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的榨精拷問1

姐妹的榨精拷問1

冬日夜晚的碼頭,寒風凜冽。

兩名穿著暴露的女子,正和看守大門的黑道們談笑。不多時,揩了她們幾次油之後,看門的黑道便笑著揮手讓她們進去了。

剛剛混進倉庫後,這名名叫亞莉紗的少女便嬉笑著跑到前方,背起手,回身和她的姐姐打趣道:“哼哼~沒想到這麼輕鬆就混進來了,那些黑道的警惕心有待提升呀~你說是不是呀,姐姐?”

見自己的妹妹這樣輕浮,姐姐香澄不由得扶額輕嘆,認真告誡道:“就算事實的確如此,但我們可是專業的,至少要拿出符合職業的態度來才行。”

“是是是,亞莉紗遵命~不過,如果姐姐老是這樣謹慎過頭,還一直板著臉,三十歲之後肯定會長皺紋喲。”

亞莉紗俏皮地敬了個禮,可嬉皮笑臉的樣子一點都沒有收斂,彷彿就當工廠外那些凶神惡煞的黑道們不存在一般。

在她的身邊,似乎連空氣都寫滿了“輕鬆”二字。

香澄一時語塞,無奈地搖了搖頭,也不再去管教這個和自己氣質截然相反,性格輕浮的妹妹,扶了扶架在瓊鼻上的方框眼鏡,轉而說起正事:“先不管這些了。亞莉紗,這次的任務目標你還記得嗎?”

“暗殺‘新川組’的若頭和他的馬仔,順便拷問一下他們毒品貿易的渠道咯。都是些老掉牙的任務啦~”

少女隨意地揮了揮手,表情分明是在表達對這個任務目標感到無聊。而外表更為成熟的姐姐,則冷靜地提醒道:“別忘了,僱主還要求我們用視頻記錄任務過程,攝像機你帶了嗎?”

“……啊呀。”

看著突然像雕像一樣動作凝固住的妹妹,香澄嘆了口氣,從包包裡翻出一臺攝像機,塞到了亞莉紗的手裡:“我就知道,下次可要好好記住任務才行。”

“嘻嘻,這不是有姐姐嗎~姐姐最棒啦~耶!”

二人說話之間,已經來到了工廠的會客室門前。透過窗戶,可以看到裡面的燈還亮著,電視廣告的聲音正從門縫中傳出。亞莉紗此時也不再喋喋不休,看了一眼跟在自己身後的姐姐,見她點頭示意,便勾起嘴角,大大方方地擰開門。

“去死啊!”

開門後,入眼便是一根突如其來、急速放大的球棍。與此同時,一聲猛烈的暴喝從門內傳出,音量之大足以攝人心魄。

然而,亞莉紗卻像若無其事一般,只是嬌軀一側,便躲開了由上而下揮下的這根球棒。而與此同時,香澄心有靈犀一般,在襲擊者還沒有調整過身體之前,穿著黑絲網襪的修長美腿便一腳蹬出,高跟鞋的鞋底正中那人腹部。

砰!

襲擊亞莉紗的健壯男人,竟然被一名身材纖細的女性踢飛了數米,重重砸在牆壁上,發出了一聲巨大的聲響,甚至將一張掛畫震了下來。

而另一邊,亞莉紗趁機鑽入房間,身影閃動,三兩下便制服了一旁正在從懷裡掏槍的黑道,膝蓋頂在他肚子上的同時,反鉗住他的雙手,任由他倒在地上呻吟,俏皮地向落後一步進門的姐姐眨了眨眼,忽然想到一個鬼主意,壞笑道:“我說香澄姐姐!如果總是按老規矩那樣太無聊了不是嗎?要不,這次我們來比試一下吧,先分開,看看誰能先讓他們吐出情報如何?這可是輸了會有懲罰的那種比試喲~”

“無所謂,快點結束工作吧。我還想趕快回去寫稿子呢。”

香澄的動作沒有一絲停

頓,看起來對亞莉紗的提案沒有絲毫興趣,隨手拎起被她踢飛的那人,就如同拎起一袋垃圾一般輕鬆,頭也不回地拖著暈倒男人的腿,走向位於會客室深處的單人辦公室中。

“雖然話是這麼說……噗嘻嘻~香澄姐姐這不是看起來很有幹勁嗎——不過,我可不會輕易認輸!”

作為從小一起長大的姐妹,即便香澄一直板著一副撲克臉,亞莉紗卻依然能從那副眼鏡下看出姐姐的許多想法,不由得輕笑起來,頓時感覺渾身都充滿了鬥志,於是也不磨蹭,隨手抽下自己的髮帶,綁住身下男人的手腳。

“你、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知道你們襲擊的人是誰嗎?你最好給我識相一點,否則‘金蛇會’可不會放過你們!”

