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紅柿首富的奴隸生活(3)

西紅柿首富的奴隸生活(3)

繼母的調教養成下班時間,公司裡陸陸續續開始有人整理文件。在李天琪的辦公室裡,本該可以下班的李天琪卻一反常態地依舊在自己座椅上,她的目光直勾勾地看著臺式電腦上的畫面。

李天琪移動鼠標點擊了百度網盤上的又一個視頻,這個視頻是彩悅上某女王的作品。畫面中奴隸的下面被女主用玉足踩著不斷摩擦,循序漸進,逐層加力,沒過一會兒,白色的液體從勃起的肉棒中噴湧而出。看著一個又一個視頻,李天琪從一開始的厭惡反感到後面逐漸接受了這種sm的行為。甚至原本只是尊重何艾沐性癖的她,在看了這些視頻之後開始逐漸理解自己這個兒子了。甚至在此刻,她發覺自己也能開始從虐待何艾沐身上找到某種以前從未發覺的樂趣。

此時,何艾沐正匍匐在李天琪的靴下。他光著身子,粗大的肉棒在繼母兩隻靴子細細的高跟下被反覆挑動和玩弄著。儘管李天琪一直在看著視頻,並沒有看到自己腳下的畫面,但是僅僅是知道何艾沐被自己用腳羞辱,這,就夠了。

“這些視頻,你都是從哪裡搞來的啊?”

“我,從同好朋友那裡買的。正版網站上的資源太貴了,我只能從認識的朋友那裡花幾十元買幾百部這樣更划算。”

“哦?還有這樣的事情,什麼正版網站,看了看這些視頻的內容,其實不會是色情網站吧。”

“emmm其實也。差不多。不過盜版的資源,相對來說會有比較多的水印,而且更新的話也不是那麼快。”面對自己已經完全信任的繼母,何艾沐毫無保留地說道。主要讓他感到震驚的是,繼母不僅僅沒有對這些視頻反感,反而越看越投入,不知不覺居然已經看了兩個小時了。

“看來你還很懂嘛。雖然你的錢得轉交到我的手裡,不過,媽媽說過要滿足你的癖好,所以你可以買點自己喜歡的片子看,這方面不用吝嗇錢。”

何艾沐以為自己聽錯了,他晃了晃頭,眨了眨眼睛,確認自己沒有做夢。

“媽,真的嗎,您對我真的太好了,太謝謝您了。我的真的是。太開心了。”

“這有啥的,我們家缺這點錢嗎?對了,以後還有什麼更新的好看的這種片子,也要讓我一起看,畢竟,我也喜歡看了。”李天琪看著畫面中,奴隸被女王又是踢又是踩,她漸漸也露出了淺笑,想象著自己就是畫面中的女王的話,那。

“好,我一定分享給您。”看到繼母都這麼喜歡了,何艾沐沒有想到自己和她這麼快就有了共同語言。

“對啦,我看片子裡這些女王都踩得很重啊,要是我這樣踩你,你受得了嗎?萬一我不小心踩壞你怎麼辦?”李天琪低下頭,看著靴底下裸身的兒子問。

“我。”何艾沐對自己的承受能力其實也並不是完全瞭解。

李天琪看到何艾沐似乎也不是很確定,於是說:“我就像下午那樣先踩輕一些吧。你平時身板子也不是很強的樣子。我也不敢模仿這些踩踏視頻裡的女王對你一下子下這麼重的腳。”桌板下,李天琪的靴尖夾住何艾沐的肉棒,玩弄的同時,李天琪也忍不住露出了愉悅的笑容。

“好,謝謝媽,不,謝謝主人關心。”

躺在桌下的何艾沐欣賞著玩弄著自己龜頭的美靴,將自己的肉棒壓在靴底下,一點點慢慢擠壓。此刻李天琪一邊看著視頻裡

的女王,學著裡面女王的動作。

這是又一個新的視頻,由於是盜版,上面打了一堆的網頁水印,但是這並不影響李天琪投射在視頻中女王上的注意力,此刻裡面的女王也穿著黑色的長靴,踩著一個光著身體的m勃起後的肉棒,一邊閃爍著恣意的嘲諷的笑容,一邊將他的龜頭踩在靴底下,用高跟輕柔地蹭蹭了軟軟的蛋蛋,同時靴尖碾著m的陰莖慢慢地摩擦。

