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王老師的淪落(4)

女王老師的淪落(4)

“啊……不要啊……”路小雨並不是發出痛苦的慘叫,反而是舒服的,如釋重負的淫叫聲。陳曦這一踩讓路小雨雙腳貼地,而繩子的刺激加深到了最大,夾雜著深重的喘息聲,路小雨[不可描述]了,[不可描述]順著大腿流下,浸溼了這雙肉色絲襪。路小雨再也沒有站著的力氣了,小腿向後彎曲成90度,頭低低垂下,整個人像從繩子上摔下來,癱倒在地上。要不是手上還有點力氣支撐了一下,恐怕會摔的挺慘。

“母狗就是母狗,這麼快就受不了了。看來還得多加訓練。”陳曦轉身回到沙發上,“你打算在地上躺多久?趕緊爬過來賤母狗。”路小雨勉強支撐起手臂,慢慢地爬到陳曦腳邊,看到陳曦有點憤怒,她立馬舔起陳曦的腳請求原諒。

見到路小雨還算懂事,陳曦強壓了怒火,接著讓身邊的女僕拿來了一雙15cm黑色紅底高跟鞋。遠看這雙與之前虞悅給的那雙差不多,但仔細看在腳腕處有一個暗鎖,而且在鞋裡還塞著不少的紅豆,“這是我特意為你定製的高跟鞋,穿上它,沒我的鑰匙你是解不開上面的暗鎖,你也就脫不下來。裡面的紅豆是你的懲罰,到了晚上我會讓你拿出來,這也是你的晚餐了。”這雙鞋子的尺碼本就比路小雨的腳小一碼,加上裡面的紅豆讓穿上它的路小雨腳一陣疼痛,跪在地上時只要鞋尖朝地就會引發疼痛,更別說起身走路了。

陳曦騎著路小雨又來到了別墅裡的健身房,平常路小雨很少鍛鍊,裡面的器材基本都是嶄新的。來到跑步機旁,陳曦讓路小雨站到上面進行訓練“你的腿需要運動,不然我每次你都東倒西歪慢的要死,這樣可不是一個合格的坐騎哦。”

路小雨艱難地站在了跑步機上,僅僅只是站起來已經讓她疼的叫出聲來。她的雙手被緊縛在背上,稍微有些不平衡就會摔倒。跑步機開始運作,只是剛到三檔,路小雨就開始跟不上速度,不得不忍痛加速,慢跑開始使她腳面上的青筋清晰可見,她每跑一步,腳後跟就被15cm的鞋跟狠狠地戳一下,腳底板在紅豆的“按摩”下又痛又癢。跑步機越來越快,不斷加速的跑步機也使紅豆與腳底的摩擦加劇,路小雨為了減輕腳底的壓力只能將身體前曲,稍微彎著腿跑,可陳曦的皮鞭卻無情地打在了她的屁股上,無奈路小雨只能強撐著直起腰,忍著腳底傳來的劇痛,她腳底的絲襪已經被磨破了,腳底直接接觸到紅豆使她要承受更大的痛感,小小的紅豆這時成為了最折磨的工具。跪在地上一早上的路小雨這時卻開始懷念能在陳曦腳下當母狗的時間,相比於現在那簡直就是天堂才有的待遇。

不斷的嗷叫夾雜著沉重的喘息聲,陳曦還是停下了跑步機,時間僅僅過去十分鐘,可對於路小雨來說卻是地獄。還沒等跑步機徹底停下,路小雨直接跪在了跑臺上。她已經感覺不到小腿的存在了,可腳底傳來的疼痛卻仍然折磨著她。陳曦解開路小雨手上的繩子,讓她脫下高跟鞋,裡面的絲襪早已被紅豆磨的破損不堪,腳底板和腳趾縫都已經磨破了皮,原本動人的雙腳此時顯得有些扭曲。簡單的上藥之後,陳曦並沒有絲毫的同情,依舊騎著路小雨去到了廚房。

