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
她給我說話比之前溫柔了許多:“我想去廁所”
我:“我去給你看門”(那時候網吧很破廁所就一個)
我們去了兩三次裡邊可能一直有人,也不知道是因為剛剛舔的作用還是因為西瓜吃的太多了,看著她很著急的樣子,我特別心疼:“要不找個瓶子吧”(傻帽+三缺,女生根本就對不準瓶口)
她焦急的說到:“滾吧你”,我看她實在著急就說:“要不還像剛才那樣尿我嘴裡吧?”她吃驚的看著我,我:“反正剛剛都尿了,也不差這一點”她好像有些不好意思,我們又去看了一次,廁所還是有人,我:“不知道要等到什麼時候呢,就讓我給你接著吧”我當時無比的虔誠,只是想讓她趕緊尿出來不那麼難受。後來才知道聖水是對奴隸的賞賜。她可能是真的急了,又褪去內褲:“你給我接著吧”,我的下體瞬間的脹大了起來,我剛剛還在想竟然讓我做她的垃圾桶,這會兒就要成為她的尿壺了,垃圾桶又算什麼?我重新跪好鑽進她的裙子裡。
她:“別弄灑了。”
我已經用嘴含著了那美麗的源泉用舌頭輕舔示意我已經準備好了。
她:“往上邊點,那裡不是尿尿的地方”(我巨尷尬啊,不過在裙子裡她也看不到,我竟然以為那個美穴就是尿尿的地方),我往上含了一點。
她:“開始了”一股緩緩的暖流流到了我的嘴裡沒有想象中的不好,很清淡,不苦,不鹹,可能是因為吃了大量的西瓜。她控制著速度停了下來我趕緊嚥了下去,她的尿液進入了我的胃,隨著血液循環進入了我身體的每一部分,在一個女生的胯下用嘴為她承接尿液,此時我竟然感覺身心愉悅,渾身的毛髮都舒張開來。如是,又咽了好多口溪流慢慢變緩我知道她尿完了,她噓了口氣,我不捨的又舔了舔哪裡。
她:“沒想到這麼舒服,尿出來很爽,尿在一個男生的嘴裡更爽。連擦都不用擦了,再給我仔細舔舔舔乾淨”我接著用心舔,她不僅僅尿在我的嘴裡,還用我的舌頭當紙巾給她清潔,我無比的羞辱下體也經不起長時間的堅硬終於噴發了。
她:“出來吧,你感覺怎麼樣?”
我這次沒有隱瞞:“我感覺很舒服,我都射了。”,她哈哈的笑著:“以後去通宵帶著你再也不用擔心去廁所了。”我的臉又紅了。
她:“去玩一會電腦吧,吃點西瓜。”
於是這晚她再也沒有去過網吧的廁所,都是由我給她用嘴接著,大概有四五次吧,吃的西瓜太多了,我卻倒黴了,一夜去了七八次廁所。後來遊戲也沒心玩了。就倚在沙發上抱著她的腰睡覺。
早上把她送到了家裡,她媽媽依然不在家已經去上班了。到了她閨房:“我又想尿尿了,跪下來張開嘴”
我:“這不是到你家了有廁所啊”
她:“我喜歡尿在你嘴裡,我喜歡這種感覺,很舒服讓我感覺我就是這世界上最尊貴的女王,我的尿就是瓊漿玉露,怎麼,你不願意啊?”
我沒有回答只是順從的跪了下來、仰起頭、張開嘴。這不也正是我想要的麼?能為她做點什麼,能體現出我的價值,可是我的價值就僅僅是成為她的尿壺麼?
