柔下來,平平的踩在自己那小弟弟之上。
鞋底將小弟弟以及卵蛋全部踩在下面,微微一搓,粉紅色的龜頭便是從包皮中“吐”了出來。
“舒服嗎?”蘇鈺懷著幾分歉疚,問道。
小白道:“舒服!女神的踩踏,實在是太舒服了!”
蘇鈺於是笑著,又用鞋底溫柔的搓弄了會,每次小白舒服得受不了,她又會突然抬腳,對著小弟弟根部狠狠踢一下,這樣就保證了小白無法達到真正的高潮。在自己的鞋底玩弄之下,精蟲只會越來越上腦。
玩了好一陣,小白的精關總算是沒失陷,不過他被刺激得反而更加難耐。
在這循序漸進的誘惑下,小白非但沒有讓自己釋放出來,反而更加成為了盲目崇拜蘇鈺的賤狗。
蘇
鈺一看時間已經差不多,立刻就停下美鞋對於小白根部的搓弄,嘆氣說道:“幫你踩了40分鐘,時間也算夠長了吧…給你踩,我都覺得自己不再純潔了。”
小白道:“怎麼會!女神永遠是那個純潔的女神,要說不純潔,那也是我這條變態的賤狗不純潔。”
蘇鈺微笑道:“給你踩的還算舒服嗎?”
小白為難道:“舒服,只是…賤狗好想射出來,女神的踩踏讓我實在是太舒服了,現在我滿腦子裡,都只剩下了射精的慾望。”
蘇鈺聽到這裡,又變了臉色,俏臉含霜道:“你果然就是為了讓我給你弄出來,我猜啊,等你射出來以後,可就再也不搭理我了。”
小白急忙道:“不會的不會的,女神,如果您擔心這一點,那賤狗就不射了,把這些都給憋著,這樣一來,您就不用擔心賤狗射出來後不搭理您了。”
蘇鈺撅起小嘴,哼道:“我才不信呢,呆會一回到宿舍,你肯定就打飛機射出來啦。”
小白苦思了許久,終於想到了一個辦法,興奮道:“女神,要不然,您給我的小弟弟戴上貞操鎖吧!只要您保管著鑰匙,就算賤狗想打飛機也實現不了,這樣一來不就可以一直憋住了嗎。”
蘇鈺裝出一副有些意動的樣子,思考了片刻,道:“主意好是好,可是…我幹嘛要幫你保管鑰匙,我又不是你的什麼人。”
小白道:“您是我的主人,是我的女王啊,鑰匙交給您來保管,也就代表控制了我的性慾,這樣我的一切就都屬於您了。”
蘇鈺道:“你真的願意,把一切都交給我嗎?”
小白道:“當然啦!”
蘇鈺於是順理成章的說道:“那…你身上還有多少錢,除了一日三餐的飯錢,我要你把剩下的都交給我!讓我控制你的經濟來源,這樣…你還肯不肯啊?”
這一點,小白終於沒有那麼爽快的答應了,他陷入了短暫的沉默。
蘇鈺嘆了口氣,苦笑道:“我就知道…你們男人,怎麼可能只真心待我一個人好。”
她俏臉上悽楚的神色,很快就刺激到了小白,想到先前女神的各種考驗,小白只覺得,這不過是女神的另一個考驗,如果自己表現得好,可是說不定能成為女神男朋友的!
一想到這個幻夢,小白立刻就不再猶豫,他趕忙道:“女神,我願意將全部經濟交給您。我微信加卡上的錢,一共還留了五六萬,賤狗這就把這些錢都轉給您。”
說著,他打開微信,將自己微信裡的錢全都轉給了蘇鈺,只給自己留下一二百塊的飯錢。剩下的支付寶,銀行卡之類,也都給蘇鈺轉賬了個趕緊。
三分鐘不到,蘇鈺就陸續收到了來自小白轉過來的6萬塊錢!
