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為女高中的足下狗了啊啊啊
成為女高中生的足下狗了啊啊啊我叫田宇,男,是一名大二學生。瘦高身材,長得也還不錯,我從小就有一個癖好——深度足控+抖m,經常幻想自己能被各種女生踩在腳下,聞她們的臭襪,舔她們的玉足。今年暑假回老家,我在網上發佈了給高中生補習英語的廣告,沒過多久就有學生家長聯繫我。
沒想到,這會是我踏入戀足不歸路的第一步。
這天,我收拾好材料準備去對方家裡上第一節課。我敲門,開門的是學生的媽媽,一番交談後得知,學生名叫張月,女生,高二,還沒有放暑假,學習在全校名列前茅,美中不足的是英語不太行,家長平時比較忙,所以需要一個英語比較好的老師每週一和週二放學後陪著學習。我坐在沙發上與張月家長交談,但心早已飛到旁邊的張月上了。
她一米六五左右的身高,身材偏瘦,下身是藍色校服運動服,上身是普通的白半袖,一副黑框眼鏡,眼神裡流露著學霸專屬的沉著與知性,馬尾稍帶點自來卷,皮膚白皙,長相清秀,顯得十分端莊文靜。
此外,身為資深足控的我還注意到她腳上的一雙純白色的棉襪,可以看出,這雙棉襪還挺厚,而且穿的有些年頭了,襪子上都是由於穿得時間過久而起的絨毛和小棉球,襪尖處也被腳汗浸得發黃發黑了,真是的,這麼熱的天還穿厚棉襪,腳能不出汗嗎。
上課時間到了,張月媽媽也走了,我便與張月一起進了她的房間。
“那個,田宇老師,給你椅子,坐我旁邊就行。”
“噢謝謝,不過倒也不用叫我田宇老師,叫我田宇就行。”
我坐在她身旁,她的側臉以及挽耳邊頭髮的樣子很是誘人,再加上天氣本就炎熱,房間裡不太透風,我可以稍微地聞到張月的棉襪和玉足的香味,再混合房間本有的少女氣息,簡直讓人把持不住。我一邊等待著她寫完作業,一邊也在偷偷地聞著這一股混合芳香。
張月似乎也意識到了自己的襪子有些味道,小腿後縮,腳底緊緊地貼著拖鞋,生怕臭棉襪味從腳底散發出來,雖然我無時無刻不幻想著她能將這雙棉襪腳踏在我的臉上,任我盡情地聞,盡情地舔。但我知道幻想終歸是幻想,付出實踐的話會被警察叔叔帶走吧。因此為了緩解尷尬的氣氛,我提議稍微休息一會,並和她聊了一會,“你媽媽跟我說,讓我好好跟你講講英語學習方法,聽著,所謂英語……”我試圖用幽默的語言讓她不再緊張。果然,第二天我去她家時,氣氛確實活躍了不少。
另外,我清楚地聞到今天張月腳上的棉襪味比昨天更濃了,她有些尷尬:“那個,是不是聞到了一點不好的味道,不好意思啊,我們每週二最後一節課是體育課,而且我本身就是易出汗體質,所以…”
“誒?什麼味道,沒有聞到啊,難道是我鼻子壞了”
她微笑,明顯鬆了一口氣,腳部的姿勢從腳底緊貼著拖鞋變成了腳尖抵地,腳底完全漏了出來,一股濃烈的少女棉襪味從腳底徹底地散發出來。而我,則沉醉於這股更加猛烈的少女棉襪味道,整個人已經飄飄然,我現在覺得,我能來給張月補課,是上天對我多年來行善積德的獎勵。
張月本是高冷型人格,不善與人親近,但後來,隨著我去的次數越來越多,在我的軟磨硬泡下,我
倆的關係也算是越來越熟。現在,她已經完全不把我當外人。寫作業的時候,她更是直接把拖鞋甩到一邊,一雙裹著純白棉襪的小汗腳完全地懸空,在桌下晃來晃去。味道更是毫無保留地直接散發到空氣中,因為我之前說過沒有聞到,她便信以為真,絲毫不在意自己學霸美少女的形象,就這樣將自己在學校醞釀了一整天的棉襪腳直接晾在我的面前。我經常一邊偷瞄她的美足,一邊偷偷地深呼吸,把這股氣味深深地吸入肺裡。美少女和臭腳二者的反差感,以及聞著這種美少女的玉足散發出來的濃烈氣息時,心裡產生的屈辱感讓我欲罷不能。有時在補課結束後,我會一邊回想著這種氣味與感覺,一邊幻想著張月用這雙棉襪腳無情地蹂躪我來擼一發。
然而這種生活被毫無徵兆地打破了。
某天,我像往常一樣去張月家補課,但心思完全在張月的一雙棉襪腳上,一邊偷瞄一邊深呼吸。張月突然向我搭話:“田宇”
我有點嚇了一跳,“嗯,怎麼了?”
“你一直在看桌子下面,桌子下面有什麼東西嗎?”張月說話時仍是筆也不停頭也不抬地寫作業,語氣和平時一樣冷淡。我卻被嚇得不輕,難到我一直用下流的眼神盯著她的腳意淫的事被發現了?
“啊…哈哈哈…沒有啊…”
聽了我支支吾吾的回答,她目光上挑,看了我一眼,張月這種不冷不熱的目光讓我很是心虛。她緩緩停下筆,身子向後靠,歪著頭向桌子下面看。
“你該不會…在看我的腳吧?”
“哈哈哈…怎麼可能,我剛才就是…就是以為有什麼東西掉在地上了…然後…然後就看了一眼…”我緊張得語無倫次。
“你別裝了,我可是知道的,你一直都在偷偷瞄我的腳,偷偷聞我臭襪子的味道呢,不是嗎?”
“我…對…對不起。”
“而且我襪子的味道有時候那麼重,你也喜歡聞,你啊…而且一聞你的下面就搭帳篷…可真是夠噁心的。”
“對不起…”
“你道什麼歉啊,喜歡就跟我說啊。”
“誒?”
“嗯…雖然我覺得你有時候確實挺噁心的,不過想想把你踩著腳底下,讓你聞我的臭腳好像也挺有意思的,好啦,過來。”
說罷,她移了下椅子,面向我,我也轉向她。她將雙腿高高地抬起,想將雙腳踏在我的臉上。
“喂,把頭低下來,你長得太高了…”她抱著一雙高高抬起的白皙的大腿命令道。
我已經緊張得不會思考了,只會單純地服從張月的命令。我索性把椅子移到一邊,雙膝貼地,跪在張月面前,她便自然地把雙腳伸向我的臉,我能聞到一股濃烈的足部氣息撲面而來,這股氣味濃到似乎會在空氣中形成蒸汽一樣。同時我也看到,這雙我憧憬已久的白棉襪的襪底,它因為長期被汗水浸透,整體發黃,可以說已經醃入味了,而且五個腳趾處更是有著五個黃色的腳趾印。張月的同班同學們肯定想不到,這樣一個端莊優雅的美少女的雙腳竟是這樣臭不可聞。
張月開始用它這雙的這雙被汗水浸透的,在學校醞釀了一整天的白色棉襪盡情地蹂躪我的臉,她將一隻腳踏在我的嘴巴和鼻孔處,腳趾微微夾住我的鼻翼。我的鼻孔則緊貼在張月的腳趾根部,將張月的濃厚足部氣息毫無保留地吸入肺中。聞的時間久了,我甚至感受
到張月的腳汗已經附著在我的臉上,形成了小水珠。張月的另一隻腳則在反覆揉搓我的臉,棉襪上小絨毛的觸感讓我覺得非常舒服。雖然有著這雙腳的蹂躪,但我有時還是能夠勉強睜開眼睛看到張月的表情,眼神還是一如既往的冷淡,像是在看一條可憐的小狗一樣。不過我感覺張月是在笑,一種我從來沒見過的笑。
能被張月像這樣踩著的劇情,可是我做夢也不敢想的,因為我一直都挺有自知之明的,像張月這種高冷的美少女,怎麼可能讓自己的美腳任別人品嚐。雖然我還有點沒回過神,但這種事確實已經發生了。我現在滿腦子都是趁張月還沒把腳從我臉上挪走,趕緊多聞幾下,為了能將張月雙腳的味道毫無保留地全部吸到肺中,我每次呼吸都是十分用力的深呼吸,每一次吸氣都渾身發抖,就這樣吸了十幾分鍾後,因為呼吸過猛,吸得我腦袋發暈,頭皮發麻。張月會時不時地用腳踹我的臉,並提醒我:“聞得這麼急幹嘛,我又沒說不給你聞,聞得這麼急,弄得我腳底好癢…”
我一邊聞著,下體又不爭氣地硬了起來,襠部明顯地凸起,在張月面前搭起了帳篷。每吸一次張月的臭棉襪腳,我的丁丁就會止不住地抽動幾下,並且不停地冒水,我想,要是張月能用她那高貴的腳踩兩下我的丁丁,那該有多好啊。張月看著我鼓動的襠部,說到:“我就說吧,你一聞到這股味就興奮,你就是賤。”語氣中充滿著侮辱與不屑。
“嗚…”我的嘴還在被張月踩著,說不出來話。
“我說,想讓我踩你的下面嗎?”張月手拄著下巴,壞笑著說。
“嗯…”
“把褲子脫了吧。”
我把褲帶解開,把短褲和內褲脫下放到一邊,仍是跪在她面前。
這樣一來,我的丁丁完全暴露在張月的面前。能被這樣踩在腳下,被強制聞臭襪,並被張月以居高臨下的姿態用鄙視的眼光看著,我本來就有些把持不住了,再加上現在張月的眼睛直勾勾地盯著我的下體,我更加興奮了,下體也不停地猛烈抽動,止不住地往外冒水,稍微再來點刺激就會射出來。
就在此時,張月將自己右腳踏在了我的丁丁上,腳後跟墊在蛋蛋上,腳底板緊貼著肉棒。張月用力的踩踏以及棉襪柔軟的觸感讓我完全破防了,但我又不敢射出來,因為不知道一旦射出來張月會用多麼鄙視的眼光看我,用多麼侮辱性的語音侮辱我,以張月的作風,會命令我把射得到處都是的精液用舌頭舔乾淨也說不定呢…我越想越害怕,咬緊牙關,握緊拳頭,堅決不能射出來。但身體是不會騙人的,一些精液因為實在控制不住從龜頭冒出來,“沒關係,還不是射出來”我在心裡一邊這樣安慰著自己,一邊繼續咬緊牙關,強忍著不要射出來。
張月則是絲毫不考慮我的感受,肆無忌憚地踩著,一會兒像男人用鞋跟碾滅地上的菸頭一樣,用腳後跟碾著我的蛋蛋和肉棒根部,一會兒又像踩剎車一樣踩著我的陰莖。而張月的左腳已經踏在我的臉上長達二十多分鐘了,我感覺自己的鼻腔和呼吸道內全是張月的足部氣味,在張月雙腳的“上下開弓”下,我感受到了這輩子從沒感受過的生理上的爽,但同時,與爽對應這的是憋著即將射出來的精液的痛苦。就這樣,我度過了人生
最爽也是最痛苦的十幾分鍾。
終於,我是實在忍耐不住,長期的忍耐讓我憋的渾身發抖,下體猛烈地抽動,感覺幾秒之後就要射出來了。
“嗚…”
張月察覺到我要說話,將踩著我臉上的左腳微微抬起。
“怎麼了,亂叫什麼?”
“那個…好像要射出來了…”
“嗯…先不要射,弄得到處都是很麻煩的”
張月彎下腰,將右腳上的溫暖柔軟的棉襪拽下來,套在我的硬邦邦的肉棒上。此時我的龜頭貼在棉襪的襪尖處,蛋蛋也被包在棉襪裡,位置大概是棉襪的腳後跟處。套牢固後張月又用裸足繼續踩我的下體。棉襪套在陰莖上的柔軟觸感,裸足的上下擼動以及腳趾輕輕地夾著陰莖的擠壓感,又帶給了我新一輪的刺激。
又踩了一會後,張月終於說出了那句我期待已久的話。
“好了,可以射出來了哦。”
這句話對我來說簡直就像天使的聲音一樣動聽,因為終於不用再忍耐了。一股股精液從龜頭噴薄而出,棉襪的上半部分都被弄溼了,自己打飛機的話是絕對射不出來這麼多的。
張月早就將右腳抬了起來,似乎是絲毫不想碰到我的精液。
“真噁心…”
看著我的丁丁劇烈地抽動著,噴射著,以及自己的棉襪一點點被精液弄溼,張月微微皺著眉說到。
由於精神和肉體上都經歷了前所未有的折磨,射完後我渾身癱軟,跪都跪不穩了。張月又將踩在我臉上的左腳慢慢抬了起來。
“哈…哈…哈…”我累得跪在張月面前喘著粗氣。
“這雙襪子你拿回去。”張月把左腳上的棉襪也拽了下來,用手指尖夾著,原來張月也知道自己的棉襪威力十足啊。
“誒?”
“怎麼了,我讓你拿回去之後洗乾淨,下週再來的時候還給我,我可不想用手碰你噁心的精液。”
“嗯…知道了。”
“起來吧,穿上褲子,時間也差不多了,你先回去吧。”因為太累,我雙手扶著大腿艱難起身,剛拿起內褲,張月又說:“襪子不許摘掉,就這麼套著回去。”
我只好將內褲疊好放在揹包裡,穿上短褲,又去門口穿好了鞋子,正準備和張月說再見,卻想起來另一隻襪子還在張月的手裡。
“那個…另一隻襪子…”
“張嘴。”
“誒?啊…”
張月微微踮腳,把另一隻襪子塞進了我的嘴裡。
“把口罩戴好啊,就這麼想讓別人知道嘴裡含著臭襪子?”