被亞莉紗制服的那名年輕男子看起來年紀不會超過二十,臉上還帶有一絲稚氣,臉頰上的一道傷疤不僅沒讓他的面目顯得兇狠,反倒是讓他看起來更像是一名充滿活力的運動少年。

這個男人叫阿龍,是“新川組”的若頭,因為表弟加入社團還不到兩個月,今天帶他出來見見世面,卻不想這第一次交易就遭遇了意外。

此時,他看著眼前這名身穿白色露臍T恤和齊臀百褶裙,面貌嬌俏可愛,就和銀座常見的辣妹JK一般的少女,心中滿是驚恐和不解,還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鬼迷心竅。

“其實這次的目標只是你來著,另一個小哥原本並不是名單上的人物啦,可誰叫他運氣不好,有個那麼照顧他的好大哥呢?”

面對阿龍色厲內荏的威脅,亞莉紗不屑一顧地嗤笑一聲,一雙包裹在白絲之中的修長美腿在空中劃過一道令人心驚動魄的弧度,跨過阿龍的身體,坐在了他的腰身之上。

在百褶短裙的遮掩下,阿龍只覺得自己那不知何時興奮起來的老二陷入了一團柔軟火熱之中,即便隔著一層布料,這突如其來的快感也不由得令他深吸了一口涼氣,幾乎把持不住自己,被對方一坐便射出來,只好大吼大叫著轉移注意力:“嘶~~~!你、你要幹什麼?”

“唔,工作需求?小哥不要急,讓我先把攝像機拿出來再做正事……”

阿龍猙獰的呵罵卻只換來敷衍般的回答。亞莉紗只是微笑著歪了歪腦袋,隨即打開了自己的手提包,低下腦袋翻找起東西來。被她騎在身下的男人即便絞盡腦汁,也猜不透騎在自己身上的這名穿著色氣的少女目的到底為何。

(可惡,這傢伙到底是誰啊!按理說,外面應該有不少弟兄把守,這兩個女人究竟是怎麼進來的?難、難道說?不可能不可能,這兩個瘦弱的娘們怎麼可能把看守的弟兄們全都解決!對,我、我得想個辦法,把外面的弟兄們叫進來……)

阿龍那許久未曾動用過的腦袋,在這詭異的境況下久違地運轉起來,他一邊扭動身子,一邊不停地用各種看似兇狠的言語,威脅著正坐在自己身上,在包包裡翻找著什麼的少女,試圖從她身下脫身而逃,把存在於他想象中的援軍叫過來。

“三腳架OK……攝像機OK……設置一下,就放在……嗯,這張茶几看起來不錯~”

不知為何,這名色氣的少女從包包中翻找出一副三腳架和攝像機,就像在拍攝av似的將它們放置在茶几上,鏡頭正對著少女和阿龍,講他們的全身包含在畫面之中。

攝像機的指示燈由紅

轉綠,代表著拍攝的開始。亞莉紗臉上敷衍的微笑一下子變得靈動起來,完全無視了身下阿龍的掙扎與叫喊,穩穩騎在他身上的同時,就像一名真正的小惡魔,一臉壞笑著向鏡頭方向打起招呼“哦哦,開始了啊——哈嘍哈嘍~這裡是拷問姐妹中的妹妹,殺手界最最可愛的美少女亞莉紗哦~按照僱主大叔的需求,這裡會把拷問和處刑的過程,全~部~記錄下來喲~還請盡情作為擼管時的配菜使用吧~❤”

拷問?處刑?

從亞莉紗的話語中捕捉到了兩個明顯聽起來不妙的關鍵詞,阿龍頓時有些驚慌,就連持續不斷威脅之聲也變得有些顫抖起來:“你、你這婊子,別小看、小看黑道啊!只要、只要我喊一聲……很快……你、你絕對、絕對逃不掉……呃啊?”

話還沒說完,一股沁人心脾的抽痛忽然間自胯下湧現,肉棒被美少女坐在她的翹臀之下的柔軟觸感在一瞬間被蓋住,令阿龍忍不住發出瞭如同被捏住脖子的鴨子的聲音。

“稍稍有點吵鬧了哦?雖然我是不介意,可現在的確不是時候。不過放心吧,小哥你這麼喜歡吵鬧的話,待會兒,我會留下充~足~的時間給你的~”

將蔥指抵在櫻花色的香唇前,亞莉紗朝面色扭曲,卻吐不出半個字的阿龍拋了個足以令人觸電的媚眼,輕輕擰住身下男人睪丸的手,也終於鬆開了那兩顆敏感脆弱的肉球,轉而靈活地將他的褲子給扒拉下來,讓肉棒終於衝破布料的束縛,頂在了一片光滑柔嫩的地方。

“嗚哇!你、你這是……?”

