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師姐的管理對象(下)
夜色已深,點點月光灑入陳燁屋內,與靜謐的森林相得益彰,形成一幅美麗的自然畫卷,然而屋子的主人完全無心欣賞這份美麗,陳燁在床上左右翻轉久久難以入眠,之前才被多次寸止的經歷讓他心中的慾火不能發洩,心中就像被貓爪撓一般癢癢的,凌若雪的身影不斷浮現在他的腦海,不過與之前的日子完全不一樣的是,幻想中自己和凌若雪纏綿悱惻的畫面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凌若雪一臉高傲不屑的將他踩在腳底,自己則卑賤的拼命聞著她腳底的味道。
一想到這些畫面,陳燁心中再度燃起一片火熱,忍不住想要自瀆發洩,但伸手間依舊只能握到冰冷器物的憋屈感再次阻擾住了他,陳燁無奈的抓了抓自己的頭髮,想要將腦海中被師姐羞辱的畫面沖淡,但只要一閉上眼,自己像狗一樣卑微的形象,師姐高傲的身姿,彷彿近在眼前,那些訓斥羞辱的話語彷彿縈繞在耳邊,“若雪師姐....若雪師姐.....若雪主人....”唯有這些對凌若雪的思念陪伴他渡過這個無眠的夜晚,只是,在他自己都沒發現的角落,那顆受虐癖的萌芽已經悄悄紮下深根,他將再也無法逃脫,只能一步一步看著自己淪為凌若雪的奴隸。
接下來的幾天,陳燁過得猶如行屍走肉,對修煉,煉丹,採藥等各大小事務都提不上心,只是憑藉本能的到一些凌若雪時常出現的場所,在角落裡偷偷看著師姐,甚至渴望師姐發現他的存在,把他叫出來單獨調教,讓他從慾望的囚籠中解脫,但每次他的期望都無情的落空,他只能在求而不得的禁慾生活中苦苦掙扎,唯一值得慶幸的是,一月之期即將時滿兩週,他離解脫越來越近了。
短短的幾天對陳燁來說就像是一個世紀,度日如年都不足以反映他內心的折磨,新的一週的調教日終於到來,匆匆結束白天的休息後,再次偷偷摸摸的趕赴他心中的“聖地”。
再次來到師姐的門前,與上次不一樣的是這次小築的房門沒有上鎖,似乎師姐早已等待著他的到來,他輕輕推開虛掩的房門,朝思暮想的身影在屋子靜靜的站著,但令他震驚的是,凌若雪並非穿著她平常慣例的一席白裙,而是一身緊緊貼合身體的黑色皮裙,這份皮甲與往常戰場中的卻又迥然不同,只遮擋了少數地方,女性美好的地帶反而更加凸顯,黑色皮裙與光滑細膩的肌膚形成了彷彿絕對領域般的相互襯托,大腿被一層黑色絲綢纏繞,更加誘人的黑色腳趾就這樣直接踩在地上,從背面看,師姐前凸後翹的姣好身姿一覽無餘,但與平常熟悉的姿態不同,這次從未見過的裝扮給師姐增添了數分性感和嫵媚。凌若雪轉過身子,對著陳燁說道:“這是上次和你身上佩戴的貞操帶法器一同繳獲的,魔教還是提喜歡整這些奇怪的東西,那次運氣不錯,還有套未開封的套裝,聽俘虜說好像叫‘女王套裝’和絲襪,穿起來確實有種別樣的感覺,怎麼,都看呆了?不記得我們私下相處時要遵守的規矩了?”
