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虹市首富的為奴生活(2)

西虹市首富的為奴生活(2)

成為繼母靴下的賤奴何艾沐頓時哆嗦了一下,他慌張得瞪大了瞳孔。一直以來都很謹慎的他從來沒有想到過自己的秘密有一天會被人發現,他明明在此之前已經看了四周,沒有人,沒有任何人,他明明已經非常小心翼翼地偷偷地坐著這些並不正常的事情,可是為什麼?

此時繼母審判一般的目光打落下來,讓何艾沐不敢直視。視線中那在自己眼前晃動的靴尖似乎離自己越來越近。何艾沐的身體顫抖著,他沒有想到第一個發現自己秘密的是繼母,不知道自己接下來該怎麼辦?

“害怕什麼?”李天琪直接將靴尖抵在何艾沐的下巴上。一股冰涼的感覺頓時依靠這輕微的觸碰傳遞到了何艾沐的神經中。“是不是沒有想到自己的變態秘密被我發現了。剛剛舔我的靴子不是舔得很開心嗎,現在媽媽讓你不用偷偷摸摸,光明正大地舔。”

李天琪再次將靴子放在了何艾沐眼前近在咫尺的位置:“舔。剛剛怎麼做的,現在就怎麼做。”

這句話不再像是對何艾沐的嘲諷,更像是一種帶有力量的命令。何艾沐心驚膽戰下,根本無法抵抗這種威嚴,本就心虛的他一時間發現自己莫名其妙就順從在了繼母的命令下,一種臣服在繼母腳下的卑微開始在他的心裡滋生出來。很快,他伸出舌頭,舔舐在了繼母伸出的靴尖上。溼漉的舌頭很快潤過剛剛被踩髒的印記。

似乎是覺得自己舔完了,何艾沐抬起頭看著繼母從上到下俯視自己的眼神。

“你知道自己現在的樣子有多像一條狗嗎?”李天琪冷笑,隨後繼續用威嚴的語氣說:“就舔這麼一會兒就舔完了?剛剛你可是舔了好久的。你不是喜歡我的靴子嗎,給我繼續舔。”

換做是一般人,早就在李天琪的羞辱下氣急敗壞,可是何艾沐突然在李天琪的強勢下,反而極其喜歡這種被虐待的羞恥感。

何艾沐軟弱地說:“好的,媽”三個字一個字比一個字低。接著他開始繼續舔舐著繼母的高跟皮靴。這一次他舔得更加仔細。上一次在舔舐靴子的過程中他還沉浸在被發現了秘密的害怕和忐忑當中,可是這一次由於繼母的強勢,他開始徹底的順從,似乎已經進入了狀態。舔舐靴子的時間越久,他越開始享受這個過程,一邊舔著一邊嗅著,貪婪地在靴子的高貴下吸吮著。

“行了,你還真是賤。”全程看著何艾沐這個大學生在自己靴下一副變態樣子的李天琪一腳將他踢開。“說吧,簡單向我老實交代你這變態的癖好。”

“我。”何艾沐從來沒有和任何一個人說出自己的這些秘密,如今就要開口,在自己的繼母面前,他本能上產生了一種抗拒。

“說出來的話,我腳上的這雙靴子就送給你,每天你想對它做什麼都可以。這對你來說,應該是一種奢望的福利吧。”繼母從座椅上站起來,走向被踢倒的何艾沐。這天大的獎勵對於何艾沐而言是根本無法拒絕的,撬開他的嘴,那必然是輕輕鬆鬆。

“謝謝媽媽。我這就說,我其實,戀足,戀靴,然後。”在福利的強烈誘惑下,何艾沐收穫了極大的動力,可是說道後面,似乎福利給予的動力又消耗完了一樣,何艾沐又開始猶豫起來。

李天琪眯了眯眼睛:“不說下去的話,福利可就沒有了哦。”李天琪的腳步似乎又更加靠近了

何艾沐。這種可以到手卻又失去的感覺對於何艾沐而言絕對是不願意體會到的。他接著剛剛的話繼續說下去:“然後喜歡被您這樣的好看的女性羞辱虐待。”

“哦?有趣。”李天琪哈哈地大笑起來,又是一腳踹在了何艾沐的身上。這一次高跟長靴的踢踹明顯比剛剛要重很多,一下子將他踢到在地。

先是皮靴的舔舐,後是接連兩腳的踢踹,何艾沐從來沒有在現實中直接體會到這種程度的福利。輕微的疼痛對於他而言,能夠很快接受下來,反而成為了催化他心中卑微感最好的藥劑。

