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希(二-最終章)

小希(二-最終章)

鞋底慢慢地碾著我的臉,來回玩弄著,“那你也舔舔我的鞋吧。”

她的拖鞋也有一股臭味,加上她腳的臭味,這感覺真地很屈辱。她的鞋底黑乎乎的不知道粘著什麼東西,但我只能順從地伸出舌頭來。說實話,第一次被人這樣踩著臉羞辱,還穿著鞋子,鞋底還這麼髒,更重要的是我還得給她舔乾淨,這屈辱的感覺讓我的下體不由自主地硬了起來。

“呦,你還硬了,”結果這反應被她看見了,“一個他媽破鞋就能讓你硬啊。”

此刻我知道,我的那些性癖最終還是被她徹底發現了。那一刻我明白,我們的關係沒可能再回到從前了,以後我就只能是她腳底下隨意羞辱的賤逼,舔乾淨鞋底什麼的可能會成為家常便飯了。

她開始明白怎麼更好地羞辱我,髒髒的鞋底開始在我的舌頭上來回蹭著。我就只能被動地接受,成為她擦鞋底的一種工具,老老實實地被她的髒鞋底蹭在舌頭上,直到舌頭感覺麻木了,下體卻還一直堅挺著。等到她右腳玩夠了,我感覺我的舌頭都已經擦破出血了。但她沒有放過我,右腳的拖鞋踩在我的額頭和眼睛上,左腳又踏在我的嘴巴上,繼續用我的舌頭擦她的鞋底。

她一邊看電視一邊羞辱著我,玩弄了半個多小時,她自己看了下鞋底,覺得完全沒有弄乾淨,又繼續在我的舌頭上蹭起鞋底來。

到最後,她乾脆用我的整張臉來擦她的鞋底了。

這其實是我一直想要的,鞋底在臉上蹭得非常疼,但我也只能那樣忍耐著。直到我的舌頭都感覺不是自己的了,我的臉也被她糟蹋得不能叫做臉了,但下體卻還一直堅挺著。

所以後來我都覺得挺好笑,我根本不需要那麼多額外的東西,只要兩隻拖鞋就能讓我欲仙欲死了。

她蹂躪了我很久,直到她提出想睡覺了,才把我放走。

我又來更了,有段時間上不去論壇,沒辦法,心裡想的還是把這個故事講完。

接下來故事就進入第二階段了,這個階段怎麼說呢,就有點重口了,可能一開始看慣了那些比較軟的純愛的部分,後面就有點接受不了,所以各位就選擇性地看吧。

上回說道小希在他家裡把我一頓抽,最後乾脆算是一腳把我踹走了。後來臉腫了兩天多,我都不敢出門見人了。還好我自己有個住處,不至於要跟父母解釋臉是怎麼腫起來的。但是這回小希明顯是生了我的氣,下手也夠狠的,說實話,我心裡也是挺憋氣的,所以也沒辦法再主動跟她聯繫了,估計再見面不得再打我一頓?我不是刑奴,疼我是怕的,所以我不喜歡別人動手打我。後來沒過多久,我就又去上班了。

我上班這個性質,前面好像也解釋過了,在大野外,離家也十分遠,而且一干就是兩個月起算。我這次就更邪乎,回去時是冬天,就連著幹了四個多月,連過年都沒回家。別說過年了,就是正月也一天沒回過家,直到陰曆二月出頭了,我才得了幾天假回家。說實話我對這工作也是十分不喜歡,主要是沒有休息時間,這誰受得了。這年我都28了,幹這工作也好幾年了,覺得很難受。加上我準備回家時,領導還特意囑咐我一句,什麼時候再開工了還得讓我回來。當時馬上有新工程,我是工程師,我就問了句能有幾天啊,領導說也就四五天,我當時就不

願意了,連著幹了四個多月就讓我休息四五天?加上之前的怨恨,我乾脆就打算打包走人不幹了。臨走時我把自己的東西裝了六個大袋子,就是全部打包了,心裡想的也是不打算再回來了。

這個是前提,因為接下來的故事幾乎都是在短時間裡發生的,所以要說明一下,跟前面那一年多的故事就不太一樣。

當然在荒郊野外幹了四個月,生理上還是很需要解決的。我當然自己能打飛機,但之前好像也說過,我工作那地方沒有女人。就我的性癖,其實有雙女人的拖鞋都夠我打飛機了,無奈就這點基本要求工作場所都滿足不了。這四個月給我憋的,大概三個月出頭我就開始難受了,然後就開始像以前一樣加各種群,各種賤兮兮地問人家小姐能不能讓我舔下面、舔腳丫,哪怕舔鞋子也行啊,但是像以前一樣沒人搭理我。最後我都求著她們,就讓我躺著把穿鞋鞋的腳踩我臉上,踩一會我就給錢,不出意外還是沒人同意。

沒辦法,我沒聯繫小希,因為覺得關係已經破解了,加上我實在不想再挨一頓耳光。小希沒聯繫,小雪作為她的閨蜜,我當然也是沒臉聯繫的。因為就這樣,我一度以為這個故事到這裡就結束了。

直到我打包回家,中午自己能把持電腦了。心裡想的是找個別的工作吧,休息了兩天,這就馬上開始著手。其實當時我工作了好幾年了,手裡也有些積蓄,這是前提,所以也不著急馬上就上崗,覺得先玩一陣應該也沒什麼問題。然後第三天的時候,我一邊瀏覽網頁找工作,一邊找那些SM網站的時候,一個電話打進來,讓這個故事又死灰復燃了。

