赤煉仙子李莫愁

赤煉仙子李莫愁

李莫愁看著楊元,更是越看越滿意,覺得真是上好的材料,自己和洪凌波好好享用之後,一定會武功大進,到時候小龍女那個賤人,就會被自己永遠踩在腳下。

李莫愁脫去道袍,露出雪白的酮體,大腿下面盡是黑絲,楊元看痴了,雖然他年歲尚幼,但這一幕對於他來說還是太刺激了,眼睛直愣愣地看著李莫愁,不想轉開。

洪凌波也是咯咯笑著,脫去了身上的道袍,她的大腿上也盡是黑絲,雖然身材沒有李莫愁那麼極品,但也稱得上是婀娜多姿。

楊元看著這兩個絕世尤物,一時之間只感覺到自己身處天堂,這裡都是美麗的神仙姐姐。

李莫愁抓起楊元的小手,撫摸著自己的大腿,柔聲問道:“小弟弟,姐姐的黑絲美腿摸起來怎麼樣呀,舒不舒服。”

楊元感受著李莫愁大腿柔順的感覺還有黑絲的絲柔觸感,只覺得自己手宛如在撫摸豆腐,甚至比豆腐還要鮮嫩,嘴裡喃喃自語:“仙姑,仙姑的腿,摸得好舒服。”

洪凌波在旁邊笑道:“師父,不要折磨人家小弟弟了,他那根東西都早早豎起來了。”正如洪凌波所說,楊元的肉棒哪裡能容忍這個刺激,已經堅硬如鐵,超出了這個年紀應該有的大小。

李莫愁微微一笑,伸出玉手脫去了楊元的褲子,將他剝的是一絲不掛。

楊元有些害羞,掙扎道:“仙姑,不要,家師教導過我,君子不應赤身裸體,有傷風化。”

李莫愁笑道:“那你老師還有沒有教過你,君子應該坦誠相見,現在我們不就是坦誠相見嗎?”

楊元聽迷糊了,但是看著李莫愁的笑容,絲毫生不起反抗的心思,任由李莫愁將他衣物悉數脫下。

“好嬌嫩的小雞雞呀,一點毛都沒有長呢,師父你忍心對這樣的小孩下手呀,真是心狠手辣。”洪凌波打量著楊元的下體,捂著嘴笑道。

“為師自有定奪,你這小妮子再說風涼話,待會就沒有你的份了。”李莫愁輕輕瞪了洪凌波一眼。

“別呀,師父,徒兒只是開個玩笑,這麼好的孩子,徒兒當然要好好送他上路。”洪凌波笑道。

李莫愁伸出玉手,把楊元的肉棒握在手中,另一隻玉手捏著楊元的兩個軟蛋,細細把玩:“舒服嗎,小弟弟,老孃還能讓你更舒服哦。讓你直接感覺到要上天。”

“舒服,仙姑,就是,感覺,下面漲的有些厲害。”楊元感覺到肉棒無比的暢快,但是同時還有想要射精的慾望。

“漲的厲害呀,那你求求老孃,姑奶奶就讓你更舒服一些。”李莫愁一邊說著邊用手摸著楊元的肉棒,一邊動情地說道。

“求求仙姑,楊元求求仙姑了,讓楊元更舒服一些吧。”楊元已經被快感所淹沒,只盼望著快感能夠來的更多一些,對著李莫愁哀求道。

“好吧,既然你這麼聽話,那姑奶奶就讓你感覺一下人生第一次射精的美好吧。”李莫愁輕笑一聲,雙手開始搓起了楊元的肉棒,飛速用力,鑽木求火一般,還不時用小手挑逗一下已經紅腫的馬眼。

楊元的下體本來就已經膨脹到了極點,哪裡經受的了李莫愁如此激烈的挑逗,短暫地抽搐之後,白花花的精液也是噴湧而出,射到了李莫愁手上,還有些許落到了地上,李莫愁伸出舌頭,品嚐了一口手上的精液,讚歎道:“不愧是極品,果然味道就是不一樣。”

洪凌

波有些心疼地看著地上的精液:“師父,你可太浪費了,這些精液可是對我們的武功大有好處。”

