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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川是XX學校的學生。
雖然是男生,確長著純白細嫩的皮膚,身為高一的學霸,身材確更像小學生所以班上同學都叫他小學霸。
每天都可以看到幾個女同學黏在一起,什麼貨都有,蘿莉、潑婦…當然還有些是學渣…小川純潔得很除了教人做題沒別的意思但就是因為他太純潔,讓有些高二大膽的學姐動起了邪念…這天晚上小川準備回寢。
「今天教了多少人來著?…唉,算了,累死了。」
為了快點回去,小川準備抄近道,而那條小道正要穿過高二女生宿舍。
「讓人好尷尬哦,不管了。」
小川繼續前行,當經過其中一個宿舍的陽臺時,一雙黑手從窗戶伸出來一把抓住小川並捂住小川的小嘴巴。
「嗚嗚」小川剛想掙扎,就感覺眼前天旋地轉……那雙黑手將小川拖進了宿舍。
當小川再醒來時,發現自己的手腳已經被絲襪給綁在床上了,小川呆了…白的、黑的、皮膚的…連自己沒見過的黃的、紫的都有?什麼跟什麼啊!「喲小學霸醒了啊。」
一個女生的聲音打斷了小川,讓他毛骨悚然,他抬頭一看有三個女生站在床邊,其中有一個小川一眼就認出來了,她是阿薇高二的,這個學校名副其實的校花。
「學姐…你…你想幹嘛?」「不幹嘛,只是…呵呵,找你玩玩。」
小川的汗毛都豎起來了,玩玩?天哪,這是什麼氣場!難道…「那開始囉!
呵呵。」
阿薇便坐在小川身上,「小川,知道嗎,當一個校花有多辛苦吶,天天收到男屌絲寄來的情書誰喜歡這些二貨啊?你不一樣哦,嬌小可愛又純潔,是姐姐我喜歡的類型哦。」
阿薇接著伸出了腳。
阿薇的腳也是百年難見的玉足,白嫩白嫩的,而且只有35碼可以說是高二的「冰糖小丫」雖然她討厭這個外號…阿薇將雙腳親親搭了下來,「來吧先來做我們都感覺舒服的事情吧。」
她開始卷小川的衣服,將他的衣服慢慢地向上卷,直到脖子那裡。
所有的女生都驚呆了,好白嫩的皮膚,好粉的平櫻桃「呼呼呼我果然沒看錯人哦,來吧。」
阿薇將雙腳搭在小川的肺部,接著用大拇指親親的搔小川的小櫻桃。
這又疼、又癢的感覺對他嬌小的身體就是一種煎熬,小川都說不出話來了他想喊救命,可是隻能小聲地呻吟,他的淚光已經在打轉了。
「不…不要!」小川呻吟道。
「啊?小學霸,你說什麼,呼呼,要哭了啊,這可不行啊來,姐姐來逗你笑。」
阿薇把腳搭在了小川白嫩的脖子上,接著用細嫩的腳趾像彈鋼琴一樣搔起來。
由於阿薇的腳趾分叉均勻,又塗了五顏六色的指甲油,乍一看就像一道彩虹橋圍繞在小川脖子邊。
「怎麼樣,舒服吧,嘻嘻」小船可是不怕脖子癢的,可是為了不讓阿薇繼續做剛才的事所以裝作萬箭穿心的說:「癢啊,癢!」沒想到這反而讓阿薇感到了快感,而做出了對小川而言更可怕的事。
「舒服了,那就…」阿薇露出了陰險的笑容,接著又伸出了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
小川越來越害怕了,「學姐,既然玩夠了,就放過我吧…求求你…」吼吼吼,小學霸求人了?這可不行啊看來還要好好調教一下你「阿薇將腳伸到了小川面前,並說」舔吧用你的小舌頭。
「小川這次有點生氣了,太過
分了,居然對我做這種事。」
不要!「小川用很小但又和堅決的聲音回答。」
呼呼,居然拒絕校花姐姐的要求,要好好懲罰一下呢,好吧既然不乖乖就範的話…「阿薇用不重不輕的力量朝小川的小肚子上踩去。
這一腳對於男生來說一點都不重,但小川是個特例,他肚子上可是一塊腹肌也沒有啊。
毫無防備的小川立刻張大了嘴巴,但還沒喊出聲,阿薇就趁機把另一隻腳塞進了小川的小嘴巴里。
轉眼都十點了,到了回寢的最後時段了,阿薇不得不情願的放了小川。
小川鬆綁後,就像離弦的箭一樣衝出了陽臺,頭也不回地跑了。「阿薇,好不公平哦,今天就你一個爽了下,我們都沒撈到什麼「和阿薇同寢的阿嬌一臉不滿的說。」
下次能不能分享下?「同寢的靚靚也抱怨起來。」
沒關係的,有的是機會。
「阿薇冷笑道」他明天還會在這的,呼呼,被我看上的獵物是絕對逃不掉的,呼呼呼呼呼…「小川用了不到20秒的時間跑回了宿舍。
躺在床上,小川仍在回想剛才的事情,他沒想到自己也崇拜的校花學姐竟然是一個沒節操的潑婦、騷貨,雖然自己還不很清楚這倆詞的含義…不過…小川又開始回想阿薇了自己還沒有這麼近看過阿薇呢真是太迷人了…還有那雙玉足,那就是女孩子的腳嗎?美白如雪、柔軟無骨…味道也…好香、好甜也有點臭臭的味道但是卻讓人很舒服……「啊!」小川突然恍然大悟,「我在想什麼天哪,以後不走那就沒問題啦,哼!」勞累了一天的小川立馬就睡著了。
第二天早上,小川早早起了床。「今天估計又有多少學生要問問題。」小川邊刷牙邊想,「忘了不開心的事,重新來過吧…」在小川清書包的時候,他看到平時總愛睡懶覺的大梁居然睜著睡眼朦朧的雙眼望著自己。
「今天起這麼早啊?」「誰睡得著啊,真是的,昨晚你做夢一直唸叨著『不要!放開我!那裡不行…什麼事啊?」小川聽後心裡一驚。
後來午休的時候,小川就說自己牙疼用繃帶綁住了自己的嘴,他害怕自己真說出什麼來。
轉眼又到了晚上,小川還是像往常一樣晚歸,當他再一次看到那條路時不經打了個寒戰。
絕對不能再走那了,今天還是老老實實的走大路吧。
在路上是一切正常,讓小川放鬆了警惕,當小川過拐角時,一個人從後面猛地抱住小川拿出噴了麻藥的絲襪想迷魂他。
小川也不笨,一低頭閃過去了。
但令小川沒想到的是,前面也出現一個人抓出了他的雙手,接著從側面又冒出一個黑影小川發現就是阿薇,心想完了。
阿薇用套上絲襪的手向小川臉上蓋去……「唔…」小川醒了過來,頭還是昏酖酖的小川知道發生了什麼,但他發現這次自己並沒有被絲襪綁上。「醒了啊,小川川。
「小川這才發現阿薇就坐在自己身上,和昨天一樣。
小川收回下半身,掙脫阿薇,接著往後縮。
阿薇則一直冷笑著向他逼近,小川一直退,一直退,直到撞到一個東西小川回頭一看,那是阿嬌。
阿嬌立刻從後面抓住了小川的雙手,並用盤腿死死夾住小川。「我叫阿嬌哦,小川,呵呵呵。
「阿嬌迫不及待地自我介紹起來。
小川覺得這觸感好熟悉,忽然,他猛地想起來:
「阿嬌,這兩天先手抓住我的都是你對不對!」「哦哦小川挺機靈嘛嘻嘻。
「果然沒錯,小川想,自己還奇怪呢,阿薇怎麼會有這麼大的力量。
阿嬌有175的個子,37碼的腳,雖然美貌比不上阿薇,但卻擁有高二最大的胸。
阿嬌開始不停的搖晃小川,讓胸部不停的蹂躪他。
小川快受不了了,而且自己的JJ也不知何時自己抬高了然而,恐怖的還在後面…「啊啦小川川,別發呆。
看著我啦。
「阿薇有些著急了。」
讓我想想啊,今天玩什麼呢…啊,有了!嘿嘿嘿…「阿薇朝阿嬌使了個眼色,阿嬌馬上了解用胳膊夾住小川的胳膊並往後拉,小川的腋下露了出來。」
