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一)

小希(一)

“忍著點。”這是一句安慰的話,然後她就直接騎了上來。她的下體已經溼成一片了,溼漉漉地貼在我的臉上,我的嗅覺瞬間就被剝奪了。她開始晃動腰部,畫著圈地蹂躪我的臉,而我的腦袋在她的蹂躪下也跟著畫起圈來。她看起來很有經驗,並不像小希那樣,有感覺的時候就會直接貼死我的臉用盡力氣摩擦,而是慢慢地在畫圈的過程中培養快感。她想要慢慢地享受我的臉,享受她的快感,並不著急發洩自己的慾望。而且她也不會像小希那樣,來感覺的時候根本不顧我會不會被窒息,而是經常留給我喘息的機會。當我喘勻了氣息,她的陰戶又恰到好處地頂到我的嘴巴和鼻子上面。這反而讓她的蹂躪看上去……很溫柔,這讓我不用太緊張會不會令她滿意,因為她的動作已經告訴我她很滿意,而且也希望我能夠讓她玩弄得更久一點。那種感覺就好像,一隻巨大的嘴巴在親吻我的臉。

以前我還是覺得,給女人口交,其實就是給小希口交,最重要的就是要讓她爽得更徹底一點。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不管多下賤的事情我都會去做的,哪怕去舔她的屁眼,哪怕讓她尿在嘴裡,我都會義無反顧地去做。現在我突然明白,原來那是因為我對自己的口交能力不夠自信(雖然原則上來說,舔屁眼和尿在嘴裡也是讓我很受用的)。所以雖然我都在努力做了,但很多時候我自己其實在做的時候是沒有快感的,而是當做一項必須要完成的工作去做的。甚至有些時候,直到最後做清理甚至自己回味的時候才會覺得很刺激。但現在騎在我頭上的這個女人,雖然慢慢地蹂躪了我很長一段時間,但兩隻手還時叉在腰上,一副漫不經心的的樣子,好像已經掌控了一切。而且她扭動腰肢的動作……其實還是很誘人的,有那種女性特有的美。對我來說,這是一種玩弄,但也是一種挑逗。我甚至沒有考慮過,被女人騎在臉上慢慢玩弄原來是會這麼舒服的。我的下體本來已經溼成一片了,現在居然又堅硬地挺起來。如果這時候我再打一次飛機,我相信還是能夠打出來的。但是此時她跨立在我的身體上,我的兩隻胳膊正好被她的兩條腿分開了,想打飛機顯然是做不到的。

她這麼緩慢地蹂躪了我一會,開始俯下身子,兩隻手撐在床上。“我來硬的啦。”她這麼說著,我也覺得她要動真格的了。於是她改變動作,開始從上到下摩擦我的臉。但她的動作仍然沒那麼有侵略性,只是舒緩地在我的臉上上下摩擦著。相比較小希接近完成時的動作,那簡直就是巴不得我的臉自己震動起來,那摩擦的速度簡直像是要削平我的臉一樣。而小雪的動作總是那麼輕柔,看得出她還沒玩夠我,還想要慢慢地進入最好的狀態。上下摩擦了一會,她還會改變姿勢,左右摩擦一會。此時我真的覺得我就是沒有生命的玩具,腦袋被她完全地控制在胯下,被她隨心所欲地扭轉著脖子。我真的有那種想法,就是把自己的腦袋栓在她胯下,讓她騎在上面隨意擠壓。事實上我確實覺得自己被這麼拴住了,好像自己的腦袋就是她胯下的皮球一樣,被完全地控制住了。為什麼我不能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呢?這樣她可以更放肆地騎在上面蹂躪它。

隨著她力量的加大,

我知道她要開始享受最後的快樂了。我甚至沒有伸出舌頭去取悅她,這看上去完全沒有必要,我甚至不想用我的嘴巴去玷汙我臉上的這個征服者。她的摩擦力度開始加大,而且不在左右摩擦了。但她在加大輸出力度的同時,並沒有加快速度,而是加大動作從我的下巴摩擦到腦門。我閉上眼睛,脖子有點疼,但我此時如果堅持下去,不就是對她之前的溫柔最好的回報嗎?甚至在她動作最猛烈的時候,我都還有充分地喘息時間。終於要來到高潮了,我覺得我的脖子要斷掉了,這真的是溫水煮青蛙,之前都沒覺得這麼疼痛欲裂呢。但是……就讓它斷掉吧,她此時的高潮才是最最重要的。

終於,她不再做摩擦運動,而是把陰戶停留在我的臉上——幾乎整個包裹住了我的臉。而在那裡面,高潮的愛液噴湧了出來。我感覺那愛液貼著我的臉慢慢噴出來,甚至還帶著聲音,有些還灌進我的鼻孔裡。我屏住呼吸,默默地承受著,這帶著體溫的液體好像也是一種撫慰一樣。

等到她徹底爽夠了,我脖子上的壓力也消失了,我就好像瞬間被人撈出來一樣。

她讓我喘了口氣,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個真正的征服者一樣,仍然跨在我的身體上。待我緩過來,她又開始叉著腰,好像剛才完全沒有高潮一樣那年我26歲,工作也有三年多了。我在外地工作,工作也是比較辛苦那種,但收入還算過得去。故事就從那年的冬天開始講起吧。

第一次認識她是在一個比較大的歌廳裡。那天我剛從外地工作回來,幾個朋友商量著一起去歌廳唱歌。剛唱了兩首歌,這幫人吵吵著要找陪唱。其實我個人是沒這方面愛好的,但是有人有這個需求當然還是滿足一下吧。於是過了兩分鐘,一大堆女孩走進屋裡,排成一列,挨個自我介紹自己叫什麼、來自什麼地方。按照慣例每人選一個,我其實沒有太在意選的女孩長相如何,只記得她長得蠻文靜,說話聲音也不大,所以應該不會打擾我唱歌吧,於是就選了她。

對她第一眼的印象是:臉型瘦小,但眼睛小小的,看起來好像是一直在眯著一樣。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說實話,大冬天的穿這個還真是難為她了,但是為了工作賺錢,沒有辦法呢。她個子不算矮,但是跟我這種五大三粗的站在一起比較還是瘦小了一點。她落座以後也是不太說話,而我明顯屬於麥霸級別的,除了喝酒就是唱歌。玩了一個多小時,除了拉拉手之外,我也沒有什麼過分的舉動。呃,在朋友面前我可是一個非常本分的男人。

可能因為我不太搭理這妹子,可能她自己也覺得尷尬。恰好她來了個電話,就出門接電話去了。這時幾個朋友開始起鬨,說我是不是同性戀,還是性無能這類的。過一會這妹子回來了,坐在我身邊,把兩隻腳往桌子上一搭,就默默地看我們這些大老爺們狼嚎。這時候我才瞥了一眼她的身材,呦,這小腿細的,感覺跟我胳膊差不多了。主要是她那雙黑色的皮鞋真是亮,帶那種亮光的,真是亮瞎我的眼了。說實話,這雙鞋子還真是吊起了我的慾望。但是這一大屋子人呢,我也不能隨便暴露我的嗜好,只好默默地忍著吧。

歌廳嘛,唱歌是一方面,主要還是喝酒。因為賣出去的酒越

多,妹子們掙的提成也就越多,於是妹子們開始輪番敬酒。沒過多久,我身邊這妹子扛不住了,直接去衛生間裡一頓吐,回來的時候臉和手都是溼的。我想這時候該我表現了,於是趕緊扶過來坐下,遞紙巾獻殷勤。又過了半小時左右,這妹子好像是緩過來了,開始主動掏我的煙抽,然後問我抽不抽。我其實煙癮很重的,但是那天實在是抽得太多了,感覺再抽就要吐出來了。於是我對她說,內個,你能不能吸進去然後吐給我?我想吸你吸過的。她掩嘴一笑,說,那試試吧。於是就實踐了一下。經過妹子吸過一遍再從嘴裡吐出來的煙,還真是沒那麼烈了,而且好像帶點香味,其實應該是她身上的香水味吧。就這樣她吸,吐出來我再吸。旁邊的人一看還有這種操作,也是紛紛效仿。

又過了一會,我們喝的都比較多了,動作也開始更隨意了一下。這期間她又去了趟衛生間,回來的時候鞋子上沾了水,於是她坐回我身邊,抽了兩張紙巾埋頭開始擦鞋子。我一看這時機不做,而且好像應該也不算過分,就一把奪過她手裡的紙說,來,我給你擦。還沒等她應聲,我就直接把她一條腿抱過來放在我膝蓋上,開始認真地幫她擦鞋子。這時邊上的朋友開始起鬨,什麼暖男啊,體貼啊。我哪有工夫理會他們,誰知道我醉翁之意不在酒呢。終於有機會近距離觀察這隻鞋子,還真是很亮很亮,閃閃發光的樣子。沾上了水,再一擦乾淨,感覺就更亮了。說實話,我內心裡的衝動是真想上去舔一下,但是開玩笑,一大屋子人呢,朋友怎麼看我,妹子怎麼看我,以後在朋友圈還怎麼混。所以說我這人還是很剋制的,假裝一心一意為她擦鞋子。擦完了這隻,她把另一條腿也放我膝蓋上,說,這隻也幫我擦一下唄。我當然是恭敬不如從命啦。

就這樣鬧騰到晚上十二點多,結完賬,該散的也就散了。臨走時妹子如果看你順眼,就會給你留聯繫方式。估計妹子也是看我表現不錯,主動找我要聯繫方式,電話、QQ也都給了(那時微信還不太流行)。這時候我才想起問她名字。她說她叫小希(我還很不應景地問了句那個“希”,真是神特麼尷尬),家在離這裡三十公里遠的一個小縣城。我說我今年26歲了,叫姐姐還是叫妹妹,她大方地告訴我她22歲(雖然看上去也就18、19歲的樣子)。

這就是第一次見面的情況。當時也沒覺得有什麼特殊的經歷,因為歌廳嘛,大家都是逢場作戲,誰又把誰放在心上呢。誰能想到後來我們發生了那麼多故事,我為她改變了那麼多,她也為我改變了那麼多。

就這樣,我繼續回去上班。因為我們上班都是在野外,平時說實話,根本看不到女人。同事平時有需要的就去當地找小姐,但我的需要就比較特殊了,找小姐吧沒法滿足,找女王又不得要領,所以當然只能自己在宿舍找文章或者視頻自己解決啦。偏偏是集體宿舍,就連這樣的機會也是非常少的。所以我上班期間基本都在壓制自己的需要,過了三個月才再次回到家,那慾望可以說都要破口而出了。

我自己的慾望就比較奇怪,有點階段性質的。比如說,這次我覺得踩踏很過癮,下次我就會感覺舔腳才比較爽,再下次可能會覺

得舔鞋子才能滿足我。這次我的慾望就比較嚴重了,我特想給一個女人口交。這就比較麻煩了,因為舔腳踩踏之類的,大不了可以找個女王解決一下。舔鞋的話,多留意一下別人家門前可能還會有意外收穫。但是口交這個操作,女王一般都不接受,找小姐的話危險係數又太高了。9 z% Z1 k& x8 f4 u其實我在自己的城市裡找過兩次女王,但是說實話,她們都太應付了,很難滿足我,所以有了兩次經歷之後覺得不值,還不如自己在家看片呢。於是我自己又註冊了一個QQ,開始瘋狂而盲目地找附近的人,聊了兩句就直奔主題,然後無一例外地全被拒絕了。過去我是真覺得,我給你口交唉,吃虧的不應該是我才對嗎?但是網上接觸了很多女人之後發現,她們對這種事還是持保守態度的,並且害怕“我口腔裡會有疾病”。我整個人就斯巴達了,沒辦法,退而求其次,找個女孩甜甜腳總可以吧。這次搜索範圍擴大了一點,周邊的小姐、黃群裡的網約女我也挨個問了一遍,沒想到還是被拒絕了,理由基本都是“無法接受”、“做可以,那個還是算了”。最後好不容易找到一個還能聊上兩句的,我提出,你也不用做別的,就是我躺下,你坐在床上把腳放在我臉上就行,錢我可以多給點,結果又一次被無情的diss了。

當時真是感覺,臉都要丟盡了。厚著臉皮去求人家給人家舔腳,人家都嫌棄你,而且還是被一班小姐給diss了(當然我並沒有歧視這個職業的意思,但是當時我內心的想法確實就是這樣的),當時可以說是非常絕望了。於是我想,要不問問認識的人呢?

要說口,我覺得歌廳妹子這個群體還是略靠譜的。第一她們輕易不出臺接客,這樣起碼安全性比較高;第二她們一般都晚上工作,而且經常會有休息時間。給我留聯繫方式的歌廳妹子其實也還是不少,於是我在QQ上翻了翻,突然找到小希這個名字。我仔細回想了一下,這個妹子眼睛小小的好像一直在眯著,我印象不錯,當然不僅是身材不錯,主要是那雙鞋我真是印象深刻。當然,我是自己這麼想的,誰知道人家接不接受呢?

於是我鼓起勇氣,在QQ上跟她打招呼。可能是工作比較忙吧,過了一個多小時她才回復我。因為平時練習歌廳妹子基本都是訂包間、找陪唱的,這次我突然想把她叫出來玩,感覺還是挺突兀的。

我:你們平時出來玩嗎?

她:一般不出去,咋的有啥想法直說我:內個……出來玩玩唄,聊聊天也成她:(停了能有五分鐘)我出去很貴的,要是吃飯啥的可以,要是大活你還是找別人吧我:只要你願意,價錢好說她:(停了能有兩分鐘)那行,我星期六晚上有時間,你來找我她:一次1500吧,行就做我一看有戲,趕緊答應。

我:好好,沒問題她:我在XX小區住,我電話你有嗎(這時候我才發現,她不知道我是誰)

我:有有我覺得這是個關鍵節點,要想實現我的想法,必須大膽點提出我的要求。這時候我心跳加速,心都快蹦出嗓子眼了。我轉念一想,反正她也不記得我是誰,就算被diss了也不丟臉吧。於是我鼓起勇氣,繼續跟她談。

我:內個,我想舔下面,行不

行呢?

她:(停了能有五分鐘)沒做過,要口的話你加錢吧我:不是那個意思,是……我舔你她:(停了能有兩分鐘)這樣啊,那也行,但是你別吃辣的我:(笑)那不能然後我想了想,鼓(厚)起(著)勇(臉)氣(皮),繼續提出要求。

我:舔多久都可以嗎她:你要不嫌累就舔唄我:那……我只想舔,行不行她:(停了能有兩分鐘)只舔,不做?

我:嗯,只舔不做她:那你圖啥呢?

我:(猶豫了一下)就是有這個想法想實踐一下我:還想舔腳,可以嗎我覺得這個時候我如果被拒了,我直接跳樓的心都有了,還好——她:(停了能有兩分鐘)可以,1500先妹妹後腳我:敲定這件事,我緊繃的心也突然放下了。但是隨後我就忐忑了,畢竟我也沒幹過這事,我到底行不行呢?

那天我早早就做好了準備:衣服洗得很乾淨,也提前洗了個澡,連牙都刷了兩遍。我們又聯繫了一下,約定時間在晚上十點以後。說實話,我內心很忐忑,到時候會不會被diss會不會被笑話我是一點底也沒有。為了壯膽,我還喝了點酒,酒壯慫人膽嘛。結果到了九點多我準備出發的時候,她突然發QQ:1 N4 Z' z5 O' e4 z4 K她:有個客人還沒走,挺磨嘰的,可能要等一會,晚一點啊我:沒關係,先把客人陪好她:好(笑臉)

她住的小區離我家還真不是太遠,於是我想反正沒啥事,就直接走過去吧。當時是五月初,天氣已經轉暖了。走了大約兩公里,我感覺身上開始出汗了。尤其是腳,明顯地感覺在出汗。我心裡有點不詳的預感,這要是到了人家家裡,身上有味道,尤其是腳上有味道這得多尷尬。沒到十一點,她發QQ來說到家了,讓我現在就去她家裡。因為那個小區我實在不熟悉,中間繞了兩次路,感覺身上又出了很多汗。

坐上電梯到4樓,按照她的指示,我在一團漆黑中小心地摸了過去,看到有一個門虛掩著,裡面有燈光露出來,那就是這裡了。

我推門進去,這是一間小屋子,裡面擺著一張雙人床和一件沙發,床對面的牆上電視機正在響著,沙發前面的玻璃茶几上放著煙和菸灰缸。她坐在床上,翹著二郎腿吸著煙,看我進去趕緊打招呼。她今天穿了一件藍色的連衣裙,腳上穿了雙藍色的坡跟涼鞋,小小的眼睛還是好想睜不開一樣。說實話,她並不屬於那種看上去很驚豔的女孩,頂多算是不難看吧。但是無所謂了,機會難得呢,我當時也真是覺得飢不擇食了。

她見到我第一句話是:“啊,你是那個那個……給我擦鞋那個大哥對吧。”我靠,現在才想起來我是誰。算了,婊子無情戲子無義,我也就不計較了。她招呼我坐在床上,幫我把外套脫下來,然後接著說:“你抽菸吧,”,說著遞過來一根菸幫我點上,我們抽的居然是同一個牌子的煙,“剛才有個客人非得要拉我出去,怎麼說也不好使,一看就是喝多了。”她吸了口煙,“吐了好幾回,好不容易給送走了,我這才回來。”

說實話在這種地方見面,還是人家家裡,我還是感覺挺尷尬的。考慮到我的情況,我覺得先說明一下比較好:“內個,剛才走了挺遠的路,好像有點出汗了,有味。”她一指衛生

間:“沒關係沒關係,你先去洗個澡吧,我這裡能洗澡的。”我一聽就解脫了,這樣當然是最好的,於是走進衛生間裡準備洗澡。這時她在外面來了一句:“彆著急,我等你,我洗完了。”

呃……洗完了……這句話真算是終結我幻想的一句話。我當然是想品嚐原味的,洗過了就覺得沒意思了。但是我畢竟第一次幹這事,而且跟人家又不熟,怎麼好意思跟人家提要求呢。而且洗都洗了,再說什麼也晚了。我走進她家衛生間,這衛生間還是挺大的,裡面有個馬桶有個浴缸,衛生間對面就是廚房。我走進去脫下衣服(在人家面前拖個精光我就覺得尷尬了),熱水器還是挺好操作的,於是我開始洗澡。呃,馬桶旁邊的紙簍裡還有白色的衛生紙,這勾起了我的慾望。我想了想,趁著水流打在地上噼裡啪啦的聲音,我從紙簍裡拾起一小片衛生紙來。這片衛生紙拿著還是溼潤的,應該是剛剛用過的,太好了。我把它湊到鼻子下面聞了聞,呃,有一股很濃烈的騷味,頓時我覺得下面就硬了。

如果不是今天這種狀況,估計我就會品嚐一下了。我剛上班的時候參加培訓,男女都住在賓館的一個樓層裡,衛生間只有兩個獨立的蹲便,上面寫著男女。有次我上廁所,剛進去關上門,對面傳來聲音,關上門走了。我突然覺得有利可圖,內心煎熬起來。等了兩分鐘,外面沒有聲音,我就打開門悄悄地走進寫著女的那間。呃,要是被發現了大不了說走錯了,或者沒地方了唄,誰叫兩間緊挨著呢。我進去一看,蹲坑邊上扔著一片衛生紙,我用手一摸全是溼的。我趕緊抓起來,飛速地返回男廁,把它放進嘴裡,那種味道是有點酸的,很濃烈的味道,加上紙巾本來就有的香味,但綜合起來還是覺得有點噁心。我含在嘴裡嘬著,抓緊時間打飛機,那次打得真爽。

我定了定神,這次可真不能這麼幹,一會還有正事要幹呢。我認真地把自己洗乾淨,心裡真是五味雜陳,什麼想法都有一點。我穿的外套,錢全在外套口袋裡,她會不會趁著我看不見把錢順走呢,會不會是仙人跳呢。

很快我洗完了,走出衛生間,呃,她已經換上睡衣了,只露出深紫色的小褲,躺在床上等我呢。因為在別人面前裸露著我實在覺得尷尬,所以我把內衣內褲都穿上了。她一看我這身穿的就笑了:“你就穿這身做嗎?趕緊脫了吧。”脫就脫吧,我慢慢地把衣服褲子脫掉,她也脫掉睡衣和小褲,赤身裸體地面對我,她的乳房,嗯,有點小,但我真的沒興趣欣賞這個,我心裡想的都是接下來要做的事情。

“怎麼內褲不脫了呢?”她看我還穿著小褲,就過來想幫我脫下來。我連忙阻止了她:“別別,等一會。”說實話,我當時的表現真地像個啥也不懂的小男生,肯定是讓人笑死了。於是她趴在床上,“不脫怎麼做呢,還是你想幹點別的?”

我心想,這還是把我當成普通嫖客啊,靠。算了,直奔主題吧。於是我“勇敢”地對她說:“內個,我說了我想舔下面嘛。”

這話說出口,我自己都覺得十分尷尬。她面無表情地看著我,“只想舔,不幹別的?”我連忙說:“嗯,對。”她頓了兩秒,幽幽地說:“那就好了,那我省力氣。”說著平躺在床上。

說實話這個體位跟我想的完全不一樣,我的設想是她坐在沙發或者床邊,我跪在下面舔;或者哪怕是她站著我跪著,我覺得也是挺刺激的。但是她躺著,我趴在她下面舔,這個還真是沒想過。算了,這機會難得,我也就不挑了。

於是她舒服地躺著,我爬到她胯下去。真到要實際操作的時候,我又猶豫了,以前真是沒做過呀。我摸著自己的臉笑著,趕緊很尷尬。她趕緊安慰我:“沒事,你有啥想法……怎麼想的就怎麼做,沒關係的。”好像一個大姐姐在安慰小弟弟一樣。“以前沒這麼幹過,只是想過,第一次,”我尷尬地說,“不知道怎麼弄,弄得不好你就指導我一下。”“沒關係,我也第一次,我會告訴你我的感覺。”

這下我算是消停了,埋下頭開始研究她的陰戶。我以前跟女人上過床,片也是看過不少的,但真正近距離觀察一個女人的陰戶還真是第一次。我沒理會別的,直接用嘴把陰唇撥開,舌頭用力地伸進去,心裡想的只是怎麼找到正確的位置,怎麼用力舔得更深。她先是“啊”了一聲,但馬上就恢復平靜了。呃,第一次親密接觸這裡,這應該是陰蒂吧,我想,於是我在上面上下地舔著。味道嘛,真是沒有什麼味道,只是感覺有點酸有點澀,畢竟是洗乾淨了嘛,有點失望。可能舌頭太沒力氣了,也可能舔的方式真是不對,舔了五分鐘她居然一點反應沒有,注意力還集中在電視上。於是她開始下指令:“舌頭在那上面轉圈地舔。”說著用手指轉圈比劃著。我服從指令,開始賣力地轉圈舔著。她的小穴已經溼潤了,因為沒有味道,不知道是我的口水還是她的愛液,但是我都吸到嘴裡,嚥了下去。這樣舔了十分鐘,她好像開始有感覺了,自己開始用兩隻手揉搓自己的乳房,胯部也開始有了起伏的運動。

又舔了一會,說實話,這個姿勢還真是挺難受的,我自己挺著個脖子,沒多久脖子就覺得酸了。“唉,”我停下來揉揉脖子,“脖子疼啊。”她連忙坐起來,“哎呀,你別弄出脊椎炎,不行咱們換個姿勢。”於是她翻過身,趴著把屁股撅起來,招呼我說:“來,你好好舔。”我爬過去,看到了她綻放的菊花。說實話,我第一次看到菊花是啥樣的,呃……原來是這樣的,好小。我想如果我在她的菊花上舔兩下會不會讓她感覺更好呢,又一想算了,人家又沒同意,舔溼了人家會不舒服。於是我把嘴埋在她陰戶的位置,繼續舔起來。這個姿勢還真是不太好,因為只能舔到一小部分,感覺有點難受。於是這樣舔了一會,她又換成了躺姿,左腿支起來,我反過來吧嘴湊到她胯下,繼續舔著。

就這樣舔了半個多小時吧,雖然她那裡已經全是水了,但除了酸酸澀澀的味道沒品嚐出別的。我舌頭有點酸了,畢竟第一次做啊。她也感覺有點累,就問:“你是想把我舔出高潮嗎?”我一邊舔一邊點頭,支支吾吾地回答是,她接著說,“那我得自己弄。”於是她坐起來,又發出指令:“你躺著,來。”說著給我拿了個枕頭,讓我枕著平躺在床上,她直接跨過來騎在我臉上,兩隻手抓住床頭,開始在我嘴上摩擦。其實我舌頭已經很累了,只是機械地努力向前伸著,給她提供一個摩擦點而已。好在我

還有嘴唇,她好像抓住了上下我的兩片嘴唇,用陰蒂在上面用力地摩擦著。因為第一次被人騎在臉上,我完全不知道一個人的重量居然有這麼大。而且她的動作幅度逐漸加大,甚至摩擦到了我的鼻子,我突然有了窒息的感覺。呃,窒息的感覺並不好。我用手託著她的屁股,她開始加快了速度。突然她身子劇烈地抖動了一下,伴隨著一聲“啊”的長音,她停了下來。呃,這是高潮了?可是我感覺沒舔到什麼?女人高潮不是也會有液體噴出來嗎?

她從我的臉上下來,從床邊抽了兩張紙巾擦拭她的陰戶:“啊,挺爽。”我感覺沒盡興,又把嘴湊過去,仔細得品嚐她的陰戶,“沒什麼味道啊。”她笑而不語,就任憑我品嚐著。這時我嘴邊已經全是液體了,於是又舔了一會,她推開我:“好了,洗洗臉去吧。”唉,我只好自己跑去衛生間洗臉。

這期間我自己有沒有硬呢?一開始是這樣的,而且是異常地硬。但是我自己不用手刺激的話,我是射不出來的。後來她騎在我臉上之後,我就漸漸軟了下來,想的也只是怎麼更好地伺候好她。呃,可能因為緊張和興奮,這事我都完全忘記了。

洗乾淨臉,我走出衛生間,她已經感覺疲憊地躺在床上了。呃,我還想做下一步,於是我輕輕地對她說:“我想舔腳。”她沒有應聲,只是點了點頭。於是我躺倒在她腳下,開始舔她的左腳丫。她的腳丫有點瘦小,但是腳趾確實很修長的,趾頭的根部那裡有點粗。這也是我第一次舔腳啊,不得要領,那就想想視頻裡的操作有樣學樣吧。我先把大腳趾含在嘴裡,嗯,有點鹹,但沒什麼味道,畢竟洗乾淨了。含了一會,又吮了一會,實在是沒味道,我又開始吮二腳趾。吮二腳趾的時候,另外兩個腳趾戳在臉上,有點彆扭。又吮了一會,我乾脆把每根腳趾都吮了一遍,於是用嘴巴撥開她的兩根腳趾,開始用舌頭舔她的腳趾縫。剛剛舔到她的腳趾縫裡,她好像感覺癢,腳突然蜷了起來,兩根腳趾正好夾住我的舌頭,大腳趾的指甲刺到了我的舌下根。好疼,我連忙縮回舌頭,待她把腳慢慢放平,我用把嘴湊過去,輕輕地繼續舔她的腳趾縫。她好像感覺很舒服,在我舔的時候用兩根腳趾輕輕地撫摸我的舌頭。舔了一會,還是沒味道,於是我起來抽出兩張紙巾,把她的左腳擦乾淨,又開始舔她的右腳。她把左腳支起來,安靜地讓我一個人操作。她的右腳同樣沒什麼味,只有鹹鹹的味道。我挨個吮過她的腳趾,又舔了腳趾縫,最後嘗試把她的整個腳都吞到嘴裡。呃,吞下了一點,這個操作比較難,我放棄了,於是側身躺著開始舔她的腳心。她好像感覺有點癢癢,腳丫不停地蠕動著,把腳上的口水都蹭到了我臉上。這時她想把左腿放平,但碰到了我的肚子,又縮了回去。我大方地把她的左腳拉過來,搭在我腰上。呃,想著我躺在一個女人腳下,讓她的一隻腳壓著,而我舔著她的另一隻腳,這感覺還是很爽的。

舔了一會,時間已經十二點多了,我想就這樣吧,於是我抽出紙巾把她的右腳擦乾淨,對她說:“嗯,搞定了。”她翻了個身坐起來,臉上滿是疲憊,“那睡覺吧,睡覺。”於是她起床去上廁所。呃……還要睡覺嗎?好

吧,既然人家都這樣說了,當然得服從了。她從衛生間出來,把電視和燈都關了,指著床對我說:“你睡那(左)邊吧。”我幽幽地想,剛尿完尿唉,下面應該會有味道吧。但是我已經說搞定了,不能再搞了。呃,好吧,於是我們蓋上一床被子開始睡覺。

她好像很累了,沒多久就睡著了。而我,呵呵,我真是一個人習慣了,旁邊有個人,我翻來覆去睡不著。

睡眠中時間過得很快,不知不覺就天亮了。這一夜我基本沒怎麼睡好,因為她一翻身我就醒過來。天一亮我就睜開眼睛,大概六點多吧,無事可做,我翻開手機開始看新聞。看到七點多,我起來上趟廁所,看她翻了個身,沒有醒過來的意思。我又鑽進被窩裡,輕輕地捅了捅她:“內個,我還想舔一下,行不行。”她睜開朦朧的睡眼,很不情願的樣子:“哎呀大哥,你還沒夠啊。”我輕輕撩起被子,看著她赤裸的身體,心裡的慾望又湧了上來:“再讓我舔一下吧。”她不情願的翻過身,懶洋洋地對我說:“那你先去刷刷牙,因為你昨晚舔腳了,我那有一次性牙刷。”呃,我急急地跑到衛生間,用最快的速度刷了牙。出來的時候她已經躺平,正在看手機,於是我撩起被子鑽到她胯下。

可能天亮吧,雖然蒙著被子,但是被子並不厚,視線居然比白天還好。有了昨晚的經驗,我覺得可以慢點來,不用太著急。於是我壓低了腦袋,選了一個更舒服的姿勢,先親了親她的大腿內側,彈後伸長了舌頭舔弄她的會陰。這樣的舔弄好像讓她有點癢,她支起腿來,把腿張開,身體輕輕地扭動。於是我在她的股溝上舔了一下,她顫抖了一下,左手隔著被子摸到了我的頭。我從被子裡探出頭,她還在看著手機,於是我詢問她:“難受還是舒服?要是感覺難受的話就算了。”她猶豫了一下,說:“沒事,挺好,你繼續吧。”於是我繼續鑽進被子裡,舔弄了兩邊的股溝,就用嘴銜起她一邊的陰唇,慢慢地吮吸起來。不是說,陰戶是女人下面的嘴嗎,白天這樣近距離地看她的陰戶,我感覺,這張嘴好大啊,簡直能把我的臉吞下去了。吮了一會陰唇,我用嘴巴扒開她的陰唇,開始認真地為她口交。這次我連鼻子都用上,把鼻子捅進去摩擦她的陰蒂。然後我喘了口氣,用舌頭用力地舔進去,這裡,呃,應該是陰道吧,或者是尿道?不管了,反正我只想舔得越深越好。不久,被子外面響起手機的聲音,呵呵,蒙著被子我也看不到她的表情,只知道她在上面悠閒地玩著手機,我在下面賣力的伺候她,這畫面不要太美好吧。這樣舔弄了二十分鐘吧,她好像又來了感覺,右手伸進被子裡扶住我的頭頂,胯部開始配合我做上下起伏的動作。唉,舌頭還是不太中用,舔不到太深的位置,而且很快又沒了力氣。還好,我發現我的嘴唇真是個好用的工具,尤其是上嘴唇,她好像特別喜歡用陰蒂從下往上摩擦我的上嘴唇。這樣繼續了一會,她的動作開始越來越大,這時我基本就是在配合了,她一會用陰戶上下地摩擦我的嘴,一會又左右地摩擦我的嘴,我只是努力伸出舌頭應付著。想想自己還真是沒用,被人家女孩按在胯下,還得人家主動去摩擦我的嘴才能有快感。就這樣,

她的動作越來越瘋狂,我的下半張臉都被沾滿了液體,儘管我努力地吞嚥還是抵擋不住,她的陰戶就像一隻大嘴一樣瘋狂地吻著我臉。突然,她加快了動作頻率,右腳從我腦後盤住了我的頭,右手也緊緊地抓住了我的頭髮,快速地在我嘴上摩擦了幾下之後,她的身體一陣劇烈地顫抖,恢復了平靜。我把嘴張開包裹住她的陰戶,準備接受裡面噴出的液體。呃?還是沒有?騙人的,小說裡都是騙人的……

她平靜了一下,把被子撩開,腿從我的頭上跨過去,拿了兩張紙巾開始擦拭陰戶。她看到我的樣子笑了:“哎呀,你看你,臉上都是,趕緊去洗洗吧。”我仍然處於夢遊狀態:“你噴出來了?高潮了。”“對啊,”她一邊擦一邊回答,“噴出來了。”我仍然表示疑問:“沒感覺有液體啊,這(指著我臉上的液體)我都分不清是你下面的水還是我的口水。”她樂了:“你的口水有那麼鹹嗎?你的口水有那麼……黏黏的嗎?哈哈。”

這一通操作比昨晚還要猛烈,我的嘴唇都感覺有點麻木了。我去衛生間把整張臉洗乾淨,喝了兩口水。天已經大亮了,我準備向她告別。我穿上衣服,從口袋裡數出準備好的1500塊錢,遞給仍然躺在被窩裡的她。她接過來數了一下,從裡面數出500塊錢遞給我:“你舔我,我應該給你小費,哈哈。”呃,我是不介意省錢的,畢竟我工薪階層。她繼續說:“你怎麼喜歡舔妹妹呢,又不做?”我連忙回了一句:“啊,就是有這種愛好唄。”雖然我舔過她下面,但是我還沒想好要不要告訴她我的全部嗜好,畢竟還是陌生人啊。她把錢扔在一邊:“你走吧,趕緊回家吧,下次記得再來啊。”

我仍然是頭腦空白的狀態,下樓打了車,都不知道身上是不是還有味道。因為沒睡好,整個人昏昏沉沉的。回到家,躺在床上,我回想著這一夜的經歷,才想起來自己打飛機。

很快,我又回去上班了。前面我說過,我這工作出去起碼就兩個月,很多時候都需要三個月才能休息一次,但一次能休十多天。自從第二次見她一個月以後,有一天我在上班,她突然發來QQ消息:她:在哪裡呢?啥時候還來啊?