李莫愁微微一笑,笑道:“小崽子別心急,下面就有你的份了,這麼好的獵物,的確應該要好好享用。凌波,你上來吧。”

洪凌波知道師父的意思,高興地上前,兩人把楊元放在床上,此時,楊元還處於射精後的恍惚狀態,對於周圍發生的一切渾然不知,當然,這也是李莫愁功法的作用,能讓射精的人飄飄欲仙,只想不斷地射精,至死方休。

帶著微笑的李莫愁正握著肉棒,洪凌波也是湊上前去,伸出舌頭靠近。

李莫愁舔了舔嘴唇,俯下身去伸出小舌舔上了肉棒。洪凌波也是一言不發地也湊到了肉棒處舔舐了起來,兩個粉紅的小舌在龜頭的兩邊滑動。

兩個女人的手伸到了楊元的胸口輕柔的揉搓著他的乳頭。

“真香……”洪凌波迷離的嗅著美妙的氣息,忍不住張開小嘴將龜頭含了進去。

“當然了,乖徒兒,不然為師怎麼會看上他呢。他的氣味相當的濃郁呢……”李莫愁笑著的玩弄起睪丸來。

洪凌波的舌頭極為靈活,快速的圍繞著龜頭舔舐不時含吸一下,楊元一達到臨界點的精液就不受控制的射了出來。

“咕嚕,咕嚕……嗚嗚……”洪凌波大口吞嚥著精液,驚人的射出量被她盡數吞入腹中,她陶醉的眯起了眼。

“你武功尚且不足,到時候對上你師叔可能會吃虧,多吃一點,才能為為師助力……”李莫愁抬起身子將豐碩的雙乳搭在了楊元的身上,加緊雙乳從上面一點點按了下去。

“這麼快又射出來了呀……啊,變得更硬了呢,果然是個小色狼,登徒子呢。”李莫愁捂嘴輕笑,按著雙乳緩慢揉搓起來,洪凌波從另一邊伸出小舌舔舐著龜頭。

奇妙的快樂充斥著楊元的腦海,讓他彷彿被籠罩於仙境之中,沒有痛苦,沒有疼痛,只有不斷的快感和持續不斷的射精。

“啊……”楊元忍不住呻吟了起來,他的意志不知何時變得脆弱無比,腦內滿是桃色的場景讓他深陷其中。

他依稀記得過去老師給他上的課:君子當有六藝,當有所為,有所不為,若沉溺於女色,與禽獸有何分別。

但是快感達到了頂點,他怔怔的望著含住肉棒大口吞吸精液的洪凌波,一種奇妙的快樂淹沒了他。

兩人伸出雙足,四隻套著黑絲的玉足在黯淡的油燈下透著可愛的粉紅。李莫愁轉了個位置,圓潤的小臀坐在了楊元臉上,伸出雙足放在肉棒身後,洪凌波伸出一隻小足將肉棒踩入了李莫愁雙足之中,三隻玉足開始了摩擦。

這時,楊元聞到了一股奇妙的幽香,李莫愁的肉穴半張忽開忽閉的將一股股濃郁的香氣吐出來,鑽入楊元的鼻中。快感緩慢從下體傳來,被三隻小足夾在中間快速的摩擦,柔軟的足肉不時用力一壓,五趾巧妙的按壓著龜頭。楊元只能聽見洪凌波和李莫愁歡笑的聲音,感受下體逐漸升溫的快樂。

白花花的精液射了出來,淋漓的流淌在了三隻玉足上,師徒二人並沒有停歇。

李莫愁彎曲雙足夾住肉棒摩擦了起來,洪凌波則用雙足輕柔的按摩睪丸,適時的加速與壓緊讓快感快速升溫,最後李莫愁停下摩擦用玉足擋在了肉棒身後給予最後的一擊。

不輕不重的踩踏讓精液再次射出,在精

液的沾溼下黑絲變得更加透明,粉色的玉足更加清晰,朦朧的有種異樣美感,可惜楊元無法享用眼前的光景。李莫愁的雙足夾住肉棒上下擼動,洪凌波的小足踏在龜頭上緩慢的移動。龜頭盡情在優美的弧線上摩擦,李莫愁的雙足一下子滑到最上面與洪凌波的腳掌一碰,精液再次放射在這片小小的空間中。