陳燁這時才恍過神來,匆忙將剩下的衣物褪去,四肢著地跪趴在地上,一步一步地爬到凌若雪的腳下,等待著對方的命令。看著聽話的陳燁,凌若雪露出了滿意的笑容,一腳踩住陳燁的後腦勺,讓陳燁的額頭和地板來了個
親密接觸。“還行,沒忘記我之前定下的規矩,今天是你的第二次調教,首先讓你重新複習下我腳下的味道,之後在給你進階訓練。”
說完,凌若雪左手一揮,一個玉凳出現在她身後,凌若雪優雅的坐了下來,用踩著陳燁頭的那隻腳頂住陳燁的下巴,將陳燁的臉緩緩抬高,隨即踩在陳燁的臉上,同時念動咒語解除陳燁下體貞操鎖的束縛。
“這次就不止聞那麼簡單了,先用力聞3分鐘,然後給我舔腳!”陳燁用力的呼吸著熟悉的味道,呼吸聲大到連凌若雪都能聽的清清楚楚,依舊是腳汗味摻雜著些許凌若雪的體香,但這闊別七日的味道卻讓陳燁如此的沉迷,他跪在地上,主動將臉緊緊貼住若雪的腳底足味最濃的位置,恨不得將若雪所有的味道都吸收進去。凌若雪的雙腳微微有些汗溼,這對於陳燁來說更具吸引力。肌膚相抵的體溫傳導,師姐的體香和極其細微的汗味,無不撩撥著男生的神經,腳心溫熱的觸感讓他感覺就像是師姐的愛撫,興奮刺激之下,下體逐漸又有抬頭之勢。
凌若雪踩著陳燁臉的玉足不時進行揉搓,高傲地看著僅僅只是聞自己的腳就已經興奮的難以自制的陳燁,看著對方已經幾乎要淪為自己的腳下奴“已經沉迷成這樣了嗎?我的腳這麼好聞嗎?嗯?”
陳燁感受著凌若雪足底揉搓帶來的其妙觸感,看著高高在上向他投來的鄙視目光,被踩在腳下的羞辱感,在這種情況下,他自己不僅沒有反抗,沒有厭惡,反而愈加享受,原來...自己已經變成受虐狂了,以後只能乖乖任命成為師姐的奴僕了嗎,陳燁在心中想到,但心中的滿足和興奮讓他明白,他並不抗拒這種變化,他願意就這樣一直被師姐踩在腳底,於是陳燁沒有任何回答,只是拼盡全力聞著凌若雪腳味的呼吸聲代表了他的回答。
“哼哼哼,宗門的天才師弟已經墮落了啊,3分鐘已經到了,給我舔!”凌若雪將腳對準陳燁,等待著師弟的服侍。陳燁用舌頭一點一點擦拭擦拭凌若雪的腳底,淡淡的鹹味和酸臭味進入陳燁口中,但因為也許是今天運動不多的緣故,這股酸臭味並不明顯,再加上陳燁已經在兩週的聞腳過程中習慣了師姐腳下的味道,所以他沒有任何不適,甚至在心理作用下覺得師姐的腳總有一股攝人的香味。並且隨著慾望越的升起,她開始希望師姐的腳中這種誘人的味道能根據濃郁,能夠讓他的大腦失去理智,那種濃郁芬芳到刺激他下體徹底釋放。
陳燁品嚐完令他欲罷不能的腳底後,深情親吻凌若雪的腳趾,虔誠的彷彿在朝拜他的女神,而後將圓潤嫩滑的腳趾含進口中,把舌頭在的腳趾縫裡滑動,將絲襪連帶腳趾含在口中吮吸,一根一根的感受每根腳趾的味道,淡淡的酸喂搭配著更多的師姐的體香,充斥在口中的味道順著神經直衝大腦,“師姐的味道,師姐的味道,好香,好想一直被師姐踩在腳下,好想一直吮吸她的味道……好想接受師姐更多的調教……”
在凌若雪腳味的洗禮下,陳燁一步步滑向墮落的深淵,他的下體堅硬如鐵,再加上兩週的禁慾生活,身體早已十分敏感,眼看又要到了釋放的邊緣,“啪!”正在這時,凌若雪的另一隻腳在空中劃出一小道弧線,隨後直直的踢在陳燁的
下體之上。
