性奴隸服務公司
我拿起電話,不知究竟該不該打:奴隸服務公司,怎麼可能有這種公司,一定是某些黑客做出來的假廣告。
但是看著眼前電腦桌面上那個上身穿著空姐服裝,下身卻光溜溜的對著鏡頭張開美腿,掰開戶微笑著的美女,我的心又十分的,心想,算了。
還是打一個電話吧,大不了損失點電話費。於是我心懷忐忑的按了電話,過了一會兒,電話那邊傳來一陣甜美的女音:“您好,奴隸服務公司,請問您有什麼需要嗎?”
哇,竟然真的有這種公司,於是我心懷激動的說道:“你…你好,我需要一位伴侶,可以嗎?”電話那邊的服務員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請問您是第一次光顧本公司嗎?”我連忙說:“啊,是…是的。”
“那需要我介紹一下本公司的業務範圍嗎?”“啊,好吧,你說吧。”“好的,本公司是目前世界上最大的服務團體,有著最豐富的風月業服務經驗和最強大的服務團隊,我們公司內有世界各地的漂亮女孩任你挑選使用,我們的服範圍也很廣,從普通的愛到sm都有,隨時…”
“好了,好了,我不想聽這些,快告訴我你們的業務是怎麼進行的。”我不耐煩的說道,這些話在電視裡經常聽到,所以我不想再聽。電話那邊的服務員似乎也發覺了我的不耐煩,於是語氣溫婉的說。
“那好,是這樣,我們這邊的服務是按照時間和服務規格計算收費的,我們會發給您一個用戶名,您用用戶名登錄後就會看見我們公司內部服務人員的照片,您可以從中挑選您中意的女孩。
然後將您想跟她約見的地址和時間按照女孩照片下的郵箱發過去,這個女孩就會在您規定的時間地點內來到您的身邊,為您服務。”我一聽,還可以,於是說:“好吧,那你就把用戶名報過來吧。”
於是等她報過來用戶名,我就掛上了電話,打開電腦輸入了進去。一登陸,電腦屏幕上立刻顯現出一片地區名片,德國、法國、日本、中國、美國、顯然是個搜索欄,我還是比較傳統的,於是點選了中國,緊接著又出現了一個選擇欄,是年齡選擇,從十四到四十,我也是比較普通,選了箇中間年齡,二十。
我一點選,頁面上便立刻充滿了各各樣,美絕倫的女孩的照片,她們不但一個比一個美,而且一個比一個放,只見有的個穿著件敞水手服的女孩,捧著自己的房,下坐在一個機器具上巧笑倩兮的望著鏡頭,還有的一個穿著護士服的小姐,跪在地上,一邊落在地上的,一邊對著鏡頭作出勝利的手勢。
還有一個穿護士裝的小姐,竟然坐在地上用手分開了自己雪白的大腿,在自己那粉的戶上一面小紅旗,上面用金色寫了四個大字:光臨。我嚥了口口水,感覺真是越看越熱血沸騰。
於是我輕輕的拿鼠標點了其中一個穿著帶著黑色眼鏡,穿著黑色警服,一邊微笑,一邊對著鏡頭撒的女孩的照片。一點擊,這個女孩的簡歷便立刻顯現出來。
紀芳嵐,女,二十歲,出身武警女子特種隊,有過三十次經驗,其中五次為輪經驗,頭和戶均為粉紅色,皮膚白皙,身體健康,曾在某部隊當過軍,擅長各種體位,喜主動,可足顧客各種要求,沒有限制,可以接受任何遊戲。
高狀態:可見少量。Sm接受度:輕傷微
血。屈辱忍耐度:極佳。看到這麼詳細的簡介,我真是火焚身,連忙將自己的地址和約定的時間發到了她圖像下的郵箱。
過了一會兒,我的站內信箱收到回執,說委託已接受,服務者將準時到達。聽到這個消息,我真是有種幻夢幻醒的感覺。連忙開始整理屋等待伴侶的到來。
八點整,我家的門鈴果然準時響起,我連忙起身跑去門邊,一開門,我便被眼前的美景住了。
只見剛才那個美人戴著個墨鏡,穿著那件警服,在我面前拔的站立著,手裡還拿著一個包。充滿魅惑的一邊微笑一邊望著我。她顯得那樣的冷,我的視線向下移動,看見她前的雙傲然立著。
似乎要破衣而出,她的下身並沒有穿現在女警那樣的長,而是穿了一件黑色的緊身超短裙,將她的雪白修長的腿腿緊緊地裹住,望著這條凝脂般大腿的部,我忽然想起剛才她在照片上撒時的情景,不覺又咽了口口水。
她見到我垂涎三尺的模樣,微微一笑,充滿磁說道:“先生,請問是您約我為您服務的嗎,如果是的話,請問我能進去嗎?”