一早上的地獄訓練讓路小雨餓得飢腸轆轆,但是母狗又

怎麼能和主人同桌吃飯呢。路小雨只能跪在餐桌底下,等著主人的賞賜。陳曦夾起一塊肉,嚼了兩下吐到了地上,路小雨剛想把嘴湊過去就被陳曦用腳踢了下臉,“主人還沒讓你吃呢,你急什麼。”說著陳曦又往肉上踩了兩腳。“吃了主人的肉應該怎麼做呀?”路小雨連忙磕頭說“謝謝主人的賞賜。”陳曦十分滿意“嗯真乖,那主人就再獎勵你一塊。”這次還夾雜著她吐下的口水。陳曦的胃口不大,剛吃了不到一半就飽了,女僕正想拿去倒掉被陳曦給喊住了“這麼多好吃的全倒了也太浪費了吧,去狗屋裡把餵狗的盤子拿過來。”女僕拿來的盤子裡還帶著狗吃剩下的剩飯和咬過的骨頭,加上陳曦吃完的剩飯,這就是路小雨的午飯了。但她也顧不上這麼多,這也是她這兩天以來最正常的一頓飯了。

伺候著陳曦睡完午覺,下午的訓練任務依舊不少。首先就是散發著仙女氣味的鞋櫃了。足足有一屋子的空間被各種各樣的鞋子佔據了,除了陳曦和路小雨的,還有虞悅以及別墅裡所有女僕的鞋子。“作為一條母狗,要深深的記得主人的味道,不然會找不到家的哦。”陳曦拿起自己的一雙皮靴,捂在了路小雨的鼻子上,由於太久沒洗的緣故汗臭味撲面而來。“這是我明天要穿的鞋子,你要做的就是把所有人前一天穿過的和後一天要穿的鞋通通舔的乾乾淨淨,不能有一點味道哦。”這句話猶如晴天霹靂般打在了路小雨的身上,她環顧四周,心想這麼多她還沒舔完估計就要被燻死了吧。但這至少比早上的地獄訓練要強得多,她還是賣力的舔了起來。“好好舔可別偷懶哦,我下午還有課就不陪著你玩了。”說完陳曦背起包離開了,但是旁邊兩名旗袍女僕卻依舊死死盯著路小雨,看來一整個下午有她忙的了。大部分女僕穿的都是高跟鞋,她們也不經常出門,因此鞋底也不太髒,除了幾個花園女僕,她們的鞋底沾滿了花花草草,甚至還有些化肥,路小雨差點被噁心的吐出來。最難清理的還是陳曦的,基本都是運動鞋和皮靴,不僅鞋底面積大,而且鞋裡的味道也要重不少。但是主人的鞋子路小雨也不敢怠慢,一隻鞋子就清理了半小時,不停的吮吸著生怕有口水殘留在鞋裡,甚至深呼吸試圖把鞋裡味道吸走。舔了一下午髒鞋的路小雨已經覺得自己的呼吸和四周的空氣都是鞋裡的味道了。

終於舔完了鞋子,在陳曦的腳下享受完晚飯之後,路小雨又要陪著主人到外面散步了。別墅周圍都算是私人領地,平常除了快遞員沒什麼人路過。在別墅的後面是一大片草坪,陳曦牽著路小雨就來到了這裡。陳曦彎下腰撿起一朵小花,又把它扔了出去,“去把花叼回來。”陳曦指了指方向,催促著路小雨。可四周都長滿了這種小花,路小雨找了半天也沒找到,急的跳腳,生怕被主人懲罰。趁著陳曦不注意又摘了一朵叼著回去,卻被眼尖的陳曦給發現了。“真是條廢母狗,什麼事都做不好,還敢騙主人,就拿這朵小花懲罰你。”陳曦氣不打一出來,“罰你一天不能上廁所,到明天你才能拿下來。”她把小花順著貞操鎖堵住了路小雨的後庭。“不要啊主人,母狗知道錯了,求求主人放過母狗吧,母狗下次一定不敢了。”路小

雨苦苦哀求卻又被陳曦賞了兩個大嘴巴子,“欺騙主人就是這個下場。”說著陳曦又踢了兩腳路小雨的膀胱,“今天就要讓你長長記性。”但顯然陳曦還沒有消氣,她讓路小雨沿著草坪爬了5圈,接著又灌了她2L的礦泉水,不到半小時路小雨便有了尿意,但是被堵著的後庭以及主人的命令,她根本不敢讓自己有一點想法,只能默默的忍受。