巨大的疼痛讓陳燁大腦一片空白,隨之而來的是下面一種難以形容的疼痛,下體一陣空乏之感襲來,本來要噴發的私處漸漸冷靜下來,漸漸縮小。
“現在就想射,還太早了哦,今天我都沒有碰你下面一下,你光是聞我的腳就已經忍受不住了嗎?你已經徹底變成一個受虐狂了呢,我可愛的師弟。”凌若雪一手托腮,低著頭看著正捂著下體的陳燁笑道。
雖然陳燁的下體被擊中,射精的慾望被有所壓制,但內心的騷動卻已經無法剋制,想起上次調教師姐說他已經變成一條狗的話語,陳燁被逐步培養出來的受虐心愈發滋長,他跪在凌若雪面前,額頭磕地“是的,賤狗已經被主人調教為了受虐狂,再也沒有辦法離開主人的掌控,懇求主人讓賤狗釋放,繼續調教賤狗。”
“哈哈哈哈”陳燁的話語逗得凌若雪大笑,她將腳踩在陳燁的頭上碾壓:“沒錯,你就是我的賤狗,而我就是你的主人,你的支配者,你永遠的女神,你永遠也不能從我的手中逃開。”
隨後,一腳將陳燁踹倒在地“已經將我腳的味道刻在腦海中了嗎?以後你一旦聞到我腳味就會興奮,只是,這只是今天的第一階段,現在我們開始第二階段的調教。”在陳燁興奮而又期望的目光下,凌若雪一隻腳跨過他的身體,兩腿踩在陳燁身體兩側,將下裙脫下,在陳燁變得粗重的呼吸聲中,翹起臀部,緩緩坐下,直到陳燁的口鼻完全陷入凌若雪的下體之中。
“每個女人都有獨屬於她自己的下面的味道,這也是女性成熟的味道,賤狗你的第二階段調教,就是用你的鼻子牢牢記住主人下面的味道,以後只有主人的味道才會讓你興奮。”陳燁用力的支撐凌若雪的臀部,屁股的重量讓他有種快被壓扁的感覺,五官在凌若雪屁股下都有些變形,他的鼻子更是緊緊貼合在了凌若雪的內褲之中。
霎時間,凌若雪下體的氣味將他瞬間包圍。陳燁為了僅剩不多的空氣,用力的呼吸著凌若雪下體的味道,一股女性下體的騷味與麝香之氣混雜的氣味充斥著他的鼻腔,其中還散發著另陳燁興奮的獨屬於主人的魅惑騷味,這股特殊的味道不斷刺激著陳燁的荷爾蒙,另陳燁的下體直接對空矗立,凌若雪柔軟屁股的觸感也讓陳燁極為享受。
感受著自己屁股下陳燁呼出的熱氣不斷刺激自己的下體,凌若雪耳垂開始微微泛紅,內褲出行一些溼液,“賤狗,你的下面怎麼硬成這樣了,被我當成坐墊這麼爽嗎?想象一樣,以後師弟們來找你請教修煉之法,在宗門各處都找不到你,結果到了你的住處,才發現你被一個女子坐在屁股下,大口的聞著女子下體的味道,下方還支起一個大大的帳篷,這是何等的羞辱。”
凌若雪的內褲逐漸泛溼,下面的味道變得愈發濃郁,陳燁用盡全力吸收著凌若雪下面的騷媚之味,恨不得將一切味道都吸入五臟六腑,下體的興奮程度逐漸上漲。聽到凌若雪羞辱的話語,他腦海中也不禁浮現出在一眾弟子面前,自己的頭枕在椅子上,師姐坐在自己臉上,悠閒的看著修煉筆記,而自己則要拼命的呼吸師姐胯下的味道來保證自己不會窒息,本來敬愛自己的師弟師妹們對自己投來鄙夷的眼光,僅僅是這些幻想的畫面的羞辱感,就讓陳
燁渾身顫抖,再加上師姐的屁股在自己臉上左右挪動,下體與臉部的摩擦刺激,濃郁的氣味刺激,讓陳燁的下體又一次達到極點。
但這一切都無法逃脫凌若雪敏銳的目光,她突然起身,再次恢復站立姿勢,無數新鮮的空氣向陳燁湧來,就像久旱逢甘露般陳燁狠狠的喘了幾口氣,但巨大的失落席捲而來,陳燁慾求不滿的心態被推向了高潮。
