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帝傳(全加番外)(一)

天帝傳(全加番外)(一)

“這點就不勞閣下費心了!我想那些前輩,應該還是願意和本座通情達理一下的……”

看著女人那嬌媚的面龐,江雲眼眸微微閃爍,“那麼……閣下的回答呢~?”

“唔……既,既然道兄不顧前嫌,如此邀請在下,那……”

似乎被脖頸上的大手卡的生疼,女人臉色漲紅的輕喘了一口氣,隨著檀口輕輕蠕動了一下,一口香津直接啐在男人的臉頰上!

“那個老東西早年毀我宗門,壞我道基,今天我落在你們這幫人的手上算我氣數已盡!你這條賤狗竟然還想讓我當你的走狗?簡直是痴人說……唔……”

“……此為一!”

手指輕輕蘸了一下啐在臉頰上香津,江雲伸出舌頭,隨後臉色如常的舔舐了一下,“算是本座毀你成聖的歉意……”

“本座與那些老東西不是一路人,不過本座倒是需要何其道手裡的一件東西!希望本座下次來的時候,不要讓我見到二!否則……”

“相信我!”

“本座的脾性還沒那麼好,真要到了那個時候的話,你會跪在地上求著本座來殺你的……”

手掌甩動!

一把將手上擒著的女人丟至一旁,江雲眼中冷意不斷閃爍!

“封!”

言出法隨!

那宏大的聲音恍如天帝降下旨意,流轉的道韻與先前完全不同的大道符文緩緩在虛空之中凝聚!

隨著符文不斷蠕動、交織!

一張神光燦燦的金色法旨快速在大殿之上顯現而出!

這張法旨在出現的剎那,便釋放出了一縷縷的絢爛金光,隨後快速朝著整個大殿籠罩而去,那攝人的氣象,像是化作了一方囚籠,將大殿內的一切事物全都鎮壓而下!

“這張神符可以保存你的神魂,你要是不怕死的話,可以嘗試一下是否可以兵解自盡……”

淡笑一聲!

江雲的身形像是影子一般,開始緩緩變得模糊起來!

“狗東西,賤種,豬玀……我絕對不會幫你辦事的,你最好現在就殺了我……”

曲凝衣跪坐在地上,手指屈緊,如墨般的秀髮無力的披散下來!

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江雲的錯覺!

在臨走之前!

他似乎看到女人那被青絲所遮掩的唇角上,似是掠起了一抹詭異且放肆的弧度天帝傳

第一章

天庭。

“就憑你們這幾個歪瓜裂棗也敢來打我天庭的主意?”身披星袍,腳踩五色神光的神帝冷聲笑道。

只見他手持神典,釋放出一道道毀天滅地的術法,狠狠壓著其他三人猛轟。

由無數魂體凝聚成的怪物被無數道術法轟的嗷嗷直叫,靠著不斷消耗的魂體勉強保住性命。

一條散發著無窮威勢的金色巨龍幾次衝上前去,但還沒衝到神帝面前,就被無數神雷轟得軀體崩壞,金燦燦的龍血噴灑了一地。

最後一個身披白袍的女修,不知道是不是神帝手上留了情,還是依仗著術法高強,只是勉強受了點輕傷。

“你還在等什麼?今天不殺了他,我們都得死……”魂體怪物發出一聲尖銳的怪叫,然後身軀突然化為無數道厲鬼,猛然朝著天帝嘶吼而去。

“劣種就是劣種……”神帝不屑的冷哼一聲。立於眉間的豎瞳緩緩睜開,一道神光慢慢綻放而出,無數嘶吼的魂體僅僅被神光照了一刻,便立即開始崩壞、消散。

“算了,雖然不知道你們還有什麼手段,但我已經有些厭倦了,就送你們三人上路吧……”神帝看著

三人,神色有些闌珊。

他心念一動,準備翻動神典。

“算算時間,應該就是這個時候了……”

在這時,那位一直沒怎麼出過手的白袍女修緩緩出聲。

正準備釋放一道神雷結束這場無聊鬧劇的的神帝,突然像是中了什麼術法,整個人的身軀開始震顫不定。

他體內的神力正在極速消融,原本在他周身環繞著的無數星辰也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崩壞、消亡。

他以手撫額,低聲喝道:“這……是什麼?”

“……夢還魂。”白衣女修開口說道。

“什麼……時候給……我下的。”神帝有些站不穩了,他爆發出陣陣痛苦的嘶吼。

“藥,是三百年前下的。但引發夢還魂的引子,昨日已經餵給你了……”女修宛如一尊不苟言笑的神女,神情淡漠的開口說道。

“哈……”神帝慘笑一聲。

“怪不得……”

“但——已經渡過了滅世神劫。這東西雖然能重創我,但無法徹底毀滅我。”

“下一世,下一世我還會回來的……”他狠狠瞪了一眼白袍女修,似乎想要把她整個人記在心底,然後整個人連同那本神典緩緩消散。

“你就這麼輕易的讓他轉世了?”金龍從地上爬起來,艱難開口。

“不然?”

“他渡過了滅世神劫,萬古不滅,修為肯定能回來。甚至憑著大道之基,還可能更進一步。你就這麼簡單的讓他走了,等他之後回來,我們怕是……”魂體怪物將無數崩潰的魂體收散回來,也在一邊開口說道。

這次他們三人費了這麼大一番功夫,如果只能造成如今這個局面,那就是太失策了。

“放心,整件事都是我主導的,我心裡比你們更有分寸,若是他回來,首先要殺的,也是我。”女修白了二人一眼,真不知道這兩個膽小如鼠的傢伙當初是怎麼同意敢對神帝下手的。

不過想到後續還有用的到這二人的地方,她還是繼續開口說道:“我早些年尋遍萬界,終於在某處遺蹟裡尋找到一枚奴種。

在他心神放的最開的某一刻,我將這枚奴種,種在了他的魂體上。

可惜,這奴種的觸發條件相當苛刻,必須要轉世重修之後才會觸發……”

“這下,你們懂得我為何不阻止他轉世了?”

“嘖,果然是最毒婦人心。司徒夫人真是好手段……”金龍讚了一聲,那龐大的身軀微不可察的抖了一下。

……

天衍界,萬木之森。

“不知道最近是怎麼了,身體開始變得好奇怪。在宗門裡,只要看到穿的清涼一些的師妹,就會臉紅髮熱,甚至還會產生一些另類的想法。難道是被種了蠱術?但修行六藝我無所不精,宗門裡就算是掌門也要禮讓我三分,誰敢對我下蠱?”邊說著,他還是給自己算了一卦。

“上下陰爻,應當是最穩妥的卦像了,但我為什麼還會有一種不安的感覺?難道真是太累了?”正說著,他突然感覺前面傳來一陣輕微的靈力震盪。

靈識擴散,前方的場景很快便在他腦海中出現。

只見一個身穿褻衣的嬌俏少女正跨坐在一個男人的臉上,她眼神嫵媚,嘴角輕咬食指,臉上帶著一抹勾人的笑容。

“啊……哥哥,好哥哥……用力,再用力舔,要出來了……啊……”

憑著高超的修為,他一眼就看出這少女不是人,而是一隻由狐狸修成人形的妖。

而那個男人不知道是哪個宗門的弟

子,現在落在這妖修手上,身上的靈力早就被吸乾了,現在就連性命也所剩無幾。

要是在以往,他看到這種淫穢不堪的場景肯定想都不想直接召來一道神雷,送這兩人上路。

但今天不知道怎麼回事,在一看到那妖修裸露在外的白嫩身軀,他的身體就開始不由自主的火熱起來,那種另類的怪異想法又開始不受控制的冒出來。

好想跟那個男修一樣,被她活活吸乾啊。

走過去,跪倒在她的面前,然後讓她踩著你的臉,求她吸乾你吧。

吸乾我吧,吸乾我吧,求求你快點吸乾我吧。

……

“呃……”

冷汗,不停的從他頭上冒出。

“我的身體絕對是出問題了……”他切斷了靈識,喘著粗氣,正準備離開這裡時,一道充滿了魅惑之意的嫵媚女聲響起。

“喲,又是一個小哥哥嗎?哥哥長的好生俊俏啊……”女妖一個閃身,直接出現在江雲面前,溫柔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嘻嘻笑道。

“哥哥,人家好生寂寞啊,不如……”女妖貼近江雲的耳邊,呼出一道熱氣。

“不如,哥哥陪我做一些有趣的事情吧!”

“本來……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準備放你這畜生一馬。但你這狗東西,好像很不領情啊?”江雲強忍著腦中不斷響起的怪異,冷聲說道。

靜寂。

女妖感覺到,整個世界在這一刻突然靜下來了。

這個站在自己面前,原本和普通人一般無二的男人在頃刻間突然爆發出一股滔天般的氣勢。

這股可怕的氣勢,就算在面對自己族群的首領,她也不曾感覺到過。

彷彿自己是漂浮在汪洋中的一葉扁舟,在狂風暴雨下隨時都會被淹沒。

在這股氣息的壓迫下,她直接匍匐跪倒在地,並且感覺身體所有的力氣全都消失了,就連動彈一下的能力都沒有。

生殺予奪在頃刻間直接被剝離了。

“大……大人饒命。”女妖急忙說道,因為說話太急的原因,她甚至帶上了點哭腔。

“大人,念在小妖修行不易的份上,饒小的一命吧。或……或者,大人若……若是不嫌棄,可……可以任意處置小妖的身體。只……只求大人能饒過小妖一命。”

說話間,她還難能可貴的做出了一個嫵媚的笑臉。

只不過,女妖不知道的是,這句話似乎成了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江雲直接朝著女妖撲了上去,只不過輕吻著的方向並不是女妖的臉頰。

而是……她的足部。

江雲終於抵禦不住腦海裡不斷響起的詭異聲音。

他,開始逐步迷失了。

“大……大人?”看著眼前這個明明有著通天修為,但卻在自己腳下不斷賣力舔舐著的修士,她怯怯的叫了一聲。

“嗯……嗯……”江雲抱著女妖精美的玉足,正賣力的舔著她的腳趾。

“大人,好吃嗎?”似乎察覺到什麼的女妖,抬了抬腳,臉上重新掛上一抹甜美的笑容。

“好……好吃……”

果然,隨著女妖雙腿的擺動,江雲的腦袋也開始跟著擺動。

“哈哈哈,原來真是個賤貨……”已經察覺到江雲屬性的女妖不屑的啐了一口,然後直接將右腳踩到江雲的腦袋上,狠狠攆動。

“真不知道你這種賤貨是怎麼修到這麼高的修為的?不過這樣也不錯,我們妖修最擅長的就是榨取獵物的修為了。想必,你這種賤貨是不會反對主人榨取你的吧?”女妖蹲下身,笑

眯眯的拍了拍地上正舔舐著她玉足的江雲。

“嗯……”江雲艱難的回應了一聲。

第二章

“那現在就給我把衣服全脫了,主人要好好玩弄玩弄你。”女妖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條黑色絲襪,眼神嫵媚的看著腳下的江雲。

“……好。”

此時的江雲,已經徹底迷失在了腦海裡的怪異聲音之下。

現在的他,對女妖提出的所有要求都不會拒絕。

只見江雲身體一震,披掛在他身上的那件道袍無聲無息間,直接破碎成無數粉末。

“大人真是道法通玄呢!”女妖的臉上滿是春色,手掌輕輕撫摸江雲的臉頰,接著神色猛的一變,手掌狠狠的拍在了江雲的臉上:“可惜,還不是一個賤貨?就算道法高強又怎麼樣?還不是隻能跪在本小姐的腳下,舔我的腳趾?”

“你說是不是啊?”女妖不屑的看著腳下的江雲。

“……是,我就是個賤貨,永生永世都只配跪在主人腳下。”江雲發出一聲輕微的喘息:“啊……主人……我是個賤貨。我來這……這裡就是專門被主人玩弄的。”

“小奴隸,可真是會說話呢……”女妖白了江雲一眼,然後將取出的黑色絲襪掛在了江雲的脖子上,慢悠悠的打了個結。

“人家出來的時候走的匆忙,也沒帶跟繩子。這雙今早才穿過的絲襪,真是便宜你了。”女妖拉了拉絲襪,感覺彈性還不錯。

“從今往後,你這條賤狗,在本小姐面前,只能跪著。就算走路也只能用四肢爬行?聽到了沒有?”女妖一手拉著套在江雲脖子上的絲襪,右腳再次狠狠踩在江雲的臉上。

“是,主人。”

“嗯,真乖。”似乎想到什麼的女妖,臉上突然盪漾開一抹明媚的笑容。

“小賤貨想不想讓主人踩你下面那跟賤東西呢?”

“想,求求主人玩弄賤狗吧。”如同最低賤的畜生一般被女妖踩在腳下的江雲絲毫沒有反抗的意思。

他的修為比眼前這女妖高的太多了,哪怕是之前流露出一點氣勢,也能將其壓的死死的。

然而在女妖不斷的揉虐下,他不但沒想過反抗,反而還升騰起一股從未有過的快感。

這種感覺是如此的舒服,如此的過癮。

甚至以往突破境界時的洗筋伐髓也比不了當前的萬一。

再配合腦海中不斷出現的詭異聲音,他沒有任何意外的屈服了。

“天底下,沒有白吃的午餐,這種簡單的道理,大人應該懂的吧?”說話間,女妖將踩在江雲臉上的玉足不斷下移,慢慢滑落至他的嘴中。

沒有受到任何阻力,女妖的玉足很輕鬆的便滑入江雲的嘴中。

感受到腳趾處不斷傳來的細膩快感,女妖發生一聲輕微的呻吟。

她嫵媚的白了一眼腳下的江雲,嬌聲說道:“小女子身嬌體弱,這荒郊野外也沒個坐的地方。人家踩在你這條賤狗的身上可是很費力氣的呢!你說,是不是應該好好的補償主人呢?”

“是……賤狗一定會補償主人的,求主人好好玩弄賤狗吧。”江雲舔舐著女妖的腳趾,甕聲說道。

“那麼……就讓主人看看你這條賤狗的誠意吧。”女妖將玉足從江雲的口中收回,然後扯了扯栓在他脖子處的絲襪。

“只有對主人有用的賤狗,主人才會給予賞賜哦。”

“賤狗這次外出只是為了散心,身上也沒有帶多少寶物……賤狗的身家全在這裡了。”江雲右手一張,瞬間出

現了一個散發著濃濃靈韻的玉扳指。

這是修行界裡高等階的儲物用具,裡面的空間比一般的儲物袋不知要大多少。

用得起這種儲物用品的人,不是道法通玄,就是有著滔天的權勢。

“這是……”

感受到周邊不斷傳來的濃郁靈韻,女妖驚呆了。

她雖然沒見過這種上等品質的靈器,但她知道眼前這個修士修為通天,他所拿出的東西肯定不是一般的凡品。

不過那又怎麼樣?

還不是淪為我腳下的一條賤狗?

想到這裡,女妖睥睨的斜視了跪伏在地上的江雲一眼,精美的玉足輕輕滑落至他的嘴邊。

“現在,你可以舔我的腳了……”

如同聽到聖旨一般,江雲迫不接待的將眼前的玉足抱住,然後整個人像條狗一般惡狠狠的撲了上去。

賤狗就是賤狗。

女妖不屑的啐了一口,然後看著手掌內的翠綠扳指,臉上露出一個明媚的笑容。

剛將靈識探入玉扳指內的女妖便感覺到一股濃郁到幾乎化不開的靈力撲面而來,她感覺到自己的靈識在這個瞬間,幾乎增強了三成。

“這個是……先天乙木之心?天雷木?還有這些……”看著扳指內羅列著的一大堆天材地寶,女妖驚呆了。

這個傢伙到底是什麼來頭?

不管他之前有什麼背景,以後只能是我腳下的奴隸。

想到這裡,女妖將玉扳指收起,然後玉足再次從江雲的口中抽出,看著江雲眼中明顯閃過的失落,女妖嫵媚一笑,她低下頭,在江雲的耳邊輕聲呢喃道:“之前,主人說過只要你能讓主人高興,主人就會好好踩你下面的那根賤東西,現在……還不趕快跪在地上感謝主人對你的恩寵?”

“謝謝主人對賤狗的賞賜!”江雲一邊說著,一邊快速跪伏在女妖的面前,他下面那跟肉棒早已一柱擎天。

“你這條賤狗的賤根可真是有活力呢!”女妖輕踢了一腳粗壯的肉棒,看著因外力而不斷晃動的肉棒,她抿嘴一笑,然後輕輕踩弄。

“怎麼樣?小賤貨,主人是不是弄的你很舒服呢?”她淺淺一笑,右腳踩弄肉棒的力度逐漸加重。

“啊……謝……謝謝主人,賤……賤狗很舒服。”江雲直接被巨大的快感弄得呻吟出聲。

看著不斷呻吟出聲的江雲,女妖也有些情動,她雙手撫摸著身體,感覺身上有些癢癢的。

看著跪伏在地上的江雲一眼,她輕咬貝齒,然後索性撩起衣裙,直接坐在江雲的臉上。

“啊,小賤貨,幫主人舔舔……”

雖然被中斷快感很難受,但江雲還是老老實實的舔弄起女妖的下體。

或許的因為妖修的原因,女妖的下面並不難聞,反而還帶有一股能魅惑人心的誘人芳香。

“啊,小賤貨,你舔的主人好舒服,啊……就是那裡……小賤貨,舌頭再用點力,啊……主人愛死你了……”隨著江雲的賣力舔弄,女妖不斷呻吟出聲。

隨著一聲劇烈的呻吟,一股帶著濃郁芳香的花蜜緩緩流出。

“來,小賤狗,把主人的這些好東西吃了……”女妖將一縷散落到眼前的髮梢挪至耳後,臉上還帶著一絲高潮後的餘韻,手指點了點下體,示意江雲舔乾淨。

腦海中已經無法再次思考的江雲自然無所不從,聽話的俯過身,將女妖的下體舔舐乾淨。

“真是條好狗呢……”舔舐完畢後,女妖將江雲的身體擺成四肢跪伏在地的樣子,然後拉

了拉絲襪,滿意的點點頭後,整個人輕輕的坐上去。

“來,賤狗,我們現在回家……”

第三章

“沒想到這趟出來能收穫這麼多的好東西。”女妖騎在江雲的脖子上,手上握著絲襪韁繩,不斷驅使著江雲向前爬行。

看了一眼玉扳指內的各種寶物,神色滿足。

這裡面的東西,足夠她把修為提升到一大截了。

而且……

還有這條賤狗。

憑著他的能力,想必就算是在族長面前,我也有足夠的能力放肆吧?

甚至……

把族長趕下位,也不是完全沒有可能。

想到這裡,女妖的身體逐漸開始發熱,她拉動韁繩,將已經換上一雙黑色絲襪的秀美玉足伸到江雲臉前。

“賤狗狗,主人的腳好酸呢,你來幫主人舔一舔吧。只要把主人伺候舒服了,主人可是會獎勵你的哦……”

本以為那種會讓腳趾發軟的酥麻感覺會立即傳來,但等了一會兒,腳上不但沒有傳來任何感覺,甚至就連爬行的速度也開始慢慢停了下來。

女妖詫異的看了江雲一眼。

他雖然四肢跪倒在地,臉上也還掛著一抹下賤的討好笑容,但不知為何,女妖卻感覺到一股渾身發毛的感覺。

她立即從江雲的身上下來,神色驚疑不定的看著眼前這個四肢跪伏在地上的男人。

他,不會是……

“這一段時間,玩的很過癮吧?”江雲緩緩站起身,一雙幽深的眼眸宛如望不見底的深海,靜靜的注視著面前的少女。

雖然江雲的身上沒有放出絲毫的氣勢,但女妖仍舊被嚇的魂飛魄散。

之前那種彷彿世界崩塌,自己連動彈一下都做不到的事情,她可記憶猶新。

她努力的控制雙腿,讓其儘量不要再發出抖動的動作,臉上也開始掛上一抹不苟言笑的威嚴表情。

同時不斷的在心底告誡自己,眼前的男人只不過是一條下賤的賤狗。只要自己呵斥他一聲,他就會重新像條狗一樣乖乖跪倒在自己腳下。

但……

臣妾做不到啊!

“大人饒命……”

女妖跪的很徹底。

在江雲的注視下,她感覺身上彷彿壓了一座大山,整個人連大氣都喘不上來。

“你還沒回答本座呢?剛才……是不是玩的很過癮?”江雲歪著腦袋,波瀾不驚的臉上沒有絲毫表情。

但就是這樣的表情,讓女妖感覺如坐針氈。

“大人饒命。之……之前大人突然撲到小妖腳下,小妖以為大人是喜歡這種奇怪的調調。所……所以……”妖女驚懼不已,不停的磕頭求饒。

“求……求大人開恩。”

“算了。”江雲揮了揮手,不知道是什麼原因,身份尊貴如他,之前被這隻狐妖百般羞辱,但自己居然對她產生不了絲毫恨意?

甚至……

想起剛才的那些羞辱場景,他竟然還有一絲絲的興奮。

自己的這具身體,絕對是被人下了手腳了。

“算了的意思是……”妖女縮了縮頭,那害怕的樣子居然還有一點萌萌的感覺。

“之前就說了,上天有好生之德,念在你修行不易的份上。你羞辱我的事情,就算了。”江雲嘆了一口氣,他雖然知道自己的身體出問題了,但卻不知道該怎麼解決這個問題。

如果下次,那種怪異的聲音再次突然在自己腦海裡響起,自己能如何去剋制?

“大人,這個……”妖女的臉上掛著一抹討好的笑容,之前那枚被她收入囊中的玉扳指重新被她取出。

看著手心裡的玉扳指,她那張千嬌百媚的臉上明顯湧起一抹肉疼,但為了性命著想,還是雙手捧著,高舉放置江雲面前。

“這裡面的材料雖然稀缺,但對我如今的用處已是不大。”江雲沒有收回,而是看了一眼眼前這個性感嫵媚的狐妖少女。

之前在調教完之後,女妖騎在江雲的脖子上,草草的換了一身更為性感的著裝。

在狐妖的族群裡,帶著獵物大勝歸來,自然要將自己打扮的好看性感一些。

一身半裸的透明輕紗,本就纖細性感的雙腿又套上了一雙魅惑迷人的黑色絲襪,因為之前的過於慌亂,這雙迷人的玉足還沒來得及穿上鞋子。

好想舔。

好像舔一口。

似乎回想起了之前舔舐女妖腳趾的場景,他突然感覺自己的喉嚨有些幹。

“大人……”女妖看著身前逐漸翹起的肉棒,本來還驚疑不定的臉上終於洋溢起一抹笑容。

“你我相逢一場,也算有緣,這個玉扳指就送給你吧。”江雲輕咳一聲,然後快速掐了個道訣,原本全裸的身上立即披上一套淡藍色的道袍。

“……這裡面的東西說是價值連城都不為過。大人對奴家這麼好,人家要怎麼報答您呢?”看著江雲沒有斬殺自己的意思,妖女的膽子逐漸開始大起來。

她五指併攏,將玉扳指重新收回。然後火熱的身軀像一條美女蛇一般慢慢靠近江雲。

聽著他逐漸加重的呼吸聲,女妖微微一笑。

在爬到江雲的身邊,察覺到他沒有反抗的意思後,動作更加肆無忌憚起來:“小妖剛才看到大人一直注視著人家的腳。而且,在最開始會見大人的時候,大人所撲的方向也是人家的腳。”

“想必……”

她在江雲的耳邊吐出一道熱氣,媚眼如絲道:“大人對人家的玉足,很感興趣吧?”

“現在,就有一個絕好機會哦……”女妖用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輕輕的摩擦著江雲的身體。

手指不經意劃過江雲的下體,果然感覺到那裡已經開始膨脹起來。她嫵媚一笑,眼中劃過一絲不可察覺的精芒。

“大人放心,之前小妖不知大人深淺,妄想把大人收為自己的賤畜。但現在小妖已經知道大人的神威,怎敢膽大包天再去冒犯大人?大人給小妖如此大恩,小妖只是想要好好報答一下大人而已。”女妖將由黑絲包裹著的精美玉足放在江雲的手上,輕輕擺動。

“大人,難道你就不想……舔一舔嗎?”

舔一舔吧。

就一下,就一下,就舔一下。

反正她已經願意臣服自己了,在這片萬木之森裡也不會有人看得見,如果她膽敢外傳,直接殺她滅口。

舔一舔吧。

舔吧。

這次出現的聲音與上次不同,上次那種群魔亂舞,彷彿自己的腦中有數不盡的鬼神在不停蠱惑自己,想起來他仍舊心有餘悸。

但現在出現在他腦海裡的這些,全都是江雲自己的想法。

這些是他由他自己生成的邪念。

“大人,奴家的腳好癢啊,幫人家舔一舔嘛……”妖女輕咬食指,口中發出一聲嬌媚的喘息。

江雲再也忍不住,快速將手上的玉足放入嘴中,粗暴的舔動起來。

“啊……大人,你弄疼我了……別,別這麼粗暴嘛……啊……大人,溫柔一些……”

雖然現在的江雲看似再次奴性爆發,但她沒有這個膽子再去馴化江雲。

之前人家放過自己或許是良心爆發。

再來一次?

萬一人家再清醒過來,憑著他的恐怖修為,自己有九條命都不夠死的。

所以……

這次只收點辛苦費就夠了。

想到這裡,女妖又發出一聲嬌喘:“大人,你這樣舔,人家可是很累的呢!不如……你跪下來吧?這樣,你舔的舒服,人家也會舒服一些呢!而且……”

“人家還會給你一些獎勵哦……”

說著她坐在地上,伸出另一隻腳輕輕觸碰了下江雲的肉棒。

“唔……”

突如其來的快感讓江雲悶哼出聲,為了獲得這點快感,他慢慢跪在妖女身前。

“大人,可真乖呢!人家最喜歡聽話的乖修士了……”妖女臉上的笑意更濃了。

她的玉足踩在江雲的肉棒上,細細攆動。

“大人,應該很舒服吧?那就射出來吧,射到人家的絲襪腳上,把人家的絲襪腳射的全是大人的精液……”妖女一邊享受腳趾處帶來的滑膩快感,一邊踩弄江雲肉棒的速度逐漸加快。

憑著多年來榨取獵物的敏銳經驗,她知道眼前這個修士即將射精。

“舒服嗎?”妖女嬌聲問道。

“嗯……舒……舒服。”江雲悶哼出聲。

“大人,在眾多妖修中,我們狐妖的修行最是艱難,平常全靠榨取修士的修為來提升自身的能力。

這次我將榨取一絲大人的修為,大人修為高強,想必不會在意這些瑣事的吧?”妖女的嘴角掠起一抹笑意,然後踩在江雲肉棒上的玉足猛的加重。

在女妖的精準控制下,精液緩緩溢出。

這些精液在出來的一瞬間,便慢慢滲入妖女的黑色絲襪中。

這是妖修獨特榨取獵物的方式,吸取他們的精氣神,煉化之後為自己所用。

“啊……這麼龐大的靈力?”妖女臉上湧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她感覺一股彷彿無邊無際的龐大靈力正源源不斷的席捲而來。

只是瞬間,她幾乎便要被這股龐大的靈力海撐爆了。

“這……大人,救我……”妖女艱難出聲求救。

“妖就是妖,永遠都是這麼貪得無厭……”江雲搖搖頭,但還是將右手搭在妖女的肩膀上,以一種無可匹敵的快速方式,直接鎮壓在妖女體內不斷洶湧的靈力海潮。

“沒事了,你榨取我的這股靈力雖然對我來說不算什麼,但切記日後不可如此。”江雲正色道。

“這股靈力就留在你體內,我已經幫你鎮壓了。在你靈氣消耗殆盡或者需要補充靈力時,這股被鎮壓的靈力,便會自動流出一些,為你所用。”

“多謝大人……”女妖臉色微紅。

“我要先回一趟宗門,你家我便不打算去了,你且好自為之。”江雲身形一轉,直接化為一道流光,朝著遠處遁去。

扭了扭腳,看著自己的黑絲玉足上滿是那位大人的口水,她把玩著手上的翠綠扳指,輕哼一聲:“修為高就了不起?還不一樣是條賤狗?早晚有一天,我會把你調教成一個離不開我的奴隸……”

女妖辨認了一下方向,哼著不知名的歌謠,嬌小的身軀慢慢消失在這邊深山之中。

第四章

一座彷彿囊括了無窮邊際的仙山懸浮於蒼穹之上。

在仙山的底部,無數符文、大陣閃爍著耀眼的光芒。

在靈氣交融匯聚間,甚至還凝聚成了青龍、白虎等諸多神獸的虛影。

這是守護宗門的護山大陣。

只不過因為陣法沒有觸發的原因,這些虛影只是凝聚了一小會兒便消散了。

這裡

是整個天衍界的中央,是大衍道宗的立宗之地。

也是江雲的宗門。

“見過大師兄……”在護山大陣內看守宗門的兩個弟子看見江雲的身影,急忙將大陣打開,然後恭敬的稽首施禮道。

“有勞了。”江雲面帶笑容。

“師……師兄客氣了。”兩個弟子面露惶恐。

作為整個大衍道宗年輕一代的大師兄,掌門之下的第一人,他的名聲自然不用多說。

身懷大道之基。

擁有成仙之資。

哪怕是在大衍道宗這個久盛不衰的大宗門之中,他也擁有著極大的權利。

兩人看守宗門的弟子自然不敢對江雲不敬。

駕馭靈雲。

正準備回望雲峰查看一下,自己的身上到底被什麼人動了手腳時。

一股嘈雜,喝罵的聲音傳入他的耳中。

“幾個膽子?敢來我望雲峰鬧事?”

他俊俏的臉上明顯湧起一抹戾氣。

剛被人算計,他的心態本就不是很好。

現在,在這大衍道宗之內,居然還有人敢來他的仙山洞府鬧事?真當他這幾年沒怎麼出手,有些太好相處了嗎?

……

“大哥,這裡可是望雲峰,是江師兄的洞府。我們這……”一個年輕的修士一臉緊張的說道。

“聽說大師兄之前外出去了,應該沒這麼快回來。”說是這麼說,但為首的男人還是嚥了口唾沫,臉色有些緊張。

雖然聽說這個大師兄為人很好,平時也極好說話。

但這全是建立在沒惹到他上的,宗門裡之前惹過他的,現在可是一個都找不出來了……

“都怪這個賤婢……”

為首的男人越想越氣,大手一翻直接在女人的臉上抽出五個血印。

“嘿,你這賤婢居然還敢瞪我?要不是李掌櫃特別吩咐,我現在就活撕了你……”男人有些氣不過,擼起袖子,準備再給你娘們來個狠的時。

一個穿著淡藍色道袍的男人突然閃現在他們身前,他歪著腦袋,用一種極為平淡的語氣說道:“你們……是不知道這裡是望雲峰?是我江雲的洞府?”

“大……大師兄。我……我們……”

看著來人,男人緊張的向後挪了挪腳步,然後看了手上的女人一眼,腦中靈光一閃:“大師兄,我們三人奉執法堂的任務,捉拿這個逃竄出來的魔教妖女。這是她身上的鎮魔法印,您請過目……”

男人急忙將女孩的衣領揭開,在她白皙如玉的脖頸上,果然篆刻著一個猩紅色的‘鎮’字。

這是大衍道宗內獨有的鎮魔法印,可以有效的鎮壓修士體內的靈力,一些頂級的法印甚至還能直接摒棄修士的五感。

眼前這個女人便是被封印了述說、感知和聽覺的能力。

“執法堂?”

江雲撇了女人脖子上的法印冷笑一聲:“執法令呢?”

“這……”男人面露冷汗。

“弟……弟子,行走匆……呃……”

男人的話還沒說完,整個人的腦袋便如同西瓜般爆裂開來。

“連個執法令都沒有,就敢在我山上鬧事?別說是假的,就算是真的,本座也照殺不誤。”

江雲臉帶殺意的瞥向另外兩人。

“師兄饒命……”

“師兄饒命……”

……

“滾。”江雲冷聲道。

“還有你……”揮手捏碎了女人脖子上的鎮魔印,江雲冷眼看著她,身上殺意漸露。

“我現在的心情很不好,你最好說一個讓我心情變好的回答,不然馬上我就送你下去見他。”他指了指一旁的無頭屍體,冷

冷說道。

“我叫秦媚兒,是拜月教的聖女……”秦媚兒的聲音很好聽,柔柔的,軟軟的,帶著一絲撥人心絃的酥麻感覺。

配合她身上那早已殘破不堪的連衣裙,隨著她膽怯的縮了縮身子的樣子,一種想要讓人爆發獸慾的感覺油然而生。

“這就是你的手段?”江雲站在原地不為所動,只不過語氣比之前要稍稍好了一點。

“大人恕罪,媚兒並非有意冒犯大人……”秦媚兒抿嘴一笑,她自然注意到了江雲的態度。

“媚兒的靈力剛恢復……”秦媚兒剛想站起來,但似乎是因為靈力剛恢復的原因,身形沒站穩,直接一個踉蹌。

“啊……”

看著倒向自己的白皙軀體,江雲皺了皺眉,但還是伸手接住了。

“多謝大人……”秦媚兒扭動嬌軀,順勢纏在江雲的身上。

“既然大人救了我,那不如救人就到底,直接收留媚兒吧。”感受到江雲漸漸勃起的下體,她嫵媚一笑,如同一條引人墜入深淵的美女蛇,繼續蠱惑道。

“只要大人能收留媚兒,大人對媚兒做什麼都可以哦?”

“我只好奇一件事……”江雲沉聲說道。

“只要大人能救媚兒一命,大人想知道什麼,媚兒肯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秦媚兒開始舔弄起江雲的耳垂。

“大人,媚兒的裡面可什麼都沒穿哦……”

“我只好奇,你被鎮魔印封印了五感,是怎麼解開其中二感的?還有,我大衍道宗的囚龍鎖聞名整個天衍界,你是怎麼解開的?”在問出這個問題的時候,江雲明顯感覺到懷裡的嬌軀一僵。

“大人真的想知道嗎?”秦媚兒眼中有些掙扎,心裡不斷估算著兩人之間的差距。

只不過,越算越心寒。

“當然。”

“那請大人看著我的眼睛……”她一咬牙,眼中湧起一抹猩紅色的血芒。

這抹血芒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暴漲,直至將她雙眼全部充斥。

一股充滿邪性的異樣氣息從她身上升騰而起。

在看到秦媚兒雙眼的一瞬間,江雲就感覺到自己被捲入進了一個漩渦中,只不過這股將自己捲入的力量很小,只要自己稍稍一用力就能直接掙脫。

“呵,邪魔外道!我倒要看看,你還有什麼手段……”江雲沒去掙脫,直接任性的放開自己的神魂隨波逐流。

“控……控制住了?”看著站在自己身前,雙眼無神的江雲,秦媚兒有些不敢相信。

“你是誰?”

“大衍道宗,江雲。”

“從今往後,你要收留我,知道嗎?”為了安全起見,秦媚兒又小心的試探了一句。

“是,稍後我就去執法堂收錄您的玉簡信息。”江雲低垂的臉,雙目無神的說道。

“哈哈哈哈,沒想到真的控制住了他。我都準備拼死一搏了……”秦媚兒從江雲的身上離開。

“現在跪在我面前,賤東西。”

江雲聽話蹲下身子,然後慢慢跪立於秦媚兒的腳下。

秦媚兒玉足輕抬,直接踩在江雲的頭上,滿臉鄙夷道:“聽著,從今往後,我便是你的主人,我對你的任何命令,你都會無條件的服從,你會越來越崇拜我。之後,你唯一想要做的事情,就是不斷的取悅我……”

感受身上即將流失乾淨的靈力,她憤憤的踢了江雲一腳:“賤狗,聽到了嗎?”

“是的,主人。”

“哼。”她鬆開踩在江雲頭上的玉足,整個人的神情有些萎靡。在她眼中充斥著

的猩紅也開始慢慢退去。

在這一刻,江雲感覺到,將自己捲入漩渦中的那股微弱吸力消失了。

沒有吸力的牽引,他的神魂安然無恙的迴歸到了自己的身體內。

不待江雲說些什麼,一道充滿清冷的嬌喝聲在自己耳邊響起。

“狗東西,趕緊給我滾過來……”

隨著這道聲音傳達入耳,一種玄之又玄的感覺油然而生。

在這一刻,江雲彷彿又聽到了之前出現在自己腦海裡的混亂聲音。

他無法理解這些聲音想要傳達的意思,只是感覺到,它們正爭相恐後的出現在自己腦海中,然後瘋狂的述說著自己無法理解的話語。

他無法掐斷或屏蔽這些聲音,只能任由它們訴說。

幸好,這次出現在自己腦海裡的混亂聲音,比之上次要弱了好幾籌。無法像之前那樣,瞬間便讓自己陷入沉淪之中,無法自拔。

很快,腦海中的魔音漸漸低落,直至最後徹底空寂無聞。

然而,就在魔音停下的這一刻。

在江雲的識海中,出現了一團充滿邪性氣息的黑霧。

黑霧似乎有著屬於自己的意識,剛一出現,便開始快速充盈、鼓脹,然後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幻成一個人類的形狀。

他渾身漆黑,通體都由黑色的霧氣凝聚而成,彷彿虛幻靈體一般的他,身上裹挾著無窮的黑色霧氣,似乎注意到了盤坐在識海正中央的江雲,他咧嘴一笑,發出一道恢弘的聲音。

“星辰加身,受諸天之庇?這便是下界的大道之子嗎?”

這道聲音很神異,說的雖然不是天衍界的語言,但彷彿能直接傳達到他人的心底,讓人清楚的明白他想要表達的意思。

但卻過後即忘,無法辨認。

“你是什麼東西?”

江雲眉頭微皺,不知道為什麼對於這團莫名出現在自己識海中的黑霧,他有一種本能的厭惡。

“桀桀桀……你不需要知道我是誰!”人形黑霧的雙眼上湧起一道猩紅的血芒。

“你只需要知道,接下來,你將會變得越來越卑微,越來越下賤……在諸多的凌辱調教下,你將會開始屈服,然後慢慢迷失在這片汪洋之中,再也無法自拔!”