呼呼呼,好白耶,而且沒有腋毛,不愧是小學生體制呢。
「小川有些害怕了,腋下是他最敏感的地方,難道阿薇想…阿薇先靠近小川慢慢貼近小川的腋下,接著伸出粉嫩的舌頭去擦拭。」
嗚…嗚「小川撇著嘴忍受,這太癢了,跟脖子根本沒法比!」你還真能忍耐呢,小川川那麼…「阿薇又露出了陰險的笑容,她停止擦拭,退了回去然後用她的」神器「來搔。
小川再也按捺不住了,大聲笑起來,聲音很大,把她們都嚇了一跳。
阿薇立刻又向阿嬌使眼色,阿嬌明白後,用右手摟住小川的整個上半身,接著用左手捂住了小川的嘴巴。「誰允許你叫的,小川川,真不聽話,看來還要繼續調教你,不過我今天有點累了呢…「小川聽阿薇這麼說鬆了口氣以為阿薇今天晚上就算了,可沒想到…」
嘛,阿嬌今天表現不錯,作為獎勵,小川川今天晚上是你的。
不過,注意時間哦。
「阿薇笑著說。」
啦啦,謝謝女王恩典!「阿嬌抱著小川跳了起來。」
那,晚安囉。
「阿薇說完便回房了。」
接下來,一起來玩吧,小川,嘻嘻。
「阿嬌將小川按在床上,準備開始她的行動了…小川不知道該如何形容自己的心情了,自打入學以來也不知道有多少女學渣拖著自己的後退。
當然,也有動歪心思的,但因為智商低都沒成。
現在的問題是他從來沒有見過如此執著的…「小川,你說我們先從哪裡開始呢?」阿嬌打斷了小川的思想,「鑑於我最迷人的地方就是胸部那就」阿嬌把小川的頭摟了起來,往自己的胸上拉雖然小川極力反抗,但還是讓阿嬌得逞了。
小川一瞬間就感覺鼻子前的味道都變了,好香甜,感覺就像在喝鮮牛奶一樣…持續了3分鐘阿嬌終於放開了小川,並再一次把他按在床上。「接下來,也嚐嚐我的腳吧。
阿嬌就將腳伸向小川,小川這才發現阿嬌穿了一雙長筒黑絲襪,很薄很薄薄的能讓小川直接看到阿嬌的腳。
阿嬌的腳其實也不賴,就是稍微大一點。
「來張嘴,啊——」因為有了昨天的經歷,小川這次沒有反抗,自覺的張開了嘴巴。
阿嬌便將腳伸進小川的嘴裡。
「果然沒錯,柔軟無骨,香甜香甜的,帶有微量苦澀的味道,應該是絲襪的味道吧…」小川不知不覺開始陶醉了他越來越覺得這根本不算壞事只是…阿嬌把另一隻腳搭在小川的額頭上輕輕地撫摸他,「對就是這樣,有感覺了吧小川。
我記得你之前說過,一件事情不嘗試,你永遠也不知道其中的樂趣,對吧嘻嘻嘻。「「嗯。」
小川本能地回答道這轉眼又到時間了,小川這次並沒有像昨天那樣一匹脫韁的馬。
阿嬌就微笑著看著小川走出陽臺。
「謝謝。」
小川說完後跳出了陽臺。
小川回到宿舍,不時回想阿嬌的笑臉。
沒錯,她也做了和阿薇一樣的事情,但感覺為什麼就是不一樣呢?這感覺,根本就是天壤之別小川覺得被阿嬌調戲個一百次都不會有怨言,這根本就不是潑婦和正太而是姐姐和弟弟啊。
第二天,小川就一直期待著到晚上,他想再找阿嬌談一談…這天晚上,他拒絕了所有的學渣早早地離開了教室。
小川來到那個宿舍的陽臺上,朝裡面張望,裡面沒有開燈,黑漆漆的。
當他踏進房間時,所有的燈馬上都開了…「呼呼呼,真是難得呢小川川自己找上門來了,是想我了嗎?」阿薇突然出現在窗邊,冷笑著說。
小川沉住氣:「阿阿嬌學姐在哪裡?」「阿嬌?什麼阿嬌,這裡只有阿薇哦想做的話就投入我的懷抱吧!」「我不想跟你爭!」小川急了,「再問一次阿嬌學姐在哪裡!」「如果你想說昨天那個背叛我的騷貨,她已經被我趕走了!」
阿薇毫不客氣地說。
「什麼,你這是什麼意思?」小川心裡一驚「那個賤貨,竟然想搶走我的獵物虧我一直把她當左右手看待,她竟敢背叛我!我萬萬沒想到那個騷貨竟然讓你迷上了她,對我的愛造成威脅的人我絕不輕饒!」「你閉嘴!潑婦你能跟阿嬌比!
你除了外表好看根本一無是處!」聽了小川這番話阿薇佯裝鎮定,「你又沒弄清楚你的立場啊,小川川呼呼呼…」話音剛落,一個人從後面捂住了小川的嘴…當小川再醒來時,不用說了這次又被絲襪綁在床上了。
阿薇這次沒有坐在小川身上,而是手叉著腰站在床上以居高臨下之勢看著小川,小川明白這氣場阿薇這次真的生氣了。
「吶,我該怎麼懲罰你呢?說說吧。」
阿薇不知不覺已經把腳踏在了小川的胸脯上,邊說邊使力的向下蹭越來越重…小川感覺阿薇的腳就要把自己穿孔了,拼命掙扎但還是沒用。
「那個賤貨是怎麼讓你迷上她的?哦對了,是絲襪腳對吧,不過今天你別想舔我的腳了。」
阿薇又從背後拿出了一條絲襪,「諾,這是我今天剛換下來的,讓你嚐嚐鮮吧!」阿薇用左手夾住小川的兩腮(臉的兩邊)
小川被迫張開嘴巴阿薇把絲襪直接塞入了小川嘴裡,把小川的嘴塞得滿滿的。
「怎樣,味道不錯吧,不是喜歡嗎,我要你舔個夠!」小川現在根本感覺不到什麼味道,只覺得嘴塞的好滿自己要窒息了…阿薇看差不多了,「呼呼我看你也差不多悔改了吧,行,我把絲襪拿出來,但拿出來後我要聽到你說『阿薇,對不起,我愛你,我非你莫屬!』明白了嗎?」小川點了點頭阿薇把絲襪拔了出來。
小川神奇一口氣:「Motherfucker!」阿薇先是驚訝,後來冷冷一笑…「休息會吧」阿薇拿出迷魂噴霧按了下去…「這是哪裡?」小川感覺自己來到了一個從未來過的地方。
「小川。」
小川聽到有人在叫他,他轉過身,發現那居然是…「小川。」
阿嬌不停的叫著小川的名字,並向他跑來,小川眼淚都快流出來了他剛想迎上去,去發現阿嬌身後閃出一個黑影。
那
是…阿薇!阿薇從身後捂住阿嬌的嘴,一刀刺進了阿嬌的後背…「哈哈哈哈哈哈哈哈」阿薇發出了勝利的壞笑。
「不!」「小川,小川,醒醒,快醒醒啊。」
阿嬌呼喚著小川,小川睜開朦朧的雙眼,發現阿嬌就在自己面前。
「阿嬌學姐!」小川湧進阿嬌的懷抱,「我還以為…」「你做噩夢做得真離譜…」阿嬌點著小川的額頭說道。
「話說,這是什麼地方啊?」小川這才發現,這裡很陰暗四面是牆,而且沒有窗戶。
阿嬌聽到小川這樣問,停止笑容,坐了下來,「這裡是…」「是儲藏室對吧?」
小川搶先說了「沒有窗戶門是鐵的,還有濃厚的水泥味兒,是儲藏室沒錯吧。」
「小川你很聰明啊,不過,你只說對了一半…」「這裡是…『血薔薇』的地下儲藏室。」
阿嬌說完用雙手捂住了臉。
「血薔薇?」小川很疑惑,「啊!難道是那個…」「對,就是那個組織…
只有女生的邪惡組織。」
阿嬌接著說,「她們專門抓10歲以下的孩子到組織裡來滿足她們的快感,而且大多數是足交…」「可是」小川還是不明白「我暈倒前明明在學校啊可怎麼…啊!難道說!」「對,阿薇就是血薔薇的人!」阿嬌說「我也是不久前才知道的,而且她的官還不小吶!…其實那天晚上,阿薇她要我做完以後把你迷昏,她本來那天就要把你帶到組織去的但我放走了你。」
「為什麼?這樣做你不就…」「對,我很清楚後果。」
「那為什麼…」「因為,你長得很像我弟弟。」
「哦?那你弟弟在哪呢?」小川接著問。
「他…死了!就是被她們殺死的!」阿嬌抽泣起來。