“還想被我坐在胯下嗎?如果想的話,用最低賤的話語求我!”凌若雪轉過頭,居高臨下的看著陳燁。慾望已經徹底佔據了陳燁的大腦,只要凌若雪願意繼續調教他,他甚至願意付出一切。
“求求你,求求主人,求求主人繼續調教我,我是你的賤狗,是你的坐墊,我想要被主人您騎在胯下,呼吸您下面令人著迷的香味,求求主人您繼續坐在我臉上吧!”陳燁的口中發出卑微的話語,甚至自己想要掙扎起身,將臉主動貼到凌若雪的下體之上。
“哼哼哼,真是太卑賤了呢,好吧,我就滿足你這下賤的要求。”說完,凌若雪對著陳燁的臉繼續坐了下來,空氣再度喪失,陳燁重新回到凌若雪的胯下。鹹溼的騷媚味重新將陳燁籠罩,陳燁就像是口渴至極的旅人,將口鼻貼合在他的“甘露”之上,騷味重新佔據陳燁的嗅覺,陳燁心中卻一片滿足之感,彷彿凌若雪的胯下才是他真正的歸宿。陳燁的柔版再次恢復了硬度,但讓他更加興奮的是,凌若雪將她的黑絲腳包裹在了肉棒之上,伴隨著陳燁的呼吸聲開始了揉搓,絲襪獨特的觸感給予肉棒巨大的刺激,酥酥麻麻的感覺猶如觸電一般奇妙,陳燁一個處男哪裡受過這種刺激,立馬就要繳槍投降,但凌若雪早有準備,一棍細繩牢牢困住陳燁根部,將精關封鎖,不能射精的肉棒被刺激的愈發腫大。陳燁感覺自己猶如百蟻噬心,對射精的渴望可以戰勝一切,他“嗚嗚嗚”的發出祈求之聲,可凌若雪卻不聞不問。隨著絲襪繼續的揉搓,肉棒愈發腫脹,射精的慾望徹底吞噬了陳燁,陳燁無意識的伸出舌頭舔舐包著內褲的下體,以求饒般的姿態懇求主人給予他釋放慾望的機會,但凌若雪還是不為所動,依舊用絲襪腳刺激著陳燁。
隨著下體再次受到刺激,陳燁的肉棒都已經有些發紫,凌若雪也知道再繼續下去,陳燁也會出現危險,只是為了徹底掌控陳燁而非想要迫害她的凌若雪終於停止了動作,站起了身子,等陳燁稍微冷靜下來,確保不會立刻射精,才立刻將繩子解開,取而代之的將貞操鎖重新鎖回陳燁下體。被寸止多次的陳燁有些神情恍惚,眼睛都有些發紅,他跪在身體,在凌若雪腳下磕頭:“求求主人,求求主人讓賤狗發洩一次吧,賤狗實在受不了了。”
“現在已經堅持了兩週了,已經到了約定期限的一半了,你怎麼能放棄呢?不過,你這麼想射,今後的調教中。如果在調教中你表現的讓我滿意,也許我會給你一次射精的機會,你就好好期待吧”凌若雪一邊說話,一邊脫下了今天穿著的絲襪,而後將脫下的絲襪捂在陳燁的口鼻之上“用力銘記我的味道,作為你今天表現優秀的獎勵,我把我今天穿的黑絲送給你,這幾天你就用它來代替對我的想念吧,哈哈哈。”說完將陳燁趕出了門外。
陳燁知道事不可違,只
能失落的將師姐的絲襪藏在懷裡,懷抱著對下週調教的期望消失在夜色中,看著陳燁離去的背影,凌若雪狡猾的一笑:“啊,懇求我射精的師弟實在太可愛了,我好想永遠把你圈養在我的身邊呀,成為我永遠的寵物呀,單純的師弟,不過射精嘛,可是有代價的哦!哈哈哈哈...“東西都送到了嗎,場景都佈置好了嗎?大家手腳快一點。”古華山上人頭攢動,到處都充滿著忙碌的身影。青翠的樹枝上掛起了大大小小的紅燈籠,讓本來清冷的宗門增添了不少人情味。一個俏麗的身影站在人群之中指揮:“那邊的燈籠掛的有點歪了,擺正點,靈越師妹,其他門派來觀禮的人員接待好了嗎?”