人形黑霧大手一握,洶湧的黑霧頓時開始瀰漫,原本清澈透亮的識海直接被數之不盡的黑霧侵蝕。

儘管江雲奮力抵擋,但在這股強大力量的壓迫下,他根本抵擋不住。

只是瞬間,整個識海便已經被濃郁的黑霧侵蝕。

“可惜,時間不夠了。暫且只能讓奴種生根發芽……”人形黑霧遺憾的嘆了一口氣。

整個人的身形開始緩緩消散。

隨著黑霧的消失,原本被侵蝕的面目全非的識海也再次恢復初始的清澈明亮。

之前發生的一切彷彿如同夢境一般。

只不過。

在江雲神魂的額頭上,出現了一個虛幻的上古符文。

這個符文的印跡很淡,彷彿用清水隨意描繪出的一般。但如果有精修上古符文的絕世大修在的話,便能赫然認出。

這是一個‘奴’字。

……

識海外。

“還不趕緊滾過來跪好?賤東西,趕緊馱主人回家……”秦媚兒一臉冷意的嬌喝道。

因為人形黑霧的聲音有著過後即忘的神異能力,所以江雲並沒有記起在識海中發生的那些事情。

他的記憶還停留在,自己故意被秦媚兒控制的那一幕。

原本只是想陪這個膽大包天的妖女玩玩,看看她來大衍道宗的真實目的,沒想到

剛抬起頭,便注視到了秦媚兒那絕美的容顏。

江雲嚥了一口口水,想要過去跪倒在她腳下,讓她盡情奴役自己的想法不斷在腦海中徘徊不去。

而且,隨著時間的流逝,這個另類的想法越來越旺盛了。

“滾過來,賤狗……”隨著秦媚兒的一聲嬌喝,江雲再也忍不住心中燃燒起來的熊熊慾火,直接跪倒在地上,然後像條被馴服的牲畜一般,慢慢鑽進秦媚兒的胯下。

“真乖……”秦媚兒俏媚一笑,然後安然坐在江雲的背上。

“現在,回你的洞府。”

第五章

“賤狗,身體給我跪直一點……”秦媚兒用腳踢了踢江雲的臉頰,然後順勢直接將玉足插入他的嘴中,享受著他對自己的舔弄。

攝魂大法,這是拜月教的立教之基。

非教主不可修習。

修煉至大成時,可以輕而易舉的攝取修士的神魂,更能隨意更改、玩弄目標的靈智。

可以說,拜月教之所以被毀滅,這門詭異而又霸道的功法,起碼佔了六成以上的原因。

“不應該啊……”秦媚兒一邊用玉足逗弄著江雲,一邊暗暗思索。

攝魂大法雖然霸道。

但她才接觸沒多久。

哪怕她天資聰穎、得天獨厚,但也絕不可能瞬間就把大衍道宗最為核心的人物馴服。

真要這麼容易,這個宗門早就毀滅了。

哪能立足在天衍界整整三千年而不倒?

而且,在被套上囚龍索之前,她為了留一個能逃脫的後手,馴服了大衍道宗的一個普通長老。

但那老東西最後搏命般的反抗,差點要了她半條命。

這回站在自己面前的可是大衍道宗的核心人物。

是一個不出意外,就要接手整個大衍道宗的傳奇天才。

這樣的人物,就這麼輕易拜倒在自己面前了?連一丁點的抵抗都沒有。

但如果沒有被自己馴服的話?

眼前的這幕又怎麼解釋呢?

她黛眉輕顰,看著在自己的椅子下,正抱著自己的玉足津津有味舔弄著的江雲。

大衍道宗的大師兄?

傳說中擁有大道之基的男人?

整個天衍界裡最有可能跨越仙門,成為仙人的修士?

呵……

“還不是一條下賤的賤狗?”秦媚兒的神情有些得意,玉足又在江雲的嘴裡抽插了兩遍。

不管他之前是什麼情況。

是真的下賤也好,是裝的也罷。

但他中了攝魂大法這一點是實打實的。

在拜月教記錄的歷史中,中了攝魂大法的,無一例外,最後全都成為了施法者忠心的奴隸。

“雖然還有點不放心……”秦媚兒輕聲呢喃著。

那麼……

就加大他的奴性,把他馴服成自己最下賤的奴隸,讓他在以後的日子裡,成為一個沒有自己就活不下去的廢物。

到時候。

憑著這條賤狗,自己未必沒有光復拜月聖教的能力。

想到這裡,秦媚兒看著江雲的眼神充滿了貪婪。

她取出一瓶恢復靈氣的靈藥。

在江雲被她控制之後,整個望雲峰都落入她的掌控之中。

現在才剛剛進來,一些大的動作她自然是不敢做的。

但把江雲藏寶庫裡的東西收為己用這種事情,幾乎在進入洞府的那一刻,她就開始幹了。

現在,整個望雲峰的寶庫,都盡數落入秦媚兒的掌控之中。

這裡面,自然也包括了數之不盡的各種丹藥。

“這種上品回靈丹,真是美妙啊……”連著吞服了兩枚回靈丹的秦媚兒已經把身上的靈力全都補充完

了。

“賤狗,看著我……”她的眼中再次湧起一抹猩紅。

攝魂大法。

她要加強江雲身上的奴性。

好不容易獲得了一條有著強大能力的賤狗,她可不想丟了。

“聽著,賤狗。從今往後,我就是你生命中的主宰,你必須無條件的臣服於我。不管你以後擁有多強大的力量,都無法抹去你是我奴隸的印記。今後,只要你聽到我的聲音,便會自動跪在我的腳下,遵從我對你下達的任何命令……”說話間,她直接把江雲的肉棒踩在地上,輕輕攆動。

不痛不癢的酥麻感覺,讓跪在地上的江雲不停喘息。

“舒服嗎?賤狗?”秦媚兒不停用腳搓弄江雲的肉棒。

“舒服,主人,賤狗好舒服……”

“那就好。”

秦媚兒邪魅一笑:“賤狗,你將永遠記住這種感覺,只要你服從我的命令,那麼我將會用更多的賞賜來獎勵你……”

“是,今後我一定會聽從主人的話……”江雲滿臉迷戀的盯著秦媚兒。

“主人可不會輕易獎賞賤狗的哦,但要是賤狗能讓主人開心的話……”渾身不斷散發著邪意的秦媚兒嫵媚一笑。

“現在主人的腳好癢,但主人又不想脫鞋子,賤狗你說主人該怎麼辦呢?”

秦媚兒將左腿搭在右腿上,滿臉揶揄的看著江雲。

江雲跪伏在地上,眼中滿是秦媚兒穿著絲襪的玉足。

她只是想玩弄江雲。

想要他變得更加的下賤,自然不會讓他做完不成的事情。

所以,秦媚兒穿著絲襪的黑色玉足並沒有完全的陷入鞋子裡,還有一小半的縫隙流露在外。

隨著秦媚兒晃腿般的顛弄,那道細小的縫隙變得更大了。

起碼,能容得下一根舌頭。

秦媚兒自然也清楚,看了江雲一眼,朝著腳下努了努嘴。

“唔……”

江雲想要伸手但雙手突然被另一隻腳踩在腳下,不得已,只能將腦袋湊到秦媚兒的腳邊,賣力的伸長了舌頭。

“哈……哈哈,不要……好癢啊。你這條賤狗,輕一點……好癢啊……”

本就半套在腳上的鞋子直接被秦媚兒甩出,她看著在自己腳下不斷露出各種賤樣的江雲,發出一陣銀鈴般的笑聲。

“真不愧是大衍道宗年輕一代的大師兄呢,舌頭上的功夫真不錯,主人的腳被你舔的很舒服呢,現在去把主人的鞋拿回來……”秦媚兒踹了江雲一腳。

在剛剛,她感覺到,自己在說出‘大衍道宗年輕一代的大師兄’這幾個字時,正不斷舔弄著她玉足的江雲的身體微不可察的顫抖了一下。

雖然很輕微,但一直觀察著他的秦媚兒還是感覺到了。

是身體具有本能?

還是……

神魂上還有自我的意識呢?

看著眼前這隻如同最下賤的奴隸一般,正乖乖順從著自己的命令,如同一條狗一般朝著自己的鞋子爬去。

“笨蛋,用嘴。”

秦媚兒呵斥了準備用手去撿的江雲一聲:“主人的任何東西,對於你這條賤狗而言都是神聖且高貴的,你只能用嘴去觸碰。”

“真乖!”秦媚兒如同調教寵物一般摸了摸江雲的腦袋,然後嬌軀向後一躺,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精美玉足順勢踩在江雲的臉上。

“來,小賤貨。幫主人把鞋子穿上……”

看著身下,幾次想要伸手但又突然縮回去的江雲,她雙眼微眯。

“應該還具備一點意識是嗎?那麼……接下來,該怎麼羞辱你這條下賤的奴隸呢

?”她不緊不慢的踩在江雲臉上,慢慢的讓江雲幫自己穿好鞋子。

第六章

“嗯?賤狗,這玉符是怎麼回事?”秦媚兒雍容華貴的端坐在桌子旁,白皙如玉的手上正把玩著一枚玉符。

在桌子的底下,一個面容英俊的男人正趴在地上如同一條賤狗一般細細的啄舐著秦媚兒的玉足。

對於她的疑問,江雲沒有回答,他的嘴裡正含著秦媚兒的玉足,裡面的舌頭努力的清潔著主人的腳趾。

“狗東西,主人問你話呢。”秦媚兒面帶怒容的將桌子底下的江雲一腳踹出。

“賤狗,這枚玉符是怎麼回事?”她似乎是看到了江雲眼中流露出的不捨,嘴角輕彎,想了想又將玉足重新滑入江雲的口中。

“狗東西,現在能告訴主人這玉符是怎麼回事了吧?”感受著腳尖處再次傳來的舔舐感,她心中不屑一笑。

在剛剛,原本應該如同死物一般的令符,突然發出一陣輕微的顫動,點點熒光不斷從令符上閃現而出。

“這是用特殊材料製成的令符,擁有操控陣法的能力……”整個口腔都被秦媚兒的玉足塞滿的江雲艱難開口道。

“整個望雲峰上下,一共被佈置了數千種不同的陣法。這些陣法平日無人看管,只要外人踏足邊緣,陣法便會啟動。而這枚令符便是掌控整個望雲峰陣法的關鍵鑰匙。”

在剛進入望雲峰看到這枚玉符的第一眼的時候,秦媚兒就感覺到這枚玉符的不凡,所以在進入之後,便直接朝著江雲索要了過來。

因為外形精美,放在身上還有汲取靈力的作用,所以就一直放在手上把玩。

“嗯,繼續說……”秦媚兒愜意的躺靠在椅子上,不斷用腳趾玩弄著江雲的舌頭,看著他那副想舔但又舔不到的囧迫樣子,不由被逗的哈哈大笑。

“整個望雲峰的陣法全是由賤狗佈置,所以威力非同凡響。每當令符亮起,變代表著望雲峰外來人了……”江雲低著頭,舌頭輕輕包裹住秦媚兒的腳趾。

他的身體發出一陣微不可察的顫抖,低著頭的臉上也湧起一抹不自在。

而一直觀察著江雲,想要找出他心底漏洞的秦媚兒自然注意到了這一點。

“哼,來的正好,剛才還在想著該用什麼辦法羞辱你這條賤狗。沒想到這麼快就有人送上門來了。”秦媚兒看著腳下的江雲,嘴角輕輕掠起。

“哎呀,是小賤狗的師弟來了呢……”秦媚兒用腳尖托起江雲的下巴,嬌軀稍稍前傾。

“萬一,讓宗門裡的師弟們看到,他們之前一直敬愛有加的師兄,居然只是一個甘願跪在女人腳下搖尾乞憐的賤狗。你說……他們會怎麼想呢?”

“親愛的大師兄?”她看著江雲,眼中滿是戲謔。

跪伏在秦媚兒身前的江雲身體微微顫動,就在他想著是否立即結束這場鬧劇的時候,秦媚兒拉開了桌上的簾布。

“當然,主人這裡還有一個更好的辦法。你要試試嗎?”不待江雲發話,秦媚兒直接將他踹了進去。

“賤貨就是賤貨,明明下賤的臉上寫滿了想要被主人玩弄的表情,卻還要找一個光面堂皇的理由?但既然你這條賤狗喜歡,主人當然會大發慈悲的滿足你……”秦媚兒翹起二郎腿,然後踢開腳上的高跟鞋,輕車熟路的將玉足滑入他的嘴中。

“賤狗,給我舔……”

看著近在咫尺的黑絲玉足,感覺整個神魂都在顫抖。

用口腔

包裹住主人的玉足。

用舌頭清潔主人的腳趾。

用身體當主人的踏板。

用……

“算了,再玩一會兒吧……”

用了一個蹩腳的理由說服自己後,他再次舔了上去。

“唔……嗯……啊……”他親吻的很用力,比之前的任何一次都要用力。

“嗯?輕點……狗東西。”秦媚兒踹了江雲一腳,但卻沒有阻止,反而破天荒的把另一隻玉足伸到他的下體,細細揉搓起來。

之前她就懷疑,這個強到沒邊的修士的識海里還存有一絲清醒的本我意識,經過剛才又一番的調教。

她突然升起一種莫名的感應。

她感覺到,這條賤狗對她的恭敬態度,又上了一層。

“我就知道,你這條賤狗肯定藏有後手。”她不屑的看了一眼桌底。

“但沒關係,主人會一步一步的慢慢馴服你。你所有的手段,都會被我一一踩碎。”

“在我的腳下,這輩子,你都不會有翻盤的可能。從今往後,你永遠都會是我腳下的一條賤狗,我會讓你越來越離不開我的調教……”

桌底下,正為主人清理足部的江雲似乎聽到了這句話,舔弄著玉足的速度又加快了一分。

“真不愧是大衍道宗的大師兄,這舌頭就是軟和……”秦媚兒對著令符打了一道法訣。

身為拜月教的聖女,聰慧的程度自然不用多少。

在江雲教了兩遍之後,她就學會了怎麼操控令符。一些難度大的調整,她現在暫時沒這個時間去研磨,但直接關閉某個方位的陣法,她還是做的到的。

“拜見師……你是何人?膽敢坐在師兄的席位上?”一個穿著白色道袍,臉上帶著幾分英氣的女人抱著一把長劍走了進來。

她看著端坐在桌前的秦媚兒,眼中露出一抹殺意。

這個女人,她從未見過。

而且,在她的手上,居然還拿著望雲峰獨有的令符。

在她的記憶中,師兄雖然對這枚令符不太上心。但卻從未交由他人保管過。

哪怕外出,也是隨身攜帶的。

所以……

她深吸一口氣,手慢慢搭在了劍柄上,眼中露出一抹殺意。

接下來,只要眼前這個賤婢說錯一句話。

她保證……

一息之內,取她項上人頭。

“我是誰?”秦媚兒彷彿沒注意到她的殺意,玉足輕輕拍打江雲的臉頰。

“這個問題倒是有些麻煩呢。”她身體前傾,一隻手搭在桌子上,嬌媚的臉上露出一些為難。

“說不出來?哼,我看你八成是其他門派的奸細……”白衣女人眼中的狠辣之色一閃而過。

既然說不清楚來歷,那這樣最好。

到時候就算師兄真怪罪下來,也為難不到我的頭上。

她兩指併攏,快速掐了個劍訣,與她心神相交多年的靈劍直接出鞘。

攜帶著風雷二勢,靈劍直接朝著秦媚兒斬去。

“咚……”

看著宛如一道雷龍般席捲而來的靈劍,秦媚兒俏媚的臉上不僅沒有絲毫的慌張,甚至還有幾分期待。

果然……

“咚。”

一道悶響。

那柄攜帶無窮威勢的靈劍,以一種詭異的方式,直接卡在秦媚兒的身前三寸的位置。

靈劍上,仍有凌厲的風雷二氣,但屬於它的空間,好像被人直接轉換了。

秦媚兒看著近在咫尺的靈劍,嘴角微微掠起一抹弧度。

她雙手抱胸,身體微微向後傾倒,慢慢靠著椅背。

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慢慢向下移動,最後停留在江雲的肉棒上,開始

輕輕踩動。

似乎是對他剛剛的所作所為進行讚揚

第七章

出手抵擋白衣女人的,自然是江雲。

秦媚兒身上的傷,雖然藉助諸多靈丹妙藥之力已經痊癒了。但想要抵擋大成劍修的全力一擊。

還是有些難度的。

而江雲顯然也清楚這一點。

為了不讓桌子底下的自己暴露,他只能出手。

只不過,對於這個師妹,他有些頭疼。

兩人從小一起長大,也算得上是一對青梅竹馬。江雲自然是不想傷到她的,但現在這個場合……

江雲嘆了一口氣,將下體的肉棒稍稍擺正,享受著秦媚兒對他肉棒的踩弄。

他,已經有些沉迷於秦媚兒對自己的凌虐中了。

另一邊。

白衣女人柳韻雙眼圓睜,滿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秦媚兒。

“不可能……剛剛你身邊連一點靈力波動都沒有,你怎麼可能抵擋得住風雷神劍的全力一擊?”

“想知道?這可就要問問你的好師兄了呢……”

秦媚兒單手撐著下巴,玉足從江雲的胯下慢慢離開,轉而勾起江雲的臉頰。

“嗚嗚……”

看著近在咫尺的師妹,江雲的臉上有些羞愧。

四下無人的時候,他還能用一種蹩腳的理由說服自己,但現在師妹就站在一邊,自己還跪在別人腳下,享受秦媚兒對自己的玩弄……

儘管,她現在看不見自己。

但這種精神上的另類羞辱,讓他感覺到了極大的快感。

“狗東西,用力舔我的腳。要不然,我就把桌上的簾布掀開,讓她好好看看,自己平日裡所敬愛的師兄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下賤東西……”秦媚兒用秘法將聲音傳入江雲的耳中。

“舔的大聲一點……”

“聲音再給我大一點……”

“另一隻腳也要舔……”

……

為了不讓師妹看到自己的下賤樣子,江雲只能聽從她的命令,賣力的舔舐著秦媚兒的玉足。

那雙黑色絲襪在秦媚兒的有意之下,腳尖的部位開始出現一道細小的縫隙。

幾個如同豆蔻般精緻可愛的細小腳趾慢慢從破碎的漏洞中鑽出。

秦媚兒將露出的兩個腳趾張開。

江雲自然知道該怎麼做。

他俯過身,將舌頭伸出,主動的放入秦媚兒的兩個腳趾之間,任其玩弄。

“怎麼樣?在自己的師妹面前被主人玩弄的感覺是不是很舒服、很過癮呢?”秦媚兒翹著二郎腿,神情愜意的玩弄著江雲的舌頭。

“嗚嗚嗚……”

“果然是個下賤的東西。在師妹面前,被一個弱於自己數十倍的女人玩弄,居然還能興奮的硬起來?”秦媚兒低著頭,嬌媚的臉上滿是鄙夷。

“你在……搞什麼鬼?”白衣女人眉頭微皺。

剛才從桌底下傳來的微弱聲音,她自然是聽到了的。

只不過,師兄的這個洞府好像有些奇怪,靈識似乎被一種奇怪的力量屏蔽了,根本外放不出去。

而眼前這個賤婢從自己進來到現在,臉上一直都是一副高高在上的樣子,整個人躺靠在椅子上,根本沒動彈一下,她自然也不會放下身段走過去詢問。

“雖然不知道剛才你是用了什麼手段擒下了我的飛劍,但你若再不稟明自己的身份。我將立即上報掌門師叔。到時候就算你有通天的手段也別想從這裡走出去……”柳韻冷聲說道。

“哦?”秦媚兒眼波流轉,姿態婀娜,渾身上下都透露出一股一樣的嫵媚。

“人家可是你師兄花了八抬大轎,好不容易才

請到府上的呢!你要是將我驅逐出去,就不怕你師兄怪罪你?”

“呸,不過是個來歷不明的賤婢,也想染指我師兄?”柳韻的臉上露出一抹不屑。

“是嗎?但你師兄或許不這麼想呢……”秦媚兒鬆開江雲的舌頭,將腿上的絲襪慢慢下褪。

感受著江雲越來越粗重的呼吸聲,她不屑一笑。

看著腳尖上仍剩最後一點絲襪,她沒有直接褪下,而是用足尖輕輕勾著,在江雲面前緩慢移動:“這個東西,你這種賤貨應該想要很久了吧……”

“是……是的。”

“現在主人可以把這個好東西賞賜給賤狗哦……”

“只要你能獻給主人的一滴血,這雙主人穿了很久的絲襪,就直接賞賜給你了哦。怎麼樣,是不是很划算呢?”

“這上面,可全部都是主人的味道呢……”

聽到秦媚兒的話,江雲想都沒想直接催出一滴精血,然後迫不及待的取下秦媚兒玉足上的絲襪,滿臉痴迷深吸了一口氣。

“哼,沒想到這麼容易,真是高估你了。不過這樣一來的話……”秦媚兒看著柳韻性感的嬌軀,臉上不由露出一抹放肆的笑容。

“我的來歷,你不用多猜。既然你師兄肯將這枚令符交付於我,那麼我的身份一定是沒有問題的。”秦媚兒緩緩說道。

“不過,他在臨走之前,還給了我一件東西。說如果他師妹問起來,可以將這個東西交給她。但是呢……”說著,秦媚兒撇了柳韻一眼。

果然,原本冷漠無比的柳韻在聽到師兄這兩個字的時候,彷彿萬年不化的冰山突然化開了。

“但是什麼,你快說啊……”

“哎呀,我這個人的記性不太好,別人一催,我就容易忘事。”秦媚兒睥睨斜了她一眼。

“之前……之前是柳韻的錯。求……求仙子大人不記小人過,莫……莫要跟我計較。”柳韻咬著牙,低頭鞠了一躬。

“欸,這樣我不就想起來了嘛?”秦媚兒取出一枚猩紅色的圓環,朝著柳韻丟去。

“把它戴上,放開心神。你便能收到江公子給你遺留的消息了……”

看著手上的紅色圓環,柳韻有些猶豫。

這種擁有極致純粹邪惡之意的圓環……

師兄……會用這種東西嗎?

但……眼前這個女人的確拿著師兄給的令符。

而且還會操控望雲峰上的陣法,如果不是師兄親授,沒有人可以學的會。

既然是師兄給的東西。

那麼肯定沒問題。

說不定,在這隻圓環的裡面有著我不知道的秘密。

“你戴不戴?不戴還我。磨磨唧唧的,煩死了……”秦媚兒看著猶豫不決的柳韻,添了一把火。

柳韻看了秦媚兒一眼,直接將圓環套到了自己的手上。

“嗡……”

一種天旋地轉的感覺隨之升起。

好像,在這一刻,整個世界都開始不一樣了。

柳韻虛握了握手,好像並沒有什麼不一樣,但好像又有什麼東西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至於是什麼,她暫時說不上來。

就在這時,一道輕柔、悅耳的聲音在她耳邊響起。

“怎麼樣?看到你師兄給你留的信息了嗎?”秦媚兒看著站立在原地不動的柳韻,詢問了一句。

“唔……”

這種聲音……

這種聲音……

啊……

柳韻感覺身體有些發軟,一種巨大的幸福感充斥在她的腦海,讓她整個人有一種想要跳起來的衝動。

“你……”柳韻雙眼迷離的看著秦媚兒。

“怎麼了?有什麼問題嗎?”看著柳韻的狀態,秦媚兒心裡已經有點數了,明知故問道。

“沒……沒有。”她看了秦媚兒一眼,然後馬上低下了頭,小心翼翼的說道。

“真的沒有嗎?”秦媚兒將桌底摟著她玉足狂舔的江雲踢開,身姿婀娜的走到柳韻的面前。

“唔……”

看著秦媚兒那玩味的眼神,她頓時感覺身體開始酥麻發軟起來。

低下頭,雙眼不受控制的看向秦媚兒的玉足。

這是一雙沒有任何瑕疵的玉足,它彷彿是造物主最偉大的傑作,完美的沒有一絲缺陷。

它輕輕的抬起,然後慢慢落在地面上。

柳韻感覺自己的心隨著這隻玉足的落下,也狠狠的跳了一瞬。

一種想要用舌頭,將它上面所有灰塵全部舔乾淨,然後再用舌頭好好包裹住它的想法油然而生。

她的喉嚨鼓動了一下,就連秦媚兒走到自己面前都沒有發覺。

“我的腳……好看嗎?”

第八章

“不……不過是一雙腳而已,有……有什麼好看的。”她別過頭,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生硬的說道。

只不過,冥冥中彷彿有一種無法訴說的東西,正擺動著她的視線,讓她的雙眼不由自主朝著秦媚兒的玉足飄去。

“是嗎?”似乎是感受到了柳韻的視線,秦媚兒嘴角掠起一抹嘲諷的弧度。

她一步一步的走到柳韻的面前,看著她一副想躲但又不敢躲的羞澀樣子,不由抿嘴一笑。

換意同心結。

可以將宿主對他人的所有愛意如數轉化到自己身上。

只不過所需要的材料和手法過於苛刻,這種法寶在拜月教中並不怎麼流行。

沒想到今天居然派上了大用場。

秦媚兒看著柳韻豐滿的嬌軀,眼中露出一抹貪婪。

眼下,大衍道宗的傳世弟子已經成了自己腳下的一條賤狗,雖然還有一部分微弱的理智存留,但想來應該問題不大。

如果,自己將柳韻這個女人也調教成自己的奴隸的話?

那麼……

這整個大衍道宗豈不是掌握在自己手上了?

而且,憑著這兩條賤狗,自己完全沒有必要著急,可以慢慢蠶食這個屹立了三千年不到的龐然大物。

想著未來的美妙場景,秦媚兒深吸了一口氣。

她走上前,看著柳韻逐漸顫抖起來的嬌軀,臉上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笑容。

這個女人之前有多愛他的師兄,現在就會有多愛自己。

以她對自己師兄的愛意,不管自己接下來對她做出什麼,她都不會反抗。

所以……

秦媚兒掀起褻褲,將手指插入自己的蜜穴,隨著一番轉動之後,點點晶瑩剔透的白色液體從蜜穴中被帶出。

看著臉色酡紅,因為害羞而閉上雙眼的柳韻,秦媚兒走上前,將帶有白色液體的手指插入她的嘴巴。

儘管害羞到即將爆炸,但柳韻仍然沒有拒絕秦媚兒的手指。

她慢慢睜開眼睛,滿臉痴迷的看著秦媚兒。

然後張開嘴巴,粉嫩靈巧的舌頭伸出,快速將秦媚兒的手指舔入嘴中,慢慢吸吮起來。

“好不好吃啊?”秦媚兒滿臉笑意,伸進柳韻嘴中的手指不斷逗弄著她的舌頭。

“嗚嗚嗚……”雖然被秦媚兒不斷玩弄,但柳韻的臉上還是寫滿了滿足。

她跪坐在秦媚兒的腳邊,像條母狗一樣舔舐著秦媚兒的手指。

“真是夠賤的,大衍道宗的弟子都是一種德性嗎?”秦媚兒冷笑一聲,然後將手指從柳韻的嘴裡抽

出。

“唔……”

感受到口腔內的手指離去,柳韻眼中閃過一抹失落。

她抬起頭,不捨的看著秦媚兒。

“小母狗,主人的玉液好不好吃啊?”似乎有些累了,秦媚兒後退了兩步,直接坐到了桌子上。

“好……好吃。”柳韻紅著臉,如同蚊子般小聲的說道。

“大聲點,你這麼小聲,主人可是聽不到的哦。”

“好吃……”柳韻又把眼睛閉上了,聲音大了數倍。

“再大聲點,說的話也再下賤一點。主人就喜歡看你下賤的樣子……”

“我……我喜歡被主人玩弄的感覺,也……也喜歡品嚐主人的玉液……”柳韻大聲的說道。

“嗯,雖然跟我的預期還有點差距,但是……”秦媚兒舔了舔舌頭,玉足勾起柳韻的下巴,強迫她看著自己的雙眼。

“……主人就喜歡你這種下賤的樣子,只要你在主人的面前越下賤,主人就越開心。以後,你要表現出更加下賤的樣子,主人才會賞賜你哦?”

秦媚兒慢慢解開身下的褻褲,露出其中美妙的場景。

似乎是想起了之前發生的事,柳韻喉嚨滾動了一下,然後直接將腦袋埋在秦媚兒的桃源裡。

“唔……”

秦媚兒發出一聲暢快的呻吟,身體略微向後傾斜,慢慢享受著柳韻帶來的美妙快感。

這是主人的味道。

這全都是主人的味道。

跪伏在秦媚兒的腳邊,柳韻的腦袋深深埋入其中,粉嫩滑膩的舌頭不厭其煩的舔舐著秦媚兒的桃源。

嗅著秦媚兒身上的味道,聽著秦媚兒暢快的呻吟聲,她精緻的小臉上浮現出一抹滿足。

主人喜歡我下賤的樣子。

那我要表現得更加下賤一點。

我要永遠跪在主人的腳下。

我要當主人的母狗。

……

她一邊用力舔舐著秦媚兒的蜜穴,一邊費勁的將道袍的衣領打開。

看著兩團白皙碩大的雙峰因為沒有道袍的限制而快速跳出,柳韻滿意的點了點頭。

伸出手,將秦媚兒因為興奮而不斷晃動的雙腿擺正,然後小心的放在自己的衣領內。

因為雙峰碩大的原因,秦媚兒的玉足完美的踩在了上面。

似乎是為了防止主人的玉足掉下來,柳韻又將道袍的衣領合上。

“果然,我的胸部就是為了給主人當踏板而存在的呢……”柳韻看著秦媚兒,臉上湧現出一抹甜蜜,然後將腦袋埋下,再次為主人清理起蜜穴。

“唔……”

感受到玉足上傳來的細膩與滑嫩,秦媚兒費力的睜開眼睛。

在柳韻彷彿無止休的舔舐下,她感覺自己整個人都像是在雲端漂浮。

那細嫩的舌頭,那討好的舔舐,那種無與倫比的舒暢感……

這一切的一切,都讓秦媚兒感覺到無比的滿足。

然後……

她又看到,柳韻居然還打開自己的衣領,將自己的雙腳放到她的胸上。臉上滿是下賤的討好。

“果然是個下賤的東西……”秦媚兒嘴角掠起一抹弧度,踩在柳韻胸上的玉足慢慢用力。

“唔……”

柳韻發出一聲痛呼,但並沒有停下自己的本職工作,仍然趴在秦媚兒的下體,賣力的舔舐著。

“小母狗的想法真不錯……”

秦媚兒抓起柳韻的頭髮,看著她原本冷豔高貴的臉上滿是自己的淫液,不由嗤笑一聲:“主人玩了你這麼久,早就累了,難得你能為主人著想。”

“哧溜……”

柳韻費力的將嘴唇邊的淫液舔幹,然後臉上才露出一抹

討好的下賤笑容:“母狗永遠都是主人腳下最下賤的存在,請主人好好玩弄母狗……”

“嗯,那就繼續吧。”秦媚兒又將柳韻塞入自己的桃源上,精緻完美的玉足踩在她的雙峰,細細揉動。

“你這胸部踩著真是舒服,以後就當我的專用腳墊吧……”

“唔……謝……謝主人……賞賜……母……母狗。唔……”柳韻的臉上、口腔滿是黏糊的淫液,她一邊吞食,一邊費力的張口感謝。

“嗯……”秦媚兒再次閉上眼睛,身體慢慢搖晃,享受那種漂浮在雲端上的快感。

第九章

透過簾布間的縫隙,江雲可以清楚的看見,平日裡那個眼高於頂、視世間一切為草芥的師妹,正跪坐在秦媚兒的兩腿之間。

她像是一條已經被馴服了的母狗,冷豔的俏臉上沾滿了白色的粘液。

但對此,她好像沒有絲毫在意。

仍然努力的伸長舌頭,然後深深的埋進秦媚兒的蜜穴中,大口大口的舔舐著。

“師妹……”江雲喉嚨乾澀的低喃一聲。

他慢慢扯開蒙在臉上的黑色絲襪,感受著絲襪在手中傳來的滑膩觸感,以及縈繞在鼻腔之中,還未徹底消散的濃郁足香。

儘管心中仍有些不捨,但存留的理智與憤怒,還是讓江雲咬著牙,將手上的絲襪丟開了。

“轟隆!”

一股彷彿蒼穹坍塌,星辰毀滅般的危險氣息,快速從他周邊瀰漫開來。

懸在江雲頭頂上方的桌子,直接被奔騰而起的靈力撕成碎片。

整個洞府,頓時瀰漫起一股洶湧的靈氣風暴。

“放肆,你這條賤……”在柳韻無微不至的舔舐下,即將到達巔峰的秦媚兒發出一聲怒喝。

然而,正準備起身呵斥的她,看到的是一個雙眼清明,周邊縈繞著地水風火之力的江雲。

儘管現在的他渾身赤裸,身無蔽物,但仍有一股超凡脫俗的道韻氣息在他周邊流淌。

整個人宛如謫仙降世一般。

“竟敢如此羞辱我師妹?接下來,你想怎麼死?”憐惜的看了師妹一眼後,江雲視線上移,只不過,在掃到秦媚兒那精緻到沒有一絲瑕疵的完美玉足時,他的視線微微凝滯了一瞬。

“不可能,你明明中了我的攝魂大法……”看著眼前這如同仙人一般的江雲,秦媚兒嬌俏的臉上終於浮現出一抹驚慌。

“我有道心在身,萬法皆不可侵。”江雲腳步輕移。

在他腳下,一朵又一朵的金色蓮花浮現,煌煌而耀眼,大氣且磅礴。

道法通玄,步步生蓮。

這是邁入煉虛境的標誌。

“別過來!你若是再敢上前一步,我馬上就殺了這個賤婢……”看著散發著濃濃道韻的金色蓮花湧遍洞府,一種彷彿連靈魂都在顫慄的感覺油然而生,秦媚兒當機立斷,一把將跪在自己身前的柳韻拍倒在地,然後那隻小巧玲瓏的精緻玉足直接踩到她的臉上。

“眼前這個修士已經脫離了攝魂大法的掌控,如果還想全身而退的話,只能從她師妹的身上下手了。

唯一還能慶幸的是,她的師妹還在自己的掌控之中。”秦媚兒一邊踩著柳韻,一邊心思急轉。

“你……”

看著師妹在秦媚兒的不斷踩踏下,發出一陣不知道是舒爽還是痛苦的呻吟,這讓江雲的呼吸也開始變得粗重了些許,雙眼中的視線也不由自主的凝聚在秦媚兒的玉足上。

在這一刻,他的腦海中再次浮現出諸多荒誕的想法。

“跪在

地上,然後匍匐著爬過去。之前你就是女主人腳下的賤狗,在重複一遍也沒什麼大不了的……”

“爬過去,爬過去乞求女主人的原諒……”

“玉足,主人的玉足。好羨慕師妹……”

“只要跪倒在主人的腳下,我也能像師妹這樣,生活在主人的腳下,舔舐到主人香甜的腳趾……”

……

被江雲這麼直勾勾的盯著,秦媚兒自然是注意到了江雲的目光,她嘴角微微上翹,原本猶如一團亂麻的心緒也開始逐漸變得通透起來。

她回想起了江雲之前說的話。

既然這傢伙已經築成道心,那麼理應不會受到任何術法的蠱惑和操控。

如此的話——他之前是怎麼被自己的攝魂大法控制心神的?

似乎是想通了什麼,秦媚兒臉上的笑意開始變得肆意起來。

“我之前還在疑惑,為什麼控制大衍道宗的一個普通長老就險些要了我半條命,而蠱惑這個有著天仙之資的不世傳奇卻輕而易舉……”

“呵,真沒想到原來是這樣。”

“放了我師妹,我讓你安全的離開大衍道宗……”江雲深吸一口氣,強行祛除了腦海中的雜念,雙眼也努力的從秦媚兒的玉足上移開。

“哦?是嗎?”

秦媚兒在柳韻的臉上狠狠攆動了一下玉足,臉上帶著似笑非笑的神情。

“道兄真的希望妾身離開大衍道宗嗎?要是妾身就這麼一走了之了。以後道兄可就在難見到妾身嘍……”

“你什麼意思?”看著秦媚兒那帶著一絲鄙夷的眼神,江雲只覺得心中有些慌亂。

“呵——”

秦媚兒發出一道不屑的笑聲,之前還在想著怎麼利用柳韻來達到全身而退的目的。

現在看來,已經完全沒有必要了。

“不過是一條下賤的牲畜罷了,就算實力在高又有什麼用?接下來,有的是辦法來炮製他。”秦媚兒冷冷一笑,慢慢鬆開踩在柳韻臉頰上的玉足,然後上前兩步,將旁邊的椅子拉開,施施然的直接坐了上去。

全然沒把一旁的江雲放在眼中。

“在你日思夜想的師兄面前,好好伺候主人吧……”秦媚兒優雅的將美腿翹起,看著急不可耐爬過來的柳韻,她撇了江雲一眼,精緻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嘲諷的笑容。

“母……母狗的心裡只有主人,母狗日思夜想的也就只有主人。”柳韻抹了抹臉上沾染著的灰塵,仰視秦媚兒的雙眼中滿是崇拜與愛慕。

在秦媚兒稍稍扭動了一下腳趾之後,柳韻立即會晤的伸出粉嫩的舌頭,溫柔的舔舐著女主人的玉足。

經過剛才的一番亂鬥,秦媚兒赤裸的玉足上,屬實沾染了不少灰塵。但對於這些,柳韻沒有絲毫嫌棄,反而極為欣喜的用舌頭舔去女主人腳上的穢物。

在換意同心結的影響下,她對江雲的所有愛意,已經如數的轉移到了秦媚兒的身上。

以那龐大的愛意,不管秦媚兒對她做什麼,她都會認為這是愛的表現。

“真是乖呢……”看著站在一旁,渾身赤裸,但肉棒卻微微翹起的江雲,秦媚兒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

這麼凌辱他的師妹,他都沒有大怒動手,這本身就是一種默認的回應。

也就是說——秦媚兒狹長的鳳目微眯,她身子微微後傾,仰靠在椅子上,然後將另一條修長的美腿抬起,順勢直接滑進柳韻寬鬆的道袍之中,不斷的蹂躪著她那碩大豐滿的雙峰。

“真是一條下賤又淫蕩的母狗

……”

“是,是的。我在主人的腳下,就是一條淫蕩、下賤的母狗。我只配生活在主人的腳下,被主人凌虐……”柳韻跪在秦媚兒的身前,櫻桃般的小嘴張到最大,然後賣力的含住女主人的足尖,溫熱溼滑的舌頭不斷的掃蕩著秦媚兒的腳趾。

“看來你們大衍道宗平日裡的規矩也不怎麼樣。要不然怎麼會教導出你這種下賤的弟子……”秦媚兒儀態高貴的端坐在椅子上,一邊羞辱柳韻,一邊不斷的玩弄著她的身體。

看著原本如同冰山一般俏麗的佳人,在自己的調教下,逐漸變得跟娼妓一般下賤,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沒……沒錯。我是宗門裡最下賤的母狗。我爹將我培養長大,就是為了能供主人玩樂……”

“來,看著你的師兄,跟你師兄說說。你到底是一個什麼樣的貨色。”秦媚兒冷笑一聲,用玉足將柳韻的下巴勾起,然後將其踩向江雲駐足的那一邊。

“啊……師兄!你師妹我就是一條淫蕩的母狗,我只……只配生活在秦媚兒主人的腳下,被……被高貴的女主人隨意踐踏玩弄。啊……好,好師兄,看看我,主人又在玩弄我了。師……師妹的胸部正被女主人踩在腳下……”

“師……師兄,你,你看到了嗎?秦媚兒主人正當著你的面,玩弄師妹的柰子。啊……我的柰子,我下賤的柰子居然能給女主人當腳墊。主人玩的我好舒服。師……師兄,母狗被主人玩的好舒服。”

“啊……師兄!我,我的乳頭,主人竟然用尊貴的腳趾在玩弄我的乳頭。我的乳頭在女主人的兩個腳趾裡。好痛,不……不要停,好舒服……”

“啊……秦媚兒主人,母狗這輩子都是主人腳下的玩物。”

…………

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瞬間淹沒了柳韻的腦海,她一邊抱著秦媚兒的美腿,一邊失神的對著江雲呻吟著。

第十章

“呵!已經要忍不住了嗎?”看著江雲渾身顫抖,下面翹起的肉棒也膨脹到了極點,秦媚兒輕蔑一笑。

她扭動著美腿,精緻的玉足在柳韻的身上不斷遊走:“來,表現的再下賤一些……”

“不要……”

看著師妹跪倒在地,滿臉淫亂的吮吸著秦媚兒的玉足,江雲感覺在心腑劇痛之餘,竟然還隱隱升騰起一股興奮的感覺。

“哦?不要嗎?”秦媚兒端坐在椅子上,美眸流轉。

腳趾微微張開,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伊人,迫不及待的將舌頭放入其中,她臉上嘲弄的神情愈發強烈了起來。

“你看,妾身可什麼都沒做呢?”