呃……我以前還真沒想到,還有人能惦記著我呢。是惦記著我的人呢還是惦記著我的嘴呢,還是惦記著我的錢呢?我仔細想想,應該還是後面兩個多一些吧,尤其是最後一個。畢竟我只知道她叫小希,她連我的名字都不知道呢。

我:上班呢,在外地呢她:啥時候有時間回來找我啊我:嗯,等我放假回去的從那天開始,我就熱切地盼望著能回到家。可是偏偏單位那一陣比較忙,我作為一個方面的主管領導又脫不開身。一個月又過去了,我回家還是遙遙無期。恰好這個時候她又一次發來QQ消息:她:騙人呢,還沒回來啊我:工作比較忙啊(哭臉),暫時回不去她:回來找我啊,親愛的,想你了我:嗯嗯,等我回去就找你去沒想到這一干又是兩個月,等我終於休假回家的時候,都是夏天了。因為長時間的奔波勞碌,我先在家仰臥了兩天養養精神,然後才去找她。沒想到她回老家了,三天後才回來。呃,慾望沒處排解,天天在家看小片看文,自己擼。終於等到第六天,她發

來信息說從北方回來了,下午四點的火車。我想這好啊,為了獻殷勤我得去火車站把她接回來吧。

我提前半個小時到了火車站,天氣很熱,身上一直在出汗。我在出站口向裡張望,不久她跟著下車的人流走了出來。她還是那個樣子,小小的眼睛是她的標誌。她穿著一身黑色的連衣裙,腳上蹬著一雙白色高跟鞋。嗯,雖然鞋跟很高但還是沒有我高。她沒有化妝,臉上現出幾個紅色的疙瘩,頭髮梢染成了紫色。說實話,以前真是沒有注意看,這真的是我很得意的女孩類型啊。看她踩著高跟鞋咯噔咯噔地走出來,我連忙向她擺手。她一臉驚喜,小跑著向我奔來。一見面,一拳打在我肩膀上:“我操你他媽還知道回來。”我這人不太會說客套話,只能乾點實事了,連忙把包和行李接過來:“OK今天我就歸你調配了。”

很快我們到了她家裡,一路上有一搭沒一搭地說了些閒話。雖然我們也算有過肉體關係(個屁)了,但畢竟這才是我們第三次見面,彼此之間還不算熟悉。她招呼我坐在沙發上,一邊自己收拾行李。我看著她忙來忙去,打量著她的身材,唉,還真是個苗條的妹子。說實話,她不算那種看上去特別驚豔的女孩,但看起來很親切的、容易親近的女孩,這可能跟職業有關係吧。她收拾完東西,一邊攏著頭髮一邊說:“是不是想我了。”我連忙搭茬:“是啊,想你了。”“那,你是想我這裡呢,”說著她兩隻手按了按自己的胸,“還是想這裡呢?”說著她把手放在襠下撩起來。我得說,這個姿勢真的是撩到我了。

“你先看電視,”她把電視打開,準備脫衣服,“我先去洗個澡啊。”我一看她又要去洗澡,連忙站起來拉住她:“洗澡幹啥呀,就這樣不挺好嗎?”她轉過來,皺著眉用一種奇怪的眼光看著我,說:“我操我坐一天火車了,你不嫌……那個有味啊?”我感覺又一個關鍵的節點到了,要麼我趕緊清楚地說出我的想法,大不了被diss了就離開唄;要麼以後就乾脆不要再見面了。我把心一橫,拉著她的手說:“不嫌不嫌,我就喜歡原味的。”她想掙脫我的手,“別鬧,”但是我稍稍用點力,一個妹子又怎麼能拗過我呢。於是她澡也不洗了,乾脆坐在沙發上抽菸:“你口味挺重唄是不是,來來來,我看你還能不再重一點。”說著她就準備脫衣服,我一看連忙單膝跪地,一把拽住她的衣服:“別脫別脫……你看……這衣服多好看。”我靠,這句話說完我差點一口血噴出去,智商瞬間就為負了。她拉著自己的衣服,嬌嗔到:“操,澡也不讓洗,衣服也不讓脫,你就喜歡純野生的唄,你說你是不是喜歡純野生的?”

我連忙雙膝跪在她面前,拽著她的裙角。她一臉嘲諷的表情,用手摸著我的頭,說:“唉不是聽說男兒膝下有黃金嗎,你這是咋了?這麼猴急?著急啊?著急想舔下面啊?洗個澡都來不及啊?來讓我看看你有多著急。唉你這頭髮咋剃的這麼難看。”我其實平時留很短的平頭,跟光頭差不多了,但是頭髮簾留的比較長,從上學的時候就開始這樣了,於是我就坡下驢,把她的手放在我的頭簾上:“這不給你留的嗎,你抓抓看,你看能抓住不。”她用手拽住我的頭髮,

很合手的樣子,於是她笑了:“呦,這還有個把手唄,哈哈哈。不脫衣服行,你讓我把鞋脫了,都他媽穿一天了。”我連忙說:“別的,姐姐,鞋也別脫了,你就坐沙發上,我伺候你。”

她輕輕地撫摸著我的頭,表情開始變得認真了:“跪舔啊?是不是想跪舔?崇拜我啊?我是你女神啊?我是不是你女神?”

我看著她小小的眼睛,突然覺得我可能離不開她了。

她坐在沙發上,開始脫內褲。一條紫色的內褲,直接從穿著高跟鞋的腳上脫了下來。她手裡拿著內褲,皺了下眉頭,一把把內褲扔給了我:“你聞聞,都他媽什麼味了,還不讓我洗澡。”我拿著內褲聞了一下,果然,是那種濃烈的騷味,我覺得太喜歡了。“我操讓你聞你就聞啊。”說著一把奪過內褲,抬手就想扔到一邊,手剛抬起來就頓住了,然後轉過頭來,用值得玩味的表情對我說:“你受得了啊?”呃,我連忙點點頭,她撲哧一聲笑了。

好了廢話也不多說,我低下頭,詢問她:“那我鑽進去了啊。”她掩住嘴笑了,她的臉紅了。於是她一隻手掀開裙子,另一隻手招呼我:“來你進來吧,哈哈。”那樣子就好像是在招呼來做客的朋友。我趕緊鑽進去,她半仰躺在沙發上,把兩條腿岔開,方便我把頭伸進去。

黑色的裙子罩在頭上,視線瞬間變暗了,但她裙下的情況還是看的清的。嗯,她胯下的味道確實有點重,這讓我非常興奮。我先把頭低下,像上次一樣先吻她的大腿內側。她本能地用腿夾住了我的腦袋,夾了一下又放開了。我順勢舔著她的會陰,然後順著股溝舔了幾下,又把她的陰唇含在嘴裡吮吸。她的陰唇上有一點點白色的東西,我順著她的陰唇啜上去,把那些白色的東西舔到嘴裡。她的陰戶比上次要鹹一些,而且感覺非常澀,味道不是很好,但這些都是我要慢慢適應的。清理完她的陰唇,我把舌頭探出來,就開始認真地為她口交起來。我打算先在她的陰蒂上招呼招呼,就伸長了舌頭,在她的陰蒂上打著轉。她隔著裙子把一隻手放在我的腦袋上扶著,接著傳來電視和手機的聲音。呃,她在上面做著自己的事情,下面的我認真地服侍她的陰戶,這感覺真的是很好。她進入狀態很慢,我舔了有十分鐘,突然她隔著裙子打了我腦袋一下:“不對啊,你這隔著裙子舔,是不是嫌我長得難看啊。”“不是……”我在下面支支吾吾地說,“我不好意思……”然後我頭上又捱了一記。“我操你還不好意思?”

舔了大概又有十分鐘,我聽見上面開始出現她喘息的聲音,應該是開始進入狀態了。於是我放棄了陰蒂,舌頭用力地向她的陰道里伸去。她突然“啊”了一聲,兩條腿夾住了我的腦袋。接著她把腿張開,手上微微用力按住我的頭,胯部開始一起一伏地摩擦著我的嘴。我當然不能示弱,跪姿可比趴著要省事多了,此刻我體力充沛,用舌頭和嘴唇逆著她的起伏動作幫助她增加快感。沒多久,她就開始呻吟起來,嘴上斷斷續續地說著一些話:“哦,真他媽爽……啊,你說我……是不是在……強姦你啊……強迫你……啊……太他媽爽了……”她蹦出來的這些詞也極大的刺激了我,繼續加快嘴上的動作。這次她的愛液要比上次

的多,大部分被我吃在嘴裡,但還有一些蹭到了我的臉上,甚至沾到了我的鼻樑和她的大腿上。嗯,一場血雨腥風的戰鬥。隨著她的動作越來越大,她的下身用力地向前挺了起來,半個人好像都要站起來一樣。我的動作終於跟不上她了,只是機械地伸著舌頭,迎合著她的摩擦。突然,她隔著裙子抓住了我的頭髮,兩條腿緊緊地夾住我的腦袋,陰戶向前緊緊地擠壓著我的嘴,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我知道她高潮了,但沒想到她的陰戶裡突然噴出液體,就像射精那樣。我一時沒接住,那愛液甚至噴到了我的鼻子裡,那種溺水的感覺讓我感覺不適,掙扎著想要掙脫她雙腿的束縛。但她的雙腿緊緊地夾住了我,手也用力地拽著我的頭髮,我根本無法掙脫,洶湧的愛液直直地灌進我的嘴裡,噴到了我的臉上。5 ~5 m9 v+ k4 d1 Y3 E0 c高潮後,她鬆開拽著我頭髮的手,腿也鬆了下來,癱軟在沙發上一動不動。我保持這個姿勢停了一下,我喜歡現在的狀態,此刻她的手還放在我的頭上,而我一動不動,就好像是她的一件自慰的工具一樣。我等了一會,她還是沒有動彈,於是我又把嘴湊上去,包裹住她的陰戶輕輕地吮吸著,慢慢把裡面殘留的愛液都吮出來。她好像並不排斥,過了會還發出“嗯”的聲音。清理完她的陰戶,我輕輕地把她的腿分開,低下頭默默用嘴為她清理會陰、股溝以及大腿上沾著的愛液。她用手來回撫摸著我的頭,嘴裡輕聲嘟囔著:“全套……服務……哈哈……”

待我用嘴清理完她的下身,她好像也慢慢緩過來了。於是我撩起她的裙子,找來紙巾給她擦乾淨。她悠閒地玩起了手機,嘴裡唱歌一樣嘟囔著:“全套服務啊……一條龍服務啊……真到位……”突然她看到了我的臉,笑開了花:“你看你,臉上全是,來我給你擦擦。”說著抽出紙巾幫我擦乾淨臉上的愛液。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擦拭,她一遍擦一邊說:“怎麼樣,這回吃到大餐了吧,原味大餐啊,味道怎麼樣,是不是很難忘的感覺?”她把我的臉擦乾淨,好像在擦一件她的物品,“你說你是我的什麼呢……全功能自慰器,哈哈。”

這時突然她的電話響了,她扔掉紙巾去接電話,我站起來去衛生間洗臉。呃,腿跪的有點疼,站起來的時候差點摔倒,看來下次膝蓋低下得墊點東西了。她好像在跟同事打電話,好像是在聊上班的事。我洗乾淨臉,又重新跪在她腳邊,抬起她的一隻腳,開始為他脫鞋。開玩笑,穿了一天鞋子的腳,我怎麼能輕易放過呢。本來我是想舔鞋子的,但是想了下還是算了,這事得循序漸進地來,不能太著急。她掙扎了一下,並沒有阻止我的行為。我把兩隻腳的鞋子和襪子都脫掉,聞了下她的襪子,嗯,有一點臭味不算很大。但是別人腳上的味道,正常人都是本能地排斥才對,我也是這樣。所以我皺了一下眉頭,她一把奪過自己的襪子,隨手扔在一邊,繼續打自己的電話。我把她的一隻腳捧起來放在大腿上,假裝按摩她的小腿,她隨意地把另一隻腳搭在我的肩膀上。我覺得時機差不多了,內心衝動的想法一直在慫恿著我。於是我把她的兩隻腳都放在沙發上,直接躺在

沙發前面,把她的兩隻腳拿過來放在胸口。她繼續打著電話,沒有搭理我的動作,於是我更加大膽起來,身子慢慢地往下囤,把她的兩隻腳都放在我的臉上。

嗯,腳上的味道應該說還是很大的,內心有點排斥但又很滿足的感覺。她的腳微微地活動著,可能不知道腳底下踩的是我的腦袋。我側著臉讓她踩了一會,正過臉來想讓她繼續踩著我的正臉。突然她的兩隻腳移開了,她的臉從上面浮現出來,電話還沒撂就對我說:“你幹啥呢,多埋汰啊,腳不臭嗎?”我一看她站起來要離開,趕緊抓住了她的腳踝不讓她走。她拗不過我,加上還在打電話,和我說話不方便,於是又重新坐在沙發上。我輕輕地試探著抬起她的腳,放在我的臉上,這一次她沒有排斥,於是我把另一隻腳也放在了我的臉上。兩隻腳把我的視線都遮擋住了,我就這樣安靜地讓她踩在臉上。過了一會,我開始不安分起來,伸出舌頭想去舔她左腳的腳底。她感到癢,一下把左腳抬起來,放在了我的胸口。我試著又抬起她的左腳放回到我的臉上,又舔了一下腳底,正在打電話的她突然笑出了聲:“哈哈太癢了,別鬧。”於是她右腳踩住我的上半張臉,用左腳的腳趾堵住了我的嘴,阻止我繼續舔她的腳底。這樣正合我意,於是我張開嘴含住了她的大腳趾。這次她沒有反抗,大腳趾在我嘴裡輕輕地蠕動著,我輕輕地吮吸著她的腳趾,我感到我的心砰砰地跳著。

她電話終於打完了,探過臉,看著被她踩在腳下的我:“腳這麼髒你也舔啊,多臭啊,你怎麼臉紅了?你興奮啊?你喜歡這樣?”我用我的表情告訴她確實是這樣,於是她也不再管我,繼續打她的第二通電話,任由我吮吸她的腳趾。腳趾吮得過癮了,我又重新把這隻腳放在我的臉上,繼續嘗試舔她的腳底。這次她沒有反抗,而是用左腳輕輕地逗弄著我的舌頭。

第二通電話很快就打完了,她把兩隻腳從我臉上拿下來:“來你起來,來。”於是我從地上爬起來,重新跪在她腳邊。“怎麼非得跪著啊,你喜歡跪著啊,”她一邊看著手機一邊對我說,“你這是大全套啊……全身服務嗎……跪式服務啊……”說著她翹起二郎腿,又開始打第三通電話。我看著她翹起的腳一顫一顫地,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繼續舔她的腳丫。她躲了一下,看到我繼續追逐她的腳,就沒有繼續阻止,繼續專注地打電話。我低下頭賣力地舔著她翹起來的那隻腳,兩隻手臂都趴在地上。想著一個年輕的女孩翹著腿打著電話,而我跪在她的腳下努力地為她舔腳丫,這畫面光是想想就覺得過癮了。腳趾舔得沒有味道了,我就繼續舔腳面、腳後跟。舔腳底就有點難度了,這個高度很不方便,但她看見我費力的樣子,就把這隻叫翹起來,方便我能舔到腳底,我拋去一個感激的表情。

第三通電話打了十多分鐘,她把電話丟在一邊,看樣子是不準備再繼續打了。她伸了個懶腰,看著我:“妹妹也舔,腳也舔,你是不是就喜歡舔有味的東西?全功能自慰器,哎呀,你還是自動洗腳盆呢,你說你是啥呢?”我賣力地舔著她的腳,支支吾吾地說:“我是工具……我是工具……”她放蕩地笑出了聲,然後繼續看她的手機。一

只腳舔得差不多了,我把她的腳放下,這時她主動把另一隻腳翹起來:“這還有一隻呢,要不要舔舔,好事成雙,哈哈……”於是我站起來跪在另一邊,繼續舔她的另一隻腳。她看著手機,有一句沒一句地搭著話:“我看啊……我以後都不用洗腳了……都讓你洗得了……哈哈……用嘴洗腳……”

兩隻腳都舔的沒有味道了,舔了大概有半小時,她把兩隻腳搭在茶几上,欣賞著我的工作成果:“哎呀真好,洗的這麼幹淨,哈哈,以後你就給我洗腳吧。妹妹也能洗,腳也能洗,全身水洗啊。”說著她站起身,“好了,我也想洗澡了,你回去吧,晚上我還得上班呢。”我也覺得差不多了,從地上站起來,趕緊從口袋裡拿出準備好的一千塊錢交到她手上。她看到錢楞了一下,接過去數了數,自己留下五百,把剩下的五百甩給我:“給我五百得了……下次記得來找我,好不好呀工具哥哥,哈哈。”我笑著接過錢,又省了五百。

那天晚上,我打車回家,自己打了兩次飛機。

日子就是這麼渾渾噩噩地度過的。上一次見到她之後,又過去了三四天。那年夏天特別熱,熱到不開空調都要熱死的地步。我其實是很想再去找她的,但是天氣實在……太熱了,在屋裡啥也不幹都一身大汗,正常來說只能在屋裡吹著空調才能活下來。另外聽說因為什麼原因,最近歌廳的生意都不太景氣,所以她要加班,一個星期休息一天的待遇也沒有了。什麼叫加班呢?就是主動找客人過來唱歌。

別懷疑,這時她用QQ自己跟我說的。但令我意外的是,她從來沒有叫過我。

連著盼了她好幾天,終於有一天下午,據說她有一點點時間能陪我。我不知道一點點是多少時間,但我馬上打車就去接她了。到了歌廳裡,前臺妹子熱情地招呼我“先生有預定嗎”,我尷尬地不知道回應什麼。“我是小希的男朋友”?顯然不是這樣的。“我是小希的朋友,接她出去玩”?據說這麼說的話她可能會被罰錢。那我總不能說“你好,我是小希的工具,我是來讓她使用的”。雖然這麼想的時候我的確很亢奮,但是這麼一說出來,估計我就完蛋了。還好正在我不知道說什麼的時候,她從電梯出來了。今天她穿了一件黑色的連衣裙,黑色的高跟鞋。一見面,她也沒說話,一把挽住我的胳膊就往外走。面對別人投來的目光,她調皮地斥了一句:“看個屁,我哥。”

走出歌廳大門很遠了,她還在挽著我的胳膊,這感覺真的像是男女朋友。“今天我就三個小時,你說怎麼利用下?”三個小時?我想到了就近開房,或者直接打車奔她家去?“想什麼呢,”她用打了我一拳,“還想做全套啊,哎哎哎,你們男的是不是成天就想著那點玩意,操。”呃,我想她說的很對,事實上我們男的還真就是成天想著那點玩意……不過又不能直說:“內個,那咱們乾點啥去,這也沒到吃飯點呢。”“那咱倆看個電影去吧,正好也讓我歇會,這他媽又唱又喝一下午了。”我一想電影院?靠,不會是想在那裡做羞羞的事情吧,這可夠刺激的,但是這麼幹安全嗎?

很快我們到了電影院,那天不是週末,人真是超級少,超級少才是超級好。當然有空調才是真的好,這汗都

汗流浹背了。其實我對電影是很挑很挑的,但是如果我挑個比較悶的電影,那她看著會覺得沒意思。所以滿足一下她的要求,就看個大爛片吧,恰好那天有個史詩級大爛片上映了,反正我的心思又不在電影上。買了票迅速入了場,一起入場的只有三個人,嗯,我覺得不錯。我們挑了一個比較靠後的位置坐下,離那三個人遠點。

入了坐,她就懶洋洋地往座位上一靠:“工具哥哥,把你的肩膀借我靠一下唄。”呃,這是怎麼個情況。但是女孩有需要了,大老爺們當然得滿足了。我連忙把手張開,讓她靠在我的肩膀上。她的頭抵著我的胸,她身上的味道是那種……很迷的香味,還有一點汗的味道,混在一起真的是棒極了。電影開始,我就這麼讓她靠了一會。估計是比較熱,過了會她就自己坐定了。又過了會,她的腿開始不老實起來,一條腿搭在我的腿上。這是一個女孩特有的親密動作,她的腿還不老實地一晃一晃地,我想起了第一次見到她的時候,我把她的腿放在我的腿上,為她擦鞋的情景。於是我乾脆把她的兩條腿都抱起來放在我腿上,讓她舒服地側身躺在座位上。她的兩隻高跟鞋跟抵在我另一邊作為的扶手上,呃,說實話,我有點硬了。“鞋乾淨的,不用擦了,哈哈。”她一邊輕笑著一邊說。呃,說實話如果我現在低頭去親那雙鞋子,感覺真的是很美的。但是電影銀幕其實還是很亮的,做這種動作,還是太危險了。過了一會,她一隻腳蹬了另一腳一下,漏出了腳後跟:“我想把鞋脫了,哈哈。”說完她還掩住嘴笑了。這當然好了,我趕緊把她的兩隻鞋子都脫了。俯身放在地上的時候,我還聞了一下鞋子裡面。這味道怎麼說呢,嗯,有一點她身上的香水味,也有一點襪子的味道,還有一點臭味,總接觸鞋子的同好應該很清楚那種味道吧。“聞啥呢”。她看到了我的動作,“香不香呢,香還是臭呢。”那答案當然是“香”啦。脫完她的鞋子,我順便把她的船襪也脫了,也放在鼻子前聞了聞。嗯,這次是有點重的汗味,還沒變成臭味呢。“什麼都聞,大變態,”她踢了我胳膊一腳,我只好把她的襪子放到自己口袋裡了。

她就這樣把兩條腿舒服地放在我腿上,我覺得我的心砰砰地跳著。“幫我按一下唄?”她嬌滴滴地說。既然有這種請求,我當然是照辦了。於是我拿起她的一隻腳,手指觸到她腳底的時候,可能是指甲刮到了她的腳底,她突然把那隻腳掙脫了,高高地抬起來,伴隨著“哎呀,哈哈”的聲音,可能以為我在撓她腳心呢。然後,她突然把這隻腳踩在我的側臉上。腳掌有點溼潤,嗯,熟悉的臭味。她用腳撫摸著我的臉,又用腳趾夾著我的頭髮玩,而我認真地繼續按摩她的另一隻腳。“哎呀,一會出去,要是你臉上是臭的咋辦呢。”還能咋辦,我乾脆把臉轉過去,直接伸出舌頭舔上她的腳趾。她的腳向回縮了一下,然後就放鬆地伸到我嘴邊,用腳趾挑逗著我的舌頭玩起來。我的兩隻手為她的一隻腳服務,舌頭又為她的另一隻腳服務,這感覺真好,我覺得下面都要頂破內褲了。突然,前面出現了一個影院的工作人員。隨著一聲“我操”,她連忙把我嘴邊的那隻腳放在我腿上,

假裝什麼也沒有發生。好險!

呃,在這種公共場合還是太不安全了。接下來她就安分了,只是任憑我的手在她的腳底做著按摩。按了一會,我再看她,居然已經睡在座位裡了。唉,雖然心有不甘,但是她太累了。這時我最好還是什麼也不做,安靜地讓她睡一會。

直到電影快結束,我才把她叫起來。她“嗯”了兩聲才睜開雙眼,四下看了兩眼,好像不明白髮生了什麼。我把她的腳放在座位上,站起來從口袋裡掏出她的襪子聞了一下,嗯,已經是臭味了。要不要穿上呢,我搖了搖襪子,她對我伸了伸腿,好像已經完全醒過來,一臉滿足的樣子,完全不在乎錯過了整場電影(果然爛片還是爛片)。於是我俯下身去幫她穿鞋和襪子,一開始我選擇了一個半跪的姿勢,但是電影院裡很黑,我乾脆就沒找到她的鞋子。於是我乾脆就雙膝跪地開始摸她的鞋子,終於摸到了,我向她搖搖襪子,示意幫她穿上。她把腳伸過來,我接過她的一隻腳開始穿鞋襪,她的另一隻腳很自然地踩在我的肩膀上。說實話,這個姿勢也讓我瞬間就硬了。我一邊幫她穿著鞋襪,她在上面輕輕地說:“你知道嗎,看著一個男的跪在你面前……真是很有成就感。”幫她穿完鞋襪,我想保持這個跪姿,直接鑽到她裙子裡幫她口交會是一件很美的事。但是電影都要結束了,燈光亮了起來,我只好站起來。她坐在座位上還幫我拍打了一下褲子:“傻,都埋汰了。”

從電影院裡出來,我們就只剩下不到一個小時了。想幹點實際的應該是來不及了,偏偏那天我心情卻是不錯,覺得不做點實際的也是不錯的。於是我們找了一家小店想吃點東西,吃的東西叫“冰粥”。原諒我當時其實挺out的,冰粥是啥玩意我真是第一次知道。店裡人不算多,而且挺嘈雜的,我們找了個離人比較遠的角落相對坐下。

“哎,”她一邊吃一邊踢了我一腳,“你是幹啥的?”

“我呀,我是做XXX的,啊,一直在外面工作,一走兩個多月呢。”

“是呀,那挺辛苦的,在外面累不累?”

我不知道辛苦和累的區別是什麼,只好回答:“還好吧,幹了幾年了,都習慣了,但還是一直想休息。”

“我知道,你們那男的都在外面搞,女的都在家裡搞……(此處省略五百字)”

我,我自己都不知道的事情你居然知道?(不過後來我瞭解的多了,確實是這樣……)

“內個,”我覺得談點實際的,“你真名叫啥呢?我就知道你叫小希。”

“嗯……”她把眼睛向別處看了看,“我叫陳希,陳希。”

“哦,我叫王XX,”我感覺有點緊張,“就是那個,XX的XX,有點像女孩名吧(我名字確實像女孩名)。”

“你不是叫工具……你一個大老爺們起這個名。”她突然看向我,笑了起來。

……(中間一些互相瞭解的談話就省略了,大約十幾分鍾,內容就是我家住哪,平時都幹啥之類的。)

“那你不打算結婚啊?”她突然拋出這個問題。

“這個嘛,”我想了想,“暫時還不想吧,沒那個想法。”

“咋的,你覺得你的嘴親了我下面,”說著她指了指自己的下面,“不好意思跟別的女孩親嘴吧。”

呃……這個話題拋的好,我不自然地看了看遠方

坐著的其他人:“這個可能……不知道……”

“那你想娶我是咋的?”她低下頭,向上看著我,臉上有無法捉摸的意味。

“嗯……那你願意啊?”我覺得有點尷尬。

“哈哈,”她推了一下我的頭,又恢復了那種戲謔的表情,“逗你玩呢,我沒……我怎麼會跟我的工具結婚呢。”

嗯,我也不可能跟我的左手結婚是不是,右手也沒可能。

她突然露出一個神秘的表情:“你還有啥想法,你是怎麼變成這樣的,怎麼喜歡這個呢?”

“嗯,內個,”我想了想,就實話實說了,“我小時候做過一個夢,然後我夢見很多女生……在我身上撒尿,完了醒了發現,內個,我遺精了,然後……”

“哈哈,別人做春夢都是跟人做愛,你做春夢是……哈哈”她突然笑了起來。

“嗯是啊,”我覺得有點尷尬,但還是繼續往下說了,“然後就從那開始,我就一直喜歡看女生的腳和鞋,覺得……被她們踩著,或者舔腳啥的,覺得挺好玩的……”

“嗯,然後呢?”她聽得有點認真。

“然後吧,”我在想要不要把事情都跟她說了呢,我想了想,決定還是保留一部分,“後來我就偷偷地舔女生的鞋,比如別人放在樓道里的……”

“靠你妹,”她突然把手揚起來,在我臉上摸了一下,“扇死你,這麼噁心的事情你也做。”

“最後我都放回去了,”我連忙辯解,“我也沒辦法啊,要不我咋辦……”

“然後你就遇著我了唄。”她接著說。我長舒一口氣,這中間有很多更齷齪的事終於不用提了。

“嗯,遇見你了唄,”我接著話茬,“然後我就不用像個傻逼似的偷別人的鞋了。”

“嗯,”她吃了一口冰粥,“那你說說(嘴裡還有東西)……你還有啥……花樣……都說說……”

“這個嘛,”我覺得是我提出我的想法的時候了,“我就經常想吧,把我綁起來,讓我跪在一個女的……你胯下一直口……口到你不想要為止。”

“操,真雞巴變態,”她把嘴裡的東西嚥下,“你就想做個安靜的……(想了想)工具唄?”

“是啊,我就想做個安靜的工具,”我連忙說,“我以前看過一個視頻,就是一個男的躺在一個女的腳下,完了那個女的就穿著鞋往那個男的臉上使勁踩,踩得滿臉都是血……”

“你這些奇怪的東西都是在哪看著的?”她又吃了一口東西,繼續發問。

“內個,就是XXX網站,你搜XXX就能搜到,有視頻圖片啥的,不太好下……”我不確定要不要讓她真地瞭解這些東西,因為我對真正的女s其實是沒興趣的。

“還他媽有這種網站,哪天我得瞧瞧去。”她把嘴裡的東西嚥下去,繼續說。

“啊,有啊,其實像我們……像我這種人其實還是挺多的,國外也有的。”

“啊,啥也不做,也不做愛,就幹這些玩意?”她似乎有點不相信,“那你圖啥呢?”(又是這句)

“嗯,就是乾的時候,”我覺得這不太好解釋,“就會硬,然後幹完了我都自己回家擼。”

“那你……”她又是一副神秘的表情,“淨給我做全套了,你自己不想做全套啊?”

“內個……”我連忙掩飾,“我可不想……我就是真的想做一個工具……”

“你自己不想做啊,”說著她突然探過身來,“我給你擼你也

不想啊?”說著她把手伸向我的襠部。

靠,一堆人看著呢。我連忙把她的手擋開:“真不想,你要是……那樣的話,我就不硬了……就沒興趣了……你知道不?”2 O- p e7 l1 d“切,”她不屑地重新坐下,“我看你是陽痿吧(好吧你說陽痿就陽痿吧),你這是病得治啊。”

其實我以前跟別人上過床的,也找過小姐。但是玩這個的時候讓我射,我總覺得不妥,而且射過之後就沒興趣了,所以這可能算是一種陰影吧。

沉默了一會,她繼續說:“那好,以後玩的時候,我肯定不碰你那塊,老子……我說到就做到,你別後悔就行。”末了又補了一句,“你自己擼我不管。”

“啊啊,嗯嗯,”我連忙答應。

“你還有啥不能碰的地方,你趕緊都說了。”她臉上還是那種不屑的表情。

“大便我可接受不了。”我連忙說了一句,說完我就……

“操,還大便,”她臉上是厭惡的表情,“那小便你就能接受唄。操,你都他媽在哪看的這些噁心的東西,晚上有時間我非得看看不可……還有呢?”

“沒了,”我攤攤手,“完了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

“那我踢死你你也願意唄。”她又開始調戲我。

“啊,行啊,”除了行還能說別的嗎,難道你還真要踢死我,“你要想踢你就隨便踢唄,我保證不還手……讓你踢到死。”

“切,我才不稀罕呢,”她又恢復那種厭惡的表情。然後想了想,繼續說:“那好,我也有我的要求。第一啊,以後別他媽舔那些噁心的東西,你想幹啥就來找我。還什麼大便小便的,還舔別人鞋,操。你不是工具嗎,髒的工具我可不要。以後你要再幹這種事,看我不……踢死你。”

“嗯,行。”我答應道。

“然後第二,以後你只能跟我好,只能跟我……那個啥,要是跟別人那個啥了……”她突然臉紅了,“就別找我了……除非我同意了(輕輕拍了下桌子)……也不行……我也不跟別人那個啥,你看行不(居然問我行不)?”

