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妹的榨精拷問2

姐妹的榨精拷問2

時間往回倒流十幾分鍾。

香澄嘴上說著不在乎妹妹亞莉紗所說的勝負,可動作倒是誠實,腳下一點不慢地拎著手裡五大三粗的年輕男子來到辦公室,毫不費力地一把將他丟到會客沙發上,再從包裡取出攝像機擺放好位置,最後,連衣服役不脫便直接跨坐於男子身上,一巴掌將他扇醒,整套動作行雲流水一般,充滿了爭分奪秒的意味。

“嗚哇哇?什、什麼情況!哦,對了,我記得有一個女人闖進來,我上去阻攔,然後被打暈了——是你嗎!快放開老子!臭婆娘!”

眼前健壯的男人不出香澄所料,和以前見過的那些四肢發達頭腦簡單的肌肉狒狒一樣呱噪,不由得扶額嘆了口氣,暫時沒去理他,對著攝像機鏡頭一板一眼地報告道:“這裡是香澄,現在應僱主您的要求,進行對目標拷問處刑的現場錄像,接下來我會在視頻裡如實展示拷問的過程。”

“什、什麼拷問,臭婆娘逼逼賴賴什麼東西呢……還、還不快點……放開老子……”

在眼前這個幾乎是瞬間將他的踢飛的女人面前,自己強壯的身軀,並沒能帶給這名名叫阿堅的男子他那脆弱的內心一絲一毫的安全感,開始微微顫抖起來。

即便阿堅的頭腦不靈光,只要根據以前聽表哥阿龍吹噓時說的那些黑道故事稍加聯想,也能夠得出某個不妙的結論,心中就算並不確定,但已經足以令他有些戰戰兢兢、色厲內荏。

“哼,我可不記得有什麼要向你解釋的必要。”

香澄冷冰冰地哼出一聲鼻音,竟然就在阿堅的面前毫不羞澀地將手探入了她的短裙內。手指勾住將布料掛在腰間的繫帶,輕輕往下一帶,這條與她私處親密接觸了許久的紫羅蘭色三角形布料便宛若一隻蝴蝶,緩緩飄落在地,留下引人遐想的秘密花園,在少女飛揚的裙角下若隱若現。

“聽好了,你這愚蠢又無能的男人,接下來將要進行的,並不是你那容量不足的大腦中所認識的男女之間的性交,而是我單方面的拷問榨精。你所要做的,就只有順著我的問題,把你所知道的一切全部吐出來,然後把你睪丸裡和雜魚沒什麼兩樣的垃圾精子全部射干淨,射到死為止。”

香澄不帶絲毫個人感情的言辭,一字一句清晰地傳達進了阿堅的耳中,可他卻始終無法理解這名充滿理性和色情糅雜在一起的氣質的少女,她的所言所語究竟是什麼意思。聽起來,接下來她是要和自己上床?踢了我一腳之後居然還有這種好事?

因為無法理解,至於其它射精射到死之類的內容,阿堅完全當做耳旁風,完全不顧氛圍,豬哥似的痴笑起來:“嘿嘿嘿,我當時什麼呢,坦白說實話,你是不是大哥叫來的援交小姐,之前都是在和我玩情趣?嘿嘿~我就好你這一口,假正經的娘們兒上了床,多半會變成淫娃~”

“嘖,白痴。我真不該期待你能聽懂我說的話,居然誤解成這樣,還真是大大出乎我的預料。”

男人不知死活的發言顯然大大削弱了香澄的耐心,咂了咂舌頭,她覺得與其和眼前這頭愚蠢的雄性廢話,到不如用實際行動明白現在的局面,於是不再拖延,長腿一跨,便反身跨過阿堅兩腿,正面面對著攝像機,身下男人粗壯的肉棒,直勾勾衝著香澄裙底那離它只有一寸之遙的小穴,蓄勢待發。

“

……算了,對白痴生氣也無濟於事,還是用實際體驗讓你認清狀況吧。”

打定主意,香澄冷冷一笑,嬌軀猛然一落,小穴便精準地套中了這根挺立的粗壯肉棒,沒有絲毫潤滑,也依然毫無阻塞的將其一吞到底,只留下兩顆蛋蛋在小穴之外。

比妹妹更加成熟的性器內,粉嫩的肉壁上佈滿了同樣比妹妹更多、更蜿蜒的褶皺,僅僅只是被進入,便為這根闖入魔窟的不速之客,獻上了熱情的撫慰。這些數不清的肉褶,緊緊貼合著肉棒的每一寸角落,即便女性的腰身還沒有動作,便已經自行開始蠕動絞榨。

這樣淫蕩的蜜肉,像阿堅這種初出茅廬的處男,怎麼可能抵擋得住,被香澄坐下的一瞬間,就忍不住低聲吼道:“嘶——哦哦哦!我草!好緊的小穴!媽的,肏女人原來是這種感覺,難怪大哥三天兩頭往夜店跑。喂!老子馬上要射了,又沒帶套,快起開!”

