婚內的特殊異常

婚內的特殊異常

秦勤輕輕揭開陳定勝的睡衣下襬,露出他驕傲怒張的陰莖,用手輕輕握住:“今天既然他肯和我一起見你,就說明你有機會做我們倆的家奴,一切看你的表現了."秦勤看著已經脫光的我. 秦勤指著地面對我說:“對著我老公跪下吧,乖,等等,先別磕頭,他還沒有答應收你,我老公叫陳定勝,那天在ktv你們見過了,我就不多介紹了.他是高級會計師,算社會成功人士吧,和你比較起來,讓我怎麼說呢,我知道你挺有理想的,不過呢,也只能說是夢想了,光說收入吧,雖然他比你大不了你幾歲,現在他年薪已經差不多50萬吧,比上不足,不過和你比嘛,那就不用說了,你也老大不小了,既然你認我當主人很久了,作為朋友我很欣賞你,作為主奴我很信任你,我覺得,你來做奴,來做我們的奴,是你這輩子做的最務實的一件事,在我們需要的時候,先放開你自己的思想理想,單純簡單做你最擅長的事情,跪在腳下做一個合格的家奴.現在你也應該拜拜我老公,你會受益匪淺.”秦勤手法嫻熟的愛撫著她老公的下體,陳定勝顯然很舒服,看著我似笑非笑,然後靠在沙發上閉目享受,顯然根本無暇理睬我這樣裸跪在面前,或者說他還是不習慣這個樣子,秦勤趁機,看著我說:“我老公默許了,現在拜他,好好的磕頭,嗯乖,多磕幾個,這樣吧.以後只要看到我老公露出他的寶貝,你就要跪下,這當作是你的一條法律吧.”看著我跪在那裡不停磕頭,陳定勝被眼前的情景逗笑了,有些尷尬又有一些不忍,一手溫柔撫摸秦勤肩頭,一邊說:“你怎麼把他訓練成這樣的,以前你總讓我看你調教他的錄像,但是,現在親眼看到,還真是有點不可相信。”秦勤笑著說:“我沒有騙你吧,他就是喜歡做奴,下跪磕頭,伺候生活,他還喜歡喝尿呢.”陳定勝聽著轉頭對我說,“你真的要做我們的家奴嗎?”我羞愧把頭壓得更低,不敢抬頭看這個即將成為自己爸爸的男人,我稱呼秦勤是媽媽,他自然是爸爸. “抬起頭,看著我老公,說你願不願意伺候他,像伺候我一樣,還要叫他爸爸.”看我半天支支吾吾,說不出口.秦勤半強迫把陳定勝拉著站起來.讓他劈開腿."願意,就從我老公胯下爬過去." 我艱難的爬向陳定勝,從他的胯下爬過,雖然秦勤身高172,但是她老公的身高只有168,加上我身材厚實,他幾乎騎在我身上,彷彿時間都靜止了.聽到頭頂夫妻的爭論. "好了,好了,見我見了,認我也認了,我尿急,我去廁所." 秦勤一把抓住陳定勝的雞巴,對著我的臉,“讓你爸爸親眼看到你喝尿."陳定勝轉過身扭捏了一下,大概過了5秒,大量溫熱的尿水,從他的馬眼裡飛衝出來,直射我的臉上,頭上,瞬間我成了落湯雞,出於習慣,我不由自主張開嘴,大口吞嚥起來陳定勝的尿漸漸消失了,我依舊跪在那裡張大著嘴,閉著眼睛等著某種宣判。陳定勝的雞巴軟軟搭在我的頭頂,他開始尿不久,秦勤就鬆開了手,他輕輕用龜頭拍拍我的頭頂,把最後的幾滴尿液擦在我的頭髮上,最後又甩了甩在上面,有些無奈的說:“你也挺可憐的,非要做這樣的奴,以後就留下吧,伺

候我們,以後我和秦勤一起好好飼養你。”“謝謝,老公。”秦勤高興的抱住陳定勝猛親,“我就知道你會明白,不會吃醋的。”“老公,用大雞巴打他耳光,打啊,我喜歡看。”“呵呵,好。”啪。啪。啪。啪。啪。啪。啪。啪。“哈哈,老公你越來越硬了。”“用雞巴打人臉,有點怪,說不出來什麼感覺,不過挺舒服。”陳定勝說。“他是我們養的家畜,快舔你爸爸屁眼,你爸爸喜歡,雞巴會更硬的。”陳定勝開始笑了,大喊很癢,於是一種特別的春色開始了。第一章回來當激情退卻後,剩下的只有油鹽醬醋茶.三年後的某一天.陳定勝凌晨六點才從臺灣回到這個家,天矇矇亮,匆匆洗了個戰鬥澡往床上一倒,閉著眼睛在床邊一摸,空的。他翻了身看著那個安靜乖巧躺在他眼前的枕頭髮呆,他這個老婆什麼時候可以跟這個枕頭一樣聽話呢?天已經漸漸發亮,小鳥在外面吱吱喳喳地叫。陳定勝剛從臺灣飛回來,實在是累,沒有想太多便在這種自然的催眠曲中睡了過去。