連續的三次射精讓身下的楊元也有些疲憊,洪凌波特意的放開空間讓他呼吸,她則是捧起了李莫愁被精液染溼的美足,張開小嘴將玉趾含在了口中吸舔著未被絲襪消化的精液。洪凌波忘情的捧著玉足舔舐著上面殘留的精液,在粉色的大床中形成了一副美妙的景象。“我的小可愛,我們繼續吧,姐姐我還有很多招式沒有對你用出來呢。”

李莫愁來到了楊元身後,將他扶了起來,讓他靠在自己的身上,楊元腦袋陷入了雙乳之中。纖纖玉手撫摸著肉棒,將它對準肉穴,用它撥撩開兩片粉色的唇瓣。腰部一壓,豐臀沉了下去,龜頭進入了緊湊的肉穴中。

“嗯,真是舒服呢,弟弟你的肉棒真是不錯呢。”李莫愁嫻熟無比地一邊左右扭腰一邊將腰部慢慢沉下去,坐到最底還猛地扭了一圈腰,讓蜜肉調整好位置徹底圍住包上肉棒。

穴中的淫肉十分有力的加緊了肉棒,微微的蠕動著,伴隨李莫愁十分有力的挺動,楊元很快就射出了精液。

兩名女人夾著楊元糾纏在一起,楊元不時將精液射出成為她們的甜點。

射精的楊元顫抖了一下,露出了痴迷的笑容。李莫愁不知何時又來到了他的身後與他親吻起來,唾液的交歡讓楊元更加興奮,讓楊元短暫的擁有力氣更加賣力的抽插著李莫愁。

三人不斷地換著姿勢,洪凌波的纖手在兩人身上停留,更多的將榨取楊元精液的機會給自己的師父。她知道師父即將去古墓派與自己地師叔爭奪掌門的位置,因此,補充實力是非常需要的。

“嗯?乖徒兒。”李莫愁突然推到了洪凌波,將楊元領到了後來呢身邊。

“也不能我單獨享用啊……徒兒也來吃點吧。”面色緋紅的李莫愁露出淡淡的笑容,她從後面抓住楊元的肉棒對準洪凌波的肉穴推了進去。

“謝謝師父,那徒兒就不客氣了……”李莫愁微笑一聲,伸手攬過楊元的脖頸,美腿夾住他的腰,讓他託著豐滿的雙臀抬腰挺動,似乎是覺得楊元的力氣變小了,洪凌波又鼓勵般地捏了一下。

又是一次高潮後,楊元四肢突然失去了力氣,睡倒在洪凌波懷中。

“看來小弟弟是有點累了呀……稍微休息一會兒吧……”李莫愁微微一笑,捏著楊元的臉蛋說道。

時間飛快的流逝,整個房間慢慢籠罩上一股淫蕩的氣息。床上的兩名少女互相愛撫,不時榨取楊元的精液。香汗流淌在她們的皮膚上,兩人夾著楊元身體不斷扭動,在她們中間的楊元已經像具屍體般毫無生氣。原本白皙的皮膚已經變得有些暗黃,身體也看起來虛脫了很多,整個人明顯被掏空了。

“真是回味無窮呢。”李莫愁顫抖了一下,感受體內的肉棒無力的放射出最後的精液,滿足的鬆開了他。

“已經榨不出任何一滴精液了,師父。”洪凌波敏銳的感受到楊元最後的一絲生氣也隨著射精而即將消散,整個人都是奄奄一息。

“沒事,他已經盡到了自

己最大的價值了,下面把他喚醒,讓他去找你師祖吧。”李莫愁慢條斯理地整理好自己的衣服,對著洪凌波說道。

“師祖一定很高興吧,畢竟這麼好的藥材可是很少見的。”洪凌波笑道。

“這麼好的極品補品已經很少見了,你師祖在尼姑庵待了這麼久,估計是第一次見。”李莫愁淡淡笑道,她知道以自己師父的飢渴,這小楊元到自己師父手上,恐怕活不過幾分鐘,就會被師父活生生榨乾。

