慾望之LOCK

慾望之LOCK

第二十九章

像是賭氣一樣,接下來的日子又安靜了下來。

沒再去找女人了,其實說到底,心底終究還是愧疚和自責的吧,人總是要有底線的,阿正感覺再這麼繼續下去有點難以收場了,從那天晚上開始,和玲兒做愛的時候就會忍不住想起女人,這其實已經是很嚴重的事情了。

像是在褻瀆玲兒,褻瀆兩人的感情,也在作踐自己。

女人也不會像狗皮膏藥一樣黏著自己了,從最初三天兩頭的騷擾變得漸漸越來越少了,其實阿正能感覺到兩人之間的關係有了微妙的變化,就是那天,因為太過迷戀狂熱女人的靴子,被發現跪到在女人的腳底,從她嘗試著把靴子踩上自己的臉而自己又沒有拒絕開始,總覺得女人的態度也有了些許的變化,勾引的神色裡帶上了戲謔,帶上了一些看不明白的東西,再加上原本就覺得女人肯定不會無緣無故的來勾引自己,任何的行為總是有目的的,不過有的人善於掩藏而已。

就帶著這種好似清晰又迷迷糊糊的心態,不斷的揣測著過日子,比談戀愛還要累,不過阿正還是堅持下來了,他沒有再理會女人的那些無理取鬧,對偶爾發過來的那些暴露充滿肢體言語的照片和自拍,也咬咬牙忍過去了,其實真的想要忽略冷落一個人真的太容易了,屏蔽消息,設置來點靜音,女人偶爾會表現出惱怒,但又很快會頗有心計的隱忍下去。

僵持就再次演變成了一場博弈,比誰更有耐心,比誰更耐得住寂寞。

但可笑的是,有些東西一旦嘗試了真的很難戒除,就好比抽菸一樣,戒過兩次煙的阿正發現每次戒菸之後煙癮都會變大,第一次是始料未及大呼後悔,第二次就有點破罐破摔搖頭苦笑了,而那些另類的慾望就更是如此了,他鼓不住想要開發玲兒,但又小心翼翼的保護著自己的隱私,又怕傷害到玲兒。

其實他真的很渴望,玲兒什麼時候也可以表現出成熟女人風騷露骨的一面,大膽,甚至淫蕩,把他的腎抓的緊緊的,可是這原本就是一件需要漫長時間的沉澱和積累的過程,而且,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他又是個悶騷到極致並不善於表達和誘導的人,他不知道該怎麼開口跟玲兒講出自己那些聽起來就覺得很齷齪又猥瑣的需求,其實讓她穿上絲襪,主動幫她口就已經是極限了。

哪怕是加絨的絲襪,亦或者漂亮的長靴,這些在玲兒眼裡或許就只是為了讓穿著打扮更好看的衣物裝飾品而已,哪會想到還能和情趣掛上鉤,她眼裡的情趣,就是浪漫溫馨的環境,紅酒和晚餐,玫瑰和輕音樂。真是苦惱啊,阿正依舊努力的掩飾著自己,繼續做回那個朝九晚五的好男人,準老公,繼續收租,繼續上班,但平靜的外表下,那種渴望越來越強烈了。

那種說不清又摸不著的衝動,壓抑到發狂。

快要控制不住了,而還在焦頭爛額處心積慮著不知該如何開口或者開發自己女友的時候,其實另一邊,就有一個最完美的對象,可以讓自己坐享其成,擁有想要的一切,那種誘惑是致命的。

那個叫楊娜的女人,是的,她懂自己想要的,像在心裡安裝了透視儀一樣,死死的拿捏住自己的需求,渴望。還有那些不經意間說出來的話,都極具誘惑力,可是。可是人總是善變的,又是虛偽自私的,阿正不是小

人,也沒那麼小心眼,但始終覺得女人太過深邃,太過完美,完美得有點詭異,完美得讓人有種未知的恐懼,甚至帶著陰謀詭計。

年末越來越近了,清水衙門也難得的有了些人氣和活力,同事們已經在準備年會和聚餐了,或者聊一些獎金和春節假期的問題,而阿正卻在水深火熱裡,甚至有點懷疑自己會不會被慾望憋死,下午的時候,阿正癱在位置上裝死,呆滯又死板的目光下,隱藏著躁動的心,他又在忍不住翻看女人的動態了,儘管這些日子都儘量回絕了,但還是會忍不住翻看這些性感的照片,女人後來的動態裡像是在故意挑逗他一般,總會特意換上各式各樣款式的靴子,俱是性感誘惑,搭配絲襪和各種暴露的穿著。

