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我是卡瓦斯二世
重生之我是卡瓦斯二世我在狹小的鐵籠裡,被枯燥的無聊時光折磨著。越是在這種無助,無聊,無聲的環境下就越期盼著主人們的到來。思緒停滯的時間突然被交叉的不同音質下的靴子聲打斷。啪,撕。房門隨著拖長的金屬摩擦聲被緩緩打開,Jeanne alter主人和Altria alter主人一同出現在了我的眼前。慵懶地躺著的我立即起身,在主人的面前行基本的見面禮:下跪。
Jeanne主人紫色的尊貴長裙下,一雙白皙的嫩腿穿著黑色的及膝高跟皮靴,她淡紅的瞳孔好似帶有著強烈的威壓,讓我仰望她的目光被壓制下來。我的腦袋在這種莫名的力量下低了下去,似乎我的眼睛只能平視主人們的長靴。低下頭的我,視線裡不僅僅有Jeanne主人的靴子,還有Altria alter主人穿著的另一雙嶄新的的過膝長靴。長靴的腿口敞開,卻一點都沒有臃腫感,反而可以把她優雅的腿線修飾到最好的程度。
Jeanne alter主人蹲下來,賞賜我與她平視的榮耀,這對作為奴隸,下賤的我而言是極其難得的友善。
“小傢伙,想不想出來,讓主人們玩一會兒?”
此時Altria alter主人慵懶地靠在門上,打量著我裸露的身體,輕輕笑道:“這還用說,他那個永遠誠實的小弟弟已經興奮得勃起了。”
也許我自己都沒有觀察到,下面那根東西就像長了眼睛一樣,看到主人們的靴子竟然比我本人還要興奮,用勃起的語言來回應主人的問題。
“想,想。”不管怎麼樣,我都急切地想要從這個狹小而無聊的籠子裡出去。
Jeanne alter主人拿出金屬鑰匙轉動了一下,鐵籠的門在她玉手的輕拉下被緩緩打開。
“出來吧。”Jeanne alter主人的這句話似乎將我解放了一樣,我跪著從鐵籠裡快速爬出來。雖然時刻要在主人的面前保持卑賤的姿態,但是出來後的我總感覺全身都自在了。一出來的我,就被Jeanne alter主人給踩住了腦袋。撲通一聲,我的腦袋和地面發生了沉重的撞擊。我能想象到Jeanne alter主人此刻正在高傲地揚起頭,俯視著靴底下卑賤的我。
Altria alter主人的聲音在我的耳畔邊響起:“小賤貨,把你的屁股抬起來。”
在Altria alter主人的要求下,我挺直了腰板,將屁股儘量抬得高高的,以滿足主人的心情。就在這個時候我感覺蛋蛋傳來靴底踢打的疼痛,一開始只是輕微的,隨著Altria alter主人玉腿的扭動,在靴底和蛋蛋細微的摩擦下,一種慢慢昇華的刺激在這個過程中逐漸醞釀。
“吃飯前,正好做點飯前運動。”Jeanne alter主人和Altria alter主人兩眼對視,會心一笑。
砰,砰。Jeanne alter主人的長靴不斷跺在我的頭頂,地面上發出一聲又一聲沉悶的聲響。
我一動不動地感受著被主人踐踏的快樂,畢竟能接觸到神聖的Jeanne alter主人的長靴,對於一個卑微的奴隸而言,就已經是莫大的榮耀了。頭頂上的皮靴依舊在我的腦袋不斷踐踏時,我的蛋蛋
上突然被一腳有力的重踢給踢得晃動起來,劇烈的疼痛一時間壓過了頭頂。蛋蛋的疼痛在我的下體極速擴散,好像無法熄滅的火焰,久久沒有停下。身後的Altria似乎在向後抬起美腿,狠狠又向前踢來,被Jeanne alter主人碾在地上的我似乎更能聽清楚此刻皮靴和空氣摩擦的那種聲音。緊接著我的蛋蛋又傳來了被靴尖爆踢的聲音,這個聲音不知道是哀嚎還是興奮的尖叫。
“被踢蛋蛋,居然下面的陰莖還能變大。你還真是比我想象得還要變態。”話音落下Altria alter主人對著我的蛋蛋又連續踢了好幾下。適應了這種疼痛的我,突然覺得在這有節奏的靴子虐蛋下還能找到一絲歡樂。
Altria alter主人的踢打告一段落,她走到一旁,跳在了鐵籠上坐下:“玩累了,Jeanne,你替我教訓下這賤貨。”
“好啊,正好,在外面走了一天的路,靴子也髒了。”Jeanne alter主人一腳將跪著的我踢翻在地。飛起的皮靴直接在我的腰部留下了紅色的印記。倒地後的我看著仰望著高大的Jeanne alter主人。她抬起尊貴的皮靴懸在我的上方。隔著一定的距離都能感受到Jeanne alter主人的神聖氣息。只見靴子緩慢落下,離我的嘴越來越近。我的下面那興奮的東西又一邊勃起一邊搖晃,似乎是對我的嘴表達強烈的嫉妒。
“舔。”Jeanne alter主人命令道。
我毫不猶豫地伸出舌頭,從靴底靴尖的位置開始慢慢舔舐起來。當我看到靴子上的那些泥土和灰塵我就感到難受和遺憾。這些可惡的東西怎麼能汙染主人的聖潔的靴子?我必須儘自己的責任為主人靴子的清潔貢獻自己的力量。一邊用舌頭舔乾淨主人靴尖那塊面積,一邊在心裡就會產生非常強烈的自豪感,成就感,似乎就像找到了自己存在的價值一樣。
我的舌頭不知不覺舔得更加用力了,將靴底上的精緻紋路的每一個死角舔得乾乾淨淨。那些該死的灰塵都在我的清理下蕩然無存,舌頭和靴底反覆的摩擦下,而我的舌頭已經沾滿了靴底的骯髒物,黑乎乎的一片,猶如一條飽受踐踏的抹布。但是為了能將主人的靴底清理乾淨,我的舌頭必須做出被汙染的犧牲。我從主人的靴尖舔到了靴跟,細細的高跟上遍佈著薄薄的一層細密的灰。我望了一下,把烏黑的舌頭收回口腔裡反覆地用唾液潤洗,一股苦澀的味道瀰漫在嘴裡,但這些主人靴底踩上的髒東西對我來說都是美味珍饈啊,我不禁含在口中品之又品,才戀戀不捨地將這些難以下嚥的靴底泥灰吞下肚去,接著再次伸出仍殘留有灰跡的舌頭繼續清理主人的靴跟。