我一聽,醒過神來,連忙打開大門,請她進來,於是她微微一笑,張開玉腿邁進了我家的大門,坐在了沙發上。
然後轉著腦袋觀察四周的環境。我給她倒了杯水,然後在她身邊坐了下來的身邊,她對我說了聲謝謝,然後摘下眼鏡,拿起杯子喝了起來。
我這時才發現原來她的眼睛竟然也是靈秀無比,嫵媚異常。我嚥了口口水,不知該說些什麼,想了想,訥訥的說道:“紀小姐,我,我們該如何開始呢?”她聽到我說話,嫣然一笑,放下水杯,扭轉蠻從包裡拿出一個表格,放到我面前。
“這是我們的服務價格表,上面列出的服務我都可以做到,您只要把在您想要的服務後面打個勾,我就會按照上面的項目為您進行服務,等完成後在統一計費。”
我接過了表格一看,上面列舉了很多跟有關的活動項目:舌吻,口,腳,SM調教,奴隸人形,喝…等林林總總有數十樣,基本上是無所不包,而每樣服務的後面都有相應的價格,我看了看,基本上還能接受。
於是我拿著這張表格驚奇的問她:“怎麼,這上面的項目你真的全部都能做嗎?”紀芳嵐微微一笑,恭謹的說道:“是的,先生,我們公司的服務宗旨就是盡一切努力讓我們的客戶滿意,您只要一簽約,那麼,我的身體就是您的,你可以隨便使用。”
我又向她那身著制服的曼妙身材看了看,嚥了口吐沫,然後急不可耐的拿起筆,開始在表上面打鉤,過了一會,我寫完了,將表遞給她,然後滿心期待的望著她。她用美目在上面來回的認真的看了看,然後嫣然一笑。
“先生,我看您並沒有選這個項目,我可以自信的告訴您,我的門是經過專家特殊調教過的,柔韌度很好,很適合入,我以前在部隊裡當軍的時候,那些軍人們都非常喜歡用我的門,他們每天都要在那放一炮,您不選,是您的損失啊。”
我一聽,頓時熱血沸騰,連忙搶過表格在那一欄上打了個鉤,然後又遞給她了,她又拿過來看了看,然後微微一笑,說道:“先生,你一共選了三個正常愛項目,三個調教項目,兩個辱項目,一共是八個項目,共一萬元整,請先付款,然後
我才能為您服務。”
我一聽,連忙從兜裡掏出早已準備好的錢遞給了她,她接過錢後,小心的放在包裡,然後扭微笑著看著我,說道:“我現在可以開始為您服務了,先生,您想先從哪一項開始呢。”
我想了想,對她說:“先從口開始吧,我想先興奮起來,”她聞言嫣然一笑,起肢,站起身來,先將我面前的茶几輕輕移走。
然後伸出一雙玉臂,解開了我的帶,然後連著內一起將它們退了下去,因為我早已忍耐不住,在內退下去的一瞬間,具便直的蹦到了他的眼前。
而且還發出一股惡臭,糟了!收拾完房子還沒來得及洗澡呢,想到這,我羞愧的低下頭去,她似乎也聞到了。
但她好像並不介意,朱微微一笑,伸出玉臂,輕輕的將我的大腿打開,然後一合玉腿,身形向下一,便跪到了我的下,伸出玉手,抓住了我的莖輕輕弄套著,然後笑了一下,一邊從兜裡拿出一個紙巾擦拭莖上的汙垢,一邊安慰我。
“先生,你不要害羞,男士有點體味是很正常的,我以前在軍隊的時候,經常有士兵從戰場上一回來,便把我按在地溝裡狂我。
他們經常是幾天幾夜不洗澡的,每次被他們輪完,我的嘴和道里就佈滿了和汙垢,對此我已經習慣了,並不介意。