她褪去內褲撩起裙子把那裡靠近我的嘴巴,我已經輕車熟路趕緊用嘴含著,一樣的溫暖一樣的香甜我大口大口的吞嚥著。吞嚥著來自我喜歡
的女神身體裡的液體。此刻感覺我真的只是一個尿壺,我所有的價值都在於在她需要尿尿的時候用嘴為她接尿,然後給她舔乾淨尿道口。她大聲的噓氣:“啊,好舒服啊,真享受。給我舔乾淨。”我無聲的繼續工作,我知道我需要的不是說話,而是喝掉所有的尿液然後給她清理乾淨。
那天我回到家裡倒頭便睡,夢中我又喝了很多她的尿液,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刻發現內褲又變溼了。回想起前天晚上。我想這到底是不是我想要的呢?亂想多時,也沒有答案,我只知道我不能離開她。只要她開心舒服要我做什麼我都願意做的。
高三的時光就在緊張的學習,以及不時的伺候我的女神中這樣慢慢的結束了,終於高考還是如期而至了,高考前我們在考場附近租了賓館來住(為了方便考試)我們倆的房間挨著呢(我訂的嘿嘿),吃過晚飯我們就回賓館了,她還在學習,而我卻坐在床上靜靜的看著她,她拿著筆低頭沉思的樣子很迷人,我正在看的出神。
她:“你沒事就給我舔腳吧”,她忽然說話了,一年多的時間,她要求我服侍她越來的越理所當然。她也越來越不顧及我的感受了。別人都以為我們已經是情侶了,只有我知道我只不過是她閒來消遣時間小奴隸而已。我沒有說話而是乖乖的跪下脫去了她的涼鞋,然後躺在地下讓她把她那愈加白皙嫩滑的腳放在我的臉上,舌頭伸出在她的腳上不斷的舔來舔去,她如方才一樣一直在看書,我從下邊看她感覺她特別的高貴,我能給她舔腳簡直就是我的榮幸,她可能發現了我跑神沒有用心舔,用腳輕輕的踩了下我的嘴吧:“用心舔。”我趕緊十二分的注意繼續舔我高貴的主人的腳。不敢再偷偷看她。看了一個多小時她起身踩在我的肚子上,疼的我眼淚差點出來,啊的一聲喊叫。幸好她只是踩著我走向了桌子邊的拖鞋。
她:“今天晚上你就睡在這裡吧”,什麼我被瞬間而來的喜悅衝昏了頭腦,完全忘記了剛剛的疼痛,我:“這樣不好吧?”
她踢了我一腳:“趕緊起來想什麼呢你?你就在我床邊打個地鋪。”我辜辜的笑著爬了起來,她接著說:“晚上我有個什麼事情也好有個人伺候”我沒有了剛才的喜悅,不過還是很開心,能和喜歡的女神同居一室,就算我睡在地上她睡在床上又能如何呢?
我:“嗯”
她:“現在伺候我洗澡吧”,什麼?我沒有聽錯吧,我心裡高興的如上了雲霄,我還從沒有服侍過她洗澡,今天我終於能如願欣賞到她一絲不掛的玉體了。
她:“去調下水溫”我脫去外衣只留了內褲去衛生間調淋浴的水溫,等我回來的時候她已經散開秀髮一絲不掛的站在了房間裡,那白皙的身體,那曼妙的曲線,那不肥不瘦的心形臀,讓我看的不爭氣的流口水,好想親一親她的屁股啊。我那時以為她一定是仙女下凡來的。她轉身看到我盯著她看留口水的樣子,微微有些怒到:“看什麼看?跪下”,我趕緊抹了把口水不敢再看,我跪了下來,她:“跪哪了?從我的屁股後邊鑽進來”,我不解,還是聽話的照做,當我鑽到她的胯下的時候,我忽然感覺背上一沉,她坐了下來光滑的臀部讓我瞬間有了反應,她用手拍了一下我的屁股:“駕,駝我去衛
生間”,我聽到這話特別的興奮,小弟弟更是堅硬如石,我馱著她慢慢的爬向了衛生間,屋子裡的木地板還好,衛生間的防滑瓷磚膝蓋上沒有任何東西爬上去真的很疼,可是,我心想我背上馱著的是我高貴的女神,再疼再累我也要堅持下去,我咬牙把她駝到了淋浴下,我如釋重負,終於到了,哪知道她根本沒有要起來的意思,而是直接打開了淋浴開始洗澡了,我趕緊擺好姿勢穩定身體,因為我知道我可能要這樣趴著很久才能起來。
水流不斷的流過她的身體又流到我身體上,一些水甚至流進了我的眼裡,嘴裡。過了一會她站了起來讓我給她搓後背,我拿起澡巾洗了下就開始給她搓背,剛搓了一下,她就“啊”的一聲,我腦子瞬間嗡了一下,心想完了(以前沒有給女生搓過,不知道女生皮膚嫩,用的力氣太大了),她轉身“啪”的一聲就打在我的臉上了:“你用那麼大勁幹嘛”?這次她估計是太疼了,打我耳光用的力氣很大,我感覺很疼,趕緊道歉:“主人,我知道錯了”,她轉過身,我小心翼翼的繼續給她搓,我眼淚不爭氣的流了下來,不是因為臉疼,更多的是壓抑了許久的心在疼,我感覺特別委屈。她好像感覺到了什麼:“是不是打疼你了?對不起啊?剛剛我被你搓疼了,一時情急下手太重了。”我所有的委屈頓時就全消失的無影無蹤了,“不疼”,我又有什麼資格委屈呢?