或許是覺得這個視頻中的女王用力方式比前幾個要稍微溫和一些,李天琪採納了這種調教的方式,開始模仿著視頻裡的動作,用靴尖開始碾著何艾沐的肉棒慢慢摩擦。

輕柔的動作,綿綿不絕的踩踏對於才被調教不久的何艾沐而言是最最合適的。相比起霸道而強烈的刺激,這種細水長流的施壓往往滋生出更讓人回味的快樂,將痛覺和幻覺與現實攪合在一起,形成了一種堪比夢幻的快樂。

伴隨著繼母反覆的蹂躪,何艾沐沉醉在這種羞辱中。視頻裡的女王做什麼,李天琪就開始學習什麼,幾乎是同時,李天琪隨著視頻中那個女王,一起抬起高跟靴子的細跟輕輕地來回挑動著何艾沐的肉棒。挑動幾下後,靴底又踩上去,再用靴面伸到下面蹭著何艾沐軟軟的蛋蛋。這一陣尚未嫻熟的操作下來,卻給予了何艾沐遠超預期的享受。

“這下子是不是更舒服嗎,我可都是按照視頻裡來的哦?”李天琪的語氣帶有著明顯的成就感,她沒有想到自己上腳那麼快,雖然李天琪看著視頻,視線未曾偏轉到桌下,可是光憑靴子和肉棒,蛋蛋的那種細膩的觸感,她完全掌握了何艾沐的命根子。可以這麼說,此時此刻,何艾沐的命根子在她的腳下被控制地死死的。

“舒服舒服,主人您太棒了,謝謝主人,謝謝主人。”何艾沐的聲音輕微變形,即便是這般言語也無法傳遞出他的快樂。

“那是,我怎麼說也是世界名校畢業的,怎麼可能這點都學不會?倒是你,你爸那麼精明,作為他兒子的你,居然這般下賤。”李天琪帶著耳機,聽著視頻中女王對m的羞辱,她也開始試圖不留情面地諷刺著何艾沐。

啪啪。突然白色的浪花從何艾沐的陰莖口射出,迅速地流淌開來。李天琪所看的那段視頻,幾乎在同時,也出現了射精的場面。出於好奇,李天琪或許隱隱感覺到了什麼,低下頭,看著桌下,精液染到了自己的靴子。

或許是下意識的動作,李天琪皺了皺眉頭,靴尖朝著何艾沐的龜頭重踢了一下,讓何艾沐忍不住一顫。突然的刺激反而讓何艾沐流出了更多的精液。

“唉,算了,反正這靴子我也不要了。被你弄髒就弄髒吧。沒有想到你這條下賤的賤狗真的會射。哼,射就射了,還要把我本來就被弄髒的靴子再弄髒一邊。何艾沐,你好大的膽子啊,主人讓你射了嗎,我給你射的權力了嗎?”一邊帶著耳機聽著女王羞辱m的話語,李天琪似乎也開始掌握了其中的精髓,這種羞辱人的快感,她從不理解到享受,已經能逐漸進入到一個真正女王的狀態了。

李天琪從座位上站了起來,本就身材高大的她,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何艾沐,再加上突然強硬的而有磁性的嗓音,瞬間釋放出了足以壓迫何艾沐心靈的女王氣場。

何艾沐似乎覺得自己眼前站著一尊神明一般,縱使

他千萬次膜拜,也無法僅僅是貪得了她一絲高貴的氣息。

“對不起,主人,您踩得我,我實在是太爽了,我,我控制不住自己,就射了。”語無倫次的何艾沐說話的同時,李天琪繞過桌子,走到了何艾沐腦袋的一側,用沾著精液的靴尖直接插進了何艾沐的嘴裡。

一時間何艾沐無法說話,含著繼母的靴尖,好像從一種享受進入到了另一種享受,深情地喊著李天琪的靴子吸吮著。

“這麼說,這還是我的錯了。”李天琪將靴子從何艾沐的嘴裡抽出來,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他的臉上:“你這條狗膽子還不小啊,看來是要好好懲罰一下。”

