榨精爽文

榨精爽文

日本,東京,羽田國際機場。深夜,一架閃著零星燈光的小型客機降落在機場中一個不起眼的角落裡。厚重的金屬艙門緩緩錯開,機艙內探出一個曼妙身影,由於燈光較暗的緣故,僅能看清身影在黑暗和微光中不斷晃動著的側臉,細長眉毛,挺立的鼻尖,還有微微翹起的高傲嘴唇,如果說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應該還是飄蕩在冷風中的颯颯長絲。這是一位冰霜一樣的女子,僅僅是皮靴鐺鐺踏在機艙旋梯的氣勢,便給人一種冷豔的氣場。酒紅色的豐田轎車壓在已經覆上一層薄雪的地面上發出窸窸窣窣的聲響,同樣是酒紅色的車頭燈光芒從側面臨近機艙。藉著臨近的酒紅色燈光,終於可以看清站在旋梯上的身影,一位身著黑色皮衣的女子,不加任何妝容的修飾,卻給人一種冷豔到無法自恃的顫慄感。雪白的臉頰和殷紅的嘴唇形成強烈的對比,紅與白,如果不相稱的兩種色彩卻出現在同一張面孔上,彷彿是浸濡在白雪中的鮮紅血液。

“高月橙。”殷紅的嘴唇微張,一股熱氣在冰冷的空氣中凝成霜霧。一位身穿酒紅色禮服的男子推上車門,右手附住胸口,向與自己等高的女子微微欠身:“許久不見了,雪櫛小姐。”“自從上次在札幌一別,已經有三年沒有見到雪櫛小姐了,不知道這三年雪櫛小姐在札幌是否安好。”被稱為高月橙的男子微微笑著道。

“哈~”雪櫛輕輕吐了一口氣,眼眸盯著在冷空中緩緩消散的霜霧:“今年的東京似乎比往年要冷許多。”“的確,才剛剛步入十一月中旬便下雪了,在東都往年的冬節中很少見。”高月橙看向車頭的燈光處,一絲絲細雪飄然舞落,雖然雪並不大,但卻能在落於地面時不被融化,可見現在就連地表的溫度也已經在零度以下了。

“不過,這樣的雪對於在札幌待過的你來說應該不算什麼吧,畢竟那裡可是成稱作雪國的地方。”“不同於札幌的大雪,東京的細雪同樣很美。”雪櫛道。

“雪櫛姐,收拾好了,哎呀!”雪櫛的身後,一位模樣稚嫩的少女提著箱子,跌跌撞撞的跑下旋梯,但鞋底剛剛踏在雪地上時,少女差點摔了一跤,不過還好她扶住了身後欄杆。

“嘿嘿。”少女尷尬的笑了笑,似乎很抱歉破壞了兩位老友相見的氛圍。

“雪櫛姐,東西都收拾好了。”少女費力的抬了抬手上拎著的手提箱。

“雪櫛你一點也沒有變啊,還是跟以前一樣的性格,清爽,灑脫,只帶這麼少的東西便從札幌遠道而來。”高月橙道。

“真正有用的東西並不多,而能一直留存在自己身邊的東西則更少。”雪櫛揚起頭看向昏暗的天空,更高更遠處是幽深的黑暗。而明明在這黑暗中飄落著純潔的白色,為什麼自己的眼睛卻無法看到呢?

“上車吧,姐姐已經等你很久了,這次的事態很嚴重,我會在車上先與你說明的。”高月橙走到雪櫛身前,為她拉開了車門,在雪櫛的身體從他面前走過時,高月橙切實感受到了一股令肺腑微微顫抖的冷香,很好聞,卻有些冰涼。

“走咯,京都我來了。”女孩晃著長長的馬尾將行李抱入後備箱。

“這位女孩很可愛啊,是你的徒弟嗎?”高月橙繫上安全帶,偏頭看向坐在後方的女孩。

“算是吧。”雪櫛簡單的回答道。

“我

叫香椎真白,高月君,初次見面,還請多多指教。”女孩認真道。

“哈哈,香椎君,你好,多多指教,在京都,有什麼事情儘管麻煩我便好。”“真的嗎?真白想吃遍京都的美食。”“沒有問題,在有時間的時候,便由我來帶你去好了,一定會…”“好了,還是先說說楓那邊的事情吧。”雪櫛打斷了兩人的對話。高月橙的神情頓時變得嚴肅起來:“大體情況你應該都知道了,最近京都掀起了反對區域行政官的浪潮。新上位的姐姐不僅作為女性行政官而受到歧視,而且因為年齡還不過30歲,被外界說成:這是將京都乃至全日本的命運都送給了一個無知且幼稚的女性。”“嗯,不止日本,就算在別國的政壇上,不過30歲便成為國都的行政官,這樣的事情也根本不可能發生。所以,受到質疑也是應該的吧。”雪櫛淡淡道。

“這是自然,不過姐姐的能力我想你應該不會懷疑吧,她是有擔起整個京都政務的能力的。”“這一點我沒有異議。”“如果只是輿論和政敵的攻擊也就罷了,起碼不會引起社會秩序的動亂,但是最近京都的很多大學發起了由學生領袖所組織的遊行和反抗活動,本應該是老老實實呆在學校裡上學的學生,但是現在卻在大街上肆意破壞,車站、消防栓、公共醫院、公園、諸多行政機構設施以及工作人員都遭到了不同程度的損壞和襲擊。”“現在已經不能用‘京都充滿了反對的聲音’這樣的標題來形容京都的局勢了,現在的情況,說是動亂也不為過。”“那麼,楓小姐的打算是什麼呢?”雪櫛問出了最關鍵的問題,札幌和京都的距離可不是吃一頓飯的功夫便能逾越的,所以這次高月楓將自己請來,所要做的事情一定很困難。而連那位以狠辣著稱的女子都無法完成的事情,雪櫛很想知道是什麼。

“身為公眾焦點的姐姐很難親自去做些什麼,最簡單的辦法是動用警視廳的力量進行逮捕,但他們畢竟是學生群體,這樣做不知道又會引發什麼亂子,唯一能夠想到的辦法就是幹掉他們的領袖,而暗殺和製造事故是行不通的,這樣很容易便會明白是執政者為了掃除障礙而犯下的惡性,所以,有什麼辦法能夠令領袖的死亡不被懷疑呢?”高月橙含著意味深長的笑容。

“我明白了,那麼,學生的領袖是誰?”“一個叫做芥川英二的男子,看照片的話長得倒還有幾分明星的樣子,也很有領袖的氣質。”高月橙左手握住方向盤,右手從上衣的口袋中用手指夾出了一疊照片。首張照片上的男子留著蓋住額頭的斜劉海,長臉,劍眉,大眼,寬鼻樑,眼神中有著濃濃的英氣和驕傲,想必這是在他成為領袖後被拍到的照片。而第二張照片則是在夜晚的小酒館門口被拍到的,芥川英二正醉醺醺的摟著兩位與他同齡的女孩,即使是在冬天,兩位女孩也還穿著性感的絲襪,嫵媚的臉蛋湊向芥川英二的口鼻。

“男人都有的通病,芥川英二也不例外,本來便有幾分像樣的英姿,現在成為了領袖之後吸引到更多的女孩也是理所當然。”“哼。”雪櫛露出了一絲不屑的笑容:“他會死的很慘,不過也會死的很快樂。”“看到雪櫛姐姐露出這樣的笑容,真白我就知道這個照片上的男人一定會死的很舒服

,很幸福,呵呵。”車座後排的香椎真白吃吃的笑著,彷彿已經看到了芥川英二幸福的死相。

“既然事情弄明白了,便沒有必要再去見高月楓了,今晚便先把事情解決了吧。”“哦?”高月橙有些吃驚:“雪櫛你剛到京都,還是先休息一晚吧。”“沒有這個必要。”雪櫛淡淡的道。與此同時,在一家名為“苦艾”的深夜酒館內,剛剛結束了一天遊行活動的酒井石川正愜意的拿起酒杯,然後眯起眼睛唆了一口酒杯的邊緣,“嗯~哈!”酒井發出愜意的滿足聲,在持續了一天的“打砸搶”之後來上一杯溫暖的啤酒,沒有什麼是比這更幸福的事情了,身體的疲累瞬間鬆軟下來,軟趴趴的倒靠在沙發上。

“喂,石川,僅僅是一杯啤酒便讓你捨棄一切了嗎?”同桌的小田切嗣打趣道。

“哈哈,你是不懂這勞累了一天之後的第一口酒有多麼寶貴,就好像,就好像是三個月沒碰過女人的你,在面對一位脫光的尤物時,那種美妙的感覺,嘖嘖。”酒井石川砸了砸嘴道。

“既然說到女人,那你們聽說了嗎?京都女子學院的校花,最近可是和英二夜夜生歡,嘿嘿。”一旁的山崎和著擠了擠眼睛笑道。

“說起來,那位叫久留美的女孩還真是很可愛呢,不僅清純,而且聽說還是個處女,下面緊的很呢。”酒井石川吞下一口酒,用羨慕的口吻道。

“作為領袖,就這麼招女孩子喜歡嗎?可真是羨慕,每天都能玩到不同的可愛女孩。”小田切嗣嘆了一口氣。

“不止是領袖,芥川英二的老爸聽說是日本執政者的高層,再加上明星般的帥氣臉蛋,女人可都是蜂擁而上。”山崎和著道。

“喲,已經來了這麼多人了!”穿著大衣的熊本平次郎高聲向酒吧中的朋友問好,引起了一陣熱烈的回應。

“一杯生啤!”熊本平次郎向老闆高聲道,隨後在酒井石川他們的桌前坐下。此時,激烈的音樂聲響起,這所被“反叛者社團”所佔據的酒吧頓時嘈雜起來,男女學生紛紛脫下外套進入舞池,那些往日在學校中乖巧的女生,此刻卻配合著音樂放肆的扭動著腰肢。

“怎麼今天沒見到英二的人呢?以往這個時候應該已經早早的入座了吧。”熊本平次郎看向同為社團理事的其他三位夥伴。大家都搖了搖頭表示不知道,最後,一直喜歡八卦的小田切嗣猜測道:“應該是還沒有找到今晚的獵物吧,英二的口味和要求可是越來越高了,如果不是極品的話,可是連嘗都不願意嘗。”“哈哈!”其他幾人紛紛大笑了起來,顯然是對小田切嗣的說法非常認同。一直到深夜十一點多,作為領袖的芥川英二才垂頭喪氣的推開酒館的門。

“喂,喂!”看到英二進來,靠在沙發上的酒井石川立馬揮舞起手臂。芥川英二並沒有像往常一樣回應酒井石川的熱情,他聳拉著身子,然後跌靠在石川身側的沙發上。

“怎麼了,我親愛的領袖,是什麼讓你如此煩惱?”石川打趣道。

“唉,別提了,我可是在為沒有伴侶而發愁。”英二擺了擺手道。

“切!”眾人發出不屑的聲音。

“唉,漂亮的女學生玩的太多了,到最後反而覺得沒有什麼特別之處,也許這就是常說的漸漸失去了新鮮感吧。”英二有些懊惱道。

“哈哈,身在福中不知福,說

的應該就是英二這樣的傢伙吧!”熊本平次郎將酒杯豪爽的砸在桌面上,抹了抹嘴角的泡沫,朗聲道。或許是因為在大學時熊本平次郎便擔任校舍的播音員一職,所以他的聲音格外爽朗。

“這可真是令人羨慕不來的福氣。”酒井石川搖了搖頭,略帶惋惜道。

“石川,你這個傢伙,不用這麼喪氣,現在還只是開始,等到時局更加動亂的時候,才是我們施展拳腳的好時機,那個時候,不要說是校花了,就算是行走在大熒幕上的當紅女星,也讓你們玩玩看。”英二舉起酒杯,充滿信心道。

“哈哈。”眾人都笑了起來,顯然是對這位領導人的話語表示認可。乾杯!為了民主!為了女人!夜晚的酒館越是夜深便越是充滿激情,在酒精的催發下,越來越多的少男少女開始大膽的尋覓起自己中意的夥伴,先是禮貌性的酒杯相碰,然後寒暄幾句,如果對方露出了挑逗性的笑容,那麼便鑽入年輕男人的懷抱,或是攬住少女細嫩的腰肢。酒精和這充滿荷爾蒙氣息的酒館就好像催化劑一般,令初識的男男女女獲得一夜的歡情與享受。小田切嗣在今晚也很快攬住了自己的“獵物”,他深情的吻住一位少女的嘴唇,頓時,那名看起來還尚未經世的少女便羞紅了臉。酒精的熱辣,唇舌的香糯,男人與女人體味的交織與雜糅,小田切嗣用嫻熟的手法輕攬少女的腰肢,雖然明知自己接下來會掉入這個充滿花言巧語的男人的陷阱中,但是少女卻渾身無力,無法掙脫。少女隨著小田切嗣的步伐滑入舞池,親吻著,嘶吼著,唱跳著,意亂情迷!就在瀰漫著荷爾蒙氣息的奏樂演奏到高潮時,酒館的門被推開了。一開始將視線投向大門處的恰好是正在舞池邊緣處蹦跳的小田切嗣,只是短短的一瞬間,小田切嗣的目光彷彿凝滯了一般,就連表情也保持著剛剛大張著嘴嘶吼時的樣子。感受到掐住自己腰肢的大手突然僵硬,少女用疑惑的目光看向小田切嗣,少女微微惱怒,她順著小田切嗣的目光看去,想探究一下究竟是什麼突然奪走了這名一直對自己愛憐的男孩。在少女的目光觸碰到千代雪櫛的身影時,雪櫛正偏頭關上廳門,而僅僅是一個側臉,一股難以壓制的羞憤便湧上了少女的心尖,原本在學校被眾多男孩追求的她在這位素不相識的女子面前竟有了自慚形穢的感覺,她不斷尋找著藉口來安慰自己,但當她發現不僅是小田切嗣,周圍所有男性的目光都敏銳的集中在那名女子身上時,少女便放棄了,她接受了自己無論如何也無法與眼前這位女子相媲美的事實。即使是被這麼多男人的目光鎖定著,雪櫛的目光和腳步也絲毫沒有慌亂,銀白色的水晶高跟鞋鐺鐺的踩在石板上,從人群中穿過。

“嘶!啊~”小田切嗣深吸了一口女子飄然而過的氣息,一股香豔的冰冷沁入心脾,緊跟著他的靈魂彷彿也為之顫抖了一下。在充斥著酒精、荷爾蒙以及嘈雜聲的酒館內突然湧入了一抹不相稱的冰冷氣息,這氣息的確很淡,卻揮之不去。而且這絲淡淡的冰冷氣息並非是與門外的寒冷那樣令人哆嗦,相反,在吸入肺腑中時令人精神感覺格外抖擻,甚至連眼眸中的世界也變得清晰起來。雪櫛嘴角彎起一抹淺淺的笑容,勾人卻不嫵媚,看似溫柔

卻又充滿冷淡,她的雙眸沒有猶豫也沒有如同小女子般的羞澀,而是大方的注視著正舉起酒杯的芥川英二。彼時,芥川英二正準備與坐在身旁的酒井石川碰杯,但是當他舉起酒杯時突然有了一種被別人盯住的不自在的感覺,英二皺了皺眉,在社團的酒場中居然會感受到這樣充滿挑釁的目光,是誰呢?當英二與那雙充滿挑釁以及驕傲的雙眸觸碰時,他的酒杯便僵硬在半空中,只是一眼,英二便感覺到眼前的這位女子與他從前所玩過的任何女子都不同,這是一位驕傲的女子,是一位性感的尤物,即使隔著大衣,英二也能感受到那翹挺的臀在衣襬內扭動時的誘惑。

“這位小姐,要來一杯嗎?”英二起身,報以紳士般的禮貌微笑。

“英二先生,獨飲一杯吧。”雪櫛沒有打算隱藏自己的目的,直接向芥川英二發出了邀請。

“不知這位小姐喜歡什麼酒?”英二並沒有對雪櫛的邀請做出回答,但是手掌卻向裡屋擺出請的姿勢。

“富士清酒。”雪櫛側身衝著英二一笑,眼眸中含著跳動與期許。

“小姐的品味很獨特,富士山的雪水所釀成的美酒。”英二說出富士清酒的獨到之處,然後向酒侍示意兩杯富士清酒。

“英二先生常喝嗎?”“只是聽說過,不曾品味過,聽說做這種酒一定要是初雪才好,若是寒冬的雪則顯太冰,太生硬。”“沒錯,初雪是剛剛好的雪,水汽剛剛好凝成雪花,鬆軟,綿柔。”“去二樓的房間吧,那裡有落地窗,可以很好的欣賞到今晚的雪景。”“不知道今晚的雪會不會下得更大一些呢。”雪櫛踏上木板拼接的樓梯,銀白色的水晶高跟鞋在狹隘過道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格外閃亮。是一間不算太大的屋子,暖色格調,高腳軟床,腳下是一直延伸到巨大落地窗前的灰色地毯。英二轉身接過酒侍送來的兩杯富士清酒,然後關上房門,氤氳的燈光下雪櫛的身影顯得更加曼妙。雪櫛解開披在身上的大衣,裡面是一件雪絨毛衣,而下身則是黑色的牛仔褲,將臀腰的緊俏曲線完美勾勒而出。雪櫛紅唇貼上玻璃杯,輕輕抿了一口充滿冰雪氣息的清酒,然後一點點貼近英二。英二沒有躲閃,任由雪櫛的香舌探入自己的唇齒間,帶著溫度的香甜清酒自雪櫛的舌尖緩緩流入英二的喉嚨。

“我比較喜歡這樣喝酒。”雪櫛舔了舔紅唇,用挑逗的眼神看向英二。

“小姐的香舌可是比酒水還要惹人心醉呢!”英二放下手中的酒杯,伸手攬住雪櫛的腰肢。雪櫛仰身避開逐漸貼近的英二的臉龐,打趣道:“英二先生還真是心急,對於突然闖入的陌生女子就沒有一些好奇嗎?”的確,在深夜裡,被一位陌生女子叫出名字,而且轉瞬即到了只有二人獨處的房間,如果是一般人,一定會懷疑是有什麼目的吧。

“如果追根究底的話豈不是太不解風情了,不管怎麼說,有這樣的美人在眼前,一定是先要照顧好美人的心情。”“英二先生真是個聰明人,難怪可以成為領袖,在今夜之前,英二先生也一定交往過不少漂亮的女性朋友吧。”“確實是這樣,但一和小姐您比起來,她們便顯得遜色許多。”“呵呵。”雪櫛顫笑著勾住了英二的脖頸。

“我會讓英二先生您知道,我不僅在您交往的女性中姿色是最美的

,而且,也會讓你欲罷不能。”說著雪櫛舉起酒杯,在英二的臉頰前將清酒飲盡口中。看著雪櫛微微鼓起的腮幫,英二會意,帶著鬍渣的口鼻貼上雪櫛帶著微冷的俏臉,舌尖撬開雪櫛的唇齒,一點點的嘬取她口中的香甜酒水。

“嗯~”雪櫛輕喃一聲,舌尖與英二的唇舌交織在一起,發出攪動唾液和酒水的滋滋聲。英二下體的肉棒很快便漲大,雪櫛口中的酒水和唾液絲絲流入自己的喉管中,英二感覺到自己的身體開始變得火熱起來,是酒精的作用嗎?自己的身體竟比平時更加敏感,性慾彷彿也被點燃了一般,迫不及待地想要將眼前女子的衣服撕碎。但是英二畢竟是久經沙場的高手,更何況他又是一位翩翩公子,在他每次的性生活中,他都會保持著足夠的優雅與風度,將與之交合的女子壓在身上,狠狠的插入她們的穴道,然後如帝王般居高臨下的看著她們欲仙欲死掙扎的模樣。英二露出了久違的,認真的笑容,果然,被自己攬在手中的這位女子不是一般的女人可以比擬的,不僅僅是容顏,她的唇舌,腰肢,翹臀,每一處身體部位都近乎完美,征服這樣冷傲的女人才刺激啊,一想到如此,英二下體的肉棒簡直是蓄勢待發。

“還沒有請教小姐你的名字呢!”英二將雪櫛壓在身下,俯身道。

“千代雪櫛。”“真是一個好聽的名字,和你的性格以及身材都很匹配。”芥川英二露出滿意的笑容,接下來他便要征服這名冷豔如冰霜的女子,他即將看到這位無數男人心中的女神露出淫蕩且痛苦的表情。

“當然,這個名字你一生不都會忘記的。”雪櫛露出了嫵媚的笑容,只不過這抹笑容中還夾雜著一絲冰霜。

“是嗎?雪櫛小姐,那麼接下來我也給你看一樣,你不會忘記的東西吧,我想你一定會喜歡的。”英二挑逗道。

“是這個東西嗎?已經變得這麼大了,果然很厲害呢!”雪櫛纖手探向英二的下體,隔著褲子握住了英二勃起的肉棒。

“真是沒想到,外表如此冷豔的雪櫛小姐在躺在床上時…”英二停頓一下接著道:“真像是變了一個人!”“你是想說變成了一個淫蕩的女人對嗎?”雪櫛將英二剛剛停頓的心裡話說了出來。然後用不屑的口吻道:“英二先生不也是如此嗎?如此紳士的你,在組織遊行時卻成為了一個徹頭徹尾的暴徒,不知道你的這根肉棒到底是真的很厲害呢,還是徒有虛名?”“呵呵,雪櫛小姐是在質疑我嗎?這樣質疑一個男人可不好,尤其是我這樣的男人,待會會讓你哭鼻子的!”英二立馬反擊道。

“那麼就來吧,可別讓我失望,英二先生!”“哼,雪櫛小姐,作為你輕看我的代價,待會就算你求饒我也不會停下的。”英二全身的浴火以及捍衛男人尊嚴的鬥志被點燃,先是把自己的衣褲脫掉,然後將雪櫛的上衣和褲子撕扯的一乾二淨。英二趴在雪櫛光潔的身體上,頓時一絲絲清冷的觸感令英二的每一處毛孔疏通開來,同時雪櫛身體香冷的氣息撲面而來,鑽入英二口鼻之中,“啊~”這居然是英二發出的一絲呻吟聲,這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香冷的身體,只是將雪櫛壓在身下就令人彷彿有了高潮般的快感。英二的肉棒更加堅挺了,頂住了雪櫛的小腹位置,同時英二的

兩隻大手握住了雪櫛的雙乳,柔軟而又彈嫩的觸感自掌心傳來,同時雪櫛主動獻上香舌,細嫩的舌尖纏繞住英二的口齒,香甜的唾液順著嘴唇的交合處不斷滲入英二的口舌中。好舒服,好刺激!英二的身體甚至因為強烈的快感而微微顫抖,這是他此前玩弄任何一個女子都沒有體會過的快感,真是太棒了!好甜美的氣息,自己的下體不受控制的越漲越大,很快便達到了巔峰時的狀態。英二已經無法忍耐了,此刻的他根本沒有心思再去做插入前的前戲了,他恨不得立馬就將自己的肉棒插進雪櫛的身體中。但是僅存的理智在告誡英二一定要紳士,要如帝王一般掌控全局,要將女人玩弄於股掌之中。英二忍著肉棒無法插入的痛苦,加大了手上揉捏雪櫛乳房的力道,同時唇舌肆意掠奪者雪櫛的芳香。突然,英二的雞巴顫抖了一下,是雪櫛突然伸手握住了他已經堅挺無比的肉棒,那根躁動不安的肉棒在接觸到雪櫛微涼的纖手後彷彿變得乖巧了一般,就好像在等待母親對孩子的獎勵一般,老老實實的被雪櫛抓住,扣住,卻沒有一絲先前的急迫,彷彿只有遵從這根纖手才能得到自己想要的東西一般。雪櫛用指尖愛撫英二的馬眼,一股股酥麻且刺激的瘙癢感立馬傳遍了英二的全身各處。同時英二也不甘示弱,在雪櫛愛撫他馬眼的同時,英二開始撥弄起雪櫛乳房上的小豆豆。

“嗯~吶~”敏感的部位被觸碰,雪櫛發出了舒服的呢喃的聲,她原本冷豔的臉龐也終於開始變得紅潤起來。原來這裡就是你的敏感部位,英二心中發出了陰謀得逞般的快意笑聲,兩根手指夾住雪櫛的乳頭揉捏著。

“嗯~啊~”雪櫛胸膛開始隨著英二的撥弄起伏著,但同時她的另一隻纖手抓住了英二蛋蛋,一邊刺激英二的龜頭和馬眼,一邊捏揉著英二腫脹的蛋蛋。

“嗯,好香,雪櫛小姐身上的味道真是令人迷醉。”兩人唇舌分開,英二重重的喘了一口氣,讚歎道。

“是嗎?那英二先生可要多感受一下我的體香。”說著雪櫛將握住英二蛋蛋的手抽離,轉而纏繞住他的後頸,將其整個臉頰攬入自己胸前的乳溝之中。

“好香!~”英二發出迷醉的舒爽聲,口鼻用力吮吸著雪櫛乳溝間的香甜冷豔。淡淡的體香混雜著絲絲的冰冷,當他沉浸在這美妙而又冷豔的氤氳中時,就好像在品味帶著清甜的融雪。但當雪水在肌膚上慢慢融化,不僅是絲絲香甜的冰冷,同時也帶走了肌膚的溫度,於是血液開始加速循環,身體的器官開始加大負荷運轉,以此產生更多的熱來保持身體的溫度。英二並沒有在意,自己的血液比平時流轉的更快了,他的呼吸更加急促,身體的皮膚也開始泛起微微的潮紅,此時在英二的頭腦中正飄蕩著雪櫛那冷豔的乳香,英二伸出舌頭瘋狂的舔舐著雪櫛圓潤翹挺的乳球,彷彿是在品味一塊細膩的奶油蛋糕。

“嗯啊~吶~”英二先生的舌頭真是靈活,不要停,讓我的乳房好好招待英二先生吧。在英二舌頭靈巧的舔舐下,雪櫛的雙乳浮上一抹淡淡的緋紅,乳球逐漸充血,並且變得更加堅挺和富有彈性。

“英二先生,你還在等什麼呢?現在就進來吧,把肉棒插入我的小穴中,我可是已經按捺不住了!”雪櫛嬌聲道,香甜

的氣息吐到英二埋在自己胸前的額髮上。

“哼哼,雪櫛小姐的下面已經流了不少水呢,看來是飢渴很久了吧?”英二故意羞辱道。

“英二先生,我和你以前所交合過的女人是不同的,你以為用這樣的口吻來羞辱女孩子,我就會像那些校園中純情的小女生一樣露出害羞的表情嗎?”雪櫛絲毫沒有退讓,而是用挑釁的語氣回應道。

“哈哈,看來要想征服雪櫛小姐就一定要拿出真本事了,要來了哦,或許馬上就可以看到你求饒的表情了!”終於到了這一刻,英二下體等待已久的肉棒愉悅地搖擺著。英二雙手探向雪櫛的嬌臀,兩瓣圓潤且嬌俏的臀肉被英二的兩隻大手握住,英二的肉棒頂住雪櫛的小腹,他決定用一種挑逗的方式將自己的肉棒從雪櫛的小腹處滑向雪櫛的小穴。充血的肉棒一路向下滑去,直至頂在雪櫛的兩片陰唇處,英二故意將肉棒在雪櫛的陰唇瓣上摩擦,細嫩的陰唇被英二的龜頭擠壓和蹂躪著。

“嗯吶~啊~嗯~嗯~”雪櫛發出享受的呻吟聲,一絲絲的汁液滲出很快便將塗滿了英二的整個龜頭。

“怎麼樣,雪櫛小姐,想讓我進去嗎?”英二故意挑逗道。雪櫛輕輕笑了一下,殷紅的嘴唇微動:“看來英二先生是要我請你進去了。”“當然,雪櫛小姐,作為一個懂禮貌的人,如果沒有得到准許便進入女孩子的小穴,豈不是太唐突了。”“只要雪櫛小姐說請讓肉棒插入我的身體,那麼我就會讓雪櫛小姐享受到極樂的快感,怎麼樣,要不要說呢?你的小穴可是已經淫水氾濫了,已經等不及了吧?”英二咬著雪櫛的耳垂向她的耳洞內吹著熱氣。