打電話的出人意料是雯雯,雯雯就是之前KTV那個女學生,大家應該沒忘記吧。她打電話也沒別的意思,就很單刀直入地想見我。因為前段時間過年,她一直在家裡,就沒再去KTV。後來過完年開學了,她就老實地去上學了。這期間她跟我解釋了一下她家的情況,小姑娘應該也是沒什麼戒備心的。她父母都是做生意的,平時都不在家裡,偶爾才會回來,就留她和她妹在本地上學,這個應該算是留守兒童吧。然後一出正月,她父母又如外地做生意,這下可把她解放了。4 u. n9 c4 o9 i( w她在電話那邊一直不停地說著,我這邊一邊支支吾吾地回著一邊還在看網頁。我一開始還以為她跟小希會鬧翻呢,而實際情況是這城市KTV還是不少的,而小姐們都是流動作業,哪裡需要了就去哪裡,加上客也都是自己接,所以沒交集的幾率還是挺大的。加上這個行業嘛,說實話,後來我才品出來,其實都是塑料姐妹花,就算私下裡互相嫉恨,表面上還是要保持友好的。

小姑娘說著說著就開始上道了,什麼兩個月都沒碰過男人啊,什麼挺長時間沒化過妝喝酒抽菸什麼的,快憋死了,我感覺我的情況也是有些類似的。說著說著,她就開始步入正題了。

“哥你過來給我舔逼啊,我的逼都想你的舌頭了。”

“我說咱能不能別這麼說話,讓人聽見多不好。”我嘴上這麼逞強,心裡其實是砰砰直跳的,網頁也沒心思看了。

“怕啥的,我家又沒人,我妹上學去了,我沒去。”

……

“哥你快來吧,好事我都想著你,”合著這是

件好事啊,“我現在就只能自己摳,沒意思啊。”

“那你怎麼不去歌廳呢?”我尋思緩和一下氣氛。

“我爸我媽剛走我也不敢去啊,萬一他們回來發現了怎麼辦。我跟你說,過年那幾天我自己摳,差點被我媽發現了……(接下來說了段她的經歷,我都忘了具體內容了)”

我尋思著我也正處於飢渴狀態,不如就順水推舟吧。反正小希我是不打算聯繫了,不如開闢個第二戰場?加上小姑娘百無禁忌地,什麼都敢說,說的我下面都硬了,我也是精蟲上腦,就答應了。

所以後來我總結,找人玩這個還是得找熟人啊,都知道我自己想要乾的是什麼。要是找陌生的小姐,我覥著臉一句一句“舔下面行嗎”,然後迎回來的不出意外都是“滾”、“變態”。

當時我還不知道嫖宿幼女能判刑呢,要是當時知道了,打死我也不會再跟她有下一步,那這個故事也就結束了。

第二天我就去找她了。她家在城市的另一個小區,挺遠的,我也沒怎麼去過那個地方。那時候已經有微信了,但是還沒怎麼普及,功能也不怎麼強大。在她的聯繫下,我就加了微信,然後在那個蹩腳的微信對講機裡你一言我一語地交流,最後總算找到地方了。

她家意外的是個小二層,還帶車庫的,屬於那種商業網點的房子,也堪比別墅了。我當時對房價什麼的沒啥概念,但也清楚一般家庭可住不起這房子,最起碼我沒這個實力。

我按門鈴,開門的是這丫頭。說實話雖然我連她的下面都舔過了,但畢竟只見過一兩次,還不是很熟,關鍵是臉生,所以一時竟不敢確認是不是她。而且她也沒化妝,跟之前我看她時相比就差距挺大的,最起碼眼睛看起來小多了。沒辦法,也只能默認沒找錯地方,直到她主動跟我打招呼我才確認。女人啊,咳,別管是六十還是十六,化妝就是有一定欺騙性。

進了她家,我再次確定她家很有錢,裝修的格調就很高級的感覺,而且家裡空間巨大,差不多一個客廳就趕上我家全部面積了。她家客廳和外屋都不需要脫鞋,進了裡屋才要換拖鞋的。

雖然之前見過面,但畢竟不熟,加上是人家家裡,心裡忐忑還是很嚴重的。雖然她在歌廳是小姐,但在這儼然是個富家千金吧。還好,最起碼她穿著校服,這讓她看上去沒那麼“可怕”。

“你咋不上學呢?”我打算先以教育入手,表明我的態度,心裡其實有點打退堂鼓了。

“不想去,叔叔。”她瞪了我一眼,眼睛還是挺大的。

我換了鞋走進她倆裡屋,覺得特別尷尬,就有一種上別人家搞破鞋那種忐忑的感覺,雖然我沒幹過這事。

“你家好像還挺有錢的。”我又說了句沒用的。

“有錢頂個屁。”她說這話時語氣就更狠了,好像咬著牙說出來的。

嘖嘖,畢竟別人家的家事,我不方便說吧。我只能當是她父母沒工夫管她,讓她變壞了。

突然就有點同情這個小丫頭,畢竟才十六歲。

“我就不化妝了,煩,反正也沒啥……區別。”她自己坐在裡屋的床上,留下我站在那凌亂。

“我記得你以前是扎辮子的。”此時她頭髮是披在後背的。

“頭髮啊,”我好像說到她感興趣的話題了,她一下就興奮起來,“以前有個男的讓我梳兩個辮子,結果跟他做愛

的時候他就揪著我的辮子操我的嘴來的。”

說完她還舔了下嘴唇,我真是蜜汁尷尬,後背汗都冒出來了。

“你沒跟女的上過床?”她有點小疑惑。

“這個嘛……”尷尬好像又加了一層。

“沒上過就沒上過唄……舔逼不能算啊,你自己又沒射。”

假如我跟她說我射過呢?

