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紅柿首富的為奴生活(4)

西紅柿首富的為奴生活(4)

第一次上貢何雪琴的靴子在何艾沐的肉榜上摩擦著:“早上的時候,你射出來的精液弄髒了媽媽的靴子是吧。既然你這麼能射,那我給你一個任務吧。”

就在這個時候,何雪琴脫下長靴,提著靴子放在何艾沐的胸口,繼續說:“既然你那麼迷戀我和媽的靴子,那也好,這雙靴子我也送給你了。不過,我要你每天對著我的靴子射精,就把你的髒東西射到我的靴子裡。然後每個週末找個時間把靴子放在我辦公室裡,我要檢查你一週裡射了多少。”

這個任務對於何艾沐而言簡直和獎勵沒有區別。“謝謝姐姐,不,謝謝主人。我一定會讓您滿意的。”

“話別說得太慢,要是讓我覺得你覺得靴子裡的精液少了,你射不動,我就讓你在靴底下被動射出來。”何雪琴微笑:“聽到這裡是不是很高興啊,又能被虐待,又能射精,到現在為止,我這個做姐姐的,可算是滿足了你那骯髒的慾望了,夠不夠稱職啊?”

何艾沐抱起姐姐送給自己的長靴跪在她的腳下:“謝謝姐姐,謝謝姐姐。”

“穿上你的衣服,回房間吧。”

何艾沐立即整理了一下,對著兩位主人接連磕頭,吻腳,然後高高興興地離開後。今天這一天他覺得自己就像是做夢一樣,早上的時候被繼母收服,晚上的又是在繼母的逼迫幫助下被姐姐收服,現在他終於實現了曾經自己一直來不敢面對的東西。

此時,李天琪卻依舊在三樓,站在原地,遲遲沒有走動。

“媽是有什麼話要對我說嗎?”何雪琴見繼母沒有離開,問道。

“你剛剛調教他的樣子,不像是刻意做出來的,我在想,你其實早就想這樣做,或者說,你以前做過類似的行為,對吧?”

“哈哈,果然是瞞不住您。大家都說您最會猜人心思,我這個做女兒的也被您猜得一乾二淨。不過,羞辱,難道不是一種必須的技能嗎?”

李天琪淺笑:“剛剛我在想,以前那幾個被你踢出董事會的老傢伙,走的時候不是灰頭土臉就是鬥志渙散,退出行業。你以前的時候,怕是沒少羞辱過這些老東西吧。”

何雪琴也淺笑,但這種笑似乎更像是遇到知己後滿足的笑容:“不愧是您啊,那個時候公司要拓展業務就不能過於保守,那幾個老東西不識時務,他們在公司一天,就會阻礙公司前進的腳步一天。沒錯那幾個老東西,我羞辱過他們,不,我甚至打過他們,可是他們不敢報復我,因為只要他們有這樣的心思,我可以有更狠的手段讓他們萬劫不復。說到底,我也得感謝媽你啊,沒有當時你的支持,我還不敢這麼硬氣地趕走那些老傢伙呢。”

“不錯,比起何艾沐那個廢物,你才更像國雄。雖然國雄走了,但是在你的身上我還能看到他的影子。你超越他根本不是問題,有我和你在,我們何氏集團才會更大更強。國雄的遺產本該就是屬於我們的。就你剛剛那番話,媽打算給你一份禮物。”

“哦,什麼禮物?”

“何艾沐轉接來的第一筆股份,就讓你接手吧。前一陣子,遺囑宣讀儀式上華氏集團董事長希望和我們合作的怡和新村項目,是時候重啟了。我已經和那邊談好了,明天就會有結果。怎麼樣,女兒,這算不算是一份大禮?”

“好啊,媽,這麼大的一個項目你就這麼讓給我了?”