“英二先生,先前已經說過了,這種對待女學生的伎倆還是暫停吧,至於邀請嘛……”突然,英二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被一隻玉手握住,然後以一種極其粗魯的方式將他的肉棒拽入了溼濡的穴肉中。

“啊!”英二沒有忍住,他還是叫出了聲。只不過這聲叫喊並不是由於雪櫛拽痛了他的肉棒,而是當他的龜頭在接觸到雪櫛穴肉的那一瞬間,一種緊密且滑嫩的包裹感瞬間刺激到他龜頭的每一個細胞,尤其是細長的馬眼,在頂在穴肉上時彷彿遭到了親吻一般,滑嫩的穴肉吮吸著他的馬眼,帶來一陣陣酥麻的電感。

“哦?只是龜頭插了進去便令英二先生這麼興奮嗎?那麼,這樣呢?”雪櫛主動向上弓起身子,滑嫩的穴肉瞬間將英二的肉棒吞沒。

“哦,啊~”英二抓著雪櫛嬌臀的大手不由得顫抖了一下,他的喉嚨更是無法控制的滾動出呻吟聲,雖然在英二的極力壓抑下,這聲呻吟很微弱。

“英二先生,只是插進去便這麼舒服嗎?看你舒服的好像都要射了一樣,該不會…英二先生你是個秒射男吧!哈哈。”雪櫛忍不住笑道。

“雪,櫛,小,姐!”英二一字一頓道:“你真的惹怒我了!”“那就來吧,讓我看看生氣的英二先生究竟能做到什麼程度。”雪櫛看向英二充滿怒火的眼神絲毫沒有退讓,用認真的語氣道。英二已經完全明白,用再多的話語去挑逗自己胯下的這個女人都沒有絲毫意義,而唯有讓這個驕傲的女人感受到肉棒的堅硬以及攻擊,她才能夠臣服在自己的胯下。英二抓住雪櫛的雙手用緊了力氣,同時舌尖抵在雪櫛的乳頭上開

始快速撥弄,下體的肉棒同一時刻發力,迅猛抽出,然後在深深的插入。英二舔舐乳頭的舌尖突然停滯了一下,差一點!差一點他又舒服的喊了出來。雪櫛小姐的穴道真的非常緊,但又不是那種肉棒很難深入的緊,相反,在英二用力插入時反而很輕鬆的便破開滑嫩的穴肉然後頂入深處,但是在這之後,穴肉彷彿自己會收縮一般,越來越緊,越來越緊,而且是以一種緩慢蠕動的方式擠壓著英二的肉棒,令那根曾經征服過無數美人的肉棒很難拔出,並且滑嫩的穴肉緊緊包裹和摩擦著英二的龜頭以及馬眼。英二從未體驗過這樣的快感,肉棒的壓迫,龜頭的包裹,馬眼的酥癢,而且在穴肉收縮時產生了一股吸力,吸扯著英二的肉棒不斷深入穴肉。插!插!插!征服這個女人,我要征服他,讓她在我的肉棒前跪倒!在舒爽的刺激下,英二更加賣力的抽插著這極品的肉穴。穴道中的汁液似暖流般溢出,很快便包裹住英二那根直挺挺的肉棒,同時,那透明的,帶著淫糜氣息的汁液順著英二的雞巴根部,緩緩浸溼英二的蛋蛋。英二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怪怪的,尤其是自己的肉棒,不知道為什麼竟比以往都要敏感很多,每一次的抽插都彷彿用盡了全力一般,他感受到雪櫛小姐充滿溫度的汁液,那滑膩且淫糜的汁液塗滿了他的肉棒以及蛋蛋,冷豔的外表,沒想到在床上卻是這麼一個騷貨,英二加快了抽插的速度與力道,他要讓胯下的女子的臣服,要讓她流出更多的騷水!英二全部的心情都貫注在如何征服這位冷豔的女子,他的雞巴在他強烈的慾望下再一次漲大。

“英二先生,你的肉棒又變大了呢!但是似乎還不夠,連我的子宮都碰不到呢?英二先生只能做到這種程度嗎?”雪櫛不屑道。

“該死的女人,我馬上就會頂入你的子宮裡,讓你嚐嚐痛不欲生的感覺。”英二雙目漲紅,努力鼓起自己下肢的肌肉,肉棒一衝到底。

“還不夠呢!英二先生的肉棒還是不夠長呢,看來要讓我幫幫你了。”雪櫛雙手捧起英二的下巴,然後將他的口舌送到自己的嘴唇便。四目相對,英二完全被那雙看似冰豔卻又充滿魅惑的眼睛吸引住了,他從那雙美麗的眼睛中看到了冰雪,同時也看到了火焰,他瘋狂的咬在雪櫛的嘴唇上,舌頭在雪櫛的口中游走,探索,纏繞。

“嗯~啊~嗯吶~”兩人都發出舒服的呻吟聲。一縷縷唾液自舌尖的交合處被送入英二的口中,英二隻顧著奪取這美味的香甜,卻絲毫沒有注意,當一縷縷香甜的唾液從他的食管中滑落時,自己的小腹就彷彿在積聚一團團火焰一般,在自己的身體中燃燒著,肆虐著,然後那熊熊的慾火便流入他的每一分血液之中,流淌全身,漸漸奪去了他的理智。頂進去,頂進去,給我進去,頂到這個騷貨的子宮裡,英二的雙目越漲越紅,下體的肉棒隨著血液不斷的湧入在極限中以一種緩慢的速度漲大著。英二感覺到自己的肉棒要炸裂了,因為他從未嘗試過令自己的肉棒勃起到這種程度,他也沒有料到雪櫛的穴道就像一個無底洞一般,任他如何抽插都無法將之填滿。肉棒漲大的痛楚很快便被一種酥麻的迷醉感所代替,從穴道中流出的溫潤的汁液就如同良藥一般在緩解著英二的

痛楚。淫糜的汁液已經塗滿了雪櫛和英二下體的交合處,好舒服!好舒服!雪櫛的穴道真是太棒了!不僅是穴肉細嫩,而且彷彿有生命一般在吮吸著自己的肉棒,啊~英二從未有過這樣的快感,自己的每一次抽插都迎來了穴肉激烈的回應以及收縮,還有那令人感到酥麻和溫暖的汁液,再多一些吧,再流出更多的水吧!

“嗯啊~嗯~嗯~嗯~”英二與雪櫛二人淫糜的聲音在房間中迴盪著。

“噗嗤!噗嗤!噗嗤!”肉棒與穴肉與汁液混在一起,英二就快要射了,他要忍不住了,但是不行,他還沒有插入雪櫛的子宮中,他要插進去,他要把自己骯髒的精液射在這個女人的子宮裡!

“插死你,插死你,我馬上就會射在你的子宮裡!”英二一邊吮吸著香唇,一邊用淫語羞辱著雪櫛。

“嗯啊~英二先生來吧,射在我的子宮裡吧,但前提是,你的肉棒要能到達那個地方才行,嗯~”“混蛋,你的子宮就要痛不欲生了!”英二在極度的興奮以及憤怒下努力將全身的力量彙集在那根紅腫的肉棒上,啊啊啊~英二劇烈抽插著粉嫩的穴肉,他要堵上自己的一切讓肉棒變大。

“啊!英二先生,嗯吶~已經到達子宮口了嘛,英二先生沒有令我失望,不過英二先生肉棒也已經快到極限了吧,接下來的事就交給我便好了,讓我來令這根骯髒的雞巴更加勃起吧!”“啊啊啊~”英二興奮的喊出了聲,他的身體在這一瞬間痙攣著,甚至連口中的香甜唾液都忘了嚥下,一縷縷透明的唾液自他的嘴角溢出。

“啊~這!怎麼會,我~”英二的肉棒顫抖著,並且是無力的顫抖著,酥麻,脹痛,舒爽,無法形容的快感流遍英二的全身。不可思議,英二的龜頭正被吮吸著,被雪櫛的子宮口吮吸著,不同於口交那種用口舌包裹住龜頭,英二深刻的感覺到自己正抵在一團蠕動著的,充滿活力的子宮肉上。雪櫛的子宮口時而分開,時而閉合,時而緊密纏繞,時而又挑逗英二的馬眼。喝!喝!喝!英二喘著粗氣,他受不了了,這是他第一次在性愛中敗下陣來,他的龜頭就好像窒息了一般,在無盡的快感中窒息了一般!拔出來,拔出來,英二此刻的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他受不了了,那種快感根本不是他所能夠承受的,龜頭,馬眼,肉棒,每一處敏感的部位都被點燃。

“想逃走嗎?那可不行哦!”雪櫛感覺到自己穴道中那根腫脹的肉棒想要逃走,戲弄道。就當英二肉棒動作的那一剎那,雪櫛子宮口滑嫩的穴肉纏繞住了英二的龜頭溝,英二努力想要擺脫,但是沒有用,每當他用力的時候,雪櫛的穴肉便會收縮,緊緊包裹著英二插入其中的肉棒,同時子宮口的穴肉蠕動起來,向英二馬眼以及龜頭溝處一波波的發起進攻。

“啊啊啊~”英二的身體痙攣著,他根本無法忍受自己的肉棒被絞殺,自己的龜頭以及尿道口被穴肉侵犯,他的肉棒好像不再屬於他自己了一樣,無盡的快感侵襲而來,英二的肉棒顫抖著,酥麻著。

“你不是要讓我痛不欲生嗎?英二先生,那麼就證明給我看啊!嗯吶~英二先生的肉棒的確很不錯,居然還在一點點的漲大,已經超越了極限呢,但是還是在不斷的漲大,英二先生,快點進來吧,進到我的子宮裡

來吧。”雪櫛誘惑道。啊~怎麼會,怎麼會這麼刺激,受不了了,這個女人的穴道,嗯啊~太爽了,我要乾死她,我要乾死他!此時的英二已經完全失去了理智,在情慾的深海中沉浮著,他再次挺起腰肢向前頂去。

“對,就是這樣,英二先生,拾起你作為男人的尊嚴吧,不要當一個逃兵,勇敢的進攻吧。”雪櫛用嫵媚的語氣誘惑道。感受到雪櫛的氣息輕吐,冷豔夾雜著情慾全都竄入英二的心臟中,他的心房劇烈收縮著,乾死她,乾死雪櫛,乾死這個驕傲的女人,我可以的,我要征服她,我是芥川英二啊!學生會的領袖!這個女人只能在我胯下被我玩弄。英二勇猛抽插,肉棒在極限中破開雪櫛的子宮口,“噗滋!”一聲,英二的龜頭闖入了雪櫛的子宮內。

“啊~~~”雪櫛浪叫著,這一頂終於點燃了她的性慾,雪櫛邪魅一笑,終於開始有點意思了。芥川英二,只是稍微刺激一下他便成了這副失去理智的野獸模樣,果然男人,只要控制住他們的下體,就等於控制了他們的全部!

“英二先生,終於進來了呢!快點射到我的子宮裡吧,滾燙的精液,快點射進來吧!”“哈哈!雪櫛小姐,原來是個這麼騷浪的女子,好啊,我會把精液射進雪櫛小姐的子宮裡的,讓你的子宮填滿我的精液。”英二身體上下起伏著,肉棒一次次的向前頂去。

“好舒服,啊~嗯吶~英二先生,再快一點,難道你沒有力氣了嗎?”“混蛋!”英二低罵一聲,腰肢用盡全力前後搖擺著。

“真舒服呢!英二先生的肉棒,填滿了我的小穴,讓我幫你射出來吧,英二先生,現在換到我來進攻了。”雪櫛摟住英二的脖頸,雙腳勾上英二的腿彎,然後一個躍身便將英二壓到在身下。正沉浸在激烈快感中的英二哪有時間反應,猝不及防間便與雪櫛調換了體位。雪櫛香唇穩住英二的口鼻,細長的舌頭在英二的唇齒間旋轉,磨砂著他的每一顆牙齒,頓時一股痠麻的感覺瞬間令英二倒吸了一口冷氣。雪櫛趴伏在英二的身上,嬌臀上下扭動著,隨之而動的則是插在小穴中的肉棒。

“英二先生,要收緊了哦!”雪櫛一邊親吻英二一邊柔聲道。隨著雪櫛的聲音落下,英二感覺到雪櫛的穴道開始收縮起來,穴肉變得越來越緊,悠長的小穴將英二的肉棒包裹著,擠壓著,英二的肉棒開始無法動彈,那種感覺就像是全身被人綁住,然後繩子不斷地被勒緊一樣。

“嗚嗚~”英二發出抗拒的嗚咽聲,他感覺到自己的肉棒愈來愈緊,愈來愈緊。

“英二先生,好好享受一下我為你帶來的快樂吧!”雪櫛的穴肉在此刻蠕動起來,彷彿擁有生命一般的粉嫩穴肉纏繞著英二的肉棒,一團團穴肉在擠壓,在上下蠕動,在吮吸,在旋轉…

“啊啊啊啊~”英二完全受不了這突如起來的極樂,他彷彿不再擁有一根肉棒,而是很多跟肉棒,每一根都在享受著不同方式的快感,然後這些快感又交織在一起。

“噗嗤,噗嗤!”一股濃稠的精液自英二的馬眼中噴出,好美妙!好快樂!英二的肉棒顫抖著,他的眼神迷離著,這樣快樂的射精是他此前從未體驗過的,精液就如同潮水一般噴湧而出,根本不受控制,一股股精液隨著肉棒的抽出不斷射出。英二雙手抓

住雪櫛的胸脯,下體的肉棒也用力頂著,他太快樂了,在這樣一位絕色美人的體內射精,射出他骯髒的精液。

“啊~英二先生,很快樂對不對,你射出了很多精液,填滿了我的小穴,然後又流進了我的子宮,英二先生,是不是很快樂,很有徵服感呢?”雪櫛低語道。極樂的射精持續了很久才臨近尾聲,英二在雪櫛的香吻中擠出了最後一絲精液。如果像往常一樣,剛剛射完精的英二一定會感到一些疲累,但是現在,英二不僅沒有感覺到有絲毫的疲憊,反而有了一種更加興奮的感覺,本該軟下的肉棒此時卻依然堅挺著,自己的心跳,身體,依然在亢奮著。

“英二先生,還想要對嗎?還想再射到我的小穴裡對嗎?”沒錯,這正是英二身體的想法,是他肉棒的想法,雪櫛的話語立刻點醒了英二,自己還要射,自己還可以射,自己的肉棒依然很堅挺。

“嗯~英二先生的肉棒,是不是還可以再大一些呢?”雪櫛冷魅的笑容在英二眼前綻放,那張精緻的臉蛋充斥著不可觸碰的冰冷,卻又同時浮現出如此魅惑的笑容,就好像鮮紅的罌粟,明知觸之會死,但卻又控制不住自己的身體。英二的眼中冒出兇光,他的眼神已經失去了清明,血絲纏繞,慾望在其中燃燒,英二粗魯的將雪櫛推到,反壓在她的身上,粗大的肉棒破開穴肉,用力的來回抽插著。

“乾死你,乾死你,雪櫛小姐,叫吧,呻吟吧!”英二嘶聲道。

“啊~嗯啊~啊~吶~英二先生,好棒啊,英二先生的肉棒好大,好燙,再快一點,再快一點,英二先生。”雪櫛邪魅的咬著嘴唇道。

“啊!我要乾死你,插死你,讓雪櫛小姐你明白惹怒我的後果。”英二的身體泛起潮紅,整個臉頰都被染成了妖異的紅色,但是他絲毫沒有察覺,依然努力抽插著雪櫛的身體。短短几分鐘的激情竟像天堂一般快樂,在這短短的時間內英二體會到了從未有過的興奮,他肉棒上的每一個細胞都在狂野的馳騁著,跳動著,膨脹著,然後,他射了!

“噗嗤,噗嗤!”精液如同高壓水槍一般噴射而出,那噴射的淫糜之聲甚至可以聽得一清二楚。

“啊~好棒,英二先生只用了這麼短的時間就射了第二次,看來英二先生真的很興奮,但是還遠遠不夠,我飢渴的穴道可不會這麼輕易放過英二先生。”當精液噴射時,英二似乎恢復了一絲清明,他的眼神也稍稍褪去了猩紅,但奇怪的是英二的肉棒卻沒有任何軟下的跡象,如果說第一次射精之後因為胯下是如此嬌豔的尤物所以依然興奮,那麼第二次射過之後自己的肉棒依然如此堅挺,這是從未有過的事情。似是看出了英二心中的些許困惑,雪櫛香冷的氣息吹在英二的臉頰上:“英二先生,是在懷疑你的肉棒在射過一次之後為什麼依然堅挺嗎?呵呵,難道不是因為我的魅力嗎?讓英二先生僅僅在幾分鐘之內就射了出來,這樣的女人課不多吧?呵呵,英二先生還是好好想想如何滿足我的小穴吧,該不會是忘了先前所說的要征服我的話了吧,嗯?”香冷的氣息鑽入英二的口鼻,英二瞬間感受到了一種眩暈,雪櫛的話語似在他的耳邊縈繞,誘惑著他,挑逗著他,勾起他作為男人的征服欲。英二隻覺得自己又回到了那種飄飄然

的境地,想要把一切拋諸腦後,他的身體,他的腦海中只有眼前的這具溫潤的胴體。熱乎乎,黏膩膩的蜜液從雪櫛的小穴中絲絲流出,英二感覺到自己的肉棒在這彷彿無盡般的蜜液中越來越燙,越來越燙,那是一種傳遍全身的燥熱以及瘙癢,迫使英二用抽插的方式去發洩。英二用本能控制著自己的肉棒以最快的速度在雪櫛的穴道中抽插著,同時,他的雙手如同失控一般在雪櫛微帶潮紅的雪白胴體上游走,撫摸。

“對,就是這樣,英二先生,不要停,再快一點,用盡你全部的力氣,嗯~啊~嗯吶~英二先生,快,我好舒服,再快一些你就可以征服我了!”“哈!哈!哈!”英二發出粗重的喘氣以及低吼聲,他的確已經盡了全力,他的肌肉已經痠痛難耐,但是他還在自雪櫛的小穴中奪取快感,他喜歡雪櫛的淫液灑到自己全身的那種感覺,那種溼漉漉的感覺令他瘋狂,彷彿越多的汁液自陰唇中噴出,就代表著他的強悍與兇猛,這令英二有了自豪和征服的快感。

“啊~好舒服啊,淫水控制不住的往外流呢~嗯~英二先生的肉棒,填滿了我的小穴。”雪櫛露出了勾人的笑容,淫糜的聲音縈繞在英二的耳畔。

“噗滋!”這次是噗滋一聲,英二的精液竟然像連續不斷的水柱一樣射出,英二死死的將龜頭抵在雪櫛的子宮口,他死死按住雪櫛的雙手,整個胸膛死死壓住雪櫛的身體,雪櫛微微掙扎,英二壓的更用力了,此時英二彷彿失去了一切的理智,他的腦海中僅僅想著要將全部的精液灌入雪櫛的子宮中。

“嗯吶~英二先生可是弄疼我了,不過英二先生的表現真不錯,我感受到了英二先生的精液,很多,很鮮美,呵呵!”這次射過之後,英二並沒有停下,而是不受控制的再次推拉起肉棒,他就像一臺不知疲倦的打樁機一般,肉棒以一種近乎可怕的速度一次次打入雪櫛的小穴中,那粉嫩且柔軟的小穴在英二大肉棒的攻擊下,不斷流出粘乎乎的眼淚。英二抽插的力度和頻率越來越瘋狂,同時英二的肉棒也越來越敏感,快感也越來越強烈。

“噗滋,噗滋!”英二再次射出一股水柱,但他沒有停,他一邊抽插一邊噴射,他的速度絲毫不減,精液就這樣在告訴的抽插中噴湧著,湧滿了小穴,與淫糜的蜜液混雜纏繞在一起,乳白色的汁水從粉嫩的穴肉口涓涓流出。

“對,就是這樣,英二先生慢慢進入狀態了呢!嗯啊~嗯啊~只有這樣不斷的抽插才能令我感到快樂呢~嗯吶~英二先生不要停,肉棒更用力的往前頂吧!”穴肉緊緊裹住英二的肉棒,時而跳動,時而纏繞,英二感受到了千百種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每一次的抽插,先是馬眼被舔舐,然後是龜頭被吮吸,冠狀溝被勒緊,接著是整個肉棒被纏繞和緊壓,那種由淺入深,由點到面,由一部分到整體的快感令英二有了一種時時刻刻都在高潮的快感。

“噗滋,噗滋!噗滋!噗嗤!”英二已經感覺不到自己是不是射了,因為太快了了,比射精還要快樂,自己的肉棒越來越敏感,快感越來越強烈,他彷彿無時無刻都在噴射,前列腺液,精液,甚至連尿液,英二都控制不住的噴射而出,英二的肉棒完全成了一個噴精機器,各種汁液接連不斷的噴進

雪櫛的穴道中,胯下早已是水汪汪的一片。

“嗯啊~嗯吶,噴出來吧,英二先生,把你所有的力氣以及精液都噴在我的小穴裡吧!嗯吶~”雪櫛浪叫著,此刻的她在英二接連進攻下也感受到了性福的快感。英二的身體開始痙攣起來,他的身體紅撲撲的一片,連續高強度的運動令他的身體不堪重負,英二的嘴角開始不受控制的溢出口水,他的身體掛滿了汗水,同時也沾染著雪櫛胴體的香汗以及淫糜的汁液。

“呵呵。”雪櫛露出一絲玩味且帶著冰冷的笑容。

“啊啊啊~”英二身體再也支撐不住了,他抽搐著向後倒下,同時從雪櫛小穴中抽離的肉棒噴出一股精水,射在了雪櫛雪白的小腹上。

“呼!呼!呼!呼…”英二眼皮上翻,大張著嘴,用力喘息著,他的手腳以及肉棒都在抽搐著,那根記不清射了多少次的肉棒依然挺立著,紅腫的龜頭以及還在流著水的馬眼微微顫抖。雪櫛用手指勾起小腹上的精水瞧了瞧:“已經這麼稀薄了,英二先生的精液似乎全都被我榨乾了,射出來的只不過是一灘水罷了,還有~一絲絲的血液,呵呵!”眼前是雪櫛晃動的手指,在看到那指尖處的一絲殷紅時,英二驚嚇出聲,他居然射了血精!到此為止!到此為止!英二心中現在只有這一個念頭,他抽搐的身體以及痠痛的筋骨令他清醒了過來,我到底做了什麼?我射了多少次?我怎麼會射了這麼多?似是為了確定什麼,英二用顫抖的手伸向自己的肉棒,當碰到那依然堅硬且粗大的肉棒時,英二的心裡咯噔一下,疑惑,惶恐!全都湧上了心頭,為什麼,射了這麼多次,肉棒依然堅挺?怎麼回事,怎麼回事!一切都好像是夢境,但一切又真真實實的擺在眼前,英二驚出一身冷汗,他用充滿疑問的眼神看向雪櫛。雪櫛含笑勾住了英二的脖頸,然後俯身,紅唇在英二的耳畔一字一句,緩慢地低語著什麼。轟!在聽到英二雪櫛的話語後,他的腦袋彷彿炸開一樣,英二本就虛弱的身體抖動的更加厲害了,他撐在床上的手肘控制不住一彎,頓時身體跌在了軟床上。英二用力的扯住床單,如翻著白肚皮的蛤蟆一般蹬著雙腳,英二就以這樣狼狽的姿勢,想要逃離,但是,在他掙扎了一番之後也只是稍微往前挪動了一點點可憐的距離。

“英二先生,你已經射了很多次了,你的身體也已經虛弱不堪,你以為,這樣的你還能逃離這張已經被你的精液以及我的淫水浸溼的床嗎?”雪櫛冷漠的笑著。雪櫛話語中的冷漠以及冰冷令英二一個激靈,突然,他又像想起什麼一樣,眼瞳中燃起希望的火花,他衝著屋門抬起頭,將全身的力氣都匯聚在喉嚨中,滾滾的氣浪在喉管中積聚,但可惜的是無論英二如何張嘴,那一聲承載著他希望的聲音都無法發出。

“餓!餓!額!”英二感覺到自己的喉嚨酥麻麻的,胸膛的肌肉也軟軟的,漸漸地,英二甚至連呼吸都有些痠軟。

“英二先生又餓了是嗎?不用著急,接下來就讓你吃個飽,我的小穴會好好的招待你的。”英二眉頭立起,臉上同時帶著憤怒,驚訝,恐懼,各種複雜的表情同時出現在那張蒼白的面龐上。

“雪櫛…小姐,咳,放了我,放了我,你要什麼我都給你!”英二用微弱的氣息

道。

“很可惜,我要的是你的命!”冷豔的香味越來越濃烈,整個房間都充滿了雪櫛身體的那種獨特香味,呼吸著逐漸冷下來的空氣,英二彷彿想到什麼一般顫抖著道:“香…香味。”“沒錯,這是我的體香,應該很好聞吧,不過呢,如果吸入太多的話身體可是會酥酥麻麻的,而且,英二先生應該知道吧,如果身體處在寒冷的環境中,全身的血液都會流動起來去抵禦寒冷,所以呢,我冷絲絲的體香,會使得你的身體更加敏感,你全身的血液都將沸騰起來。”“還有,英二先生不是很好奇你的肉棒為什麼會一直那麼堅挺嗎?當然是因為沾到了我小穴裡流出的蜜液了,看,只要像這樣,把滑膩膩的汁液塗滿你的整根肉棒,那麼你的肉棒就會感覺不到痛苦,不知疲倦的勃起,腫脹,然後不停的射精,直到~你生命終結的那一刻。”雪櫛用塗滿自己淫液的纖手握住了英二的肉棒。

“不,不…要,雪櫛…”肉棒被突然握住,像先前那樣不可名狀的複雜快感瞬間襲來,纖纖玉指,帶著溫潤而又冰涼的溫度。大拇指攀上了英二紅腫的龜頭,食指勾住了冠狀溝,手掌則牢牢的將英二的大肉棒圈住。滑膩的淫液沾滿了英二的肉棒,一股股燥熱的感覺自肉棒處升起。

“呼!呼!呼!”英二劇烈的喘息著,好舒服!好舒服!肉棒還想要勃起,還想要射精,好舒服!不行!不行!啊!我要控制住自己,該死的,混蛋!給我清醒過來,身體!身體給我動起來啊!

“吼,啊!”英二怒吼出聲,猛然甩動胳膊掐住了雪櫛雪白的脖頸。

“啊~”雪櫛輕喃出聲,柳眉頗皺,眼神沉沉的看向英二。

“豬玀,鬆開你的手。”雪櫛冷聲道。

“該死的女人,不管你…是誰,給我到此…為止。”英二喘息著道。

“已經是掉入陷阱中的奄奄一息的獵物了,但是你似乎還不明白現在的處境一樣。”“噗滋!”英二的肉棒噴出一條淺白色的水柱,隨即他的身體開始顫抖。英二不可置信的看向被雪櫛纖手握住的肉棒,此時肉棒還在斷斷續續的噴射,那種快感與酥麻正逐漸吞噬他的身體。

“我說過,你是一隻快要死掉的豬玀,只要我想,隨時可以令你噴出骯髒的精液,你的肉棒已經被我牢牢掌控了!”雪櫛冷聲道。雪櫛輕輕推開英二顫抖的手臂,在英二充滿不可思議以及驚恐的眼神中將英二壓到自己的胯下。

“不…不…不要,雪…櫛小姐,不…求你了…”英二用哀求的聲音道。

“這不正是你想要的嗎?肉棒想要插入我柔軟的穴道,想要獲得快樂。”雪櫛冷笑著盯著自己胯下的獵物。

“不…不…我不想要,雪櫛小姐…放了我,求你了…求你了…我什麼都答應你,放了我…放了我…”英二驚恐的顫抖著身體,眼神中是滿滿的哀求。此時的雪櫛在英二眼中完全是一幅冰冷的惡魔一樣的面容,是將要奪去他生命的惡魔,他的身心在興奮中抖動著,在恐懼中抖動著,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哀求,就是像豬玀一樣去討好眼前的這位決定著他生死的女人。

“如果不想要的話,就試著讓你的肉棒軟下去吧,如果做不到話,那麼,我的小穴就會把它吞噬,英二先生,我要開始數數了,如果在我數到零時你的肉棒可以軟下去的話,

那麼就放過你!”雪櫛鬆開了握住肉棒的纖手,用輕蔑的眼神看向那挺立在英二小腹處的肉棒。軟下去,軟下去就會放了我,肉棒!快!軟下去,給我軟下去啊!這一抹希望瞬間點亮了英二原本絕望的心,這是唯一的機會,只要做到讓肉棒軟下去這麼簡單的事情就可以保住自己的性命,可以的!可以的!讓肉棒軟下去就好了!