“我跟好幾個男的上過床了,沒事我們就出去約炮啥的……”一講起這些事,好像她就來勁了,我也只能驚異這麼小的小女孩會有這麼豐富的性經歷,現在的小孩也太開放了吧。

“讓人舔逼還是頭一次呢……後來我讓他們舔,他們都不樂意,哈哈,說那塊兒臭。”

我還是蜜汁尷尬,但下面好像有反應了。說著說著,她好像自己就興奮了,左手直接伸到自己褲子裡面去……好像是在自慰,後來證實的確是在自慰。

這丫頭還真是沒羞沒躁的,自己就弄上了。

她那樣弄著,自己就把腿叉開了。的確,她也算是個八分美女,雖然沒化妝而且穿著校服,但這姿勢也挺勾引人的。我也沒啥猶豫的,直接就在她面前跪下了。十六歲的小姑娘啊,嘖嘖,我也考慮不了那麼多,精蟲上腦了。

她看我跪下了,就把手從褲子裡拿出來,臉上有了一點潮紅。她手指頭上有液體,這很明顯,她把手指放在我面前:“聞聞,好聞不。”

我聽話地湊上去聞了聞,有點騷味,還有點腥,但沒多大味道。

“嚐嚐……”

她就直接把手指伸到我嘴邊,我聽話地張開嘴,她就把手指捅了進來。味道有點鹹,嗯,但好像是她手指頭的鹹味。

“哥哥乖嗎?”她聲音有點怯怯地。

“會……”我只能支支吾吾地回答。

“那你不許欺負我。”

“怎麼會呢……”

“這麼聽話嗎?”這次她的語氣有了點嘲諷和玩味。

“聽話……你讓我幹啥我就幹啥。”我感覺我在表決心一樣,此時我的臉肯定紅得不像樣子。

“啥都行唄?”小丫頭好像不太敢確信。

“啥都行。”

“那我薅著(東北話,抓著)你的頭髮操你嘴你幹嗎?”小丫頭開始上道了。

“那你就操唄。”

“臭腳丫子也能舔嗎?”她從拖鞋裡抽出赤腳搭在我肩膀上,腳丫確實有點臭。

“能舔能舔……”我像個狗一樣巴結著她。

“那你把我鞋吃了。”她吃吃地笑著,小丫頭玩心還挺大。

“那……哪雙鞋……”我只好順勢上了。

“就門口那雙,你上回舔那個。”她笑著指了指裡屋門口。

事到如此,就是讓我把她的鞋全吃了我也得幹啊。於是我飛速爬到她的門口,果然是那雙骯髒的帆布鞋。我拿著那雙鞋就迅速回了屋,重新跪在她面前。把其中一隻舉起來,張大嘴做準備吃的樣子——當然不能真吃了,我又不是怪物。

這個動作把她逗樂了:“這麼聽話呀,那你先吃我這裡,一會再吃鞋,哈哈。”

她重新叉開腿,但是穿著校服的褲子,好像不打算脫下來。就這樣?我還是慢慢地靠過去——臉向著她的胯下靠過去,她胯下有種濃烈的騷味,隔著褲子都能聞到。

我的臉都快貼到她褲襠上了,我不知道下一步怎麼做,然後她就用手拽著我的頭髮把我的臉按在她的胯下。就這樣?她開始拽著我的頭髮,隔著褲子就開始摩擦上了。我默默地順從著,慢慢地就從她主動的拉

拽變成我主動地摩擦了。其實我就是想認真聞聞她胯下的騷味,但她好像覺得這很刺激,挺著下身在那裡享受著。

這樣我“拱”了一會,覺得這動作跟豬拱白菜好像也沒啥區別。結果她來勁了,一把推開我的頭,就開始脫自己的褲子。我就看到兩條小腿在我頭上開回翻飛,一條褲子就這麼脫下來了。她裡面還穿著襯褲,她也一併脫了下來,只留了個紫色的小褲頭,那股濃烈的騷味更大了。

“是不是可騷了?”她站在我面前,在空氣裡聞了聞。

“還行吧……”

然後她的小褲褲就直接迎面撞過來,我猝不及防,直接從跪著被撞得躺倒了。她直接跨在我身上,兩隻腳踩在我的胸膛兩側,叉著腰,居高臨下地看著我。

“沒跪住呢。”她面帶嘲諷地說。

我連忙重新跪起來,她的內褲都潮溼了,剛才那一下幾乎糊了我一臉。我還沒跪好,她拽著我的頭髮有貼到她的下體上,我頓時感到臉貼在一個黏黏的東西上。這黏黏的東西開始磨蹭我的臉,並且不停地向前用力。我這跪著的姿勢哪經得住她的用力,結果我被頂得連連後退,踉踉蹌蹌地就感覺後背頂到了牆上。

“哈哈,看你往哪跑。”眼前黏糊糊的內褲再次糊到我臉上,把我的頭直接頂到牆上了。還沒等我表示抗議,這黏糊糊的內褲就開始在我臉上摩擦起來。沒有幾下,我就感覺上不來氣了,小丫頭根本不考慮她褲襠底下的人是不是要喘氣啊。我兩隻手掙扎了一下,用力推了一下她的兩條腿。

“咋了,不是啥都能幹嗎?”她滿面潮紅,有點氣急敗壞。

我把氣喘勻,突然想讓她把我的手捆起來,然後盡情地操我的臉。但是這丫頭沒深沒淺的,我可是真害怕。

“你踩著我的手吧……”我唯唯諾諾地提出這個建議,此時我已經坐在牆根底下了,那就只有一條路,用我的臉取悅她的下體,還有別的選擇嗎?小丫頭也沒猶豫,直接兩隻腳踩上來,我的兩隻手就這樣被她全體重踩在腳底下了。還好她體重很輕,16歲的女孩啊。緊接著她的內褲再次糊到我臉上,而我也想讓自己聰明一點,張開嘴把眼前的內褲含在嘴裡……雖然還是故意困難,起碼我有喘氣的空間了。

我後腦頂著牆,臉上被她的內褲上下翻飛地摩擦著。她不會像小雪那樣左右用力,只是重複那個上下的動作。我得感謝她的愛液,否則就她這條內褲上的花紋都能對我臉產生致命的傷害。有了愛液的潤滑,起碼我能忍受摩擦帶來的疼痛了。