舔著舔著,我的雞兒已經硬的不行了,翹得高高的,在這種興奮的狀態下,我含住主人的靴跟,緩慢地,有力地,深情地,吸吮,就好像初生的嬰兒依靠自己的本能和努力吸吮著母乳一樣。我的嘴潤過那絲滑的靴跟,口腔裡似乎有流體的充盈,只是需要通過一點點的想象去填補那流體淌過喉嚨的部分。
仰望著Jeanne alter主人和那懸在半空中的靴子,我看到了Jeanne alter主人滿意的微笑。
“真是一條
盡忠盡職的狗呢。”Jeanne alter主人誇道:“不過這也是你應該做的。畢竟我的靴子比你尊貴太多太多了,你應該好好珍惜能為我服務的一分一秒。”
“謝謝主人。”說著,我繼續大力舔舐,我的舌頭回到了主人另一隻靴底的位置,反覆在主人的靴底下摩擦著。我的舌頭再一次被主人的靴底蹭成了灰黑色,而主人似乎只將我的舌頭視作沒有生命的地毯一般,不耐煩地在本已經傷痕累累又骯髒不堪的舌面上蹭著靴底紋路,我的舌頭幾乎失去了知覺,任憑髒汙在我的舌頭上越積越多,辨認不出原本舌苔的顏色……過了不知道多久,主人的靴底已經乾淨如新,而我的舌頭已經變成一塊可憐的廢肉。
看著我盡忠盡職的樣子,Jeanne alter主人笑著看了看她腳下的“傑作”,“看看你那副賤樣,你嘴裡那條抹布還能叫做舌頭嗎,髒死了,真是噁心,我看你也只配吃我踩過的垃圾了”Jeanne alter主人抬起長靴,彎起來美腿看了看自己的靴底,接著在我臉頰上用力蹭了幾下,留下了幾道黑色的口水印記:“不錯。果然是一條優質的下賤的狗。”她用靴尖勾起的下巴:“起來,繼續給我跪著。”一旁坐在鐵籠上的Altria alter主人也從上面跳了下來。
她拿出準備的狗鏈套在了我的脖子,然後反覆打量著四肢在地上的我,不禁笑道:“還是帶著狗鏈的你,看起來順眼多了。”
“確實,狗狗只有帶上狗鏈,才是體現它原本的樣子”Jeanne alter主人似乎也很喜歡帶著狗鏈的我。
蛋蛋上傳來被皮靴踢打的刺激感。Jeanne alter主人的聲音從高處落下:“往前爬。”
在Jeanne alter主人的催促下和Altria alter主人的牽引下我爬行到了沙發的位置。
“現在換我來玩玩它唄,正好我的靴子也髒了。”Altria alter主人將我踢倒在沙發前。
“好啊。”Jeanne alter主人坐在了另一側的沙發上,也看起了手機。
Altria alter主人一屁股坐在沙發上:“還是坐在沙發上舒服。”說完,她的兩隻美腿伸過來。一隻腳伸向我的嘴,一隻腳伸向我的肉棒。這下子,我身體這兩個爭議不斷的部分總算是得到了公平的待遇。
“不用我說,你也知道該做什麼吧。”Altria alter主人慵懶的聲音下,我開始伸出舌頭觸碰她的靴底。“等等,你也不看看你的舌頭髒成什麼樣了,還有資格舔我的靴底?”我這才意識到自己舌頭上還留著剛剛Jeanne alter主人靴底上的汙泥呢。Altria alter主人鄙夷得啐了一口唾沫在我的舌面上,我趕緊縮回舌頭洗刷起來,然後再次伸出舔舐起踩在臉上的過膝靴。另一側,勃起的直直的肉棒則在Altria alter主人過膝靴的摩擦下以另一種奇特的方式在清理她靴底上的灰塵。
在Altria alter主人的兩條纖細的美腿下,我的舌頭和肉棒都在積極地為主人服務著。一邊是在積極地舔舐,一邊是在被動地接受踩踏和摩擦。身體的興奮在其中不斷攀升,我不禁抬起雙
腿,一時間本就翹得高高的肉棒被動抬起來,與主人的靴底展開了更加緊密的接觸。
翹起的肉棒的龜頭在主人晃動和旋轉的靴底下與那些紋路不斷接觸,那種在坑坑窪窪不平的地方跌宕起伏的層次感從龜頭傳遞到我的大腦,分泌出了巨大的多巴胺。
“怎麼?你的肉棒還越踩越大了?”Altria alter主人用靴尖和靴跟挑動著我的肉棒,反覆是擺弄著腳底下的玩具。我的肉棒像是她腳底的擦鞋滾輪,一遍一遍地沾染上主人靴底上的泥土,直到髒東西都把我白淨的肉棒包裹起來,變成了一根烏黑的肉腸,紅色的龜頭也不斷吞噬著主人靴底上的髒汙而染成了可怕的黑色。她的靴尖輕輕踢了踢我的陰莖後,靴尖將我的龜頭踩在腹部上,輕輕地左右旋轉。在這股壓力下,烏黑的龜頭逐漸流出了混合著靴底灰塵的灰色精液。Altria alter主人一邊微笑,一邊蹂躪,她看著另一隻靴子似乎已經被我的舌頭舔得差不多了,於是抬起兩隻靴子,將我一腳踢得在地上打滾。
“差不多,該吃飯了。”
此時一旁的Jeanne alter主人放下了手機。兩個主人來到了餐桌上,將精緻的午餐一樣一樣準備好擺放在上面。那逐漸擴散開來的美味勾起了我胃部一陣不該有的騷動。這可是主人的食物,我不該對其抱有非分之想。
“賤狗,你是不是也餓了?”Altria alter主人主人拿起漢堡,正要吃之前,看著我一臉渴望的樣子,突然問道。
誠實的身體比我思考的嘴巴回答得更快,下面那上下搖擺的肉棒提前給我做出了回答。
“哦,是這樣的嗎?”Altria alter繼續說:“那,爬到我們的靴底下,我們丟給你什麼,你就吃什麼。”
我爬著進入到桌底,趴在地上。兩個主人的四條美腿舒舒服服地壓在了我身上。能同時享受到兩個主人的服務,不,能同時為兩個主人服務,我心裡不知不覺滋生出幸福的快感。