畢竟不久前還是個處男,被香澄那堪稱名器的小穴剛一套入其中,令肉棒和那蠕動著無數褶皺的陰道摩擦了一下,阿堅便已經止不住射精的慾望。而他也似乎是真的認定了香澄是援交女的身份,把剛才發生的一切,都當成了自己大哥指示的情趣行為,開始理直氣壯地開始指揮起香澄的動作。

“哼……”

面對找死之人,香澄本就懶得多費口舌,一坐到底後,便雙手抱胸不動。然而,她冰冷冷的態度,完全沒有影響到小穴內部淫肉火熱的舞動,更沒有提起腰身將肉棒抽出體內的意願,就好像什麼事情也沒聽到一般坐著不動。

“嘶嘶——!呸!你這臭女人,叫你拔出來不拔,難道是想訛我?哼!那我可就不管了,先讓老子的濃精塞滿你的屄,待會兒再好好教訓你。”

見自己的話語被香澄無視,阿堅頓時有點惱羞成怒,只是手腳都被綁住,根本掙脫不開,只好往旁邊啐了一口,同時也是在掩飾自己剛插進去就秒射的窘迫,也不管肉棒已經處於爆發邊緣,死命往上一頂,狂呼道:“嗚噢噢!老子要先爆射一發了!給老子接好了,母豬!”

“……嘖,被榨精的時候還要廢話,真是白痴中的極品。”

香澄雙手抱胸,令胸前那對巨乳凸顯得更加動人心魄,可手指卻在不耐煩地輕敲著臂膀,顯露出她煩躁的心情。

就在這同時,插入到最深處的肉棒終於不再強忍,一股濃厚粘稠的精液從馬眼中噴湧而出,向消防水龍頭一樣將精液噴灑在小穴深處,想要澆滅那股無處不在的慾火,卻發現在射完這一發後,自己不僅沒有軟倒,甚至還在小穴強迫式的勒緊和蠕動之下,在小穴內再一次蠢蠢欲動。

“哦哦!又立起來了!看來老子的實力還不錯嘛!”

直到現在,阿堅都沒有意識到不對勁,只是覺得自己精力十足,再加上眼前這女人的小穴把肉棒吸得又牢又緊,裡面還有許多蚯蚓似的東西在肉棒上亂爬,大概就是大哥曾經和他吹噓品鑑過的名器吧。想到這裡,阿堅不由得嘿嘿一笑,處男用名器來畢業可謂奢侈,當下更加不願浪費機會,雖然雙腳被綁,腰身還是自由的,於是運起腰力,竟然不等香澄有所動作就自己開始上下抽插,讓肉棒在小穴裡衝頂起來,得意洋洋地喊道:“喂喂,給老子做好了,再讓老子打一炮!看我下一發把你的裡面給

塞得滿滿!”

香澄對阿堅的動作微微一愣,她可從未想過有人如此不知死活,竟然會主動在她的“處刑小穴”裡用肉棒抽插,不過既然對方自取死路,她也樂得清閒,將腰身懸停在半空給阿堅留出了抽插的空檔,任由肉棒在小穴裡攪拌,呼吸均勻,美眸冷淡地看著身下男人的動作,將先前射入陰道里的精液帶出、灑落,面色絲毫不改。

阿堅的動作充分體現了一個自信的處男的特點,腰部動作雖然狂暴而又有力,卻毫無技巧可言。

對香澄來說,應付這種床上菜鳥再簡單不過。不露聲色間,她便將自己的柳腰或是稍稍提起,或是左右微微搖晃,那根莽撞的肉棒在她胯下魔穴之內看似左衝右突好不威風,其實沒有一下是落在實處的,動作完全在香澄的掌控之中。

少女下體那被棒頭衝頂到的部位,全都是穴內不甚敏感之處,反倒是肉棒抽插之間被陰道肉褶颳得酥癢難耐,只是在桃源洞內進進出出了十幾下,便又是一陣酥麻感自尾椎一路湧入大腦,令阿堅射精欲難耐,倒吸一口涼氣,驚訝道:“嘶——!不對呀!我打飛機第二發可要好久才能打出來,怎麼這一下子又要出來了?”