“十!”然而就是這麼簡單的事情,如同抬起手臂一樣簡單的事情,英二卻無法做到,無論他如何的努力,無論他如何的在心底默唸,他的那根挺立肉棒絲毫沒有軟下去的跡象。

“九!”“八!”……

“三!”“啊啊啊!”英二怒吼著,他甚至開始掐自己的大腿,但是沒有用!沒有用!在雪櫛冰冷眼神的注視下,他的肉棒非但沒有軟下去,反而還在興奮地微微顫抖。

“英二先生,失敗了呢。看來你的肉棒還想要更多,那麼為什麼你不遵從它的意志呢?就像這樣,很快樂對吧?”雪櫛用粉嫩的陰唇磨蹭著英二腫脹的龜頭,大量的淫液滴落在英二的肉棒上,那根紅的發紫的肉棒在品嚐到鮮美的蜜液時做出了歡呼的跳動。雪櫛的雙手同樣沾滿了充滿淫糜氣息的汁液,她用纖手撫摸著英二的大腿,英二的胸膛,她將淫糜的汁液塗滿了英二的全身。英二彷彿被浸潤在滑膩的汁液海洋中,他的身體軟軟的,黏黏的,每呼吸一次都是愛液的味道以及雪櫛那冷豔的體香。淫糜且冷豔的氣息在英二的身體中四散,惹得英二本就熱燙的血液更加沸騰。英二的下體開始不受控制的抽動起來,肉棒噗的一聲頂入了雪櫛的嫩穴。以這樣的姿勢去抽插的確很困難,因為雪櫛正坐在英二的腰肢上,但是英二依然動了起來,他腰上的每一分肌肉,他臀上的每一分肌肉,他大腿的每一分肌肉,都在如瘋了一樣鼓起,支撐著他的肉棒向上頂起。

“呵呵,英二先生,嘴上說著不要,身體卻已經動了起來呢!嗯吶~啊~就是這樣,坐在搖晃車上,我的身體也開始變得敏感起來了,然後就會分泌更多的淫液,讓你的身體更加興奮!”“不…為什麼…為什麼會動起來。”英二想要停止,但是他的身體全然不停他的使喚,他的身體在追逐快樂,在追逐興奮。好舒服!好舒服!從沒有體會過這樣興奮到極致的做愛,這就是用生命所換來的做愛嗎?英二的心底升起了這樣的疑問!

“呼!呼!停不下來了,為什麼…好舒服,停不下來了!要死了…”“嗯啊~英二先生,肉棒變得更大了!是啊,用生命勃起的肉棒,當然是很不錯的,啊~這下真的令我也有些難以招架,啊~不過不會持續太久的,英二先生!”“張嘴,英二先生,給你品嚐更好的東西。”意亂情迷的英二乖乖張開了嘴巴,在恍惚間他看到殷紅的舌尖滴落一縷縷帶著小泡沫的唾液,唾液拉出長長的絲線,然後滴落在他的口中。

“我的唾液也是上好的催情藥,嚥下去吧,你會更快樂的。”一縷縷絲滑的唾液滑過英二的喉管,然後他彷彿獲得了更多的力量一般,身上的青筋暴起,眼神中血絲蔓延,英二大手用力抱住雪櫛的嬌臀,肉棒在急速的抽插中一次次突破極限。剛硬的身軀與柔軟的胴體貼合在一起,青筋暴起的大手與嬌軟的臀部契合,

冷豔的氣息與沸騰的血液混雜,馬眼在噴射,肉棒在痙攣,快樂掩蓋了痛苦,興奮遮蔽了身體的痠痛。

“啊~好舒服,嗯吶~沒想到英二先生臨死前的衝刺居然弄疼了我,啊~好大的肉棒,快要炸開了吧,哈哈!”“呼!”英二的這口喘息用盡了他最後的力氣。

“啊~~~~~”雪櫛在英二肉棒的最後一次撞擊下達到了高潮,這是今晚唯一一次也是最後一次令她還算比較滿意的高潮。

“可憐的英二先生,肉棒應該還沒有射完吧,但是心臟卻已經停止了。”雪櫛理了理額前的亂髮,緩緩起身。冰涼的指尖輕輕滑過英二安詳的臉龐,最終停留在英二帶著餘溫的脖頸上。冰冷的聲音在繚繞著淫糜氣息的房間裡盪漾:“確認目標死亡,任務完成。英二先生,你因為叛國罪被判死刑,我代表京都政務院對你進行執行,請記住我的名字,千代雪櫛。”芥川英二的屍體是在中午大約十二時被發現的,現場的第一目擊者是芥川英二在酒館中的朋友一位名叫小田切嗣的男人,據說是在深夜突然酒館中來了一位令全場驚豔的女子,隨後這名女子與芥川英二去到了處在二樓的獨立房間中。應該是凌晨六點至七點的時候,女子離開了酒館,但由於已經鬧騰了一夜,大家都東倒西歪的睡著,所以無法確定具體的時間。下午一時許,搜查一課的芳村功善和京極彥來到了現場。

“那麼,是如何得出凌晨六點至七點這個結論的呢?”芳村功善皺著眉嘬了一口被食指和中指夾住的香菸。

“哦,前輩,芥川英二的死亡時間經過檢定後可以確定在早晨六點鐘左右,而早晨七點整的時候酒館的保潔阿姨像往常一樣從家中趕到酒館打掃衛生,此後酒館內的人陸陸續續醒來,再沒有人見過那名女子。”芳村功善掐滅菸蒂,抖了抖落在身上的菸灰:“走吧,進去看看。”“遵命,芳村先生。”“說過多少次了,不要用敬語。”芳村功善拍了拍京極彥的肩膀。他對這名剛剛進入搜查一課的新人還算滿意,雖然缺乏經驗,但平時已經在很認真的學習了,芳村功善想,自己已經很多年沒有和這種渾身充滿著幹勁的年輕人搭檔了,看到身邊的小夥子總是一腔熱血和對案件的執著,芳村這些日子總是想到自己年輕時的樣子。

“噗,真是快要令人窒息的味道,這小子一晚上究竟做了多少次。”芳村擺手揮了揮口鼻邊的氣味。

“可不是,過了這麼久,就連房間的落地窗都打開了,味道還是沒有散去。”現場的同事向芳村功善抱怨道。芳村向那名同事問了聲好,然後道:“怎麼樣,死因是什麼?”“急性心臟驟停。”“急性心臟驟停?是被下了能夠刺激心臟的藥物嗎?”“並不是這樣,雖然結論有些令人難以相信,但經過初步診斷,死者是因為興奮過度而亡。”說著,那名和芳村功善差不多年齡的同事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

“哈,還真是快樂的死法,但事情應該沒有這麼簡單吧,這傢伙最近可是頻頻登上新聞的頭條,學生會造反派的領袖,芥川英二,在這樣一個敏感的時刻突然因過度興奮而死,想想真的是一件不可思議的事情。”“但就是這樣不可思議的事情,我們不是見過很多了嗎?因為宿舍中一點小矛盾就拿刀捅死室友

的大學生,在我們看起來不論有多麼不可思議,但事情還是發生了,芳村警官不用這麼敏感,在我看來就是年輕人的不節制,哈哈。”“不管怎麼說,總要先把當事人找到再說。”芳村舒了一口氣道。

“這倒是,不過這周邊的監控探頭都被暴亂的學生破壞了,酒館內也沒有任何能夠記錄的儀器,所以,只能從目擊者的口中大概瞭解到當事女子的模樣。”“那麼,搜查的事情就交給我們好了。”芳村功善向同事揮了揮手,然後叫上京極彥,準備向死去的芥川英二的朋友瞭解一些信息。新宿區,京都最繁華的商業街便坐落在這裡,只要口袋裡揣著足夠的錢,在新宿你可以得到任何你想要的東西,這句話可不是一句玩笑,就算是年過四十的熟婦,只要肯花錢,讓一線男星臣服在自己的胯下並不是什麼難事。而“琉璃鯨”則是熟婦們最喜歡光顧的地方,在會所內,一間豪奢且寬敞的房間內,一名約莫十來歲的正太正毫不知恥的呻吟著。

“哦~好溫暖,哦~受不了了,要射出來了。”光著身子的小正太正發出痴迷的呻吟聲。

“乖,叫媽媽,那樣我會讓你更加舒服的。”“嗯~媽媽,媽媽,我要更加舒服,我要進入您的子宮裡。”小正太的臉頰埋伏在一位熟婦的雙乳之中,小嘴一邊吃著奶頭,一邊嬌喘道。

“真乖,媽媽會讓你流出更多的精液,讓你體會到無語倫比的快感。”熟婦溫柔的笑著,雙手環抱住趴在自己身上的正太,將他的臉蛋緊緊壓在自己傲挺的乳房上。小正太沉迷在奶水的香味中,他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變得輕飄飄的,溫暖而又舒服,下體的肉棒被熟婦溫潤的穴肉裹住,小正太能夠感受到一股輕柔的吸力正慢慢將自己的肉棒往穴肉深處拽去。小正太的身體軟綿綿的,他太幸福了,喝著香甜的奶水,下體的肉棒根本不需要抽插便能夠在穴肉的蠕動中獲得輕柔的快感。

“寶貝,接下來媽媽就要咬住你的龜頭了。”熟婦用溫柔的話語在正太耳邊低語道。

“嗯~媽媽,來吧,咬住我的龜頭,我的龜頭讓媽媽吃。”“真乖,那麼要來了哦。”熟婦用腿卡住正太的雙腳,溫柔的撫摸著正太的腦袋,同時,熟婦的子宮穴肉開始收縮成一個小口,正好可以將正太的龜頭卡主。

“啊~”正太呻吟出聲,含在口中的奶水不小心漏出了嘴角。

“寶貝,很舒服對吧?”“啊~好舒服,真的好舒服,要死了,媽媽,吃掉我的龜頭吧,我願意把一切都給你,我好愛你,媽媽。”“真是媽媽的好寶貝,媽媽會好好疼愛你的。”小正太呻吟著,與他年紀很不相符的腫脹肉棒漸漸變得又酥又麻,彷彿一股股電流自他的馬眼中穿過。穴肉的吸力在不知不覺間逐漸增強,小正太可憐的肉棒一點點變得痠麻起來,但這是一個緩慢的過程,小正太絲毫沒有發覺有什麼不適,相反他正沉浸在一種安甜的狀態裡。

“寶貝,很舒服,很舒服,寶貝的肉棒已經變得很大了,媽媽能夠感覺到。”“啊~嗯~媽媽,好香,好舒服。”小正太的肉棒開始不受控制的漏出汁液,那種痠麻的吸力以及穴肉的挑逗,就好像在刺激馬眼要尿出來一樣,只不過,小正太的馬眼中流出的不是尿液,而是帶著奶香的新鮮精液。

“哈

哈,好美味的精液啊,寶貝還是處男,這樣的精液媽媽真是太喜歡了,不要停下哦,要一直流出媽媽喜歡的香噴噴的精液。”小正太的肉棒開始微微抽搐,似乎想要逃離那充滿痠麻吸力的魔窟一般,但是子宮蠕動的穴肉將那已經紅到發紫的龜頭鎖的緊緊的,任憑那腫脹的龜頭如何顫慄,都無法擺脫分毫。小正太彷彿墮入夢境中一般,身體是那樣的輕盈,那樣的舒適,他彷彿趴在一張軟軟的床墊上,四面八方將其緊緊包裹,情竇初開的開便嚐到了射精的快感,而且是那麼溫柔,持續那麼久的射精,這還在教科書上看到的可不一樣。好舒服啊,源源不斷的精液自馬眼中滑出,濃稠,鮮美,一點點的在熟婦的子宮中匯聚。

“好渴,媽媽,我好渴,再多給我一些奶水喝吧。”“乖,媽媽的奶水已經不多了,況且還有別的小朋友在期待著媽媽的奶水,所以,寶貝你要把你身體裡的營養都給媽媽,這樣媽媽才能造出更多好喝的奶水。”“啊~給媽媽,我要做乖孩子,啊~我要把身體裡的營養都給媽媽。”“乖寶貝,漏出更多的精液吧,媽媽會好好品嚐的。”小正太只覺得自己的身體一點一點變輕,口舌越來越幹,而下體的肉棒不斷流著汁水,自己的小腹,膀胱,甚至感覺到連血液都在向肉棒彙集,然後緩緩的自馬眼流出,好舒服!

“砰!”一聲劇烈的開門聲打破了房間中的安靜。

“啊!對不起,鈴木晴子大人,打擾您了。”一名裸露著下體,帶著腳鏈和手鍊的渾身佈滿肌肉的男僕道。美婦眼中瞬間點燃起暴怒的兇光,只一個眼神便令那名滿是肌肉的強壯男僕渾身顫抖,連帶著下體那聳拉著的長長肉棒也抖動起來。美婦懷中的小正太也被這突如其來的聲響驚醒,他驚恐的發現自己正躺在美婦的懷抱中,小正太想要掙扎,卻發現自己渾身痠麻。

“你對我做了什麼?”“什麼事?”美婦沒有理會小正太,而是按下心中的怒火,向立於門口的男僕呵斥道。

“鈴木晴子大人,是高月楓大人的吩咐,讓您儘快趕去,說是有要緊事,罪奴我無意冒犯,請鈴木大人饒我一命。”男僕撲通一聲跪倒在地,叩首道。

“滾吧,我對你這樣的男人沒有興趣,骯髒的身體裡盛滿了骯髒的精液。”男奴如獲大赦般關好門,躡手躡腳地離去。

“寶貝,媽媽說的對不對呀,只有像你這樣的處男,才能勾起媽媽的興趣呢!”“啊!啊!啊!放開我,你不是我媽媽,混蛋,惡毒的女人,放開我。”美婦杏眼圓睜:“真是不聽話的孩子,看來媽媽得讓你知道什麼是痛楚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一股巨大的痠麻的吸力自子宮內傳來,小正太的肉棒在風口浪尖飄搖著,肉棒在劇烈的抽搐和顫抖,尿水,前列腺液混雜著精液一股腦的從馬眼中流出,小男孩抽搐著!

“不,不要啊,啊啊啊~惡毒的女人,啊啊啊啊~放開,啊!我的,啊啊啊啊~肉…”小男孩在巨大的快感與痛楚中昏了過去。

“昏過去了嗎?那麼,今天就到此為止吧,可憐的孩子,受到了媽媽的懲罰,不過既然昏過去了媽媽就饒了你,畢竟和昏過去的孩子玩下去,可一點意思也沒有。”在寸土寸金的新宿,幾乎全部都是聳立的高樓,

很少才能看到那種僅有幾層的小樓,畢竟沒有哪個投資者會在高價買下地皮後僅僅只蓋數層的小樓。但是,高月家卻不在此列,錢財對於日本數一數二的高月財閥來說僅僅是一串數字而已,她們想在自己的賬號上寫下多少數字僅僅是動下筆的功夫。高月家在新宿區有一處別緻的庭院,四面環水,然後是草地和花園,在樹木和繁華簇擁的中央,便是高月家帶著日本古典建築風格的住宅。夜晚的花園很是安靜,用紙折成的燈籠散發著溫和的光線。高月楓,高月財閥的主人,也是京都政壇當家人的第一候選人,身著一襲紅色的大衣,長長的黑髮被盤在腦後,清淡的妝容更襯托出她華貴的氣質以及女王般驕傲的臉蛋。此刻高月楓正坐在花藤編織的藤椅上,她的左邊正是剛剛榨殺學生領袖芥川英二的千代雪櫛。或許是昨晚剛下飛機便去執行任務,而今天中午一回來又被香椎真白纏著要去逛逛的緣故,千代雪櫛顯得有些倦怠。而高月楓右邊的女子則顯得精神抖擻,臉上總是掛著邪魅的笑容,彷彿只要看她一眼便會深陷其中一樣。

“看來大家都已經到了呢。”一位美婦裹著貂衣緩步走來。正是剛剛從“琉璃鯨”趕來的鈴木晴子。

“鈴木晴子,人老了可就是不一樣,做事情都變得慢吞吞起來。”高月楓右邊的女子有些不悅道。

“呵呵,那自然是比不過某些人,雖然年齡很小,但是卻喜歡玩弄那些大叔。”鈴木晴子看似毫不在意的嘲諷道。

“你…”“櫻滿蛛!”高月楓狠狠掃了一眼她右手邊正欲起身的女子。聽出高月楓話語中的警告,櫻滿蛛瞪了一眼鈴木晴子,然後重新落到藤椅上。

“千代雪櫛小姐,好久不見了。”鈴木晴子微微一笑,向千代雪櫛打了聲招呼。千代雪櫛微微點頭,以此回應鈴木晴子的問候。

“大小姐,是有什麼大事要發生了嗎?”櫻滿蛛隱約感覺到這次的集會並不尋常,就連遠在札幌的千代雪櫛也被請來了東京,雖然櫻滿蛛並沒有和千代雪櫛合作過,但是她的名號,被人稱作——冰山女王,櫻滿蛛可是很清楚的。東京,不太平了。此時,在鈴木晴子的心中,也暗暗得出了這樣的結論,她不覺正坐了身子,一改平日慵懶的態度。短暫的安靜,高月楓平靜的眼眸掃視了一圈,緩緩開口道:“夏目彌生,15歲的天才少年,哈弗大學的計算機與通信雙博士學位。”聽到這裡,大家都露出了詫異的目光,就連方才有些疲倦的雪櫛也微微打起了精神,但是大家都忍住了驚訝,誰都沒有打斷高月楓。

“下一個目標就是夏目彌生,這週日的晚上七點,一艘豪華遊輪會在東京灣的海面上舉行宴會,許多政界人士都會參加,當然,我也會去,而夏目彌生則作為能為日本帶來通信時代變革的天才少年被邀請參加宴會。”說到這裡,高月楓的臉色變得有些憂慮。

“連高月小姐這樣的人物也要到場,看來,這場宴會的重要性不言而喻啊。”鈴木晴子道。

“除了我所代表的高月家之外,霧島家,青山家也會派人參加,宴會的警戒則由北辰家負責。”在說到北辰家時,高月楓加重了語氣。

“北辰逸刀流!”高月楓話音剛落,三女不約而同的發出了驚呼聲。

“嗯。”高月楓的眼神再度

恢復平靜,“雪櫛剛剛榨殺了芥川英二,各界一定會予以關注,她不可能再參加這次任務,所以…”“呵呵,高月小姐,這麼可愛的小正太,就交給我吧,我一定會把他鮮嫩多汁的處男之身榨個精光。”鈴木晴子舔了舔嘴唇道,15歲的小正太,應該還沒有體會過做愛的樂趣吧,一想到這麼鮮嫩的身體,鈴木晴子便興奮起來。

“哼,在北辰家的眼皮下去榨殺目標,以你那種慢吞吞的方式很容易被發現吧,何況這麼聰明且優秀的男人,應該讓他在短暫的極樂中死去,一瞬間最興奮的快樂綻放,才能榨出最美味的汁液。”櫻滿蛛道。

“可愛的正太應該在溫柔中死去,這樣他才會乖乖的,而不是在你的胯下大喊大叫,你的方式風險才更大。”鈴木晴子毫不留情的回擊道。

“夠了。”高月楓冷冷道。

“這次的任務非同尋常,我事先已經考慮好由你們兩共同完成,但如果你們以這樣的態度想要去榨殺目標,我可就要再重新考慮一下我先前的決定了。”看著有些生氣的高月楓,櫻滿蛛和鈴木晴子尷尬的笑了笑。

“不要讓個人的情感影響到任務,這一點希望你們二位謹記,否則,會有什麼下場,就不必我多說了吧。”誰都沒有發現,在高月楓說話時,有一瞬間用稍稍難過的表情瞥了一眼身旁的千代雪櫛。

“知道了。”在比較年長的鈴木晴子看來,自己還是要多讓著一些櫻滿蛛,於是主動向櫻滿蛛發出了邀請:“那麼,櫻滿蛛妹妹,接下來合作愉快。”鈴木晴子笑著道。櫻滿蛛同樣回以有些看似虛假的微笑:“這是自然,以後還要請姐姐多多關照。”“好了,今晚就到這裡了,至於宴會的邀請卡片,明天我會讓高月橙給你們送去的。”說完,高月楓徑自起身離開。

“櫻滿蛛,高月小姐已經開口了,那麼我也希望這次任務沒有什麼差錯,這樣好了,只要你將小正太的第一次交給我,那麼後面的事情我可以不過問。”鈴木晴子道。

“呵呵,這麼可愛的小東西,我也很想先品嚐一下。”說著櫻滿蛛伸出長長的舌頭,勾了一下自己的上唇。

“櫻滿蛛!”“放心,為了讓高月小姐滿意,我會配合好姐姐你的,就由我來負責捕獲這可愛的小東西好了,我會先好好地拷問他,但我保證把小傢伙的第一次性愛射精留給姐姐你。”看著有些惱怒的鈴木晴子,櫻滿蛛笑了笑道。

“這還差不多。”鈴木晴子勉強同意了櫻滿蛛的建議,然後準備離開。

“雪櫛小姐,我就先告辭了。”鈴木晴子微微欠身。雪櫛起身回禮。

“我也告辭了。”在鈴木晴子走後,櫻滿蛛也向雪櫛道別。高月楓的臥室。

“誰?”正站在窗臺的高月楓沒有回頭,彷彿是對著漫漫的黑夜問道。

“是我。”門外的輕聲道。

“雪櫛啊,進來吧。”高月楓緊繃的臉蛋微微緩和。千代雪櫛輕步走到高月楓的身旁,順著高月楓的眼眸看向庭院四周閃爍著燈火的高樓“東京還真是繁華,這麼晚了,千萬的燈火依然閃亮著。”“沒錯,在這樣充滿霧氣的夜晚去看,有一種朦朧的美感。”高月楓應道。兩人安靜的眺望著朦朧的夜色,好一會兒,千代雪櫛撥了撥額前的長髮,似是無意的問道:“夏目彌生就是‘腦’,對嗎?”聽到千代雪

櫛問起‘腦’的事情,高月楓纖眉顰皺,“根據目前掌握的情報以及你從死去的芥川英二那蒐集到的信息來看,夏目彌生就是‘腦’沒錯了,但是…”雪櫛等待著高月楓繼續往下說。

“但是,不知道一直追查的‘眼’是否會出現在週末的晚宴上,自從上次的線索中斷,‘眼’的事情就不了了之了,這次也許是一個契機,‘眼’所看到的東西,只有‘腦’才能記下,然後傳達給身體的各個部位,使得他們協調動作,這一次,‘眼’很有可能在宴會上與‘腦’接觸。”“我和你一起去,你一個人很危險。”千代雪櫛擔心道。高月楓搖了搖頭,“只有我一個人去,才有機會,‘眼’是一個非常狡猾的傢伙,稍後動靜他就會消失的無影無蹤。”千代雪櫛嘆了一口氣,她知道自己就算去了也無能為力。千代雪櫛不知該說些什麼,最後只吐出了“你小心…”這三個字。晚宴前夕。北辰家,劍道場。北辰家的家主北辰俊悠正目光兇狠的掃過跪坐著的眾人,“小夥子們,給我打起精神來,馬上就是‘高天原號’遊輪出發的時間了,這一次,我不容許你們出任何差錯,告訴我,如果有侵入者,該怎麼辦?”“斬!斬!斬!”整齊劃一且有如雷霆般的聲音響徹從劍道館一直擴散到整個北辰家的龐大庭園。

“很好,現在,出發!”“鐺鐺鐺。”沉重的步伐聲在道館內迴盪。

“北辰徹,你留下。”北辰俊悠突然喊道。

“父親。”北辰初行了一禮。空蕩蕩的道館內只剩下父子二人,北辰俊悠開口道:“在你哥哥死後,你就是北辰家的長子,我希望你可以有點作為未來家主的樣子,那個女人,害死了你的哥哥,我希望你能記住這一點。”北辰徹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掙扎的神色,隨即又很快抹去,堅聲道:“是,父親!”六點差一刻,鈴木晴子看了看時間,此時天色已經全黑了,細細碎碎的雪又開始飄了起來。

“今年的冬天還真是特別。”鈴木晴子聽到身旁一位打著蝴蝶領帶的男子道。

“櫻滿蛛那個小婊子也不知道跑哪裡去了。”鈴木晴子嘆了一口氣,遊輪在六點的時候就會駛出港口,然後在七點準時到達東京灣的某一處,那時,是晚宴的正式開始。

“那傢伙,不會忘了時間,沒有趕來吧。”在鈴木晴子眼中,櫻滿蛛就是這樣一位很不靠譜的“小婊子”。

“可不要亂說我的壞話哦,你這個死老太婆。”一位侍女換換擦身而過,在鈴木晴子耳畔留下咬牙切齒的聲音。

“櫻滿蛛!”鈴木晴子心底怒火升騰,快要到了無法扼制的地步,她最討厭的就是別人說她老,而且自己也並不老,算得上是一位成熟的少婦。櫻滿蛛徹底激怒了自己,這個小婊子!此時,遊輪起航了,在薄薄的冷霧中向著海面進發。

“女士,您今天看起來氣色不錯啊,這身大衣也很符合你的氣質。”一位身穿禮服的中年男子欲找鈴木晴子搭話。

“呵呵,先生哪的話。”聽到別的男人誇讚自己,鈴木晴子的怒火稍稍消退了一些,“倒是先生,顯得很精神呢。不知先生是?”“哦,忘了自我介紹了,我是作為瀨氏重工的股東被邀請來參加晚宴的,女士您呢?”“這個嘛,不如我們先喝一杯,然後再慢慢說也不遲。”沒想到眼前這

位頗有韻味的熟婦居然主動邀請自己,中年男子兩眼冒光,連聲道好。鈴木晴子雖嘴角掛著笑容,但心中卻早已生出鄙夷,這就是卑劣的男人,只要稍稍勾引一下他們,他們就會對女人點頭哈腰。餐酒廳被設計成彎曲且細長的橢圓形迴廊,兜兜轉轉,有一種空間錯亂的美感,隔著廳間的玻璃壁還能清晰的看到對面的人,而環形迴廊的中間則是一塊凹下去的舞臺,優雅的樂曲正從舞臺上的各種樂器以及演奏家的指尖上流出。

“鈴木女士,請。”“嗯。”鈴木晴子點了點頭,一邊和中年男子閒聊,一邊開始打量起已經坐了不少人的廊廳。隔著中間的舞臺向對面望去,突然,鈴木晴子注意到一位身穿白色襯衫,套著藏青色馬甲的少年,酒紅色蝴蝶領夾被系的方方正正,短碎劉海微微覆住了他的額梢,那嫻熟且禮貌的微笑,是隻有被眾人讚美和參加過無數次這種大型交際場合才能露出的笑容,正是高月楓給出的目標——夏目彌生。如果只看他的動作,甚至會以為他是一位成熟且頗具風度的成熟男士,但是,那稚嫩的臉龐還是暴露了他的年齡。

“真是可愛的小傢伙,明明才十五歲,卻有了成熟男人該有的樣子,但是那細嫩的臉蛋,還有那熱乎乎的胸脯,嘖嘖,好期待啊,一定很美味,這個小正太的雞雞有多大呢?”鈴木晴子的心中浮現出無數的幻想。

“鈴木女士,是遇到什麼有趣的事情了嗎?”對面的中年男子看著一臉笑意的鈴木晴子,小心詢問道。

“啊,並沒有什麼,只是覺得那邊的小弟弟很可愛呢。”說著鈴木晴子用手指了指對面。中年男子順著鈴木晴子的手指看去,露出了一幅原來如此的表情:“是夏目彌生啊。”“瀨川先生知道他?”鈴木晴子不由得來了興致。

“嗯,十五歲的天才少年,我們瀨氏重工所使用的AI人工智能機器人就是用了他所研究出的系統,業內都傳言他是未來能夠引領日本人工智能產業的男人,甚至聽說在通信上這位少年也有很強的才幹。”瀨川對夏目彌生大加讚賞。