被少女的動作嚇了一跳,阿龍條件反射似的就要發出驚叫,可下一秒,那再一次攀附上自己男性弱點的小手阻止了他的聲音。

“嗯嗯,很乖哦~小哥這麼有精神實在是太好了呢~”

對方的肉棒此時正頂在她的胯下,那火熱而堅硬的觸感,即使不用眼睛去看,經驗豐富的少女也能夠想象出那青筋賁張的模樣。

即使被人控制,無法掌握自己的身命安全,這種名為“男人”的生物也總會遵守他們下流的生殖本能,讓胯下這根醜東西愚蠢地挺立起來,就好像滿腦子交配的豬玀一般。每次遇到這一幕,亞莉紗的嘴角總會不自覺勾起,在心中感到滑稽不已,並且湧現出某種嗜虐的慾望。

(啊呀不好,這可是在工作呢,況且還有和姐姐的比試,忍耐忍耐~!)

稍稍走神一瞬,亞莉紗立刻回過神來,收回了握住阿龍蛋蛋的手,嬉笑著,兩根蔥指如拈花般輕輕拈起短裙的裙角,讓那被裙子所遮掩的白皙風光,以令人心焦的緩慢速度,一點一點暴露在空氣中:“鏘鏘~瞧好了哦,這是亞莉紗今天的福利放送時間,更興奮一點吧~”

原本羞惱至極,卻因為弱點被握在亞莉紗手中而不敢反抗的阿龍,此刻不由得瞪大了眼睛,宛若實質的熾熱目光,死死盯在那一點點被掀起的短裙所露出的白皙肌膚上。

從大腿一直到根部,然後是小腹和大腿之間形成的誘人線條,懸在腰胯間的內褲繫帶花哨地紮了個蝴蝶結,礙事的裙角掀開的速度卻慢得令阿龍恨不得起身代勞。終於在最後,少女那恰好覆蓋住花園的白色布料,以及從下而上頂在布料外的自己的兇器,也終於暴露在了他的眼中。

“啊嘞啊嘞?小哥你的眼神變得好奇怪哦?亞莉紗的

裙子下面就那麼好看嗎?嗯?”

阿龍神情的變化自然逃不過他身上那個小惡魔的觀察,故作疑惑般晃動了一下腰部,胯下剎那間劃過龜頭,將先走汁塗抹在底褲上時,敏感的馬眼也被光滑的絲綢面料冷不丁偷襲了一番。那敏感處傳來的如觸電般的酥麻,令阿龍忍不住“嘶”地倒抽一口冷氣,差點沒忍住,吐露出丟人的呻吟。

“唉~?原來小哥已經這麼興奮了啊~肉棒已經一顫一顫地在發抖呢,就那麼害怕亞麗莎的小穴嗎?”

男人丟人的表現讓亞莉紗十分滿足,嘴角的弧度微不可覺地露出一絲鄙夷,語氣輕佻,卻明顯能感覺到她掌控全局的傲慢。被她騎在身下逗弄的阿龍,此時自下而上仰望著少女的身姿,明明是如此香豔色情的場景,心中卻十分不可思議地、連一絲一絲原始而野蠻的獸性也無法產生,卻反倒是莫名有種正在被馴服的錯覺。

男人並沒有查覺到自己心中那隱秘的情感,驚慌之下,覺得自己只是在害怕,是由於對少女一無所知而產生了恐懼,因而不由得有些羞惱,臉色幾番變化,待血氣湧上頭腦後,便不假思索地高聲問道:“闊啦!你這傢伙,到底有什麼目的!是誰把你派來的?莫非是極樂會的那群懦夫?老實交代的話,我還可以考慮放你們一……嗚哦啊啊啊啊?”

“真是的,為什麼黑道們總喜歡像這樣裝模作樣呢?上次也是,上上次也是,什麼野崎會的老大,牧野組的參謀,一個個就算被人家騎在下面,也都擺出像小哥你一樣趾高氣昂的樣子……”

亞莉紗狀似苦惱地嘟起了小嘴,纖細的手指動作絲毫不慢,指尖勾起覆蓋在下身的那層輕薄布料,往旁邊一撥,還沒等阿龍看清那條光潔無毛的縫隙,龜頭便接觸到了一片溼滑的泥濘,緊接著,少女的陰阜瞬間分開,將龜頭吞沒,讓它瞬間闖過了一條狹長而緊緻的甬道,還沒來得及等對方細細品味,那遍佈肉棒每一寸角落的火熱的緊縛感,瞬間打亂了他的思緒,讓他嗓子裡還沒成型的詞句,統統變成了一聲漫長且丟人的呻吟:“哦啊啊啊啊……?插……進去……了噫呃……?”