看著我戴好口罩後,張月笑著衝我擺手。
“拜拜~下週見。”張月平時難得一笑,今天這種時候的微笑讓人感覺渾身發涼。
“唔…”嘴裡含著襪子,我說不出來話。
就這樣,我下體套著一隻,嘴裡含著一隻,離開了張月家。這種感覺非常奇怪,我心驚膽戰地走在回家路上,生怕被人發現嘴裡含著臭襪子,一到家,就癱軟在床上,心裡有些糾結,以後怎麼辦呢,下次見到張月時還能像以前一樣談笑風生嗎,我倆的關係到底算是怎樣的…就在我胡思亂想時,手機響了,來了一通微信電話,是張月,這麼晚了,給我打電話做什麼呢,她媽媽應該已經回家了吧,我接起電話。
“喂?”是張月的聲音“唔…”我還沒將嘴裡的棉襪取出,依舊說不清楚話。
“哈哈哈,你啊…”電話那頭傳來了一陣輕快的笑聲。
“你到家了我就放心了,下週見哦。”電話被掛
斷了,不愧是張月,在家長面前和在我面前完全是兩個形象,說話的語氣都變了。看似是問我到沒到家,其實是在確認我有沒有好好含著襪子吧,而且通過剛才的笑聲來看,張月似乎很是滿意。我躺在床上,回想著剛才的經歷,下體居然又硬了起來,真是的,剛才明明都累成那樣了,一想到自己剛才像狗一樣被張月用臭腳玩弄,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不知為何,這股屈辱感反而讓我興奮,或許是因為剛才實在是太刺激,即使是餘熱也足夠我射爆了,我用大腿夾住不老實的丁丁,一邊回憶著剛才的場景,又射了一發…
我將套在肉棒上的棉襪取下,認認真真地洗乾淨,晾起來,口中的棉襪因為還沒有品嚐夠,所以還是含在嘴裡。就這樣,我一邊品嚐著張月的棉襪的香甜滋味,安然入睡了。
又是新的一週,我和往常一樣去張月家,與張月媽媽交流張月的學習情況。
“小田老師啊,前一陣張月他們英語老師問我,說張月英語成績怎麼進步這麼快,當時我就想,多虧了我家小田老師呢。”張月媽媽似乎還挺喜歡我。
“害,我也沒教張月啥東西,都是她自己努力。”
閒聊之中,張月媽媽的一句話讓我有些在意。
“對了小田老師,下週張月他們也放暑假了,暑假我也想讓你給張月補補課,你有時間吧?”
“嗯,有時間的。”
“那就好,回頭我再問問張月的意思,她要是同意暑假你也一直來吧。”
幾句客套話後,張月媽媽便走了。嗯…下週能不能繼續來還要聽張月的意思嗎…如果不能再來了該怎麼辦呢…一邊這樣糾結著,我和張月進了房間,我拿出了張月上週給我的那雙襪子。
“上週的襪子…我洗好了…”
說到這雙襪子,有必要說說我上週是如何度過的。得到了張月的棉襪的我如獲至寶,沒事便將有味道的那隻套在手上,然後把鼻子貼上去,細細的品聞。而另一隻則完全成了我的飛機杯,射在上面,洗乾淨,再射在上面,如此反覆…
“第二個抽屜,疊好之後放進去。”張月說話語氣仍是那樣冷淡,看來對於上週的事她並沒有多麼在意。
我打開抽屜,裡面盡是張月的襪子,內衣和內褲。阿彌陀佛,我什麼也沒看見。
我像往常一樣手託著腮幫子,等著張月寫完作業。這時,一股熟悉的棉襪氣味從桌底湧入我的鼻腔,聞起來,張月的小汗腳今天也是威力十足呢。經歷了上週的事件後,我已經不滿足於一邊偷偷地聞著似有似無的棉襪味一邊意淫了,我多想張月能將自己骯髒不堪的臭棉襪腳再次踏在我的臉上。對張月而言,上週只是一時興起地玩玩,完全沒把我放在心上。而我,則是完全被張月捉弄了,現在只能向條小狗一樣,對張月的棉襪腳垂涎欲滴。
終於,我按耐不住心中的躁動,也不顧面子什麼的了,小心翼翼地問道:“那個…還可以像上週一樣嘛?”
“你把我當什麼了?你覺得自己是能隨便聞我高貴的腳的?”張月眉頭微皺,呵斥道。這比我預想中最壞的回答還要壞。
“不是…對不起…”我連忙道歉,生怕惹張月生氣。
“你至少,得求我吧?”
“求求您了,把腳踩在我臉上吧,求求您了…”
“嗯…態度不夠誠懇呢,求人至少得跪在地上吧,你上週不
是跪得挺好的嘛。”
我立刻移開椅子,跪在張月面前,腦袋下低,目光直視地面。張月則把腳狠狠地踩在我的頭上,沒反應過來的我頭“咚”地一聲磕在地上。
“哈哈哈…你沒事吧,疼不疼?”張月十分愉快地笑了起來。
“嗯…沒事。”其實還挺疼的,只不過我不敢說出來。
“不疼嗎…”張月的語氣中帶著失望,“你放鬆一點,頭不用貼著地,像剛才那樣就行。”我不知道她要做什麼,只是聽話地恢復了剛才的姿勢。
“咚”張月踏在我頭上的腳再次用力踩了下去,我的頭又重重的磕在了地上。
“啊…”我疼得呻吟出來。
“這回疼了吧?”
“嗯…”我都呻吟出來了,也沒法辯解了。
“照這個力度給我磕三十個頭哦,然後我可以給你聞三十分鐘,懂了嗎?”
“知道了…”說罷,我便咚咚咚地磕了起來,磕得我頭生疼。過了一會兒,三十個頭磕完了,我便停了下來。
“磕完了?”
“磕完了…”我的額頭疼得厲害,不過,為了能聞到張月的棉襪腳,多麼劇烈的疼痛都是值得的。
“辛苦你了,過來吧,到桌子底下來。”
我平躺下來,張月此時雙腳懸空,我便將頭伸了過去,腦袋枕著拖鞋,臉正對著張月的腳底。張月見我躺好了,便將腳放了下來。頓時張月雙腳散發的溫熱撲面而來。張月將左腳腳趾抵在我的鼻尖與嘴巴處,右腳則自然地踩在我的左半張臉上。我的鼻孔則緊貼在被腳趾撐起的棉襪上,這保證了我呼吸的空氣是完全經過這隻發黃發黑的臭棉襪過濾的。能再次聞到張月的這沁人心脾的棉襪味道,我簡直激動地要落淚了,心懷感激地細細品聞著。張月的雙腳也會變換姿勢,有時將腳跟放在我的下巴處,腳底自然地落在我的臉上,或者拍打著我的臉;有時雙腳揉搓我的臉。但姿勢無論怎樣變,最終都會回到左腳抵著鼻尖,右腳踏著左臉,目的自然是為了讓我將她臭棉襪腳的味道毫無保留地吸入肺中。
到後來,張月的雙腳一直保持這一姿勢不變,我也就一直聞著張月雙腳味道最濃烈的部分。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但肯定不止三十分鐘了,張月也絲毫沒有放我出來的意思,我甚至懷疑,張月是不是把我給忘了?雖然我確實迷戀著張月這雙棉襪腳的味道,但是一直聞著這雙腳味道最濃烈的部分,這種刺激我實在有些接受不了,腦袋開始發暈,但我又不敢說話,只能默默地聞著。
“田宇,你先出來一下,跟你說點事,一個多小時了,你也該聞夠了吧?”張月似乎終於想起了腳下還踩著我,謝天謝地,終於肯放過我了。
我從桌子底下爬了出來,跪在張月面前,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張月此時似乎是寫完作業了,一邊說著一邊放下筆,將身子轉向我。
“下週我們就要放暑假了,你還想繼續來嗎?”果然是這件事。
“嗯…想…”為了不把意圖暴露地太明顯,我故意用遲疑的語氣說。
“可以哦,不過有一個條件。”
“條件?”
“做我的狗狗吧。”
“誒?”我沒想到張月會說出這種話,不過把狗叫成“狗狗”還怪可愛的。
“只有你答應做我的狗狗,這個暑假你就可以隨便來我家,如果好好求我的話,我勉強踩踩你也不是不行哦,怎麼樣,是不是
超值?”
“啊…我不是很懂,需要我做什麼嗎?”
“其實也不用特意做什麼,”張月側身將桌子上的兩張紙遞給了我,“先看看這個。”
我接過張月手中的兩張草稿紙,上面寫滿了字,沒有總題目,只是一二三地列了許多條款,一,做狗的基本修養…二,平時禮儀…三,堅決服從主人的命令…四…每一大標題下面還有許多小標題。
“好好記住這些,另外平時好好聽我的話,讓你做什麼就做什麼,就可以了,懂了嗎?”
“啊,這個…”事發太過突然,我還有點沒接受。
“怎麼了,不願意?”
“也不是不願意,就是…”雖然這種事自己也幻想過,不過真要背下來這些條條款款,放下尊嚴去給一個小女生當狗,多少還是會有些為難。
“你可沒有條件拒絕哦。”說著,張月拿起了手機,點開了一個視頻,將屏幕衝著我說,“看看這是什麼?”
這,這不是我剛剛給張月磕頭的視頻嗎?忍著疼痛給張月磕頭就已經夠累了,哪還能注意到張月有沒有在錄視頻。
“我看看…通訊錄…田宇家長…”張月的手指飛快地在屏幕上點擊著。
“啊,別…”我被嚇壞了,果然做壞事是要有懲罰的嗎。
“注意說話語氣,狗狗就是這麼跟主人說話的?”
“可不可以,不要發給我家長,求求您了…主…主人”我低聲下氣地向張月哀求。
“很好,知道叫主人了,”張月的語氣像是在訓狗。“先不說這個,狗狗一般都不會穿衣服的吧?”
聽了這話,我立刻將身上的衣服褲子全部脫掉,全裸地跪在張月前面。我的丁丁就不必說了,直挺挺地豎在張月面前,從剛才在桌下被張月踩開始,到現在一直都硬著。
“來舔腳吧,”張月將兩隻腳上的襪子都拽了下來,扔到一邊,然後把腳伸到我的嘴巴旁邊,“開始吧,舔的乾淨一點哦,等我高興了,說不定就不會發了呢。”張月的語氣中始終沒有商量的意思,一直是命令的口吻。
說起來,今天還是第一次清楚地看到張月的裸足的樣子,其實,腳長得好看很難得,如果腳上有繭或死皮的話更是會大打折扣,人們通常為了美觀而避免將自己的腳露出來。出人意料的是,張月的這雙威力十足的腳竟意外地很好看,腳型十分標準,也絲毫沒有繭或死皮之類的東西,張月雖然身材偏瘦,但腳並不是那麼骨感,腳趾和腳底板肉肉的,像小貓爪子上的肉墊一樣,怪不得踩在我臉上那麼舒服。
我用雙手托住張月的雙腳,將舌頭伸了出來,開始舔。我先是細細地舔腳趾,也把舌頭伸進腳趾縫裡,將深處的汙垢舔乾淨。反覆將張月的腳趾含在嘴裡吮吸了許多遍後,我漸漸熟悉了舔腳的感覺,開始舔腳心和腳後跟,我將舌頭儘量完全伸出來,然後用力地舔,不然這麼大的面積是舔不乾淨的,我就這樣品嚐著張月腳上的腳汗與汙垢的味道。舔完右腳後,因為舔得太過投入,我感覺嘴裡發乾,已經沒什麼唾液了,下巴和雙手也開始發酸,我舔舔嘴唇,準備舔左腳,此時張月卻發話了:“怎麼了?怎麼停下來了?”
“啊...沒有...”我心想,完了,都已經這麼小心了,但還是惹了張月不高興。
張月用手抓住我的頭髮,並用力往上提。然後彎下腰,將臉湊到了我
的耳邊。
“我讓你停下來了嗎?嗯?”由於距離太近,張月溫熱的口氣吹到我的耳朵眼裡,讓我渾身發酥。此時我的下體也控制不住了,前導液從龜頭流出,順著肉棒一直滴在地板上。
“主人對不起,我這就接著舔,對不起...”
“啊對了,我剛想起來,好像忘了一件事。”
“誒?什...什麼事?”
“剛剛我又看了看那個你磕頭的視頻,覺得太沒意思了,我想重新拍一個,拍一個那種,一旦傳出去你就會徹底社會性死亡,下輩子徹底活不下去的視頻。”張月一邊說著說著一邊拿起了手機。“不過一個磕頭的視頻就把你嚇成那樣,就膽子小這一點而言,你還真跟狗一模一樣呢。”
“對不起主人!我會好好舔您的腳的!視頻的話可不可以不再錄了,求求您...”
“少廢話,區區狗狗還想跟主人談條件?”張月一邊說著,抓著我頭髮的手又用力向上提,我疼得呻吟出來。
“另外啊,我從剛才就注意到了…”張月目光下移,盯著我的下體說到:“你的狗雞巴是怎麼回事?從剛才起就一直不老實,把髒東西弄得到處都是,就這麼想被我踩?”