“嗯,好。”我答應道。

“嗯,第幾來的……啊,反正我說的這些你都不能幹,你要是幹了,我就不要你了……你看我不踢死你的(你是不要我還是踢死我啊)。”

“我肯定能做到。”我信誓旦旦地說。

“我得上班了,咱們走吧。”她收拾包準備離開。

我一直把她送到歌廳外面,天已經黑了。她又恢復了那種嬌羞的姿態:“唉,最近幾天都忙,”她伸了個懶腰,“沒時間了,你要想找我,也就這個點我興許能有時間。”她看了下手機,繼續說:“有時間可以找我吃個飯啥的,或者出去玩啊,都行……除非你看不起幹我們這行的。”

看不起幹你們這行的?靠,我差點沒罵出來,看不起你我還給你跪舔啊?我知道,一回到歌廳,她就又變成一個歌廳妹子了。這種感覺很奇妙,好像我們都沒有找準自己的定位一樣。我目送她走進去,生活有時就這麼不公平:我可以回家睡大覺,她還要繼續陪唱到深夜。

那天我很意外的沒有打飛機。

話說假期總是短暫的,即使在炎熱的夏天也是如此。回家就像例行公事一般,把該做的事情都做一做,好像也就該回去上班了。假期的倒數第二天,我上火車站買了回去的車票(那時還

不像現在,拿個app手機上一點就能買到票)。話說人好像都是這樣,假期的時候歡快地像只小狗,一旦假期快要結束了,那上班的心情比上墳還要沉重。

那天我又把小希約出來,是在一個車站附近等她的。那天的熱度真的是……一點風都沒有不說,大太陽毒得要死。下午四點多,我就站在車站棚子的陰影裡面,汗都止不住地往外淌。呵,老天爺還真開眼,這麼熱烈地歡送我。

那天她穿了一件黑色連衣裙,銀色的高跟鞋。呃,反正就是那種她的職業裝吧。那天她是請了一晚上假的,不上班,打算陪我一宿。呃,至於怎麼陪呢……我們先是去吃了頓飯,扯了扯家常。因為家常估計大家不感興趣,也就不往上寫了。那天天氣真是超熱,簡直讓人吃不下東西。她奇葩地點了一個特別辣的東西,結果東西沒吃多少,淨喝飲料了。吃完了一站起來,感覺肚子裡全是水,不得不直接跑到附近的商場裡方便了一下。

順便一提,那東西真是超辣。我以前吃這個的時候,吃一口要喝一口汽水,結果一頓飯喝了5瓶,東西卻只吃了一半……

到傍晚時,天氣“稍微”涼快了一點。之所以用“稍微”,可能真是我的錯覺。因為汗還是不停地流,但心情暢快多了。我們沿著馬路往回走,我一隻手攙著她的胳膊,別人看起來好像我們是一對情侶,誰知道我們其實在幹那種事情呢,嘻嘻。

馬上到她家的住處了,天也差不多全黑了。可能因為天氣熱吧,外面都沒有幾個人。我們在外面轉了一圈,這時間也就差不多快到了就寢的時候。那天我不知道怎的,就沒有特別猴急,好像要享受最後的時光一樣(就跟現在截然相反,我現在都是沒心思去享受閒暇時光,人到中年了吧……)。走到她家樓下,她說不想上去,因為她家也沒有空調,回到屋裡,就現在這個天氣,搞不好比外面還要熱。於是我倆就在她家樓前面的涼亭裡坐了一會。這時候我們基本上可以說是,滿身大汗了,可能她比我強點,畢竟體積要比小點,散熱快。我完全就是大汗淋漓,這時我懷念我家的空調,我想把衣服褲子都脫了只穿個小褲衩躺在空調房裡這時沒有任何預兆地,刮來一陣小風。你要知道渾身是汗的時候,來一陣風那有多麼爽快。就在我們都慶幸可以涼快一下的時候,這風開始變得大起來。我們坐在涼亭裡,這簡直就是一天裡最愜意的時候。這時候她用手肘懟了懟我:“嗯,內個,要不就在這裡?……”

我去,就在這?大庭廣眾……哦,雖然周圍沒有人,而且是黑天,但是被人看見不也死翹翹了?可是女生都這麼主動邀請你了,你不抓緊時間上還等什麼呢。我站起來巡視了一下,嗯,確實沒人。而且這涼亭的戰略位置還是挺好的,周圍有幾棵樹擋著。周圍都是樓,亮燈的大概有一半吧。嗯,要是沒人往這看,那還真是不錯的地方。可是我還是不放心,這畢竟是外面啊……我緊張得心怦怦亂跳,打算再四處檢查一下,這時我感覺我的臉被抽了一下。

我回頭一看,這貨已經把內褲脫下來一手拿著,一隻腳踩在涼亭的凳子上。果然穿裙子就是方便啊,想脫就……等等,用內褲抽我的臉?我剛想說話,她用手裡的內褲又抽了我另一

邊的臉:“還等啥呢,趕緊的,速戰速決。”

呃,我們有過速戰速決的經過嗎?我這麼想著,卻發現她踩著凳子的姿勢非常性感。去他妹的不管了,我張開雙手向她示意:“好好,就保持這樣別動。”然後我繞到她後面去,跪下,掀起她的裙子,從她踩著凳子的腿下鑽過去,整個人趴在她胯下。呃,不得不說,她這條腿還是很完美的。我把臉湊到她踩著凳子的那隻腳上,嗯,果然女人出汗了也會有味道。不管了,我開始親吻她性感的腳踝,品嚐她汗的味道,鹹鹹的,還有點苦。我就這樣跟她的腳踝親熱了一會,她一隻手撫摸著我潮溼的頭髮,然後開始拽著我的頭髮示意我往上。可是我今天突然很有興致,順著她的小腿大腿一寸一寸舔上去。哪裡有速戰速決?哈哈。等舔到她的大腿時,我感覺整個人都埋在她的裙子裡了。嗯,這感覺還真是安全,但是天黑了,這裡面黑的真是啥也看不見……我只能用舌頭摸索,舔到了她會陰的位置。像往常一樣,我在會陰那裡挑逗了一會,就開始進入正題。這裙子裡很潮溼,有汗味,有香水味,也有她胯下的那種騷味。我把她的陰唇含在嘴裡,嗯,比平時味道大多了,畢竟走了很遠的路加上流了很多汗。這時她下面已經氾濫了,等著我的光顧呢。於是我也不耽誤事,直接把舌頭伸進去。嗯,她好像有點站不穩,身體搖晃了一下,整個陰戶懟到我臉上,黏黏的愛液糊了我一臉。她調整了一下姿勢,兩隻手隔著裙子扶著我的頭,示意我繼續。

我得到鼓勵,繼續開始我的工作。嗯,就這樣的姿勢給一個女人口,我腦海裡都設想了無數次。我甚至還問過一些女人,比如“你站著我在下面舔你能站住嗎”這樣的問題,結果無一例外地被鄙視了,沒想到今天,在外面,在一個涼亭裡,這個姿勢居然讓我實現了。我不再理會她能不能站穩這個問題,自顧自地吃起來。

就這樣我舔了一會,感覺外面的小陰風越刮越大。她好像真有點站不穩了,可是貪心的我還是不想放棄這個姿勢。“嗯?下雨了?”她在上面突然來了這麼一句。不會吧,這麼浪費。我不得不從她的裙子裡鑽出來,用手抹了一下臉上的愛液和汗。“不是吧,真下雨了。”那雨點只有一點點,但立刻就開始大起來,頃刻間就變成瓢潑大雨。

“靠。”我抱怨了一嘴。此時我們在涼亭裡很安全,雨基本澆不到我們,但是看這雨的架勢,估計要下很長時間。呃,此時應該做什麼選擇呢?我正猶豫著,她拉了一下我的手:“想啥呢,趕緊回家。”

呃,沒有辦法,跑吧。我倆手拉著手,一起往她的住處跑。還好距離不算太遠,很快就到了。可即使這樣,身上還是基本都澆溼了……包括鞋,因為雨是在太大了。到了樓梯口,她打開門,兩個落湯雞就這樣走了回去。進了電梯,呃,因為剛才都很興奮,現在不知道說什麼還好,難道要說“我的舌頭好用嗎”或者“我的下面好聞嗎”?兩個人只是相視一笑,並不說什麼,只是覺得電梯怎麼走的這麼慢。

好不容易電梯到了,她急急忙忙地向自己家走過去,高跟鞋踩在瓷磚上咯噔咯噔地響,好像踩在我心上一樣。因為剛澆了雨,甚至淌了一段水,瓷磚上留下一

條她的黑色鞋印。呃,如果這時她不在,我保不準會趴到地上去舔舔這些鞋印。可是她人在這裡,不能這麼做,嗯,否則她就不要我的舌頭了。打開門,我走進去,她回身把門鎖上。這屋裡還真不是一般熱,還保持著剛才沒下雨的溫度呢。她急急忙忙一頓小跑去把窗戶打開,想來也是心急了。窗戶一打開,風吹的窗簾擺動起來,屋裡涼爽了不少。

她找來一條毛巾扣在我腦袋上,呃,這時候她自己也溼得不成樣子,長髮都搭載額前亂亂的。可是她沒有管自己,而是用毛巾用力地擦我的頭髮。我一動不動,就任憑她那麼擦著,等她把我的頭髮擦得差不多了,才去擦自己的頭髮。呃,我一言不發,看著她被雨澆的卸了妝的臉,一副哥特裝扮,哈哈,好像女吸血鬼啊。“哦”,她把自己的頭髮擦乾,好像才想起來,又用那條毛巾開始擦我的臉。我的臉上還有愛液,此時都有點幹了。她胡亂地擦著我的臉,好像在擦她的工具一樣。毛巾上帶著她頭髮的香味,嗯,這味道真的不錯。

好了,頭雖然擦乾了,但是兩個人溼漉漉的。“先去洗洗,還是?”她詢問著我,但是我看出這時她已經心急了。“來嘛,完了一起洗。”嗯,我對這個決定感到滿意。她把手裡那條毛巾套在我脖子上,兩隻手拉著它,一點一點往後退。呃,她肯定是沒看我跟她說的那些網站,否則她應該用毛巾勒著我的脖子?我跟著她向前走,來到一張靠椅上。這靠椅……比較高,她踮著腳想要坐上去,結果腳下一滑差點摔倒,幸好拽住了我脖子上的毛巾。於是我乾脆把她抱起來,放在靠椅上。

她坐好後,兩隻腳剛好離開地面。我跪下去,這時她坐得比較高,整個人顯得高大了不少。我拿起她的左腿,她的腿上還是溼乎乎的。這時我真想低下頭去舔她穿著涼鞋的腳丫,可是我知道如果我這樣做,她就不讓我舔下面了。於是我把嘴貼上她的小腿,舔著她腿上的雨水,鹹鹹的。

“幹啥啊,趕緊進來。”她自己把裙子掀起來,露出下體,焦急地催促我。小丫頭自己還著急了,可是我偏不著急,慢慢得順著小腿膝蓋一點點舔上去。剛舔到大腿,她按著我的頭一把塞進她的胯下:“趕緊的,我都涼了。”於是我又回到那個熟悉的地方——她的胯下。我在下面整理了下她潮溼的裙子,重新把我罩在她的裙下。呃,只要鑽到裙子裡,我就有說不出的安全感。但我還是不著急,先扭過頭舔舔她的大腿內側,然後繼續向前,順著她的兩個股溝和會陰來回地舔著。

這樣舔了一會,她有些不滿意了(或者說情慾難忍?),用兩條腿夾住我的腦袋,手隔著裙子用力地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快點,不然不玩了啊。”

嘿嘿,我要的就是這樣的效果。此時她的陰戶又開始滲出愛液了,我把嘴貼上去,感覺到她顫抖了一下,嘴裡就開始發出呻吟。好像她今天跟我一樣很有興致,於是我也不再做些無用功,直接把舌頭伸了進去。稍微舔了兩下,她的身子就開始主動向前迎合我的嘴。我開始用舌頭挑逗她的陰蒂。呃,她用手按住我的頭,身體突然抖動了一下。

不會吧?這麼快就?我看到她的陰戶裡緩緩地流出高潮後的液體,這一次少了許多。也許是因

為持續時間短?“姐姐,你這是早洩啊。”我在下面調侃著,然後繼續把嘴湊過去打算像往常那樣為她做高潮後的清理。“先別動”,她用手把我的頭推開了一點,我知道現在最好還是聽她的,於是跪在那裡等了一會,繼續調侃:“還沒開始就結束了啊。”

就這樣等了一會,她靠在椅背上悠悠地說:“不過癮。”

“是啊,”我應和著,“不過癮。”

“那再來。”她鬆開手,又重新張開腿,我湊過嘴去繼續剛才的工作。這次高潮的量比較少,流到外面的很快就舔乾淨了。於是我把嘴貼上她的陰戶,開始吸陰戶裡面的愛液。嗦、嗦,好像啜飲料的聲音從我嘴上發出來,她在上面又開始不安分了。就這樣她讓我啜了一會,用兩隻手摟住我的後腦勺,把我的頭向她的陰戶按。我的下巴抵在柔軟的椅面上,流著汗和雨水的膝蓋跪在瓷磚上面,整個人感覺都很舒服。於是我開始重新發力,舌頭伸進去轉圈地刷著她的陰蒂。好像第一次高潮過後,她的下面不那麼敏感了,於是她越發用力地兩隻手按著我頭,腰肢左右擺動用陰戶摩擦我的嘴。

舔了好長時間,我的舌頭感覺已經用不上力了,看來還得鍛鍊啊。現在基本是她在主動,腰擺動的幅度越來越大,可以說是在用陰戶摩擦我整張臉了。我跪在那裡,頭被她的兩隻手控制著,完全沒有反抗能力,事實上也不想反抗。她就這樣蹂躪了我一會,感覺自己使不上力,畢竟是坐在那。於是她把身子往前湊了湊:“往後點。”她提醒著我。

我向下看去,她的兩隻腳向下想要踩著地面。可是她差一點才能踩到——椅子太高了。我想了想,兩隻手伸到她的腳下,抓住了她的兩隻腳……事實上是鞋底才對,用力地把她往上託。她的腳掙扎了一下想要掙脫,但是我牢牢地抓住她的鞋底,於是她放棄了,接著把下身的重量壓上來。說實話,她非常瘦,但是用手託著她還是有些吃力的。尤其是剛踩了水,鞋底有些溼滑,而且髒兮兮的,我能感到她鞋底的泥沙都踩到了我的手上。不管了,她開始重新發力,我調整了一下也用嘴迎合上去。

就這樣舔了一會,她的動作開始重新變大,近乎瘋狂地用陰戶摩擦我的嘴。我的舌頭沒什麼力氣了,於是我決定先緩緩,用我的嘴唇取悅她。這時她來勁了,身體向前,整個人幾乎都踩在我的手上,陰戶用力向前,開始上下摩擦我的臉。我的手上感覺著她的重量,已經基本託不住了,於是就任由她踩著。此時我的手被她踩住,頭被她的下體劇烈地摩擦著,整個人都被固定住了,似乎不能再有其它的動作。說實話,我很享受這種行動受限的感覺,就好像我完全被控制住了,整個人都成了被她使用的工具。想到這裡,我下面也硬的幾乎要衝出來了。於是我打起精神,重新伸出舌頭與她對戰。

就這樣又過了一會,我感到她的快感強烈地上來了。她兩隻腳開始用力地踩住我的手左右碾動,我感到她的鞋底已經把我的手碾破了,手指感到疼痛,以及她鞋底那些溼滑的汙物。她可能沒有注意此時是踩在我的手上,還以為她是被我託著雙腳。她兩隻手用了更大的力氣摟住我的頭,陰部開始以更大的頻率摩擦我的嘴臉。我伸出舌頭已經是

徒然的——我已經舔不到陰蒂、陰道、尿道或者具體地哪個部位,因為這些部位在我臉上不停地變換摩擦,我只是徒勞地伸出舌頭以求增加她的快感。終於,她的摩擦停了下來,腳上的碾踩變成了直直的碾壓,手也幾乎用了最大的力氣摟住我的頭,陰部向前死死地壓住我的嘴——她洩了。

這一次高潮來得如此強烈,她在我手上踩了有兩秒鐘,愛液才直直地噴出來。我的手被她踩得疼了,本能地張開嘴想要喊出來,結果就直接被她把整個張開的嘴都按在陰戶上。噴出的愛液一股一股地湧向我的嘴裡,我本能地掙扎了一下,結果這掙扎似乎增加了她的快感。這時她的下體又噴出了另一種液體——向水一樣,而且要比愛液來的猛烈。呃,尿出來了?我本能地向後躲了一下,她的雙手也鬆開了:“哎呀,漏了。”我感覺她努力地想把尿憋回去,但是尿液還是不受控制地噴射到我的臉上,灌進了我的衣服裡。嘖嘖,水喝多了就有意外驚喜吧。我只考慮了半秒,覺得機會難得,於是又繼續把嘴貼上去。也不知道聽誰說的,女人尿尿的時候口她會讓她更有快感。本著這條原則,我決定讓她又更極致的體驗,於是迎著噴射的尿水把嘴包了上去。她有些不知所措,也並不阻止我,只是不停地說著“漏了、漏了”,尿液仍然小股地湧進我嘴裡。嗯,尿液的味道,很苦澀,很鹹,還有種說不出的味道。因為第一次被人尿在嘴裡,這味道我還不太習慣。但我努力堅持著,喉嚨用力地把嘴裡的尿液吞嚥下去,但還是有很多順著嘴角流了下來,把椅子打溼了。而我繼續把舌頭伸進她仍在高潮中的陰戶裡,尿液衝擊著我的舌根,有點疼,可能舌頭破了,可是管它呢。她努力憋了一會,好像感覺也無能為力,乾脆就放開了,更猛烈地尿在我嘴裡。我咕咚咕咚地嚥著,努力不讓自己嗆著,舌頭還不放棄努力地取悅她的陰戶。終於,她又重新挺直下身,把剩餘的愛液和尿液都噴到我嘴裡。而我終於被嗆著了——被她的尿,於是我咳嗽了一下,嘴裡的液體全咳了出來,這咳嗽好像也加重了她的快感。此時她好像也不管會不會把我嗆死,挺直了身子盡情地放射。終於,她結束了,整個人又躺回椅子,只留下我在她胯下咳嗽著,連我手上的壓力也放鬆了。

我咳嗽了兩下,感覺緩過來了。她從上面用手撫摸著我的頭,小聲地說:“對不起……快出來……”還沒等她說完,又一股尿液從她的下體噴了出來,直接打在我的臉上。我的一隻眼睛被尿液濺了進去,突然睜不開了。但我不會放棄這個機會,嘴巴又湊過去包起她的下體,讓她把尿液排洩到我嘴裡。這一次不是很多,我輕鬆地用嘴巴全都接受了。而我沒有鬆開嘴,繼續用嘴巴“保護”著她的下體。果然,又一股尿液噴了出來,我照單全收了。就這樣她又尿了三四次,尿液已經沒什麼味道了,好像開水一樣。她也放棄了抵抗,默默地在我包住她下體的嘴裡排尿。我就那樣一直張著嘴,含著,直到她不再尿了,又退回來把她下體周圍的尿液舔進嘴裡。我知道此時的清理已經是徒勞地了,她的裙子、腿上甚至肚子上都是液體。而我整個腦袋都被她尿溼了,頭髮上不知道是雨

水還是尿液,臉上則是她愛液和尿液的綜合體。儘管如此,我還是認真地用舌頭清理著她的下體,哪怕只能把陰戶清理出來也好——這是我想做的,也是她默許的。

在把她陰戶上的液體都舔進嘴裡之後,我的下體終於也忍耐不住,盡情地爆發了。被人踩在腳下的控制感,被人射在嘴裡、尿在嘴裡的汙濁感,可能都抵不過最後我用舌頭為她清理那潮吹後一塌糊塗的下體產生的羞恥感來得猛烈。此時我的手仍然在她腳下——雖然沒有被踩住,但也不需要收回來,也不需要用手擺弄我的那話兒,就讓它自己爆發吧。

我爆發之後,重新把嘴對準她的下體貼上去,很怕她再次尿出來弄溼了自己。可是她沒有再尿出來,我也沒有再鬆開嘴。就這樣,我久久地停留在她胯下,停了很長時間,甚至感覺到她坐在椅子上睡著了。我感到手上髒兮兮地,已經被踩破了,但還是握著她的鞋底。就這樣,兩個人,溼漉漉地,享受這有限的時光,很久都不願動彈。窗外的雨繼續下著,下了一整夜。

那天后來的事情我已經記不清了,我只記得她的一句話:“我的內褲呢?”

佛系更,我儘量把細節寫全自從上次的瘋狂之後,我和小希之間好像突然變得無話不談了。但是我們始終沒說到那天晚上的情況,好像覺得很尷尬一樣。我自己也覺得很尷尬,如果我說被她尿在嘴裡很享受,好像有點太露骨了;但是如果不這麼說,又好像以後就沒這種機會了。我去上班的時候,自己想象著這個情節,自己解決了好幾次,可是當時嘴裡的味道卻好像完全忘記了,好像這只是小說裡的情節一樣。

對我來說,上班是個漫長的過程,這其中的艱苦我就不詳細說了。總之又是兩個月,每當我們休假得到自由,就好像猛虎下山一樣,慾望都要膨脹到極點了。那天恰好趕上堵車,晚上才坐上回家的火車。本來是想坐在座位上看看風景,結果變成煎熬了。好在整節車廂裡也沒有幾個人,座位空了很多,尤其晚上過了一個大站以後人就更少了,可以直接躺在大座上面睡覺了。我座位對面有兩個女生,長得很普通的那種。因為我跟同事一起走,我就坐在外面座位。我不時地盯著人家的鞋子看,稍微高點的女生穿了雙涼鞋,矮點的穿了雙黑色的皮鞋。到了晚上,兩個女孩各自找大座睡覺去了,同事也找了個好地方躺下睡了。我對面躺著那個矮個女孩,也沒脫鞋子,直接躺在座位上就睡了。我假裝趴在小桌上,偷偷觀察她的鞋子。後來明顯地感覺她睡著了,轉過身去臉朝裡面了,鞋底衝著我這邊,那鞋底上有一層灰土,我特別想湊故去舔舔她的鞋子。可是如果被抓住或者被別人發現那可就尷尬了,車廂裡有監控嗎?當時完全沒考慮到這點。結果是去也不是不去也不是,弄得我很困卻又睡不著覺。半睡半醒之間,車就到站了。

到家以後,我洗了個澡。第二天下雨,我整整休息了兩天,感覺上次見到人間已經是上個世紀的事情了。我沒有急著找小希,這兩個月是真的很累,整個人好像虛脫了一樣。第三天下午我才給她發了信息,結果是那天晚上她們姐妹要聚會,她邀請我跟她們一起去吃飯。其實這也是件很尷尬地事,怎麼介紹我呢?男朋

友?好像不是。而且我特別不喜歡人多的地方,尤其是這種純女人的聚會。但是人家邀請我了,我又不能不去。

我很自覺地提前到了,在包廂裡,她們一起有三個人,一個小妹看著很年輕也很漂亮的叫小玲,還有一個穿著黑衣服很苗條的叫琳琳。因為她們都不知道我們做過什麼,我們只是以“朋友”互相稱呼,我猜她們這些人平時也經常跟一些男人出去吃飯,也習慣了,畢竟拉客戶嘛。我努力不去看另外兩個女孩,很怕小希有什麼別的想法,也不怎麼說話,只是自己低著頭喝酒吃飯,有對話的時候應一下。我看著她們互相以“婊子”、“賤逼”稱呼彼此,好像關係很好的樣子。過了一會,另外兩個女孩一起去衛生間,小希突然把手伸進自己的裙子裡。那種她們的工作裙,黑色的,我記得她的手和腿白得有點假。然後,她突然把手指頭放到我鼻子下面,說:“你聞聞。”我聽話地聞了聞,她的手上有一股很濃烈的騷味,加上本來就有的香味,我感覺下面瞬間就硬了。“騷不?”她眯著眼睛(或者因為她眼睛小,本來就好像在眯著)問我,我點點頭。“沒洗過,沒洗過……”她搖搖手又搖搖腦袋,笑著對我說,好像看穿了我的心思一樣。這時另外兩個女孩走進來,我們立刻停止剛才的動作。另外兩個看在眼裡,也是笑而不語,只當是我們在玩某種遊戲。

結果是四個人都喝得有點醉了,時間也到了十一點多。我自覺地結了賬,三個女孩領著我往外走。小希喝得可能確實是有點多,一出門就一個人在路上跑了起來,琳琳拉了幾次也沒拉住,只好任由她跑來跑去。小玲好像更糟糕,出了門就吐了一次,然後走路的時候高跟鞋崴了好幾次腳。就這樣我扶著小玲,琳琳滿大街地抓著小希,總算對付到小希家的小區附近。我把小玲交給琳琳,自己抓住小希的手,這次不跑了。我其實也喝了不少,也處於輕度眩暈中。只記得琳琳對我說:“你,把她弄回去,我走了。”

進了小希家的小區,這時已經很晚了。我們兩個走著走著,突然她就一腳踩在水窪裡。我也是喝多了,加上天也確實黑,也跟著踩進去了。得,溼就溼吧,結果她不知怎麼的就又踩到草坪上去了。昨天剛下完雨,草坪裡一地稀泥,結果是她幾乎陷進去了。沒辦法,我走進去,乾脆直接把她抱起來,一腳泥又踩了出去。這次我也不鬆手了,就直接拉著她進了樓。

在樓梯口,我倆把鞋跺得乾淨一點,腳卻還是溼的。出了電梯,好像跟那天有點像,她走在前面,每走一步都在地上留下個泥印子。我還是很想跪下來舔上去,但還是忍住了。人好像就是這樣,對於心裡的慾望總是很強烈的,完全不管它原本是怎樣的,哪怕是真的很髒。一進屋,她一屁股坐在門口的椅子上,用力甩了甩右腳,好像要把鞋子甩掉,結果把泥點子甩到我身上了。我的慾望實在是按捺不住了,直接跪在她面前,右手抓住她的腳踝,把左臂放在她腳下:“來,留個紀念。”

“啥紀念啊?”她好像有點不解。於是我直接抓著她的腳,把鞋底按在我的手臂上。雖然隔著衣服,但還是感覺到鞋底的冰涼。她順勢踩下去,然後把腳抬起來,我的袖子上現出一個黑色的

鞋印。“哈哈。”她笑得直跺腳。然後我背過身去,後背對著她:“後面也來一個吧。”還沒等我跪穩,後背就結實地捱了一腳,踹的我差點趴在地上。我馬上回過身來,指著我的胸口說:“你在我心上也來一個。”因為這次我離得有點遠,她伸了伸腳,懶洋洋地說:“夠不著……”我連忙整個人躺在地上,急急地把身子竄過去。她也聽話,直接把右腳踩在我胸口上。這次沒有用力,她抬起腳來,我的胸口又一個大泥印子。

“來,還想哪要?”她抬起右腳,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內個……”我真地不想放過這次機會,於是小聲地說,“臉上……”說完這句,我感覺整個臉燒得厲害,好像被她用沾滿泥的鞋子踩臉比被她尿在嘴裡更讓人不好意思。我看到她的鞋子慢慢地落下,我兩隻手託著她的鞋底,讓它對準我的臉,然後她輕輕地踩了上去。呃,她的鞋底有一股泥的味道(好像是廢話),還有一點草的味道。我主動把臉送上去,用臉頰摩擦著她的鞋底,完全不知羞恥起來。我感覺我的臉上蹭了很多的泥,這種感覺……我曾經拿著某個女孩佔著泥的鞋子,用鞋底在臉上蹭,然後另一隻手給自己解決。但那畢竟是自己拿著鞋子,而且是偷偷的,這樣直接蹭別人穿在腳上的鞋底還是第一次。我蹭了兩下,她好像也放下心了,把腿上剩餘的重量壓在我臉上。雖然只是一條腿的重量,但還是有些許的壓迫感。我左手摸索著她的另一隻腳,慢慢地也抬起來,放在我的臉上。兩隻腳踩著我的臉,她的玩心也起來了,兩隻腳來回搓動我的腦袋,好像在玩弄一隻皮球一般。說實話我也喝了許多酒,被她這樣搓著腦袋搖著頭幾個來回,我感覺有點暈,原本放在胸口的雙手也伸了起來,但是並沒有阻止她的動作。她好像看出我不舒服,也停止了腳下的動作。於是一隻腳踩著我的額頭和眼睛,另一隻腳的鞋底在我的臉上蹭了起來,一遍蹭還一邊說:“這可是你自願的……自願的啊……自己跑到我腳底下來的……哈哈,你也不反抗……”我恍然地伸著手,整個人僵在那裡,任由她用髒髒的鞋底糟蹋我的臉。一隻腳玩夠了,她把我的臉踩得側過去,又在我的側臉上蹭另一隻腳。我感覺下體挺起來,不敢相信眼前(臉上)發生的事情,好像這麼多年的夢想終於實現了。鞋底的泥和沙子摩擦著我的臉,有點疼。我曾經被一個調皮的女孩用滿是泥巴的涼鞋踩過手心,那還是小學時候的事情,我知道那種疼痛感,但我默默地忍耐著,痛並快樂著。她好像要把我臉上的每個地方都踩髒,兩邊得臉都蹭過以後,她又用腳把我的臉撥正,用鞋尖和腳後跟蹭著我的鼻子兩側。我閉上眼睛,避免泥水流到眼睛裡,於是她又把鞋底踩在我眼皮上摩擦。等到她玩夠了,我感覺我的臉上沾了厚厚的一層。如果這時候她對我說,舌頭伸出來,然後用髒髒的鞋底摩擦我的舌頭;或者說,張開嘴,然後把髒兮兮的鞋尖插到我口中玩弄,這樣就完美了。但我知道不能這樣,我甚至必須緊閉著嘴巴,把清潔的口腔留給她重要的地方。

等到她玩夠了,把腳抬起來,鞋底對著我說:“你都成黑人啦。”我知道現在我肯定是黑人了,於是趕緊從地

上爬起來。她看來是真的喝多了,坐在椅子上差點栽下去。我把她扶正,她撅著小嘴,把鞋底對著我說:“你看鞋底都擦乾淨啦。”鞋底當然不夠乾淨,還有些泥呢。我不知道這是不是在暗示我,在酒精的作用下,我跪著捧起她的一直腳,把嘴湊過去。結果她一把抓住我的頭髮:“你你你幹什麼你?”我不知道該幹什麼,整個人僵在那。她的腳掙脫了的手,一隻手抓著我的頭髮把我提了起來:“你還沒玩夠啊你,你你你……”我只好重新跪好,聆聽她的教誨。“蹬鼻子上臉……”她好像覺得自己說錯了什麼(蹬鼻子上臉的明明是她好吧),“你你你……也不怕拉肚子。”嘖嘖,我都沒趕說,我鞋底舔得多了都免疫啦。

“我鞋脫不下來……”她又差點從椅子上栽下來。我連忙把她兩隻鞋子脫下來,她的襪子溼漉漉的,也脫下來吧。脫完襪子,我習慣性地想拿起來聞聞,但是又想想還是忍住了。她的兩隻腳也溼漉漉的,我還想給她擦乾淨換上拖鞋,結果她直接光著腳丫踩在地上站起來。她向下看著跪在地上的我,而我仰視著她,好像在看我的女神一樣。“你看你,”她用手摸著我的頭髮,“整那麼髒,趕緊趕緊給老孃洗乾淨……”這時泥水已經流進眼睛裡了,於是我也站起來,看著她搖搖晃晃地走過去,我鑽到衛生間裡去洗臉。嘖嘖,這臉還真是黑,真的成黑人了。我洗了兩遍,臉上有點細微的擦傷,總算是洗乾淨了。我走出衛生間,看著她在床上躺成個“大”字。

“哎哎哎,你把衣服脫了。”我抓著她的手想把她拉起來,結果被她掙脫了:“我不脫,煩人。”她不耐煩地側過身來搖搖手。“你腳也不洗啊,還溼呢。”我說。她閉著眼睛,好像很困要睡著了:“那你幫我洗吧。”“啥?”我脫口而出,整個人愣在那裡。”“你幫我接點水……在廁所裡……”她乾脆抱著另一個枕頭打算耍賴不起來了。呃,我覺得機會難得,洗腳為啥還用水呢。我打算抓住機會,直接跪在她的床前……她的腳下。雖然不是第一次舔她的腳,但是這樣直接給她舔溼漉漉的腳丫還是沒做過的事情。我打算先聞一下,於是把臉湊過去嗅了嗅,嘖嘖,真真的是原味腳丫,有一種明顯的臭味。說實話,雖然平時覺得臭腳丫伸進嘴巴里感覺上會很爽,但真地聞到別人的腳臭味,本能上還是排斥的。我剛想抬起頭,結果她另一隻腳伸過來,兩個腳踝直接把我的脖子夾住了。我輕輕掙扎了一下,感覺脖子上夾得更緊了。得,夾著就夾著吧。她腳上一用力,我的臉直接貼在床墊上。她把腳抬起來,踩在我的頭上摸索了一下,好像在確定腳下的是什麼。發現是我的頭,又安心地夾回去。我被她這麼夾了一會,覺得也不能就這個姿勢睡覺吧:“行了吧我的公主。”我掙扎了一下,她終於肯放我出來了,整個人又平躺在床上。

呃,她腳上還有點溼,而且光腳踩在地上,腳底都是黑色的汙漬,這些她肯定是不知道的。我找來一條毛巾墊在她腳下,又想了想,把臉湊過去,舔上了她的腳背。“嗯……”她呻吟了一下,腳丫動了兩下,好像明白了我在做什麼。腳是什麼味道?當然是鹹的,尤其是出了些汗、又躺了水的腳丫。

舔乾淨腳背,她的腳也消停了,於是我把她的腳趾頭含在嘴裡吮乾淨。她的腳趾頭動了兩下,好像在探索我的口腔。腳趾頭吮乾淨以後,我把她的指甲縫也舔了舔,就直接開始清理她的腳趾縫。舔了幾下,她覺得癢,就用腳趾把我的舌頭夾住了,趾甲刺在我的舌頭上,有點疼。我讓她這麼夾了一會,又縮回舌頭繼續清理下一個腳趾縫。這個時候,她腳上的味道對我來說已經算是享受了,我反倒有點反感我自己唾液的味道,於是把舔過的地方的口水都嗦乾淨。好不容易腳趾頭都舔得沒味道了,我又開始舔她髒兮兮地腳底。可能是怕癢,我舔了兩下,她就把腳縮了回去。大小姐,老實一點吧。我又把她的腳拉回來,一隻手抓著她的腳踝,把臉湊過去,舌頭輕輕地放在她的腳底上。看到她沒有反抗,我又開始輕輕地舔起來。她又覺得癢想縮回去,但是我抓著她的腳不放,結果她另一隻腳伸過來踩在我臉上,用力地蹬,打算把我的臉蹬開。這怎麼行,我頂著她兩隻腳的力量,慢慢地清理她的腳底,讓她慢慢地適應我的舌頭。過了會,她也不掙扎了,就這樣默默地讓我舔著。嘖嘖,我這臉又踩髒了,算是白洗了。這樣艱難地舔乾淨她的一隻腳,我又如法炮製舔乾淨她的另一隻腳。我站起來,去衛生間招了條毛巾,用水浸溼,把她的兩隻腳又擦了兩遍,算是差不多幹淨了。我把胳膊墊在她腿下,把她的兩隻腳晾乾。然後去衛生間,把我的臉洗乾淨,在洗手池裡把自己的腳也沖洗乾淨。