“我們是不是要把他叫醒,讓他上路了。”洪凌波摸著楊元的小臉蛋,柔聲說道。

“差不多了,我來把他叫醒吧。”李莫愁把楊元翻到正面朝上,輕點蓮足,直接伸到楊元的口中,用力往楊元的嘴巴中塞著,幾乎已經可以碰到楊元的嗓子眼了。

楊元雖然昏迷過去了,但是感覺到嗓子眼巨大的壓力,忍不住睜開眼睛。看到的是李莫愁高高在上踩在自己的喉嚨裡,洪凌波在一旁咯咯笑著。

“嗚嗚嗚嗚嗚。”楊元想要說話,但苦於李莫愁的玉足幾乎整個都塞在他的小嘴裡,將他徹底堵住,發不出任何清晰的聲音。

洪凌波好奇地又用腳撥弄了一下楊元的下體,他的肉棒居然在洪凌波的黑絲美腳的刺激下再次勃起:“太好了,師父,師祖他一定很滿意。”洪凌波驚喜地叫道。

李莫愁抽出那隻玉足,從懷中掏出一顆黑色的藥丸,塞入楊元嘴中,楊元本不想吞入奇奇怪怪的東西,但是洪凌波嬌笑地又用黑絲美腳夾住了他的肉棒,讓楊元徹底失去了反抗的意志,乖乖地把黑色的藥物吞入了。

“這可是能夠促發性慾的春藥,他待會就會無比渴望射精,這樣的話,師父待會也能玩地盡興一點。”李莫愁淡淡說道。

“師父你也真是狠心,那麼想必他會無比渴望死在師祖腳下。”洪凌波笑道。

“小弟弟,現在你往裡面的房間走,看見有人你就乖乖躺在她腳下,她會好好滿足你的。”李莫愁貼著楊元的耳朵說道,魅惑的聲音讓楊元下意識地服從,不由自主地就朝著前方前進。

片刻後,楊元渾身赤裸地直挺挺的躺在地上,他的臉上滿是虔誠的表情,那是一種能夠為了信念不顧一切的表情。在楊元的兩腿之間,一根碩大的肉棒一柱擎天,低垂的睪丸裡裡滿滿的都是精華,等待著人來享用。

一雙絕世玉足悄然而至,錯落有致的腳趾微微彎曲著,完美的足型帶起柔滑的曲線,玉足帶著能夠讓一切都臣服於自己的誘惑走到了楊元的身邊。

“剛剛好,很乾淨的感覺,我喜歡,你的精華我要了!”

妖嬈的嬌軀只被一身道袍遮羞的施君瑤居高臨下的俯視著楊元,魅惑眾生的俏臉上沒有絲毫的表情,原本暴露在空氣中的美腿迅速的穿上一縷縷黑絲,一眨眼的功夫,一雙半透明的黑絲襪已經將那足以征服一切的美腿包裹了起來。

躺在地上早已知道自己命運的楊元眼裡滿是渴望的表情,他心甘情願的被這雙玉足吸乾精華,心甘情願的成為這位仙姑腳下的亡魂。

“來,叫幾聲主人聽聽,我卑賤的小狗狗。”施君瑤笑著看著倒在地上的楊元,在服用了李莫愁的春藥後,他會失去幾乎所有的理智,只剩下射精的渴望,在這種渴望下,無論是讓他幹什麼,楊元都會願意。

楊元只是呆呆地看著施君瑤,虔誠的看著,

突然楊元猛的爬到了施君瑤的腳邊,膽大包天的用自己那堅挺的肉棒去摩擦施君瑤的玉足!

施君瑤的秀眉微皺,抬起玉足懸在楊元的肉棒上,完美的玉足繼續被黑絲襪包裹著。楊元像條狗一樣的伸出舌頭沉重的呼吸著,在地上努力的挺身,希望將自己的肉棒和施君瑤那完美的玉足接觸。

“來,叫兩聲我聽聽。”施君瑤心情不錯,看到自己雖然年齡比李莫愁和洪凌波來的要大,可是這個小楊元對於自己玉足的渴望卻絲毫不少,不由心情大好,準備慢慢的來調教一下這個小道士。

楊元連忙討好般的‘汪汪’叫了兩聲,一臉渴望的看著施君瑤。

“叫得太難聽了,現在你來求我,求我用高貴的玉足踩踏你卑賤的肉棒,求我用腳吸乾你的精華,讓你成為我的玉足的養料!”