Altria alter主人的皮靴踩著我的頭,將我的側臉壓在了地上,但能讓我有一定的活動空間。她隨手丟下一塊三明治,另一隻皮靴緩慢地踩上去,將那塊三明治碾了碾。
“吃吧,這是主人賞給你的食物。是你這輩子吃過的最神聖的東西。”
我利用主人允許我的那一點活動的空間,用舌頭去舔著食物,卻發現,在距離的限制下,我根本無法吃到三明治,只能舔舐到粘在主人靴底上的食物殘渣。至於那被踩過的三明治,在我的眼前靜靜的,一動不動的,彷彿,成了擺設,成了我的胃部還沒有資格去接收的存在,畢竟這可是主人用那聖潔的靴子踩過的食物,一定不是我這下賤的奴隸此刻有資格能吃的。
在桌子下,我隱隱約約聽到主人們用餐的聲音,可是我心無旁騖地繼續清理著靴底的麵包泥。這一定是主人給我的考驗。想到這裡,我更專心地舔著Altria alter主人的長靴,我的舌頭開始繞到她靴子的邊緣,開始接觸到她靴子的靴面上。那皮面的質感一時間似乎增加了我的飽腹感,幸福感。我的肚子似乎突然就不餓了,儘管現在它還在無奈地發出一些奇怪的聲音,但我想那一定是滿足的叫聲。
在另一側,Je
anne alter主人愉快地用著餐,在感嘆美味的同時,靴尖不由晃動起來,在我的陰莖上上下搖擺。我的下面也在Jeanne alter主人的靴子下被踢得一次次跳動,似乎能不斷滿足Jeanne alter主人的腳感。她的靴尖有節奏地踢著,逐漸在我的蛋蛋上踢出一陣歡快的音樂。而另一隻靴子則踩著我的腿,用力的碾著,讓我的腿在她的靴子下無法動彈。
我的雞兒在這種輕輕的節奏中又一陣硬起,酥酥麻麻的感覺讓我產生一種飄飄欲仙的幻覺,下體在不知不覺中不斷醞釀著白濁液,就在快要忍不住噴薄而出的時候,臉上突然被眼前的靴子猛地一踹,把我拉回了現實。Altria alter主人用靴底蹍了碾我的舌頭,“賤狗,在想什麼呢”,我急忙伸長舌頭搖著尾巴向主人示好。“我們吃完回房間了,你把這裡收拾一下吧,地面也都給我舔乾淨”,說著兩位主人站起來笑著在我的本已經並不好看的食物上再次輪流反覆踐踏加工著,直到這塊三明治被踩成了噁心不堪的碎泥。
目送著主人們離開走向房間,不斷交替抬起的靴子在地面上留下了帶有食物殘渣的鞋印,我終於顫顫巍巍地伏下身子,開始品嚐這美味的晚餐……
或許是因為我積極的表現討好了Alter主人,也或許是這晴朗的天氣讓Alter主人心情預愉悅,她決定現在帶我出去溜溜。一旁的柴犬,主人稱呼它為卡瓦斯二世,委屈而嫉妒地看著我,似乎是因為被剝奪了帶出去和主人同行的福利,而顯得失落。我心中暗喜,跪在地面上,神似一條忠犬,虔誠地跟在Alter主人的身後,看著她伸手正要打開房間的門,期待著與她一同享受屋外的世界。
Alter主人在打開房門之前突然側過身,那高貴而水靈的美目用神聖的目光掃視著卑賤的我。在那聖光下,我低頭臣服,恭恭敬敬。“你的樣子還是不太像一條合格的狗啊。出門之前給我先把狗樣學會了。看看卡瓦斯二世,它的尾巴翹得可高了。沒有尾巴的你就要好好模仿,把屁股給我翹高點。”
“是的,主人。”我立即垂下腰,讓屁股抬到更高的位置,雖然保持這個姿勢會讓我的腰和腿非常難受,但是隻要主人喜歡,我願意做任何事情。此刻我與小柴以主人為中心軸,幾乎呈現出對稱分佈的樣子。
Alter主人俯視著我那高高翹起的屁股,高傲的目光逐漸收斂了銳利的色彩:“嗯,有點像條狗了。”她打開房門,拉著狗鏈,帶著我一同走出去。
主人帶著我乘坐地鐵。地鐵上人很少,他們看著跪著的我似乎並不在意,僅僅是偶爾會飄來不友善的目光。主人很容易就找到了位置,她牽著狗鏈,玉腿輕輕晃動,搭在了另一隻玉腿上,她那充滿性感的玉腿和唯美的動態讓我迷戀。而我是不配與高貴的Alter主人坐在一起的。我繼續跪在冰冷的地面上,抬起我這低賤的頭顱,仰望著神聖的Alter主人。Alter主人用手指著我,用嚴厲正經的目光掃視著我。
“一會兒我要去見我一位姐妹,你也可以稱呼她為Altria主人,要好好表現,聽到沒有?”柔和而有力量的聲音沐浴著我的耳朵,那聲音中的指令刻印在
了我大腦中。
“是的,主人。”我的頭敲在地面上,表明我對執行主人命令的肯定。
高速行駛的地鐵很快剎在了站點,Alter主人牽著我,穿過形形色色的路人,穿過那些飄散過來的複雜而豐富的目光。我跟在主人的靴子後面,頭朝著地面,屁股崛向天空,四肢高頻率地爬動,一路匆忙地走出地鐵站。
地鐵站外是被晴朗的陽光籠罩的公園。主人牽著我在一處角落裡看到了一個與主人長得一模一樣的金髮美女,她與金髮美女相視而笑,打招呼問好。想必這個金髮美女便是主人的姐妹Altria主人了。Altria主人黑絲玉腿上的棕色長筒皮靴格外亮眼,我低著頭,眼神卻網上瞥著,是不是被那高雅的皮革所迷惑。
“Altria,我去上個廁所,這隻賤狗,你就幫我照顧照顧了,玩得盡心。”Alter主人將狗鏈遞給了Altria主人後,走進了女衛生間。此刻,我正跪在Altria主人的長靴下,卑賤的我不敢抬頭看著她那神聖而美麗的容顏,支配低頭去奢侈地欣賞那同樣比我的命還有價值的長靴。這個時候,Altria主人的皮靴踩在了我的身上。靴尖壓在了我的幾根手指逐漸加大了踩踏的力道。在我的頭頂上落下了Altria主人帶有磁性的聲音。
“疼嗎,小賤畜?”Altria主人的皮靴在我的手指上摩擦起來。靴底上覆雜的紋路壓著我手指下的一根根神經搓動著。我手指上的幾根骨頭在她堅硬而強大的長靴下無法動彈,在那劇烈的靴底旋轉下發出些許沉悶的聲響。手上被踐踏的刺激,瞬間激發了我強烈的興奮慾望。