這時候她差不多已經睡著了,偶爾還有打鼾的聲音傳出來。這時我下面硬得要死,可是沒辦法,她睡著了,我也不能幹什麼。我突然有個想法,去門口把她的鞋子拿過來,順手把她溼漉漉的襪子也拿過來,走進衛生間。呃,順便把門關上。我捧起她的一隻鞋子,一雙帆布鞋,溼溼的。我把臉埋進她的鞋子裡,呃,有一股臭味,還有點香味,還有潮溼的味道、鞋子本身的味道。我舔了舔,帆布鞋有點苦。看看鞋底,確實有點髒,感覺下不去嘴啊。於是我把她的鞋墊抽出來,貼在臉上聞了聞,舔了舔,鹹鹹的,我的下面更硬了。我把她的一隻襪子拿過來,聞了聞,味道真的大……而且非常溼。我拿在手裡攥了攥,居然攥出水來了。我把襪子舉到臉上,珍惜這點髒水。張開嘴,用力攥,把髒水都流到嘴巴里,其實也沒什麼味道,但我感覺下面硬得可怕。於是我乾脆把她另一隻溼漉漉地排在臉上,另一隻繼續攥出水來,流進嘴巴里,另一隻手抓緊打飛機。我對準她的馬桶,瘋狂地噴射出來。

爽夠了,我還是很留戀她鞋子的味道。雖然說發射以後,慾望降低了很多,但我還是舔了舔她鞋頭的光面。嗯,舔乾淨是不可能的了,我找來抹布把她兩隻鞋擦乾淨,鞋墊抽出來,放在窗臺下面晾著,然後又洗乾淨了她的襪子。我低頭看了看,呃,垃圾桶裡還有衛生紙呢,不如趁這個時候……還是算了。

我走進屋裡,這時已經後半夜了。我把被子蓋在她身上,她身子挪動一下,把被子踢開了。我繼續蓋,她繼續踢,然後乾脆把被子抱在懷裡了。嘖嘖,我默著她的腳,小腳丫冰涼冰涼的。沒辦法,我又跪在她的床前……腳下,把

臉貼上她的腳底,用臉上的溫度溫暖她的腳。她的另一隻腳踩了踩我的臉,然後把腳趾插進我的頭髮裡……結果還是這樣睡了。

不知睡了多久,我感覺臉上被踢了兩下。我睜開朦朧的眼睛,聽到她說:“你上來睡,來。”這時候她鬆開了被子,我站起來,又重新把被子蓋在她身上,這次沒有反抗。我把所有的被子都給了她,然後躺在她身邊。她把身子湊過來,臉對著我,抱棄了腿:“凍腿……”沒辦法,我把枕頭拽過來,鑽到她被窩裡,抱著她的腿,還好是雙人床,地方夠大。我把腿抬起來,讓她的腳墊在我的大腿上,兩隻胳膊抱著她的腿,把頭頂在她下體的位置。“嘻嘻。”我聽到她在上面笑了,好像很高興。她調整了一下腿的位置,用了個最舒服地姿勢,接著睡了過去。

不知又睡了多久,她的左腿從我懷裡掙脫出來,直接壓在我的頭上,我又到了她的胯下。我抬起頭,她又往前挺了挺,內褲就壓在我的臉上。她的內褲味道很大,有種淫靡的味道。如果是白天,我說不定就直接舔上去了。可是我太困了,於是輕輕地躲開,抱著她的另一條腿,把頭縮在她的胯下,又繼續睡了過去。

因為這一夜被她罩在被子裡,加上我也喝了很多酒,我絲毫沒有時間觀念。這被子裡,說實話,有點熱,還有點悶,充滿了小希身上那種淡淡的香味。因為我的頭在她胯下,還能聞到些許騷味。因為她時不時會動一下,我也就隨著她的動作被弄醒了,我又不想打擾她睡覺,就這樣一直半睡半醒著,朦朧之間覺得頭被人搖晃著。我睜開眼,透過被子也能看到天亮了,原來是小妮子扭著胯在蹭我的腦袋。我不知道這是她睡覺時下意識的動作,還是興致上來了,我只知道我應該去迎合她。於是我稍稍打起精神,頂了頂她壓著我枕頭的大腿。她好像明白我的意思,身體向後讓了讓,好讓我更容易地把腦袋塞進她的褲襠下面。我腦袋鑽進去,剛把臉抬起來,她就把內褲頂在了我臉上。嗯,好像經過一晚上的發酵,她胯下的味道更大了,壓在我臉上時,那種味道簡直要把我淹沒了。好在我喜歡這種味道,於是義無反顧地把臉迎上去。她體會了一下我的臉,確認我的意圖以後,就放心地騎在我的臉上研磨起來。我的左手還被她的大腿壓著,腦袋突然加上了重量,這姿勢還挺不舒服的,於是我把枕頭拽過來,又把右手墊在腦袋下面。嗯,雖然還是不舒服,但好歹高度全是合適了,不至於扭到脖子吧。她絲毫不理會我的動作,只是用下體捕捉我的臉,然後慢慢地研磨著。漸漸的她內褲也變得溼了,動作也大了起來,我不知道這潮溼是因為我的呼吸還是她下體的愛液。終於,她整個人好像要騎在我臉上一樣,整個下體用力地貼在我臉上,動作也變得粗魯起來,我的頭被她搖晃來搖晃去。我感覺我就像個器物一樣,任憑她蹂躪著、強姦著,卻還一動不動地任憑這住宿的事情繼續下去,這種被強姦的羞辱感令我的下體硬了起來。突然,我聽到一連串好像敲鑼打鼓的聲音,她也突然停止了自己的動作。她居然放了個屁,而我的腦袋還被她壓在胯下,很快聞到了一股臭味。呃,雖然我覺得下體都要爆炸了,但還是保持這個

姿勢讓她壓了一會。突然,她猛地把被子掀了起來。

“哈哈”,她看著我,笑了起來,“你咋不跑呢?”我只好裝作一副委屈的樣子,一臉無辜地看著她。她用手摸著我的頭,一副疼愛的樣子:“我的小帥哥,對不起啦……咦?”她的一隻腳還墊在我的腿上,腳趾頭無意間觸碰到我的下體。“你怎麼硬啦,呦,下面還不小呢。”她坐起來,裙子重新蓋住了自己的內褲,又用腳趾頭撥弄我的下體:“都這麼硬啦……想不想弄我,嗯?給你次機會,哈哈。”我面露難色,用手抓住她的腳,阻止了她的動作。雖然我下面還是能發射的,但是做正經事卻時常不靈,我曾經跟一個陌生的姑娘試過一次,結果不出意外地失敗了,最後還是她用手幫我弄出來的。我不知道怎麼辦才好,臉上感覺燙得厲害。她突然把腳底板貼在我臉上,慢慢地撫摸我的臉,這個姿勢居然令我很受用。“哎呦,不好意思啦,這臉怎麼這麼燙呢。”我乾脆主動把臉貼上她的腳丫,閉上眼睛享受(逃避)起來。“你還真是挺奇怪的,”她乾脆把另一隻腳也踏在我臉上,兩隻腳丫開始揉搓我的臉,“哎呀,哎呀,臉都紅了……沒關係,你就做你想做的。”

我想做的?我又讓她用腳蹂躪了一會,直到她感覺兩條腿都累了,乾脆兩隻腳把我的臉踩在了床上。我聽到她點菸的聲音,臉上的腳也拿開了。我向上看,她坐在床上,兩條腿叉開,正在抽菸呢。我匍匐著再次爬到她的胯下,鑽到她的裙子裡。她並不阻止我,而是把兩條腿分得更開了。鑽進她的裙子裡,我就看不到她的臉了,這樣也無所謂好不好意思。我看著她小小的內褲(女人的內褲為啥都那麼小?),把嘴貼上去,含著她的內褲邊緣輕輕地吮吸著,一種鹹鹹的味道。她在上面幽幽的說:“就這樣睡著了啊……”

她突然從我頭上跨過去,下了床:“你等會,我噓噓一下,喝那麼多酒。”還沒等我反應過來說下一句話,她人已經跑開了。嘖嘖,我突然覺得下體軟了下去,感覺興致也突然沒了。於是我也整理了一下衣服,下了床。

等她解完手,從廁所裡走出來,用手指著我,笑著說:“你呀,你看你,又舔臭腳丫子了吧?哈哈,先把牙給我刷了去。”呃,我順從地走進廁所,突然瞥見紙簍裡的一片紙。這個……是她剛用過的。我探頭出來看了眼,沒發現她去做什麼了,於是迅速把那片紙從紙簍裡撿出來,放在鼻子地下聞了聞。呃,那片紙是溼的,那味道真是沁人心脾,好濃烈的騷味。我真想把它塞進嘴巴里,但是一來怕被發現,二來又覺得有點髒,我的嘴巴還得給她留著呢。我又迅速把它扔回紙簍,看著衛生間裡的牙刷杯子,突然想起來這不是在自己家裡。

“內個……牙刷?還有嗎?”我看到她叉著腰站在門口,氣呼呼地說:“用我的,咋的,你嫌我?”她立刻走進來,把杯子填滿水,然後在牙刷上抹了牙膏。“來,你轉過來,”她笑眯眯地衝著我說,“姐姐給你刷牙。”呃,我只好順從地想來嘴,任憑她把那根牙刷捅進我嘴裡。“你低點,低點,累死了。”她抱怨起來,我只好把頭放低點,方便她更好地清理我的口腔。她認真地上下刷著,牙刷不時弄疼我的

牙齦。刷了有兩分鐘,她覺得差不多了:“舌頭伸出來。”她命令著,我只好服從地伸出舌頭,她又用牙刷上下地刷了耍我的舌頭。“嘻嘻,我感覺好像在刷我的……哈哈。”聽著她的調侃,我感覺下面又硬了,撅起來挺老高。這個舉動又被她發現,結果她一把抓住我的下面,這個舉動太突然,我還沒有反應,茫然地不知所措,只好用眼神請求她放過我,結果她真地鬆開了。“你放心,”她把杯子裡的水倒進我的嘴裡,“你不想要的事我肯定不會做。”

她刷完我的牙,又“命令”我用自己的手洗了洗臉。半睡半醒的一夜,感覺臉上出了一些油膩膩的髒東西。我把自己弄乾淨,走出衛生巾,看到她坐在沙發上,衣服也脫了,一隻赤腳踩在沙發上,一邊吸著煙,只是換了條內褲。嘖嘖,這姿勢還真是不淑女,可能女人一個人在家裡都這樣吧。我走過去坐在她旁邊,有點拘謹,我可一貫都是拿赤身裸體的女人沒有辦法。正在我不知道從哪裡開口的時候,一股煙吹到我臉上,原來是她在向我吹煙。我閉上眼睛,享受著她的二手菸,有一點香味,還有很大的酒精味。

她抽過一支菸,直接面相我,臉上是那種曖昧的表情。“喂,你,”她用略有些強硬的口吻對我說,“敢不敢跟老孃玩回真的?”我知道真的是什麼意思,但我不敢保證“真的”能做好。就在我面紅耳赤猶豫不決的時候,她乾脆一把把我推倒在沙發上,然後馬上整個人撲上來按住我。我稍微想掙扎一下,又怕不小心弄疼了她,結果被她用兩隻手把我的手腕按住了。她直接騎在我腰上,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信不信老孃強姦了你!”我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扭過頭做出一副委屈的模樣,但心裡主要還是怕自己令她失望。她用力地按住我的胳膊,我發現這個姿勢我還挺受用的。接下來,我就覺得一片溫熱,她的頭髮碰到了我臉上。我感到她的嘴唇湊到我的脖子上,開始親吻我的脖子。我的天,我第一次被人親脖子,突然渾身都感覺酥麻。我心裡開始不停地響起“不會吧、不是吧”,手開始下意識地掙扎起來,但這無力的掙扎都被她毫不費力地按了回去。我的大腦一片空白,任憑她強吻著,不知所措。她順著我的臉頰一路親吻上去,舌頭舔到了我的臉,我感到她的牙齒輕輕咬著我的臉,又用舌頭舔舐咬著的部分。“嗯,洗乾淨了,味道還不錯。”

我感到她要採取下一步行動了,趁著我的嘴還沒被她堵住,我慌忙中說出一句“停——我有一個想法!”

她終於停住了,但還是按著我的手腕,居高臨下地看著我:“你有啥想法?”我稍微鎮定了一下,感覺脖子和臉上都是她的口水,力氣也恢復了少許。“我是想說,嗯……”我此時也是情緒高漲著,不知道哪來的勇氣,“咱們打個賭咋樣?”

“打個賭?賭點啥?用啥賭?”她好像還挺有興致。我想了想,繼續向下說:“賭咱倆誰堅持的時間長。”

“呦呦,你還挺有勇氣的,我咋感覺你像個小處男呢。”她繼續抬起那張曖昧的臉,準備繼續侵犯……親我。我連忙阻止她:“不不不不,不是用這……用這個方法。”

“那用什麼?”她終於又停下來,想了想,沒等我張口,她臉上

突然壞笑起來,“你不會是想……”“嗯……對……”雖然難以啟齒,但我覺得她已經知道我想幹什麼了,“用咱們熟悉的方法……”

她終於放開了我,站起來,捋了捋頭髮:“那還不簡單,我躺著,你在下面口我,你還不得舔到下巴脫臼了?哈哈”我想了想,這種方法我肯定是輸的:“那可不行,那我不累死在你下面了。”

“那這樣,”她臉上的壞笑增加了些許,“你躺著,我在上面操你的……臉……嘴……那你也輸定了,我不得操死你了……”說到這裡,她居然把手伸到自己的內褲裡:“不過想想還是挺爽的……哈哈……”

“那不公平!”我抗議。

“操,難道讓我站著,你在下面口?那你也不行,我不把你的脖子騎斷地。”

“我覺得吧,這樣挺好,”我慢慢提出我的意見,“你呢就坐在沙發上,然後我在下面……咱倆就賭誰先不行……誰喊停誰就輸了。”

“切,虧你想的出來。”她一臉嫌棄,嘴巴也撅起來了,但看得出她心裡還是挺想嘗試一下的。這個賭局其實我還是吃虧,她舒舒服服坐著就好了,我卻要跪在下面,撅著屁股還要努力用嘴伺候她。沒辦法,我也沒有別的方法能說服她了。

她開始在沙發放一些東西:煙、菸灰缸、電視遙控器、電話、紙巾、化妝盒……甚至還有一瓶可樂和兩袋薯片……看樣子她做好打持久戰的準備了。她一遍哼著歌一邊準備這些,好像在準備一場遊戲,我只能繼續提議:“那個,你最好穿件裙子……”

“老孃自慰還要穿裙子?”她大聲抗議,但還是徑直走向衣櫃,翻了翻,用手指著一堆裙子“你看,我穿哪個?”

呃……紅色的雖然好看,但是在裡面視線太不好了,黑色的也是這樣……“白的好像不錯……”

“操,白的弄髒了不好洗。”她抄起裙子就要追我“你看我不套你身上的……小賤人……”我倆又打鬧了一陣,直到感覺有些累了。她還是把那件白色裙子穿上了。

“哎,咱倆賭點啥呢?”她突然想起來這個重點。可是這個問題的答案我已經想好了:“誰輸了做什麼都可以。”

“想的美……我最多能讓你上我,別的我可不幹……”她又把我按在床上,騎上我的後背,我假裝做投降狀。“那我要贏了呢,你不得給我當牛做馬呀,我不得騎著你,想上哪你都得馱著我。馱我上超市買東西,完了還得當著一堆人的面把我馱回來。”說著說著她還真的抓起我的頭髮來,“駕駕,騎大馬。”她一番話說的我熱血沸騰,於是我做了個OK的手勢,並決定進一步:“完全沒問題,你就是把我按在馬桶裡,讓我喝你的尿都沒問題。”這句話說的我自己都要高潮了,要不是被她按著腹臥在床上,我下面都要支起來很高了。

她把我的頭按在床上,俯下身在我耳邊說:“你想喝我還不稀罕給你呢。”

她鬆開我,我乾脆一躬身趴起來,完全不顧她騎在我腰間的重量。她左右搖晃了兩下,差點被窩掀翻,最後抓著我的肩膀騎牢了:“哎呀,這馬還真有勁呢……不對啊,我咋感覺你要來橫的,我都按不住你呢,這不上了賊船了嗎。”她乾脆站起來,一腳踩在我的後背上,我順從地又重新趴回到床上。“我用嘴,你用下面,這有什麼來橫的

……”我乾脆直接引誘她,“我又不用手,又不用下面,不信你把我手綁起來。”

“這個行,這個真行。”她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直接又騎到我的後背上,把我的手背過來,拿了個東西綁了起來,後來我才知道那是絲襪。她興致挺高,但技術實在太差,綁了好幾次都沒綁好,我稍微一用力就掙脫了,只好假裝又被她折服。最後這次她終於綁好了,甚至都綁到我的肩膀上。

這麼一折騰,她又氣喘吁吁,直接坐回到沙發上。我想坐起來,結果發現她綁的還很牢,只好一翻身從床上直接跪到地上。

她打開那瓶可樂喝了一口,而我跪在她面前,感覺這是最合適的姿勢。她又點了一根菸,把身子探過來,一隻手撫摸著我的頭髮,把嘴裡的煙吐在我臉上:“人間的空氣呀。”

“我感覺我已經贏了,”她突然傲嬌地宣佈,“其實你長得也挺帥的(我長得一般我承認……),給你機會你不把握呢,非要往我褲襠底下鑽,攔都攔不住,哈哈。”

“哎呀,帥哥的臉啊,讓我夾在褲襠裡,想想我都覺得興奮。”她好像漸漸學會了怎麼羞辱我,或者是自我陶醉?很快,她一手撩起裙子,一手摟著我的頭塞了進去:“來吧,我都溼了一半了,來嚐嚐,原味的,哈哈……”

(想了想,還是希望能把這個故事說完。平時工作挺忙,時間有點太隨機了,沒辦法,我儘量吧)

我鑽進去的時候,她把腿叉得很開。因為裙子是白色的,很清晰地還能透著光,我看到她下面已經有點氾濫了,陰唇上已經是潮溼的了。我把嘴湊上去,還沒等我口上去,她直接把胯部往前一懟,溼漉漉的下體就直接呼在我臉上。我還沒反應過來,只好下意識地閉上眼睛“享受”著。結果她一隻手隔著裙子按住我的頭,挺起身子開始用下體摩擦我的臉。小姑娘已經等不及了,手上開始逐漸用力地按下我的頭,頭上也傳來“嗯嗯”的聲音。雖然之前我也被她踩著雙手尿了一臉,但此刻雙手被綁著,我感覺從未如此被動,好像真地被她按住頭在操我的臉一樣。她就這樣爽了一小會,突然兩條腿夾住我的頭,向一側扭動起來。我下意識地掙扎了一下,可是我脖子的力量又怎麼能大得過她的雙腿呢,於是就那樣被她扭過來,又扭到另一側。我的臉還被死死地貼在她的下體上,我感覺有點上不來氣了。這可是持久戰,我突然意識到,決定主動出擊了。我努力伸出舌頭,結果發現只能舔到她會陰那個地方。於是我乾脆開啟震動模式,頭努力地顫動著,用鼻子捅進她的兩片陰唇裡。這個姿勢很費勁,但是掙扎了一會之後,她似乎出於對我的同情,放開了雙腿。我長舒一口氣,感覺臉上正面已經沾滿了她的東西,黏黏的,還是那種熟悉的騷味。事不宜遲,我抓緊時間埋下頭,把她的會陰處含在嘴裡。我感覺她的身體顫抖了一下,算是徹底放棄抵抗了吧,兩條腿重新張開,手也不再按我的頭了,而是改為輕輕地撫摸。我在她會陰那裡舔了一會,就直接開始往她陰戶上招呼。還是跟以前一樣,我先輕輕地把她的兩片陰唇含在嘴裡,來回吮吸乾淨,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陰蒂。我聽到她慢慢地開始呻吟,身子也軟了下來,任由我的舌頭舔著。我

賣力地舔了一會,她也逐漸有了感覺,身體往前湊稍微用力地頂著我的嘴。我清楚她的敏感點在哪裡,舌頭開始在她陰蒂上畫圈。這樣舔了一會,她撫摸著我頭的手又開始用力了。我明白她的指示,於是放棄陰蒂,伸長了舌頭開始往她的陰道里鑽。我感覺到她的陰道用力地擴張收縮著,好像想要夾住我的舌頭一樣。然而舌頭太滑太軟了,想要夾住是不可能的。這樣僵持了一會,她突然手上用了十足的力氣,把我的頭用力地按在她的陰戶上。我的舌尖感覺到一股溫熱的液體流了出來,她的身體輕微地顫抖了一下,整個人軟了下去。

這是她的第一次高潮。

高潮結束後,她徹底放開了對我的控制,攤在沙發上。而我還要繼續下一步工作,就是用嘴為她清理高潮後的愛液。這次高潮不是很強烈,愛液不多,溢出陰道的也很少。我還要把嘴貼上去,把她陰道里的愛液吸出來。我吸的第一下,感覺她明顯有了反應,整個胯部都顫抖了一下。我繼續沒頭沒腦地吸著,然後又把舌頭伸進去。她好像又來了感覺,還是高潮之後的餘興?總之她的胯下又開始用力向前頂,我也順勢開始繼續我的舔弄。沒舔兩下,她突然來勁了,放棄了我的舌頭,開始上下扭動胯部摩擦我的兩片嘴唇。我的舌頭已經有些累了,但是嘴唇還有力氣,於是局勢又變成她的主動。她就這樣摩擦了一會,突然兩隻手都伸進裙子裡,同事抓住了我的頭髮。我的頭髮被她抓疼了,但也只能忍受著,剛想喊出一個疼字就被她用陰戶堵住了嘴。她的動作開始大了起來,抓著我的頭按在陰戶上,用力地摩擦我的嘴巴、鼻子,最後乾脆變成了整張臉。我也乾脆放棄了主動,只是用力張大嘴伸出舌頭,閉上眼睛防止愛液進到眼睛裡,任由她這樣磨蹭著。這真的是一場……強姦……我的頭完全被動地成為她手中的工具,只能被她按在陰戶上反覆蹂躪著。但反而是這種被動讓我真正地興奮了,下體緊緊地繃了起來,好像要把內褲戳破了一樣。這時她突然把兩隻腳往回收攏,兩條腿卻更用力地張開了,這樣的姿勢更容易用力吧。但是她的腳在收攏的時候,穿著拖鞋的腳尖掃到了我的下體上。雖然只是輕輕地觸動,但是卻加劇了我的快感,好像對我的鼓勵一樣。我開始更用力地往前伸著我的臉,為她提供更大的快感。我感到她的兩隻手把我的頭髮抓得更緊了,在我臉上上下翻飛的陰戶也增加了頻率。終於,她的陰戶停在我的鼻樑上,雖然這可能不是給她快感最大的地方,但我感到一股溫熱的液體開始在我鼻樑上蔓延開來。她又保持這個姿勢按了我一會,似乎等到快感慢慢散去之後才放開我,又重新癱軟在沙發上。

這是她的第二次高潮。

連續兩次高潮,我覺得她的力氣應該已經用光了吧,幸運的是我還有很多力氣。她第二次高潮的愛液基本全呼在我的臉上,如果現在我照照鏡子,估計會狼狽不堪吧,臉上全是黏黏的愛液。她第二次高潮的愛液也不是很多,但是黏在我的鼻子周圍,感覺有些乖乖的。我再次把嘴湊上去,為她清理第二次高潮後的下體。“嗯”,她在上面開始發話了,“你呀,嘿嘿……”好似不懷好意的笑聲,“這個就叫……騎臉

?……顏射?”我聽到可樂瓶打開的聲音,她連著喝了好幾口,而我在下面繼續認真地清理著。

“我感覺我在虐待你呢,”她調侃地說著,“你看我這麼爽……用你的臉爽,你都不反抗啊……還是你喜歡啊?哎呀!”她突然停了下來,“你看你看,我把你的頭髮都拽下來了。”她突然把裙子撩起來,看著還在她下體上慢慢舔舐的我。她的手上確實有我的幾根頭髮,好像是她的戰利品一樣。她撫摸著我的頭髮,然後開始胡亂地抓起來,好像要把我的頭髮弄亂一樣。“小哥哥……工具哥哥,你可真好玩……你還沒吃夠啊。”這樣被她看著舔她的下體,還慢慢地吞嚥著,這還是第一次,我居然有種羞羞的感覺,臉上像發燒一樣。她好像發現了,兩隻手摸著我的臉頰:“哎呀,還臉紅了呢。”結果她的手在我臉上蹭上了自己的愛液,她好像打算繼續捉弄我,把手指上的愛液慢慢地塗在我還算乾淨的額頭上。

“我呀,我感覺下面都麻了。”她左手輕輕推開我的頭,右手的食指撫摸著自己的陰戶,然後輕輕地插了進去。“沒啥感覺了,嗯,”她又用自己的手指感覺了一下,最後把手指拔出來,上面掛著長長的黏絲。她把右手捏在我的耳朵上,好像想用我的耳朵把手指擦乾淨:“沒感覺了,你還想來啊?”

“那你投降了唄?”我面無表情地說。考慮到我整個人還跪在她胯下,而且腦袋還在她的手裡,這句話說出來真是有十足的違和感。她噗嗤一聲笑了:“那你來,你來。”她在我的耳朵上擦乾淨手指,又重新把裙子罩在我頭上:“我咋就不信了,我看你還有啥本事。”

我聽到她把電視打開,又點了一支菸,電視上演著當年流行的電視劇,就是很俗的那種。我則開始用嘴伺候她第三輪。也許確實是這樣,這次我不管怎麼努力,她就是沒有任何反應了,而且乾脆把左腳踩在沙發上,腿叉得更開了,一副“看你能怎麼樣”的姿勢。

嘖嘖,我在下面伺候了至少有半個小時,感覺舌頭都有點麻了,但是好像絲毫進展沒有。我感覺我臉上的愛液都幹得差不多了,好像在臉上糊了一層膜一樣。額,這個地方不行,那別的地方呢?我這樣想著,舌頭開始往她的股溝上招呼。舔了一會,她還是沒反應,我又轉向會陰那個地方。接著我又是吮吸了好長一段時間,她還是沒什麼表示,好像看電視劇還看得挺來勁,悄悄地樂出聲了。我一心急,乾脆用牙輕輕地咬了一下。

“哎呀,”她在上面推了一下我的頭,“也不能咬我啊,不是說好的嗎?”雖然嘴上這麼說,但是身體倒是很聽話地往前湊了湊。我覺得這個方法可以,於是繼續用上牙輕輕地摩擦她的會陰,同時舌頭繼續舔著能舔到的地方。她好像有了反應,臀部又往前坐了坐,好像在暗示我什麼。就這樣,我慢慢地舔著,她一點點地把臀部往前湊。然後,我好像舔到一個有點苦的部位。我感覺她明顯地顫抖了一下,臀部繼續往前湊著。

額,這裡好像是她的肛門。舔到這裡,雖然我嘴上還沒停著,但是卻有點猶豫了。之前我被她尿在嘴裡,甚至還嚥了下去,但我心裡卻是不排斥這樣的,甚至還有點享受。儘管那尿的味道確實不敢恭維,但是如果她把我

的頭按在胯下,直接在我嘴裡撒尿,這個我是能接受的,甚至讓我舔她灑在地上的尿我也會做的。我還想起來以前住工作實習樓的時候,我還半夜悄悄潛進女廁所裡,舔女生扔在蹲位裡的、小便後擦拭下體用的紙巾。這想起來當然很變態,但是受我的下體支配,我知道這是我想要並且能夠接受的。但是舔別人的肛門?雖然我只是想過,但這從來都不在我的性幻想裡。

而現在,她整個人幾乎都躺在沙發上,屁股朝向我,肛門向菊花一樣微微地張開。我知道,雖然她嘴上沒說,但是她的身體已經告訴我,她想我用嘴伺候她的肛門。

至少在當時的我來說,這是件很羞辱的事情。我時常認為自己是個沒什麼下限的人,在我的幻想裡,被女人當做小便池隨便撒尿,甚至是把經血、衛生間塞進嘴裡我都感覺是一種刺激,但我本人及其排斥大便,並認為自己永遠不會接受這種東西,單是聞聞味道我都要嘔出來了。但是我轉念又一想,小姐們在做花活的時候不也有這種服務嗎?這個叫什麼來的?毒龍鑽是吧?好像特別管用,雖然我沒試過。但是女人能去舔男人的肛門,男人為什麼不能反過來去舔女人的肛門呢?

於是我這樣想著,閉著眼睛,伸出舌頭舔了上去。嗯,這裡的褶皺……好像有點熟悉的感覺。有點苦,還有點……臭……但還在我能承受的範圍內。我悄悄地乾嘔了一下,振作精神開始繼續做這件下賤的事。“哎,這個好玩。”她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對我來說也是如此。我的舌頭感覺到她的肛門在一點點蠕動,真是害怕她會……但是舔著舔著,苦澀的味道消失了,那一點點臭味也聞不到了。可能我習慣了,或者我把髒東西都舔到嘴巴里了吧……不管那麼多了,我必須繼續下去。她好像很享受這種伺候,把屁股用力地張開讓我舔著。說實話,這種舔舐反而是讓我省力的,因為我沒有費多大力氣,她給出的回應卻是翻倍的……我看到她自己把右手伸進裙子裡,開始自慰起來。

就這樣,我用嘴伺候著她的肛門,她自己用手伺候著自己的陰戶。有了那麼一會,我感覺到從她會陰的位置有液體流了出來。因為我的嘴巴貼著她的屁股,那液體正好流到我的臉頰上。她開始扭動身體,那液體不斷地蹭到我的臉上,甚至蹭到我的眼睛上,讓我不得不閉上眼睛。最後,她乾脆整個人躺在沙發上,兩隻腳蹬掉拖鞋,抬起來踩在我的肩膀上,方便我更好地為她的肛門服務。而她的手指頭按在自己的陰戶裡,我還能看到,那裡已經滿滿地溢出來了。

突然,她又重新坐起來,我的嘴巴脫離了她的屁股。她已經沾滿愛液的右手一把抓住我前額的頭髮,用力地把我的頭拽到她的陰戶上。我只感覺自己的臉好像貼在一片黏液裡,又好像一堆黏液一下子傾倒在我的臉上。還沒來得及張開嘴,那滿滿的愛液就直接澆到我的嘴巴上,甚至流到我的脖子上、肚子上……我張開嘴,感到嘴巴里被填進了一小半。還來不及嚥下去,她用力地抓著我的頭髮,開始用下體瘋狂地摩擦我的臉。要命的是,她的兩隻腳還踩在我的肩膀上,而且踩得很用力。於是我整個人好像一邊被她往下踩,而頭還被她拽著往前拉。沒辦法,我只

能腰上用力,承擔她幾乎整個下半身的重量,臉上又承受著她下體瘋狂的強姦。

這一次她來得異常猛烈,好像下定決心要把我置於死地一樣,根本不給我掙扎的機會,好像我真地只是她胯下一個沒生命的工具物件一樣。新的愛液還在不斷地湧出來,而我雖然張開嘴想要接住,但已經無盡於是了。她的愛液最後成為我臉部的保護液,如果不是這樣的話,我的臉幾乎要被她磨掉一層皮了。我只聽到我的臉上噼裡啪啦地做響,那是愛液在我臉上研磨發出的聲音。我甚至感到那愛液被磨出了泡沫,溼漉的液體不斷地順著我的下巴留下來,但黏黏的沫子卻留在了我的臉上。還好,謝天謝地,她這一次來得很快,否則我真害怕會被她的愛液淹沒。她突然挺直了身子,手上用力地把我的半張臉按在她的陰戶上。然後,她爆發了,這一次來得非常兇猛,我只覺得一股愛液拍在我的臉上,接著是另一股,甚至濺到我的眼睛裡。這種窒息的感覺只停留了一小會,她意猶未盡地反覆挺著下神,好像想要把剩餘的愛液都從陰戶裡擠出來,但沒有更多的愛液從那裡流出來。

最後,她重新癱軟下來,但右手還在抓著我的頭髮。左腳滑落到地上,右腿乾脆伸直架在我的肩膀上。而我在她胯下像個落水狗一樣,嘴巴還浸在她粘稠的愛液裡。

就這樣堅持了一小會,我開始有窒息的感覺。嘴和鼻子都浸在她的愛液裡,可是她的手卻沒有放鬆的意思,這感覺就好像被人抓著頭按在水裡一樣。我連忙吸了一口,為自己爭取一點呼吸的空間。黏黏的愛液吸進嘴裡,在我的舌頭兩側打轉,是腥的、新鮮的味道,甚至有一點甜。可是我這個動作好像刺激到她,讓她稍微顫抖了一下。於是她又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臉用力按在她的陰戶上。她開始上下拉拽我的頭,挺起陰戶在我臉上享受起來,好像意猶未盡。頭髮上的拉拽讓我有點疼,我只好順從她手的力量,主動用臉上下摩擦她的陰戶。

這感覺,好像她終於知道怎樣使用我了。

就這樣讓她又爽了一會,她終於鬆開我的頭髮,在我頭髮上把手上的愛液擦乾淨。我的臉離開她的陰戶,我感覺就像被粘在上面一樣,她的愛液在我的臉和她的陰戶之間拉著長長的黏絲。隔著裙子,我聽到她抽出紙巾,應該是在擦手,而我卻繼續埋下頭,清理她高潮後的愛液。她乾脆把右腳踩在沙發上,把兩腿分得更開,方便我仔細地清理。我聽到她點了一根菸,很快傳來煙的味道,這味道讓我有點上頭。她下體已經一塌糊塗了,單是陰戶周圍我就反覆舔了好久。等陰戶清理得差不多了,再舔她腿上的,有些都變成白色,快要乾涸的樣子。沙發和裙子上當然還有一些,但這些已經沒工夫去清理了。我感覺我臉上的愛液,順著下巴慢慢滴下來,都滴在我的大腿上,大部分已經涼了。

她好像很有默契地知道我已經清理乾淨了,然後掙扎著坐直,用了三次才成功。我的臉脫離了她的下體,臉上亂七八糟的,部分已經乾硬了,讓我的臉感覺特別緊繃。“老孃腰都要斷了,”她掐滅手裡的煙,“你是不是還沒玩夠?”