回到別墅,陳曦坐在沙發上,覺得散完步後腳走的有些累了,於是她脫下鞋襪,又命令路小雨解開上衣的扣子,由於不被允許帶胸罩,路小雨的兩個有c罩杯大小的奶子暴露出來,雖然不算太大,但確實格外性感。陳曦讓路小雨面朝上平躺在地上,自己將雙腳壓在路小雨的胸上,不斷揉搓。陳曦覺得不過癮],在不斷揉搓後路小雨漸漸有了感覺,兩個[不可描述]直挺挺地立了起來,陳曦用腳趾夾著兩個立起來的乳頭不斷玩弄,乳頭被玩的通紅,引得路小雨發出陣陣淫叫。陳曦開心地說道“舒服嗎賤母狗?”“舒服,好舒服,啊……”路小雨逐漸開始發情了。“那就用你的胸幫主人做個腳底按摩吧。”說著陳曦就靠在了沙發上等著自己母狗的服侍。“是主人。”路小雨再也沒有拒絕陳曦命令的勇氣了,她輕輕抓著陳曦的雙腳不斷摩擦著自己的下面,來回的揉搓使她的性慾高漲,她開始延伸到自己身體的其它部位,一會用嘴舔著,一會刺激著自己的下面]。“誰允許你把我的腳放到你的騷穴上了?”陳曦說著猛踹了兩腳路小雨的騷穴,這使得路小雨的淫叫聲更加放肆,她帶著嫵媚和撒嬌般低賤的語氣請求著陳曦“求求主人用高貴的腳讓賤母狗[不可描述]吧,啊……賤母狗受不了了,啊……”可能路小雨這輩子都不會想到她有一天會求著別人用腳來操她,更想不到她兩次都是被別人用腳操的。“好吧,那就滿足你。”陳曦解開路小雨的貞操鎖,將自己的五根腳趾都塞進路小雨的騷穴,美甲輕輕劃過]兩側,又在裡面不斷攪動,伸進去又拔出來,還在不斷加快,“不要……不要啊……啊……”路小雨再度高潮,已經噴到了陳曦的腳上,舌頭卻還在舔著另一隻腳,她感覺自己已經漸漸地愛上了這種感覺,喜歡被人用腳玩弄的滋味。路小雨甚至嘴角有些上揚,嘴裡說著“謝謝主人。”

“母狗的騷水真是多啊,真是賤到家了,去拿洗腳盆,給我把你的騷水洗乾淨了。”陳曦一臉嫌棄的說著。

路小雨端來一盆洗腳水,正想幫陳曦洗腳,陳曦又一道命令落下“用嘴洗。”陳曦的命令對於現在的路小雨來說就是一道聖旨,什麼命令她都不會拒絕。於是路小雨將嘴伸到水裡,含住陳曦的腳趾,不斷地抽插著幫陳曦清理腳趾頭,舌頭也沒有閒著,來回舔過每個腳趾縫。她又將陳曦的腳從水裡拿出,讓腳架在自己的[不可描述]上,而自己含著一口洗腳水,讓水慢慢流過陳曦的腳面。一天的調教毫無疑問讓路小雨的奴性更上一層樓,現在路小雨心裡所想的全都是怎麼伺候好自己的主人,這樣才能不受到主人的懲罰。

把陳曦的腳舔乾淨後,路小雨載著陳曦回到了房間裡,這時虞悅帶著舒穎和林語嫣也來了,毫無疑問,舒穎和林語嫣也經歷了和路小雨一樣的

一天調教,兩人都垂著頭,眼神從未離開過虞悅的腳。

“主人勞累了一天一定很辛苦吧,請允許賤奴服侍您[不可描述]睡覺。”虞悅看到陳曦來到後立馬迎了上去,服侍著陳曦洗漱完畢跪在床邊幫陳曦按摩舔腳直到陳曦睡著。虞悅就睡在陳曦的身旁,舒穎伺候著她入睡,而另外兩位母狗老師則睡在房間裡的狗籠裡,雙腳被金屬鐐銬分別鎖在兩側的鐵柵欄上,而雙手被鎖在了前面的欄杆上,手裡還要捧著兩位主人第二天穿著衣服和鞋子,看來為兩位主人舔腳的待遇反而是最舒服的。

就這樣三位老師徹底的淪為了兩名學生的奴隸老師,她們輪流伺候著兩位學生主人,接受著一天又一天的調教與羞辱。她們的意志早已不由她們決定,她們只是負責聽從命令的工具罷了,她們的一言一行全都由兩位主人來決定。沒有人知道發生在她們身上的事,更不會有人來解救她們。她們還是如往常一樣去到學校上課,表面上一如既往的生活使得沒有人會懷疑發生在她們身上的變化。可是離開了教室,離開了學校,她們卻成為了三條沒有任何尊嚴的母狗。或許她們早已不期待著自由的那一天了,又或許她們已經接受了這樣的生活。