蘇鈺拿到這些錢,心裡面別提有多開心了。如果小白現在不在,她真想開心得蹦起來,說不定得意之下,哼起歌來也有可能。
不過這些錢,終究不是小白家財的全部。蘇鈺心想小白這個傢伙一下子能掏出這麼多錢來,原來是一個隱藏的富二代,如果只剝削他一次可就太簡單了。
為了以後打算,蘇鈺決定儘早買一把貞操鎖。
只要早早的將小白的性慾控制下來,那麼自己就不用發愁他以後不肯吐錢了。
說起來,這個小白,可是比外面的ATM機還好使,錢說吐就吐,都不帶猶豫的。
繼續的演習,用柔聲細語,哄著小白一起和她深夜
外出,打一個出租車,來到一家情趣店買了貞操鎖,找了一個僻靜角落,蘇鈺親自給小白戴上這把貞操鎖,然後將幾把鑰匙,都裝在自己的身上。
為了讓小白持續對她有這種崇拜感,蘇鈺在臨分開前,還當著小白麵,“羞澀”的脫下了自己腳上那雙肉色絲襪,讓他拿回到宿舍慢慢聞。
這樣做,當然不是為了同情小白,不過是為了讓小白對自己的鞋襪味道越陷越深。在射不了精的情況下,小白偷偷聞舔自己穿過的絲襪,只會精蟲越來越上腦,這樣也就更有利於蘇鈺控制他。
果然,不出蘇鈺所料,在送給小白這雙絲襪後,沒過幾天,小白便更加犯賤,也變得更加崇拜她了。
蘇鈺把從小白那裡榨取來的錢,全都存進了銀行裡,只留少部分自己花銷,另一方面,她還不斷的誘惑小白,在深夜時,讓小白來會議室,讓他聞自己穿了好幾天的運動鞋,聞帶有濃郁足汗味兒的棉襪絲襪,甚至聞她裙下所穿的原味內褲。
而往往在聞了這些衣物之後,蘇鈺都會脫下來,在小白麵前晃一晃。
精蟲上腦,已經被蘇鈺迷惑得神魂顛倒的小白,在這時就會主動開口,求著蘇鈺,將這些美妙的聖物賣給他。
100塊不到的運動鞋,小白往往會出二十倍,甚至於四十倍的高價。
而像是幾塊錢的棉襪,十幾塊的絲襪,更是利潤相差一百倍左右,等蘇鈺賣給小白後,一般都能賣到800到2000塊錢。
最貴的就是蘇鈺的原味內褲,這可是她渾身上下最重要的一塊布料,為了得到它,小白甚至不惜掏出上萬的高價。
還有蘇鈺的一次美足踢踩,或者讓小白享受被女神當馬奴騎的感覺,還有各種各樣的虐待,都需要用金錢來購買。
越是花銷,小白就越是上癮。他雖說是富二代,可家裡給他的錢也有限,不可能讓他隨便亂花,而蘇鈺要的金錢數額往往很高,不得已,小白竟然偷出父母的銀行卡,房產證甚至是公司的流動資金,來滿足自己購買蘇鈺“調教“或是貼身衣物的機會。
到後來,蘇鈺查看自己的銀行卡,發現自己不知不覺,竟然有了上百萬的金額!
有錢以後,她也難免就對舍友炫耀起來,和她同一宿舍的女生們聽到這樣的好事,都紛紛動了心,求著蘇鈺幫忙,也想賣給小白一些東西,來換取一點兒零花錢。
蘇鈺也沒拒絕,反而大方的答應下來。
這天晚上,她直接將小白叫到了女生宿舍,當著全宿舍女生的面,脫下腳上穿的帆布鞋來,晃了晃小腳,瞬間,小白的眼睛就直了,趕緊跪下,去迷戀的望著蘇鈺的美足美襪。
蘇鈺道:“今天叫你來,不是為了讓你聞襪,更不是以前的任何項目,而是給你一個機會。你…想做我們宿舍的馬桶嗎?”
小白如今被憋的,早已是下賤得不得了,早就懇求過蘇鈺,希望能喝到她的聖水,甚至願意用上萬塊錢買她的黃金,只是蘇鈺一直不肯,她希望做一票大的,要一口氣,將小白榨乾的那種。
小白趕緊道:“想做!只是…除了主人,其他學姐的黃金聖水,也會餵給賤狗嗎?”
蘇鈺笑道:“怎麼,不願意?”