如果玲兒有一天也能這麼性感,這麼喜歡穿高跟靴該多好啊。

又翻到幾天前的聊天記錄了,那是又一次的拒絕了女人的邀請,女人拍了一張照片過來,是一隻斷掉的高跟鞋,紅色漆皮的,阿正隱約記得那是第二次還是第幾次見女人的時候,反正是剛見面的時候,搭配著牛仔褲就穿著這麼一雙紅色的高跟鞋,鞋跟斷掉了,原本看樣子就是為了展示那隻壞掉的高跟鞋的,偏偏旁邊還丟著一雙褶皺起來的肉色絲襪,像是剛脫下來的,女人在信息裡打趣說自己的高跟鞋壞掉了,要阿正來修,阿正一陣火大,不是怒火,是慾火,其實他已經夠堅定了,帶著對玲兒的忠誠,從那天做愛起就忍不住想起女人開始,就不斷的拒絕著女人,而女人雖然消停了不少,勾引還是沒斷過,就是沒以前那麼客氣了,反正就是怪怪的,阿正不打算再給自己機會了,所以還是咬著牙立即拒絕了,任由女人撒嬌取鬧,最後乾脆鎖上了手機置之不理了,然後接下來的幾天女人就習以為常一樣的消失了,哎。鬼知道在那後面又懊惱後悔過多少次。

一陣煩悶中,阿正悄悄的走出辦公室,打算去走廊上點根菸。

“吧嗒”菸頭燃燒起來,猛吸一口,阿正靠著牆壁,終於感覺到自己還活著了,但等尼古丁的味道徹底被吸收進肺腑裡,又漸漸的死氣沉沉起來,低著頭,一聲不吭的抽著煙。

要不然,跟玲兒攤牌吧?感覺越來越壓不住那種奇怪的慾望了,但是要怎麼說啊?要不,問問那個女人?

其實最心動的還是那次吧,甚至都沒舔她那裡,就是被她抬起長靴踩在臉上的那次,感覺身體都要飄起來了一樣。

話說回來,已經有好一陣子沒有做那種事情了吧,火紅的長靴,哦不對,是那次,摸著她性感的黑色靴子,給她口,她還撅起屁股讓自己舔來著,有種想要舔她屁眼的衝動。給穿著絲襪長靴的性感女人口,大抵就是目前最期待的性愛環節了吧,嘶,不對,怎麼又想到她了!靠!

“咯噔咯噔”

還在懊惱的時候,身邊響起清脆的高跟鞋的踩踏聲,起初還沒注意,但隱約感覺到,那腳步似乎直奔自己而來,直到那雙鋥亮的黑色長靴出現在自己的視線裡,阿正楞了一下,隨即抬頭,表情陡然凝固在臉上。

“嘻嘻!”女人咯咯一笑,把臉湊了過來:“沒想到吧!”

“靠!”菸頭掉落在地上,阿正陡然反應過來,連忙壓低了聲音,但依舊忍不住一臉的驚愕:“你瘋了!來這裡幹嘛!”

“找你呀!”

“

這是我公司!我同事都在呢!”

“怎麼了?同事在就不能找你了嗎!”

“你!”還是做賊心虛,阿正抬頭張望了一眼,幸好沒看到有人跟過來,連忙拽起女人閃進了旁邊的消防通道。

“砰!”門被從裡面關上了,靜悄悄的樓道,阿正還是有點沒反應過來一樣,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的女人,一件寶藍色的長呢絨外套,黑色的圓領毛衣,還配了一頂配色的英倫漁夫帽,長長的衣襬遮著大腿,只能看到膝蓋下那雙鋥亮的靴子,整個人雍容又妖豔的好似貴婦一般,正一臉壞笑的看著自己:“怎麼了,小壞蛋,心裡沒鬼,怕我來找你幹嘛!”

“你要搞死我嗎?姐姐,我同事都知道我有女朋友了!”

“是啊,你有女朋友了,和我有什麼關係!呵呵!”