“嗯哼~沒錯,小哥那又長又粗的大肉棒,全~部~都插進了人家的小穴哦。”

亞莉紗慢慢俯下身子,將雙手撐在阿龍的腦袋兩旁,幾根礙事發絲撩到了男人的臉上,引起對方一陣陣瘙癢,隨即被她伸手撩到腦後,一雙明眸玩味地打量著阿龍,將他眼中慌亂一覽無餘,微笑道:“不過,人家可不會因為被小哥的肉棒插進來,就‘嗯嗯啊啊’地開始叫床哦——不如說,接下來會發出這種丟人的聲音的,應該是小哥你才對呢~”

“你什……呃啊……什麼……意思……?嗚咕……該、該死……好、好舒服……啊啊……!”

“嗯呵呵~當然是字面意思咯~”

亞莉紗的小穴表面看似平平無奇,只是因為是稀有的無毛白虎而加了點分,但內部卻暗藏玄機,陰道肉壁上分佈著無數蜿蜒曲折的褶皺。

那如同蛇口一般的蜜穴,將獵物整根吞進膣內後,不見少女腰身有什麼動作,穴內緊緊捆縛住阿龍肉棒的肉壁,霎時間就像有了獨立的意識一般,無規則地開始劇烈律動,時而如同軟刷,一下又一下刮過敏感的龜頭,又時而變得像靈巧的香舌,溫

柔地舔舐著肉棒上每一寸表面。

蜜穴裡的火熱溫度通過陰道傳遞到肉棒,亞莉紗在傲慢地俯視著男人駭然色變的蠢樣的同時,堪堪一握的纖腰不見有半分挺動,僅憑陰道肉壁的動作,便輕易將這名並非床上雛鳥的黑道幹部逼上了高潮的邊緣。

當然,這一幕自然不出少女的預料:“畢竟僱主的要求,是將拷問過程完完整整地拍攝下來發給他呀。平時拷問的時候,只要人家稍微扭扭腰,一下子就能讓那群自命不凡的男人又哭又叫,人家卻一點感覺都沒有。欺負像小哥這樣裝成男子漢的男人,一開始還有點意思,但後來玩膩了,就只剩下無聊,現在難得有這樣新奇有趣的任務要求,不好好地工作一番,那可就太可惜啦~”

她的聲音還是那樣玩世不恭,但飄入正死死咬牙,集中精神抵抗著對方蜜穴壓榨的阿龍耳中,卻只覺得那聲音裡滿含著對他的不屑,被刺痛的自尊心甚至令他暫時忘卻了恐懼,破口大罵道:“混蛋婊子——!你、你以為……呃……!你這種、這種鬆垮的……爛穴……嗚咕……能讓我……‘染血的阿龍’……屈服嗎……?做夢……去吧啊啊啊!”

“是~是~罵的很有精神呢,很不錯哦~作為影片的男主角,要是像死魚一樣一聲不吭,又或者一下子就被人家玩得哭哭啼啼,那影片的觀賞性可就要大大降低了呢~”

“混蛋!混蛋!我……嗝呃!……我要、肏死……你這、你這……咕嗚……!你這臭婊子啊啊啊啊!”

阿龍的汙言穢語沒有影響到亞莉紗分毫,畢竟敗犬的嚎叫,只不過是給她為僱主呈上的菜色中點綴的一點配菜罷了。她仍然沒有其他動作,只是眯起美眸,似笑非笑地看著身下的男人兀自嘴硬逞強,像是被激怒的傷獸一樣,不服氣似的將他的腰部不斷往上挺動著,每一下都竭盡了他的全力,每一次肉棒的挺動,都能夠將少女輕盈的嬌軀從地面微微頂起,宛如一匹狂暴的野馬,在反抗一切束縛自己的力量。

“呼呣,小哥看來差不多已經要適應了插進人家小穴的感覺了呢,居然還自己開始動了。不過……噗呼~這白痴一樣的扭腰是什麼意思呀,是想讓人家感覺到舒服嗎?噗……哈哈哈哈~!真的假的!”

然而,亞莉紗的表現卻沒有符合阿龍絲毫的心意。再怎樣野蠻的烈馬,終究也逃不過被騎手馴服的命運。這名一流的女騎手,腰身穩穩當當地騎乘在原位,一動不動,讓身下男人反抗的動作,反倒變成了自取滅亡的行為。

被阿龍視作自己唯一能夠反抗的武器的肉棒,一次次在亞莉紗的蜜穴之中衝搗,看似在主動進攻,其實每一下衝刺,都讓敏感脆弱的龜頭,經歷了一遍陰道肉壁上那數目多到數不清的褶皺的撫慰,如果僅僅一道褶皺刮過龜頭的快感還能夠勉強忍耐,但若是千百道褶皺無間斷地刮蹭,就絕不可能有男人能夠忍受。

也正因為確定這一點,為了贏得和姐姐的競賽,亞莉紗頭腦的無比冷靜,心中沒有絲毫焦急,也半點都沒有把阿龍這個男人的反抗放在心上,只是自顧自地策劃著接下來的行動。

根據以往的經驗,想要以最快的速度擊潰眼前這個男人,僅僅用肉體上的壓迫是不夠的,還得徹底碾碎對方的自尊心才行。

“嗯~?怎麼回事呀,

小哥,這就累了?不是說要肏死人家嗎?可是直到現在,人家一次也沒有高潮哦~?啊,不對,應該說,連淫叫都沒發出過一次……來著?”