幾個女弟子百無聊賴,聚在一起討論起來“感覺程瑤師姐今天干勁十足啊,感覺比自己大婚還上心吧。”
“畢竟她是聖女大人最好的閨蜜呀,今天可是聖女大人和陳燁師兄結為道侶的大好日子。”“是啊是啊,聖女大人和陳燁師兄作為門內年輕一代最強的兩個天才,這次成為道侶可以說是金童玉女了,連宗門都高度重視,特地舉辦大典,邀請各大門派前來,大辦特辦呢!”“聖女大人的一眾仰慕者怕是要心碎了吧,不過陳燁師兄也很優秀就是了,聽說之前陳燁師兄實力其實一直壓聖女大人一籌,但幾年前至關重要的門內大比,決定宗門聖子聖女的最終決戰,陳燁師兄一敗塗地,聽當時去觀看的師姐說,陳燁師兄當時被聖女大人打的毫無還手之力,最後被聖女大人踩在腳底,被迫親吻聖女大人的腳尖表示臣服求饒呢。”“是啊,還以為遭到這種羞辱的陳燁師兄會一蹶不振,沒想到反而和聖女大人越走越近,兩個人實力也越來越強,現在居然結為道侶了呢!”正當八卦之火熊熊燃燒之時,一句儀式要開始了,打亂了她們交談的節奏,眾多弟子爭先恐後趕去五華山參加觀禮。
此時的五華山小築,當事人還在做著典禮前最後的準備,凌若雪一席紅衣嫁袍,嫵媚典雅取代了往裡清麗脫俗的氣質,一旁的陳燁梳理妝發,較以往也顯得更加英姿勃發。凌若雪轉身看著眼前陳燁,一直手輕輕撫摸陳燁的臉頰,微微探身靠近陳燁,陳燁甚至能清晰感受到凌若雪呼吸的氣息。“小狗狗,馬上就要心願成真,成為我的夫君了,開心嗎?”
凌若雪吐氣如蘭般的耳語讓陳燁羞的耳根有些微微泛紅,他有些支支吾吾的回答道:“很幸福,像夢一樣,能和師姐成為道侶一直是我心中最美好的願景,只是我有些不明白,師姐你為什麼要同意我們的婚事,我一直以為我只是師姐你的射精管理對象,你的玩物,你的奴隸,師姐....你真的愛我嗎。”
凌若雪聽到陳燁的疑惑,含笑不語,雙眼與陳燁對視,直到陳燁被看的有些害羞,想要轉過臉去的那一刻,凌若雪用雙手捧住陳燁的臉頰,紅唇靠近,深深的穩在陳燁的唇間,火熱甘甜而又幸福的感覺在陳燁的唇間與心間擴散,快樂的感覺讓他如墜夢境,良久,唇分,凌若雪看著陳燁,一字一頓,堅定的說到:“愛你喲!一直...一直...非常愛你哦!”
難以形容的幸福感將陳燁包圍,一時之間他甚至不知道如何回應凌若雪的表白,“啪!”陳燁下體的貞操鎖掉落在了
地上,凌若雪欺身上前,一隻手摟住他的脖頸,一隻手將他的褲頭拔下,握住下面的火熱地帶,開始擼動,雙唇繼續著親密接觸。唇齒間的芳香在口中迴盪,被射精管理許久的肉棒感受著師姐柔軟小手的愛撫,下體的肉棒開始劇烈的膨脹,不過與往裡調教導致的興奮不同,這次更多是幸福之下引起的興奮。舌頭在口中彼此交纏,擼動下體的小手節奏越來越快,正當陳燁即將達到幸福的高潮,享受婚前師姐賜予的福利之時,凌若雪的小手停下擼動的步伐,輕輕推開了未來的夫君,雙手背於身後,壞笑的看著陳燁:“傻瓜,我們第一次的親密接觸是從寸止開始,那我們兩的單身日也得以寸止結束啊。”
聽到這幾乎是強詞奪理的理由,陳燁哪裡還不明白剛才只不過是師姐又一次對自己的挑逗。但哪怕心知如此,之前長時間佩戴貞操帶,再加上剛才柔情蜜意的氛圍和師姐刻意的挑逗,陳燁的慾望可以說已經卡在嗓子眼了,“師姐,你在婚前就給我發個福利吧,我已經被射精管理一個多月了,真的忍不住了,我真的好想射。”
看著眼前慾求不滿的陳燁,凌若雪側著頭想了想:“婚前最後的一些打扮還沒做好,實在是騰不出手了,不過你實在想射的話,你就躺在床上,我把腳踩在你的臉上,在我化妝的時候,你自己聞著我腳下的味道擼吧!”