施君瑤的玉足已經慢慢的踩了下去,離楊元的肉棒只有兩釐米左右了,她要將楊元體內的奴性完全激發出來,然後再慢慢的享受他的精華,那樣的精華才是最美味的!

“主人!求您了,我卑賤的肉棒能夠被您踩在腳下是我幾輩子的福分,求求您了,踩死我吧,我想一輩子被您踩在腳下!”楊元已經失去了所有理智,只想要多靠近施君瑤的玉足近一點,楊元努力的挺起身子,他的肉棒剛剛和施君瑤的玉足一接觸,那股致命的酥麻感頓時襲遍全身,而在他的肉棒前端沁出的那絲絲液體也被施君瑤腳上的絲襪吸收了。

“嗯!果然很不錯啊!光是一丁點的精華就如此美妙,你這個已經算是極好的了!”說話間施君瑤那足以征服一切的玉足緩緩踩下,頑皮的腳趾在半透明的黑絲襪裡扭動著,剛剛踩到楊元的肉棒上的時候腳趾突然用力,將楊元堅挺泛紅的肉棒前端死死地夾著!

“啊!”微微的壓力伴隨著強烈致命的誘惑從肉棒上傳來,楊元忍不住呻吟一聲。

施君瑤的腳趾將楊元的肉棒頂端死死地夾著,扭動腳踝慢慢的搖晃著,楊元早就忍不住了,嘴裡發出陣陣呻吟聲,堅挺的肉棒上佈滿了血管,精華在施君瑤的玉足下慢慢的積聚著!

“好可愛的肉棒啊!看得我都捨不得吸乾它了!”施君瑤嘴角帶起一絲詭異的弧度,她要慢慢的玩弄自己腳下的小道士,突然,施君瑤的腳趾猛的用力一夾,如絲般柔滑的玉足刮擦著楊元敏感的肉棒前端,頓時,楊元忍不住了,身體顫抖了幾下後,一股滾燙的精華從他肉棒裡噴了出來!

只聽見‘吱吱’的響聲從施君瑤的腳底傳來,那是楊元噴出的精華噴到施君瑤玉足上的聲音,乳白色的精華在黑絲襪上顯得格外顯眼,滾燙的精華噴到施君瑤的腳底到處都是,有的還濺到了施君瑤的腳踝處。

“果然很美味啊!”乳白色的精華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消失,而施君瑤的玉足正在吸收那楊元用生命作為代價的精華。

一轉眼的功夫,施君瑤的黑絲襪玉足上又變得乾乾淨淨的了,只有施君瑤自己清楚,她的身體裡感覺到了一股燥熱,她現在對於楊元精華的需求更加旺盛了。

施君瑤閉上眼睛感覺著吸入體內的精液,突然感覺到到了一個火熱的東西在摩擦著自己的腳底,感覺有點癢,瞥了一眼,果然是楊元在用自己的肉棒摩擦著玉足,心裡不覺有些生氣,小巧玲瓏的玉足對著楊元的肉棒就一腳出

來上去,腳趾按著肉棒的前端用力的往下一壓,然後猛的一腳把楊元的肉棒反踩在了肚子上。

柔滑的絲襪玉足死死地踩在楊元的肉棒上,致命的刺激伴隨著施君瑤玉足的摩擦刺激著楊元的尿道,而她的另外一隻玉足則是伸到了楊元那低垂的子孫袋邊,頑皮的腳趾不停的摩擦著楊元的子孫袋,玩弄著裡面的那兩顆蛋蛋。

其實以前施君瑤試過將小道士的肉棒用繩子綁著,等一個多月後慢慢的刺激他們的子孫袋,然後用刀或者直接用手把小道士的子孫袋活活的拔下來,將那滿是精華的蛋蛋吞下去,後來她就沒有了那種興趣,主要是覺得小道士卑賤的蛋蛋不配被她吃,還有就是用腳慢慢的榨乾小道士的精華這樣更加有趣。

