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東姐姐1扶她

房東姐姐1扶她

週六一大早,劉逸被接連不斷的快遞電話吵醒了。

“放門口吧,謝謝。”劉逸掛了電話,迷迷糊糊地從床上爬起來,從自己的房間走出去,打開大門,抱起地上箱子,用腳帶上了門。

“小劉,待會兒我也有個快遞,你記得幫我拿進來啊。”

說話的是這間屋子的房東許俐。房子被分割成了叄個一室戶,房東住的是原始主臥和陽臺那一戶,劉逸住的是帶原始廚房的房間,還有一戶住的也是個女孩。分割後的房子只剩下一個狹窄的公用走道。

“好的許姐。”劉逸抱著箱子貼牆站在一邊,想讓許俐先過去。

“嗯,謝了。”許俐對著手機噼裡啪啦打完一行字,抬頭道謝,正準備往外走,突然感覺好像有哪裡不對。許俐放慢腳步,又往劉逸那瞥了一眼……

她褲襠那鼓起來的是什麼東西?

沒等許俐反應過來,劉逸已經抱著箱子回到了自己的房間。

“見鬼了,大清早的我眼睛花了?”許俐眨了眨精心化了眼妝的大眼睛,回憶起劉逸身份證上分明寫的是“女”啊——手機鈴聲突然響起,接她的人到了,於是許俐也不再糾結,只當自己看花了眼,踩著細高跟扭著腰出了門。

劉逸把箱子放到地上那一瞬間才發現自己一直支著小帳篷,“臥槽!”劉逸一下子給嚇清醒了。

許姐沒看到吧!臥槽臥槽臥槽!應該沒看到!……如果她看到了怎麼辦!……

劉逸一出生身上就同時長著女孩和男孩的性器官,家裡人曾帶她去過醫院,醫生說她體內也同時具有兩套生殖系統,可以在發育前選擇性別後做手術切除另一套器官。

那時候劉逸十歲,瞭解男生的惡劣與骯髒,她想成為女孩。家人其實一直也把她當女孩養,因為家裡已經有一個哥哥了,再生個兒子,就要罰款結紮了……

但手術一直沒做,因為沒錢。

劉逸跌坐在地上,心慌意亂,冷汗直流。如果許姐看到了,如果她把這件事告訴其他人,如果……

她想起童年承受過的謾罵與侮辱……儘管已經過去許多年,儘管自己已經長大了,有時依舊會流著淚從噩夢中驚醒。

劉逸看到桌上的水果刀,念頭一轉,抓起刀子,脫下了自己的內褲。

那東西已經軟了下去,看了幾眼,劉逸猛地衝向洗手間,對著馬桶乾嘔起來。

水果刀被扔到了一邊。存錢!存錢做手術!劉逸在心裡吶喊著。

深夜,劉逸出去丟了外賣垃圾,回來又碰到了許俐。

許俐喝了酒,有些醉醺醺的,看到劉逸想起早上的事兒,門也不開了,倚在門框上,衝劉逸招了招手,“過來。”

劉逸心道不妙,她肯定看到了……劉逸提前編了好幾種應對方案,準備見機行事。

可劉逸怎麼也沒想到,許俐會直接伸手抓她的襠,還捏了捏。

不僅劉逸驚呆了,連許俐自己也愣住了——她真沒想到看著清清秀秀的小姑娘居然?居然是個男的?

那還等什麼?跑啊!

許俐扭頭就往大門飛奔過去。這他媽的是個男的!操!這他媽得多危險啊!還假扮成女的!報警!對!過會兒得趕緊報警!

沒幾步就被劉逸追上了,“許姐,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樣……”

“啊?啥事兒啊小劉?姐還有點事兒得出去一趟……”許俐裝瘋賣傻,邊說邊往門口擠。

下一秒,劉逸就抓起許俐的手摁在了自己的胸上,

“我是女的。”

這手感?的確……像是真胸……

許俐深吸一口氣,突然笑道:“嗐,嚇死我了。行,沒事了啊,誤會啊,你回去吧,姐還有人等著呢,得走了。”

劉逸知道許俐沒有相信,她一出門大概就會馬上報警,到時候,什麼都完了……

撲通一聲,劉逸跪在了許俐面前,抓住了她的小腿,仰頭哀求:“許姐,我是女生,但是從小就長著男性的器官……你能不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

劉逸忍著眼淚說出了自己的秘密,還說了她如何被凌辱欺負的故事。到最後終是垂著腦袋泣不成聲。

許俐心軟了,小姑娘真是小姑娘的臉,小姑娘的聲音,哭得也小姑娘似的梨花帶雨。可她也真不放心。

許俐嘆了口氣,趁劉逸哭的功夫,迅速拿出手機發了幾條微信給好友,讓叫上幾個男性朋友趕緊過來,並說如果她五分鐘後沒回消息就立馬報警。

這時劉逸擦乾眼淚站了起來,顫聲說道:“我會盡快搬走,給我幾天時間,我只求許姐能幫我保守這個秘密,求您了。”說完深深鞠了一躬,開門走了。

劉逸一出去,許俐就立即把大門反鎖了,這才鬆了口氣。

這都什麼亂七八糟的?