對於如此羞辱的方式,陳燁卻早已在這幾年間習以為常,他迫不及待地躺到了婚床之上,凌若雪邁著婀娜的步伐走到陳燁身邊,抬起一隻腳踩在陳燁的臉上,手上拿著鏡子開始了最後的補妝。陳燁用力聞著在這幾年間已經刻入骨髓的味道,凌若雪的腳香味早已經和陳燁的興奮點緊密相連,不需要其他任何多餘的刺激,陳燁的肉棒已經高聳向天,陳燁握住自己的下體開始擼動。
小築外人聲鼎沸,越來越多的賓客紛至沓來,他們互相攀談,不時也能聽到一些對新人的祝福,只是前來道喜的賓客們萬萬想不到的是,在他們眼中珠聯璧合的新婚道侶,夫君現在正在小築裡被他的妻子踩在腳下,聞著妻子的腳下的味道來發洩自己禁慾多時的慾望。
外面嘈雜的聲音也傳到了陳燁的耳朵,他知道還有許多賓客正等著他們新婚二人去迎賓接待,但此刻慾望上頭的他也管不了那麼多了,他用力呼吸著凌若雪腳下的味道,鼻子在腳的踩踏下都有些變形,手上的擼動速度分毫不減,透過眼角的餘光,他能看到踩在自己身上師姐高挑的身姿,師姐沒有因為他聞腳的行為而影響補妝的速度,正對著鏡子端詳自己的美貌,彷彿踩在腳下的不是自己的夫君而是一團腳下爛泥,這種漠不在乎的羞辱感讓陳燁興奮更甚。但即使興奮感持續走高,但射精的感覺遲遲不來,這幾年裡一直處於凌若雪射精管理下的他一直都是由師姐處理慾望,已經漸漸習慣了被師姐調教的生活。
妝已畫完的凌若雪看著在自己腳下慾望遲遲沒有發洩出來的陳燁,笑著說道:“小狗狗,你的肉棒沒有主人碰就射不出來了嗎?我來幫你把,哎,真拿你沒辦法,明明馬上就要開始典禮了,誰讓你是我未來的夫奴呢。”
凌若雪從一旁的櫃子裡取出一雙白絲,坐在床上,將腳高高舉起,陳燁看著絲襪一點一點套
在凌若雪晶瑩剔透的玉足之上,修長而又不失肉感的腿在白絲的加持下添加了些許色氣,陳燁看的兩眼都發直了。絲襪穿著完畢,凌若雪站在婚床之上,雙手拉起陳燁的雙腿,陳燁堅硬的下體在空氣中暴露無遺,一隻絲襪玉足踩在陳燁的下體之上,開始搓動。
“哦!哦!哦!”絲襪玉足的摩擦感,加上凌若雪腳的壓迫感,陳燁的下體就彷彿觸電一樣,興奮感直衝雲霄,在凌若雪腳的攻勢下,發出一陣陣的呻吟聲,舒爽感讓陳燁感覺自己飛了起來。聽到陳燁接連不斷的呻吟聲,凌若雪笑著說道:“下體被我的腳踩這麼舒服嗎?既然成為你的道侶了,我以後是不是要經常滿足滿足你啊。”
陳燁不假思索的回應:“太爽了,太舒服了,啊!啊!舒服暴了,我好想一直被主人這樣踩。”看著興奮的不能自已的陳燁,凌若雪也露出了淺淺的笑容。一隻腳踩累了,凌若雪又換另一隻腳繼續搓動,陳燁則在不間斷的電器按摩之下抵達了興奮的彼岸。“啊......”隨著一聲拉長的呻吟,乳白色的液體飛濺而出。看著已經大腦一片空白,還陷入在興奮餘韻下的陳燁,凌若雪笑著說道:“小傻瓜,我愛你哦,往後餘生,永遠陪在我身邊,做我一輩子的夫奴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