施君瑤的玉足加快了摩擦楊元肉棒的頻率,不一會施君瑤就感覺到了楊元似乎又要噴出精華了,這很正常,沒人能夠在這雙舉世無雙的玉足下堅持三分鐘的,都會心甘情願的把自己的精華貢獻給施君瑤。

驀然間,施君瑤的嘴角勾起一絲殘忍的弧度,她的腳趾突然死死地按壓著楊元的龜頭,腳趾幾乎都要陷進龜頭裡了,然後圓潤的腳跟快速的摩擦著楊元的肉棒,踮起另外一隻玉足的前腳掌,死死地把楊元的子孫袋踩在腳下,用力的研磨著,就像是磨盤一樣!

劇烈的疼痛感讓楊元忍不住的慘叫了起來,苦苦的哀求施君瑤說道:“主人!不要啊,求求您了,讓我快樂點的死去吧!”

楊元已經大概知道了自己必死的命運,如今他的願望只是希望能夠在死之前好好的享受一下仙姑的玉足,可施君瑤是不會讓他如願的,對於她來說,楊元不過是一個大補的藥材。

施君瑤的腳趾已經陷入了楊元的尿道里,將楊元的尿道擴張到了一個不可思議的程度,蔓延在玉足上的絲襪努力的想去吸取楊元肉棒裡的精華,可現在的施君瑤已經能夠完全控制自己的內力,她的腳趾就堵住楊元的尿道,看著楊元在自己腳下痛苦的掙扎著。

痛苦的哀嚎聲響徹整個地下室,施君瑤高高在上的享受著,突然,她那踩在楊元子孫袋上的玉足猛的用力一碾踩,堵住楊元尿道的腳趾抽開,一股濃濃的精華頓時噴了出來,施君瑤的玉足擋在楊元肉棒的前端,一大灘精華一滴不剩的全都噴到了施君瑤的玉足上,誘人的黑絲玉足上滿是精華!

此時的施君瑤已經沒有心思和楊元繼續糾纏了,玉足上的絲襪貪戀的吸收著精華,施君瑤將全身的重量集中在自己踩在楊元子孫袋上的玉足上,楊元宛如垂死掙扎的蝦米一樣彎曲著身子雙手抱著施君瑤的玉足,可一切都是徒勞的,施君瑤的腳趾死死地按壓著楊元的蛋蛋,用力一壓,只聽兩聲悶響過後,楊元的蛋蛋已經徹底成為了施君瑤玉足下的一灘爛泥!

這個時候楊元卻感覺到了前所未有的舒爽,那蔓延在施君瑤玉足上的黑絲襪變化成一縷縷的黑絲,順著楊元的尿道進入了楊元的身體裡,強烈的快感將楊元帶入了天堂,不知不覺間楊元的身體在慢慢的萎縮,最終變成了一具骷髏,森森白骨被施君瑤踩在腳下。

“真是一道美味的佳餚,看來要好好獎勵一下莫愁了。”施君瑤微笑道。

話說另一頭,活死人墓,一個一襲白衣的女子跪在石床面前,哭著梨花帶雨,看起來

非常傷心,旁邊一個老人模樣的女人不住地撫摸著她的肩膀勸道:“龍姑娘不要如此,生死有命,你師父能夠有這樣的高徒,已經是不枉一生了,你如此傷心,也是你師父不願意看到的。”

那白衣女子正是小龍女,而那石床上的正是小龍女的師父,當年,小龍女的師父是林朝英的侍女,當年,王重陽和林朝英比武的時候,她可是在旁邊目不轉睛地看著,加上林朝英後來多加指導,也是成了一代武林高手。

她一生只收了兩個徒兒,大徒兒李莫愁心性歹毒,素為她不喜,因此,並沒有把壓箱底的功夫傳出,而是交給了小徒弟小龍女,後來李莫愁離開古墓,叛出師門,也和這頗有關係。

那旁邊的老女人是孫婆婆,是她的侍女,也是她從小把小龍女一手帶大,可以說是對小龍女有養育之恩。

“孫婆婆,我師父死了,我該怎麼辦?”雖然小龍女素來冷靜,但畢竟她也只是一個十八歲的少女,平時更是專注武功,對於生老病死這方面可以說是一竅不通,師父突然去世,對於她來說是個打擊。

