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雪公主全家侍奉王后(隨記)
“咯咯咯咯咯~~全世界最美麗的女人麼?怎麼看起來倒像是一條死狗呢?”森林深處的一間靜謐溫馨的小木屋裡,卻傳出了淫蕩得意的笑聲。
年邁慈祥的老婆婆解開了斗篷,原本蒼白的捲髮變得火紅而順直,佈滿皺紋的臉也瞬間變成了白皙水嫩的貴婦模樣,唯一沒有變化的就是那獨屬於日耳曼弗蘭契斯克家族那深陷的眼窩和寶石綠般美麗冰冷的眼眸。此時那對高傲陰翳的美眸中閃爍著變態的快感和計謀已經得逞的光芒。
她施展巫術後被包裹在黑披風中誘惑迷人的火辣身材也暴露在了空氣中。堅挺飽滿的酥胸因為略顯激動在空中微微的彈抖著,如水蛇般柔韌的腰肢在秀髮的拂動下令人口乾舌燥,心生邪念。緊緻卻豐盈的屁股被皮質的熱褲艱難的包裹著,修長的美腿潔白光滑,只是腳上還穿著一雙扮演女巫所穿的黑色老舊布鞋,此時正在腳下昏迷不醒的女孩雪白美麗的面龐上抹著烏泥。
把鞋底的泥巴均勻的碾在了女孩的臉上後,踢了踢昏迷女孩的手臂,見她已經完全不省人事,任由自己擺佈,更是得意萬分,布鞋擠到可憐女孩的胸下,只一勾,就把那柔弱的嬌軀踹翻過來,仰面朝天。看著那張精緻到令自己都嫉妒,魔鏡都為之傾倒的絕世美顏上深深的印著自己凌亂卻清晰的髒鞋印,王后滿意的踏在白雪公主的鵝頸上,拿捏的笑道:“真是讓人意外,你的生命力居然如此頑強,前兩次竟然都沒有成功。這一次你總算是敗在了本後的腳下。為了防止那幾個可惡的矮人壞了老孃的好事,我這就送你下地獄吧,哈哈哈哈!”
美豔的臉上露出一絲殘忍和得意,緊接著抬起玉腿,把白雪公主吃了一口的毒蘋果混合著鞋底的泥巴剁成了果醬。正欲把沾滿著毒果醬的鞋底插進白雪公主微張著的櫻唇之時,一枝短箭呼嘯而來,不偏不倚的釘在了王后腳尖前面的木板上。
看著不遠處幾個在草叢中蹦蹦跳跳疾步而來的矮人,王后的臉色瞬間陰沉了下來,美眸裡也閃爍著不耐和冷酷,十根纖長白皙的手指已經在背後暗暗動了起來。
“不要傷害我們的朋友,請你離去,這裡根本不歡迎你!”耿直的矮人們面對不速之客劍拔弩張,直截了當的驅逐道。
“咯咯咯~我是王國的帝后,你們竟敢在我的領土上如此大言不慚,小心面對菲利普國王的怒火!你今天可以阻我一時,難道還可以擋我一世麼?”皇后面對著矮人們的包圍卻顯得絲毫不懼,蔑視的說道。
矮人們聽後個個面面相覷,不知該如何是好。為首的矮人也是眉頭一皺,上弦的弓箭不由得低垂了幾分。
趁矮人們分神之際,王后十指連彈,一道道黑色的魔法球瞬間就在她面前形成,擴散,隨後彈進矮人們中間爆開。
還沒等為首的矮人提醒出聲,魔氣就已經迅速的蔓延開來。緊接著漆黑一片的魔物中就傳來了噗通噗通的墜落聲。就連最強壯的矮人首領也在流露出不甘的目光後昏迷了過去。而王后則漫不經心的玩了玩手指,看了看地上失去意識的白雪公主後,不知為何並沒有像之前一樣痛下毒手,反而是拖著白雪公主的身體,像死狗一樣的拉回了木屋,看著手中握著的如粉藕一般的小臂,王后冰冷的美眸中不由自主的浮現出一絲嫉妒和厭惡
。