“對不起主人,我實在是控制不住…”
“控制不住?用我幫你控制嗎?”說著,張月將右腳踏狠狠地踩在我的肉棒上。
“啊!”我疼得直接叫了出來。
“不許亂叫!”為了堵住我的嘴,張月又將左腳一腳踢進我的嘴裡。
張月的右腳踩得十分用力,我的肉棒被死死踩住,動彈不得,但前導液仍是控制不住,不斷地從龜頭冒出,滴在張月白皙的腳背上,張月立刻抬起腳,絲毫不想碰到這骯髒的液體。
“真噁心…”張月用手微微捏住鼻子,皺著眉頭說到,眼神像是在看什麼蟲子一樣看著我。猶豫了一下後,張月拿起了一隻剛剛扔到一邊的棉襪,套在了我的肉棒上。一瞬間,棉襪的襪尖便被沾溼了。隨後,張月又將裸足踩在了我套著棉襪的肉棒上,並同時將手機橫著拿在手裡,手機鏡頭對準我。
“我打算錄一個五分鐘的視頻,你要射的話至少等五分鐘之後再射哦,不然踩著溼乎乎的襪子我也很難受的。”
“唔…”我想說知道了,但張月的小半隻腳還塞在我的嘴裡,我說不出來話。
“準備好了嗎?開始了哦。”說罷,我聽到一聲手機開始錄視頻的提示音。
張月的右腳開始靈活地上下搓動著我套著棉襪的肉棒。由於我剛才舔得十分認真,張月的右腳現在被我舔的十分光滑細嫩,搓動時十分靈活,沒有一點阻礙,而且腳的上下搓動也帶動著毛茸茸的棉襪不斷地摩擦著,刺激著我的肉棒。同時,張月的腳下動作還不斷變化著,一會用腳趾撥弄著我的蛋蛋,一會又用腳趾夾著我的肉棒上下擼動。這哪是讓我五分鐘之後射,明明就是恨不得我現在就射出來吧。
同時,張月將插在我嘴裡的左腳慢慢抽了出來,我立刻用雙手小心翼翼地托住,像聖徒託著什麼聖物那樣虔誠。張月用腳趾微微夾著我的舌頭,示意我用舌頭舔,我像剛才舔右腳一樣開始舔了起來。我的舌頭則在張月的腳趾間遊動著,與其說是在舔腳,不如說是在仔細品嚐著在張月玉足的味道,雖然剛才礙於面子,有些猶豫到底要不要舔,但現在,我已經完全愛上舔張
月玉足的感覺了,張月平時在外人面前是那樣的端莊文靜,能夠舔到這樣的女孩子的腳,簡直太棒了。我陶醉地吮吸著張月的腳趾,像嬰兒吮吸母親的乳頭那樣安心。
只是被張月踩著丁丁,就足夠我射爆了,現在再加上舔腳帶來的快感,我已經幾乎要射出來了,丁丁劇烈地抽動,更多的前導液流了出來,套在我肉棒上的棉襪溼了一大片。
“喂喂,這就忍不住了?才過去了兩分鐘哦。”
我簡直要哭出來了,明明離射精只有一線之隔了,卻還要忍耐三分鐘嗎…不過,今天才只是給張月當狗的第一天,第一天就不服從主人的命令,張月會怎麼懲罰我呢...只是玩玩的程度我就快被折磨到哭出來了,懲罰的話…我簡直不敢想了。帶著這份害怕,一邊也安慰著自己也就三分鐘而已,我努力地忍耐著。只是咬緊牙關,一門心思忍耐就夠困難了,現在還不得不給張月舔腳,換成別人的話或許還好,但對於我這個足控而言,舔腳或者聞臭襪帶來的刺激可是頂級的。總之我現在是想忍卻忍不了,精液止不住地從龜頭冒出來,雖然還不是射出來,但實際上,漏出來的精液量已經和射出來差不多了。三分鐘怎麼這麼漫長啊…
“快到五分鐘了哦,一會兒還剩十秒的時候我會倒計時,你聽我口令,正好在五分鐘的時候射出來哦,聽懂了嗎?”
“嗯…”居然要聽張月的口令射精嗎?該說張月是沒有男性生理常識呢,還是說是抖S濃度太高呢..總之我也不敢回答別的,只好答應。
“”張月嘴上不緊不慢地數著,腳下的動作卻更劇烈了,左腳再次插進我的嘴裡,用腳趾撥弄著我的舌頭。右腳則用腳後跟從肉棒底部開始向上像擠牙膏一樣擠壓,到龜頭處停下來,並如此反覆。隨著右腳的擠壓,我的精液不斷從龜頭噴出。
“”張月的腳像牧場裡擠奶工人的手一樣,將我身體裡的“牛奶”一點點擠出來。
“2…1…”
我再也忍不住了,精液從龜頭噴薄而出,剛才因為控制不住而漏出來的精液已經基本把棉襪浸溼了,射出來的精液不少直接透過棉襪,射到了地板上和張月的腳上。此時張月把插在我嘴裡的左腳也抽了出來,因為剛才一直在撥弄我的舌頭,我嘴裡分泌了不少唾液,在張月剛抽出來的左腳和我的嘴之間拉了絲。看著張月滿是唾液的左腳和我射得到處都是的精液,我顧不上身體上的疲憊了,心想:完了,張月高貴的玉足被我弄得一團糟,生氣啊懲罰啊什麼的應該是躲不掉了。
“哈哈哈…”
“誒?怎麼了嗎主人?”張月的反應讓我很意外,居然是大笑嗎…
“你,你知道剛剛憋了多久嗎?不是五分鐘哦,是十五分鐘,視頻我早就錄好了,之後的時間只是拿著手機擺姿勢而已,看你舔我的腳舔得那麼入迷,我都不好意思打斷你了,我的腳有那麼香嗎?”
我的臉頓時紅透了,我說怎麼五分鐘這麼漫長,原來是這樣…
“不過,十五分鐘,真虧你能憋得住,而且你還真能按照我的口令射精,本來就是想逗你玩玩,沒想到你還真做到了…你果然適合當狗狗。”張月的臉上洋溢著滿意和欣喜。
“主人對不起,我把精液射得到處都是…”
“啊,還真是呢…沒關係,去拿紙擦乾淨吧。”
我
從包裡將面巾紙拿出來,先是將張月的腳託在手裡,用紙將張月腳上的唾液和精液擦乾淨,然後又擦射在地板上的精液。終於,我忍不住心中的疑惑,問道:“那個…主人,您沒生氣嗎?”
“你真是…還在擔心這個啊…你今天表現不錯,我很滿意哦,好啦,快點擦吧。”
張月一邊說著,一邊撫平著我剛才被弄亂的頭髮,被摸頭的感覺讓我十分安心。我心中頓時產生一股感激和崇拜之情,剛剛我還有點不接受讓張月做我的主人,只是迫於淫威而被玩弄罷了,但現在,張月在我心中的形象不只是主人了,已經到了女神的地位,集慈愛與莊嚴於一身的女神。
“謝…謝謝主人。”這次的“主人”二字是我發自內心地說出來的,不過因為太過害怕,跟張月說話時還是結結巴巴的。
“嗯…以後都要像今天乖乖聽話哦。對了,你下面溼乎乎的很難受吧?也一起擦乾淨然後換上新的吧。”張月將剛才脫下來的另一隻臭襪子扔到我面前。
我按照張月的命令將這隻襪子套在丁丁上,不過不知道為什麼要這樣,是覺得從我的丁丁裡流出來的液體太噁心,所以要日常套著棉襪嗎,還是說,要再射一發?我可已經完全沒有“精”力了。
“狗狗,站起來”
我聽話地站起來,張月伸手將我丁丁上的襪子戴正,讓我的龜頭正對著襪尖,並把襪子多餘的部分都拽到我的丁丁根部,然後從口袋裡拿出來了一個鐵環,是像戒指那樣表面扁平的,上面還印著一個二維碼。張月把它套在我的丁丁的根部,“咔咔咔”地調整了一會大小後,“咔嚓”一聲上了鎖,這樣一來,我的肉棒和蛋蛋都被這個鐵環牢固地套在這隻臭棉襪裡。
“好了,跪好吧,接下來的話你聽好了。”
誒?張月要和我說什麼重要的事嗎…
“以後你就告別內褲了,明天來的時候把你所有的內褲都交給我保管,你只能戴我穿過的臭襪子,看見這個鐵環了吧,這個就是你的狗項圈,只要你還是我的狗,就要全天候地帶著這個,看見上面有個二維碼了嗎?拿手機掃掃看。”
我用手機一掃,出現了一個輸入密碼的界面。
“這個密碼只有我知道,也就是說,沒經過我解鎖,你就永遠也打不開,明白了?”
“那主人…上廁所的話怎麼辦…”
“想上廁所的話給我打視頻電話,我會給你解鎖,然後看著你上,上完了再接著戴好,我中午要睡午覺,上午和下午要上課,所以這周你的上廁所時間只有晚上九點以後哦,不過不用擔心,等下週我放假了,會看情況給你安排更多的上廁所時間。”
好嚴格啊…不過既然是命令,我一定會完成的。
“那個,主人,我還有個問題…”
“說。”
“為什麼要戴著這個呢?”
“我想讓你只在我面前射,你得記住,你現在是我的狗狗,你的狗雞巴不僅僅是你自己身體的一部分,更是我的玩具,所以我想時刻管著它,懂了嗎?我知道的,你喜歡我的襪子喜歡得不行吧?主人毛茸茸的襪子套在你的狗雞巴上很想射對吧?一想到你每天吃飯睡覺時下面都套著我的臭襪子,想射還射不了,憋得難受的樣子,我就好高興。”張月手拄著下巴,微笑著看著我,像是在看著新玩具一樣。“就這些,記住了嗎?”
“嗯…記
住了。”我心想,果然當狗不是那麼容易的事嗎,這下可有我受的了…
“很好,時間也不早了,你先回去吧,另一隻襪子你也拿回去洗乾淨。”
我收拾了一下案發現場,穿好衣服,張月仍是送我到門口。
“主…主人再見。”
“拜拜~今天辛苦了。”
走在回家的路上,心中五味雜陳。以後張月就是我的主人了嗎…只不過是個高中女生,竟然能把人玩弄成這樣,該說她在抖S方面天賦異稟嗎…今天穿的內褲已經被張月收走了,看著自己由於沒有內褲而有些鼓起的襠部,我心想,從今天起,我便沒有射精自由了。一旦射在了這隻襪子裡,我又打不開“項圈”,只能整天套著溼乎乎的襪子,絕對會得病的吧…
晚上十一點多,我到了家。
今天實在太累了,把那隻被精液浸透的棉襪洗乾淨,晾起來,我便倒在了床上準備睡覺。一閉上眼,剛剛發生的事又一遍遍出現在眼前。這種經歷只是單單想想就讓人興奮,好想再擼一發,我的丁丁上可是套著張月白天在運動鞋裡捂了一整天的原味襪子。摘掉項圈是不可能了,就連摘掉這隻襪子都做不到,原來項圈有這麼緊嗎...沒辦法,我雙手緊緊抓著床單,調整著呼吸,試圖通過想別的事而忘掉今天的一切。但是,無論我想什麼,最終都會回到“張月”兩個字上,等我回過神來,丁丁又要分泌前導液了。必須想點別的事,如果一直是這種狀態的話,就算現在強忍著不射,晚上做夢時誰又說得準呢。我把頭埋進棉被裡,壓抑著性慾,感覺痛苦極了。張月的話,現在應該正在一邊想象著我痛苦的樣子,一邊愉快地安然入眠吧。就這樣,我整晚都沒睡好,思來想去,腦袋裡只有一個念頭:好想讓張月狠狠地踩我一頓啊啊啊。
週二晚上,我收拾好東西,準備去張月家,昨天剛剛和張月建立了主奴關係,本以為當高中生美少女的狗狗是件很享受的事,但沒想到居然這麼痛苦,“項圈”和棉襪的組合可真夠折磨人的,為了壓抑射精的慾望,昨晚都沒有休息好。我暗自發誓,像昨天一樣磕頭也好,一定要讓張月把項圈解開,然後好好地踩我一頓。
“我話先說在前面,你一週只能射一次,昨天已經射過了,所以今天不可以了。”
“誒?...”我失望地哀嘆。
“你誒什麼誒,區區狗狗也敢跟主人提要求?”
“啊…沒有…對不起主人,但是我實在忍不住…”
“連一天你都忍不了嗎…沒想到你賤成這樣,所以你才需要調教啊…不說這個了,今天的舔腳。”一邊說著,張月把腳上的被腳汗浸透的襪子拽了下來,扔到一邊,然後把熱騰騰的雙腳伸到我的嘴邊。
張月還真是易出汗的體質,不僅腳上有著許多腳汗,臉頰上的汗珠也已經把髮梢打溼了。張月一手挽著耳邊的頭髮,一手扇著胸口,等著我給她舔腳。
我把張月的小腳捧在手裡,認真地舔了起來。我果然還是最喜歡舔腳趾部分,用嘴巴吮吸腳趾感覺也太棒了。張月的腳被我舔過後沒有一點腳汗,唾液也只是有薄薄一小層,幾秒之後就幹了,十分光滑細膩,怪不得張月喜歡被我舔腳呢。
雖說舔腳已經成了我的日常活動,但無論是第幾次給張月舔腳,下體都會控制不住地勃起,張月則會看
著被我勃起的肉棒說:“喂喂,又忍不住了?不好意思,只有這件事沒得商量呢,總是這麼賤可不行哦,加油忍耐吧。”真就除了忍到下週之外沒別的辦法了嗎,但如果是張月的命令,我也沒辦法不聽…舔完腳之後,我又和昨天一樣被當成了腳墊被張月踩臉,一個多小時後,時間也差不多了,我也就帶著自己離射精只有一線之隔的肉棒回了家。沒辦法,只能加油忍耐了,這根“線”要繃住長達一週之久呢…
週日,自從和張月確定主奴關係已經過去幾天了,張月柔軟的棉襪時刻刺激著我的下體,讓我興奮無比,為了壓抑射精的慾望,我已經連續好幾天沒睡好了,在這樣下去,絕對會得神經衰弱的。我也曾想過,要不就這麼算了吧?把張月忘掉,不再當什麼狗狗了。但是,決定權根本不在我手裡,只要我痴迷地舔著張月的玉足,被張月踩到射精的視頻還在張月手裡,那麼她怎樣玩弄我都可以,而且,這個項圈也只有張月才能打開。雖然生理上的痛苦讓我難以忍受,不過一想到張月肉肉的小腳,毛茸茸的棉襪,就會覺得喜歡得不行,這可是平時端莊文靜,感覺讓人高攀不起的高冷美少女張月的腳誒,身為足控的我能被這雙腳玩弄,這點痛苦又算得了什麼,而且,明天就是週一了,難熬的一週終於要結束了,我這輩子從沒有過這麼痛苦的一週。張月的暑假應該也開始了,明天一定要在張月的腳下射爆。一陣手機鈴聲將我從幻想帶回現實,是張月打來的。
“狗狗?”