雖說驚訝,可肉棒在香澄小穴內摩擦帶來的快感可是實打實的,阿堅本就頭腦簡單,既然舒服,那還想那麼多幹嘛?一念及此,他也懶得動腦,趁著射出前幾秒又迅速往上頂了好幾下,這才在香澄滿眼輕蔑與不屑中,將自己第二發濃精射入陰道深處。

即便是身強體壯的年輕人,連續兩次射精依然對身體是很大的負擔。在從亢奮狀態中恢復過來後,阿堅懶洋洋地靠在了沙發背上,不再挺動腰部,隨口吩咐道:“呼~舒服了舒服了,喂,你可以走開了,走之前把老子解開繩子,下次別不打招呼玩這種情趣遊戲了,聽見了嗎!”

“哈……真的是……無藥可救。”

因為背對著他,阿堅看不到香澄此刻臉上無語的表情。女性苗條而充滿魅力的蠻腰慢慢抬起,一點點將肉棒退出到陰道口,僅留下龜頭在溫存,被緊緻的肉壁緊緊包裹,而先前射出的粘稠精液,也從小穴裡流出,順著棒身緩緩淌下。

然而,令阿堅意外的是,眼前這個女人並沒有照他所說的做。正相反,在幾乎將肉棒完全從小穴裡抽出之前,僅留前段1cm左右還被陰唇含著的地步,香澄那雪白挺翹的美臀,忽然間再一次如泰山壓頂般坐下,與男人的大腿撞擊在一起,掀起的肉浪發出“啪”的一聲,那光潔無毛的小穴,將即將脫離魔窟的肉棒重新整根吞沒。

出乎預料的刺激令阿堅不由自主瞪大了雙眼,“喔!”地一聲怪叫,明明連射兩次,理應疲軟的肉棒在香澄名器小穴的突襲之下,不爭氣地被秒殺了,第三發比前兩次要稀薄一些的精液,連從馬眼射出的力道都顯得要小了些,軟綿綿澆在陰道的肉壁上,瞬間被蠕動的淫肉啜吸乾淨。

“我說,就算再怎麼愚蠢無能,現在也該意識到情況不對了吧?掌握主動權的人是我,而不是你,類人猿先生。”

在肉棒插入後一直沒什麼動作的香澄,終於等到了身下這個愚鈍的男人發洩完了精力。

雖然這些是出於方便對方理解自己的處境,而制定的策略,可香澄的耐心也的確被消耗得差不多了,感受到阿

堅腰力疲軟的第一時間,她便毫不留情地扭動起蠻腰,在男人身上跳起豔麗之舞。

香澄的雪臀幾乎揮出殘影,臀肉與男人大腿撞擊在一起所發出的清脆“啪啪”聲如雨點般連綿不絕,小穴更是比阿堅主動戳弄時要快上好幾倍的速度,上下吞裹絞榨著肉棒,每一次上下都伴隨著小穴肉壁上無數褶皺對肉棒敏感之處的凌辱。這過於暴力的快感,讓原本不悅地打算訓斥的阿堅口中的話語,在半途變成了不像樣的呻吟:“喂!老子不是叫你起來——哦啊?啊噢!這是什麼哦哦哦?怎麼、怎麼那麼爽啊——!”

攝像機冰冷記錄著的鏡頭中,原本言語間就像是正被妓女服務著的黑道大佬的阿堅,現在卻像個被壯漢強姦的小姑娘,明明肌肉壯碩,卻軟綿綿地癱在香澄的身下毫無抵抗之力,全身上下唯一硬著的地方,只剩下胯下那根不斷在女性性器中哭泣的肉棒。

“哼……廢物就是廢物,只要稍微認真一點腰振,馬上就叫得像土撥鼠一樣。不過,比起之前那副得意忘形的樣子,還是這種衰樣比較適合你一點呢。”

“嗚……臭婆娘啊啊!別、別得意……忘形了……!嗚嗚……我肏死你啊啊啊——!”

可能是之前阿堅那不識數的舉止所帶來的煩躁感過於嚴重,香澄在聽到他現在的哀嚎之後,神色明顯愉悅了起來,原本微微抿起而顯得有點冷酷的嘴角,此刻也悄悄掛上了嘲弄似的笑意。

纖細而結實的柳腰劃出“8”字的動作一刻不停,讓肉棒在香澄魔性的蜜穴內品嚐著地獄雲霄飛車般的體驗,每一次扭動和腰振,都讓脆弱敏感的龜頭充分地在肉壁上凹凸的褶皺中好好摩擦一番。

香澄的小穴內,無數肉褶像是銼刀一般,將疼痛與快感暴力地灌輸到肉棒當中,再用小穴強勁的勒緊動作,擰抹布似的將精液從輸精管裡一點點擠出來,又毫不愛惜地隨著她揮舞腰部上下套弄肉棒的動作,撒得到處都是,令空氣裡彌散著石楠花的味道。

“再叫的大聲一點呀?你剛剛不是很得意嗎?我明明都沒有動,你也不過是個插進來就秒射,第二次只撐過十下的早洩男,究竟在神氣些什麼東西?”