面對少女的挑釁,阿龍即便咬碎滿口牙齒,竭力壓榨身體中的每一份力氣,也沒辦法在行動上作出反駁。

他並不是個軟弱的男人,恰恰相反,他曾經被數十名敵對幫派的敵人團團包圍,鏖戰了數個小時,硬生生支撐到同伴的救援。而那一戰,在他身上留下了數不清的傷痕,也讓他得到了“染血的阿龍”這一兇狠的綽號。

然而,這名以堅韌頑強著稱的年輕黑道,此時正面目扭曲地被一個纖弱的女人騎在身下侵犯,拼盡全力的挺腰活塞,甚至沒能讓對方發出哪怕一聲最細微的呻吟,來自上方的視線依舊遊刃有餘,自己反倒已經開始氣喘吁吁。

而最令阿龍無法接受的,則是他自己那已經快要忍不住射精的衝動了。

“呼……呼……呼……可惡啊……到底、到底……使了什麼花招……嗚唔!……難道你這婊子……有……哈啊……有不感症……?”

“真是的,為什麼男人都不喜歡從自己身上找找原因呢?”

亞莉紗裝作一副無奈的樣子,可眼角的笑意卻暴露出她滿心嘲笑的心思。纖細的蛇腰在不經意間悄悄開始旋扭,讓男人忍不住低吼出聲,再也忍不住來自身體深處那蠢蠢欲動的原始慾望,用盡全力的一記挺腰將自己的肉棒整根送入少女胯下那深不可測的魔窟中,任由其宰割,而結果自然是被輕鬆從蛋蛋裡榨出了第一發濃精。

只是,騎在阿龍身上的少女卻看起來全無察覺,反而是像在示範些什麼,雙手輕柔地撫摸起自己色氣的軀體。譏笑道:“說人家有不感症什麼的,呵呵呵~真不敢相信現在居然還會有這種離譜的給自己開脫的方法呢,腦袋真的沒問題嗎,小哥?這只是因為小哥你扭腰的技巧爛的連猴子都不如,鶸肉棒又是一根雜魚中的雜魚,硬度、長度和耐久統統不入流,所以人家懶得演戲而已哦。如果真的想讓人家‘啊啊~嗯啊~’地叫出來,不如去考慮一下重新投胎,長個更好用一點的肉棒如何?”

“該死!該死啊!你這、你這婊子!卑鄙下流的賤貨啊啊啊啊!”

毫無懸念,勝負已分,男人的肉棒沒有絲毫抵抗之力便慘敗於少女的蜜穴。

肉棒被小穴絞殺所榨出的不僅僅是汁液,還有男人的自尊。

阿龍無法反駁亞莉紗對他嘲笑裡的每一個段落,乃至於每一個字,也正因如此,他才會如此暴怒,只覺得心中最寶貴的地方居然被一個女人無情踐踏了。

“哦呀,小哥生氣了?不過在網絡上,大家一般把這種情況稱為‘無能狂怒’哦。”

亞莉紗對阿龍的狂怒早有預料,只因以往早就看多了這種反應。

無論是什麼樣的男人,只要是被她騎在身下羞辱兩句,把他們的雜魚肉棒榨個一兩次,便一個個被踩到痛處,全都惱羞成怒。可即便他們怒髮衝冠,對於現實中無法逾越的差距來說,無非是增添醜態。

沒有理會臉色張紅到近乎黑紫的阿龍,亞莉紗身子隨腦袋一轉,改為側身坐在阿龍小腹,小穴仍然叼住射過一次的肉棒不放。體位更改,小穴旋扭,亞莉紗屁股底下怒氣沖天的阿龍“啊!”地尖叫一聲,連怒罵之聲都中斷了片刻,

反倒是她面色平常,沒有半分嬌羞遮掩之意分開了雙腿,兩指撐在陰唇兩邊,往中間調皮的擠出軟肉,又往旁邊分開令精液溢出,二人交合之處被鏡頭拍了個一清二楚,臉上還巧笑嫣然地對著攝像機打起招呼:“僱主大叔,好好看著這裡~!瞧瞧,這沒用傢伙的精液已經從人家的小穴裡溢出來了哦~至於用了多少時間……我看看哦……”

亞莉紗探過身子拿起茶几上的攝像機,讓插在小穴裡的肉棒被拔出一些,帶起幾根粘稠的拉絲,下一刻又被她連根坐了回去,身下阿龍傳來一聲哀嚎,她也只是充耳不聞:“攝影時間一分十二秒,去掉和小哥廢話浪費掉的時間……哈哈哈,小哥,你插進來才三十多秒就射了唉。難道說,這傢伙平常就連去援交的時候都是這樣嗎?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瞧不起女人的樣子,然後插進去一分鐘不到就射出來的早洩男先生?”