而且很開心,但為了您的健康,我還是要為您清潔一下。”一聽這話,我的莖在她手裡變得更加壯大,她看到了,會心的微微一笑,將手中的紙巾扔掉,便張開朱,將我的莖含了進去,輕擺黔首,來回的弄套。
她的口技非常好,口腔的溫度也適中,我甚至能感覺到她的朱舌在裡面來回不停的撥弄我的馬眼,我向下望去,她竟然懂得一邊我的具,一邊媚眼如斯的望著我,給了我極大的足感。
了一會而,她將具從她嘴裡拿了出來,一絲晶瑩的口水連接在我的莖和她的朱上,她微微一笑,將這聯繫撥斷。
然後用玉手握著我的莖來回回弄套,嘴則張開含住了我的袋,仔細弄上面的褶皺,這時,我的渾身像過電了一般,充滿了快。不止支起身子,將下體拼命向她的玉臉去。她則再接再厲,見我起下身,便順勢向下吻去,然後猛地一扣,便吻上了我的門,她一邊不嫌骯臭的伸出舌頭仔細弄我的門,一邊用左手拖住我的股,右手則快速的弄套我已經青筋暴的具。
我忽然感覺一股熱氣上升,感覺快要了,連忙抓住她的頭髮向外推,想緩一緩。她也看出了我的望,於是託著我的股輕輕的放在了沙發上,然後鬆開手坐直身子,巧笑倩兮的望著我。
我了口氣,將想要的望了下去,然後望著眼前的紀芳嵐,只見她也是氣吁吁的,滿面的望著我,朱邊有很多骯髒的黃汙垢,顯然是我的門造成的。這些汙垢與她潔白的面孔形成了鮮明的對比,形成了一個無比的畫面。
她發現了我的表情,於是微微一笑,拿出紙巾將嘴上的汙垢擦乾淨了,又拿起水杯漱了漱口,然後跪著對我微微一笑,恭敬的說:“先生,您想把第一泡在我身上哪裡?”我嚥了口口水,說道:“能…不能在你的臉上啊。”
她聞言,微微一笑,說道:“當然可以,先生,我身上任何地方都可以做容器,這我早就說過了,那麼,現在您想不想試試深喉?”我一聽,愣了。
訥訥的說道:“深喉?什麼意思?”她聽到,微微一笑,解釋道:“就是我把頭平靠在沙發上,您可以把我的嘴當成沒有知覺的愛玩具,用您的莖在裡面以任何速度,任何力量,而不必顧忌我的感受。”我一聽,頓時十分感興趣,於是點了點頭。
她見我同意了,便嫣然一笑,站起嬌軀,伸手將我拉了起來,然後她自己平躺到了地上,然後將黔首緊貼在沙發的邊沿,然後微笑道:“先生,您可以過來了。
記得要將大腿跪在沙發上,然後再將莖放到我的嘴裡,這樣一來,您在時不但輕鬆,而且還可以用的上力。”
我一聽,連忙走到她跟前,然後照著她的話,一條腿跪在沙發上,然後用左手握住她的黑髮,固定住她的腦袋,右手握緊具,對準她的櫻,說道:“我要來了。”
她微微一笑,張開嘴,準備接我的征伐。我一看,頭腦一熱,猛地一下肢,將莖再次送入這個桃源仙境,而她呢,見到我已經入她的嘴裡,一邊儘量張開嘴吧接我的入侵,一邊伸手穿過下,拍著我的股鼓勵我。
剛開始我不敢的太用力,怕她難以忍受,但她似乎一點都不在乎,還拍了我的股鼓勵我用更快更猛的速度。
我向下看了看我下的這張玉臉,然後小心的說道:“我真的用全力了,你真能忍受嗎?”她嘴裡含著眼睛,嫵媚的眼睛眯成了一條,還眨了一下眼,示意我讓我儘管用力吧,她沒關係。