“當然不疼,能被Altria主人用高貴的長靴踐踏是我的福分。”我說道。Altria主人笑了兩聲,甜甜的音質和音調讓本就磁性的聲音更加具有強烈的誘惑力,這種聲音撫摸在了我的耳朵上,一時間柔和地滋潤著我的心田。
“很好,我就喜歡乖巧的狗。”Altria主人抬起踩在我手上的棕色皮靴,將玉腿高高抬起,然後快速地劈落下來,將我的頭踩在地面上。就這麼毫無徵兆的,我的身體成為了Altria主人長靴的墊腳石。那象徵著力量的長靴下,我低賤的頭顱被Altria主人的靴底踩得在地面上根本不能動彈。這種屈辱和弱小的感覺讓本就在興奮狀態下的我,更是欲罷不能。我乖乖地屈服在Altria主人的長靴下。帶著崇敬和迷戀的心情,雖然我的視線只有眼前一片黑暗,但是我已經腦補出了Altria主人踐踏我的腦袋那英姿颯爽的畫面。儘管我的頭在Altria主人的皮靴下已經不能動了,但是我的雙手還可以平放在地面。我崛起屁股,雙腿並排平行,腰部呈現向下的曲線。
“哼,有意思。你這是在我的靴底下朝我跪拜嗎?”Altria主人的長靴在我的頭頂上輕輕碾轉幾下。靴底和我腦袋上的根根頭髮發出了細細的摩擦聲音。我的頭皮似乎也在她長靴的踩壓下和Altria主人的靴底一起輕微地旋轉起來。在那不斷加大的踩踏力道下,Altria主人的皮靴讓我的臉與地面捱得更近了,我被壓在地面上的臉已經扭曲,但這種被蹂躪被壓迫的快樂深刻地印在了我的腦
海里。能用低賤的自己去襯托這皮靴主人的高貴和神聖,就是我作為奴隸的天職。儘管此刻嘴巴已經被踩地難以張口,但是我用模糊地聲音回覆道:“是的主人,您就是我要跪拜的神明。”Altria主人微笑,用那棕色皮靴持續地跺踩在我的頭頂,似乎是表示對我的獎賞。
此刻,Alter主人已經從衛生間裡走出。看到了正被Altria主人踩在腳下的我笑了笑:“衛生間的地面還是太髒了,賤畜,滾過來給我把靴底舔乾淨。”Altria主人抬起了踩在我頭上的皮靴,恢復了我移動身體的資格。我在地面上滾動了兩三圈,滾到了Alter主人的靴下,看著那懸在我頭頂上的神聖中筒靴。對我的舌頭而言,那精緻的靴底似乎就是最有力量的磁石,總是會釋放出神奇的吸引力,在近距離下將我的舌頭從嘴巴里勾出,讓我的舌尖舔舐在了靴尖位置的靴底上。在仰視的視角下,我一邊舔著主人的皮靴,一邊迎來主人高處落下的輕蔑的目光。
“認真舔乾淨了,一會兒我和你的Altria主人就好好獎勵你。”在Altria主人的命令下,我不敢不認真舔。我嘴裡引入了靴底上雜物的苦澀,但能為主人的靴底清理出雜物,在苦澀的味道進入到口中那都是人間美味,是任何米其林大師都無法釀造的精品。我的舌頭滾過靴底上每一絲細密的紋路,感受著和享受著舔舐主人靴底的榮耀。漸漸地,我的舌頭從靴尖的位置舔舐到了靴跟,被舔過的地方已經乾淨得沒有一絲灰塵,看上去彷彿是新買的靴子一樣。
Alter主人似乎很高興,她放下了長靴後,輕輕地踢了踢我的臉。那黑色的靴子在我的臉上左右開弓,雖然踢得並不是很用力,不過靴尖依舊和我的臉蛋碰撞出了天籟之音。這似乎是主人在表達對我的滿意。被舔乾淨的靴底踢在了我的臉上的時候甚至連髒印都沒有留下,只是踢出了幾腳紅印。沒錯是紅印,這是主人的皮靴在我臉上所留下的榮譽標記。她牽著我身上的狗鏈帶著我,和Altria主人一起來到了一個假山附近。兩位之人興致很高,非常想要站在假山上遠眺公園秀麗的風景。可是假山巨石略顯高大,此時Alter主人命令我跪好,她一腳對著的背部狠狠踩下,我感受到了Alter主人全身的力量在我的腰部上持續攀升。Alter主人的另一隻長靴也踏了上來,我的雙手用力支撐著草地,儘管已經感受到一絲壓力,但是想到能為Alter主人服務,我的渾身似乎又燃起了強大的動力。Alter主人爬上了假山,向Altria主人招呼道。Altria主人也對著我的背踩下,她將一隻手遞給了Alter主人,踏著我的後背很輕鬆地爬上了假山。
兩位主人遠眺著公園的美景之後,將視線回落在了卑微的我身上。我奢侈地享用兩位主人的目光,在她們的審視下繼續保持跪姿。
Alter主人開口道:“賤畜,剛剛表現得不錯,我允許你獲得站立的資格,現在把臉湊過來。”一邊說著,Alter晃著纖細的玉腿。黑絲玉腿上的靴子似乎在召喚著我這一文不值的軀殼。
在Alter主人的要求下,我竟獲得了站立的資格,這絕對是不可想
象的獎勵,是主人對於我這種奴隸的極高獎賞。我站立起來,看著兩位主人那讓我迷戀而崇拜的長靴,將臉湊過去,就如同植物向光性生長一樣,我的起身始終朝著主人們的靴子擺放的方向。當我站到足夠的高度時,兩位主人的臉上閃過一絲傾國傾城的微笑,開始你一腳我一腳地將皮靴踢在了我的臉上。
Altria主人的棕色長靴踢著我的額頭和眼睛,而Alter主人的黑色靴子則挑逗著我的嘴。那踢在我嘴唇上不斷碾轉的靴尖顯得無比淘氣,但那尖銳的靴尖在踢來的瞬間卻又展現了一絲下達命令的霸氣,似乎是在示意著我繼續舔舐她那尊貴的靴底。此刻,我的眼睛漸漸被Altria主人棕色的靴底所覆蓋,聞著那靴底上的青草的土味,也覺得甚是清新。我用舌頭憑藉著直覺不斷舔舐在Alter主人的靴底上,用那一絲一絲的觸感去體驗靴底上那精美的紋路。透著隱隱約約灑在皮靴上的陽光,我更加沉醉於踩在我臉上的這隻長靴的美麗。我的臉部居然能和兩位主人的靴底同時接觸,這是多麼來之不易的獎勵啊。我的血液在燃燒,我的性慾在燃燒,我的身體在燃燒中發熱,我的靈魂在兩隻皮靴的踐踏下碎成一地的火焰,散發著光與熱,點亮主人的美麗,點綴著她們靴底下的色彩。