“劉逸——”一把嬌柔的聲音響起,窩在長椅上發呆的劉逸抬起頭,看到了另一個室友張雪妮。

“你……沒回家?”張雪妮老家在隔壁市,平時週末經常回家,這次見她房裡沒有一點動靜,劉逸以為她又回去了。

“沒有啊~”張雪妮在劉逸身邊坐下,臉上有探尋的目光。

“那……你剛才……”劉逸的背上又出了一層汗,張雪妮如果一直在家,那……

“我在家畫畫呢,累了出來散散步。”張雪妮又靠近了劉逸一點,笑道。

劉逸已經無心猜測了,悶聲問道:“你剛剛……有聽到什麼嗎?”

張雪妮嫣然一笑,把手放在了劉逸的大腿上,故意壓低嗓音說道:“我都聽到了。”

“聽到什麼?……”劉逸死死盯著張雪妮的眼睛,心亂如麻,甚至沒空在意張雪妮放在她腿上的那隻手。

張雪妮咬了咬唇,委屈道:“劉逸,你皺眉的樣子好凶,嚇到我了……”

劉逸把頭扭了回去,不再說話。心中有些悲涼,她這樣的人,一旦身上的秘密被發現,不是被嘲笑,就是被辱罵,還有各式各樣的戲弄、凌辱……活著,真沒意思。

“劉逸?”張雪妮推了推劉逸的大腿。

“你想怎樣?”劉逸冷淡地問道。

張雪妮的手摸索著往上移動,最後停在了那裡,一把握住,柔聲道:“想給你口。”

“神經病啊你!”劉逸猛地起身,站得離張雪妮遠遠的。

張雪妮也迅速站了起來,撲進了劉逸的懷裡,她一米六的身高,被一米七五的劉逸抱著那是正合適。

“劉逸~我全都聽到了。我不是有心的,但你知道,那房子隔音效果差……你不會怪我吧?”張雪妮楚楚可憐地望著劉逸,聲音繞得千嬌百媚。

劉逸破罐破摔地嘆了口氣,道:“你直說吧,你想怎樣,別耍我了。”

張雪妮的右手又準確無誤地抓住了劉逸的那玩意兒,“我說了呀,想給你口~”

劉逸漲紅了臉,“別鬧了!”

“我沒有~劉逸,你不知道我一直都很喜歡你嗎?”張雪妮捏了捏那話兒的頂根部,“不管你是什麼樣我都很喜歡呢~”

劉逸感覺到

那裡開始充血,一把推開了張雪妮,“別鬧!很晚了,你快回去。”

張雪妮看著神經緊繃到接近崩潰的劉逸,無奈地笑了一下,走過去,溫柔地凝視著她,道:“在我心裡你就是你,一個善良、有點兒內向但又堅韌不拔的女孩子。”

劉逸避開張雪妮的目光,冷冷道:“你不瞭解我。”

“是不夠了解。”張雪妮勾住劉逸的食指,“可我知道你是很好的人。雖然你總是把自己關在家裡,也排斥與人交流,我一直想靠近你,卻沒有機會……”

劉逸看了看被勾住的手指,突然問道:“你是同性戀嗎?”

張雪妮噗嗤一笑,牽住了劉逸的手,道:“我從來不在乎性別。但我知道你是女孩子,我喜歡你這個——女孩子。”

劉逸覺得喉嚨發乾,有些艱難地嚥了口口水,腦子裡暈暈乎乎的,似乎還有點抑制不住的竊喜。是啊,二十幾年了,從沒有人說過喜歡她,乍一聽,難道不會感到欣喜嗎?緊接著劉逸又覺得自己可笑得有些可悲,輕而易舉地就被人用言語打動了?是太久沒被捉弄了吧!……

在劉逸胡思亂想之際,張雪妮又輕輕地抱住了她,把臉靠在了她的胸口,雙臂緊緊抓著她的脊背,說著:“劉逸……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接受一份這樣同性的愛意,但請千萬不要拒絕我的示好……”

劉逸沉吟半晌,還是推開了張雪妮,坐回到了那張舊長椅上,道:“我知道了。你走吧。”

張雪妮有些訝異於劉逸的反應,但她笑了笑,也坐了回去。“好吧……”說著,張雪妮抓起劉逸的手,迅速地往自己的裙襬下面伸了進去。“我溼了,一靠近你我就溼了。劉逸,肏我,用你的手肏我。”

指尖碰到一片溼滑溫熱,再加上張雪妮的語言刺激,劉逸下面幾乎瞬間硬了。

居然這樣就有了反應……

劉逸在心裡暗罵自己像個用下半身思考的男人。

劉逸想縮回手,可張雪妮緊緊抓著她,還拉著她的手指往洞裡送了送。

下面又漲大了一圈,由於外面穿的是運動短褲,劉逸的褲襠處鼓起了一個非常明顯的包。

張雪妮自然也看見了,狡黠一笑,索性放開了劉逸的手,一把伸進了她的內褲裡握住了那根熾熱。

“操……”從未有過的快感從柱體傳到小腹,劉逸不由弓了下腰,又掙扎著想要脫離張雪妮的掌控。

“別逃了嘛,你明明也喜歡啊~”張雪妮把劉逸的那話兒從內褲裡扯出,上下擼動起來。

“別……”劉逸的音調都變了,想要推開張雪妮的手。

“嘶……”結果被張雪妮抓住底下的兩個小球捏了一把。

“放心,這裡監控拍不到。”張雪妮淺笑著趴到劉逸跟前,把她的性器從褲子裡徹底解放了出來,感嘆了一句:“你知道嗎,你這尺寸,比一般男的大多了。”接著張嘴含住了頂端的蘑菇頭。