“你。不管怎麼說,你來這裡,都會讓人家猜疑的吧!”

“為什麼不幫我修高跟鞋!”女人眉毛一挑,猛不丁的就轉移了話題。

阿正有苦難言:“那自己的高跟鞋,弄壞了,我怎麼幫你修啊,我又不是鞋匠!”

“呸!臭男人,盯著人家鞋看的時候什麼德行,現在又什麼德行!那上次呢,讓你來修空調你也不修!”

“我不是請了空調師傅去你那看了嗎!”

“你在躲著我啊?”女人的臉又湊得更近了,阿正色厲內茬,那炙熱又直接的目光下,忍不住把頭低了下去,濃郁的香水味道帶著體溫襲來,女人似乎從不喜歡那種淡淡的香水,女人又逼了上來:“是不是啊,怪上次姐姐沒滿足你?不是記著了嗎。要不,現在咱們。”

“別開玩笑了!這我公司!”阿正像極了被逼到牆角的老鼠,跳腳罵娘卻又沒半點底氣。

“哦!”女人意味深長的眨了眨眼,一伸手,輕輕拍打了兩下阿正的肩膀:“看你臉色,最近性生活挺和諧啊,你女朋友懂得滿足你了?”

“你怎麼看出來的?”阿正根本沒意識到自己不知不覺又被帶進去了。

“因為你現在看我的眼睛裡,沒有那股騷勁了,哈哈哈!”女人捂嘴打趣。

“靠!”換誰在這種情況下都不會有好臉色的吧!

但女人忽然變得不識趣起來,一點都沒有影響到別人的抱歉和內疚,反而把身體更緊得貼上來,快要摟到一起了,阿正忍不住的呼吸急促起來,扭過頭,也不知道是在和女人說話還是在自言自語:“別鬧啊!姐姐!千萬別鬧!”

女人呵呵一笑,貼著耳朵靠了上來,問了一句:“我美嗎?今天?”

“啊?”

“我問你,我美不美?這件衣服,前幾天剛買的,很漂亮是不是。”

“。”

“那你不想知道,我為什麼喜歡穿這種長長的大衣嗎?”

“。不想!”

女人似乎沒聽到一般,眯著眼把臉扭過來。

“那你猜,我有沒有穿內褲呀?”

第三十章

其實女人應該早就看出來阿正的口是心非了吧。

阿正發現自己根本拒絕不了女人的誘惑,在聊天軟件上摸不著見不到的,還有幾分勇氣信心,可真的當活色生香的大美人來到面前的時候,才發現壓抑許久的慾望早就壓迫的那點僅剩的理智潰不成軍了!

穿著高跟靴的女人一度高挑美豔,甚至高過自己一些,她就那麼壓著自己,慌亂的心跳聲,還有某處不動聲色的勃起。

“小冤家,真的一點都不想人家嗎。”女人今天的妝更濃,帽子

下那張彷彿是從油畫裡走出來一樣的色彩分明而又精緻無比的臉綻放出幽怨和勾魂,重重的紫色眼影撲朔著,帶著溫度的香味哈在阿正的臉上,退無可退了,靠在牆壁上的後背一陣僵硬,可胸膛大腿間卻是一片火熱,女人的右手不知什麼時候已經伸了上來,撐住牆壁壓住自己的身體,自己是被“壁咚”了嗎。

而胯間,那隻性感的靴腿也抵了上來,就抵在自己的胯間,從衣襬下伸出來的美腿,原來穿著的是一雙包裹到大腿的過膝長靴,即便是隔著褲子,也能感覺到那皮革在胯間輕輕牴觸的特殊質感,說到底如果想的話,阿正可以馬上推開女人的壓迫,但是最終僵直了一下後還是沒有動彈,就這麼怔怔的看著女人靠近的臉,也許是精蟲上腦,其實在看見女人的第一眼,或者說是那雙性感的長靴出現在視線裡的第一秒鐘開始,他就已經憋不住了。

那些慌張錯愕以及惱羞成怒是真的,但現在的慾望,也是真的,真得不能再真。

“問你話呢,猜我有沒有穿內褲?”女人的大眼眨了又眨,就連嘴角那邪魅笑容勾起的弧度都是那麼的恰到好處,也許是色壯慫人膽,阿正居然敢直視女人了,那張美不勝收的臉,盯著她的眼,不說話,只是嚥了口口水。

