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讀太監(閹割)
隨著社會的發展,貧富差距越來越大,不知什麼時候起太監製度居然不知不覺的再度興起了!還被分門別類了一番,而伴讀太監就是其中一種!好多貧苦的孩子為了能夠受到良好的教育,改變家族的命運成為了伴讀太監。不過在這個制度下有一個不成文的規定,伴讀太監歸誰就要誰親手閹割!今年我已經上初二了!班裡的伴讀太監漸漸多起來,好多一起玩耍的同學突然搖身一變,成為了一個伴讀太監,其中不乏帥哥男神,而今天我也想面對同樣的命運!就在三分鐘之前好友小林,現在講臺上高喊自己成為了梅蘭的伴讀太監已經被帶去了學校的淨身室!我拿著手裡的宣傳頁看了好久,發宣傳頁的正是坐在我身邊的同桌夢月,我與夢月做同桌好久,我們平時總愛吵吵鬧鬧!但關係還不錯,夢月沒有大小姐架子完全是一個鄰家女孩的感覺!我小心翼翼的趴到夢月耳邊小聲問道“你家要給你招收伴讀太監?”“是啊!”夢月回過頭不以為然的看著我“怎麼!你有興趣啊!”
說著夢月毫不猶豫的舉起手,直向我兩腿之間抓去,要換作以往,我肯定會躲開,但這次我沒有,而是一動不動!夢月順利的抓住了我的男根!見我沒有反抗,她又輕柔了一下,用拇指按住了我的龜頭!她的手很軟,舒服,受到刺激的肉棒瞬間漲了起來!但是我依舊沒躲,也沒反抗!夢月吃驚瞪大眼睛看著我“你!真的要當我的伴讀太監?”說罷她又上下擼動了一下,我依舊沒有反抗,點頭應到“恩!”“那......我可事先聲明,我閹人的技術可不好,弄疼你可不要怪我!”她的臉上並沒有絲毫的惋惜,我知道對於這種事情大家早已習以為常了。
“嗯!”我無奈的點點頭我知道夢月這麼說也就代表她答應了,同時也就預示這我的男人生涯即將結束了!
“那什麼時候動手?”我問道“馬上!”夢月慌忙的從桌子上拿起一把刀便帶我來到了校淨身室。校淨身室是用老宿舍改造而成,略微有那麼一些破舊,夢月隨意推開一間沒有人的屋子,屋子裡擺著一張類似於婦科檢查臺的床,一個盆子還有一些基礎用具,一本指導閹割的書!
“躺下吧!”夢月指了指哪張特殊造型的床!我乖乖的躺下!手腳被固定住,接著夢月說道“哪,別怪我不講義氣啊,臨割之前給你多擼幾次,也算對的起你了!反正你的男人生涯就到此結束了!”“恩”我答應道夢月打來一盆熱水放在我的胯下,撅起嘴,奶聲奶氣的壓低語調用哄小孩子的聲音對我說“乖,撒下尿,別一會尿我一臉!”這是我第一次這樣展現在女孩面前,一股難以言喻的羞恥喊湧上心頭,到我還是盡力去尿了,這次我能清楚的看到自己的尿注噴出,跌落在地上!尿完。夢月用手握住我的肉棒,依舊奶氣的說道“乖了擼完這次我就要閹掉你了!別怕姐姐會很溫柔的。”說這夢月開始上下擼動,時不時用拇指按壓我的龜頭,節奏越來越快,她抓的很緊,手法也有些生疏,但我的龜頭如同要漲寶一般,舒服但又害怕,身下的熱水蒸汽讓我如同昇天一般,畢竟是個年僅初二,毛毛尚未長全的男孩根本受的這樣的刺激,一隻不同於尿意的感覺湧上心頭,好舒服,但又好捨不得,
終於我還是沒有憋住,這久違的感覺,一股精液噴湧而出,這就是做男人的感覺,這是第一次也是最後一次!看到我射完夢月並沒有停手,她依舊按照剛剛的節奏繼續上下套弄這我的肉棒,射精的舒服感很快變成了一種說不上來的難受感覺,感覺胯下兩顆蛋蛋似乎要廢掉了,小腹也跟著產生了脹痛,好難受。很快身體裡所有的精液似乎全都噴出來了,夢月依舊沒有停手,她彎下腰用溫暖的小嘴含住了龜頭,用舌頭不停的在馬眼處挑逗。中越她確認我再也噴不出精液了,故作鎮定的拿出手紙擦乾精液,然後用溫水擦洗我的陰部,刮掉我的毛毛,她的動作看起來很生疏,也沒有看放在一邊的閹割指導書,我猜道一會肯定會很疼!