巨大而陌生的快感全面擊潰了劉逸的理智,她紅著眼看著張雪妮跪在地上一邊吮吸一邊上下含弄著自己的器具,有了想要挺腰的衝動。

張雪妮看出劉逸的沉陷,故意在馬眼處用舌尖舔了舔,又輕輕用牙咬了一口。

霎時間,一股濃稠的液體猛烈地射進了她的嘴裡,斷斷續續的,好一會兒才停歇。

張雪妮全部吞了下去,擦了擦嘴邊的殘留,笑盈盈地望著面紅耳赤的劉逸。

劉逸慌亂地把器具塞回到褲子

裡,站了起來,腳軟得差點摔跤。

“劉逸~”張雪妮從背後抱住想要逃走的劉逸,嬌嗔道:“人家都給你口了,你現在就不管人家了嗎?人家下面都溼透了~”

“對不起……我……”劉逸話都已經說不清了。她一邊被第一次射精的快感刺激得心跳加速,一邊又對自己無恥的反應感到羞愧、噁心。

“我不要聽對不起。”張雪妮的手又探到劉逸的前方,“我要你肏我,狠狠地肏我。”

毫無意外,劉逸又硬了。意識混亂地被張雪妮拉著手往家裡走去。

“不……不行……”

“許姐出去了,今晚不會回來了。”

進了張雪妮的房間,來不及開燈,兩人拉扯著倒在臥室的床上。張雪妮幾下把自己脫了個乾淨,又一把扯下劉逸的下半身的束縛,抓著那話兒就往自己雙腿間送。

器物插進溼熱洞穴的瞬間,劉逸雙腿一軟,差點又射了。

“肏我……”張雪妮咬了一口劉逸的耳垂。

劉逸徹底沉溺在了肉慾中,不受控制地往前挺身。

“用力!……快一點……”張雪妮把腿張得更開了。

劉逸卻不得要領,只在淺處抽插。張雪妮乾脆反客為主,翻身把劉逸壓在床上騎了上去。

粗長的性器直直地捅到了最深處,張雪妮和劉逸同時發出難以抑制的呻吟。

“啊——啊……”張雪妮坐在劉逸身上,自己操控著節奏。

劉逸的手緊抓著床單,出了一身的汗。下半身是美妙的愉悅感受,腦子裡是痛恨自己無恥的厭惡與悔恨。裝什麼?演什麼?

張雪妮坐在劉逸身上到達了高潮,水流了她一身。

劉逸看著張雪妮下床去喝水,只穿著一件吊帶,露著還沾滿了亮晶晶的粘液的屁股,圓潤飽滿。

她還沒射。劉逸爬下床走了過去,示意張雪妮彎腰。張雪妮配合地扶著桌子,撅起屁股。

劉逸第一次清楚地看到自己的性器是怎麼插進那個看似不大的小孔裡的,接著被吞沒,被包裹……又緩緩抽出。接著劉逸扣住張雪妮的胯骨,用力往前一送。

掌握了法門後,劉逸的動作逐漸加快,皮肉相撞,啪啪作響。

“啊啊——好深……好舒服……”張雪妮不加掩飾地宣洩著自己的快意。

可幾番下來,劉逸卻感覺到自己沒有一點要射的意思。大概是心理的障礙導致了生理的障礙。

張雪妮也察覺到了,她又拉著劉逸回到床上,脫光了身上的衣服,伸手想要脫劉逸的,卻被一把攔住。

張雪妮湊過去吻了吻劉逸的唇,手指穿過她長到肩膀的頭髮,撫過她的臉頰,凝視她的雙眸。劉逸的眼角微微下垂,有一種天然的惹人憐愛之感。

“劉逸,你所有的樣子,我都喜歡。”

張雪妮挑著她的鳳眼,用她精緻小巧的紅唇說著惑人心魂的話。

喜歡?什麼是真正的喜歡?對皮相的喜歡?對內在的喜歡?對哪一部分的喜歡?不全的喜歡難道就稱不上真正的喜歡嗎?……

等劉逸胡思亂想完,身上的衣物已經被張雪妮扒得乾乾淨淨了。

肌膚相貼,張雪妮不再去碰劉逸的性器,而是專注地用唇舌在她身上勾纏吮吸。

“你不喜歡我嗎?”張雪妮抓起劉逸的手放在自己的胸上,“碰碰我,摸摸我……”

張雪妮的胸不算大,劉逸輕輕地揉了揉,覺得和自己的差不多,但畢竟是別人的,感受上依舊不一樣。

劉逸想起她的媽媽

,年輕時候的媽媽,算是靚麗的少婦。劉逸小時候沒吃幾個月的奶,她媽就出去打工了。在劉逸十幾歲的年紀,媽媽還曾不止一次地逗她:寶寶要吃奶嗎?來媽媽這裡……

媽媽的奶子不大,就跟張雪妮的一樣。劉逸彆扭地認為,媽媽的胸,應該比這大,應該像許姐的那樣——“逸逸……”張雪妮把她的乳珠送到劉逸的嘴邊。

劉逸張嘴咬住了它,有些發狠似的大口吸了起來。

“啊……”張雪妮抓著劉逸的頭髮,呼喊出聲,“逸逸……我喜歡……喜歡你不壓抑自己……”

逸逸……劉逸又想起她媽媽,想起有一年暑假,她在房間裡午睡被吵醒,看到媽媽手裡拿著她的內褲,望著她別有深意地笑:“逸逸長大了……”

她的性器還立在那裡,頂端殘留著液體。

“媽!你幹嘛啊!”劉逸急忙扯過毯子遮住自己的下半身。

“兔崽子,你什麼地方媽沒見過?”媽媽豎起眉來,“你把內褲弄髒了,還不是要我給你洗!”