尖刻的嘲諷從香澄那不停一張一合的粉唇中吐出,化作利箭,射向大腦被快感攪得一團漿糊的男人耳中,不斷打擊著他的自尊心。

“啊哦哦哦!射了!又射了啊——!嗚嗚嗚……啊啊啊……!”

阿堅可從未如此被女人欺凌過,難以言喻的酸楚從心頭湧出,令他強忍眼淚,不斷狂吼著試圖頂腰反擊。然而,他的反抗在香澄眼裡比嬰兒還要弱小,挑眉間,男人那不足為道的抽動,甚至難以令她察覺:“呵,怎麼,難道你在反抗嗎?就用這比蟲子還要弱小的垃圾肉棒,還有你那樣子貨的熊腰?那可真是太令人期待了,快點頂我的子宮呀?連我的子宮也碰不到,也想讓我有感覺?”

儘管男人的反抗幾乎可以忽略不計,然而,香澄還是冷笑著選擇無情鎮壓。那豐腴而挺翹的雪臀,就像一把剁骨刀,每一次起落,都會讓肉棒感受到難以言喻的快感,勾動射精的慾望,讓那些代表著臣服的白漿從精囊中榨出的同時,不僅把男人的自尊心剁了個七零八碎,更令他在精神上徹底跪倒在少女的胯下。

“嗚嗚啊啊——!嗚嗚——

!”

自己拼勁全力的抵抗,居然被一個女人如此輕蔑,然而,阿堅卻找不到一絲一毫可以安慰自己的要素,又終於想起先前被對方一腳就踢倒在地的屈辱,內心五味雜陳之下,鼻頭一酸,竟忍不住哭出了聲。

與此同時,在阿堅那為了保護著他不甚堅強的內心,而故意裝出的蠻橫態度崩潰的一剎那,他的肉棒也失去了往日裡的兇惡,完全淪為了徒有其表的女性的玩物。

香澄唇角不屑地勾起,腰臀舞動,光潔滑膩的小穴劇烈地吞吐著這根被她馴服後的肉棒,不斷賜予其快感,用性的暴力強行轟開精關,將睪丸中已經所剩不多的精液再次好好地壓榨了一番。

粘稠的白色粘液在少女腰臀激烈的搖動間,不斷被肉棒帶出,被穴肉擠出,如同垃圾一般毫無價值地被排到她的體外,順著她白皙的大腿根部,一路流淌到那雙黑色的絲襪上,對比出淫靡的色彩與光澤。

同時,香澄用淡漠的語氣,所編制而出的尖刻如毒液般的言辭,也強迫著,被她注入到正不斷搖著腦袋抽泣著的阿堅的耳中:“明白了吧,類人猿,敢違抗我的下場就是這樣。廢物就要有廢物的樣子,只要我想要你射,不管這根被我夾著的垃圾有多痛,都要乖乖射出來。別做出一副了不起的德行,光是看著就讓我噁心。乖乖把情報和精液全吐出來,然後利索一點被我榨死,別浪費我寶貴的時間,你這條蛆!”

“嗚嗚嗚……!我、我不要……嗚哇哇啊啊啊——!我不要死啊啊啊……!”

雖然成功攻破了身下男人的心房,摧毀了他身心的抵抗力,淪為只會在自己的命令之下不斷洩精的精液罐頭,可這樣一來,這傢伙漿糊一般的腦袋,恐怕也不足以招出他所持有的情報。

想到這裡,香澄苦惱地砸了咂嘴,不得不承認,她還是比較適合單純的榨精處刑,要說到拷問,果然還是自己的妹妹技高一籌,剛才答應比試實在是考慮不周。一想到這裡,香澄不由得揉了揉腦袋,這才小聲抱怨起來:“嘖,要是再讓你這麼亂吼亂叫,麻煩的可是我這邊啊……”