“以你的能力,接這麼大的一個項目也根本不是問題。這是應該鍛鍊你的好機會。再說了,現在你是我的女兒,雖然我是繼母,但我和國雄沒有孩子,他走後,對於我來說,你就是我的親女兒。雖然我可能在你的心目中永遠達不到你們生母的高度,但是我們時間還長,我會盡量做一個稱職的母親的。”

何雪琴不知道李天琪的話是不是真心的,但是這番話讓這個剛剛還狠毒地蹂躪著弟弟的女人動容了。“媽,你真好。我會把這個項目做好的。”

“媽當然相信你能做好的。至於何艾沐那個廢物,就讓我們母女倆好好玩弄在腳下吧。畢竟商海險惡,能有個發洩的靴底玩具,哼,也不是一件壞事。”

“哈哈不錯,其實,他或許並不知道,我今天對他做的這些他渴望已久的折磨,也是我早就想做的事情。”

漆黑的夜晚,何艾沐的床上立著兩雙皮靴。在黑暗中自習一看,發現一雙筆直地立在了何艾沐的臉上,一雙筆直地立在何艾沐的兩腿之間。為了讓它們能夠穩定地立在自己的身上,何艾沐往裡面加了不少的重物。這樣即便自己睡覺也能想象著自己在媽媽和姐姐主人的蹂躪下,從而進入夢鄉。

第二天,何艾沐,何雪琴,還有繼母李天琪三個人坐著一輛車,有說有笑地一起走進了公司。這個畫面不免讓人多少注意著。所有人都覺得因為遺產問題,這家人的關係或許會陷入一陣子的冰凍期,可是僅僅隔了一天,這全家歡出行的樣子讓人非常驚訝。

何艾沐依舊穿著正裝,由於瘦弱的身板拖不起厚實的西裝,看上去雖然整潔但是也有些稚嫩。他的作用似乎就是為了襯托出李天琪和何雪琴的高貴和美麗。兩人踩著高跟皮靴,一身雪白的貂皮緊衣,一身閃著亮麗色彩的皮衣,細嫩的軟腰和長腿下嫵媚的貓步,讓每一個被經過的男人都忍不住看上一眼。

何艾沐今天首先去的並不再是繼母的辦公室,而是何氏集團女總裁何雪琴的辦公室。因為他的第一次上貢,正是要獻給自己的姐姐。

隨著總裁辦公室的門被外面的助理關上後,這個房間裡就只剩下了何艾沐和他姐姐兩個人。

“好了,現在沒有外人了,知道要做什麼嗎?賤狗。”何雪琴從桌上拿起一份文件將其拆開後走向何艾沐。一雙性感的長靴在何艾沐的眼前閃爍著妖豔的步姿。

“知道,主人。”何艾沐很快跪在何雪琴的面前,看著著何雪琴的皮靴伸到自己的嘴邊。

“從現在開始,最為一條賤狗,見到主人跪下,然後吻我的靴子,就是你基本的禮儀。”

靴尖靜止在嘴邊不到兩釐米的位置,在這麼近的距離下,聞著靴子上清新的味道,看著皮靴上性感而優雅的線條,那種美感勾出了何艾沐的興奮。不知不覺,下面又積極地運動起來。

何艾沐抿起嘴,深情地吻了吻姐姐主人的靴子。嘴唇和皮革的那種接觸感似乎順滑似乎又粘稠,好像兩者之間突然產生了一種奇怪的吸引力,讓何艾沐不忍心讓的嘴脫離和靴面的接觸了。這種卑微的地位讓何艾沐很舒服。

可是,姐姐主人還是收回了靴子。將文件和筆丟在了地上:“簽字吧。這就當你是你第一次上貢。”

“好的主人。”

就在何艾沐正要拿筆的時候,頭頂上來自姐姐主人的聲音再

次沉重地落下。

“等等,這麼重要的時刻,得有點什麼儀式感。作為這個公司真正的董事長,現在跪在總裁的腳下簽字,還不夠屈辱。”說著,何雪琴抬起腳踩著何艾沐的腦袋,直接踩在了合同上,一邊碾著何艾沐的臉,一邊說:“以這種狀態來簽字,才更符合你做為狗的身份。不是嗎?”

“您說的對,要是主人您願意等一會兒的話,我可以脫光衣服,然後在您的腳下簽字。”

“不錯,你的狗腦也會開竅啊。那就脫吧。脫完後,給我平躺在地上。”

“好的主人,我這就辦。”何艾沐脫完後,高高豎起的肉棒立即又一次引起了何雪琴的注意力。何雪琴雖然沒有說什麼,可是對著躺著的何艾沐做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將那小東西踩在靴底下。她撿起紙筆,一隻腳踩著何艾沐的肉棒,一隻腳又高高抬起,緩緩地下落碾在了何艾沐的臉上。隨著紙筆掉落在地面上的聲音響起後,何雪琴說道:“現在,籤吧。”