“你……”

江雲臉上湧起一抹不正常的潮紅,隨著拳頭的不斷捏緊,周邊匯聚起來的靈力風暴也開始劇烈的沸騰起來。

不過對於這些,秦媚兒雖然心驚,但在臉上並沒有露出半點害怕的情緒。

好整以暇的撇了江雲一眼後,便將目光收回。

雖然這傢伙現在看著是恢復了神智。

但她可不信。

這種天生就帶有奴性的賤狗敢對她出手。

身體後傾。

秦媚兒將目光放至身下,看著正賣力舔舐自己腳趾的清冷少女,嘴角不由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笑容。

美腿撩起柳韻下邊的衣裙,然後迅速鑽入其中。

“唔……”

空蕩溼滑,早已黏糊一片的桃源被異物入侵,柳韻的鼻腔中不由發出一道舒爽的悶哼,就連在秦媚兒腳趾之間滑動的粉嫩舌頭都停了下來。

“誰讓你停下來的?”感受著腳趾處,那種舌頭不停在上面蠕動舔舐的快感消失,秦媚兒臉色漸冷。

腳趾用力。

極其粗暴的將柳韻的舌頭拉出。

“一條母狗而已。真以為給了你點甜頭,就能忘形的沒邊了?”

“嗚……嗚嗚嗚……”

因為舌頭盡數在秦媚兒的腳上,柳韻雖然想認錯,但根本沒有辦法開口說話。

只能一邊流著口水,一邊討好的扭動身軀。

希望能用自己下面的桃源取得女主人的原諒。

“真是一條下賤的母狗……”

感受著另一隻已經深入桃源的玉足上,傳來的溼滑溫熱感覺,秦媚兒臉上的鄙夷愈發濃烈了起來。

“不過,你以為這樣就能取得主人的原諒嗎?”

“嗚嗚嗚……”

似乎是感受到了女主人的冷漠,柳韻的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慌張。她跪伏在地上,慌亂的爬上前去,然後將腦袋深埋到秦媚兒的腳底。

她還記得女主人曾經對她說過,最喜歡的就是自己犯賤的樣子。

她希望能用自己這微不足道的下賤模樣取悅秦媚兒。

可惜。

一心想要玩弄她,想要將她變成一隻徹頭徹尾的母狗的秦媚兒顯然不滿足這點。

玉足輕輕踩下。

看著柳韻的臉上,因為想要討好自己而逐漸變得慌亂起來的神情。

她嘴角微微上翹,美眸流轉,看著另一邊肉棒已經膨脹到極限的江雲。

她的腦海中不由浮現出一道更為毒辣的計劃。

秦媚兒鬆開玉足,身體稍稍下傾,想要將跪在自己身下的柳韻拉起。

只不過一心想要求得女主人原諒的柳韻怎麼敢與女主人平行,不但沒有起身,反而匍匐的更低了。

看著這一幕,秦媚兒自然是不無不可。

她本意就是想要將柳韻調教成一隻跪在自己腳下的母狗,現在看來,收效甚佳。

她玉足抬起,然後猛的踩住柳韻的腦袋,將她的螓首深深踩至地面,還重重的碾動了兩下。

“想要讓主人原諒你這條下賤的母狗也不是不行……”

原本還在擔憂女主人是不是要拋棄自己,直到這熟悉的感覺再次襲來。

雖然整張臉頰都已經完全被踩進地面。

但柳韻卻感覺到前所未有的心安。

在換意同心結的影響下,也在秦媚兒多次高超的調教技術下,她早就已經不想當人了。

現在的她,只想成為一條每天跪在秦媚兒腳下,幫女主人舔舐靴子、玉足的下賤母狗。

“嗚……請主人,原……原諒母狗……”腦袋深陷地底,柳韻的話音有些不通暢。

“看到那邊,你的江師兄了嗎?”秦媚兒儀態高貴的端坐在椅子上,纖細的手指輕點江雲。

“現在……”

“我不管你用什麼方法,去和你的師兄交蚺。我倒是想看看兩條賤狗在一起交配是什麼樣的淫亂場景……”

玉足輕抬。

秦媚兒收回踩在柳韻腦袋上的玉足,然後將其交疊到另一條美腿上,眼中浮現出一抹戲謔。

“我的身體是屬於主人的,我師兄他……”柳韻輕咬嘴唇,心中有些不情願。

她的愛意已經被盡數轉換。

曾經無比愛慕的江雲現在對她來說,和一個普通的路人根本沒有什麼兩樣。

秦媚兒主人怎麼玩弄都可以。

她甚至還甘之如飴。

但與江雲交合?

那她肯定是極其不甘願的。

“嗯?”

秦媚兒的眼中冷意更甚。

她玉足用力,一腳直接將柳韻踢飛。

“一條淫亂下

賤的母狗而已,真以為自己是什麼上好貨色?不想當我的狗就滾,滾回道宗重新做你的榮耀弟子去!”

“不要主人……”

柳韻發出一道哭腔,顧不得抹除俏臉上的腳印,急忙重新爬回秦媚兒的腳邊,不停的磕頭。

“母狗不要當大衍道宗的弟子,母狗就是主人腳下的下賤爛貨……”

“母狗錯了,母狗馬上就去與江雲師兄交蚺,馬上主人就能看到母狗與江雲師兄的下賤模樣了。母狗一定會更加下賤的,求主人不要拋棄母狗……”

柳韻一邊哭著,一邊朝著江雲的方向爬去。

“師妹,你……”看著緩緩爬過來的柳韻,江雲頓時感覺頭大如鬥。

視線移動。

看著另一邊那如同如俯瞰天下的尊貴女王一般,正高貴的端坐在椅子上,翹著二郎腿,好整以暇的看著兩人。

那充滿戲謔的眼神,彷彿在看著兩條即將交蚺在一起的下賤牲畜。

不知為什麼,看著那張嬌媚的俏臉,那雙充滿戲弄的眼神,那鄙夷的姿態……

江雲埋藏在心底深處的下賤,就忍不住想要噴發出來。

他好想將這些下賤的姿態盡數展現在秦媚兒的面前。

然後在她那充滿嘲弄的眼神、不屑的姿態中,如同自己的師妹一般。

跪倒在她的腳下。

被她任意的愚弄。

被她任意的嘲諷。

最後在她那充滿惡意的嘲弄下,盡數噴發出來。

在江雲愣神間。

柳韻已經爬到了自己的身前,她緩緩站起身,如玉般清冷俏麗的臉上,雖然因為之前被秦媚兒踩到地底的原因沾染了諸多灰塵。

但這絲毫掩飾不了她原本的秀麗面容。

“江雲師兄,我早知師兄對我有意。雖然之前……”

“不過現在我……我已經有了秦媚兒主人。現今的我,只想成為女主人腳下的一條母狗,想要好好的取悅主人。除此之外,別無他求。”

“我知道江雲師兄道法高強,我的這點修為若是強硬的話,奈何不了師兄。但秦媚兒主人已經對我下達了命令。主人的命令,身為母狗就算死,也是要完成的。還……還望師兄念在多年的同門之誼上,完成我這點微不足道的心願!”

話音剛落,柳韻直接快步上前。

螓首高抬,直接吻向江雲的嘴巴。

兩嘴相對,近在咫尺。

看著往日清冷俏麗的如同仙子一般的師妹,如今卻在秦媚兒的玩弄下,變得灰頭土臉。

江雲心頭嘆了一口氣。

不知道是因為看到師妹如今的樣子心酸,還是掩埋在心底的下賤徹底爆發,他最終還是認命一般把眼睛閉上了。

或許秦媚兒之前說的對。

我在本質上還是一條下賤的賤狗,這輩子根本無法逃離她對自己的掌控。

只能永遠沉淪在她的腳底。

受她的奴役。

或許……

這樣子也挺好的。

不斷吮吸著師妹的舌頭,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沾染了秦媚兒玉足上的味道。

江雲的呼吸和思維都開始變得混亂起來。

正欲直接脫掉師妹的衣裙時,秦媚兒那高高在上的聲音響起來了。

第十一章

“怎麼樣?你師妹這剛剛還舔舐過妾身玉足的舌頭,道兄吃起來是不是別有一番風味呢?”

秦媚兒從椅子上起身,看著抱在一起擁吻的兩人,嫵媚的臉上不由湧起一抹嘲弄。

人的慾望是會隨著實力而不斷提升的。

原本拜月教覆滅,自己也成了落網之魚。

那時的她。

滿腦子只想著能

逃出生天,便已經是萬幸。

但隨著魅惑了江雲這個大衍道宗的天驕,又在他的‘極力幫忙’下,徹底掌控了他的師妹。

這一連串的經歷,已經讓秦媚兒的慾望徹底膨脹起來。

現在。

逃出生天這個單純的念頭已經被她徹底掐滅。

她現在所想的是,要將大衍道宗這個流傳了上千年的古老宗門徹底踩在腳下。

而這一切的前提。

就是眼前這兩條賤狗了。

柳韻身為道宗宗主之女,身份極其尊貴。

但此時已經完全淪為自己的母狗。

只要自己再將這條賤狗也馴服,那麼整個大衍道宗簡直唾手可得。

“道兄不理我,是感到害羞了?還是妾身玉足上的味道過於美妙,讓道兄足矣流連忘返,沉迷其中?”

看著江雲雙眼緊閉,呼吸急促的吮吸著柳韻的舌頭。

秦媚兒嘴角上翹。

纖細赤裸的玉足直接踩向地面,恍如一尊神聖不可侵犯的女神。秦媚兒邁著高貴的步伐,朝著兩人款款走去。

“主人之前跟你說的,又忘了嗎?”

秦媚兒走到柳韻的身旁,手上靈力凝聚,一把將她胸前的衣裙撕碎,然後手掌伸入其中,毫不客氣的把玩起來。

“你只是一條下賤淫蕩的母狗,沒有主人的命令,誰讓你自己站起來的?”

“嗚嗚……主人,母狗錯了。求主人懲罰母狗……”聽到秦媚兒那恍如天籟一般的聲音,柳韻一把將江雲推開,然後急忙在女主人的腳下跪好。

為了取悅和討好主人,柳韻真的像條母狗一樣。

不但吐著舌頭,四肢著地。

甚至還不斷的搖晃著屁股。

“嘖……該說你什麼好呢?放著好好的人不做,非要當狗?”秦媚兒似是無奈般的嘆了一口氣。

只不過。

在她五根手指之間。

柳韻胸前露出的那隻碩大白兔,早就被蹂躪成各種樣子了。

“是的,母狗就是下賤。母狗從出生起就是為了給主人奴役的。請主人隨便懲罰母狗……”感受著胸前白兔被人揉捏時傳來的陣痛與快感,柳韻搖晃著臀部,眼中春意盪漾。

“呵,真是一條好狗……”

秦媚兒冷笑一聲,手掌鬆開。然後赤裸的玉足輕輕點了點腳下的地面,柳韻立即會晤的將腦袋橫著伸了過來。

俏麗的臉蛋緊貼著地面,而臉頰的另一邊則是等待著女主人玉足的寵幸。

“你……”

江雲雙目圓睜,滿臉怒意的看著秦媚兒。

只不過在看到跪在地上,臉上皆是順從之色的師妹,他心中的怒火就像是被人澆了一盆冷水,瞬間變得蕩然無存。

“能……能不能,放過我的師妹!”

“嗯?道兄說什麼呢?妾身實力低微,最近耳朵也不怎麼好使。道兄的話,妾身實在是有些沒聽清呢……”

秦媚兒臉上帶著嫵媚的笑意,但腳上的纖細玉足卻沒有絲毫客氣,直接猛的落下,重重的踩在柳韻的臉上。

“我……我求你放過我的師妹。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只求你不要再玩弄她了!”

江雲閉上雙眼,聲音卻比剛才大了一倍。

“哦?是嗎?”

秦媚兒螓首低垂,足尖微微用力,將柳韻的下巴託舉起來。

“母狗,聽到你師兄的話了嗎?你師兄在求我放了你呢?你說,主人要不要答應他呢?”

“不要。母狗不要離開主人……”柳韻沾滿塵土和腳印的俏臉上忽然浮現出一抹慌亂。

緊接著像是想到了什麼,快速將視線轉

向另一邊。

“江雲!雖然你是我的師兄。但這是我的私事,就不勞江師兄費心了!你若是再敢調撥我與主人的關係,就算你是道宗的表率,我也要讓我爹將你驅逐出大衍道宗……”

“哈哈哈,聽到了嗎!”秦媚兒得意一笑,玉足上移,在沒有任何抵抗的情況下,直接就滑進了柳韻的嘴中。

腳趾微動。

柳韻的舌頭立即開始工作起來。

她跪坐在秦媚兒的腳邊,稍稍調整了一下姿勢,以便女主人能更舒服的站立。

然後才一臉痴迷的吮吸起來,享受著女主人腳趾上的甘美味道。

“看到你師妹在我腳下有多瘋狂了嗎!就算是曾經她和你擁吻的時候,都沒有過這樣的狀態吧!”秦媚兒輕笑一聲,白皙光滑的玉足從柳韻的口中退出。

一條半透明的淫靡絲線頓時在空中拉出。

口水落在地上。

留下一小塊明顯的溼痕。

“真是條下賤的牲畜……”看著自己腳趾上沾染著的透明粘液,秦媚兒臉上滿是嫌棄。

“舔乾淨了……”

秦媚兒將玉足伸向柳韻的臉邊。

看著她慌亂的伸出舌頭,然後在自己的腳趾上不停蠕動,不由露出一抹得意的笑容。

“求你不要再玩弄她了。你要什麼我都可以給你。或者,我……我也可以……”

“你是在跟我談條件嗎?”

秦媚兒不屑的嗤笑一聲。

“你覺得你現在是什麼東西?有資格跟我談這些?”

“這條母狗在宗門中的地位,比你只高不低。只要我想要,你能給我的,她自然也能!而且,她可比你忠誠的多!就算我想要她的命,她也願意給我……”

“是不是啊!小母狗?”

秦媚兒一把將柳韻踢倒,然後玉足直接踩在她胸前的白兔上。

“是的,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只要主人想要,母狗都可以獻給主人……”柳韻躺在地上,裸露在空氣中的碩大白兔雖然被女主人狠狠踩在腳下。

但她的臉上不但沒有露出絲毫的不忿,反而還極為欣喜的享受起來。

看著柳韻那屈服在自己腳下的下賤樣子,秦媚兒的嘴角不由浮起一抹邪笑:“那如果主人想要整個大衍道宗呢!”

腳趾微轉。

柳韻胸前那粒粉紅色的蓓蕾,直接被夾在兩個腳趾之間,開始微微搓弄。

“自……自然也是主人的。”柳韻氣喘吁吁,冷豔的臉上滿是紅暈。

“母狗的一切都是主人的。”

“母狗的父親是道宗之主,待我父親千年之後魂歸天地,這道宗自然就是母狗的了。到時候母狗就將整個大衍道宗獻給主人……”

“千年?呵……”

秦媚兒不可置否的冷笑一聲。

她可等不了這麼久。

視線上移。

秦媚兒將目光重新放在江雲的身上。

“狗東西,你不是想讓我放過你師妹嗎?來,我就給你這個機會……”

不顧柳韻臉上的悲慼神色,秦媚兒將玉足輕輕抬起。

“接下來,還需要我教你嗎?”

第十二章

看著近在咫尺的白皙玉足,江雲臉上不禁有些恍惚。

從心底來說。

他對秦媚兒並不是很排斥。

反而還有一種莫名的崇拜感。

所以。

當秦媚兒一臉傲然的將玉足抬起,並示意他可以過來舔的時候。

江雲是有些意動的。

他感覺隱藏在自己心底的卑賤慾望似乎有一種要迸發出來的傾向。

只不過。

現在的他神魂在身,並不是之前已經離體,完全依靠身體

本能行事的狀態。

因此。

就這麼直接過去舔……

他感覺有些難以行事。

但是……

眼眸飄轉。

看著正前方。

那微微上揚的完美足弓,精緻的宛如上天精心雕琢的白皙玉趾,以及那無比光滑細嫩的雪白肌膚……

雖然因為一直踩著地面的緣故,這隻玉足沾染了些許灰塵。

但這絲毫影響不了它的驚人魅力。

“我這樣做都是為了師妹……”

用了個蹩腳的理由強行說服自己後,江雲嚥了一口口水,慢慢朝著秦媚兒的玉足靠近。

只不過。

他才剛剛移動腳步,便迎來了一聲嚴厲的呵斥。

“你和你的師妹一樣,都是賤到骨子裡的牲畜。在女主人的面前,可沒有站立行走的資格……”

“給我跪著爬過來……”

秦媚兒秀眉微顰,嬌媚的小臉上冷若冰霜。

僅僅只是一道普通的呵斥聲。

江雲便感覺到,自己為數不多的尊嚴被抹去了大半。

眼簾上移。

看著秦媚兒那高高在上,彷彿世間的所有一切都應該被她踩在腳下的高貴姿態。

江雲的腦袋便不自覺的低了兩分。

彷彿在這一刻。

自己的身份已經不配與她同等。

自己應該與師妹一樣。

跪倒在她的腳下。

受她的奴役。

然後讓她盡情的驅使自己。

看著秦媚兒那充滿蔑視與鄙夷的眼神,江雲的膝蓋開始微微彎曲下來。

他再次回想起。

之前跪倒在秦媚兒的腳下,被她不斷羞辱調教的畫面。

那個時候的自己,雖然是身體本能行事。

但那種如同潮水般的巨大快感還是繼承了下來。

“都這個時候了,你這條賤狗還在這裡給我裝模作樣?”秦媚兒冷哼一聲。

眼光掠過地面。

看著躺在地上,臉上還存有些許悲憤之色的柳韻。

嘴角不由浮現出一抹詭笑。

腳步輕挪。

秦媚兒整個人的嬌軀直接跨坐在柳韻的臉上。

然後在柳韻懵然與驚喜的神色中。

順勢坐了下來。

“之前光顧著玩你了,還沒發現你這條母狗的臉蛋坐著還挺舒服的。膝蓋再往後給我褪一點……”秦媚兒一臉傲然的坐在柳韻的臉上。

兩腿交疊。

一隻玉足微微翹起,有意無意的朝著江雲的方向,上下晃動。

這番景象自然吸引了江雲。

他的呼吸開始變得粗重,腦海中僅有的幾分抗拒與牴觸也開始緩緩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

順從和屈服。

“你這條賤狗還不趕緊滾過來舔主人的玉足?”秦媚兒冰冷的命令,讓江雲的身體不由顫抖了一下。

此刻的她,坐在師妹的臉上。

兩條修長的美腿交疊在一起,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一般,充滿了一種雍容華貴的高貴韻味而事實也正是如此。

在她的玉臀之下。

不但有著一張清冷豔麗的容顏。

甚至。

就連師妹身為女人的資本。

胸前那對傲人的玉乳,也在她的手掌之中,彷彿玩具一般,被任意搓弄蹂躪。

看著眼前的畫面,江雲只感覺自己的心跳越來越快。在他眼中,秦媚兒的形象也開始變得越來越高貴。

終於。

他感覺雙膝一軟。

‘撲通’一聲。

直接跪倒在地面上。

呼吸已經完全渾濁的江雲,低垂著腦袋,渾身顫抖的朝著秦媚兒爬去。

“我還沒想到你這條下賤的賤狗居然敢反抗?果然是好膽識呢?”

看著聽從自己的命令,屈膝爬到自己身前的江雲。

秦媚兒嘴角微翹。

她赤裸的玉足直接踩在江雲的頭頂,微微碾動。

沒有反抗。

感受著足底不時傳來的顫抖動作。

她嘴角咧開。

猩紅的舌頭緩緩伸出,慢慢的舔舐著唇角。

彷彿一條落入自己陷阱中的美女蛇,正準備享受自己的晚宴。

“道兄怎麼突然不說話了?之前不是還想著跟我談條件的嗎?你師妹可就在妾身的胯下呢?道兄想不想讓她起來跟你說說話?”秦媚兒輕笑一聲。

足尖下落,直接抵住江雲的下頸。

然後強迫一般的將其抬起。

兩眼相對。

只是一瞬。

江雲的目光便不自覺的轉移開來,如同臣子見到自己的君王一般。

“呵……”

看著江雲那滿臉窘迫的樣子,秦媚兒倒是很滿意。

玉足上移。

輕輕觸碰了一下嘴唇,江雲便立即會意。快速將嘴巴張開,然後一把將其含入其中。

“你這條賤狗不是早就盯著主人的玉足了嗎?看在你主動爬過來的份上,今天主人就讓你滿足一回……”

感受著腳趾被粗暴吮吸的感覺,秦媚兒嗤笑一聲:“主人的這隻玉足上還有著你師妹殘留的口水呢。這樣算不算你們再次接吻?還不趕緊在謝謝主人?”

“嗚嗚……”

江雲跪在秦媚兒的身前。

聽著女主人不斷羞辱自己的話語,嘴巴張開,舌頭粗暴而用力的掃蕩著女主人的腳趾。

彷彿在這一刻。

秦媚兒的玉足,就是自己最好的伴侶。

“咯咯咯……對,就是這樣。用力吮,舌頭舔舐的再用力一點。嗯,就是那裡,在吸的用力一點……”秦媚兒雙眼微眯,舒服的享受起來。

第十三章

緊閉的洞府中。

曾經被視為天之驕子,傳說中最有可能登頂仙路的江雲,此刻正艱難的跪在地面上。

而在他的頭頂上方,一隻穿著黑色絲襪的精緻玉足,正死死的踩在他的腦袋上。

將他清俊神鑄的面容直接踩進地上的黑色高跟鞋中。

對此。

江雲雖然有些抗拒。

但更多是還是那種從骨子裡滲出的興奮感。

隨著秦媚兒玉足踩下的力量不斷加大,江雲的五官徹底陷進了高跟鞋之中。

“怎麼樣?妾身高跟鞋裡面的味道是不是很香呢?”重新坐回椅子上的秦媚兒兩條美腿交疊,嫵媚的臉上露出一抹玩味的神色。

“嗚嗚……”

江雲興奮的發出了些許呻吟。

在秦媚兒更為用力的踩踏下,整個高跟鞋的鞋口完全被江雲的臉頰佔據。

他用力的吸食著高跟鞋內,屬於秦媚兒的殘餘足香。

“道兄這都不說話,那看起來妾身的高跟鞋應該是挺香的咯……”秦媚兒輕笑一聲。

眼光飄轉。

看向另一邊眼中露出些許豔羨神色的清冷少女。

她身體前傾,臉上浮現出一抹戲謔:“看看你師兄這個賤樣,你這條母狗是不是也眼饞了呢?”

“是的,母狗也想在主人面前犯賤……”柳韻跪在地上,兩腿不斷交夾,臉色有些潮紅。

“嘖,比起你師兄,你這條母狗真是差遠了呢?”

“不過呢……主人就是喜歡看你這種犯賤的樣子!”秦媚兒翹起的玉足輕輕拍了拍柳韻的臉頰,嫵媚一笑。

掀起衣裙。

那玲瓏有致的嬌軀直接倚靠在長椅上。

美腿輕抬。

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直接搭在江雲的雙肩上,位於兩腿之間的神秘花園頓時顯露而出。

看著呼吸聲逐漸粗重起來的柳韻,秦媚兒抿嘴一

笑:“來吧。好好的侍奉你的主人……”

“嚶~!”

近距離之下,看著女主人那充滿誘惑的神秘桃源,柳韻心中迸發出來的慾望簡直到達頂點。

她舔了舔乾澀的嘴唇,然後快步爬到秦媚兒的胯下,在女主人滿臉戲謔的神色中,一把將螓首埋入桃源之中。

眼前雖然一片黑暗。

但呼吸之間卻滿是女主人胯下的香甜氣息。

這股氣息,以及偶爾滑入嘴中的些許甜膩液體讓柳韻的性慾再次上了一個層次。

她兩腿不由自主的夾緊,點點淫靡的白色液體緩緩從她大腿根部滲下。

“咯咯咯,只是聞到主人胯間的味道就開始高潮發情了?果然是條下賤的母狗。快點把舌頭伸出來,好好侍奉主人……”

看著柳韻大腿上,那不斷流淌而下的淫液,秦媚兒嬌笑一聲,兩條美腿開始回縮,如同蟒蛇纏繞獵物一般,直接將柳韻的腦袋死死抵在自己的桃源上。

“嗚嗚嗚……”

雖然不斷燃燒起來的慾火有些難耐,但對她來說,女主人的命令高於一切。

嬌媚的白了秦媚兒一眼後,粉嫩的舌頭伸出。

然後試探性的舔了一下女主人的蜜穴。

“唔……”

秦媚兒雙目微闔,鼻腔中發出一聲輕吟,一種靈魂都在震顫的酥麻感覺立即湧上心頭。

螓首深埋在女主人的桃源之中,感受著秦媚兒嬌軀不斷顫抖的異狀。

柳韻心中湧起的幸福感簡直高到爆炸。

她輕呼出一口熱氣,感受著女主人的身體抖動變得更為厲害,然後挑逗一般的將秦媚兒蜜穴中凸起的豆豆含入口中。

舌頭與牙齒不斷交替,輕輕撫弄著。

“啊……別,別這樣舔……停……停下來……唔……主人的身體好奇怪……好,好舒服……對,就是這樣……再伸進去一點……啊……好……好母狗,你舔的主人好舒服……啊……就是那裡,主人愛死你了我……嗚嗚……嗯……”

秦媚兒兩眼迷離,雙手緊緊抱住柳韻的腦袋,然後瘋狂的朝著自己的蜜穴中按去。

希翼這條母狗的舌頭能舔弄的更加深入。

“唔……”

聽著女主人嬌媚的呻吟聲,以及那不斷沁入口中的香甜粘液,柳韻隱藏在心底的愛意與卑賤盡數釋放而出。

她跪在秦媚兒的胯間,拼命的將舌頭繃直,然後如飢似渴一般的吮吸著女主人的蜜穴。

一波接著一波。

一浪接著一浪。

如同海嘯席捲一般的巨大快感充斥著秦媚兒的腦海,她臉色潮紅,雙眼迷離,鼻腔中輕哼出一道又一道的呻吟聲。

隨著柳韻那已經到達桃源深處的舌尖快速攪動。

秦媚兒的身體猛的一震。

嬌軀微顫。

那種翻天覆地,彷彿整個人的靈魂都漂浮在雲巔之上的感覺終於平息下來了。

緊接著。

桃源顫抖,一股囊括了諸多花蕾的濃郁麝香開始瀰漫開來。

大半隻香舌還停留在女主人桃源中的柳韻剛將舌頭伸出,便發現無數粘稠的花蜜伴隨著自己的舌頭一同湧出。

“唔……”

柳韻驚呼一聲,螓首稍稍下傾。

小心的將嘴巴覆蓋在女主人的蜜穴上,快速吮吸著從中溢出的諸多花蜜。

一口嚥下。

然後粉嫩的小香舌開始掃蕩。

溫柔的舔去濺射到桃源邊上的香甜花蜜。

“嗯……”

洩了一次身,秦媚兒的狀態似乎變得有些慵懶起來。

她整個人的身體完全倚靠在長椅上,那兩條原本還緊繃著

的絲襪美腿也變得柔軟起來,無力的順掛在江雲的身上。

“你……很不錯。主人被你侍奉的很舒服……”秦媚兒臉色潮紅,雙目含春。

“唔……侍奉主人是母狗應該做的……”柳韻抬起頭,舌頭掃動,將臉上垂流下來的粘液吮進嘴中。

此時。

她原本冷豔的臉上,被白色的粘液沾滿了,就連眼睛都有些睜不開。

“真是條好狗……”

秦媚兒戲謔一笑,隨手從儲物袋中取出一條毛巾,然後直接丟在柳韻的臉上。

“自己擦擦吧……”

“……是!”

柳韻恭敬的接過毛巾,慢慢拭去臉上沾染的粘液。

只不過在擦完之後,卻沒有捨得將這條毛巾重新還給秦媚兒。

偷偷撇了端坐在長椅上的高貴女主人一眼,臉色緋紅的將這條毛巾收入懷中。

對此。

秦媚兒自然是看到了,只不過沒有點破。

一條普通的毛巾而已。

正好讓她繼續犯賤。

看著不斷從她腿上滲下的白色淫液,秦媚兒嘴角微翹,穿著黑色絲襪的玉足輕抬。

在柳韻激動到顫抖的嬌軀下,輕輕沾了一點她大腿上的淫液。

然後身形一轉。

慢慢遞送到江雲的嘴邊。

“噥,這可是你師妹下面滲出來的淫液哦!想不想舔一下?”

性感的黑絲玉足慢慢朝著江雲籠罩而來。

看著眼前這隻佔據了自己全部視線的精緻玉足,以及足尖上,那沾染著的些許白色液體。

江雲有些失神。

秦媚兒的誘人足香。

從師妹蜜穴中滲出的處子淫香。

兩種不同的味道強行糅合在一起,給江雲帶來了極大的震撼。

他感覺自己的呼吸變得越來越急促,就連秦媚兒的黑絲玉足快要直接踩到他的臉上,他才堪堪發覺。

“你可是為了自己的師妹才乖乖當我的奴隸的哦。而主人現在的玉足上,可沾滿了你師妹下面的淫液呢……”

秦媚兒躺靠在椅子上,手指把玩著從耳邊垂下的髮梢,看著江雲的眼中滿是嗤笑與鄙夷。

“你就不想品嚐一下,自己師妹下面是什麼味道嗎?”

不待江雲發話。

秦媚兒的足尖熟練的撥開了他的嘴唇。

然後直接頂進口中。

隔著絲襪的腳趾在江雲口中來回攪動,粗暴的動作就像是在使用一條無關緊要的抹布一般。

用力的抽插。

她足尖沾染著的透明粘液,早已盡數沒入江雲口中。

“小賤狗,是你師妹下面的淫液好吃一點?還是主人被黑絲包裹著的腳趾好吃一點呢?”秦媚兒微微俯起身,嬌媚的臉上透露出一股嘲弄的神色。

“唔……”

看著高高在上,如同神女謫世一般的秦媚兒,江雲的心中也逐漸開始興奮起來。

他仰起頭。

雙手託舉著秦媚兒的玉足,看著女主人的雙眼中滿是迷戀的神色。

舌頭卑賤的掃蕩著女主人的腳趾。

哪怕隔著絲襪。

但舌頭在蠕動之時傳來的美妙觸感還是讓他有些心猿意馬。

舌尖再一次劃過女主人的趾縫。

江雲感覺自己的全身就如同觸電了一般,獨特的變態慾望如同海嘯一般,正在自己腦海中翻天覆地的奔湧著。

口中涎水流淌。

粗糙的舌頭覆蓋在女主人的腳趾上。

隨著舌頭的上下轉動。

江雲艱難的將口中沾滿了秦媚兒玉足氣味的唾液嚥下。

然後像個真正的奴隸一樣。

微眯著眼睛,心悅誠服的看著秦媚兒。

“呵……”

看著江雲那充滿迷戀神色

的眼神,秦媚兒唇角勾起一抹弧度。

“看來還是妾身的腳趾好吃一點是嗎!”

說話間。

秦媚兒另一隻玉足慢慢滑下。

在江雲充滿驚喜的目光中。

直接踩在了他下面那根炙熱、堅硬的肉棒上。

然後微微碾動。

“嗯……”

江雲發出一聲悶哼。

頓時感覺到身體上的每一根毛髮都舒張開來,而且隨著秦媚兒玉足上的力道不斷加深。

那種彷彿洗筋伐髓一般的暢快感覺不斷在靈魂上震盪。

如果說先前他還存有些許靈智的話。

那麼現在。

他的所有理智已經盡數被秦媚兒踩在了腳下。

“小賤狗,是不是很舒服啊……”秦媚兒手肘撐在椅子的扶手上,黑絲玉足不輕不重的碾動著。

“啊……是的。賤狗被主人玩弄的很舒服。求主人繼續玩弄賤狗……”

江雲渾身赤裸的跪在秦媚兒的腳邊,俊俏的臉上滿是下賤的神色。

“是嗎?”

秦媚兒抿嘴一笑,眼光掠向另一邊,不知想到了什麼,臉上嬌媚的神色逐漸變得玩味起來。

“來,小賤狗,把你下面這根賤東西,狠狠捅進這條母狗的爛穴裡……”

秦媚兒軟蠕的話音入耳。

江雲原本還有一絲享受神色的臉上突然一僵。

就連舔舐女主人玉足的動作也不由停了下來。

“我……”

“你不願意?”秦媚兒低下頭,原本還帶有一絲軟蠕的聲音迅速變得冰冷起來。

“不,不是……我,她……”

江雲語氣有些慌亂,雖然有心拒絕,但看著臉色逐漸陰沉下來的秦媚兒,他絲毫不敢反駁。

“呵……”

“你以為你們兩個現在還是什麼東西?”秦媚兒俏臉上浮現出一抹冷意。

玉足用力,狠狠踩在江雲的肉棒上。

“看見了嗎?”

“身為男人最根本的東西都被我死死踩在腳下,你以為你現在還有尊嚴嗎?還是之前那個風光無限的道宗門楣嗎?”

“你現在只不過是一條對主人的腳趾都能發情的下賤牲畜,除此之外,你什麼都不是……”

秦媚兒那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足尖輕輕研磨著江雲的肉棒。

看著在自己的踩弄下,身前這條賤狗的肉棒前端,仍溢出了些許透明的粘液,秦媚兒臉上的鄙夷愈發濃烈了。

“去,用這根賤東西,狠狠插進這條母狗的下面。我要好好看看你們這兩條賤狗交蚺的樣子……”

江雲卑賤的跪在秦媚兒的腳邊。

看著女主人那高貴不凡,彷彿登頂仙路,腳踩乾坤,世間的所有一切都應該匍匐在她玉足底下的高貴姿態。

江雲心中不由浮現出一抹難忍的悸動。

尤為明顯的是。

在他下面,那根被秦媚兒死死踩在腳下的肉棒。

突然又變得腫大了一圈。

而且。

哪怕秦媚兒的玉足用力踩踏在上面。

但仍有一副不斷往上翹的模樣。

聽著女主人的叱令。

江雲嚥了一口口水,似乎有些為難的將腦袋低下。

只不過在他眼睛的余光中,卻偷偷看向了自己的師妹。

“我與柳韻師妹青梅竹馬,兩情相悅,就連宗主也在私下同意將其許配給我。雖然在主人的面前交合確實有些羞澀,但既然心甘情願的淪為了主人腳下的賤狗,那……”

看著江雲那已經徹底屈服的神色。

秦媚兒唇角上翹,慵懶含魅的雙眼中劃過一抹異樣的神色。

“來,母狗。與你的師兄好好享受一下人倫大道……”

輕拍了一下胯

下母狗的臉頰。

雖然她極其不願意。

但在秦媚兒那充滿威嚴的眼神中,她絲毫拒絕的話語都說不出來。

冷漠的撇了自己的師兄一眼後,還是緩緩坐在了他的身上。

“來,張開嘴巴,舌頭包裹主人的腳趾。你們這兩條賤狗每交蚺一次,都要吮吸一次主人的玉足哦……”

秦媚兒依靠在長椅上,玉手託舉著下巴,兩條被黑色絲襪包裹著的精緻玉足分別插入兩條賤狗的嘴中。

感受著腳趾處。

那種舌頭蠕動之時,才有的美妙觸感。

秦媚兒嬌媚的臉上浮現處一抹滿意。

……

寬敞的洞府中。

略顯荒誕的一幕出現了。

身為大衍道宗當代表率的江雲,騎跨在掌門之女的柳韻身上,而在他們兩人的嘴中。

竟然分別吮吸著一隻黑絲玉足。

甚至在臉上還都有著狂熱與虔誠的神色。

“主人,您腳趾玩弄母狗再多一點,母狗的舌頭只配清潔您的腳趾。您,您怎麼玩弄母狗都可以……”

“啊……主人說喜歡看母狗犯賤。嗯……母狗現在這種下賤的樣子,主人還喜歡嗎?啊……母狗的爛穴,正被我師兄幹著。我們道宗的兩條賤狗在您腳下交合的樣子,是不是很下賤?主人……啊,主人……”

……

看著師妹騎跨在自己的身上,抱著自己的脖頸。

但在她的口中。

卻賣力的吮吸著屬於秦媚兒女主人的黑絲玉足。

那種恍如母狗,盡情釋放自己下賤的姿態彷彿也感染了江雲。

他捧起秦媚兒的玉足。

感受著玉足上散發出的曼妙足香,然後也像是陷入瘋狂一般,拼命開始吮吸舔舐起來。

一次!