“這個叫做放陽,一定要給你放乾淨,舒服嗎?乖我要開始了!”說罷她捏住我的肉棒,剝開包皮,將一旁的金屬棒一點點插進我的尿道,一股劇痛帶著快感從尿道傳來,我知道她第一部就做錯了,金屬導尿管是根據尺寸選擇的,而不是抓到哪根全哪根!這根粗一些的金屬導管很難插入,她死死捏住我的肉棒似乎連吃奶的力氣都用上了,才將金屬棒硬塞進去,因為劇烈的疼痛我已經滿頭大汗十分虛弱了,我現在真的有些後悔!她一把抓住我的陰囊,將兩顆蛋蛋固定在手裡,居然摘下了自己的頭繩,她用自己的頭繩將用的陰囊根部綁住,但是她綁的似乎太多了,蛋蛋並沒有突出來,而是成自然狀態待在陰囊裡!夢月看了我一眼嘟囔道“乖別怕啊!我可要開始下刀了!”說這她將刀簡單的用酒精擦了擦,便開始對準我陰囊看似有蛋蛋的位置開割!因為陰囊並不緊,刀也不是很快,她只能一次一次的重複在一條傷口上,割來割去,而且還並沒有給我打麻藥!強烈的痛感幾乎讓我失去意識,我也不知道她割了多久,才完成!也是因為綁的太鬆了,蛋蛋並沒有直接被擠出來,她也並沒有擠,相反她看著我的傷口想了半天,居然硬是將手指插進了我的陰囊,試圖摳出兩顆蛋蛋,可是傷口又太小,我感覺到她那併為修剪的指甲碰到了我的蛋蛋!一種說不出的感覺湧上心頭。難言的興奮。她似乎想要把蛋蛋扣出來,可是手又滑了,瞬間我感覺她用指甲在我的蛋蛋上狠狠的抓可一把,讓我失去了說話的力氣,我真的好想教她怎麼閹自己,雖然那樣看起來很賤!傷口慢慢被她弄大了,也不知她扣了幾次,兩顆調皮的蛋蛋終於到了她的手中,她輕輕將蛋蛋連著精索拉出我的體外,幾乎昏迷的我送了一口氣。剪短精索這樣的事情似乎沒有什麼難度,她將精索拉長看著我說到:“我就要剪了,剪完你就不是男人了啊,你就變成太監了。”此時尊嚴似乎沒有那麼重要了,我勉強抬起頭看著她吐出兩個字:“剪吧”一種失落感油然而生,眼淚順著我的眼角流了下來,從此我將低人一等她將兩顆蛋蛋拿到我面前,一臉得意的說道“看見沒,理論上你現在已經不是男孩了,是太監了,等我再割掉你那根東西,你就什麼都沒了,看你以後還跟我鬥嘴!”接著她將用來綁住我蛋蛋根部的頭繩解下,綁住了我肉棒根部!我已經沒有力氣看她做什麼了,只覺得刀貼近了我的龜頭,然後劃下,硬是剝出
了之前插進去的金屬導管!然後揪起切掉,終於結束了!我如釋重負一般閉上了眼睛,淚水從眼角流出!傷好後,我再也不是那個能夠與夢月同起同坐的同桌了,而是她的伴讀太監,上課我要幫她準備好用品,回到宿舍我要幫她整理床鋪,打水。夢月對我的態度也有了一百八十度的大轉彎,我絲毫沒有辦法,後來我搬進了女生宿舍,為了驗明正身我每天必須穿著開襠褲生活,以證明自己已經閹割過了,夢月是她們宿舍第一個有伴讀太監的,她常常讓我展示這下體誇耀自己的閹割技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