對,就是這種感覺,這種一次次在幻想中出現的感覺,現在完美地復刻在了繼母的身上,何艾沐看著那飛踢過來的靴子,眼神陷入了短暫的呆滯,在那被定格的瞬間,在他從現實的折影中看到了自己一次次的幻想在不斷剝離虛幻的外殼,外露出露骨的現實。他沒有想到繼母會做得這麼好,上手如此之快,僅僅是看了看視頻,就成為了他理想女王的模樣。

啪,何艾沐被掄起的靴尖又一次踢在了臉上,臉上留下了輕微的紅印。

“對不起,對不起主人,是我錯了,您罰我吧。”

“哼,這還點做狗的樣子。”李天琪抖出一副笑意,原來踐踏自己的兒子還能收穫這樣的快樂。本以為能慢慢接手何國雄的一切,稍微付出點什麼只是能接受而已,現在看來,這可變成了雙倍快樂。

“罰就免了吧。”李天琪伸出一隻美腿湊近了到了何艾沐的眼前:“你不是喜歡我的靴子嗎,賞你給我脫靴子。”

“謝謝主人。”何艾沐翻了個身,跪在李天琪的靴下,正要用手觸碰李天琪的靴筒時,被另一隻靴子的高跟踩住了手。瞬間的疼痛,讓他一時間難以承受,發出了一聲痛叫。

“區區狗爪也有資格碰我的靴子,哼,哪怕是我靴底下的一粒塵埃,比你的賤命高貴。現在,用嘴脫。”李天琪並沒有抬起腳,而是繼續用靴子下最細的高跟踩著何艾沐的手,慢慢地旋轉。經過這麼一番折騰,她對自己這個“兒子”下賤的程度多多少少已經有了一些瞭解。就算這樣的疼痛,他忍忍也就沒什麼了。

何艾沐的手被死死地定住,忍著這股強烈的疼痛,屈服在李天琪淫威下的他將投緩慢地伸到了李天琪的靴筒邊,張開嘴,艱難地咬著上面的金屬拉鍊。

即便這個過程可想而知非常艱難,但是面對這麼一個可以接觸靴子的機會,何艾沐忍著劇烈的疼痛也堅持到了最後。在近距離下,他一邊嗅著靴子上的氣息,一邊緩慢地吃力地拉下拉鍊。似乎那皮靴上的味道能治癒他受傷被踩傷的痛苦一樣,他原本猙獰的額表情開始變得舒緩開來,甚至又恢復到了和之前一樣的陶醉中。

“真是下賤,讓你用嘴脫靴子都擺出一副享受的臉。”李天琪繼續羞辱道:“不過完成主人越發無理的要求,被主人一句又一句羞辱,像你這樣無可救藥的賤畜應該是最喜歡的吧。”

“喜歡,喜歡。”回答過程中,金屬拉鍊從何艾沐的口中滑落下來,他不得不再次咬住拉鍊。

“哼,真有意思,我突然在想到了一件有趣的事情。”李天琪一腳踢在了何艾沐的臉上:“不用你這廢物脫了,跪下,我立即看你崇拜主人的眼

神。”

何艾沐立即跪下來,仰望著身材絕美的繼母,眼裡似乎就和夜晚中的小狗一樣發出綠光,亮得似乎充滿了崇拜。

“不錯的眼神。”李天琪作為一個無比優秀的女人,年級輕輕拿下別人一輩子都拿不到的高學歷和財富,但是即便如此,她也沒有這樣被人崇拜過,在商海中她見識到太多阿諛奉承的人。而如今,匍匐在自己腳下的,卻是最純粹的崇拜。

李天琪脫下長靴,一雙黑絲玉足落入在了高跟鞋中。“我記得沒錯的話,我進你們家第一天穿的就是長靴,是不是當時,你就覬覦我的靴子了或者說你是不是就在想象著一些噁心的畫面了?”

繼母突然的提問簡直直入何艾沐的心扉,他非常明白這是繼母站在自己的立場上的猜測,簡直太準確了。

“是的,您猜對了,當時我就覺得您好好看,我。確實想象過很多次被您踩在腳下的畫面。”

“都現在了,這還用得著猜嗎,你的那點小心思,對我來說就和你那不自覺的肉棒一樣,在我的腳下已經被我掌控得死死的了。”李天琪微笑:“你的姐姐也很漂亮,我猜你對她也沒少過一些心思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