不過,話雖如此,任務還是要認真完成的。

香澄抬眼瞥了一眼鏡頭的位置,主動調整了一下坐姿,令那根已經被她侵犯的一塌糊塗的肉棒完整地出現在鏡頭中,小穴不斷將其絞榨吞吐著,一刻不停,隨後摘下眼鏡,撥開額前略顯雜亂的秀髮,素手掐住阿堅的臉頰,令他不得不用那雙恐懼的眼睛,正視著她冷漠的雙瞳,紅唇微動,語氣淡漠地命令道:“渣滓,現在給我閉上嘴巴,把你們對接的交易者的身份和地點通通說出來……”

“喲吼!姐姐你還在忙呀?看來是人家贏了呢~”

“……唉。”

話音未落,一道滿含得意的嬌俏之音從香澄背後傳來。

香澄無奈地撇了撇嘴,被坐在下體內的肉棒也不拔出,嬌軀直接轉過身來,胯下蜜穴同時包裹住肉棒一陣旋轉,令身下的男人發出一聲哀嚎,在她不經意間,又是一泡稀薄的精液被小穴啜吸而出,可少女卻毫無所覺一般,看向自家一臉得意洋洋的妹妹,無奈地嘆了口氣道:“雖然大概是多此一舉,我姑且先問問,情報都搞到手了嗎?”

“哼哼,那是自然~連對照的證詞都不需要,那傢伙主動把文件和照片都交出來了呢~哎呀哎呀

,像我這樣可愛又致命的女人,實在是太可怕了~”

亞莉紗笑嘻嘻地蹦到香澄身邊,朝她俏皮地眨了眨眼,隨意瞥了眼姐姐身下那被榨到面露痛苦之色,正滿臉涕淚橫流、胡言亂語著的丟人雄性,頓時面露戲謔之色,調侃道:“我親愛的姐姐喲~雖然在處刑的時候可以隨意發揮是不錯啦,但到了要拷問的時候,就得注意一下分寸才行呢,你這不都快把他榨成痴呆了嘛,這樣還怎麼問話呀?”

香澄的俏臉微微一紅,並不反駁妹妹的調侃。兩姐妹中,香澄的下體鍛鍊的比經常摸魚曬網的妹妹要好上一些,可過於直板的性格,讓她常常只會用高壓的態度進行拷問,玩弄人心這一方面,妹妹要出色得多。

所以,兩人一直以來擔任著不同的分工,先由姐姐香澄對目標的身心進行施壓,再讓妹妹亞莉紗來進行進一步壓榨、問詢,最後兩人再一起對目標給予香豔的處刑。

既然姐妹間小小的比賽已經分出勝負,那麼,這次任務差不多也該進入尾聲了。

“姐姐,還是老樣子,讓我們來好好玩弄這個廢物,發揮一下他最後的價值吧~”

“嗯,記得拍清楚一點,還能提高一下僱主那邊的口碑。”

“Yes Madam~!”

亞莉紗裝模作樣敬了個軍禮,來到姐姐身後,美腿跨立在阿堅的腦袋之上,微笑著將纖細的手指伸入短裙之中,稍稍撥弄了一番,一絲混雜著些許白色的黏液,便拉著絲,自百褶裙裙底的那神秘而迷人的穴口處緩緩垂下。

在那跟黏絲越來越細,最終拉扯到極限後,終於斷裂,精液的腥臭和少女愛液的氣息混合在一起的黏液,便隨著重力的作用,滴落在阿堅的嘴邊,被他下意識的舔入嘴中。

下一刻,亞莉紗那小惡魔一般的嬌笑聲,隨之從頭頂傳下:“哦哦~居然吞下去了耶!這可是你最最敬愛的大哥,射在人家小穴裡的精液哦,嚐起來感覺如何呀?是不是特別有男人味呢?呼呼呼~”

“嗚哇……?什、什麼——!精液!大哥的……嗚?”

男人驚愕的話語才說到一半,從上方落下的白嫩翹臀就隨意將呼吸打斷,覆蓋在他口鼻上的少女私處,把他的聲音全部堵在了喉嚨裡,變成一聲短暫的悶哼,腦袋也隨之被慢一步落下的百褶裙襬覆蓋,好像被一朵嬌豔的白花所吞噬了腦袋一般。

下一刻,亞莉紗下體流出的腥鹹的黏液,便不由自主地入侵到了阿堅的口中。縱使他瞪大雙眼慌亂地胡亂試圖呼救,然而,在少女小穴和臀肉的包裹下,男人的努力所得到的成果,也不過是從亞莉紗的百褶裙下,稍稍透漏出一絲若有若無的悶哼而已。

“嗯嗯~如果在用小穴堵住獵物口鼻的同時,讓他不停叫喚的話,就能得到像震動按摩棒一樣的感覺呢——咿呀~?居然還用牙齒刮人家的陰蒂,真是個調皮的傢伙~”