半個時辰後,七個矮人已經緩緩都轉醒過來,一想起之前的事情,對視一眼後立刻衝進屋裡。此時的王后正端坐在火爐旁的皮沙發上,手中木杯晃著矮人們私釀的美酒,雙腳正踏著白雪公主絕美的面龐,肆意的享受著。可是矮人們看著在家裡作威作福的魔後,不僅沒有任何之前的憤怒和警惕,取而代之的是無比的馴服和卑賤。
“哈哈哈哈,你們七個小傢伙還真當本宮拿你們沒辦法嗎?無論是誰,只要中了本宮的奴役魔球,就會魔氣入心,雖然還擁有神志和記憶,可卻會不由自主的淪陷為我的奴隸,供我驅使。不過矮人一族打造鐵器的手法果然名不虛傳,我趁你們昏死過去的時候隨便鍛造出了幾根狗鏈子,你們自覺戴上吧。”說著就變魔術一般的取出了七條鐵鏈,扔在了地上。
矮人們互相看了看,最終還是都把鐵鏈緊緊的套在了自己的脖子上,服帖的捧著繩子末端,獻給了王后。
看著七個紅光滿面,身材飽滿的矮人,王后的眼睛裡閃爍起異樣的目光。她從沙發上站起來,居高臨下的俯視著矮人們,裝作不在意的樣子道:“把你們的衣服都脫了,以後在我面前不許穿任何遮羞的物件。”
心思單純的矮人們那裡看得出王后狠毒的心思,再加上被魔法所奴役,一個個都兩眼發直,毫不猶豫的脫了個精光,站成一排,展示在了王后的面前。
王后的眼神中頓時大放異彩,看著矮人們壯碩的身軀嘖嘖稱奇。雖然沒有人類強大的繁衍能力,但是矮人們的陰莖卻遠遠超出人的比例。七隻粗壯的陽具上各個都暴露著纏繞的青筋,老大的雞巴甚至已經超過了25釐米,此刻正低著腦袋,一絲不掛的展現在王后的面前。
看著眼前的七根肉棒,王后有些意外的眯起了鳳目:“真是意外之喜呢……把你們的陽跟都放到桌子上,讓主人好好檢查檢查吧……”踏在白雪公主的嬌軀上,看到矮人們一個個的把自己的雞巴排在桌子上,王后粉嫩的舌頭不禁微吐,潤溼了飽滿的紅唇,眼神中的興奮之色幾乎難以掩飾……
“咕嘰咕嘰~”王后在桌子上來回的走動著,白皙嬌嫩的足底毫不留情的碾壓著腳下已經硬梆梆的七具大雞巴,不時踩出潔白粘稠的淫液,浸潤著腳底板發出無比淫蕩的響聲。每一個矮人的面龐上都露出了潮紅之色,可是由於已經被王后的魔氣所奴役,再加上脖子上結實牢靠的鐵鏈,此刻他們唯一能做的只能是喘著粗氣,卻不敢有絲毫動彈。
很快,在王后快速的踩弄之下,矮人們逐漸到達了極限。王后彷彿對於矮人們的身軀瞭如指掌一般,快速的魔念起了咒語。白皙裸露的纖足上閃爍起灰色的氣流。緊接著她毫不猶豫的搓動著腳底碾過每一位矮人的龜頭。
神奇的是,每當足尖的灰色氣流碰到矮人們的龜頭時,巨大的陰莖彷彿被打開的水龍頭一般,洶湧的噴射出大量的乳白精華,被吸收進氣流當中。而當足跟的灰色氣流閃爍過後,抽動的巨莖則會瞬間萎靡,如同被吸乾了精華一樣,就連矮人臉上的潮紅也隨之褪去。
就這樣,王后默唸著咒語迅速在七根雞巴的龜頭上搓捻而過。無論矮人們射出了多少,纏繞在玉足上的灰色氣流都會把精華吸收得乾乾淨淨,流轉在足底的肌膚上,顯
得越發的誘人。隨著王后走下了桌子,矮人們都已經被王后榨出了自身的精華,原本就不高的身軀,彷彿又駝背了幾分,精神矍鑠的眼神中也參雜了絲絲黑氣。反觀王后卻越發的冷豔動人,矮人們的精氣使得她法力更近一步,火紅的秀髮如同靈蛇一般微微的浮動著,本就白皙滑嫩的肌膚此刻彷彿添加一絲乳色,在爐火的映照下竟有些反光,令人著迷不已,碧綠的眼神也越發的深邃,閃爍著如狼一般高傲的野心。