“要不然,嘗一嘗?”腦子嗡的一下,女人把原本在胸膛上輕輕愛撫著的左手滑了下去,難以想象,她怎麼敢在這種地方做出那麼羞恥的動作,是的,她把手挑開衣襬,然後伸進褲襠裡面去了,餘光裡瞥到了身下的那一抹春光乍洩,阿正沒來由的一口大喘氣,而女人微微的眯起眼,張開嘴,在做出撫摸搓揉自己胯襠間的那處私密的動作的時候表情也享受而銷魂起來,她在撫摸自己,還是當著自己的面,壓著自己的身體抵在牆上,然後當著自己的面,充滿挑逗的撫摸自己。

然後,那隻手又縮了回來。

“張嘴!啊!”女人蠱惑著,嘴角上揚的更加微妙,阿正恍恍惚惚的就張開了嘴,一絲熟悉的氣味,好似在湖面上陡然炸開了軒然巨波,瞥了一眼,那根手指上,居然晶瑩起來,那是亮晶晶的水澤!另外,塗抹著鮮紅指甲油的中指上,明顯的粘附著一灘乳白色的液體,白帶?分泌?總之是她撫摸那裡的時候粘出來的東西!阿正驚慌到肝兒都發顫了,然後那根手指就這麼被塞進了嘴裡,同時也陡然明白了一件事情,那就是她果然沒有穿內褲!冷清又蕭瑟的消防通道里,阿正忽然有種墜入雲端的感覺,那鹹澀的酸味那麼的熟悉,在舌苔上炸開的時候,幾乎是下意識的抿緊了嘴唇,把女人的手指含進去,女人呵呵笑了起來,輕輕的抽插著手指,又一如既往的問起那句很淫賤的話:“怎麼樣,騷不騷?臭不臭?”

“呃!”悶哼中,一把摟住了女人的腰,後者跟著又是咯咯一笑,充滿戲謔,手從嘴巴里抽了出來,然後配合抵在牆上的那隻手,把阿正的臉托起:“好久沒玩了吧,今天,姐姐帶你玩點新花樣?”

“在。在這裡嗎?”這樣愚蠢的疑問其實就是點頭接受的意思。

“你不覺得很刺激嗎!”女人燦爛起來,滿眼春色。心臟快要蹦出來了,阿正心虛的掃了周圍一眼,按理說,這裡平時根本不會有人來,門外的走廊上還不時的傳來腳步聲,交談聲

,這樣的環境,做那種事情?可是女人的話實在太誘惑了,新花樣?新花樣。還在猶豫的時候,女人忽然貼了上來,吻住了自己的嘴。

“嗯,嗯嗯。”舌吻的技巧都是那麼熟絡又銷魂,冰冷的空氣裡,阿正居然覺得渾身在發燙了,尤其是臉,被那熱吻中因為興奮和悸動帶來的窒息感憋悶著,女人舔著嘴唇昂起頭,口紅花了,帶著唾液的晶瑩卻又是另一番驚心動魄的美豔!隨即又把手沿著兩人緊緊貼合的身體中間的縫隙滑下來,精準而溫柔的撫摸住褲子裡雄起的陰莖,“啊啊!”向來覺得自己挺能堅韌的阿正居然悶哼起來,也許是環境的特殊,刺激好像是加倍的,女人一邊撫摸著,同時把抵在胯間的長靴膝蓋頂的更向上了,幾乎頂撞著陰囊,配合著手上的撫摸,一邊又舔著嘴唇壓低聲音柔媚說著:“玩不玩?就在這裡,讓你永生難忘,姐姐知道你喜歡什麼,今天辛苦一下自己,讓你好好享受,怎麼樣?”