“那我這樣踹你的話,你是不是也很喜歡啊。”李天琪問,話音落下,她低頭看著被踹倒的何艾沐兩腿彈起,而這個動態過程中,兩腿之間迅速撐起的小帳篷格外引人注目。

“喜歡,喜歡。”何艾沐原本還在到擔心和害怕,看到繼母似乎並沒有就這個癖好而排斥自己,不知道為什麼反而產生了對繼母的信任。從剛剛到現在,雖然繼母一次次地羞辱他,但是這在某種角度來說,對於何艾沐而言,已經是對他性癖的最好的尊重了。

李天琪抬起細嫩的美腿,看著腳底下那何艾沐兩腿之間越發膨脹的東西,露出一絲狡黠的微笑:“我當然知道你喜歡,被我踹一腳就勃起的變態,真是無藥可救了。”說著,高跟皮靴緩緩踩下,一種堅硬的踩實感落在了何艾沐的陰莖上。那種曾經在幻想中的畫面突然降臨,帶著輕微的酸爽浸潤在了何艾沐孔洞的感知系統中。

他瞪大眼睛,扭曲的臉似乎瞬間凝固,在這種刺激下,他的雙腿並沒有合攏來阻止繼母的蹂躪,反而在繼母的踐踏下張開出更大的空間。

李天琪的這種虐待對於常人來說已經是莫大的羞辱,她自己都以為這個沒用的兒子說不定還會在自己的腳下掙扎,可是她沒有想到何艾沐會那麼乖地任由高跟靴子在那膨脹的地方肆意摩擦。甚至在這種蹂躪下,何艾沐還有點,一時間李天琪都不知道用什麼詞彙來描述何艾沐此刻在自己腳下的狀態,看著他那越發奇怪的表情,非要說的話,那麼就是有些興奮。

“謝謝媽媽,謝謝媽媽,我,我喜歡這樣。”在繼母的蹂躪下,何艾沐沒有再保留,他開始完全信任自己的繼母。父親還在世的時候,他其實就很喜歡繼母,不僅僅是因為她出眾的美貌和才幹,而且他和姐姐都能和繼母像朋友一樣相處。此刻當繼母滿足自己的變態性癖的時候,他內心的喜悅是前所未有的,他一直將自己的秘密埋藏在黑暗中,不敢放在陽光下,害怕暴露之後不被人認可。

李天琪輕蔑而厭惡地看著這個兒子,但是似乎是經歷了什麼想法上的改變,她轉而淺笑,繼續說道:“連這樣都喜歡?告訴我,你還喜歡什麼?媽媽可以滿足你。”

“我,可以的話,我希望媽媽能經常這麼踩我,踩我的全身哪裡都可以,就這麼一直羞辱我。其實,這,是我心裡的秘密,我一直不敢對別人說,媽媽發現了還這樣滿足我,我真的好開心。”一連串的話,讓本來做好心理準備的李天琪還是難以掩飾自己的驚訝,對於這個兒子有了新的認識,她微微皺起眉頭。

李天琪似乎在思考著什麼,頓了一下,過了幾秒,她開口道:“你知道我為什麼能發現你的這點秘密嗎?”李

天琪用靴尖碾著和何艾沐褲子底下的陰莖,即便是有褲子擋住,但是也能想象到靴底將那圓滾滾的陰莖踩實的狀態,她說道:“說實話,以前我從來沒有特別關注你,直到你繼承了遺產,我感覺你繼承這筆遺產實在是太奇怪了,因為無論如何也輪不到你。哪怕你爸把所有遺產都給了你姐,我也可以接受。可是唯獨你這個廢物,一個什麼都不會的廢物,居然繼承了所有的遺產。”說著,李天琪腳下的長靴開始以更大的力氣旋轉在何艾沐的下體上。細細的摩擦聲開始越來越大,這種加劇的刺激感和被羞辱的快感,徹底地侵入了何艾沐的靈魂。

“國雄那麼愛我,可是他卻把遺產都給了平日裡和他關係最淺的你。我從那一刻就懷疑你背後是不是有什麼秘密。所以從昨天開始我就對你展開了監控,家裡,還有這個房間,都有我設的攝像頭。可是,沒想到,到頭來居然發現你不僅僅是一個廢物,而且還是一個抖m變態。”李天琪抬起皮靴,隨機又對著何艾沐的下面狠狠踩下去。這一腳突然的刺激讓何艾沐的身體經不住彈跳了一下。

“可現在想想,繼承了上億遺產的你,如果是這樣的一個變態。似乎問題也不大。至少,有我在,你爸的商業帝國可不會毀在你的手裡。”

李天琪抬起靴子,又一次跺在了何艾沐的陰莖上,這一次比之前踩踏的力道更重。面對這一腳暴力而優雅的踐踏,何艾沐也一時半會沒有適應好,在繼母的踩踏下慘叫了一聲。

何艾沐其實並不在乎李天琪說的這些,眼下,他太享受被繼母虐待的痛苦了。他從不在乎作為的遺產,在李天琪的話裡或許唯一能夠引起他注意的也不過是繼母通過監控他知道了自己的秘密而已。

“跟你說了這麼多,你就不想說些什麼嗎,我的變態兒子?”