看著已經有些萎靡不振的矮人們,王后不禁流露出了迷人的微笑:“好了,我的小奴隸們,本宮已經在外面逗留了許久,是時候回宮了。”說著暗黑的光芒一閃,一座鳳輦出現在了木屋門前的草地上。矮人們的眼神中黑氣浮動,在王后沒有任何命令的情況下,匍匐在地上跪成一排。王后再一次露出了滿意的笑容,隨即撩起裙襬,雪白的大腿輕擺,踩過矮人們的脊背,坐到了鳳輦中。又是一陣黑芒湧動,矮人們費力的抬起巨大的鳳轎,朝著皇宮的方向走去。為首的矮人眼神中流露出一絲悲哀,回頭望了望木屋,不知何時,安靜躺在那裡的白雪公主已經不見了蹤影,還沒等他再看一眼曾經生活的地方,眼神中的魔氣就翻騰起來,淹沒了神采,只留下馴服和卑微的神情,回過頭,和同伴們一步步的抬著巨輦遠去了。
深夜,諾大的都城內人聲寂寥,寬闊的路上沒有任何行人,只有一道黑影急匆匆的閃過,經過皇宮門口時,明火執仗的侍衛見到後沒有任何阻攔,依舊站的筆直,任由黑影徑直的經過。皇宮內森嚴的守衛似乎對於這道黑影司空見慣,也沒有任何的盤查。很快,黑影就停在了皇宮中一處偏僻卻巨大的宮殿中。停下的黑影逐漸顯現,原來正式王后矮人一行。由於嫌棄矮人們的腳力太慢,王后便用魔力裹挾著眾人們回宮,到達時已是深夜時分。由於國王的深居簡出,現如今皇宮內的一切事物均有王后代理,所以侍衛們對於王后的出現並未有任何阻攔,再加上王后深的國王寵愛,和神秘的手段,侍衛們更是沒有人敢觸碰這位新晉妖豔王后的黴頭。
順利到達了自己的寢宮,王后的柳眉也舒展了開來。打了個響指,矮人們便從黑霧中浮現,只不過與之前不同的是,他們還扛著一道美麗的倩影。
看著此行的慢慢收穫,即便是城府如王后也不禁開懷大笑起來。跺了跺腳,牽著手中的狗鏈子慢步走進了宮殿。剛進門,眼前的景象就讓矮人們大吃一驚:略顯陰暗的的宮殿內遍佈著各種奢華至極的寶物和珍玩古董,穹頂的夜明珠散發著柔和光芒灑在大理石地面上,而讓矮人們更加驚詫的是,王后寢宮入口處的地毯上赫然鋪著前皇后與皇帝二人的畫像。王后竟然把兩人的畫像當成了擦鞋布一般隨意的擺在了門口。
雖然驚詫於王后的膽大包天,可現如今對於已經成為主人的王后,矮人們還是安靜的閉著嘴,跟在王后的身後,直到面前的倩影發出了不容置疑的指令:“你們今天就住在這裡,把她交給我。從今天起,你們就是我寢宮內的奴隸,至於具體的情況,它會告訴你們的。”
原來不知何時,矮人們已經被王后牽過了一處黑暗長廊,來到了一片法陣處。隨著王后的玉指抬頭望去,頭
頂只有一片如湖面的天空。
王后話音剛落,湖面便蕩起漣漪,一道人面浮現出來:“恭迎主人回宮!”聲音沙啞晦澀,卻古老而悠長。
“他們暫時交給你了,魔鏡。另外,也許我很快就是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了,咯咯咯咯~”王后說著說著,竟情不自禁的大笑了起來。看了看地上那道白色的靚影,魔鏡沒有五官的面龐竟然隱約流露出若有所思的神情,緊接著道:“那魔鏡就要提前恭喜主人了,另外……”人面頓了頓說道:“他們最近似乎有些異動,似乎是很久沒有見到您的緣故……”