“我怎麼做?”張嘴的時候嘴唇都跟著顫抖起來。

“乖!”女人飛快的在阿正臉色親了一口,隨即扭頭看了周圍一眼,一把扯起阿正的衣領:“跟我來。”

小腿有點發飄了,下意識的攙扶住女人的身體。

“就這裡,坐下去,快點,腿分開。”女人指揮著,動作很輕柔,但言語間卻充滿挑逗,阿正靠著樓道上的臺階坐了下來,儘管有些彆扭,但還是順從的把雙腿分開,於是,女人的靴子忽然就踩了上來,“啊!”每次都是那麼意外,沒有任何預兆,堅硬的陰莖立即就體驗到了皮革靴底的踩踏!驚呼出聲時阿正有點發懵,看著那隻鋥亮的皮靴踏在自己的雙腿間,一抬頭就是女人那充滿侵略的銷魂又玩味的笑臉,居然感覺著更硬了幾分,龜頭被碾在靴底下,不斷的腫脹掙扎起來,女人輕輕碾動長靴,就保持著單腳抬起的踩踏姿勢緩緩解開下襬上的紐扣,寶藍的大衣輕輕垂落下來,火辣的包臀皮裙,還有雪白的大腿,原來有的人是會發光的,比如當下這個用著極其淫蕩的姿勢裸露出下半身卻又讓人感覺到不可一世高高在上的女人。

阿正恍惚有種錯覺,從被女人的長靴碾住生殖器的那一刻起,靈魂都跟著顫抖起來。

這是在單位裡!自己的單位裡!外面隨時走動的都是自己的同事熟人!那是自己的生活!而自己卻在這個偏僻的消防通道里做著喪心病狂的事情!自己是瘋了!

皮裙也被掀開了,再次看到了,那白皙的發亮的大腿間,蔥蔥郁郁的陰毛,羞恥淫蕩的深色淫穴,女人笑容愈發嫵媚起來,還不斷的舔舐著嘴唇,然後那隻靴子的靴底又牢牢實實得剮蹭在陰莖上,這次沒有了之前那種瞬間就想要發射出來的窘迫尷尬了,在那略帶生硬感的踩踏下,勃起的越來越激烈了,渾身的細胞似乎都歡悅起來,沸騰著,咆哮著,然後。那隻長靴緩緩的滑起,掠過自己的小腹,最後對著自己的胸膛,踩了下來。

“躺下去,親愛的。對,呵呵,我知道你喜歡我穿靴子,這雙怎麼樣?浪不浪?騷不騷?為你專門送去做了護理,呵呵,不過下次的時候,我希望可以你親自幫我的靴子,做護理。”女人的聲音更加柔媚起來,精湛無比的眼影,踩著自己胸膛的表情充滿了貪婪姿色,阿正又狠狠嚥了

咽口水,情不自禁的抱住踏在胸膛上的長靴,才撫摸兩下,女人卻傲嬌的呵呵一笑,把靴子縮回去了,然後踩著身邊的臺階,一步一步,慢慢的走了上來。

她要幹嘛?阿正的瞳孔在不斷的擴張,高挑曼妙的身影漸漸越來越近,最終,只剩下那片皮裙下的溼潤了。

女人的長靴,才腦袋兩側的臺階上落定,準確的說,是站在了阿正的頭頂下停了下來,原來女人的裙底視角是這樣一幅情景,視線陡然昏暗下來,大衣的陰影籠罩著腦袋,女人低頭看下來,好似叫床般的嗯啊一聲,然後對著阿正的臉,蹲了下來。

雪白的大腿,包裹在膝蓋上面的靴筒也伴隨著蹲下的姿勢而褶皺起來,而那片潮溼的陰毛,私處,也漸漸的靠近,已經徹底躺在臺階上的阿正,又飢渴難耐的張開嘴巴,他知道女人要幹什麼了,原來還可以有這樣的姿勢的。太刺激了!由遠及近,當那團淫靡在臉上不到幾釐米懸停下來時,似乎有淫水滴落下來了,滾燙的,落在臉上,那腥羶的騷味已經瀰漫在口鼻之間了。

“嘻嘻,一想到小逼下面接著一張小帥哥的臉,就忍不住想流水。”女人扭了扭屁股,卻不急著把那團淫靡蓋下來,反而不緊不慢的開始說騷話挑逗阿正,果然,胯下的臉褶皺了幾下,忽然伸長脖子迎了上來!