“啊…主人。”
“明天我就放暑假了哦,一起出去玩吧。”
“誒?”張月已經已經答應我在每週的排精時間會好好踩我一頓了,但是,居然是在戶外嗎…
“怎麼了,主人可是打算把寶貴的假期第一天花在你身上,不樂意嗎?”
“怎麼會呢,能跟主人一起出去玩,是狗狗的榮幸。”
“那就明天下午一點,咖啡店門口見哦。”
“嗯,知道了主人。”
就這樣,我現在正在約定好的咖啡店門口,時間離約定好的一點越來越近了,我也越來越緊張。由於整整一週沒有射精,我的下體早已蓄勢待發,等著被張月踩爆。肉棒也早已勃起了,由於沒有內褲,取而代之的是張月的襪子,襠部凸起得有有些明顯,我一邊將衣服往下拉以便遮擋,一邊等待著張月的到來。
遠處走來了一位少女,我一眼便認出來是張月。白色襯衫黑色百褶裙,肩上揹著個小斜挎包,白皙的大腿露在外面,腳上穿的是黑色馬丁靴,白色棉襪略高於鞋幫,唯獨黑框眼鏡和略帶自來卷的單馬尾與平時一樣。這身穿搭將張月優雅的氣質凸現得淋漓盡致。
“來得這麼早啊。”
“啊…”說起來,這是我第一次看到張月穿校服以外的衣服,也太好看了吧,弄得我都緊張了。
“進去吧。”
“嗯。”
我倆一人點了一杯咖啡,自然是我買單。咖啡廳的一樓是大廳,二樓是一個個獨立的包間,只要門一關就絕對不會被打擾,也沒有攝像頭,所以這裡經常吸引著各種情侶,張月這次約我來這可謂是圖謀不軌啊…我和張月到二樓找了個包間便坐了下來。包間內部很寬敞,三面沙發,一面門,中間一張桌子。不一會兒,服務員小姐姐將兩杯咖啡端了上來,離開時將
拉門一拉,包間裡便只剩我和張月。我倆隨便聊了起來,除了聊學習生活之外,也聊僅限於我倆之間的主奴話題。
“主人,您今天穿的鞋子好好看。”
“嗯…雖然好看但是特別悶,一點也不透氣。”
“主人您跟我出來玩的話不用穿的這麼好看哦,就穿平時的旅遊鞋就好了,為了陪狗狗把自己累著了就不值得了。”
“你能有這份心主人就很高興了,不過我還是想穿的好看點。”
“噢…”“今天尤其的熱呢,而且鞋子也不透氣,感覺今天出的汗比平時都要多…。”聽了這話,我嚥了一下口水,好想聞聞看啊。
“喂,你想聞對吧?”
“啊…嗯…”“下次想聞直接跟我說,狗眼睛別用下流是眼光看著我,噁心死了。”
“嗯…對不起主人…”
“真拿你沒辦法…這次可以給你聞,就當給你乖乖忍了一週的獎勵了”,張月有些不情願地說到。“不過在此之前,你可以脫衣服了哦,不會有人再進來了。”之前張月給我看的那些條款裡明確寫了,我和張月二人獨處時,我必須像狗狗一樣赤身裸體。雖說確實不會有人再進來了,不過這好歹也算是公共場合啊,萬一被發現了,我不就當場社會性死亡了嗎…
“嗯…”雖說很糾結,但我也只能乖乖服從命令。我將衣褲鞋襪全部脫掉,放在一邊,渾身的布料只有下體套著的張月的棉襪。在公共場合赤身裸體的羞恥感和害怕被人發現的緊張感刺激著我,我呼吸急促,心臟砰砰地跳,腦袋像發燒了一樣完全停止了思考,這種屈辱感,從小到大還是第一次。
“到這邊來。”張月拍了拍自己旁邊的位置,示意我過去。我坐到張月身邊,張月挪了挪屁股,身體緊貼著我,我能夠感受到張月的體溫,張月的體香也讓我欲罷不能。
“咔嚓”,是項圈開鎖的聲音,張月將我下體上的項圈摘了下來,放在桌子上,隨後突然用手握住我套著棉襪的肉棒,這種突然襲擊讓我猝不及防,下體一顫,差點就射出來了,好險好險。
張月將我套著棉襪的肉棒握在手裡,一會用力捏捏,一會兒下摩擦,一會又用指尖戳戳我的龜頭。雖然不知道張月在幹什麼,但這種刺激已經讓我忍不住了。
“主…主人?”
“嗯…好軟呢,只有最上面的一點有點硬,”張月指的是套在我肉棒上的棉襪,原來張月是在通過棉襪的觸感看我有沒有私自射精。
“看來你有在好好忍耐呢。”
“主人,我忍不住了…”
“哈哈哈…好啦,不逗你玩了,我把這隻襪子摘下來了啊,都戴了一週了吧,髒死了。”張月將套在我肉棒上長達一週之久的襪子拽了下來,並把右腳上的馬丁靴脫下,為了不讓右腳觸碰到地面,張月把雙腿都拿到沙發上,抱著雙腿側身坐在我旁邊。張月把脫下來的靴子拿在手裡,鞋口對著我,然後用力地將靴子按到我的臉上。
“這雙鞋我穿了兩三年了呢,鞋面倒是經常擦,鞋裡好像從來沒怎麼清理過呢…正好,給我把裡面的味道全部吸乾淨吧。”兩三年的分量可不是一會兒就能吸乾淨的啊喂。
由於馬丁靴是低幫的,鞋帶也是完全解開的,張月突然一按,我的鼻子直接貼在了鞋墊上,鞋子的味道與棉襪或腳都不一樣,由於常年累月的積攢,鞋裡的味道十分濃重,由
於潮氣,腳汗和皮革的味道揮發著。鞋墊更不必說了,張月的小汗腳印出來的腳丫形狀清晰可見,不知道吸收了多少腳汗。鞋口只有一點敞開著的空隙,而且張月按得很用力,呼吸還是有些困難的,為了不感到窒息,我只能用力地吸氣,然後用嘴換氣,從我嘴巴里呼出的溫熱口氣加熱著飽含腳汗的鞋腔和鞋墊,使原本被鞋子吸收的腳汗蒸騰出來,味道更加濃烈了,我將這些味道一股腦地全部吸進肺中,不知為何,這種味道反而讓我興奮無比,勃起的下體止不住地冒水。
“只是聞聞鞋子的味道你也會想射精嗎?你可真是賤得可以,看來調教的力度還不夠呢。”說罷,張月用腳上的靴子把我的肉棒踩在沙發上。靴子的來回摩擦以及沙發柔軟的觸感讓我很想射精,同時,堅硬的鞋底踩踏著我充滿血的肉棒,讓我感到十分痛苦。無論是射精的衝動還是踩踏帶來的疼痛,我都實在難以忍受。
“主人…狗狗要被踩壞了…”由於嘴巴被埋在鞋子裡,我說不清楚話。
“放心,我心裡有數,這種程度是壞不了的,乖乖忍著。”
“那個…主人,狗狗可以射了嗎?”
“這麼快就放棄可不行呢,”說罷,張月的腳踩得更用力了,馬丁靴用力地蹂躪著我脆弱的肉棒,再這樣下去真的要被踩壞了。
“主人…好疼啊啊啊…”我疼地呻吟出來,眼淚也掛在眼角了。
“小點聲,影響別人喝咖啡可不好哦。”
明明感受著前所未有的疼痛,但是連呻吟都不被允許。雖然想著如果是張月女神給予的疼痛,那麼多麼痛我都可以忍受,但生理上眼淚早就流出來了,我甚至正在想,如果給張月當一週的狗的代價是下體被踩壞,那也值了。張月看到我狼狽的樣子,腳下力度絲毫沒有減弱,用手抓住了我的頭髮,頭靠近我的耳邊輕聲說:“哭什麼啊?還不都怪你總說忍不住了之類的話,那我現在允許你射,如果你能一邊忍著疼痛一邊射的話。”說完,張月輕聲笑了出來,看到我被踩到哭出來,張月的反應不是同情而是嘲笑嗎…果然在張月的眼裡我只是個玩物呢。不過一想到我現在正在公共場合赤身裸體著,一邊聞著張月的臭鞋一邊被踩到疼得哭出來,一股強烈的射精慾望再次湧上心頭。而且一想到這種劇烈的疼痛是來自張月的高貴無比的鞋底,我又會感到莫名的興奮。最終射精的慾望還是壓過了疼痛,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噴薄而出,射到了地板上。
“只是被鞋底踩著你也能射出來啊,居然賤到這種程度,我還真是小瞧你了。”張月一邊說著,一邊把按在我臉上的鞋子放下來,放到地上,一邊將左腳抬了起來,然後把左腳上的鞋子也脫了下來,雙腿斜放在沙發上。我看了一眼自己的肉棒,已經被張月踩得通紅了,上面甚至還有張月的鞋印,雖說我已經做好了被踩壞的準備,但是沒有壞掉真是太好了。
“這麼快就射出來了真是沒意思呢…狗狗,難得出來玩一次,今天多射幾發吧~”剛把我踩到哭出來,現在又讓我多射幾發,張月該不會打算把我玩死在這個房間裡吧…
“嗯…知道了主人。”我多麼想拒絕,射了一次的我現在已經精疲力盡了,哪還有精力多射幾發,但是一想到剛剛被張月踩踏的疼痛感,我再也不敢
跟張月談條件了。
此時張月的態度又溫柔了許多,從挎包裡拿出了一雙白色棉襪,跟張月現在腳上穿著的襪子一樣,而且很明顯是被穿過好幾天的,看來至少要再射兩次了…張月將其中一支套在了我的肉棒上。隨後又掏出了紙巾,一邊給我擦眼淚一邊說到:“好啦,剛剛主人確實是用了點力,把狗狗踩疼了吧?”
“啊沒有,是狗狗太賤了,連這種程度都忍受不了,惹得主人不高興了…”
“哈哈哈哈,你啊…”張月對我的回答很滿意。“放心吧,接下來我會溫柔一點的。”
張月此時仍是面向我跪坐著,剛剛收回去的左腿又向我伸了過來,只不過這次的姿勢不是用腳踩著我的肉棒,而是將我的肉棒夾在了大腿和小腿之間,靠近膝蓋窩的地方。我簡直要昇天了,平時我都是被張月踩在腳下蹂躪,今天居然能享受的張月的大腿嗎。我的肉棒被夾在大腿和小腿之間,讓我感受到張月的大腿確實好柔軟,但同時這種擠壓感又給予著我刺激。要是平時我肯定早就射爆了,但現在的我是精疲力盡,心有餘而力不足了,疲憊感和射精的慾望是不相上下,肉棒也沒那麼堅挺了。張月抬了抬小腿,用腿感受著我的肉棒的硬度。她似乎是察覺到我已經累得半死。
“射了一次就不行了?”張月看著我喘著粗氣的樣子說到。
“沒…沒有啊,狗狗還可以繼續的…”為了不讓張月生氣,樣子還是要裝的。
“唉…我可是為了你好哦,你上週忍耐得很辛苦吧?既然這樣,今天就多射幾次,下週就不行那麼辛苦地忍耐了哦。”這是什麼歪理啊,我心想,果然張月是缺乏男性生理常識,一天之內射這麼多次可是會死人的啊喂。
“算了…休息一下吧,狗狗你要喝咖啡嗎?你的咖啡都沒怎麼喝呢。”我看向我的座位,確實是呢,剛剛一直被張月各種蹂躪,哪還顧著咖啡的事。
“嗯…好啊…”雖然我這樣說了,但張月仍是死死地將我鎖住,反而是她自己雙手捧起了咖啡杯,自己優雅地嘬了一小口。說好的休息一下呢…這只是你自己在休息啊。
正當我這樣想著時,張月突然雙手捧住我的臉頰,把我的腦袋手動轉向她。我想到,張月的咖啡此時還含在嘴裡呢,該不會…果然不出我所料,張月毫不猶豫地將頭湊了過來,然後突然將嘴唇扣在了我的嘴唇上。我感到溫熱的咖啡從她的口腔流入我的口腔,進而流入我的喉嚨。張月的這種突然襲擊讓我嚇了一跳,用嘴喂咖啡什麼的,這也太大膽了,而且張月好歹也是我的主人誒,我的嘴平時是都是張月的足部清理器,但今天張月居然願意…我原本就短路著的腦子現在更加發燙了,下體再次硬了起來,射精的慾望再次上頭。張月微微動了動小腿感受著我的肉棒的硬度。
“不錯嘛,看來休息很有效果。”
“主人…這樣真的可以嗎…”
“嗯?”“賤狗的狗嘴是給主人舔腳用的,主人高貴的嘴怎麼能碰賤狗的狗嘴呢…”
“少廢話,下一口要來了,準備好哦。”說完,又是唇扣唇之後的一股溫熱的咖啡流入喉中,完全不給我喘息的機會。這種刺激我本就已經頂不住了,同時張月的左腿又在不斷刺激著我的下體,一會兒大腿和小腿張張合合,好像一個大剪刀一樣反覆鉗著
我的肉棒,一會兒又緊緊夾住我的肉棒,然後左右搓動,讓我的肉棒在大腿和小腿之間滾來滾去。精神和生理上的雙重刺激讓我實在忍受不,前導液止不住地流,射精也早已“箭在弦上”了。
張月也早就知道我快忍不住了,於是又想出了新的方法拿我取樂,張月先用大腿和小腿將我的肉棒緊緊夾住,當感受到套在我肉棒上的棉襪越來越溼,以及我的肉棒在劇烈地顫抖,精液即將噴薄而出時,再將我的肉棒鬆開,然後通過喂咖啡的方式分散我的注意力,等我的呼吸不是那麼急促,肉棒也不再顫抖時,再次將我的肉棒緊緊夾住,如此反覆…因為知道我絕對不敢私自射精,所以張月玩得很是開心,絲毫不擔心哪一下我會沒忍住然後射她一腿。而我則是忍得痛苦極了,看到我的那杯咖啡快要見底了,我心想,差不多要結束了吧。於是鼓起勇氣向張月問到:“主人…狗狗可以射了嗎?”