“我自己能洗!”劉逸幾乎是吼了回去。

她媽卻軟下聲音來,坐到她身邊,隔著薄薄的毯子撫摸她的性器,“你爸沒用,家裡窮,沒錢……”

“我知道!”劉逸打斷她媽的話,大力甩開她的手,奪過內褲穿上跑進了衛生間,“我不用你們管!”

那天她對著洗手池吐出一灘酸水,卻吐不盡那一陣噁心。

劉逸驀地轉身,將張雪妮壓在身下,抬起她的兩隻腿架在肩上,狠狠地插了進去。

誰是好人?誰都不是好人……至少她劉逸不是!不是!不都想被肏嗎?那就好好被肏個夠!

“啊!——輕……輕點……!”張雪妮吃痛在劉逸的背上抓住幾道血痕。

劉逸卻幾近瘋魔了,瘋狂地想著她媽媽是不是也那樣摸過哥哥,甚至做了更違揹人倫的事……

她媽媽不愛她,也不喜歡她,從來不。那天是劉逸記事起,第一次與媽媽有肢體接觸。卻是那種場面。

“劉逸……逸逸……”張雪妮喘息著呼喊劉逸的名字,身體已經適應了劉逸的粗暴行為。

“媽媽……”劉逸無意識地呢喃著,眼淚不知從什麼時候流滿了整張臉。

“劉逸?……”張雪妮感受到清涼的水滴,伸手摸了摸劉逸的臉。張雪妮放下腿把劉逸抱進懷中,讓她伏在自己的胸口,輕柔地摸著她的頭髮,“逸逸……沒事的……”張雪妮不知道劉逸為什麼哭,可她知道劉逸一定需要這樣的撫慰。

沒一會兒,劉逸又把張雪妮挺立的乳珠咬進嘴裡用力吸了幾口,撐起身子,把陰莖插進了張雪妮的小穴中。

她想要媽媽,不是她那個親媽,她想要真正的媽媽,愛她的媽媽……

但她不會有媽媽了。

她可能什麼都不會有。

“逸逸……不要活得那麼辛苦……”

張雪妮撫摸著劉逸的手臂,溫柔地安慰。

好……

劉逸緩緩地進到最深,用力一頂。

“啊!”張雪妮痛並快樂著,緊緊環住劉逸的腰。

劉逸低頭用鼻尖蹭了蹭張雪妮的耳朵,悶聲道:“想射進去。”

“嗯!射進來!逸逸,全部,全部射進我身體裡!”興奮地說完後,張雪妮用力收緊下面,死死地纏絞住劉逸的性器。

“啊……”劉逸兩腿一軟,精液不受控制地射了出去,喉嚨裡也發出她從沒有過的低吼聲。

“逸逸好棒!……”

劉逸聽著張雪妮勾人的“

靡靡之音”,全面而激烈的釋放後是全身心的疲憊,她閉上眼睛沉沉地睡了過去。甚至性器還放在張雪妮的體內沒有拔出來。

張雪妮把劉逸臉上散亂的頭髮理了理,勾起唇角,“真是個彆扭的小孩兒呢。”說完將她輕輕一推,交合的生殖器啵地一聲分開了。

“要是懷了小孩的小孩,那可太糟糕了。”張雪妮笑著嘆了口氣,下床去找藥。

-第二天劉逸醒來,覺得彷彿做了一場夢。

坐在床上發呆的時候,她聽到門口張雪妮正在和許俐說話。大意是許俐叫了專業人員來檢查她房間裡有沒有被偷偷裝了隱蔽的攝像頭等暴露隱私的設備,想給張雪妮的房裡也查一查。張雪妮婉拒了。

劉逸苦笑了一下,但也能夠理解許俐……

中午劉逸拿著她的所有大小證件與醫院的診斷書與檢查報告給許俐看的時候,她看到許俐的臉上漸漸露出不忍與同情。

“許姐,我沒有騙你……”劉逸直直地注視著許俐,反倒是許俐有些躲避她的目光。

“嗯,我知道……小劉……”

“我在找房子了,給我一點時間。”劉逸眼中滿是哀求。

“嗯……”許俐沒有多言,把東西還給了劉逸。

“謝謝許姐,麻煩您替我保密。”劉逸又深深地鞠了個躬,“我去收拾東西了。”

許俐的確是不忍了。

劉逸卑微的樣子讓她心裡難受得慌。平時劉逸也不愛說話,許俐以為她只是內向,卻沒想到還有這樣的隱情……

劉逸雖然沉悶寡言,但許俐知道她人不壞,並沒有因為那件事生出極端的心思。許俐曾不止一次看到劉逸救助小區裡的流浪貓,為小貓領養的事忙來忙去;也看到她幫行動不便的老人扛上扛下,看到她帶著一幫孩子觀察花壇裡的昆蟲,臉上是難得一見的燦爛笑容……