「什麼!怎麼會?」「這就是她們的手段,我弟弟想逃跑結果被發現了,她們就…」小川不敢相信阿嬌所說的一切。
「所以我不想讓你再受到傷害了,她們都喜歡兒童,但你是個特例她們都想嚐嚐新鮮的。
其實那兩天抓住你的也不是我,而是組織裡的人,我之所以說是我是想找機會幫你,可是你這個傻瓜,自己…「」可惡!「小川不知如何是好。
「別急,學姐,我相信學校發現我們不見了一定會報警的,到那時…」「沒用的!」阿嬌很無奈「你知道你昏了多少天嗎?三天了,光是我來這兒也四天了據我所知學校還正常的跟沒事似的。」
「怎麼會呢?」小川急了。
「我看她們八成又是買通好色或者貪財的學生代替我們請了長假了,咱們學校校長你又不是不知道從來不把事情調查清楚的!」小川意識到了事情已經非常嚴重了。
「你必須在天亮之前逃出去,現在是四點,還有兩個小時她們就要來『品嚐』
你了!」小川從未想過自己有朝一日還要變成江戶川。
不同的是柯南要調查的是密室殺人案,他要考慮的卻是該怎樣從密室逃生…
「鐵門我是不可能打開的,而且又沒窗戶…可惡啊沒想到我居然還有深入思考的一天!」小川在儲藏室裡來回走動…「賜予我力量吧,柯南、喜洋洋、諸葛亮…」
「啊對了!」小川好像想到了什麼。
「學姐,我聽你說過這是地下儲藏室吧。」
「對啊,怎麼?」「我有辦法了!學姐過來幫我下。」
「地下儲藏室因為在地下,有時為了防潮,裡面都會設置井蓋的而且這個也不可
能使她們自己蓋的儲藏室,這樣的話…」小川和阿嬌合力搬開了貨物驚喜地發現了一個井蓋。
「太好了,小川,快去吧!」「好的。」
小川正準備下去,卻又收了回來。
「學姐,那個…」「嗯?」「我們可以再做一次,那天的事情嗎?」阿嬌不相信這是小川說出來的話。
「你不是討厭這樣麼?小川?」「我是不喜歡,但是換成阿嬌學姐的話…」
「小川川真是個壞孩子呢…好吧。」
阿嬌正好穿的是長筒黑絲,她脫下球鞋,抬著腳等著小川。
小川先摸了摸這細嫩的絲腳,接著把腳抓起來,像吃漢堡似的往嘴裡送…嗯果然沒錯,好舒服,小川輕輕地舔著、咬著。
阿嬌開始發出了一陣陣輕輕的呻吟,看來是小川舔的很舒服。
「我最喜歡了阿嬌學姐」可就在這時,鐵門開了第二章「這時候了還死性不改啊,小川川。」
小川感覺背後陣陣寒意,他轉過身,發現阿薇就站在自己身後。
「井蓋都被你發現了哦,看來她們太小看你了,還好我早點來了呼呼。」阿嬌用手擋住小川:「快跑,小川!」「晚了,姐妹們上!」從阿薇後面又竄出幾個女生,三個控制住阿嬌,另外兩個一個抓住了小川的肩膀另一個用袋子矇住了小川的頭…小川就這樣被兩個押著左走一下,右走一下。
「這地方是要有多大啊…可惡,都是我的錯。」
小川走著走著,聽到了開門的聲音,隨後兩個女隨從用繩子把小川的雙手從後面綁起來,讓小川跪了下來。
最後,她們拿掉了袋子。
「大姐,人帶來了。」
「嗯不錯,辛苦了,下去吧,記得鎖門。」
啪,門關了小川抬頭一看,自己面前有一張床,接著就發現這是一個經過特別裝修的房間他還發現三個女的坐在床上,腳披黑絲身著制服,而且是統一的,帶裙子的西服。
坐在中間的就是阿薇。
「看,姐妹們,這就是我我跟你們說過的,小川川。」
「小川,跟你介紹下哦,這兩位是我最好的姐妹,蘭蘭和小悅。」
「不愧是阿薇看上的人呢,呵呵。」
小悅率先發言了。
「話說什麼時候開始啊?我等不及了啦。」
蘭蘭緊隨其後。
「現在就可以啊。」
阿薇說完把雙腳搭到小川的肩膀上。
「慢著,我有個好提議。」
蘭蘭從裙子下拿出了一雙短白絲襪,小川有些害怕了,短絲襪還是從群子裡拿出來的!蘭蘭把絲襪塞進了小川嘴裡,「小悅該你啦。」
小悅緊隨其後,用膠帶封住了小川的嘴。
「呼呼,不愧是我的姐妹啊,很積極呢。」
「那是當然的啦,呵呵。」
「那,開始吧!」阿薇把雙腳搭在小川的肩膀上,壓住他不讓他起身讓蘭蘭和小悅敬情的用雙腳蹂躪小川的臉蛋。
千錘百煉的小川現在多少沒有以前那樣反感了,但一想到這些人是…小川本能的反抗但是不管往哪偏,都被蘭蘭和小悅用黑絲腳勾回來了。
「好嫩的皮膚啊,喔喔,好想去啊…」蘭蘭已經把持不住了。
「現在有點早了吧」小悅及時制止了她。
「對,這樣太便宜他了,之前用那種態度對待我,今天要好好教訓教訓吶。」
阿薇又露出了陰險的壞笑。
三人合力將小川搬上了床,阿薇解開了繩子,讓小川正面平躺在床上自己坐在小川的前面,然後把小川的手拉
到上面讓小川像「T」字一樣躺著。
阿薇直接踩住小川攤平的雙手,讓他不能用手反抗。
蘭蘭坐到了小川的腹部上,她撕開了膠帶,拿出了絲襪。
「啊啦,都溼透了呢,怎麼樣,小川很好吃吧。」
沒等小川回答,蘭蘭把她的腳塞進了小川嘴裡。
小悅就坐在小川的下面,一直盯著小川JJ的變化,過了一會她發現變大了,就伸出腳把JJ使勁地向下壓用另一隻腳在小川各種敏感的地方搔著。
小川終於體會到了阿薇的恐怖,如今自己真的不能動彈了,只能發出「嗚嗚…」的聲音。
「嘛,好像小川有個地方連我都沒有看過哦。」
阿薇好像想到了什麼。
「神馬?連阿薇都沒看過,那是哪裡啊?」蘭蘭迫不及待地想知道了。
「不會是…」小悅懂了。
「不愧是我的好姐妹,呼呼,那,我們開始吧。」
小悅開始用腳慢慢地拔小川的褲子,慢慢地往下挽。
「本來是件很難的事情吶,但這可是上等的嫩滑皮膚,還有細腰啊呵呵,讓我脫起來得心應手。」
不一會兒,小川的JJ露了出來。
「連這裡都那麼嫩啊,呵呵,阿薇真是好眼光!」「開始做吧!」蘭蘭又耍急性子了。
阿薇也索性放開小川,向前坐到了小川胸前,用雙手反著抓住小川的雙手。
三人同時伸出絲腳,一起夾住了小川的JJ,不停地蹂躪它。
小川發瘋似的掙扎,但他已經沒有力氣了,只能無力的躺在後面淚光閃閃。
蘭蘭的手已經有點不自覺了,慢慢的伸到自己的xx處,輕輕的撫摸…「不行了要去了…」蘭蘭真受不了了。
「想去的話就要到正確的地方啊。」
阿薇提醒蘭蘭。
蘭蘭馬上理解,她站起來繞過阿薇坐到了小川胸口上,再次用膠帶封住小川的嘴接著用盤腿夾住小川的頭,讓小川的臉蛋緊緊貼著自己的xx。小川頓時覺得臉部發燙雖然味道很香但是…小川想喝止蘭蘭但因為嘴被蘭蘭的xx堵住什麼都說不出來,而且蘭蘭還顛倒黑白。
「啊?你說什麼啊,小川川,等不及啦?馬上來了哦…嗯嗯!」隨著蘭蘭舒服的呻吟,溫暖的汁液透過內內和黑絲直奔小川的嫩臉他在劫難逃了…「啪!」
門被踢開了,三人都被驚呆了。
「所有人把手抱頭,不許動!」小川要哭出來了,警察?自己不是在做夢吧。
小川順勢使勁擺脫發呆的三人,蘭蘭也被甩到了一邊。
不一會兒,蘭蘭的xx就一瀉千里了。
好險啊,小川終於可以放放輕鬆了。
…小川到儲藏室找到了阿嬌,告訴阿嬌沒事了,阿嬌以淚洗面倒進了小川懷裡。
小川很疑惑,警察是怎麼知道這裡的呢?「喲,小川狼狽到這步田地了?這是丟人吶。」
小川回頭一看…「大。