兩次?

三次……

可能是之間被秦媚兒玩弄的太久,但卻沒有得到釋放的時機,又或者是終於得到了自己朝思暮想的心上人……

在短短半個時辰中,江雲在柳韻蜜穴的夾弄下。

直接噴射了三次。

只不過或許是他根基過於深厚的原因,他的下面翹起的肉棒仍舊是堅硬如鐵。

“嗯,主人,唔……我和師妹都是主人腳底下的賤狗,這輩子只配生活在主人的玉足底下……”

江雲的舌頭興奮的在秦媚兒的腳趾間流傳、遊蕩。

睜開眼睛。

透過女主人腳趾間的縫隙,看著雍容華貴,氣質超凡的秦媚兒。

江雲感覺自己越來越卑賤。

一種彷彿全身心,包括整個人的靈魂都被秦媚兒踩在腳下,永遠都翻不了身的感覺浮上心頭。

在江雲的多次衝擊下,柳韻已經如同一攤爛泥一般無力的趴在他的身上。

儘管她已經虛脫到渾身無力,但從她臉上泛起的陣陣紅暈,以及那穿透了絲襪,直接貼著女主人足趾間的舌頭看來,她仍舊處於極度興奮的狀態。

在江雲的記憶中。

從他三歲拜入大衍道宗開始。

就從未見過她像今天這種興奮的樣子。

就算兩人之前如膠似漆的黏在一起,但似乎也只是貌合神離。

果然。

我和師妹在本質上,都是一條下賤的牲畜。

這輩子只配跪在女主人的腳下,舔舐她的玉足。

“小母狗,是不是很舒服啊……”秦媚兒雙眼微眯,看著足尖上,那穿透了絲襪,緊緊貼在自己腳趾間的舌頭,她臉上浮現出一抹揶揄的笑意。

“嗯……母狗是個賤貨。母狗被主人玩弄的好舒服。求主人繼續玩弄母狗……”柳韻虛弱的趴在江雲身上,粉嫩的舌頭有氣無力的蠕動著。

目光流轉。

秦媚兒將玉足從柳韻的口中抽出,看著絲襪玉足的足尖上,滿是黏糊、濃稠的口水。

她輕笑一聲。

正準備以此繼續羞辱江雲這條賤狗時。

在她腰間懸掛著的那枚玉符上,突然光芒大放。

而且這道亮光,比之前柳韻進來的時候要磅礴的多。

她輕點了一下玉符。

幻想著如同上次蠱惑柳韻一般,直接讓這次的來人也屈服在自己的玉足之下。

大衍道宗如今兩個修為超絕的弟子,都淪為了自己腳下的賤狗。

她根本無需害怕。

但讓她有些沒想到的是。

隨著她的一道符印打出。

先前那種開門迎客的場景不但沒有發生。

而且在她手上的玉符,竟然像是有了自主的意識一般,直接震開她的皓腕。

然後通體顫抖的懸浮在半空中。

在秦媚兒的瞳孔中。

一道充滿毀滅氣息的五色神光不斷在她眼中放大。

“嗤……”

就在洶湧的五色神光即將貫穿她時,一隻赤裸的手臂快速橫在她身前,然後一把將襲來的神光捏碎。

“這……這是……”

秦媚兒有些膽顫的拍了拍胸口。

在剛才,她還真有一種直接湮滅的感覺。

“大衍道宗獨特的反制手段,一種符印不能連續使用兩次。否則的話,隱藏在其中的特殊符文便會激活……”江雲開口解釋道。

只不過剛抬起頭。

他就發現自己如今的地位似乎有些不對,急忙又再次跪在秦媚兒的腳下。

“哼,算你這條賤狗識相……”

秦媚兒嬌哼一聲,慢慢從椅子上站起身,然後像揉寵物一般,輕輕揉了揉江雲的頭髮。

“好了,這次就交給你應付了。相信你這條賤狗也不敢暴露主人……”秦媚兒哈了口氣,一把將手上的玉符拋向江雲。

“宗主……”

江雲看了一眼玉符,眼中有些踟躕。

思考半響。

最後還是咬了咬牙,朝著玉符中打出一道符印。

“我的小祖宗哦,這次又給我整出來個爛攤子……”洞府中央,一道虛幻的老邁人影開始逐漸凝視。

“宗主……”

看著來人,江雲微微鞠躬,雙手合十。

“你小子別跟我來這……我就說你怎麼半天才打開陣法,原來……”看著洞府內,渾身赤裸的江雲,以及同樣衣衫不整的女兒。

老人搖了搖頭。

“算了,女大不中留!我也長話短說吧……”

“這次你殺了上官謹下面的兩個親傳弟子,他又給我鬧上了。要是平常的話,殺了也就殺了,隨便編排個理由就過去了。但奈何最近這兩人剛好完成了一件大功……”

“你,唉……”

老人無可奈何的嘆了一口氣。

“弟子願意受罰!”

“行了,也沒什麼大事。你的實力受道宗上下一致認可。上官謹那老東西雖然想挑事,但也掀不起什麼大的風浪。”

“你先去天雷獄看守六個月吧。六個月之後,我會重新交代你一件事……”

老人看了眼女兒,然後又看了一眼站在女兒身後的女人,不知道為什麼。

他總感覺女兒好像對這個女人有一種特別的迷戀感。

“是,弟子遵命!”

似乎是看到了宗主的眼神有些不對勁起來,江雲急忙出聲。

“這是詔令,你過去吧……”

老人收回目光,丟出一塊被朦朧黃光籠罩的令牌,隨後似乎還想說些什麼,但最後還是搖搖頭,身影逐漸消散。

“他走了!”

一直躲在柳韻身後的秦媚

兒臉色有些發白,在剛剛被道宗宗主注視到的時候,她有一種靈魂都被看穿的感覺。

“是的,主人!”

看著站在身前的人影,江雲膝蓋一軟,重新跪在了女主人的腳下。

腦袋抵著地面。

然後卑微的蹭著女主人的黑絲玉足。

“主人,我……”

看著跪在自己腳下忠心耿耿的賤狗,秦媚兒嘴角掠起一抹輕柔的笑意。

玉足輕抬。

直接踩在江雲的腦袋上。

然後輕輕揉蹭。

似乎是注意到了他眼中的饞意。

玉足滑落。

在江雲沒有絲毫抗拒的情況下。

熟練的溜進了他的嘴中。

“你這條賤狗不是最喜歡主人的黑絲玉足了嗎?來,在去覆命之前,讓你最後舔一次主人的黑絲玉足!這次可要好好舔了哦……”

“唔……”

感受著整個口腔都被玉足塞的鼓囊起來,江雲滿足的閉上雙眼。

然後舌頭包裹著女主人的腳趾,用力的吮吸起來

第十五章

大衍道宗,天雷獄。

此時,原本幽暗、靜謐的天雷監獄內,洶湧狂暴的靈力不斷席捲,伴隨著劈天裂地般的巨大咆哮。

虛空之上,無數璀璨的上古符文閃爍,但最後終究像是力竭一般,紛紛湮滅成粉末。

“不好,快去稟告長老。天雷獄內,諸多大妖全都掙脫了符文枷鎖。已經要逃出來了……”瀰漫著雷霆之威的監牢內,傳出陣陣怒喝。

“桀桀桀……”

“三百年,三百年了……”

“該死的人族修士,吾定要將你們生吞活剝……”

……

洶湧的妖氣瀰漫,無數奇形怪狀的上古異族紛紛從黑暗的監獄內竄出。

陰雷滾滾,妖風肆虐。

就連蘊含著天道神威的雷霆在此時也彷彿沾染了一絲妖異。

天外。

一道身穿白色長袍的身影淡然的站在空中,看著整個天雷獄被洶湧的妖氣瀰漫,黝黑深邃的雙眼古井無波。

終於。

似乎是感知到被關押的所有異族已經出來的差不多了之後。

他才腳步輕挪,身形彷彿瞬移一般。

一步踏出,整個人直接來到了數千米開外。

隨手驅散身邊的妖氣後,他高懸於天雷獄的上空,盤膝而坐。

好風吹竹,白袍飛舞。

那清冷的姿態,恍如不沾人間煙火的謫仙一般。

“就這點不成氣候的妖域?也敢從我道宗出逃?真是不知死活……”

漠視的看了一眼下方,江雲雙手結印,口中梵唱。

“天地有正氣,浩然日月明……”

隨著江雲輕吟出聲,一個又一個金色符文,像是顯化成真一般,不斷從他口中飛舞而出。

這些金色符文彷彿有著特殊的偉力,周邊濃郁的妖氣不但不敢靠近,甚至還因為金色符文的出現而開始逐漸消散。

“是誰膽敢破吾等妖域?”

底下一隻三首大蛟似有所感,抬頭看了眼天邊,才發現不知什麼時候開始,天上居然坐立著一個修士。有著上古蛟龍血脈的它不由大怒,三隻猙獰的巨口猛的張開,發出一聲震天般的咆哮。

“聒噪!”

江雲的眼眸淡淡掃過。

“雷亟!”

言出法隨。

被妖雲瀰漫的天空,一道散發著無盡毀滅氣息的神雷轟然落下,直接將三首大蛟轟的神魂俱滅。

“螻蟻也想窺天道?”

看著下方因為神雷降世而亂作一團的眾妖,江雲不屑的嗤笑一聲。

心念一動,虛空之上無數的金色符文狂飛亂舞。在江雲的有意控制下,這些符文盡數沒入天穹之

上。

彷彿天規律法,又彷彿煌煌耀世的金烏旭日,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直接將囊括了整個天雷獄的妖氣湮滅。

“但凡從天雷獄內逃出的妖魔,盡數剝離妖元。如有敢抗拒不從者,殺——”

將妖域破去,江雲從半空中落下,揮手灑下一片有療傷功效的甘霖後,冷意十足的說道。

“諾!”

眾多負傷的弟子欣然領命。

在沒有了妖域之後,這些基本都被收押了幾百年的上古大妖根本發揮不出來多少實力。

“妖域沒……沒了?”

“這不是真的,我不信,我不信——”

“吾等為了今天,謀算了上百年。終究還是黃粱一夢嗎?”

伴隨著天雷正法,以及無數大妖的嘶吼聲,這場鬧劇終於落下了帷幕。

……

“大師兄,所有逃出的妖魔,已如數收押。負隅頑抗的,也盡數誅殺完畢。這是重新編排過的名冊,請您過目……”一名年輕的修士抹了一把臉上的血跡,滿臉嗜血的笑道。

“只不過,關於這些大妖是怎麼掙脫囚龍索的,弟子暫時還沒探查出來。”

“無妨。”

“你傷勢不輕,先去休息吧。待會兒的巡視,重新找個師弟便可……”江雲神色自若的接過名冊。

“那便多謝師兄了……”年輕弟子心中湧起一抹暖流,俯首告退。

……

天雷獄內。

江雲負手而行,雙眼漠然的直視前方。

對於兩側,重新被收押進牢房內的妖魔,視若無睹。

在牢獄內的妖魔基本個個帶傷,看著江雲的眼神也是充滿了恐懼。

這個男人,憑著一己之力,直接破掉了數百位絕世大妖凝聚起來的荒蕪妖域,這不得不讓他們害怕。

“對了,前面那例,是何人的牢房?”看著前方佇立在監牢欄杆外的一雙黑色長筒高跟皮靴,江雲心神微動。

“哦?那是女犯諾婭桐的。”身後,一個拿著監獄名冊的男修輕聲說道。

“諾婭桐?”

“此人來自域外之地,名字自然與我等有些差異。此女性格古靈精怪,難以捉摸。因為多次強行榨取我宗修士,被拓跋長老強行抓回。”

“這樣嗎?”

江雲的眼神有些飄忽,在初看到佇立在門口的這雙長筒靴的時候,他就有些心不在焉了。

一種想要將腦袋直接放入長筒靴內,好好感覺一下里面的氣味的想法,始終在腦海內徘徊不去。

“她,沒有參與本次的動亂嗎?”

“沒有。此女很識時務,她是少數幾個修為高強,但沒有參與動亂的妖魔。”

“嗯。我知道了,你先下去吧。”江雲深吸一口氣,憑著深不可測的修為,哪怕隔著數米遠,他都能隱約聞到那從靴子內壁散發出來的誘人香氣。

“是,師兄。”

隨手將接過的名冊丟進儲物法寶內,江雲收拾了一下表情,坦然自若的走了過去。

“諾婭桐?”

看著牢房內的伊人,一抹驚訝從江雲的眼中一閃而過。

與他預料的有些相反,本以為看著放在門口的那雙黑色高跟長筒皮靴,裡面關押的起碼是一個長腿御姐,但沒想到竟然是一個俏皮蘿莉。

“嗯。”

如同洋娃娃一般精緻的諾婭桐似乎有些害怕,在看到江雲的時候,那瘦小的身子不禁往後縮了縮。

“餘……餘沒有參與本次的動亂。他們雖然邀請過餘,但餘已經回絕了……”

她的靈感很強,非常強。

在看到江雲第一眼的時候,便感覺到了他

身後那彷彿無邊無際的屍山血海,那凝結起來的攝人殺氣,幾欲讓她直接窒息。

當然,這些都不是最讓她害怕的。

真正讓她膽寒的是。

在那無窮無盡的屍山血海之上,還繚繞著一股不可言說的神秘黑氣……

只是心有所應。

她便感覺到自己的神識有一種被直接撕毀的錯覺。

“呵,倒還乖巧。”江雲輕笑一聲,雙眼微不可察的掠過放在地上的黑色高筒長靴。

“此物,是你的?”

“啊……是,是餘的。”諾婭桐似乎還有些慌亂。

“但看著體型好像有些不搭啊?莫非……你在騙我?”江雲俯下身,將腦袋慢慢靠向靴筒。

頓時,一股沁人心脾的濃郁足香瞬間覆蓋住了江雲的鼻腔。

“餘是來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因為體質特殊的原因,身體無法吸收此界的天地靈氣,平日只能依靠榨取男修精液內的殘餘靈氣來維生。

若長時間吸收不到靈氣的話,餘的身體便會開始逆反。嚴重的話,甚至還會直接腐朽。而這雙魅世長靴,它和餘心脈相連,餘可以通過它來吸收此界的天地靈氣……”

“此事我倒是第一次聽說。”

江雲似是好奇的將靴子拿起。入手時,靴筒上那柔軟的布料頓時讓江雲心頭一蕩。

“此乃七寶佑心丹,其中蘊含的靈氣龐大,足夠你煉化半個月以上。至於此物……”感受著鼻腔中還未徹底散去的誘人足香,他臉上有些微紅。

“此物,便借我一觀。待我弄清靴子上的幾個陣法,再還你。”

不等諾婭桐開口說話,江雲直接扭頭離開。

有這雙靴子在,後面的巡視,他也懶得去了。反正動亂已經平復,天雷獄內的諸多大妖基本都是垂死重傷,諒它們也不敢造次。

“呵呵呵呵……”

確認江雲的身影徹底消失在天雷獄內之後,原本還一臉膽怯害怕的諾婭桐突然放肆的詭笑起來。

“嗬嗬嗬……魚兒上鉤了。”

“真不枉餘陪這些蠢貨演了一出好戲。”

“也不知道這些蠢貨是不是因為被關的太久,腦子都壞掉了。就算逃出這天雷獄又有何用?還不是在大衍道宗的管轄之內?只要那護山大陣一日不關,那麼在獄內還是獄外,又有什麼分別?”

“一群蠢貨。”

諾婭桐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俏皮一笑,精緻小巧的臉上竟然有一種驚人的魅惑感。

“有這麼大殺氣,並且獨身就能平定眾妖叛亂的修士,應該不會太弱吧?”

……

大衍道宗,囊括千萬裡,佔地無數,廣袤無比。

天雷獄雖然只是用來看管一些窮兇極惡的囚犯與妖魔,但仍然巨大無比。

江雲雖然被貶至看管天雷獄,但身為獄長的他自然也是有著屬於自己的院子的。

此時,剛回到院子的江雲便迫不及待的從儲物法寶中取出那雙精緻的黑色長筒高跟靴。

“唔……”

剛將靴子取出,那熟悉的誘人足香便再次散逸開來。

江雲俯下身,渾身顫抖的將高跟長靴捧起,然後腦袋猛的塞進長靴的靴口之中。

轟——誘人香甜的味道瞬間充斥了江雲的整個腦袋,他不厭其煩的狂嗅著,彷彿想要將這股香味印刻進自己的腦海裡。

更多……

更多……

我還要更多……

“等等,這個是……”已經將腦袋深埋進長靴的靴底,江雲感覺到自己的臉頰似乎觸碰到了一個軟綿綿的絲狀物體。

“這是……諾婭桐的

絲襪。”江雲將其覆蓋在臉上,然後迷戀的深吸了一口氣。

不知道諾婭桐究竟是什麼體質,這雙絲襪明明在這隻靴子裡存放了很長一段時間了。

然而其中不但沒有任何的異味,反而清香撲鼻。

甚至還將諾婭桐存留的足香也給保留了下來。

隱約間。

江雲似乎看到諾婭桐正一臉詭笑的坐在自己面前。她交疊著雙腿,精緻的俏臉上滿是蔑視,而翹起來的那隻玉足正牢牢的踩在自己的臉上。

先前被秦媚兒調教的奴性徹底爆發,江雲原本下蹲的姿勢直接跪倒在地,下面翹起的肉棒也變得粗壯了起來。

他一邊將腦袋埋進諾婭桐的黑色高跟長靴內,一邊跪在另一隻靴子的面前。

“諾婭桐主人,我……我是你的奴隸。求求你,懲罰我。懲罰你最卑賤的奴隸……”江雲氣喘吁吁的張開嘴,靈活的舌頭一把將近在咫尺的絲襪捲入口中。

洶湧的女性荷爾蒙的魅惑氣息再次湧上他的大腦,讓他下面原本就粗壯的肉棒再次硬了一圈。

之前只是靠著鼻子聞,便覺得全身通暢。

這次,將諾婭桐的絲襪直接含進嘴裡。

“啊……”

江雲忍不住呻吟出聲,那獨屬於女性魅魔的濃郁足香快速侵蝕進他的大腦,幾欲要撕碎他的神經。

在江雲沒有任何抵抗,甚至還自發用靈氣催動的情況下,絲襪內屬於諾婭桐的香甜味道很快便灌注進了他身體內的所有角落。

一種難以言喻,彷彿整個人的靈魂都在顫抖的亢奮感在他身上激盪。

胯下的肉棒似乎也感知到了主人的愉悅,開始不停的上下顫抖,透明的先走液不斷從中溢出。

“諾婭桐,諾婭桐主人……”江雲滿臉痴迷的將腦袋從黑色高跟長筒靴的靴筒上抬起,含著絲襪的口中喃喃說道。

第十六章

天雷獄。

“見過大師兄……”

看到遠處玄紋雲繡,一攏白衣的俊俏男人邁步走來,兩側看守天雷獄的道宗弟子微微頜首。

雖然江雲因為無故殺害同門被貶,但他道宗大師兄的位置並沒有被剝奪。

憑著多年積累下來的威嚴,以及那堪比仙人一般的高強修為。

整個天雷獄中,還真沒有哪個不長眼的東西敢觸怒他的眉頭。所以至今為此,道宗內的其他弟子對江雲的稱呼並沒有改變!

“辛苦了……”

江雲點點頭,衣袂飄動,宛如一尊不食人間煙火的謫仙一般,慢慢朝天雷獄中走去。

腳步稍緩。

看著牢房內,半坐在石階上的那抹熟悉身影。

江雲深吸一口氣。

“你們先退下吧,將天雷獄內的虛靈幻陣也打開。我有一點要事要與此人商議。沒有我的命令,任何人都不許進來……”

“諾!”

幾個跟隨在江雲身後的弟子,點頭退下。

取出詔令。

看著令牌上銘刻著的天衍兩字,江雲眼中不由湧起一抹複雜的神色。

身為道宗的大師兄。

之前跪在秦媚兒這個妖女的腳下,被她任意調教玩弄也就算了。

現在還要重蹈覆轍,繼續跪在這個少女的腳邊?

然後下賤的懇求她玩弄自己?

真要如此的話!

還對得起掌門師尊對自己多年的培養嗎?

江雲手上把玩著那枚被玄黃之氣覆蓋的詔令,眼中複雜的神色越來越濃。

就在他咬牙,打算將詔令直接收起的時候。

一道柔懦帶怯的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外面的是仙長嗎?您上次送給餘的

丹藥,餘並不能吸收。所……所以,您能將靴子還給餘嗎?”

“餘要是長時間汲取不到靈氣的話,會死的!”

“求您……”

天雷獄的每個囚牢,其中都有無數符文龕禁封鎖。

上次江雲過來巡視,因為囚牢被毀,各種符文還沒來得及佈置的原因。

所以諾婭桐就算在監牢之內,也能看到外邊巡視的江雲。

而此時。

各種陣法,以及符文全都篆刻完畢。

甚至為了防止獄中的這些孽畜再次造作。

道宗內的一個太上長老,還親自送來了一件上古靈兵。

被鎮壓在牢獄內的一切囚犯,五識及感官具不可延伸出囚牢外。

“你怎麼知道我來了?”

江雲一把將玄黃詔令抓在手中,隱藏在眼底深處的渴望止不住的往上攀爬。

“餘的靴子是由域外的特殊材料鍛造的,和餘有密切的感應。你們宗門內的符文陣法並不能完全鎖禁。所……所以,仙長能將靴子還給餘了嗎?”

精緻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女孩坐在監牢內的石階上,似乎是因為有些害怕的原因,兩隻裸露在外的白皙小腳,忍不住向後縮了縮。

“倒是我有些疏忽了……”

江雲雙眼略微有些火熱的撇了一眼諾婭桐的玉足,然後從儲物法寶中取出那雙黑色長筒高跟靴,將其輕輕放在地上。

“啊,仙長。那個……”

似乎是感知到了江雲要準備離開的緣故,諾婭桐急忙從石階上跳下,精緻的宛如羊脂暖玉一般的小腳直接踩在地面上,然後有些慌亂的小跑到監牢前。

“你還有事?”

視線垂下。

看著咫尺之間,那雙因為慌亂而不安分扭動的纖纖玉足,江雲深吸了一口氣,快速沉下心神。

“那個……因為天雷獄上方鎮壓著一件上古靈兵。現在餘已經不能將身體以及靈識延伸至外邊了。所……所以若是仙長將餘的靴子放在外邊,餘是無法汲取靈力的……”

似乎是過於急切的原因,諾婭桐直接將手臂伸出被符文籠罩的監牢外。

符文閃爍,雷馳電掣!

她纖細的手臂上,瞬間被炸裂出一道狹長的傷口。

鮮血四濺。

“罷了……”

輕撇了一眼放在地上的黑色長筒高跟靴。

江雲嘆息一聲。

手中靈力直接灌注進了玄黃詔令中。

符文飛舞。

橙黃色的光芒湧動。

在關押諾婭桐的監牢中,一個與江雲等身的入口赫然成型。

“多……多謝仙長。”

看著江雲真的走了進來,諾婭桐的眼底微不可察的掠過一抹欣喜。

嘴唇輕抿。

慘白的小臉輕輕揚起,那雙彷彿黑寶石一般明亮的眼眸可憐巴巴的盯著江雲。

“客氣了!此次本就是我的疏忽,本以為七寶佑心丹這種用域外材料煉製而成的天階丹藥,你一定能順利吸收。沒想到還是弄巧成拙了……”

手掌輕抬起諾婭桐的皓腕。

濃郁且精純的靈力直接灌輸其中。

雖然因為體質問題,百分之九十九以上的靈力還是直接流失出去了。

但就算存留的那百分之一,也讓諾婭桐所受匪淺。

在她手臂上。

那道被鎮魔符文炸裂的狹長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極速恢復著。

就連她原本慘白的小臉上,也不由湧現出一抹紅潤。

“多謝仙長的救命之恩。”

感受著體內有些充裕起來的靈力,諾婭桐的俏臉上滿是欣喜,她上前一步,那雙白皙玲瓏的小巧玉足,直接踩在了江雲的

腳背上。

然後彷彿沒有意識到一般,輕輕碾動了一下。

“唔……”

諾婭桐足底那彷彿極品玉脂一般的柔膩感覺,瞬間在江雲心頭盪漾開來。

近距離之下。

江雲似乎還從眼前這個少女的身上聞到一股如蘭似麝的香味。

這種香味很獨特。

彷彿是諾婭桐身上與生俱來的。

饒是以江雲的修為,在輕嗅到這股香味時,心中積攢的慾火也不由快速燃燒起來。

餘光輕掃。

看著在江雲的頭頂,虛幻的紫色慾火已經被點燃。

諾婭桐薄唇微抿,唇角勾勒起一抹詭笑。

她後退一步,那隻修美柔嫩的玉足微蜷,像是才發現自己踩到了江雲一般。

“呀!仙長,餘不是有意的……”

軟嫩細滑的玉足在江雲的腳背上踩踏了一下,然後才緩慢的向後抽去。

那種溫潤卻又包含溫度的舒適感覺,直接透過鞋面,傳達至江雲的心田。

只不過。

隨著諾婭桐的慌亂離去。

那股縈繞在江雲鼻息間的異香也開始緩緩消散。

但在他心底,那燃燒起來的慾火卻陡然膨脹起來。

“無妨……”

江雲眼簾低垂,微不可察的深吸了一口氣。

只不過。

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錯覺,原本還被香味瀰漫的監牢內。

那種讓他慾火高昂的特殊異香竟然極速消散了。

似乎只有在諾婭桐的身上仍有絲絲縷縷的異香不斷散發而出。

就在江雲打算找個藉口接近諾婭桐時,一道恍如天籟般的怯弱聲音忽然在他耳邊響起。

“仙長,可以將諾婭桐的靴子拿過來嗎?餘感覺身上的靈力又開始流失了……”

“好!”

江雲單膝微屈,正準備將身前的長筒靴拾起時。

一股熟悉的香風撲面而來。

不待他吸氣。

一隻白皙透亮的玲瓏玉足直接伸到他的臉邊。

“仙長,可以幫餘穿一下靴子嗎?”諾婭桐怯怯的歪著頭,眼眸晶亮,燦若繁星。

“可……可以……”

看著伸至嘴角邊的纖纖玉足,江雲的呼吸陡然粗重起來。

之前消失的那些異香,彷彿在這一刻盡數傾瀉而出。

如蘭似麝的芳香不斷衝擊著江雲的腦海。

無盡的慾火迅速燃燒他的理智。

“啪!”

江雲渾身顫抖的伸出手,然後一把將臉頰邊上的玉足抓入手心。

玉足入手。

那溫潤可人的觸感頓時讓江雲心中一蕩。

“啊~仙長,您弄疼我了……”

諾婭桐貝齒輕咬嘴唇,鼻腔中輕哼了一聲。

“抱,抱歉!”

看著之前還意氣風發的仙長,如今卻單膝跪在自己面前,彷彿守護珍寶一般捧著自己的玉足。

諾婭桐臉上神色不明,但唇角的笑意卻愈發的放肆起來。

“哎呀!仙長怎麼毛手毛腳的,餘靴子裡面還有絲襪的。難道仙長在探查餘靴子的時候,沒有發現嗎?”

諾婭桐捂嘴輕笑一聲,被江雲抓至手心的足趾微微扭動,若有若無的摩擦著江雲的手指。

“之前仙長為了救諾婭桐,一定消耗了大量的靈力吧!餘可不是那種忘恩負義的人呢!所以必須得好好……答謝一下仙長!”

粉嫩的舌尖伸出,像是看到了什麼可口獵物一般,輕舔了一下嘴唇。

“來吧,仙長!餘的玉足現在可是在你的手上哦,你想怎麼舔都是可以的哦……”

看著有些愣神的江雲,諾婭桐捂嘴一笑。

然後慢慢靠近他的耳朵。

“從您上次過來巡視的時候,餘就注意到仙長的

目光經常在餘的玉足和靴子上移動。仙長一定是很喜歡餘的玉足吧?那現在就有一個很好的機會哦!”

“來舔一下餘的玉足吧!呼……”

諾婭桐輕笑一聲,惡作劇一般朝著江雲的耳洞中呼出一口熱氣。

“莫要胡說……”

江雲微微垂首,臉上有些羞紅。

“咯咯咯……仙長真的不想舔一舔嗎?餘可是來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哦!身上的一切可都是附帶著特殊香味的呢……”

感受著曼妙的足趾不斷在自己手心上蠕動。

江雲深吸一口氣。

眼中的渴求與慾望一同攀爬而出。

大口張開。

一把將諾婭桐的玉足吮入口中。

獨屬於魅魔身體上的香甜氣味,瞬間在江雲口中炸開。

“啊~仙長!您舌頭輕一點……”

“別這樣舔,餘的腳趾可是會很疼的!”

“來,仙長。把另一條腿也跪在地上吧!這樣的話,餘的玉足能更好的伸進你嘴中哦!咯咯咯……仙長可真乖呢!”

……

諾婭桐半坐在石床上。

一隻玉足踩在仙長的臉頰,而另一隻玉足則不斷在他口中抽插。

看著江雲雙眼迷亂的跪在自己腳下,粗糙且有力的舌頭瘋狂攪動著自己的足趾。

她美眸微眯,唇角含笑。

而在她身後。

一條漆黑光滑的尾巴,漸漸升騰而起。

“哎呀,仙長!您舔的慢一點嘛……”

感受著玉趾上不斷傳來的吮吸感,諾婭桐捂嘴輕笑。

身後。

那條恍如毒蛇一般的尾巴輕輕搖拽,然後緩緩附著在江雲的身上。

一股微弱的靈力不斷從他身上汲取而來。

美眸下傾。

看著跪在自己腳邊的修士彷彿沒有察覺到一般,仍賣力的舔弄著自己的玉足。

諾婭桐原本緊懸著的心,終於稍稍平穩下來。

唇角微翹。

如春水般嬌媚的眼眸中露出一抹笑意:“咯咯咯……看仙長這不成器的樣子,餘的玉足應該是很好吃吧?”

玉趾張開。

一把將身下男人的舌頭夾至進兩個腳趾中間,然後半踩半玩的擺弄起來。

“唔……”

雖然江雲想說些什麼,但整個嘴巴已經被諾婭桐的玉足佔據,就連自己的舌頭也只能在她兩個足趾之間活動,根本說不出什麼完整的話來。

最終只能一臉迷亂的吮吸著諾婭桐的玉足,任由他的玉趾不斷玩弄著自己的舌頭。

“看來仙長還真的是喜歡餘的玉足呢?只是舔弄著餘的腳趾,下面就能翹的這麼高嗎?”

看著江雲兩腿之間,那已經高高聳立起來的帳篷。

諾婭桐像是看到了什麼可口食物一般,粉嫩的舌頭從口中伸出,然後媚態十足的舔了一下嘴唇。

只不過。

她雖然很渴望汲取這個修士的精華,但越是這個關頭,她就越發小心。

上一次陰溝裡翻船。

被那佛陀大漢抓至大衍道宗的事情她還歷歷在目。

而眼前這個修士。

看起來可比之前的佛陀要強得多了。

在沒有百分百確定,這個修士成為自己忠實奴隸之前。

她可不會輕舉妄動。

“所以,要先把他徹底玩壞……”

美眸流轉。

原本踩在江雲額頭上的玉足稍稍下滑。

然後一把踢開他掩蓋在兩腿間的手臂。

緊接著。

溫潤瑩白的玉足直接踩在江雲肉棒的頂端,不輕不重的摩挲起來。

足趾與肉棒接觸的一瞬間。

一股如同觸電般的酥麻快感,頓時讓江雲渾身一震。

即使隔著衣袍。

但江雲仍舊能清晰的

體會到屬於諾婭桐足底的曼妙觸感。

“怎麼樣?仙長是不是感到很暢快呢?”

諾婭桐高坐在石床上,一隻玉足伸入江雲的口中,不斷的玩弄著他的舌頭。

而另一隻玉足則不斷踩踏著屬於他的肉棒。

兩種不同的快感交織在一起,讓江雲下面翹起的帳篷變得愈發怒張了。

“仙長,您下面的這根東西好像很不聽話呢!不如……就讓餘來替您好好管教一下吧!”

諾婭桐壞笑一聲。

踩在肉棒上的腳尖突然又加了幾分力道。

玉足隔著衣袍。

直接將肉棒踩在地面上。

“啊啦~好像仙長下面的這根壞東西變得越來越大了呢!”諾婭桐俏皮的吐了吐舌頭,然後足趾稍稍用力,輕輕摩挲著肉棒的頭部。

憑著魅魔與生俱來的天賦。

諾婭桐在踩弄的時候,總能尋找到最為合適的力道。

既能讓江雲感到舒爽。

但又不會讓他直接把慾望噴射出來。

數次徘徊在噴射邊緣,但卻又遲遲不得寸進的難耐感覺,幾欲吞噬江雲的所有理智。

“幫……幫我。我……我要……快幫我……”

“這可是仙長您自己說的哦!”

諾婭桐舔了舔唇角,眼中掠起一抹貪婪。

手指擺動。

原本附著在江雲身上,如同一條漆黑毒蛇一般的尾巴緩緩游到江雲的面前。

在他的注視下。

尾巴的末端張開了一道口子。

恍如某些妖獸的嘴巴一般,裡面粉紅色的黏肉還在不停的蠕動著。

尤其是在上面的肉壁上,竟然還帶著一絲白色的粘液。近距離之下,江雲似乎從這白色粘液之中聞到了一股攝人的魅惑芳香。

肉壁在張合蠕動時。

江雲清楚的看到,在肉壁深處似乎還存有一些凸起的小型尖齒。

蠕動的肉壁,白色的粘液,以及在尾巴深處,那若隱若現的小型尖刺……

如……如果自己的肉棒被這樣的尾巴吞噬的話,肯定能讓自己釋放出來吧!

“仙長!魅魔的玉足您已經品嚐過了,現在餘就要用這條尾巴,來讓您好好舒爽一下咯……”

看著江雲吞嚥著自己的足趾,但眼睛的餘光卻不斷看向面前的尾巴,諾婭桐唇角的詭笑愈發濃郁起來。

在江雲期待的眼神中,尾巴如同一條漆黑的毒蛇,緩緩遊進他的衣袍之中。

只不過,像是故意玩弄他一般。

尾巴末端張開的口子並沒有直接就去吞嚥肉棒,而是不斷纏繞在上面。

然後。

有一下沒一下的吞吐著。

“給我,求你了……”

江雲的身體匍匐在諾婭桐的足底。

跪在地上的姿勢似乎比之前更卑賤了,口中含著諾婭桐的玉足,粗糙的舌頭為了討好她,不停在她各個趾縫間快速竄動。

為了獲得這份極致的快樂。

江雲開始不遺餘力的討好她。

“咯咯咯……堂堂天雷獄的典獄長居然會求餘!真是令人有些愉悅呢!這樣的話,仙長現在應該怎麼稱呼餘呢!”

諾婭桐輕笑一聲,玉足被粗暴舔舐的酥麻感,讓她也舒爽的發出一聲輕微的呻吟。

“主……主人!”

“仙長真是很聽話呢!那麼以後也要這麼稱呼餘哦!”諾婭桐捂嘴一笑。

原本纏繞在肉棒上的尾巴像是收到了什麼特殊指令。

末端的口子張大。

隨後,一口直接將肉棒吞沒。

“嗯……”

口中被諾婭桐玉足塞滿的江雲,鼻腔中發出一道暢快的悶哼聲。

和他猜想的相差無幾。

那無與

倫比的緊緻腔道,在肉棒剛滑進去的時候,就給他帶來了前所未有的快感。

尾巴內壁上的黏肉彷彿存有自我意識一般,瘋狂擠壓著江雲的肉棒。

肉棒滑至深處。

那凸起的小型尖刺,在諾婭桐尾巴的輕微晃動下,更給江雲帶來了無限的刺激。

一種想要直接爆發出來的衝動直接在他心頭蔓延。

“啊,主……主人,我好舒服……”

第十八章

“啊啦~仙長還真是下賤呢?下面這根肉棒只是被餘的尾巴稍稍玩弄了一下,就怒漲得這麼粗大了嗎?想必之前借用餘靴子的時候,不止是為了查看陣法這麼簡單吧?”

諾婭桐端坐在石床上,纖細的手指不斷把玩著耳邊垂下的髮梢。

看著匍匐在自己腳下,在自己尾巴的瘋狂榨取下而醜態百出的江雲,諾婭桐嫵媚一笑,淡粉色的豎瞳中閃爍起異樣的光澤。

“……是!我,我是一條下賤的賤狗。從第一眼看到諾婭桐主人靴子的時候,就已經在幻想被主人玩弄了……”

慾望充斥整片腦海。

在諾婭桐尾巴不遺餘力的榨取下,想要在她面前犯賤的慾望時刻衝擊著江雲的心田。

“咯咯咯……真是夠賤的!不過……仙長越是這樣,餘就越喜歡的緊呢!”

諾婭桐輕笑一聲,悅耳的聲音如同銀鈴般響起。

“既然仙長這麼喜歡犯賤,那仙長想不想成為諾婭桐的精奴呢?只要成為餘的精奴,每天餘都會把你像狗一樣踩在腳下,然後將你辛苦修煉所獲得的精氣全部掠奪吸走……”

看著江雲臉上所流露出來的些許渴望,諾婭桐眼眸流轉,嬌小可愛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媚態:“而仙長所能獲得的,就是像現在這樣,屈辱的跪在餘的腳下,然後在餘的嘲弄中,將你那卑賤的精液盡數宣洩出來……”

憑著魅魔玩弄獵物的本能。

諾婭桐已經感知到了江雲的陽關開始鬆動,只要自己再稍稍玩弄一下,就能讓這隻獵物直接高潮。

所以她將這句話在這個時候說出來,成功的把握近乎接近百分百。

果然。

被多次玩弄,但卻遲遲不能昇華巔峰的江雲,根本沒有在意諾婭桐所說的到底是什麼。

他跪在諾婭桐的腳邊,滿臉急切的吮吸著她的足趾,希翼她能操縱身後的尾巴,繼續玩弄他的肉棒。

“是的。我願意成為諾婭桐主人的精奴,每日所修煉的精氣也願意盡數貢獻給諾婭桐主人。求……求主人讓賤狗釋放出來!”