昨天的震驚與害怕是真,可現在冷靜下來想想,許俐覺得自己太殘忍了。劉逸沒有做錯什麼,甚至還是一個遍體鱗傷的受害者。

“小劉,你別搬了。”許俐故作鎮定地敲開劉逸的門,“合同沒到期,我可沒趕你啊。”若無其事,雲淡風輕。

“呃……”劉逸一下子沒反應過來,呆呆地站在那裡。

“你硬要搬,押金不退。”許俐拋下一句“狠話”,扭頭瀟灑地走人了。

劉逸依舊站在門口,看著許俐進房關門,目光中是秘而不宣的眷戀。劉逸微微嘆了口氣,許姐太容易心軟了,這樣很容易被騙吧?……

人是會食髓知味的。後面的幾天,劉逸發現自己那玩意兒一旦立起來不再像以前那麼容易軟下去。會想起被溫暖溼潤包裹著、被緊緊夾纏、被吮吸舔咬的滋味……念頭一動,下面充血得更嚴重了……

但劉逸沒想過再跟張雪妮發生什麼,因為她在她面前總覺得無所遁形,她心裡的彆扭、情緒、陰暗面等等,都被一覽無餘。

劉逸躲著許俐,又躲著張雪妮,連回自己房間都顯得有些偷偷摸摸。

然而俗語有云:躲得過初一,躲不過十五。這天下班回家,一打開大門,劉逸就被張雪妮抱了個滿懷。沒來得及說半個字,張雪妮的唇就貼上了劉逸的。

慾望一下子擊中了劉逸,她不想推開張雪妮。她僥倖地想著許俐一般這個點還不在家。

可這一天許俐偏偏一早就回了家。

許俐打開房門看到這一景象的時候愣了兩秒,隨即便目不斜視地朝大門走

去。換作別人,她免不了打趣一句,可今天她張了張唇,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姐吃飯去啊?”張雪妮手還掛在劉逸的脖子上,朝著許俐燦爛一笑。

“昂,約了人吃火鍋。”許俐也回以一個大方得體、“處變不驚”的笑,眼神順帶瞥過神情呆滯的劉逸。

劉逸今天穿的是裙子,整個人乖巧可愛,加上神態低眉順眼的,看著倒像是張雪妮在逼她做壞事。

許俐看著——不順眼。像看一隻小貓調皮搗蛋你氣歸氣還捨不得打的那種不順眼。

這一股不順眼一直延續到週五。許俐照例跟好友出去喝酒喝到半夜回家,進了家門開始暈,暈眩之中記起以前劉逸還會貼心地扶她回房,給她泡蜂蜜茶。

忘恩負義的小王八蛋轉頭就變了。

許俐啪啪點開微信,一個語音電話打了過去。

“劉逸,滾出來扶老孃。”

劉逸想去扶來著,但又覺得現在許俐知道了她的情況,她應該儘量迴避這種接觸,於是委婉地提出讓許俐找張雪妮。

許俐瞬間就炸了,“劉逸!”一鎖手機,藉著酒意,坐在地上朝著那扇門扯著嗓子喊她。

劉逸認命地出去扶起許俐。

許俐察覺到劉逸的小心與拘束——她在儘量減少與自己的肢體接觸。

酒精上頭,許俐想:不就多了塊肉嗎?咋的多金貴啊還躲著我!

於是躺到床上後伸手一指,“你——回來!”

劉逸順從地走回床邊等許俐說話。

許俐滿意地點點頭,酡紅的面頰神色嚴肅,她半睜著霧氣朦朧的雙眸,淡淡道:“你把褲子脫了我看看。”

和房東姐姐的故事要開始了歡迎留言!鼓勵與吐槽都狂風暴雨一般地砸向我吧!

一句話就讓劉逸紅了臉,倉皇轉身欲逃,“許姐……我給你倒杯水吧……”

水?她以前都是給自己泡蜂蜜茶的!許俐不滿地想著,怒道:“不準走!”

“我不走,我去給你倒水……”

“劉逸王八蛋!”

“……”

劉逸倒水回來,發現許俐已經快睡著了。劉逸猶豫了一下,放下杯子,替許俐去脫腳上的高跟鞋。

明明是很平常的舉動,可抓著許俐的腳脫下鞋子的一瞬,劉逸發現自己居然有了反應。許俐的皮膚很好,可劉逸沒想到她連腳丫子都白嫩光滑。順著白皙的腳踝看上去,是她筆直卻彈性十足的腿,跟她整個人一樣,曲線清晰,豐腴飽滿。

劉逸扯了扯內褲,肉物已經脹得她難受了。本來只是想鬆一鬆褲子,可與布料的摩擦讓劉逸忍不住握住了自己。

此時,許俐突然翻了個身。面對著劉逸的,是她在包臀裙包裹下圓鼓鼓的臀部與若隱若現的大腿根。

一股熱血衝上頭頂,劉逸把性器從內褲裡掏了出來。右手抓著柱體,左手不由自主地從許俐的小腿慢慢往上移動。

劉逸緊握著性器,卻還是難以跨出坦然自瀆的那一步。

左手或輕或重地撫過許俐的小腿,突然聽到許俐發出“唔”的一聲,嚇得劉逸趕緊縮回了手,手忙腳亂地把肉柱放了回去。

許俐又轉回了身子,迷迷糊糊地睜開眼,“劉逸……”

“許姐……”劉逸坐在床邊,心虛地用手遮住褲襠。

許俐卻忽然坐了起來,抓著劉逸的肩膀,“厲聲”質問:“劉逸,你是不是騙我了!”