“著什麼急啊,這還有一杯呢。”說著,張月雙手捧起了自己的那杯咖啡,笑著向我示意。
“但是,主人,我真的已經…”
“嗯?已經什麼?你這隻只會舔腳和射精的賤狗,該不會想說已經要射了吧?”
雖說我也很想乖乖忍住,讓張月刮目相看,但奈何此時我已經到達極限了。此時我的肉棒被夾在柔軟的大腿和小腿間摩擦著,不斷加快的摩擦,柔軟卻又有力的擠壓,一股股白色的精液終於噴射而出,由於射出的精液過多,不少直接透過棉襪直接流到了張月那白皙聖潔的大腿上。
“你…你居然敢把噁心的精液弄到主人的腿上,好啊…”
“主人對不起!我實在是…”
“本來想讓你射兩次就放過你,然後這一隻讓你下週帶著的。”張月看著放在一旁的另一隻襪子說到,“沒想到你居然敢…不行,必須要給你懲罰。”
說罷,張月摘下了套在我肉棒上的被精液浸透了的棉襪,然後將另一隻襪子套了上來,左腿用和剛才一樣的動作再次夾住了我的肉棒。
“你不是喜歡射精嗎?那我們玩個遊戲吧,我現在允許你把噁心的精液射在我的腿上,但必須要在我餵你喝完這杯咖啡之前射。”張月看著自己的那杯沒怎麼喝的咖啡說。“如果你做不到的話,那我就把這裡的店員叫來,跟她說有變態在非禮我,好不好啊?”
“嗯…我知道了。”張月話都說到這份上了,我想要談條件也不可能了,張月也確實因為我把精液弄到了她的腿上而生氣了,如果這個時候談條件,反而會適得其反。雖說被允許射在張月的腿上也太爽了,但是我剛剛可是已經射了兩次了,居然還要第三次,而且是在這麼短的時間內…
“那我開始了哦?”說罷,張月嘬了一口咖啡,含在嘴裡,然後雙手捧著我的臉,將咖啡灌入我的口中,同時,左腿的揉搓也開始了,我的肉棒再次經受著無情的碾壓。雖說剛剛已經射了兩次,現在肉棒甚至還沒有完全硬起來,但一想到我下賤的下體此時正套著張月高貴的棉襪,正在被張月高貴神聖的腿揉搓著,心中還是會產生一種止不住的射精慾望,或許正像張月說的,我已經被調教成了一直只會舔腳和射精的狗。幾口咖啡下去,我感覺自己已經要射出來了,不過為了能多享受一會兒這種刺激,我還是故意忍耐
著。過了一會,我見這杯咖啡也快見底了,便不再忍耐,即使此時我的肉棒仍是半癱軟的狀態,一股股白色的精液也再次噴薄而出,張月高貴的大腿也再次被玷汙了。
張月見我已經射了出來,便不再餵我咖啡,只是依舊雙手捧著我的面頰,低著頭喘著氣,也是有些累了,我發現此時的張月尤其的可愛。隨後,張月把腿收了回去,微微地伸了個懶腰,說到:“本來想看看你的裸體被陌生人看到之後的表情呢,可惜看不到了呢,算了,你先把弄在我腿上的精液舔乾淨吧。”
此時張月又恢復到一開始的正身端坐的姿勢,雙腳搭在鞋子上,收拾著桌上凌亂的碗碟。我則鑽到了桌子底下,雙膝跪地,雙手扶著自己的大腿,將我剛剛射在張月腿上的精液舔食乾淨。雖然舔食自己的精液感覺很奇怪,不過同時我也在品嚐著張月的白皙柔軟的腿,能夠舔到張月高貴的腿的機會可能就只有這麼一次。於是我貪婪地舔著,並感謝著張月的恩賜。
“喂,你舔夠了沒有?”不好,因為舔得太入迷所以忘記了時間嗎。
“啊…嗯…”
“舔夠了就上來吧,準備走了。”我起身上去,剛想穿衣服,張月突然打斷了我:“等一下,忘了一件重要的事。”只見張月把套在我的肉棒上的被射得溼乎乎的襪子摘了下來,並用襪子的還沒被沾上精液的地方把我的肉棒和蛋蛋上的精液擦乾淨。隨後又將自己腳上穿著的兩隻襪子脫了下來,用其中一隻套住我的下體,等套牢固後,將放在桌子上的“項圈”戴在了我的下體的根部,然後“咔嚓”一聲上了鎖,我知道,新的煎熬的一週又開始了。
張月又從挎包裡拿出了一雙新的襪子穿上。此時我也穿好了衣服,並將剛才被射滿精液的襪子自覺地放到自己揹包裡,準備拿回去洗乾淨。但我注意到剛才張月脫下了一雙襪子,一隻套在了我的下體上,還多出來一隻。
“主人,這隻襪子…”
“不用我多說了吧?你覺得我會怎麼辦?”張月笑著看著我。如果是張月的話,應該會塞進我的嘴裡吧…我猶豫了一下後,將襪子團了團,然後塞進了自己的嘴裡。
“哈哈哈哈…”張月看見我把她的臭襪塞進自己嘴裡的滑稽樣子,笑出了聲。
“我一會兒還想和你說話呢,先不用塞進嘴裡啦。”我滿臉通紅,將嘴裡的襪子取了出來。
張月把它拿了過去,摺疊了兩下後,從挎包裡拿出了一隻口罩,並將襪子墊在了口罩的內側,而且接觸著我的口鼻的那部分的襪子正好的味道最濃的襪尖,五個發黃的腳趾印清晰可見。張月幫我把口罩戴上,由於襪子的原因,口罩看起來確實有點鼓起,但不仔細看也看不太出來。
就這樣,我和張月離開了咖啡店,漫步在商場中。在別人看來我倆或許只是普通的情侶,但誰能想到我此時正聞著旁邊這位女生的臭襪子,同時下體也套著她襪子,幾分鐘前剛被她用各種方法榨乾了足足三次,此時是以“狗”的身份陪她出來玩的。而且這次與嘴裡含著襪子那次也不一樣,像這樣聞著襪子可比含著痛苦多了。七月的夏天十分炎熱,口罩本身就不透氣,加了一隻襪子就更加悶熱了,為了正常呼吸,我只好大口喘著粗氣,這樣一來,張月的威力十足的臭襪子的味道便被
我毫無保留地吸入肺中,調整一下位置好讓自己正常呼吸是不可能的,稍微一動位置襪子便會露在口罩外面。
“時間還早,陪我去看看衣服吧。”
“好啊主人。”我強撐著精神回應著,雖然身體因為剛被榨乾三次早已筋疲力盡,腦袋也被張月的臭棉襪燻得神志不清了,但如果是張月的命令…唉…沒辦法,只能乖乖聽話了。
暑假總會給人慵懶的感覺,我的話,要麼是懶在家避暑,要麼是和同學一起去有空調的飲品店裡打遊戲。但今年暑假可沒有這些活動了,取而代之的是去張月家裡給她舔腳,當腳墊。
當然,正常的活動偶爾也是有的,比如輔導張月學習,或者一起出門閒逛之類的。現在,我和張月正在一家奶茶店裡普通地聊著天,能夠允許狗狗和自己平起平坐,世界上哪還有像張月這樣寬宏大量的主人呢?
“主人在我之前…也有過其他狗狗嗎?”
“沒有呢,之前啊,也有向我表白,或者說想當我的狗的男生呢,不過都被我拒絕掉了。”
“誒?之前有人跟主人說過想當您的狗嗎?”
“是啊,但是他們都太噁心了,像他們那種程度的人連碰我的鞋底都不配,後來我就把他們都告訴老師了,他們也就不再纏著我。啊,倒是有兩個人直到最後也一直說想當我的狗,我就讓他們脫光衣服,然後用鞋底狠狠地踩他們的下面,踩得他們都哭著求饒呢,聽說最後都進醫院了。”張月回憶著說到。
“哦…這樣啊…”聽了之後我難免有些害怕,原來張月真的會把人踩進醫院,上次沒被踩壞真是太好了。
“狗狗,今天叫你出來是有正事要和你說。”
“噢…”正事嗎…事到如今會是什麼事呢…
“明天我有兩個同學會來我家玩,我準備把你介紹給她們。”
“噢噢,那我應該說自己是主人您的…朋友嗎?”
“你說什麼呢,你不是我的狗狗嗎?”張月一臉疑惑地看著我。
“但是…就這麼說可以嗎?”
“嗯…她們幾個是我從小就認識的關係很好的朋友,所以我也不想瞞著她們,明天又是週日了對吧,狗狗你可真幸運呢,明天算上我一共會有三個女生一起幫你排精呢。”
“誒?她們也會…”
“對啊,她們對這種事情也都很感興趣呢,明天可要像平時對待我一樣對待她們哦,什麼舔腳啊,磕頭啊…你平時做得都不錯,明天正常發揮就好。”
“但是,狗狗已經發誓一生只當主人一個人的狗狗,怎麼能再給別的女生舔腳呢…
“你就把這也當作是我的命令吧,既然是主人命令,狗狗一定會服從的對吧?”
“嗯,當然啦主人。”我心想,算上張月一共是三個女生嗎,這下可夠我受的了。
就這樣,週日的下午,我一吃完午飯就早早地來到了張月家,張月的爸媽平時都比較忙,今天也是接近凌晨才會回家。張月一邊坐在沙發上玩手機一邊等著她的同學們,而我仍是平躺在地板上給張月當腳墊。為了讓我看起來更像狗狗,張月在我的嘴裡塞了一隻襪子,是不同於平時的棉襪的白色運動短筒襪,當然也是已經被穿到發黃的,我將味道最濃的腳尖的部分含在嘴裡,靠近膝蓋的那部分就只好露在外面。下面依舊套著棉襪,但平時戴著的“項圈”已經被解開了,取而代之的是戴在脖子上真正
是狗項圈和狗鏈。
“喂?陳雅嗎?稍微等一會哦,我下樓去接你們。”一直被踩著也看不清張月在幹嘛,只是聽見張月這樣接了個微信電話,然後把腳從我臉上挪開,起身準備下樓。
“狗狗,在門口跪好哦,我馬上回來。”
張月出門後,我馬上爬到門口跪好,心裡已經有些按耐不住了,被三個女生踩到射出來,會是什麼感覺呢…我越想越興奮,身體緊張得發抖,心砰砰地跳,前導液從我的龜頭冒出來,沾溼了套在我肉棒上的棉襪的襪尖。
不一會兒,隨著走廊裡傳來了一陣腳步聲,虛掩著的門被拉開,三位相互說笑著的女高中生出現在我的面前。她們一邊在門口換鞋,一邊繼續說笑著,幾句話之後,話題才落到我身上。
“張月,這就是你說的狗狗嗎?看著不錯嘛。”一個陌生的女聲說到。
“別被他的外表迷惑了哦,他其實比狗還要賤呢。”張月的語氣中帶著笑意。
“誒…是嗎…”說著,這位女生彎下腰,把臉湊近,仔細地打量我。我不太敢與她進行目光的接觸,只是緊張地低著頭。
“是啊,他很喜歡聞女生的腳呢,”隨後,張月的語氣突然變得和平時一樣冷淡,命令到:“狗狗,去聞聞你陳雅主人的腳。”
我馬上低下頭去聞她的白色船襪的襪尖,這位名叫陳雅的女生則是很配合地把腳踏在我的臉上,趁著仰頭聞腳的機會,我才看清了她的樣子,陳雅是瘦高身材,短髮,身著牛仔九分褲和白襯衫,看起來很成熟。由於天氣比較悶熱,剛剛從鞋子裡拿出來的棉襪腳彷彿冒著熱氣,陳雅把這樣的一隻腳踏在了我的臉上,被腳汗浸溼的襪底死死地踩著我的鼻子和嘴巴,腳汗在我的鼻腔中蒸騰著。味道果然與張月的棉襪腳不一樣呢,我仔細地品聞著,感受著這種細微的差別。
“居然還有這種人…居然喜歡聞女生的臭腳…好惡心”陳雅一臉看著垃圾的表情俯視著我。
“哈哈哈,是吧?”張月笑著回應著。
“張月…可以讓他來聞聞我的…嗎?”一個溫柔的女聲輕聲說到。
“當然可以啦,狗狗,去聞聞你白景主人的腳。”
我聽話地爬到這位名叫白景的女生的腳邊,白景也把棉襪腳踏在了我的臉上,我看到,她梳著麻花辮,個頭略矮,身著白色連衣裙,腳踩花邊白色棉襪,看起來十分安靜內向,但棉襪聞起來卻是威力十足,甚至比平時聞的張月的棉襪威力還要大。白景的棉襪從腳背看是潔白,帶有花邊的白色棉襪,還蠻可愛的,但襪底已經發黃髮黑了,不知道穿了多少天,再加上在炎熱的夏天被長時間地捂在旅遊鞋裡,別提味道有多濃了。雖說這雙棉襪腳是如此的臭不可聞,但一想到這股味道是來自一位可愛的女高中生,我還是會飢渴地用力吸氣,恨不得將這臭棉襪的味道全部吸入肺中。
“狗狗,張月今天可是特意囑咐我們這幾天不要換襪子呢,我的襪子可是三天沒換過的哦,白景,你的是幾天?”