“呵呵呵~我倒想看看,幾天不在,他們會變成什麼樣子!”王后十分輕蔑的撇了撇嘴,有些不屑的說道。可嘴上說著,手裡卻拎著地上的纖細的身影飄然離去了。
跨過一道道機關,靜謐的宮殿內落可聞針,似乎只有王后一人居住在此,可就在王后踏過一道巨型的鐵門之後,一個別有洞天的小型宮殿映入眼簾。王后輕吹了聲口哨,宮殿內便有兩道人影晃動,很快來到了王后身邊。王后眼神動了動,沒說什麼,徑直走進了宮殿。
寢室內,兩道赤裸的身體匍匐在王后的腳下,一動不動。“抬起你們的狗頭來,讓本宮看看你們最近有沒有什麼變化!”王后此時正斜倚在圓桌旁,一邊撥著葡萄一邊輕聲道。如果有人能看到地上二人的面孔一定會震驚的瞠目結舌:此刻跪倒在王后腳下的不是別人,一個正是當今菲利普國的最為尊貴者,亞力山卓國王;而另一個更加的不可思議,明媚的眉眼,雍容典雅的美貌,完美無暇的肌膚和身軀,細看竟和白雪公主有著幾分相像,正是前皇后卡特琳娜,白雪公主的生母。
此刻,兩人正一絲不掛的跪倒在王后的腳邊,聽到王后的命令後都抬起了頭仰望著那道刻薄卻美麗的面龐,眼神中流轉的黑芒如矮人們一般無二。“聽魔鏡說,你們兩個最近有些異常,到底發生了什麼事?”王后對於自己的奴役魔力相當自信,只要是被自己所控制的人,是否說謊一感應便知,因此直截了當的問道。
“我和琳達最近會有些心神不寧,好像總感覺失去了些什麼重要的東西,可是我們生命中最重要的就是您呀~本來是有些擔心您的安危,可您回來之後,這種感覺似乎還在……所以……”本來威嚴的國王此刻竟有些嚅囁的回答道。
看著腳底下有些困惑的夫妻二人,王后內心莫名的升起戲耍的暢快感覺,露出了有些戲謔的笑容,王后笑著說道:“這說明你們還不夠忠誠呀~你們要學著更加虔誠的服侍取悅我,至於為什麼嘛……咯咯咯~也許我過兩天就會讓你們知道了……”
說著王后拍了拍身下的椅子,玉指上的豔紅指甲輕輕的摩挲著:“喏~就像他一樣,只有虔誠才會帶來幸福……現在,給你們一個機會吧……”說著便把鞋子脫下,露出了白皙的腳丫,扭動著:“本宮最近幾天奔波不休,可是累壞了~作為本宮的奴隸,你們夫妻二人就好好的伺候伺候本後的聖足吧……”
王后撩了撩火紅的長髮,看著眼前的兩人迅速捧起自己的腳丫,痴迷的舔舐起來,得意的眯起眼睛享受起來。原來,早在多年前的一次巡遊時,亞力山卓碰到了魔功初成的弗蘭契斯克,機緣巧合之下,年輕的亞力
山卓淪陷在她的美貌和魔力之下,心甘情願的成為了她的第一個奴隸,並光明正大的把她帶回了宮中。
而皇后卡特琳娜雖然心有不滿,可迫於王室尊嚴的壓力和對丈夫的愛,對於此事也就嚴加遮掩。不了了之。可在一次私宴上看到身為國王的丈夫竟然毫無尊嚴的跪舔著那個妖豔美婦伸出的鞋底時,頓時再也難以掩飾心中的怒火,可就在她怒不可遏的訓斥著這個放蕩的美人的時候,卻驚詫而又絕望的發現,自己最親近的婢女不知何時已經封閉了行宮,而手下最忠誠的騎士也將自己控制,看到他們以及愛人對於眼前的女人狂熱的崇拜,她終於明白,自己似乎小瞧了這個看起來似乎是哪個幸運的農場主的女兒,實際上卻是蛇蠍心腸的少女。