大…大梁!你怎麼…「」哈哈哈,從你不對勁的那一天開始我就覺得不對了。「「什麼?那你為什麼到現在才來啊?」「我只是測試一下你的才智有沒有退步啊,不過你還挺勇敢啊嘻嘻,在警察破門而入之前,一切都在我的掌握之中哦!」
「那也就是說我什麼時候被阿薇帶走的,你也知道了?」「那當然啦哈哈哈」
「真是損友…」兩個月以後…小川的學校開始了暑假,阿嬌搬進了小川家因為他們都已經沒了雙親,而且呵呵當然,除了大梁以外,沒人知道
這件事。
這天,小川把阿嬌帶到了海邊,「阿嬌學姐,這裡好看嗎?」「嗯好看,謝謝你。」
「那個…阿嬌學姐我,那個…」「怎麼啦?」「那個,就是…我我…我喜歡你!」阿嬌甜甜的笑了,小川從沒有看過阿嬌這樣笑過。
「我也喜歡你啊,小川。」
擁抱…「不過小川,姐一直想問你,你是姐控嗎?」「唉,不是啊我喜歡阿嬌學姐,但我不控什麼。」
「哦,這樣啊。」
「倒是我妹妹,她是個兄控」「哦——這樣啊…唉?等等,妹…妹妹!」
我是一所私立中學的老師。
平時生活沒什麼意思,一點刺激也沒有,簡直不知道為什麼而活。
在學校裡上課也就是敷衍了事,變著花樣找學生的惡作劇,當然專門找女學生啦特別是美女。
今天上午上課時忽然發現班上多了一名女生,長得可真漂亮我還從來沒見過這麼美的女人呢!翻了一下花名冊,知道她名叫婉詩名字取得也還挺好聽的。
講了一會兒課,沒什麼好講的了,還有些時間,就叫這個新來的回答一些問題吧把平時刁鑽古怪的問題問上來,這新來的哪裡見過這等陣式馬上就招架不住,支支唔唔地答不上來。
看著她那個窘樣,我心裡產生了一些莫名的xx。末了,我又說了些什麼女生中看中不用越漂亮的女人越是草包之類的話。
看著她的眼淚似乎要下來了才停下來,心中頗有一種快意。
其實,我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是怎麼回事,見到了漂亮女人總有一種怪怪的感覺。
內心深處總覺得美麗的女人特別神秘,可望而不可及,很想多知道一些她們的事情也希望在美女面上受到重視,可從來沒有美女主動理睬我我只能在課上找她們的碴,趁機說說話同時也發洩一下。
晚上吃過晚飯,在家中待著沒事可做。
出去轉一轉,走到女生宿舍門口,忽然轉出一個念頭,去看看這個新來的美女在幹什麼。
想到這,我便到值班室查到了她的房間號,徑直走了過去。
我推門進去,婉詩沒有出去,正斜坐在沙發上看一本書,穿著一雙皮鞋裙子向上撩起,露出半截雪白的大腿,那樣子可真是美極了。
我愣站在那兒看她,忘了和她打招呼。
一會兒,她發現我在看她,不好意思地說:「老師,您好有什麼事要找我嗎?」
我沒注意她會先發問,而且找她的確也沒什麼事情一時不知道該如何作答,隨口敷衍道:「噢沒什麼事,過來轉轉。
你剛來,有沒有不習慣,有什麼需要幫忙的嗎?「她衝我嫣然一笑,居然一點兒也不記恨我。
這一笑讓我渾身都酥軟了,簡直願意為她做任何事。
「我有些口渴,那兒有水杯,暖壺和茶葉,我懶得動了,老師您幫我泡杯茶好嗎?」她嬌聲嬌氣地對我說。
我連忙去倒好茶,放在她旁邊的茶几上。
她正忙著看書,隨口說了句「謝啦」。然後又仰起頭,衝我說:「老師我那書架下有一包炒花生,您幫我找來剝開給我吃好嗎?」
她簡直把我當成打雜的了。
不過,她的聲音是那麼好聽,這話說出來叫我怎麼好拒絕呢?何況也不是什麼大不了的事情。
於是,我便去找來花生,放在茶几上一個一個地剝起來。
這小丫頭也真是的,我來了這麼一會兒,光叫我幹這幹那的,也不給個凳子坐一下還
叫我站著給她剝花生。
大約過了三五分鐘,剝出幾十個了。
婉詩好象看累了書,伸了一個懶腰。
她伸懶腰的模樣也是那麼美,令我有些神魂顛倒了。
她笑笑對我說:「老師,您抽不抽菸?」我沒留神她會問這個,我平時不抽菸也就老老實實地回答說:「噢,不我不抽菸。」
「您不抽啊,那我可來了,茶几下面有一盒煙,還有打火機幫我拿一下,好嗎?」她說道。
中學生是不許抽菸的!我想提醒她,可不知道怎麼搞的,好象沒這個膽量似的。
只好順從地從茶几下拿出的香菸,打開盒子,取出一支遞給她。
又把打火機丟在茶几上,準備繼續剝花生。
婉詩一手拿著書,一手夾著煙,有些不高興地衝我說:「嗯,老師怎麼不幫我點上?」她真地將我當成一個使喚的了,我索性就順從她好了於是,我拿起打火機,作出很恭敬的樣子為她把煙點著。
她吐了一口煙,又對我說:「老師,您的花生剝得也差不多了,夠我一人吃了。
嗯,我又要抽菸,又要看書,怪累的,這樣吧,您給我讀書聽好嗎?「又是一句」好嗎?「,又叫我無法拒絕。
我停下剝花生,拿起書站在她身旁為她朗讀。
她依然斜坐在沙發上,邊聽邊抽著煙。
我故意作出恭敬的樣子,覺得蠻有意思的。
我倒要看看她還有什麼花樣,今天我就順著她的意思試試。
我讀了一會兒書,一邊用眼角看她吸菸的樣子。
香菸看來是給美女抽的,她吸菸的姿式可真美極了。
婉詩吐了幾個菸圈,一隻煙就只剩下最後一小截了。
「老師,您真地不抽菸?試試看嘛,您接著我這個菸頭抽一口試試,感覺蠻好的呢!」我還沒回過味是怎麼回事她已經將菸頭遞了過去,我不及思索地將菸頭接了過來。
「吸一口試試看嘛」她望著我說。
我的手不由自主地聽了她的指揮,將菸頭放在了嘴唇上。
過濾嘴上還有些溼,是婉詩的口水留在上面了,我用牙咬住菸頭然後用力吸了一下,她留在菸頭的口水和煙霧就一起到了我的嘴裡。
接下來就是常有的一陣咳嗽聲,她看著我的窘樣,格格地笑起來。
婉詩開始吃花生,我還站在她身旁為她讀書。
她剛吃了兩三個,又發起牢騷來:「這宿舍怎麼連空調也沒有,這麼熱嗯,老師,那兒有把扇子,您給我扇扇風,好讓我涼爽一些。」
這回她沒再說「好嗎」。不過,我覺得我已經不可能圍拗她的意思了。
於是,我拿來扇子站在她身旁為她輕輕地扇風。
我一邊扇風一邊思考,從我一進來起,婉詩就在把我當僕人使喚。
她是有意的嗎?是不是想這樣解一下上午受的氣,我猜不透她的意思。
不過,讓她使喚一下倒也挺有意思的,我心中還有一些淡淡的興奮,感覺蠻舒服的。
我決定今天就給她當一晚上僕人,把她當作我的家教,我是她的僕人今天的任務就是好好地服侍她,讓她滿意。
我決定絕不違拗她的意思,她說什麼我都照辦就是了,做一個聽話的好僕人。
不就是侍候一個女人嗎,我一個堂堂五尺男子漢,難道連侍候一個女人都不會嗎?那當然不可能我一定能給她做一個稱職的僕人。
嗯,對了,還有,既然是僕人和家教的關係,那麼我應當恭敬一些才對想到這,我
略略彎下腰,把頭低下顯出畢恭畢敬的樣子為她扇風。
沒幾分鐘,她把花生都塞進了嘴裡嚼著。
忽然她好象想起了什麼,鼓著嘴衝我說:「老師,真不好意思我把花生都吃了,沒記著給您留點兒。」
「噢,沒關係,我不用吃。」
我趕忙說。
「那可不行,這多不好呀,嗯,這樣吧,我嘴裡的還沒吞下去,吐出來給您吧。」
說完她就要將口中嚼爛的花生吐在茶几上。