“我沒有,許姐……”劉逸軟軟的語調裡透著無奈。

許俐嘻嘻一笑:“那你給我看看。”

“……”

“騙子!”

“我沒有……”

“那你給我看看!”

跟喝醉酒的人沒法講道理,劉逸心一橫,站了起來,視死如歸地把褲子連同內褲往下一拉。

那根挺立的肉物擺脫束縛彈了出去,恰好停在許俐的面前,幾乎要碰到了她的臉。

這畫面使肉棒愈發興奮,脹鼓鼓的,從頂端滲出了一些液體。

“誰沒見過似的!”許俐嘟囔一句,把劉逸連撲帶拉,拖倒在床,伸手把那根東西往劉逸小腹上一壓,專心探究下面隱藏的洞穴去了。

她看到女性特有的器官了,於是放過了劉逸,“嗯,你沒騙我。”倒頭放心地睡過去了。

被檢查了。也算不算被羞辱了呢?

劉逸苦笑了一聲,行屍走肉一般走回自己的房間。

關上門,黑暗中,劉逸掏出依舊充血的陰莖開始手淫。她回憶著許俐雪白的腿、圓滾滾的屁股,她想扯掉許俐的裙子、內褲,掰開她的屁股,從後面狠狠地插進去——她知道自己墮落了,完完全全地淪陷在了肉慾之中,像個動物。但她不在意了。因為她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知道自己想肏許俐,想到下面硬得發疼。

“許俐……”劉逸壓抑地喘息著。

想肏她,好想肏她。

下面彷彿要爆炸一般的脹,自己的手遠遠不夠。

她想插進許俐的嘴裡,許俐的屄裡,還有她的屁眼裡。

怎麼會,怎麼會一夜之間淪落至此。

劉逸瘋狂地擼動著,直到把滾燙的精液射出來。她癱坐在地上,發出一陣乾澀的笑。

“劉逸,呸。”

早上起來許俐想起昨晚的事兒,那心情就是後悔,非常後悔。

劉逸的肉棒昂首立在她眼跟前兒的畫面一遍遍地腦海中循環播放,許俐抓狂地扯了一把頭髮,想起自己竟然還用手抓了!粗壯熾熱的觸感使她印象深刻……還想起自己壓著劉逸非得要看下面……

羞愧難當,許俐覺得自己這次真的過分了。不知道那孩子有沒有被嚇到,心裡有沒有受到創傷……

許俐又把劉逸叫過去了。叫她一起吃早飯。

劉逸把這看成一次考驗,接受了邀請——她坐在桌子前,平靜地聽著許俐說話,覺得對自己的表現還較為滿意。許俐顯然是洗完澡不久,頭髮的髮尾還是溼的,屋子裡還飄著一股沐浴露的清香。但劉逸非常平靜,剋制著大腦絕不產生一點綺思。

“小逸——”許俐微微笑著,連稱呼都改了,“你知道姐一喝酒就醉,一醉就不知道自己在幹嗎……姐昨晚沒做什麼奇怪的事情吧?”

忘了?劉逸將信將疑,面上卻是淡淡的:“沒有。”

“那就好那就好~”許俐拍了拍心口,嫣然一笑,想就這麼糊弄過去了。

劉逸也忍不住笑了,不管許俐是在演戲還是真斷片了,都讓她覺得莫名的可愛。

孩子沒事!許俐放心了,於是大膽了,本性即刻暴露了,逮著機會就差使劉逸:“姐浴室裡那個水龍頭開關又時好時壞的,小逸你待會兒幫我看看。”

“我現在去吧。”劉逸起身走向浴室。

許俐剛喝進一口熱牛奶,咕噥著點點頭。

浴室裡的熱氣還未散去,芳香濃郁。劉逸一進去就看到許俐換下來衣物擺在洗手檯上,包括內衣內褲。劉逸不知道自己是怎麼伸出手去的,但及時地在碰到那件蕾絲內衣前停住了手。

糟糕的是,下面又硬了。

在劉逸愣神的功夫,許俐推門進去

了,因為她想起了自己隨手扔在那的內衣褲。

於是不可避免地,看到了劉逸鼓起的襠部。

倒是劉逸先反應過來了,人畜無害的臉掛上懵懂的無辜,“許姐,我是不是有病?我在網上問了,有人說正常,有人說變態,我不敢去問醫生……我覺得我的病越來越嚴重了……”

孩子向長輩的求助,你能往歪了想嗎?你不能。

許俐戲謔道:“沒病,長了那東西的都這德性。”

“真……的?”劉逸弱弱地開口,眉毛都快垂成八字了。

“嗯呢,姐見多了。”許俐把衣物塞進一個盆裡拿過,推了下劉逸的手臂,“趕緊看看那水龍頭咋回事!”

劉逸朝下面看了一眼,決定放任不管,先修水龍頭。

出去問許俐扳手放哪的時候,許俐正在陽臺上曬衣服,陽光透過她薄薄的睡裙,顯出裡面玲瓏的曲線。

劉逸怔怔地望著許俐的背影,慾望很快壓過了所剩無幾的理智。褲子很寬鬆,劉逸隔著褲子握住了勃起的性器,情不自禁地擼動起來。

哪怕收手再快,許俐一轉身也還是看到了劉逸的動作。

“你……”許俐惱了,還帶著點羞意,抓起剛收下的一件衣服就朝劉逸扔去,“出去!”