“哦,照瀨川先生這麼說,這位小男孩不僅是表面那麼可愛和帥氣,就連學識都令人覺得可怕。”正當鈴木晴子和瀨川圍著夏目彌生聊得火熱時,毫不知情的當事人正與對面坐著的一位年輕男子愉快的談論著什麼,他們的身後則各自站著幾位身材高大的保鏢。

“先生…啊!”捧著托盤的櫻滿蛛剛欲開口,便被夏目彌生身後的保鏢攔下。

“什麼事?”被打斷談話的夏目彌生有些不悅的看了看這位服務小姐。

“小先生,人家想給你倒一杯紅酒嘛,可是你看,這個大個子也太不講禮貌了,把我給攔住。”櫻滿蛛一改平時風騷的模樣,裝作看似很可愛的小姐姐的一般用撒嬌似的語氣道。圓廳對面的鈴木晴子將櫻滿蛛的表情納入眼中,她沒有忍住,噗嗤一聲笑了出來,要麼怎麼說櫻滿蛛是個小婊子呢,的確很能裝。

“不需要,走開。”夏目彌生一副嫌棄的表情,顯然他對這位身材性感的大姐姐並不感興趣。櫻滿蛛頓感一股挫敗感夾雜著怒火自心中湧起,她微微撇了撇嘴角,捧著托盤的手指用了用力。就在夏目彌生偏頭支開櫻滿蛛的同時,他看到了對面正看著這裡露出笑容的鈴木晴子

。飽滿的胸脯,雍容華貴的面容,雖然是一位熟婦,但是卻透著成熟的性感與韻味,尤其是她保持的還算不錯的身材,並沒有因成為了婦女而漸漸發胖。夏目彌生視線定格在那因笑容在微微顫動的雙乳上,由於是在室內,鈴木晴子只穿了一件卡其色的針織毛衣,是修身款的,稍稍彎曲的腰肢上方就是那豐滿的乳房,圓滾滾的,在燈光的映照下,夏目彌生只感覺那對乳房變得溫暖起來,還有鈴木晴子的面容也越發溫柔。鈴木晴子也注意到了夏目彌生的目光,溫柔中帶著一絲成熟性感的眼神也毫無顧忌的打量起夏目彌生。被鈴木晴子的眼神打量,夏目彌生瞬間升起了一股孩子被母親看著般的感覺,好像是在確認許久未見的孩子是不是有了什麼變化。夏目彌生害羞的躲開了鈴木晴子的眼神,尷尬的臉龐浮現一抹紅潤。

“那位小姐,等一下,給我一杯牛奶吧。”正欲離開的櫻滿蛛突然被叫住,“好的,小先生。”櫻滿蛛緩步離開,有些詫異夏目彌生態度的變化,向四周掃視了一番,發現了正打量夏目彌生的鈴木晴子。哼,這小東西,原來是喜歡媽媽一樣的成熟女性,口味倒是挺獨特。不過等會嘛,就叫你在姐姐的胯下欲仙欲死,哈哈!櫻滿蛛露出陰謀得逞的笑容,為夏目彌生在吧檯準備了一杯特別的熱牛奶。夏目彌生喝了一小口熱牛奶,心中躁動的情緒更加強烈了,在他的腦海中突然蹦出鈴木晴子正流著奶水的乳頭。正當鈴木晴子盤算著如何勾到這位自己非常喜愛的小正太時,對面的瀨川提醒道:“晚宴就要開始了,我們也早一點過去吧。”鈴木晴子點了點頭。另一邊,坐在夏目彌生對面的年輕男子率先起身,作出了一個請的手勢。

“夏目先生,馬上就是晚宴開始的時間了,走吧。”“好,霧島先生。”夏目彌生欠身。夏目彌生穿過圓形廊廳,剛邁上通往甲板的旋階,肚子就咕咕的叫了幾聲,然後一股便意襲來。

“霧島先生,不好意思,你先請吧,我去上個衛生間,晚一點到場。”夏目彌生捂著肚子有些不好意思的道。

“好的,那麼我就先找到鶴田先生,你好了的話在line上發個消息給我,我會告訴你我們在哪邊。”年輕男子道。

“嗯,就這樣說定了。”夏目彌生匆匆跑向另一個出口。正望著甲板與餐廳出入口的鈴木晴子有些焦急,因為剛剛人群太多的緣故,她沒有鎖定到夏目彌生的身影。是不是已經出來了?再加上一共設有兩個出入口的緣故,所以鈴木晴子猜測到。算了,宴會馬上開始了,這時候就算找到他應該也不會有什麼機會,剛剛的眼神交流已經留下了很好的印象,現在就靜靜等待一個機會吧。呵呵,櫻滿蛛,可不要怪我哦,你不是小正太喜歡的類型,就讓我來完成對小正太全部的榨殺吧。遊輪上的乘客大多都已聚集在甲板上等待著晚宴的開啟,安靜的船艙中只是偶爾可以見到幾位服務生的身影。

“喂,你們想幹嘛,這是我的房間。”夏目彌生有些生氣道。

“這…”身後的兩位黑衣男子面面相覷。

“在這等著我就好了,上個廁所你們也要跟著,快把我搞崩潰了。”夏目彌生有些無語。

“好吧,那我們就在這等您,有什麼吩咐喊一聲我們就可以了。”

兩位黑衣男子筆直的立在房門兩側。

“啊,急死了,急死了,快憋不住了,到底是吃什麼吃壞了肚子,鵝肝醬嗎?”夏目彌生倒吸一口涼氣。

“嗯,好舒服。”一股輕鬆的舒適感令夏目彌生抖了個激靈。

“啪”夏目彌生蓋上馬桶,隨著“譁”的一聲,他打開了衛生間的門。

“咦?”夏目彌生有些驚疑。自己進來的時候明明沒有打開臥室和客廳的燈光,怎麼現在全都亮了起來?正當夏目彌生疑惑時,突然一股寒意從他身後襲來。

“不好!”夏目彌生正欲張口呼喊門外的保鏢。一團軟綿綿的東西卻將他的口齒封鎖,隨即,他的左手又被扣住。

“呀!”夏目彌生本能的用右手肘後擊,同時偏過頭準備看清楚敵人的樣貌,居然是一位女子!

“呵呵,小弟弟,這麼瘦弱的身體,還想反抗姐姐嗎?”櫻滿蛛輕蔑的笑出了聲,手作爪狀,扣住了夏目彌生的臂肘。

“咔嚓”一聲,櫻滿蛛扭轉夏目彌生的兩隻手臂,並將之疊在他的後背。

“嗚!”夏目彌生髮出長長的嗚呼聲,痛的眼珠子都快瞪了出來。

“乖一點哦,姐姐可不敢保證下手的輕重,而且,姐姐也一點沒有把你當小孩子看待,如果不乖的話,哼哼,你可會很慘的。”當夏目彌生從一瞬的劇痛中清醒時,發現自己的雙臂已經被櫻滿蛛用軟繩捆得緊緊的。

“對待這麼可愛的小弟弟,還是用蝴蝶縛比較好。”雖然嘴上說著可愛,但是櫻滿蛛卻絲毫沒有憐惜夏目彌生的打算,玉足一蹬,直接將夏目彌生踹到了床上。接著櫻滿蛛將夏目彌生的身體翻轉過來,再次抽出一根軟繩,將夏目彌生的上身捆的緊緊的,最後在夏目彌生的胸口打了一個蝴蝶結。

“嗚嗚!”夏目彌生用唯一還能動作的雙腿反抗,向著櫻滿蛛的小腹踹去。

“你可真是惹惱我了,小弟弟,剛剛姐姐為你端上我特別製作的紅酒,你就對姐姐我愛答不理,害的姐姐還要再精心調製一杯牛奶,現在居然又對姐姐我動手動腳,接下來,姐姐會用最嚴厲的酷刑懲罰你,哈哈,哈哈哈!”夏目彌生大驚,仔細打量了一下眼前女子的容貌,正是剛剛為自己端來熱牛奶的服務小姐,但此時這名女子儼然是另一幅打扮,身著黑色的乳膠衣,眼神中再沒有先前作為一名服務員時的謙卑與溫柔,反而充斥著野性和挑逗。夏目彌生這才醒悟過來,原來一切都是那名服務生的陷阱,自己被算計了!

“咚!”的一聲,櫻滿蛛性感妖嬈的身體直接壓在了夏目彌生的雙腿上。夏目彌生充滿怒火與反抗的盯著櫻滿蛛,分明是在問她要幹什麼。被那樣的小眼神盯著,櫻滿蛛頗感有趣,一邊緩緩扒下夏目彌生的褲子,一邊用挑逗的眼神和夏目彌生的目光交織在一起。

“嗚嗚!”夏目彌生掙扎著,同時一根軟趴趴的小米粒在自己白嫩的腹部下方裸露了出來。

“啊!”夏目彌生低吼出聲,他感覺到自己的小寶貝被櫻滿蛛拽住了。

“真小,十五歲的小弟弟,果然還沒有發育完全。”櫻滿蛛搖了搖頭道。

“快點給姐姐我站起來,沒用的臭雞雞。”櫻滿蛛用手指彈了彈夏目彌生的小米粒。

“嗚嗚~”夏目彌生真的被惹怒了,自己的性器官居然被一個女子如此玩弄,這是身為男人的他絕對不能

容忍的事情。

“喲~生氣了是嗎?是因為姐姐我肆無忌憚的玩弄著這個小東西嗎?”說著櫻滿蛛又狠狠彈了幾下小米粒。夏目彌生疼的倒吸一口涼氣,稚嫩臉龐上的怒火更盛了,一直以來自己都是眾星捧月般的待遇,何曾受過這般羞辱?而且還是被自己一點也不感冒的大姐姐類型的女人這樣撥弄性器官,奈何自己一點辦法也沒有,上身被牢牢捆住,大腿和膝蓋被充滿彈性的屁股坐著,而且夏目彌生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正在慢慢變軟,彷彿被抽去了力氣一般,是堵住自己嘴巴的這團絲襪被下了藥!

“真是沒用的小雞雞,不過沒有關係,姐姐有的是辦法讓它挺起來。”櫻滿蛛舔了舔蜜桃色的嘴唇,舌尖如同遊蛇一般從皓齒間滑出。夏目彌生瞪大了眼睛,內心驚呼,怎麼會有這麼長的舌頭!雖然比不上電影中所看到的怪物蛇女,但櫻滿蛛的舌頭的確比正常人長出了許多。

“是不是很驚訝呢?告訴你,姐姐最厲害的就是舌功,無論是多麼沒用的雞雞,在姐姐的舌頭下都會乖乖的站起來的。”櫻滿蛛話語間帶著一股自信。

“看你的表情是不相信咯,還是在向姐姐我挑釁?”櫻滿蛛拿掉了堵住夏目彌生口齒的絲襪。夏目彌生是個聰明的孩子,畢竟十五歲就獲得哈弗雙學位,而且被視為新時代的日本計算機天才,所以,他沒有慌亂,也沒有像普通被綁架的孩子一樣大喊大叫。因為他知道,這間為他準備的房間是隔音的,就算自己再怎麼叫喊門外的人也不會聽見。自己唯一的機會就是掛在臥室牆壁上的智能通話屏,這樣的液晶屏在客廳和臥室分別設有,是為了方便客人呼叫服務而準備的,只要按下按鈕,就可以接通服務員,然後說出自己的需求對方就會準備好。另外,通話屏也可控制門房開啟,站在門外的人若想來訪,就可以撥打設在門外的通話屏,房間內的人就可以看到門外景象,並且與來訪者對話。

“哈哈,你看起來一點也沒有慌亂,是認命了嗎?決定臣服在姐姐我的胯下?”“很可惜,並不是你想的那樣,我只是不想做無謂的掙扎去浪費時間和體力。”夏目彌生很理性,先前自己四肢能動的時候都被櫻滿蛛給擒拿了,何況自己現在被她騎在跨上,雙手還被反綁在身後,掙扎是沒有用的。

“哦?很聰明的做法嘛,不做無謂的反抗,而是動腦子在想著如何逃脫。”櫻滿蛛頓時來了興致,這個小傢伙可並沒有自己想象的那麼簡單,原以為他會像眾多自己捕獲過的獵物一般,為了擺脫而拼命掙扎,在自己的胯下顫抖、晃動,咒罵,但是這小傢伙竟如此表現出如此冷靜的一面。

“怎麼樣,可愛的天才少年,想到如何逃脫的辦法了嗎?”“大姐姐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比較好,這艘遊輪行駛在大海上,孤立無援,你該怎麼逃脫呢?據我所知,這次擔任護衛的是京都四大家族之一的…”夏目彌生頓了一下,“北辰家”。聽到北辰這兩個字,櫻滿蛛的嬌軀明顯晃動了一下,臉上的笑容也僵硬了一瞬,但隨即便恢復成剛剛那嫵媚的姿態。櫻滿蛛嬌喘著氣息俯身在夏目彌生耳畔道:“小弟弟是在試探姐姐嗎?你可真是一點也不乖呢?不過姐姐並不生氣,反而對你更加感興趣了。”通過剛剛櫻滿蛛對

“北辰”這兩個字的反應,夏目彌生判斷騎在自己身上的女子應該對北辰家非常瞭解,甚至與他們交過手,否則不會暴露出一瞬間的擔憂。能和北辰家扯上關係,這個女人究竟是誰?又有何目的?

“我不會向你屈服的,大姐姐你根本不是我喜歡的類型,用色誘的辦法脅迫我,你不會成功的。”夏目彌生反過來露出嘲弄的表情,彷彿是在鄙視櫻滿蛛的行為。

“是嗎?”此時的櫻滿蛛反而不再生氣,臉上帶著媚笑,逐漸湊近那卡在大腿中間的小米粒。櫻滿蛛對著小米粒緩緩吹氣,長舌從皓齒間伸出,細嫩的舌尖輕輕點在粉粉的馬眼上。

“嘶!”夏目彌生渾身哆嗦,雞皮疙瘩也紛紛立了起來。察覺到夏目彌生的反應,櫻滿蛛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舌尖如珠子般滾動,撥弄起那微微咧開的馬眼。一股難耐的瘙癢感自他小腹處攀升。“喲~這沒用的雞雞好像有了反應呢,小米粒發芽了,咯咯~”只是舔了舔馬眼,意外的,櫻滿蛛舌尖下的雞雞便挺立了一些。夏目彌生順著櫻滿蛛的嬌聲看向自己的下體,原本米粒大的雞雞現在有些微微腫脹,雖然還站不穩,但是已經有些硬了。

“不可能,不可能!為什麼會這樣,你明明不是我喜歡的口味,我不喜歡你,你這個壞女人。”夏目彌生驚恐的道。

“哦哈哈哈~”櫻滿蛛被逗樂,“原來小弟弟你是以為只有遇到喜歡的女人雞雞才會勃起嗎?真是太好玩了,跟什麼都不懂的小學生一樣,哈哈~笑死了我,快不行了!”櫻滿蛛捂著酥酥的胸口大笑道。

“你!我不會向你屈服的,不會向女人屈服的,我的身體由我自己掌控,你別做夢了!”夏目彌生攥緊小拳頭,緊閉著雙眼,腦海中浮現出一串串計算機代碼,他打算用這種方式令自己的身體平靜下來。

“哦吼吼~!”夏目彌生忍不住叫出了聲,“停下,快停下,哦啊~要不行了~”櫻滿蛛的長舌嵌入龜頭冠狀溝的縫隙中,滑嫩的舌身緊貼著龜頭的背面,在來回的在小龜頭上繞來繞去。聽到夏目彌生的叫喊聲,櫻滿蛛並未停止,狠狠的壓住了夏目彌生因太過強烈的刺激而躁動不安的雙腿。口交,是櫻滿蛛最得意的性愛技巧,經過特別訓練和身體開發的她舌頭靈巧如簧,一收一縮,一緊一鬆都被她完美的掌控。眼見夏目彌生的雞雞漸漸不受控制的站起來,櫻滿蛛蜜唇貼著紅彤彤的龜頭,一口將肉棒含進了口中。

“啊啊啊~怎麼回事,哦啊~身體,身體不受控制了,停下,停下~我說停下啊~受不了了,好爽,好舒服,啊~承受不住這種舒爽了,快停下~~”夏目彌生呼喊著,此刻他本能的想要掙扎,但是從剛剛開始自己身體的力氣就逐漸流逝,直至現在,夏目彌生只能做到晃動自己的身體,大腿倒是還有些力氣,但是被櫻滿蛛的屁股壓住了,也只能微微掙扎,以減輕小雞雞處所傳來的興奮。

“嗯啊~嗯啊~真好吃,嗚~姐姐可很少才能吃到處子的雞雞,而像你這麼嫩的雞雞,姐姐還是第一次品嚐,嗯~味道果然不錯,怪不得死婆娘總喜歡玩正太,嗯啊~味道不錯嘛。”櫻滿蛛的舌頭逐漸變熱,唾液也變得豐富起來,軟滑的舌頭肆意纏繞著已經挺起的雞雞,舌身一會兒松,一會兒緊,

舌尖一會兒自上向下舔舐,一會又反過來從雞雞根部向上舔弄。

“啊啊啊~停下,不能舔那裡,不能,奧奧啊~”夏目彌生興奮的眼淚都擠了出來,她感覺到滾燙的舌尖正在自己的整個龜頭上快速的遊走著,馬眼被頻繁的掃過,整個龜頭都變得無比興奮和燥熱。

“哦~啊~,小弟弟,流了好多騷水,哦~嗚~,馬眼裡面的騷水水可是不停的滲了出來呢,姐姐的舌尖能夠感受的到哦~”櫻滿蛛用舌尖頂開夏目彌生興奮的馬眼,細嫩的舌肉用力的往馬眼中鑽去。

“哦哦哦~啊~,不可以,不要啊,不要進到我尿尿的地方,大姐姐,哦啊~停下,尿尿的地方要壞了,啊~興奮的身體受不了了,快停下來,大姐姐,我們有話好好說。”夏目彌生無論如何也想不到,僅僅幾分鐘的時間自己所堅持的雞雞就這樣淪陷了,不僅好不羞恥的勃起,而且流出了很多的騷水,連帶著自己的身體也處在難以承受的興奮之中。

“嗚~好吃,嗯~,不行的,姐姐說過要好好的拷問你,這才只是開始呢~”櫻滿蛛淫浪的笑聲傳來。

“可惡~可惡啊~身體,給我安靜下來!”夏目彌生紅著眼睛在腦海中一遍遍的提醒著自己,同時,複雜的計算機代碼湧出,希望以此轉移自己的注意力。但是,無論精神上如何堅定,身體上的快樂卻是壓不住的,夏目彌生的身體已經失去了自己的控制,任憑他的大腦如何發號施令,雞雞依然興奮著,龜頭依然傳來一陣陣難以忍受的快感。這使得夏目彌生不得不向櫻滿蛛提出停下的要求,但是櫻滿蛛對他的話語絲毫不理睬,回應他的只有更加激烈的玩弄與如同潮水般湧來的快感。

“叮~”正在此時,通話屏的響起了提示音。夏目彌生驚了一下,彷彿抓住了什麼救命稻草一般,反觀正舔舐著處子性器的櫻滿蛛,卻彷彿一切都在預料之中的樣子,沒有絲毫慌亂。

“嘖~”櫻滿蛛滿意的將已經紅腫的龜頭吐出,一絲絲的口水連帶著馬眼中滲出的騷水,佈滿了整根雞雞。夏目彌生心裡咯噔一下,彷彿失去了什麼重要的東西一般,一股惋惜以及失落的心情油然而生。

“呼~”得到解脫的夏目彌生狠狠喘了一口氣。

“應該是門外的保鏢打來的吧。”櫻滿蛛一隻手握住夏目彌生的雞雞,另一隻手則打算接通床頭的屏幕電話。

“小弟弟,你很聰明,所以知道該怎麼做才能活下去吧,如果你說錯了什麼,首先你的這根雞雞就會從你的身體上消失。”櫻滿蛛冷聲道,眼眸中含著殺氣。感受到周身突變的氣場,再與櫻滿蛛那冷冽的眸子對視了一下,夏目彌生得出結論,這個女人絕對會說到做到,想到這裡,自己被櫻滿蛛纖手握住的雞雞不覺有些發抖。

“夏目先生,您好了嗎?”畫面中是站在門外保鏢的身影。

“肚子不痛了。”夏目彌生應道,然後看了看櫻滿蛛一幅滿是威脅的表情,頓了一下接著道:“但是還有些不舒服,我要睡一會,這段時間不要打擾我。”說著夏目彌生有些睏倦的打了個哈欠,“你們也去休息一會吧。”“好的,夏目先生,那就不打擾您了。”“呵呵,做的不錯嘛,可愛的小弟弟,姐姐就喜歡你這樣聰明的小傢伙,不過你雖然腦袋機靈,但對於性愛卻一無所

知啊,今天姐姐就作為你的啟蒙老師好好教導你一番吧~”櫻滿蛛二話不說,蜜唇再次將挺立的雞雞吞入口中,兩排整齊的牙齒扣住龜頭的冠狀溝,舌尖在那腫脹的龜頭以及馬眼上起舞。

“啊啊啊~停下,我們需要好好談談,哦啊~停下,你到底想要什麼?”夏目彌生很是惱怒,雖說自己沒有絲毫反抗的餘地,但是他一直以來都是在讓步,就是為了不兩敗俱傷,但是櫻滿蛛絲毫不領情,電話剛剛掛斷又開始對自己的玩弄。

“呵呵,想和姐姐我談條件嗎?嗯啊~好吃,嗚~等你射出白花花的精液之後姐姐給你這個機會!”櫻滿蛛一邊吃著夏目彌生的性器,一邊道。

“你…奧奧~啊~”剛欲發怒,夏目彌生便感覺到櫻滿蛛一排排細嫩的牙齒嵌入了自己的龜頭肉中,一股酸爽酥麻的感覺令他全身不自覺的抖了抖。舌尖舞蹈著,沒有放過龜頭的任何一個角落,同時櫻滿蛛的手也開始玩弄起夏目彌生的蛋蛋,握住處子的蛋蛋,旁邊的毛髮甚至還沒有長齊,櫻滿蛛將之在手心中揉搓著。

“啊啊啊~哦~”受不了了,好興奮,這到底是什麼感覺,這就是性愛嗎?這種快感身體根本無法承受啊!感覺龜頭要壞掉了。

“噗嗤~”白花花的精液如火山爆發般噴了出來,很是粘稠。感受到射在自己口中的第一團精液,櫻滿蛛的舌尖立馬探向夏目彌生的馬眼,瘋狂的撥弄著。

“哦啊啊啊~”在射精的時候還在遭受強烈的刺激,夏目彌生感覺的身體整個都飄了起來,快樂的雲朵一團團將他包圍,這是他人生第一次被女人口爆,大量的精液如決堤般潰射,龜頭一陣陣痙攣和抖動。

“嗯啊~好美味的精液,嗚~射吧,射吧,快樂的射出來吧~”雖然不願意承認,但是這種射精的感覺真是太舒服了,身體和精神都好滿足,尤其是自己的龜頭還被暖暖的唇舌包裹著。一直持續了兩分多鐘,夏目彌生的射精才停下,櫻滿蛛的口齒因為裝不下這麼多精液,甚至順著嘴角流了下來。

“嘖~”真是美味啊!處子的精液,帶著一絲甜美,比那些老男人的似乎的確美味不少,看來姐姐以後也要多抓一些像你這樣的小可愛了。櫻滿蛛摸了摸嘴角,看著正無力的躺在床上穿著粗氣的夏目彌生。

“怎麼樣,姐姐沒有騙你吧,射精可是一件很快樂的事情。”雖然夏目彌生不願意承認,但確實他在這種近乎瘋狂的快感中得到了滿足。

“你的目的到底是什麼?”夏目彌生沒有被慾望衝昏了頭腦,盯著櫻滿蛛問道。

“很簡單,姐姐希望你能說出和你一起幹壞事的哥哥們。”櫻滿蛛笑著道。

“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我只是一個計算機工程師!”“芥川英二。”櫻滿蛛沾滿精液的玉手握住了剛剛射精後的雞雞,溫柔的撫摸起來。

“像他一樣的壞哥哥們,怎麼樣,要不要告訴姐姐都有誰呢?”“大姐姐,我真的不知道,我一直在海外生活,近期才來到日本,我和你說的什麼芥川一點關係都沒有。”“真是調皮,居然欺騙姐姐,不過姐姐從一開始就沒有抱著你會乖乖聽話的打算,還記得姐姐說過的嗎?拷問!這可不是讓你舒舒服服享樂的性愛服侍,而是讓你興奮到炸裂的性愛拷問!哈哈哈~”櫻滿蛛握住雞雞的手開始快

速擼動起來。

“啊啊啊~姐姐,奧~我沒有騙你,哦~,我說的都是真的,我不知道,啊哦~不知道”夏目彌生連忙道。

“拷問開始!”回應夏目彌生的只有這簡單的四個字。

“男人在射精之後龜頭和雞雞都會更加敏感,此時如果稍稍刺激,就會感受到無法忍受的強烈快感,這樣的刺激,就算是久經沙場的成年男子都無法忍受哦~小弟弟,撐不住的話就痛快的叫出聲吧!”櫻滿蛛一邊向對於性愛還是小白的夏目彌生解釋道,一邊加快擼動的節奏。

“我真的,奧~不…啊~知道啊~”夏目彌生沒想到,這一次的刺激居然比先前來的還要強烈,先前夏目彌生已經無法忍受了,而這一次,夏目彌生真的是欲哭無淚,龜頭越來越漲,越來越酥麻!

“射出來吧,射出來吧,像噴泉一樣,嗖的一下,讓姐姐好好瞧瞧你噴射的樣子。”櫻滿蛛一隻手擼動雞身,另一隻手微微彎曲,用手心在夏目彌生的尿道口以及龜頭上旋轉著。

“啊啊啊~可惡,可惡~放開我,臭女人,啊哦哦~把手拿開,臭女人,啊哦哦~”夏目彌生情緒失控,開始咒罵起來。

“哼哼。”櫻滿蛛輕蔑的冷笑了一聲,用尖尖的指尖來回撥弄夏目彌生的尿道口。

“噢噢噢噢~臭女人,啊~滾啊~哦~滾開,把你的手拿開,啊~尿道口要壞了!”櫻滿蛛掐了一下紅腫的尿道口,頓時,“嗖!”一聲,精液再次射了出來,這羞恥的一幕被騎在夏目彌生身上的櫻滿蛛看的清清楚楚。紅腫的尿道口被撐的大大裂開,白色的漿液噴到了半空,“嗖!”“嗖!”隨著雞雞每一次劇烈的收縮,一股股汁液如子彈般飛射。

“哈哈哈~真是沒用,這才多久又射了出來,果然是沒用的廢物雞雞。”櫻滿蛛搖晃著正在射精的雞雞,白花花的漿液四處亂噴,夏目彌生的大腿,小腹,還有櫻滿蛛的乳膠衣上都沾滿了粘稠的漿液。

“小弟弟,你說你這樣的男人是不是很沒用啊,在姐姐的手中四處噴射著羞恥的精液,你看,姐姐的衣服上可都粘著你噴出來的東西哦~”聽到櫻滿蛛的羞辱,夏目彌生小臉漲得通紅,他只是一個十五歲的孩子啊,卻如此這般被身經百戰的櫻滿蛛玩弄,他的羞恥心被櫻滿蛛完完全全的暴露在外,他的尊嚴如同精液一般噴在了櫻滿蛛那柔軟的手心上。

“好累…”夏目彌生感覺到額頭冒著熱氣,口舌也乾燥起來。

“要看好了哦,姐姐的身體。”櫻滿蛛手指捏住乳膠衣的拉鍊,“嘶啦”一聲,光潔如玉的雙乳頓時失去束縛般的彈出,蛇腰輕輕扭動,身子向後一仰,乳膠衣自纖長的手臂滑落。

“呵呵~”櫻滿蛛垂著絲髮,妖嬈的笑容穿透夏目彌生的心靈。看著如此妖豔的身體,夏目彌生嚥了一口唾沫,明明是自己不喜歡的類型,然而身體卻不自覺的變得燥熱起來。難道男人都是這樣嗎?被女人握住雞雞就會不停的射精,然後看到女人的裸體會更加興奮?不不不!不是的,我不能屈服,我可以忍住的,這是拷問!是拷問!我不能說,不能說!