何艾沐的臉被姐姐主人的靴子踩向一側,而那一側正好對著掉落在地上的紙筆。何艾沐伸出手拿起那一側的筆,在這種極其彆扭的情況下,艱難地在指定的位置上寫下自己的名字。

“很好,從現在開始你名下百分之十的股份,就是我的了。另外還有三千萬的項目啟動資金。”何雪琴撿起紙筆,踩著何艾沐的身體走到了辦公桌上。

簽完字,明明失去了股份的何艾沐不知道為什麼反而非常高興,似乎是為主人做了什麼而得到了一種成就感。

“主人,只要您開心,我的股份和遺產都是你和媽媽主人的。”何艾沐繼續保持跪姿,將頭磕在地上。

“媽希望我能儘可能溫柔地踐踏你,可是當我看到你這副骯髒下賤的模樣,我實在忍不住想對你殘暴些,你說這可怎麼辦呢?”

放下文件後的何雪琴再次走到了跪著的何艾沐的身前。

“姐姐想要對我做什麼我都接受,就算死如果能死在姐姐主人的靴下也是我最好的歸宿了。”何艾沐說著的同時又連續磕了好幾個頭,“好傢伙,死都出來了,你死了誰給我遺產啊。你可得好好地活著。把衣服穿上吧,答應媽要對你溫柔些,我還是得做到的。”何雪琴用靴子抬起艾沐的頭繼續說:“好了,起來吧,接下來我接手一個大項目要很多事情要忙起來了。你去找媽吧。”

本以為姐姐還要殘暴地踢自己幾下,沒有想到調教還沒開始就結束了。何艾沐不知道為啥,心裡略感失望。

何雪琴抬起皮靴往前一伸:“對了,告別主人也要講禮數,對我的靴子要行吻別禮。”

就在此刻,另一間辦公室中,李天琪正坐在辦公室拿著手機與人通話。

“喂,你好,請問是何艾沐的輔導員嗎?”

由於沒有免提,電話那頭的聲音暫時不能被清楚地放出來。經過簡短的間隔之後,李天琪繼續說:“我是何艾沐的後媽。關於艾沐,有些事情我想,麻煩你。”

“。”

通話了一段時間後,李天琪發送了一條短信,只見房間外的助理很快打開辦公室的門。

“李總,有什麼吩咐?”

“可是,李總,這,是為什麼?要給他們說個原因嗎?”助理感到疑惑。

李天琪低下頭,思索了一番後笑了笑說:“因為,董事長喜歡,但這個只能對內說,不能明說,對外,我們就

說,要改善公司員工形象。”

“知道了,李總,我這就去辦。”

“對了,讓她們要快,下個週末如果這棟樓裡還有哪個40歲以下的女員工沒穿靴子,直接讓人力資源那邊辦理一下吧。”

何艾沐疑惑:好事天降,性感輔導員要懲罰我?

到了週一,又是上學的時候,經過了這個夢幻的週末,平時一門心思都在學習上的何艾沐突然覺得,比起在公司或者在家裡被姐姐和繼母踩踏,上學都已經不香了。

何艾沐遠遠沒有姐姐那麼優秀,在高考中僅僅考了一個普通本科。雖然一門心思在學習上,但是收穫的成果卻少之又少。自從何艾沐願意將遺產通過合理的方式轉讓出去後,他發現繼母對自己就好很多。以前都是自己坐公交去學校,但是現在有繼母開車送他去。

校門外,人流湧動,向何艾沐這樣走讀的學生並不在少數。

“要不要我把車停在這裡,和你一起進去?”

“這,不用麻煩了媽,我自己進去就好了,您就去上班吧。”

“好。”李天琪似乎還想說什麼,但是突然收住,用一個好字作為結尾。

何艾沐打開車門,下車後,刷過門禁,逐漸遠去。

看著既是兒子又是奴隸的何艾沐的背影,李天琪忍不住笑了笑:“不知道今天主人為你準備的這份大禮,你會不會喜歡。”

何艾沐揹著書包沿著校園的路走到了學生會的辦公室。作為學生會的一員,今天早上是他值班,平日裡就是幫輔導員張老師發發郵件,貼貼發票之類的活。剩下的時間一般都用來自習或者是做其他的事情。這個活的工資也是少得可憐,一個學期下來可能連200元的工資都沒有,所以很多的同學並不願意接這份活。對於何艾沐而言,作為曾經西虹市首富的兒子,他並不缺錢,所以他承擔這份工作的目的自然並非是為了報酬,也不是為了鍛鍊能力。