「不,不用了」我趕忙說。
還沒說完,她已經將嚼成稀糊狀的花生吐了出來,又咳了幾下吐出一些口水在上面,對我說:「趕快吃了吧,還挺香的。」
這下我沒辦法了,她竟然叫我吃她的剩嘴。
可轉念一想,既然我把婉詩當作我的家教,家教叫僕人幹什麼事,僕人都應當去做。
我怎麼能夠不聽家教的話呢?而且,這是家教給我的賞賜,我不僅應當接受還需要感謝才對。
想到這,我向婉詩深深地鞠了一躬,說道:「多謝婉詩賞賜。」
然後把嘴湊到茶几上,舔起她吐出來的花生糊來吃。
我邊吃邊想,這是婉詩口中吐出來的東西,也就是女家教口中吐出來的東西,我一個僕人能吃到自己家教口中吐出來的東西那真是莫大的賞賜。
我越想越興奮,越想就越覺到這花生香甜無比,我從來沒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我忽然有些明白了,我內心深處對漂亮女人的感覺是怎樣的。
原來,我只有在侍候她們的時候才能找到感覺,只有把自己當作她們的僕人聽她們的吩咐,侍候她們,我才會感覺特別正常。
婉詩讓我找到了我和美女的位置,解決了困擾我多年的問題。
我該怎麼才能感謝她的?我只有盡心盡力地侍候她,讓她滿意作她的忠實僕人。
吃完花生,我又深深地向她鞠了一躬,說道:「萬分感謝婉詩恩賜我這樣的美食,我從來沒有吃過這麼好吃的東西。」
她笑了笑,說:「這麼感謝我呀,那您怎麼報答我呢?」我一時無言以對,只得說:「我也不知道該怎麼才能報答婉詩嗯我想只有好好地侍候小姐,作小姐的僕人。」
說到後半句話時忽然覺得我作下人的不應當直呼女家教的名字,顯得太沒禮貌了。
可一時又不知道該怎樣稱呼,一急之下說成了「小姐」。「喲,真的麼?那可不敢當呀。
您上午不是還在嘲笑我沒用麼?「她笑著隨口說了一句話。
我一時大窘,感到惶恐不安,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好彎著腰把頭放得很低,不敢正眼瞧她,像個犯了錯誤的小學生。
恭恭敬敬地說:「上午是小人胡說八道,小人不知道天高地厚冒犯了小姐,求小姐原諒我。」
我想顯出悔過的樣子,一急之下只好自稱『小人』了。
說完我又情不自禁地抬起手猛地抽了自己一記響亮的耳光,說道:「小人該死小人糊塗。」
「算了啦,別打傷了」婉詩沒有再追究我,還關心了我一句。
我真是受寵若驚,頓時覺得我就算粉身碎骨也不能報答她了,趕忙點頭哈腰地說:「多謝小姐關心小人不配勞小姐關心,小人皮厚不怕打的。」
「老師,你真地想作我的僕人呀?」我沒注意到她開始把『您』改成『你』
了。
「當然,小人能侍候小姐這麼漂亮的女人,作小姐的僕人,是小人的莫大榮譽是小人的天大福氣!
」我又點頭哈腰地回答。
「嗯,好吧,就讓你試試看啦。」
她說道。
「多謝小姐給小人機會,小人一定努力侍候小姐,作一個合格的僕人。」
我深深地鞠著躬說道,當時正在興頭上,說這些話時已經完全不知羞恥了。
婉詩就要正式給我機會讓我作她的僕人了,我越想越覺著興奮。
我一定要努力呀,盡心盡力地侍候她,作她的好奴僕。
婉詩是我的女主子,而我就是她的學生。
我有一個這麼漂亮的女主子,我真是興奮。
婉詩就是我的女皇,她說的話就是我的聖旨,我是半點也不能違拗的。
女皇婉詩,女主子婉詩!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婉詩把書拿起來自己開始讀隨意說道:「我的腳有些熱,床底下有拖鞋幫我拿來換上。」
我趕忙去找來拖鞋,蹲在她的腳下,小心翼翼地將她的高跟皮鞋脫下來,生怕弄疼了她。
我為她脫下了高跟皮鞋,露出穿著絲襪的腳,婉詩的腳長得可真好看小巧玲瓏,還散發著一股淡淡的清香,我從來還有聞到過這麼沁人心肺的芳香氣味呢忍不住猛吸了幾下真舒服呀。
我剛要站起來,說聽到她說:「別急,讓我放一下腳。」
說完,她伸起穿著拖鞋的腳踩到我的頭上,把我的頭一真踩到地下我無法再蹲穩,只得順勢跪在她的腳底下。
她用拖鞋踩著我的左臉,我的右臉貼在地面上。
她踩我的時候我的頭撞倒了她的高跟皮鞋,結果我的口鼻恰好被放在她的皮鞋口中。
高跟皮鞋中還散發著她的玉腳的香氣,正好沁入我的口鼻中。
我聞著她的皮鞋香味,心中在想,那是婉詩穿過的皮鞋,那裡面曾經放過女皇的玉腳那裡有女主子的腳香,現在我的口鼻卻在裡面。
婉詩,女皇,玉腳,我越想越興奮,心中漸漸浮現出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的字樣。
婉詩,女皇,女主子,她是那麼美麗,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
我情不自禁地伸出舌頭想舔她的鞋子,可是婉詩踩得很緊,我一點兒也動彈不了。
只好使勁地吸皮鞋中的香氣。
她忽然把腳放開,我正使勁往她的鞋裡面鑽,一下收不住讓她的皮鞋套在了我的口鼻上。
我心中興奮異常,根本沒想到站起來。
不知道是什麼力量促使著,我忍不住衝她猛磕起響頭來。
大概只有這樣才能發洩一些我心中興奮。
「咦,老師,看不出你磕頭還蠻好聽的哩。」
她隨口說了一句。
我聽到後趕緊說:「多謝小姐誇獎,小姐喜歡聽,小人噢,奴才就使勁給小姐磕頭」我又忍不住要自稱為『奴才』才覺得過癮。
說完這句話我就更加起勁地向她磕起頭來。
我跪在她腳下衝她不住地磕頭,心中覺得特別舒暢。
原來我一直都錯了,我只有跪在婉詩腳下才會覺得特別平安,我早就應當跪下侍候她的。
可笑我開始還妄圖在女主子面前討個座位。
真是不知道自己是什麼東西,能在女皇面前跪著磕頭就是我莫大的福份了,我也真是三生有幸祖上積德,才能修到這份福氣。
我當然應當永遠地跪在她的腳下。
女皇是那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聖。
令我無比崇拜,敬愛。
婉詩是我最最崇敬的女人。
敬愛的女主子啊,你為什麼這麼高貴,偉大,崇高聖潔,神
聖!我不知道該用什麼語言來讚美女主子。
女皇,女主子,女性的,主子。
我是婉詩的學生,是女性的學生,我在侍候一個美麗的女性。
我終於有些明白了,原來在我內心深處對女人是如此的崇拜、敬愛,女人無比高貴男人都是賤東西,只配跪在美女腳下磕頭,給美女作學生。
女- 主子,女- 皇,女性,又是我的家教,我心中一遍遍地念叨著,也就更加興奮了磕起頭來特別帶勁。
啊,偉大的女性,神聖的女人,聖潔的婉詩,高貴的女皇崇高的女主子。
我無比崇拜女人!能給美女作學生是男人最大的幸福了。
對我們下賤的男人來說,世界上再沒有比作美女的學生更崇高的事業了,我簡直興奮得有些喘不過氣來。
女人,女皇,女主子,女性!婉詩萬歲!女皇萬歲!女主子萬歲!美女萬歲!