正正中午的時候起來,秦勤仍舊還沒回來,陳定勝也不記得她說要去哪了。他摸著肚子打開冰箱,除了牛奶就只有三個雞蛋和兩根胡蘿蔔。隨便做了個雞蛋麵填肚子,然後打開手機玩了一會,這個家裡沒裝電視機,只是有一個投影連在老掉牙的筆記本上,偶爾會看個電影,一般懶得開。

陳定勝看一眼牆上的掛鐘,下午兩點。外面是毒辣辣的太陽,知了叫得人很是煩躁。

“在哪呢,幾點回家?”陳定勝懶在沙發上,伸直了雙腿交疊著。

“我在外地進貨呢,後天才回來。呀!”秦勤摸摸崴了一下的腳踝,索性坐到了一旁的泥臺階上,“打電話給我什麼事?”

陳定勝換了個耳朵聽電話,原來那邊用手揉了揉,“喊什麼呢,耳朵都給你震聾了。”

“沒什麼。”秦勤站起來拍拍土,“你究竟打電話有什麼事,沒有我就掛了,我還趕著辦事。”

陳定勝把抱枕一腳踢飛到陽臺上去,胸口起伏了幾下才把火壓下來,“注意安全,早點回來。”

陳定勝一個人去打了場壁球,再去吃了個飯,到家的時候仍舊很早,八點還沒到。洗完澡後無聊地去書房拿了一本《財務管理》來看。於是,催眠的效果很快就出來了。睡得早,便醒得也早。

陳定勝睜開眼的時候,發現外面的天還是灰藍色的一團霧。拿起手機一看,原來才四點半,他卻怎麼也睡不著了。旁邊空空如也,陳定勝摸摸枕頭,他發現自己此刻想念秦勤了,無比想念。這種感覺體現在最原始的生理反應上,而且它抬頭的姿勢越來越高,直指漲停板的趨勢。

陳定勝一手搭在硬挺挺的慾望上,一手撥了秦勤的電話,關機。他把手機扔到角落,去洗了個冷水澡,然後下去跑步了。

秦勤到家的時候,是晚上六點半,正是吃飯的時候,可家裡沒有人。她拉開冰箱,只有兩根有些脫水的胡蘿蔔。她放下行李,轉身關上門,也下樓了。一邊下樓一邊給我打了一個電話,叫我立刻過去伺候,說自己回來了,叫我來伺候他們休息.秦勤喜歡我在身邊隨時伺候的感覺,不過一般進貨的時候,她會和服裝店另一個合夥姐妹一起去,不方便帶我. 秦勤開車出去的時候,陳定勝正好吃

完飯,也開著車回來。

陳定勝的車停在她旁邊,“又要出去?”

“吃飯。”秦勤看了他一眼,便把視線調回正前方,“一會就回來。”