“討厭鬼!急死你了!”女人呵呵一笑,當嘴唇和那團溼潤接觸到一起的時候,微微的嘶嘶兩口涼氣,臉上泛起一絲快意。

“咳咳,噗。”阿正被嗆到了,又鹹又澀的那股刺鼻味道嗆得一陣乾嘔,不由皺眉的同時,女人卻把雙腿分得更開,抵住自己的臉用力的壓了下來。“嗚嗚!呃,嘔啊,嗚嗚嗚。”身下被堅硬的臺階稜角嗝的難受,但整個腦袋卻被那團腥臊壓的重重的抵在了臺階上,怎麼也沒想到女人會忽然那麼粗暴,一坐到底,那溼滑的肉雖然看著褶皺深紅,充滿了淫蕩成熟,但依舊水嫩的像剛撬開的牡蠣肉那般,又溼又滑,細膩無比,幾乎瞬間就捂著上鼻孔和嘴巴,那刺鼻得誇張的味道不斷的在口鼻間充斥著,阿正瞪大雙眼,但頭頂又一黑,長長的大衣已經拖掛下來,幾乎籠住了整片頭頂,把女人壓著自己臉的私處也一併遮擋起來。

那是潮溼又悶熱的下體,女人嘗試著輕輕搖晃了兩下屁股,淫穴就緊緊壓迫著阿正的臉,意外的高潮不期而至。

女人開始笑了起來:“哦,對了,忘了和你說了,到你這的時候,用了一趟你們公司的廁所,到底是好單位,廁所都那麼幹淨。就是沒有紙,怎麼,你剛才含人家的手指的時候,沒有嚐出來嗎?”阿正猛得心臟抽搐了一下,好似驟停一般,隨即而來的就是瘋狂流竄向大腦的亢奮和刺激。

她的意思是,故意尿完了之後沒有清理,現在貼著自己嘴的陰道上還有她的尿是嗎。

“剛才撒尿的時候就在想,要是那會兒你在我下面就好了,都是新鮮的,呵呵!”女人捂著嘴嬌笑起來,在終於艱難的適應了那股似乎比之前都要濃郁起來的鹹溼後,阿正試圖著把舌頭伸進去,卻意外的發現,被壓的緊緊的,除去還能活動的舌尖,連呼吸都有點困難起來,那肥美的陰唇大片大片的捂悶下來,堵住口鼻,女人又輕輕呻吟一聲,在臉上向前挪了挪屁股,那片溼潤蠕動出

淫液的同時,最溼潤腥臊的穴口堵在了阿正的鼻樑上,壓迫更重了,阿正下意識的伸手托住女人的屁股,可女人卻不滿得又搖晃幾下,繼而嬌滴滴得呻吟道:“別用手,親愛的,我只要你的嘴,你的鼻子,你的臉,好不好。”阿正在胯下嗚咽著,稍稍抿動下嘴唇,就有淫水順著嘴唇流進來,鼻子被徹底堵住了,呼吸不了了,而陰莖卻意外的被這種窒息的憋悶感刺激到越來越硬,阿正發誓這輩子都沒那麼硬過,甚至都來不及細想,腦子裡只剩下一個念頭。

她居然蹲在我的臉上了,蹲在我的臉上!那是女人撒尿的姿勢吧!

但還是把手縮了回去,女人伸手扶著旁邊的欄杆保持著平衡,踩在兩側的長靴不斷的分開,壓的越來越厲害了,而隨著淫穴堵悶上鼻樑,那褶皺卻微微粉嫩的屁眼也跟著抵上阿正的下顎嘴唇,似乎並沒有準備給阿正動嘴去舔舐衝刺的機會,而是依舊保持著原本的姿勢,越壓越用力,不時的壓著臉輕輕搖晃兩下,亢奮漸漸被那股越來越強烈的窒息取代的時候,終於微微掙扎起來,嘴唇一抿動的時候,那源源不斷的淫液伴隨著腥臊無比的鹹溼氣味就裹挾而來。

而女人卻一仰脖子,發出異常享受的悶哼聲,頂著阿正的臉,又用力得扭動了幾下翹臀。

凌亂的陰毛剮蹭在臉上,臉部和那壓迫著的蜜穴屁眼之間彷彿塗刷上了一層黏唧唧的黏液,但捂悶的嚴絲合縫,阿正有點想要嘶吼出來的衝動,既亢奮卻又憋悶難受,身體的痛苦和心理的快感一併達到了極致。

而女人忽然低頭,對著自己那張只剩下眼睛還裸露在外的臉壞壞一笑。

“壞東西,再不舔,小心被姐姐悶死在小逼裡面喲,呵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