“咯咯咯……真是一個貪圖肉慾的小傢伙呢!要是大衍道宗裡的所有修士都像你這條賤狗一樣,那該多好?”

聽著江雲卑賤的回答,諾婭桐臉上帶起一抹嘲弄的笑容。她兩根手指微捻,‘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一張透明的惡魔羊皮卷,快速在她面前鋪開。

無人御使。

但在這張虛幻的羊皮捲上,一個個令人眼花繚亂的惡魔文字卻不斷從中繪寫而出。

“契約構築完成!現在就剩下這條賤狗的靈魂烙印了……”

似乎是回想起了許久之前,在魅魔位面將那些蠢笨勇者調教成乖順狗奴的畫面,諾婭桐伸出舌尖舔了舔嘴唇,淡粉色的豎瞳緩緩垂下。

螓首下傾。

看著江雲那已經完全迷亂了的眼神,她唇角上揚,聲音溫柔軟蠕:“只要仙長用自己的靈魂在這份契約上留下一道烙印,那麼……”

“接下來的日子,仙長就會永遠生活在諾婭

桐的腳下,成為被餘隨意榨取的精奴嘍!就像現在這樣……”

幾乎是話音剛落下的同時。

尾巴猛的將肉棒直接夾緊。

沾染白色粘液的肉壁上,一顆顆凸起的尖銳小刺,也不斷從中浮起。

“啊……”

江雲發出一道舒爽的悶哼,隨後在諾婭桐尾巴的刺激下,直接宣洩而出。

只不過。

在江雲噴射出來的前一刻,原本還將整根肉棒吞嚥的尾巴,突然鬆開了。

噴射出來的精液直接侵灑在空中的半透明羊皮捲上。

幽寂的烏光亮起。

一道身材高挑,體型曼妙火辣的黑影緩緩從羊皮卷中抽離出來,她似是端詳了眼前這個男人一秒,隨後那張被黑影完全掩蓋著的五官下,似是流露出了一抹詫然的笑意。

玉手抬起。

一道深邃的烏光恍如雷霆一般,直接劈進江雲的身體裡。

烏光不斷變幻、扭曲,最終化為拇指大小,形成一道類似於蝙蝠的黑色圖案,定格在江雲的小腹上。

“吾之殘魂,僅……此……”

黑影轉過頭,似乎是想要看端坐在石床上的諾婭桐一眼。

只不過身體才微微轉動,由黑影構築的身軀便如同霧氣一般,寸寸消散開來。

“始……祖?”

似乎是察覺到了黑影與自己同根本源的氣息,諾婭桐嚥了一口口水,嬌小可人的小臉上露出一抹震驚的神色。

從這個傢伙身體裡噴射出來的精液,竟然能直接喚來遠古紀元時代的始祖來幫忙締結奴隸契約?

這傢伙什麼來頭?

看著沒有收到命令,仍跪在自己面前,滿臉都是小心與討好神色的江雲,諾婭桐唇角掠起,臉上露出一抹明媚的笑容。

看起來。

釣上來的這條魚可比自己想象中的要大的多了!

這樣一來。

自己能從這鬼地方逃出去的可能性又大了一分。

“一直踩著你這條賤狗,還真是有些不舒服。來,幫餘把那邊的靴子拿過來……”

“是!”

江雲神色恭敬的應和了一聲,正欲直接站起身時,卻看到了諾婭桐那逐漸冷冰下來的眼眸。

不知為何。

一股恐慌的情緒突然在江雲心底蔓延。

他趕緊將身體跪好,隨後慢慢朝著牢門口放置靴子的地方爬去。

“由始祖所簽訂的主奴契約,還真是好用呢……”

諾婭桐美眸流轉,看著僅僅只是一個眼神便嚇的江雲屈膝跪倒在地的模樣,不由深感滿意。

“來,幫餘把靴子穿好……”諾婭桐將白皙光滑的玉足伸到江雲的面前,冷聲命令道。

“啊……是!”

江雲急忙伸出手,想要將埋藏在靴內的絲襪拿出,卻被諾婭桐一腳踢開。

“用嘴!”

諾婭桐高坐在石床上,兩條雪白細嫩的小腿相互交疊,傲慢的吩咐著。

“唔……”

被她人奴役所帶來的屈辱感覺讓被烙印在小腹處的黑色蝙蝠圖案輕微一亮,隨後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亢奮感頓時傳遍江雲的全身上下。

胯下剛剛才被諾婭桐尾巴榨取過的肉棒又起了反應,江雲紅著臉將臉頰靠近面前的黑色長筒靴。

在諾婭桐那滿是嘲弄的眼神中,慢慢張開了嘴。

一把將靴頂處的拉鍊吮入口中,隨後慢慢拉扯而下。

“仙長果然是有當狗的天分呢?”

看著江雲那謹小慎微的樣子,諾婭桐輕蔑一笑,隨後小腿抬起,直接將江雲的腦袋完全踩至長靴的靴筒之中。

“這樣的舉動,仙長之前在借用餘靴子的時候,應該

就幹過很多次了吧?”

第十九章

“回答呢?嗯?”

淡粉色的豎瞳下傾,原本踩在江雲後腦上的玉足稍稍用力,看著順從跪在自己腳邊,整個人臉頰已經完全埋進自己靴筒內的仙長,諾婭桐輕蔑一笑。

“汪……”

似乎是感受到了諾婭桐語氣中蘊含著的不快,江雲急忙像條小狗一樣,在靴筒的籠罩中,討好般的小聲叫了起來。

“咯咯咯……仙長還真是有意思呢~!”諾婭桐嗤笑一聲。

視線輕移。

看著道袍下,那再次被頂起的鼓脹,諾婭桐眼中流露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貪婪。

得益於始祖所簽訂的奴隸契約。

她只是撇了一眼,便能清晰的感受到,在江雲道袍之內的肉棒上,那裡彷彿有著無窮無盡般的浩瀚精氣。

冥冥中,似乎還有一道空靈的聲音正瘋狂的催促著她,讓她趕快榨取這個跪在她腳下的強大修士。

只要吸食了這個修士的部分精氣,就能補足她劣等種族上的缺陷,讓她從靈魂上得到昇華!

“彌補種族缺陷?”諾婭桐舔了舔唇角,眼中的貪婪幾乎要直接凝聚成實質。

在她們的那個世界,魅魔雖然有著魅惑人心,以及榨取獵物精氣並化為自身力量的奇妙能力。

但在整體上,也是有著諸多極為嚴重的缺陷。

就比如最嚴重的一個,現如今的她們傳承斷裂,失去了晉升為更高階生命體的方法。

而沒有這個傳承,已經快要晉升為大魅魔的她們就像是一塊沒有根基的浮木,就算吸食的精氣再多,也會隨著身體容納滿額而不斷外洩出去。

但現在……

她心底出現的聲音居然告訴她,只要將眼前這個修士榨乾,就能補足她種族上的缺陷。

而這點缺陷若是被修復,那麼就算沒有傳承,她吸食來的精氣也不會外洩,這也就代表著只要精氣足夠,她就能無限制的往上晉升。

而對一個魅魔來說。

精氣這種東西,從來不缺。

基本上要多少就有多少。

似乎看到了坦途的未來,諾婭桐嫵媚一笑,將另一隻白皙細嫩的玉足探出,隨後一把踩在江雲的肉棒上。

“嗯哼……”

火熱的敏感部位被滑嫩的小腳直接踩在腳下,足心那柔嫩的觸感當即讓江雲發出一聲銷魂的悶哼。

他剛想抬起頭,但踩在他後腦上的那隻玲瓏小腳只是稍稍用力往下壓了壓,他那一身驚天動地,足以媲美仙人的澎湃法力像是消失了一般,根本發揮不出來絲毫的作用。

腦袋再次深埋進長靴的靴筒之中,在滿是少女玉足香味的侵蝕下,江雲痴迷的將放置在靴筒內的絲襪含進口中。

舌頭混合著口水,慢慢吮吸起來。

“唔~!好……好舒服!忍……不,忍不住要射出來了!啊——”

隨著諾婭桐玉趾猛的一夾,白濁的液體便如同開閘而出的洪水一般,盡數宣洩在諾婭桐那白皙小巧的玉足上。

“哦~!好棒~好棒的的精氣!這種充滿純淨魔力的精氣,餘這輩子可從來沒有感受過!啊……”

隨著噴射在玉足上的精氣慢慢被吞噬,諾婭桐輕吟一聲,俏臉上也浮現出一抹誘人的酡紅。

她像是喝醉了一般,整個人的神情開始有些迷亂。

點點氤氳朦朧的黑色霧氣開始亮起,隨後慢慢朝著諾婭桐身上匯去。

只是瞬間。

一團由黑色霧氣所凝聚的大繭快速出現在江雲的面前。

彷彿天命重鑄。

黑色大

繭不斷蠕動,霧氣流轉時,一道道充滿蠱惑與魔性的惡魔文字開始重聚、排列。

隨著‘啪’的一聲輕響。

大繭破裂。

一條白皙如玉,瑩潤修長的玉腿慢慢從大繭內伸出。

“啊啦~!居然真的將餘靈魂上的缺陷修復了?餘能感覺到,身體內的每一個細胞彷彿都經歷了脫胎換骨的奇妙感覺呢!仙長……”

隨著黑色大繭寸寸龜裂,一道每個音符都充斥著魅惑之意的曼妙聲音在江雲耳邊響起。

烏光繚繞。

隨著諾婭桐的順利進化,構築大繭的能量似乎也被消耗的差不多了,開始重新化為一縷縷充滿氤氳氣息的黑色霧氣。

只不過這些黑霧,並沒有就這麼直接散去。

而是不斷繚繞在諾婭桐的長腿上,最後慢慢凝聚成一雙通體黝黑的黑色絲襪。

這雙絲襪彷彿擁有著特殊的玄妙能力,只是看著似乎都會生出一股靈魂被吸出,然後不自覺的跪倒在她腳下,心甘情願淪為她腳下賤奴的下賤想法。

“仙長大人~!餘的絲襪,還好吃嗎?”

隨著黑光徹底消散,原本嬌小可人,精美的如同瓷娃娃一般的蘿莉少女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個渾身上下都散發著一股恍如罌粟花般妖媚的美豔女人。

一把將埋在長筒靴內,嘴角邊上還掛著半截絲襪的江雲抬起。

看著僅僅只是一雙絲襪便讓眼前這個強大修士意亂神迷,露出這種卑賤姿態的樣子,諾婭桐那雙妖媚的異瞳中浮現出一抹不屑。

“唔……好,好吃!”

“呵!還真是有夠賤的。”諾婭桐發出一聲不屑的嗤笑。

“算了!餘也懶得玩你了——”

猩紅的豎瞳中,微光亮起。

與此同時。

篆刻在江雲小腹上的蝙蝠奴隸印記也發出一陣輕微的光芒。

恍如電流般的巨大快感快速湧遍全身。

道袍下,那經歷了連續兩次射精的肉棒,再一次不受本人控制開始變得亢奮起來。

“既然仙長簽了奴隸契約,自願成為餘的精奴。那麼也是應當要為主人貢獻一點精液的吧?”

壞笑一聲。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精緻玉足,慢慢朝著江雲胯下的肉棒伸去。

瑩潤剔透,隱隱間還能透過絲襪看清那宛如豆蔻般玉趾的足尖輕輕觸碰了一下江雲的肉棒。

轟!

在奴隸契約的牽引下,足尖只是輕點了一下肉棒的這點快感像是被放大了上萬倍。

強烈的刺激,讓江雲的身體開始不由自主的抖動,隨著小腹上的奴隸印記越來越亮,那種彷彿巨浪席捲般的無窮快感幾乎要吞噬他的所有理智。

“嗯……不,不要……”

“不要?仙長難道不是餘的精奴嗎?精奴為主人提供養料不是天經地義的嗎?而且……”

“仙長這種喜歡跪在女孩子面前犯賤的賤狗,不是最喜歡被這麼對待了嗎?嗯?”

一把將跪坐在地上的江雲踢翻,瑩潤的黑絲玉足直接踩在那不斷滲出透明粘液的龜頭上。

幾乎是諾婭桐的黑絲玉足踩下的瞬間,一股股半透明的白濁液體便直接噴射而出。

而且隨著諾婭桐踩在肉棒上的玉足不斷扭動,粗大的肉棒還在不斷往外宣洩著精液。

“更多,餘還想要更多……”

感受體內,那幾乎是肉眼可見迅速充盈起來的濃郁魔力,諾婭桐嫵媚的俏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興奮。

在奴隸契約以及這雙神異絲襪的影響下,只要諾婭桐的黑絲玉足還踩在肉棒上

,放大了上萬倍的巨大快感便會讓江雲一直持續在射精狀態之中。

“嗯……”

慵懶的舔了舔嘴角,感受體內那已經充盈至滿額了的魔力,諾婭桐臉上湧起一抹滿意。

“從餘記事起,還從未吃的這麼飽過呢!為了感謝仙長……”

看著道袍歪斜不整,躺在地上如同一條死狗般的江雲,諾婭桐臉上露出一抹壞笑。

“餘就送您一件貼身的好東西吧~!”

玉手上移。

一點一點的將套在長腿上的黑色絲襪褪下,隨著玉指一揮,手掌上的絲襪彷彿有了特殊靈性。

開始慢慢朝著江雲的肉棒籠罩而去。

“啊啦~大成功呢!”

看著江雲胯下的整根肉棒完全被自己的絲襪所束縛,諾婭桐嬉笑一聲:“現在賤狗仙長可是名副其實的成了餘的精奴了嘍!只要沒有餘的命令,就算仙長勃起的再厲害,也是無法射出來的呢!就像這樣……”

“砰!”

滑嫩白皙的精緻玉足再一次的踩在肉棒上。

“啊啊啊啊……”

還沒消退的萬倍快感頓時讓變得鬆軟的肉棒勃起,江雲呻吟一聲,跪坐在地上的身體開始不自覺的朝著諾婭桐的大腿抱去。

只不過這一次。

不管他怎麼摩擦,距離射精這個終點彷彿都還差了一點。

明明敏感的身體都已經舒爽到開始痙攣了,但肉棒卻始終無法將快感直接噴射而出。

彷彿在肉棒的龜頭上,出現了什麼異樣物體,正極力阻礙著他射精。

“好……好難受。求您,求主人讓賤狗射出來……”江雲跪坐在諾婭桐的腳邊,在那源源不斷的快感侵襲下,他像是被玩壞了一般,眼神渙散,口水不自覺的從嘴角邊淌出。

“呵呵呵……”

看著眼前這個男人所展露出來的醜態,諾婭桐唇角上翹,臉上滿意的神色越來越甚。

想要逃出道宗這個堅固的牢籠,山門前那無比龐大的護山大陣是永遠都逃不過去的難點。而想要將其關閉或者毀去,那必須要有一個能直接接觸到這個點的人。

而這個人……

“事關餘能否直接逃出眼前這個囚籠的大業。就算是由始祖所簽訂的奴隸契約,但餘還是有些不放心呢……”

“不過——”

“要是將你徹徹底底的玩壞,最後調教成一條看到餘黑絲腳就能主動跪到地上發情的人形賤狗。那餘就放心的多了……”

嫵媚一笑。

如白玉般精緻的纖足向前了一步,瑩潤的腳掌覆蓋著柔軟的絲襪,重重的踩在了江雲的肉棒上。

隨後猛的碾動起來。

第二十章

道宗,天雷獄典獄長的府邸。

此時,昏暗的房間內。

一個渾身赤裸的男人正跪在地上,右手不間斷的按壓著胯下,口中發出一道又一道的劇烈喘息聲。

“差一點,就差一點……”

“諾婭桐主人,踩死我,踩死你最下賤的奴隸……”

“啊……諾婭桐主人,賤狗想犯賤了,賤狗想把身上的所有靈氣全都上貢給主人……”

……

距離上次在牢房之中被諾婭桐的玉足玩到精疲力盡已經過去十多天了。

這些天,江雲隨著慾望的不斷高漲一直呆在房間內,不斷的擼動著自己下面那根被絲襪所束縛的肉棒。

只不過與先前一樣。

不管他怎麼犯賤,怎麼摩擦著自己的肉棒。

但距離射精始終都還差一點。

江雲捏了捏拳頭,有心將篆刻在小腹上的奴隸印記直接毀掉,但想起腦海中諾婭桐那

穿著黑色絲襪的柔軟足底,以及那充滿蔑視的眼神。

江雲又將擰緊的拳頭慢慢鬆開。

“再……再去玩一次,最後一次!而且解除這個奴隸印記還需要一件至關重要的材料,我的寶庫裡似乎並沒有這株材料……”

找了個相對比較能自洽的藉口後,江雲又捏了一把束縛再肉棒上的絲襪,感受手掌上傳來的極致彈性,他眼中複雜的神色越來越重。

有了秦媚兒的玉珠在前,他當然明白就這麼繼續玩下去的後果是這麼,也知道這些會不斷的影響自己道心。

趁著現在自己還沒有完全陷進去,最好的辦法就是一把撕掉這烙印在自己神魂上的奴隸印記,最後衝進天雷獄中,將那個渾身上下都充滿魅惑姿態的女人捏死。

但——他……做不到。

每當這個想法剛從腦海裡浮現出來的時候,不知道是那道奴隸印記影響他思考的原因,還是他生來就下賤。

只要肉棒摩挲到束縛再上面的絲襪的時候,腦海中所有抗拒的念頭,在這個瞬間便會消失的一乾二淨。

餘下的,全都是怎麼在諾婭桐腳下犯賤的想法。

就在江雲將道袍重新穿好,準備去天雷獄的監牢中找諾婭桐再玩一次‘主奴遊戲’時,府邸外突然響起一道蒼勁有力的女聲。

“雲娃子,許久未見,這天雷獄可還住的習慣?”

話音剛落。

緊閉的房門便被一陣呼嘯而來的狂風直接吹開,隨後一個拄著玄木杖,兩鬢斑白的老嫗慢慢從府邸外走來。

“見過九愈長老!”

看著來人,江雲有些慌亂的上前兩步,想要將那隱藏在道袍內的淫靡異狀掩蓋住。

不過還好,眼前的老嫗並沒有發現出現在江雲身上的不妥。

她拄著玄木杖,眼神有些讚許的看向江雲:“這次天雷獄的鎮壓,你做的很不錯。對付這些不修德行,不諳造化的扁毛畜生,就該使用雷霆手段……”

“而且,上次你極力推薦的那個女娃,資質也是極為上等。道宗三法之一的道天殘錄,她已成功修習。等她這次閉關出來,冰清玉雪閣裡的寒冰真骨應該也能直接讓她融合了……”

“多謝長老!”

“少來!”

老嫗笑罵著用手上的玄木杖捅了江雲一下:“你這娃子,幾個月沒見著,怎麼突然變得這麼老實了?”

“算了!”

看著眼前這個丰神俊秀的少年似是要解釋什麼,老嫗無趣的揮了揮手:“天雷獄之亂現已解決,老身也是時候把鎮壓在此地的靈寶收回了。免得又死了幾個,後山的那幾個老不死的又要怪在老身的頭上。”

“走吧!正好老身也想看看,到底是什麼異種莽獸,居然敢在我大衍道宗的眼皮子底下作亂……”

……

“恭迎太上長老……”看清來人,巡守的看守弟子紛紛稽首,面露恭敬的神色。

“嗯!忙你們的吧……”

老嫗點點頭,隨後一把將玄木杖杵至地面,磅礴的靈壓直接沖天而起。

高懸在雲巔之上正灑下道道祥瑞光芒的玲瓏寶塔像是感受到了某道特殊指令,開始極速縮小,隨後慢慢飛回老嫗的手裡。

隨著鎮壓在上方的靈兵被收回,原本充斥著肅殺、壓抑的氣息頓時為之一空,就連周邊的靈氣彷彿也變得開始活泛起來。

憑著姣好的聽力,江雲甚至能聽見牢獄之中,那些被關押在其中的妖魔開始大口喘氣的呼吸聲。

走進天雷獄。

“這裡頭

就剩下這麼些異種妖魔了嗎?”看著兩側的監牢中,縮在角落揣揣不安的妖魔,老嫗好奇的問了一句。

“是的。上次發生動亂的時候,那些稍有點道行的妖魔基本已經全部授首。餘下的,也已經被弟子強行摘去了妖元丹心……”

“做的不錯。不過我看你這天雷獄內的鎮魔道文似乎有些老舊了……”

“罷了!難得出來一趟,老身正好也活動一下筋骨。”

就在老嫗手指點向虛空,凌空繪符的時候,在江雲胯間,那條將他整根肉棒完全束縛住的黑色絲襪突然顫動了一下。

“嗯哼……師……師叔,弟……弟子在這雷獄之中,有……有一個頗為……頗為談得來的好友。剛……剛她傳喚弟子,說是有……有要事相商。嗯哼……”江雲抖動著身體,感受胯下那不斷在肉棒上蠕動著的絲襪,幾乎連站著都變的有些艱難起來。

不知道諾婭桐是不是故意想在人前玩弄他。

他感覺在這一刻,那個原本束縛在肉棒上的限制突然消失了。

隨著胯間絲襪的不斷起伏摩擦,點點透明的先走液正不斷從肉棒的前端滲出。

苦求多日都未得的暢快感覺再次出現,即使德高望重的太上長老就站在自己身側,但江雲仍隱蔽的挺動自己的下身,希翼束縛在肉棒上的絲襪在摩擦時,能夠造成更多的快感。

“無妨,你去便是!待我將這些鎮魔道文重新繪製一遍,便來找你……”

“是……”

鼻腔內發出一道酥軟的悶哼,江雲強忍著肉棒要噴射出來的快感,慢慢朝著那件令自己朝思暮想的監牢走去。

取出詔令,手忙腳亂的將牢房打開。

看著美腿交疊,翹著二郎腿,恍如尊貴女皇一般端坐在石床上的諾婭桐,江雲頓時感覺自己的膝蓋有些發軟,視線也不自覺的從諾婭桐的臉頰,慢慢移至腳底。

彷彿從自己看到這個女人的那一刻起,自己就應該跪在地上,用最為卑賤的姿態來根她對話。

“今……今天宗門裡有個掌事的長老來……來了。請……請別這麼玩弄我!嗯……”

感受肉棒上傳來的越來越快的摩擦感,以及那逐漸變得敏感起來的身體,江雲的氣息開始紊亂起來。

“哦?”

動作優雅的將疊在另一條腿上的黑絲美腿放下,諾婭桐的美眸中露出一抹好奇:“就是那個將上古靈兵鎮壓在天雷獄上空,導致周邊靈力全都凝結的人?”

“是……”

“呵呵呵……”

似乎聽到了什麼絕好的美妙消息,諾婭桐伸出粉嫩的舌頭舔了舔嘴角,看著江雲的眼神也逐漸開始變得玩味起來。

兩指碾動,‘啪’的一聲打了個響指。

靈氣盪漾,浩瀚的靈力開始流轉,一道他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陣法竟然莫名的開始運轉起來。

這是虛靈幻陣。

他第一次走進天雷獄,想要在諾婭桐腳下犯賤時,所差遣下面弟子打開的,就是這個陣法。

而它的功能:是能屏蔽天雷獄之內一切生命的神識。

換句話來說就是,他現在可以放肆的在諾婭桐腳下犯賤,被種種屈辱的方式玩弄,而不用擔心被另一邊的太上長老所察覺到。

“啊啦~!這樣的話,賤狗仙長可以放心了嗎?”

嫵媚一笑。

諾婭桐慢慢從石床上站起,沒有穿靴子的細嫩玉足就這麼直接踩在磨砂的地面上。

“咕嚕~”

艱難的嚥了一口口水,江雲低垂著腦袋

,似是有些不敢去看諾婭桐的眼睛。

“這是我道宗弟子才能修習的陣法之術,你……你是怎麼能啟動的!”

“哦?仙長在意的居然是這個嗎?餘還以為你這條賤狗在一進來的時候,就會直接朝著餘的黑絲腳撲過來呢!”

輕蔑的嗤笑一聲。

諾婭桐踩著高傲的步伐,慢慢走到江雲面前,看著眼前這個身體不住顫抖的男人,諾婭桐將那條沒有穿戴絲襪的美腿抬起,隨後光滑的腿肚不輕不重的摩擦著江雲的肉棒:“仙長是不是忘了餘可是來自域外之地的魅魔呢!在餘榨取了仙長的精液之後,仙長會的一些本領,餘自然也是會了哦。”

“也就是說……”

一把將江雲的道袍撕開,讓他胯下那根被絲襪所束縛的粗大肉棒直接暴露在空氣中。

“現在這片關押著餘的天雷獄,其中的所有陣法禁制,餘都可以隨心操控呢!就算是直接走出這個囚籠,也能輕鬆做到哦……”

倚靠在江雲的身體上,柔嫩修長的手指緩緩撥弄著那根彷彿仰天怒吼著的巨大肉棒。

“當然。現在賤狗仙長還有最後一個辦法……”

手指輕彈了一下肉棒,倚靠在江雲身上的性感嬌軀也慢慢移開,看著他眼中所浮起的那抹悵然若失,諾婭桐唇角掠起一抹詭笑:“只要仙長狠下心來,直接動手將餘殺了。屆時不但不會出現囚犯逃獄的麻煩,甚至就連仙長是個賤貨的秘密也會完美的保存下來。”

“只不過……”

第二十一章

“仙長在動手將餘擊殺了之後,可就再也享受不到這隻黑絲玉足,以及不斷被餘羞辱所帶來的快感了哦!”

雖然說是直接讓江雲殺了自己,但諾婭桐的臉上沒有絲毫恐懼和慌亂。

她玉足輕挪,彷彿尊貴不凡的女王一般,帶著一陣魅惑香風重新坐回在石床上,隨後兩腿交疊,那隻穿著絲襪的性感美腳,就這麼直接對著江雲。

“……”

視線緊緊盯著面前的黑絲足底,隨著這隻黑絲玉足的輕微晃動,江雲心中本就沒有多少的殺意瞬間蕩然無存。

他嘴唇稍稍蠕動了兩下,似是想要說些什麼,但卻又不知道怎麼開口,反而隨著這隻黑絲玉足上異香飄轉,他又回想起十多天前,自己跪在這隻黑絲腳下,被它肆意凌辱的畫面來。

就在江雲思緒凌亂,不斷與腦海中的荒淫畫面做鬥爭時,諾婭桐那充滿戲謔的聲音響起了。

“當然——!如果仙長還想繼續做餘的精奴,想讓下面這根賤東西射出來的話。那就麻煩仙長跪在地上爬過來,然後把這個東西戴上……”

看著勾在諾婭桐足尖上的金屬項圈,那閃爍著黑色光澤的紋路似乎蘊含著某種不同尋常的力量一般。

它極力吸引著江雲的視線。

一種想要將其戴上,然後徹底成為眼前這個女人的奴隸的幻想不斷刺激著江雲的感官。

尤其是在這隻金屬項圈之上,還清晰的印刻著‘精奴’兩個字,不難想象,在戴上去之後會有一種怎樣的恥辱感。

明明身為大衍道宗裡最出色的弟子,但現在卻幾次三番的跪倒在一個女性魔物的腳下,甚至還要在脖子上懸掛一個象徵著奴隸身份的屈辱項圈。

這要是被牢房外面的師叔看到了……

雖然腦海中殘存的理智正極力勸說著他,現在咬著牙將眼前這個域外妖魔殺了才是最正確的選擇。

正如她先前所描述的那樣。

只要動手將她在此地斬殺了,之後的天雷獄中不但不會發生妖魔越獄的現象。甚至就連自己喜歡在女性腳下犯賤的秘密也會如願的保存下去。

在之後的日子裡。

只要自己不再做出什麼出格的事情,那麼他就仍然是那個有著成仙之姿,被宗門視作門楣的優秀對象。

但——看著端坐在石床上,滿臉都是輕蔑之色的諾婭桐,以及那雙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嫩滑美腳。

江雲的喉嚨很不爭氣的鼓動了一下。

腦域中。

各種淫靡的犯賤思緒更是猶如呼嘯而起的巨浪般,快速將他淹沒。

似乎感受到諾婭桐眼眸中流露出來的嘲弄,江雲不自覺的將腦袋垂的更低了一點。

被羞辱所產生的極致快感恍若成癮的罌粟一般,讓他舒爽到神魂顫慄,胯下的那根肉棒也像是興奮到了極點,些許粘稠的渾濁不斷從肉棒的頂端滲透而出。

隨著諾婭桐的玉足輕輕晃動,那被夾在玉趾之間的金屬項圈也跟著搖晃起來,印刻在上面的‘精奴’兩個字似乎直接湧進了他的瞳孔之中,變得愈發清晰起來。

身體顫動。

就在他強忍著心中的羞恥,艱難的將手掌抬起來的時候,那不斷在諾婭桐足尖上晃盪的金屬項圈突然掉落了下來。

看著腳下這個男人眼眸中浮現出來的愕然,諾婭桐唇角輕抿起一抹揶揄,那張妖魅至極的俏臉上也浮現出一抹小惡魔整蠱般的愉悅笑容:“啊啦~!真是沒想到像仙長這種賤貨,竟然能堅挺這麼長的時間呢?人家還以為在拿出這隻項圈的時候,仙長就會像那些曾經被餘所圈養的勇者牲畜們一樣,連想都不想的,就會直接將其戴上呢……”

瑩潤的纖足輕輕踩在項圈上,那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誘人腳趾緩緩摩挲著烙印在項圈上的怪異符文,看著目不轉睛,彷彿整個人的視線都黏在自己美腳上的賤狗仙長,諾婭桐輕笑一聲,唇角似是勾起一抹嘲弄般的笑容:“仙長可要想好了哦~!在戴上了這個東西之後,曾經那個威風凜凜的道宗大師兄就要徹底消失了!留下來的,只會是一個每天都對著餘絲襪美腳發情的下賤牲畜!而且……要是沒有餘的命令,這個象徵著仙長身份的好東西,可是不能隨意摘下來的哦……”

纖柔的腳趾輕輕撥動著摔落在地上的金屬項圈,那一下一下的輕微踢動,彷彿不斷撩撥著江雲的心絃,看著臉上的驚愕逐漸被渴望所轉換的下賤修士,諾婭桐交疊的美腿微微抬起些許,那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柔嫩足底輕輕摩挲著江雲的臉頰,聲音嬌媚入骨的蠱惑道:“只要仙長輕輕點個頭,並且宣誓成為餘的所有物!以後不但能隨時在餘的腳下犯賤,甚至還能用你那條卑賤的舌頭來侍奉餘的這隻香噴噴、軟乎乎的黑絲小腳哦……”

“所以……仙長的選擇呢?”

“是想繼續當你的道宗大師兄?還是……淪為餘腳下的一條賤狗?”

儘管已經仔細的闡明瞭利害,但諾婭桐相信,眼前這個奴性入骨的男人,最後還是會主動將這個項圈戴上。

然後——徹底成為她腳下的一條忠犬!

身為域外之地的魅魔,諾婭桐的實力在這方世界之中,或許還插不進頂尖那一行列,但要說起玩弄人心……

呵呵呵……

在先前那一次次的調教中,她早就已經摸透了眼前這個修士的所有底細,

眼下這種帶有極致韻味的羞辱……

他斷無拒絕的可能!

果然!

隨著這番話語出口,那被自己踩在腳下的仙長大人只是象徵性的思考了一瞬。

緊接著!

一條溼軟溫熱的舌頭,便緩慢且有力的在自己黑絲腳底蠕動起來。

“嘖嘖嘖……被大衍道宗栽培了數十年的優秀弟子,如今卻只是為了舔餘的絲襪美腳,竟然毫不猶豫的就選擇成為餘的精奴嗎?應該說……真不愧是仙長大人呢!”

手指輕輕勾動。

那放置在地上,如同死物一般的金屬項圈,像是觸發了什麼特殊禁制一般,在江雲沒有絲毫抗拒的情況下,直接化為一抹金光,隨後一把鎖死在他的脖頸上。

“嗚~!別……別說了!我……”

被羞辱的快感如同淹沒一切的浪潮般,不斷埋葬著他腦海中所剩無幾的理智。

“哦?仙長大人似乎還有些沒有搞清楚形式呢!你以為現在的你,還是之前那個一人之下萬人之上的道宗門楣嗎?”

輕輕扯動了一下拴在江雲脖子上的項圈,看著整個人像狗一樣跪伏在自己腳下的修士,諾婭桐那穿著絲襪的玉足一把踩在他的臉頰上,隨後輕蔑的嗤笑道:“看看你現在這幅下賤的樣子,也配繼任這個宗門的道統?哼……一個看到女人絲襪腳就會忍不住發情的賤狗,每天跪在餘的腳下,然後把你辛苦修煉所得的靈氣全部奉獻給主人,這才是你這條賤狗最應該考慮的……”

“是……是的!我是諾婭桐主人的賤狗,只……只配成為您腳下的精奴……”

隨著屈辱的快感不斷蔓延,那烙印在他小腹上,恍如奴隸印記一般的蝙蝠圖案微微亮起一抹淡紫色的熒光。

在沒有做出任何干預的情況下,這道蘊含著強烈服從意志的異光幾乎是在瞬間便湧入了江雲的腦海,隨後接管了他剩下的所有理智。

此時!

在江雲的視線中,屬於諾婭桐的身影變得無限高貴起來,一種想要永遠跪在她腳下,供她驅使的衝動不斷在腦海中翻滾著。

“真是有夠賤的……”

似是注意到了江雲眼眸中流露出來的卑賤渴望,諾婭桐輕蔑的啐了一聲。

瑩潤的足尖抬起些許。

隨後一把插進江雲的口中,五根靈活的腳趾肆意的褻玩著口腔裡面的那抹嫩滑:“舔吧,賤狗!這可是你拋棄了所有尊嚴,好不容易才換來的絲襪美腳……”

“唔……”

感受舌頭上傳來的軟糯觸感,江雲喉嚨鼓動,鼻腔中不由發出一聲略顯急切的悶哼。

“主人的絲襪腳,是不是很好吃?”

感受足尖上傳來的粗暴吮吸感,以及那不斷在各個腳趾縫之中流竄著的溼熱舌頭,諾婭桐嬌軀後靠,玉手支頤,如同被清流洗滌一般的酥麻感覺,讓她美眸不由微微眯起。

就在她想著該用什麼辦法,才能以最快的速度,將眼前這個男人體內的所有靈力全都榨乾時。

那被灰褐色靈氣所籠罩的大門外,突然響起一道輕聲呢喃的好奇聲音:“獄號:壹拾貳,域外之地諾婭桐?呵……老身就說,這小子當時火急火燎的往這邊趕是為了什麼呢……”

“唔……唔唔……”

似乎感知到牢房外,那屬於師叔身上的蒼老氣息,江雲眼眸中的慾望終於退卻了些許。

那原本不斷在諾婭桐腳趾上蠕動著的舌頭,也像是害怕被師叔看到,而逐漸停滯下來。

雖然在諾婭桐先前的

操控下,虛靈幻陣已經覆蓋了天雷獄的每一個角落。

按理來說。

天雷獄之內的所有修士,一切靈識都不可以使用的。

但那只是靈識而已。

現在兩人的距離僅在咫尺之間,只要師叔的手掌一推,牢房之中的所有景象便會徹底暴露在師叔眼中。

第二十二章

“門外的那個老先生,似乎馬上就要進來了呢!不過去打個招呼嗎?小賤狗……”

輕輕扯動了一下鏈接在項圈上的繩索,瑩潤的黑絲玉足緩緩從江雲的口中抽出,看著足尖上,那完全被粘稠口水所侵染的腳趾,諾婭桐美眸中不由湧起一抹戲虐。

“別……別這樣,求您了!等我師叔走了之後,你……你想怎麼玩我都是可以的……”

看著手中靈力湧動,似乎隨時都有可能將牢房鐵門打開的諾婭桐,江雲臉上不由浮現出一抹慌亂。

他實在無法想象,那個栽培自己多年,對自己極為看重的師叔,在看到自己如今這副赤身裸體的下賤模樣之後,會露出怎樣的失望神色。

“怎麼玩你都可以?”

諾婭桐貝齒輕咬著唇瓣,嫵媚至極的俏臉上緩緩盪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

“是……是的!只要我師叔走了之後,你想怎麼玩我都是可以的!你可以用更加下賤的方法調教我的,甚至還可以全力汲取我身上的靈氣!我……我不會反抗的……”

似乎看到了一點希望,江雲急忙將腦袋埋在諾婭桐的足底,隨後卑賤的懇求道。

可惜!

存心就是想羞辱他,想要將他身上的尊嚴盡數剝離下來的諾婭桐,怎麼可能如此輕鬆就放過他!

開門,她自然是不敢的。

那個隨手祭出一件靈寶,便能將整片天雷獄完全鎮壓,甚至連同周邊的靈氣都開始被動凝結起來的老東西,她心中自然明白這等人物到底有多恐怖。

真要讓這條賤狗的下賤姿態,徹底暴露在那個老東西的眼裡,她或許會失望,會神殤,會黯然,但隨之而來的滔天怒意,以她現在這等實力,決計是承擔不住的。

真要落在她的手上了。

最後怕是連神魂俱滅都是一個相對奢望的下場!

不過——開門的膽子雖然沒有,但拿這個來做點文章的膽子,她還是有的。

而且還很大!

她相信,這條賤狗應該會比她更害怕讓門外的‘師叔’進來,所以……

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之中,她可以放肆的踐踏著這條賤狗的底線,就算自己真的提出了某些逾越的要求,想必他也是會好好配合自己的。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嫩足輕輕碾動,感受著腳底踩著的腦袋上不斷湧來的輕微顫慄感,諾婭桐手指輕輕卷弄著髮梢,水潤的櫻唇緩緩抿起一抹揶揄的笑意:“仙長大人現在不是已經是餘的精奴了嗎?身為一個下賤的奴隸,仙長不會還以為……有資格和餘討價還價吧?”