不管這個早洩的傢伙有什麼想法,亞莉紗那纖柔的素手挑釁似的在對方的臉頰上輕輕拍打著,眼睛卻緊緊盯著手裡的攝像機,一眼也沒往身下瞟,好像對鏡頭說說笑笑比起男人的反抗更讓她感興趣一般:“嗯……人家原本其實有點想不明白啦,僱主大叔為什麼一定要讓人家帶著攝像機執行任務,又為什麼一定要‘完整’地拍下‘處刑’的全過程。不過呢,看到這個丟人的傢伙之後,人家好像有點想法了呢。明明那麼大男子主義,卻連女孩子的小穴都贏不了,雜魚肉棒一插進來就被秒殺卻還要嘴硬——哦呀,肉棒又開始一顫一顫地跳起來了,明明剛剛才射過,這也沒用了吧?小哥的肉棒難道只是為了被女孩子瞧不起才長出來的嗎?”

阿龍此刻已經沒有餘力再去辱罵這淫蕩的女人。

剛剛被亞莉紗一扭一坐,肉壁上無數的褶皺順著棒身上下摩擦一次,少女翹臀一砸到底的同時,他便驚駭地發現自己的肉棒似乎又要在陰道里堅持不住,吐出代表敗北的精液了。

說起來,先前這女人好像只是坐在自己身上一動不動便讓自己射了出來,而剛剛大概,算得上第一次抽插吧?

這樣的發現,令阿龍不由得在驚怒的同時,微微有些膽寒,以至於自下而上的挺動都慢了幾分。

阿龍的動作當然逃不過亞莉紗的感知,小巧的瓊鼻發出不屑地一聲“哼”,翹臀和麵般在男人的小腹上揉了幾下,肉棒在小穴內蹭著陰道一陣攪動。敏感至極的龜頭被肉壁蹭的急了,一下變成了千里之堤上的蟻穴,瞬間便讓阿龍在心中辛辛苦苦構建的防線潰不成軍,這大男人竟接受不了現實,崩潰地捂住眼睛,發洩似的大喊起來:“啊啊啊啊啊啊——!”

啪!

男人下半身插在小穴內,正抽泣似的吐著精液,亞莉紗卻不耐煩地反手抽了他一巴掌,這才讓那不堪入耳的狂吼逐漸低沉下來。

感受著膣內黏膩灼熱的液體流動的觸感,亞莉紗用冰冷的視線向身下睥睨,而阿龍根本不敢正面面對這種蜇人的視線,逃避似的死死捂住面部。少女可不想就這樣放過獵物,伸手又是一掌,明明用力不大,卻讓身下的男人戰慄一般渾身一抖,失去了抵抗的勇氣,被她輕鬆把手拉到一旁,露出了涕淚橫流、抽泣不已面龐,顯然正是趁熱打鐵之時。

亞莉紗一眼便看穿了阿龍此時已經是肝膽俱

喪,終於不再扮出一副小惡魔的模樣,嘴角那抹不屑和傲慢勾畫地越發濃烈,嘲弄的目光自她攝人心魄的雙眸中,剜在男人的心頭。

阿龍哀鳴一聲,悲憤的緊閉雙目,把腦袋死死轉向一旁,卻被騎坐在身上的少女強迫著把腦袋掰了回來,連當縮頭烏龜的權利都被無情剝奪,眼瞼被對方的纖纖玉指所撐開,不得不正面接受著少女那冰冷的目光和嚴苛的拷問:“怎麼不敢看我了?是終於察覺到自己究竟有多麼的虛偽和卑賤了嗎?”

“平日裡成天把骨氣、自尊掛在嘴邊,到頭來一旦落入了下風,就成了個只會哭鼻子的懦夫。像你這種傢伙,被女孩子騎在下面當做肉便器,可真是再合適不過的待遇了呢。”

攝像機在忠誠地記錄著畫面,鏡頭被亞莉紗惡意懟到阿龍的面前,指示燈所傳遞而來的冰冷的機械感令他不寒而慄。

亞莉紗本人尖刻的嘲弄也如附骨之軀,宛若毒水,無可抵擋般不斷鑽入阿龍耳中,讓這個黑道男子漢的內心被羞憤和恐懼的情緒,啃噬的千瘡百孔。原本還算清醒的腦子,也跟著瀕臨崩潰的內心,變成了一灘漿糊。