小丫頭真的是飢渴難耐了,兩隻手抓著我的頭髮,讓我無處可躲,只能任憑眼前的內褲操我的臉。還好,她沒有蹂躪我那麼久,大概也就幾分鐘的樣子,我感覺她的指甲刺痛我的頭皮了。她挺起下體用力地貼著我的臉,身體一陣顫抖,這是高潮了。

此刻我感覺我整個身體都是她胯下用來自慰的工具,下體撅得老高。

她終於放過我,也放過我的頭髮和手。我感覺我的手要被踩扁了,臉也快被磨破皮了。她從我身上下來,慢悠悠地走回床邊,一屁股坐上去,然後上身躺倒在床上。

我調整了下狀態,覺得兩隻手已經不是我自己的了,都被踩得麻木了。我雙手拄地爬到她胯下,小丫頭的內褲都被浸透了(這不廢話嗎)。此時我下體已

經快爆炸了,只想繼續我的工作——把她的下體舔乾淨。這卑賤的想法已經在我腦海裡纏繞一個多月了,現在終於可以來真的了。我甚至想一邊為她舔乾淨下體的愛液,一邊自己打飛機。

但首先還是得先把她的內褲脫下來吧,這樣會不會冒犯呢?管不了那麼多了,她剛才都在我臉上高潮了,還會在乎這個嗎。我把手伸過去,慢慢抓住她內褲的兩邊往下褪。她也並不反抗,抬起雙腿任由我把她的內褲脫下來。脫掉她的內褲,她兩條腿分開著,陰戶展現在我的眼前——陰毛都被白色的液體浸潤著。我迫不及待地把臉湊過去,用力舔舐著她每一片粘著愛液的地方。這濃烈的騷味實在是太刺激了,我都忍不住要多聞幾下,她下體特有的這種騷味,簡直就是性藥一樣,我真的好想打飛機——結果我的手還麻著,根本沒法活動自如。

“我還以為你要上我呢。”她躺在床上慢慢地說。

我這樣舔了沒幾下,她一條腿突然搭在我後背上,沒多久另一條腿也搭了上來,兩條腿用力夾住了我的腦袋。結果我擼管的計劃也泡湯了,只能用力地撐著地支撐她兩條腿的重量。

她那樣夾著我的腦袋,讓我只能舔到她陰戶的一小塊地方,也就是陰戶中間的地方。我感受著她腿的力量,突然想到她是意猶未盡,還想讓我給她舔出第二次高潮吧。果然,沒多久她下體又挺了起來,主動去找我的嘴巴了,可是我頭被她夾著,沒法有更多的動作了。

這樣舔了一會,儘管我很賣力了,但她仍然覺得不滿意,因為她用左手推開我的額頭,自己把手指頭插進自己的陰道里開始自慰。

這樣我也只能默默地舔她的手,舔我能舔的那一小塊地方。她又來了感覺,兩條腿放開我的腦袋,向兩邊叉開,我終於能自由活動了。我現在伺候女人也有一定經驗了,此時我知道怎樣更好地給她刺激。我低下頭,開始舔她會陰的地方,小希就很喜歡我舔她那裡。果然,她身體顫抖了一下,很享受的樣子,下體用力地向上頂著,兩條腿都在地上支了起來。

就這麼又舔了一會,她突然騰地坐起來,嚇了我一跳。她的左手還沒有從自己的陰道里拔出來,但她臉色潮紅,似乎有什麼想對我說。

“叔叔……你再往後舔一點……舔我的屁眼行不行……”

這一會哥哥一會叔叔的,我還真是沒辦法。

她也不等我回答,直接翻身跪在了床上,撅著屁股對著我的臉,上半身趴在床上,左手還在插著自己的陰戶。我也是看過一些A片的,這應該是個肛交的姿勢吧,只不過我用來肛交的是我的舌頭。我突然想起來,這個姿勢小希也對我擺過,只是當時我礙於情面,沒有去舔她的屁股。

嗯,看樣子就算我不用嘴伺候她的後庭,她也會這麼自慰到高潮的,那我乾脆就一賤到底吧。我重新把臉貼上去……對著她張開的屁股,舌頭對著她肛門周圍的褶皺開始舔弄。她明顯享受這種舔弄,身體開始止不住的顫抖起來。她的肛門……早說一點臭味也沒有好像也不太現實,但總體來說是能接受的,有一點異樣的臭味,好像跟那騷味結合得特別好,反而讓我想要多聞幾下。

小丫頭畢竟還是年紀小吧,在我的舌頭助攻下,她很快又自慰到高潮了,撅著屁股的身體劇烈

地抖動著,嘴裡發出一聲長長的感嘆。

高潮過後好一陣,她都撅在那裡不想動彈。我知道這時不要再去親吻她的肛門了,就輕輕地親吻著她的屁股。然後我低頭一瞄,看到她的腳丫。這腳丫說不上小巧,但此時腳掌衝著上面,我忍不住把臉湊上去聞了一下。嗯,的確有點臭,是那種腳臭而不是汗味。好像我聞這一下讓她的腳癢了,她腳趾動了一下,然後整個人翻過身來,側躺在了床上。

她側躺這個懶洋洋的姿勢還是挺銷魂的,上半身還穿著校服呢。此時我很想跪到她的腳下去舔她的腳丫,但我還有更重要的事沒做完呢。我爬上床,臉繼續向她的下體伸過去。她的左手手指還插在陰戶裡,我跪在床上,把她的手指拔出來,她的下體一塌糊塗。我先小心地把她的手指舔乾淨,然後把她的手放在一邊,繼續俯下身去舔她高潮後的陰戶。她好像知道我要做什麼,很自然地把左腿向一邊抬開。因為她側躺著,這姿勢讓我有點為難,所以我剛出也趴在床上,頭枕在她的右大腿上,嘴巴反過來去舔舐清理她的陰戶。

從我這看過去,她明顯在得意地偷笑著。

“你是喜歡吃這個,還是喜歡伺候女人的感覺?”她突然問道。

“嗯……”我一邊舔一邊回答,“喜歡伺候你。”

“喜歡給女的口交?舔屁眼?”