我有些猶豫,因為讓她高潮了三次,我覺得這已經到極限了。繼續下去,到底還能不

能給她舔出來呢?

“我想上廁所。”她突然說。

哪有那麼容易!我把身子向前,臉先前伸著,嘴巴接觸到她陰戶的那一刻,她退縮了,身子又向後坐了坐。“上廁所還不讓啊?”她氣急敗壞地說。

“不讓,”我繼續向前,嘴巴捕捉她想要逃跑的下體,“認輸就讓你去。”我終於看到勝利的希望,豈能輕易放過她?雖然勝利與否並不重要。“切,我才沒輸呢。”她乾脆隔著裙子抓著我的頭髮,兩隻腳都壓在我的後背上,挺起陰戶開始用力輸出。“我兩分鐘就操死你,操……”我的臉迎接著她陰戶的摩擦,臉上又感覺有點溼潤了。我清楚地知道她已經強弩之末了,因為手上的力量已經沒有多少了。果然,她瘋狂地蹂躪我的臉沒有幾下,整個人又重新癱軟在沙發裡,手也鬆開了。我打起精神,開始了新一輪的舔弄。

“你也不怕我尿你臉上。”她悠悠地說。

接下來的過程如果非要用語言來描述,那真是太費周折了。只能說,一開始很長的一段時間,她都沒有任何反應。她的腿變了好幾種姿勢,或者腳踩在我肩膀上,或者用腳後跟勾著我的後背,但她始終還是沒什麼反應。在我堅持奮戰了很久以後,她突然來了興致。手又開始用力抓住我的頭髮,嘴裡喊著“來了,來了,快。”結果我嘴上加快頻率,最後又什麼也沒有。這種情況出現了好幾次,感覺她的愛液好像已經被我吸乾了一樣,每次就只有一點點。沒辦法,我開始專攻她的會陰,示意她把屁股撅起來,然後對著她的肛門下嘴。這樣舔了一會,感覺她的肛門有了一絲蠕動,我又重新開始舔她的陰戶。反覆幾次,好像她真的有了反應,但最後還是什麼也沒有。最後,她乾脆橫躺在沙發上,方便我上下舔弄她的兩個部位。

我這樣努力幹了很久,她卻始終無動於衷,甚至打起了哈欠。我覺得我已經處在失敗的邊緣了,我的舌頭下面肯定破了,因為舔的時候感覺有一絲疼痛感,嘴唇裡面也有點破損了,我猜是被自己的牙齒磨的。我甚至考慮用牙咬上去,這樣會不會起效果?就像咬水果一樣,汁水會流出來的。但我很快放棄了這個想法。

勝利的希望緣於她的呻吟聲。雖然她已經在我臉上高潮過很多次了,但卻從未發出過像樣的呻吟聲。那聲音先是用力地喘氣,然後彷彿從嗓子眼裡慢慢拉扯出來的一點聲音,最後轉變成“啊、啊”的叫聲。雖然她是躺著的,但還是伸出左手從上面按著我的頭。她已經沒什麼力氣了,陰戶也沒有更多的愛液流出來,但她還是抬起左腿架在我的肩膀上。我感覺她腿上輕微地用力,把我夾在她的胯下。我乾脆歪著頭,橫著進攻她的會陰。又擔心她兩腿用力夾起來會讓我咬舌,只能用嘴巴不停地去親吻。

終於,她主動起來。我看到她的右手伸進裙子裡來,中指上還留著長長的指甲,但她毫不用於地將它插進自己的下體裡。被她的手奪走了位置,我只好繼續舔弄她的會陰和肛門。她的屁股開始用力挺起來,沒多久,她沾著愛液的右手想我伸過來,差點插到我的眼睛。她在我臉上摸了兩下,有溫度的愛液重新抹在我的臉上。她摸索了兩下,最後還是抓住了我的頭髮,用力地把我拽過去,嘴巴重新貼在她的陰

戶上。同時她的左腿纏在我的脖子上,我被她牢牢地鎖在了胯下。

她的大腿很細,但還是有些力量的。我知道我要抓緊時間了,否則會不會被她扭斷脖子?我開始瘋狂地舔舐她的陰戶,嘴巴含著她的陰唇,舌頭在陰蒂上拼命畫圈。我還用力把舌頭向裡面伸進去,連下面的尿道都用力地插了。此時我肯定是一臉猙獰,賣力長著大嘴,用嘴巴的每個部位瘋狂地伺候她的陰戶。她開始用上兩隻手——一隻在裙子裡,一隻卻隔著裙子——抓著我的頭髮,上下拉拽著我的頭摩擦著自己的陰戶。我的舌頭和嘴唇都感覺到疼痛,但還是保持著長大嘴、舌頭用力伸出的姿勢,以求給她最大的快感。終於,她的下體一陣顫抖,又洩了出來。

這次的愛液非常少,但從它溫熱的溫度來看,她肯定是高潮了。愛液只是稍微溢了出來,恰好我在我嘴巴上。我射出舌頭用力向裡伸進去,感覺著舌尖變得溫暖,慢慢傳遞到口腔裡。她鬆開雙手,但下體還是向上挺了兩下,不動了。

“哎?”她安靜了沒有兩秒鐘,就在我的舌頭還留在她下體裡的時候,她下面的洞又出水了。這是尿,她終於還是沒憋住。那尿水一開始並不猛烈,只是帶著溫熱湧到我的下巴上。她悄悄地打開左腿,這是示意我趕快逃生的意思。我腦海裡閃過很多個瘋狂的想法,其中最瘋狂的是,她的尿直接射進我的喉嚨裡,打在我的扁桃體上,我甚至感覺到扁桃體疼痛的感覺。但事實並非如此,她的尿只是大片地湧出來,順著我的脖子流在我的肚子、大腿上。尿液是苦的,還帶著溫度,跟愛液比起來,它的味道實在差勁。但我卻變得更興奮起來,用力地長大著嘴,讓她的尿瘋狂地湧進我的嘴巴里,舌頭還在繼續挑動她的下體。

她真的尿了很久,我只感覺腦子一片空白,連嘴巴上的疼痛都忘記了,瘋狂地只想在她排尿的時候繼續用嘴巴伺候她。她終於也放棄了矜持,挺起還沒有尿乾淨的下體,雙手重新用力拽著我的頭髮上下推拉,把尿液浸在我的整張臉上。

她終於尿完了,也停止了一切動作,而我的正面徹底成了落湯狗,地上也有不少尿液。她鬆開雙手,而我喘了一口氣,聞了一下,她的下體已經全是尿液的腥臊味道了。我重新把臉貼上去,尿液浸透的陰毛幾乎裹住了我的下巴和臉頰。我把她的尿液舔進嘴裡,品嚐,的確是苦澀的,但好像也沒那麼苦味。我繼續用嘴巴為她清理排洩後的下體,就像為她清理高潮的愛液一樣。

“好喝呀?你……尿尿……”她有點語無倫次。我嘴巴上忙碌著,只能回覆一句“嗯”。

上面傳來她略帶沙啞的笑聲。

清理下體又花了好長時間,其實也沒可能清理乾淨,因為她的裙子都已經溼透了,還罩著我的頭,我渾身也基本都溼透了,全是她的尿。這樣只能把她陰部和周圍的地方稍微清理一下,我聽到她點了根菸,這時候臉上和身上的尿液已經有點幹了。雖然之前也被她尿過一身,但那次幾乎馬上就洗掉了,而沒有這次這樣耽擱這麼久。我也沒想到,尿液慢慢幹掉以後,味道才是很大的,她的裙子裡有很濃烈的騷味。

還不投降?嗯?那我只能繼續了?雖然嘴裡的傷口被她的尿蟄得很疼,但我還是把嘴巴湊

過去,準備下一輪了。結果我剛把舌頭伸到她的陰戶上,她連忙合攏雙腿,一隻手用力地把我的頭推開了:“不幹了不幹了,我輸了還不行嗎……”

於是雖然我贏了,但還是得把頭保持在她的褲襠裡跪著。我也感覺腰痠背痛的,尤其是跪的時間太長,膝蓋都不覺地麻木了。於是我把下巴拄在沙發上,稍微休息了一下。沙發也不是什麼好地方,上面都是她的愛液和尿。這濃烈的味道還在刺激著我,於是我稍微恢復了體力,就一聲不吭地扭過頭,順著她的右腿往下慢慢吮吸起來,打算把她弄髒的地方都舔乾淨。她好像很受用的樣子,一邊抽菸一邊享受地“嗯嗯”。慢慢吮吸到她的腳踝,她的鞋子不知道甩到那裡去了,光著腳丫子踩在地板上……她的尿液裡。這個姿勢比較難受,考慮到我還被綁著,幾乎整個人都要趴在地上了。這時她乾脆把左腳踩在我的後背上,這個姿勢太銷魂了,可惜我自己是看不到的。這時我真的好像她腳下的一條狗,本來已經軟下去的下體又開始硬起來。

這時如果她直接抬起右腳,把沾滿尿液的腳丫直接插到我嘴裡,我敢保證我能把地上的尿全都吸到我嘴裡。可是她沒有這麼做,而且我這姿勢太難受了,於是舔了一會就直起身子,重新鑽進她的裙子裡……仍然溼漉漉的裙子,打算接著舔她另一條腿。可是這時她站了起來,可能因為沒什麼力氣,搖晃了一下又跌倒了。結果我就是,剛剛看到陽光,馬上又被她一屁股坐在頭上了。還好沙發其實還夠軟,不然被她這麼一坐我真擔心會不會暈過去。她馬上又站起來,跨在我身上,開始脫掉那身連衣裙。

“你想幹什麼?嗯?”好像一副對剛剛坐了我一屁股完全不在乎的樣子,“老孃都要被你弄乾了……”我又感覺眼前一黑,她把脫掉的衣服扔在我頭上。“我現在可不敢把你放了,你等等……”她嘟囔著,突然好像想起了什麼,又把那件連衣裙拿了起來。然後我感覺眼前又一黑,她打算把那件連衣裙套在我身上!溼漉漉的裙襬又拍了我一臉,我並不反抗,任憑她慢慢在我頭上把裙子套進去。她也不說話,一點一點地拽著裙子後面,結果套了一半發現根本沒法套進去,女人的衣服怎麼可能套在男人身上。結果她想拿下來,發現她拽得太用力,肩膀那裡費了半天勁也沒取下來。“老孃這衣服算是報廢了,回頭你得給我買一件一樣的。”

此時我算是被綁了兩層,本來手就被綁著,又被綁了一層連衣裙,壓根就沒法動彈了。我聽到她離去的聲音,“你等我洗個澡,我就放你出來啊……”然後是衛生間關門的聲音。

此時我什麼也看不到,徹底成了瞎子。我想試著站起來,結果被地板上的尿把膝蓋一滑,整個人摔在地板上。我在地板上努力動了動,結果原本她這件衣服的上身還算是乾的,這樣一來又浸得全是尿了。我心裡一陣苦笑,心想要是就這樣在尿裡掙扎也不錯。於是我趴在地上,打算透過她的衣服再把地上的尿液吸進嘴裡。然而我臉一接觸地板,臉上那團布料就直接被尿給浸透了,結果就是那團溼漉漉浸過尿的布緊緊地呼在我的臉上。於是我乾脆放棄了,側著臉就那樣趴在地板上,感覺地上的尿液浸在我的側臉上

,把臉上那團布料弄得越來越溼。呼吸有點困難,所以我完全沒興致再去品嚐她的尿了,只好張大嘴,透過沾滿尿的那團布用力地呼吸。

想到我此時的境況,我下體又變得更硬了,這簡直比被她尿在臉上還要窒息。

她洗了很久,至少在我印象裡她洗得夠久了,好像我真的要被她的尿窒息了一樣,已經開始頭暈了。這時聽到衛生間的門開了,這算是救星來了。她先是“啊?”了一聲,然後我聽到手忙腳亂的一陣聲音。頭頂傳來剪刀的聲音,然後她直接把那件衣服給撕開了,我才算是得救。我長吸了一口氣,看到她剛洗乾淨的酮體跨立在我頭頂,衣服還沒穿。“你想死啊,傻子,”她嬌嗔著責怪我,然後又兩剪子把綁住我的絲襪給剪開了。我雖然乾淨沒啥力氣了,但總算是恢復自由了。兩隻手被綁得太久,已經又掉麻了,尤其是左手幾乎沒什麼感覺了。所以我掙扎著想從地上起來的時候,根本沒用上力,手一滑又栽在地上,頭跟地板“彭”一聲來了個親密碰撞。

“你慢點,”她的腳稍微躲開了一下,“嘿嘿,沒過年沒過節的給我磕什麼頭啊。”我倒,她倒是會玩了。於是我掙扎著跪坐起來,緩解一下手上的麻木,手指頭開始感覺刺痛起來。“真髒,你,”她好像故意在鼻子前扇了扇表示味道很難聞,嘖嘖,不還是你乾的好事,“你趕緊去洗乾淨了。”

我真是很認真地清洗了自己,可是臉上粘著的東西,我洗了半天,頭髮也洗了好幾次。我這身衣服是沒法穿了,問題是內褲也溼透了,只好統統洗了一遍晾起來。嗯,我看著鏡子裡的自己,感覺有點不認識了。一想到剛才發生的事情,我就感到興奮,下體不自覺地撅起來。現在打飛機很合適……嗯,可是左手還感覺有點麻,用不上力氣,我想了想還是算了。

現在的問題是,我沒衣服穿啊?

我稍稍打開衛生間的門,小聲地問了一嘴:“我沒衣服啊!”

電視聲開的比較大,小丫頭居然沒聽著。

“哎!”我承認我不太會跟女生打交道,“我穿啥衣服啊?”

“穿個雞巴呀,你光著出來不就完了,哈哈……”

我想了想,好像也只能這樣了。於是我冷靜了一下,光著身子走出去了。她赤身裸體坐在沙發上,還是一隻腳踩在沙發上,一點都不淑女。我之前看過她的裸體,但還是感覺萬分的窘迫,尤其我自己也赤身裸體的情況下。地板和沙發上的一團狼藉她已經收拾乾淨了,我有點尷尬地走到沙發邊坐下,眼睛儘量不看她的身體。

“你裝什麼裝呀!”她居然在我胳膊上擰了一下,疼的我一激靈,“你說你想怎麼的,反正告訴你,姐姐我是幹不動了,”她很自然地把腿搭在我的腿上,“我用嘴也行,反正看你了。老孃從來沒給男的口過呢,哎?你可不能尿我嘴裡,你下面洗乾淨了嗎?”說著她居然抓住我下面開始檢查起來。

“不,別……”我趕緊阻止她的動作,推開她的手,“不玩這個……”

“那你想玩啥?”她乾脆躺在沙發上,兩條腿直接擱在我腿上,“太過分的我可不幹啊。”

剛才洗澡的時候我就想過了,事實上,我已經想這個很久了。之前雖然也做過,但總覺得不夠盡興,今天就再來一次吧。我站起來,然後躺在沙

發下面,向她示意:“來,把腳伸過來……”

她在沙發上居高臨下看著我,有一小會:“舔腳丫子啊?我洗乾淨了……”她立刻改為坐姿,兩隻腳踏在我的胸口,而且左腳還玩弄起我的乳頭。這我怎麼能滿足呢,我抓住她的腳踝,慢慢把她的腳放在我的臉上。她的腳底有些溫度,但我的臉卻更是燒得火熱。“嗯?我看看,還挺暖和的……”她也不用我指引,直接把另一腳踩在我的脖子上。

我感到我的臉燒得發燙,溫暖著她的腳,這簡直比為她口還要刺激。她左腳踩在我的脖子上,右腳慢慢撥弄我的鼻子:“你這人還挺有意思,你說你把我伺候舒服了,然後還給我舔腳丫子,你就想要這個啊,你不許反悔啊……”然而被踩著脖子,我感覺上不來氣了,連忙雙手舉起她的左腳,大口地喘了兩口氣,然後乾脆把她的左腳跟放在我長大的嘴裡,用力地吮吸起來。“嗯?還挺好玩。”她頑皮地扭動著左腳,充分地體驗我嘴巴的吮吸,右腳踩在我的眼睛上。我鬆開雙手,任憑她的腳跟在我嘴裡扭動著,只是努力長大著嘴伺候著,感覺下巴真的有脫臼的危險。

“老鐵,來個足底,哈哈……”她繼續調戲著我。左腳玩夠了以後,又重新踩在我的脖子上,右腳的腳跟又塞進我的嘴巴里開始享受。可是踩在脖子上真是堅持不了多久,我馬上又開始掙扎,舉起她的左腳,最後把她兩隻腳都放在我的臉上,她還蜷動著腳趾,夾著我臉上的肉。這感覺簡直……太好了。

“喘著氣呢,真好玩。”她的兩隻腳又開始不安分,在我臉上輕輕碾踩起來。我兩隻手微微舉起來,但不阻止她的動作。“老闆,小女子的臉部按摩怎麼樣,”她又開始調戲我,好像開始懂得怎麼刺激我了,“我妹妹在你臉上爽了半天,現在讓你爽爽?好像還是我比較爽,哈哈……”她又把左腳的腳後跟踏在我嘴巴上,我順從地張開嘴巴,方便她使用,她也順勢踩了進去。可能這樣真的很舒服,她更用力地在我嘴裡踩著,甚至在我的牙齒上摩擦起來,右腳舒服地蜷縮起來,甚至夾住了我的眼皮。可是她繼續這麼玩,不好說我下巴會不會脫臼呢。於是我剛要阻止,她的左腳突然拿開了。“哎,你看你?”我感到她左腳在我挺起的下體上勾了一下,我差點就射出來,身體顫抖了一下,急忙用手護住下體。“臭腳丫子都能讓你硬啊,真好玩……我頭一回知道用臭腳丫子就能讓男的射出來呢,那我還費勁上什麼班啊……哎你不想?”她的左腳重新踏在我的胸口,我急忙騰出手,把她的腳重新放到我的臉上。

“就喜歡讓我踩你的臉?”她兩隻腳開始一前一後地用力,搓弄我臉上的肉,“射出來不爽嗎?……我還是感覺我在虐待你呀。”她雖然這麼說著,左腳還是開始逗弄我的上嘴唇和鼻子,腳指頭還是探索我的牙齒。“你喜歡我虐待你啊,真不得了……你的臉讓我玩……你不怕臉上得腳氣啊?”我放鬆嘴巴,任由她玩弄,果然她左腳後跟又一次踩進我的嘴巴里,繼續左右扭動著。

“之前你給我那些網站……”她突然說,我緊張了一下,差點咬了她一口,“都進不去,回頭你看看,怎麼回事。”我鬆了一口氣。雖然我希望她懂一些那方面的

東西,但又不希望她變成一個真正的s,這其實很矛盾……鬆了口氣的我突然變得興奮,把她的兩隻腳在我臉上擺正,然後慢慢地來回推著,示意她來回滾動我的腦袋。她很上道,馬上就變得主動起來,兩隻腳開始來回滾動起我的腦袋。我眼前的畫面不停地變動著,有點眩暈,於是乾脆閉上眼睛享受起來。這做夢都想得到的畫面,居然變成真的了,我的兩隻手微微地顫抖起來。“我好像踩了個球哎,哈哈……”她開始大笑起來。“我就是……你的……足球……”我支支吾吾地回應著。

這時她的電話響了,她接了電話,但並沒有停止腳下蹂躪我的動作。她的電話還是那樣打得很長,但我沒有認真聽她說些什麼。直到她突然停止腳下的動作,兩隻腳把我的臉全部踩住。“我這有個男的,挺好玩的……”我突然意識到她是在說我,心裡一下緊張起來,甚至呼吸都屏住了。

她好像察覺到我的異樣,用腳把我的臉滾過來對著她,左腳開始撥弄我的嘴唇。我其實已經感覺有點暈了,任由她用左腳撥開我的嘴巴,伸了進去。她的腳確實有點小,雖然有點肉,但塞進我嘴裡還是挺容易的。她的腳趾找到了我的舌頭,於是開始用腳趾玩弄起我的舌頭來。我喜歡這個動作,因為腦袋被右腳踩著沒法動彈,只能任由她的左腳玩弄了。於是我努力長大嘴巴,方便她的腳趾頭在我嘴裡玩弄。

“哎?你知道?”她的聲音斷斷續續的,“是嗎?”我聽不到另一邊的聲音,也沒辦法猜測她說的是什麼,只能把注意力集中在她的腳上了。突然她的腳趾夾住了我的舌頭,而且夾的有點用力,腳指甲戳得我有點疼。我本能地把舌頭縮了回去,結果她沒摸到我的舌頭,乾脆把腳丫都插進我的嘴裡尋找。呃,她不會知道深喉這個動作,可能只是無意為之吧。“是嗎?那下回我讓你看看,可好玩了。”她打完這通電話,腳丫也從我嘴裡拔出來。然後她用右腳撥正我的腦袋,上面出現了她的一張臉。

“我有個朋友……”聽到這句話我有點害怕,“我想讓你跟她認識認識。”她又點了根菸,然後繼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我倆可好了,跟一個人似的。”她不再看我,左腳踏上來踩住了我的嘴巴。“你別怕,我沒說你是誰,”她好像又點緊張,雙腳不自覺地又開始滾動我的腦袋,“你要不想認識她也沒事,就當我沒說過。”

我的腦袋又被她當球滾踩了一會,我是真的有點暈了,而且後腦勺也有點疼。好在她停了下來,兩隻腳開始向中間用力揉擠我的臉。“不說她了,還是你的臉好玩,嘿嘿。”我知道,此時我腦袋裡迴響的都是“我終於成了她腳下的一個玩物”,想著想著下面又硬了起來。我的手其實還擎著,但沒有任何動作,任由她的腳蹂躪我的一張臉。“你手也沒綁起來,你也不反抗啊,”她繼續調戲我,“你自己把臉往我腳底下送的,哈哈。”她的腳開始歡快地輪流拍在我的臉上,我的雙手不由自主地向上伸了下想阻止她的動作,但還是停住了,看到這個畫面她更加高興了,甚至笑出聲來,腳上的拍擊也更用力了。

等到她拍夠了,我的臉也被拍得很熱了,她的兩隻腳用力地裹住我的臉。我感到整張臉都被踩住了

,而且她還在用力蜷著腳好讓我的臉和她的腳底貼得更緊。“還挺暖和的,嘻嘻,”我的臉被牢牢地裹住,這次真的沒法呼吸了,“用你的臉捂捂腳,哈哈。”我努力忍耐著,但最後還是上不來氣,掙扎了一下。她連忙鬆開腳,我長舒一口氣。“哎呀,對不起,”她讓我喘了幾口氣,右腳重新踏在我的眼睛上,左腳的大拇指慢慢地捅進我的嘴裡,我立刻把它含住了。“親愛的,你裹裹(東北話,吮吸的意思)我的腳趾頭。”我立刻聽話地吮吸起來,頭上傳來她的笑聲,右腳又開始輕輕地搖動我的腦袋,左腳的大拇指也不安分地在我嘴裡活動起來。

“親愛的,你給我的腳丫子做口活,做不好我不讓你起來哦。”她這樣說著,腳趾頭又往我嘴裡插了插。其實她的腳趾並不長,但夠突破我的牙齒了。我努力地吮吸著她的腳趾頭,眼睛卻被她的右腳踩著,什麼也看不到。想到這屈辱的姿勢,我下面又硬了。

“你想射的話可以自己擼啊。”她這樣對我說著,我也確實在想這麼幹。但一想到射出來會一片狼藉,我又退縮了。

我繼續努力吮著她的腳趾頭,吮了有一會,突然頭上傳來打呼嚕的聲音?怎麼?小妮高潮過後太累,睡著了?我沒想那麼多,專心致志做我的口活。但是又吮了一會,我的臉就感覺有些發麻了,原來被這樣不動地踩著是會麻的。臉上發麻真的是不舒服,於是我把頭稍微動了一下,結果這下把她弄醒了。

“哼——”睡醒後還打了個長呼嚕,“睡著了……啊……”她把腳從我臉上拿了下來。

“我要噓噓。”噓噓就是撒尿的意思,這個大家都知道吧。我也從地板上坐了起來:“那你去吧。”她懶洋洋地躺在沙發裡,把腳丫子搭在我的肩膀上:“腳上都是你的口水。”我連忙把她的腳丫抱在懷裡,抽出紙巾為她擦乾淨。腳也擦乾淨了,但她還是不起來。“沒勁,站不起來,”她繼續懶洋洋地說,“你抱我。”

我倒,還有這種操作。沒辦法,我只好彎腰從沙發上把她抱起來。雖然她特別瘦,但抱起來還是有些重量的。我抱著她進了衛生間,用膝蓋把馬桶圈放下,然後把她放在馬桶上。

完成這些操作,我尋思我也該退場了吧,等她尿完再把她抱回去唄。結果她抓住我的手:“夠不著紙……”嘖嘖,伺候到位吧。我去撕了點衛生紙,然後傳來她撒尿的聲音,原來女人撒尿真的有聲音啊,我是說正常的撒尿。等她尿完,我把衛生紙遞給她。

“你幫我擦……”

……

於是她岔開雙腿,兩隻手輕鬆地放在身體兩側,等待我的伺候。她知道我會為她做的,我也知道。於是我又一次跪在她的胯下……馬桶前,想了想,決定扔掉紙巾,自己把臉湊了過去,頭上傳來她偷笑的聲音。

嗯,她的下體,尿液的味道,沒有之前那麼濃烈,是很清淡的味道。我用舌頭慢慢地為她清理著下體剩餘的尿液,吮乾淨她的陰唇,熟悉的味道。“你要抓著我的頭。”我對她說,那種想被控制的奴性已經按奈不住了。她左手抓住我的頭髮,把我的頭控制在她的胯下,而我認真地舔食她殘留的尿液,不放過每個細節。她就那樣一直抓著,抓了很久,甚至在我舔乾淨之後還享受了一會舔弄。而我就任由她

那樣控制著,下巴已經拄進馬桶裡,鼻子裡聞到馬桶裡尿液的味道。那味道讓我興奮,下體又硬了起來。

“你這頭髮要給我留著,”她攥了攥我的頭髮,“這是我的把手啊,哈哈。”

“但你後腦勺這裡要剪一剪。”她又摸著我的後腦勺,悠悠地說。

說實話,前面的故事說的有點拖沓了。我力求說的詳細一些,但好像純愛的部分多了一些,不是太符合大家的胃口。後面就逐漸重口了,估計會有人願意看一看。因為這也算是黃文了,所以我儘量挑激情的部分說,中間那些日常就儘量省略了。

大約一個星期之後,也就是在我口她半天那次的一星期之後,她終於拖著我去見了她的這個朋友。在此之前她還拖著我逛了一下午的街,因為逛街什麼的,我是很煩的,所以就省略了。內容大概就是我給她買了一套白色連衣裙,花了四百多吧,然後又買了一大堆吃的。我後來才發現女人就是愛吃零食,然後還不胖,真讓人費解。

然後就是去見這位朋友了。她這個朋友叫小雪,也是歌廳裡的小姐,但以前沒見過。歌廳小姐嘛,在我們這邊都是挨個歌廳竄,很少有固定的地方。

介紹什麼的就不說了。第一次見小雪,怎麼說呢,第一感覺是好高。可能因為她穿高跟鞋,可是我也是挺高的老爺們,從來沒見過,至少當時沒見過看不到頭頂的女人。所以對這個女人,跟她並肩走的時候我會是不是瞄一下她的身高。然後就是,這女人長得有點黑,然後眼睛還挺大的。因為第一眼看到感覺很驚豔,覺得是個美女,但是很高冷,看我的時候面無表情的樣子,讓人不太舒服。因為我跟小希屬於自來熟這種,而且小希雖然也會罵人之類的,但總歸是個軟一些的妹子,好接觸。這個小雪就完全不是這樣,她應該就屬於我在歌廳唱一宿歌,最多隻想拉拉手那種高冷妹子。

然後,這姑娘身上還有紋身,也讓人不舒服。因為以前有紋身的姑娘接觸的少,心想這女的怕不是黑社會的吧?反正當時要是讓我很這姑娘發生點什麼,我內心是懼怕的。

還有,她身上那種味,讓我當時形容一下,那就是……精子味。因為我只聞過自己的精子味,加上我鼻子不算太靈光,這個可能形容不太恰當。後來我才知道那是她噴完香水以後身上的味兒。

還有不太重要的就是,這姑娘柔韌性貌似很好。她倆說笑的時候,有一次這姑娘把腳抬到了欄杆上。那欄杆嘛,大約比我肩膀高一點。

然後就是到她家裡了,她家也是租的房子,但是大多了,有四個屋,一個廁所和一個客廳。因為她家那地方其實相當於我們那個小城市的市中心,樓下就屬於商業區了,往西一點就是商業中心,然後再往西就是密集的歌廳群落。我猜租這個房子還是要花不少錢的。

一進屋他倆就坐在客廳沙發上開始吃東西嘮嗑,聊完衣服聊鞋,聊完鞋又開始八卦。小雪屬於剛從歌廳下來,還喝了不少酒。女人在一起,會嘮一些騷嗑,這我也是後來才知道的。而我就坐在一邊,吃東西吧也不是,說話也插不上,反正就是心臟撲通撲通地跳,坐立不安。

當時就感覺這倆人好的基本穿一條褲子了。

然後小希讓我吃東西,小雪也扭過頭來看了我一眼,眼神還是感覺那種

冰冰的。但是仔細看一眼,這女的左臉頰上有個疤,不是很長而且不是那麼明顯,但能看出那是個疤。

說實話,要不是我跟小希認識這麼久,這種情況下我都會直接跑掉。

前面差不多就這樣,好像又寫多了,但小雪其實算是重要人物,有必要先寫一下。對了,她脫鞋的時候我特意瞄了一眼,確實沒我高。

以下就直奔主題了。

小希先是說要給我剃頭?我心裡其實是發懵的,因為有陌生人在,又搭不上話,很長時間我都是在想自己的事。然後我就被她領到衛生間,心想剃頭就剃吧。說實話當時我頭髮還是比較長,因為年輕時候嘛,多少都對頭髮有點偏好。然後我就對著馬桶哈著腰,雖然這樣這小妮子想剃我後腦勺的頭髮還是有點費勁,然後我乾脆就跪在馬桶那了,頭對著馬桶裡面。小希就乾脆一腳踩在馬桶上,在上面仔細地剃我的後腦勺,而小雪就在一邊看著,她倆還繼續嘮著嗑。

說來你不信,我當時第一想法是,這女的家裡有電推子?第二個想法,就是我當時除了馬桶,就只能看到她倆的腳。當時沒有那麼興奮的想法,腦子裡反覆想的都是:別丟人,別丟人……

然後我的頭髮就在馬桶裡被沖走了。

然後我還是跪在那裡,被洗了個頭。說實話這時候我都有點頭部充血了,有點暈暈的。以至於小希用手摸我臉的時候,我都感覺她的手是冰涼的。

然後,沒等我頭髮乾透呢,小希就提出要把我綁起來。一開始她是打算用絲襪的,然後小雪說不用那麼費勁,她有手銬。

手銬?

然後我就被一副冰涼的手銬從後面把手拷上了。然後我就自覺地跪在沙發前面了。有一點我還記得挺清楚,就是我是先跪在那的,然後小雪才坐在沙發上,所以算不算是我給她跪下了呢?

然後我就感覺小希從上面騎在我脖子上,這時我才感覺後腦勺都變得光滑了,因為她抓住我上面的頭髮——她的把手,把我頭抬了起來,之前我是一直低著頭的。

這時我就看著小雪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從上面看著我。

“親愛的,我的雞巴大不大。”

這句話猶如醍醐灌頂,讓我一下從懵逼的狀態醒了過來。我意識到我的手被拷著,膝蓋跪在冰涼的地板上,面前坐著一個傲嬌的大美女,頭上騎著另一個美女。

很多年以後想到這句話,我都會可恥地硬起來。仔細想想,這算是我開始變得無下限的開始吧。

所以為什麼之前我都沒寫對話呢,因為我都忘了,或者說根本就是懵逼的。聽到這句話以後,我感覺腦袋裡嗡的一聲,好像我換了一個人一樣。

雞巴?什麼雞巴?然後我才意識到這是指我的腦袋……我當時還算是有羞恥,臉馬上就紅了起來。我就聽到她倆在上面大笑,笑了好久。我感到小希的下體溼潤了,貼在我的後腦勺上。

這頓大笑完成後,小雪就換了副表情。她在我的襠下踢了一腳,這下我的下體肯定碰到她的腳了,我本能地往後縮了一下。

“你這雞巴也用不了啊。”小雪笑著說。

“哎呀,你別踢他雞巴,不是說好了嘛。”小希用大腿夾了我脖子一下,然後我意識到那是她併攏雙腿用腳護住我的褲襠。

小雪點了一支菸。

“操,親愛的,今晚我操死你。”小希在上面拉了拉我的頭髮,讓我

直起上半身。

“來吧,老孃都閒逼難忍了。”小雪一腳踩在沙發上,把內褲褪了下來。她把內褲拖到腳踝,用腳一甩,差點提到我臉上,但那內褲並沒有被甩出去。

“來吧,那個誰,現在看你的了。”小希用兩隻手撫摸著我的臉對我說。我感到臉上熱的厲害,我感到她的手很柔軟,慢慢地揉搓我的臉,在為我熱身……熱臉?