在兩位主人皮靴的照顧下,我陶醉其中,於這天倫之樂下興奮起來。沉迷在快樂中的我,視線中只有棕色和黑色的兩隻尊貴長靴,它們代表了主人身上最精華的品質,它們在我的頭頂上不斷踩下來,淨化著罪惡,骯髒,卑賤的我。我在主人們皮靴的洗禮下興奮地顫抖。臉部沐浴著被踐踏之後刺激的爽感。此刻的我,並沒有意識到下面那不自覺的東西已經活躍起來了。
通往市裡偏僻處的一條大馬路上,一個男子正跟在一名女子的後面。行人道上已經沒有行人在行走,只有馬路上偶爾行經的車輛。女子穿著一件黑色的長風衣,裡面穿著黑色的吊帶露臍背心和黑色緊身短褲,腿上一雙黑色的粗跟長靴,十足的女王風範。身後的男孩身著蓬鬆的休閒運動T恤和運動長褲,較為違和地只穿了雙襪子。兩人一前一後地走在路上,乍一看似乎沒什麼問題。但是湊近一看,就會發現男孩的脖子上有一個黑色的項圈,只是被衣領遮擋,不仔細觀察很難發現。項圈上連著一條細長堅韌的鐵鏈,另一端正被女子握在手裡。項圈和鐵鏈藉著漆黑的夜色掩護,幾乎不會被人發現。即使行人道上的路人走過,也不會去盯著他們看。女子不緊不慢地往前走著,長靴的鞋跟發出“噠、噠”的聲音,而身後的男孩必須緊跟著她,以至於不會被項圈勒疼。
……
一個小時前,某個公寓裡。
我跪在主人,Alter主人的腳邊,服侍她穿上了那雙黑色的長靴。配合她一身黑色的衣著,十足的女王風範。她把我項圈上的繩子抓在了手上,準備出門。正處於跪姿,不敢擅自起身,但是見主人要拉著我出門,心裡想著主人應該不會讓我在外面跪著給別人看到吧,猶豫了半刻,我向主人問到,“主人,我可以起來了嗎?”噠。Alter主人剛邁出的腳步停了下來。她轉身面向我,二話不說,堅硬的靴頭踢向了我的襠部,正踢中我的
蛋蛋。我疼得向彎下了腰。Alter主人冷冷地看了我一眼,然後便轉過身去。我自然明白主人的意思,不敢多言,趴在了地上,跟在主人的腳邊向前爬行。爬出家門後,我的心便懸在了嗓子眼。儘管同一層的住戶並不多,但是我仍然很害怕有人在這個時候走出來。Alter主人好像完全不在乎似的,手裡隨意地扯著“拴狗繩”,看都沒有看一眼。電梯到了,主人拉著我走進了電梯,仍然沒有讓我起身的意思。我害怕極了,二十多層樓,沒人進來的概率是極低的。沉浸在自己的想法當中,我竟然沒有注意到主人微微抬起的腳跟,直到主人往我臉上蹬了一腳,我才察覺到。我連忙把頭趴在地上,伸出舌頭舔舐主人的靴底和靴跟。靴子在出門前已經被我舔過,所以舔起來沒什麼難度,靴底呈現出了原有的顏色。我緊張的心情仍然沒有鬆懈,電梯一層一層地下落著,我感覺此時的時間竟然如此的漫長,每一秒都像過了幾分鐘一樣。
叮。電梯的鈴聲突然響起。我從主人的腳邊偷偷地抬起了頭,看向樓層顯示板。7樓!我倒吸一口冷氣,主人依然沒有讓我站起來的意思。電梯門打開,我的心都要跳了出來,全身都害怕得發顫。噗通、噗通……我的心臟劇烈地跳動著,然而過了好幾秒,電梯外都沒有人進來,直到電梯門自動關上。看來是誘人空按電梯了。我還處於後怕當中,主人卻沒當一回事。
“害怕嗎?”主人的聲音突然傳來。我還處於恐懼的狀態,連忙調整好語氣,壓制住內心的顫抖。“完全沒有,能趴在主人的腳邊是賤狗萬分的有幸。”主人冷哼一聲,臉上露出了一絲不可覺察的微笑。叮,電梯再次響起,這一次終於是一樓了。主人拉著我走出了電梯,我跟在主人的腳邊爬行著,走出了這一棟的門口,小區的燈光並不明亮,我融入了茫茫夜色當中。這下安全一些了,我心裡想著。爬了一段時間,我慢慢地適應了,想到這種屈辱感與冒著被發現的危險的刺激感,我微微地有些興奮。一直爬到快要離開小區的門口,主人才允許我起身。我連忙在地上磕了幾個頭以示感恩,這才站起來,跟在主人的身後走。
主人準備帶我去一個偏僻的巷子。公共交通工具都太過於明亮,為了避免被行人發現,我們挑了一條路燈偏暗的馬路走過去。主人走在前面,我跟在後面,路上我低著頭,看著主人不斷抬起的靴底,心中控制不住地胡思亂想。“去到那裡有的給你舔,現在不許亂想,跟著走。”主人像背後長了眼一樣,明明一直在看著前面走,卻猜透了我的心思。主人的話我不敢違背,我收起了看著靴子的目光。移到了主人的頭髮上。如果不是弓著身子,我比穿了高跟靴的主人還要高一個頭。她那一頭披肩金髮隨著步伐在風中搖曳,我看得有些愣神。她一邊走路一邊跟我閒聊著。短暫的瞬間,我甚至忘卻了我是她腳下的一條賤狗。
穿過那條少有人走過的大馬路,拐個彎,終於到了偏僻的巷子。主人收起了閒談的笑容。我也自覺地低下頭,跪在了地上。Alter主人微微地張開了雙腿,我瞭然主人的意思,從她的襠下鑽了過去。“從主人的襠下鑽過的感覺,實在是太美妙了。”我忍不住把心