“嗯……對。”

“喜歡被女的騎在臉上操?”

“對……”

“喜歡被女的……怎麼說?侮辱?喜歡讓女的玩你?”

“嗯……”我感覺我臉紅了。

“那你可真慘,他們都喜歡玩女人,就你喜歡被女人玩。”

我無言以對“還挺好玩的,讓我再玩你一會。”說著她兩條腿夾住我的腦袋,用力地來回蠕動著。事已至此,我也只能認命做她的玩物,任她隨意玩弄了。

等她玩夠我的腦袋,我感覺頭暈目眩,在她鬆開大腿那一刻,我從床上滑下去,整個人仰面躺倒在床下。

她坐起來,從上面饒有興致地看著我。

“羞不羞,被我這麼小的女生玩了。”

當然羞了,羞得我臉都紅了。所以都這麼羞了,那乾脆就一賤到底吧。

“你能不能……把腳踩我身上……”

她絲毫不客氣,坐在床沿,直接把兩隻腳踏在我的胸口上,還一前一後搓著我胸口的肉。

“能不能踩在我臉上……”我打算徹底不知羞恥了。

“哈哈,”她好像發現了新大陸一樣,“不行,你臉上都是尿,太埋汰了。”

我臉上的是尿嗎“那你可以穿著鞋踩……”

“穿鞋踩也埋汰啊,回頭把我家地板踩埋汰了。”

我倒,我的臉被嫌棄到這個地步,好像也是第一次。

“沒事……我可以給你舔乾淨的。”我已經徹底放棄自尊了。

於是我開始在地上找她的兩隻帆布鞋。這帆布鞋確實有夠髒的,鞋底好像更是髒的慘不忍睹。我把子放在我的胸口上,她也不客氣,直接就把腳踩進鞋裡了。我哆哆嗦嗦地把鞋子給她穿好,然後抓著兩隻穿著鞋子的腳就往我臉上放。

我感覺我激動的心臟都要跳出來了。

我只感覺怦怦兩聲,她的兩隻鞋底就直接踏在我的正臉上了。我就好像多年的願望實現了一樣,兩隻手不知所措地向上攤開著。

骯髒的帆布鞋底,還帶著泥土和沙子,原本是米白色的鞋底已經被踩成漆黑了。兩隻帆布鞋,一隻

踏在我的眼睛上,一隻踏在我的嘴上。我只能看到她的鞋底,聞著鞋底橡膠的味道、泥土的味道,甚至鞋子的臭味。

“鞋底不髒嗎?”上面傳來發問。

我的嘴被踩著,自然沒法回答。

“你用嘴伺候完女的,完了還要讓女的用腳踩,是不是這樣你覺得刺激?”

刺激,太刺激了,我覺得她說的話堪比一針興奮劑。

“是賤還是可憐呢?”她突然把腳拿開,從上面看著我的臉。

“別……”我已經激動得無與倫比了,幾乎是在懇求她的施捨,“別可憐我……就把我的臉當成你的墊子……蹂躪我的臉吧……”

怦怦兩聲,她的兩隻鞋底又重新踏回我的臉上。她開始用一隻鞋底碾踩我的臉蛋,另一隻鞋底則在我的額頭上來回蹭著,好像要把鞋底的髒東西蹭到我臉上。

“頭一次把男人的臉當馬路踩呢……不,還不如馬路呢,哈哈……這個怎麼形容?我覺得我在糟蹋你哎……怎麼說,給我唱個征服?”

我當然沒法唱征服,她的鞋底正在我的嘴巴上蹭著。我臉上的愛液還沒幹,被她鞋底的泥土一蹭,好像化成了泥一樣,在我臉上被來回攪和著。

“用你的臉蛋擦鞋底呢,武則天好像都沒這待遇吧?哈哈……好像擦不乾淨呢……”我看不清她的表情,我猜她此時的表情是得意的。

我開始慢慢伸出舌頭,準備去舔她所說的“擦不乾淨”的鞋底,這時她腳上的動作停止了。

“舌頭都伸出來啦,用舌頭舔我的鞋底啊?你不嫌埋汰啊?”

還沒等我答話,她一隻腳踩在我的鼻子上,一隻腳踩在我的下巴上,那鼻子被碾壓的疼痛讓我縮回了舌頭。

她開始用兩隻腳來回開關我的嘴巴。

“真好玩,哈哈……”我感到我完全是她腳下的玩物了,“你這嘴,哎,我怎麼感覺想撒潑尿進去呢?”

她這句話一下刺激得我下面硬起來,我明顯地顫抖了一下,結果下體隔著內褲支起來的涼棚被她發現了。她抽出踩著我下巴的那隻腳下,踏在我的下體上。

“哎呦,這樣也能讓你硬啊?”她的語氣裡滿是詫異。

我不知該阻止她的踩踏,還是應該讓她繼續下去。但是我的身體很誠實,屁股撅起來想要迎合她的踩踏。她好像對我的反應產生了興趣,臉上這隻腳只是輕輕踏著,另一隻腳開始揉搓我的下體。這感覺真的讓我……欲罷不能。如果她現在停止腳下的揉搓,我會感到非常難過,所以我只能祈求她繼續用腳蹂躪我的下體。

有句話說得好,不能反抗就只好享受了。我的下體用力地起伏來迎合她的鞋底,她的鞋底也在反覆撥弄著我的下體,時而也用力地踩著。在這慾望與疼痛的邊緣,我兩隻手握住踩在臉上的另一隻鞋子,張開嘴沒命地親吻骯髒的鞋底。我用的是熱吻的方式,嘴巴和舌頭都一起上了,好像眼前的鞋底是我的愛人一樣。熱情的親吻換來的卻是苦澀的泥和沙子,不過沒關係,這些也正是我想要的。

我嘴巴沒命地親吻著她的鞋底,下體也沒命地向上挺著,渴求她另一隻鞋底的踐踏。終於沒過多久,在她的揉踩下,我的下體噴發了。我把嘴巴張到最大,幾乎把她的鞋跟都含在嘴裡,用力地吮吸著上面的一切汙物,下體則頂著她的鞋底一股一股地噴發著。

一切歸於平靜,我像個被強姦後的女

人一樣攤開手躺在那裡,張開的嘴巴仍然被她的鞋跟踩著。我只感到滿嘴的泥,以及高潮後的失落感。

我居然在一個高中生的腳底下被踩射了。

“你咋真麼好玩呢,”雯雯,這個小惡魔,在上面興奮地說,“我咋感覺我用腳把你強姦了呢?”