亞莉紗騎坐在阿堅的腦袋上,若無其事地用自己的私處在男人的口鼻上磨蹭,將其當作自慰用的玩具,把小穴裡混合著精液和愛液的粘稠液體塗滿了他的臉。初生的胡茬時不時刮蹭過穴口,便為少女帶來意外的小小刺激,男人那為了掙扎而扭頭併發出嗚咽的動作,更讓這顆腦袋提供了別樣的用法。

坐在阿堅的腰間的香澄仍然一臉淡漠,用工作一般毫無感情的態度,旋扭

著腰部,小穴以機械式的冷酷且高效的動作吞吐著肉棒,內部那溫熱的肉壁上,無數褶皺宛若銼刀,刮過肉棒每一寸表面,在本就瀕臨崩潰的精關上製造出一條又一條裂縫。

而亞莉紗看起來和姐姐截然不同,如果說香澄的態度像公事公辦的業務員一樣的話,那麼她就是從男人的苦悶中盡情享受樂趣的小魅魔。時而微微抬起翹臀,漏一點空氣進入阿堅口鼻之中,巧妙地控制著他的呼吸之餘,亞莉紗也在利用男人的臉部刺激著自己的敏感點,俏臉上湧現出一絲酡紅,雙眼卻忽而一轉,露出皎潔的神色,探過腦袋湊到姐姐的面前,嬉笑著提議道:“嗯~嗯~呼,香澄姐,工作之餘偶爾也娛樂一下怎麼樣?那根廢物肉棒根本沒法讓你有感覺吧?哦呀,看起來又要射了。”

“呀?”

說罷,她便壞笑著伸出纖指,點在肉棒根部,在香澄抬起腰部讓小穴將它吐出時,迅速往上一劃,指尖掠過了肉棒和姐姐的陰蒂,隨著香澄“呀!”的一聲小小驚呼和屁股下男人那被悶在亞莉紗臀下的哀嚎,肉棒便跟著一陣顫動,在香澄小穴內突然激烈了許多的蠕動之下,再一次吐出了稀薄的精液,被陰道擠了出來,順著肉棒緩緩淌下,最終流淌在男人的小腹上。

“嗯……差不多射了有七發了,精液又稀又無力……”

風情萬種地朝壞笑著的妹妹白了一眼,香澄一改先前冰山一般不曾露出任何感情的面癱臉,香澄的臉頰微微泛紅,似乎妹妹剛才那劃過陰蒂的一指所帶來的快感,比阿堅的肉棒插入小穴以來的總和還要多,嬌嗔似的抱怨道:“嘖……不要惡作劇,現在是工作時間。亞莉紗,你難道是個頑童嗎?”

“嘻嘻嘻~別這麼說啦~香澄姐其實也很想舒服一下吧?畢竟這傢伙的肉棒看起來就很垃圾呢,姐姐那~麼努力扭了半天也沒什麼感覺,肯定很無聊吧~”

亞莉紗對姐姐的白眼則是照單全收,一邊往屁股後伸手,“啪啪”地拍著阿堅從她裙下露出來的頭頂,一邊將香澄的露臍T恤往上一掀,一對並未包裹在胸罩之內的大白兔便這樣暴露在了空氣中,因亞莉紗掀衣服的動作而上下彈跳,峰頂可愛迷人的粉嫩乳首劃過一道道弧線,令人口舌生津,恨不得一口叼入最終好好吮吸品嚐。

“嗚吼~!香澄姐的大歐派,不管看幾次都感覺好色情呢~真是的,為什麼會發育的這麼好呀,明明和人家是親姐妹的說!哼,看我不好好教訓這囂張的歐派一番~!啊嗚~!”

“咿呀~!亞、亞莉紗!”

看著姐姐明顯比自己豐滿許多的巨乳,亞莉紗嘟起小嘴,毫不猶豫地伸出雙手揉搓起姐姐的胸部,同時吭哧一口,將那一對粉紅色的乳首含入口中,香舌和貝齒沒有一絲懈怠,對乳首不停地颳著、舔著,胸前酥麻的快感,即便是淡漠如香澄,也忍不住低聲發出嬌吟,嗔怒地想要推開妹妹的腦袋。

姐妹打鬧之際,被她們騎坐在身下的阿堅彷彿全然被遺忘了一般。

胯下的肉棒被香澄一坐到底,連根吞進了小穴,即便腰部一時間未曾晃動,可由於亞莉紗的惡作劇而感受到突如其來的快感,陰道開始像受到刺激了一般,蠕動地更加劇烈,就連原本探不到底的子宮,也好像動情了似的垂了下來,子宮口像在接吻般叼住龜頭

,把它當做一根吸管,貪婪地啜吸著男人睪丸中已經所剩無幾的存貨。

而阿堅的口鼻,則被亞莉紗的下體所覆蓋,面部被蹂躪得一塌糊塗。他所敬愛的大哥阿龍,臨死前不斷哭喊著被少女的小穴所壓榨出的精液,被她用隨意的動作塗抹在阿堅的臉上。男人的鼻子也被臀縫所夾住、掩埋,賴以生存的氧氣完全被少女的臀部所掌控。

“嗚嗚嗚——!嗚嗚——!”