結局也沒有任何疑問,沒能發揮出半點自己的聰明才智,甚至也沒能使用到半點朝中家族勢力的女皇,在這場皇室的私人宴會過後也變成了弗蘭契克斯唯命是從的女奴。甚至沒有人知道在此之前,這個有著火焰般頭髮的神秘少女已經控制了多少朝廷中的政要。不過,這對於已經被奴役的國王和皇后夫婦來說已經不重要了。他們的世界已經變成了這個主宰著他們一切的少女。而尚未成為王后的弗蘭契克斯則大肆的在宮中培植自己的勢力親信,以至於前皇后卡特琳娜在被宣佈“重病去世”的時候,她的上位沒有掀起一絲波瀾,甚至連國王深居簡出,王后代理朝政一事都顯得順理成章。
而此刻,看著名義上王國中最為高貴的兩人正光著身子跪在自己裙下舔自己臭腳,王后顯得愜意無比。擁有著奧地利血統的弗蘭契克斯擁有著頎長的身材和修長的大腿,一雙略顯骨感的的玉足有近六碼大小,甚至可以將皇后俏麗的面龐完全蓋住。雖然很大,可王后的玉足比一般女人小巧玲瓏的腳精緻的多。
白皙滑嫩的肌膚勝過尋常人家少女的臉蛋,標準的希臘足型性感而標緻,玉趾修長而有力,足底白裡透紅,沒有一絲硬繭,再加上吸收了無數男女的精華,更加的光澤細膩,甚至瀰漫的腳汗中還散發出陣陣麝香,誘惑著所有氣息範圍內的生物。
此刻國王夫婦二人已經完全沉迷在王后的腳下。王室的優雅和氣質在臉前這隻完美的腳丫面前已經蕩然無存,所剩的只有動物對於生命源泉的渴望和奴隸對於主人的崇拜。把舌頭伸到最長,二人一刻不停的舔舐吮吸著根本不存在的灰塵,雙目中的黑色魔氣已經同王后足底纏繞著的灰色氣流融合到了一起,彼此流轉交融,最終回到各自的身體裡。而每當一絲參雜著灰氣的魔能進入皇后和國王的身體時,兩人的匍匐姿態就會越低,舌頭的頻率也會不停的加快。很明顯,他們對於王后的馴服度在逐漸的增強。
而王后對於眼前的現象卻習以為常,這種不僅可以增加奴隸依賴性和掌控性,又可以享受的命令,這麼多年來她已經下達了不止上萬遍。任由奴隸們越來越瘋狂的舔舐著自己的腳底,王后蔥指捏住一顆葡萄含進櫻唇,拿起了桌子上的一面古鏡。
輕輕摩挲著古鏡唸了一串咒語,一道投影浮現在了鏡面上:依舊在昏迷之中的白雪公主此刻已經被四道鐵鏈死死的拴在一處不知名的黑暗空曠的房間,乳白色光芒照耀在她的嬌軀上,顯
得越發楚楚動人。
王后看著影像中的少女深深皺起了眉頭。白雪公主的降世打亂了她的計劃,也使她不得不從幕後的操控者走到了前臺,成為當今王國人民眼中的王后。就在皇后卡特琳娜也被王后設計馴服的第二年,天降大雪,由於不知名的神秘力量所壓制,弗蘭契斯克的魔力被前所未有的削弱了。這也導致宮廷中很多原本被她暗中控制的奴隸近乎失控,而面對幾乎要爆發的動亂,弗蘭契斯克只好動用全部的魔力進行鎮壓。可就在她分神之際,她原本最早控制的國王皇后二人卻在她不知情的情況下莫名其妙誕生了一女,名為白雪。
就在女嬰誕生的第二天,大雪驟停。而白雪公主的名字也不經意間傳遍了整個王國。恢復了法力的弗蘭契斯克怒不可遏,當即暗中召見了國王和皇后。在解釋無果的情況下,二人被憤怒的弗蘭契克斯折磨的死去活來。而更令弗蘭契斯克憤怒甚至恐懼的是,當她見到了那個傳聞中的女孩時,她的法力居然奈何不了那個襁褓中的嬰兒。一向無往不利的奴役魔法在這個新生兒面前如同失效一般,任何魔咒也都會在接觸她的一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