衣服不偏不倚地蓋在了劉逸的臉上。劉逸抓在手裡仔細端詳,是一條碎花裙子。

“你看什麼!”許俐衝劉逸飛快地走去,想奪回裙子,突然鞋底一滑,人向後摔去。

劉逸急忙上前,及時地把許俐拉了回來,因為用力過猛,許俐被她緊緊抱進了懷裡。

抵到了……劉逸感受到自己的性器貼到了許俐軟軟的身上。

劉逸要是個男的,許俐一腳就踹上去了。這一連串事情發生後,劉逸居然還神情自若,目光沉靜。沒見過做這種齷齪事還這麼淡定的!許俐在心裡暗罵,緊接著掙開了劉逸的手,冷冷道:“你走吧。”

劉逸垂著眼,低聲說了句:“對不起,許姐。”裝作落荒而逃。

剛邁出許俐的門,看到張雪妮從另一邊走了過來,妝容精緻,是正要出門。張雪妮看到劉逸的樣子,笑盈盈地停了下來,一把抓住了劉逸的肉柱,道:“小逸逸怎麼慘兮兮的?被許姐姐趕出來了?”

劉逸往後一縮,退到了牆上。

張雪妮笑著扯了扯那肉物,道:“既然許姐不用,那就讓我來替她用。逸逸晚上來我房間哦~”

“你把我當玩物。”劉逸面無表情地說道。

“不是哦。”張雪妮放開劉逸的肉棒,捏了捏她的臉,“我是把你當妹妹呢~姐姐最疼妹妹了~”

說完也不等劉逸回答,揮揮手出門了,“晚上等你哦。”

劉逸靠在牆上,自嘲地一笑。

劉逸去了趟超市後走到許俐的房前,輕輕敲門。

“誰啊?”

“許姐,浴室的水龍頭裡面生鏽了,要換一個。”

半晌,許俐說:“等會兒。”

許俐穿戴整齊地去開了門,臉上還有些餘怒。

劉逸眨了眨眼,溫溫吞吞地說道:“許姐,我……不是故意的……”

“別說了!”許俐柳眉一豎,“修東西去!”

劉逸應聲垂著腦袋往浴室走去。

許俐坐在沙發上開著筆記本電腦辦公,可又時不時分心想起劉逸對著她的背影打飛機這件事。不感到被冒犯是不可能的,可卻還有一些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困擾著她。

長著那玩意兒就真的那麼難控制自己嗎?許俐嘆了口氣,走向浴室去看修

理進度。

劉逸已經把水龍頭換好了,正在試水。

“好了?”許俐倚在門框處問。

“嗯。”劉逸把舊的水龍頭和包裝垃圾抓在手裡,想帶到外面扔了。

許俐看到劉逸的臉上濺了幾滴黑色的髒東西,沒多想,抬手替她擦了去。

“東西丟垃圾桶裡吧,出來喝茶。”

許俐從冰箱裡拿出冷泡的柚子烏龍茶,給劉逸倒了一杯遞過去。

“謝謝許姐。”劉逸雙手接過,喝了一口。

許俐一邊給自己倒茶,一邊仿若無意地問道:“你跟雪妮什麼關係啊?”

劉逸猝不及防地嗆到了,咳著說道:“沒……沒關係……”

許俐在沙發上坐下翹起二郎腿,“那天都那樣了還沒關係啊?”

劉逸摩挲著手裡的杯子,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沒事兒~我就問問,我沒意見,大家都是成年人嘛,只要不違法不背德不影響他人,我都沒意見。”許俐笑眯眯地看著劉逸,等她說實話。

“真的沒……沒什麼特別的關係……”劉逸又呡了一口茶潤了潤嗓子,“雖然……但是不是……不是那種……”

許俐一聽收了笑,把杯子一放,站起來朝劉逸走過去。“那你喜歡男生還是女生?”

“啊?……我……沒……沒想過……”隨著許俐的靠近,劉逸說話更加結巴了。

“那你知不道你之前……那種行為很不好?”許俐站在劉逸面前,雙手環肩,故作嚴肅。

劉逸低著頭,手指摳著杯子的邊緣,聲音幾乎弱不可聞,“我知道……許姐……對不起……我……”

“你知道還那麼做?”許俐提高音量,恍惚有種家長訓孩子的錯覺。

“我……”劉逸小心翼翼地抬頭看了眼許俐又低頭看著地板,“我以前不是那樣的……可是……昨天……昨天……”

許俐隱約覺得自己應該打住劉逸的話。

這時劉逸深吸了口氣,一鼓作氣地說了下去:“昨天許姐抓住我下面……好脹……一直消不下去……回去……我第一次自己……然後就……一發不可收拾了……”

許俐默默轉身坐回到沙發上去,拿起杯子灌了好幾口冰茶,心裡哀嚎不已:許俐啊許俐!一失足成千古恨!