而當阿堅被亞莉紗忘在屁股下時,肺部簡直就要爆炸般的窒息感不斷折磨著他,整張臉在被少女翹臀覆蓋下的臉已經憋出一片青紫,就算想要掙扎,脖頸也被少女那圓潤結實的大腿所箍緊,根本動彈不得。

驚恐之下,阿堅為了求生而奮力試圖吶喊求救,聲音卻被亞莉紗光潔的私處所吞沒,化作震盪貼合在陰唇、陰蒂上,令她舒適地輕哼一聲,這才反應過來,嬌笑著微微抬起纖腰,放臀下的男人慶幸地大口呼吸起寶貴的氧氣,歪打正著般令他稍稍延緩了一下生命。

然而,來自胯下甜美卻又恐怖的快感,一下子令這個臉上塗滿了混合黏液的男人那青紫色的面龐上,血色衰退了不少,忽而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哈啊~嗯……亞莉紗,你到底要玩到什麼時候啊……嗯……趕緊了解掉這傢伙吧……”

“嘻嘻嘻~別那麼急啦香澄姐,僱主的要求可是榨死這傢伙哦,要是讓他因為人家的屁股窒息死,那對咱們的評價不就要下降了嗎?趁這個機會多玩玩吧,啊哈哈~”

香澄雙手搭在亞莉紗的香肩上,輕咬下唇,一副半推半就的樣子,襯衣被妹妹掀到雄偉的胸部上圍,渾圓而柔軟的雙乳暴露而出,又被一雙頑皮的小手握在掌心中把玩。

而亞莉紗則笑嘻嘻地埋首在姐姐的胸谷,時不時伸出粉舌,舔舐起點綴在乳房上的那兩粒可愛的乳首,逗弄得姐姐微微喘氣,令她的俏臉上爬上了紅暈,比之先前面無表情,事務性地用小穴榨取男人精液的冷酷模樣,此刻顯得反倒有些嬌俏可愛,多了些人情味。

然而,香澄的柔情似乎僅夠留給妹妹,被她騎坐在身下處刑中的男人可半點都享受不到。雖然上半身和亞莉紗打鬧糾纏在一起,可香澄的下身動作依舊毫不留情,按照固定而單調的節奏劃圈,令在這短短十幾分鍾內就被調教出條件反射的肉棒,在她每扭一下腰之後,都會顫顫巍巍吐出越發清澈稀薄,甚至難以被稱為精液的液體。

這些混雜著絲絲白色的半透明黏液,甚至來不及進入近在咫尺的少女的子宮,便被陰道強大的壓力從小穴裡擠壓而出,在交合處順著肉棒淌下,與先前所射出的精液彙集在一起。

香澄現在每一次臀部的夯砸、扭動,都伴隨著粘稠的水聲,那些精液在她的大腿根部內側、胯間,與阿堅的下腹形成拉絲,每次她上提腰部,這些宛如蛛網般淫靡的水絲甚至都來不及被扯斷,便在少女落下臀部,兩者的肌膚中心貼合在一起時消失。

“呼……呼……嗯,這傢伙已經空射了好幾炮,感覺差不多可以結束了。”

“咦咦?這麼快呀,人家還沒和香澄姐玩夠呢——喂喂,廢物,快醒醒,拿出骨氣來再扭腰幹香澄姐幾下呀!”