“嗯…七…七天?”
“狗狗,味道怎麼樣啊?”
“張月…他嘴巴里還塞著襪子呢,說不了話啦。”
“哈哈哈…白景,幫我把他牽進我的房間吧,我去給你們拿點飲料。”
就這樣,白景拿起我脖子上的狗鏈,我也就被她這樣牽著,爬進了房間。之後,陳雅和白
景並排坐在床上,我則跪在白景面前,被她牽著,繼續聞著她的棉襪。張月進屋後坐在了陳雅旁邊,並命令我平躺下。這樣一來,白景的雙腳仍是踏在我的臉上,陳雅的雙腳踩著我的胸脯和肚子,張月則一隻腳踩住我的蛋蛋,一隻腳玩弄起了我的肉棒。
張月三人喝著飲料休息,我則被這三隻腳無情的蹂躪。雖說白景的棉襪腳聞久了確實讓人腦袋發暈,但最難以忍受得依舊是張月的雙腳。張月的左腳不斷地踩踏著我的蛋蛋,就像踩著水泵的把手一樣,我身體裡的“汁水”馬上要被榨出來了,除此之外,右腳的腳底還在反覆摩擦著我的肉棒,柔軟的棉襪腳的踩踏與揉搓已經讓我到達高潮了,我多想告訴張月我已經忍耐不住了,但我想到,而且我如果現在說忍不住了的話,豈不是顯得張月平時沒有把我調教好,讓張月很沒有面子。正當我咬著牙努力忍耐時,我聽到陳雅說:“張月,他下面好像在一直冒水呢,不會是要射出來了吧?”
“放心吧,沒有我的命令,他不敢射。”
“都已經這種程度了也不會射嗎,好厲害。”
“張月,除了這些,他還會做什麼啊?”白景問到。
“嗯…他還很會舔腳哦,要試試嗎?”
“誒…我就不用了吧…”
“別這麼說嘛,狗狗,把我們仨的襪子叼下來然後舔腳,從你白景主人那開始。”說著,張月把我嘴裡的襪子拽了出來。
我坐起身來,再次跪在白景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將白景的這雙臭棉襪叼下來,然後開始舔,由於我給張月舔腳已經不是一次兩次了,所以舔得很熟練。在我的舌尖觸碰白景的腳尖的一瞬間,白景的腳趾做出了抓地的動作,似乎有些牴觸。我先是輕輕地舔舐她的五個腳趾,從大母腳趾開始舔,舔著舔著,白景的雙腳終於自然地舒展開來,於是我又開始舔腳底和腳後跟以及腳背,當我舔另一隻腳時,白景已經會主動改變著腳的動作讓我來舔了。
接下來我又爬到陳雅的面前,小心翼翼地將陳雅的船襪叼下來,開始舔了起來,與張月和白景的腳不同,陳雅的腳比較骨感,腳趾修長,腳弓明顯,舔起來別有一番感覺,為了能夠多品嚐一會兒陳雅的美足,我仔細地慢慢舔著。
張月是最後一個,與舔白景和陳雅的腳時不同,舔張月的腳時我更多了一份虔誠,十分投入而陶醉地舔著,舔張月的一隻腳的時間和舔白景和陳雅的兩隻腳時間一樣。
“感覺很清爽呢…”白景動了動腳腕和腳趾說到。
“還不知如此呢,想讓他做什麼事都可以哦。”張月笑著說,看來是對我剛才的表現比較滿意。
“嗯…我有一個問題,張月,你說他能分得清咱們三個的腳的味道嗎?”陳雅這樣問到。
“啊,這個問題,我也沒想過呢。”張月也犯了難,歪著頭看著我,還蠻可愛的。
“不過,試試不就知道了。”說著,張月叫我拿著地上的六隻臭襪子,去門口等著,我不知道張月要做什麼,只好照做。不一會兒,張月拿著一個眼罩,與陳雅和白景一起出現了。張月先是給跪在地上的我戴上眼罩,隨後叫我把手裡拿著的六隻襪子放到地上,之後又把門口放著的她們三個人的六隻鞋子打亂,說到:“狗狗,來玩個遊戲吧。”
“嗯…”
“剛才你陳雅主人的襪
子,還有你白景主人的襪子,你都好好地聞過了對吧?”
“嗯,好好聞過了。”
“那你現在要好好聞地上著六隻襪子和鞋子,按照氣味辨認出每隻襪子和鞋子都是誰的,然後把襪子叼到對應的人的鞋子裡,懂了嗎?”
“懂了主人。”
“哈哈哈,確實是個好辦法呢。”
“加…加油~”
“很好,那現在就開始,不過我提前告訴你,如果把襪子叼進了錯誤的鞋子裡,可是會受懲罰的哦。”
我馬上低頭細細品聞這六隻襪子,我用鼻子嗅著第一隻襪子的襪尖,可惜並沒有聞出來是誰的,味道有點像陳雅的,又有點像白景的,仔細聞了半天也無法確定。突然,我想出了一個好點子,張月的是普通棉襪,陳雅的是船襪,白景的是花邊棉襪,既然這樣,只要確定出每一隻襪子的形狀不就好了嘛。我馬上用嘴巴,鼻子,面頰感受每一隻襪子的形狀,很快就分出了一隻普通棉襪,一隻船襪,一隻花邊棉襪。接下來只有確定鞋子的主人就可以了,我把頭埋進第一隻鞋子裡,深深地吸氣。這股味道絕對不會錯,是張月的,而且就是張月上週穿的那雙馬丁靴,而且用臉感覺起來這雙鞋的鞋口與馬丁靴的靴口十分相像,不一會,我也辨認出來了另一隻張月的馬丁靴,同時我也發現了個問題,那就是陳雅和白景和鞋子都是形狀類似的旅遊鞋,沒法通過鞋口的形狀來辨認主人了,而陳雅和白景和鞋子的味道我還沒有聞過所以不知道,我只好把頭依次埋進這四隻鞋子裡然後用力地聞,來確定味道,然後再通過聞陳雅和白景的襪子的味道,按照氣味對應鞋子。
張月她們三個看著我在她們的臭鞋子和臭襪子之間爬來爬去,聞來聞去的滑稽樣子忍不住地笑出了聲。這時我想到,我能不能分的清她們三個的腳的味道對她們來說不重要,她們只是想看我的這副滑稽的樣子罷了。我也知道自己的樣子滑稽極了,伴隨著她們三人的一陣陣笑聲,一股屈辱感湧上心頭。下體不知為何止不住地冒水,有幾滴透過了棉襪直接滴到了地板上。過了好一會兒,辨認工作艱難地結束了,我累得跪在地上直喘粗氣。雖然還有一兩組不太確定,但感覺再聞下去,真的就要射出來了。
“我看看…”張月把我的眼罩摘了下來,然後去看鞋襪是否組合地正確。
“有一組錯了吧。”站在一旁的陳雅說到。我一看,還真是,陳雅穿的是普通的小白鞋,白景穿的是帶粉邊的新百倫。但有一隻小白鞋裡出現了一隻花邊棉襪,相應的,一隻粉邊新百倫裡出現了一隻白色船襪。
陳雅接著說:“張月,你剛剛說他弄錯了就會有懲罰,是什麼懲罰啊?”
張月先是命令我把所有的襪子都從鞋子裡拿出來,等她們都穿好襪子後,我與她們再次回到了張月的房間,仍是她們三人坐著床上,我跪在她們面前。
“狗狗,上來。”張月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置說到。
我有點害怕地坐到張月的旁邊,張月則拎著我的狗項圈用力拖動,我便配合著張月被她拖到了床的正中間。張月又用力向後拽了一下我的狗鏈,重心不穩的我直接躺了下去,張月三人則圍坐在我的四周。我突然意識到,此時我正在赤身裸體地躺在張月的床上,被三位美少女高中生圍在中間,她
們三個一會兒會怎麼玩弄我呢…
“白景,用腳踩住他的臉,不要讓他亂動。陳雅,用腳讓他射出來吧,要儘量讓他多射幾次哦。”
“嗯…這就算懲罰嗎,感覺與其說是懲罰,更像是獎勵呢…”陳雅問到。
“不是哦,懲罰是在於讓他多射幾次,上次我稍微讓他射個三次他就差點累死了呢。”
“原來是這樣,那我知道了。”陳雅骨感的雙腳開始玩弄我的下體,陳雅先是把我的肉棒夾在雙腳的腳心處,然後用力摩擦,動作就像鑽木取火,由於我的下體剛才經歷了多次的玩弄,再加上整整一週沒有射精了,陳雅這麼一摩擦,我的肉棒止不住地抽動起來。張月一眼便看出我馬上要射了,在我的耳邊輕聲提醒:“不可以射得這麼快哦。”我頓時有了決心,一定要忍住。陳雅看我這都沒有射,感到奇怪:“被我玩弄下體你就這麼不高興嗎,賤狗?”
怎麼會呢?雖然想這麼說,但白景此時仍死死地踩著我的臉,我無法說話。陳雅加大了力度,仍是把我的肉棒夾在雙腳的腳心處,然後用力地上下擼動,這讓我無法忍耐射精的慾望,我想,差不多也可以射了吧?於是,隨著陳雅用力的擼動,一股股白色的精液從我的龜頭噴射而出,浸溼了套在我肉棒上的棉襪。
“接下來輪到白景了。”張月說。
“誒?我也要來嗎?”
“當然啦,他弄錯的是陳雅和白景的襪子,所以白景也要懲罰他才行呢。不過,在這之前…”張月把套在我肉棒上的被精液浸透了的棉襪摘了下來,隨後又將自己腳上的那雙襪子脫下,將其中一隻套在了我的癱軟了的肉棒上。
“嗯…那我試試吧”白景和陳雅交換了位置,白景左腳踩住我的蛋蛋,右腳把我的肉棒死死地踩在小腹上,同時還來回揉搓,在這種雙重刺激下,我的肉棒再次不爭氣地硬了起來。同時,讓我興奮無比的還有踩在我臉上的陳雅的船襪,白景的棉襪味道太過濃重了,相比之下,陳雅的船襪的味道更加香甜,而且與張月的棉襪的味道也有些不同。我痴迷地聞著陳雅的襪底。隨著白景的小腳的用力踩踏與揉搓,以及陳雅的船襪的刺激,精液從我的龜頭流了出來,我本想流出來點精液就算了,至少忍耐住不要真的射精,但這種刺激根本讓我無法集中精神,就這樣,一股股白色的再次精液噴射而出。
“狗狗被我…踩到射出來了呢…”白景看著我的抽搐著噴射著精液的肉棒,很興奮地說。
“這裡還有一隻襪子呢,讓他把這隻襪子也射滿吧。”說著,張月把套在我的肉棒上的襪子拽下來,並把剛剛脫下的另一隻襪子套了上去。“這次你倆一起踩他吧,一起踩的話說不定他會射得更多呢。”
“張月,你不踩的嗎?”陳雅問到。
“沒關係,我想踩的話隨時都可以,今天主要是想讓你倆玩的開心嘛。”
“好吧…那我和白景一起的話,應該怎麼踩他呢?”陳雅一邊看著我壞笑,一邊琢磨著怎麼踩我才最好。
“陳雅…這樣吧…你到那邊去…”白景細聲叫著陳雅,似乎是有了點子。陳雅從我身上跨了過去,和張月坐到了同一邊。隨後,坐在我的兩邊的白景和陳雅,一人把一隻腳伸到我的臉上,另一隻腳則踏在我的肉棒上。這樣一來,我同時品味著陳雅和白景的棉
襪腳,我的肉棒也被陳雅和白景的一人一隻腳死死地踩住。
“狗狗,你白景主人的棉襪,可是七天沒有換過的哦,味道怎麼樣啊?”張月坐在一旁欣賞著我被兩雙臭棉襪腳玩弄著的滑稽樣子。
“白景主人的棉襪香香的,特別好聞。”
“你這條賤狗,我的腳就不好聞嗎?給我仔細地聞。”陳雅質問著我,同時,踩在我臉上的那隻腳緊緊地扣住我的鼻子,踩在我下體上的那隻則用力地踩住我的蛋蛋。我知道,其實陳雅並不是真的生氣,只是想找個藉口好好欺負我,玩弄我罷了。
“啊啊啊…陳雅主人的腳也好聞…”我疼得呻吟出來。
“張月…你也一起來嘛。”白景再次邀請張月加入,這次張月答應了,張月坐到了我的兩腿之間,此時張月的腳上的兩支襪子都已經被脫下來了,張月將自己的裸足伸向我的下體,用腳趾撥弄起了我的蛋蛋。就這樣,我的肉棒被陳雅和白景的臭棉襪腳兩面夾擊,而蛋蛋正被張月的腳趾撥弄著,能被三位美少女同時用腳玩弄,我簡直死而無憾了,所謂的天堂也不過如此吧。就算是平時張月一個人的調教,我有時也忍耐不住私自射出來,現在可是三位高中生的同時蹂躪,我又怎麼可能忍得住呢?我一邊聞著陳雅和白景的棉襪腳,一邊被踩著我下體的四隻腳刺激著射了出來。由於射的精液實在是太多了,精液透過從套在我肉棒上的棉襪,沾溼了陳雅和白景腳上穿著的襪子。
“哎呀…狗狗射出來了。”白景興奮地叫到。
“居然射到我的襪子上了…好惡心…不過,說是為了懲罰他要讓他多射幾次,結果也只是射了三次而已呢。”
“是啊…畢竟,沒有那麼多襪子了嘛…”白景附和著。
“對了,反正咱們的襪子上已經沾上他的精液了,就讓他把咱們的襪子也射滿吧~張月,你家裡有換洗的新襪子吧?”