來到了辦公室附近,何艾沐發現辦公室的房門居然開著,平日裡一般他一般會比張老師早來,所以辦公室的門都是他來開的。何艾沐走進去,看到張老師不同於往日地早早地坐在工位上。

“艾沐,你來了。”張老師的年齡和繼母相仿,可能還略小。碩士畢業的她今年是第一次當輔導員帶學生,身上成熟的味道中還保留著少女的一份稚嫩。張老師高挑的身材在一身紅裙的修飾下格外動人,尤其是那細嫩的軟腰在靜止的狀態仍然似乎在靈動起舞。紅裙下,那閃爍著皮革光芒的長靴吸引著何艾沐時不時向下瞥動的目光。

平日裡何艾沐雖然會時不時向下瞥著老師的靴子,但是今天,何艾沐實在忍不住多看幾秒,即便這會讓自己的老師覺得非常奇怪。能欣賞老師尊貴的皮靴,看著美女老師的動態美和靜態美,聆聽著她的聲音,這就是何艾沐在辦公室的主要目的了。所以他非常瞭解輔導員平時穿什麼,可是今天輔導員在這樣一個不同往常的時間,來到了辦公室,而且穿了一雙不同於往常的皮靴,讓何艾沐多多少少感到有些奇怪,但是對於靴子的迷戀很快讓他顧不及思考更多,將所有的思緒都鋪在了張老師那雙穿著皮靴的腳上。

在家裡,姐姐和媽媽穿過的名貴靴子也不少,何艾沐對世界奢侈品牌多多少少了解得也算透徹了,他一眼就可以看出輔導員腳上的皮靴是ke

lloy牌在去年推出的330型號的旗艦皮靴。這種靴子的主要輸出對象就是25-35歲的女人,凸顯成熟而性感的韻味。

“艾沐?”張老師看著眼神呆滯的艾沐又叫了一聲。

“哦哦哦,老師。”這個時候,艾沐才發現自己已經對老師的靴子看了許久,被老師再叫了一聲的時候,心裡多多少少有些慌張。

“老師新買的靴子很好看嗎,看得那麼入迷。”令何艾沐感到震驚的是,輔導員居然直接點破了他的心思,難道這次真的是他的眼神太明顯了嗎?

“哦哦哦,我剛剛只是發呆了,您的靴子很好看。”何艾沐不敢承認,還是想辦法迴避老師的猜測。

“何艾沐,今天我那麼早來,是有很重要的事情和你說,過來,坐下。”張老師見何艾沐坐在了放置在自己旁邊的那張椅子後,翹起玉腿,那本就吸引何艾沐注意的皮靴更是大搖大擺地盤在了另一隻玉腿上。何艾沐強忍著自己的慾望,可還是忍不住要多看那靴子幾眼。

“今天小何和我反應,你工位那臺電腦不乾淨。我想你應該知道我說的是什麼吧。”

張老師的話如同一道驚雷瞬間劈在了何艾沐的心裡。劇烈的情緒似乎在他的腦海裡引起了山河破裂,世界崩碎。何艾沐的心跳突然加速,他瞪大著眼睛,似乎有血絲開始要從白色的眼球裡瘋狂地爬出來。

“。”何艾沐張開口,卻一時間不知道說什麼,看著老師大眼睛裡犀利的目光,他感覺到似乎有一把利刃插入自己的身體,不斷髮熱,讓一種高溫順著傷口擴散在身體的內部,炙烤著自己的細胞和神經。

“老師,我不明白,什麼不乾淨?”抱有著一絲僥倖心理,何艾沐還是裝作什麼都不知道。

“哦?不知道嗎?要不要現在我打開那臺電腦給你看看,你瀏覽器上的歷史記錄和硬盤上存的視頻?”輔導員的話語雖然說得緩慢而輕鬆,可是每一個字對於何艾沐而言,都讓他感到極其難受,將他最後的一絲僥倖碾壓得粉碎。

“老師,我,我知道錯了。沒錯,我確實在看那些不良視頻。”何艾沐知道自己肯定是逃不過一番說教,於是主動承認了。

“剛剛還說不知道,現在就承認了啊。何艾沐,沒有想到你居然是這樣一個變態。那些視頻好看嗎?”