得到她的默許,我深了一口氣,左手狠狠的抓住她的頭髮,部用力向下猛的一,登時整大的具立刻全部進了她的嘴裡,這一下的太深了,我甚至感覺莖碰到了一個細小的管道,我相信那是她的食管。
被我這麼一下猛,她那雙美目立刻在這次衝擊下翻白了,放在我股傷上的手也抓緊了我的,但她卻還在儘量張著嘴,準備接我的下一次衝擊。我暗讚一聲專業,於是更加用力的用莖在她嘴裡穿。
每次都深入喉管,就像她說的,把她的嘴當成了沒有生命的愛玩具,隨著我的越來越劇烈,她躺在地上的美妙體玉便跟著不停的痙攣抖動,眼淚鼻涕橫到了玉面上,把臉上的裝都掛花了。
我甚至能看到她的嘴裡湧出一股一股的帶著硬塊的體,每次等我離的時候,都會被帶出口外,灑在她的臉頰上,我相信,這是她噁心時是泛出的胃。了幾百下,我終於到了要爆發的時候,但我這時不想在她臉上了。
於是在的一瞬間,抓住她的頭髮,猛地用莖向她的嘴裡一,緊接著一股粘稠的便猛地進了她喉管的深處。
她被我這麼一,白眼一翻,竟然從她那秀氣的鼻孔裡了出來,跟灑在了她的臉上,跟其他汙垢混合在了一起。我呼了口氣,從她嘴裡拔出了莖,上面還掛了很多的汙垢,有我的,有她的胃。
她已經翻著白眼靠在沙發上失神了,我也疲憊的一股坐到了地上,這時我忽然聞到一股味,於是定睛一看,地上竟然有灘,而且是從她的裙子裡出來的,她竟然被我幹失了!
我望著那股順著她大腿的緩緩出的,我笑了,因為我知道,等她醒了,遊戲還要繼續。***等紀芳嵐從浴室裡清理回來時,我正靠著沙發玩自己的莖。
此時的紀芳嵐已經回覆了剛來時的乾淨漂亮,彷彿什麼都沒發生過,看來化妝的力量真是不小。紀芳嵐
見我正在自,於是微微一笑,蹲坐在我的身邊,接過我的莖幫我輕輕的弄套著。
我伸手過去摟住她的肩膀,在她耳邊清說道:“對不起啊,剛才我太魯了。”她微笑著搖搖頭,一邊按摩我的莖,一邊說:“這沒什麼,我的嘴以前曾被一個莖長七寸的黑人無限制的了一個晚上,所以這點痛苦對我來說沒什麼,反而有點開心。”
我一聽,驚訝道:“原來你還有這種經歷,怪不得業務能力這麼強。”她微笑了一下,說道:“謝謝您的誇獎。”然後轉頭看見地上那攤自己的,小臉一紅,微笑道:“對不起,先生,將你的屋子弄髒了。”我哈哈一笑,說道:“沒關係,反正也是因為我你才失的。”
但她搖了搖頭,放開手中的莖,站起身來,將手深入裙子,慢慢地下了自己的內,那是一條黑色絲蕾內。然後將它捲成一團,跪了下來,慢慢擦拭著地上的。我一看,大驚。
“小姐,你怎麼能用自己的內擦呢,我這裡有衛生紙。”她回頭對我嫣然一笑說:“沒關係,反正這條內上已經沾上了,再多一些也沒什麼。”
於是繼續按著內在地上仔細的擦拭,在她跪著轉身的時候,我分明看到了她裙內兩條雪腿間的那個粉紅色的裂掛著一絲晶瑩的體。過了一會兒,她擦拭乾淨了。
便將那條滿的內揣回了上衣的兜裡,去到衛生間洗了一下手,便又回到我身邊坐了下來,重新握著我的具溫柔的說道:“先生,下面您想玩什麼項目?”