“有很多呢~”
“太好了,那現在就開始吧。”說著,陳雅準備脫下自己腳上的船襪。我心想,喂喂,別開玩笑了,射滿陳雅和白景的襪子…也就是說還要再射四次嗎…快來個人救救我吧,不然我真的要被玩死在這三位女生的腳下了。我可憐巴巴地望向張月,張月察覺到了我的目光,只是衝我微微笑了笑,絲毫沒有同情我的意思。我差點忘了,我在她們眼中只不過是玩具罷了,被玩壞了的話丟掉再換一個就好了,想到這,我放棄了所有抵抗的念頭。
“叮鈴鈴…”一陣手機鈴聲打斷了正要脫下襪子套在我的肉棒上的陳雅,是白景的手機,白景接起了電話,她媽媽正催她回家。
“可惜了,本來想讓你再多射幾次的…”陳雅有些失望地看著我說。
“沒關係哦,”張月說到,“你們就把襪子脫下來,然後穿著我這的乾淨襪子回去,我會督促狗狗把你們的襪子射滿的,最後等他把襪子洗乾淨的時候,你們再來我這取就好了。”陳雅很高興地答應了,張月又轉頭對我說:“賤狗,限你在明晚之前把你陳雅主人和白景主人的襪子射滿,然後洗乾淨,聽懂了嗎?”
我連忙答應,於是陳雅和白景把自己腳上的穿了好幾天的襪子脫了下來,扔到了我的臉上。此時我的身上和臉上放著射過的和沒射過的襪子一共好幾只。
“今天玩得很開心呢,下次再來踩你的時候
保證讓你射得比這次還多。”陳雅一邊收拾著東西一邊說著。
“明明是你的狗狗,我倆卻玩得這麼開心,張月,好像給你添麻煩了。”
“沒關係,他只不過是個玩具,隨便你們怎麼玩都可以。”
“嗯…那…我和陳雅就先走啦,狗狗拜拜~”
“別忘了把我和你白景主人的襪子射滿哦。”
陳雅和白景換上了乾淨襪子便離開了,張月送她們到門口。只留下被埋在襪子堆裡的我,獨自一人癱軟在張月的床上…
“學長,你怎麼困成這樣啊,昨晚又熬夜打遊戲了?”
“啊?嗯...”我伸著懶腰,懶洋洋地應著。
“哈哈哈,瞅你困的,打完這把回去吧?”
我看了眼飲料店裡的表,才下午四點,“誒,再來兩把,我沒事...”
這位與我在奶茶店打著手遊的男生名叫宋倫,比我小一歲,今年上大一,跟我是一個學校,一個專業,也是跟我從市裡的同一所高中畢業。
“不過,田宇哥,這兩天你都在幹嘛啊,叫你出來你也不回話。”
“啊,我...”我這兩天在幹嘛呢,那還用問嗎,當然是去張月家裡被她各種蹂躪榨精...至於我今天為什麼會被張月放出來,當然也是在她的計劃範圍內的,“如果整天關著你,你身邊的人會懷疑的。”張月之前跟我說過這樣的話...不愧是學霸,什麼事都考慮得面面俱到...當然,我不能說實話,低頭嘬了口飲料,反問到:“倒是你整天出來玩沒關係嗎?不用陪女朋友的嗎?”
“哈哈哈~我倒也不用天天陪她啦~”這傢伙,一提到女朋友就得意忘形,真叫人火大。不過,說實話,宋倫這人性格很好,善良而單純,對我也總是用“學長”,“田宇哥”稱呼,雖說和我一樣話很少,但比我更外向,陽光一點。通常是蓬鬆,淡棕色的頭髮,一臉傻笑,普通的白半袖與短褲。像宋倫這種人,能找到女朋友也不奇怪吧...順便一提,宋倫的女朋友是高中生,似乎是青梅竹馬,二人認識許多年了。
“啊,我知道了,學長該不會有女朋友了吧?”宋倫壞笑著說到。
“誒?怎麼可能...”雖然嘴上敷衍著,但我的心裡確實咯噔了一下。腦子裡頓時浮現出了張月的模樣。張月...算是女朋友嗎...當然不是了,哪有人會像狗一樣給自己的女朋友磕頭,舔腳的...想到這,我苦笑著...晚上七點,與宋倫分別,回家吃完飯後,我還是像往常一樣去了張月家。
“然後呢?”張月一邊把穿著白色棉襪的小腳踩在我的鼻子上,一邊問我白天發生的事,我用力吸著張月腳上棉襪的味道,艱難地說著:“然後...我就說...誒...怎麼可能...”
“誒?賤狗沒有說我嗎?”張月壞笑著問到。
“賤狗只是主人的玩具而已...怎麼敢說主人是...女朋友呢...”
“我知道啊。”張月歪著頭,問到,“我是說,狗狗為什麼不說,沒法出去玩是因為來給我當狗狗了,給我舔腳,被我榨精呢?”
“嗚...主人...”一經張月的挑逗,我的肉棒不停地冒著前導液。而張月那邊只是傳來了一陣輕快的笑聲。
“對了狗狗,明天我打算把你借給你陳雅主人玩哦。”
“嗯...”
“其實我是不想借的哦,狗狗可是我一個人的
狗狗呢...”說著,張月把另一隻腳也踩在了我的頭上,以示主權。“所以說,明天狗狗去陳雅家裡的時候,我對狗狗有一項命令哦~”
“主人儘管命令賤狗...賤狗肯定能做到的...”
“很簡單哦,明天無論被陳雅怎樣玩弄,都不可以射~”
“嗯...狗狗知道了...”
“誒...?”張月用懷疑的語氣說到,“狗狗真的能做到嗎?明明只是只是聞兩下我的臭棉襪腳的味道就會想射的賤狗呢~”
“唔...”說實話,我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做到,剛才也只是順口答應下來的。
“所以說,之前戴在你狗雞巴上的棉襪和項圈已經不夠用了。”張月一邊說著,一邊轉身,從掛在椅子上的書包裡掏出了什麼東西。我緊張地嚥了下口水,棉襪與項圈的組合就已經那麼折磨人了,張月居然說不夠用...一陣摸索之後,張月拿出了一個小小的不鏽鋼物件,看上去是一個環,再加上一個瓶蓋,這是什麼呢...“找到了~狗狗的新的貞操鎖哦~”
“誒?”說實話,我不是驚訝於張月會給我買真正的貞操鎖,我是驚訝於,這個貞操鎖居然如此之小。按理來講,一般的貞操鎖應該是把卡環套在整個肉棒和蛋蛋的根部,之後用“籠子”把陰莖關住,最後用鎖芯把二者固定在一起就可以了。而張月拿在手裡的這個“貞操鎖”,卡環極小不說,所謂的“籠子”根本不是類似於陰莖形狀的東西,只是一個“瓶蓋”罷了,只不過,厚度要比真正的瓶蓋薄多了,似乎只有幾毫米而已,給陰莖的空間幾乎為零了,與其說是“瓶蓋”,不如說是“平板”,“平板”的中心有一個大小略大於馬眼的口,大概是要把馬眼對準那裡尿尿用的。
“怎麼了?這個貞操鎖可是主人為狗狗精心挑選的哦,狗狗不喜歡?”張月用冰冷的語氣問到。
“賤狗怎麼敢呢...只不過,主人...這個真的好小哦...”
“只是聞著女生的臭棉襪就想射精的賤狗可沒有權利抱怨哦,既然狗狗賤成這樣,對狗狗嚴厲一點不是應該的嗎?”
“唔,主人說得對...”我看著自己在張月面前直挺挺地豎起的肉棒,不禁暗自感嘆,以後不僅沒法自由射精,連勃起的自由也沒有了嗎...張月究竟要把我控制到什麼程度才算滿意啊...而且,第一次戴貞操鎖就是這樣最不友好的,張月的抖S程度還真是無人能比...“在我面前你是軟不下來的吧…自己拿著去衛生間戴好哦。”
我接過貞操鎖,起身去了衛生間。卡環雖小,但怎麼說兩個蛋蛋還是能塞進去的,隨後,我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不去想貞操鎖的事,碩大的肉棒終於軟了下來,我趁機趕快把“籠子”扣在上面,趁肉棒還沒再次硬起來,趕快把鎖芯插進去,並用鑰匙一擰,我可憐的肉棒便徹底被鎖住了。
“主人…我戴好了…”我從衛生間爬回張月的房間,不知為何,戴上貞操鎖的我總是雙腿發軟,有些站不穩。另外,戴上後感覺並沒有想象中那麼疼,只是肉棒感覺擠擠的,漲漲的,想勃起卻不能。
“慢死了…站起來,我看看~”我站起身來,張月並沒有把頭湊過來,只是用往常一樣蔑視的目光瞥了一眼我那可憐的下體。
“哈哈哈~狗狗的狗雞巴現
在只有這麼小一點了呢~”張月輕快的笑著,而我的肉棒卻已經漲得不行了,肉棒瘋狂地抽動著,掙扎著,但無論怎樣都還是掙脫不了貞操鎖的束縛。以張月的視角,應該完全看不出來我那被貞操鎖控制的老老實實的肉棒有任何變化,要是有,也只不過是馬眼從“籠子”中間的洞口更加突出了一點罷了。
“不要露出那麼痛苦的表情嘛,我可是考慮到你是第一次戴,卡環買的是大碼的哦,幾十釐米長的尿道管也沒給你戴呢。”張月用十分平淡的語氣說著。我卻不寒而慄,原來張月還有這麼可怕的打算嗎,這種折磨在她看來已經是最輕的了嗎…
“好了,時間也不早了,你可以回去了…對了,我腳上的這雙襪子,幫我脫下來,你可以拿回去哦。”
“誒…可以嗎…”最近都是直接來張月家裡給她舔腳,當腳墊,能夠得到張月的襪子任意把玩的機會還真不多。
“可以哦,我穿了一整天呢,把上面的味道全都吸光吧~”
“謝…謝謝主人!”我跪在地上,把張月的玉足捧在手裡,小心翼翼地脫著襪子。
“明天好好服侍你陳雅主人哦~不要給我丟臉。”張月把我送到門口後,笑著衝我揮著手。
晚上到家後,跟爸媽一起看看電視,聊聊天后,我便早早地說要回屋睡覺了。當然,睡覺是騙人的。關上房門,脫了衣服,第一件事就是拿出那雙張月穿了一整天的棉襪。我將它平鋪在手裡,而後緊緊地貼在鼻子上,用力地吸。“張月的棉襪…無論第幾次聞,都是這麼好聞…”而且,平時只有服侍張月的時候才能聞一小會兒,今天居然能…我心懷感激地大口吸著氣,似乎真的被張月調教成了她的狗一樣。
“不過…下面真的好難受…”難受並不是指疼痛或不適,而是那種聞著張月神聖的棉襪,卻連勃起都勃起不了的拘束…由於我的內褲都已經被張月收走了,今天戴著貞操鎖,下體上又不用套著棉襪,就只好裸睡。躺在床上,棉被蹭著敏感的蛋蛋,帶來的強烈快感,以及聞著張月棉襪的刺激,讓我的腦袋裡只剩下“射精”一個念頭。“要想辦法把鎖打開啊啊…”雖然這樣想,但無論我怎樣掙扎,雙手能碰到是隻是冰冷的貞操鎖罷了。此時,如果我把張月的棉襪放在一邊,好好平復一下心情,也不至於這麼難受吧…不過,也許是我太不爭氣,始終不願意放開來之不易的張月的棉襪。等等,這難道就是張月會主動把棉襪給我的原因嗎…只不過是為了捉弄我罷了…而我則心甘情願地被張月捉弄著,在無法射精的痛苦中掙扎著,直到深夜…
“來啦...”第二天下午一點,按照約定,我來到了陳雅家門口,緊張地敲著門,隔著門,只聽見屋裡傳來了一聲這樣的回應。
“啊,田宇...或者應該叫...狗狗...?”面前是是一位身材瘦高的女生,齊肩的短髮,袖子擼起的白襯衫,牛仔短褲,白花花的大長腿露在外面,腳上踩著一雙不起眼的白色船襪。
“不是說一點半嗎,怎麼這麼早就來啦?你這條賤狗該不會是等不及被我用腳踩了吧?”陳雅笑著罵道。進屋後,陳雅叫我做到沙發上等著她,陳雅是去拿什麼了呢,該不會是把我當成客人,要拿點零食招待我吧...“久等了~”不一會,陳雅
一手拿著狗項圈,一手拿著狗嘴套,笑著站在我面前。誒...剛才還真是我想多了...“陳雅主人...這是...”