接著兩臺車子反方向開進,一臺出小區左拐,一臺在車位上停下,卻一直沒有人下來。

當我拿著鑰匙,自己開門進去的時候,正趕上陳定勝光著身子走向浴室,我連忙跪下,陳定勝看也沒看我,他早已無視我的存在,徑直走進衛生間去淋浴. 聽到衛生間的淋浴嘩嘩響起,我才爬起來,趕緊脫光衣服,戴上護膝和項圈,把身上的衣服都放在進門左側書房置物架下的紙箱裡.書房裡出了桌椅鏡子,靠牆還掛著很多女性衣物,都是秦勤的,而我進門就要吧所有衣物放在這下面,這也是這個家的規定. 當我爬進浴室的時候,陳定勝正在全身塗抹沐浴液,我連忙爬到蓮蓬頭下,陳定勝習慣的一隻腳踩在我背上,開始搓腳趾. 陳定勝洗澡很快,走出狹小的玻璃浴室,順手拿起洗衣機上我剛準備的幹浴巾擦拭身體,忽然想起了什麼,回頭對著仍然跪在淋浴間的我說:"渴嗎?" 我當然不能說不渴,只能默默跪直身體,張開嘴巴等待.陳定勝一把揪住我的頭髮,軟軟的雞巴立刻搭進我嘴巴里,我也順從的含住,他的包皮很長,軟軟嘟在龜頭前面,我把舌尖勾起囊揣一般的包皮尖部,很快順著那裡,尿淌了進來,他尿在我嘴裡的很少, 大概是剛才的存尿,但是尿過以後,並沒有鬆開他的手,他的雞巴漸漸硬起來,他開始用手操控我的腦袋,前後晃動腰部,我只是放鬆喉嚨,嘴巴牢牢裹緊他的雞巴,接受他的生殖器在我嘴裡大出大進,對他而言,我的嘴巴只是他的飛機杯,幾十秒之內他就找到感覺,射了出來,然後用水再衝衝下身,擦乾淨出去了,我還跪在那裡,艱難的吞嚥他的精液,對我而言,喝他的尿,呑精,乃至伺候他都是為了取悅秦勤,所以當她不在的時候,我並表現不出什麼熱情,但是責任必須是責任,秦勤不在,她的命令仍在,我仍要喝下,當然對陳定勝而言,他也不需要我對他有什麼熱情如火,我只是他的飛機杯,夜壺,擦屁股紙,他不在的時候,我是他留在情人身邊的一條看門狗,有我在,秦勤身邊就不會有其他男人,而我絕對不會對秦勤有所侵犯,畢竟他有半年的時間,需要在臺灣,有我這樣一個家奴一邊看著女主子,他比較放心,就像皇上養了一群太監,伺候自己的後宮. 秦勤吃完飯後回來的時候,陳定勝已經躺床上了。她拿了衣服直接去浴室,看到我正在衛生間裡,擺弄著洗衣機,洗這些天家裡的床單衣服,我也察覺到她回來了,在她走進衛生間的時候,我就跪下來了,她把穿過的內衣褲隨手丟在旁邊手盆裡,在蓮蓬頭下淋溼了自己的頭髮和身體,關上淋浴,把蓮蓬頭丟在地上,背對我,自己坐在裡面的小板凳上,我連忙開始跪著為她洗頭,搓身子,秦勤除了沖水,洗澡的時候,沒有動一個手指頭,她太累了. 秦勤洗完了走進臥室看見陳定勝有些閉目靠在床頭快要睡著的樣子,就說:“開空調了小心冷著了,我去核對庫存,你先睡。”我在衛生間,把秦勤和陳定勝的內衣褲都手洗乾淨掛起來,看看洗衣機還在運轉,

於是擦乾淨手,爬進書房,看到秦勤正伏在老闆桌上,計算著什麼,我乖巧的爬到桌下,秦勤看到我來了,就問我洗乾淨沒,我說內衣好了,衣服在洗衣機洗. 她滿意地點點頭自然地劈開腿,讓我爬進胯下,把一隻腳架在我肩上,我開始為她按摩小腿肚,她繼續看文件.陳定勝有些憋氣,躺了下還是耐不住。他倚在門上看著她.中間隔著大老闆桌,他能看到我赤裸的屁股在桌下露著.秦勤把賬本放了放,把腿從我肩上放下來.抬頭看他,“怎麼了?”

陳定勝淡淡地說:“臺灣的事情結束了,下半年我都陪你.我給你帶了好吃的。”我已經開始瞭解他的背景,他是臺灣人,在臺灣有妻小,所以秦勤並不是他的合法妻子,所以,他對秦勤很寬容,這也是他能接受我存在的原因.“嗯,好。”秦勤重新看回賬目。

過了許久,都沒見她再抬頭,陳定勝嘆了口氣,走過去把她從椅子上拉起來抱在懷裡。

秦勤扭著頭,眼睛還不離開剛才那張A4紙。她拍拍他的胸口,“我在忙,整理好我明天店裡就得用了。”

陳定勝沒有說話,低頭就把她耳垂吮進嘴裡,輕輕重重地用牙齒咬著,用舌頭舔逗著。

“唔。”秦勤皺著眉把他推開,“我真的在忙。”

陳定勝重新又把她緊緊箍在懷裡,一手把她的文件抽掉放到桌子上,一手隔著薄薄的衣料沿著她身體的曲線摩挲。他略過她的唇直接啃在她鎖骨上,溼熱的觸感慢慢地往下移。他含糊道:“我想要,之前離開那麼久,難得我回來,你就當是滿足一下我。”

“陳定勝!你休息可我沒休息,我等著用的。”秦勤用手去推他,仍舊扭了臉到一邊去看桌子上的文件。"你先用飛機杯敗火吧."說著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