裡話說了出來。在Alter主人面前,我沒有半分尊嚴可言。鑽胯的羞辱感讓我異常興奮。我從她的面前鑽過去,主人依然微張雙腿站在原地。我轉過身,再從她的背面鑽過去,這一次,我鑽到一半,Alter主人在我的背上的時候,雙腿一夾,讓我停了下來。她跨坐在我的背上,把繩子捲到手上,一條美腿搭在我的脖頸上,把腳踩在我的頭頂,扯了扯繩子。“走。”主人用冰冷的語氣說道。這正刺激著我的興奮點,我馬力十足地託著Alter主人往前爬行。主人的體重並不重,而我又處於興奮的狀態,爬起來完全不覺得累。主人一會兒雙腿分別跨坐在我的身上,一會兒又交換左右腳踩在我的頭頂,扯著狗繩,像女俠乘騎一般。可惜主人沒有把鞭子帶出來,少了些許樂趣。突然間,主人猛地扯了一下,我吃痛停了下來。主人從我的身上走了下來,朝我側腰一腳踹來,我被踹開兩步遠,卻又被主人扯住狗繩,重新爬回到她身邊。她再出一腳,正踹到我肩膀上,我再次被踹開一步,這次我知主人要扯狗繩,連忙自己穩住身形,爬回到她的腳邊。主人連出數腳,每一下都踹得用力,踹到我身上各處,最後再捱了一腳後,我沒穩住身形,向旁邊跌去幾步,主人沒有留意手上的鏈子,一下子被我把鐵鏈拉脫了手。“喲,敢掙脫主人了?”Alter主人踏了上來,我連忙把繩子叼在嘴裡,想把繩子遞給主人,但是已經晚了,Alter主人一腳用力地蹬在我的肩膀上,把我蹬倒在地上,黑色的長靴狠狠地踏在了我的胸口上,旋轉碾踩了一下,然後對著我的肚子,一腳猛地跺了下來。我疼得捂著肚子直打滾。“不許動。”Alter主人用冰冷的語氣對我說道,我只得強撐住痛苦,任由主人的長靴一腳一腳地跺向我的肚子。終於主人停了下來,我捂了捂我的肚子,不過主人並沒有給我停歇的機會,她拉起狗繩,把我從地上扯了起來。我重新跪趴在地上,讓主人騎了上來。“走。”Alter主人命令道。我忍著身體地疼痛,緩緩地向前爬行。
“快點,爬快點!”主人命令道,同時用腳踩踹我的後腦勺。即使是千里良駒,受到了這般攻擊都會喪失速度,更何況是人。頂著身體的疼痛,目前的速度已經是我的極限,我吃力地往前爬著,但是還是無法讓主人滿意。主人從我身上走了下來,對著我的側腰狠狠地踹了一腳,然後拉短繩子,把我扯到了她的面前。
啪!主人揮起她的芊芊細手,狠狠地抽了我一個耳光。“沒聽到我說的話是嗎?”啪!主人反手又打了我一個耳光。“是不是沒聽到?”“對不起主人,對不起主人……”我慌忙認錯。主人又打了我一個耳光,然後抬腿踹向了我的肚子。我連忙穩住身子,重新跪直到主人面前,她繼續抬腿,狠狠地踹向我的胸口,手上發力扯住狗繩,把我拉回來後一個巴掌扇過來。主人的美腿再次揮動,誘人的黑靴踢向了我的襠部。啪,啪。堅硬的靴尖踢中我的下體,發出了清脆的響聲。我疼得身體收縮,卻因為被主人扯住狗繩而無法動彈。
主人抬起了一條腿踩在了路邊的石柱上。“給我用最快的速度爬到那顆樹下。”我趕忙鑽到主人的胯下,顧
不上疼痛,盡力爬向了主人所指的樹木。距離並不遠,我很快就馱著主人爬到了那顆樹下。主人從我頭上跨了下來,對著我的肚子猛地踢了過來。“啊!啊!”主人的美靴如連珠炮般朝著我的肚子踢來,還沒緩過來的肚子又捱了一頓踢,我的慘叫聲不絕。主人眉頭微皺,靴子踢向了我的嘴唇。“叫什麼叫,才踢幾下就受不了?給我閉上你的狗嘴。”靴子連著踢了我的嘴唇幾腳,靴尖差點就劃破了我的嘴皮。我咬緊嘴唇不讓自己叫出來。好在主人沒有再折磨我的肚子,她朝我胸口、肩膀踢了幾腳後,踹了兩下我的背,然後狠狠地踹向我的側腰,把我踹倒在地。
“跪起來,靠著樹跪直,雙手向後抱著樹木。”主人冷冷地命令道。我不敢猶豫,連忙從地上爬起來,雙腳岔開放到樹的兩邊,整個人靠在樹上,雙手向後抱住了樹木。我剛跪好,主人的長靴便飛速地踢出,在空中劃過了一條優美的曲線,精準地命中了我的蛋蛋。主人踢完,包裹著長靴的美腿收到了半空中又再一次彈出,快速地連著踢了四五腳。“啊—唔……”我的慘叫聲叫了一半,主人就伸出了腳,把靴尖插進了我的口腔。“我說過,不準叫!”主人的靴尖在我的口腔裡來回地抽插了一陣,然後從我的嘴裡抽了出來。我慌忙向主人道歉,然後咬緊了牙關。主人的長靴再次踢出,這次踢得更加用力,“這是對你的懲罰。”黑色長靴狠狠地踢在了我的襠部,我的注意力都集中在了嘴上,拼命忍住了慘叫的衝動。主人的美腿一次又一次地彈出,我的手死死地抓在樹幹上,手臂顫抖著,嘴唇都要咬出血了。捱了幾腳,我的手忍不住鬆開了樹幹,本能地想要擋在下體前面。主人自然看到了我的舉動,在我的手伸下來時一腳把我的手踢飛。“居然還敢用手擋?”又是一腳狠狠地踢到了襠部,我差點彎下了腰。“手放回去!”啪!長靴再次猛地飛向我的襠部,我終於承受不住疼痛,渾身一軟,整個人倒在了地上。“沒用的東西。”主人踩上了我的肩膀,隨即兩隻腳踩到了我身上。儘管高跟靴的全體重踩踏壓迫感很強,踩得我肩膀生疼,但是比起踢襠還是要舒服不少,至少能讓蛋蛋得到喘息。主人在我的身上來回地踏著,時不時用靴跟用力地碾踩。踩身體不夠過癮,主人的腳步踱到了我的臉上,兩隻靴子的前腳掌踩到我的兩邊臉頰,留下了靴底紋路的印記。
良久,主人從我的身體上走了下來。我大口地喘著粗氣,嘴裡還不忘感謝主人。不知不覺當中,剛才的踩踏讓我興奮了起來,下體支起了一個清晰的帳篷。主人自然也看到了,她走到了我的下面,輕輕地踩上了我的弟弟。“看來剛剛踢得不夠狠啊,又興奮起來了啊。”主人用充滿戲謔地口吻說道。我感到既害怕,又興奮。不等我多想,主人朝著我的襠部踹了過來,時而踹中弟弟,時而踹中蛋蛋,有時還用堅硬的靴跟踹在了蛋蛋上,我疼得兩面發白,死死咬住嘴唇防止自己發出聲音。在主人的暴力踹襠之下,我堅挺的弟弟軟了下去。主人這才停下了腳。
“差不多了,該走了。”主人重新拉起連著我的項圈的鏈子。這次她放過了我,沒有再騎著我走。我磕了磕頭,感謝主人的隆恩,拖
著渾身發痛的身軀,跟在主人的腳邊爬行。