古墓派的武功頗講究心法,心越是心無雜念,波瀾不驚者,才能達到登峰造極,而小龍女此刻情緒波動劇烈,對於她的武功進步是全無好處,甚至有可能會武功大降。

孫婆婆也是深知這一點,因此,她趕忙勸小龍女冷靜下來:“龍姑娘,您師父已經仙逝了,你現在就是古墓派的掌門了,一派掌門就要有一派掌門的氣度和威儀,不能如此慌慌張張,而且,我古墓派,大敵將近。”

小龍女擦乾眼淚,微微有些驚訝地問道:“大敵?什麼大敵?我古墓派向來與世無爭,與最近的全真教雖然祖師奶奶和他們的重陽真人有所糾葛,但還是頗有淵源,甚至可以說是守望互助,有什麼敵人。”小龍女頗為疑惑。

孫婆婆卻是冷冷道來:“龍姑娘是忘記了你還有一個師姐了嗎,李莫愁當年就嫉恨你師父不傳授她玉女心經和掌門之位,現在,你師父已經去了,你師姐要是得知了這個消息,肯定會迫不及待地上門,逼問龍姑娘你功法,到時候,如何處置。”

小龍女沉吟片刻,緩緩說道:“師姐是我教叛徒,如果她上門挑釁,身為本派掌門,我理所應當替師父清理門戶,如果師姐不來還好,她如果到來,那我也沒法寬恕她了。”

孫婆婆驚訝於小龍女的不凡氣度,也是暗暗稱讚:“不愧是龍姑娘,有師父傳授你的武功,加上你日夜勤學苦練,即使是你師姐也不是你的對手。”

同時,活死人墓升起了青煙,紀念小龍女失去的師父。

終南山的全真教,丘處機等人也是看到了這縷青煙,知道一位頗有淵源的前輩去世了,老成穩重的馬鈺派遣弟子前來聞訊,得知了確切的消息後,全真教也是派人來弔唁,並且詢問小龍女是否存在困難。

但是,同時,伴隨著全真教得知小龍女師父去世消息的之後,在離終南山不遠的那坐尼姑庵,李莫愁抓住一個全真教的道士,厲聲逼問道:“你是說真的,古墓派的上一代掌門死了?”

那道士被洪凌波的長劍架住,聲音顫抖地說道:“確實如此,丘道長,馬鈺掌門都曾派人前去弔唁,確有此事。”

“那古墓派現任掌門是何人?”李莫愁拿出拂塵,淡淡問道,柳眉倒豎,似乎隨時

有可能出手。

那道士不知李莫愁的殺意,只是如實說道:“好像是一位龍姓姑娘,不知道名叫什麼,因此我們都稱呼她為小龍女。”

李莫愁拂塵一掃,重重地掃到道士的胸口,道士倒飛出去,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口中鮮血長流,儼然是深受重傷,離死去不遠。

李莫愁滿意地收起拂塵,淡淡笑道:“不錯,吸收了那個男孩的精液之後,果然武功大進,現在,師妹她即使有師父偏心傳給她的玉女心經,她也必然不是我的對手了。凌波,收拾一下,我們今夜就動身,去活死人墓,奪回原本應該是我的東西。”

“是,師父,到時候你我二人齊上,那小龍女一定抵擋不住。”洪凌波應道。

“不必,我們是姐妹的事還是交給我們自己解決,我也要親自擊敗她,讓她心甘情願地把掌門之位交給我,之後也要把那玉女心經全盤吐出,那古墓之中還有一個孫婆婆,當年是我師父的侍女,她倒也是武功不弱,不過現在應該不是你的對手了,到時候,她就交給你來處理了。”李莫愁對著洪凌波吩咐道。

“是,師父,徒兒一定不辱使命。”洪凌波雙手抱拳保證道。

當夜,師徒二人匆匆離開尼姑庵,向著終南山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