然後我被小希拽著頭髮,慢慢往前爬了過去。我聽到她倆接吻的聲音,然後小雪的衣服就被脫了下來,褪到手腕那個位置。

小雪的胯下,有一種很濃的騷味。這種騷味不是那種尿騷,而是帶點腥味和汗味那種,就好像女性身體自然發出的味道。結合她身上那種奇怪的像精子一樣的味道,很讓我上頭。小雪的腿也很長,從下面看,如果不看上半身的話,我是很願意自覺地舔上去的。

但這畢竟是我要舔的第二個女人,而且剛認識,我還是很猶豫的。一方面擔心不能讓她滿意,另一方面又有點埋怨小希,當初不是你說好了,不讓我碰其他的女人嗎?

“你要聽話哦,”小希放開小雪的身體,又拽了拽我的頭髮,“不然我先操死你哦。”

小希,這個女人的話就是那麼有說服力。那一瞬間我真的感覺,就算她把我按在地上,操我的臉把我操死;就算她用腳踩我的臉把我踩死;就算她把我的頭踩在她尿完尿的馬桶裡把我淹死……我也會心甘情願,甚至會跪著磕頭求她這麼做,只求她把我羞辱得更徹底一點。就算用臉做她擦鞋底的墊子,讓她把我當做沒生命的東西一樣隨便蹂躪……

這麼稀裡糊塗地想了一大堆,我也精蟲上腦,變得興奮起來。

而我現在要做的當然就是做好她的雞巴。

小希的下身慢慢用力,把我的臉頂在小雪的陰戶上。這次我沒有機會像以前那樣,慢慢用嘴巴從會陰、陰唇那裡一點點服侍一下。因為我的臉一貼在小雪的陰戶上,她倆就開始互相用力頂我的腦袋。後面的小希挺著下體,一下一下地頂著我的後腦勺;正面的小雪也挺著屁股,努力迎合著頂在我臉上。我被夾在中間,感覺呼吸不是那麼順暢,只能趁著她倆用力的間隙呼吸一口空氣。小雪的下體也很快氾濫了,黏黏的愛液忽在我臉上,讓我的呼吸更困難了。

她倆在上面開始互相動手,雖然我沒法看到那畫面,但能聽到她倆沉重的喘息聲音。慢慢地,她倆的動作都變得大起來。小希開始不再騎著我的脖子,而是跨在我肩膀上,挺起腿更用力地頂著我的後腦勺。馬上,這種來回的向前頂也變成了上下的摩擦。果然女人還是更適合這個動作?而小雪也開始挺起下體,主動在我臉上摩擦起來。

小雪的陰戶出人意料地讓我感到享受,那溫度正好的陰唇貼合在我的臉頰上,那種帶著淫靡“精子味”的味道在我臉上盤桓。我覺得要是讓我的臉一直貼在那裡,哪怕不用嘴服侍,我也會感到很享受。

但事實上我根本就沒工夫享受,這兩個女人一起用力操著我的腦袋,此時我的腦袋完全成了她們兩個人的發洩工具。我倒是想嚐嚐小雪的愛液,但我還要留著嘴喘氣啊。甚至連嘴巴上的愛液我都沒辦法舔一下,害怕咬舌。漸漸地,小雪好像在照顧我的呼吸,陰戶只是摩擦到我的上嘴唇那裡,留著我的

一張嘴讓我喘氣。

然而這好景也不長,很快小雪就不再管我的死活了,整個陰戶把我的嘴和鼻子都包了進去。雖然不是第一次,但我還是感覺到……女人的陰戶好大,尤其小雪的陰戶要比小希的還大一些,幾乎能蓋住我整張臉了。我已經完全沒法呼吸了,嘴上和鼻尖卻能感覺到小雪陰戶的蠕動。那種蠕動,就好像在夾著什麼,慢慢想要往陰道里誘導的感覺。我的頭不是自慰棒,當然沒法被她夾進去。但我很快就感覺窒息了,本能地想要掙扎著。

這時小希算是救了我,她突然抓住我的頭髮用力往下按,陰戶加緊摩擦我的後腦勺。我的臉很尷尬地被按在小雪兩腿間那一小段沙發上,雖然也很難受,但總算能騰出嘴巴呼吸了。而小雪乾脆在我的額頭上摩擦起來。

很快,我就感覺小希高潮了。一股小小的暖流貼著我的後腦勺釋放出來,她抓緊我的頭髮,拽得我生疼。她挺直摩擦,挺著下身在我的後腦釋放著,那暖流緩緩蔓延到我的脖子上。馬上小雪也高潮了,她的高潮就沒那麼強烈,只是一小股暖流,而且我感覺沒有小希的溫度高。它順著我的額頭流出來,然後流到我的鼻樑上。

高潮過後,小希乾脆趴在小雪身上。而我的腦袋就直接被她壓在沙發上。幸好我及時把臉側過來,不至於被她壓得窒息。

我們三個不停地喘著氣,好像不太相信剛才發生的事情。她們兩個幾乎同時高潮了,但只有腦袋被淹沒在愛液和高潮堆裡。

我的感覺是,我終於變成一個兩用的自慰器了。

其實說實話,純愛的部分好像也不怎麼多了,可能往後會稍微有一點?反正往後寫,肯定越來越重口了,因為這本身也不算是個純愛的故事。NTR是啥?1 F8 x9 x3 H/ c5 Z1 j6 C0 |繼續說。

我從兩面被用了一次之後,然後就想起那種女性兩用的自慰棒。我沒見過,但是在電影上看到過一次這種情節,然後也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因為說實話,我被她倆弄得也是直喘粗氣。整個過程其實也就十分鐘左右,但是對於底下負責提供快感的我來說可是度過了挺長一段時間。

小希就那麼壓了我一會,直到我肩膀上感覺都麻了,她才起來。這其實也是很短的一個時間,但頭上扛著一個人,這還是挺累的一件事。

“不行不行,”我聽到小希這麼說著,被壓在一堆愛液裡的腦袋也算能活動一下,“他媽的來得真快。”她一把拽住我的頭髮把我拉起來,我面前的小雪,臉上全是享受地表情,顯得很慵懶。“你調個頭唄,”小希用手拍拍我的腦門,我知道,她現在已經習慣在我臉上來第二次了。考慮到我手還被綁著,我在她胯下翻個身還是挺費勁的,幾乎用盡全力了,而且差點扭了腰。翻過身之後,我就成了後背靠在沙發下面,背靠著小雪了。小希抽了張溼巾在我臉上擦起來,那冰涼的溼巾擦在臉上,真的讓我感覺我就是一個準備投入使用的工具,把之前的愛液擦掉然後準備坐上去,不過這溫度倒是恰好讓我降溫了。小希顯然比較急,就胡亂地擦了幾下,而且擦得很用力,我感覺鼻子兩邊和臉頰上根本沒擦到。

然後她扔掉溼巾,小雪則是很自然地把我兩條腿盤在我的脖子上。嘖嘖,小雪這

腿還真的是贊,又長又細,而且腳丫正好踩在我的下體上。呃,說實話,雖然剛才我還硬挺著,但被小希拿溼巾擦臉那功夫,我就軟下去了。所以小雪是踩在我軟綿綿的下體上,雖然視線幾乎被小希的下體填滿了,但感覺上,小雪的腳丫子還是挑逗了我的下體一下。呃,其實我這人是不喜歡足交的。或者應該說,那時候還沒接觸過,從感性上來說我也沒什麼興趣,也沒幻想過,所以思想上還是比較排斥的。可是手被綁著,腦袋也被人用大腿夾著,只能任人擺弄了。

這只是一瞬間的事,因為小希著急忙慌地就騎了上來,因為太著急還差點滑下去。她乾脆也不管我臉上是不是乾淨了,兩條腿跪在沙發上——小雪的腿兩側,然後陰戶對著我的臉就開始輸出了。這次我是逃無可逃,跟以前還不一樣,以前她在我臉上爽的時候,我至少還有點活動空間的,這次算是被小雪徹底固定住了。好在我兩隻手在背後還能摸到地面,讓我不至於把力量全用在脖子和腰上。

“我操你媽的,我操,我操……”小希不管別的,挺起下體開始在我臉上摩擦她的陰戶。說實話我不太喜歡女人爆粗口,但是跟她在一起也算有段時間,這髒話幾乎脫口而出,我也是習慣了,但她這麼直接飆髒話還是第一次。我只感覺我的視力在一團黑暗和她的陰毛中來回切換,此時我也不懂得伸出舌頭了,只能任憑她用我整張臉摩擦下體。我乾脆閉上眼,避免愛液弄進眼睛裡。我把臉繃緊著,迎接著她的蹂躪。很快我感覺我臉上開始噼裡啪啦做響了,那種愛液在我臉上摩擦後起泡又破碎的聲音,跟上次的感覺差不多,這種完全被動地羞辱讓我變得非常興奮,下體猛地就挺了起來。

可是這個狀況被小雪發現了,她開始用腳丫逗弄我的下體。我開始暗叫不好,因為在之前我從來沒有在小希面前提出過射精的想法,雖然我曾經在舔她下體的尿的時候自己射過一次,但那次顯然她沒有發現。這下要是被小雪用腳弄射了,這得是多丟人的一件事。於是我努力控制著自己,讓下體慢慢軟下去。小雪好像察覺到了,但這個壞女人,至少當時我認為她這麼做是很壞的——繼續用腳丫撥弄著我的下體,企圖讓它再次硬起來。

好在小希這邊動作很快,而且她好像對小雪做了什麼,這使小雪腳上的動作停止了,一隻腳踩在了我的肚子上。而我的臉被她瘋狂輸出著,完全看不到這一切。好在,起碼她上下摩擦的動作還是很大的,這給了我一點點呼吸的空間。沒多久她就又一次進入狀態,操我臉的軌跡也變成了S型,就是出了上下摩擦,她也開始向前用力了。這可苦了我的脖子,雖然我腦袋被小雪的胯下保護著,但還是不得不在脖子上用了點力氣向前頂著,否則脖子都要斷掉了。然而我的脖子又怎麼能抵抗得了她身體的力量呢,沒多久我就開始掙扎了。好在小雪好像發現了這個情況,她兩隻手抓住我的頭髮,開始向前送。頭髮被拽得很疼,但是脖子總算保住了。

小希很快就又高潮了,她最後一次向前挺起下體,壓住我的臉就不動了。我感到她高潮的愛液在我鼻子和嘴中間那個位置溢出來了,很溫熱的液體,但我卻沒辦法呼吸了。我緊張地睜開眼睛

,結果被她下體的陰毛刺進眼睛裡,眼睛頓時又睜不開。媽的,想了想我此時的處境,我也感覺很尷尬。被人家小姑娘把臉當自慰器玩到高潮,然後射在我臉上,我卻連眼睛都睜不開,甚至還有被憋死的可能。沒辦法,誰叫我就是這麼賤呢。

等到她在我臉上爽夠了,身體自然放鬆下來,我都快被窒息了,鼻子和嘴巴一起喘著氣,卻把黏黏的愛液吸了進去,差點咳嗽起來。我感覺頭頂有兩團東西壓了下來,嗯,這是小希的乳房,我確定。

後來,我確定我缺氧了,因為我的左耳朵聽不到東西了,應該是耳膜憋了下去。直到小希從我臉上下來,我這邊耳朵都聽不太清。這讓我感到擔憂,但好在我深吸兩口氣,感覺耳膜彭地一下又鼓起來了。我有些責怪自己,可能這次玩的真的有點過。

我聽到小雪在我身後點了根菸,這時我兩個耳朵開始耳鳴了。嘖嘖,雖然感覺不太好,但好在把她倆伺候舒服了吧。這時小希拽了拽我的頭髮,哦,雖然我聽不太清楚,但我知道我還得乾點什麼,我的工作還沒做完呢。

我在地板上坐起來,準備用嘴巴清理小希的下體。但是小希拽著我的頭髮,把我推給了小雪。我知道,按照這個順序來吧。我艱難地又翻了個身,在小雪的面前跪下。此時小雪右腳踩在沙發上,陰戶微微張開著。她長頭髮亂糟糟的樣子,加上衣服也被扒開了,這副姿勢看起來好浪。好吧,她臉上又恢復了那種冰冷的有點戲謔地表情看著我。不知道為什麼,我真的不敢跟她對視,只好默默把頭埋在她的下體上,一點點開始舔起來。

小雪的下體,嗯,怎麼說呢,那種淫靡的氣味開始在我鼻腔裡蔓延開來。加上她抽菸的那種味道,這刺激的感覺,我感到我的下體又硬挺起來。好在此時我是跪著,很容易就能掩飾我的窘境。這時小希騎在我的腰上,我感到她的下體還是潮溼的,都蹭到我的後背上。我的耳朵也不再響了,能聽到她們說些什麼。

“比他媽操逼爽吧?”

“你個騷貨,幾天沒被幹了?”

“操,我跟你一樣啊?上回那男的把你幹得夠嗆吧。”

“我不得掙錢啊?哎,這裡……”小雪用手指著她下面的一塊地方對我說,我看到她的手,紫色的長指甲,真的驚心動魄。“這裡還有呢,舔乾淨了。”她一邊指揮我為她舔乾淨下體,一邊跟小希說著那些淫蕩的話,真的像個女王一樣,好像完全不把我當成是個男人。

好不容易把小雪的下體舔乾淨了,我跪坐起來,沒敢看小雪的臉。“嗯,還對付吧,”說著,小雪突然抬起右腳把我蹬開。因為我手還被綁著,根本沒法保持平衡,被這一腳直接踹得躺在地上。“去把她也給我舔乾淨了。”小雪冷冷的聲音。

我再次確定,這個小雪就算不是女王,起碼也有當女王的潛質了。

我掙扎著跪起來,又向著小希爬過去。我真的是像狗一樣了,還要在地上爬的。小希此時戰立著,我直接爬到她的胯下。她的下體可比小雪一塌糊塗得多,愛液都拉著黏絲往地上滴了。我直接把嘴巴湊過去舔起來,嗯,熟悉的味道。小希就比小雪溫柔多了,她把一隻腳踩在茶几上,方便我用嘴清理,還用手慢慢撫摸著我的頭髮,完全不在乎那上面還沾著愛液。

“我

可愛死你了。”小希在上面悠悠地說,然後就抓住了我的頭髮——她的把手,開始享受我的清理。她的話對我是一種鼓勵,我小心地不讓臉上的愛液沾到她的身上,伸長了舌頭,一點一點地舔舐,從陰戶舔到大腿根。

“地上還有呢。”身後傳來小雪的聲音。

呃,這個細節也被她發現了?我以前甚至舔過小希尿在地上的尿液,但這畢竟是在她沒看到的情況下。可是小雪的話裡帶著一種不容抗拒的命令,加上此時我也是大腦一片空白,只能服從命令了。於是我又俯下身,開始舔小希滴在地上的愛液。

“髒,你……”小希放下腿,聽這語氣是要阻止我。

“你呀,真是……”小雪埋怨的聲音。

好在地上的愛液不多,我兩下就舔乾淨了。此時我的視野裡只有小希的兩隻腳丫,穿著拖鞋,腳趾頭上塗的指甲油都掉了不少了。這是一個歌廳小姐,我知道,但現在我好想對著她的腳撒嬌。如果她現在直接把尿尿在我身上,我也會欣然接受,並且會把地上的尿也舔乾淨。

“這沙發上還有呢,來來。”然而小雪的話打斷了我的幻想。我只好調過頭,重新爬到她的胯下。她還是那個姿勢,一腳踩著沙發,手裡的煙要抽完了。顯然沙發上確實還有不少愛液,我順從地埋下頭去舔乾淨。這時小雪直接跨過我的頭站起來,然後一腳踩在我的後背上,一隻穿著拖鞋的腳,我聽到煙熄滅的聲音。

“我倆去洗澡了,你把戰場弄乾淨啊。”

然後她們倆就去洗澡了,我努力地舔著沙發上的愛液,我臉上和脖子上的愛液卻慢慢地在乾涸了。我聽到衛生間裡流水和嬉笑的聲音,而我的手卻還被拷著,已經有些麻木了。我真的是想把頭洗洗乾淨,這種愛液失去水分乾巴巴的感覺還是挺不好的。

我開始幻想我爬到衛生間裡,然後跪著把頭放在地上,她們把腳踏在我的頭上,為我洗頭髮或者我乾脆躺在那裡,讓她們把腳直接踩在我臉上,為我洗臉如果方便、玩夠了的話,麻煩直接把尿尿在我臉上吧,反正洗澡的時候大家也都會偷偷撒尿的但如果是這樣的話,我就會額外喝下很多的水……

我這樣幻想著,下體又不爭氣地抬起來了。我真地想自己解決一發,在她們看不到的時候,然而手卻還被拷著,也只能想想吧。

那時我以為,我會被她們當成兩用自慰器,使用很久很久。我幻想我的頭變成一根棍子的模樣,這樣就方便多了,嗯。

就在我胡思亂想的時候,她倆已經洗完澡出來了。說實話,女人洗澡還是要用很長時間的,但是這麼長的時間裡,我都把頭放在沙發上,腦子裡想的都是那些汙穢淫賤的事情,就讓忘記了去做點別的。

“你真想啊?”小希一邊擦著頭髮一邊說,我聞到好聞的洗髮水的味道。

“來,我教你。”小雪迫不及待的聲音。

她倆都換上了睡衣,顯然是要在這裡過夜了。而我頭上的愛液顯然已經乾透了,臉上的皮膚顯得很緊,很不舒服。我開始認真考慮如果我不洗個頭的話,今天晚上要怎麼回去的問題。

“她說……”小希穿的是一件毛絨絨的睡衣,“讓你舔她的腳丫子。”

我顯然沒有反抗的資本,而且手還被綁著。她倆都顯得很興奮,但小希明顯更興奮一點,我立刻有一種被自己老

婆賣了的感覺。好在她倆身上那種清新又芳香的味道,又重新把我帶入夢境裡。好吧,至少我不反感這種遊戲。

我猜我應該跪著,於是我直接在地板上跪坐起來。小雪坐在沙發上,她穿著那種輕紗似的睡衣,白色的,如果光從下面看的話真的好像一個高挑的仙女。但是我往上看,她臉上戲謔地表情,加上她臉上的傷疤,以及她露出的紋身,我不自覺地打了個激靈。

我頓時有種被黑社會女老大審訊的感覺。

這時小希從後面騎在我的脖子上,“我這樣?”她這話是在詢問小雪,而我處於懵逼的狀態中。她顯然忘了我的頭上還有她們幹了的精華,雖然已經幹了,但是如果加點水稀釋一下,又會變成黏黏的愛液,這會把她弄髒的。

“你別讓他動就行。”

小雪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然後直接踏在我的胸口。她兩隻手盤在胸前,真的一副黑社會女老大的感覺。她的腳底有些涼,讓我的身體稍微有些退縮。她那隻腳慢慢地抬起來,勾到我的下巴上。呃,她這隻腳,第一感覺是好大。雖然腳掌不寬,很修長,但整隻腳顯得很長。她慢慢把腳趾點到我的嘴唇上,然後活動腳趾,開始玩弄我的嘴唇。這腳趾頭……真的好長,而且好靈活。我的手有點偏小,我敢說,她的腳趾應該不比我的手指短多少。雖然不是白白的腳丫,甚至顯得有點黑,跟她的膚色差不多。但是這靈活的腳丫活動起來,竟給我一種奇怪的感覺。我以前還總覺得,女人的玉足應該都是差不多的,相對於腳丫,我對骯髒的鞋更有興趣。但是眼前這隻腳,的確是真正的玉足,如假包換的那種。面對這隻腳,我居然有些詞窮,無法形容了。但我好像突然變得窘迫起來,可能一來這隻腳確實很精巧,二來我這也是被一個陌生女人踏在臉上,而且是我跪在那裡,被她看著的情況下。於是我這原本已經練得幾乎沒羞沒臊的人,居然心跳加速,臉紅起來。4 j2 R z8 y, A6 U2 a: B. H小雪顯然察覺到這點,於是攤開腳掌,踏在我的臉上。我的臉燒得火熱,而她的腳底冰涼,這反差如此強烈。我再次確定她的腳……很長,至少比我的臉還要長。

“別不好意思啊。”她居然笑出聲了,臉上也沒有那種冰冷的表情。說實話,她的笑容……很有誘惑力。一瞬間我居然精蟲上腦,覺得不管被她怎麼蹂躪,我都會服服帖帖的。

等她玩夠了我的臉,就直接用腳趾撬動我的嘴巴了。那腳趾真的太靈活了,加上我完全放棄了抵抗,結果就是她順利地把腳趾插進了我的嘴裡。

嗯,腳趾頭在嘴裡蠕動的感覺……這感覺跟小希的腳丫完全不一樣,兩種類型的腳。小希的腳丫有點肉,而且也比較小巧,在我嘴裡的時候也只有腳趾尖會動。而這隻腳,很骨感,很有力量感,而且好像整隻腳的所有關節都活動自如。我比較詞窮,只能這樣形容,小希的腳丫好像只是她身體延伸的一部分,而這隻腳……好像自身就是個有生命的物體。

“啊——”小雪用聲音示意我,長大嘴巴。我看過很多視頻,知道這是在做什麼。雖然在視頻上看起來很有趣味,但我不太確定自己能不能做這種事——深喉啊。兩隻手被綁著,身體也不能動彈,任憑一

個美女把腳丫插進嘴裡,我大腦一片空白,也根本沒有反抗的想法。我只覺得這隻腳在我嘴裡越插越深,我頓時有種被侵犯的感覺——被她的腳侵犯。腳趾頭快要插到我的喉嚨了,我感到一陣乾嘔,下意識地一甩頭,把她的腳吐了出去。

“別咬我呀。”小雪嗔怪起來。可能我這個動作確實咬到了她,但這只是我下意識的動作。“你薅著他的頭髮,別讓他動彈。”小雪指揮到。

小希一句話也沒說,而是兩隻手抓起我的頭髮,把我重新拽起來。媽的,其實我有些埋怨,有種被背叛的感覺。但小雪沒給我抱怨的機會,她的腳丫又重新攀上我的嘴,撬開嘴巴,第二次伸了進去。

這次我頭髮也被抓住了,等於徹底沒有反抗的機會了。當然我也是不願意反抗的,這種被動地感覺雖然很辛苦,但真的是我想要的。我感覺那隻腳又重新開始插進來,我努力長大著嘴,進來不用牙齒碰到她的腳。我開始感到嘴巴里充實起來,不自覺地含住了她的腳——或者說其實她的腳已經佔滿了我的嘴巴。又快要插到喉嚨了,她的腳丫開始在我嘴巴里活動起來,這感覺真的好像……我被肆意地侵犯著,這就是口交的感覺嗎?

“我感覺我在用腳插你唉。”小雪戲謔地笑起來。

“操,你他媽敢插我就敢爽。”頭上的小希突然胯下用力向前頂我的頭,媽的,這個動作真是把我害慘了。小雪的腳趾直接插到我喉嚨裡,這一下讓我猝不及防,胃液急速地向上翻湧。我非常用力地掙扎了兩下,小雪適時地把腳抽了出去。我只感覺胃液湧到我的喉嚨,喉嚨被胃液刺得非常疼痛,胃部也感到非常疼痛。我努力堅持了一下,沒有吐出來。

“你好像被我插高潮了,哈哈。”小雪沒有管我痛苦的模樣,自顧自地笑起來。小希反倒輕輕撫摸我的臉,充滿關心地說:“你沒事吧?”

我緩了好長時間,那一刻我真的感覺要流淚了。但是想到我現在這副模樣,一個大男人,被一個女人用腳插嘴巴插到流淚,那可真是太丟人了。我努力抑制著自己的淚水,又重新挺起腦袋。“你你你……抓我的頭髮……”我含含糊糊地說著。

在我的頭髮重新被小希抓在手裡的時候,小希稍微放鬆了夾我脖子的力度,好像在給我留一些反抗的空間。而小雪把身子探過來,用手摸了摸我的臉,她的臉上是滿意的表情,而且充滿誘惑。

“小弟弟,讓姐姐高興了,給你獎賞哦。”

我不知道獎賞是什麼,也敢去想,我只想完成眼前要做的事情。說實話,這件事我一點也不享受,而且以後也不想做了。但是今天晚上我得讓她們玩高興,今晚我是牛郎,她們倆是客人。

所以當小雪的腳再次插進我的嘴巴里時,我不僅沒有地方,而且自覺地把頭往前伸,方便她把腳插得更深。我拼命把嘴巴長到最大,直到她的腳把我的嘴巴填滿。“啊……再長大點……好的……”小雪慢慢用命令指引我,給我充足的時間適應她腳丫插入的深度。我覺得已經插入得夠多了,但她顯然還不滿意,還在往裡慢慢地前進著。我感覺我的嘴巴已經被撐得很大了,有一種快要撕裂的感覺。終於,她的腳趾頭重新佔領了我的喉嚨。我頓時連續兩個乾嘔,但我努力壓制下來,喉嚨裡有想要吞

咽的感覺……當然我知道我是咽不下去什麼的。

“真好玩。”小雪的腳丫又開始不安分地扭動了,結果就是我的胃液又開始翻湧了。我努力地抑制著,但胃液怎麼會受我思想的控制呢。終於又一次,她適時地把腳抽了出來,而我感覺胃液已經湧到嘴裡了。我努力閉嘴忍耐著,把那點溢出的胃液又咽了回去,嗓子裡火辣辣地疼痛。

我稍微緩解了一下,這感覺可真痛苦。然後,我自覺地抬起頭,自己把嘴張開。

“啊——”

不知道為什麼,我乞求她重新把腳插進來。

我聽到她倆一陣嬉笑,然後小希又一次拽住我的頭髮,而小雪又把那隻腳抬起來,重新插進我嘴裡。也許她們能體會我的痛苦,也許她們不能,但這都沒有關係了,因為我此時只想做她們的玩物,做她們的工具,讓她們隨便蹂躪、侵犯,這就是此刻我想要的。

小雪開始用腳在我的嘴巴里抽插起來,她真的在用腳丫子強姦我的嘴巴。這次她沒有插得那麼深,但這種抽插也會帶來疼痛感。既然沒辦法抗拒,那乾脆就享受吧。我閉上眼睛,努力配合著她的蹂躪。終於,在她不停的強姦之下,我忍不住流淚了。

那種流淚簡直是不自覺地,有一點屈辱,又有一點痛苦,但卻又有很多的激動。那種感覺好像就是,我就是要被她們這麼玩弄的,而我終於做到了。

小雪終於停止了她的侵犯,把腳從我嘴巴里抽了出來。我的眼淚還是止不住地往下流,但我沒有哭,這是激動淚水。

“哎呀,小弟弟,”小雪突然叫起來,“我把你破處了。”

我透過模糊的眼睛看過去,她的腳趾尖上有一抹紅色。

小希後知後覺地放開了我的頭髮,而我再也沒有力氣,直接躺倒在小雪的腳下,喘著粗氣。我感覺我從體力和精神上都已經透支了,而我的手卻還被拷著,幾乎已經麻木了。

她倆繼續說著什麼,我幾乎已經聽不到了。我只看到,小雪把另一隻腳自然地踏在我的胸口,然後用溼巾把那隻強姦我嘴巴的腳丫擦乾淨,然後又自然地踏在我的側臉上。

“你放心,小弟弟,”她用那隻腳慢慢撫摸我沾滿淚水的臉,“我會對你負責的,哈哈……”

她那隻腳足夠大,只要一隻,就把我大半張臉覆蓋住了。然後她很快把另一隻也踏上來,兩隻腳慢慢地揉搓我的整張臉。她給了我呼吸的自由,當然如果她不給,我也毫無怨言。事實上她真的這麼做過,就是兩隻腳都踏在我臉上,而且蜷起來,我覺得我的整個頭都被她的腳包裹住了。

而我不想爭取呼吸的權力,只是默默等待她放過我。

小希也坐在沙發上,兩隻腳踏在我的肚子上。

她們倆還在說著什麼,可能是關於我的,也可能不是,但我幾乎完全不想聽了。幾乎整個晚上,我的臉被這兩隻大腳踩在下面,隨意地玩弄著。我順從地接受著這種玩弄,有時是愛撫,有時又是虐待。我不會伸出舌頭,那會舔溼她的腳。但當她把腳後跟踏在我的嘴巴上時,我會自覺地張開嘴,方便她享受地踩進來。或者被她當做皮球一樣來回旋轉,或者被她用力地揉搓側臉。

上面不時地傳來笑聲。

我感覺我在她的腳下昇華了。以前我只是希望做她們腳下的玩物,而現在,我覺得我的頭屬於這雙腳,是為了迎接這雙

腳的蹂躪才生出來的。因此當它們踏在的臉上,並且隨意地蹂躪著、宣誓它們的主權的時候,我內心是那樣的安定,甚至連下體的反應也省略了。

那天晚上她倆聊到很晚,而我的頭就在小雪腳下被蹂躪了一晚上。因為眼睛幾乎一直都被踩著,所以等到這雙腳從我臉上下來時,我幾乎都看不清東西了。而小希的小腳丫就一直踩在我的肚皮上,時間長了我甚至都沒了感覺。

後來她倆鬆開了我,讓我去把自己洗乾淨。說實話,被踩了這麼長時間,我居然沒硬起來,覺得那完全就是一種自然了。直到我把淋浴衝到頭上的時候,我才猛地回過神來,就好像突然被拉回了現實中一樣。回想剛才的故事情節,我下體突然就自己彈起來了。我這後知後覺,令自己也沒有想到。洗了一會,水慢慢把臉上結成塊的愛液融化了。我覺得反正廁所裡也沒有人,不如干脆自己打個手槍吧,就一邊回味剛才的情節一邊自己打手槍。

但我自己擼了一會,突然覺得應該找個更刺激的東西來爽一下。OK既然我現在在女人的廁所裡,那應該是可以找到一個合適的東西來助興的。我環視了一圈,發現既沒有內褲,也沒有襪子,當然了也沒有鞋子。只有一雙塑料拖鞋,看起來也放了很久了。我撿起來聞了一下,一點味道也沒有,真是掃興。沒辦法,我把視線又轉移到紙簍那裡。呃,紙簍裡的確有些用過的衛生紙。我撿起來一坨,那真的是一坨,而且溼漉漉的。我聞了聞,好像也沒什麼特別異常的味道,不知道是做什麼用過的。我又挑了兩坨,也是溼漉漉的,沒什麼味道,當然也可能是洗澡的時候濺溼的。我開始有些失望,覺得這不是啥好主意,心裡未免有點嘲笑自己,在別人的廁紙紙簍裡尋找激情,而且還找不到。終於我找到一個略微平整一點,而且也是溼漉漉的紙巾。聞了下,嗯,這個味道是真的大,應該是尿尿之後擦下體用的。然後,說實話,我應該是直接塞進嘴巴里才對,但這濃郁的味道讓我有點猶豫,而且紙巾上還有兩根頭髮。

就在我稍微猶豫了一下的時候,廁所門突然被打開了,小雪闖了進來。當時那場景,語言形容不出來,總之我感覺虎軀一震,差點把手裡的紙巾掉在地上,雞巴當然也是瞬間就軟了下去。小雪顯然也有點吃驚,但是她看了看我,看了看我手裡的紙巾,然後又看了看我的下體,面無表情地轉過去,然後在水池邊拿了一盒什麼東西,轉身又出去了,全程都只能聽到她的拖鞋趿拉在腳上的聲音。

於是我這一整個人在一個女的面前完全走光了,然後我還幹了醜事。整個過程我都像個雕像一樣一動不動,當然我也不知道能做什麼,或者解釋一下什麼的,當然也是沒有用的。等到她離開又關上門,我感覺我這身體都有些僵硬了。我不知所措地扔掉那張紙,想要打飛機的想法也是一點也沒有了。我重新開始洗澡,大腦一片空白。1 L& I4 G9 C1 S+ b9 h7 A我把自己洗乾淨,用了一塊她們制定給我的毛巾把自己擦乾淨。當然,出去之前要把內褲穿上,這也是目前我剩下的唯一一件衣服了。就在我準備出去的時候,門又被打開了,小雪趿拉著拖鞋走了進來。

OK,

這次穿著拖鞋,我是可以再次確定她肯定是沒我個高的。我就這麼胡思亂想地,想要向外走出去。這時候小雪面無表情地來了一句:“給我洗腳。”

聽到這話,我手還在廁所的門把手上。這屋裡只有兩個人,所以肯定是說給我聽的。小雪就坐在馬桶蓋上,手裡抓著的毛巾肯定是擦腳的,而另一隻手裡還抓著煙和打火機,翹著二郎腿面無表情地看著我。那隻翹起來的腳丫還不停地上下活動著腳趾,好像是在向我發出命令。

給女人洗腳這事我還真沒幹過,畢竟我以前都是用嘴給小希“洗腳”的。但我好像也沒別的選擇,於是我又轉身回來,就直接跪在她面前。她很自然地把一隻腳伸進我懷裡,一隻左腳,然後把洗腳的毛巾搭在我肩膀上。好吧,我現在就是個專業洗腳的,打開淋浴噴頭給她洗起來。正如我之前說的,小雪的腳真的是非常大,目測比我的腳要大了,甚至腳趾可能不比我的手指短多少。我就那樣認真地洗著,打香皂,洗乾淨,然後用毛巾擦乾淨。還好洗腳的時候她的腳還算老實。洗好一隻,她把左腳踩在我的肩膀上,我開始給她洗另一隻。呃,不得不說,她這雙腿真的是太漂亮了,尤其是距離我這麼近,兩條腿又劈開了,又長又細。現在她雖然穿著睡衣,內褲也穿上了,但我向上瞟了一下,還是能看到她胯下有黑色的東西沒有完全遮住。呃,又看到她的紋身了,這真是讓我感覺害怕,一種不自然的威懾感讓我老老實實地低頭幹自己的活。而她也不阻止我的偷窺,而是點了一支菸自己抽起來。