然而,男人的肉棒可沒有一丁點萎縮的樣子。恰恰相反,被亞莉紗的小穴吞下後,即便已經被強行榨出了三次精液,肉棒卻依舊在緊緻的陰道內精神煥發。

陰道壁上數不清的肉褶不斷撫弄過棒身每一處角落,同時靈活地在肉棒表面蠕動著,時不時偷襲般的將它夾緊,更是令射精感蠢蠢欲動,不多時便會被榨出一發精液。

過量的白漿從肉棒和小穴的結合處溢出,原本還算濃稠,能夠在亞莉紗翹臀起伏之間拉出綿密的拉絲。

但隨著肉棒被迫在小穴裡一發又一發的射出,流出來的精液也漸漸變得稀薄起來,在抽插時帶起陣陣“唰啦啦”的淫靡水聲。而隨著少女下體的上下起伏、拍打,連那誘人的臀縫之間,也會被稀薄的精水所浸入、濡溼。

“我說,小哥,能別擺出這麼一副沒出息的樣子嗎?哭哭噠噠,看起來真的很噁心唉。你不是自稱了不起的男子漢嗎,多反抗一下試試看呀,還是說,你其實是專門來被女生嘲笑的嗎?”

“嗯?好像也是呢,明明有一堆人跟著,自己卻只和一個小弟待在屋裡,好像就是在說‘這邊人少,快來虐我啊!’——這樣的話呢~喂,回話呀,還是說在考慮乾脆讓肉棒代替你的嘴說話?這根噗咻噗咻,只會沒節操地在小穴裡不停吐出精液的雜魚肉棒,和你本人很相符呢~!”

從一個內心崩潰的人嘴裡套話再簡單不過,亞莉紗愜意地享受著嘲弄男性的快感,一邊利用巧妙的話術,挑起身下抽泣不已的阿龍心中那微不足道的反抗欲,很快便從他的抽涕之間所吐露的斷斷續續的詞句中,拼湊出了她想要的信息。

既然想要的東西已經到手,那麼,這個男人最後的價值也就被榨乾了。

亞莉紗暫時停下妖豔地搖動著的腰身,放鬆了死死咬住肉棒的小穴的肌肉,靜靜地俯視著身下的已經完全失去了抵抗之心的男人,眼中再也沒有為了刺激他而故意偽裝出的輕蔑和嘲笑,只剩下發自內心的冷漠。

“哈……貨物的情報總算是弄到手了。”

長嘆了一口氣,亞莉紗把攝像機安回原本的機位,同時調整了一下坐姿,讓鏡頭能夠直觀地拍攝

到二人的身影。

大腦如一灘漿糊般混沌的阿龍,本能的感覺到了一絲不妙的氣息,只會發出抽泣中夾雜著打嗝聲的嘴巴,在他忽然間瞪大了眼睛地同時,驚恐地哀嚎出聲。

與此同時,暫緩了一會兒自己動作的亞莉紗,再也沒有了顧慮,冷淡地俯瞰著驚慌失措的阿龍,將腰身以遠超先前的速度扭動起來。

若果說先前亞莉紗的動作,只是美女蛇的豔舞的話,那麼此時此刻,拿出了真本事,只為將一切插入她小穴內的男性徹底榨殺的她,動作就彷彿一臺不含任何個人情感的冰冷機械。

“你那僱主想看的慘樣已經拍攝好了,該拿到的情報也已經拿到,小哥的命也沒有留下來的意義了,不如就這樣快點去死如何?”

言辭之中,亞莉紗完全沒把阿龍的生命當做一回事,就像詢問他要不要吃完飯一樣,理所應當地詢問著他是否能夠去死,那滿不在乎的語氣中,甚至沒有一丁點接受一丁點異議的空隙。

而正如她的話語,少女的動作狂暴且劇烈,沒有給身下的男人任何喘息的機會。

在男人的視線中,少女那光潔無毛的小穴,便是最恐怖的兇器。來自心底的預感告訴他,眼前正在不斷套弄他的肉棒的小穴,正如同凌遲一般,一點點將他的精氣榨出,而當最後的精液被榨出之時,便是他的死期。

因此,後知後覺地終於意識到了眼前這名女性所說的“處刑”究竟代表什麼意思的阿龍,徹底陷入了恐懼的深淵。

生物的本能讓他的肉棒甚至變得比往常興奮時還要堅挺,而大腦為了求生所分泌出的類興奮劑激素,也在不斷透支著男人體內所有潛能,爆發出了前所未有的力量。

“啊啊啊啊啊——!混蛋——!我怎麼可能——!怎麼可能、死在這裡啊啊啊啊啊啊——!”

一下,兩下,三下……

原本被亞莉紗騎在身下,已經因為筋疲力盡而動彈不得的阿龍,猶如迴光返照一般,咆哮著發動了反攻。

男人那健碩的腰肌迸發出的力量,幾乎將亞莉紗從地上掀起。頂撞之間,幾乎將少女整個人頂得懸空,這不由得令她有些詫異的挑了挑眉。

不過,情況還完全掌控在亞莉紗的手心,她清楚地明白,這不過是這個名為阿龍的男人最後的掙扎而已。

況且,即便是困獸猶鬥,反擊的力度也不足以顛覆兩人之間性技的差距。

“唉,為什麼就不肯老老實實地射完去死呢。非要做一些多餘的事情,像這樣粗暴地往上頂,是覺得這樣就能讓人家高潮嗎?”