女性萬歲!也不知磕了多久的頭,就聽到婉詩說道:「好啦別磕頭啦,我的腿有些酸,老師你給我捶捶腿吧。」
我趕緊停下磕頭,乖乖地跪在她的腿旁為她捶腿。
在女皇面前我不敢也不配抬頭,於是我把頭低下,放在她的大腿下面的位置上把手舉起來捶她的玉腿。
我現在只能也只配看見婉詩的腿和腳了。
女主子的腳長得可真美,要是能讓我親吻一下該多好啊。
我一邊為婉詩捶著腿,一邊夢想著能夠親吻她的腳。
捶了一會兒,婉詩忽然『唿』地一聲站了起來,我嚇了一大跳不知道有什麼事情做錯了,惶恐不安的我只有把頭低下向她的腳不住地磕頭。
她跺了兩下腳,我嚇得磕頭也急促了些。
她好象伸了一個懶腰,又坐了下來。
大腿壓在我的頭上,說:「好啦,好拉,換右腿吧。
哎,要是有兩個奴才就好了,老師你就說是不是呀。「我怎麼敢反駁女主子的話,趕緊說:「小姐說得是,奴才一個人侍候不過來小姐求小姐包涵。」
我要到她的另一側去捶另一條腿,我的頭反正在她的大腿下邊,於是我就偷了個懶沒有繞過去,直接從她的大腿下鑽了過去。
然後又老老實實地跪在她身旁捶她的另一條腿。
我居然有幸從女主子的腿下鑽過去。
又捶了一會兒,她的腳一晃一晃的,『啪噠』一聲,拖鞋被晃到了地上。
我剛想為她拾起來,忽然覺得,婉詩那麼高貴,我怎麼配用手去碰她的鞋子呢?剛才我就錯了豈能一錯再錯下去。
想到這,我連忙把手縮了回來,然後把頭伸了過去,用嘴把她的鞋叼起來輕輕地為她重新穿好。
穿鞋時我的嘴唇地碰到了她穿著絲襪的玉腳,我又忍不住趁機伸出舌頭輕輕舔了一下她的絲襪。
心中又興奮起來,我這麼下賤的嘴終於能有幸碰到女主子的玉腳。
婉詩好象沒有覺察出來我舔了她的腳,只是可能覺得好玩,笑著說道:「老師挺乖巧的嘛倒像只哈叭狗兒,嗯再給我叼回來去。」
她說完將拖鞋遠遠地甩出去,我急忙爬過去再為她叼回來穿上,又趁機吻她的腳上的絲襪。
女皇說我像哈叭狗兒,我就應當給女主子當一條小哈叭狗,我把鞋叼回來後故意顯出一點得意的樣子還向著婉詩『汪汪』地叫了兩聲,說:「小姐看奴才還像哈叭狗兒嗎?能給小姐當小狗真是有福氣呀奴才可羨慕小姐的狗兒能每天跟在小姐左右。
奴才可沒
這個福氣呢。「「哎,老師,你可真是個賤貨,這麼喜歡犯賤。」
她隨口說了句話,又將鞋子拋了出去,我邊去叼鞋邊說:「奴才就是賤貨,跟小姐相比奴才當然是賤貨,汪汪。」
婉詩就這樣將我當狗玩了一會兒,讓我鑽她的襠,夠她拋出來的花生學狗叫逗她開心。
我心裡也很高興,能讓女主子開心說明是我這個奴才作得好。
我本來就不過是女主子的一條會說話的哈叭狗兒罷了,討好女主子是我份內的事。
玩了一會兒,她覺得累了,對我說:「不玩了,老師我的腳有些癢,幫我把襪子脫掉,撓一撓。」
我聽了話後跪在她的腳前,我哪裡敢用手去撓她的腳,於是便用嘴叼起她的絲襪用牙齒輕輕咬住,將她的絲襪一隻一隻銜下來放在皮鞋裡,放在鞋中的時候忍不住使勁xx了襪子上的香汁。
然後伸出舌頭開始舔她的玉腳。
我把她的腳心腳背上上下下都仔仔細細地舔了一遍,還覺得不過癮又把她的腳趾含在口中使勁xx,舌頭在她的腳趾上舔來舔去。
她的另一隻腳踩在我的臉上,我也有意識地將臉在她的腳上蹭,使勁地嗅她腳上的香味。
我心中無比的興奮,我終於能好好地舔婉詩的腳趾,能用我下賤的舌頭舔高貴的女皇的腳那可是尊貴的女皇的腳趾啊。
無比嬌貴的女主子的腳趾,舔起來真舒服。
女皇的腳,女主子的腳趾,女性的玉腳。
女主子待我真是恩重如山。
我正舔著婉詩的腳,聽到她說道:「老師,你的嘴裡太乾了舔得我腳趾頭粘乎乎的,你用那杯茶水把我的腳洗洗吧。」
我聽到後,向她磕了一個頭。
急忙去拿了茶。
跪在她腳下,用舌頭輕輕抄起茶水澆在她的腳趾上,下面還用茶杯把水接住免得弄溼了地面。
茶水在她的腳上流過,我又用舌頭輕輕地為她把腳舔乾淨。
洗了一會兒,我聽到婉詩咳嗽了一聲,象是要吐痰的樣子。
我忽然覺得是討好女主子的時候了。
於是急忙爬過去向婉詩磕了兩個響頭,說道:「小姐是要吐痰嗎?求小姐看在奴才侍候小姐的份上,將這口香痰恩賜給奴才。」
說完,我抬起頭,張開嘴。
婉詩果然咳出一口痰吐了下來。
我沒有跪準位置,痰吐到了我的嘴角,我急忙伸舌頭將痰舔進口中,仔細品味良久才肯吞下去。
然後衝著婉詩說:「多謝小姐恩賜香痰,奴才真是三生有幸能為小姐當一回痰盂。」
說完跪在她面前不住地磕頭謝賞。
「老師,別老是磕頭呀,喝口水漱一下,還沒給我洗完腳呢?」婉詩隨口說了一句話。
我趕忙跪回她的腳邊,抓起剛才的茶杯,也就是婉詩的洗腳水,咕嘟喝了一口。
那茶中有了女主子的洗腳水後果然味道不一般,自有一股清香真是舒服。
我又忍不住向婉詩磕了一個頭,才繼續舔吻她的腳趾。
「哎,老師,你真是我見到的最犯賤的男人了,從你進來才半個多小時你就跪在我腳底下磕頭,舔我的腳了。」
婉詩忽然說了一句話。
「奴才本來就下賤,奴才能侍候小姐是奴才的福份。給小姐當學生是奴才的夢想,能舔吻小姐的腳趾是小姐看得起奴才。小姐就是奴才的女主子,是奴才的女皇。」
我趕忙說道,然後又向她連連磕頭。
婉詩是我的女主子,女性的主子!
女- 主子,女性,主子我在侍候一個無比美麗,無比聖潔,無比崇高,無比神聖無比偉大的女人,她是我的主子,我是她的學生,是她的哈巴狗兒我跪在她腳下舔吻她的玉腳。
我居然有幸成為婉詩的學生,成為她的玩物,她的附屬品我能被一個女人擁有,成為她的一件東西,女主子可以任意玩弄我任意作賤我,任意支配我。
我一個下賤的男人,能見到天仙般尊貴的婉詩就已經是三生有幸了,女皇是多麼高貴啊她竟然肯讓我服侍她,允許我作她的學生,肯屈尊來玩弄我作賤我,我簡直太幸福了!我都不知道自己是個什麼東西了,能讓婉詩作我的女主子。
對男人而言,還有什麼比找到自己的女主子更幸福的事了嗎?有女人肯作我的女主子了!女主子萬歲,女皇萬歲婉詩萬歲,萬萬歲!
我是這個學校的女王優子殿下,今天也愉快的穿著漂亮的制服裝和厚底鞋來到教室櫻花中學是一所私立高中,這裡原本是男子學校,最近才開始招女生,所以男生數量比女生多很多,而我,美麗又高貴的女王大人,是這裡所有男子膜拜的對象。
班上的男生表面上正八經上課,暗地裡總是和我相約去操場的籃球室,那裡是封閉的場所,他們會脫下褲子然後像狗一樣匍匐在地上,讓我踩踏。每次看到他們的哀求和女王大人的呼喚,我就覺得我活著真是太幸福啦今天班上轉來了一個新同學,是個妹子。
「大……大家好。我,我是新來的惠子,請多多指教……我,我有些不擅長跟人交流,但是還是希望和大家做朋友~嗚,好緊張」。
「哇,好可愛啊」。
「她很卡哇伊啊,跟優子女王不是一種類型哎」。
「我還是更喜歡這種害羞妹子啦」。
男生嘰嘰喳喳的討論著。
哼「我嗤之以鼻」那群色狼還不是想著猥瑣下流的事情,這麼純潔的妹子就有我來守護。「下課的時候我就和惠子成為了好朋友,女孩之間總是比較容易親近,又談不完的話題~不久我們就手拉手來到教學樓背後,突然一群男生把我們圍住了「姐姐,優子女王大人,讓奴才們爽一下吧,你不能把惠子醬獨佔啊」
「那個……同學……很抱歉我不懂你說的是什麼」惠子驚慌失措我突然有了邪惡的念頭,於是我說「他們想和你交朋友,新來這個班應該好好適應下,跟我來吧別怕^_^ 」於是我挽著她的手,一起來到課後的籃球室。
那裡已經有一群扒光褲子的男生像狗一樣趴在裡面了「女王大人,我們等了好久啊QAQ」
「女王終於來調教奴才了」
「我就是女王大人的狗啊」
看到這群賤奴乖乖地讓我就安心了,我讓惠子換上一雙漂亮的高跟鞋,我則直接把圖釘安在鞋底「到了調教你們的時刻了」
說完,我用穿白絲的腳先柔軟的按了下一個男生的下體,他享受的呻吟著,彷彿在品嚐這世間最棒的美味爽嗎?