兩隻腳總算洗完了,她把左腳放下,右腳高高地抬起來,自己檢查了一下。然後,她把這隻腳向我的臉,命令我:“聞聞,香不香。”我此時還跪在地上,順從地雙手捧起她的右腳,放在鼻子前面聞了下。她的兩個腳趾活動了一下,玩弄了一下我的鼻子。嗯,肯定是洗乾淨了,但是沒什麼味道,腳趾縫也是這樣,只有香皂的味道。她放開這隻腳:“這隻也聞聞。”我低頭看了看,她的左腳就在馬桶邊上,踩在拖鞋上面。於是我就跪著俯下身去聞她另一隻腳。就在我完全俯下去的時候,她把右腳踩在我的後背肩膀上。當然,我覺得這也不是想讓我聞她的腳,而是想跟我玩而已,於是心情一下就放鬆下來。結果放在肩膀上的擦腳毛巾就滑落下來,直接罩在我的頭上了。此時我眼裡就只有她的腳和拖鞋,白色的馬桶底部,以及那個紙簍而已。

她就那麼踩著我,直到把煙洗完,然後在紙簍裡把熄滅的菸頭扔掉。這時她鬆開了踩我的那隻腳,但我還是趴在那裡沒有動彈。

“起來吧。”她的左腳踢了我的臉一下,於是我又重新跪直起來。就這麼跪在她的面前,此時她有點懶洋洋地岔開雙腿坐著。然後她把手裡的煙向我面前伸了伸:“來一根兒不。”

我有點不知所措,這是剛才踩在我頭上高高在上的女人呀。結果我鬼使神差地“嗯”了一聲,她就直接抽出一支菸塞進我嘴裡,然後又給我點上了。那一刻我真的有點恍若隔世,好像她又變回那個歌廳小姐的身份了,只不過此時我還是跪在她面前。我慢慢地吸著煙,她一隻腳踩在馬桶蓋上,開始教育我。

“開屁股紙多埋汰啊。”她低頭看

著我說,可是我不敢跟她對視,只好把頭低得更低。

她看我沒回答,站了起來。這回我再次確定,她的腿真的好長,因為我只能看到她下體那個位置。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臉,那手還是有些涼的。

“別太作踐自己了。”

然後她直接從我頭上跨過去,離開了廁所。

我跪著抽完那根菸,因為身上又弄了些水,我又重新把自己衝了一遍才離開。

因為時間很晚了,她倆讓我在那裡過夜。她倆在裡面那個屋裡睡,我在外面一個小屋子裡的小床上睡。那個屋有點亂,堆了很多美容那一類的東西,然後還有很多其它亂糟糟的東西。不過還好床是夠大的,鑑於我已經沒啥選擇的餘地,就只好就範了。小雪扔給我一條很薄的被子,然後她倆很認真地討論了一下要不要把我的手拷起來再睡覺,以防我半夜圖謀不軌。我雖然沒有發表意見但是覺得沒必要,她倆最後也是這個結論,但是決定把裡屋的門鎖起來睡覺。

結果那個晚上,我真的就是一點也睡不著。本來幾乎被玩了一晚上,然後自己也沒有打手槍,躺在床上腦袋裡就不停地回想之前的情節,下體一會彈起來一會又軟下去。等到自己一個人了,我才覺得我的喉嚨有點刺痛,那應該是被小雪用腳插破了。手腕因為一直被拷著,加上我自己也不停地掙扎,結果就是手腕有點紅腫了,而腳踝還莫名其妙地有點疼起來。我想了想,如果真要這個時候打飛機,那最起碼應該有衛生紙吧,那就得去廁所裡面拿。但是好像在別人的床上打飛機也是件挺不地道的事,萬一把別人床弄髒了呢。結果就是,好幾次我都坐起來,穿上拖鞋準備去弄點手紙了,結果想了想還是作罷了。

就這樣,肯定是過了很長的時間。我甚至考慮過上外面去,拿一隻女鞋回來,一邊舔一邊打飛機也是好的。但是,萬一又被發現了,那可真的是沒法解釋了。主要是,拿只鞋來舔的話,估計她們不會介意,但是打飛機的話就說不好了。於是我就一直那樣輾轉反側,直到外面傳來廁所門打開的聲音。嗯,她倆肯定有一個上廁所去了,相對來說反而是安全的信號:總不能剛上完廁所又回去再上廁所吧!所以這個時候去弄點手紙的話,就等她從廁所出來,我再進去,應該是沒什麼問題的。

於是我就坐在那裡等,那時最少也應該是凌晨兩點多了,感覺時間真的是很漫長啊。終於等到沖水的聲音傳來,然後是開關廁所門的聲音。我決定等她進屋以後,再稍微間隔一點,就直接去廁所取手紙。結果沒想到的是,我屋子的門裡突然出現一個身影。雖然沒有開燈,漆黑一片,但透過窗戶外面的燈光我還是能看出來,來的人是小雪。

她進了屋,轉手就把門關上了。呃,其實這個屋子還是挺小的,堆了那麼多雜物之後就更小了。所以她進來之後,基本也就是在我面前了。此時我是坐在那裡,真的是極其尷尬,雖然至少還穿著內褲,但好像什麼都被她看穿了一樣。我第一反應居然是:難道她要跟我上床?然後我的反應是拒絕,但轉念一想,我剛伺候了人家一晚上,這個時候如果她要求跟我上床,好像又是情理之間的事情。只是……這真的是一件怪異的事情。

她關上門,一轉身,就直接在我面前了。

然後她用最小的聲音說了句:“小點聲。”我看著她臉上帶著曖昧的笑容,心想可能這詭異的事情真的要發生了。結果下一秒,一隻穿著拖鞋的腳直接踩在我的胯下,我本能地“嗯”了一聲。

“別出聲。”她再次低聲提示我,但那隻穿著拖鞋的左腳卻不老實起來,隔著我的內褲開始逗弄起我的下體來。好吧,這其實還是挺詭異的,以至於一開始我還是覺得不知所措,甚至不知道該怎麼回應她的玩弄。但是很快地,我的下體就有了反應,畢竟之前已經彈起好幾回了,而且就在她進門之前,我還在用意淫給自己預熱著。於是我挺起雞巴,開始主動摩擦她的鞋底。

說實話,用鞋子打飛機的話,以前我只做過一兩次,因為鞋子畢竟只有看到的時候才會覺得比較爽。而且鞋子這東西,還是很硬的,按在雞巴上還是挺疼的。我只有一次,偷偷順了樓上好幾層的一戶,放在外面的一雙黑色小皮鞋。然後我是,一隻手拿著一隻鞋子吮吸著鞋底的花紋,另一隻手拿著另一隻鞋子把鞋底按在雞巴上來回碾壓,好久才射出來的(當然最後還是擦乾淨了給人送回去)。所以用鞋子自慰這種事,其實我是不擅長的,雖然把鞋子塞進嘴裡打手槍這種事我是經常做的。但是這一次,一個大美女直接把腳踩在我的雞巴上,然後還主動給我揉搓,這真的是太刺激了。雖然拖鞋的鞋底還是很硬,那花紋摩擦起來也是很疼的,但我不自覺地就挺起身體努力把龜頭追逐著她的鞋底,很快就呼之欲出了。結果這時候她低聲來了句:“站著太累啦。”

我倆迅速交換了位置,因為都是躡手躡腳的,就好像是在偷情一樣。我也是精蟲上腦,不管這麼幹是不是在背叛小希了,一心只想射出來。於是現在變成小雪坐在床上,我跪在地上,方便她把腳舒服地伸過來。還是那隻左腳,而我的內褲基本已經不起作用了,雞巴直挺挺地透過內褲撅起來。這回小雪省了很多力氣,她把腳伸過來,撥弄了一下我的雞巴,然後又撥弄了一下。就這樣,她好像在慢慢把我引入佳境,那拖鞋就好像是我的節拍器一樣,一點一點地把我的慾望撥弄得更加猛烈,但又不急著讓我來最後的那一下。我就只能焦急地挺直身子,任憑她的腳就那樣一下一下撥弄著,自己又沒法用上力氣。我心裡想的就只有,我的女神,我的女王,求求你來得更猛烈一點吧,求求你用力地踩我吧。內心不停地焦灼著,但又渴望她就這樣一直慢慢地撥弄著,那種欲射不能的快感也十分強烈。是的,那一刻我真的是覺得,為了眼前這個女人,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哪怕是讓我變成她的廁所,吞下她的排洩物,只求她不要停下來。

終於,她好像玩夠了,慢慢地變成了碾踩。我已經沒法忍耐了,兩隻手握住她的小腿,龜頭開始在她的鞋底前後摩擦起來。她沒有阻止我這個無禮的動作,任憑我握著她的腳自慰。終於,我射了出來,那舒爽的感覺,讓我幾乎快樂得要叫出來了。這一次我幾乎用盡全力,甚至可以說用盡了整晚的力量了,這真的比打飛機要舒服多了。而就在我最後一下挺直了身子噴發的時候,她還扭動腳踝,在的龜頭上碾踩起來,這更加重了我的快感。那一刻我感覺,踩在我

雞巴上這隻腳已經掌控了我的一切,就是說,我覺得我的命運已經不在自己的手裡了,而是在她的腳下,由她的腳來掌控我的熱情和卑微。而這一切,是我主動跪在地上,自己送到她腳下的。

這一次射出來後,直到我徹底發洩乾淨,她才把腳收回去。我感覺精疲力盡,只能兩隻手按在地上,儘量把喘氣的聲音壓低一些。這時我就只能看到她穿著拖鞋的腳而已,然後我看到她把腳從拖鞋裡抽出來,踩在我的頭頂,慢慢把我的臉踩到她的拖鞋上面。我乾脆順從地趴在地上,把臉貼在她的拖鞋裡。這是一隻布拖鞋,但我想說的是,我的天,這拖鞋上面的味道簡直太棒了。這隻拖鞋一定是穿了很久了,腳掌踩著的位置上有很深厚的汗味。這種汗味不是那種刺鼻的汗味,而是聞起來很舒服的、那種真的浸了很久的腳汗,以至於從底子裡都透著那種淡淡的汗味的味道。加上她身體固有的那種淫靡的香味,簡直就是恰到好處。我甚至在那一剎那明白了,為什麼有些人會對原味那麼痴迷,因為這真的是人間最好聞的味道。

於是我乾脆不知廉恥地躺在地上,兩隻手拿起她的拖鞋,認真的聞起裡面的味道來。而她的腳慢慢地撫摸我的側臉,那隻大腳,雖然很有力量感,但是撫摸起來是那樣輕柔。那種感覺真地像,我剛被她的鞋子強姦完,又完全地失去了抵抗力,只想被她的另一隻鞋子再羞辱一遍。而她用腳輕輕地撫慰我,告訴我不要把剛才的羞辱放在心上,這只是我最正常的存在方式。

就在我像上了癮一樣嗅她的鞋子的時候,剛剛軟下去的下體又開始硬起來。而這一次,她好像不想在給我機會,直接用腳從我手裡奪走了那隻讓我欲仙欲死的拖鞋,順便還把我的手踩在了鞋底。她的腳是多麼靈活啊!然後她站起來,整個人跨在我的身體上,抬起右腳踢了我一下。

“小弟弟,讓姐姐也爽一下。”

因為她是站著的,我也看不清她的表情。於是我趕緊從她的胯下爬起來,儘量壓低行動的聲音。我在她的示意下,靠著床邊坐在地上,頭靠在床沿上。她麻利地脫下內褲來,直接跨立在我的身體上。此時她真的高高在上,我變成了她胯下被固定住的自慰工具。我抬起頭——當然要抬起頭,方便她一會騎上來——她正兩手叉著腰俯視著我,那清秀的面孔距離那麼遙遠,臉上充滿了曖昧的笑容。她還沒有開始用我,我已經被征服了,而她是征服者,我是心甘情願被她騎在臉上顏射羞辱的奴隸。我希望我的面孔夠優秀,這樣她用陰戶操它的時候,能夠讓她更有成就感。但我很清楚這都是我一廂情願罷了,我的臉再優秀,也不過是她的一塊自慰用的摩擦面板,不會比其它的面板具有更多的優勢。為什麼我的臉不夠優秀呢?為什麼我的臉不能變成她想要的模樣,讓她更舒服地輸出呢。

“忍著點。”這是一句安慰的話,然後她就直接騎了上來。她的下體已經溼成一片了,溼漉漉地貼在我的臉上,我的嗅覺瞬間就被剝奪了。她開始晃動腰部,畫著圈地蹂躪我的臉,而我的腦袋在她的蹂躪下也跟著畫起圈來。她看起來很有經驗,並不像小希那樣,有感覺的時候就會直接貼死我的臉用盡力氣摩擦,而是慢慢地在畫圈的

過程中培養快感。她想要慢慢地享受我的臉,享受她的快感,並不著急發洩自己的慾望。而且她也不會像小希那樣,來感覺的時候根本不顧我會不會被窒息,而是經常留給我喘息的機會。當我喘勻了氣息,她的陰戶又恰到好處地頂到我的嘴巴和鼻子上面。這反而讓她的蹂躪看上去……很溫柔,這讓我不用太緊張會不會令她滿意,因為她的動作已經告訴我她很滿意,而且也希望我能夠讓她玩弄得更久一點。那種感覺就好像,一隻巨大的嘴巴在親吻我的臉。

以前我還是覺得,給女人口交,其實就是給小希口交,最重要的就是要讓她爽得更徹底一點。為了達到這個目的,不管多下賤的事情我都會去做的,哪怕去舔她的屁眼,哪怕讓她尿在嘴裡,我都會義無反顧地去做。現在我突然明白,原來那是因為我對自己的口交能力不夠自信(雖然原則上來說,舔屁眼和尿在嘴裡也是讓我很受用的)。所以雖然我都在努力做了,但很多時候我自己其實在做的時候是沒有快感的,而是當做一項必須要完成的工作去做的。甚至有些時候,直到最後做清理甚至自己回味的時候才會覺得很刺激。但現在騎在我頭上的這個女人,雖然慢慢地蹂躪了我很長一段時間,但兩隻手還時叉在腰上,一副漫不經心的的樣子,好像已經掌控了一切。而且她扭動腰肢的動作……其實還是很誘人的,有那種女性特有的美。對我來說,這是一種玩弄,但也是一種挑逗。我甚至沒有考慮過,被女人騎在臉上慢慢玩弄原來是會這麼舒服的。我的下體本來已經溼成一片了,現在居然又堅硬地挺起來。如果這時候我再打一次飛機,我相信還是能夠打出來的。但是此時她跨立在我的身體上,我的兩隻胳膊正好被她的兩條腿分開了,想打飛機顯然是做不到的。

她這麼緩慢地蹂躪了我一會,開始俯下身子,兩隻手撐在床上。“我來硬的啦。”她這麼說著,我也覺得她要動真格的了。於是她改變動作,開始從上到下摩擦我的臉。但她的動作仍然沒那麼有侵略性,只是舒緩地在我的臉上上下摩擦著。相比較小希接近完成時的動作,那簡直就是巴不得我的臉自己震動起來,那摩擦的速度簡直像是要削平我的臉一樣。而小雪的動作總是那麼輕柔,看得出她還沒玩夠我,還想要慢慢地進入最好的狀態。上下摩擦了一會,她還會改變姿勢,左右摩擦一會。此時我真的覺得我就是沒有生命的玩具,腦袋被她完全地控制在胯下,被她隨心所欲地扭轉著脖子。我真的有那種想法,就是把自己的腦袋栓在她胯下,讓她騎在上面隨意擠壓。事實上我確實覺得自己被這麼拴住了,好像自己的腦袋就是她胯下的皮球一樣,被完全地控制住了。為什麼我不能把自己的腦袋砍下來呢?這樣她可以更放肆地騎在上面蹂躪它。

隨著她力量的加大,我知道她要開始享受最後的快樂了。我甚至沒有伸出舌頭去取悅她,這看上去完全沒有必要,我甚至不想用我的嘴巴去玷汙我臉上的這個征服者。她的摩擦力度開始加大,而且不在左右摩擦了。但她在加大輸出力度的同時,並沒有加快速度,而是加大動作從我的下巴摩擦到腦門。我閉上眼睛,脖子有點疼,但我此時如果堅持下去,

不就是對她之前的溫柔最好的回報嗎?甚至在她動作最猛烈的時候,我都還有充分地喘息時間。終於要來到高潮了,我覺得我的脖子要斷掉了,這真的是溫水煮青蛙,之前都沒覺得這麼疼痛欲裂呢。但是……就讓它斷掉吧,她此時的高潮才是最最重要的。

終於,她不再做摩擦運動,而是把陰戶停留在我的臉上——幾乎整個包裹住了我的臉。而在那裡面,高潮的愛液噴湧了出來。我感覺那愛液貼著我的臉慢慢噴出來,甚至還帶著聲音,有些還灌進我的鼻孔裡。我屏住呼吸,默默地承受著,這帶著體溫的液體好像也是一種撫慰一樣。

等到她徹底爽夠了,我脖子上的壓力也消失了,我就好像瞬間被人撈出來一樣。

她讓我喘了口氣,然後居高臨下地看著我,像個真正的征服者一樣,仍然跨在我的身體上。待我緩過來,她又開始叉著腰,好像剛才完全沒有高潮一樣。

“幫我舔乾淨吧。”她輕聲地說,語氣裡還是帶著謹慎。

我的脖子真的用不上力氣,但還是掙扎著抬起頭,伸出舌頭為她清理下體的愛液。嗯,淫靡的味道,又一點騷味,但愛液確實溫暖的,腥的味道里帶有一點甜味,可能這是我用舌尖的緣故吧。她看到我脖子吃力,伸出右手把住我的頭——但沒有拽我的頭髮——方便我更全面地清理她的下體。她用力地撫摸我的頭髮,這也是種安慰,但更像是鼓勵。而她的左手還在叉著腰,這舒服的征服者的姿勢,用男人的角度來看,她好像在……站著撒尿。

當然此時如果她真地想用我的嘴巴尿尿,我也肯定會認真地喝下去,並且保證會盡量多嚥下去一些。

“喉嚨還疼嗎?”她關切地問道。

“不疼。”我回答道。事實上還真的有點疼,尤其在吞嚥她的愛液的時候。但此時除了不疼,我好像也沒法給出別的答案。

說實話,她高潮得很乾淨,陰戶周圍的愛液非常少,而不像小希那樣高潮會噴射得到處都是,以至於我甚至要從陰戶舔到腳踝才可以。因此清理的工作很快就完成了,她從跨立的姿勢離開,左手始終叉著腰。我也想要掙扎著起來,卻發現坐在地上時間太長,胳膊和腿都有點僵硬了。

這時,一隻腳又踩在我的下體上。我看著眼前這個女人,左手還是叉著腰,右腳踩在了我的襠下,這個優雅的姿勢讓我有些著迷。我的下體依然還是硬邦邦的,所以她踩了兩下,又撥弄了兩下之後我就射了。我就坐在那裡,身體開始顫抖,但兩隻胳膊都用不上力量。她看到我射了,又補償似的把腳踩在我的雞巴上碾起來,這讓我的快感又增加了一些。

難以想象,我居然連續在這個女人腳下射了兩次。此時我已經完全精疲力盡了,甚至都沒辦法抬起胳膊。她看著我的樣子,俯下身子對著我,臉上的笑容有些緊張,是那種剛剛乾了什麼壞事,想要致歉但又想馬上跑開的小女孩的表情。

“你打掃戰場吧,我先走啦。”

她轉過身走了,然後又給我關上門,把我一個人留在地板上。我乾脆躺在地板上,等著體力慢慢地恢復回來。臉上掛滿了愛液,我用手抹了一些,放在嘴裡慢慢地品嚐。此時我又開始擔心會不會把她的床單弄髒。

過了好一會,我才從地上爬起來,脖子疼得很厲害。外面天都

有點亮了,我打開門,小心地去廁所把臉和下面洗乾淨。

後來的事情,就是我們三個第二天都起得很晚,可能頭一天晚上都精疲力盡了吧。而我起的尤其晚,是小希拽著我的耳朵把我弄醒的。因為都沒人提錢的事情,所以我也沒辦法張口,這一晚上也不知道是誰嫖了誰。作為補償我做東請她倆吃了飯,然後又買了一大堆零食才分的手。她倆還像以前那樣好,似乎小希不知道昨天晚上我跟小雪幹了什麼。後來我一想,做都做了,管他呢。

在這之後我就去上班了,我這工作嘛,一去就要很久,於是幾個月又過去了,等我再次回來的時候都是冬天了。這幾個月我們聯繫就少一些,只是QQ上偶爾聊幾句,也沒有什麼騷話。上班後的某一天小雪加了我的QQ,然後一直也沒說話。說實話,工作起來真是忘了白天黑夜,也根本沒工夫去想那些東西。

我回家照例休息了兩天,等到讓自己慢慢活過來,也能正常說話了,才想起來聯繫小希。當然是聯繫小希了,沒可能聯繫小雪的。當然這兩天其實我也做了不少事情,這些就不詳細說了。總之聯繫小希之後,她說那兩天確實有點忙,就沒有見面。又過了兩天,直到晚上,我才聯繫她,結果她正在KTV裡上班呢。她說你想過來就過來唄,不知道要上班到什麼時候呢。然後我想了想,就過去了。

冬天就比夏天秋天冷多了,得多穿很多衣服。我正尋思怎麼來個開場白呢,然後就到地方了。還是那家KTV,當然我後來才知道歌廳小姐是沒有固定KTV這一說法的,哪裡有活就去哪裡。我到了之後聯繫她,好久才回我,然後說還要再等一會。我尋思還要等著呢,那在附近溜達一會吧。但是冬天是真特麼冷啊,溜達半小時我就受不了了。這時候小希來信了,讓我去三樓的一個什麼屋去找她。

我尋思這不好吧,是不是人家還沒唱完歌呢。但是外面真特麼冷,我乾脆也就上去了。前臺一個妹子好像認識我(但我當時並不認識她),告訴我三樓那個什麼屋怎麼走,然後我坐電梯就上去了。好幾個月沒見面,其實還是挺緊張地。我找到那個屋,是個角落裡的小包廂,然後對面好像是還沒有完工還是廢棄的廁所,總之就兩個蹲位在裡面,旁邊還有土啥的。那個地方其實也挺拐的,就是在三樓繞了兩圈才找到地方。我進去的時候裡面還黑著呢,沒人唱歌,我算是長舒一口氣。然後我找燈找了半天,結果還特麼沒找著。算了,黑著也就黑著吧,反正沒人注意我。

然後我就坐那等,一邊看手機。那時候手機還沒那麼強的功能呢,也就看看網頁QQ啥的,看一會就煩了,心想怎麼還不來呢。等了又半小時吧,那個屋門被打開了,一個熟悉的身影走進來,隨手很輕易地就找到燈開關並打開了,是小希。

小姑娘穿一身黑色的連衣裙,就是歌廳小姐常穿的那種。露著大腿,然後穿的是雙黑色高跟鞋。說實話屋裡雖然挺暖和,但是走廊裡就冷多了,北方嘛。小姑娘穿成這樣,走過來肯定是凍壞了。我就起身迎接吧,結果她也不見外,直接撲我懷裡就開始扒我衣服,一邊說:“操他媽的,凍死我了……”我尋思冷了就得抱起來嘛,結果我剛用衣服把她包起來,她兩個

冰涼的手爪子就伸進我衣服裡了,給我冷得一哆嗦。沒辦法,忍著吧,結果她手還不老實,暖和了一會開始往上伸,摸到我的乳頭玩弄起來,一邊玩還一邊笑著看我。特麼的我也沒辦法,我能怎麼辦,只好就這麼受著了。

好一會她才感覺暖和了,其實屋裡溫度還是不錯的,結果把我弄了一頭汗。我倆就坐在沙發上,小姑娘一看就喝多了,很辛苦的樣子,坐在沙發上就有點東搖西晃的。她把兩隻腳都翹在茶几上,鞋跟把一個盤子都踹飛了。然後她有一句沒一句地罵著:“操他媽的,我說我不能喝了……非雞巴讓我喝,操他媽的……”此時我也搭不上話,估計是在罵之前那個客人呢。我就聽她在那罵了有十分鐘吧,茶几上的東西基本都被她踢掉地上了,而我乾脆就看著她的鞋發呆。

說實話我也是好幾個月只能靠手衝了,所以看到她的鞋我下面就挺起來了,心裡就想著這鞋跟要是插嘴巴里多好。等到她差不多罵完了,兩條腿直接橫在的腿上,差點頂到我挺起來的下體上。然後她人向另一面就躺下了,一邊還命令道:“累他媽死了,給我捏捏腿。”結果她剛躺下就直接又坐起來了,嘴裡接著罵道:“操他媽的,躺下就想吐……”

我尋思,也沒別的辦法了,於是乾脆就站起來,走到她前面,在兩個茶几之間跪下了,抓起她的一條腿就開始捏。她先是愣了一下,因為不是正對著,她又往正坐了坐,然後就享受起來,臉上帶著那種得意的表情,剛才罵街的話也沒有了。因為一開始我其實是單膝跪著的,讓她看到了,結果她一腳踹在我另一條腿上,直接把我踹成雙膝跪地了。

我捏腿當然不專業,但其實捏腿也只是一種形式吧,看得出她挺滿意的,向後靠在沙發上,盤著手,眼睛都閉上了。等她一條腿舒服夠了,直接把那條腿搭在我肩膀上,另一隻腳踩在我的大腿上讓我繼續捏。我一邊捏著,她一邊調戲我:“你說男的要都向你這樣多好。”說著肩膀上那條腿還得意地晃起來,我都感覺她的鞋子勾到我的後腦勺了。“剛才那男的,操……”接下來又是差不多五分鐘的罵人時間。一般我是不太喜歡女孩罵人的,但是此時跪在她腳下伺候她,加上她身上有那種濃烈的香水味,這感覺其實還是挺刺激的。

等她罵的差不多了,就自己點了根菸。我覺得應該獻點殷勤吧,關鍵我剛才想到一個挺有意思的事,於是就對她說:“要不你把我當成剛才那個男的……”

我話沒繼續往下說,她就來了句:“操!”然後在我大腿上跺了一腳。“你要是那男的,老孃不得踹死你。”

我感覺我瞬間就硬了。

不過短暫的沉默之後,她就進入角色了:“來,你是不是,跪在那讓我踹。”話雖然這麼說,但是肩膀上那隻腳卻用力把我往前勾著,於是我順勢往前跪了跪,基本就到了沙發前面了。“臭不要臉的,你咋跪下了呢,是不是讓老孃踹你啊,你咋那麼賤呢……”

結果就這兩句,我感覺臉就紅了,好像屋裡溫度高也有緣故吧。

“切,你還會臉紅呢。”她用手摸了摸我的臉,小手冰涼的,但她身上的酒氣確實挺重的。“你說歌廳要都是這樣多好,”她瞬間就恢復了笑容,也回到了自己的角色,“進屋一跪,

就開始伺候我,哈哈……”說完又開始張著手眉飛色舞起來。

結果我這預謀也沒達成啊,跪在她胯下也是挺尷尬地。等她一根菸抽完,菸頭扔了好遠,她的腿乾脆就在我肩膀上耷拉下來,夾這我的身體向她再靠近一點。等我跪到她面前,身子也基本接觸到沙發上了,我知道我得幹正經活了。

她用手隨意地摸著我的頭髮,雜亂的動作能看出來還是處於酒醉的狀態。“這幾個月沒跟別的女的上床吧?”

我搖搖頭,那當然沒有了,然後我突然沒頭沒腦地來了一句:“你也沒找別的男人吧?”

雖然話說出去我就覺得說錯了,但是也沒有辦法收回來了。這句話果然激怒了她:“我操,我他媽這幾天……都他媽自己摳啊……你他媽沒良心呢……”一邊說還用另一隻腳踢我的側面,當然不是那種用力踢了。我就只能跪在那聽她又罵了兩分鐘,內容也就是你們男人都一個德行之類的。

等她又罵夠了,就直接拽著我的頭髮往她胯下去了:“來,操他媽的,老孃挺長時間沒他媽爽了,你今天給老孃弄舒服了……”話沒說完,她就手腳並用把我弄進她的裙子裡了。結果我往前一探,發現她內褲還沒脫呢。

我用鼻子蹭了兩下她的內褲,她才發現這個情況,看來真的是沒少喝。於是她放下腿站了起來,我還在她裙子裡跪著,就順從地幫她把內褲脫掉了。脫掉內褲,我回收放在茶几上,她重新坐下把右腿搭在我的肩膀上,又用力夾了夾我。我乾脆就雙手撐地了,這樣省點力氣,然後把腦袋伸進她的襠下。在黑暗中,我用嘴巴找到了她的陰戶,然後開始例行公事地舔弄起來。

好像正如她說的,她一直都是自己解決呢,她的陰戶有點髒東西,已經有點溼了,但也可能是因為今天沒洗?不管那麼多了,我就直奔主題,用嘴巴拱開她的陰戶,找到她的陰蒂就開始舔起來。結果我還沒舔幾下呢,她那邊就又反應了,可能真的是太久沒這樣了吧。她從上面隔著裙子,兩隻手一起抓著我的頭髮,用力地按在她的陰戶上,然後控制著我的頭開始上下摩擦自己的陰戶。呃,我順從她的力道,自覺地上下點著頭摩擦她的陰戶,直到她動作越來越大。這種被人控制的感覺真是奇妙,我第一反應居然是,我就好像是一件衣服,被她按在搓衣板上來回地搓,只不過我被按在的是她的陰戶而不是搓衣板上。慢慢地她的胯部也開始前後用力,操起我的臉來。上一個操我臉的人還是小雪,而且已經很長時間了,感覺早就忘光了。我只知道小希的動作比起小雪來要粗魯多了,好像我真的就只是供她發洩的一個工具而已。可是她越粗魯,我卻越感到興奮,感覺被一個女孩這樣玩弄和羞辱是如此刺激的,心裡一直不停地回覆著:是的,就是這樣……

她這次沒有多久就高潮了,抓著我的頭髮一用力,陰戶緊緊貼在我臉上,一陣顫抖,一切就歸於平靜了,連抓著我的手也鬆開了。愛液不是很多,可能太久沒有這麼玩了吧,彼此還需要適應。她的腿也不再用力,懶洋洋地搭在我的後背上。而我像往常一樣繼續把嘴巴伸過去,把她高潮後的下體慢慢舔乾淨。

我這次還沒有清理多久,一件意外的事情就發生了。可以說這件事幾乎影響了後

面發生的一切。

門突然吱嘎一聲被打開了,一個陌生的聲音來了聲“哎?”我頭上的小希突然坐了起來,我的嘴巴也脫離了她的陰戶。

繼續來。其實這段記憶就比較混亂了,因為當時我上面享受的人都懵了,那我肯定也是懵了,頓時大腦一片空白。當時腦子裡就這幾種想法:這人沒看著我,說兩句話就走了;前一條是不可能的,這人說了兩句,因為尷尬就走開了;這一條也不太現實,那麼這人是走錯屋了,看到這種事情,然後就走了。

當然事情都不是我想的那樣。首先這倆人說了一會話,聽聲音來的人是個女的。對話我就沒仔細聽,總之來的也是個歌廳小姐。小希明顯整個人都是慌的,腿還不停地打哆嗦,而我感覺我就躲在她裙子下面好像更安全一點,於是就慢慢縮起身子打算讓另一個人當做我不存在。當然這也是不顯示的,我那麼大一個男的,雖然頭沒露出來,但身子在地上跪著呢。我就記得的她倆說的話裡有這麼幾句:“你這玩啥呢?”陌生女孩的聲音。

“沒事……幹個大活……”小希的聲音。

“還有這麼幹大活的啊?”陌生女孩的聲音。

“啊?……操,我也沒辦法……”小希的聲音。

然後我就覺得,我特麼又被賣了,雖然這回可能是不怎麼情願的。然後從裙子邊上伸過來一隻手,遞了兩張紙巾。我知道那是給我擦臉的,但是當時我的感覺真的就是……拉完屎了擦屁股,因為那姿勢真的像,而我就像智能馬桶一樣。接過紙擦了擦臉,但是愛液在臉上有點幹了,變得更黏糊糊地,擦的話基本沒啥辦法,紙一沾上就乎在臉上,結果我還得一點一點慢慢摳下來,弄得一團亂。她倆繼續說著別的,大概就是哪個屋缺個人,想讓小希過去應付一下。然後小希又遞過來很多紙,這就是……一次沒擦乾淨屁股又繼續擦得乾淨。我感覺這也不是給我的吧,應該先把她下面沒舔乾淨的地方擦乾淨,然後我就這麼做了。然而我意會錯了,這真的是給我的,因為我上面的人用手拍了一下我的腦袋:“別雞巴玩了。”

然後我就聽到上面傳來連續的乾嘔聲。沒等我有啥反應呢,眼前的裙子突然騰空而起,把我露了出來。然後小希直接跨過我,向著衛生間跑過去了。我也是很尷尬,估計臉上還黏著不少撕爛的衛生紙。然後我就瞟了一眼那個女孩,真的只能瞟一眼,因為很怕被她看到我的臉,當然從後面的事情來看這已經無所謂了。這姑娘個子也不高,應該不到一米六,然後穿一身紫色的連衣裙,臉上化的妝……很濃很濃。

這一眼也就用了半秒鐘時間吧,然後我就跑去衛生間找小希去了,也不管她是不是個女的,反正就是闖進去了。小妮子手把著洗手池,還在那乾嘔呢。我連忙過去拍拍她的後背,然後她沒看我,就側身對我揮揮手錶示別這麼幹。接下來她就迅速衝到便池那裡,因為不是坐便而是蹲便,更方便吐吧。但是那個蹲便的位置有個小臺階,結果小妮子一腳沒邁上去,一個踉蹌差點摔在當場,左腳的高跟鞋卻給踢掉了。說實話,那場景其實挺滑稽——人沒摔倒,但是鞋掉到臺階下面了。我一看趕緊幫把手吧,就蹲下把她的鞋撿起來,打算給她穿上。小妮子肯定是喝得太多了,