“老師,對不起,我不該看那些視頻。”何艾沐低下頭,不敢再看輔導員的眼神,他的內心非常忐忑,不敢想象之後自己要面對的後果,現在的他此刻也無比後悔自己怎麼就不清理一下歷史記錄,藏好硬盤文件。

“在辦公室用學校的電腦,登上不良網站,下載不良視頻。你知道這肯定是要被處分的吧。一旦記錄在檔案裡,你的人生就有了汙點。”輔導員那似乎可以勾連魂魄的聲音縈繞在何艾沐的耳邊,他的頭似乎放得更低了。忐忑,難過,還有繼母指責自己的畫面洶湧地撲在了何艾沐的大腦中。然而低下了頭的何艾沐的眼睛似乎正好可以從最合適的角度欣賞張老師的靴子。一種對靴子的陶醉不知不覺爬上了何艾沐的心頭,一下子將那種恐懼驅散開來。

“在和你說話呢,怎麼還在看我的靴子,我的靴子就那麼好看嗎?”張老師的有一句戳心的話才讓何艾沐回過神來。

“老師,我,”何艾沐被點中了心裡的秘密,還被查出這種事

情後,他一抬起頭看著老師那凌厲的目光,心跳似乎又快了一個層次,“今天,不過,我和你的繼母打過電話了。”聽到這裡,何艾沐大為震驚,本來還想著怎麼把這件事情給隱瞞下來的他,徹底破碎了希望,沒有想到繼母已經知道了這件事情。

何艾沐震驚的表情似乎早就在老師的預料之中。她的俏臉上閃過一絲輕蔑的嘲諷的微笑,繼續說下去。

“怎麼?很吃驚嗎?這麼嚴重的事情我當然要和你的繼母好好溝通。通過和你繼母的溝通,我才知道,你這個人從小就有病。你的繼母說,你有嚴重的抖m加上戀靴的心理疾病,所以只能通過看視頻發洩。考慮到你的病況,本來該受到的處分呢,我給你擋下了,不過下次,不許再用學校公共電腦看這種視頻,知道了嗎?”

何艾沐撲通撲通的極速心跳難得可以緩下來,原來是繼母幫了他大忙,一時間他突然萌生了對繼母的又一次感激。可是沒等他消化心裡對繼母的想法,有一份大禮又即將塞給他。

“知道了,謝謝老師,謝謝老師。”

“你要謝的是你的後媽,因為像你這樣病重的患者,如果有一段時間沒有發洩的話,或許會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沒有想到天底下還有這麼為兒子著想的後媽。所以她還麻煩我,多多照顧你。”說到最後幾個字的時候,似乎是為了強調,或者又是為了暗示,張老師的語速慢了一些,卻多了一些力道。何艾沐顯然知道其中的意思,但是他又有些不敢相信,他心中非常明白老師說的那種東西,只是這實在是太不可思議了,以至於他的理性在第一時間內拒絕了這種可能的存在。

“。”茫然的表情抖落在何艾沐的臉上,一時間他也不知道要說什麼。

“過去,把門鎖好,然後跪在地上,像你看的視頻裡的那些奴隸一樣,給我爬過來。”

當老師說出這句話的時候就已經證明了何艾沐心中的那個不切實際的猜想已經成為了現實。他不知道自己是不是該感到高興,總之,老師的聲音就和後媽一樣,帶有著一種神奇的魔力,直接作用在了何艾沐的大腦和身體上,讓他似乎不得不服從這種命令。

何艾沐鎖緊了門,確保外面沒有人會進來看到裡面接下來會發生什麼,接下來,何艾沐普通跪在地上,懦弱的眼神從地面上微微抬起,掛在了張老師的靴尖上。

輔導員輕輕地晃動著玉腿,打量著跪在自己眼前的小狗,似乎覺得眼前的一切比自己原先預料的還要有趣,忍不住輕笑。

何艾沐的膝蓋和地面輕輕摩擦,不知不覺已經跪到了輔導員的靴前。看著晃動在自己眼前的靴尖,何艾沐嚥了一下口水,一種莫名的飢渴突然掛在自己的口中,激發著自己安耐不住的慾望。

“既然你這麼喜歡我的靴子,那就用你的舌頭來表一下忠心吧。”話音落下,輔導員將靴尖又往前伸了一下。更近的距離,這種熟悉的感覺,讓何艾沐腦海裡出現了之前被姐姐和繼母調教的畫面,雖然僅僅過去了一天,但是印象過深的東西往往就會在身體上形成某種條件反射。就像此刻何艾沐一旦和靴尖的距離足夠近,那麼他的舌頭就會自動從嘴唇中跳躍出來,滑溜溜地落在靴面上。