爽!女王的白絲太棒了!爽死奴才了!
嘿嘿~女王大人,今天的粉色蕾絲也十分誘人啊死狗!竟然偷看我短裙下的內褲!
我生氣了,一腳狠狠按下去,男人發出呻吟聲,真悅耳動聽在我柔軟的腳的進攻下,男人那根東西變的膨脹到要爆炸,而我摸索著,雖然狠卻不到射出來的程度,我踩得他立不起來、真是欲仙欲死
,那男人滿口女王大人再也不敢啦,不停打滾,可我就是不停踩他,讓他沒有喘息的機會然後,我把腳伸進他的嘴裡。
他熾熱的舌頭允吸我的腳尖,唾液從絲襪滲透出來。
只見這男人已經射了出來,翻著白眼快死了一樣我滿足的踢了踢他的腦袋順便剁了一腳,他已經渾身爽的抽搐啦。
「真無趣,真是廢物,你們誰要當下一個呀」
說完我用皮帶和繩子把他們手綁起來。
用黑布蒙上眼睛,然後穿上鞋子狠狠踢他們得下體和腹部,鞋底傷到他們弄的都是血,我就讓他們舔乾淨,可惜割破了舌頭,結果越舔血越多,哈哈,永遠舔不乾淨啦「姐姐,這樣太殘忍了把!」
惠子看呆了像她那樣的乖女生,也難怪會覺得可怕,我便勸他放鬆,這些男生都是猥瑣的色狼,欠缺調教的。
這時,只見一個戴眼鏡的肥胖宅男爬到惠子腳邊胖子抓住惠子的腳,圓眼鏡下露出留著口水的猥瑣表情,真讓人噁心啊,惠子尖叫著往後退了一步「漂亮妹妹,你也來踩我嘛~蹂躪我嘛~你好可愛啊」猥瑣胖子興奮的顫抖起來「不要啊不要啊走開。~。」惠子尖叫的踢開肥男生的臉,可是她忘記自己穿的是高跟鞋,鞋跟踢掉了他的眼鏡,肥男沒了眼鏡激動的胡亂揮舞著,惠子情急之下一腳踢中他的眼睛,鞋跟扎進他的眼窩裡,戳得他滿臉是血,嗷嗷直叫「啊啊!好疼啊!疼死了!」他肥胖的手握住惠子雪白色腳腕,惠子掙扎的更厲害了「放開我放開我!」說著她使勁踢向肥男滿是贅肉的大肚子和他奇短無比的下體,踹得他又是一頓慘叫我看的開心極了,也加入到他們之中「哈哈,陽痿男你好短啊!這是什麼,簡直跟沒有一樣嘛~你還當什麼男人嘛,真遜」說完我用我的制服鞋狠狠踹了他下體一腳他爽的又慘叫起來「你看你那窩囊的樣子,簡直跟個廢物一樣,只配被女人踩踏,誰願意嫁給你呀~你看你肥的像頭豬,你那米粒jb對得起一身肥肉嗎~」說完我站在他身上又踩又跳,聽到咔嚓的聲音,我猜一定是他的肋骨斷了「好殘忍啊姐姐,不如就這樣放過他吧」惠子驚呆了「沒關係惠子,他就是欠踹,你可以毫不在意的虐待他們,他們都是我們的奴隸啊」
說完我回給她一個標準的微笑「來嘛來嘛,你看這些低賤的賤狗,他們這樣苦苦哀求我們,我們怎麼能不領情呢?」
我大力踐踏著其中一個露著肚子的男人,他享受的呻吟著,不知不覺,惠子也加入到蹂躪的隊伍裡「姐姐,他們好有趣,我從沒想過原來我可以這麼令人喜歡」
那些肥胖的猥瑣男人一邊被惠子的高跟鞋踐踏著,一邊說出感激的話,那是一群最下賤的人,象狗一樣討好主人「女神啊,踩死我吧!」「女神把我廢了吧」
「女神啊求求你了!讓我死了吧」他們的哀求聲此起彼伏「惠子,你覺得如何?」
「好開心啊姐姐,這個學校真是棒極了」惠子將高跟鞋狠狠扎進一個男生的蛋蛋裡,一坨紅的白的流了出來,真噁心啊男生大叫到「不要啊不要啊!我會廢掉的!」
我走上前,對他說道「賤狗就應該閉上嘴乖乖去死,被我們廢掉是你的榮幸!
哈哈哈」說完我高抬腿,一個踢腿把鞋子砸下來,那男人下體瞬間血肉模糊「嗚嗚嗚」男人疼的
連哭的力氣都沒有玩到夕陽西下,夕陽照進來映照在血色的地板上,還有我們的雙腿,我和惠子的鞋襪上粘滿了這些賤豬的髒血。平時我是不會廢掉這麼多奴隸的,可是和惠子一起玩,特別開心。本來軟妹子的惠子自從踩瞎那個胖宅男就完全放開了,連續廢了好幾個奴隸,她也不懂控制力道,高跟鞋一踩一個廢,地上滿是蛋蛋被她高跟鞋鞋跟才穿的低賤男人。仔細看惠子鞋跟上還掛著一個睪丸。「惠子妹妹,累了吧,我們回家吧~路上請你吃章魚丸子。」
惠子似乎有點意猶未盡,「再等一會喔~」
惠子走到第一個被她踩瞎的肥宅男那裡。
把掛著別人睪丸的鞋跟放到他嘴巴前,甜甜地說「來~吃下去。」
胖宅男雖然瞎了一個眼睛還在流血,可是另一隻眼睛還能看到這甜美的妹子惡魔般的微笑。
「如果不吃,我就把你剩下的眼珠也串起來塞你嘴裡咯~」
惠子調皮地威脅到。
胖宅男嚇得瑟瑟發抖,戰戰兢兢地張開了一點嘴巴,惠子也不等待,立馬把鞋跟送進他嘴裡,然後不停攪拌。「哈哈哈,真下賤!」
我看惠子真會玩,忍不住跑過去摟著惠子的腰,前腳掌踩在胖宅男的下體上。
「惠子第一次就這麼會玩,將來多少男人要死在你腳下啊。」
惠子害羞笑笑靠了過來,我們兩個就摟在一起,腳下的男人痛苦地流淚,當然,他只剩下一隻眼睛可以流淚了。
「哎呀,你的小雞雞在哪,小得我都感覺不到~」胖子的雞雞和蛋蛋都特別小,被我一雙37碼的制服鞋前腳掌就全蓋沒了。
「我鞋跟上的蛋蛋倒是很大喔~羨慕吧~」惠子也不甘示弱。
接著,胖子嘴裡的睪丸都被嚼碎了,惠子抬起另外一隻腳向胖子剩下的眼睛踩去。胖子傷得得大喊,可是惠子鞋跟在掂起來的時候插進了胖子的喉嚨,他現在已經是又瞎又啞的廢物了。
我單腳掂起,所有力量集中在踩他下體的腳掌上。「噗、噗」兩聲,胖宅男的蛋蛋也爆在我的鞋底下,我碾了碾剩下的肉醬。做了個可愛的笑臉「不好意思呀,不小心就踩爛啦~」
「優子姐姐我餓了。_.」
「好好,我們走吧。」
看了看粘滿這些賤男人血肉的鞋襪,我從揹包拿出一雙新的運動鞋換了上去。
把舊的制服鞋和白色膝下襪扔給了一邊,那些還能動的賤奴隸們就跟餓狗一樣為了過來瘋狂搶我的襪子,有的搶到了就往嘴裡塞,有的搶了就往雞雞上擦,那些鞋襪上還有他們同類的髒血,他們絲毫不介意,只要有我優子女神的一點氣味在上面,他們就為之瘋狂,真是低賤的生物,看著我的襪子被撕成了碎也停不了也要吞下的奴隸們、看著雞雞皮被我鞋底花紋磨破了還要繼續往上蹭的奴隸們,惠子也效法我,換回了她的制服鞋就把高跟鞋和襪子也扔給了他們,看著一個機靈的奴隸率先搶到了高跟鞋,雞雞興奮得翹得老高,正想拿來自慰,一不小心用力過猛把鞋跟插進了自己的尿道里,那個胖子的眼珠還掛在上面恐怖地看著他,他嚇了一跳不敢動,不一會兒奴隸們從過來把他雞雞上的鞋子拔走,他的雞雞突然噴血幾米高。