就這樣,三個月過去了。

一架私人飛機上,身著休閒裝的女人正悠閒地喝著咖啡,黑色的職業外套,藍色牛仔褲加上肉色短襪,而她的腳底還有還有一個正在為她舔腳的身著白色印花旗袍女僕。跪在地上舔腳的姿勢襯托著她動人的身材,加上黑色絲襪和10cm的黑色露趾高跟涼鞋,不禁讓人浮想聯翩,站在人群中的她一定會是眾人眼光聚焦的中心,可她的主人似乎並沒有多看她一眼的想法,一直倚在窗邊看著過往的雲朵。兩名女人看起來年齡相仿,卻展現出不同的氣質,女僕展現出了中年女性的美麗,傲人的身材加上漂亮的臉蛋,年齡的上升加上地位的卑微並不影響她散發出迷人的魅力,而主人卻是憂鬱的代表,畫著淡妝的她臉上寫著憂愁,眼神卻透著殺機,彷彿在說著即使有再多的困難,她都不會後退。30來歲的她們顯現著截然不同的狀態。

“路總,對方接受了我們提供的合同,同意簽約了。”一個身穿黑色吊帶裙肉色絲襪,腳踩黑色高跟鞋的女人急匆匆地趕來,毫不掩飾她臉上的微笑。

路雪終於將眼神從窗外移開,緊繃的臉上終於露出了笑容,長長的舒了口氣。“恭喜主人順利地拿下了對手。”腳下的女僕聽到消息後立馬磕頭向路雪表示祝賀。

路雪原名路小雪,是路小雨的姐姐。20來歲就與父母混跡與各個城市商業圈的她早已培養成了女強人的氣質,因此她自作主張將名字裡的“小”字去掉,這是路雪擔任路氏集團總經理的第一單大生意,這也是她在路氏樹立威望最關鍵的一步。為了這次生意她三天三夜都沒有閤眼,親自參與到了每一次的合作談判中。父母擔心她過於勞累,因此讓她回到家休息幾天,放鬆心情。而她腳下的女僕就是跟隨她一起征戰商業圈10餘年的舒顏。舒顏也就是舒穎的姐姐,表面上她是路雪漂亮的美女助理,而私下裡是路雪的貼身女僕,因為有她在很多生意才能進展的順利,靠著動人的美貌誘惑過無數難纏的老闆,只需要

她做出一點小的犧牲很多問題就迎刃而解了,當然為了主人她願意做任何事。而剛剛衝進來的是路雪的秘書白優優,這是路雪擔任總經理後才招的一名年輕秘書,當然也是她的貼身女僕之一。

“飛機馬上降落了,賤奴幫您穿上鞋子吧。”舒顏將一雙米色的華倫天奴高跟鞋叼起來,用嘴為路雪穿上。

別墅裡,路小雨剛下班回來,立馬跪倒在陳曦的腳邊“兩位主人,賤奴的姐姐今天要回來了,她會發現的,賤奴現在該怎麼辦?”陳曦神情並沒有絲毫緊張,反而露出了邪魅的笑容,轉過頭看向跪在她旁邊為她捏著肩的虞悅“看來你新研製的迷藥可以派上用場了。”

時間來到下午,路雪大步地走在通往別墅的小道上,距離她上次回家已經是前年過年的時候了。剛邁入家門,路小雨就迎了上來,緊緊抱著許久沒有見到的姐姐,眼裡泛出了淚花。姐妹倆雖然從小性格不同,但成熟的姐姐總會安慰好愛哭的妹妹,久別後的重逢,加上各自的改變,讓姐妹倆有說不完的話題,她們坐在沙發上暢聊,分享著這段時間的經歷,舒顏和舒穎各自跪在自己主人的旁邊乖乖的舔著腳,對於路小雨來說,這一切好像又回到了從前。