“唔……亞莉紗,別玩了!明知道這傢伙的肉棒是雜魚中的雜魚,就算再怎麼在我的小穴裡抽插也沒

用的,趕緊了解掉他回家吧。大不了晚上陪你玩一會兒……(小聲)”

“好耶!今晚我要和姐姐玩個痛快!前面拷問那個叫阿龍的廢物,可把我憋壞了。肉棒比姐姐你用的這根還沒用,稍微扭幾下就能射出一大灘,你瞧,把人家的小穴搞得黏搭搭的!哼,我所以才來找他這小弟,把他的臉當抹布來擦一下~”

午夜的碼頭倉庫中,在月光照耀下,一名健壯的男子,被兩名好似來自深淵的魅魔的少女騎在身下,全身都被她們結實的下身所控制,無法掙扎。

那兩名妖豔的少女,年長的姐姐溫柔地摟住妹妹的腰肢,而妹妹則調皮地挑逗著姐姐胸部的敏感之處,嬉笑打鬧著,看起來無比香豔。

然而如果視線下移,就會發現她們一人騎坐在男人的下身扭動腰肢,小穴吞吐著肉棒,另一人騎坐在男人的臉上,用混雜著他人精液的下體在他的口鼻上肆意磨擦取樂,好似視男人的痛苦悶哼於無物。

姐妹上身卻仍在若無其事的大腦,胯間水聲吭哧不斷,下半身的動作卻像在捕食獵物,又好像是古代的處刑者,正在對死刑犯是以緩慢而快樂的極刑,肢體動作所表達出來的態度漠然而傲慢,似乎被兩人騎在身下的男人,根本沒有資格令她們懷有個人的情感去進行壓榨。

而這一幕被一旁的攝像機冰冷而客觀地記錄在鏡頭之中,空氣中,少女嬉笑聲、性器交合之間的水聲、以及微弱到難以察覺的男性哀鳴,為這個畫面配上了最優秀的背景樂……

又過了幾分鐘,亞莉紗意猶未盡地將小穴抵在阿堅的口鼻上來回刷弄了幾下,對方臉上那淚水、口水、精液、愛液等等數不清成分混合在一起的黏液,在少女下體的運動下發出氣泡破裂的粘稠聲,而少女股胯間的肌膚也在月光的浸染下反射出靚麗的水色。

最後享受了一會餘韻,亞莉紗終於大腿用力一起,漫不經心地抬起了她的美臀,讓她的胯下與阿堅定格的面部形成了數不清的拉絲,隨著她腰臀的遠離,紛紛被拉斷。

與妹妹不同,香澄暫時沒什麼動作,即便是男人的胸膛已經停止了跳動,只要他的肉棒還保持堅硬、抽搐,她就會作為耐心的處刑者,用小穴那單調而暴力的旋扭、蠕動,來榨出男人體內最後的任何一滴液體。

直到像擰乾了抹布裡最後一滴水一樣,無論香澄再怎麼微蹙著眉頭,控制小穴用力絞榨肉棒,也無法使其恢復堅挺,令其射精之後,這才吐了口氣,面部表情地慢了亞莉紗一步抬起腰身。

肉棒在脫離香澄穴口時,像是卡住了似的微微頓了一下,隨後便是“啵!”一聲宛如酒塞被拔出的聲音,大量被堵塞在香澄陰道中無法流出精液,被香澄皺著眉頭,扭腰挺胯,雙指分開陰唇,像是小便似的,將精液從陰道里擠壓出來,一股腦地澆在了男人那萎縮成一團的紅腫肉棒上。

接過妹妹遞來的男人的褲子,香澄冷著臉,充當紙巾擦拭起自己胯下沾染的水澤,隨後將其當做垃圾丟到一邊,纖指拈起她的黑色蕾絲鏤空內褲,美腿一抬,讓腳尖穿過空隙,順著雙腿優美的曲線將內褲一路上提,直到那塊單薄的黑色布料蓋上了她那光潔的小穴,連接的細繩也陷入了臀縫之間,她才輕輕鬆開指頭,讓充滿彈力的繫帶回彈到她的腰間,發出“啪!”

的清脆一聲彈響。

“姐姐,人家剛剛忘記擦下體,內褲被精液打溼啦……只能這麼真空回家……”

“……唉,真是的。”

亞莉紗和香澄,在穿戴好自己的貼身衣物後,有說有笑地來到茶几旁回收了攝像機。隨後,香澄將工作中的攝像機對準她冷豔的面容,一板一眼地做著最後的彙報:“時間12:54分,總時長17分鐘,目標阿堅處刑完畢,任務完成,彙報完畢。祝您能夠享受這段視頻記錄。”

“僱主大叔,好好享受哦~”

原本在鏡頭外的亞莉紗也把腦袋湊進了畫面,一邊比劃著剪刀手一邊拋著電眼,令香澄無奈地扶額輕嘆。

而在最後的畫面邊緣,兩道水澤,在姐妹二人雙腿間的地面上不斷延伸,最後停留在一具腦袋和下體浸在兩灘腥臭而黏稠的水窪中,肌肉稍顯枯瘦,面部被黏液弄得一片狼藉的男性遺體處,控訴著生前所的遭遇是多麼恐怖而香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