面對來自下體的蠻橫撞擊,亞莉紗顯得無比平靜,乃至於看起來有些無聊。

因為面臨死境而越發膨脹的巨根,因為興奮激素而暴增的腰力,這兩者結合在一起,明明足以將經驗豐富的風俗女郎肏到潮吹也不奇怪。

然而,這樣狂暴的性愛,依舊沒能讓亞莉紗這名魔性之女的表情出現絲毫變化。

冷淡的眼神瞥向下體二人結合的部位,先前射入陰道內的精液,被阿龍打樁機一般的活塞運動捅成了泡沫,在一下又一下的抽插之間被帶出、甩飛,而她的小穴卻像是沒有受到任何影響,輕鬆咬住了肉棒,彷彿是在接吻一般,與亞莉紗平靜的面容截然相反,熱情地吸吮著肉棒的每一寸表面。

“唔哦哦哦哦……!又、又要射了——!根本……停不下來……啊啊

啊——!”

亞莉紗胯下獨屬於女性的的“嘴巴”,有著絲毫不輸於其他女人口舌的靈活,稍稍垂下的子宮口就像真正與愛人擁吻在一起的火熱紅唇,強取豪奪般奪走了肉棒馬眼的自由,任由它啜吸玩弄,幾乎不像是令其主動從馬眼中射出,反而像硬生生被子宮將精液吸吮而出,隨後就和吐出垃圾似的,將子宮中的精液擠入陰道,再從二人性器結合的縫隙之中,隨著少女翹臀上下起伏的動作而撒滿地面,這毫無感情的榨精,彷彿就像不斷對身下已然徹底癲狂的男人挑釁道:“這種垃圾雜魚肉棒的精液,也想讓我受精?像垃圾一樣毫無價值地灑在地上任人踐踏,才是再符合不過的歸宿吧!”

“嗚嗚……不要……我不要這樣……嗯嗚嗚啊啊……我、我是男子漢……我不想……吸嘶……不要這麼死啊啊……”

在亞莉紗傲慢而冷淡的俯視之下,阿龍不像樣的抽泣著,聲音也越來越微弱。

然而,他的肉棒卻精神十足,像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即便已經稀薄如水,也還是不停地被迫將精液吐入亞莉紗那看起來依舊粉嫩的蜜穴中,接著被她用強大的陰道壓力給擠出去,被少女粗暴的榨精動作甩的到處都是,撒上了地面、桌子、牆壁、沙發等各個角落……

“呼~~處刑工作果然還是一開始最有趣呢,能夠觀察到雄性被凌辱時的新奇反應。可一旦到了最後,就會有一種機械式作業的枯燥感——不過,這也是工作的一環吧,呀咧呀咧~”

隨著自言自語似的對工作的抱怨,亞莉紗纖細腰肢靈活扭動的動作逐漸慢了下來,彷彿能夠永遠上下起伏不斷的雪臀也終於停下了動作。

不知何時,躺在地上被少女騎坐於身下的這位,曾經名為阿龍的男子漢,胸膛中的心臟已經停止了跳動。涕淚橫流的面孔上,阿龍的五官糾結扭曲,讓人分不清在人生最後一刻,他的內心充滿的究竟是快樂還是痛苦。

亞莉紗微微抬起雪臀,隨著“啵”的一聲如同氣泡破裂的輕響,龜頭被拔出了仍在吸吮之中的穴口,讓那已經千百次吞沒肉棒的小穴,將這根像被咀嚼到徹底乾枯的肉棒,從快樂的魔窟中解放出來。

起身之後,少女重新將嬌俏可人的假面重新覆蓋於自己冷傲的面容上,隨手撿起扔到一旁的自己的蕾絲內褲,一邊繞在手指上轉起圈圈,一邊走向還處於拍攝中的攝像機前,手指輕輕分開了陰唇,讓不斷滴落著精液的小穴被鏡頭仔細拍攝,語氣俏皮地向未來觀看這段視頻的僱主彙報道:“哈嘍哈嘍,僱主大叔~按照你的指令,對藤井龍拷問處刑完畢~接下來,我就去姐姐那邊看看情況咯~”

說罷,亞莉紗放下短裙將下身遮蓋,輕聲哼起不知名的歡快小調,腳下步伐輕快,一蹦一跳地走向深處的辦公室,心裡滿是得意:(從裡面的動靜聽來,姐姐那邊大概還沒完工吧?嘻嘻~看我去給她個驚喜~)

在無言拍攝著的視頻中,從亞莉紗小穴中滴落的精液,一路上形成了一道淫靡的軌跡,自一具看起來乾癟了許多的男性遺體處,一直延伸到辦公室的門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