之前寫完了,一直沒發出來事實上我在她腳底下噴發,好像也就是幾分鐘的時間,但這幾分鐘還真是讓我耗費了巨大的精力。這跟自己打飛機又不一樣,因為自己打飛機知道什麼時候會爽,自己會控制節奏,快要噴發的時候會主動停下來想再快樂一會。被她踩真的完全不同,就是那種一直被撩撥的快感,卻始終找不到那個點上,但從有反應到噴發卻始終沒辦法停下來。雖然我也在小雪的腳上噴發過,但小雪明顯更輕柔也更懂得撩撥男人的快感。而眼前這個小惡魔,用腳踏我的下體就像在踏一個好玩的玩具。還是那句話,這小丫頭有時候真的沒有深淺,但這反而讓我感覺舒爽,好像我真的就是她的一件玩物一樣。

我在她腳下喘著氣,她那邊來了個電話。她接著電話,順便點了根菸,右腳已經離開我的下體,踏在我的胸口上。她一邊歡快地接著電話,左腳依然踏在我臉上,還調皮地來回碾踩、磨蹭。我只感覺骯髒的鞋底在我眼前不停地踐踏著,把我的腦袋踩得滾來滾去。

她一個電話打了十幾分鍾,女人嘛,電話總是打個不停,而我的臉就在她的腳下被蹂躪了十幾分鍾,感覺臉都被她的鞋底搓得發燙了。這時她終於打完電話,兩隻鞋底忽然一起踏在我的臉上,一前一後地開始搓我的臉,然後又是一頓碾踩。小丫頭真的沒輕沒重,估計換個人就會被她踩疼了,但此時我卻十分享受,任憑她的一對髒鞋底在我臉上肆虐。頭上傳來她愜意的笑聲。

“我踩你的臉你都不反抗。”

反抗?我當然會反抗了。我伸出手抓住她的兩隻鞋子——但沒有推開,而是更用力地將鞋底按在我的臉上——我希望她更用力地碾踩我的臉。我大口地呼吸著她鞋底上的味道,此刻我已經完全放棄我的尊嚴了。

可是她卻把腳拿開了,我的面前出現一張臉。

“你嘴巴怎麼那麼髒?”

我當然是無言以對。

“你去洗洗臉吧,看你髒的,嘻嘻……”

我本來想表示反對,但轉念一想,似乎洗乾淨了還有節目?小丫頭一直對我壞笑著,好像說在等我回來,還有更好玩的東西。

我洗了臉,也漱了口。涼水確實讓我冷靜了一些,褲襠裡感覺黏糊糊的,但顯然我沒有辦法去處理它。等我回到她的屋子裡,小丫頭脫掉了鞋子,抱著腿坐在床沿上看手機。

因為她下身全部都光著,上身卻穿著校服,這個姿勢看上去太銷魂了。我本來下體已經軟下來,看到這光景又突然硬了起來。

我走到她面前,跪下,看著眼前的小女孩,好像一位女神一樣。我低下頭,她的陰戶還是粉嫩的。我大膽地湊上去聞了聞,那股濃烈的騷味,居然還帶著一點點香噴噴的味道,這跟小雪胯下那股催情藥一般的騷味完全不同,這是乳臭未乾的少女的味道。可能她平時不怎麼打理自己的胯下?這味道可以說完全是原生態的,帶著尿騷味。我用力地嗅嗅,又不敢舔上去,怕會玷汙這種純純的感覺。我轉過頭又

聞了聞她的腳丫,嗯,還是有一點臭味,尤其是腳趾縫那裡,但也有一股淡淡的香味。我同樣不敢舔她的腳丫,就好像她的身體是神聖的一樣,我著實不忍心去玷汙。

她點了一支菸,自顧自地看手機,完全不理會我的動作。

“你還是別抽菸,你才多大歲數。”我沒頭沒腦地來了這麼一句。

“要你管呢。”她抬起腳在我的頭上踏了一下。我低頭一看,她的鞋子還躺在地板上。我不能玷汙她的身體,那隻能玷汙她的鞋子了。我俯下身,嗅她鞋子裡的味道。這隻鞋穿得夠久了,除了白色的地方微微發黃,還有很多黑黑的汙漬在上面。裡面的鞋墊本來是白色的,已經被踩得發黑了。我聞了聞,鞋子裡面有一點臭味,然後就是帆布鞋本來的那股布料的味道和鞋底的膠皮味了。

我正沉浸在她的鞋子裡,這時我感覺頭上踏了一隻腳丫,把我的臉用力地按在她的鞋子裡。我也順勢做跪服的樣子,把鼻子和嘴都埋在她的鞋子裡面。我感覺她的腳丫在我的後腦輕輕地碾踩著,這感覺太好了。

等到我都快嗅不出她鞋子的味道了,她才送來踩著我的腳。但我並沒有抬起頭,而是繼續跪服在那,臉貼著她的鞋子裡面,這姿勢好像在給她磕頭行大禮。

沒多久,我感覺一隻柔軟的腳丫順著我的額頭滑了下來,擠進我的臉與她的鞋子中間。她用腳微微用力挑起我的頭,我也順從地抬起頭。她放下了手機,饒有興趣地看著我,那隻右腳腳尖挑著我的下巴,這真是我夢寐以求的姿勢。

“人家的臭鞋味道怎麼樣?”