惠子往後看了一眼,笑嘻嘻在我耳邊說到「連我們扔掉的鞋子都能把他們弄廢,這些男人真是沒用。」
我們拉著手
聊著開心的事,悠悠地走了。
一段時間過去,惠子和優子關係越來越好,惠子瞭解到原來優子是大財團老闆的女兒,優子就算把男人踩廢也不會有人敢和優子作對,何況這所高中就是優子特意設計的,專門招有m體質的出身窮苦的男生,他們多數樣貌醜陋,都是那些只能給妹子當備胎的屌絲。他們看到優子這樣美若天仙的女神,自然而然地自卑可又瘋狂愛慕她,優子抖s的性格輕而易舉地將他們調教成自己的奴隸。大多數男生都還是處男,就被優子永遠地廢掉了,可是他們從不怨言,因為學校會給這些可憐的廢人一筆補助金,再者,他們這樣永遠不可能有女朋友的可憐蟲,被優子的美腿臨幸那是何等幸福,雖然代價是永遠不能再做男人了。
上次惠子和優子幾乎廢了半個班的男生,學校又給她們補滿了,那些男生對她們唯唯諾諾。惠子抖s的性格也越來越強,可是還是一副軟妹形象,優子是跆拳道高手、她想讓惠子學跆拳道,為了展示跆拳道的威力,優子放學時讓班裡一個暗戀惠子的男生到操場等著。
優子拉著惠子的手去操場,可是惠子另一隻手拿著手機心不在焉地發著消息,因為惠子的男友約了她晚上去看電影,她正在和男友定地點呢。
到了操場已經有一群男生在圍觀了,他們知道今天優子殿下要來表演了,全跑來圍觀,這些賤男人知道自己同類被虐殺還這麼興奮,真是下賤。
那個暗戀惠子的男生跪在操場中央,其他男生將他為了個圈。優子拉著惠子走進圈內。
「站起來。」優子冷冷地說。
男生知道他今天難逃被廢的命運,表情哀傷地站了起來。默默看著旁邊玩著手機的心上人惠子。
他哭喪著臉地細聲跟優子說道:「女神大人,我知道我就要被你廢掉了,能給我一點時間完成一個心願嗎?」
優子鄙夷地看著這個卑微的男人,他體型又矮又胖,樣貌平凡,根本就是女生不屑看一眼的那種人。
「好吧,給你一分鐘。」
男生看著惠子,突然情緒激動地大聲說到:「惠子殿下,其實我一直很喜歡你!從你來學校的第一天我就愛上你,你就像天使一樣…」
惠子不屑地抬起頭冷漠地看了他一眼,這個男生讓她感到噁心,她也根本不知道他的名字,在她眼裡這學校的男生都不是人,都是低著頭為她們服務的牲口。
惠子還急著回男友短信,趕緊又埋頭手機裡了,優子則是在一旁偷笑,圍著她們的其他男生們也幸災樂禍地哈哈大笑。
他自從惠子來這學校就瘋狂搜集惠子的情報,也知道惠子有男朋友,他曾偷偷跟蹤過惠子和她男友約會,看著惠子一身淑女裝,穿著淑女鞋,清純得如同仙女下凡,連周圍的環境都要隨之被淨化了似的。這一切都是他永遠無法擁有的,他也不敢去玷汙,只能遠遠看著惠子和男友親熱,遠遠地給女神磕頭,惠子在他心中就如同神明一般的存在。
但是他並不死心,或者知道自己快連男人都做不了,所以膽大包天地繼續做著無謂地告白。突然他想到了什麼,從包裡拿出一個精緻的小盒子。小心翼翼地打開,裡面放著一隻高跟鞋,沒錯,那就是第一次惠子虐完他們扔掉的高跟鞋,看來他就是那次爭奪惠子高跟鞋的勝利者。他希望惠子能看到的
愛,他說:「自從那天我搶到惠子殿下的高跟鞋,我拿回家就擦得乾乾淨淨,每天都向它磕頭…」
惠子顯然並不感動,悠悠地地優子說:「優子姐,這人聲音好難聽,能讓他閉嘴麼。」
優子笑這說:「都完了今天是讓你看看跆拳道的威力的。說罷,對著那個男生一記高踢過去,堅硬的制服鞋鞋頭準確無誤惡狠狠地擊中男生的下巴,男生直接被提得嘴巴脫臼了,翻滾到地上痛不欲生,也的確說不了話了。
「怎麼樣,厲害吧。」優子開心地說。
可是惠子軟綿綿抬了兩腳就放下了。畢竟是軟妹子,惠子做不出這種暴力動作。
「優子姐姐,你不如教點簡單得給我,能對付色狼那種。」
優子有些無奈,喊來兩個男生把脫臼的那個男生扶起來,又命令到把他褲子脫了。
「上次你只是踩廢了他們,其實一腳踢他們祖宗那裡,他們也就痛得站不起來了。」
優子說完,毫不留情地一腳朝那男生下體的蛋蛋踢去,接觸瞬間蛋蛋被鞋尖頂扁,然後悲慘的爆掉了。
可憐的男生完全癱倒在地上了。
惠子看著這可憐的男生,畢竟也是瘋狂喜歡自己的人,心裡軟了一些。從盒子裡拿出那隻高跟鞋,是右腳的高跟鞋,想起就是這隻鞋子的鞋跟上掛在一個睪丸還在那個胖子嘴裡搗鼓,惠子忍不住笑了一笑。然後把美麗的白絲右腿從制服鞋裡抽了出來,緩緩穿進了高跟鞋,就這樣一個換鞋動作,已經不知有多少男生看看呆了,有些男的更是忍不住已經射在褲子裡了。
惠子走到男生兩腿之間,用高跟鞋挑逗了一下那個僅剩的雞雞,男生的雞雞就立得老高、包皮全翻出來了,直直立著。
「哈哈,沒有蛋蛋還能勃起。」惠子繼續踢了踢,又用鞋底擦了擦他的雞雞,臉上滿是對他能在自己鞋底下勃起的嘲笑。
優子叫來兩個男生,讓他們緊緊握住他的雞雞。然後在惠子耳邊說了兩句。
惠子噗呲一下,點了點頭。
就在男生爽得要把他最後的精華射出去時,惠子將細細的鞋跟對準他的尿道口,狠狠踩了進去。
他疼得只能在地上呻吟,圍觀的男生們頓時高潮了,紛紛朝惠子跪下自慰了起來。
那兩個扶著他雞雞的男生還不停把他的雞雞往惠子的鞋跟上套。
他痛苦地在地上呻吟,可是他的惠子女神正在親自踩著他的雞雞,這是他已經yy了無數次的場景,那個他每天跪拜的高跟鞋的主人,正如神仙顯靈,真的穿著那隻高跟鞋踩進了他最重要的地方,如今夢想成真,他又是感到了無比的幸福,屈辱的痛苦和興奮都達到了頂點,他人生最後的精華從他雞雞和惠子鞋跟的縫隙裡溢了出來。
惠子猛地再蹬了兩下,發現已經伸不進去了。冷笑道:「哼,連我鞋跟都塞不進,真短。」
說完,把腳從高跟鞋裡抽出來,那隻高跟鞋就像雕像一樣,穩穩地插在了上面。
周圍的男生也精疲力竭地圍著她們跪著,似乎剛才女神降臨完成了某種神聖的儀式。
而惠子呢,換回原來的鞋子,又拿起了手機回了一下短信,就笑得甜甜地對優子說:「優子姐,我今天和男友還有約會。就先走咯。」
優子說:「那我陪你出學校吧。」她們分別時,沒注意到優子略帶不滿地說了一句:「男人,沒一個好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