由於時間已經很晚,街上已經沒有行人。走出了這條偏僻的巷子,我依然大膽地跟在Alter主人的身後爬行。主人並沒有按照來的路走回去,出了馬路之後,她朝著地鐵站的方向走去。
“好了,你可以站起來了。”快要走近地鐵站時,主人對我說道。我咚咚咚地磕了幾個頭後,起身跟在了她的身後。這個時間幾乎要趕最後幾班地鐵了,地鐵站除了售票處的工作人員外空無一人。由於地鐵站光線充足,主人沒有再牽著我,把繩子捆在了我的項圈邊上。剛剛走下站臺,列車呼嘯而過,我們需要等下一趟列車。主人找了位子坐了下來,我站在旁邊,等候主人的命令。主人翹著二郎腿,伸手抓住了我的衣領,把我扯到她的面前,我順勢跪在了她的靴邊。
“剛剛是不是少了什麼事情沒做?”Alter主人問道。
“賤狗還沒為主人舔靴子。”我看著主人翹起的二郎腿,回答到。
主人望了望站臺的顯示屏,下一趟列車還有10分鐘到達。“10分鐘,一顆灰塵都不能落下。”
這裡是地鐵站,儘管時間很晚,但是依然很有可能會來人。可是Alter主人的命令無法抗拒。我顧不得是否有路人看到,捧起主人的靴子開始舔了起來。我把舌頭貼到靴底的邊沿,嘩啦一下,舔到了靴筒的末端,然後往旁邊挪了挪,舌頭重新貼回到靴底邊緣,再次飛速地往上劃,舔到靴筒的末端……來回舔了十多遍,把靴筒都舔了一遍。然後是靴尖,我張嘴含住了整個前腳掌,用舌頭和嘴唇一併清理前腳掌的靴面部分。我把舌尖抵住了靴尖,向腳踝部分舔去。來回舔了幾遍,整個靴面部分都被我清理完畢了。靴面部分的清理工作還算比較簡單,接下來便輪到靴底了。本來紅色的靴底現在已經沾滿了路上的灰塵泥土等骯髒物而變為了黑色。我不敢懈怠,連忙伸出舌頭舔起來,苦澀的混合物味道侵入了我的味蕾,羞辱感與爽快感刺激著我的大腦,我不斷地舔舐著,把靴底上的浮灰與沙子都舔到了嘴裡。興奮感讓我忘卻被靴底紋路硌疼的痛覺,我把腳掌處的靴底的每一個地方都舔了好幾遍,每一個紋路的間隙也都被我清理了好幾遍,我的舌頭早已變成一遍漆黑。剩下鞋跟了,我含住她的靴跟,上下吮吸著,同時用舌尖快速地舔著靴跟的底部,直到靴跟底部的灰塵泥土都沒我清理完後,把舌頭伸上去,清理靴跟的側面。不一會兒,她的這隻靴底已經被我舔乾淨了。
“你還有5分鐘。”主人冰冷的聲音在我耳邊響起。她把我舔好的靴子放下去,把另一條腿翹起來。我連忙伸手墊住,讓主人被我舔乾淨的那隻靴子踩在我的手上,以免再被地面弄髒。主人似乎是對我這個舉動感到滿意,露出了一絲微笑。舔完一隻靴子,時間剛好用掉一半,我一鼓作氣,單手捧起另一隻靴子,用同樣的方法開始舔了起來。靴面的清理工作依然比較輕鬆,再到靴底的時候,舔了幾下,我的舌頭開始疼了,可是靴底紋路的間隙還有許多塵土沒清理。我繼續把嘴唇貼在靴底上,舌頭在紋路的縫隙間遊走,顧不上舌頭的疼痛,我把前腳掌的靴底清理完了。
“1分鐘。”
我連忙含住靴跟,忘
我地舔舐著靴跟的每一寸地方,舌頭已經變得紅腫,我也依然不管不顧。終於趕在列車進站前,把主人地靴子清理乾淨了。
從主人的靴底下把頭抽出,我這才發現周圍出現了兩三個路人,他們離得遠遠的,用詫異、鄙夷地目光看著我這裡。我羞愧難忍,但是心裡卻有著一絲絲興奮——能在路人面前舔到美麗動人的女王的靴子,也是我的榮幸啊。
Alter主人命令我把舌頭伸出來。看著我紅腫且佈滿黑色灰塵的舌頭,再看了看潔淨鋥亮的黑色長靴,她露出了滿意的笑容。“表現不錯。”
彷彿冰山融化一般,看著主人莞爾而笑,我整個人都愣住了。“佳人一笑,傾國傾城”“笑生百媚,六宮無顏”他腦海裡冒過無數詩詞,嘴裡竟不自覺地跟著唸了出來。
主人朝我踢了一腳,我才回過神來。“能夠讓主人滿意是賤狗莫大的榮幸,主人的一切要求賤狗都畢竟完成!”意識到自己的失態,我連忙迴歸到自己賤狗的身份。主人嫣然一笑,看在我剛剛碎碎唸的都是誇她的份上,沒有再跟我計較。“起來,跟我坐地鐵回去了。”主人恢復了冰冷的語氣,但是冰冷中顯然帶有一絲愉悅。“是,主人。”我起身跟在她後面,走進了地鐵中。
……
回到了小區附近,我跟著Alter主人到快餐店買了一些食物。走進小區之後,我重新趴到主人地腳邊,跟著她身後爬行。快要走回我們住的那一棟樓時,主人突然拐了個彎,走到了她的摩托車旁邊。她跨了上去,一身黑色的行頭跨坐在摩托車上,充滿了征服感。我看得微微張嘴,陰莖因為興奮而勃起,幸好有夜色掩護,主人並沒有發現。
“來,賞你點東西吃。”Alter主人把手上吃著的薯條倒了幾根在地面上,用靴子碾踩一陣,把薯條踩得稀爛。從地鐵站回來的路上,乾淨的靴底又粘上了不少灰塵。她微微把腳翹起,我把頭伸過去,把舌頭伸進她的靴底和地面的間隙,賣力地舔著主人靴底稀爛地薯條。有些還嵌進了靴底地紋路中,我把嘴唇貼緊靴底,舌尖來回地在縫隙中舔舐,終於把靴底的薯條舔完了。主人又把一塊肉餅放到地上,靴跟一戳,把肉餅挑在了鞋跟上,伸到了我的面前。我一口裹住,除了中間被靴跟戳穿的部分,肉餅其他部分和新的沒什麼區別。我把周圍肉餅嚼進肚子裡了,還剩下一些殘渣粘在靴跟上,我用舌頭全部都舔乾淨了。儘管這個肉餅比剛剛的薯條幹淨很多,如果是被迫當奴隸的人可能會覺得很開心、很感激,但是我吃起來索然無味,完全比不上剛剛踩爛、混有主人靴底泥土的薯條好吃。巧合的是,扔下來的雞塊主人沒有直接用靴跟挑起來給我,而是用靴底踩扁,左右旋轉碾踩,踩到雞塊完全變成肉泥了。她抬起了靴子。我連忙捧起主人的腳,賣力地舔著靴底的肉泥。混雜著主人靴底的灰塵的肉泥實在是美味之至,靴底全部舔乾淨了,我還意猶未盡。噠,噠。主人用靴跟跺了跺地面。“舔乾淨。”得到聖旨的我連忙埋下頭,把地上的薯條、雞塊混合物全部吃到肚子裡。“想喝東西嗎?”主人問道。我連點了點頭,主人喝了一口可樂,然後含在了嘴裡。我趕緊張大了嘴,仰頭對著主人的下巴。主人把可樂吐進我