“那個……香……”我語無倫次。

“香個屁,這鞋我都沒刷過。”她用腳輕輕地踢了一下我的下巴。然後她把右腿翹在左腿上,腳丫在我面前輕輕地晃動著。

“那你舔舔我的臭腳丫子吧。”

我順從地湊過去,用嘴含住了她的腳丫。她好像受驚一樣停住了動作,任憑我把她的腳趾都含在嘴裡,輕輕地吮吸著。她好像很享受這種舔弄,把右腿從左腿上拿下來,向前伸給我,方便我舔弄伺候。我雙手捧著她神聖的腳丫,開始一根一根吮吸她的腳趾頭。吮得差不多了,我又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腳趾縫,舔得她咯咯直笑。

我舔腳技術一般,而且我對赤足的興趣一直是個迷,有時很瘋狂,有時又沒有興趣。她的腳很白,也很小,我能把她的腳趾頭全部含在嘴裡吮吸。但她的腳真的沒什麼味道,所以舔了一會,那種跪著伺候她的感覺也在淡去,漸漸感到乏味了。

這時她從我的手機抽出右腳,又一次踏在我的頭頂,把我的臉重新踩進她的鞋子裡。她撥弄著我的頭,示意我側過臉來,然後左腳湊過來,腳趾頭撥弄著我的嘴巴。我聽話的張開嘴,她的腳就插進了我的嘴裡。她在我的嘴裡搓了搓腳趾頭,腳掌開始用力地在我的牙齒上摩擦起來,好像在解癢,而我則用舌頭舔著她侵入我嘴巴里的腳趾頭。3 X) i0 t7 u9 q+ W我頭下面貼著她的鞋子,頭頂踩著她的一隻腳,而嘴裡塞著她的另一隻腳在不安分地來回摩擦和蠕動著,這感覺好像升上了天堂……又如同在地獄。我已經完全成為她腳下隨意使用的工具了。

她這樣玩了很長時間,我都不得不吸著自己的口水以免淌在地上。我也不

知過了多久,她終於鬆開了她的兩隻腳,我感覺我貼著她鞋子的半側臉都麻木了。

我跪坐起來,打算恢復點體力。而她重新抱著腿坐在床邊,看著我。

“你還有啥花樣?”她突然問道。

“這個嘛……”被這麼一問,我突然又有點上頭了,盯著她的嘴巴。我想說我希望被她狠狠地羞辱,但這話真的是沒法說出口。

“沒事,你說就行。”她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我想吃你吐的口水……”我的聲音幾乎壓到最低了。

“啥。口水?”她有點不敢相信,但明顯來了興致,“啥口水?就是痰嗎?”

“嗯嗯……”我只能點點頭,感覺臉都漲紅了。

“那怎麼吃?我吐你嘴裡?”她好像也開始興奮了,兩個眼睛瞪的大大的。

“你吐在地上也行……我會舔乾淨的……”我幾乎是在乞求地說著。

“呵——呸”她還真吐了一口在地板上。

我好像得到命令一樣,迅速俯下身子。說實話我也是第一次吃別人的口水……痰。她的痰里居然有一點香香的味道,還有煙味,這就是少女的痰吧。我伸出舌頭開始舔地板上的痰,嗯,這就是痰嗎,居然有一點甜絲絲的。

我很快舔乾淨了她的痰,然後我的嘴邊又滴落了另一塊痰,居然還是拉絲的。

我很快也舔乾淨了那塊痰。

看著我賣力地舔著她的痰,她咯咯的笑了。

當她吐下第三口痰的時候,我已經欲罷不能了。帶著溫度的痰,還帶著一點白沫。我想到一個點子,於是拾起她的一隻帆布鞋,抬頭看著她。

她臉上還是那種好奇的表情,然後任由我把兩隻鞋套在她的腳上。

“你想幹嘛?”

“你能不能……用腳抿抿……”

她只考慮了兩秒鐘,就把那隻鞋子踏在剛吐完的痰上,抿了兩下。等她抬起腳,原本是白色透明的痰已經被抹成了黑色的一片。

我幾乎瘋狂地撲上去,用舌頭賣力地舔著地上的痰……甚至應該說是汙漬了。有點苦,甚至還有點泥土沙子,但這感覺真的是太刺激了。

我很快就把那團鞋底抿過的痰舔得一乾二淨。

很快她又吐了一口,這次她乾脆把鞋底踏上去,來回碾了兩下。等她抬起腳,那痰跡上還印著她的黑色的腳印呢。我繼續瘋狂地舔上去,很快又舔乾淨了。

這時她站了起來,向前走了兩步,然後在地上又吐了一口,用鞋底來回碾著。我快速地爬過去,湊到她的鞋邊,腦袋從後面卑微地伸到她兩隻鞋子中間,然後開始舔地面上的汙漬。

看到我這卑微動作,她終於笑出聲了。

“哈哈,地板都踩髒了。”