雖然不願意接受,但這已經成為不了現實,現在的她只是別人腳下的奴隸,這是她改變不了的事實。路小雨讓舒穎倒上三杯被虞悅加過迷藥的水,遞給了路雪“姐姐一路上辛苦了,一定口渴了,快喝點水吧。”接著舒穎也將另外的兩杯水遞給了舒顏和白悠悠。路雪看到妹妹遞來的水,倍感溫暖,又怎麼可能去懷疑水有問題呢?加上她一早上的旅途確實勞累,一口就將水全部飲盡,而兩位女僕看到主人喝完便也跟著喝完了。

可還沒過多久,路雪就感到頭暈目眩,眼神開始飄忽不定,她覺得應該是自己太累了,便站起來想要回屋休息,可她剛站起來,便眼前一黑,倒在了沙發上,兩位女僕也是未能辛免,直接跪倒在地上沒有反應。“啪啪啪”陳曦鼓著掌從樓上下來“真實姐妹情深啊,聽得我都有點不忍心了。”路小雨見到主人來到,立馬從沙發上起來跪在地上迎接主人“賤奴是屬於主人的,主人要賤奴幹什麼賤奴就幹什麼。”“哪怕是要把你的親姐姐也調教成母狗嗎?”陳曦有點明知故問。路小雨雖然猶豫了一下,但她確實無法拒絕主人的命令。“那好,虞悅你帶著路小雨和舒穎,把這三隻送上門的母狗好好調教調教。”陳曦俯下身子,捏了捏路雪的臉“女王大人調教起來應該會很有意思吧,哈哈哈。”

“啊……哈哈哈……不要啊哈哈哈哈”路雪被身旁的喊叫聲驚醒了,“怎麼回事?我現在在哪裡?”路雪感覺自己的頭好暈,強撐著睜開眼睛,發現自己被綁在一個金屬老虎凳上,身上除了胸罩,內褲和短絲都被脫的乾乾淨淨。雙手被高高舉起,鎖在背後支架的最上方,胸的上下方都被繩子緊緊向後束縛,兩個大[不可描述]靠近[不可描述]的地方被繩子擠得青筋爆起,大小腿也同樣沒有逃過被繩子束縛的命運,雙腳的腳腕處被金屬鐵片緊緊扣在鐵凳上,兩個大腳趾又被趾銬鎖緊,整個身體就沒有一處是可以自由移動的。

她旁邊的舒顏和白優優和她有著一樣的待遇,先

醒來的她們已經開始遭受調教,鞭子,刺輪,牙刷,各種道具在她們的玉足上肆意橫行,金屬老虎凳上升起的15cm假[不可描述]正對著她們的[不可描述],在[不可描述]裡不斷蠕動,極度興奮的她們承受著更加猛烈的從腳上傳來的痛感和騷癢。

“小穎,放過姐姐吧,姐姐最怕癢了。”最早醒來的舒顏已經承受了半小時來自妹妹的調教,她腳底的絲襪早已被鞭子抽得破爛不堪了。“這女僕可真煩人,用高跟鞋把她的嘴堵上。”虞悅眉頭一皺,作為主調教官的她正坐在女王椅上發號施令。舒穎拿起舒顏穿過的黑色高跟涼鞋,拿起繩子綁在了舒顏的鼻子和嘴上。這雙高跟涼鞋舒顏穿了不下一個月,長期跟隨路雪東奔西跑根本沒有時間洗這雙鞋,味道可想而知。可舒顏壓根無力反抗,只能發出“嗚嗚嗚”的叫聲表示抗議。但現在的舒穎只會聽從虞悅的命令,根本不理會親姐姐的哀求。看著冷漠的舒穎,舒顏眼中不禁泛起了淚花。一旁的白優優見狀立馬安靜了許多,強忍著不讓自己叫出聲以免受到更加嚴重的懲罰。白優優的乖巧引起了虞悅的憐憫,她示意路小雨停下手上的鞭子,撫去白優優眼角流出的淚水,輕聲說道到“小可憐想不想做主人的專屬寵物母狗呀,主人一定會好好疼愛你的。”白優優帶著哭腔嬌弱的說著“我願意主人,我願意一輩子為主人舔腳,做主人腳下的母狗。”剛剛成為女僕的白優優還沒接受過這麼折磨的調教,有這麼個逃離苦海的機會她立馬就低下了頭。“嗯,真乖,我相信你一定會成為最聽話的小母狗的。”虞悅對白優優的順從十分滿意,開心地摸著新收寵物母狗的頭頂,白優優也十分識趣地吐著舌頭對新主人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