我看了一下疲軟的莖,苦笑道:“咱們還是先聊一下天吧,看來小兄弟還要在等一會兒呢。”聞言她也笑了一下,理解的說道:“好吧,先生,那您想先聊些什麼。”
我想了想,說道“那就聊聊你吧,我看到介紹,說你有三十多次經驗,那就聊聊你的經歷吧。”
她聞言努著嘴嗔怪的望了我一眼,彷彿在怪我變態,但轉面便嫣然一笑,輕啟朱道:“好吧,您想知道我就告訴你吧,不過三十次也蠻多的,不可能都說的,只能說一個,您想聽那一次。”
我想了想,說道:“聽說你當過軍,那就說說你當軍時候的事吧。”她想了想,說道:“軍?噢,那就是很久以前的事情了,那時我剛從警校畢業,被分配到一個武警部隊實習散打,但到那我才知道,我的實習位置已經被一個有後臺的小姑娘佔了。
於是部隊讓我放棄實習,回家就業,我不願意,說什麼也要留在部隊,那個組織部的人被我的沒辦法,就告訴我說,要想留在部隊的,只能編入軍營,白天練實習,晚上當士兵們的奴隸,解決他們的生理問題,我一聽就毫不猶豫的同意了。
因為打仗和做是我同樣喜歡的兩件事,何樂而不為呢?”我一聽,連忙問道:“白天要練,晚上要當奴隸,那你不是很辛苦嗎?”她嫣然一笑。
“剛開始是很辛苦,我們這些軍營的女人經常是晚上被一個士兵暈,等到了第二天早上又被另一個士兵醒,帶著滿身的出也是常有的事情。
甚至在練時道內的凝固,將我們整個子頸都糊住了,沒辦法,退了,我們只好拿著勺子了子坐在地上,然後分開大腿,掰開道用勺子一點點的將道內的塊舀出來,但這只是暫時的,到了晚上,又是一肚子。”
我聞言一驚,說道:“那你們不是很辛
苦?”“後來我們想了一個辦法,每天早上等最後一個男人從我們身上離開之後,往道里一個空心管。
這樣在練的時候,我們肚子裡的就會順著空心管出去,而不會淤積在道內。”“那在你們練時不會浸子嗎?”
“剛開始是這樣,當時的軍營女兵才練時,下的軍總是漉漉的,所以當時有人稱我們為聖水部隊,不過後來好了,軍區允許我們這些軍穿開襠,也就不會打子。
但這樣一來,就會隨著我們的練直接撒在軍區的草坪上,於是我們又有了一個外號:澆花部隊”“你們軍區的人還滿有文化的,那你們軍收費嗎?”
“不收費,不但不收費。而且要隨時接受軍區裡的人,在任何時候,任何地點的配要求,所以說,我們軍營的浴室和廁所是沒有門和窗戶的,為的就是方便士兵隨時可以進來凌辱我們。”
“那你有在浴室或廁所被凌的經歷嗎?”“有的,浴室裡兩次,廁所裡兩次,都是被突然襲擊的。”我想了想,說道:“那你就說說在浴室裡那一次吧。”
“好吧,我記得那次我正跟幾個同事在洗澡,我的眼睛被肥皂沫了,於是我閉著眼睛伸手向後去拿巾,沒想到,我摸了半天,竟然摸到了一個拔的具,在我沒反應過來的時候,忽然就被一雙糙的用力的按在了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