“我知道你喜歡熟婦類型的女人,那種像媽媽一樣溫柔的,但是,那是你的腦袋所喜歡的東西,而你的身體呢?你的身體似乎非常喜歡姐姐我呢!已經為我奉獻出了兩次滿滿的

精液。”櫻滿蛛手指輕輕放在肚臍下方,褲子的拉鍊上,衝著夏目彌生甩著頭髮嫵媚一笑。雖然已經想到了櫻滿蛛接下來要做的事情,但是夏目彌生還是羞紅了臉,想要閉上眼睛不去看,但試了幾次卻又無法合上。拉鍊劃落,櫻滿蛛神秘的花園裸露在外,沒有穿內褲!稀疏的陰毛,粉嫩的唇瓣此時已經微微溼潤,中間是一條欲開待合的縫隙!夏目彌生感受到櫻滿蛛滑溜溜的臀部坐在自己的大腿上,柔軟!充滿彈性!完全是和隔著衣服不一樣的感覺,好舒服!滑嫩的肌膚與夏目彌生的大腿摩擦著,生出一股股觸電般的感覺。

“小弟弟,剛剛只是前戲哦!現在,姐姐要幫你真正的~破處~待會可別爽暈了過去,哈哈哈~”櫻滿蛛拽著夏目彌生的龜頭往自己微微打開的陰唇上湊,將龜頭當做玩具一樣摩擦著自己的唇瓣。

“啊啊啊~怎麼會,怎麼會!停下啊,住手,哦啊啊~”“哈哈哈~廢物雞雞還沒有進去就已經受不了了嗎?那麼,再快一點吧!”“住手,住手!龜頭要壞掉了~啊哦~好爽,不,啊~受不了了,啊哦~”“撲哧!”櫻滿蛛朝著挺立的龜頭狠狠坐了下去,蜜穴一口便將夏目彌生的小雞雞吞沒。

“廢物雞雞,怎麼都沒有感覺啊,快點給我勃起,使勁頂!”櫻滿蛛不滿道。

“臭女人,住手啊,你瘋了!哦啊啊~”櫻滿蛛在自己的大腿上瘋狂扭動身子,而自己的雞雞則接連不斷的撞擊著那滑嫩的穴肉,每一次都是舒爽的摩擦與強烈的快感。

“喂,我說,快點勃起,你是沒有聽到嗎?”櫻滿蛛命令道。

“不,奧啊~,不,臭女人,給我下來,啊哦~”“啪!”一聲清脆的耳光聲在夏目彌生的小臉蛋上乍響。

“你!你!你敢打我!”夏目彌生抬高了音量。自己從小父母雙亡,靠著聰明的頭腦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無論是誰,從來沒有人敢對他這樣,甚至直接扇他耳光。

“啪!”這次是臉頰的另一邊,夏目彌生只覺得一陣火辣辣的風自臉龐呼嘯而來!

“臭女人!”夏目彌生嘶吼道,他完全發怒了,身體劇烈的抖動著,恨不得直接撕了眼前的櫻滿蛛。

“啪!啪!啪…”回應夏目彌生怒火的只有雨點般落在臉頰上的耳光。同時,櫻滿蛛美臀壓住夏目彌生的兩腿之間,小穴一升一降,吞吐著那根沾滿淫水的雞雞。

“姐姐不喜歡調皮的孩子,給我勃起,快點!”櫻滿蛛用嚴厲的語氣道。

“啪!啪…”又是幾聲耳光,夏目彌生完全被打懵了。

“混蛋,雞雞勃不勃起不是我能控制的,有本事你就讓它變大啊,臭女人,你自己太無能!”夏目彌生狠狠道。

“哈哈哈~小弟弟,哈哈哈~笑死我了,那姐姐就幫幫你好了!”櫻滿蛛的穴肉蠕動,將那根不成器的雞雞緊緊包住,然後一股力量將那廢物雞雞狠狠向穴道深處拉去。夏目彌生只覺得自己的雞雞彷彿陷入了泥沼一般,越是掙扎,陷得越深,一股力量生生的將它的雞雞往穴肉中拽去。

“住手,住手!不要拽了,雞雞要壞了!”夏目彌生連忙呼喊。

“這樣雞雞就可以變長了吧,不過要想變大的話,可還得要讓那廢物雞雞興奮起來呢!”櫻滿蛛妖嬈的在夏目彌生的大腿上扭動著腰肢,臀部也如同騎馬般晃動了起來

。穴肉顛顛晃晃的,甚至開始隨著櫻滿蛛的身體姿勢變幻而微微旋轉起來。還是處男的夏目彌生哪受得了這種刺激,雞雞瞬間便遵從著這透徹心靈的刺激膨脹起來。

“哈哈哈,變大了,變大了呢,沒想到這廢物雞雞居然還能變得這麼大,真是出乎我的意料,哈哈哈~”感受著自己體內那逐漸膨脹且熱起來的雞雞,櫻滿蛛有了一絲享受。

“嗯啊~吶~處男的小雞雞真是不錯,雖然不懂任何性愛技巧,只能姐姐自己來動,嗯吶~這雞巴還真是純情,往哪兒頂都不知道,啊~這邊,吶~往裡面頂啊~”櫻滿蛛舒服的呻吟著。突然,正享受著的櫻滿蛛感覺到那腫脹的雞雞開始抖動,接著一股熱浪流進了她的蜜穴中。

“廢物,廢物,‘啪啪啪~’廢物雞雞,‘啪’這才幾分鐘就射了,真是沒用,‘啪’。”櫻滿蛛氣憤的抽起夏目彌生的耳光。還未來得及享受自己第一次在女人小穴中的射精,夏目彌生的臉蛋就被打得左搖右晃,火辣辣的刺痛感襲來。

“臭女人!住手,住手啊!混蛋,我要殺了你,我要殺了你!”“哼哼,被我玩弄的小弟弟居然大言不慚的說要殺了我,這是我聽過最好聽的笑話了,連自己的射精都控制不住的男人,真的算是男人嗎?只是廢物罷了!”櫻滿蛛狠狠羞辱著胯下的男孩。

“啊啊啊~你還要…幹什麼,哦啊哦~奧~,住手啊~我剛剛射過,噢啊~”夏目彌生只覺得快感來的太過激烈,自己的腦袋彷彿要炸開一般,情慾,快感全都衝進他的大腦中。櫻滿蛛可不管夏目彌生一會兒痛苦難耐一會兒爽到飛天的模樣,殘忍而又妖嬈的搖擺起她的蠻腰和嬌臀,將穴肉中的小雞雞玩弄的暈頭轉向。

“從現在開始你不會有停歇的機會,你的廢物雞雞將一直射精,不停的射精,地獄般的射精拷問,在等著你呢!”櫻滿蛛挺著驕傲的身姿,宣判道。

“啊哦~啊啊~停…嗚啊~下。”夏目彌生在痛與樂中起起落落。

“噗嗤~”龜頭顫抖地再次噴出熱燙的汁液,滑嫩的穴肉侵襲著他的馬眼,彷彿被推上天堂般的快樂持續了一分鐘之久。接著,是射精之後的敏感地獄,射精後的龜頭再次進入不適應期,以強烈的敏感反射提醒雞雞的主人自己已經射了很多了,需要休息一下,但是,充滿慾望的穴肉無情的吞沒了雞雞,馬眼在穴肉上一次次撞擊,雞雞被纏繞,被勒緊,被拉扯,櫻滿蛛僅僅將這個充滿溫度的棒子當做滿足自己慾望的玩具。

“哦~嗯吶~好舒服,雞雞軟不下去了吧,這該死的廢物雞雞,姐姐不會給你休息的機會的,就這樣一直挺著吧,耗盡全部的體力來幫助姐姐達成高潮!嗯吶~小雞吧,啊~”櫻滿蛛的身上浮現一抹朝紅,隔著夏目彌生還穿在上身的襯衣,雙手揪住夏目彌生堅硬的乳頭,瘋狂的騎弄著自己屁股下那脆弱的小身體。上身是乾淨且正式的白襯衫,下身則是裸露的性器官,夏目彌生在這種半裸露的羞恥狀態下被無情的壓榨著精液。這正是櫻滿蛛所喜歡的榨精方式,她經常這樣對待自己的獵物,上身是衣冠,下體是獸禽,為的是讓獵物在享樂的同時不要忘記自己在社會上是個頂天立地的男子,但又是如此的下流,只配在自己胯下呻吟。一邊懊悔著自己

的意志不堅定,一邊羞恥的射出快樂的汁液。

“姐姐,奧啊~求你了,啊啊~停下來吧,啊哦~好姐姐!”隨著一次次的射精,夏目彌生能夠感覺到自己的身體越來越虛弱,但雞雞卻在櫻滿蛛的玩弄下越發敏感,他已經經受不了這種極樂的刺激了,身體傳來的無法承受的興奮令他屈服了,他開始告饒。

“現在才求饒不覺得有些晚了嗎?嗯吶~好舒服,這小雞吧頂的,雖然並不是很大,但是卻很有力嘛,姐姐的穴肉好舒服,她們說不想讓你的小雞雞離開,她們可還沒有享受夠!”櫻滿蛛感覺到自己高潮的感覺正在一點點加強,就要來了,就要來了!

“噗嗤!”夏目彌生慘叫著再一次射出了精液,短暫的快感令他清醒了些許神志。他半睜著爽到痛苦的眼睛瞄向斜上方的櫻滿蛛,他第一次感覺到女人是如此的可怕,只要不停的晃動著她們緊緊的小穴就可以讓自己欲仙欲死!

“姐姐馬上要高潮了,廢物雞雞,快,再大一點,給我自己動起來,快點,‘啪啪啪~’”清脆的耳光聲迴盪在房間中,櫻滿蛛一邊呻吟一邊扇著夏目彌生紅腫的臉蛋,迫使自己胯下的那根雞雞自己動起來。夏目彌生沒有反抗,因為結果只會得到更多的耳光,夏目彌生稍稍挺了挺自己的腰肢迎合上那流著涓涓泉水的穴肉,雖然因為麻藥的作用,身體很吃力,但是沒有辦法,夏目彌生想要儘可能的滿足這個女人,心想只要讓她高潮了,自己應該就可以休息了吧!

“頂進來,快!快!廢物雞雞,頂啊~”櫻滿蛛臀部起起落落,用那根顫抖的肉棒瘋狂抽插著自己的穴道。

“嗯啊~吶~~~”隨著一聲淫糜的嬌喘,櫻滿蛛高潮了,大量的淫水噴了出來,同時夏目彌生也達到了興奮的頂點,在熱燙淫水的沖刷下,馬眼中再次流出了稀薄的精水!

“好舒服~吶~”櫻滿蛛在興奮的高潮中更加瘋狂的摩擦著肉棒,恨不得將那根硬邦邦的雞兒塞進自己的子宮裡!

“嗯吶~嗯吶~哦啊啊~”櫻滿蛛舒服的呻吟著,眼神迷離,雙手抓著自己的乳房揉搓起來。正當櫻滿蛛沉浸在舒爽中時,“咚!”的一聲,臥室的門被推開。櫻滿蛛嬌軀一震,猛地看向門口。

“櫻滿蛛!你在做什麼!”見到來人是鈴木晴子,櫻滿蛛鬆了一口氣,抱怨道:“嚇死我了,你怎麼找到這裡的。”“你能進來,我當然也可以,廢話少說,你個小婊子!你把他的處子之身奪走了?”鈴木晴子氣的嘴唇發抖。

“額…呵呵…晴子,晴子姐姐,我不是有意的啊,這小雞雞也太廢物了,只是在我穴道中插了幾下就射了。”看著一臉怒火,咬牙切齒的鈴木晴子,櫻滿蛛有些認慫的解釋道,說著還彈了彈剛從自己柔軟的穴道中滑出的雞雞。

“唉,起來,剩下的交給我。”鈴木晴子哀嘆一聲,雖然很不滿櫻滿蛛的行為,但事已至此,也沒有絲毫的辦法。

“哦,好,晴子姐姐請慢慢享用,那…我就先溜了。”櫻滿蛛悻悻的離開,“對了,這小傢伙還沒把情報說出來呢,待會勞煩晴子姐姐了。”鈴木晴子沒有理會櫻滿蛛,溫暖的手掌覆上正滿身汗水的夏目彌生的額頭,“真是可憐的小傢伙,身體都快被掏空了吧,第一次和女人做愛就遇到了這麼可怕的事情。”

鈴木晴子心疼道。櫻滿蛛長舒了一口氣,剛剛鈴木晴子的眼神實在是太嚇人了。早知道就把正太的處子留給她好了,沒想到她居然這麼在意小男孩的處子。櫻滿蛛有些後悔,小正太根本不是她喜歡的類型,雖然為了與一直和自己關係不怎樣的鈴木晴子賭氣,但這次自己好像有些過分了。

“算了,不想這事了,話說本小姐還沒玩夠呢,那米粒似的還沒發育完全的雞雞實在有些差勁。”櫻滿蛛滿是情慾的眼眸再次閃亮,心中盤算著今夜的點心。

“是你!”夏目彌生看向正一臉憐惜的看著自己的鈴木晴子,正是他在餐廳中遙遙對望的那位性感熟婦。

“是啊,可憐的小寶貝,剛才被櫻滿蛛欺負壞了吧。”鈴木晴子目光移向夏目彌生的下體,那裡,一根紅腫的雞雞沐浴在晶瑩的液體中,大腿,小腹,全都沾滿了透明的液體,看到這一幕,鈴木晴子不禁又勾起了怒火,不過這一次的怒火併不全是衝著櫻滿蛛,還夾雜著對夏目彌生如此輕易的便將自己處子之身交出的責怪。夏目彌生沒有注意到鈴木晴子眼神中的惱怒,聽了鈴木晴子的話,他心中瞭然,原來剛剛將自己狠狠壓在屁股下進行射精拷問的女子叫櫻滿蛛。

“你是她的同夥吧,可惡,你們都逃不掉的,大海中孤立無援的遊輪上,無論你們跑到哪,我都會把你們揪出來!”夏目彌生狠狠道。

“對媽媽說出這麼發狠的話,可不太好哦~”鈴木晴子手掌溫柔的握住了夏目彌生的雞雞。

“你不是很喜歡媽媽我的嗎?忘記了嗎?在餐廳中你渴望的小眼神。”鈴木晴子挑逗道。

“你在胡說什麼,你不是我媽媽,雖然我曾經對你有興趣沒錯,但現在,我對你只有厭惡!”夏目彌生加重了語氣。

“寶貝,不用著急,媽媽會讓你愛上我的,對待不聽話的孩子,媽媽有的是辦法。”鈴木晴子指尖溫柔的劃弄著尿道口,不一會兒,這根軟下去的雞雞又有了反應。比起剛剛不喜歡的御姐類型,眼前的鈴木晴子明顯是夏目彌生傾慕的對象,雖然因為她是為了獲取情報的“敵人”,但是她那溫柔且華貴的容顏卻勾起了夏目彌生的一些興趣。可惡!夏目彌生,你在幹什麼,她們可都是敵人啊!厭惡!厭惡!我對她只有厭惡!快想辦法,怎麼逃出去,要讓外面的人知道我被困在這裡了!

“果然像櫻滿蛛所說的一樣,雞雞很廢物呢,並沒有發育完全,待會媽媽得給你加強點營養,好讓你的小雞雞快點長大。”鈴木晴子甩開勃起之後長度甚至都無法超出自己手掌包裹的雞雞,轉而用兩隻手臂抱起了夏目彌生。夏目彌生有些吃驚,自己雖然才15歲,但畢竟是一個男孩子,這位熟婦居然毫不費力的便將自己抱起。本能的想欲反抗,但身體還是酥酥麻麻的,無法輕易動彈。

“你要把我帶到哪去?”“當然是去沐浴了,你的身體全是噴出的精液還有那個小婊子的騷水,太髒了,精液都已經發臭了,不是新鮮的精液果然味道很差勁啊!”鈴木晴子一臉嫌棄。

“你…”夏目彌生羞恥的低下了頭,被年齡可以做自己媽媽的鈴木晴子這樣數落,夏目彌生一時無法回應。浴室很高級,為了防滑,整個房間都被設計成了軟墊的形式,圓形的大浴缸,裡面是更加柔軟的浴

墊,無論是靠或者躺,都感覺不到一絲膈應。鈴木晴子先是將夏目彌生扔在了地墊上,然後輕輕解開他方才未被櫻滿蛛脫去的白襯衫上衣。細膩的手指劃過自己胸膛,夏目彌生不禁嚥了一口唾沫。白嫩的胸脯裸露在外,因為身體瘦弱的緣故,甚至可以察見腰間幾根稍稍鼓起的肋骨。

“咦~這個掛墜很好看呢~”鈴木晴子注意到夏目彌生胸前的一個水晶吊墜。

“你叫什麼名字?”夏目彌生突然問道。

“鈴木晴子。”不知道夏目彌生為什麼突然這麼問,但鈴木晴子笑了笑,將自己的名字告訴了他。

“你是不會成功的,現在還有迴旋的餘地。”夏目彌生的語氣彷彿很堅定。

“哦?”鈴木晴子有些驚訝在經過櫻滿蛛那麼高強度的榨壓下,這位小男孩為何還能說出這麼肯定的話語。

“你這麼肯定孤立在海面上的遊輪會捆住我們嗎?”“不是這個原因。”頓了一下,夏目彌生目光閃著些許光亮看向鈴木晴子溫柔的面容,“我不想讓你死,停手吧。”鈴木晴子感到有些好笑,越發覺得眼前身子光溜溜的夏目彌生可愛起來,“小孩子總是很天真,而且對自己做的事情很有自信。”鈴木晴子用手試了試花灑的溫度,覺得恰當好處之後淋向了夏目彌生的下體,接著道:“這並沒有什麼錯的,相反我很高興你這麼說,因為你在為我考慮,我很開心。”夏目彌生並沒有因“天真”二字而動搖,他的語氣依然那麼肯定,只是臉上露出了一絲悲傷,“因為你真的很像我的媽媽,我經常在夢中見到的媽媽。”夏目彌生並不是那麼隨便的人,只要是熟婦都可以打動他,那是絕對不可能的,相反,他還從未對哪個女人產生過什麼親密的想法。但是鈴木晴子是一個例外,自第一眼見到她起,夏目彌生便覺得她很像小時候抱著自己的媽媽,那模糊的記憶以及夢中的面容漸漸與鈴木晴子重疊,一瞬間,喝著熱牛奶的他想到了在懷抱中吮吸母親乳頭般的溫暖。

“但是!”夏目彌生的眼神中閃著光芒,“我不會屈服在你的淫威之下,你也絕無可能從我嘴中得到任何想要的東西,你們能夠摧殘的,也僅有我的身體而已。”“是嗎?雖說身體會不受控制的勃起,但是腦袋卻不肯屈服嗎?”鈴木晴子為夏目彌生的身體塗上香噴噴的沐浴露,與此同時,自己也脫光了衣服,看不出絲毫皺紋的面容與光潔的胴體,就連小腹也沒有因為年齡衰老的緣故而長出贅肉。在夏目彌生的眼中,鈴木晴子的身體與剛剛的櫻滿蛛完全不同,下體是濃密的黑色森林,隱約可見隱在其中的粉色,一雙幾乎能夠將自己腦袋包裹進去的豐腴乳房,最特別的則是鈴木晴子身上所散發出的體香,與櫻滿蛛那狂野性感的感覺完全不同,是一種溫柔、成熟且帶著絲絲奶甜的味道。鈴木晴子將髮簪取下,一頭微卷的長髮垂下臂肩,幾絲凌亂的髮絲遮擋了眉眼,有了一種看不真切的朦朧之美。花灑自鈴木晴子的胸前淋下,打溼了這具柔和的胴體,彈軟的肌膚升起一絲絲水霧。

“寶貝,你沒有嘗過的母愛,現在我來給你。”鈴木晴子將自己被水打溼的絲襪套在沾滿沐浴露的雞雞上。

“哦~”夏目彌生感覺到一股酥麻的滑膩感。

“小寶貝,放鬆一些,身

體漸漸放鬆,不要那麼緊張,媽媽在這裡,媽媽會保護你的,你只需要將身體放鬆就好了。”鈴木晴子溫柔的手指沾著絲滑的沐浴露在夏目彌生瘦弱的肉體上游走,“對,就像這樣,把繃緊的身體漸漸放鬆下來吧。”水霧在沐浴間中升騰,很快,霧氣便籠罩了這間浴室,夏目彌生感覺呼吸有些困難,腦袋也有些漲熱,耳邊不時傳來一個溫柔的聲音,聲音時強時弱,一會兒很近,一會兒又彷彿離的很遠。那個溫柔的聲音很好聽,細膩,溫柔,彷彿帶著對自己的關心和愛護,夏目彌生漸漸放鬆了緊繃的身體,腦中的注意力幾乎全都集中在了燥熱且溼潤的呼吸上。

“小寶貝,我是媽媽啊,我是你的媽媽,看著我,媽媽就在你身旁。”隱隱約約的聲音鑽入夏目彌生的耳洞,他微微偏頭,與跪坐在自己身旁的鈴木晴子對視,那是一雙慈祥的眼眸,充滿憐惜,但似乎霧氣有些阻礙,令夏目彌生看的並不是那麼清楚。

“媽媽…”夏目彌生喃喃道,“可是,我的媽媽已經死了啊~”“傻孩子,說什麼傻話呢,媽媽就在這裡,在哄你睡覺~”“睡覺?我,好累,剛剛被一個大姐姐欺負了,媽…媽,我的身體又酸又痛。”“寶貝,不用怕,有媽媽在,誰都傷害不了你,睡吧~睡吧~”“不,我不能睡,我不能屈服,我是腦,我還有事情沒完成。”“沒關係的,就睡一小會,難道你不想被媽媽抱在懷中嗎?”媽媽?夏目彌生覺得自己的身體輕飄飄的,彷彿被無數溫柔的綢緞包裹著,腿腳,肌肉,骨頭全都卸去了力量。自己真的見到了媽媽嗎?不,不是,這是鈴木晴子的陷阱,不,快醒過來,那是幻覺啊!

“小寶貝,什麼,都不要想,什麼都不用做,媽媽會抱著你,像小時候一樣,你會舒舒服服的躺在媽媽的懷抱中,忘記吧,忘記那些不愉快的事情吧……”鈴木晴子用很輕很緩的聲音說著,一隻手悄然輕輕握住了那隻套著絲襪的雞雞。好溫暖,好舒服,不要想,什麼都不要想,媽媽在這裡,媽媽會抱著我的,媽媽…

“不,不!你不是媽媽,你是鈴木晴子,是和剛剛那個壞姐姐一夥的。”“剛剛那位壞姐姐把你弄疼了吧,身體很累對吧?但是媽媽不一樣,媽媽會保護你,會抱著你的身體輕輕撫摸,你會感覺到溫柔,小彌生,對不對,身體…是不是很溫暖,很輕鬆呢?”媽媽…是媽媽,和剛剛的壞姐姐不一樣,好溫暖,身體好舒服,下面好癢。

“小彌生,睡吧,睡吧……”夏目彌生漸漸合上了空洞的眼睛。

“好舒服,嗯~媽媽的絲襪,啊,好香,好舒服~嗯~”臥室中,約莫八九歲的夏目彌生正嘴中咬著一條黑色長筒絲襪,而剛剛才開始發育的雞雞上則套著另一隻已經沾滿精液的絲襪,小傢伙一邊用力的吮吸和咀嚼口中的絲襪,一邊擼動著自己的雞雞,紅潤的小臉滿是舒爽與喜悅,彷彿這兩條絲襪是最好玩的玩具一般。

“不,這不是我,這不是我!我怎麼能做這種事!”小彌生的腦海中出現了一個聲音,在一遍遍的訓誡自己趕快停手,罪惡感自他的腦中萌發。

“好舒服,停不下來,不要停,我要媽媽的絲襪。”“停下,停下啊!不能做這種事,不能!那是媽媽的絲襪。”腦海中滿是罪惡

感的聲音一遍遍迴盪著。但是,小彌生的小手連一秒都不願從自己的雞雞上離開。腦海中,充滿慾望和自責的聲音相互爭吵著。

“這不是我,這是幻覺,是幻覺!”“我就是你,你也能夠感覺到快樂吧,雞雞很舒服,快吸一口,媽媽的絲襪好香~”小彌生的鼻子發出哼哼的聲音,吮吸著那絲襪上留下的淡淡的味道。

“好香,確實好香。”,“不,不行,雖然很香,但那是媽媽的絲襪。”“沒有關係的,不要自責,媽媽發現不了的,快聞吧,快和我一起擼吧,不要有負罪感了,身體會很舒服的!”“媽媽不會知道的,媽媽她不知道,那麼…”“那麼就放縱一次對吧,就一次,沒關係的,什麼都不要想,放縱這一次吧。”小彌生在床上翻滾著,時而夾緊雙腿,時而大大叉開,馬眼被絲襪刮的一開一合。

“要射了,要射了,快~”小彌生小手用力握住雞雞。砰!臥室的門被推開。

“啊~小彌生,你在幹什麼,你!你竟然拿著媽媽的絲襪…”一位美婦驚聲道。

“啊,媽媽,媽媽你聽我解釋,不是那樣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小彌生慌了神,一邊小手遮擋還在流著汁液的雞雞,一邊將絲襪從口中扯出,急忙道。

“哼,你還想說什麼,你拿著媽媽的絲襪在自慰,在擼你的小雞雞。”美婦顰眉,厲聲呵斥道。

“噗通。”小彌生跪倒在了地上,“媽媽,我錯了,求你原諒我,我再也不敢了,我…”小彌生帶著哭腔道。

“你…媽媽對你徹底失望了,你居然做出這樣的事情,我要把你的雞雞鎖住,看你以後還敢不敢了。”“不要啊,媽媽,不要,我再也不敢了,求你別這樣!”“把雞雞露出來,快點!”美婦呵斥道。

“嗚嗚~媽媽…”看著自己的小雞雞被媽媽戴上了貞操鐵鎖,心中的罪惡感,委屈,驚恐化成淚水流淌在臉上。

“媽媽知道,射精是男人的本能,而且你拿著媽媽的絲襪自慰,應該是很喜歡媽媽吧,這一點媽媽還是很開心的,但是,你年紀還小,所以媽媽要管控你的射精,以後媽媽會教你正確的性愛知識的。”美婦放緩了語氣。

“嗚嗚~謝謝媽媽,我知道錯了,請媽媽管控我。”躺在浴墊上的夏目彌生緊皺著眉頭,他的小雞雞逐漸縮成了未勃起前米粒般的大小。看到這一幕,鈴木晴子笑了笑,自語道:“被媽媽戴上貞操鎖的滋味一定很不好受吧,不過,更難受的還在後面呢~”“啊~媽媽,求你了,打開鎖吧,媽媽,求你了,讓我射一次吧,我已經七天沒有射精了,我要死了。”“不可以,媽媽今天不怎麼想讓你射精呢,媽媽覺得,今天並不是什麼特別的日子啊,為什麼要給你射精的機會。”美婦身著淺色和服,長髮被盤起在腦後,臉上畫了淡淡的妝容,正高昂著臉蛋看向趴在地板上的小彌生。

“媽媽,求你了,我實在憋不住了,就讓我射一次吧,我給您舔腳~”說著小彌生伸出舌頭便往自己媽媽的腳下湊。

“嗯~真乖,小彌生為了射精是不是什麼事情都願意為媽媽做啊~”美婦摸了摸小彌生的腦袋。

“嗯嗯~讓我射吧,媽媽!”小彌生卑微道。

“那好,媽媽就用腳幫你吧,可要多射一點,男孩子的精液可以有很好的保養作用,正好可以幫媽媽保養

一下腳丫。”“哦,啊~好舒服,好舒服,媽媽的腳丫,啊~媽媽,龜頭好刺激,哦啊~不行了,要射了。”小彌生一臉滿足的笑容,雪白的精液噴在了媽媽的腳趾上,他已經一週沒有射精了,只是被媽媽的腳丫摩擦了幾下就一瀉千里,但是小彌生並沒有滿足,他要抓住這好不容易得來的射精機會多享受幾次。