小白忙道:“不是,能夠成為這麼多女王的馬桶,賤狗高興還來不及。”
蘇鈺點頭道:“那就好,不過,我的這些閨蜜們的聖水,也不
是白喝的,這樣吧…你這段日子先算是購買我們的聖水,只算當半個廁奴,如果你能夠完美的接受這些,那我就考慮讓你當我們所有人的終身馬桶。”
說罷,她還將小嘴湊在小白耳邊,柔聲的笑道:“這可是我哄了好久,才讓我的室友們同意的,你這個小賤貨~是不是很開心啊。”
她說悄悄話時,柔懦溫軟,簡直像是對待自己的情人,這也正是小白為何一直被榨金,卻還願意深陷其中的原因。
在小白心裡,始終認為自己與蘇鈺的關係十分親近,他們表面上看是主僕,可隱隱已經像是情侶了,只不過在一起相處的方式與其他情侶不同罷了。
他已經投進去太多的錢,就算偶爾想過退出,也會感覺到不甘心,不願意就這麼白白的把錢和感情打水漂。
所以在這種想法下,小白只有可能越陷越深,因為只有深陷入對於蘇鈺的崇拜之中,自己才不用對這些事煩心,一心只感受快樂就行。
他很快答應了蘇鈺的提議,並且按照每次60元,購買宿舍每一位女生的聖水。
而蘇鈺的聖水,自然最是高貴,小白每次都花費1000元來購買。
尿一次尿,就能夠憑空賺到60元,這對於女生們來說怎麼能不開心,況且小白喝她們尿水時,彷彿都像在喝什麼瓊漿玉露,他越是下賤,就讓女生們越是開心。
慢慢的,這些女生們也掌握了竅門,她們也會時不時的將小白叫到女生宿舍來,當著他的面脫了鞋晾臭腳,小白如今已經被訓練得迷上了鞋襪還有女生們高貴的美足,看到這形形色色的美腳,自然是欣喜若狂。
然後女生們就故意抬價,以100,200,甚至500到800的價格,賣出去自己的鞋襪。
有時小白犯賤,還會請求她們用腳踩踏自己,對於踩踏的價格,女生們則是保持了一致,一個主踩踏是100元,雙主一起玩他則是250元,三主同時是400元,而一宿舍女生六個人齊上,則會直接飆升到3000元。
六主齊上的價格雖然高,但對於小白來說,那種快樂卻是難以替代的。
為了湊夠每一次的調教費,小白更加是偷起家裡的錢。
等到這種日子持續了兩個月,蘇鈺又把小白叫過來,道:“這段時間你表現很不錯,聖水也喝得很積極,那麼…也是時候做我們所有人的廁奴了。還有啊,你的這把貞操鎖鑰匙…已經讓我保管一年…如果還想讓我繼續保管…”
小白明白了蘇敏的意思,可是他卻有些吞吞吐吐,低著頭,從身上掏出了最後的幾千元積蓄。
原來,小白這一年來交給蘇敏的錢,已經遠遠超過了三百萬以上!
有一次為了當蘇敏的廁紙,舔到蘇敏剛上完廁所的屁眼,小白不惜偷來了10萬元,最終得到了當蘇敏廁紙一星期的機會。
雖然因此嚐到了蘇敏的黃金,並且成功舔到了她的高貴屁眼,但小白不斷偷錢的事,終於在家裡暴露了。
父母的公司自顧不暇,對小白痛心疾首之餘,更是和他斷絕了關係,如今小白身上,就僅剩下這最後的幾千塊錢了。
聽完小白的自述,蘇鈺頓時變了臉色,她接過了小白最後的幾千塊錢,卻是語氣冷漠的說道:“既然你沒了錢,那想必以後連飯都吃不上了。算了,我就可憐可憐你,把你按在衛生間裡當我們的廁奴,每天吃我
們的屎尿生存好了。”
小白感激得對著蘇鈺磕起頭來,想要去跪舔蘇鈺的鞋底,這一次,蘇鈺卻是不肯了。
面對這個榨無可榨的廢物,蘇鈺也就沒有了那麼軟膩的話語,她將小白的身體,釘固進馬桶的凹槽裡,並且讓他在裡面半下移動不得身子。宿舍裡只要有人想去大小便,就會將屎尿自然而然淋到小白臉上。
不想被悶死的話,小白就只有喝完尿,吃完屎。
她看了下自己的銀行卡,心中稍稍的有些安心。三百萬的積蓄,以後做點小生意完全夠了,雖說無法再從小白身上榨金這一點對她來說有些沮喪,不過看到這三百萬積蓄,蘇鈺總算還是有些欣慰的。
不光是她,宿舍裡的女生們,短時間內也各自得了好處,每個人都從小白身上榨出了數萬的金錢。更何況得到一個人工的廁奴,也算是能夠接受吧。
有時候她們便秘,拉出來極臭的屎,小白雖然痛苦,可也只得大口大口咀嚼吃下,畢竟…如果不吃的話,小白一定會被臉上的屎給悶死。
一晃學院時光就此過去,蘇鈺她們也終於要畢業了。
這一年多來,蘇鈺自己利用三百萬積蓄,開了一家小公司,已經經營得有些規模,而更讓她感到欣喜的是,在無意中,蘇鈺又碰到了一個如小白那樣崇拜她的富二代。
這個富二代,也同樣被蘇鈺一手創建公司的魄力所征服,並一心崇拜著她。並且,對方比小白還要有錢得多。
按照誘惑小白的方式,蘇鈺又如法炮製,漸漸的,讓這名富二代也心甘情願跪倒在她腳下,並敞開錢包,為了購買一次她的踩踏或玩弄,大費錢財。
有了這樣一名新的玩物,蘇鈺自然就更不在乎廢物一般的小白。她和舍友們商量後決定,將小白關到公用的女生便池裡面,讓更多的女生,去享受他這麼一個人形馬桶,也算是為母校的女生公寓樓,做出最後一點貢獻了。
就這樣,蘇鈺開著一輛賓利,如女神般瀟灑離開了校園。
而被關在馬桶裡面,被迫大口吞食屎尿的小白,依然在期待著…
他的女王,有一日會回來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