“這麼驚訝幹嘛,張月沒給你戴過嗎?”狗嘴套什麼的,張月還真沒給我戴過...還沒等我這樣說,陳雅就已經面朝著我跪坐在了沙發上,把項圈戴到我的脖子上了。“嗯...果然這樣才想狗狗嘛~”陳雅緊緊攥著手裡的項圈鏈。此時的我已經幾乎是半躺著,陳雅則是差不多整個人壓在了我的身上,給我戴項圈時湊過來的臉一直都沒有挪走,反而是抬起了頭,靜靜地觀賞著我的臉。
“真羨慕張月啊,能讓這麼好看的狗狗給自己舔腳,能用臭棉襪腳隨便蹂躪這麼好看的一張臉...我也好想...哈...”陳雅越說越興奮,已經開始喘粗氣了。而我的緊張,興奮程度則絲毫不亞於陳雅。之前陳雅來張月家裡調教我的時候,我一直因為害怕而沒敢仔細看看陳雅。今天這樣仔細一看,我真的不得不說,陳雅真的好美,要不是以狗的身份被陳雅蹂躪,估計我一輩子都不會有跟這樣美的女生貼貼的機會。而且,一會我就可以聞到這樣美的女生的棉襪腳了嘛...我的臉紅透了,由於過於緊張,什麼話也沒能說出來。
“喂,狗狗,別管張月了,來給我當狗狗吧,我會對你很溫柔的。”
“誒...陳雅主人...我...”陳雅絲毫沒有考慮我的感受,肆無忌憚地挑逗著我。
此時,陳雅把右腿膝蓋壓在了我的下體上。而且感到有點不對勁,看樣子並沒有如願把膝蓋頂在我的肉棒上,而是被什麼東西擋住了。
“怎麼回事...”陳雅起身,坐在了我的身上,麻利地脫下了我的短褲與內褲,終於看到了我那被貞操鎖束縛著的可憐的下體。
“原來是這樣...嗯...像是張月會做出來的事呢,哈哈哈~”陳雅坐在我身上,喃喃的嘀咕著。“不過,狗狗戴著這個是什麼感覺啊?疼嗎?”
“嗯...還好啦...”
“哈哈哈~你這條賤狗,該不會還挺享受你張月主人給你戴的貞操鎖的吧?”
“唔...”貞操鎖確實給我帶來了不少折磨,不過,我還真有一點點喜歡這種被張月時刻束縛著,控制著的感覺。
“沒想到這你都喜歡誒,不愧是賤狗,還真是夠賤的呢。哼,那我今天一定要讓你戴著貞操鎖射出來。”說著,陳雅用她那潔白修長的食指戳了戳我敏感的馬眼。頓時電流般刺激的快感遊走全身,前導液也瞬間噴出了不少。再加上陳雅的體重完全壓在我的小腹上,而我又很瘦,那個位置似乎與前列腺很近,這種前所未有的股快感讓我直接呻吟了出來。
“果然調教狗狗好有趣呢~接下來用狗狗最喜歡的腳來調教,會發生什麼事呢~”陳雅叫我跪在她面前,我馬上聽話照做,還沒等我反應過來,陳雅一雙棉襪腳就踏在了我的臉上。這雙純棉的,整體發黃的白襪踏在我的臉上,感覺十分柔軟,襪尖上的小絨毛弄得我都鼻子癢癢的。味道更不必說,濃的不能再濃了,極重的體香與足部氣味混合著,直衝我的鼻腔。雖然已經聞過一次,但這股沁人心脾的棉襪味真是幾次都聞不夠...此外,陳雅的玉足十分精瘦修長,足弓明顯,這是與張月的不同的,能被這
樣的一雙棉襪腳玩弄,身為深度足控的我簡直太滿足了。
“味道怎麼樣啊,我平時沒有換襪子的習慣啦,這雙襪子好像穿了兩三天呢,在家和出去玩都在穿呢,應該能滿足你這個變態足控吧?哈哈~”
“嗯,陳雅主人的棉襪的味道最棒了~”
“喂,想讓我用腳踩踩你的狗雞巴嗎?”
“想!”
“可是你還帶著貞操鎖呢吧?如果被我用腳踩的話,想勃起有勃起不了的感覺會很痛苦哦?”
“沒關係!陳雅主人,求求您...”
“哈哈哈~真的好賤哦,那你先戴上這個狗嘴套吧~”說著,陳雅拿起了放在一旁的狗嘴套,彎腰幫我戴上。戴上後,我感到羞恥極了,稍微有點緊,看樣子原本是寵物用品啊...陳雅看著我帶著狗嘴套的滑稽樣子,再起捂著嘴,輕聲地笑著。
真是的,明明是美麗無比的美少女臉上桃花般的笑容,卻為何是在這麼羞恥的時候露出來啊...“之前一直想試試給男生戴上狗項圈和狗嘴套是什麼樣,今天終於...哈...”陳雅再次興奮地喘起了粗氣,或許剛才也是,只不過剛才的我完全被陳雅棉襪的味道迷住了,沒有注意。不過,看樣子陳雅的抖S程度也真夠深的。
陳雅拿起了手機,隨手給跪在地上的我拍了張照片,“這張照片要是被狗狗的家人朋友們看到了會怎麼樣呢,哈哈~對了,要不發給張月看看吧~”過了不到一分鐘,陳雅就手機拿到我面前,我仔細一看,是陳雅和張月的聊天記錄,陳雅把我的照片發給張月後,張月回覆了一句“對他更過分一點也可以哦”,以及一個壞笑的表情包。這回復,只能說不愧是張月。不過,“什麼叫‘對他更過分一點也可以哦’啊喂,不心疼一下你的狗狗的嗎。”我在心中默默吐槽。
“更過分的事嗎...放心吧,絕對會把你家狗狗欺負到哭出來的哦~”陳雅笑著,把一隻腳上的棉襪脫了下來,彎下腰,把襪子從狗嘴套的空隙間塞了進來,襪尖處正對著我的鼻孔。
“正好可以固定住呢,好啦,接下來是裸足加棉襪一起踩賤狗的狗雞巴哦。”陳雅終於把她那雙修長的玉足伸向了我的下體。陳雅先是用棉襪腳的腳尖踩了踩我的蛋蛋,肉棒由於貞操鎖的束縛,長度幾乎為零,相比之下,蛋蛋就被卡環勒得比較大了。陳雅柔軟的棉襪腳不停輕輕地踩著我的蛋蛋,讓我的前導液流個不停。
“這你都能流出水來啊,還真是賤的可以。”陳雅用十分嫌棄的目光看著我的下體。隨後把棉襪腳往上伸了伸。我脆弱的蛋蛋和敏感的馬眼都被陳雅踩在了腳底,被陳雅的棉襪腳無情地蹂躪著。這次與平時僅存在於下體的快感不同,刺激彷彿是順著馬眼往裡鑽一樣。好疼...不過又好舒服...更多的前導液流了出來,這種感覺...難道真的要射出來了嗎...就在我差點射出來時,門口突然傳來了一陣敲門聲。陳雅暫時把雙腳從我的下體上拿開,穿上了拖鞋,起身向門口走去,隨著陳雅離門口越來越近,我也緊張得不行,心臟快從嗓子眼跳出來了。我的這幅樣子還會被其他人看到嗎...來的會是誰呢?
“宋倫!你來得正好,來看看我從張月那裡借來的狗狗。”陳雅興奮地說。
什麼...我看向門口,雖然有點
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不過還真的是我認識的那個宋倫。原來宋倫的那個青梅竹馬女朋友是陳雅啊...好巧哦...不對,現在不是想這些的時候,他是幹什麼來的呢...“誒?不是之前那個嗎?之前那個呢...”宋倫進屋,一邊脫著外套一邊瞥了我一眼,隨口說到。這語氣,應該是沒認出來我,大概是我正戴著奇怪的狗嘴套,鼻子和嘴巴也都被陳雅的棉襪遮住了的緣故吧,太好了...我鬆了口氣。不過,宋倫怎麼就這樣接受了,有另一個男生在跟自己的女朋友玩奇怪的play這件事啊,看來,陳雅也不是第一次做這種事了。
“他呀,好像轉學了呢...這麼一想,真的好久沒有調教狗狗了呢,要不是張月那麼幸運,隨隨便便就找到了這麼棒的一隻狗狗,不知道什麼時候才再能有狗狗玩呢~”陳雅站在宋倫身邊用俯視的眼光笑著看著我。“先不說這個,宋倫,那個...快點開始吧...”
宋倫應了一聲,脫下了褲子,坐在了沙發上,身上只穿著一件白襯衫。難道說...陳雅也微微脫下了自己的牛仔短褲與內褲,正好把後庭和私處露在宋倫面前的程度。“沒錯,就是狗狗想的那樣哦,我和宋倫會在狗狗面前做愛哦~”陳雅對我說到。“我可是特別喜歡把男生當成狗一樣欺負哦,可是又不忍心對宋倫那樣,就只好讓狗狗來滿足我的這個小愛好啦,如果不這樣的話,就算是做愛我也不會滿足的哦~”雖然一開始就知道陳雅和張月一樣是抖S了,可真沒想到程度居然有這麼重...坐在沙發上,陳雅再次把雙腳搭在了我帶著貞操鎖的下體上,腳後跟踩著我的蛋蛋,極致的折磨與刺激又開始了。看不清陳雅與宋倫的動作,因為是在陳雅的身後。不過,聽陳雅一聲聲若有若無的嬌喘,宋倫似乎已經開始用肉棒摩擦陳雅的小穴了。說來慚愧,我是多麼想做同樣的事,這可是十八歲花季少女的嬌喘,哪有男人聽了能忍得住呢。我的心癢得不行,肉棒也是掙扎得厲害,只是無論怎樣掙扎都是不可能掙脫貞操鎖罷了。陳雅察覺到了我的異樣,一改與宋倫說話時的媚態,握緊了攥在手裡的項圈鏈,狠狠地瞪著我:“你這條賤狗,幹嘛一臉的慾求不滿啊?該不會也想和我做愛吧?別做夢了,主人高貴的陰道賤狗連舔都不配舔,我的陰道可以讓宋倫隨便日,而你這條賤狗只配被我用臭腳丫踩呢。賤狗還沒有養成自己是狗的自覺,還覺得自己是人嗎?我可從來沒有把賤狗當作人來看待哦,你個只是被臭棉襪腳踩著就像射精的賤東西,還好意思說自己是人嗎?”
陳雅一邊罵著,一邊被宋倫日得不停嬌喘,而且越說喘得越厲害,看樣子,辱罵我,欺負我之類的事確實會讓陳雅更興奮。陳雅的話我也沒沒辦法反駁,因為我確實只是被女生用棉襪腳踩著就很想射精了,不過,我又有什麼辦法呢,或許我真的天生就適合給女生當狗吧...陳雅似乎是還沒有調戲夠我,接著說:“賤狗看啊,你宋倫主人的雞巴有這麼大呢,”陳雅故意讓開了點身子,把宋倫的肉棒握在手裡讓我看,“而賤狗的狗雞巴想勃起都勃起不了呢,好可憐哦~”
或許是我的抖M之心還有待挖掘,這種看著女生跟別人做愛
,自己卻只能戴著貞操鎖被腳踩的屈辱感我還是難以忍受,聞著陳雅幾天沒換的臭棉襪的味道,眼淚不知何時已經掛在眼角了。
“那個...陳雅,也別太欺負他了...”宋倫可能是覺得我太可憐了,替我說話。
“別裝可憐了賤狗,你明明也很喜歡這樣吧,越屈辱你反而越興奮不是嗎?要是沒戴著貞操鎖,你估計已經不知道射了多少次了吧?”陳雅不僅絲毫沒有同情,反而高興極了,“別不識相了,主人可是在大發慈悲地用腳踩著你噁心的狗雞巴呢,快點給我射出來吧~”陳雅再次說對了,明明這麼屈辱,我為什麼反而會興奮呢,連我自己都覺得自己太不爭氣了...說罷,陳雅的雙腳不僅僅是踩著我的蛋蛋了,而是雙腳交替著用腳底摩擦我的蛋蛋和馬眼,陳雅的玉足才搓了幾下,我就有些忍不住想射精了...“啊...嗯...”陳雅嬌喘得是一聲比一聲誘人,看樣子宋倫的肉棒已經插進陳雅的身體裡了,或許是被快感衝昏了頭腦,陳雅的腳下動作也用力極了。此時陳雅沒穿棉襪的那隻腳正搓著我的下體。由於從我的馬眼裡流出的前導液過多,陳雅的裸足的足底光溜溜的,來回蹂躪我的下體時一點阻礙也沒有。屈辱感,貞操鎖帶來的擠壓感,以及下體被陳雅的玉足蹂躪的快感,無一不讓我爽得喘不過氣...不行了...真的要射出來了...陳雅彷彿是與我有心理感應一樣,揉搓停止了,開始用大母腳趾像踩死蟲子那樣碾著我的敏感的馬眼。我終於忍不住了,精液從長度幾乎為零的肉棒裡噴射出來,幾乎全都射在了陳雅的玉足上,精液在陳雅的腳趾間拉了絲。
“喂喂,宋倫還沒有射呢,你這條賤狗怎麼先射了啊,看來你這賤狗不僅賤,還早洩呢~狗精液弄得到處都是,噁心死了,還弄到了宋倫腿上一點...還不快給我和你宋倫主人磕頭道歉?磕滿一百個!”
“嗚...”射精後的我顧不上疲憊感,大口吸著被陳雅的臭棉襪過濾的空氣,趴在地上磕起頭來。
“對了賤狗,告訴你件事,其實我是有你的貞操鎖的鑰匙的哦,張月已經提前給我了,我是故意沒有給你開鎖的,因為我就想看到狗狗難受的樣子,狗狗越難受,我才越高興呢~剛才射夠了嗎?沒射夠的話磕完頭之後自己解開鎖,一邊看著我和宋倫做愛,一邊自己擼出來哦~”說罷,陳雅把鑰匙扔到了我的面前。頓時,房間裡只剩下陳雅一陣陣嬌喘聲以及我“咚咚咚”的磕頭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