“媽媽~我還能射,我給你更多的精液,讓我再射吧,哦~”小彌生懇求道。

“呵呵,小彌生剛剛射完的雞雞不僅沒有軟下去,反而漲的更大了,是不是射的越多,你就越興奮啊,小寶貝~”美婦腳趾一勾,直接卡住了小彌生的龜頭冠狀溝,大拇腳指按著他的尿道口,不停地摩擦,而另一隻玉足則踩在了小彌生的蛋蛋上,富有彈性的睪丸在玉足下一蹦一跳,被擠扁然後再彈起,隨著一次次的擠壓,蛋蛋中的精液越積越多……

“啊哦~嗯~”小彌生像個蕩婦一樣忘我的呻吟著,他的腦海中再次出現那充滿羞愧以及自責的聲音,但是,那個聲音也僅僅能讓自己感到一絲不悅,絲毫無法阻止自己的雞雞往媽媽的玉足上貼。……

“呼,呼~”小彌生趴在媽媽的腳下,像小狗一樣吐舌喘著粗氣,他射了很多次,但似乎依然沒有滿足,雞雞依然腫脹著,馬眼不時滴落出透明的液體。

“媽媽~我想,我想…”小彌生有些難為情,下面的話語無法說出。

“想要媽媽的小穴對吧?可以!”美婦一邊重新為兒子帶上貞操鎖,一邊道。

“真的嗎?媽媽,什麼時候,我等不及了。”小彌生眼中冒光。

“想要媽媽的小穴,你要完成兩件事才行。”小彌生連連點頭,期待著媽媽接下來的話語。

“第一件事,就是讓你的小雞雞好好發育,現在你的雞雞才這麼點大,你覺得它能配得上媽媽的小穴嗎?而第二件事情嘛,就是徹底成為媽媽的精奴,你的雞雞也將徹底成為媽媽的玩具,沒有媽媽的命令,你的雞雞隻會對媽媽我有反應,而沒有媽媽的命令,它永遠也別想射精。怎麼樣,我的小彌生,要不要接受媽媽對你的調教呢,把你徹底調教成媽媽的精奴玩具,這樣,你會更舒服的哦。”……已經完全被水霧淹沒的浴室內,夏目彌生眼皮跳動,他的腦袋昏沉沉的,好像睡了很久,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我在哪?”夏目彌生輕哼一聲,睜開有些酸澀的眼睛。

“我的小寶貝,你醒了~”突然在耳邊響起的聲音令夏目彌生一個激靈,神志也稍稍提起了一些,他這才發現自己正被躺在圓形浴池中的鈴木晴子抱著,而周身是滑膩的液體,像是牛奶一樣。

“嗚~”夏目彌生的臉蛋正貼在鈴木晴子那豐腴的乳房上,自己的腰肢被一雙臂膀環抱,身體的肌膚與身下的柔軟相觸,稍稍動一下,就會因那絲滑的摩擦而讓身體感到一絲酥麻。

“你,放開我,可惡。”夏目彌生吼道。

“我看錯你了,你和剛剛那個臭姐姐完全是一樣的,放開我。”“呵呵,小彌生,好好看清楚,我是你的媽媽啊,是你經常夢到的媽媽~”鈴木晴子柔聲道。

“不,你不是,放開我,你個蕩婦!”“乖寶貝,我是你的媽媽,你才是那個淫蕩的小傢伙,你忘了嗎,你偷偷用媽媽我的絲襪自慰,你跪在地上……”水霧稍稍散去,夏

目彌生看清了緩緩貼近的鈴木晴子的臉龐,那溫柔但又略帶嚴厲的面容漸漸與內心深處的身影和記憶重合,怎麼會,媽媽!記憶如潮水般湧來,夏目彌生想起了一切,我做了什麼!我究竟做了什麼?我拿媽媽的絲襪自慰,不,不,那不是我,啊!那不是我。

“小寶貝,難道你忘了見到媽媽時該做什麼了嗎?”鈴木晴子眼神變得嚴厲起來,目光直勾勾的射向夏目彌生的眼瞳。

“見到媽媽…見到媽媽要歡呼,快歡呼啊,快點歡呼啊!”腦海中突然響起另一個聲音,夏目彌生的雞雞不由自主的漲大,然後竟不受控制的顫抖著。

“這才對嘛,媽媽感受到了,你的雞雞在歡呼,在不停地顫抖,看起來你並沒有忘記媽媽教過你的,見到媽媽時雞雞要立馬勃起,然後不斷顫抖向媽媽問好。”鈴木晴子嚴厲的神色並沒有緩和,而是看著夏目彌生滿是掙扎的面容,冷冰冰的下達了命令:“你可以流水了。”“什麼!不,不,身體怎麼回事!”一股奇異的舒服感自小腹處攀升。

“媽媽說可以流水了,快流水吧,可以流水了,哦~好舒服,雞雞可以流水了。”腦海中的聲音催促著自己,夏目彌生只感覺馬眼有些酸脹,似乎有什麼東西漏了出來。

“啊!”夏目彌生面色痛苦,記憶與現實不斷碰撞,回憶沖刷著自己的神志。零碎的片段漸漸被拼接起來,夏目彌生想起了自己的過去,媽媽!媽媽從他八九歲的時候就開始調教他……他成為了媽媽的精奴,他跪在地上祈求著媽媽讓自己射精,他在地上爬著,腫脹的雞雞聳拉在地上,透明的絲線不斷漏出,爬過之處是滿地狼藉。

“我是媽媽的玩具,我是精奴?不,不是,我是夏目彌生,我不是玩具,不,我是玩具,我要射精!”夏目彌生痛苦的自語著,他的大腦一片混亂,如同剪不斷,理還亂的一連串代碼。

“承認吧,你是媽媽的精奴,你的身體就是最好的證明,只要媽媽說出命令,你的雞雞就會乖乖聽話。”鈴木晴子肯定道。

“不,不,我不是,我不會聽你的!”“小雞雞,軟下去吧。”鈴木晴子命令道。

“怎麼會,這不可能,不可能!我真的是精奴,我是媽媽的玩具?”自己的雞雞瞬間疲軟,夏目彌生驚慌道。

“給我歡呼!”鈴木晴子下達了歡呼的命令。那軟下去的雞雞瞬間挺立,如癲癇般顫抖著。

“如果你真的不是小騷貨,那麼你就讓你的雞雞停下啊,呵呵,你做不到的,小傢伙,因為你就是媽媽調教出的小騷貨~”“不要讓自己這麼痛苦,你是媽媽的寶貝玩具,媽媽會讓你舒服的。”鈴木晴子看著眉眼深深褶皺的夏目彌生有些心疼,“難道說,你不是插進媽媽的小穴嗎?”聽到“媽媽的小穴”,夏目彌生的心好像被什麼東西狠狠揪動一般,身體瞬間燥熱,神志被情慾所佔據。

“好孩子,不要去想了,只要聽媽媽的話你就可以很舒服,你已經很久沒被媽媽抱在懷裡了,放鬆身體,安靜的躺一會。”“媽媽,媽媽,你是我的媽媽…”夏目彌生揚起臉蛋,看著豐乳乳房上方的那張面容,那確實是自己魂牽夢縈的媽媽,是無數次在自己夢中出現過的媽媽。

“是的,我是你的媽媽,叫我晴子媽媽,而寶貝你則是媽媽的精奴,你的精液

全都要給媽媽,懂了嗎?”“我的…精液,全都要給媽媽?”“媽媽的小穴已經等你很久了,來吧,讓媽媽感受一下,已經十五歲的彌生雞雞有多大了~”“媽媽的小穴,我要,我是媽媽的精奴,我想起來了,我都想起來了,媽媽對不起,我不該偷偷拿你的絲襪手淫,媽媽,我控制不住自己,我愛你……”“沒關係的,媽媽也愛你,愛你的小雞雞,不要自責,把你的慾望全都釋放出來吧,媽媽一點也不怪你,來吧,把你的雞雞頂進來。”夏目彌生眼神迷離,先前的一絲掙扎也全然消失,龜頭不受控制的一邊晃動,一邊流淌著前列腺液。他的腦海中只有溫柔的晴子媽媽,那個在記憶中迴盪無數次的面容,他是媽媽的精奴,他要把鮮美的精液全都獻給媽媽,要聽媽媽的話,聽媽媽的話就可以得到快樂…雞雞抵在褶皺的花蕊上,夏目彌生已經能夠感覺到柔軟且滑嫩的穴肉摩擦自己馬眼的快感,這就是媽媽的穴肉嗎?自己魂牽夢縈的穴肉!媽媽說過,等到自己的雞雞足夠大了就讓自己插進去,不知道現在我的雞雞能不能讓媽媽滿足呢。夏目彌生迫不及待的頂了進去,首先感受到的就是溫暖,不似先前櫻滿蛛的穴道那樣緊壓,晴子媽媽的穴肉感覺很酥軟,自己的雞雞放進去沒有感受到太多的壓力,彷彿恰當好處一般,那一團團溫柔的嫩肉包裹著自己的雞雞,慢慢的蠕動,散發著溫暖,自己根本不需要自己抽插便感覺到了舒爽與快樂。

“嗯~媽媽的乖寶貝,舒服嗎?終於進入了媽媽的穴道。”“好溫暖,媽媽,好溫暖,我不想離開,好舒服!”夏目彌生趴在鈴木晴子的身上喃喃道,手臂不自覺的抱緊了晴子媽媽的腰肢。浴盆內柔滑的液體是最好的潤滑劑,將彌生和晴子媽媽的肉體包裹,液體滲入二人身體間的每一處縫隙,絲滑~酥麻~令人放鬆~“射精吧,寶貝兒~”鈴木晴子溫柔聲音在夏目彌生腦海中盪漾。

“你沒有聽錯,寶貝,媽媽讓你射精了!”“噗滋!”精液如決堤般潰出,激流順著溫暖的穴肉流入隱藏在深處的子宮口。

“好鮮美的精液~帶著寶貝的溫度以及對媽媽的愛,流進了子宮裡,嗯~真是聽話的好孩子,完全服從媽媽的命令,你的身體和靈魂都已經離不開媽媽了~”“我射在媽媽的身體裡了,好舒服,好溫暖,媽媽,原諒我,我不是故意的,我控制不住,我射了…”夏目彌生委屈道。

“寶貝,你做的很好,媽媽喜歡你的精液,接下來媽媽還會讓你射更多,開心嗎?”感覺到趴在自己身上的夏目彌生完全依賴上自己,他瘦弱的身體越靠越緊,晴子抱住夏目彌生的小腦袋,將他的嘴唇按在了自己豐腴的乳球上。

“該吃奶了,寶貝,媽媽為你準備了很多好吃的奶水哦!”“嗚嗚~媽媽,我要吃奶,謝謝媽媽~”夏目彌生迫不及待的咬住了嘴唇前的乳頭,用力的吮吸起來。

“啊~寶貝輕點,媽媽的奶水很多,不要著急~”乳頭傳來被吮吸的快感,鈴木晴子呻吟出聲。

“嗚~好吃,好甜,嗚~”夏目彌生如嬰兒般貪婪的吮吸著齒間的美味。香甜的暖流在唇齒間盪漾,流過細細的喉管,接著在小腹處匯聚。

“媽媽的奶水可是很有營養的,寶貝喝了之後雞雞就會長大

,這樣就可以插到媽媽的子宮裡了。”晴子的手掌覆在夏目彌生兩瓣小屁股上,柔和的手掌沾滿了滑膩的浴液在富有彈性的屁股瓣上揉捏,弄得夏目彌生的小腿肚一陣哆嗦。晴子媽媽又用自己的雙腿勾住了彌生的腿彎,上下輕輕摩擦,激起彌生的身體一陣陣溫柔的快感。隨著一縷縷奶水流進自己的身體中,夏目彌生的小腹越發火熱,而腦袋倒是清醒了許多,只不過清醒的腦袋中想著的全是下流的情慾,夏目彌生完全沉浸在這種羞恥的快感中,插入媽媽穴道的快感,羞愧與自責的心情化作更強烈的浴火,點燃了他那根原本就已經腫脹到可怕地步的雞雞。在浴火的灼燒下,夏目彌生的雞雞一點點變大變長,將穴肉向兩邊撐開。

“嗚嗚~好舒服,哦啊~好想一直躺在媽媽的懷抱中,媽媽,不要離開我,我要,我要,不要走,求你不要說停止,媽媽~”“這一次,媽媽不會命令你的雞雞停下的,寶貝,好好享受吧。”“嗚嗚~頂到了,媽媽的子宮,好舒服,不行了,又想要射精了,求媽媽讓我射吧。”夏目彌生嗚咽道,嘴角的奶水微微滲出。

“進到媽媽的子宮裡可就別想走了,這已經腫到發瘋的龜頭,媽媽一定會讓它把精液全都噴出來的。”晴子的子宮劇烈收縮著,穴肉形成一個緊實的肉鎖,將夏目彌生的冠狀溝死死扣住,一股酥麻的吸力自子宮深處產生……

“啊~怎麼回事,好舒服,哦啊~好刺激,啊啊~媽媽的子宮在吸我,啊哦~吸的我好舒服,媽媽,吸死我,把我的精液全都吸走,求您讓我射精,媽媽~”“乖寶貝,你的精液會源源不斷的流出馬眼,而媽媽我自然會一滴不剩的全部都吸乾,你的肉棒已經沒有辦法走出媽媽的小穴了,哈哈哈~寶貝兒,你徹底論文媽媽的精奴了,你的雞雞,你的一切都是媽媽的,全都射出來吧,把你的一切都化作精液,射進媽媽的子宮裡吧~”子宮的吸力一點點增強,酥麻~熱燙,穴肉的不時摩擦,令夏目彌生快樂的呻吟起來,他緊抱著自己最親愛的媽媽,噴射著蛋蛋中羞恥的液體,他完全沉淪了,成為了晴子的精奴,或許,用不了多久,他身體中的液體就會全部被吸乾,然後……

“呵呵,小東西,原本是想讓你多享受一下快樂再死,但是你卻把處子之身交給了櫻滿蛛那個小婊子,媽媽很生氣,所以,不要怪媽媽……”鈴木晴子心道,在將有用的情報套出來之後,就吸乾這個已經淪為自己精奴的小傢伙。而就在鈴木晴子汲取著趴在自己懷抱中滿臉痴笑的夏目彌生的精液時,遊輪上的晚宴也已經進行到了高潮部分。在這座滿是高官貴客的遊輪上,似乎並沒有人在意一個15歲的少年去了哪裡。當露天舞會的音樂響起,所有人都沉浸在曼妙的樂聲中,一對對優雅的身影在甲板上輕快的舞動著。冬夜海面上的空氣格外寒冷,所以晚宴的主辦者鶴田特意選了這樣一個風浪較為平靜的海灣,在音樂響起的同時,一團團炭火自尊鼎中升起,熾熱的篝火舞會將這個夜晚的冷寂打破,充滿激情的與會者帶著事先準備好的面具向自己中意的另一半發出邀請。因為帶著各色假面的緣故,大家都很放的開,而對於女士來說,這個時候就顯得身材尤為重要,輕輕

扭動腰肢,便可招來不少充滿紳士風度的男人。

“今晚的舞會很精彩吧!”雖已是六十多歲的鶴田閔川,卻洋溢著那種年輕人身上常有的活力,作為主辦者他同樣也戴著一個掛著笑臉的假面。

“真沒有想到,會選在甲板上進行晚宴,這片海域的風浪還真是平靜啊,真虧鶴田先生能夠找到這處寶地。”立在鶴田閔川對面的霧島錦對這場晚宴稱讚道。他則戴著一個遮住面部上半部分的黑色假面。

“並沒有什麼難的,大海的脾氣雖然暴躁,但它和人一樣,不可能一直髮脾氣,怒火總有消退的時候,掌握住規律就沒問題。”鶴田老先生自信道。

“話說回來,夏目先生沒有參與這場晚宴真是個遺憾呢,和西方的宴會完全不一樣,就拿桌上的生魚片來說吧,在那邊可嘗不到這樣的美味。”鶴田老先生指了指露天餐桌上擺放的在篝火照耀下閃閃發亮的三文魚片。從對夏目彌生的稱謂便可以看出,這是一位和藹且擁有風度的老人,並沒有因為年齡的差距而輕看一位15歲的少年,反而稱他為夏目“先生”。

“或許是剛下飛機還有些疲憊。”霧島錦將盛著少許紅酒的杯子恭敬的遞給鶴田老先生。

“嗯,剛剛下飛機就來參加宴會,的確有些唐突了。”鶴田先生晃了晃手中的酒杯。

“是夏目先生主動要來的,我和他說可以先休息一晚,但夏木先生也希望今晚就能見到鶴田先生您。”“哈哈,現在八點過一半了,夏目先生若是早些醒來還能趕上宴會最後的高潮——煙火表演!”鶴田先生看了看左右與他一樣上了年紀的齒輪表。霧島錦剛欲接話,恰巧看到了正向這邊走來的一位腰佩武士刀戴著平淡無奇的黑色面具的男人,他的身後還跟著同樣打扮的幾位武士模樣的人物。

“還真像北辰家的風格,選擇了這樣的面具。”霧島錦叫住了正巡視著四周的北辰徹。北辰徹同樣也注意到了這邊,向他們走了過來。

“鶴田先生。”北辰徹微微行了一禮。

“今晚辛苦了!鶴田先生微微彎腰。

“哪裡,這是身為北辰家應盡的責任。”北辰徹謙虛道。

“霧島錦。”接著北辰徹又對一旁的霧島錦平淡的問了聲好。目光再次轉向鶴田先生:“剛剛聽到了您的對話,鶴田先生是有朋友沒來嗎?”“哦,這個啊,是一位叫夏目彌生的小傢伙,雖然只有15歲,但已經獲得了哈弗的雙學位,現在的年輕人不得不令人佩服啊。”說著鶴田用同樣欣賞的眼光看了看北辰徹和霧島錦。

“我聽說過這個名字,這個少年在計算機方面似乎很有天賦。”“沒錯,不過這個小傢伙應該是有些疲憊,現在還在睡覺呢,錯過了這麼棒的宴會。”北辰徹點了點頭,準備向鶴田先生道別,就在此時,北辰徹身後的一位部下突然站了出來。

“夏目彌生說要休息,是什麼時候的事?”那名男子用有些沙啞的聲音問道。突如其來的問題令鶴田閔川和霧島錦都愣了一下,就連北辰徹也有些摸不著頭腦。

“大概七點左右,晚宴快要開始的時候。”霧島錦還是微微一笑,回答了他的問題。

“之前等待了這麼久都沒有覺得疲累,反而晚宴要開始的時候說要睡覺,不覺得奇怪嗎?”聽到男子這麼說,霧島錦皺了皺眉頭,的確是這樣,先前自

己一直和夏目彌生呆在一起,並沒有聽他說感到疲累,而就在晚宴即將開始的時候夏目彌生卻因為肚子疼而跑回房間,接著讓保鏢告訴自己他有些累了,要躺一會。雖然這麼想了一下,但霧島錦還是不怎麼在意道:“不過是誇張的臆測罷了,突然感到疲累想要休息,這樣的事情並沒什麼奇怪的吧。”男子沒有理會霧島錦的說辭,轉而將目光投向了霧島錦身後的兩名保鏢,正是剛才跟在夏目彌生身邊的兩人,在櫻滿蛛的威脅下夏目彌生將他們支開,於是便回到霧島錦身邊覆命。雖然看不到男子面具下的面容,但僅被那幽深的瞳眸盯著,兩位壯碩的保鏢便有了一種自己變成了被搶指著的獵物。

“夏目彌生說了什麼?在你們離開之前。”男子平淡的開口。

“這個…”其中一名保鏢有些猶豫的思索起來。

“夏目先生說肚子已經不痛了,但是感覺有些疲累,想要休息一會,叫我們不要打擾他。”另外一名保鏢開口道。

“是分三句說的嗎?”“讓我想一下…沒錯,是的,現在想想,當時夏目先生應該是在忙其它什麼事吧,三句話並不連貫。”“sos,三句話應該是兩短一長,第一句和最後一句短,中間一句長,除此之外,天才少年應該還使用了快慢語速,為了能讓你們發覺到不對。”男子的眼神逐漸低沉下來,轉身奔向底艙的入口。聽完男子的話語,在場的人都愣住了。兩位保鏢首先反應過來,相視一眼,同時開口道:“沒錯!”北辰徹一行緊隨著衝了過去,再然後霧島錦眼神狠狠颳了一眼身後的兩名保鏢,帶著他們也跟了過去。只剩下還沒搞清楚狀況的鶴田老先生。夏目彌生的房間在遊輪下層,緊靠外圈平臺,從臥室的陽臺打開推拉門便可以近距離觀賞到海面的壯闊景觀,而且底層的房間較為平穩,霧島錦事先已經考慮到剛下飛機的夏目彌生或許會有些疲累,所以為他準備了這樣一個房間希望夜晚可以睡個好覺。男子如風一樣穿過一道道迴廊,身後是一群凌亂的腳步聲。近了!近了!男子的左手已經握住了身後的刀柄。

“茲!”刀身帶起與金屬刀鞘的一串摩擦。

“砰!”巨大的爆炸聲在狹隘的長廊中震盪,火浪迎面而來將率先抵達的男子的身影吞沒。

“怎麼回事!”在北辰徹剛欲轉角的同時,爆炸聲連同火浪瞬間從他前方橫著的通道中竄出。爆炸很短暫,但隨之煙霧瀰漫,鋪在地上的毯子也變成了火毯。北辰徹緊緊咬牙,衝入了廊道。突然,一道光芒自煙霧的縫隙中閃爍而來,北辰徹匆忙之下橫刀而擋,“咔!”傳出金屬相撞的脆鳴聲。

“呀!”北辰徹雙手握住刀柄,咬著牙將刀刃上抬。同時,他看到襲擊者戴著一個畫著鬼臉的面具。

“鐺…鐺…鐺…”跟隨北辰徹而來的幾名護衛也遭受了襲擊,但在濃烈的煙霧中北辰徹顧不了他們,而且,這個鬼臉可不是什麼一般的劍客,他的刀…

“咚!”北辰徹竟被鬼臉的刀刃壓得單膝跪地,這在北辰徹的生涯中絕對不是不可思議的事情,除了自己的哥哥和父親之外,還有誰能夠做到這種地步?北辰徹手腕翻轉,刀身隨之轉動,架在其上的鬼臉的刀刃瞬間滑了一下,本想透過短暫的間隙稍稍後退來擺脫劣勢。沒想到鬼臉的控

刀能力超乎想象,力量的集中點突然消失,刀身本應因慣性而傾倒,但鬼臉的刀刃卻彷彿沒有絲毫失控一般,變幻方位,朝著北辰徹的腦袋砍去。北辰徹抽出腰間的小太刀,堪堪擋住了致命一擊,他感到手臂發麻,如果再來這麼一擊,他絕對無法擋住。於是北辰徹果斷揮動右手的刀劍,以守轉攻,逼向鬼臉的脖頸。本欲再次揮刀的鬼臉眼中閃過一絲的詫異,但動作卻沒有絲毫的滯留,收刀回擋,鬼臉輕鬆接住北辰徹的刀刃。北辰徹眼見抓住機會,左手太刀順勢揚起,划向那張陰邪的鬼臉面具。鬼臉絲毫不慌,自始至終他都只用了一隻手,而當他看到划向自己的太刀時,他的另一隻手動了,硬生生的在刀刃距離自己面頰幾公分時扣住了北辰徹的手腕。在鬼臉的鉗制下,北辰徹竟無法再向前移動絲毫,就在他準備轉刀刺向鬼臉的手腕時,鬼臉的手掌突然發力,捏得北辰徹的骨頭咔咔作響。

“劍道上你很強,但身體卻那麼孱弱。”鬼臉的聲音雄渾而又低沉。北辰徹忍著骨頭幾近碎裂的疼痛,將手中的小太刀向下刺去。鬼臉鬆手,刀劍分離,北辰徹喘著粗氣死死盯著距離自己不遠處的那道身影。

“你是誰?”“憑這樣的實力是無法活下去的。”鬼臉緩緩立起手上的長刀。就在晚宴進行到高潮,霧島錦和鶴田先生閒聊時,鈴木晴子懷中的夏目彌生似乎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個吐精機器。

“晴子媽媽,我尿了好多,尿了好多白色的液體,滑滑的,雞雞裡的水感覺都流出去了,哦~好癢,雞雞要麻了。”夏目彌生吃吃的呻吟著。

“呵呵,媽媽要把你身體裡的營養全都吸的一乾二淨,這樣媽媽才能保持年輕的身材和容顏,把你蛋蛋裡的汁液全都擠到媽媽的子宮裡,小彌生,你害怕嗎?你馬上就要被媽媽吸死了。”“不,我不怕,我不怕,吸我吧,媽媽,流水真的好快樂,我想要一直流水,不要停,雞雞好舒服,嗯~好多水流出去了。”夏目彌生徹底沉淪,雙臂死死環抱著晴子的胸脯,在奶水催生下的雞雞不斷腫脹,頂入晴子的子宮深處。

“乖孩子,接下來媽媽要問你一些事情,你可全都要告訴媽媽我,如果撒謊的話,哼哼,媽媽就把你的小雞雞所一輩子,讓它再也不能勃起,更無法射精,而媽媽會把香噴噴的絲襪套在上面,看著你飢渴難耐,卻又什麼都做不了的窘態。”“不要啊,媽媽,放過我,我什麼都說,求您讓我射出來更多吧……”……

“真是的,還沒有榨死那個小正太嗎?鈴木總是慢慢吞吞的,說讓獵物自己沉淪,祈求著射精才有意思,哼,強制榨殺不好嗎?看著獵物痛苦且絕望的眼神,嘴上嘶吼著不會屈服和住手,但是下體卻快樂的射著精液。催眠什麼的太麻煩了,不過也不好說什麼,畢竟她剛剛生那麼大氣,再等等好了。”在客廳等待的櫻滿蛛嘆了一口氣,無聊的用手指纏繞著自己的髮絲。異變是突然發生的,門外廊道中傳來的爆炸聲驚得櫻滿蛛一個激靈,全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幾乎是從沙發上彈起。與爆炸聲同時響起的還有玻璃被打碎的聲音,有人從陽臺那邊進來了!這是櫻滿蛛的第一反應。

“嗖!”櫻滿蛛邁向臥室的腳步剛剛抬起,一枚子彈便擦身而過。數十

發子彈的掃射將大門打成了篩子,門外的人用力一踹,便將大門踹倒。面對突然來臨的變故,櫻滿蛛陰沉了性感的俏臉,在房門倒下的一瞬,手中鏢花射出,正中門外的入侵者腦門。和臥室連在一起的浴室中,鈴木晴子連忙推開了叫嚷著要吃奶的夏目彌生,衣帶輕披,目不轉睛的盯著浴室的門牆。雞雞從溫暖的穴道中拔出,夏目彌生感覺人生瞬間陷入了低谷,所有的快樂都消失了,轉而變成了空蕩蕩的痛苦,紅腫的雞雞依然堅挺,龜頭微微痙攣著,一滴滴汁液緩緩從馬眼中漏出。

“啊,頭好暈,我在哪,身體…好像少了些什麼,為什麼感覺空落落的。”夏目彌生用力揉了揉腦袋。

“最新的命令,把房間裡的所有人都帶走。”話音落下,浴室的門被破開。狹小的空間中,鈴木晴子無法逃脫也不可能躲避,那就只有迎面而上,不敢相信,外表看起來是一位熟婦模樣的鈴木晴子動作卻如此狠辣。一腳踢在了第一個闖入者的襠部,一聲慘叫響起,那名闖入者痛的跪在了地方。

“這些臭男人的蛋蛋要了也沒什麼用吧,裡面的精液又髒又臭,我來幫你們清理一下好了。”鈴木晴子手握短刀,避開第二名闖入者的槍口,刀刃直接向下捅去,在那名中年男子驚恐的眼神中將他充滿彈性的蛋蛋刺穿,骯髒的汁液自其中噴湧而出。

“要活的。”一名帶著麋鹿面具的闖入者按下身旁闖入者的槍口道。

“是!”匆忙中鈴木晴子只顧得上穿著淺薄浴衣,手中匕首翻飛,胸脯也跟著亂顫,豐腴的乳房若隱若現。彷彿一點也不在意手下人的性命,麋鹿男直至最後一名部下倒地才抓住鈴木晴子揮出匕首的時機,一章砍下了他手中的匕首。手肘被重擊,鈴木晴子吃痛的後退一步,帶著麋鹿面具的男子跟上,手掌又作爪狀,扣住鈴木晴子的脖頸。