“謝謝老師,謝謝老師。能舔你的靴子實在是太好了。”何艾沐一邊舔著

一邊感謝。

強烈的皮革香氣撲騰撲騰地入侵何艾沐的鼻孔,何艾沐幾乎能感覺到這雙靴子是剛剛從靴盒裡拆出來的,因為他知道只有新的靴子才會有如此強烈的皮革味道。這種皮革味道的芳香,奢華而高貴,讓本就卑賤的他心裡更加滋生出一種臣服的快樂。一般舔舐著皮靴,何艾沐一邊大力地吸吮著這種香氣,雖然不是吸毒,卻勝似吸毒,讓他在這個過程中無法停下,無法擺脫這種強烈的上癮的快樂。

或許是第一次看到有人這麼陶醉地給自己舔皮靴,張老師一開始的時候對於腳下這條變態的狗狗還感到有些噁心,甚至有那麼一瞬間她想一腳將何艾沐給踢開,但是看到何艾沐那麼深情的臉,與其說是舔自己的靴子不如說是在和自己心愛的人接吻。張老師忍不住輕笑,嘲諷道:“舔個靴子還能露出這麼淫蕩的表情,果然就像你後媽說的那樣,你簡直是一個無可救藥的變態。”

何艾沐從靴面舔舐到了腳踝的位置,在皮靴皺起的紋路那裡,用自己的舌頭在上面反覆地滑動,摩擦。那種絲滑的感覺在舌尖上卷著苦澀和芳香一同被嚥進口中,久久地品味和消化,並將這種快樂沉澱在記憶中。

“老師這樣羞辱你,是不是也會讓你開心啊?”

“是,請老師接著羞辱我,謝謝您。”知道了有後媽撐腰,本來還膽小害怕的何艾沐放開了玩,他現在算是明白了輔導員就是和後媽商量好了之後來滿足自己的,於是他不再拘束。

“真是不要臉,這麼快你就把老師當做滿足你的女王了嗎?”看著還在孜孜不倦舔著自己靴筒的何艾沐,張老師話中雖然帶有一絲怨念,可是心裡突然覺得虐待這樣的一個人,還是現在本市的首富,居然會有那麼一絲快感。

“算了,看在你這麼賣力給我清理靴子的份上,我算是明白你真的是一個很需要幫助的病人。老師,會好好照顧你的。”輔導員突然站起來,打斷了何艾沐的舔舐,掄起玉腿,一腳狠狠地踢在了何艾沐的胸口。

厚重的皮靴在胸口上一響,劇烈的震動在胸口擴散,這種疼痛再次激發了何艾沐的奴性。一直以來何艾沐在學校裡對慾望的壓制能力是最好的,可是在這種時候,他的理性再也無法壓制住磅礴的慾望。

張老師緩緩地放下了玉腿,靴子上似乎還殘留著剛剛踢打何艾沐那一瞬間的打擊感。她微笑著點點頭:“腳感還不錯。”

“老師既然覺得不錯,您再多踢幾下,我願意做您的沙包。”

“剛剛還一副唯唯諾諾的樣子,現在倒是一點都不怕了。”張老師掄起美腿,對著何艾沐的臉上狠狠地踢過去,伴隨著啪地一聲響在何艾沐的臉上,剛起來的他又被張老師一腳踢倒在地上。

“被這樣虐待,是不是很舒服?”看到何艾沐褲襠之間的小山峰,張老師走上先去,抬起皮靴,將其輕輕踩下。

熟悉的感覺再次通過靴尖傳遞到何艾沐的心裡。

“是,是。謝謝老師,我就喜歡被這樣虐待。”飢渴的目光傾斜在張老師的皮靴上,何艾沐的兩隻眼睛瞪得很大很大。張老師輕蔑地看著下賤的何艾沐,經過剛剛的兩腳,她對何艾沐的承受能力已經有了一個基本的判斷。自己幾乎全力的踢打,都沒有讓這個變態感受到痛苦,反而讓他興奮了起來,果然是一個不折

不扣的抖m受虐狂。

隨著皮靴高高抬起,何艾沐基本都可以預判到張老師接下來的動作。啪,靴底將他的那突出來的小山峰死死地踩平。褲子裡圓滾滾的肉棒在堅硬的靴底的摩擦下發出一絲絲細膩的聲音,那種舒適的擠壓感,現在對於何艾沐而言就好像是在給自己按摩一樣。