溫熱小巧的黑絲玉足緩緩滑下,隨後輕輕抵在身下這條賤狗的下顎,隨著足尖微微用力,江雲的腦袋被迫般的緩緩抬起:“現在趴在地上跪好,然後一邊舔著餘的絲襪腳自慰,一邊向著你那尊敬有加的‘師叔’問好!”

“不……不行的!師叔就在外面,我……我怎麼可以在師叔的面前,做出這種下賤的事情的……”

感受著諾婭桐居高臨下垂落下來的輕蔑視線,江雲心中不由有些羞愧。

但隨著那烙印在小腹處的蝙蝠圖案緩緩亮起一

抹異樣的熒光,先前升騰起來的那些羞愧情緒像是被強行轉換了一般。

一種想要跪在女性腳下,想要被她們肆意凌辱的渴望感,快速充斥江雲的腦海。

他重重的喘了一口粗氣,看著輕懸在自己眼簾前,五根錯落有致,恍如世間最精美的珍珠一般的玉趾,江雲的視線開始不由自主的渙散起來,另一隻手掌更的本能的朝著胯下伸去。

“嘖嘖嘖……明明之前說的這麼冠冕堂皇,結果只是看了一眼餘的絲襪腳,就忍不住屈服了嗎?仙長大人果然天生就是當奴隸的命呢……”

瑩潤的黑絲腳掌輕輕拍了拍身下這條賤狗的臉頰,看著甘之如飴,甚至還想要伸出舌頭好好舔舐自己足底的江雲,諾婭桐唇角不由掀起一抹嘲弄般的弧度。

“嗚嗚……我,我是奴隸,我是主人腳下的狗!求……求您讓我舔一下您的腳……”

感受著四肢百骸上升騰起來的燥熱感,江雲像是一個病發了的癮君子一般,卑賤的懇求著女主人的賞賜!

“仙長大人還真是喜歡餘的腳呢!不過可以哦……”

輕笑一聲。

諾婭桐扯動了一下手上的狗鏈,隨後那隻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玉足緩緩落在江雲的臉頰上,“門外的那個老先生,似乎待了有一段時間了呢!仙長不考慮回覆一下老人家嗎?”

“我……我……”

撇了一眼那被氤氳靈氣所籠罩的鐵門,江雲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俊朗的臉頰上明顯湧現出一抹抗拒,但感受著那隻覆蓋在自己臉頰上,不斷輕輕揉搓著的嫩滑足底,原本的抗拒似乎開始變得不那麼堅定起來了。

“有著虛靈幻陣的庇佑,只要這扇鐵門不打開,就算外面的老先生實力通天,也是發現不了仙長到底在做什麼的!所以仙長到底在猶豫什麼呢?”

腳趾靈活的撬開江雲的牙齒,感受著裡面那根火熱的舌頭似乎有些迫不及待的覆蓋在自己的腳趾之上,諾婭桐眼眸微微流轉,那烙印在江雲小腹上的蝙蝠圖案,似乎變得更加明亮了一點。

對……對啊!

虛靈幻陣已經成功啟動,天雷獄之中一切靈識、神念皆不可動用,只要別讓師叔把這扇鐵門打開,那麼……

他就算在這個魔物面前,展露出更加下賤的姿態,也不用擔心會被栽培自己多年的師叔發現!

喉嚨艱難的鼓動了一下。

感受著那已經塞進自己口中,不斷玩弄著自己的舌頭,彷彿棉花糖一般軟糯的腳趾,江雲心中壓抑了許久的渴望像是被徹底釋放出來了一般。

他一把含住了諾婭桐的美腳,隨後主動的吮吸起來。

第二十三章

“雲娃子,老身還方便進來嗎?”

似乎感受到門內那不斷變得急促起來的呼吸聲,老嫗手上握著的玄木杖輕輕朝著地面杵了一下,蒼老的聲音中帶著一絲戲虐。

身為大衍道宗裡活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古董級長老,光她帶過的掌門就有三屆。

憑著多年的閱歷,她自然清楚兩個異性共處在一個狹小的空間中,這種急促且燥熱的呼吸聲代表著什麼。

雖然心中有些奇怪。

以前就算是天塌地陷,星河倒卷,臉上都不會流露出一絲異色的小傢伙,今天怎麼會如此性急。

但老嫗也沒細想。

畢竟這個天賦出眾的小傢伙在先前那段時間中,確實為她長的很多臉。

現在表現的這麼急色,恐怕也是因為道心初次萌動的原因。

域外之地,她在早些年的時候也是去過的,甚至還親手碾死了一個殘破世界裡的至高魔王!

她心中很清楚,那些長相嫵媚,身材妖嬈,渾身上下全都散發著妖魅氣息的魔物們,對於一個正處於懵懂年紀的修士有著一種怎樣的殺傷力!

現在這個對感情靦腆的小傢伙,怕不是已經陷進那隻魔物的溫柔鄉里了。

不過她並不打算過多的詢問此事。

眼下雲娃子已經被貶至天雷獄之中已經有半年之久,但宗門裡面那幾個半隻腳都踩進棺材裡的老東西,似乎鐵了心準備打磨一下這個小傢伙的銳氣,什麼時候能返回內門她也拿不出一個準數。

現在有一個溫柔鄉能讓他沉浸,還是挺不錯的。

不過希望裡面的那隻魔物,能擺清楚自己的位置,真想攀龍附鳳,妄想一步登天的話……

她可不介意發動一下剛剛篆刻好的鎮魔符籙,順便讓她知曉一下,為什麼這個關押著無數妖魔的大獄前面要加上天雷兩個字!

只不過她有些不知道的是——此時!

那個被她極為看重的道宗門楣,被眾人視之為千百年來最有希望登頂仙路的絕世天才,正渾身赤裸的跪在地上。

隨著那隻踩在他後腦上的絲襪美腳輕輕朝著下方碾動了一下,那屬於諾婭桐足底的柔嫩觸感,令江雲那張丰神如玉的臉龐上不由湧現出一抹急切,不斷在胯間擼動著的手掌,也開始變得更加迅速起來。

“求……求您踩我一下!用您的腳,踩一下我這跟犯賤的肉棒……”

先前那種將快感堆積,但卻無法將其釋放出來的感覺再次出現了,雖然江雲心裡清楚,肯定是這個魔物又激活了那道奴隸印記的緣故,但眼下師叔就在門外,他無法做出任何抵抗的行為!

而且!

經過這麼長的時間調教,在他的潛意識之中,對於諾婭桐的抗拒已經算是微乎其微了。

“啊啦~啊啦~!變態仙長的這根東西,就這麼想要被餘的絲襪腳踩嗎?”

眼眸垂下。

看著主動將青筋畢露,頂端泛著點點血絲的猙獰肉棒送到自己腳邊的仙長大人,諾婭桐輕咬了一下唇瓣,淡粉色的異瞳中泛起一抹玩味般的笑意。

“想……想的!求主人踩一下賤狗的這跟下賤東西……”

“真是拿你沒辦法呢!”

像是無可奈何般的嘆了一口氣,隨後那隻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溫熱足弓緩緩覆蓋在身下這條賤狗的肉棒上。

“唔……”

感受著踩在肉棒上的美腳不輕不重的碾動著,江雲原本積蓄在四肢百骸上的快感,像是被驟然連通了一般。

他不由自主的弓起身子,隨後緊緊抱住那隻踩在自己肉棒上的絲襪長腿。

隨著諾婭桐的足弓不斷用力,江雲臉上的興奮表情逐漸旺盛起來,他呻吟一聲,口中含糊不清的說道:“對……對的,就是這樣!我是奴隸,我是賤狗,我是諾婭桐主人腳下的變態精奴,求主人踩死我這條賤狗吧……”

“呵呵呵……仙長大人還真是有夠賤的呢!”

看著跪坐在地上,像條求歡的牲畜一般抱著自己的大腿,那根粗壯且猙獰的滾燙圓柱體不斷在自己足弓間的縫隙中聳動,妄圖能獲得更大快感的賤狗仙長,諾婭桐唇角掀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時機已經差不多了!

也是時候將這條賤狗的所有尊嚴……

全部碾碎了!

“仙長大人要是再不應聲的話,外

邊的那個老先生似乎就要等不及進來嘍!還是說……賤狗仙長已經想好了,決定把自己是條賤狗的身份徹底暴露在眾人的面前,以後就決心當餘的狗了?”

“唔……我,我馬上就讓師叔離開……”

感受著門外,那由玄木杖輕輕撞擊地面所發出來的沉悶聲響,江雲雖然有些捨不得諾婭桐踩在自己肉棒上的黑絲玉足,但幻想了一下師叔推門進來的可怕場景,他還是強忍著即將噴射出來的躁動,有些慌亂的說道。

不過!

就在他準備站起身子,將門外的太上長老勸退時,那拴在脖頸上的項圈,猛的襲來一股巨大的力道,“仙長大人不是狗嗎?身為一條狗,在主人的面前站起來,恐怕有些不合適吧?”

“那……我師叔……”

“只是應付一下罷了,仙長大人跪在地上也是一樣的!”

看著腳邊這條賤狗,不知道是因為害怕還是興奮而緩緩顫慄起來的身體,諾婭桐扯動了一下手上的韁繩,粉嫩的唇角勾起一抹嘲弄般的笑容:“當然!仙長大人要是覺得因為虛靈幻陣將整個屋子的聲音屏蔽了一部分,害怕屋外的老先生聽不清的話!那麼……”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嫩足輕輕踩在地面上,諾婭桐哈了一口氣,姿態慵懶的緩緩從石床上站起,隨後聲線柔媚的說道:“那麼變態的仙長大人可以像狗一樣爬過來,然後讓餘坐在你的身上,最後貼著牢房的大門來向你的‘師叔’問好哦……”

“這個就不……不用了……”

“嗯!”

感受著諾婭桐驟然變冷的語氣,江雲心中莫名的湧起一抹慌亂,原本就不怎麼強硬的語氣,瞬間變得鬆軟起來。

“滾過來!賤東西……”

“嗚……”

看著身前,那兩條微微分開些許的黑絲美腿,江雲心中不禁有些羞恥。

真的要……爬過去,任由這個魔物騎在自己的身上,然後屈辱的像條狗一樣去向師叔問好嗎?

這未免也有些太……

羞恥了!

“都已經賤成這個樣子了,還露出一副裝模做樣的姿態……”

看著那已經興奮到極點,頂端的漏口處不斷流淌出渾濁粘液的猙獰肉棒,諾婭桐輕蔑一笑,也懶得繼續逼迫了,隨著美腿微微擺動,整個人像是駕馭馬匹的將軍一般,直接騎跨在江雲的脖頸上。

“來,賤狗仙長!現在讓我們好好去問候一下‘師叔大人’……”

聽著那調侃十足的話語,江雲雖然本能的有些抗拒,但感受著那微微貼近臉頰兩側的絲襪美腿,以及在晃盪之時,時不時摩擦到臉頰上的柔嫩觸感,這點微不足道的抗拒很快便被鎮壓了下來。

第二十四章

“師……師叔……”

四肢匍匐在地上,看著兩條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美腳緩緩從脖頸上垂落下來,江雲嗚咽一聲,隨後腦袋有些無力的聳拉下來。

他感覺自己一定是瘋了!

放著好好的人不做,竟然這麼迫切的想要當狗!

現在站在外邊的可是活了一千七百多年的師叔,這要是露出一點馬腳,被她察覺到了……

江雲有些膽顫的閉上眼睛。

似乎感知到了仙長大人此時的心境,諾婭桐輕笑一聲,那穿著黑色絲襪的精緻玉足像是一條準備吞噬獵物的毒蛇一般,在身下這條賤狗沒有絲毫抵抗的情況下,一點一點的攀爬上他的臉頰,隨後輕車熟路般的鑽進了他的口中!

“在裡頭和那個

女娃子卿卿我我了半天,終於捨得出聲了?”

雖然嘴上說著責備的話,但老嫗溫和的聲音之中卻並沒有多少怪罪的意思,甚至還有一種難得的寵溺。

“唔……師叔,說……嗯哼……說笑了……”

隨著滑進口中的腳趾有一下沒一下的逗弄著舌頭,江雲似乎連說話的權力都被剝奪了一般,即使竭盡全力,也只能發出幾道含糊不清的聲音。

“仙長大人可要好好忍耐住哦!要是鬧出來的動靜太大了,可是會被門外的老先生髮現的呢!”

邪笑一聲。

小巧瑩潤的足尖緩緩從身下這條賤狗的口中抽出,看著包裹在腳趾處,那已經完全被粘稠唾液浸溼了的足尖,諾婭桐唇角盪漾起來的笑容變得愈發肆意起來,“仙長大人應該也不想讓自己現在的這副醜態被外邊的老先生看到吧?所以……”

“接下來要讓餘好好玩弄你哦!”

隨著那隻熟悉的溫熱足弓再次撥動了一下胯間的肉棒,江雲感覺自己隱藏在心底的所有慾望像是在瞬間被點燃了一般,赤裸的身體上,每一寸的肌膚也開始變得火熱起來。

一門之隔!

在師叔的眼皮子底下,被人踩在腳底,肆意羞辱的感覺,讓江雲的身體不自覺的開始興奮起來。

“當著你師叔的面,說你是餘的狗……”

輕輕扯動了一下手上的韁繩,諾婭桐臉色戲虐的說道。

“嗚嗚……我,我是諾婭桐主……主人的狗……”

“聲音再大一點!”

“我是諾婭桐主人腳下的賤狗,是一個看到女人絲襪腳就會興奮起來的變態!我……我這種只要看到女人絲襪腳就會忍不住想要跪在地上去舔的下賤種豬,只……只配生活中諾婭桐主人的腳下……”

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一道比先前要大上數個分貝的壓抑聲音緩緩從江雲的口中迸出。

隨著這句充滿卑賤的話語說出口,江雲頓時感覺到自己身為人類修士的尊嚴已經被自己完全遺棄了!

“呵呵呵……仙長大人還真是乖呢!”

唇角勾起一抹滿意的笑容,隨後像是獎勵某些被圈養的寵物狗一般,諾婭桐纖細的柔荑輕輕在江雲的腦袋上撫摸了兩下:“對,就是這樣!反正你這條賤狗已經賤到無可救藥了,乾脆在你師叔的面前,把你隱藏了許久的下賤姿態完全展現出來!然後在往後的餘生之中,好好當餘腳下的一條賤狗……”

輕撇了一眼那被氤氳靈氣所籠罩著的牢房大門,就在諾婭桐想著要不要冒險將牢門打開一道細縫,然後以此來羞辱這條賤狗的時候。

整個天雷獄像是被什麼不可名狀的事物給侵蝕了一般,天色一下子就暗淡了下來。

緊接著!

伴隨著一陣天塌地陷,乾坤震盪般的顫動聲,那篆刻在天雷獄周邊的眾多古老符文,彷彿是遭受到了不可抗拒的天敵一般,幾乎只是閃爍了一個呼吸,便紛紛爆裂成一團齏粉。

“吾……感受到……此界最濃郁的氣機……便藏於此處!奉域主……之令,誅殺一切……天命加身之人……”

恐怖攝人的黑色大霧如同席捲一切的大潮一般,在瀰漫而起的瞬間,便將整個天雷獄的空間完全禁絕。

隨後一道恢弘大氣,但無法辨別男女的怪異聲音緩緩響徹在下方眾人的腦海之中。

“將……天命人交……給吾!爾等傳承……或可留取一線……生機……”

在那不斷翻滾著的黑

霧之中,似乎有一尊無比古老的恐怖妖魔的身影,正眼眸陰冷的盯著下方的眾人。

“混沌遺種?”

感受著外界遮天蔽日一般的黑色霧潮,太上長老握著玄木杖的手掌不由輕輕抖動了一下:“這種來自域外混沌的邪物,怎麼會突然闖進天衍界的?”

身為千年前驚豔一方的絕世天才,廣袤無邊又充滿機遇的域外之地,她不知道闖蕩了多少時日。

眼前這尊高懸於蒼穹之上,渾身上下皆被黑色大霧所籠罩著的恐怖妖魔,九愈長老自然是認識的,乃是某些還未徹底湮滅的混沌之地所誕生的超級邪物,擁有侵染修士靈智的能力,一旦被祂身上的混沌氣息所沾染到一絲半點,便會在瞬間連同神魂一起被混沌所腐化!

端的是無比可怕!

“雲娃子,老身感覺到這個東西應該是衝著你來的!眼下這片地域的空間雖然已經被完全禁錮,但整個天雷獄本就是坐落在某個空間節點之上!以你的能耐,強行將空間撕開一道口子應該沒有多大的問題……”

老嫗臉色陰沉,捏著玄木杖的指骨隱隱有些發白:“至於外邊的那個混沌遺種,老身的實力雖然無法將其斬殺,但抵擋一段時間還是不成問題的!只要拖到禁地裡的那幾個老不死的過來,就算是‘仙’,也得將鮮血潑灑在我大衍道宗的門匾上……”

不容牢房之中的江雲發話,老嫗原本腐朽孱弱的年邁身軀中陡然爆發出一股無比可怕的撥動,彷彿在她的身體之中,有一顆又一顆的天外星辰不斷炸開,更似億萬鈞的滔天大浪在不斷拍打,隨後她一步跨出,整個人宛若流光一般,猛的朝著蒼穹之上急掠而去。

一隻小巧玲瓏,周身縈繞著無窮玄黃之氣的玲瓏寶塔,在被祭出的瞬間,便開始迎風暴漲,蓋壓蒼穹。

玄黃的塔身之上,篆刻著無數繁瑣晦澀的上古符文,氣勢磅礴而厚重,恢弘且浩瀚,彷彿天塹一般。

“吾……奉域主之令……此行只誅殺……身懷天命之人,爾……切莫……自尋死路……”

看著絲絲縷縷厚重磅礴的玄黃之氣不斷從玲瓏寶塔之上垂落下來,將身體完全融入黑色大霧之中的猙獰身影眼眸中沒有絲毫的波動,他大口張開,宛若黑洞一般的可怕吸力直接將無數的玄黃之氣吞入口中。

“念……爾修行不易,吾……不損爾之道基!將……天命人……交至於吾!爾之傳承……可續延……”

斷斷續續的冷漠聲音緩緩從黑霧之中蠕動而出。

“老身三歲煉氣,四歲築基,弱冠之時便丹碎成嬰,此身修行了一千七百載!你這等邪畜,也敢妄言斷我道宗之傳承?”

冷哼一聲。

隨著玄木杖猛的杵向地面,一片浩瀚而又無窮的星圖快速自老嫗的身後展開,可怖的氣息開始凝聚,一縷縷來自天外的星光快速垂落下來。

“既然……爾一心尋死!吾……便隨汝之願……”

將整片天域完全籠罩著的黑色大霧,似乎變得更加洶湧起來了,其中不斷翻滾著的晦澀氣息,恍如一隻虛空巨獸的大口,要將整個天雷獄完全吞沒一般。

隨著一道淡漠的目光緩緩垂落下來。

一隻通體由黑色大霧所凝聚而成的猙獰巨手猛的自雲層之中覆蓋了下來,大手之中有諸多光芒浮現,凝聚交織,宛若魔神之手,那浩大的聲勢,如同擎天的不周山倒塌下來了一般。

…

…

“出……出現在外邊的那個東西是什麼?為什麼餘……感覺自己好像連思考的能力都被剝奪了……”

騎在江雲脖頸上,感受著外邊不斷湧來,彷彿要將自己靈魂都徹底凍結起來的攝人氣息,諾婭桐嬌弱的身體有些止不住的顫抖起來,那根原本緊緊攥在手中的韁繩,也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已經滑落到地面上了。

“和你的身份差不多,都是從域外來的!不過祂的危險程度要高上很多……”

一把將騎在自己脖頸上的女人抱在懷裡,看著美眸微顫,嬌軀緩緩顫抖,就連原本隱藏在身後的翅膀和尾巴,也緩緩顯露出來的魅魔,江雲不由有些啼笑皆非!

“怎麼你之前羞辱我的時候,也沒見到你膽子這麼小……”

“那個……那個是因為……”

看著眼簾前那張丰神俊秀的英武面龐,諾婭桐細長的睫毛不由輕輕顫抖了一下,隨後像是畏懼到了極點一般,手掌不由有些無助的抱著從身後飄蕩上來的尾巴,泫然欲泣道:“所……所以,仙長大人是要殺了餘嗎?”

“想哪去了……”

抱著伊人的臂彎輕輕往裡緊了緊,隨著體內靈力狂湧,在江雲的身後出現了一片浩蕩濃郁的紫氣,其中隱隱有一尊寶光璀璨,仙氣氤氳的道人虛影浮現。

他雙眸緊閉,整個人的面龐像是被什麼特殊事物給遮蔽了一般,令人看不真切,隨著點綴在眉心上的豎瞳緩緩睜開,一道充斥著無盡毀滅之力的神光直接將封禁的空間撕開一道裂縫。

“抱緊了!”

“呀~!”

尖叫一聲,看著洶湧的虛空亂流不斷朝著自己席捲而來,諾婭桐如同一隻受驚了的鵪鶉一般,整個人連同尾巴一起纏繞到江雲的身上。

“安分一點,別亂動!”

一拳將襲來的虛空亂流轟的粉碎,感受著夾在自己身上,那兩條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修長美腿不斷扭動,江雲聲音有些低沉的輕叱了一聲。

“這種將主人抱在懷裡,肆意輕薄的機會,仙長大人真的不想好好感受一下嗎?餘還以為像仙長這種自甘墮落的下賤修士,肯定會喜歡的呢……”

似乎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沒有絲毫的殺意,諾婭桐嬉笑一聲,兩條如玉般的藕臂輕輕勾上江雲的脖頸,隨後動作變得愈發肆意起來。

“你在胡說八道些什麼東西……”

“哼哼哼……”

感受著一根充滿炙熱的棍狀物體輕輕頂在自己的翹臀上,諾婭桐嬉笑一聲,明亮如繁星一般的眼眸可愛至極的輕輕眨動了兩下:“餘說啊……”

在江雲露出幾分詢問目光的時候,諾婭桐螓首揚起,粉嫩的櫻唇直接俯了上去。

“唔……”

感受著一條柔軟香甜的嫩舌緩緩頂開自己的唇角,隨後快速的在其中翻江倒海起來,江雲鼻腔中不由發出一道猝不及防的悶哼。

“差……差不多了!前面那個世界所流露出來的本源氣息,和你身上基本一致!我就送你到這裡了……”

輕輕將黏在自己身上,如同八爪魚一般的諾婭桐從自己身上扒開,江雲喘了一口粗氣,臉上的潮紅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被鎮壓了下去。

“仙長大人,那個妖魔很兇的!餘怕你……您能不離開餘嗎?”

手掌不由自主的緩緩捏緊,諾婭桐嫵媚妖豔的小臉上扯出一抹難看的笑容:“反正……反正那個老先生的意思,也是讓你逃命!不……

不如,您就和餘一起,暫時在這邊躲避幾日!而且……仙長大人不是喜歡餘的絲襪腳嗎?只要您呆在餘的身邊,你想怎麼玩餘的腳都是可以的!”

似乎害怕眼前這個男人拒絕,諾婭桐螓首緩緩垂下,柔順的秀髮鬆散的披落下來,嫵媚的聲音中罕見的帶上了一抹哀求:“餘的身邊還有幾個關係要好的姐妹的,只要仙長大人別走,餘可以……”

“這和之前的你又有點不像了!”

輕輕揉搓了一下諾婭桐腦袋上的秀髮,江雲輕聲笑道:“你可是我的主人,怎麼能用這種低聲下氣的語氣來和奴隸說話的?你應該一腳踩在我這條賤狗的臉上,然後用不容置疑的聲音命令我,讓我像條狗一樣爬到你的胯下……”

“那這樣……你會不走嗎?”

似乎幻想出了腦海中的畫面,諾婭桐的唇角有些忍不住扯動了一下,隨後她將腦袋抬起,亮晶晶的眼眸有些希冀的看著身前的男人。

“我等投身天地這方熔爐,總會有一些夢想和意志在薪火流傳!雖然我是挺想當你的狗的,但宗門養育了我二十年,這個時候……”

“好了好了……”

先前俏臉上所流露出來的不捨表情彷彿是裝出來的一般,諾婭桐撇了撇嘴,隨後有些嫌惡的將腦袋上的大手拍開。

“不當就不當!反正這個世界裡想跪在餘腳下,當餘腳下賤狗的勇者們多的很,也不差你一個,滾吧……”

凌立在虛空之上,漆黑小巧的翅膀不斷扇動,看著丟出一張玉符,然後真的轉身離開的男人,諾婭桐心中不由一急,臉上漠不關心的淡然像是再也保持不住了一般,她雙手圍攏在嘴邊,大喊道:“仙長大人,我叫諾——婭——桐!不許你這條賤狗把餘忘了……”

……

“奉域主之令前來殺我?”

江雲眼眸中的暖意緩緩收斂,隨後掐了個道訣,一襲藍白相間的得體長袍緩緩將赤裸的身體包裹。

“本座今天倒要看看,一隻連混沌本源都凝聚不出來的遺種,是怎麼敢誇下這種海口……”

冷哼一聲。

整個人的身形宛若一道不斷飛馳著的流光一般,快速朝著天衍界遁去!

第二十四章(續·未完!無H,可跳過)

轟隆隆!

猶如悶雷般的轟鳴巨響不斷響徹在天雷獄的上空,隨著一道道可怖的靈力匹練瘋狂對撞,磅礴的天地靈氣瞬間被攪的翻天覆地。

“雲哥兒走了?”

蒼老的手掌緩緩握緊,一把將想要竄進自己體內的混沌氣掐滅,老人眼眸冰冷,抬手間,一條由狂暴雷霆所凝聚而成的虛幻雷龍快速自他身前凝聚。

隨著老人眼眸抬起些許,雷龍猛的發出一聲震天咆哮,隨後快速朝著懸浮在虛空之上的深邃黑霧掠去。

“……走了!”

輕輕將唇角上沁出的鮮血抹去,老嫗整個人的氣息顯得有些萎靡,那隻握著玄木杖的手掌也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起來,她撇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老人,語氣生冷,沒有絲毫領情的意思:“那幾個老東西呢?別人都欺負上門來了,還在不死墳裡躺著?”

“嘖~!把那小子放這裡磨練又不是我的意思,你衝我發什麼邪火?”

輕輕揮動了一下道袍,看著積壓在蒼穹之上,不斷翻滾著攝人氣息的黑霧,老人渾濁的眼眸中透露出一抹凝重,“南荒最近似乎有些異動,趙宮雲和上官前些日子抽空去了一趟,現在還沒回

來!老張還東洲的不老泉裡為寶貝徒弟尋找療傷的神藥,剩下的那幾個都在閉死關,能不能站著出來,我心裡也沒個準數……”

“那這個……要動用那個東西嗎?”

從儲物戒中摸出一枚散發著氤氳藥香的丹藥,老嫗快速將其吞服下去,隨後臉色也是有些陰沉。

“那東西消耗太大了!況且現在也沒到那時候……”

看著不斷翻滾著的黑霧中,一張恍如黑洞一般的遮天大口猛的張開,隨後如同鯨吞牛飲一般,直接將充斥著無盡毀滅之力的雷龍吞噬,老人指骨捏緊,那張滿是溝壑的蒼老面孔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狠色:“我這把老骨頭的壽元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渡天劫,我是沒有多少把握的……”

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老人眼眸深處罕見的湧起絲絲縷縷的興奮:“……與其和那幾個老東西一樣,躺在不死墳裡無奈等死!不如……燃了神魂,也讓老頭子我好好知曉一下,自混沌之中誕生的上乘之物到底是介於何等範疇!”

“你……”

“本來就是行將就木之軀罷了!最後能為道宗添一把柴火,也是極好的……”

老人呵呵一笑,隨著一步踏出,一股極度雄厚的狂暴氣息頓時自他年邁腐朽的孱弱身體中轟然爆發而起,渾濁的眼眸中,一縷無形透明的虛幻火焰似是莫名的燃燒了起來。

他目光灼灼,整個人的精氣神在這個瞬間到達了一個巔峰,“我聽說這玩意兒能侵人神智,一炷香之後,要是我完好無缺的回來了,八成是被這隻邪畜給吞了!到時候……埋在地底的那些東西,你看著用……”

“……珍重!”

老嫗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勸阻的話語還是沒有從口中說出來,那張蒼老的面龐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悲愴!

“爾等……傳承……已是搖搖欲墜!吾……無意……損汝等之根基!將……天命加身之人……交至於吾!汝等……皆可活命……”

蒼穹之上,被濃濃黑霧所籠罩著的恐怖身影緩緩將身前的大霧撥開,隨後一道冰冷無情,恍如妖魔一般的邪性眸光突然落了下來。

“呵~!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就算是你口中的那個域主親臨,也不敢在我大衍道宗之內如此放肆!”

獰笑一聲。

隨著腳掌猛的跺了一下地面,老人的身形快速化為一抹流光,隨後迅如閃電一般的朝著黑色大霧掠去。

此刻的他,早已不復先前的淡然,整個人目光如電,神采飛揚,似乎連身體上的每一根毛髮都燃燒起了一層莫名的火焰。

隨著手掌攤開,一柄閃爍著絲絲電弧,通體由雷電所凝聚而成的長槍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出現在老人的手中。

長槍綻雷。

隨著老人手掌揮動,蘊含著無盡毀滅之力的槍尖直接朝著輕懸在黑霧之上的恐怖身影刺去。

“井底之蛙……焉可知天地之大?既然汝……一心求死,吾便讓爾等好好知曉一下……何為天外之天……”

輕蔑的搖了搖頭,隨著心念一動,一隻古樸的大手緩緩自黑霧之中伸出,其中神符隱沒,魔意滔天,宛如一隻巨大的滅世磨盤,朝著飛速掠來的老人快速鎮壓而下。

轟隆!

洶湧的魔意大手和老人的雷電長槍,以一種火星撞地球般的驚爆方式,轟然對撞!

可怕的雷光、混沌氣相互交織,將方圓百丈之處盡數籠罩,整片虛空,都似是承受不住

這驚天的碰撞,開始寸寸龜裂開來。

刺耳的氣爆聲不絕於耳!

一道肉眼可見的碰撞音波快速朝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那由上等鎮魔石所打造而成的天雷獄像是被犁了一遍的地面一般,瞬間便出現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溝壑!

“汝……可死乎!”

宛若言出法隨的天憲一般,隨著這道沉悶的聲音響起,老人臉色不由大變。

在他的感應之中,這方天地似乎變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牢籠,正死死的將自己關在其中。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但卻又是真實存在,並且還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神魂之上。

“老子的命就在這裡,有膽來拿!”

咆哮一聲。

磅礴的雷光,在剎那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漫天神雷開始凝聚,隨後快速形成千百道的雷電之蛇,電光火石般的朝著黑霧之上的恐怖身影轟去。

“吾……這就來……取……”

大霧翻滾。

一道充滿邪性的冷冽目光緩緩垂落而下,在這道視線的凝實下,這方天地像是屈從於黑霧之中的恐怖身影一般,先前因為老人全力施為而變得狂暴起來的雷霆之力,竟然開始緩緩減弱了。

那在虛空之中劃出一道道璀璨銀虹的雷電之蛇,也以一種肉眼可的速度緩緩湮滅。

“薄暮之年還能窺見仙人手段,老朽也算是無憾了……”

感受著四面八方不斷擠壓而來的窒息感,老人大笑一聲,雖然身上的氣息極度萎靡,但那張蒼老的面龐上,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

朝聞道,夕可死矣!

【尹璇貢奴篇】

第二十五章

陰雨綿綿,南荒正是一個多雨的季節。

每年的這個時候,整個南荒都會被籠罩在一片愁雲淡霧之中,數十日都不一定能見得到光景。

而對於那些棲養在某些深山之中,靠日常狩獵來維持生活的小村落來說,這幾個月是最難熬的。

不過因為每年都是如此,所以一些生活在深山老林裡的部族也漸漸琢磨透了老天爺的路子。

在雲霧升騰起來的兩個月之前,各家各戶便開始準備一些風乾了的臘肉和某些難以壞掉的醃菜,充當用於度日的口糧。

此時。

在一處巨木參天,靈氣濃郁的深山之中,有著一座霧氣繚繞的屋子落座。

一個個古樸透明的符文在房屋周邊瀰漫,隨著深山之中的氤氳靈氣升騰,散發著古老韻味的符文開始升至半空,將絲絲縷縷的本源氣息垂下,融入房屋之中。

而在屋子之中,熱鬧的議論聲此起彼伏!

“哎,你聽說了嗎?在前些日子,咱們先生在東邊的小潭子裡撿了個受傷的修士。人家能耐可大了,隨手一張,各種璀璨的神光隨手就來。咱們先生修修補補三年多才弄出來的聚靈陣,人家不但隨手就重新佈置了一個,甚至靈氣還比之前濃郁了十倍不止呢!”

“啊?我就說怎麼今天學堂裡的靈氣比之前濃郁了許多!”

“真的假的?是外界那些宗門裡的大修士嗎?現在走了沒有?我跪著去拜師你們說還來得及嗎?”

一個不知男女,梳著羊角辮,臉上還抹著幾道妖獸鮮血的孩童興奮的擠了過來。

“嗤!狗子啊,不是我看不起你,但你這個樣子……”

“我這個樣子怎麼了?我娘說了,小爺的天賦好的很,以後怎麼也是個大帝之姿,狗眼看人低,哼……”

原本還想繼續羞辱這個叫苟煥新的傢伙幾句,但隨著外面一道轟鳴

的鐘聲響起,少年只能在心底暗罵一聲傻逼之後,悻悻的回到位置上坐好。

而坐在屋子的首位,一個黑髮如瀑,面容絕美,修長的美腿上還包裹著瑩白色絲襪的少女一手枕著下巴,如畫的眉目中浮現出一抹百無聊賴。

這些爛大街的信息,她早在三天前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甚至就連那位神通廣大的修士名字,也從先生那兒打聽來了。

手指輕輕卷弄著耳邊垂下的秀髮,她輕眯起眼,美眸之中閃過各種思忖的神色。

在這所荒僻的小村子之中,她的家境算是最出色的了,不但有著數之不盡的龐大靈石,甚至就連一些珍稀的功法,她家中也儲存了不少。

但相比三天前。

那個一襲白衣,臉上帶著和煦笑容,就算是站在那兒什麼都不做,都能顯露出高高在上的尊貴氣質的男人,她便感覺到一股從靈魂上流露出來的深深自卑。

她的這份優越家境在那個男人的面前,完全蕩然無存。

儘管她還不清楚,這個男人到底是來自外界的哪個世家部族,但他眼眸中所流露出的那份高高在上,彷彿俯視眾生一切的尊貴姿態是做不了假的。

就在少女撐著下巴苦苦思索著,該用什麼辦法去接近那個如謫仙般清冷的男人,讓他幫忙解決自己身上的修煉問題的時候。

教導他們修煉的先生來了!

不過與昨日有些不同的是,在先生的身後,還跟著一位俊雅如仙般的男人。

他身形挺拔修長,身上穿著一襲月白色的長衣,容顏更是清俊無雙,有一種丰神如玉般的風采,舉手投足之間,都給人一種自然如一,道與身合的感覺。

只不過。

少女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眼睛出現問題了,她似乎多次看到這個如神仙般男人不自然的將視線垂下,然後偷偷瞄向自己那穿著白色絲襪的修長美腿上。

就在少女的鞋跟輕輕抵住椅子,將穿在小蠻靴內的白絲玉足褪出些許,打算看看眼前這個男人到底是不是自己想象中的那種人時。

站在案堂之上的先生輕輕觸碰了江雲一下,將他從先前那種如虛似幻的狀態拉了出來。

“江雲閣下從外界而來,因為傷勢還沒完全恢復的原因,暫且還要在這住上兩天。你們這些毛猴子,要是沒什麼大事,別去煩人家。聽到沒有?”

說到最後,先生蒼老的面孔上已經滿是嚴厲。

經過兩天的短暫接觸,他已經知道眼前的男人是從外界誤入進來的。雖然暫且還沒有說起是外界的哪方勢力,但從這兩日所流露出來的談吐,以及那彷彿印刻在骨子裡的尊貴不難猜出,起碼也是某個一流的武道聖地。

“那便叨擾了!”

“閣下客氣了!老朽還沒感謝閣下幫我們這間學堂重塑了一下聚靈陣法呢!閣下若是不嫌棄的話,不妨幫老朽同下面這些泥猴子講解一下修煉之法,免得他們慘死在深山的兇獸口中……”

“如此我便逾越了!”

江雲點點頭,隨後正色的看向底下的眾人。

雖然深知法不可輕傳。

但既然承受了人家的救命之恩,那麼作為回報,輕授一些微末小道還是可行的。

“爾等的年歲已經過了最適合修行的時間,天資脈絡皆已定型……”

江雲眼眸中湛藍色的異光亮起,看著底下眾人的資質皆是漆黑一片,尤其是那梳著羊角辮,臉上還掛著憨蠢笑容的孩童,那恍如深淵般漆黑的資質

,讓他也不由多看了兩眼。

“今日傳授爾等鍛體煉魄之法!此法不修神魂,專養肉身。在這片深山之中,應是最適合爾等的修煉之法……”

江雲眼眸微睜,其中有黑白兩色的神光不斷在其中流轉,隨著唇角輕啟,那恍如道音梵唱般的聲音在眾人心中響起。

“這……這是仙人撫頂之術?”

感受著腦海中突然多出了一篇極其晦澀,但卻能被自己輕易理解的莫名功法,少女那精緻的俏臉上不由露出一抹震驚。

這種仙法,她只在每三年一次的百族大比上聽人提起過。

據說只要奪得了該次試煉的榜首,最後便會被贈與一道強力的修煉之法。

而贈與的方式,就是施展仙人撫頂之術。

果然。

眼前這個男人的來頭絕對大的很,說不定真的能解決自己身上的修煉問題。

尹璇眼眸微微轉動,腦海中瘋狂思索著該用什麼辦法才能打動這個男人,讓他出手幫忙。

財,他肯定是不缺的。

別的不說,光剛剛隨手丟出來的鍛體之法,想來就價值千金,她家所積蓄的那點靈石,估計還真不夠看的。

至於色……

少女抬起螓首,看著站在案堂之上週邊黑白二氣不斷流轉,映襯的彷彿仙人一般的江雲。

這種人物,真的會對自己感興趣嗎?