由於白雪公主的名字傳遍了王國,弗蘭契斯克失去了悄無聲息殺死這個令自己不安的因素的最佳時機,再加上對於未知力量可以壓制自己魔力的恐懼。她決定把白雪公主看關起來,靜觀其變。而原本的身份已經不足以支撐她的計劃,所以在權衡之下,被揍成豬頭的卡特琳娜女皇很快就被宣告重病去世,並被暗中轉移到了寢宮中繼續行使她女奴的義務,一直隱藏並伺候著弗蘭奇斯克十多年。而這一次白雪公主的出逃,卻使得王后的忍耐到達了極限,她決定無論如何也要解決這個心腹大患。最後看了一眼鏡子中昏迷不醒的白雪公主,那雪白的氣息彷彿與鏡子另一面的黑暗魔氣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如同宿命般的敵意產生在魔後的心底。
只有她自己知道,她追殺白雪公主的原因根本不是為了那個什麼世界上最美麗的女人這種可笑的緣故,尊貴美麗如卡特琳娜,白雪公主的母親,全王國的女皇,不也如同一條母狗一般,被自己玩弄和奴役麼?
她要殺白雪公主,只是因為她可能是全世界唯一一個可能免疫自己魔力的人。而這,就是她必須死的緣故!魔後豔麗的面龐遮不住冷酷無情的煞氣。她沒有,也不敢把這件事告訴任何人,包括最信任的魔鏡。甚至所有知道她追殺計劃的奴隸都認為她是嫉妒白雪公主的容顏(並沒有任何人敢在魔後面前這樣提,但是魔後通曉所有奴隸內心的想法)。而她也樂的如此。終於,再費勁一番心思之後,她抓住了白雪公主,可是計劃,卻已經在悄然之間改變了。
她終於意識到自己太注重於魔法的力量而忽視了自己其他的優勢。習慣於用魔力暴力奴役他人的魔後知道自己除了冒險除掉白雪公主外,也許還有更好的嘗試。
轉頭看著腳底下已經被魔氣完全控制,機械般舔舐著腳底的女皇夫婦,王后鄙夷的嗤笑了一聲,蹬開了腳下的兩張臉:“這兩個蠢奴隸怎麼也想不到,他們即將失去的就是他們的女兒吧,不過既然是我的奴僕,就應該心甘情願的奉獻上一切才對。”
欠了欠身,王后從椅子上
站了起來,依舊沒有說話,一陣黑氣閃過,亞力山卓和卡特琳娜二人如同得到命令一般,不停的對著王后磕起頭來。直到王后飄然離去,才從新匍匐到地面,一如王后剛回宮時一般。只有皇后在低下頭之前略顯茫然的看了一眼桌子旁邊一動不動的椅子,隨後同丈夫一起埋下頭,安靜的跪等王后就寢。
椅子沒有一絲晃動,只有胸前慢慢的起伏著。空氣中伸出的舌頭還在微微的搖晃著,似乎在等待著那豐盈飽滿臀部再次覆蓋在上面。王后剛剛的餘溫和殘香還留在空中,使得那張英俊瀟灑的仰視面龐痴迷且沉醉,翻著白眼露出幸福的笑容。就是那張臉,三個月前信誓旦旦的告訴王后,他剖出了白雪公主的心肝,在森林中解決掉了王后的心頭之患。而現在,他安靜的跪在這裡,榮幸的成為了王后的椅子兼廁所,同那對不知何時就在寢宮中的奴隸夫婦一起,虔誠的等待著魔後的臨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