的嘴裡,我全部接住,一滴不灑,我全部嚥下,真是人間美味,瓊漿玉露也不過如此。
“把你的賤東西放到這裡。”Alter主人再次踏了一下腳踏。我微微感到驚訝,夜色之下,我彎著腰舔她的靴子,身子擋住了聞地下體,主人絕無可能看得到的。“主人怎麼知道……”“我用腳趾頭都知道你能舔到硬。”主人不屑地說道。我訕笑一下,扯下褲子,把陰莖放在了腳踏上。主人二話不說,一腳踏了上來。不過與之前不同,主人之意不在於虐我,冰涼的靴底用力地碾踩在我堅硬如鐵的陰莖上,好不爽快!主人把另外一隻靴子踩到我的頭上,“想呻吟就呻吟出來吧,現在允許你出聲了。”“謝,呼,謝謝主人!”得到主人的恩准,我的聲音像打開了牢門的牛羊般釋放了出來,“哈,好舒服,哈,哈”主人的腳左右旋轉碾踩著,我的陰莖早已勃起到極限,隨著主人的碾踩不斷地抖動著。主人前腳掌用力地踩住了我陰莖的根本,粗粗的靴跟來回踏下踩在我的龜頭上,踩在我頭上的靴子慢慢地滑落,靴底蹭過我的臉頰,靴尖順勢插進了我的嘴裡。我合起嘴唇吮吸著主人的靴尖,鼻子急促地穿著粗氣。靴子向後滑落,主人提起了後跟,用靴底狠狠地踩我的龜頭,然後開始前後地搓動著。我被踩得越來越興奮,然而卻沒有一點發洩的意思。
許久,Alter主人抬起腳狠狠地踹向我的胸口,把我踹飛到地上。“這麼久都射不出來,你是想累死主人?”我趕緊跪在主人腳邊,接連磕頭,“對不起主人,賤狗在外面可能不太習慣,請主人饒命”其實我心裡也非常納悶,羞辱感與疼痛感讓我興奮到極點,換做在家中都射兩邊了,好不容易得到主人的賞賜卻落得個這樣的下場,實在是鬱悶之極。好在主人對我先前的表現滿意,沒再追究。她扯過狗繩,從摩托上跳了下來。“走,回家。”
……
回到公寓門口,Alter主人一腳踹上了我的側腰,把爬行的我踹倒在地。她兩腳踩上我的身體,一腳踩在我的胸口上,一腳朝著我的肚子跺了下來。想到剛才踩我不射的事情,主人還是有些不爽。一腳、兩腳……連著跺了五腳,我憋著氣硬是扛了下來,沒有發出一聲叫聲。“不錯,晚上被踹了那麼多下,現在還能捱得住。”“主人的踩踏是對賤狗的賞賜。”我連忙說道,“而且沒有這本事怎麼有資格當主人的賤狗呢。”我的承受能力和恢復能力都比較強,這也是為什麼我能給主人收留的原因。主人笑了笑,向屋裡走去,沒有換鞋的意思,我連忙爬到她跟前,伸出手,墊住她的每一個腳步,直到主人走到沙發上,我的手被踩得紅腫了。
“今晚的表現不錯,獎勵一下你。”Alter主人踢出了一隻腳,指著靴面說,“脫掉褲子,把你的賤東西放這上面。”我楞了一下,然後立馬脫下了褲子,把陰莖放在了主人的一隻靴子上。陰莖還沒軟下來,一直保持著堅挺的狀態,主人把腳往前伸了伸,靴尖抵住了我陰莖和睪丸的連接處,腳往上抬了抬,蛋蛋接觸到了冰冷的鞋底。主人把另外一隻腳踩到了我的陰莖上面,用腳背和腳底夾住了挺拔的陰莖,腳底輕輕搓揉。我哪能承受這樣的刺激,呻吟聲不斷,陰莖
不斷地抖動著,很快就有了發洩的感覺。主人下腳一踢,上腳一踩,白色的液體一下子噴湧而出,陰莖也跟著軟了下來,我的精神也隨之萎靡下來。
精液沾在了主人的靴子和沙發上。Alter主人抬起腳,伸到了我面前。我有些猶豫。如果讓我喝主人的聖水,我一秒也不會猶豫,但是看著自己射出來的精液,我實在是感到噁心,下不去口。可是主人的命令不可違抗,我剋制住內心的抗拒,把嘴唇湊了上去。突然,主人往我腦門上踢了一腳,把我給踢開。“想什麼呢,沒讓你舔,讓你幫我把靴子給脫了,精液用紙收拾乾淨就行了。”我心中暗自高興,幫主人把長靴脫了下來。長靴脫下的一刻,看著主人花白細嫩的美腿,我不禁愣了愣神。“如果不是看在你今天表現良好的份上,我立刻就踢瞎你的眼睛。”主人冷冷地說道。我連忙磕頭認錯,幫主人把另外一隻都脫下來,叼到了鞋架上,再把主人的拖鞋叼到她的腳邊。“把這裡收拾乾淨,然後到我房門前跪著。”主人撂下這句話,走進了房間。我連忙拿紙巾擦拭沙發和長靴,把精液全部給擦乾淨。擦完之後,看著主人的靴子,回味著剛才的感覺,心裡感到癢癢的。剛脫下來的靴子,裡面還有主人的溫度。我觀望了一下,主人正在屋子裡頭。我偷偷地把頭埋進去,嗅著靴子的味道。“真是太香了。”我忘我地嗅了一會兒,又害怕被主人發現,只好戀戀不捨地把靴子放回原處。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舔到一次主人的腳呢,我跪在主人的房門前,想入非非。
“進來吧,賤狗。”Alter主人叫道。
我打開主人的房門,爬了進去。主人已經沐浴更衣完畢,她穿著一身淡黑色的睡裙,別具風采。我爬到她的腳邊,等待著她下一步的示意。
“我要睡了,你進洗手間洗洗身子就休息吧。”Alter主人吩咐完,便躺到了床上。我不敢懈怠,連忙爬進洗手間,把身體都擦了一邊,然後出來爬到主人的腳邊,趴在地上睡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