我快速舔乾淨那片汙漬,然後開始用舌頭舔她踩過的地方——上面還有黑色的鞋印形狀的痰跡。她繼續在屋子裡走著,而我就追逐著她的鞋子一點一點舔乾淨她的鞋印。

“哈哈!”她好像玩的很盡興,到處給我出難題,而我只有不停地舔著地面。等到她好像是玩累了,一腳踩在我頭上,把我的頭踩在地板上。

“乾脆……”她用臉撥弄著我的頭,示意我翻過身躺著。我順從地躺過來,看到她從上面居高臨下地看著我,臉上興奮的表情甚至讓我有些害怕。

“呵——呸”她一口痰直接吐在我臉上,差點吐到我眼睛裡。我還沒來得及反應,她迅速踏上來一隻腳。我只看到一隻黑色的鞋底向我的臉壓過來,然後在

我的臉上反覆碾踩起來。粘稠的痰液在我的臉和她的鞋底之間來回滑動,甚至發出“吱嘎吱嘎”的聲音。

沒多久,她的鞋底就在我的臉上和起了泥。我只幹到粘稠的痰液抹了我一臉,而她的鞋底還在我臉上翻飛地抹著。我雙手握拳放在胸口,享受著這難以置信的羞辱,心臟怦怦地跳著。

她還嫌不夠,又吐了三口在我臉上,然後用鞋底碾踩著。她這樣碾了很久,等到她抬起腳,她的鞋底和我的臉之間居然拉起很多的痰絲,那場面讓我至今難忘。

“哈哈,看看你的臉。”她終於張狂地大笑起來,就像個小惡魔一樣。

而我幾乎睜不開眼睛了,她甚至把痰抹到我的眼睛上。但我還是兩隻手握住她的鞋,慢慢地放在我的嘴巴上,然後伸出我卑微的舌頭,開始舔乾淨她的鞋底。

她並不阻止我,而是順著我的動作,最後開始主動在我的舌頭上來回地擦她的鞋底。

“對,舔乾淨了,哈哈……”

等到終於舔得差不多了,我臉上的痰也有些幹了。她拿走自己的腳,蹲下來看我,此時我覺得自己在她眼裡就是一堆垃圾。

“我想尿尿……”她突然來這麼一句。

我還以為她想直接尿在我臉上,結果她跨在我身上,只是想騎著我去廁所而已。這次我又充當起馬來,還好小姑娘不是很重,很容易就把她駝到廁所了。這個過程中她還雙手拽著我的頭髮,好像我是一匹真正的馬。

我把她駝到馬桶邊,她一屁股坐在上面,而我則趴在地上喘著粗氣。等我聽到馬桶裡響起“吱”的一聲,我突然一個激靈,好像興奮又被調動起來。

我跪在馬桶……她的面前,但是低下頭不敢看她。

“沒看過女的撒尿?”她笑呵呵地問道。

我感覺臉漲得通紅,連臉上的痰都有點融化了。

她愉快地撒完尿,扯過一截手紙擦拭下體。正當我手足無措之時,突然一塊潮溼的手紙遞到我眼前。

“聞聞。”她笑得滿面桃花。

我真的湊上去聞了一下,是尿騷味,但也有手紙的清香味,只是這兩種味道混合在一起居然讓我有點想吐?

“要不你嚐嚐?”

我激動得顫抖起來,順從地張開了嘴巴。她一手抓著我的頭髮,一手把擦尿紙塞進我的嘴巴。

嗯……鹹澀……我本能地反應是想吐,但還是努力地含在嘴裡。而她坐在馬桶上,手拄著膝蓋看著我。

我就這樣含了一會,心想我還真沒有吃過手紙這種東西呢。這時她把紙簍拉過來:“不行就吐了吧。”

我看著那紙簍,這時一個讓我血脈噴張的畫面出現了:那紙簍裡塞滿了紙,還有衛生巾,而在最上面,居然有兩坨濃稠的、白色的粘液。當時我不知道這是什麼東西,後來我知道這是白帶。

她看著我遲遲不吐掉嘴裡的東西,卻看著眼前的紙簍發呆,突然好像發現了什麼。

“難道你想吃這個?”

我搖了搖頭,這任務太難完成了。

“這都是我和我妹用過的。”

我點點頭。

“那你聞聞臭不臭,哈哈。”

我順從地低下頭,臉慢慢地靠近紙簍的開口。我激動地渾身顫抖:難道我真的要無下限地做這種事情了嗎?我要吃掉這個女孩的大便紙嗎?

臉還沒有靠上去,我開始猶豫了。我還是個人類嗎?我簡直禽獸不如,要被塞進這個紙簍裡面了。裡面當然是臭的,但不至於

惡臭,還有濃烈的腥臊的味道。正在我猶豫的時候,頭上突然踏了一隻腳,把我的臉直接踩進紙簍裡。

我的第一感覺就是,迎面而來,我的臉就貼上了那兩坨黏黏的東西,整個臉都幾乎浸在那粘膩的東西里面,然後我的眼前就只有白花花一片手紙了。我的臉也是剛剛好能伸進這紙簍裡面,看來我是註定要被扔進這堆大便紙裡的。

小丫頭還沒盡興,又在上面用力地踩上兩腳,讓我的腦袋更加深入這個紙簍裡面了。我知道我的臉上粘了紙,那黏黏的白帶把我的臉和用過的手紙粘在一起,粘了很大一片。

很快頭上的壓力消失了,我感覺小姑娘從我身上跨了過去。我想跪坐起來,卻發現頭已經插在紙簍裡面了。

我不知道迎接我的會是什麼,我感覺我還不如就把頭埋在這堆大便紙裡,因為我不知道我怎麼把頭拔出來,我不知道怎麼去面對這個把我羞辱到極致的少女。

然而這並不是羞辱的極致。我聽到她又跑回來,接著是什麼東西撕開的聲音。接著,我感覺她把我的頭粘在了紙簍上,是透明件,一層又一層。

“好了,”等到她終於粘的牢靠了,又重新把腳踏在我的頭頂,此時我也不知道自己是什麼了……紙簍人?臉緊緊地貼著粘膩的白帶和大便紙,頭上踩著的腳那麼應景。

小姑娘在我頭頂上大聲笑著,而我跪在那裡接受她無情的羞辱。

可能還有更香豔的,到我無從看到了。我聽到小姑娘坐在馬桶蓋上,嗯嗯啊啊地開始自慰了。而我只能那麼跪在那裡,臉跟一堆大便紙融為一體。

她自慰了一會,一隻腳又再次踩在我的頭頂。她高潮的時候,我感到頭上用力的踩踏,把我狠狠地踩進紙簍深處。我嘴裡還含著她的擦尿紙,沒辦法發出反抗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