搓完了揹我繼續給她搓屁股,一隻手扶著一半,另一隻手搓另一半,那手感光滑、細膩、有彈性,甚至隔著澡巾的手都能感覺到光滑、細膩。換手,搓另一半,讓另一隻手也感受下高貴主人的玉臀。
接著我跪在地上給她搓腿,我的臉時不時的碰著她的臀部讓我每次都有一種心悸的感覺,那感覺從脖子開始向下到達心臟隨之蔓延至四肢百骸,從未有過的舒爽、與震顫。腳部只是簡單的沖洗了一下,因為我早已經給她舔的絲塵不染了。
“你也洗洗吧”說過她就自己走出了衛生間開始擦頭髮,擦身子,我看著我脹大的下體趕緊脫去已經完全溼透的內褲,小弟弟一下子就蹦了出來青筋暴露。我趕緊胡亂的洗了洗澡,等我洗完換上內褲後她一絲不掛還在擦拭頭髮。我看她站著(可能嫌椅子髒沒有坐)就趕緊跪下來主動的爬到她屁股後邊:“主人你坐下來吧”。她也不客氣直接就坐了上去:“挺乖的啊。叫兩聲我聽聽”,她一邊擦頭髮一邊嘲笑我,“汪、汪、汪”我學狗叫喚著惹得她哈哈大笑。
她頭髮乾的差不多了起身去穿上內褲,坐在了床上,我去將另外一個房間的被子、枕頭抱了過來,就鋪在她的床邊,我躺了下來她關燈,明天要考試,我們準備早點休息。我還沒閉上眼睛燈就又開了。只見她跳到我躺的地方:“我還沒尿尿呢。”我準備跪起來給她接尿(以前都是這個姿勢)。她一腳踩著我的肩膀又將我踩了下來:“不用動,今天就這樣接著”她褪去內褲兩腳站在我的頭兩側,站在我的頭上方淺笑的看著我:“這樣,你更像一個馬桶了”。
此時的我在她的胯下仰面看她,她是那麼的高大、高貴、彷彿我天生就是她的馬桶,她慢慢的蹲了下來看著那神秘的源泉以及性感的美臀慢慢的靠近我的眼前,我的
下體又不爭氣的立了起來,她坐在我臉上,我趕緊用嘴吧包住她的尿道口,那裡的味道我早已經無比熟悉,強勁的激流沖刷著我的口腔,我早已經可以不用合嘴而是利用喉部吞嚥了,她完全把我當成了一個馬桶釋放著對於我來說比神仙水更好喝的尿液。她低頭看我,我們四目相對,她是高高在上的女神,而我只不過是她胯下的馬桶而已。
她:“有時候,我很不理解?難道我的尿真的那麼好喝?”我啞口無言,我也無法回答,她已經尿完了,我開始給她做最後的清理。她接著感嘆:“竟然讓你如此著迷?”
她:“馬上就要畢業了,或許以後再也沒有人願意用嘴巴給我接尿了”,我心情很低落,不知道畢業後我們會不會天南海北?不知道我們以後見面的機會還有多少?更不知道這樣給他接尿的機會會有幾次?她感覺我清理的差不多了起身,然後又蹲了下來,我分明看到她壞壞的笑,她往前挪了一點,“噗”她竟然放了一個屁,這是我第一次這麼近距離聞到她的屁,說實話很臭,特別是所有的屁直接竄進鼻孔感覺整個頭部中都是臭味。我趕緊側頭想尋找更新鮮的空氣。她在上邊哈哈的大笑:“怎麼樣?姑奶奶的屁香不香?”我無語,翻白眼:“香,差點燻死我”
她:“好啊,竟然嫌臭,是吧?”,她一屁股又坐了下來屁眼兒的位置正對著我的鼻子,我只好用嘴呼吸,我求饒道:“香的、香的、主人的屁是香的”我看不到她的臉但我能感覺到她在笑,不知道是勝利者的笑?還是又想到了什麼歪點子的邪笑。
如對漫畫,小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