“咳!”鈴木晴子被扼住了呼吸,臉色浮現出掙扎的神色。好強,這樣的力量,我打不過她,要完了嗎?任務…還沒有完成呢,得把情報送出去啊…但只能到此為止了啊。鈴木晴子喉嚨梗塞,腦袋因缺氧而漲的越發疼痛,而就在她快要放棄掙扎時,一個聲音卻帶著憤怒響起。

“放開我媽媽,混蛋!”夏目彌生兇狠著臉龐,抓起放在浴室中的小木凳子便向麋鹿男砸去。

“哼,天才大腦居然會被這樣一個沒用的女人洗腦,真是太有意思了。”麋鹿男一拳轟飛木凳,嘲笑道。看著逐漸窒息的鈴木晴子,夏目彌生眼睛瞪得大大的,淺淺的血絲浮現在眼眶中,起身衝向麋鹿男。在高大的麋鹿男眼中,夏目彌生就是一隻動動指頭便可以捏死的螞蟻,另一隻手直接掐住夏目彌生的脖子將他提起。

“你的乖兒子還挺不錯的,這個時候還想著救你。”麋鹿男大笑道。

“啊…啊”夏目彌生強忍著快要窒息的痛苦,揮舞著手臂,兩腿用力一蹬,踹在了麋鹿男的胸膛上。

“臭小子,要是老子不過來,你就被這個女人吸死了,現在居然還敢踢我。”麋鹿男將夏目彌生重重摔在地上,鞋底踏在他的臉上,“要不是有命令要把你帶回去,你現在已經死了。”“不要…傷害他。”鈴木晴子微閉著眼睛,用力從牙縫中擠出一句話。

“哈哈哈,哈哈哈,這小東西的雞雞都被你吸成什麼樣

了,你現在居然還裝出一副仁慈的模樣。”麋鹿男目光打量著被自己掐在手中的鈴木晴子。

“媽…媽,放開我媽媽,媽媽…”剛剛那一摔很重,夏目彌生的骨頭都快散架了。

“是嗎?既然你這麼愛你的媽媽,那我可要讓她嚐點苦頭,雖說上頭說不能殺了她,但折磨一下應該沒什麼問題吧。”麋鹿男將鈴木晴子按在浴室的牆壁上。

“嘶啦!”一聲,麋鹿男撕開了鈴木晴子薄薄的浴衣,豐腴的乳球彈跳而出,右邊的乳頭由於剛剛夏目彌生吮吸的緣故還紅腫著。

“啊!”麋鹿男一手死死掐住鈴木晴子的脖頸另其無法反抗,而另一隻手則用力的抓住那豐腴的乳球。

“哈哈,真軟,手感真是太棒了,等把你帶回去,一定要讓兄弟們好好享受一下,哈哈哈!”麋鹿男粗暴的揉搓著那團柔軟,手指夾住紅腫的乳頭用力拉扯,整隻乳房如同麵糰一般被無數次捏的變換形狀。

“啊啊!”乳球被侵犯的痛苦夾雜著喉嚨處傳來的窒息感,鈴木晴子全身使不上勁,腦袋昏沉沉的,彷彿隨時都要昏過去一般。

“媽媽,不要睡,媽媽!”看著鈴木晴子逐漸聳拉下的眼皮,夏目彌生大聲呼喊道。

“小彌…生,寶貝,媽媽…好累…”鈴木晴子試著抬起臂膀去反抗麋鹿男,但是卻絲毫無法撼動扣在自己脖頸上的手腕分毫。

“小子,看到了嗎?你的媽媽在被我侵犯啊,對我來說這兩隻乳球只是玩具,就算捏爆了也沒有關係。”麋鹿男看著趴在地上的夏目彌生的眼中的怒火,他很享受這種感覺,自己高高在上,主宰者一切的感覺。

“哈哈哈,噴奶了,居然噴奶了,太有趣了,看起來你很興奮啊,哈哈哈,這麼大的奶子應該還能噴出來更多吧,別讓我失望啊。”麋鹿男發狠道,五指按進乳肉中,狠狠擠著鈴木晴子乳球中的奶水。呵呵,沒想到我玩弄了這麼多男人,最後卻落在了男人的手中……就在鈴木晴子打算認命的那一瞬,夏目彌生突然嘶吼著暴起,抓起剛剛鈴木晴子掉落在地上的匕首猛然衝向麋鹿男。一切發生在電光火石之間,麋鹿男根本無法料到,被自己重重摔在地上,應該已經摺斷筋骨的夏目彌生居然還能站起。麋鹿男下意識的用手去抓,但匕首還是沒入了自己的腰間,雖然夏目彌生的力氣不是很大,匕首隻沒入了一半,麋鹿男還是痛的咬牙切齒。這種痛有很大一半是來自己於被挑釁的憤怒,自己居然被這樣一個小子襲擊了,莫大的恥辱。麋鹿男被憤怒衝昏了頭腦,一手摺斷夏目彌生拿著匕首的手腕,而另一隻手則鬆開鈴木晴子的脖頸轉而提起夏目彌生的腦袋。

“啊!”與先前雞雞被侵犯的痛並快樂著不同,手腕被折斷,這是徹頭徹尾的刺痛啊,夏目彌生慘叫著,眼角擠出了眼淚,整個臉龐扭曲成一團看起來很是猙獰。

“小東西,你敢捅本大爺?”麋鹿男瞪著夏目彌生噙滿淚水和痛苦的眼睛,狠狠道。

“太好了,真是讓我另眼相看,我可以告訴你,我現在很憤怒,我打算打斷你的四肢,或者截斷它們這樣應該更好吧,上頭雖然說了要活的,但可沒有囑咐我要完整的。”“你以為憤怒的只有你一個人嗎?老孃也很生氣!”不好!麋鹿男大驚!瞬間,一股森然的感覺從腳底升起,自己

因暴怒而忽略了鈴木晴子!鈴木晴子從麋鹿男身後躍上他的背脊,雙臂死死環扣住他的脖頸,用力一扭,然後翻身壓著麋鹿男倒下。

“咚!”麋鹿男臉朝地被壓倒在地,猝不及防之下牙齒也被撞掉了數顆,鼻樑傳來碰撞的刺痛和酸澀。麋鹿男畢竟受過專業訓練,很快便緩過神來,掙扎著翻身,而正當他準備出拳攻向坐在自己身上的鈴木晴子時,卻突然發現自己的下體光溜溜的,同時,鈴木晴子在他出拳的一瞬臀部對準他小腹下方的肉棒坐下。拳風呼嘯而來,但卻停在了鈴木晴子的鼻尖前連一寸都不到的距離,麋鹿男的臉上浮現出古怪的表情,似笑非笑,似哭非哭,帶著痛苦又好像很快樂……

“你儘管放心,我會把你榨的一滴不剩!”鈴木晴子聲音低沉,一字一頓道,同時,她包裹住麋鹿男肉棒的穴肉開始收縮,如同死亡的荊棘一般將那根粗大的成熟男性肉棒牢牢捆綁。

“不,不,不要!”感受到自己的肉棒被滑嫩的穴肉纏繞,明明是強烈的快感,但是麋鹿男卻像遇到什麼可怕的鬼神一般死命搖著腦袋。麋鹿男在驚恐中掙扎著起身,同時拳頭再次揮向鈴木晴子。

“啊啊啊!”下體傳來觸電般的刺痛和激爽,麋鹿男感覺自己的肉棒彷彿陷入了一個無底的洞穴一般,並且這個溼滑的洞穴還在蠕動,將自己的肉棒向深處拖去。而在那洞穴的深處,一股可怕的酥麻吸力傳來,侵犯著自己的龜頭以及龜頭尖端那裂開的一條縫隙。

“不,不要,啊啊啊~”麋鹿男表情猙獰,張牙舞爪,四處揮舞著手臂,但每次將要打到鈴木晴子時,麋鹿男的下體都會被痛苦和快感震盪,每當此時,麋鹿男彷彿在天堂與地獄飛速穿梭,痛與樂交織著,令他失去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

“媽…媽,媽媽的身體,那個男人,他不配…”一旁躺在地上的夏目彌生喘息著道。

“寶貝,不要說話,你好好休息一下,媽媽會把一切都解決的,這個男人會死在痛苦中而不是快樂中!”鈴木晴子目光兇狠,完全成為了一幅發飆的母獅子模樣,她用盡全力控制著自己的穴肉絞纏那根肥大的肉棒。在子宮深處,熱燙的汁水和酥麻的吸力湧來,麋鹿男的龜頭根本無法對抗,只在那汁液澆灌在自己的龜頭上時便繳械投降,白花花的精液噴湧而出,同時穴肉貼上馬眼,將那小小的縫隙朝著兩邊撥開,那緊閉的,屬於男人尊嚴的嘴巴被撬開,可憐的精液不斷從小嘴中漏出。

“啊啊啊啊啊!”麋鹿男處在崩潰的邊緣,無論他多麼努力的扭動身體,但自己的肉棒依然被穴肉緊緊的包圍著,他逃不掉,逃不掉!為什麼,為什麼會這樣!精液不受控制的漏出,嘴唇好乾,腦袋好昏!

“該死的男人,我要讓你十倍償還剛剛我的寶貝所受的痛苦,你的肉棒就爛在我的子宮裡吧,吐出你全部的精華。”鈴木晴子捏住麋鹿男的睪丸,毫不留情的肆意揉捏著,就像麋鹿男剛剛對待自己的乳球一樣,鈴木晴子甚至將指甲嵌入那可憐的蛋肉中。麋鹿從一開始便沒有停下嘶吼聲,他竭盡全力的嘶吼,用盡渾身解數掙扎,但是自己的肉棒卻越陷越深,他有一種強烈的感覺,自己身體中的水分、血液、尿液……好像全都在向著肉棒彙集,然後通過那被穴

肉撥開的尿道口流出,這種感覺越來越強烈了,汁水在狹長的尿道中湧動。麋鹿男是知道鈴木晴子這類女人的可怕之處的,在行動之前上頭就已經提醒過他,所以剛剛他只是玩褻了鈴木晴子的乳球,絲毫沒有將肉棒插入她體內的想法。麋鹿男是見過的,男人死在女人的胯下,在那間拷問室中,自己就是旁觀者,他親眼見證了一個優秀的特工從一開始的酷刑折磨中挺過,但是卻最後卻沉淪在身材性感的拷問官的胯下,那名特工中瘋癲的笑著,下體不斷抽搐著,他祈求著拷問官讓他射精,祈求著不要讓拷問官的小穴離開自己的肉棒,特工將全部的情報說了出來只為了換取連續的射精和快感,最終,不知持續了多久,那名特工射干了身體裡所有的精液,無力的倒了下去。麋鹿男從未想過自己會經歷那麼可怕的事情,他以為一切都很遙遠,以為自己在面對女人的穴道時能夠靠意志力控制住自己,他太自信了,也太低估女人了。麋鹿男的肉棒陷入泥沼,激爽的痛苦不停襲來,是地獄還是天堂他已經搞不清楚了,他的嘴唇已經快要裂開了,喉嚨乾澀,甚至說不出話了。沒過一會,麋鹿男甚至連動彈的力氣都沒有了,他的手臂肉眼可見的乾癟下來,血管,骨頭可以清晰的看到。

“射吧,射吧,在痛苦中射精吧,為了擺脫肉棒被侵犯的痛苦你只有射精,只有射精才能緩解痛苦!”眼見著麋鹿男失去反抗的力量,鈴木晴子將兩隻腳丫伸向麋鹿男的胸膛,腳趾夾住他的乳頭。

“啊…啊…”麋鹿男如同一個垂暮的老人在嘶吼。

“求求你,放了我…我還有很多事沒做…求你了,放了我吧,我…”原本高大威猛的麋鹿男居然開始卑微的求饒,他用盡最後的氣力希望能夠討得鈴木晴子的饒過。

“呵呵,你覺得現在求饒還有用,你知道我不會放過你的,所以,就去死吧,是痛苦的死去哦,你可沒有獲得快樂的資格!”鈴木晴子的穴肉驟然收縮,汁水被啪嘰一聲擠了出去,肉棒被壓長,被吸入子宮的花心處,滑嫩且暖熱的花心一口咬住那噴灑著汁液的尿道口,酥麻的吸力直接鑽入尿道口中,無數的汁液,麋鹿男身體中的汁液被吮吸。

“……”沒有了叫出聲的力氣,現在,除了等待結束,麋鹿男什麼也做不了,他後悔嗎?當然。後悔自己的無能,後悔來到這個地方,後悔遇見了鈴木晴子,他的肉棒正被摧殘著,男人的驕傲被踐踏,這根肉棒曾侵犯過多少女人,曾讓打敗過多少女人的驕傲,讓她們哀嚎,哭泣,流淚,欲仙欲死,但是這根肉棒在今天,在鈴木晴子的穴肉中堅持了連二十分鐘都不到,這短暫的過程中肉棒射出了全部……感受到麋鹿男漸漸消失的呼吸鈴木晴子長舒了一口氣,她顫顫巍巍的起身,臀部與麋鹿男的下體分離,長長的肉棒從穴道中滑出,只不過這根肉棒完全沒有了血色,乾癟、褶皺,雖然很長卻細得不忍直視,彷彿一根被擰了數次的細麻繩。

“小彌生,你還好吧。”鈴木晴子拖著痠痛的身骨在夏目彌生旁緩緩坐下。鈴木晴子眼神中含著心疼,想要伸出手去摸摸小彌生的腦袋。

“鈴木晴子,好溫柔的名字,跟媽媽一樣…”夏目彌生用虛弱的語氣道。鈴木晴子身體一顫,有些驚訝

道:“你醒過來了。”“呵呵,是啊。”夏目彌生咧出一個笑臉。

“天才少年,果然是的,我小看你了,你應該在這些人破門而入的時候就清醒了,為什麼還要救我?我可是想殺你的人。”鈴木晴子問道。

“我說過,你很像我的媽媽,曾經在夢中經常夢到過的媽媽。”“你…”鈴木晴子心底竟莫名的傷感。正當鈴木晴子想要說些什麼時,突然,門外傳來急促的腳步聲,鈴木晴子目光緊縮,一手抓起匕首。

“是我,哈…哈…走,快走。”櫻滿蛛扶著門框大喘著氣道,她的大腿上幾道猙獰的血痕格外顯眼。見到是櫻滿蛛,鈴木晴子放鬆了緊握的匕首。

“你要幹什麼!”櫻滿蛛不可思議的大吼道,“你是不是瘋了?”“我沒有,我要帶他走,這些人的目標也是這個小傢伙,落在這些人的手裡,他…”鈴木晴子指了指赤裸著下體躺在浴墊上的麋鹿男。這些人不是來救夏目彌生的!?櫻滿蛛心頭一震,但看了看身受重傷正伏在浴墊上的夏目彌生,又想起剛剛那突然的爆炸聲,櫻滿蛛頓時明白了,如果是來救夏目彌生的話,直接正大光明的圍住這個房間就好了,根本用不到炸彈。只有一個解釋,這群人的目標同樣是夏目彌生,使用炸彈應該是為了製造混亂或者說是為了阻止什麼人,為行動創造機會。

“殺了他,我們的任務本來就是榨死他,情報如果到手了的話留著他就沒用了!”雖然被剛剛這些闖入者的身份驚了一下,但櫻滿蛛沒有忘記她和鈴木晴子原本的目的就是為了榨死夏目彌生。

“不,帶他一起走。”鈴木晴子伸出顫抖的手臂想要抱住夏目彌生。

“你這個瘋女人,你xx的腦子有問題?他是獵物啊,是我們要殺的人?”櫻滿蛛氣急敗壞。

“晴子媽…媽…走吧,會有人來救我的,拿上這個,我送你的小禮物…”夏目彌生用唯一還能動的左手扯掉了胸前的水晶吊墜。鈴木晴子的眼睛微微溼潤,她有很多話想說,但又不知道該說什麼,她握住了夏目彌生遞給自己的水晶吊墜。

“別殺他,我們走!”鈴木晴子噙著淚水攔住了櫻滿蛛。看著眼神中充滿固執的鈴木晴子,櫻滿蛛終是沒有再說什麼。廊道的煙幕自剛剛破開客廳的廳門時便開始漫入,有些嗆人。

“你們要是走了,我會很難堪的。”正當鈴木晴子和櫻滿蛛準備從臥室陽臺連接外面的通道中撤離時,一個玩味的笑聲響起。金色的左輪手槍,即使是被煙霧圍繞著還是能夠顯出剔透的光澤,“砰!”從持槍者陶醉的表情中便可以看出他對這美妙的槍聲是多麼讚賞。子彈打中了櫻滿蛛的小腿肚,櫻滿蛛冷哼一聲,下一瞬,手中飛刃射出。

“死婆娘,快點滾!”櫻滿蛛狠狠推了一把鈴木晴子,怒吼道。

“櫻滿蛛!”“都說了,快點給我滾,剛剛耽誤時間就算了,現在還想再耽誤本小姐的時間嗎?”櫻滿蛛不退反進,拖著傷腿迎上那個手持左輪手槍的男人。鈴木晴子鼻子一酸,一瞬間有了一種不畏的勇氣,那是一種大不了一起死的勇氣!

“別忘了你身上帶著情報!”櫻滿蛛丟下的這一句話讓鈴木晴子瞬間清醒,她緊咬牙關,向著陽臺外面的觀景道跑去。

“追上去。”手持左輪手槍的男子在與櫻滿蛛近身搏鬥中下達了

命令。櫻滿蛛本就身受重傷,不會是男子的對手,幾個回合下來,櫻滿蛛便被制伏,一頭長髮散亂,原本精緻的臉蛋上染上了一層灰塵,兩隻被乳膠褲包裹的大腿此刻露出一道道血痕,尤其是剛剛被子彈射中的小腿肚,紅色的血液不斷滲出。

“誰!”一股攝人的寒氣驟然逼近,還未來得及為自己的戰果而愉悅的左輪男子猛然感覺到強烈的殺機,“砰!砰!砰!”輪盤飛速轉動,裝在其中的鉛彈被一次次甩飛。

“叮!叮!叮!”是鉛彈與金屬碰撞的聲音,這個人居然用刀擋住了自己的子彈!左輪男子大驚,那個持著刀刃的身影如鬼魅般逼近自己!那個身影在距離左輪男還有數步時停下。

“你很強,你知道如果再往前走,我就可以殺了你。”站在那個身影之後的正是鬼臉,他語氣平淡地道。

“帶上目標和那個女人先走。”鬼臉的眼睛始終沒有離開他面前的身影。那個身影緩緩轉過身面對鬼臉,正是先前跟在北辰徹身後,解析出夏目彌生sos信息的那名男子!在通向夏目彌生房間的廊道中,他衝在最前方也最先遭受了爆炸的襲擊,但此刻看起來,他的身體上似乎沒有什麼明顯的傷痕。他帶著與北辰徹同樣的黑色面具,只有一雙略顯滄桑的眼睛裸露在外。左輪男子帶走了夏目彌生和櫻滿蛛,但他沒有阻止,和鬼臉盯著他一樣,他的注意力在鬼臉出現的那一刻便沒有離開鬼臉。濃煙已經完全填滿了寬大的臥室,視線很模糊,咫尺間的距離似乎也很難看清,刀劍一次次粘合,分離,沉悶的煙霧中就連腳步聲都很難聽到,只有金屬撞擊的嗡鳴……

“哈…呼…哈…”鈴木晴子感覺自己快要喘不過氣了,幸好遊輪上的燈光在關鍵時刻突然熄滅,這才讓她躲過了追殺。鈴木晴子連站起身的力氣也沒有了,四肢痠軟,靠著牆角昏死了過去……病房中,高月楓皺著眉梢守在鈴木晴子的床前,她是在一個廊道的拐角處發現昏迷的鈴木晴子的,當時鈴木晴子只穿著一件破爛的浴衣,身上多處受傷,腿骨也折了,直至現在鈴木晴子還在昏迷狀態。

“這次的行動中到底發生了什麼?”高月楓自語道。

“一切要等到鈴木醒來才能有答案,楓不用太過擔心,讓她好好休息吧。”千代雪櫛道。高月楓輕嘆了一口氣,“櫻滿蛛下落不明,連同一起消失的還有夏目彌生,那晚到底都發生了什麼?晴子,你可不能再出意外了。”高月楓幫鈴木晴子理了一下被角,然後和千代雪櫛一起走出了病房……在整個日本國內和新聞社都在為那晚遊輪上所發生的的事故震驚和討論時,一個沒有任何人會注意到的,靠近東京灣的別墅裡,消失的天才少年夏目彌生正被固定在一個漆黑的十字架上。夏目彌生全身裸露,雙腳併攏被緊緊靠在身後的十字柱上,而兩隻手臂則向左右兩邊伸直,腦袋被戴上了項圈,同樣固定在了柱子上。最特別的則是夏目彌生下體的那根雞雞,在那晚鈴木晴子奶水的催發下,原本小米粒般的雞雞現在卻變得又粗又長,任誰看都不會以為這是一個尚未發育完全的少年該擁有的性器。此時,那根成熟雞雞的冠狀溝處被一圈鐵環鎖住,而雞身則被塗滿了滑膩的透明液體,絲絲涼涼的,時不時的因雞雞的抖

動而稍稍滴落下來。

“睡了這麼久,也該醒了吧,嗜睡對身體可不好,尤其是蛋蛋裡的精液。”一個極盡魅惑卻又帶著不可抗拒的嚴厲的聲音在這間陰暗的房間中迴盪。魅惑的聲音擴散到四周的牆壁,然後又反彈回來,一圈圈音波盪漾在夏目彌生的耳縫中,滲入他的大腦。夏目彌生昏沉地睜開眼皮,出現在他眼前的是一位穿著類似軍隊制服的女子,領口打開,下身是黑色的長褲,一雙皮靴透著剔亮的光澤。女子柔滑的髮絲沒過香肩,一直垂落到胸前,微微遮住臉龐,讓那原本就帶著嚴厲的眼神看起來更是平添了幾分冰冷。女子的長靴踩在地板上,發出“蹬,蹬,蹬”的聲響,她緩步靠近夏目彌生,眼神掃視著夏目彌生裸露身體的每一個部位。被那樣的眼神盯著,夏目彌生不覺嚥了口唾沫,即使穿著衣服,被女子那樣的眼神掃視也會覺得不安,更何況夏目彌生現在是以一種極其羞恥的狀態被拷在十字架上。女子的目光落在代表著男性尊嚴的雞雞上,她輕蔑的笑了笑,然後略帶趣味的用視線打量著那根被鎖住冠狀溝的雞雞。自己的性器被陌生的女人盯著打量,任誰都會緊張起來,而緊張的結果則是夏目彌生的雞雞不自覺的跳動了幾下。

“開始緊張了嗎?僅僅被我盯著看,你的雞雞就跳動起來了。”女子貼著夏目彌生的耳畔道。

“我的名字叫做花村憐美,記好了,今後的很長一段時間都是由我來馴化你!”香熱的氣息撲打在夏目彌生的臉頰上,但是他卻沒有感覺到絲毫的溫熱,反而因花村憐美嚴厲且輕蔑的語調而感到冷慄。夏目彌生本能的躲避花村憐美快要碰到自己臉頰的挺翹鼻尖。

“嗯?想要躲開?”花村憐美細長的手指捏住夏目彌生的兩腮,一雙黑寶石般深邃的眼睛盯著夏目彌生的眼眸。夏目彌生從未見過擁有如此氣場的女人,僅僅是一個照面便讓人有了矮下一頭的感覺,夏目彌生能夠清楚的感覺到,這個女人和先前壓榨他的櫻滿蛛不同,櫻滿蛛即使生氣了也會很快表露出來,而且分明是那種胡攪蠻纏的姐姐類型,一定要讓男人順著她的意願。但是眼前這個女子不一樣,雖然和櫻滿蛛一樣透著性感和魅惑,但是夏目彌生有種感覺,一旦自己招惹了這個女子,她會嚐到千百倍的痛苦,夏目彌生看不清這個女人,不知道她什麼時候會生氣,也不知道她生氣時是什麼樣子。

“對,就是這樣,把臉轉過來,不要做令我不喜歡的事情,我最討厭這樣的男人,而這樣的男人會有什麼下場,我想你還不知道吧。”“至於我的身份,我剛剛已經說了,由我來馴化你,所以,你要稱我為主人,這是家畜最基本的禮貌和常識,至於身為家畜的規矩嘛,我覺得一一向你說明你也不一定會理解,所以我覺得有必要用真實的案例讓你明白自己在這間屋子裡是什麼?或者說身為家畜的你該做什麼!”花村憐美鬆開扣住夏目彌生兩腮的手指,轉身打開了一個豎立的長方形的鐵箱子。厚重的箱門打開,一個和夏目彌生一樣全身赤裸的男人被固定在冰冷的十字架上,只不過比起夏目彌生疲憊且昏沉的眼神,這個被固定在十字架上的男人的眼神卻顯得堅毅而又充滿固執。這是一個壯碩的男人,胸肌發達,

小腹處是緊密的馬甲線,大腿上的肌肉是呈塊狀的粗大,而聳拉在小腹下方的性器,即使沒有勃起也顯得很是粗壯。男人的胸前有幾道傷痕,大腿處似有槍傷的樣子,夏目彌生根據這些判斷出裸露在自己眼前的男子是一位戰士。花村憐美摘下男人口中沾滿口水的束口球,眼神聚焦在男人堅毅的面龐上。男人沒有絲毫退縮,用充滿挑釁的眼神反蹬回去,彷彿是在向花村憐美宣戰:儘管來吧,作為一名戰士,我是不會屈服的!花村憐美鼻息輕蔑的哼了一聲,沒有理會男人的挑釁,轉而向夏目彌生道:“你可要看好了,一個闖過槍林彈雨,甚至連死都不怕的戰士是如何臣服在我胯下的!”“哈哈哈!哈哈哈!太有意思了,我會臣服在一個女人的胯下?”男人大笑道。花村憐美並未動怒,她拿出一條長長的黑色絲襪從男人的腦袋上繞了一圈。男人冷笑著,顯然是對花村憐美玩的花樣不屑一顧。但冷笑聲只持續了一下便突然頓住,男人感覺到一雙纖長的手貼在了自己的胸膛,明明只是一雙手而已,卻令男人感覺到不同於普通女人手掌那樣的柔軟,指尖輕柔的劃過他堅挺胸肌上的乳頭,然後攀上他的脖頸,指甲尖撥弄著他滾動的喉結。男人不自覺的嚥了一口唾沫,黑暗中他什麼都看不見,不知道花村憐美的手又要摸向他身體的哪裡。

“怎樣啊,坂本先生?是不是感覺很舒服,尤其是你這硬邦邦的乳球,真是勾起了我的興趣。”花村憐美大拇指和食指捏住坂本的乳尖,輕緩地搓弄,原本便堅硬的乳頭更加堅挺了,一抹紅潤自乳尖逐漸暈開。感受到坂本逐漸急促的呼吸,花村憐美抬起一隻長腿剮蹭起坂本的腰肢。皮革纖滑的質感自坂本的腰間一直延續到臀部,然後又從臀部攀沿而上。

“男人遇到美麗的女人會動心,這是身體本能的反應,坂本先生認為你能夠擺脫自然規律嗎?”花村憐美嬌喘著氣息在坂本耳邊哈氣。靡靡之音穿透坂本的鼓膜,如煙霧般在腦袋中散開。

“坂本先生被矇住了眼睛所以什麼都看不到,但我可是看的很清楚呢,你下體的性器已經立起來了,很腫,很大,很長,而且很渴望,雖然看不見,但坂本先生試著感覺一下就知道了,的性器並不想遵從你的意志,而是想要我的身體。”“不,我不想要,在我眼中你不是女人,而是我的敵人,我身為一名戰士,是絕不會向敵人投降的!”“在說這種話之前不是應該先問問你的肉棒嗎?它可是你們身為男人的驕傲啊,如果它不准許的話,坂本先生會怎麼辦呢?”說著花村憐美手掌包裹住那根壯碩的肉棒,沒想到,那還未完全勃起的肉棒一隻手居然握不住!