忽然——她似乎想起了在剛剛進門的時候,這個男人的視線似乎一直停留在自己這雙修長的白絲美腿上。

“事關重大,必須要去試一試……”

雖然腦海中清醒著的理智瘋狂提醒著她,那是她靈覺出現問題的錯覺。但已經快走投無路的少女,還是想去嘗試一番。

就在少女心中暗暗打定主意的時候,站在江雲身旁的老人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那有些蒼老的臉上浮現出一抹不知所措。

“閣……閣下不必如此的!”

作為一個已經踏入過修行界的修士,他自然是明白‘法,不可輕傳’這句話的。

眼前這個男人不但傳授了他們修煉之法,甚至還動用了仙術,讓原本這篇晦澀至極的鍛體之法變得就算是十六七歲的少年也能輕鬆理解。

這等大恩,在修行界說是恩同再造的父母也不為過。

遙想當年。

還是一介凡人的他為了拜入一個名不經傳的小宗門時,付出的血汗何其之大?

那殘酷的代價,甚至就連自己的性命都搭上了半條。

“這等功法在外界其實也算不上有多珍奇,傳授給他們倒也無妨……”

江雲擺了擺手,周邊不斷縈繞著他旋轉著的黑白二光開始慢慢消退。

“如此,老朽便代他們謝過閣下了!”

“吳老客氣了!我看後山的動靜似乎不小,先行告退了……”

……

清風拂面,月華傾灑。

“有事?”

由玉竹搭建的竹屋內,江雲面色清冷的將桌上泡好的茶水拿起,隨後姿態優雅的輕啜了一口。

“我……我身體有問題。每當修煉的時候,總有一種被遏制了的怪異感覺。在同階段之中,不但所需要的靈氣是其他同學的數十倍,甚至在一段時間沒有突破原有的境界之後,身上的靈氣還會主動散逸出去。現在我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破損了的漏洞……”

“老……老師,您能幫幫我嗎?”

尹璇抬起頭,那宛若星辰般的眼眸滿是希翼的看著身前這一臉冷色的男人。

“七十二魔煞體之一……”

江雲將杯中的茶水一口飲盡,淡漠的撇了她一眼

,正準備讓其安心準備後事時。

桌底下。

那穿著白色絲襪的美腳不知在什麼時候竟然將腳上穿著的獸制小皮靴脫掉了。

瑩潤。

溫熱。

還散發著點點熱氣的白絲玉足像是討好一般慢慢踩在他的大腿上,隨後不輕不重的摩擦起來。

“老師,你一定有辦法的對不對?”

原本已經到嘴邊的趕人話語,隨著踩在自己大腿上的白絲美腳慢慢扭動,開始被嚥了回去:“有……倒是有!”

“老師真的有辦法解決掉我身上的怪症嗎?”

察覺到眼前這個男人似乎真的對自己的白絲美腳沒有抗拒能力之後,少女的動作逐漸大了起來。

瑩潤的玉足又往前探了一點,那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的足尖不安分的扭動了一下,似乎在不經意間觸碰到了一個堅硬的圓柱物體。

“老師快說嘛~!人家被這個怪病折磨了十多年了……”少女倚靠在竹椅上,撒嬌般的輕哼起來。

另一隻白絲美腳,也開始脫離了腳上皮靴的束縛,慢慢朝著江雲的大腿踩去。

似乎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男人的變態癖好,尹璇連遮掩的動作都沒有了。

沾染了些許溼痕的足尖將小皮靴挑起到半空中的時候,才一腳將其踢開,那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美腳在踩到江雲腿上的瞬間。

小皮靴掉落在地上的聲音也猛然響起。

看著少女雙手撐在桌子上,眼中滿是戲謔的眼神,江雲視線忽然有些躲閃,似乎有些不敢與少女對視了。

手掌伸下、一把將踩在自己大腿上不斷摩擦的白絲玉足捉住,正準備將其放回地上的時候,那玲瓏小巧的玉足突然扭動了一下。

那恍如羊脂美玉般的極致觸感,讓江雲心中情不自禁的抖動了一下。

正沉吟間。

另一隻還踩在他大腿上的玉足,突然猛的向前伸去。

“嗯哼……”

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極品玉足直接踩在他的肉棒上,隨著少女腳掌輕輕晃動,如同觸電般的酥麻快感頓時湧上江雲的全身。

“老師~!到底是什麼辦法呢?人家可是很想知道呢……”

第二十六章

“你根基不穩,先天靈韻也散溢了大半。現……現在用尋常方法,已經修補不回來了……”

隨著胯間那隻散發著溫熱氣息的白絲玉足輕輕碾動,江雲不由悶哼一聲,那原本充斥著冷意的眼眸逐漸變得朦朧起來。

就連握住少女美腳的手掌,也開始不自覺的鬆開些許。任憑那隻瑩潤精緻的足尖肆意的侵犯著他的肉棒。

“既然老師這麼說了~!那肯定是有辦法的對不對?嗯~?”尹璇輕笑一聲,眼眸微微流轉。

那宛如碧波一般的眼眸中,似乎浮現出一抹異樣的玩味。

“……有!”

灼熱的氣息從鼻腔中噴出,隨著肉棒不斷被少女的美腳玩弄,一股股恍如電流般的刺激感頓時蔓延至江雲的全身,那逐漸變得渾濁的眼眸中,一抹如飢似渴的慾望不斷從底部燃燒而起。

“好老師~!就不要再吊著人家的胃口了嘛!要是告訴璇兒的話,人家就會給你很棒的獎勵哦……”

少女輕笑一聲,窈窕的身體微微前傾,那隻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美腳一把將旁邊的手掌踢開,隨後狠狠踩在底端的肉棒上。

“嗯哼……別,別這樣!哈啊……”

雖然很想站起身,將踩在自己胯間的白絲美腳挪開,然後再大聲呵斥眼前這個少女一番。

但——

面對尹璇足弓上傳來的溫潤感覺,江雲根本做不到。

他發現自己的肉棒在少女玉足的不斷踩踏下,開始逐漸變得堅硬挺拔起來,那熱切的模樣,像是下屬的臣民見到了自己的君王一般。

“真的不要嗎?但我看老師的這個地方,似乎很喜歡人家的腳呢……”

看著眼前這個修為超絕的男人在自己玉足的踩弄下,不但沒有絲毫抗拒,甚至還露出一副任人宰割的乖順姿態,尹璇嬌俏的眨動了一下眼眸,水潤的櫻唇上緩緩勾起一抹誘人的弧度:“老師其實從進門的時候,就一直在偷看人家的絲襪腳吧?不過可以哦……”

“只要老師費費心,將璇兒身上的這個怪症解決了!人家這隻香香軟軟的白絲小腳,老師想怎麼玩都是可以的哦!就算是一些比較過分的要求,人家說不定也會滿足老師的喔……”

如同夢囈一般的溫柔話語緩緩在江雲的耳畔旁邊想起,隨著踩在胯間的那隻白絲玉足輕輕朝著下方碾動了一下,一種恍如靈魂都在昇華般的極致快感頓時湧遍全身。

“北冥玄煞體……每當夜幕降臨的時候,靈海之中便會自動生成一縷北冥煞氣!要是不將其快速煉化,這縷煞氣便會本能的開始侵蝕靈海之中的其他靈力!”

看著身下玲瓏剔透,精緻的彷彿世間最精美的寶石一般的豆蔻玉趾,江雲喉嚨不自覺的鼓動了一下,隨後壓抑在心中的渴望像是再也堅持不住了一般,手掌有些顫抖的緩緩撫上少女瑩潤曼妙的白絲玉足。

“既然老師知道的這麼清楚,那一定有解決辦法的對不對?”

感受著一隻充滿火熱的大手如飢似渴般的撫摸著自己嫩滑的足底,尹璇嬌哼一聲,白皙修長的玉趾忍不住微微蜷縮了一下。

“你……你身上的先天靈韻已經流失了大半,再加上這些煞氣在你身體之中積蓄時間過長,已經逐漸變成煞毒!要想徹底將這些北冥煞氣煉化,只能吸收大量的精純靈氣將其慢慢稀釋……”

感受著指尖上不斷傳來的柔膩觸感,江雲隱蔽的吞了吞口水,極力忍耐著心中想要將其放入口中,然後用舌頭細細舔舐的衝動。

“精純靈氣?”

柔媚的嬌軀輕輕躺靠在竹椅上,如玉般的蔥指無意識的卷弄著耳邊垂落下來的青絲,看著身前正襟危坐著的男人,尹璇唇角揚起一抹好看的弧度,“老師這麼厲害,身上的靈氣應該是很精純的吧?不如……您就送佛送到西?”

感受著那隻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嫩足像撒嬌的小貓一般,不斷在自己的手心中打著圈圈,江雲的呼吸驟然變得粗重起來,他腦袋低垂,聲音壓抑道:“不……不行的!你的靈海已經被北冥煞氣侵蝕的千瘡百孔了,一旦有烙印著他人氣息的靈力湧進靈海之中,很容易就會讓積澱多時了的煞氣完全紊亂!最穩妥的辦法,還是吸收相對溫和一些的靈石……”

“靈石?”

尹璇貝齒輕咬了一下唇瓣,臉上和煦的笑容不由得有些僵硬。

這種如同吊命一般的無奈辦法,少女心中自然是清楚的!這麼些年,她也是靠著這種方式強行硬撐過來的。

但今時不同往日了。

現在家中開採的那條靈石礦脈,已經逐漸有乾涸的跡象了。

諾大個家族,就算家主是她父親,但在資源日漸匱乏的情況下,就算她爹再怎麼想偏袒,也是偏袒不到哪裡去的

。

“老師似乎很喜歡人家的腳呢!不如這樣……”

感受著玉足上不斷傳來的火熱觸感,似乎突然想到了什麼的尹璇輕笑一聲,隨後那隻閃爍著些許熒光的白絲玉足緩緩從男人的手中抽出,旋即有些逾越般的將其輕輕架在兩人之間的竹桌上:“只要老師花費一點微不足道的代價,就可以用舌頭好好品嚐一下璇兒的這隻絲襪小腳哦!”

“什……什麼代價?”

喉嚨艱難的鼓動了一下,看著擱置在竹桌上的這隻瑩潤、小巧,還散發著些許少女清香的白絲美腳,徹底暴露在自己的眼中,江雲感覺原本有些通暢的思緒,似乎開始無法思考了。

彷彿……

整個人的腦海,已經全被尹璇的這隻白絲玉足給塞滿了。

僅剩的思緒,只能讓他臉色呆滯的看著竹桌上那隻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的嫩足,不斷在他眼簾前肆意扭動著。

夢迴年少篇(開大車):崑崙秘境!

諸多光華不斷閃爍,一道道脈絡般的紋路伴隨著氤氳的靈力,開始朝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

“給你最後一次機會,那個賤婢在哪?”

一身玄衣,無塵無垢,略顯單薄的身體上似乎有玄妙的道韻在流淌,隨著江雲陰沉的眼眸抬起些許,那飄散在腦後的每一根髮絲似乎都在發光。

半空中。

一道身材魁梧,長相猙獰,那不似人類的額頭上還篆刻著數道晦澀符文的男人正奮力掙扎著!

嘶吼一聲。

恍如浪潮一般的洶湧煞氣不斷從他身上擴散而出,一道道肉眼可見的濃郁烏光開始在男人的身體上瀰漫交織,澎湃的氣血之力像是剛剛甦醒了的遠古兇獸在發出震天的咆哮,這種強大而可怖的氣血,簡直就像是一尊不斷燃燒著的巨大烘爐。

只不過……

不管他怎麼掙扎、嘶吼,但空中似乎有一隻看不見的無形大手,正將他死死捏在手裡,任其就算使勁渾身解數,也擺脫不了被鉗制的命運。

“嗚……殺,我……我要殺了你……”

感受著四面八方不斷擠壓而來的窒息感逐漸加劇,那不似人類的魁梧身影發出一聲聲力竭般的嘶吼,隨後一滴滴散發著腥臭氣息的暗灰色鮮血緩緩從崩裂的身體上滴落而下。

“我說怎麼靈海之中的神魂幾近於無,原來這具荒古夔(kui)牛的靈智已經被完全抹除了!呵……那個不知死活的賤婢,倒是還有幾分手段……“冷笑一聲,江雲的手掌猛的捏緊!

那被死死吊在半空,已經沒有絲毫還手之力的魁梧身影頓時被洶湧狂暴的靈力撕成碎片。

腥臭的鮮血彷彿雨點一般從天上灑落下來,只不過在即將落到江雲頭頂上方的時候,一道半透明的靈力屏障突然在他周邊生成!

那具備強烈腐蝕性的妖血滴落在屏障上,只能發出一道道輕微的‘嗤嗤‘聲!

“真以為找了個殿後的替死鬼,本座就找不到你了嗎?井底之蛙就是井底之蛙,焉知天地之大……”

嗤笑一聲。

隨著點點精純的靈力從周邊升騰而起,在他眼眸之中,深邃的黑白二氣恍如遊動著的陰陽魚一般,開始不斷流轉。

那飄灑在空中的漫天血沫上,一道道殘缺不全的符文紛紛在他眼眸之中顯化成真,隨後用一種可以被他所理解的方式,爭先恐後的訴說著自己的秘密。

“原來是躲到那裡去了……”

看著視線極盡處,那被灰色濃霧所籠罩著的遺

跡殘骸,江雲眉頭輕輕挑動了一下,隨後整個人直接化為一抹流光,快速朝著殘骸掠去。

“瞞天過海大陣?呵……本座倒是要看看,你這個不知死活的賤婢,怎麼在本座的眼皮子底下,偷溜過去……”

唇角勾起一抹冷笑。

隨著手掌攤開,璀璨的七彩霞光快速在江雲的手中瀰漫,其中有著恐怖的神性在交織、流轉,那可怖的聲勢恍如一尊陷入沉睡之中的神祇忽然復甦,要毀滅世間一切,隨著江雲的手掌猛的向前一撕,那篆刻在遺蹟殘骸周邊的諸多陣法禁制,像是放置在烈日之下的冰塊一般,幾乎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急劇消融開來。

“幾個得力的依仗,全部損毀!現在……”

“還不出來領死嗎?”

一腳將擋在身前,已經被漫長歲月侵蝕的不成樣子的鏽跡大門踢開,看著其中那被黑暗所充斥著的殘破大殿,江雲冷笑一聲,沒有絲毫懼怕的快步朝裡頭走去!

“念在上天有好生之德的份上,只要你現在將那塊殘碑交出來,本座還可以讓你自己選一個舒適一點的死法!否則……搜魂煉魄之法,我也是會一點的!”

“唉……”

像是認命一般的嘆氣聲,響徹整座大殿,隨著一股微弱的靈力波動緩緩升騰而起,原本被黑暗所充斥著的殘破殿堂瞬間亮如明晝夜。

“不過是一枚不知有何用途的古碑碎片罷了,江師兄何必咄咄逼人呢?”

築起層層石階的高臺上,一道披著深黑色薄紗的絕美女人正臉色蒼白的躺靠在王座上,她身段修長,髮絲柔順,那雙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更是誘人至極的輕輕搭在王座的扶手上。

緩緩將眼眸垂下。

祁夢雲輕輕撇了一眼大殿下方,那渾身上下都流淌著攝人霞光的男人,輕柔的語氣中罕見的帶上了一抹乞求:“江師兄所圖也無非是這塊篆刻在這塊殘碑上的古老文字,不如這樣,在下可以讓師兄先行臨摹一份!只要師兄願意放小妹一馬,師妹還有諸多重寶奉上……”

“身上能用出來的手段全用完了,現在來跟我講和?”

眼眸微不可察的從女人架在王座上的絲襪美腿上掠過,江雲唇角勾起一抹冷笑,身上如淵似海一般的氣息逐漸開始變得危險起來:“況且……本座看上的東西,你這等賤婢也配來撿漏?”

“趁著本座現在心情還算不錯的份上,你想怎麼死?”

“江雲,你不要太過分了!這塊殘碑明明是我先尋到的,你這麼不要臉面的搶奪,當真是要和我魚死網破嗎?”

感受著一股股彷彿乾坤震盪,滄海成灰般的恐怖威壓不斷朝著自己湧動而來,祁夢雲身體不由一顫,那原本便因為靈力乾涸而變得有些蒼白的臉頰,頓時再無一絲血色!

“魚死網破?”

江雲眼眸之中不由湧現出一抹輕蔑,他雙手負在身後,氤氳的七彩霞光在他身體周邊流淌,映襯的他彷彿從九天之上降臨凡塵的謫仙一般:“先前的那番意外,不會真的給你產生了某些特殊的勇氣吧?”

“和本座魚死網破?呵……你也配!”

淡笑一聲。

無量的璀璨光芒開始自江雲的身後浮現,隱隱間,似乎有一尊仙光璀璨,混沌氣縈繞的虛幻道人身影出現。

“既然師妹不想選,那就莫怪為兄逾越代勞了……”

江雲眼眸古井無波,隨著手掌慢慢張開,那道出現在他身後

的虛幻道人身影也同樣伸出手來,緩緩朝著躺坐在王座之上的女人掠去。

“別……!江……江師兄,我錯了!求……求您放小妹一條生路,那塊殘碑,我……我馬上送還給您!甚至……甚至是小妹的身體,如果師兄不嫌棄的話,您……您也可以隨意享用的!求師兄饒我一命……”

浩瀚無垠的波動快速湧來。

看著緩緩朝自己伸來的巨大手掌,祁夢雲不由嚇得亡魂大冒!

在這一刻!

她感覺自己周邊的空間、靈力、甚至是思緒都被一股強大到離譜的力量封禁了一般。

在這股力量面前,祁夢雲感覺自己就像是一艘不斷在怒浪上翻滾著的小船,隨時都有一種被淹沒的可能!

“就不勞師妹費心了,那塊殘碑,還是為兄親手來取比較妥當……”

看著那兩條瑟縮的窩在王座上,通體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修長美腿,江雲深吸一口氣,強行將心中的躁動壓了下去。

要是在平常時候,他可能還會放下身段,陪眼前這個女人胡天海地的玩上一番。

但眼下絕計不行!

那塊不知從何而來的殘破石碑事關重大。

他雖然確實不清楚這塊殘碑上面所篆刻而下的符文所代表的意思是什麼,但這些古老、玄妙的神秘符文竟然能勾動他腦海中一部分被強行遺忘了的破碎畫面。

這就不得不讓他重視了!

“嗯?這個是……”

就在道人的那隻虛幻大手一把將女人捏在手心,江雲眼眸冷然的準備開始搜魂時,亮如明晝的殘破大殿之中,突然湧現出了一股股晦澀的波動。

緊接著!

絲絲縷縷,恍如從深淵最底端瀰漫而來的黑色大霧竟然莫名的出現在這片腐朽大殿之中。

“是那塊殘破石碑?”

被冷意所充斥著的眉角微不可察的皺了皺,雖然他沒有從這些黑霧上感覺到威脅,但本能的,他還是輕輕揮捲了一下衣袖,如同汪洋一般的磅礴靈力,瞬間將不斷朝著自己圍攏而來的黑霧打散!

“看來倒是可以省去搜魂這一步了……”

幾乎在江雲話音落下的瞬間,虛空之中頓時傳來陣陣波動,緊接著一塊殘破至極,上面還沾染著些許血跡,看起來像是某塊完整石碑所遺留下來的邊角料的破損石塊緩緩出現在女人的頭頂上方,隨後不斷上下沉浮。

隨著一縷縷濃郁的烏光垂落下來,那篆刻在石碑上的諸多古老符文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般,在輕輕扭動了一下之後,有些神異般的緩緩從石碑上飛舞而出。

“這種有些熟悉的氣息,我似乎……曾經在哪裡感受到過……”

迷濛中。

一幅似乎被遺忘許久了的畫面,突然在江雲的腦海中展開。

黑霧湧動,一尊不知男女,渾身上下盡被黑色霧潮所籠罩著的恐怖身影緩緩出現在自己的靈海之中!

隨後……

“哦?明明還未踏上仙路,此界受星辰庇佑的天命之人,竟然就已經可以掙脫大夢三千之法了嗎?看來轉世之人,就是你了……”

明明只是存在於記憶中的黑影像是感知到了什麼一般,祂咧嘴一笑,隨著手掌抬起,正不斷在大殿之中胡亂飛舞著的諸多符文,彷彿收到了什麼特殊感召,紛紛爭先恐後般的朝著江雲身上掠去。

“可惜此界的道果即將成熟,一切天機全部紊亂,無法靠著推衍術法尋找此界!”

恍如上次一般,靈力用盡的黑影開始緩緩消散,一

句略顯不甘的聲音緩緩在江雲的靈海之中響徹,“否則的話……這枚鑰匙,便是本尊的了!”

外界!

“江……江師兄?”

看著站在大殿上,雙眸緊閉,那尊出現在他身後的恐怖道人虛影也緩緩散去的道宗聖子,祁夢雲有些膽顫般的吞嚥了一口口水。

在剛剛被那隻可怖的虛幻大手捏在手中,萬法皆滅的時候,她還真以為自己會被一把捏死,然後被其抽魂煉魄。

但令她沒想到的是……

眼前這個男人竟然在最關鍵的時刻停手了!

“是剛剛那些碑文的原因嗎?”

吞服了數枚從儲物戒中取出的療傷靈丹,祁夢雲撇了一眼摔落在地上,神性似乎全部消失殆盡的殘破石碑,蒼白的俏臉上不禁浮現出一抹若有所思。

從這傢伙前兩天那副趕盡殺絕的姿態來看,祁夢雲心裡就清楚,眼前這個男人絕對不是什麼憐香惜玉的人!

現在志在必得的心念之物就在眼前,但在那些古怪碑文融入他的身體之後,她竟然沒有直接碾死自己,而是就這麼旁若無人的入定了?

祁夢雲不清楚眼前這個男人是身體突然出現問題了,還是真的狂妄到目中無人,但她知道,要是還想翻盤的話!

眼下……

是她唯一的機會了!

“江師兄……”

手掌捂著胸口,強忍著四肢百骸上不斷湧來的虛弱感,祁夢雲緩緩從殿臺上站起,隨後一步一步的朝著下方走來,“先前是小妹有眼無珠,衝撞到了師兄,還請江師兄莫要責怪!這塊殘碑……請師兄務必收下!”

殘破的石碑緩緩舉起,看著身前仍緊閉著雙眸,就連氣息都沒有產生絲毫變化的男人,祁夢雲眼眸深處不由掠起一抹喜色。

“江雲……師兄,您的身體,似乎出現了一點問題呢!”

踩著高跟鞋的玉足像是不小心崴了一下,祁夢雲那具恍如蜜桃般豐滿的酥軟嬌軀在踉蹌了一下之後,直接朝著身前的男人撲去。

雖然心中已經猜測到,眼前這個修為通天的男人身上絕對出現了一些自己不清楚的重大問題。

但經過剛才那天塌地陷、虛空震盪,彷彿自己靈魂都會在瞬間被凍結的可怕一幕之後,祁夢雲還是沒有膽子明著去試探眼前這個男人。

咚!

就在她那具柔媚的幾乎能滴出水來的豐腴嬌軀快要倚靠到江雲懷裡的時候,一道散發著氤氳霞光的靈力屏障瞬間在江雲的體表湧現。

它彷彿一堵無比厚實的牆壁,任憑祁夢雲的身體如何用力,但就是穿透不了這道氤氳霞光。

“唔……護體靈光?他的身體……真的出現問題了?”

悶哼一聲。

感受著身上如同被千百根鋼針一同扎入的刺痛感,祁夢雲不驚反喜。

這種程度的護體靈光,應該是身體察覺到了異常本能驅使的,與先前強勢鎮壓自己的磅礴靈力相比,甚至連百分之一的程度都沒有。

這說明……

他!

真的不能動手了!

“江雲師兄可真是長得好生俊俏呢……”

眼眸抬起。

看著眼前清俊神雅,溫潤如玉,那披散在身後,彷彿每一根髮絲都在發光的男人,祁夢雲輕輕舔舐了一圈嘴唇,那雙狹長的鳳眸中緩緩湧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貪婪。

“師兄道法通玄,修為似海,僅僅只是兩天,便毀了小妹辛苦多年才煉製而成的十三具靈傀……”

纖細的柔荑緩緩撫向男人的臉頰,雖然手掌仍被那層薄薄的

氤氳霞光阻擋在外,但祁夢雲沒有絲毫在意,她唇角微微勾起一抹笑意:“不如……師兄就乖乖的當小妹的靈傀吧?”

肆意一笑。

隨著靈力湧動,一柄通體漆黑,周邊縈繞著些許詭異氣息,上面還密佈著各種晦暗圖紋的道旗,快速自祁夢雲的身上升騰而起。

這柄道旗在出現的剎那,諸多跪在祁夢雲腳下,被她肆意蹂躪的淫靡異象快速將整個大殿充斥。

身為太虛幻魔宮裡排得上號的天之嬌女,一些罕見的靈寶,她身上自然不會缺少。

儘管最大的底牌全都被眼前這個男人毀完了,但她的身上仍有幾張可以絕地翻盤的利器。

就比如……

這柄可以進入他人記憶之中,進行肆意改動的‘小周天滄溟道旗’!

“赦令!”

輕喝一聲。

祁夢雲光潔亮麗的眉心之處突然亮起一抹微光,宛若開了天眼一般,隨著靈力不斷狂湧,一尊通體模糊,看不清面孔,像是由無上仙金鑄就而成的金色小人快速從中鑽出。

隨著手掌輕揚,正懸浮在祁夢雲頭頂之上,不斷生出各種淫穢畫面的黑色道旗像是收到什麼命令一般,原本龐大的旗身開始快速縮小,隨後一把落入金色小人手中。

“既然師兄主動送上門,那您的這具肉身,小妹便笑納了!”

祁夢雲緩緩閉上眼眸,將所有的心神全部放在金色小人之上。

咻!

金色小人揮舞了一下‘小周天滄溟道旗‘,隨後整個人直接化作一抹絢爛的流光,猛的朝著身前的男人掠去。

出現在江雲體表,不斷散發著氤氳氣息的護體靈光像是感受到了危險一般,開始緩緩蠕動起來。

只不過受本能所驅使的微弱靈力,在面對祁夢雲這拼死般的一擊時,沒有起到絲毫的作用。

隨著道旗微微卷動,江雲身上的護體靈光宛如豆腐一般,只是堅持了數息,便被強勢破開,眨眼間那尊金色小人便降臨在他眉心之上,隨後快速鑽入其中,準備篡改男人的記憶!

“終於進來了……”

看著下方如同洪流一般奔湧的記憶海,祁夢雲舔了舔唇角,那張有些虛幻的小臉上不由湧現出一抹貪婪!

這可是一尊半隻腳已經踏上仙路的超級天才啊!

可以這麼說!

只要在接下來的百年時間中,不發生什麼特大意外的話,眼前這個男人是必定能登頂仙路的!

要知道!

這方世界之中,已經有兩千年沒有出現過仙門了,就連那震懾一切的天劫,出現的次數也是屈指可數!

而現在……

只要她在接下來的這段時間中,成功修改他的認知,篡改他的記憶,那麼……

她很可能就可以擁有一條可以踏足仙路的……

狗!

“呵呵呵……”

祁夢雲雙腿緩緩夾緊,原本平緩的呼吸逐漸變得粗重起來。

只是想象一下,這個丰神俊秀,擁有成仙之姿,甚至被大衍道宗這個傳承了數千年的遠古宗門一致看好的絕世天才,最後跪在自己的腳下,貪婪的吮吸著自己腳趾的畫面,祁夢雲便有些不能自己起來。

“雖然有著不小的風險,但我相信……”

動作撩人的舔了舔櫻唇,祁夢雲看著下方不斷翻滾著的記憶碎片,眼神逐漸變得嫵媚起來:“江雲師兄一定很願意成為小妹腳下的狗的吧?”

“選定,十六歲!”

揮舞了一下手上的黑色道旗,隨著絲絲縷縷的朦朧烏光緩緩縈繞上自己的身體,

祁夢雲一頭朝著下方的記憶洪流裡扎去!

……

道宗,望雲峰!

一名面容清秀,稚嫩的小臉上還有些許青澀的少年正背靠著一棵孤松,盤膝而坐,在他身後有璀璨的霞光浮現,隨著少年的鼻翼輕輕扇動,絲絲縷縷肉眼可見的精純靈氣,快速朝著四面八方湧來,一道道淡紫色的神曦像是霧氣一般,緩緩從蒼穹之上垂落而下,隨後快速沒入少年的體內。

“哪裡來的邪魔,也敢闖我大衍道宗?”

像是察覺到了什麼一般,少年緊閉著的眼眸快速睜開,似乎有些突兀的原因,其中還有著數道充斥著毀滅之力的電弧在流轉!

“正好拿你來練手……”

看著距離自己不遠處的空間緩緩裂開,隨後一道渾身上下都充斥著魅惑氣息的女人姿態妖嬈的款款從中走出,少年宛若清流一般的眼眸中沒有絲毫波動,他手掌抬起,口中輕喝,“雷來……”

轟隆!

虛空生電,張口喚雷!

“小弟弟,姐姐我是……啊啊啊……“輕輕將掩蓋在胸前的胸襟往下扯動了一點,就在祁夢雲想著待會兒該怎麼玩弄下方那個男人的時候,一道充斥著無盡毀滅之力的雷霆猛的轟了上來。

“溜的還挺快……”

冷笑一聲,少年緩緩坐了下來,隨著功法運轉,一縷縷的精純靈力再次從四面八方席捲而來。

……

“該死!”

祁夢雲有些驚懼的捂著胸口,剛剛要不是見勢不妙,反手就扭了回來,她這道元神可能真的要被轟成齏粉了!

你媽的!

不是十六歲嗎?

這個傢伙是吃什麼長大的?

十六歲就能修煉成這個德行?

媽不要了是吧?

饒是祁夢雲的養氣功夫再好,此時也不禁有一種要罵孃的衝動。

剛剛飛渡過去,人都還沒見到,迎面而來就是一道能將自己元神打的灰飛煙滅的雷霆術法!

這誰頂得住啊!

“要不……還是將他煉製成靈傀算了?”

這個想法只是在祁夢雲的腦海中出現了瞬間,便被她無情抹除掉了。

前兩天被人家當成喪家之犬一樣追殺的仇還沒報,現在好不容易逮著一個機會,又被年僅十六歲的他欺負?

老孃我不要面子的?

十六歲的自己打不過,我還玩不過你十四歲的?

就算再怎麼妖孽,一個連毛都沒長齊的小屁孩,總不可能還能騎在老孃的頭上吧?

“重新選定,十四歲!”

輕輕揮舞了一下手上的道旗,祁夢雲有些氣急敗壞的紮了下去。

三分鐘後!

祁夢雲面無表情的回到了記憶海,金光燦燦的元神小人上佈滿了各種箭矢、靈符所遺留下來的痕跡!

“我還真就不信了……”

祁夢雲將貫穿身體的破靈弩箭拔出,虛幻的小臉上不禁有些咬牙切齒:“雖然老孃也不喜歡以大欺小,但這都是你逼我的……”

“我倒是想看看,一個連修行之路都還沒有踏上的凡人,還能拿出什麼五花八門的東西,騎在老孃的頭上!“回想起先前那有些羞恥的一幕,祁夢雲恨恨的咬了咬牙,心中不由湧起一抹羞憤,“滄溟旗,幫我找出他剛剛踏足修行時的那段記憶……”

嗡!

濃郁的烏光恍如絲帶一般,緩緩垂落下來,隨後在祁夢雲的有意控制下,快速沒入下方的記憶潮汐之中。

“找到了!十一歲,獲得道天仙經,正式踏上修行……”

……

大衍道宗!

今天是外門弟子晉升至內門,一

年一度的符籙考試!

只要篆寫出來的符籙品質能夠達到‘良+’以上評級的,便可以搖身一變,鯉魚化龍,成為人人豔羨的內門弟子!

在這座傳承了數千年之久的上古宗門之中,只有成為內門弟子,才會發放專屬的身份令牌!

而一些修煉的功法、丹藥,則必須要有身份令牌才能領取!

可以這麼說!

內門和外門完全是兩個世界!

招收進外門的那些弟子,基本上都是用來打雜的,就算是哪天平白無故的死了,估計也沒人願意去多看一眼!

只有拜入內門,才算是踏上了修行之路,算是真正意義上的大衍道宗弟子!

“一年一度的符籙考試?原來那個小傢伙就是從這裡開始起勢的嗎?”

祁夢雲抱著一柄黑色小旗,被一襲半透明紗裙所包裹著的性感嬌軀慵懶的斜靠在門沿邊上,她髮絲輕舞,仙顏如畫,宛如黑寶石一般的眼眸在看向坐在最後一列的那個青澀少年時,唇角不由掠起一抹玩味般的笑容。

“符籙之術,我也是很擅長的呢!就讓師姐來好好教導一下你吧……”

似乎看到腦海中先前幻想的那一幕即將發生,祁夢雲媚態十足的舔舐了一圈唇角,隨著手中的黑色道旗輕輕捲動了一下,這塊原本被莫大神通強行禁錮住的記憶碎片,開始緩緩運轉起來。

“本次符籙考試由我來監督各位,煩請各位師弟莫要作弊!否則一經發現的話,不但此次成績無效,甚至還會被強行驅趕出宗門的哦~!”

祁夢雲輕笑一聲,踩著高跟鞋,那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修長美腿緩緩朝著下方走去,“因為此次考試的人數較多,所篆寫出來的符籙品質必須要達到‘優等‘以上,才會被收錄進內門之中哦~!”

眼眸微微流轉!

看著身前精神煥發,元氣滿滿,似乎對自己的本領有著充足信心的俊俏少年,祁夢雲唇角微翹,隨後手腕一抖,像是不小心手滑了一般,直接將那張原本要遞給少年篆寫的符籙圖紙,飄落到了地上。

“師……師姐,你……你踩到我符紙上了……”

看著兩條修長筆直的絲襪美腿垂落在自己眼前,少年的臉色不禁有些微紅,但當他看到那張本應該屬於自己的符籙圖紙卻被眼前這個女人的高跟鞋一腳踩在地上,那張充滿青澀的小臉還是不由湧上一抹慌亂。

“哎呀~!”

像是剛剛才發現一般,祁夢雲那張妖嬈嫵媚的俏臉上不禁浮現出些許歉意,隨後她輕輕將腳上的高跟鞋踢開,那隻通體被黑色絲襪所包裹,隱隱間還可以看到隱藏在其中的柔嫩玉趾的美腳在微微扭動了一下之後,緩緩將散落在地上的符籙圖紙夾起。

“還愣著做什麼?考試都已經開始了,還不趕緊拿過去篆寫符文?是想要被趕出去嗎?”

看著直勾勾的盯著自己玉足,那蘊含著幾分渴望的視線彷彿黏在自己足底,再也挪不開絲毫的少年,祁夢雲唇角揚起一抹微不可察的弧度,隨後臉色一板,聲音冷叱道。

“啊?是是……!我……我馬上就……”

似乎感受到自己心中升騰起來的齷齪念頭被眼前這個來自內門的師姐發現了,少年臉色不由一緊,隨後有些惶恐的快速將手伸了過去!

只不過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太過於緊張的原因。

少年竟然感覺到自己在接過符籙圖紙的時候,那隻曼妙柔嫩的絲襪腳似是在

自己的手背上輕輕摩擦了一下!

“應……應該是錯覺吧?”

看著祁夢雲那充滿戲虐的目光,原本精神煥發的少年像是一隻洩了氣的皮球,不自覺的就將腦袋低垂了些許!

“來的時候,我就發現你這個小色鬼一直盯著師姐的黑絲腿看!怎麼樣?師姐的腳,應該很軟吧?想不想放在手上,或者是……那裡,讓它好好感受一下師姐的美妙?呼……”

螓首微微俯下些許!

看著眼前這張與記憶中有幾分相似的青澀小臉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漲的通紅,祁夢雲輕笑一聲,隨後有些作怪般的在他耳腔中呼了一口熱氣!

“來~!聞聞這張被師姐踩過的圖紙,看看師姐腳上的味道是不是很香!你這個小,變,態……”

“師……師姐,我……”

臉色羞紅一片,就連脖頸似乎都開始微微泛紅起來的少年輕哼一聲,他低垂著腦袋,看著那隻踩在地上,還沒有收進高跟鞋之中的絲襪玉足,如同碧潭一般的清澈眼眸中緩緩浮現出絲絲縷縷的垂涎!

“呵呵呵……好了,不逗你了!考試都已經開始有一會兒了,接下來好好表現吧!”

看著性慾已經成功被自己挑起來的小傢伙,祁夢雲輕輕眨動了一下眼眸,那張完美絕倫的俏臉上緩緩泛起一抹撩人的笑意,“師姐在內門當差的時候,可是時常聽到掌門大人提起你呢!眼下的這種入門考核,對於你這樣天資聰穎的小傢伙來說,應該沒有什麼難度吧?不過……”

“為了不讓你這個小變態太過於志得意滿,師姐可以給你一點福利哦……”

白皙小巧,精緻的恍如豆蔻一般的玉趾有一下沒一下的撥動著地面上的高跟鞋,祁夢雲如同蜜桃般成熟的豐滿嬌軀緩緩傾斜過來了一點,那包裹在胸襟之中,幾乎快要膨脹出來的碩大雙峰,像是沒有絲毫察覺般的輕輕貼合在了少年的手臂上,隨後她俏皮一笑,眉嫵連卷:“只要在這場考試之中,你這個小變態所篆寫出來的符文質量可以達到‘極’這一列,那麼……師姐這隻香香軟軟的絲襪腳,可以允許你這個小色鬼,玩上一會兒哦……”

只……只要篆寫出來的符文能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就……就可以玩……玩弄師姐的……腳?

這……

這種福利是不是有點太……不同尋常了?

感受著輕輕包裹在手臂上的那抹柔軟,以及貼近耳邊之時,不斷湧進自己耳腔之內的燥熱氣息,少年心中不由一蕩,原本想要拒絕的念頭,瞬間便被摧毀的一乾二淨!

喉嚨很是不爭氣的滾動了一下,少年的視線更是不受控制般的朝著祁夢雲的玉足撇去。

師姐的腳,好……好美……

“看來你這個變態的小色鬼,已經有決斷了呢!那師姐就等你的好消息咯……”

彷彿完全沒有注意到身前這個一直低垂著腦袋的小傢伙眼眸中的垂涎神色,祁夢雲輕笑一聲,姿態撩人的慢慢將那隻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玉足塞進高跟鞋之中,隨後款款朝著遠處走去!