她兩隻手把著我的頭,穿了兩次我也沒給她穿進去。於是我乾脆改跪姿吧,還沒等我跪下呢,上面就直接開噴了。我也是措不及防,直接被她吐了半個身子……還好沒吐到我腦袋上,不然估計我也會噴了。但是結果就是我半個身子都弄髒了。還好小姑娘及時調整了吐的位置,接下來的嘔吐準確地吐到了便池裡。我當時也是給弄懵了,半個身子帶著體溫的嘔吐物,我脫了外套吧,裡面也濺到了。沒辦法,先伺候小姑娘吧。

就在我手忙腳亂的時候,另一個小女孩進來了。可能女的就比較會照顧女的吧,反正我倆一頓操作,總算把吐了一地的小希架出衛生間了。我特麼也是十分尷尬,只好先把眼前的事情處理完吧。然後屋裡馬上又進來幾個女孩,都是我不認識的。其中兩個人就接過小希的肩膀,把她架出去了。剩下的人連吵帶喊的,也不知道在喊點啥。然後我還想著過去看看呢,一個挺瘦的女孩一把把我揪住了。

“喝他媽多少啊,操。”這女孩不耐煩地說。

“不是跟我喝的……”我感覺我最多隻能解釋這一句。

“吐你身上啦?”這女孩語氣明顯緩和了不少。

然後她開始扒我衣服,一邊扒一邊說:“你等會啊,我找個人給你洗洗。”結果我裡面衣服和外面褲子也被扒下來,就是說被扒了個精光,就剩一條襯褲了。“XXX(名字沒聽清),你去XXX(地方沒聽清)把這兩件衣服給我洗了。”這女孩好像是個帶頭的,馬上來了另一個女孩把衣服接過去了。

結果就是我肯定沒辦法回家了,至少當時是沒辦法。又有幾個女孩吵哄哄地說了一會,然後就都散了,這時候一個保潔的女人進了那個屋裡。“雯雯,你帶大哥去XXX屋等一會。”這個女孩繼續下著命令。然後叫雯雯的女孩就是一開始闖進屋裡那個女孩,她就直接挽著我的手,把我往另一個地方領去了。

又穿過幾個黑暗的走廊,然後又是上下樓梯,我都不知道自己轉到哪裡了。然後我們路過兩個黑漆漆的屋子,應該是地下室,我才知道這是一樓。然後雯雯就在地下室斜對面的方向打開一個房間,把我“塞了”進去。

這屋其實還挺大的,理論上來說也是個唱歌的地方,但是肯定還沒裝修完呢,電視什麼的還扔在地上呢。走這一道給我凍壞了,畢竟我是光著膀子的,不過這屋子裡還是挺暖和的。我坐在沙發上,懵逼的感覺逐漸消退了。雯雯把我扔在屋裡,然後轉身就出去了:“等會我給你拿點吃的啊。”

我尋思吃的是不是還得花錢呢,還沒來得及說,她就直接消失了。我就在屋裡坐著,心想這叫什麼事啊,剛回來第一次見面啊,越想越覺得搞笑。然後就想起來臉上還沾著愛液呢,還有紙粘在上面呢。我用手摳了兩下,就摳下來幾小片紙。我尋思應該洗洗臉吧,不然多尷尬。剛起身還沒去呢,那個叫雯雯的女孩就又推門進來了。她拿了點吃的喝的,瓜子飲料什麼的。因為這屋子燈光還算好,能讓我仔細打量這個女孩:個不高、兩個馬尾辮子、紫色連衣裙,穿個帆布鞋,好像還髒兮兮的,然後就是化了很濃的妝。濃到啥程度呢,那眼睛讓我聯想起熊貓來。不過打眼一瞧吧,這姑娘好像看著還行,最起碼不算難看吧,至少

眼睛顯得挺大的。尤其那紅嘴唇化的,烈焰紅唇啊。

小姑娘遞給我一杯飲料,然後自己拿起另一杯飲料,兩腿在茶几上一架,鞋底對著我呢,自己就喝起來。確認過了,那帆布鞋是真的挺髒的。“我也偷會懶,嘿嘿。”她自顧自地解釋著。

我覺得有點尷尬,就乾脆問點別的:“小希怎麼樣了。”

“希姐啊,”她好像特別喜歡做那種誇張的表情,“不行了,好像是給送回家了。”

“誰送的?”我關切地問道。

“好像是雪姐吧,我聽她們說的……打車走了。”

那應該是小雪了,小雪應該是能信賴的人吧,我算是鬆了口氣。

“哥,我們都聽說過你。”小姑娘用那種試探語氣說道。她說話的時候,就喜歡扮那種可愛的表情,但真的是扮出來的,那種給人的感覺就是……膚淺……但是不算討厭吧。反正至少在那個時候,我對這一類的女孩是一點興趣都沒有的。

但是聽了這話,我心裡也是咯噔一下,但是臉上又不能表現出來。我是來過這個KTV很多次,而且也接過小希很多次了,這當然很多人都是看到的,好像也沒什麼。

“她們都說的,希姐讓一個男的包了。然後她們說那男的可好了,希姐最近都沒接大活呢。”

我心裡一陣唏噓,人家小姑娘為我也算守身如玉了?之前她也是接客的,就在我倆第一次過夜那個晚上見面之前,她還接過一個客人。一個歌廳小姐,尤其在我們這種小地方,要是不接什麼大活的話,收入應該是很低的吧,當然後來的事情證明我想錯了。

“那男的就是你吧?”小女孩一臉壞笑的表情。

我只能苦笑,你猜我是應該說是還是不是呢。

“然後呢……”小姑娘故作拉長聲音說道,“你倆剛才在那屋幹啥呢?”

你猜我應該怎麼回答,我第一反應是,你希姐東西掉了,我幫她找呢,你猜她會不會信“你這塊兒,”她指了指了自己的臉蛋,“還有髒東西呢,你去洗洗。”

“哦……”我半天就發出這一個聲音,然後就逃命似的向衛生間走過去了。到了衛生間,我對著鏡子看著自己的臉,還真是狼狽,媽的,臉上沾著不少碎紙不說,還有白色的愛液都幹了。尤其臉頰那個地方,都有點一綹一綹的樣子。我猜要是讓個人看見,都不知道我剛才幹了什麼。

我把臉洗乾淨,然後重新坐回那個屋。尷尬的感覺,真的讓我度日如年啊。我感覺這小姑娘可能還會在這屋裡賴一會呢,好像不是太好對付的樣子。還好這小姑娘,單純看起來好像很好騙的樣子,當然後來的事情證明我又錯了。

“哥,你包我希姐花了多少錢啊。”小姑娘又開始發問了。

我當時腦子裡大概有兩個選項:我倆是朋友/一千塊錢一次。

我也不知道怎麼就腦抽選了後面那個。

“這麼貴啊……”小姑娘有點驚訝,“完了你倆幹那個?你給她口交也是你給她錢嗎?”

媽的,明明看上去挺小的小孩,怎麼還懂這些東西。後來我一想,都是在這地方幹這活的,知道這種東西也不稀奇吧。

顯然我就只能回答“是”了。

“操,還有這樣的,那你們(當時聽不懂,後來也忘了,應該就是大保健的項目吧)了嗎?”

“我都不知道你說的是啥。”我回答道。

這時候,我突然聞到歌廳裡那種特

殊的味道了。怎麼說呢,就是那種特有的味道,去過歌廳的應該都聞過那種味。就是有點潮溼,又有點香味的那種味道。其實我是一直能聞到的,但是那時候突然才意識到,所以印象特別深刻,好像我突然被從回憶拉回到現實的感覺。

“哎呦,你給她口交,完了還不做愛,那你圖點啥呢?”小姑娘越說越來勁了。

…………我神特麼尷尬……

“哥,”她突然湊過來,坐在我身邊,然後還拉著我的胳膊,“那你找我唄,你給我五百就行……”

我當時真是,不知道說啥好了。理論上來說我應該嚴詞拒絕,但是我也不知道怎麼腦抽了,也可能覺得這方法可行吧,反正我就說了一句:“你成年了嗎?”

“我就是那個,旁邊那個學校的學生……”小姑娘扭扭捏捏地說道。

我他媽的,真是神之尷尬了。這旁邊確實有個學校,是個高中,而且還是重點高中呢。我當然聽說過,這KTV裡有高中生當小姐,但是就只是當個傳聞罷了,沒想到今天讓我趕上了……說實話,那時候還沒有什麼嫖宿幼女嚴重犯法什麼的案例,而且這屬於我們這裡的特色吧。小城市,抓得也不嚴,要不然也不會有歌廳小姐了。以前聽說這個,就只當歌廳老闆在當地牛逼罷了,可是今天當然了,高中生,估計撐死了也就是十七八歲。但是就是十八歲也不行啊,就算我覺得行,小希也覺得不行啊。然後我又突然想起之前那天半夜我跟小雪乾的那些事,一邊覺得羞愧起來,一邊居然又覺得這好像挺正常。

畢竟那天晚上我算是被小希賣出去的,然後後面發生那些不能控制的事情,好像也沒什麼吧我這麼想著,小姑娘都騎到我身上了。我當然嘴上還是嚴詞拒絕的,但是小姑娘已經開始黏著我了,而且一邊撒嬌一邊勸一邊還自己降價,最後都降到三百了。

我特麼還真做了五分鐘爺們,硬是沒答應。

結果小姑娘呢,就明顯地有點不願意了,自己一個人坐在沙發那裡生悶氣。我也乾脆拿起我那杯飲料喝了起來,覺得這尷尬的時間怎麼這麼長呢。

“哥,你要是不幹,我就把你倆的事情告訴別人啦。”她突然冷冷地來了這麼一句。

我特麼虎軀一震,再看這個小女孩,頓時覺得這丫頭頭上長了角了,活脫脫一個小惡魔啊。我不確定她會不會真的這麼幹,都是風月場所裡面的人,誰說得準呢。要是她說出去了,我怎麼辦?小希怎麼辦?

我正楞在那裡呢,當時我第一個想法就是,直接給丫摁在那裡,然後強迫她不要這麼做。這肯定是不行的,她捱了欺負,出去就更得這麼做了。沒辦法……我覺得我只能殺人滅口了可是我這人天生的嘴笨啊,不然怎麼會是個M呢。而且說實話,對於女人,我是天生有點懼怕的,就更不用說下手了。小丫頭一看我好像被撬松點了,馬上換了副表情黏偶來,又是一頓說服,說得我無言以對,甚至連小希那邊都幫著我開脫了。我特麼的……漸漸也就服軟了,於是慢慢地鬆口。

我也就做了五分鐘的爺們。

“那你就給我舔逼。”

“啊……”

“完了你也不上我?”

“還是不了吧……”我真特麼尷尬……

“那來試試,以前我都沒試過。”小姑娘顯得特別興奮。不得不說,這丫頭變臉變得真夠快

的。我看她連蹦帶跳地向門走過去,然後從裡面把門插上了……確保安全吧。要是再來一個人,我這老臉是真特麼沒地方放了。

小姑娘坐在沙發靠外的位置,就開始脫內褲。這熟練的,好像剛才看到我和小希怎麼幹了吧。這時我才特麼想起來,小希的內褲還在那屋裡的茶几上放著呢。

“來呀,哥,”她脫掉內褲,隨手丟在沙發上,然後就著急地招呼我過去,“抓緊時間,來啊。”

然後我就站在她面前,膝蓋真是跪不下去……

“你剛才不是跪著嗎?嘿嘿……”她開始挑逗我了。反正已經這樣了,跪就跪吧,誰叫我有把柄在人家手上呢。我先是單膝跪地,然後乾脆就兩條腿都跪下了。

我一個大老爺們,居然真的在至少比我小十歲的小丫頭面前跪下了……我真是羞愧難當,臉都漲紅了,可是此時我卻感覺有點興奮呢。

“還真跪啊,”小姑娘那一臉驚訝肯定是裝出來的,“你就磕頭求求我,我就不說出去啦。”

我當然沒那麼幹了。

小姑娘撩起裙子,迫不及待地催促我:“來呀,來呀,哥,讓我也試試……你跟希姐咋做的,你就咋做唄。”

於是我乖乖地爬進這個小丫頭的胯下,不看她的臉可能還會少尷尬一點。

我鑽進去,小姑娘就把裙子蓋上了。鑽到女人的裙子裡……總是讓我覺得多了點安全感。反正我也沒羞沒臊了,還在乎這些做什麼呢。而且這小丫頭歲數還小,我怎麼感覺我多少佔了點便宜呢……給人家舔逼,好像也不算佔便宜。

小姑娘下面的味道就比較大了,騷味比較刺鼻,還有一種特殊的腥臭味。我是進過女廁所的,好像跟那個味兒有點類似吧。小丫頭的陰戶就比小希和小雪要小得多了,可能年紀比較小,身材也比較小吧。我抓緊時間舔上去,打算在最短時間內讓她滿意呢。小丫頭的下面都有點溼了,但是愛液不是很多。味道嘛,酸的成分比較多,然後比較鹹,而且比較腥,但主要還是感覺酸酸的。好吧,至少味道還能接受,鼻子倒是有點難受呢。

我一邊舔著,其實有點緊張,畢竟是個陌生的陰戶,我有點找不到重點。小丫頭很興奮,兩隻小腳還不停蹬踏和拍著地面,然後嘴上還不停著:“哎呀就是那個地方……哎呀……對對就這裡……哥哥你舔這裡……”

我沒法形容當時的感受,只能安慰自己,高中生好像歲數也不小了,也沒啥大不了的。當時我也沒啥負罪感,就覺得趕緊把她伺候舒服就得了。我開始根據她的指示,專門舔她覺得滿意的地方,陰蒂,甚至還有下面的尿道口。我當時還覺得,要是被一個未成年小丫頭尿到嘴裡,那可真是太羞辱了,但想起來好像又覺得很刺激。我就那樣含含糊糊地舔著,可能小姑娘真沒被這樣伺候過,也就有六七分鐘的樣子,小姑娘就受不了,嘴上就只剩下“啊、啊”的聲音,但下體卻老實地向前挺起懟到我嘴上。又舔了一會,小丫頭一隻手按著我的頭,下體只是一陣顫抖,我知道她高潮了。

小姑娘高潮以後,就沒有下文了,好像整個人躺在沙發上了,但還能感覺到在喘著粗氣。這回高潮沒有多少愛液,但還是多少溢伺出了陰戶一點。這麼小的小女孩,可能也就只能到這個程度吧。按說正常伺候完了,我都會把

陰戶舔乾淨的,但是這次我有點猶豫,畢竟這是個很下賤的動作。但是呢,看著這瘦瘦的小腿,還有這小小的陰戶,我突然就覺得很興奮,精蟲上腦了,主動地把嘴巴送到她的胯下去。

舌頭再次接觸她陰戶那一下,她明顯地顫抖了一下,然後身體開始不安分地扭動起來。她扭來扭去地,這可苦了我了,還得用嘴巴追著她的陰戶去舔。就這麼折騰了幾下,她也算老實了,慢慢享受高潮後的舔弄,嘴上還發出“嘶”的聲音。我不打算讓她在我臉上再來一發,所以抓緊時間舔乾淨她的陰戶。她陰戶裡面殘留的那些愛液,我也慢慢用舌頭勾出來,吃下去。她的愛液沒什麼異味,吃起來味道還可以,但現在不是享受地時候。小姑娘畢竟還是小,都舔乾淨以後,我的臉還是乾淨的,不像伺候那二位公主時那樣被弄得滿臉都是。

等到我完成清理,從她的裙子裡退出來時,小丫頭已經坐起來了,一隻手在背後撐著沙發面。這時候我不合時宜地舔了下嘴唇,主要還是想把嘴唇上的愛液舔掉,結果被她看到了這個動作。

“太他媽刺激了,”小姑娘開始發表感慨,“哥,你喜歡吃女人下面的水啊?”

好吧,可能她不知道下面的水應該叫什麼。

“好吃嗎,這玩意,我總感覺埋汰呢。”

我就只有默默地點點頭,如果我說不好吃又會怎麼樣呢?

“哈哈,我還尋思呢,真有男的能給女的舔下面啊,沒想到真有啊。哥,你以後多給我舔舔唄,比操逼好玩多了……”

小姑娘真是什麼都不怕,百無禁忌啊。我不知道怎麼回答,低頭一看,她右腳的鞋子都踢掉了,連襪子都褪掉了一半。我想就到這裡吧,趕緊收工,於是撿起地上的鞋子,想給她穿上。

“我咋突然想把腳踩你身上呢。”

小姑娘又開始戲弄我,右腳畫著圈不讓我給她穿鞋。可憐我一大老爺們,跪在一個高中小女生腳下,一隻手握著她的鞋,一隻手想捕捉她的腳,忙了半天也沒把鞋給她穿上。

“別鬧了。”我抗議道。

“我班有個男生,趁教室裡沒人的時候偷偷聞我的鞋,還用舌頭舔來的。”小姑娘還是沒有放過我,一腳把鞋子踢掉了,我還得從地上重新把鞋撿起來。

“我還奇怪呢,一個臭鞋他也舔,不埋汰嗎。”我正撿起鞋,結果她一腳踩在那隻鞋上,直接也把我的左手踩在鞋底了。

“哥哥也喜歡臭鞋嗎?”她突然問了一句,然後抬起了腳。

我此時真的是又興奮、又羞辱、又覺得刺激。我做夢都想不到,自己會在一個小女孩腳下興奮起來,那種心理期望的落差感真的是太大了。她還在不停地把我手上的鞋子踢掉,說什麼也不肯穿上去。我只好雙手抓著這隻鞋,用眼神懇求她把腳蹬上來。

可是她就是不肯聽話,右腳上的襪子也踢掉了,還踩在沙發上,饒有興趣地看著我。

我手上託著那隻鞋,心裡砰砰地跳著,這興奮的感覺比剛才還有刺激。我鼓起勇氣,把那隻鞋舉起來,放在鼻子底下,聞了一下。又一點臭,然後有很大的汗味,還有帆布鞋那種特有的味道。

“臭嗎?”她調皮地笑起來,好像又發現了什麼,我腦子裡有兩個答案:有點/不臭。但我在亢奮狀態下說了麼稜兩可的一個:“還行……”

“穿了兩天啦,還不

臭罵,哈哈……”小丫頭又調皮地笑起來,“你仔細聞聞,哈哈,我在這都覺得有點臭。”

我聽話地又聞了聞,感覺那鞋子裡面好像都升起了一團霧氣一樣。這麼髒的鞋子,鞋邦上蹭得很黑的痕跡,鞋頭的膠頭上都蹭得黑黑的,鞋底感覺還有沙子。這雙骯髒的帆布鞋簡直就是我的聖物,我感覺我的手都顫抖起來,乾脆把鞋釦在臉上,深深地嗅聞裡面的味道。嗯,濃郁的汗味,但是似乎恰到好處。

“哥哥是不是喜歡臭的東西,就像喜歡舔逼一樣……鞋也舔嗎?”

我不知道她是真的不懂,還是多少懂一些。但是這隻鞋確實讓我欲壑難平,等我把臉從鞋子裡拔出來,就不自覺地伸出舌頭去舔鞋子上髒的地方。第一次在別人注視下舔別人的鞋子,有點緊張,雙手也止不住地顫抖。心裡素質太差啦,但是嘴上卻很誠實。我就直接在鞋頭的膠頭那裡開始舔了,髒髒的痕跡,舔了幾下開始變淡了。膠皮滑滑的感覺,並不覺得舔到了什麼髒的東西,但鞋子確實變得乾淨了一點。

“羞羞,舔人家的鞋還那麼激動呢……哥哥有點變態呢。”她臉上做出嫌棄的表情,但能看出來是裝的。

“我姐們兒說帆布鞋就要穿髒的,不髒的不好,我都不知道為啥,都沒刷過,原來有人喜歡舔髒的鞋啊……”

她越是這麼說著,我就越是興奮,舌頭開始反覆舔舐鞋頭,漸漸地舔得乾淨了。然後我沿著鞋幫慢慢舔過去,有點苦,還有點沙子進嘴裡了。我也顧不上那麼多,只想全面地品嚐眼前的這隻鞋子。這時候小丫頭又發話了:“為啥舔鞋不舔腳丫子呢?”

說著小丫頭把右腳伸過來。我只好放下那隻鞋子,雙手接過她的腳。呃,這隻腳好小,感覺腳丫上好像升騰著熱氣一樣,有溫度的腳丫啊。我慢慢地低下頭去,伸出舌頭,輕輕地舔了一下她的大腳趾。她稍微縮了一下,但還是饒有興趣地看著我的動作。她的腳鹹鹹的,出汗的緣故吧。舔腳跟舔鞋就不一樣了,動作得輕柔一點。我輕輕地舔了舔她的大腳趾,看她沒有反抗,就直接把大腳趾含在了嘴裡。

“哈哈,”她興奮得像要樂瘋了一樣,腳趾頭在我嘴裡扭動起來,“臭腳丫子你也舔。”

說實話,這隻腳確實有點臭臭的味道,但這味道簡直就是性藥一樣,勾得我興奮得不行。我吮吸著她的腳趾頭,就好像吮吸著棒棒糖。小丫頭舒服地眯起眼睛享受著,腳趾頭還不時扭動著。

等到我覺得可以去舔她的腳趾縫了,她卻把腳趾頭踩在我的嘴巴上。她的指甲裡面……確實有很濃烈的臭味,可能這就是臭味的發生源吧。等到我想要進一步的動作時,突然有人來敲門了。

小丫頭嚇了一跳,我也嚇了一跳。她趕緊把襪子和鞋都套上,也不管上面是不是有口水了。我也趕緊從地上站起來,用手抿了抿嘴巴,努力恢復情緒。

小丫頭去開門,原來我的衣服洗完,用吹風機吹乾了,給我送了過來。來的人也是歌廳小姐,兩個人在門口說了一會,而我就尷尬地在沙發上坐著。等到她倆寒暄完,小丫頭把衣服遞給我。

“我得走啦,三樓還缺兩個人,我得上去啦。”

還沒等我答話,小丫頭拿起我的電話,就開始撥號了。等到她的電話響了,她才把電話交還給我。

“有

時間你來找我啊,上我那玩去……”

雖然我感覺又掉進一個大坑裡,但卻默默地存下了那個電話。互相道了別,我覺得我也應該離開那裡了。

但是,一種打飛機的慾望卻折磨著我。這可能是我第一次,馬上就想打飛機了。於是我偷偷溜進衛生間裡,回味著剛才的味道,回想著剛才的情節,尤其是那隻骯髒的帆布鞋。如果此時我手上拿著那隻鞋,我肯定會瘋了一樣拼命地去舔它,連鞋底都要來回地舔刷幾遍。可惜這只是我的想象,那隻鞋已經被小丫頭踩在腳底下了。

我暢快地打了個飛機,然後把廁所沖掉,離開了那裡。

再更一發吧。其實這節我是不太好寫的,也不太願意寫,因為挺尷尬地,覺得還是後面的事比較好一些。但這裡算是承上啟下的,不把事情交代明白了也不好,所以勉為其難寫一下吧,寫的不好也是肯定的。

上回給雯雯口完,其實我內心一直都挺掙扎的。這件事心裡想著誰都不知道,只有我們兩個人知道,但內心還是挺不安的。一是畢竟我剛回來,雖然第一個伺候的的確是小希,但很快我就來了第二次,還伺候了一個陌生的女孩,甚至從下面都舔到鞋子了。舔鞋這事雖然以前總幹,但是之前答應小希不再舔髒東西了,專心伺候她,所以內心還是不安的。說實話,舔鞋就是這樣,覺得舔了別人的鞋子了,嘴巴和舌頭就是髒的,再給女人口的話心裡會覺得彆扭,就別說跟女人正常交往了。但是每每想起那個年輕的小丫頭,百無禁忌的樣子,內心又忍不住興奮地胡思亂想起來。

然後那件事之後第三天我才舔著臉去找小希。當時是直接去她家裡了,事先打電話她不接,發QQ的話她也是嗯嗯啊啊地敷衍我,我就覺得事情可能不太好了。但是總覺得應該去找她吧,畢竟她那天吐得很狼狽。

上了樓,還是她給我留著門。進了屋以後,我看她人就坐在沙發上,翹著二郎腿看手機,好像對我興趣不是很大,我就覺得要出事了。她頭髮亂糟糟的,好像剛睡醒那個樣子。我當時是真的尷尬,就只能走到她身邊坐下,等她先開口唄。坐了有五分鐘吧,我簡直是如坐針氈了。

“來了。”她面無表情,也不看我,語氣也是冷冰冰地。

“嗯,來了。”我唯唯諾諾地說。

“鞋櫃裡有個銬子,你把自己拷上吧。”

呃……我來她這裡很多次,還真沒聽說她這有手銬呢。於是我自己去她的鞋櫃裡翻,果然有一副手銬,不過是黑色的,跟小雪那個可不一樣。我就站在那自己拷自己,因為揹著手,費了挺大勁,關鍵我以前也沒把自己拷起來過啊。

我把自己反手拷住,走到她面前。我想也別站著了,乾脆就跪著吧。雖然我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但還是心虛的。冬天的地板啊,雖然屋裡溫度還可以,但還是感覺膝蓋冰涼冰涼的。

“說,你幹啥壞事了。”她終於放下手機,開始搭理我了,但話一說出口我心裡就涼了。

“沒……沒幹啥啊……”我還想嘴硬一下,覺得她不應該知道這件事吧。

“操!”她一腳踹在我肚子上,因為當時我跪得離她不算太近,加上她穿著拖鞋,這一腳踹得不算疼。但因為我擔心她踹我下面,還是本能地弓了下身,結果她順勢就把我的頭髮給揪住了。

“給

我過來。”她揪著我的頭髮把我拉近,用的力氣挺大的。

“領班的都跟我說了,你他媽以為我不知道?”她這麼對我喊著,右手迅速地給了我一耳光。這耳光著實給我打蒙了,雖然之前她羞辱過我很多次,甚至把我當廁紙用過一次,但她還真的從來沒打過我。想著不久前還趴在我身上跟我想跟我親熱的女孩,現在居然開始打我耳光了,這心裡落差讓我後脊背發涼。

“那個屋裡他媽有監控,”她又一巴掌打過來,“你他媽以為我不知道?”然後就是一頓耳光加罵聲。說實話罵的是啥我也不記得了,但是當時覺得挺傷人的。我就記得臉上不停地被她抽著耳光,打了好久。後來她也不罵了,就一直打我的耳光。我現在知道她為啥要拷我了,是為了讓我沒法反抗。我雙手被拷著,就那麼跪在那被她扇耳光。右手扇累了就換成左手,後來兩隻手左右開弓扇起來。我也是被打蒙了,根本不知道怎麼回應,就只能在那硬挺著。

她那樣打了很久,也是打累了,盤著手坐在沙發上喘著氣,也流了不少汗。我被她打得有點暈,勉強地跪在那裡,不知道應該做什麼。

“打的我他媽的手疼,”她又對著我的肚子踹了一腳,這次因為離得比較近,踹得挺疼,疼得我弓起身子。她順勢把腳踩在我的頭上,使勁向下一壓,我的頭砰一聲撞在地板上,磕得我眼冒金星。

她就那麼踩了我一會,我心裡真是忐忑不安,也只能那樣讓她踩著。我聽到她點了根菸,抽了起來。等到她抽完煙,我著磕著頭的姿勢已經讓我頭部充血了,她總算是移開了腳。

“媽了個逼的……”她嘴上又開始罵,然後右手又扇了我兩耳光。可能是真的手疼吧,她停止了耳光,在那裡甩著手。我也不敢看她,只能低頭盯著她的腳看。

“沒他媽解氣呢!”她又抬起右腳準備踹我,結果卻把拖鞋甩掉了。

我跪在她兩腿中間,簡直是任她宰割了,心想不如主動點吧。

“用用用用鞋底抽我吧……”我說話都語無倫次了。

她猶豫了一下,但馬上好像發現了什麼一樣,把右腳掉落的拖鞋撿了起來。她這雙粉色拖鞋,應該已經穿了很久了,拿起來的時候看到鞋底的花紋裡都是黑乎乎的。我看那拖鞋看起來還挺柔軟的樣子,心想應該打起了應該不會那麼疼吧。

“你他媽真是個賤逼。”她抄起拖鞋就扇了我一鞋底,然後我意識到我算計錯了,這鞋底抽在臉上是真的疼啊。

“你說你是不是賤逼,是不是賤逼……”她每抽我一下,都會罵一句賤逼,抽了十來下我就覺得快要哭了。但她還沒解氣,還是一直那麼抽著。漸漸我就覺得耳朵嗡嗡響,就只能聽到鞋底抽在臉上的聲音了。等到她終於不抽了,我覺得我左面的臉腫得挺高。我掙扎了一下,再也跪不住,直接倒在她的腳下。

我倒下的時候側著臉,然後左面發燙的臉感覺被丟了一個冰涼的東西,原來是她把拖鞋扔在我頭上,然後又把腳踏上來穿進鞋子裡。她穿好鞋,又在我的臉上踏了兩腳,還說了什麼,但我已經聽不清了。

我就那樣被她踩著腦袋趴在那裡,直到耳朵的嗡嗡聲小了一些,心裡真的是一萬個委屈。

然後我看到她從我身上邁了過去。

我心想就這麼裝死一會吧,萬一一會她同

情心爆發了呢。結果沒有多一會,衛生間裡傳來她的聲音。

“你過來,來。”

我只好老老實實地又爬起來,雙膝跪地又爬進衛生間裡。衛生間是瓷磚的,膝蓋就更涼了……

她坐在馬桶上,正褪下內褲,完全不把我放在眼裡。我老老實實爬到馬桶前跪好,只敢看她褪下的黑色內褲。

結果她脫下右腳的拖鞋,又開始打我的耳光。“我他媽怎麼不打死你呢……”一邊打還一邊罵著。我已經欲哭無淚了,因為打的還是我的左臉,我真想求求她打我的右臉吧。

她左手揪著我的頭髮,很用力地揪著,右手朝著拖鞋扇我。不僅如此,她還來回拽著我的頭髮,我只好跟著她的手來回扭動。等到她打夠了,我再一次倒在她的腳下。

她右腳直接踏在我的臉上,腳底冰涼冰涼的,但是另一側臉貼著的瓷磚更涼。她的腳聞起來很臭,好像沒有洗過,但還是她腳的味道。原來我是不特別排斥這種味道的,甚至有些習慣了,但這次不知道怎麼,我覺得只想從她腳下逃走。

頭上的馬桶裡傳來她撒尿的聲音,我也聞到了一點尿騷味。女人的撒尿聲嘛,還是挺大的。說實話,如果單純被她這麼把頭踩在腳底下,頭上傳來的撒尿聲還是挺刺激的,就好像尿在我頭上的感覺一樣。但是當時我被打得很絕望,下體根本就硬不起來。

等到她尿完,我其實還想申請用舌頭做廁紙給她清理乾淨下體,這樣或許會爭取到一點好感。但她完全沒有這種意思,直接從馬桶上站起來,從我身上跨了過去,然後回身又揪著我的頭髮把我往外拖。她用的力氣很大,我只好掙扎著雙腿用力跟著爬出去。

她把我拖到衛生間門口的地板上,就把我丟在那裡。我趴在地上,還是側臉朝上,然後感覺後背踏上一隻腳。

“賤逼,是不是想喝尿。”她用腳踏著我的後背,搖晃著我的身體。

“嗯……”我只能屈辱地答應著。

“賤逼。”

她從上面騎到我的側臉上,陰戶上明顯還帶著尿液。然後她開始像以前那樣,上下摩擦她的陰戶開始操我的臉,只不過這次是側臉了。她把尿蹭得我滿臉都是,然後才是愛液。我就那樣從後面被壓著,脖子很疼,但我知道我只能忍耐著。既然她願意操我的臉,那至少說明她還願意用我,那事情就有迴旋的餘地。我就那樣,為了一點可憐的憐憫,被她按在地上用下體強姦著。

她這次來的很快,沒多久就高潮了,湧出的愛液甚至都灌進我的耳朵裡。她又在我臉上壓了一會,或者說是休息了一會?然後才站起來,自己走進屋裡去。

我在那爬了挺長時間,覺得還是裝死爭取一下憐憫吧,關鍵我也不知道自己還應該做什麼。

“你過來。”聽到這個命令,我才從地上爬起來。耳朵也不響了,臉上的愛液變得很黏糊,我雙膝跪地又爬了過去。

看得出她在我臉上爽了以後,心情大好,臉上甚至都有笑容了,我算是長舒一口氣。

“來給我下面舔乾淨了。”

我又俯下身用舌頭清理她高潮後的下體。其實這是很屈辱的,但當時我居然覺得很欣慰,畢竟我還是派的上用場的。我賣力地給她舔乾淨,她的腳踝那裡都沾上愛液了,我俯身慢慢舔下去。今天她的腳味道確實很大,但如果她讓我用嘴把她的腳舔乾淨我會

非常樂意去做。

等到我終於舔乾淨了,她又拿了塊紙巾擦拭著下體。我就那麼跪著,等著她下一步的指示。

“下回還敢這麼幹,我就抽死你。”她慢慢擦著下體,我也不敢看她,只能支支吾吾地答應著。

我突然覺得我們又能恢復正常了,發生過的事就只是插曲。

“躺到我腳底下去。”她突然又命令道。

我聽話地躺在她腳底下,然後她把穿著拖鞋的右腳踏在我臉上。我只感到一個粉色的鞋底在我眼前掠過,鞋底黑乎乎的一片,然後我就被這鞋底壓在臉上了。

“我聽說你挺賤啊,還給人舔鞋呢。”她用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