“對不起……”劉逸又在道歉了。

許俐刷的站了起來,擺手道:“小逸……我才要跟你道歉,對不起!姐昨晚真喝醉了,神志不清了!……”

“沒關係許姐……”劉逸放下杯子,“我先回去了。”

“好……謝謝你幫我修好了水龍頭。”許俐神情裡還有些尷尬。

“小事。”劉逸溫溫一笑。

回到自己的房間,劉逸懶懶地躺在床上,開始想念許俐的味道。

原來早就喜歡她。只不過以前是不帶任何慾望的,現在卻光是想象她的樣子下面就會發脹。

怪誰,怪張雪妮嗎?不,該怪自己,一嚐到肉慾的滋味就徹底地墮入了深淵。

不經意想到與張雪妮的那晚,劉逸感覺到下面又有抬頭的趨勢。

“啊啊啊啊啊啊啊!”

劉逸捂住自己的臉一陣暴躁地吼叫。

這算什麼?下面這東西完全不聽指揮、不受控制。稍微有個風吹草動它就要起立。

完了——劉逸把自己悶在枕頭下面,絕望地想著,照這趨勢,以後是不是隨便大街上看到個女人自己就會像發情的公狗一樣有反應?

廢物!劉逸坐起來,朝著那根東西啐了一口。

劉逸在床上睡著了,一覺睡到了下午叄點,

被敲門聲吵醒。

門外是張雪妮,徑直進房把門一推一鎖,勾住劉逸的脖子吻了上去。

張雪妮的吻熱烈而又急促,迅速勾出了劉逸身體的那把火。兩人來不及去床上,就近選擇了沙發。

張雪妮穿的是短裙,把內褲一脫,跨坐在了劉逸的腿上。劉逸的褲子只脫到一半,就被張雪妮抓著半勃的陰莖塞進了的小穴裡。

“唔……”張雪妮輕哼一聲,“逸逸好大……”

進到洞穴裡的肉棒很快起了精神,把裡面塞得滿滿當當。

劉逸扶著張雪妮的臀部,開始用力地往裡衝刺。

“啊………啊啊……”張雪妮緊緊環住劉逸的腰,想貼合得再緊密一些。

兩人就這麼坐在沙發上迫不及待地抽插了幾十下,解了燃眉的渴,這才開始一件件脫下身上的衣服。

張雪妮跪在沙發上,高高地抬起屁股,自己伸手掰開了溼滑泥濘的洞口,“逸逸,肏我。”

劉逸腦子裡已經什麼都不剩了,只想狠狠地插進那個一翕一張地吐著汁液的洞穴裡。她慢慢地把冠頭擠進穴口後,猛地用力往前一頂,直直地頂到了花心。

“啊——”張雪妮被頂得往前一傾,又被劉逸抓了回去,不管不顧地大力抽送起來。

隔了一道牆,那邊是許俐的客廳。剛開始聽到撞擊聲的時候許俐還在納悶,可不久後張雪妮高昂的叫聲清晰地傳到了她的耳邊。

許俐一下紅了臉,隔壁是劉逸的房間,這兩人在幹嗎不言而喻。

劉逸這個小騙子!還說沒關係!沒關係能做出這種事!許俐越想越氣,甚至開始懷疑劉逸從頭到尾都在演戲,扮豬吃老虎,賣慘求可憐。

聽不下去了。許俐換了身衣服,走出房門,用了最大的力氣把門重重地一關。

這一聲巨響嚇得劉逸一哆嗦,肉棒也有了疲軟的趨勢。

張雪妮見狀,找了個舒服的姿勢在沙發上躺下,望著呆住的劉逸,笑道:“看樣子許姐姐生氣了呢,逸逸準備怎麼哄她?”

劉逸本來目光正看著房門,聽到張雪妮的話,把頭扭了回來。

張雪妮本就生得嫵媚動人,此刻臉上被情慾渲染,更是勾人心魂。劉逸俯身下去,吻住張雪妮的唇。

她知道張雪妮只是把她當一件小玩意兒似的喜歡。喜歡是喜歡,可丟了也頂多說聲可惜,轉眼就有新玩意兒。

但喜歡畢竟是喜歡,再淺薄的喜歡也會有一份心意在。

劉逸逐一吻過張雪妮脖頸、鎖骨、胸乳……含住紅豔豔的果實,輕輕咬噬。

“嗯……逸逸……”張雪妮扭動著難耐的身子,嬌柔地喊著劉逸的名字。

當劉逸的舌尖劃過張雪妮的小腹時,張雪妮終於忍不住了,“逸逸……唔……不要了……快進來!”

劉逸直起身子,分開張雪妮的腿往上迭,對著洞眼送進,整根沒入。

“啊……好棒……逸逸好棒……”張雪妮收縮著絞緊劉逸的肉棒,發出滿足的嘆息。

劉逸幾乎又被張雪妮穴中的軟肉咬得繳了械,她悶哼了一聲,深吸一口氣,這才敢慢慢地抽動起來。

這是一次劉逸主導的性愛。為了謝謝張雪妮一點點的喜歡,為了直面自己的慾望,為了更瞭解人的身體……

當劉逸笨拙地用舌頭在張雪妮的小核上努力卻不得其法時,張雪妮把她從自己身下拉了起來,笑容溫婉:“逸逸,我們本來就互不相欠。”

劉逸懂了。她在張雪妮身邊躺下,摸了摸肚

子,嘟囔道:“好像有點餓了。”

張雪妮噗嗤一笑,“吃飯去?姐姐請逸逸,今天逸逸很賣力呢。”

“好。”劉逸心情不錯,因為今天她突然想明白了,人生不過就是這樣,活著不過就是這樣。

人生苦短,及時行樂。