“距離本次考試結束還有最後半個時辰的時間,要是覺得自己篆寫出來的符文還能更上一層樓,或者發放給你們的三張符紙已經全部用完了的,可以到我這裡重新領取哦~!”

祁夢雲環顧四周,聲線清冷,隨後美眸微不可察的朝著牆角的方向撇了一眼,如玉般的俏臉上,一抹有些異樣的

笑容開始緩緩綻放!

對於這種正處於懵懂階段,並且還成功被自己絲襪腳勾起性慾的小男孩來說,得不到自己的腳!

那麼……

被自己踩過的東西,應該也是很彌足珍貴的吧?

呵呵呵……

“時間……怎麼會過的這麼快的?”

聽到還有半個時辰,本次選拔進內門的考試就要結束時,少年原本還有些羞紅的小臉上不由湧起一抹慌亂。

幾乎是手腳並用的,少年快速將放置在桌面上的符籙圖紙打開,在看清繪畫在上面的靈符圖案之後,他總算是鬆了一口氣!

“還好還好!只是黃階上品的金剛護體符……”

對於這種性質單一的護身類符籙,少年簡直熟到不能再熟了,平時的他可沒少販賣這類符籙,補貼家用!

半個時辰的時間完全夠用!

就在他提起靈筆,四肢百骸之中恍如溪流一般的微弱靈力開始緩緩湧動時,他赫然發現,在這張符紙之上,竟然有一道印記鮮明的鞋印!

這……這是……

師姐的鞋印?

似乎回想起師姐先前蹬掉高跟鞋,然後用那隻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腳趾慢慢江紙張從地面上夾起來的誘人場景,少年剛剛才平復下來的呼吸,猛的又開始變得急促起來!

幾乎是本能的!

少年慢慢將腦袋底下,隨後對著符紙上,那有著些許褶皺的地方,深深吸了一口氣。

異香未散!

感受著一縷縷如香似麝般的好聞氣息不斷湧進自己的鼻腔之中,少年輕喘了一口粗氣,一種屈辱與興奮相互疊加所產生的快感開始緩緩沸騰起來。

“夠……夠了,快……快停下來!再這麼繼續下去的話,考試的時間……真的要不夠了……”

臉色羞紅的舔舐了一下留在符紙之上的輕微鞋印,感受著舌尖上不斷傳來的微澀感,少年用力的咬了一下唇角,隨後快速將出現在腦海中的諸多雜念摒除!

“能從一個微不足道的小人物,爬到大衍道宗聖子這個位置,果然還是有幾分門道的!在幼年還未踏上修行之路時,吸食了一縷黯魂香,都能憑藉著堅韌的心志,強行壓制下來!嘖嘖嘖……”

白皙如玉的手掌輕輕撫摸著下顎,看著坐在後方,身體微顫,臉色潮紅,但被少年握在手中的那根靈筆卻像是沒有受到絲毫影響,隨著靈筆連繪,周邊絲絲縷縷的精純靈氣像是受到了什麼號召一般,開始不斷朝著少年湧去的異象,祁夢雲嫵媚的舔舐了一圈唇角,眼眸深處那緩緩攀爬而起的貪婪目光,像是要將那個少年生吞活剝的吃進肚子中一般:“雖然小妹這些天與江師兄相處的並不是很愉快,但師兄這種含苞待放的青澀樣子,可真是……讓小妹饞的緊呢~!”

攏了攏額頭上的青絲,祁夢雲唇角泛起絲絲笑意:“一直聽聞貴宗有一卷教義,為以身飼魔之說!那麼……江師兄應該不會介意,讓小妹吃了你吧?呵呵呵……”

手掌攤開!

一柄通體漆黑,上面篆刻著諸多古樸符文,隱隱間似乎還有一尊蜃獸虛影浮現的黑色道旗快速出現在祁夢雲的手中。

隨著道旗揮舞!

濃郁的烏光開始緩緩垂落下來!

雖然不清楚來自那塊殘破石碑上的眾多符文在湧進這個男人身體的時候,對他到底造成了什麼影響!

但此時的祁夢雲已經不需要知道這麼多了!

這個男人的魂海已經徹底被自己所掌控,憑著這柄滄

溟旗,她可以隨意扭曲、篡改、刪除這個男人的記憶!

只要這麼按部就班的持續下去,不發生什麼特大意外的話!

這個被外界一致看好,擁有成仙之姿的道宗聖子,馬上就會淪為自己腳下的一條……

狗了!

“江師兄,接下來可要好好保持住定力哦!要不然的話……”

祁夢雲端起手邊的茶杯,神色悠然的輕呷了一口,看向少年的眼眸中不由浮現出些許戲虐!

深邃的烏光,宛如侵蝕一切的地獄熔岩,開始緩緩凝聚交織!

這塊原本屬於江雲年少時的記憶碎片,在這道烏光的侵蝕下,逐漸開始變得面目全非起來!

“師姐!我的符籙已經篆寫完畢,可以提前離場了……”

坐在江雲右側,正不斷將周邊靈力匯攏到自己身上的少年像是被什麼不可描述的事物侵蝕了一般,他眼眸陡然一窒,隨後整個人宛如被一條看不見的透明絲線操控著的提線木偶,臉色呆滯的將桌面上那僅篆寫了一半的符紙拿起,旋即緩緩朝著祁夢雲走去!

“嗯!你可以走了……”

隨手將接過的紙張丟進儲物戒裡,祁夢雲慵懶的打了一個哈欠,隨後緩緩朝著後排的空位走去!

“唔……這監察的差事可真不是人乾的!要穿著這種破鞋子站一天,也不知道那些吃白飯的長老們到底是怎麼想的……”

嘟囔一聲!

祁夢雲輕輕將腳上的高跟鞋踢開,那雙穿著黑色絲襪的美腿沒有絲毫客氣的直接架在了書桌上,一排秀氣可愛,恍如珍珠般的腳趾在纖薄絲襪上透露出瑩潤的線條,令任何人看見都會產生出一種想要將其含在嘴裡,然後不斷用舌頭來逗弄它的炙熱想法!

進入忘神狀態之中的江雲並沒有發現原本坐在自己身旁的少年已經交卷離場了!

他靈筆連連繪動,一縷縷剛猛無鑄,穩如磐石般的厚重氣息快速從他筆下散發而出,就在他打算一口氣直接將這張‘金剛護體符籙‘篆寫出來的時候,一股沁人心脾的淡淡幽香令江雲心中不由一抖。

那張品質絕佳,並且已經完成大半了的符籙差點就此報廢開來!

“師……師姐?你……我……這個……”

看著那雙架在書桌上的絲襪美腳,江雲雙腿微微夾緊,喉嚨也是本能的鼓動了一下,隨著一縷縷如香似麝般的好聞味道不斷瀰漫而來,江雲只感覺四肢百骸之中,好不容易才鎮壓下去的燥熱,又開始死灰復燃起來!

隱蔽的朝著祁夢雲的方向撇了一眼,看著雙眸緊閉,呼吸平和,似乎已經安然睡去了的師姐,少年那雙黑白分明的小眼睛中,一抹壓抑了許久的炙熱緩緩從瞳孔之中升騰而起!

反正……

師姐之前也說過!

只要我篆寫出來的符籙品質可以達到登峰造極的地步,她……她的絲襪腳,就……就可以允許我玩弄一會兒!

現在這張‘金剛護體符‘的神韻已出,就差最後的收尾階段了,我……我是不是就可以……

“咕嚕!”

又吞嚥了一口唾沫,江雲那握著靈筆,緊張到有些冒汗的手掌在收回的瞬間,像是手滑一般,直接將靈筆摔落在地上!

“師姐身為此次考試的監察考官,一定是凝成金丹了的!要……要是貿然觸碰到了師姐的身體,可能會將其驚醒……”

沒有思考身為監察官的師姐為什麼會在監考的時候入睡,也沒有思考已經凝聚出神識的師姐會

不會發現自己的猥瑣行徑,隨著一股股充滿魅惑氣息的芳香不斷湧進自己的鼻腔之中,那不斷高漲起來的慾火,已經將江雲腦海中的理智完全吞噬!

他如飢似渴的鑽進桌底!

看著那雙放置在自己不遠處的黑色高跟鞋,少年青澀的小臉上不由湧現出一抹欣喜!

“哈……哈啊……師姐的鞋子……好……好棒……”

輕輕將還留有些許餘溫的高跟鞋釦在自己臉上,感受著一波接著一波,如同浪潮奔湧般的濃郁足香不斷湧來,少年輕哼一聲,神色滿足的發出一道道劇烈且急促的喘息聲!

似乎感受到胯間的那抹鼓脹被褲子勒的有些疼,少年輕喘了一口氣,隨後本能的將另一隻手掌朝著身下伸去!

包裹在身上的道袍被緩緩解開!

一根頗具規模,已經與正常成年人相差無幾的白嫩肉棒快速從道袍之中彈跳而出。

似乎已經興奮到了頂點!

這跟肉棒在跳出的瞬間,一滴滴有些粘稠的清液便緩緩從棒身上流淌而下!

“全……全都是師姐腳上的味道!整個人的腦袋,已經……完全被師姐的足香填滿了!好……好想成為師姐腳下的靴子……”

舌頭有些不受控制的在鞋窩之中蠕動了一下,感受著那恍如蜂蜜一般的甜潤味道快速在自己的味蕾上擴散開來,少年喘息一聲,舔舐的力道逐漸開始加劇!

就在他一邊舔舐著祁夢雲的鞋窩,一邊粗獷的擼動著自己肉棒的時候,那張放置在桌面上,僅差寥寥數筆便能將神韻完全勾勒出來的符紙,似是被微風吹動了一下,隨後緩緩落在少年的身前!

“唔……”

餘光撇了一眼掉落在地上的符籙圖紙,少年身體不由一顫,隨後像是終於想起來什麼了一般,那雙完全被情慾所充斥著的眼眸緩緩湧現出一抹清明!

不……不能再這樣繼續下去了……

考試的時間馬上就要結束了,快點……快點把師姐的靴子丟開啊!

明明還差最後的幾筆,自己就能通過這場考試,就能完成那個老先生對自己的考驗,但……

師姐穿過的鞋子,為什麼會這麼香啊?

雖然腦海中的那抹清明不斷髮出警示,但那隻被少年緊緊扣在臉頰上的高跟鞋,卻沒有絲毫放下來的意思,甚至在極致的壓力下,少年擼動肉棒的手掌變得越發快速起來!

“呵呵呵……”

看著在黯魂香的牽引下,徹底迷失在自己高跟鞋之中不可自拔的少年,祁夢雲玉手託舉著臉頰,粉嫩的櫻唇緩緩勾起一抹好整以暇的笑容!

前奏已經鋪墊的差不多了!

也是時候……

讓江師兄好好認識一下自己的本性了!

“舔的這麼興奮,連考試都不管了,師姐的鞋子就這麼好吃嗎?”

被黑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玉足一腳將少年撫在胯間的手掌踢開,隨後那隻瑩潤、溫熱,還帶著濃烈魅惑氣息的腳掌沒有絲毫客氣的直接踩在了少年白嫩且堅挺的肉棒上。

“師姐,不……不是!你聽我解釋……”

看著祁夢雲那充斥著冰冷與輕蔑的眼神,江雲心中不由有些慌亂,但那根被師姐死死踩在腳下,恍如垃圾一般肆意碾動著的肉棒,卻像是徹底興奮起來了一般。

點點粘稠,比先前自己擼動時,要渾濁數倍的淫靡液體隨著宛如溝壑一般的曼妙足弓不斷踩弄,緩緩從肉棒頂端的縫隙中流淌而出!

“你下面這根賤東西,都已經

變態成這個樣子了,還有什麼好解釋的?”

冷笑一聲,祁夢雲嫵媚的俏臉上緩緩湧現出一抹輕蔑

第二十四章(續)

轟隆隆!

猶如悶雷般的轟鳴巨響不斷響徹在天雷獄的上空,隨著一道道可怖的靈力匹練瘋狂對撞,磅礴的天地靈氣瞬間被攪的翻天覆地。

“雲哥兒走了?”

蒼老的手掌緩緩握緊,一把將想要竄進自己體內的混沌氣掐滅,老人眼眸冰冷,抬手間,一條由狂暴雷霆所凝聚而成的虛幻雷龍快速自他身前凝聚。

隨著老人眼眸抬起些許,雷龍猛的發出一聲震天咆哮,隨後快速朝著懸浮在虛空之上的深邃黑霧掠去。

“……走了!”

輕輕將唇角上沁出的鮮血抹去,老嫗整個人的氣息顯得有些萎靡,那隻握著玄木杖的手掌也不自覺的開始顫抖起來,她撇了一眼站在自己身前的老人,語氣生冷,沒有絲毫領情的意思:“那幾個老東西呢?別人都欺負上門來了,還在不死墳裡躺著?”

“嘖~!把那小子放這裡磨練又不是我的意思,你衝我發什麼邪火?”

輕輕揮動了一下道袍,看著積壓在蒼穹之上,不斷翻滾著攝人氣息的黑霧,老人渾濁的眼眸中透露出一抹凝重,“南荒最近似乎有些異動,趙宮雲和上官前些日子抽空去了一趟,現在還沒回來!老吳還在東洲的不老泉裡為寶貝徒弟尋找療傷的神藥,剩下的那幾個都在閉死關,能不能站著出來,我心裡也沒個準數……”

“那這個……要動用那個東西嗎?”

從儲物戒中摸出一枚散發著氤氳藥香的丹藥,老嫗快速將其吞服下去,隨後臉色也是有些陰沉。

“那東西消耗太大了!況且現在也沒到那時候……”

看著不斷翻滾著的黑霧中,一張恍如黑洞一般的遮天大口猛的張開,隨後如同鯨吞牛飲一般,直接將充斥著無盡毀滅之力的雷龍吞噬,老人指骨捏緊,那張滿是溝壑的蒼老面孔上不由浮現出一抹狠色:“我這把老骨頭的壽元已經消耗的差不多了!渡天劫,我是沒有多少把握的……”

舔了舔有些乾燥的嘴唇,老人眼眸深處罕見的湧起絲絲縷縷的興奮:“……與其和那幾個老東西一樣,躺在不死墳裡無奈等死!不如……燃了神魂,也讓老頭子我好好知曉一下,自混沌之中誕生的上乘之物到底是介於何等範疇!”

“你……”

“本來就是行將就木之軀罷了!最後能為道宗添一把柴火,也是極好的……”

老人呵呵一笑,隨著一步踏出,一股極度雄厚的狂暴氣息頓時自他年邁腐朽的孱弱身體中轟然爆發而起,渾濁的眼眸中,一縷無形透明的虛幻火焰似是莫名的燃燒了起來。

他目光灼灼,整個人的精氣神在這個瞬間到達了一個巔峰,“我聽說這玩意兒能侵人神智,一炷香之後,要是我完好無缺的回來了,八成是被這隻邪畜給吞了!到時候……埋在地底的那些東西,你看著用……”

“……珍重!”

老嫗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勸阻的話語還是沒有從口中說出來,那張蒼老的面龐上不禁流露出一抹悲愴!

“爾等……傳承……已是搖搖欲墜!吾……無意……損汝等之根基!將……那個……天命加身之人……交至於吾!汝等……皆可活命……”

蒼穹之上,被濃濃黑霧所籠罩著的恐怖身影緩緩將身前的大霧撥開,隨後一道

冰冷無情,恍如妖魔一般的邪性眸光突然落了下來。

“呵~!還真把自己當盤菜了?就算是你口中的那個域主親臨,也不敢在我大衍道宗之內如此放肆!”

獰笑一聲。

隨著腳掌猛的跺了一下地面,老人的身形快速化為一抹流光,隨後迅如閃電一般的朝著黑色大霧掠去。

此刻的他,早已不復先前的淡然,整個人目光如電,神采飛揚,似乎連身體上的每一根毛髮都燃燒起了一層莫名的火焰。

隨著手掌攤開,一柄閃爍著絲絲電弧,通體由雷電所凝聚而成的長槍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快速出現在老人的手中。

長槍綻雷。

隨著老人手掌揮動,蘊含著無盡毀滅之力的槍尖直接朝著輕懸在黑霧之上的恐怖身影刺去。

“井底之蛙……焉可知天地之大?既然汝……一心求死,吾便讓爾等好好知曉一下……何為天外之天……”

輕蔑的搖了搖頭,隨著心念一動,一隻古樸的大手緩緩自黑霧之中伸出,其中神符隱沒,魔意滔天,宛如一隻巨大的滅世磨盤,朝著飛速掠來的老人快速鎮壓而下。

轟隆!

洶湧的魔意大手和老人的雷電長槍,以一種火星撞地球般的驚爆方式,轟然對撞!

可怕的雷光、混沌氣相互交織,將方圓百丈之處盡數籠罩,整片虛空,都似是承受不住這驚天的碰撞,開始寸寸龜裂開來。

刺耳的氣爆聲不絕於耳!

一道肉眼可見的碰撞音波快速朝著四面八方席捲開來,那由上等鎮魔石所打造而成的天雷獄像是被犁了一遍的地面一般,瞬間便出現了一道道縱橫交錯的溝壑!

“汝……雖不差!但……今昔……亦可死……乎!”

宛若言出法隨的天憲一般,隨著這道沉悶的聲音響起,老人臉色不由大變。

在他的感應之中,這方天地似乎變成了一座堅不可摧的牢籠,正死死的將自己關在其中。

這種感覺玄之又玄,但卻又是真實存在,並且還是直接作用在他的神魂之上。

“老子的命就在這裡,有膽來拿!”

咆哮一聲。

磅礴的雷光,在剎那間爆發出刺眼的光芒,漫天神雷開始凝聚,隨後快速形成千百道的雷電之蛇,電光火石般的朝著黑霧之上的恐怖身影轟去。

“吾……這就來……取……”

大霧翻滾。

一道充滿邪性的冷冽目光緩緩垂落而下,在這道視線的凝實下,這方天地像是屈從於黑霧之中的恐怖身影一般,先前因為老人全力施為而變得狂暴起來的雷霆之力,竟然開始緩緩減弱了。

那在虛空之中劃出一道道璀璨銀虹的雷電之蛇,也以一種肉眼可的速度緩緩湮滅。

“呵呵呵……薄暮之年還能窺見仙人手段,老朽此生也算是無憾了……”

感受著四面八方不斷擠壓而來的窒息感,老人大笑一聲,雖然身上的氣息極度萎靡,但那張蒼老的面孔上,卻沒有絲毫的懼怕之色!

對於一個處於薄暮之年,並且壽元已經所剩無幾的修士來說,死亡這種早在幾十年前便已經可以預料得到的事情,其實並沒有多可怕!

朝聞道,夕可死矣!

“師伯,許久未見了……”

就在老人闔上眼眸,準備安然赴死的時候,一道充斥著淡淡笑意的平和聲音緩緩在他耳邊響起!

虛空裂開!

足以將一切事物都撕成碎片的虛空罡風開始肆虐,隨後一條充斥著耀眼金光,其上蘊含著濃濃

道蘊,恍如仙路一般的金色橋樑以一種肉眼捕捉不到的速度開始在虛空之上鋪就而成!

緊接著!

一道身形修長,纖塵不染,容顏清俊無雙,舉手投足之間都透露著一股超凡脫俗韻味的男人踩在金色橋樑之上,恍如一尊來自上界的年輕神明般的緩緩從虛空的另一端走來!

“你小子……”

隨著一股和煦的微風緩緩襲來,老人瞬間感覺到原本將自己死死禁錮在原地,就連絲毫靈力都不可使用的莫名囚籠似乎被一股強橫的力量給強行抹除了!

“剛剛去域外取了一件對我頗有助力的寶物,還請師伯莫要責怪……”

感受著老人那奄奄一息,即將徹底湮滅的孱弱神魂,江雲眉頭不由輕輕顰緊了些許,隨著手掌攤開,一滴晶瑩剔透,流光溢彩,其中交織著驚人神意,像是蘊含了一整座小世界般的鮮血快速朝著老人的眉心沒去,“這種燃燒神魂的大道傷,我現今不能完全治癒,這滴仙獸精血可以暫時延緩您傷勢發作的時間!這兩年就請師伯在不死墳裡躺上一段時間了……”

“天命……?吾……感受到……有一股濃郁到……化不開的……天命氣息……正在朝著這裡……匯聚……”

天穹之上!

那將整個人的身體完全隱匿在黑霧之中,一雙冰冷刺骨,散發著點點寒意的狹長獸眸似是感受到了什麼,隨後一抹濃郁的喜色快速從他眼眸之中湧動而出!

迄今為止!

他已經穿梭了近千個大小世界,死在他手上蘊含著天命氣息的年輕俊傑,早已不計其數!

就算是孕養了諸多生靈的世界,他也在極端暴戾的情緒下,接連毀滅了好幾個!

身為混沌之中誕生的上乘之物,他可不是什麼好說話之人!

先前之所以這麼不厭其煩的讓這幾個半隻腳踏進棺材裡的老東西將天命人交付於自己,完全是因為感知到了在這片大地之下,埋藏著一具……

古屍!

要是一般的屍體,就算是死在上界的仙王誕生出了新的意識,他也敢將其生吞了!

不會神通術法,沒有先天法寶,光憑著一具萬法不侵的肉身,他有的是手段炮製這類東西!

但……

感受著埋藏在地底深處,屍氣湧動間,像是有一個個古老而磅礴的世界在下方不斷流轉著的恐怖威壓,混沌遺種心中還是不自覺的流露出一絲怯意!

雖然不清楚這種在上界都算得上是一方巨頭的屍體為什麼會出現在這種偏遠的小世界之中,雖然很想馬上扭頭就走……

但……

想到那個出現在域主身後,不苟言笑,渾身上下都散發著清冷氣息的女人平日裡所施展出來的手段……

他還是決定拼一把!

沒想到竟然還真的讓他等到了!

“吾……感受到……此界……雖然還有……零星的天命氣息,但……七成……以上的命數……盡在汝身……”

那不似人類的狹長眼眸中快速掠起一抹興奮之色:“只要……將你的神魂……拘走!域主……交付於吾的任務……便算是……完成了……”

“呵……”

眼眸抬起些許!

看著那不斷劇烈翻滾著的黑色大霧,江雲唇角勾起一抹輕蔑的弧度!

“雲娃子,老頭子我還有一把力,不如……”

老人嘴唇稍稍蠕動了一下!

“不必了!一隻連本源都還沒有凝聚出來的混沌遺種罷了!就不勞師伯出手了……”

隨著道袍輕輕揮動了

一下,一股溫和的靈力瞬間將老人的身體籠罩,隨後快速的將其送至下方!

“先前你這孽畜,似乎能正面硬憾我師伯的寂滅天雷法?”

江雲臉上帶著輕笑,冷若冰霜的眼眸之中有著絲絲縷縷的狂暴電弧開始緩緩交織、流淌起來!

“下界的……一些……微末小術……罷了……”

混沌遺種舔了舔嘴唇,絲毫沒有將眼前這個踩在金色橋樑之上,恍如仙神一般的男人放在眼中:“此地傳承……已是……搖搖欲墜!只要汝……乖乖受死……吾……可以不斷絕……這份傳承千年的根基……”

“就你這個爛池塘,也敢在本座面前擺譜?”

淡笑一聲,“今天本座也讓你好好知曉一下,何為天外天,何為真正的江河湖海……”

隨著轟隆一聲巨響!

恐怖的波動快速自蒼穹之上傳來,江雲的身後忽然綻放出洶湧且磅礴的雷光,隨後大片大片的劫雲快速自天穹之上凝聚!

劫雲翻滾!

一條條充斥著無盡毀滅氣息的雷電巨龍不斷在雲層之間穿梭,隨著江雲眼簾垂落些許,由雷霆之力所凝聚而成的巨龍攜帶著無比狂暴的氣勢,猛的自劫雲之中呼嘯而下!

“雖然……汝……為此界天命之子……有天道庇佑……但吾混沌一族,專以天命為食……”

混沌遺種冷笑一聲,那恍如浪潮一般的黑霧之中有一個個漆黑深邃的漩渦浮現,隨著漩渦不斷流轉,一枚枚令人心悸的黑色符文緩緩從漩渦之中升騰而起!

混沌蒸騰!

一尊難以名狀,渾身長滿觸手,無法用語言來描述的神祇虛影緩緩從漩渦之中浮現!

在這道不可描述的神祇虛影出現的剎那,整個天雷獄之中似乎響起了宏大的祭祀音!

那一條條充斥著無盡毀滅之力的雷電巨龍在靠近這道虛影的瞬間,便像是被什麼恐怖至極的事物給強行抹除了一般!

根本不能觸及到他分毫!

“有點意思……”

“老師先前也說過了吧?人家需要吞噬大量的靈石才能將煞氣平復下來!所以……”

彷彿注意到眼前這個男人對自己玉足的渴望一般,尹璇玉足輕輕抬起些許,隨後像是在不經意間輕輕觸碰了一下江雲的嘴唇:“老師只要給人家十枚中品的靈石,璇兒這隻軟乎乎的絲襪小腳,老師想怎麼舔都是可以的哦……”

“十枚……中品靈石?”

“對!十枚中品靈石,不過……”

就在尹璇很沒出息的想著是不是價格定高了,要不要適當減少一兩塊的時候,一枚晶瑩剔透,周邊不斷流轉著濃郁靈氣的上品靈石直接滾落到少女的面前。

“唔……老,老師……”

驚喜的光芒從少女的眼眸中迸發出來,就在她剛剛將靈石從竹桌上拾起,正準備好好觀摩一下上品靈石到底是什麼樣子的時候,那架在桌子上的白絲小腳,突然被一隻大手給緊箍住了,隨後一條溼潤火熱的舌頭,像是早就迫不及待了一般,快速縈繞在幾根嫩滑的腳趾之上。

“這就是放在族會的集市之中,就算是兩百塊的中品靈石,都有許多人願意出價的上品靈石?這裡面的靈氣果然是很精純呢……”

感受著一股股充滿炙熱的鼻息不斷噴打在自己敏感的足背上,尹璇好看的柳眉不由輕輕抽動了一下,那張嬌媚的俏臉也忍不住湧上一抹誘人的緋紅。

不過!

當她將目光放在手中緊緊攥著的靈石的

時候,唇角便是有些控制不住般的往上掠起。

這可是重金難求的上品靈石啊?

她父親日日早起,辛苦忙活了半年才勘測出來的那條靈石礦脈,就算從挖掘的時候開始算,到現在挖到即將乾涸了,滿打滿算也才十數萬塊的下品靈石,伴生在其中的中品數量更是連兩百都達不到。

但現在……

她只是將自己的白絲玉足架在這張桌子上,然後讓眼前這個男人舔幾下,竟然就能獲得一枚質量上乘的上品靈石?

至於誠信交易……

把剩餘的錢找還給眼前這個男人什麼的!

尹璇連想都沒有想過!

“真沒想到老師的底蘊竟然有這麼深厚呢……”

看著抱著自己的玉足,粗糙的舌頭不斷在腳趾上繁忙著的‘老師’,尹璇媚態十足的舔了舔櫻唇,隨後柔嫩的玉趾微微用力,將還想要往縫隙之中蠕動著的舌頭緩緩夾住,語氣揶揄道:“老師~!時間到了哦!要是還想繼續舔人家的這隻嫩足的話,就要再拿出一點靈石來哦……”

“好……好的!我……我身上還有靈石的,馬上就把靈石給你……”

舌頭微微蠕動了一下,感受著少女足趾縫隙中傳來的曼妙感覺,江雲迷亂的呻吟一聲,隨著佩戴在手指上的儲物戒掠起一抹烏光。

三枚晶瑩剔透,與之前一般無二的上品靈石快速出現在竹桌之上。

雖然極力的壓抑著心中的激動,但看著三枚噴湧著濃郁靈氣的靈石展現在自己身前,尹璇原本平緩的呼吸還是不由自主的開始變得粗重起來。

這可是整個家族辛辛苦苦開採一年靈礦所能達到的收益。

要是運氣不好。

礦脈之中突然闖進來了幾隻生性嗜血的兇獸,她父親可能還要賠上一筆不菲的撫卹費!

但是現在……

“呵呵呵……”

翠綠色的眼眸微微沉下,另一隻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精緻玉足緩緩將摔落在竹桌上的上品靈石踩在腳底,感受著靈石上不斷湧來的精純靈氣,少女誘人的唇角緩緩勾起一抹戲虐的弧度:“人家這隻香噴噴、軟乎乎的白絲小腳,至今為止可還沒有被其他男人碰過呢!所以……老師要是還想繼續舔璇兒腳的話,這麼點的靈石,可是不夠的哦!”

“但……但在開始時候,你明明說只要十塊中品靈石就能舔……舔你的腳的……”

柔軟溼滑的舌頭像條無用的擦腳布一般,被少女的腳趾輕輕夾在縫隙之中,口中積蓄著的涎液像是已經快要盈滿,開始從唇角的邊緣緩緩流淌而下。

“那老師要不要舔呢~?”

尹璇肆意一笑,那咄咄逼人的傲慢姿態彷彿早已預料到眼前這個賤意入骨的男人絕對不會拒絕自己的提議!

果然!

“那……那現在要多少的靈石,才……才能舔一下你的腳?”

身為大衍道宗風光無限的聖子,被譽為千百年來最有希望登頂仙路的絕世天才,只要他振臂一呼,諸多聖地之中不知道有多少風華絕代的仙子想要自薦枕蓆!

但現在的他。

卻要以一種極其下賤的上貢方式,才能舔到眼前這個少女的絲襪腳。

明明是像牲畜一樣任人隨意宰割自己的屈辱話語,但不知道為什麼,江雲的心中卻莫名的燃起一股異樣的興奮感。

彷彿……

在他的潛意識之中,在看到少女那穿著白色絲襪的玉腿的時候,就已經想要被如此對待了!

“現在老師要是想舔一下

璇兒的白絲腳,得給人家十塊的上品靈石才行哦~!”

看著舌頭被自己的腳趾拉出,透明的涎液不斷從唇角邊緣的縫隙中滴落到竹桌上的‘老師’,尹璇輕笑一聲,隨後慢慢將舌頭鬆開。

“咕嚕~!”

隨著舌頭緩緩收進口中,屬於尹璇玉足上的少女清香,頓時從他口中擴散開來。

蘊含著些許足汗的甘甜味道,混合著唾液,隨著江雲的喉嚨輕輕鼓動了一下,直接被他咽入腹中。

“看老師這副沒出息的樣子,璇兒的心裡似乎已經有了答案了呢~!”

嬌軀微微後傾,纖細的玉指輕輕把玩著耳邊垂落下來的髮梢,兩條架在竹桌上的白絲美腿誘人至極的緩緩交疊,似乎看到男人的喉嚨再次往下滑動了一下,尹璇臉色嘲弄道:“我們這片大荒,靈力稀缺,物質匱乏,就算是一塊靈氣暗淡的下品靈石,也夠普通的一家三口吃上兩天的大魚大肉了!玩弄一下以出賣身體為生,但姿色卻絲毫不遜色於璇兒的大荒女人,兩三塊的中品靈石便能令其欣喜若狂!但老師竟然只是為了舔一下人家的絲襪腳,便要付出十枚上品靈石的代價!嘖嘖嘖……璇兒都有些為老師感到不值呢~!”

“但是……”

宛若圖窮匕見一般,微微被口水浸溼了的白絲玉足一把踩在江雲的臉頰上,隨後語氣輕蔑道:“像老師這種下賤的變態,是一定會付錢的吧?”

“嗚嗚……”

感受著尹璇那充滿高高在上的輕蔑話語,江雲嗚咽一聲,他感覺在這一刻,全身上下的所有細胞都像是被點燃了一般,不停的發出興奮的吶喊。

在這股渴望犯賤的慾望侵蝕下,江雲緩緩將嘴巴張開,隨後如飢似渴般的舔舐了一下少女嫩滑的足底。

“老師沒有經過人家的同意,就擅自舔人家的腳,可是要加錢的哦~!”

將男人俊俏的五官盡數踩在腳底的白絲玉足輕輕朝著下方碾動了一下,隨後少女低笑一聲,那翠綠色的眼眸中湧現出一抹毫不掩飾的貪婪:“現在……老師要給我二十塊的上品靈石了!”

“我……我給!但是求您讓我好好舔一下您的腳!我已經……完全忍不住了……”

隨著一道肉眼捕捉不到的烏光快速閃過,那張並不怎麼寬大的竹桌上,頓時被眾多噴湧著氤氳靈光的上品靈石堆滿。

“璇兒這麼漂亮柔嫩的白絲小腳,老師想一次性舔個夠的話,這區區二十塊的上品靈石可有點不太夠呢!”

感受著一股股無比精純的靈氣恍如席捲而起的滔天大浪,不斷朝著自己呼嘯而來,尹璇深吸一口氣,頓時感覺空蕩蕩的靈海似乎瞬間就變得充盈了許多。

只不過靈海之中充盈起來的這些靈氣,還沒等少女開始體會,便在下一個瞬間就全部流失出去了。

那迅捷的速度,要不是現在身體之中每時每刻都在進行著充盈和散溢,尹璇還以為是自己產生了什麼錯覺!

第二十七章

“那還需要多少的靈石,才……才能……”

看著少女眼眸深處那不斷湧動著的貪婪目光,江雲心中不由一凜,那還沒有完全泯滅的殘存理智瘋狂的提醒著他,如果還要這麼繼續墮落下去的話,就算他乾坤戒之中儲存了再多的靈石,也會被眼前這個女人吸乾抹盡的!

但……

感受著瀰漫在空氣中的少女足香,以及先前舌尖所觸碰到的那抹嫩滑,江雲心中並不

怎麼強硬的抗拒瞬間如同冰雪一般消融開來。

舔一下!

再舔一下就好了!

反正經過這麼多天的修養,自己身上的傷勢已經痊癒的差不多了,餘下來的這些靈石,對於現如今的自己來說,所能給到的助力幾近於無!

如此的話……

還不如好好放縱一下!

“看老師之前想都不想就一擲千金的爽快姿態,您身上應該還有很多的靈石吧?”

白皙柔軟的玉趾輕輕扭動了一下,隨後慢慢將包裹在上面的白色絲襪撐開些許,看著男人臉上湧現出來的迫切之色,尹璇唇角微掀,“老師要是想舔的盡興的話,就必須拿出一點誠意來哦!先前那種來來回回的加價,人家也有些膩了呢!不如這樣……”

“老師每舔一下璇兒的絲襪腳,就要給人家十枚上品靈石怎麼樣?”

瑩潤小巧的足尖輕輕在男人的嘴唇上摩挲了一下,感受著那股噴打在自己腳趾上的鼻息變得愈發燥熱起來,少女輕笑一聲,隨後好整以暇的顛弄了一下手中充斥著濃郁靈氣的晶瑩玉石:“這樣一來,只要老師身上的靈石夠多,您就可以用舌頭隨意褻玩璇兒的白絲腳哦~!”

“只……只是舔一下,就要十枚靈石?這個價格是不是有點太……太高了……”

嘴唇不由自主的張合了一下,感受著緩緩沁入口中的那抹甜潤,江雲心中不由一蕩,他輕吟一聲,極力忍耐著想要將舌頭纏繞上去的衝動,艱難出聲道!

“對於這片大荒上的其他修士來說,這個價碼確實高的有些匪夷所思了!但對於老師這種看到女孩子絲襪腳就走不動路的變態來說,這個價格……應該是很適合的吧?嗯~?”

眼眸垂下!

看著在自己充滿鄙夷的話語中,眼前這個男人的肉棒卻變得越來越粗大,越來越堅挺,那掩蓋在他兩腿之間的道袍都被頂起了一個明顯至極的帳篷,尹璇輕蔑一笑,隨著手上靈力匯湧,一道由靈氣所凝聚而成的虛幻靈刃,瞬間將江雲披掛在身上的道袍撕裂成無數碎片。

沒敢反抗!

隨著少女那被白色絲襪所包裹著的玉足肆意在他臉頰上踐踏著的時候,彷彿也將江雲腦海中的所有抵抗意識也一同鎮壓下去了一般。

“不……不是的!我……我不是……”

感受著尹璇那充滿羞辱性的話語不斷湧入耳中,江雲有些羞恥般的嗚咽了一聲,不過胯間那根暴露在空氣中的肉棒卻像是興奮到了極點一般,在劇烈的顫抖了兩下之後,那位於頂端漏口的縫隙中,甚至還分泌出了幾縷渾濁粘稠的淫靡液體。

“不是什麼?老師都被人家這麼玩弄了,下面這根賤東西還能硬成這個樣子,還想要繼續狡辯嗎?你就是一個看到女人絲襪腳就走不動路的下賤變態……”

不屑的嗤笑一聲!

另一隻微微閃爍著些許熒光的白絲美腳一把踩在了男人高高翹起的肉棒上,隨後語氣嘲弄道:“像老師這種沒出息的賤貨,這輩子註定要跪在璇兒的腳下,然後成為人家最下賤的貢系奴隸!”

“嗚嗚……別,別說了……”

被言語羞辱和胯間肉棒被踩踏所產生的雙重快感不斷刺激著江雲的感官,他不由自主的將脊樑彎曲了下來,隨後緊緊抱住尹璇那隻踩在自己肉棒上的白絲美腳。

只不過隨著尹璇的腳掌不斷用力,江雲那原本滿是羞恥的臉色逐漸被一抹興奮所替代,他眼

眸迷亂的呻吟一聲,點點涎水緩緩從唇角的邊緣流淌而下,隨後口齒不清的呢喃道:“唔……我,我是賤貨!我是一個喜歡跪倒在女性腳下,渴望被女性肆意蹂躪的下賤奴隸!主人,璇兒……主人,求您用高貴的絲襪腳,狠狠踐踏我這條賤狗吧……”

“真是賤!”

隨著纖細的小腿輕輕往下抖動了些許,看著會晤的跪在地上,粗壯猙獰的肉棒不斷在自己足弓上聳動,妄圖能獲得更多快感的賤狗老師,少女輕蔑的啐了一口。

“想要更多嗎?想讓璇兒這隻溫熱軟滑的絲襪美腳繼續踩你下面這根噁心的賤東西嗎?”

似乎感受到眼前這條賤狗已經徹底墜落進慾望的深淵之中,尹璇誘人的舔了舔唇瓣,那張嫵媚勾人的俏臉上緩緩盪漾起一抹久違的貪婪笑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