第一次調教對於張老師而言,雖然有些奇怪,但是她也很快進入到了這種虐待的快樂中。在摩擦褲襠的過程中,通過靴底的觸感,輔導員張老師甚至能判斷出何艾沐的肉棒有多硬,有多粗。接著,她對著何艾沐褲襠裡的東西又是連續地踐踏,一次比一次重,一次比一次快,若是常人早就在張老師的皮靴下哀嚎了,可是何艾沐卻在快樂地呻吟。

“這麼踩你,你還能給出這麼一副快樂的表情。真的一點都不疼嗎?”看似是關心何艾沐,可是張老師在說話的同時,對著何艾沐的肉棒又加大了幾分碾踩的力道。

“不疼,不疼,能被老師神聖的皮靴踩在靴底下,怎麼樣的都是享受的。”何艾沐淫蕩的眼神匯聚在那隻踩著自己肉棒的靴子上,嘴角似乎都流出了口水。

“你簡直下賤到了極點,不過,神奇的是,我居然開始喜歡你這種卑微的樣子了。原諒虐待一個人是這麼有趣。更有趣的是被我踩在腳底下的還是本市的首富。”張老師抬起皮靴:“既然你那個東西那麼耐踩,那不知道,能否承受住我接下來這幾下。”

啪。張老師掄起美腿,一個爆踢落在了何艾沐的蛋蛋上。清脆的響聲後伴隨著何艾沐猙獰的表情。這是他第一次承受如此大力的踢蛋。劇烈的疼痛刺激下,他的身體開始彈跳了起來。

“哦,原來這樣真的會讓你疼啊。怎麼這次終於不那麼舒服了?”似乎是找到了何艾沐的弱點,張老師非常高興。

“老師,您,可以踢輕點嗎?”劇烈的疼痛依舊在蛋蛋上久久未能散去,何艾沐第一次感到一種超越承受極限的疼痛撕裂了他的奴性,直接召喚出了他求生的本能。

“原來是真的很疼啊。那我就得更不客氣地踢你了。你不是受虐狂嗎,不是喜歡被我的靴子虐待嗎?那就得承受作為變態該承受的痛苦。”

張老師抓起何艾沐的兩隻腿,這樣無論如何他都難以掙脫。無法合攏的兩腿之間那暴露出來的弱點是皮靴踢打的完美靶子。

“啪”“啪”。又是連續好幾下的爆踢。靴尖和靴面不斷地踢在何艾沐的蛋蛋上。何艾沐扭曲著自己已經猙獰的表情,咬著牙齒,這是他第一次在被虐待的過程中感受到疼痛。

幾腳過去後,張老師總算停了下來,看著在自己腳下被踢得臉色慘白的何艾沐,心裡沒有一點點愧疚感,反而很有成就感。

她抬起皮靴。巨大的靴底在何艾沐的視野中佔據了半壁江山,並且越來越大,越來越近。很快,何艾沐的臉被這隻高跟皮靴踩在地上。

“原來這就是踩人臉的感覺啊,感覺腳底軟軟的,真舒服。”張老師碾著何艾沐的臉恣意地享受著。

蛋蛋上的疼痛揮之不去,臉上被踐踏的快樂也僅僅是和之前的痛苦打成了二力平衡罷了。何艾沐蜷縮著雙腿,身體在張老師的靴下顫抖著。

“老師喜歡的話,我可以每天都給您做腳墊。”忍著下面的疼痛,何艾沐倒是希望老師能轉移注意力,再也別踩

自己的蛋蛋了。

“想得美,我踩你的臉,不過是我可憐你,你還想每天都要?就你那髒臉,能觸碰到我的靴子已經是你的福分了。”

“老師說的是,是我太貪婪了。”

“知道就好,你要認清自己不過是一條下賤的狗罷了。”輔導員一腳踢在何艾沐的臉上,說道:“今天就到這裡吧,對了,這雙靴子以後我會放辦公室,雖然你做事能力一般,不過清理靴子的本事倒是讓我刮目相看啊。上學的時候每天早上記得來我辦公室幫我舔乾淨。如果讓我發現靴子有一點點塵埃,我就像剛剛一樣踢爆你的蛋蛋。”

“好的老師,我一定會盡全力給您舔乾淨的。您就放心吧。”何艾沐在張老師眼神的示意下站了起來。

“好了,小變態,滾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