何艾沐微微翹起上身,在這個過程中,看著自己的下面被繼母的皮靴踩住的畫面,頓時覺得好美,差一點就再次陷入到了陶醉和幻想中。

“媽,我並不在意所謂的遺產,如果您想要的話,我可以立即就給您。我現在只希望,您今天知道我的秘密之後,能保密。我不想讓其他人知道。另外,如果可以的話,希望您能滿足我的這些癖好,其他的,我真的什麼都不要。說真的,我對公司裡的很多東西既不瞭解,也不感興趣,我之前也和您說過很多次了,我真的不明白我爸為啥要把遺產都給我。”

“你的這點小秘密我當然不會說出去的。畢竟我還是你媽,也是你爸的妻子,要是說出去整個公司的名譽都沒了。只要你把遺產給出來,別說滿足你,只要你喜歡,我可以讓你一輩子在女人的腳下被羞辱和欺負。怎麼樣,艾沐?我相信媽媽已經對你夠好了吧?”

“好,謝謝媽媽,謝謝媽媽。”激動的何艾沐整個上身幾乎就要起來的時候,被李天琪抬起的高跟皮靴一腳踩下去。

“讓你起來了嗎?”威壓的話語突然轉變風格,李天琪嘲諷地戲謔道:“被我踩在腳底下,承受我整個人的重量,是舒服還是難受呢?”

“能給媽媽當鞋墊,無論是身上還是心裡都很舒服。”

李天琪的微笑綻放地更加開放:“沒想到你這小變態的嘴這時候比以前還甜了。不過,言歸正傳,你在上學之餘我可以滿足你的癖好,等

你讀完大學,你想做什麼我也可以支持你,不過,你在公司的股份,必須一點點轉交到我的手裡,還有你銀行賬戶裡的錢,我到時候我會安排一些項目讓你可以名正言順的轉交到我的手上。這些股份和資金都必須以正規的手段一點點給我,如果一下子轉交到我手裡,一定會引起別人的說辭。”

“媽說什麼就是什麼,我一直聽您的安排。”在何艾沐的心裡,此時的繼母早已被加上了另一層身份,可是這也僅僅是他心理的期待。在李天琪尊重他基礎上,何艾沐對繼母的信任越發地牢固,他覺得在自己似乎可以開始嘗試。

“很好,你爸走後,我的責任就是打理好你爸辛辛苦苦打造的這一切。不要怪媽媽自私,公司的運轉必須要用到你手頭的這些資源。只要你支持我,媽媽一定會也會支持你,包括你那些不敢見光的癖好。現在你還有什麼癖好,或者想要的,還有沒有實現的秘密都可以說出來。放心,媽媽都會尊重你。”

何艾沐雖然表情上沒有太多的扭曲,可是心理早已對繼母感激涕零,他本以為一個能像朋友一樣和自己相處的繼母已經是極其難得了,可是當繼母接受了自己一直埋藏的,小眾的,為人所不齒的秘密,還願意滿足自己,支持自己,從這一點來看,何艾沐根本沒有理由不去信任對自己如此之好的繼母。本就蠢蠢欲動想要嘗試卻一直停在嘴邊的話語,再也無法被理智攔住。

“媽,我還要有一個小小的要求。希望您能答應我。”

“哦?說來聽聽。”李天琪倒是很好奇這個變態兒子難道還有什麼其他更重口的癖好?要是自己真的接受不了怎麼辦。

“我,想做您高跟靴下的奴隸。一輩子服侍您,一輩子被您踩在腳下。”

“就這個嗎?”李天琪鬆了一口氣,至少這個要求還不算過分,她轉而想想,自己嫁給了何國雄,最終能掌握了他名下的企業,還能把他的兒子當做奴隸一樣踐踏欺負,也似乎挺有趣的。

“哼,奴隸,不錯,好,我答應了。從現在開始,私下裡,你就是我腳下的一條狗。哦,不,奴隸的地位,或許應該連狗都不如吧。”李天琪抬起玉腿,用靴子將何艾沐的臉踩在腳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