“坂本先生的性器很棒,一隻手居然很難握住,那麼這裡面一定藏著很多汁液,我來讓它們噴出來好了。”性器被一個女人拿捏,不,應該說是被自己的敵人拿捏,坂本此刻連想死的心都有了,沒想到對方居然會使用這種卑劣的方式。沒錯,哪個男人遇見美麗的女人不會心動呢?尤其是花村憐美這樣性感的女人,如果她不是敵人,如果是在咖啡廳遇見,坂本一定會毫不猶豫的出擊,用自己散發著雄性荷爾蒙的身體徵服她!但是!她是敵人啊!她在玩弄自己!把女人壓在自己的

身上然後瘋狂的抽插與被女人綁在十字架上玩弄著性器,這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

“嘖~”花村憐美櫻唇裹住坂本的乳頭,滑嫩的舌尖上沾滿了透明且帶著絲絲泡沫的唾液,“嘖~嘖~”唇舌不斷在坂本的乳尖上游走,酥酥麻麻的感覺不斷被坂本的大腦收集。

“住手,我不接受這種卑劣的行徑!”坂本大聲道。花村憐美沒有說話,只是用加快速度的手指來回應坂本的話語。控制不住!控制不住!性器的燥熱不斷加深,粗大的肉棒在花村憐美的手指下越發腫脹。怎麼會這樣!明明連槍林彈雨都挺過來了,這又算的了什麼呢?僅僅是被一個女人手交!以前又不是沒有過!紅燈區的小姐不是經常給自己做這種事情嘛!但為什麼感覺好羞恥,為什麼感覺被打敗了一樣!坂本掙扎著,明明只是一次簡單的手交,明明應該快樂才對,但現在的自己居然在抗拒這種快樂,而拒絕快樂的結果則是自己的精神很痛苦,很掙扎!花村憐美手指跳動,有節奏的擼動起那根壯碩的性器,透明的前列腺液已經沾滿了她的手指,覺得是時候了,花村憐美開始進攻紅腫的龜頭,先是將滑膩的前列腺液塗到龜頭上,然後大拇指按住龜頭背,食指撥弄尿道口,剩下的手指則扣住性器本身,一邊擼動一邊按摩起龜頭。這樣的手法!坂本有些懷疑起自己曾經歷過的手交,那些真的算是手交嗎?跟花村憐美的比起來,或者說跟花村憐美的手指比起來,以往的那些手指就顯得太粗糙了!在坂本的感知中,握在自己性器上的根本不是什麼手指,他甚至感覺不到關節和指骨,只有柔軟!只有柔軟!手心也好,指尖也好,全都是該死的柔軟,讓人不得不陷進去的柔軟!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自從上次射精已經過了一個月了,而被關在這個黑箱子裡七天,自己的身體本就又酸又澀,現在突然迎來了如此舒服的快感,就要撐不住了!射?不能射!自己怎麼能被一個女人玩弄?但是堅持不住啊!好舒服!被固定在坂本對面十字架上的夏目彌生把這一切都看的清清楚楚,坂本臉上那掙扎的表情,那對抗慾望的痛苦!或許原本夏目彌生不能理解這是一種什麼樣的感覺,但在經歷了櫻滿蛛和鈴木晴子的壓榨之後,夏目彌生深刻清楚到,男人控制不了自己的性器,但是性器卻能控制男人本身!奶白色的粘稠液體射到花村憐美的手腕上,在一分鐘的時間內,坂本的馬眼根本沒有閉合哪怕一次,擠壓了一個月的慾望,以及精神上被折磨的痛苦全都發洩出來。

“呵呵,坂本先生,這就是你意志力的極限嗎?原本還以為像你這樣的戰士會堅持更久一些。”花村憐美扯下矇住坂本眼睛的絲襪,將沾滿濃稠精液的雪白手腕遞到坂本的眼前。看著花村憐美的手指和手腕上沾滿了自己剛剛射出的充滿著腥味的精液,羞恥的挫敗感令他垂下眼睛不願去看。

“喂!看好了,自己射出來的骯髒液體不敢去面對嗎?”花村憐美抬高音量厲聲道。坂本被花村憐美的氣勢鎮住了,那話語彷彿是一個烈性女子在向射在自己體內讓自己懷孕卻絲毫不想負責的男人問責。出於羞愧,坂本艱難的抬起眼睛看向自己射出的精液。花村憐美故意將手指湊近坂本的鼻尖,然

後將精液塗抹在他的臉上。

“感到很羞恥對吧,但是沒有辦法,這是你自己的選擇,如果想要射精,想要快樂,那麼就必須接受恥辱。”花村憐美狠狠道,像是嚴厲的老師在訓誡自己的學生,如果想要出人頭地那麼就要好好學習。

“有了第一次,就會有第二次,坂本先生,你身為男人的自尊心已經出現裂口了,接下來就讓我徹底將它摧毀吧。”“不,不,不是你說的那樣,我是一名戰士,混蛋,用這種卑劣的手段,我是不畏死亡的戰士!”花村憐美不屑地冷哼,“如果你真的是個戰士的話,那麼這一次就不要射出來,真正的戰士在這種情況下是不會讓自己的性器流出一滴液體的!”“xxx,我不會射的,xx,我是戰士,你卑劣的手段是不會成功的。”此時的坂本有些情緒失控,怒聲罵著。

“依然是手交,不過,這次是兩隻手,坂本先生,看來你已經迫不及待想要證明自己了,那麼就開始吧!”夏目彌生將這一切看在眼中,對於坂本的下場他似乎已經有了預感,花村憐美的手段太狠辣了,她知道作為一名戰士最重要的就是自己的信念以及意志,而她正在一點點的摧毀坂本身為戰士的意志和尊嚴,嘲諷他,挑逗他。當花村憐美拋出“如果是戰士就不要流出液體時”,坂本徹底的掉入了陷阱中,真正的戰士是不會流出液體的,但如果流出來了呢?坂本就會陷入對自己的懷疑,他不是真正的戰士,他只是一個因卑劣的情慾而射精的廢物。此刻,在感受到花村憐美兇狠且熟練的拷問手段之後,夏目彌生對自己的未來完全失去了希望,但他還有一個疑問沒有解答,或許在花村憐美身上,這個困擾自己很多年的疑問會有結果,夏目彌生這樣預感著,知道了那個答案之後,不管今後自己怎樣,應該都沒有遺憾了吧。

“坂本先生,或許你感覺不到,但我要提醒你,骯髒的液體又開始流出來了。”花村憐美之間在坂本的馬眼處旋轉,透明的前列腺液一點點滲出。

“口水不停的流淌,那麼距離射精應該也不會遠了。”花村憐美雙手並用,一手像剛才那樣扣住龜頭和肉棒,而另一隻手則包住坂本的蛋蛋。自己的性器完全陷入了柔軟中,每一寸皮膚都沒有逃掉,坂本提起了十二分的力量來對抗快感,但無論他如何抗拒,舒爽感永遠隨著阻礙一同增長,他對抗的越激烈,而快感也就越強烈。坂本的精神拼命想要擺脫快樂的情慾,而他的身體硬是把他往泥沼中拉扯。花村憐美用剛剛坂本射出的精液做潤滑劑,在滑膩液體的包裹下,她的手指顯得更加柔軟,一圈圈圍攏坂本的粗大性器,上下,上下!上下,上下!龜頭當然也不會放過,冠狀溝被侵犯,馬眼下方的繫帶被指尖勾扯。兩隻熱燙的蛋蛋也被花村憐美的另一手握在掌心旋轉,尤其是性器根部和蛋蛋的連接位置,更是被花村憐美特別照顧。為什麼!為什麼!為什麼又想射了,不行啊!如果射了就輸給了這個女人,我是戰士啊,子彈都不怕,不可能輸給一個女人的手指啊!坂本握緊了拳頭,全身肌肉繃緊,他全力以赴抵禦著快感。這樣做果然好了一些,肌肉的痠痛奪走了他一部分的注意力,令快感有所緩解。

“看來坂本先生要盡全力來對

抗我的手指了,那麼我也稍微認真一些吧。”花村憐美手指的速度猛然加劇,已經化成透明精水的精液在花村憐美的擼動中四處飛濺。

“不,不,住手…”下體突然加劇的快感一瞬間就擊垮了坂本的抵抗,他的肌肉瞬間鬆懈崩塌,射精的感覺湧入小腹,在驚慌中他喊著住手,但是花村憐美會給他這樣的機會嗎?在花村憐美眼中,坂本註定是要成為家畜的,而她根本不會理會一個家畜的感受,更不會因家畜的叫喊而停下。手掌的速度不減反增,食指一次次推拉著坂本的馬眼。

“不,不!”坂本在驚慌以及不可置信中射了出來,他親眼看到了自己的馬眼噴出一股股濃稠的汁液,而瞬間席捲全身的強烈快感更是不會欺騙他,他射了!射了!再次在這個女人手中射了出來!僅僅是被花村憐美的手指玩弄了幾下就射了出來!

“現在,你能明白自己是什麼了嗎?”花村憐美在坂本快樂的射精過程中無情的嘲諷他。自己是什麼坂本不想去想,但既然已經射了為什麼不先享受一下?男人快樂的閥門被打開就會忘記一切,沉浸在這份喜悅中,忘記了羞恥,自責,忘記了自己的意志,所有的一切都暫時忘記!但坂本自己不想,並不代表花村憐美不會去說,當坂本沉浸在快樂中,花村憐美一遍遍的羞辱著他:你根本不是真正的戰士…你是一個家畜…坂本先生是為了快樂而捨棄自尊的人…花村憐美拷問過無數男人,比坂本意志力更強的男人她見過太多了,她知道該用什麼方法來對付這些男人。在他們最快樂的時候羞辱他們,讓他們明白只有放棄尊嚴,捨棄意志才能獲得快樂,而這份快樂則是自己賞賜給他們的。

“我做了什麼!”從快感中清醒的坂本自語道,他陷入了深深的自我懷疑,此時,花村憐美已不需要再做什麼,因為坂本自己會把自己打敗,他會懷疑自己的意志力,會自責,會絕望……花村憐美靜靜等待著坂本心情的平復,待到坂本的眼神中完全沒有了一開始的自信和堅毅,轉而被懷疑和羞恥所替代,花村憐美貼近了坂本的健壯的身軀。

“坂本先生,不用自責,能夠快樂難道不好嗎?堅持自己的意志是一件快樂的事情,那麼射精難道不是嗎?同樣是快樂的事情,為什麼不選擇能讓你更加愉悅的射精呢?”花村憐美輕輕拉開了上衣的拉鍊,白嫩的胸部靠上坂本赤裸的胸膛。坂本身體本能的向後靠想要躲避,但是身後是冰冷的十字架啊!自己的壯碩的胸膛將逐漸靠近的雙乳壓扁,他甚至能感覺到花村憐美微硬的乳尖。香味襲來,花村憐美和坂本面對面,兩個人的鼻子快要碰在一起。坂本呼吸急促,他想開口說些什麼,但被花村憐美那凌厲的眼神盯著,話語卡在了喉嚨中。他已經不再是一開始的坂本了,而是被花村憐美玩弄過的坂本,此刻坂本開始覺得花村憐美的眼神是那麼的攝人,自己不敢與之對視。

“坂本先生,我可以再給你一個選擇,這個選擇很簡單,那就是要不要進入我的小穴裡來。”花村憐美眼神不斷給坂本施加壓力,而雙手則開始將下體的皮褲褪下。坂本沒有回答。花村憐美打開坂本兩臂的鐐銬,然後牽起他的手將之貼在自己嬌軟的臀部。手心中那團帶著溫度的臀肉彷彿螞

蟻般啃食著坂本的意志。

“坂本先生,現在你的雙手可是被解放了,你可以選擇掐住我的脖子,當然也可以像這樣在我的臀部上隨意撫摸。”花村憐美牽引著坂本厚重的手掌在自己的翹臀上游走。坂本能夠清楚感覺到蕾絲花邊的黑色熱褲的質感,有時手指觸到了沒有被熱褲包住的嫩肉,令他手指微微顫動。這是!坂本瞪大了眼睛,他的手指正處在女人最私密的部位,臀溝!此時坂本的手指正卡在臀瓣中央被分開的縫隙處,指頭輕輕向下壓是空落落的感覺,但正是那空洞的細嫩溝壑深深勾住了坂本的注意力。好想撕開,撕開這層紗布,然後瘋狂的奪取溝壑深處的美味。

“坂本先生,你的手在顫抖,又在掙扎嗎?為什麼不做你真正想做的事情呢?”花村憐美又將身子往坂本的軀體上靠了靠,纖手扶著他的胸膛,櫻唇喘著嬌豔的氣息,撲打在坂本的臉上。怎麼回事!我明明可以掐住她的喉嚨的,只要我的手臂用力就可以將她制服或者殺死,為什麼,手臂…開始一點點的拉扯包著花村憐美臀部的蕾絲熱褲?

“坂本先生,想做的話動作就快點吧,這樣扭扭捏捏真的算是個男人嗎?”坂本身體一震,屈辱感再次被挑起,與剛剛不同,現在的他有反抗的能力,先前被玩弄的恥辱,射精的恥辱,以及花村憐美一直以來高高在上捉弄著自己的恥辱全部襲來然後化作無邊的憤怒,坂本粗暴的撕開花村憐美的熱褲,他目光灼灼,低頭看向花村憐美的面容。

“真是有趣,先前被我的手指隨意玩弄幾下便射精的坂本先生好像認真起來了。”坂本二話不說,手掌握住花村憐美的兩片臀瓣,將她向自己懷中一扯,同時粗大的性器抵在了花村憐美的唇瓣處,紅腫的龜頭瘋狂地破開一層層微微溼潤的褶皺。乾死這個女人!此刻坂本的內心中只有這一個想法。如果說一個女人得罪了男人,而且還是一個性感到不可方物的女人,那麼最好的報復方式就是將這個女人壓在自己的身下,用自己的性器捅入她羞恥的陰唇中,讓她哀嚎,讓她求饒,讓她一遍遍說著自己錯了。被恥辱轉化成的憤怒所填滿大腦的坂本完全忘記了自己的處境以及懷中女人的身份,先幹翻這個女人,然後再把她掐死也不遲,抱著這樣的想法,坂本先前的那些掙扎全部貫通了,這一次的自己是作為一個男人在侵犯女人,而不是被玩弄!

“嗯~坂本先生的性器感覺可真不錯,果然,像你這種強壯的戰士性器都不會差到哪去,啊~坂本先生這麼迫不及待,性器開始猛烈的動起來了。”花村憐美嘴角掀起一抹玩味的笑容,尖嫩的舌頭蜻蜓點水般撥弄著坂本密佈鬍渣的下巴。坂本彷彿找回了作為一名戰士和男人的尊嚴似的,巨大的性器在花村憐美嬌柔的穴道中狠狠抽插著,為了聽到花村憐美的嬌喘,坂本甚至故意將性器拔出然後在快速的捅進去。然而令坂本意外的是,自己使出了渾身解數,但花村憐美的嬌喘聲依然平穩而又嬌媚,絲毫沒有失態的樣子。這和他原本預料的不一樣,坂本對自己的性器很有信心,經常把紅燈區的小姐插的哀嚎遍野,甚至還被一家店禁止入內,而現在自己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性器上,卻還是無法看到花村憐美花枝亂顫的羞

恥模樣。

“嗯~坂本先生,再用力啊,嗯吶~再往子宮裡頂一些,呵呵,坂本先生的性器難道就止步於此了嗎?”在狂風暴雨般的進攻下花村憐美顯得遊刃有餘,嬌媚的喘息在坂本臉上亂吐,兩隻手掐著坂本敏感的乳頭,還有性感的蠻腰和大腿,在坂本的身軀上蹭來蹭去,花村憐美柔軟的身體幾乎和坂本交織在一起。坂本的性器無疑是快樂的,但是內心的怒火卻不斷加劇,這就好像在籃球比賽中自己用盡了全力去衝刺、急停、投籃,然後對方只是輕輕抬了一下手臂便將自己投出的漂亮一球打落。自始至終對方都抱著和小孩子開玩笑似的心態來進行這場自己全力以赴的比賽,如果是別人或許就放棄了,但坂本不甘心,他的性器隨著膨脹的憤怒和堅韌的意志力一同漲大,粗大的性器充滿了炸裂性的青筋,如堅硬的鐵棍一般直挺挺的搗了進去。

“噗嗤!”肉棒沒入柔嫩的穴道,花蕾處的淫液被插的四處飛濺。

“嗯啊~坂本先生,嗯~我很喜歡坂本先生盡全力的樣子,嗯~”“我知道坂本先生現在很生氣對吧,一心想要發洩,想要聽到我恥辱的呻吟聲。”坂本心頭一震,這個女人又猜出了他的想法。

“可不要被憤怒衝昏了頭腦而忘記了性器的快樂,坂本先生,好好感受一下和我做愛的快樂吧。”內心的想法被一次次看穿,不僅肉體,連同自己的靈魂全都赤裸在這個女人的面前,坂本的激情低落下來,而注意力似乎跟隨著花村憐美的話語不自覺的移到了性器上,彷彿花村憐美才是瞭解自己的人,他知道自己會做什麼,在想什麼,她說的話就是自己想做或者將要自己的事情。花村憐美穴肉的觸感和她的身材一樣火辣且性感,來回的抽插以及蜜液的潤滑絲毫沒有撐大柔嫩的穴道,每一次坂本捅進去就感受到和第一次進入時一樣的阻力。現在,坂本的注意力放在了性器上,這才感覺到花村憐美穴肉的美妙,尤其是通往穴道深處的大門——花村憐美的陰唇,比一般女子的褶皺都要多,雖然看不到,但坂本還是能憑藉觸感想象出那是一種極具層次感的褶皺,並不是女人因衰老而產生的皺紋,花村憐美陰唇的褶皺在自己的性器捅入時層層撥弄著龜頭前段,那種酥癢的感覺此時更加清晰起來。蛋蛋中的精液在不斷彙集,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坂本更加賣力的抽插著,現在他唯一想做的就是把自己的精液射進這個女人的子宮裡,或許這是他唯一能夠找回一些臉面的方式吧。

“是不是射精的感覺越來越強烈了?”花村憐美唇舌輕吐,逐漸靠近坂本的口齒。

“你知道男人最悲哀的是什麼嗎?想要射精想的快要發瘋,但是卻無法射出來一滴!”雖然花村憐美在自己性器的抽插下臉上已經浮現出一抹紅暈,但是她的話語,她的眼神依舊如同先前一樣凌厲,而反觀自己的心態,則被這個女人玩弄的變來變去。坂本皺起眉頭,他不明白花村憐美說的話是什麼意思,他剛欲開口說些什麼卻被花村憐美迎上來的櫻唇堵住口齒。牙齒酥酥的,沒有想到的是花村憐美的唾液竟出奇的有一種獨特的味道,坂本說不清那是什麼味道,但感覺很好。要射了!性器達到了快樂的頂峰!坂本蓄力待發,性器挺入花村憐美

的子宮不再抽插,等待著下一秒濃稠液體的噴薄!為什麼,為什麼射不出來!坂本身體顫抖,性器的噴射就在下一秒,但尿道好像被什麼堵塞了一般,從尿道口一直到前列腺,輸精管……

“呵呵,這種感覺很不錯吧,明明精液已經在蛋蛋中儲存好了,下一秒就要射出來了,但是龜頭卻沒有反應。”花村憐美分開坂本的唇齒,舔了舔嘴角的透明絲線道。看著坂本的那雙眼眸噙著玩味的笑容,而在其中坂本還看到了輕蔑,不屑……

“家畜可沒有射精的權利,但是你可以繼續抽插,這是我對你的憐憫。”性器依然興奮著,高潮的慾望也沒有褪去,坂本的大腦正處在高潮前的空白階段,坂本本能的再次劇烈抽動了幾下性器,但遺憾的是精液並沒有噴灑,坂本有些絕望,就差一點了,一點!為什麼不能射出來?花村憐美很滿意坂本現在這副可憐的模樣,連射精權利都被剝奪的男人的確已經不能算是男人了,那根性器只是可憐的玩具,長在家畜身上的玩具,它唯一的作用就是服務自己的小穴。花村憐美的臀部擺動起來,既然坂本被固定在十字架上做不了大幅度的抽插運動,那麼花村憐美只好自己用那根還算不錯的性器找尋快感。和剛剛自己抽插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坂本感受到包裹著自己性器的穴肉隨著花村憐美的臀部一起晃動起來,連帶著自己性器的根部,龜頭,馬眼全都在晃動,旋轉。穴肉拍打著坂本的肉棒,劇烈的摩擦產生噗嗤,噗嗤的淫糜聲音,坂本的龜頭一次次頂在子宮中心的花蕊上,射精的感覺更強烈了。坂本迎合起花村憐美的抽插,他現在不想管什麼家畜,也不想在意花村憐美對他的羞辱,他內心抱著一個堅定的想法,射精!只要射出來,只要爽一下,然後自己就掐死花村憐美。性器在肉壁中進進出出,花村憐美熱乎乎的蜜液沾滿了他的性器,然後順著性器的根部流到了蛋蛋和他健碩的大腿根。滑滑的蜜液在自己身上肆意流淌,坂本感覺自己快要瘋了,他不斷的插出花村憐美興奮的蜜液,但是自己蛋蛋中越攢越多的精液卻始終無法釋放。花村憐美環住坂本的脖子,性感且緊繃的大腿纏繞住坂本的腰肢,妖嬈的身姿掛在了坂本的身上,“不能射精的可憐的家畜,快點用手托住主人的屁股!”花村憐美完全附在了自己的身上,肉乎乎的胸脯,蠻腰,還有又滑又嫩的大腿,與花村憐美身體交織的快感從四面八方傳來,將坂本擠壓的快要透不過氣。家畜!主人?坂本的眼神顫抖著,自己居然被這般羞辱,射不出來的家畜!花村憐美停止了臀部的晃動,她就那樣安穩的附在坂本身上,什麼也不做。性器傳來的快感突然消失,坂本驚慌了,他可憐的性器就那樣安靜的躺在花村憐美的穴肉裡,暖乎乎的。本能的,坂本為了擺脫蒼白的空寂感而扭動腰部,但是!絲毫無法動彈!花村憐美的大腿盤壓在自己腰間,身後是冰冷的金屬柱子,向後無路,向前無路,坂本的性器在空寂和落寞中漸漸開始發瘋。

“即使是現在,坂本先生你依然有選擇的機會,是用你那雙有力的雙手掐死我呢…還是說托住我的屁股,然後開始搖晃,那樣的話你的性器一定會爽到飛起。”喝!坂本彷彿用盡了全身的力

氣來做出這個艱難的選擇,雖然這個選擇很艱難,但也僅僅是艱難了數十秒。坂本手臂用力托起花村憐美嬌軟的臀部上下晃動起來,當他做出這個選擇的時候,就等於他已經承認了——自己是家畜,而花村憐美是她的主人。現在的坂本與其說是在為了自己的快感而瘋狂搖晃花村憐美的臀部,倒不如說是坂本在服侍花村憐美,用他那根想射精想到發瘋的性器去服侍自己的主人。淫糜的交合聲昭示著坂本正多麼賣力的將花村憐美一次次舉起又放下。

“嗯~嗯吶~真的好舒服,家畜的作用現在體現出來了,快點,再快點,嗯~不錯的性器……”花村憐美開始一邊喘息一邊享受起坂本的服務。強烈的射精感加深,加深,再加深,性器的興奮程度和想射的慾望已經超越了以往任何一次做愛,為什麼還是射不了!?不安的感覺越發強烈,又進行了一番竭盡全力的抽插後,那種尿道被堵住精液無法從中射出的感覺更加清晰了。

“為什麼我射不出來?”坂本終於問出了這個羞恥的問題。

“哈哈,哈哈。”盤坐在坂本腰間的花村憐美笑的花枝亂顫,那笑聲中有一絲陰謀得逞的味道。

“因為你的尿道被堵住了啊!從我穴肉中流出的淫水進入了你的馬眼,然後黏黏的淫水就把你的尿道,輸精管,前列腺……所有連通馬眼出口的管道全都堵住了,坂本先生,哦,不對,應該是家畜坂本,你連哪怕一滴汁水都別想流出來!”花村憐美輕蔑的目光射向坂本。

“怎麼可能!”坂本難以置信,女人的淫水會黏住尿道!?他不敢相信花村憐美會說出這麼幼稚的話,但…但自己的尿道不正是被什麼堵住了嗎?是淫水!?

“一定感到很不可思議對吧,淫水會堵住尿道,但沒辦法,事實就是如此,就像你是我的家畜一樣,不管你怎麼懷疑和掙扎,你都逃不過成為家畜的命運。”“不,不!”坂本怒吼一聲將花村憐美拋的高高的,然後又重重落在自己的龜頭上,性器就這樣一次次在劇烈的上下晃動中插入又抽出,坂本瘋狂的想要證明自己不是家畜,證明自己可以射精!花村憐美得意的看著被自己玩弄的快要瘋癲的坂本,她舒服的呻吟著,臀部配合坂本的手臂搖晃,一雙美乳在坂本的胸膛蹭弄。蛋蛋開始變得脹痛起來,自己的小腹也是,好脹,同時性器的興奮度還在不斷增加,可就是無法射出哪怕一絲一毫的液體。

“掙扎吧家畜,你抽插的越是兇狠,從我穴道中流出的淫水就會更多的鑽入你的馬眼中,越積越多,直至最後你的馬眼和下體的全部管道被完全封死。”“當然你可以選擇停下,但你能忍受那種處在射精邊緣的痛苦嗎?”坂本當然無法忍受,他無法停下來,他的身體已經不聽他的使喚了,比平時射精還要強烈十倍的快感正控制著他,精液越是無法射出,他得身體便越敏感,性器便腫脹的越大。

“呵呵,夏目彌生,有好好看清楚嗎?這個固執而又強壯的男人正在一步步墮落成只想著射精的家畜,我可以告訴你,在我胯下的這個男人身經百戰,曾經面對無數的酷刑都沒有低頭,但現在,他那不知廉恥的模樣相信你完完全全看到了,那麼你的意志力比他如何呢?”花村憐美側過臉,對著夏目彌生冷笑道

。雖然花村憐美說完便把腦袋轉了回去,夏目彌生還是不由自主的戰慄了一下。這個女人…夏目彌生略帶悲涼的看向正一臉痛苦的抽插著花村憐美穴道的坂本。這分明是死循環!坂本無法忍受不射精的痛苦,於是他就會繼續抽插,而一旦繼續抽插,那種不能射精的強烈快感又會加劇,就這樣下去,坂本永遠也射不了,而不斷疊加的快感和痛苦會讓他變成什麼樣子,夏目彌生不敢去想。或許是由於鈴木晴子乳汁的催化,夏目彌生的雞雞在生理成熟的同時也帶動了他心理的變化,他發覺,自己看著花村憐美和坂本的做愛竟漸漸有了感覺,他的雞雞從剛才開始便不自覺的漲大,但是由於雞雞的冠狀溝被一個金屬環扣住,所以他只好極力的壓住自己的情慾,若不然雞雞就會被金屬圓環弄痛。但即使夏目彌生不去看,自己的雞雞也越發火熱,是了,剛剛花村憐美在自己的雞雞上塗抹了一種透明的液體,應該是催情藥吧。

“讓我射,告訴我,怎麼才能射!?”坂本雙目發紅,沙啞著聲音問道。

“我告訴過你,你是家畜,而我是主人,對主人該怎麼說話還要我教你嗎?”花村憐美訓斥道。坂本咬了咬牙終是屈服了,他真的堅持不住了,他的肌肉痠麻,雙臂死撐著最後一絲力量在抬起花村憐美的臀部,而可惡的花村憐美還故意放鬆大腿的力量,將身體的重量全都壓在臀部上。而坂本的小腹和蛋蛋也不准許他再等待了,他必須馬上射!

“主人,求你了…告訴我,怎麼才能射出來…”坂本顫抖著氣息道。

“呵呵,屈服了嗎?”……

“回答我,你是不是要成為我胯下的家畜?”“我是家畜,我是家畜!”坂本幾乎是嘶吼出來。

“還記得我說過什麼嗎?家畜是不配射精的,家畜只是我的玩具,如果你想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